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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984 - 1984-1-1.社會的目的-1
社會的目的-1 文章No1,第 1 部分,1984 年  Rabash     我們聚集在這裡,希望通過遵循巴哈蘇拉姆為我們指引的道路和提供給我們的方法,為所有人建立一個通過 攀登上升到人的層面,而不是停留在一個動物的層面的社會,就像我們的先哲們說的那樣(Yevamot,61a) “而你,我的羔羊,我的牧場中的羊,是人。“Rashbi說,“你被稱為'人',而那些偶像崇拜者不能被叫做'人'。     要想理解'人'的價值,我們需要引用我們的聖賢們(Berachot,6b)的一句經文: “在整個創造這一事件的結束之時,所有人都會聽到:敬畏上帝,並謹守他的Mitzvot誡命;因為這才是完全的人”(傳道書,12:13)。而Gemarah問道,“什麼是'因為這才是完整的人'表達的意思?"     拉比Elazar說,“創造者說:'整個世界都只是為了那個而創造的'。意思是整個世界都是為了對上帝的恐懼(敬畏)而創造的。”     然而,我們需要明白這一作為世界被創造的原因的對上帝的恐懼(敬畏)到底是什麼。從我們所有的聖哲們的話中我們知道,創造的原因,是為了造福祂的創造物。意思是,創造者希望取悅祂的創造物,這樣他們就會在世界上感到快樂。而在這裡,我們的先哲說,“因為這才是完全的人,“,也就是創造的原因是對上帝的敬畏!     但根據“Matan Torah(Torah的給予)一文中的解釋,“雖然快樂是創造的原因,但創造物之所以沒有接受到喜悅和快樂的原因,卻是因為創造者和創造物之間存在的形式的不同。因為創造者是給予者,而創造物是接受者。但是同時還存在有另一條規則:就是分枝與其從中產生出來的根源相似。        而因為在我們的根源上根本沒有任何接受,因為創造者在根本上是不存在任何缺乏的,不需要任何東西來滿足他的需要,這樣,當人在需要成為一個接受者時,就會感到不舒服。這就是為什麼每一個人都羞於吃到'羞 恥的麵包'的原因。     為了改正那個缺陷,世界就不得不被創造出來。世界在希伯來語中是Olam,來源於希伯來文的He'elem(隱藏),所以,世界的真實含義是隱藏,這樣喜悅和快樂必須被隱藏起來。但是,為什麼要這樣呢?答案是:為了敬畏。換句話說,它之所以是這樣,是為了使人害怕使用他的那些被稱為“愛自己”的利己的接受的容器 (接受的願望)。意思是,一個人應該阻止自己只是因為自己渴望它們而接受快樂,而應該有力量戰勝這種接受的渴望,戰勝自己渴望的物件。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人應該帶著為了給他的創造者帶去滿足的意圖而接受快樂。意思是,創造物想要帶給創造者以滿足並帶著對創造者的敬畏,害怕為了自己而接受,因為一個人為自己的利益而接受快樂的接受方式,使他與同創造者的粘附狀態分離。     因此,當一個人執行創造者的Mitzvot(Mitzvot誡命)中的一個誡命時,一個人應該將其目的鎖定在這一 Mitzva 會帶給他為了給予創造者滿足的純潔的思想上,也就是通過遵從上帝的Mitzva他會給上帝帶去滿足。這就是我們的先賢所說的:“拉比Hanania Ben Akashia說,“創造者想要潔淨以色列;因此,他給予了他們豐富的Torah和Mitzvot(Torah和戒律)。’”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聚集在這裡——建立一個我們每個人都遵從為了給予創造者滿足的精神的社會。而為了實現這種對創造者的給予,我們必須開始這種叫做“愛他人”的給予。 但對他人的愛只能通過取消一個人的自我來實現。因此,一方面,每個人都應該感到自己的低下,另一方 面,我們又應該感到驕傲,因為創造者給了我們這樣一個每個人都懷著一個同樣的目標:想讓神性 (Divinity)駐紮在我們之間的社會中的機會。     雖然我們還沒有實現這一目標,但是我們有著去實現它的願望。而這也應該是值得我們珍惜的,因為即使我們還只是處在這一道路的開始處,但我們確實希望實現這一崇高的目標。              
1. 1984 - 1984-1-2.社會的目的-2
社會的目的-2 文章No. 1, 第 2 部分,1984 年 因為人是帶著一個叫做“愛自己"的Kli(願望/容器)被創造出來的,也就是這種"愛自己"的本性會使得一個人在看不到一個行動會給自己帶來某種自我利益時,就沒有哪怕是做出絲毫行動的動機。而如果不廢除這種對自己的愛的話,就不可能實現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狀態,意思是與創造者的品質的形式等同。 而因為它是違背我們的本性的,我們就需要能夠形成一個巨大的力量的社會,這樣我們可以一起工作於抵消那一被稱為“邪惡”的接受的願望,因為它阻礙了人之所以被創造的那個目標的實現。 因為這一原因,社會必須由一些一致同意他們必須實現創造的目標的志同道合的人們所組成。這樣,所有人在一起將凝聚成一個偉大的力量,可以對抗每個人自己的利己主義自我,因為每個人都是與每個他人整合在一起的。因此,每個人都建立在實現這一目標的強烈的願望之上。 而要使人們相互之間能夠整合成一體,每個人都應該在別人面前取消他自己。這是通過每個人只看到朋友的優點而不是他們的缺點實現的。而一個人如果認為他比他的朋友高一點的話,他就無法與他們團結在一起。 同樣重要的是,在聚集團結期間需要保持嚴肅性,這樣就不會失去正確的意圖和目的,因為正是為了這個目的他們才聚集在一起的。而要保持謙卑,這是一件偉大的事情,一個人應該習慣於在表面上好像不是很嚴肅,但事實上,在其內心中,團結的火焰卻在猛烈地燃燒。 然而,對於卑微的人來說,在聚集過程中,一個人應該警惕那些不會有助於聚會的目標實現的言談舉止,也就是他們聚集的目的是應該實現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關於Dvekut(粘附)的含義,請參考巴哈蘇拉姆的文章,“Torah的給予(Matan Torah)。” 但是,當一個人沒有和他的朋友們在一起時,則最好是不要表現出自己的這種內心的意圖,並且看起來像其他人一樣。這就是“謙卑地跟從耶和華你們的上帝。”所表達的意思。雖然對它有更高深的解釋,但這種簡單的解釋也是一件偉大的事情。 因此,在那些想要團結成一體的朋友中間,相互平等是很好的事情,這樣一個人就可以在其他人面前取消自己。而且,在這個社會中,應該非常仔細地不允許任何輕浮的現象存在於其中,因為輕浮會毀掉一切。但正如我們上面所說的,這應該是一個內在的事情。 但當有某個不屬於這個社會的人在場時,就不應該顯示出這種嚴肅性,而應該表現得與那個剛剛加入進來的人一樣。換句話說,避開談論嚴肅的問題,而只談論那些適合剛剛進入的那個被稱作所謂的“不速之客”的人的話題。                                
2. 1984 - 1984-2.有關愛朋友
有關愛朋友 文章 No. 2, 1984 1)愛朋友的需要。 2)是什麼原因使我特別選擇了這些朋友,並且為什麼這些朋友選擇了我? 3)每一個朋友都應該顯露他自己對這個社會(團隊)的愛,還是將這種愛埋在自己的心中,並在隱藏狀態實踐對朋友的愛,並因此不需要公開展示在他的心中的東西呢? 大家都知道謙卑是一種偉大的美德。但我們也可以說相反的事情,一個人必須向朋友顯露他內心深處的對朋友的愛,因為通過顯露它,他會激發他的朋友對朋友的愛,這樣,他們也會 感覺到他們每個人都在實踐對朋友的愛。這樣所帶來的收穫是,以這種方式,一個人將更有力地獲得更大的力量來實踐對朋友的愛,因為每個人的愛的力量是集成在彼此相互之間的。 這樣,當每一個人都擁有一定程度的力量來實踐對朋友的愛的時候,如果一個團隊由十名成員組成的話,那麼他就擁有了十股聚合在一起的所需要的力量,大家都明白為什麼有必要從事對朋友的愛。然而,如果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不向社會展示他對朋友的愛,那麼,每個人就都缺少了這一團隊的集體的力量。 這是因為對一個人來講,正面判斷一個人的朋友是很困難的。因為每個人都認為只有他自己是正義的,而只有他在從事愛朋友這一工作。在這種狀態下,一個人從事愛朋友的力量是很小的。因此,這項工作,具體地說,應該是公開的,而不是隱藏的。 但是一個人必須時刻提醒自己社會的目的是什麼。 否則,身體(指利己的願望)會趨向於模糊那一目標,因為身體總是關心自己的利益。我們必須記住,一個精神的社會是建立在對他人的愛的基礎上的,而這就是步向對創造者的愛的跳板。 這就是為什麼說:一個人需要一個能夠給予一個人的朋友而不求任何回報的社會。換句話說,他不需要一個能夠通過為他提供援助和禮物,使他身體的容器(願望)的接受滿足的社會。這樣的一個社會是建立在愛自己和只是促進他的利己的接受的容器的發展,因為現在他看到了這樣的一個機會,通過他的朋友的幫助他可以獲得更多的物質的財富。 相反,我們必須記住,精神社會是建立在愛別人的基礎之上的,這樣每個成員都會從這個社會(團隊)中接受到來對別人的愛和對自我的恨。而當一個人看到他的朋友正在竭盡全力取消他的自我和實踐對別人的愛的時候,每個人都將被集成在他們的朋友的這些意圖當中。 因此,如果一個社會,例如,是由十名成員組成的話,每個人就都有了十個Sefirot力量來實踐自我的取消、對自我的恨、和對他人的愛。否則,一個人就會停留在只有一個單一的愛的力量當中,因為他沒有看見他的朋友也正在實踐愛朋友這一工作,因為他的朋友是在隱藏狀態中實踐對別人的愛的。此外,這些朋友會讓他失去他自己走在愛別人的道路上的願望。在這種狀態下,他從他們的行為中也會學習這個,從而使他自己又墜落到了愛自己的領域。 4)每個人都應該知道他的朋友的需求,特別是對每一個朋友,這樣他就會知道他如何才能滿足他們,還是說在總體上實踐愛朋友就足夠了呢?          
1984-3.愛朋友-1
愛朋友-1 文章 No. 3, 1984 "某個特定的人找到了他,並看到,他正在田野裡徘徊。那人問他,你在尋找什麼?“他說,”我在尋找我的兄弟。我祈求你,告訴我,他們在那裡放牧呢?“(創世紀,37:15,16)。 一個"正在田野里徘徊"的人,指的是一個從中維持世界生存的莊稼應該從中長出的地方。而田野的工作是耕耘、播種和收割。對此經文是這麼說的:“那些流淚播種的,必歡呼收割,”而這就被稱作是“一塊已經被耶和華祝福的田地”。 Baal HaTurim解釋說,一個人徘徊在田野中是指一個人偏離了理智的道路,他不知道那一能夠引領他到到他應該到達的地方的真正的出路在哪裡,就像“一頭在田野裡遊蕩的驢”一樣。而他到達了一個他認為他永遠不會達到他應該達到的目標的狀態。 "而那個人問他說,“你在找尋什麼?”意思是“我怎樣才能幫到你?”而他回答說:“我在尋找我的兄弟們。”通過我和我的兄弟們在一起,也就是通過在一個由愛朋友的人們組成的團隊裡,我將能夠踏上通向上帝的殿堂的道路。 這條道路被稱為“一條給予的道路”,而這是違背我們的利己本性的。要想能夠實現它,除了愛朋友之外,沒有其它的辦法,通過這個,每個人都能幫助他的朋友。"而那人說:'他們已經從這走散了。’”Rashi解釋說,這是指他們已經離開了兄弟的友愛,意味著他們不想與你連接在一起。而正是這一點,最終導致了以色列在埃及的流放。而要想從埃及的流放中被救贖出來,我們就必須將自己放在一個由想要使自己愛朋友的人組成的團隊中,這樣我們將獲得從埃及走出來並接受到Torah的獎勵。                  
1984-4.他們幫助了每一個他的朋友
     他們幫助了每一個他的朋友 文章 No. 4, 1984   我們必須明白一個人如何才能幫助他的朋友。這是一件特別針對,當他們中間有窮人和富人,有聰明人和愚蠢的人,有軟弱的人和堅強的人的情況嗎?但是,當所有人都是富有的,聰明的,或強大的,等等的時候,他們又如何能相互幫助對方呢?   我們看到,在這裡有一件事情對所有人都是共同的——情緒。對此經文是這麼說的,“一個人在心中的擔憂,讓他說給大家聽。”這是因為對於情緒高昂這件事,無論是財富或還是學問都無法提供幫助。 相反,一個人能在他看到他的朋友情緒低落時幫助到他的朋友。經文是這樣寫的“一個人自己無法將自己從自我監獄中救出來。”相反,只有一個人的朋友能將他的精神提振起來。   意思是,只有一個人的朋友能夠將他從他的狀態提升到一個充滿活力的狀態。這樣,一個人開始重新獲得力量和對生命和財富的信心,而他開始感到好像他的目標正在接近他。   這樣看來,每一個人都必須細心體察並思考他如何才能幫助他的朋友,提高他的精神,因為在提升精神這件事上,任何人都可以在他的朋友那裡發現他可以填補一個需要的地方。              
1984-5."愛朋友就像愛自己一樣"這條法則為我們提供了什麼?
"愛朋友就像愛自己一樣"這條法則為我們提供了什麼? Rabash Article No. 5, 1984 “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這一Klal [在希伯來語"法則”,同時也是“集體”的意思]為我們提供了什麼?通過這條規則,我們可以到達愛創造者。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遵從612個Mitzvot(誡命)又帶給了我們什麼呢? 首先,我們需要知道法則是什麼。眾所周知,一個集體(Klal/כלל)是由許多個體組成的。沒有個體,就不可能有集體。例如,當我們把一群人當作“神聖的會眾”時,我們指的是一定數量的個體已經聚集在一起並形成了一個集體。在那之後,一個頭(領袖)被指定給這個集體,等等,而這就被稱作Minian(十人/法定人數構成的群體)或一個“集體”。至少十個人必須存在,然後才有誦念“聖潔”(Kedusha,猶太禱文的特定部分)。 《光輝之書》對此是這麼說的:“不論在哪裡存在十個人,神性(Divinity)就居住在中間。”意思是,在一個有十個男人聚集在一起的地方,就有了一個神性居住的地方。 因此,“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這一法則是建立在612個Mitzvot(誡命)之上的。換句話說,如果我們遵守了612個Mitzvot(誡命)的話,我們將能夠實現,“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這一法則(Klal/כלל)。這樣看來,正是這些特定的個體元素讓我們實現了那個集體,而當我們擁有這個集體時,我們就能夠實現愛創造者,就像經文寫的那樣,“我的靈魂渴慕耶和華。” 然而,一個人獨自一人無法遵守所有的612個Mitzvot(誡命)。例如,拿對'首生子的救贖'這一Mitzva(誡命)舉例。如果一個人的第一個孩子是個女孩的話,他就不能保持對'首生子的救贖'這一Mitzva(誡命)。同樣,女性被免除了那些依賴於時間的Mitzvot(誡命),例如Tzitzit和Tefillin。但因為"所有以色列相互之間都負有責任",通過每個人,他們全部都遵從了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就好像每個人都一起保持了所有Mitzvot(誡命)一樣。因此,通過這612個Mitzvot(誡命),我們就可以實現“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這一法則。                      
1984-6.愛朋友-2
愛朋友-2 文章 No. 6, 1984 “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拉比Akiva說:“這是Torah中的一個偉大的法則(希伯來文:也是集體的意思)。”意思是,如果一個人遵從了這一法則,所有的細節就都包括在裡面了,意思是我們會輕鬆地遵守了其他的個體細節,而不需要為它工作。 然而,我們看到,Torah告訴我們,“上帝追尋你什麼呢?敬畏我。"因此,對一個人的首要要求就是敬畏。如果一個人遵守敬畏的戒律,所有的Torah和Mitzvot就都包含在那裡,甚至“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這一戒律也包括在了其中。 然而,根據拉比Akiva所說的,它是相反的,意思是'敬畏'是包含在“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這一法則中的。此外,根據我們的聖哲們的說法(Berachot p 6),其意思又不是拉比Akiva所說的那樣。他們在經文針對此事這樣說的,“在整件事的結束時,所有人都將聽說:敬畏上帝,並謹守祂的Mitzvot誡命;因為這是完整的人。”Gemarah問道,“這是完整的人是什麼意思呢?拉比Elazar說:“主,耶和華說,全世界除了為了這被創造之外,不為別的”。然而,根據拉比Akiva所說的,似乎一切都包含在“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這一法則之內。 不論如何,在我們的先賢的話中我們找到(makot 24),他們說信念(Faith)是最重要的。他們說,Habakuk來到並宣稱只有一個:“正義者應該活在他的信念當中。” Maharsha解釋說,“對一個以色列人來說,在任何時侯,最確定的都是信念。”換句話說,這一法則的本質是信念(Faith)。因此,這樣看來敬畏和“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都包含在信念的法則當中。 如果我們想要明白上面所說的,我們必須仔細檢查以下三個概念: 1.什麼是信念? 2.什麼是敬畏? 3.什麼是“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 最重要的事情是永遠記住創造的目的,也就是“對祂的創造物做好的事情”,因此,如果祂想給予他們快樂和幸福的話,為什麼需要以上三個事物,信念,敬畏和“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呢?意思是他們只需要使得他們的容器具有接受到創造者想要給予他們的快樂和幸福的品質。 現在,我們必須瞭解上述的三個事情使我們具有資格的是什麼。信念,包括著信心,給我們一個對目標的初步的信念,也就是對祂的創造物做好事這一目標。我們也必須確實相信,我們可以保證我們自己也能達到這個目標。換句話說,創造的目的不是只針對一個揀選的群體的,而是,創造的目的,是屬於所有創造物的,沒有例外。並不是那些強壯的,有技巧的,也不是那些勇敢的人才能成功。相反,它屬於所有的創造物,所有人。 (檢查”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介紹,”item 21中,引用了Midrash Rabba, Portion,“這是那個祝福”部分的話:“創造者對以色列說:“全部智慧和全部的Torah是容易的:任何敬畏我並按照Torah的話語去做的人,整個智慧和全部的Torah就在他心裡。”) 因此,我們必須用信念(Faith)獲得信心,我們可以達到目標,不會在中途絕望,逃離戰役。相反,我們應該相信創造者會幫助甚至是像我這樣低下和卑微的人。意思是,上帝會將我帶到靠近祂,而我將能夠達成與祂的粘附。 然而,要獲得信心,敬畏必須先來到,就像《光輝之書》介紹的那樣:“敬畏是一種包含Torah中的所有Mitzvot(誡命)的Mitzva(誡命),因為它是對祂(創造者)的信念的入口。根據一個人對祂的天道的指引的敬畏的覺醒,一個人相信祂的天道。” 它結束於:“這一敬畏是恐怕他會減少給他的創造者帶去滿足的給予”,意思是一個人對創造者的恐懼/敬畏,應該是也許他將不能夠給予創造者帶去滿足,而不是那種對自己的利益的關心的恐懼。這樣看來達成信念的大門是恐懼/敬畏,不可能通過任何其他方式去獲得信念。 為了獲得這一一個人有可能無法給自己的創造者帶去滿足的恐懼/敬畏,他必須首先渴求並渴望去給予。在這之後,他才能說,對這一恐懼/敬畏,存在一個他可能無法維繫這一恐懼/敬畏的空間。然而,一個人通常會害怕他的自我的愛是不完整的,而且他並不關心自己是否能給予創造者。 通過什麼可以使一個人被帶到獲得這一他必須給予的新的品質,並認識到自我的接受是錯誤的呢?這是違背自然本性的!雖然有時候,從朋友和書中聽到,你會偶然接受一個他必須放棄對自己的愛的思想和願望,但它是一個非常小的力量,它並不總是照耀著我們,使我們可以始終欣賞它,並說這是在Torah裡面有關所有戒律Mitzvot的單一法則。 因此,這裡只剩下一個忠告:幾個人必須要帶著摒棄自我的愛的願望走到一起,但如果沒有來自外界的幫助的話,一個人又沒有足夠的力量去欣賞給予的品質使之成為獨立的能力。現在,如果這些人相互之間取消自己,因為他們每個人都至少有愛創造者的潛力,雖然他們不能實際保持它,那麼,通過每個人加入這一社會並在它面前取消自己的話,他們就成為一體。 例如,如果在那個社會中有十個人,它就擁有十倍於單個人的力量。然而,這裡有一個條件:當他們聚集時,他們每個人都要認為他現在來到這裡是為了取消愛自己這一目的。意思是,現在他不會考慮如何滿足他自己的接受的願望,而會思考盡可能多的愛別人。這就是獲得一個叫做'給予的願望'的新的品質的需要和渴望的唯一方式。” 而從對朋友的愛,一個人可以到達對創造者的愛,意思是要給創造者帶去滿足。事實證明,只有這樣一個人才能獲得給予是重要和必要的需要和理解,並且這是通過對朋友的愛來到他那裡的。然後,我們可以談論恐懼/敬畏,即一個人害怕他不能給予創造者滿足,這就是所謂的“恐懼/敬畏”。 因此,那一神聖的建築可以建造起來的主要基礎是“愛你的朋友”這一法則。通過這個,一個人可以獲得將滿足帶給創造者的需要。在那之後,才會有恐懼/敬畏,意思是害怕也許無法給創造者帶去滿足。當實際上跨過那一恐懼/敬畏之門時,他可以來到信念,因為信念是讓神性能夠注入的容器,就像在幾個地方解釋過的那樣。 因此,我們發現在我們面前有三個法則:第一條規則是拉比Akiva的“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能夠提供一個人以燃料使他改變他的情況一點點的東西,因為這是從愛自己那裡退出到對別人的愛,並感覺愛自己是一件壞事情的唯一的方法。 現在我們來到第二法則,也就是恐懼/敬畏。沒有恐懼/敬畏,就沒有信念的空間,就像巴拉蘇拉姆說的那樣。 最後,我們來到了第三個法則,就是信念(Faith)。在以上三條法則都獲得之後,一個人就會感覺到創造的目的,也就是“祂是至善者,只對祂的創造物做善事”。                    
1984-7.根據在”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解釋的內容
根據在”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解釋的內容 文章No. 7, 1984 據解釋關於“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612MitzVot [Mitzvot誡命]的所有細節都包括在這一法則中。就像我們的先賢說的那樣,“其餘的都是它的注釋;去研究吧。”意思是通過612個Mitzvot戒律的遵從我們將被獎勵這一法則,“愛你的朋友”以及伴隨它而來的是,對上帝的愛。 因此,朋友的愛給予我們什麼呢?它是這樣寫的,通過將幾個朋友聚集在一起,因為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個小的愛別人的力量——意思是他們只可以潛在地進行愛別人——當他們實施愛別人的時候,他們記得,他們決定為了弘揚對別人的愛而放棄對自己的愛。但事實上,一個人發現他無法放棄任何為了自己接受快樂的願望去為了愛別人,哪怕是一點點都不可能。 然而,通過聚集幾個同意他們必須達成對他人的愛的人在一起,當他們在別人面前都相互取消自己時,他們都混合在了一起。因此,根據這一集體的規模,在每個人當中都積聚了很大的力量。就這樣,每個人都可以事實上施行對別人的愛。 那麼,612個Mitzvot裡面的這些細節給予了我們什麼,我們說它們是為了讓我們能夠遵從這一法則,因為這一法則是通過愛朋友被遵從的呢?而我們看到,在現實中,在世俗的人中也存在著對朋友的愛。他們,也同樣聚集在不同的圈子裡,為了有朋友的愛。那麼,宗教與世俗之間的區別又是什麼呢? 經文說(詩篇1),“…也不要坐在輕蔑人的座位上”。我們必須瞭解這一不要坐在“輕蔑人的座位”的禁令是什麼。如果他誹謗或者說著無聊的空話,那麼,這一禁止就不是因為“輕蔑人的位置”。那麼,“輕蔑人的位置“給予我們什麼呢? 實際上,意思是,當一群人,為了愛朋友的目的,但是帶著這樣做每個人會幫助他的朋友提高自己的物質狀態的意圖走到一起時,每一個人希望通過更多這樣的聚集,他們將從社會中獲利並改善他們的物質生命狀態。 然而,在所有的聚會之後,每個人都算計並看一看他們為了愛自己的目的從中為自己收穫了多少的話,因為他們投入了時間和精力去造福這個社會。那麼他們獲得了什麼呢?一個人也許為自己的利益收穫了更多的成功,至少是他自己努力的那一部分。但是,“我進入這個社會,是因為我認為通過它,我將能夠比我單獨時獲得更多。但現在我看到,我什麼都沒有獲得。” 然後,一個人就會悔改並說:“我如果用自己的力量去做,而不是將我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到這個社會的話,我會更好。然而,現在我已經給了社會我的時間,為的是通過社會的幫助,我可以獲得更多的財產,我終於認識到,不但我沒有從這個社會獲得任何好處,我甚至失去了我可以單獨獲得的利益。” 当某個人想說,對朋友的愛應該是為了給予的目的去從事,每個人都應該努力去造福他人時,大家都笑話並嘲笑他。對他們而言,這似乎是一個玩笑,而這就是世俗的座位。對此經文是這樣說的,“但罪惡是任何一個人的方式,他們所作的每一個恩典,他們都是為自己而做。”這樣的一個社會將一個人從神聖分離並將他拋進一個嘲弄的世界。這就是對輕蔑的人的座位的禁令。 我們的先哲對這樣的社會說過,“將這些邪惡之人分散;對他們更好,對世界也更好。”換句話說,他們不存在的話,這個世界會更好。然而,對正義者們的情況則正好相反,“將正義者聚集起來,對他們更好,對世界也更好。” “正義者”是什麼含義?,他是那些想要遵從“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的人,他們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走出對自己的愛的牢籠,並獲得愛別人的不同的天性。雖然這是一個每個人應該遵從的Mitzva [Mitzvot誡命],而且一個人可以強迫自己保持,但是,愛仍然是給予到心裡的,而本性上看,心是不同意的。那麼,一個人可以做什麼來讓對別人的愛觸動他的心靈呢?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被給予了612Mitzvot的原因:它們有能力在人的心中喚起這種感覺。然而,因為它是違背人的自然本性的,這種感覺太小,沒有能力在事實上保持對朋友的愛,即使一個人有這種需要。因此,現在他必須尋求有關如何實際執行它的建議。 對一個人能夠在這一“愛你的朋友”的法則中增加自己的力量的建議就是通過愛朋友。如果每個人都在他的朋友面前取消他自己,並與他們融合在一起的話,他們就成為一個一體的集體,在其中所有那些想要愛他人的小的力量團結成一個由許多部分構成的集體的力量。而當一個人有了這一巨大的力量時,他就可以操作對別人的愛,這樣,他就能達到對上帝的愛。但條件是,每個人都在他人之前取消他自己。 然而,當他和朋友分開的時候,他就不能接受到他應該接受的那一份力量。 因此,每個人都應該說,和他的朋友相比,他什麼都不是。這就像寫數字:如果你先寫“1”,然後“0”,它就是十倍以上。當你寫“00”,就是一百倍以上。換句話說,如果他的朋友是數字1,而零跟在1之後,則被認為他從他的朋友那裡獲得十(10)倍以上的力量。而如果他說和他的朋友相比他是兩個零,他就會從他的朋友那裡獲得一百(100)倍以上的力量。 然而,如果它是相反的話,也就是他說他的朋友是零,而他是1的話,那麼,他比他的朋友就小十倍,是0.1。如果他能說他是1,而他有2個朋友,和他相比他們都是0,那麼他被認為比他們小一百倍,意思是他是0.01。因此,根據他從朋友那裡獲得的0的數量越多,他的程度指數就減小。 然而,即使一旦他獲得了那種力量,並能在實際的情況下保持對別人的愛,但感覺他自己的滿足感對他是不好的,仍然不相信自己的話。那麼,在精神工作的中間,就一定要有害怕陷入愛自己的恐懼(敬畏)。換句話說,一個人應該被給予一個比他以前接受的快樂更大的快樂,雖然他已經可以帶著小的快樂去給予,並願意放棄他們,他生命對更大的快樂的恐懼(敬畏)中。 這就是所謂的“恐惧(敬畏)”,並且這就是接受信念之光的入口,被稱為“神性的靈感啟發”,就像它寫在Sulam Commentary(階梯注釋)中的那樣,“恐惧(敬畏)的程度就是信念的程度”。 因此,我們必須記住,“愛你的朋友 像愛你自己一樣”的問題,應該是因為它是一個Mitzva,因為創造者吩咐去從事對朋友的愛。而拉比阿基瓦只是詮釋這Mitzva創造者吩咐。他打算把這變成一個規則的Mitzva所有Torah會因為創造者的命令保存,以及自我滿足。 換句話說,它不是Mitzvot應該擴大我們的接受的願望,意思是通過Mitzvot的遵從我們會接受慷慨的回報。而正相反;通過Miztvot的遵從,我們將達到能夠取消我們的對自我的愛並接受對別人的愛,以及隨後的對上帝的愛的獎勵。 現在我們能明白我們的先賢說過的詩句,VeSamtem [放置它們]中表達的意義。它來自於這個詞,Sam[“藥劑”,以及“放置”]。“如果被獎勵,它是一個生命的仙丹;如果沒有被獎勵,它就是死亡的毒藥。” 沒有被獎勵,意味著一個人從事Torah和Mitzvot是在擴大對自己的愛,這樣,身體會要求在其工作中獲得財產的回報。如果被獎勵,則是一個人的自我的愛被取消並且他獲得獎勵的目的是為了獲得愛別人的力量。通過這個,他將達到對創造者的愛——也就是他唯一的願望就是給創造者帶去滿足。                          
1984-8.遵守什麼樣的托拉和誡命能淨化心呢?
  遵守什麼樣的托拉和誡命能淨化心呢? Rabash 第 8 篇文章,1984 年 問題:為了獲得獎勵而遵守托拉和誡命也能淨化心嗎?我們的聖賢們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這意味著它確實能淨化心。但是,如果一個人的目的/意圖是為了不得到獎賞,那麼他的心就會得到淨化;如果一個人是為了得到獎賞而工作的話,那麼他的心也會得到淨化嗎? 答案是肯定的: 在"《光輝之書》一書的導言"(第 44 項)中寫道:”當一個人開始從事托拉和誡命時,即使沒有任何意圖,也就是說沒有愛和敬畏,就像侍奉國王時應該的那樣,即使是在'不是為她的緣故'(Lo Lishma)的時候,心裡之點也會開始成長並顯示出它的活動。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誡命不需要意圖,即使是沒有意圖的行動也能淨化一個人的接受的願望,但只是在第一個程度上,即所謂的 "静止"的程度。只要一個人淨化了接受的願望的靜止的那一部分,他就會逐漸在心中建立起 613 個點的器官,這就是 Nefesh de Kedusha(神聖的静止)的程度”。因此,我們可以看到,甚至是 '不是為她的緣故'(Lo Lishma)遵守托拉和誡命,都能淨化心。 問題 :不是為了獲得獎賞而遵守托拉和誡命的道路是否只屬於少數人呢?還是說,任何人都可以走這條不是為了獲得獎賞而遵守托拉和誡命的道路,通過這條道路,他們將獲得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的獎賞呢? 答案:可以: 雖然只有人才有接受的願望,但這一願望是在創造之初產生的,靈魂會對其進行改正,使其成為給予的願望,也就是說,通過遵守托拉和誡命,我們會將接受的願望轉化為給予的願望。無一例外每個人都會得到這種改正,因為每個人都會得到這種改正,而不一定是少數被選中的人。 但由於這是一個選擇的問題,有些人進步得更快,有些人則更慢。但正如"《光輝之書》一書的導言"(第 13、14 項)中所寫的那樣,最終,每個人都會達成完全的完美,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被遺棄的人不會被祂遺棄"。 不過,在開始學習遵守托拉和誡命時,還是要從不是為了她的緣故(Lo Lishma)開始。這是因為一個人在被創造時就有接受的願望;因此,他不會理解任何不能給他帶來自我利益的東西,他也永遠不會想要開始遵守托拉和誡命。 正如Rambam(麥蒙尼德)所寫的(Hilchot Teshuva,第 10 章):“聖賢們說,’一個人應該始終從事托拉,即使是'不是為了她的緣故'(Lo Lishma),因為從’不是為了她的緣故'(Lo Lishma),一個人會到達’為了她的緣故’(Lishma)'。'因此,在教導兒童、婦女和大眾時,只教導他們因敬畏,並為了獲得回報而工作。當他們獲得知識和許多智慧時,這個秘密才會一點一點地向他們揭示。使他們平靜地習慣於此,直到他們達成祂,並以愛侍奉祂"。因此,從Rambam(麥蒙尼德)的話中我們可以看出,每個人都應該達成利什瑪,但區別在於時間。 問題: 如果一個人看到並感覺到自己走的是一條通往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的道路,他是否應該試圖影響其他人,使他們也走上正確的道路上呢? 答案:是的: 這是一個普遍性的問題。這就好比一個宗教人士在審視一個世俗的人一樣。如果他知道自己可以改造他的話,那麼他就必須改造他,因為誡命規定 "你一定要責備你的朋友"。同樣,在這種情況下,也可以說你應該告訴你的朋友,一個人可以走更好的路,只要你的意圖僅僅是誡命。但有很多時候,一個人斥責另一個人只是為了支配對方,而不是為了 "責備你的朋友"。 從上文我們可以瞭解到,每個人都希望別人走上真理之路,這就造成了正統派與世俗派之間、立陶宛派與哈西德派之間以及哈西德派自己之間的紛爭。這是因為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是對的,每個人都在試圖說服對方走上正確的道路。             …
1984-9.一個人應當始終出售自己房屋的房梁
一個人應當始終出售自己房屋的房梁 Rabash 文章編號9,1984 “拉比耶胡達說:’拉比說,一個人應該總是要賣掉他家的房梁並將鞋穿在他的腳上’ 。’”(Shaabbt 29)。我們應理解“房屋的橫樑”的精確含義以及鞋子的重要性,以至於為了它值得賣掉房屋的橫樑,即擁有穿上鞋子的能力。 我們應在工作中解讀這一點。Korot(橫樑)源自Mikreh(事件/事故),意指一個人在家中所經歷的一切。我們通過兩種甄別來理解人——通過知識,即用理智,以及通過情感,即我們內心所感受的,無論我們是快樂還是痛苦。 我們經歷的這些事件會在日常生活中引發問題。這適用于人與創造者之間,也適用于人與朋友之間。 人與創造者之間意味著他有抱怨,認為創造者沒有滿足他的一切需求。換言之,創造者應滿足一個人認為自己所需的一切,因為善的準則是行善。有時他抱怨時,仿佛覺得正相反——也就是自己的處境總是比他人更糟,而他人處於比他更高的程度。 由此可知,他處於一種被稱為“間諜”的狀態,因未感受到生命中的喜悅與愉悅,讓他難以說出“唯有善與恩典將伴隨我一生”之言。此時,他便處於“間諜”的狀態。 我們的聖賢在《Berachot》(祝福)54中說:“一個人必須像祝福善事一樣祝福惡事,”因為猶太教的基礎是建立在超越理智的信念之上。這意味著不依賴理智所迫使人去想、去說、去做的東西,而是依賴對仁慈、至高無上的天道的信念。正是通過為天道辯護,人最終會獲得喜悅和愉悅的感受。 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曾以一個寓言說明:有人對創造者提出抱怨和要求,認為祂未滿足他的一切願望。這好比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走在街上,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街上所有路人都看著父親,心想:“這個人真殘忍,竟聽見兒子哭泣卻置之不理?孩子的哭聲讓路人感到同情,但作為父親的他卻無動於衷。有這樣一條規則:‘父親對子女應懷有憐憫。’” 孩子的哭聲讓路人走向父親,問道:“你的憐憫在哪裡?” 在那時,父親回答說:“我能怎麼辦?我視如珍寶的兒子,竟要求我給他一根針,好讓他撓眼睛,因為他的眼睛癢。如果我不滿足他的願望,難道我就該被稱為’残忍’嗎?還是應該說,我拒絕給他針,是為了憐憫他,以免他戳瞎眼睛,永遠失明呢?” 因此,我們必須相信,創造者賜予我們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我們的好處,儘管我們應該祈禱,以防萬一,創造者會解除這些困擾。然而,我們必須明白,祈禱和祈禱的實現(回應)是兩件不同的事情。換句話說,如果我們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事的話,那麼,創造者會做對我們好的事,就像上面的寓言一樣。關於這一點,經上說:“耶和華必照祂的旨意而行。” 同樣的原則也適用於一個人和他的朋友之間,也就是說,他應該賣掉自己房屋的房梁,穿上鞋子。換句話說,一個人應該賣掉自己房屋的房梁,意思是說,他應該承受房屋所經歷的與愛朋友相關的一切事件。 一個人可能會對朋友產生疑問和抱怨,因為他正在全心全意地為朋友付出,卻看不到朋友方面有任何回應來幫助他。他們行為的方式都不符合他對於愛朋友的理解,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會以一種尊重的方式與朋友交談,就像在尊貴的人之間一樣。 此外,就行為而言,他看不到朋友們在愛他人方面有任何值得他效仿的行動。相反,一切都顯得平淡無奇,就像那些尚未對建立一個充滿友愛、彼此關懷的社會產生興趣的普通人一樣。 因此,現在他看到沒有人值得觀察,因為沒有人表現出愛朋友。由於他覺得自己是唯一走在正確道路上的人,他以輕蔑和鄙視的目光看著所有人,而這被稱為“間諜”。也就是說,他在監視他的朋友,看看他們是否在“愛你的朋友”方面對他行為得當。而且,他不斷聽到朋友們整天宣揚愛他人是最重要的,他想看看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他們正在做的。 然後,他發現,這一切都是虛偽的口頭的說法。他發現,即使在言語中也沒有對他人的愛,而這是愛他人的最基本表現。換句話說,如果他問某人一個問題,對方會漫不經心地回答,冷淡無情,不像對待朋友那樣。相反,一切都顯得冷漠,仿佛想儘快擺脫他似的。 別問我:“如果你在思考愛他人的話,那麼,為什麼批評朋友愛你,仿佛朋友之間的愛建立在愛自己之上,而這就是我想要看看我的愛自己的本性從這種交往中獲得了什麼?”這些不是我的想法。我真正想要的是愛他人。 這就是為什麼我對建立這個社會感興趣的原因,這樣我就能看到每個人都在實踐對他人的愛,通過這種方式,我對他人的愛的微弱力量會增加和成長,我將擁有比獨自一人時更強大的力量去實踐對他人的愛。但現在我看到自己一無所獲,因為我看到連一個人也沒有在做善事。因此,如果我沒有與他們在一起,沒有從他們的行為中學習的話,或許會更好。 對此,有人會回應說,如果一個社會是由某些特定的人建立的,當他們聚集在一起時,必定有人希望建立這個特定的“團隊”。因此,他篩選了這些人,以確保他們彼此適合對方。換句話說,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絲對他人的愛的火花,但這絲愛無法點燃愛的光芒,使之在每個人心中閃耀,所以他們同意通過團結,讓這些火花彙聚成熊熊的烈火。 因此,如今當他觀察他們時,也應戰勝困難,說:“正如他們在社會建立之初,所有人同心協力,決心走在愛他人的道路上,如今也應如此。”當所有人對朋友做出正面評價時,所有火花將再次點燃,最終形成一團熊熊大火。 這正如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曾就《創世記》21章27節中兩位朋友立約一事所言:“亞伯拉罕拿羊群和牛群,送給亞比米勒;二人便立了約。”他問道:“若兩人彼此相愛的話,當然他們會互相行善。然而,當他們之間不再有愛,因為愛因某種原因消退了的話,他們就不會互相行善。那麼,他們之間立約有何幫助呢?” 他回答說,他們所立的約不是為了現在,因為現在他們之間有愛的時候,不需要立約。而是,立約是為了未來而立。換言之,可能過了一段時間,他們不再像現在這樣感受到愛,但他們仍會保持原有的關係。這就是締結契約的意義所在。 我們還可以看到,儘管現在他們不再像社會初建時那樣感受到愛,但每個人都必須戰勝自己的看法,走到超越理智的地方。這樣,一切都會得到改正,每個人都會對朋友做出有利的判斷。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的先賢的話,他們說:“一個人應該總是要賣掉他家的房梁並將鞋穿在他的腳上。”“Min’alim”(鞋子)一詞源自“Ne'ilat Delet”(鎖門),意為關閉。一旦一個人窺探了他的朋友——“Rigel”(窺探)一詞源自“Raglaim”(脚/腿)——他應該“賣掉自己房屋的房梁”,意思是與他與朋友之間的關係中發生的一切,即他所擁有的那些誹謗朋友的間諜。 然後,“賣掉一切”意味著清除間諜們帶來給他的所有事件,並穿上鞋子替代它。其含義是,他應將間諜鎖起來,仿佛他們不再存在於這片土地上,並關閉所有關於他們的疑問和要求。然後一切將平靜地歸於原位。                  
1984-10.為了不必輪回,一個人應該達到什麼程度?
為了不必輪回,一個人應該達到什麼程度? RABASH文章10,1984年 問題 為了不必輪回,一個人應該達到什麼程度? 在《輪回之門》(第10b頁)中經文寫道:“以色列的所有子民都必須輪回,直到他們完成所有的NRNHY(Nefesh、Ruach、Neshama、Haya、Yechida)。然而,大多數人並不擁有所有被稱為NRNHY的五個部分,而只有來自Assiya[阿西亞,行動世界]的Nefesh(納法什)。”這意味著每個人應該只改正他的部分和他靈魂的根源,別無其他。通過這樣,他完成了他必須改正的。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必須知道,所有的靈魂都從第一個亞當(Adam HaRishon)的靈魂延伸出來,因為在他犯了知識善惡樹之罪之後,他的靈魂分裂成了六十萬個靈魂。這意味著第一個亞當(Adam HaRishon)所擁有的,光輝之書(Zohar)稱之為Zihara Ila’a[上層光輝],他在伊甸園中立刻擁有的那一個光,散佈成了無數的碎片。 在《閃耀的面容》(Panim Masbirot)一書(第56頁)中經文寫道:“一旦善與惡混合在一起(意思是在知識善惡樹之罪之後),就為外殼(Klipot)建造了一個大結構,因為它們有力量抓住神聖(holiness)。為了防止它們,創造七天的光被分成非常小的碎片,外殼(Klipot)由於這些碎片的微小而無法從中吸取。 “例如,一個王想要送大量的金幣給他在海外的兒子,但他的所有同胞都是小偷和騙子,他沒有一個忠誠的信使。他做了什麼?他把所有的金幣分成了便士,並通過許多信使送出去,這樣偷竊的樂趣就不值得玷污王權的榮耀。” 這樣,通過許多靈魂中時間的秩序,通過白晝的照耀,就有可能甄別所有因知識善惡樹之罪而被外殼(Klipot)劫掠的神聖火花。 許多靈魂的意思是分裂成內在之光,而許多日子意味著分裂成環繞之光。每一個便士都積累成第一個亞當(Adam HaRishon)犯罪時所擁有的巨大之光的量,然後就會是最終的改正(end of correction)。 因此,每個人出生時只擁有第一個亞當(Adam HaRishon)靈魂的一小部分。當他改正了他的那一部分,他就不再需要輪回。因此,一個人只能改正屬於他的部分。關於這一點,在Ari[阿裡,Isaac Luria]的《生命之樹》一書中寫道:“沒有一天像另一天,沒有一刻像另一刻;沒有一個人像另一個人,Helbona[樹脂]將改正Levona[乳香]不會改正的東西。相反,每個人必須改正屬於他的那一部分的東西。” 然而,我們必須知道,每個出生的人都有選擇的工作,因為一個人生來不是義人,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Nidah[尼達],16b),這些是他們的話:“Rabbi Hanina Ben Papa[拉比Hanina Ben Papa]說,‘那位負責懷孕的天使被稱為Laila[夜晚]。他取一滴,將它放在創造者面前,對祂說:“世界的主,這一滴將成為什麼?一個強者還是弱者,一個智者還是愚者,富有還是貧窮?”但他沒有說邪惡者還是義人。’” 這意味著一個人生來不是義人,因為他沒有說”義人還是邪惡者”。相反,這被賦予人的選擇。根據每個人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中的勞作,他就被獎賞潔淨他的心並改正他必須根據他靈魂根源改正的東西,然後他就完成了他的改正。 人出生時的第一個程度 《光輝之書》(《米什帕提姆》,4:11,蘇拉姆注釋)中寫道:“來,看看。當一個人出生時,他被賦予來自野獸一側,即純潔的一側,被稱為聖潔的奧法寧(Ofanim)的一側的靈魂,也就是來自阿西亞(Assiya)世界的Nefesh。如果他配得上更高的層次,他會被賦予來自聖潔動物一側,也就是來自耶齊拉(Yetzira)世界的的Ruach。如果他配得上更高的層次,他會被賦予來自寶座一側,也就是來自貝裡亞(Beria)世界的的Neshama。如果他配得上更高的層次,他會被賦予阿齊魯特(Atzilut)層次的Nefesh。如果他配得上更高的層次,他會被賦予來自中間支柱一側的Atzilut層次的Ruach,並且這樣他被稱為’創造者的兒子’,正如經上所記:’你們是耶和華,你們的上帝的兒子們。’如果他配得上更高的層次,他會被賦予Atzilut層次的Neshama,也就是Bina,正如經上所說,‘一切有氣息的都要讚美耶和華’,而創造者的名字HaVaYaH在他身上得以完全彰顯。” 因此,靈魂的完成是當他擁有來自BYA(Beria、Yetzira、Assiya)的NRN(Nefesh、Ruach、Neshama)和來自Atzilut[阿齊盧特]的NRN時。這是第一個亞當(Adam HaRishon)在罪之前所擁有的完全的程度。只是在知識善惡之樹之罪之後,他從他的程度就落下來,他的靈魂分裂成了六十萬個靈魂。 因此,一個人的精神性被稱為Neshama[靈魂],即使他只有Nefesh de Nefesh(Nefesh中的Nefesh),因為有一個規則:每當我們談到某個甄別,我們談論的是最上層的甄別。因為一個人的最上層甄別是Neshama(尼夏瑪)的程度,總體上,我們總是用Neshama[靈魂]這個名字來稱呼人的精神性。 然而,儘管每個人都在最小的程度中出生,他們說過(見《輪回之門》,第11b頁),“每個人都可以像Moshe[摩西]一樣,如果他願意潔淨他的行為,因為他可以從Yetzira[耶齊拉]的程度取得另一個更高的精神(spirit),也可以從Beria[貝裡亞]的程度取得一個Neshama(尼夏瑪)。”通過這一點,你也會理解我們聖賢話語中的著名事項,即義人的精神或他們的靈魂來並在一個人中懷孕,這被稱為懷孕(impregnation),以在創造者的工作中協助他。 這也在Sulam[階梯]注釋中呈現(《光輝之書(Zohar)序言》,第93頁),這些是它的話:“驢夫的那件事是義人靈魂的援助,它從上面被派遣給他們,以便將他們從一個程度提升到另一個程度。如果沒有創造者派給義人的這個援助的話,他們將無法離開他們的程度並上升到更高的程度。因此,創造者從上面派給每一個義人一個高層的靈魂——根據他的美德和程度各有不同——它在他的道路上協助他。這被稱為’義人靈魂的懷孕’,它也被稱為’義人靈魂的顯現’。” 因此,當我們說沒有一代不存在像Avraham[亞伯拉罕]、Yitzhak[以撒]和Ya’akov[雅各]這樣的人時,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生來就是這樣,他們沒有選擇。相反,這些是在真理的道路上努力前行的人,做出他們必須做出的努力。這些人總是通過義人靈魂的懷孕從上面獲得幫助。也就是說,他們獲得力量以上升到上層程度。 因此,一切從上面給予的都是作為援助,但不是沒有任何工作和選擇的。 世界的持續存在是通過這些義人,他們從上面吸引豐盛,通過這樣,世界得以持續存在。              
1984-11.祖先的美德
祖先的美德  第 11 篇文章,1984 年 關於祖先的美德的爭論(《安息日》,第 55 頁): “ 施莫爾(Shmuel)說:’祖先的美德結束了。’拉比-約哈南(Rabbi Yohanan)說:’祖先的美德赦免’"。在《米德拉士》(Midrash Rabah, Vayikra, 37)中說:”Rav-阿哈(Aha)說:’祖先的美德永遠存在,並永遠被提及’”。在《Tosfot》中,有這樣一句話:"拉比努-塔姆(Rabeinu Tam )說,祖先的美德已經結束了,但祖先的契約並沒有結束”。在拉比約哈南(Rabbi Yohanan)看來,施莫爾(Shmuel)和拉比約哈南(Rabbi Yohanan)之間沒有爭議: 施莫爾(Shmuel)說,邪惡者的祖先的美德結束了,但義人的祖先的美德沒有結束,而拉比約哈南(Rabbi Yohanan)指的是義人。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可以解釋關於選擇的問題:”如果有祖先的美德的話,那麼這裡就沒有選擇,因為祖先的美德會導致一個人成為義人。而根據托斯福特(Tosfot)以阿裡(Ari)的名義所說的話,祖先的美德只屬於義人,這樣看來,最初一個人是有選擇的,這樣才能成為義人,然後,一個人才能享受祖先的美德。 從 Matan Torah["托拉的給予"](第 19 項)一 文章中可以看出,由於祖先的美德,我們才有能力做出選擇,而如果沒有祖先的美德的話,我們就無法做出選擇。實際上,我們看到,即使我們有祖先的美德,我們仍然看不到每個人都有力量去做出選擇。相反,每個人都覺得它很難。然而,不論如何,祖先的美德在幫助我們做出選擇。 這意味著,選擇適用於兩件相等的事情,而我必須在兩者之間做出決定。但是,當一方比另一方更困難時,就不能說我必須做出決定,因為我自然會傾向于更強的一方。因此,由於祖先的美德,它們是兩股平等的力量,這樣我們可在其中做出決定。這就是所謂的我們被賦予了做出選擇的力量。 為了理解這些問題,我們應該看一看《托拉的給予》一文(第 19 項)中所寫的內容:”因此,創造者沒有發現一個民族或一種語言(舌頭)有資格接受託拉,除了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子孫們,他們祖先的美德體現在他們身上,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神聖的先父們甚至在托拉被給予之前就已經遵守了它的全部'。'這意味著,由於他們靈魂的崇高,他們有能力達成創造者在托拉精神方面的所有道路,這源于他們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而不需要首先需要托拉實踐部分的階梯,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可能遵守托拉的實踐部分(如第 16 項所述)。毫無疑問,我們的神聖的先父們身體上的純潔和精神上的高尚極大地影響了他們的兒子們和他們兒子們的兒子們"。 因此,由於祖先們的美德,我們可以做出選擇。否則的話,就是不可能的。 然而,即使我們有了祖先的美德,我們也需要巨大的慈悲,這樣我們才能做出選擇,也就是放棄愛自己,以愛他人為己任,這樣我們所有的願望都只是為了給創造者帶去滿足。即使有了托拉和誡命(戒律)的力量,我們也能戰勝內心的邪惡,將其轉化為善。 然而,我們應該理解他為什麼說 “祖先的美德已經結束了"呢?問題是,"在祖先的美德結束之前,存在著什麼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在那時就沒有選擇的必要了,因為他有祖先的美德。然而,我們應該說,一個人請求創造者幫助他接近創造者--真正能夠為創造者服務--這本身就是祈禱。他請求上帝幫助他完成祖先的美德,這本身就是一種 "選擇"。他的選擇就是盡其所能,而這已經被看作是一種選擇。    
1984-12.關於社會(環境)的重要性
關於社會(環境)的重要性 拉巴什,1984年第12篇文章 眾所周知,一個人總是處在那些與“真理之路”上的工作毫無關聯的人群中;相反,這些人總是抵制那些行走在真理之路上的人。由於人們的思想會相互交織,那些反對真理之路者的觀點,便會滲透到那些帶有某種願望想要行走在真理之路上的人心中。 因此,除了為自己建立一個獨立的社會(環境)作為其框架之外,別無他法。這意味著建立一個不與其他觀點相左的人群混雜的獨立社區。他們應當不斷地在自身中喚起建立社會的目的,這樣他們才不會隨大流,因為“跟隨大多數”是我們的本性。 如果這個社會將自己從其餘的人中隔離出來,如果他們在精神事務上與其他人們沒有任何聯繫,且與他們的接觸僅限於物質事務,那麼由於在精神事務上沒有連接,他們就不會受到那些人的觀點的干擾。 然而,當一個人身處宗教人士之中並開始與他們交談、爭論時,他會立刻受到他們觀點的干擾。他們的觀點會在潛意識中滲透進他的大腦,達到讓他無法甄別出這些並非他自己的觀點,而是從他所聯繫的人那裡接受來的程度。 因此,在真理之路的工作事務中,一個人應當將自己從他人中隔離出來。這是因為真理之路需要不斷的加強,因為它與世界的觀點相悖。世界的觀點是“知識與接受”,而托拉的觀點是“信念與給予”。如果一個人偏離了這一點,他會立刻忘記真理之路的所有工作,並墜入一個愛自己的世界。只有在一種“人人互相幫助”形式的社會中,社會裡的每個人才能獲得力量去對抗世界的觀點。 此外,我們在《光輝之書》(《皮哈斯》第31頁,第91項,及《十個Sefirot的研究》注釋)中發現以下內容:“當一個人居住在一個由惡人居住的城市,且他無法遵守托拉的誡命,在托拉中也沒有達成時,他便遷移並從那裡連根拔起,將自己栽種在由好人居住、有托拉和誡命的地方。這是因為托拉被稱為‘樹’,正如經上所記:‘對持守她的人來說,她是生命之樹。’而人也是一顆樹,正如經上所記:‘田間的樹木豈是人嗎?’托拉中的誡命則被比作果實。經上又說什麼呢?‘唯獨你所知道不是結果子之樹的,你可以毀滅砍掉。’——即從這個世界毀滅,從下一個世界砍掉。” 由於這個原因,一個人必須從有惡人的地方將自己連根拔起,因為他在那裡無法在托拉和誡命中獲得成功;他必須將自己栽種在別處,在正義者中間,如此他便能在托拉和誡命中獲得成功。 既然《光輝之書》將人比作田間的樹,那麼人就像田間的樹一樣會遭受壞鄰居的侵害——這意味著我們必須始終割除周圍的雜草,因為它們會影響我們。我們必須遠離不良的環境,遠離那些不推崇真理之路的人。我們需要嚴密的守護,以免被吸引而跟隨他們。 這被稱為“隔離”,即一個人擁有“單一的權威”的想法(稱為“給予”),而不是“公共的權威”(即愛自己)。這被稱為“兩種權威”——創造者的權威和一個人自己的權威。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聖賢所說的(《桑赫德林》第38頁):“拉比猶大說:’Rav說,第一人(亞當)(Adam HaRishon)曾是個異教徒’,正如經上所記:‘耶和華上帝呼喚那人,對他說:你在哪裡?’——意指你的心去哪兒了?” 在拉希(RASHI)的解釋中,“異教徒”指的是傾向於偶像崇拜。而在《約瑟之樹》(Etz Yosef)的注釋中寫道:“當經文寫到‘你在哪裡,你的心去哪兒了?’時,這就是異端,正如經上所記:‘使你們不隨從自己的心意’,這就是異端,當他的心傾向於‘另一邊’(Sitra Achra)時。” 但這一切都非常令人費解:怎麼能說第一人(亞當)傾向於偶像崇拜呢?或者根據《約瑟之樹》的注釋,他在“不隨從自己的心意”這一形式上失敗了,這就是異端嗎?根據我們所學的關於上帝的工作,即工作完全在於給予的意圖;如果一個人為了接受而工作,這種工作對我們來說就是外來的(也就是偶像崇拜),因為我們只需要為了給予而工作,而他卻為了接受而拿走了一切。 這就是他所說的,他在“不隨從自己的心意”上失敗了的含義。換句話說,他無法以給予的意圖從“知識之樹”上吃果子,而是為了接受而接受了知識之樹。而這被稱為“心”,意味著心只希望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接受。這就是知識之樹的罪。 要理解此事,請參閱《閃耀的面容》(Panim Masbirot)一書的序言。由此我們可以理解社會的益處——它可以引入一種不同的氛圍——一種只為了給予而工作的氛圍。                                                             …
1984-13.有時精神被稱作“一個靈魂”
有時精神被稱作“一個靈魂” 文章 No. 13, 1984 我們必須瞭解為什麼精神有時被稱為“靈魂”[希伯來語:Neshama ],因為它寫的是“身體和靈魂”,而有時精神被稱為“靈魂”[希伯來語:Nefesh],就像在,“你要用你的心和你的靈魂,愛耶和華你的上帝。”寫的那樣。通常,當談到精神時,我們在說它的最高的甄別,也就是Neshama,以便一個人將會知道一個高的程度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也就是Neshama,在他內心深處激發去達成它的願望並思考他還沒有達成它的原因是什麼。然後,他將會明白,我們為了達成精神所需要的一切,是形式等同。 身體天生就帶著愛自己的本性,它是與創造者的形式之間的差別,因為創造者的本性只是給予。因此,一個人應該淨化自己的身體,並來到形式等同,這樣他也會只是為了給予去做所有事情。通過這樣,他就能達到這個稱為Neshama的高的程度。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總是說在身體和Neshama [靈魂]的原因。 但是當我們在談及工作的秩序時,在身體的程度之後是Nefesh的程度。這就是為什麼經文這麼說,“你要用你的心和你所有的靈魂[希伯來語:Nefesh ],愛耶和華你的上帝。”的原因,因為這個靈魂(Nefesh)是身體的下一個程度。 這就是為什麼它說,“用你全部的心,”隨後“用你所有的靈魂”,換句話說,一個人必須願意付出他擁有的一切去給予創造者。但在之後,如果他達成了一個較高的程度,意思是Ruach [精神],然後是Neshama,他仍然願意付出一切給創造者。但是這裡開始於身体之後的第一個程度。 一個人擁有的一切,他必須給予創造者。這意味著他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做任何事情。而是,所有事情都是為了創造者。這就被認為他所有的行為僅僅是給予,而他是完全無關緊要的。相反,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 現在你能明白寫在《光輝之書》(Teruma [貢獻],P 219,在《光輝之書的階梯注釋》item 479)中的是什麼,“用你所有的靈魂,”他問道,“應該說,'在你的靈魂中','用你的靈魂?'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它說'用'呢?他回答說,它涉及到包括Nefesh,Ruach,Neshama。這就是'用你所有的靈魂',在這裡'所有'意味著這一Nefesh抓住的東西。” 由此,我們看到,《光輝之書》在解讀這個Torah加給我們的“所有”,是為了來告訴我們,Nefesh,Ruach都包括在Neshama當中。然而,它故意從Nefesh開始,因為在身体之後,到達的程度是Nefesh。但當我們在談及總體的精神時,我們指的精神是Neshama,就像經文所記:“而他將生命的Neshama [“靈魂”或“呼吸”]吹進他的鼻孔裡。” 為了達成NRN [ Nefesh Ruach Neshama ]的程度,我們必須走一條給予的道路,並努力走出自我的愛。這就是所謂的“真理的道路”,意思是通過這樣做,我們將獲得存在于祂的天道(Providence)中的真理的品質,因為創造者對我們的行為是帶著仁慈的品質的。 這就是所謂的“創造者的印就是真理”,這意味著創造者的工作的目標,意思是祂創造世界的工作——也就是對祂的創造物做好事——就是人必須達到創造者的真理的品質。人在他無論他是否擁有豐富,達成了創造者的指引是仁慈的之後,他會知道已經達到了他的完整性。而且同樣,他應該看到別人也擁有豐富,意思是每個人都有完整的豐富。 這就是“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介紹”(item150)、“愛的第四種甄別,也就是無條件的愛,是永恆。之所以是這樣,是因為在他已經將整個世界判決到天平的美德一邊時,那一愛是永恆的和絕對的。在世界上,已經不可能再有遮蓋和隱藏,因為在這裡,它是一個完整的創造者的面容的揭示,就像在這裡寫的那樣,'你的老師(創造者)將不再隱藏他自己,而你的眼睛會看到你的老師',因為他已經知道創造者對所有人的真正的天道(Providence)的形式是從祂(創造者)的名字——“至善者只做善事,對壞人和好人都一樣。”中浮現出來的。 這樣看來,如果一個人達成完全的完美的話,他就達成了他的真正的狀態。然而,在那之前,存在著初步的程度,就像它在“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介紹”中寫的那樣,第一個甄別是來自恐惧(敬畏)的悔改。關於它是這樣寫的(item 63),“對創造者的面容的揭示的達成,意思是以一種知道所有秘密的祂(創造者)將會證明他不會再回到愚蠢的方式對獎勵和懲罰的天道的達成,被稱作'來自恐懼(敬畏)的悔改',在那個時候,他的罪對他而言變成了他的錯誤,而這時他被稱為'不完整的正義者'或'中間人'。 然而,根據以上,存在另一個一個人正走在真理的道路——否定(negation)的狀態的跡象。換句話說,即使他認為他現在是在一個糟糕的狀態,也就是,在他開始走在真理之路之前,他感覺更接近Kedusha [神聖],而現在他已經開始走上這條道路之後,他卻覺得離神聖更遙遠。但根據已知的規則,“神聖是被增加的,不會被減少的”這裡產生一個問題,“為什麼現在在他正走在真理的道路的時候,他反而會覺得他在退步而不是進步呢,就好像它是否他正走在真理的道路上似的?至少,他不應該從他以前的狀態中下降。” 對它的回答是:在存在(presence)之前,必須先非存在(absence)。這意味著,首先必須有一個Kli[容器],就是所謂的“一個缺乏”,然後將有填補這一缺乏的空間。因此,首先,一個人必須向前,並使自己每一次都更接近真相。換句話說,每一次他向前進,他都看到了他的處境:他沉浸在對自己的愛當中。而每一次,他應該更清楚地看到對自己的愛是不好的,因為愛自己正是阻礙了我們獲得創造者已經為我們準備好的那些喜悅和快樂的東西,因為正是它使我們與創造者分離。 相應地,我們可以明白,一個人認為——現在他已經開始走在真理的道路上時,他正在倒退,他必須知道真正的情況不是這樣。而是,他正走在通往真理的道路。以前,當他的工作不是基於給予和信念時,他遠遠看不見真相是什麼。但現在,他必須要在他身上感受到那個邪惡,因為就像經文寫的那樣,“在你裡面,不應該存在奇怪的上帝。” 我們的聖人們說:“在一個人的身上的奇怪的上帝是誰?它就是那個邪惡的傾向。”換句話說,在一個人之內,接受的願望就是他的根本的邪惡。 而然後當他獲得了這一對邪惡的認知的時候,他可以說他將改正它。這樣看來,在一個人達到他不能再忍受他的邪惡的程度之前,他是沒有什麼可以去改正的。因此,他真的在通向真相的道路上走了一條很長的路,去看見他的真實情況。 而當一個人看到自己的邪惡到這樣一種程度,以至於他無法忍受它的時候,他就開始尋求如何從中走出來的建議。而對以色列的人來說,唯一的建議就是轉向創造者,這樣他就可以打開他的眼睛和他的心,並用崇高的豐富充滿它,正如我們的聖人們所說的那樣:“一個來淨化自己的人是被幫助的”, .然後,當他從創造者那裡獲得幫助時,所有的缺乏都將被充滿創造者的光,而他開始在精神的程度上上升,因為那一需要已經通過看到他自己的真實狀態在他內在被準備好了。因此,現在有空間來接受他的完整性。 而然後一個人開始看到他是如何在每天,根據他的工作,他一直向上上升的。然而,我們必須總是喚醒那些心中所忘記的,對那些目的是為了達到別人的愛的朋友所需要的是什麼,對於叫做“愛自己”的心來說,這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因此,當有著朋友的聚會時,我們必須記得提出這個問題,意思是每個人都應該問他自己,我們在愛別人方面進步了多少,以及我們已經在這一問題上我們做了多少提升的工作。                       …
1984-14.一個人應該變賣他擁有的一切,娶一個智者的弟子的女兒為妻
  一個人應該變賣他擁有的一切,娶一個智者的弟子的女兒為妻 Rabash 1984 年第 14 期文章 “一個人應該變賣他擁有的一切,娶一個智者的弟子的女兒為妻”(《詩篇》,49)。這意味著他應該變賣通過他的勞動獲得的所有財產。也就是說,他應該付出一切,放棄一切,然後娶一個智者的弟子的女兒為妻。 這意味著,如果他不娶一位智者的弟子的女兒為妻的話,他一生在托拉和誡命(Mitzvot)方面付出的所有勞動都是不完整的。只有娶了智者的弟子的女兒的時候,他才能得到完整的回報。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聖人說,他應該變賣他的一切,意思是為了一個智者的弟子的女兒而變賣一切是值得的。因此,我們應該理解 “智者的弟子的女兒”的含義是什麼。 巴哈蘇拉姆說,智者的弟子是一個智者的弟子,意思是他向智者學習,然後他就被看作是智者的弟子。而智者是創造者,祂的品質只是給予。一個向創造者學習給予的品質的人被稱為 "智者的弟子",因為他正在向創造者學習給予的品質。 通過這樣,我們就能理解我們的聖人們所說的 “一個人總是應該變賣自己的一切,娶一個智者的弟子的女兒為妻”。也就是說,他應該付出自己在托拉和工作中付出的所有勞動,以換取給予的財產。 這意味著,他將在心中建立一種新的本性,而不是他自然擁有的那一本性--也就是愛自己的願望。現在,他將獲得第二個本性:給予的願望。也就是說,他的一思一言一行都將只為給予創造者,因為這就是完整的人。這意味著一個人只需達成這一程度,因為我們需要達成的只是 “容器”(Kelim)。但填充,也就是填滿 Kelim(容器)的東西,來自創造者,因為“比小牛要吃奶,母牛更想餵奶”。因此,我們所有缺乏的只是給予的能力。 由此,我們可以解釋《光輝之書》(Pinhas,第 78 頁,第 218 項)中所寫的內容:“如果以色列人得到了獎賞的話,他就會像火獅子一樣下來吃祭品。如果他們沒有得到獎賞的話,他就會像火狗一樣下來”。眾所周知,獅子意味著“赫西德(Hesed)[仁慈]”,也就是梅卡瓦(Merkava)[戰車/結構]的右線,“如果他們得到獎賞的話”,獎賞意味著純潔,意味著給予。然後,我們以眼還眼地被顯示—也就是獅子的甄別也來自上層,這意味著 “赫西德(Hesed)[仁慈]”的品質擴展到了下面的接受者,然後下面的接受者就能獲得豐富。 “如果他們沒有得到獎賞的話”,意思是他們沒有參與給予,而只是愛自己的話,那麼從上而下就會延伸出狗的甄別。狗的含義,正如《光輝之書》中關於:“水蛭有兩個女兒,像狗一樣嚎叫,給我,給我,給我們今世的財富,給我們來世的財富”經文的記載。換句話說,就是兩個像狗一樣吠叫的女兒:“把今世的財富給我們,把來世的財富給我們”,這只是說接受,而不是說給予。因此,從上面也可以看出,我們不能向下面給予財富,這就是所謂的 “以眼還眼”。 這樣看來,我們的工作只是為了獲得適合接受豐富的 Kelim [容器],也就是給予的容器。因此,一個人應該把他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一樣東西,那就是 “給予的容器”上。這應該是他想要從托拉和誡命中獲得的唯一回報。這樣,他就能達成與創造者的 “粘附”(Dvekut),而這正是一個人的目的:實現與創造者的 “粘附”(Dvekut)。 我們還可以從《光輝之書》中看到,關於 “世界各民族的仁慈是一種罪過”這句經文,經文說:“他們所做的一切好事,都是為了他們自己而做”。這意味著,他們所做的一切仁慈,即他們所做給予的行為,其目的/意圖並不是為了給予。相反,他們的目的/意圖是為了自己,也就是為了得到回報。否則,他們就無法實施給予的行為。 但以色列人卻有能力實施給予的行為。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以色列人能夠實施給予的行為的原因是什麼,我們還應該理解,根據我們從學習卡巴拉的人那裡聽到的內容,他們說在他們學習卡巴拉之前,他們更有能力實施給予的行為,但學習卡巴拉之後,也就是說一旦他們學習卡巴拉,他們就更難實施給予的行為了。 為了理解上述內容,我們應該記住一個已知的事實,即一個人被稱為 “創造物”的原因,只是因為在他內在有接受的願望,因為這被稱為 “從無到有的創造”。因此,從自然本性上講,除非他得到某種獎勵作為回報,否則他是無法做出任何給予的行為的。 回報不一定是他的努力換來了什麼。相反,他可以得到一些安撫。也就是說,如果他對他人的同情心被喚醒,而他的良心又不允許他這樣做,以至於他必須幫助他人,這也被視為回報。但僅僅是為他人做一些事,讓他人享受,那麼他就會問自己:“我能從中得到什麼呢?” 但是,以色列人通過托拉和誡命的力量,能夠獲得第二本性。也就是說,他們將獲得第二種天性,而不是他們與生俱來—只想接受--的天性,他們現在的工作只想為了給予。他通過托拉和誡命獲得這一點,托拉和誡命向他灌輸了給予的火花,給他帶來了一種想要像他的根一樣的感覺。但是,如果沒有托拉和誡命的話,一個人就無法擺脫只為自己接受的本性,也就無法做出沒有回報的給予的行為。 這樣,我們就能理解他們對那些學習卡巴拉的人的問話的含義了,他們說,在他們學習卡巴拉之前,他們有更多的力量去實施給予的行為。但後來,當他們學習卡巴拉後,他們覺得自己更難做出給予的行為了。 我們應該這樣回答,正如《光輝之書的導言》(第 29-30 條)中所解釋的那樣,巴哈蘇拉姆寫道,在他出生的時候,他的接受的願望只是為了物質的肉體。因此,儘管他在十三歲之前就已經獲得了過度的接受的願望,但這仍然不是接受的願望成長的終點。接受的願望的主要增長只體現在精神層面,因為,例如,在 13 歲之前,他的接受的願望想要吞噬這個物質世界中的所有財富和榮譽,而這個物質世界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顯而易見的,對他來說是一個人人都能進入的短暫的世界,每個人都只是把它看作是一個轉瞬即逝的影子。 但是,當他獲得了那一過度的、精神的接受的願望時,他就會想要吞食下一個永恆世界的所有快樂和豐富,以滿足自己的願望,而下一個永恆世界對他來說是永恆的財產。因此,只有用精神的接受的願望才能滿足接受的願望。 這樣看來,在他們學習卡巴拉之前,他們有一種物質的接受的願望,但這種願望還沒有那麼強烈。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有更多的力量來實施給予的行為的原因。但是,一旦他們學習卡巴拉,他們的接受的願望與精神的接受的願望一起增長,接受就變得更加困難,因為現在的接受的願望比他們只有物質的接受的願望時有更大的力量。因此,在他們學習卡巴拉之前,他們有一定的力量進行給予的行為。但是,一旦他們學習卡巴拉,獲得了精神上的接受的願望時,他們現在就更難從事給予的事情了。 因此,不能說他們現在變糟糕了,也不能說學習卡巴拉的人變壞了,因為他們更難從事給予的行為了。恰恰相反,是接受的願望變強了,所以更難戰勝它了。例如,在獲得精神上的接受的願望之前,他的邪惡的程度是百分之三十。之後,一旦他獲得了精神的接受的願望,他的邪惡就又增加了百分之七十。因此,他現在需要更大的力量才能戰勝它了。 但是,我們不能說他現在的力量減弱了。相反,他現在必須找到戰勝邪惡的力量的方法。而補救的辦法就是遵守托拉和誡命,讓其中的光改造他。 這樣看來,他已經取得了進步,並獲得了更多的邪惡,以便能夠對它們加以改正。但萬事都是開頭難,因此他現在認為他自己已經變得更糟了。然而,他應該知道,每一次他都會被賦予更多的邪惡來改正,直到他得到改正一切的回報的獎勵為止。 …
1984-15.負面的東西能否從上面降下來呢?
負面的東西能否從上面降下來呢? 1984 年第 15 期文章 解釋在第 14 期文章中關於《光輝之書》中 "如果以色列得到獎賞的話,它就會像火獅子一樣降下來 "的說法。如果以色列人接受了獎賞的話,它就會像火獅子一樣下來吃祭品。如果他們沒有接受獎賞的話,它就會像火狗一樣沖下來"。經文問:"怎麼會有負面的東西從上面下來呢?" 我們的理解是,從上面下來的東西是為了做善事。當不積極的東西降落下來時,我們能說它是像火狗一樣從上面下來的嗎?什麼樣的改正從中產生呢?畢竟所有這些都不是正面的。 我們應該用一個寓言故事來理解這一點。一個人的兒子生病了,他去看醫生,醫生給他開了一種藥。然而,這藥對他的兒子沒有任何幫助。朋友們勸他說,這裡有一位大教授,雖然收費不菲,但值得一看,因為他是一位大專家。當他們去找他時,他檢查了生病的孩子,說他兒子病得很危險,並說出了孩子的病症。 那人按照事先說好的價格付給了他錢,然後回到家後,他對朋友說:"你們建議我去看這位大專家,說給他一大筆錢看病是值得的。但最後,這位大專家做了什麼呢?他說我兒子得的病比那個不是專家的醫生告訴我的還要嚴重。我花了那麼多錢,讓他告訴我兒子得了那麼可怕的病,這值得嗎?說到底,我看病是為了什麼呢?是為了治好病人,而不是說我兒子得了可怕的疾病"。 朋友們告訴他,根據那位元大專家對他確切病情的診斷,現在我們知道如何治好他的病了。治病不需要名醫,因為我們已經知道每種病應該開什麼藥。重要的是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疾病和病因。事實證明,與不是專家的醫生相比,你花大價錢請一個大專家,就是為了準確地確定疾病是什麼。 原來,確定被認為是消極的缺陷的事情,卻是積極的。也就是說,知道病症實際上是一種改正,因為他現在知道該改正什麼了。這樣看來,知道病因是治病的一部分,因為如果不知道病因的話,就不可能治好病。因此,當一隻火狗降臨時,狗的形象表明下面的接受者處於愛自己的本性的統治之下,也就是《光輝之書》稱之為 哈夫(Hav!)!哈夫(Hav!)![吠叫,但也是 "給我"的意思]像狗一樣,它被認為是積極的,因為現在我們知道該改正什麼了,也就是你所需要的一切就是改正接受的容器。 事實證明,從上而下來的火犬的形象是為了改正而不是為了下降。因此,這也被認為是積極的,而不是消極的。上天降下的一切,雖然在下面者看來是缺陷,但當下面者審視它時,他就會發現這一切都是為了他自己,從而知道自己必須改正什麼。 對第 14 篇文章(1984 年),有關身體的接受的願望只是接受的願望的一半的解釋。當他接受精神的接受的願望時,他就獲得了完整的接受的願望的補充。因此,當他有身體的接受的願望時,他不是那麼糟糕,為什麼他需要接受精神的接受的願望,去變得更糟呢?因此,我要說,還是停留在身體的接受的願望上比較好。我為什麼要努力去獲得精神的接受的願望而因此變得更糟呢?為什麼要進入一個他可能無法改正的危險境地呢?因此,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呆在身體的接受的願望當中,也就是說,他的所有激情都將只是為了身體的接受的願望的東西,而根本不渴望精神。 《光輝之書的導言》(第 29 項)中寫道 "第一部分的工作是要從四個不純淨的 ABYA 世界手中獲得沒有限制的完全腐敗的過度的接受的願望。如果我們沒有這種腐敗的接受的願望的話,我們就無法改正它,因為一個人無法改正他內心沒有的東西"。 因此,我們別無其他選擇,只能去做那些能讓我們達成精神的接受的願望的事情。但這也並非易事。一個人之所以能夠達成精神的接受的願望,是因為它取決於信念的程度。也就是說,一個人必須首先相信存在著精神,而且精神比任何身體的快樂都重要,以至於為了獲得精神的快樂而放棄身體的快樂是值得的。因此,這是一項艱巨的工作,不是每個人都能達成它的。 然而,這仍然被認為是不好的,意思是他獲得了一種腐敗的接受的願望。這就是 一個人從"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來到Lishma(為了她)”的意思。也就是說,一個人首先必須達到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程度,然後才有可能將其改正為Lishma(為了她),因為在沒有行為的地方是不可能有意圖的。一旦有了行為,就可以嘗試讓行為遵循正確的道路(意圖),也就是"為了創造者"。 根據以上所述,我們可以發現,一個人在一個人的工作中需要具備四種一般的甄別,才能達成其被創造的完整性。1)為了接受而接受,2)為了接受而給予,3)為了給予而給予,4)為了給予而接受。 第一種甄別,即為了接受而接受,是第一個程度,創造物生來就具有這種甄別。也就是說,它們只懂得愛自己。它們沒有興趣為任何人做任何好事,並且完全沉浸在只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中--這是它們與生俱來的本性。整個世界都處於這種狀態,在一個和另一個創造物之間沒有任何區別。 第二種甄別是為了接受而給予。這是一種超越大多數人的程度,因為大多數人習慣於只為接受而做事,而這個人則是在進行給予。然而,他必須解釋自己為什麼要與世人不同,也就是說要做與自己與生俱來的天性相違背的事情。在那時,他要告訴自己的身體說: "你要知道,通過給予的行為,你會接受更多的快樂"。他讓他自己的身體明白,相信會有回報是值得的。如果身體相信這一點的話,它就會讓他工作到相信取消自我接受的行為和實施給予的行為會有回報的程度。這就是所謂的Lo Lishma(不是為了她),也就是我們的先賢們所說的:"從Lo Lishma(不是為了她),我們來到Lishma(為了她)”。 這是從一種狀態去到另一種狀態--從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狀態去到 Lishma(為了她)的狀態的跳板,因為就行為而言,它們是相同的。也就是說,你不能甄別並說在Lishma(為了她)的行為之外還需要添加什麼。因此,由於在行為方面它們是相同的,這裡就不存在行為方面的工作。相反,他們的全部工作都在意圖上。這就意味著,他們只需要想一想,他們所做的行為是否真的是因為創造者的誡命,因為創造者吩咐我們要遵行祂的 "誡命",而我們想要遵守祂的 "誡命",因為這是對我們侍奉祂的極大的獎賞,而且祂也讓我們知道如何侍奉祂。 在那時,我們就需要仔細檢查這是否真的如此--也就是他遵守Torah和戒律的唯一目的是為了獎賞,還是有其他考慮,意思是對愛自己的考慮,而這就是為什麼他遵守Torah和戒律的原因。 當他發現自己還仍然遠遠沒有為創造者完成所有行動時,他就需要進行真正的檢查。有很多人並不具備這種對真理的審視,他們認為他們自己真的在為創造者工作。雖然他們並不是百分之百的Lishma(為了她),但他們通常感覺這就是Lishma(為了她)了,儘管關於Lishma(為了她)還有更多需要補充的地方。然而,事實是他們沒有對此真正的感知,這可能是他們的天性使然,也可能是他們沒有一個好老師教他們如何不自欺欺人。 因此,他們無法達成Lishma(為了她),因為Lishma(為了她)被稱為 …
1984-16.關於給予
關於給予 文章No. 16, 1984 解釋有關給予的問題。當一個人為某個這個世界認為是重要的人提供服務的時候,這個重要的人不需要對他所提供的服務給予獎勵。相反,為這個重要的人提供的服務本身就被視為好像已經是對他的獎勵。意思是,如果一個人知道他是一個重要的人的話,他已經從這一為這個重要的人提供的服務工作本身當中接受到了快樂,而不需要為他提供的服務謀求進一步的報酬。相反,那一服務本身就是他的快樂。 但如果他在服務一個普通的人的話,他就不會在那一服務中享受任何快樂,並必須從他提供的服務中獲得報酬。意思是,如果他為一個重要的人做同樣的服務,他就不需要任何回報。 例如,一個重要的人乘飛機過來,帶著一個小箱子,許多人都在等待他的到來,而這個重要的人把他的手提箱給到某個人將它拿到那輛將載他回家的汽車裡。對於這項服務,他想給那個人,比方說,一百美元。那個人一定會拒絕接受這一百美元,因為他從為他提供的服務裡接受的快樂比他要給他的100美元接受的快樂要大的多。 但如果他是個普通的人的話,即使是為了錢,他也不願意為他提供服務。相反,他會告訴他,「有搬運工在這裡;他們會將你的行李裝到車上。至於我,為你服務的話,那是在降低我的身份。但既然它是搬運工的工作,如果你付他們報酬,他們會很樂意為您服務。 這樣看來,在他的這一同樣的行動中,存在著一個區別,而明顯的區別不在那一行為之中,而是在他為了誰在做出那一行為上面——他是否在為了一個重要的人在做它。這只取決於在那個人的眼中他服務的人的重要性的程度,意思是他對那個人的偉大性的感覺。他是否知道他是一個重要的人,還是他周圍的人是否都在說他是一個重要的人,這都不重要,這已經給了他力量來為他提供服務,而不需要任何獎勵的回報。 根據上述所說,我們應該明白一個在服務一個重要人物的真正意圖是什麼。他的意圖是否是為了享受服務他,因為他認為這是一個偉大的特權?還是因為他在為他提供的服務當中獲得很大的快樂?為這個重要的人提供服務所獲得的快樂的來源在哪裡?他不知道。然而,他在這裡看到某種東西很自然的東西——也就是這裡包含著很大的快樂——所以他想為他服務。 換句話說,他的目的是因為這是一個重要的人,而這就是為什麼他要這個人去享受快樂的原因嗎?還是他想為他服務,因為它給了他快樂呢?意思,如果他透過一些其他手段來為他服務能獲得同樣的快樂的話,他會放棄這項服務嗎,因為他只想為他服務,因為他覺得,他可以在這裡找到一種好的感覺,而這就是為什麼他服務他的原因嗎? 問題的關鍵是,是否這項服務是因為他想讓這個重要的人感覺良好,而他從為他服務中獲得的快樂只是一個結果,但他的目的不是為了自己,而只是為了讓這個重要的人感覺良好。或者,他實際上並沒有考慮到這個重要的人,而他所有的計算都是有關他能從中獲得多少快樂的呢? 如果我們問:「這是否與他用那個工作的意圖在工作有關係呢?」「答案是,我們應該知道給予的容器的含義是什麼。 我們發現在給予的行為中有三種甄別。 1)他從事給予他人──不論在用他的身體還是用他的金錢──是因為這麼做是為了獲得獎勵的回報。換言之,這項服務本身給予他的快樂是不足夠的。相反,他希望接受某種別的東西作為回報。例如,他想在他的這項給予的工作中獲得榮譽作為回報。為此,他有了工作的力量。但是如果他對他是否會為了它的工作接受到榮譽沒有信心的話,他就不會做他為其他人做的這些事情。 2)他從事給予到他人的工作,並且不希望為他的工作被給予任何獎勵的回報,意思是為了另一件事,某種其他的東西。相反,他滿足於從事這些給予的行為。在他的本性中根植著享受對別人做好事,而這就是他的快樂的全部。當然,這是一個比第一個程度更大的程度,因為從這裡我們看到,他帶著為了對別人做善事的目的在做這些事。我們應該叫它「為了給予而給予」。 然而,如果我們看得更深一點,並仔細觀察他在給予別人的行為當中的他的真實意圖是什麼的話,那麼,他做那些事情的意圖是因為他想為了自己享受——意思是為了自我的愛,因為根據他的本性,他享受給予的行為--還是他的目的是享受在別人別人獲得了好的東西? 換句話說,他正在享受別人的好心情,並且這就是為什麼他努力做對別人好的事情的原因,這樣他們將會處在高昂的精神狀態中並享受他們的生命嗎?而如果偶然他看到那裡有某一個人,並且那個人對他的城市的人而言,會比他在做的這件事情上比他會更成功的話,他是否會放棄他在這一給予的行為中他享受到這快樂並努力讓那個人來做它呢? 事實上,如果那個人—他不希望從他的給予的工作中接受任何獎勵在從事這些給予的行為——無法做出讓另外那個人為了他的城市的人做那些事情的讓步的話,儘管他知道那個人更能幹,我們就仍然不能將它稱之為“為了給予去給予”,因為在最後,自我的愛是他的給予行為背後的決定因素。 3)他正在為了不獲得任何獎勵而工作。而且即使他看到有另一個比他更能幹的人,他放棄他在給予別人當中獲得的他的快樂,而只關心他人的福祉。這就是所謂的“為了給予而給予。” 因此,對他的真實意圖必須在這裡存在一個廣泛的甄別:他是否是為了自己獲得高昂的精神並且這就是他為什麼服務他的原因,還是他為了將高昂的精神給予到那個重要的人。 要明白上面所說的區別,我們可以透過一個人為自己描繪,他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並且這就是為什麼他想讓他高興的原因,這樣他就會處在高昂的精神狀態,而這就是為什麼他想要服務他的原因。但在他為他做的服務期間,他自己本身處於興高采烈的狀態,並感到歡欣鼓舞。現在,他感覺到他能夠在他的生命中感覺到的所有的快樂與他現在感覺到快樂相比,什麼都不是,因為他正在服務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一個人,而且他無法用語言去形容他想讓那個重要的人感到興高采烈帶給他的滿足。 現在他可以審視自己,意思是在想給予這個重要的人以滿足中的他的目的是什麼--他是在關心自己的利益,意思是他想要使他自己高興因為這會給予他興高采烈的狀態—還是他的目的只是為了讓那個重要的人快樂,這樣這個重要的人會處於興高采烈的狀態,並且他有一個服務他的偉大的願望只為因為那個人的偉大性呢? 因此,儘管在服務期間,他感覺到了那一源於這項服務的巨大的快樂,但是,如果他知道有一個會給那個重要的人帶去更多滿足的人,如果那個人在服務這個重要的人的話,那麼,他就會在自己能夠在這項服務期間感覺到的快樂上做出讓步。相反,他竭誠地希望那個人來提供這項服務,因為這會給他帶來更多的滿足,如果讓那個人去服務那個重要的人的話。 因此,如果他同意去讓步他的服務—儘管他從他的服務經驗了巨大的喜悅,但是,為了讓那個重要的人受益並讓他更多獲得滿足,他仍然放棄了它,因為他並沒有為自己著想,而只是為了那個重要的人的利益——這被認為他沒有任何自我利益的意圖。相反,這一切都是為了去給予並且沒有任何對他自己的考慮。在那時,他已經獲得了徹底的甄別,因為他不能欺騙他自己,而就被叫做,“完全的給予。” 然而,我們應該知道,一個人不能自己實現這個。相反,它在經文上是這樣說的,(Kidushin,30),「人的傾向每一天都在戰勝他,並試圖殺死他,就像經文說的那樣,「邪惡者窺探著正義者,並試圖殺死他',而如果創造者不幫助他的話,他就不會戰勝它,就像經文說的那樣:“主耶和華必不會將他留在它(邪惡的傾向)的手中。 這意味著,首先,一個人必須看,他是否獲得了帶著為了給創造者帶去滿足的目的去採取行動的力量。然後,當他已經意識到他不能透過他自己實現它,也就是那個人將他的Torah和Mitzvot聚焦集中在一個單一的點,也就是「在其中改革他的光」上面,也就是他想從Torah和Mitzvot中想要獲得的唯一的獎勵。換句話說,對他的勞動的報酬將是為了讓創造者給予他這一叫做「給予的力量。」的力量。 存在這樣一個規則,也就是一個做出一個努力的人,意思是取消他的休息,那是因為他想要某種東西,因為他知道沒有勞動的話,他就不會被給於那一力量,所以他必須辛勞。因為這個原因,一個努力保持Torah和Mitzvot的人肯定正缺乏著某種東西,而這就是為什麼他在Torah和Mitzvot努力的原因,為了透過它獲得他希望的東西。 因此,一個人必須重視和考慮——他為他的工作想獲得的那個獎勵是什麼——在他開始在服務創造者上開始他的工作之前,他想要的是什麼:或者,簡單地說,迫使他從事Torah和Mitzvot的那個原因是什麼?然後,當他決定了他需要的東西是什麼,並且為了獲得它,他必須辛勞的時候,一個人開始很艱難地思考,直到他很難讓他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為止。 這就是為什麼有這麼多人,當他們開始考慮他們的工作的目的時,不能確定那一真正的目標是什麼的原因。因為這個原因,他們說,「為什麼我們應該使自己如此疲倦於檢視自己呢?相反,他們沒有任何目的的工作,並說,「我們正在為下一個世界工作」。 而下一個世界又是什麼呢? 「我們為什麼要思考它呢?我們只相信它是好的並對此已經滿足。當我們接受到下一個世界的獎勵時,那時我們就知道它是什麼了。我們為什麼要去到這些甄別研究中呢? 「只有極少數人說這裡存在與創造者Dvekut [黏附]的事情,並且要想實現Dvekut,他們必須實現形式等同,意思是「因為祂是仁慈的,你也要是仁慈的。 」然後他開始努力實現形式等同——也就是他的所有行為將是為了去給予——因為只有那時,存在在世界中的那一限制和隱藏才會從他那裡被移除,並因此他開始感覺到Kedusha [神聖]。 但當他開始在他的工作去達成給予的程度時,他看到他離它很遠,也就是他沒任何一個他將會因此能夠讓他獲得那一目的是為了去給予的能力的思想,語言,行為的願望。而那時他不知道他該做些什麼來獲得那一給予的力量。而每一次他增加了努力,他看到,這整件事情離他很遠。最後,他意識到想要在人的能力範圍內實現它那是不可能的。 在那時,他意識到只有創造者能夠幫助他,並且只有那時他明白,他必須為了接受獎勵去從事Torah和Mitzvot。而為他的勞動準備的報酬將是為了讓創造者給予他那一給予的力量。這就是他希望獲得的獎勵,因為他想與創造者實現Dvekut,也就是形式等同,意思是給予。 而這就是期望的唯一的報酬,也就是他希望透過他在Torah和Mitzvot中的辛勞,將給予他不能接受自己所得到的東西,並且相反,他需要另一個力量給予他那個力量。它就像在這個物質世界裡的勞動:因為一個人無法透過自己獲得金錢,他工作,而作為回報,他獲得了金錢。同樣,在精神上,他不能透過他自己獲得的東西,他需要某個人將那個給到他,所以這就是我們叫做「獎勵」的東西。 因此,當一個人希望獲得給予的品質,因為他想實現與創造者的Dvekut,而他無法獲得這一品質,但需要創造者將它給他,也就是他想要被給予那一被稱為「獎勵」的東西。而因為有這樣一個規則,也就是如果一個人想要獎勵的話,他必須做出努力並工作,他保持Torah和Mitzvot以便被給予這一被稱作“給予的力量”的獎勵,意思是走出對自己的愛,並接受到一個能夠獲得只在愛別人當中從事工作的力量的願望。 這就是「一個人應該總是在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名字]中從事Torah和Mitzvot,因為從Lo Lishma一個人來到Lishma [為了她的名字],因為在它當中的光改革了他。 」的意思。因此,透過在Torah和Mitzvot中去實現Lishma的這項勞動,他會透過首先勞動而達到Lishma的程度。這就是為什麼他接受到了在其中的光的原因,而那光改革了他,而這被認為是他從上面被給予那一給予的力量。 但是,我們要問的是,「為什麼他首先需要自己努力,然後才被給予Torah的光的呢?為什麼他沒有立即被給予這一Torah之光呢,這樣它將會馬上改造他呢?此外,為什麼要為虛無而辛勞,為虛無白白浪費時間呢? ,並且會立即在Lishma上開始他的工作會更好呢? “ 問題是,沒有Kli就沒有光,而一個Kli意味著一個願望。換句話說,當一個人獲得了一個去滿足那個需要的願望和嚮往時,這就被稱為「一個Kli」。只有那時,當他有一個Kli——意思是對某個事物的渴望時——它才可以被稱作他被給予了那一填充並且他會滿足於他被給予的那一填充,因為這就是他所追求的東西。獎勵被認為是一種滿足,當那個渴望接受時。此外,這個滿足的重要性的程度取決於這個渴望的程度。並且透過那一如果那一渴望沒被滿足感覺經歷的痛苦的程度,在這個同樣的程度上他在接受到時,享受那一滿足。 …
1984-17-1.有關朋友的重要性
有關朋友的重要性 文章No. 17, Part 1, 1984 關於在社會中朋友的重要性,以及如何欣賞他們,意思是每個一個人應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看到他的朋友的重要性。常識告訴我們,如果一個人將朋友放在一個比自己較低的程度的話,那麼,他會自命清高地想教他們如何表現得比他擁有的品質更好。因此,這樣他就無法成為他的朋友;他可以把這個朋友當作一個學生,而不是作為一個朋友。 而如果一個人看到一個人的朋友是在比自己更高的程度上,並看到他可以從他那裡獲得更好的品質的話,那麼,他可以成為他的Rav(老師),但不是他的朋友。 這意味著,恰恰是當一個人看到自己的朋友處於一個和自己平等的程度時,一個人可以接受另一個人相互成為朋友並與他粘附。這是這樣,是因為“朋友”意味著雙方都處在同一個狀態。這就是常識使然的東西,換言之,他們有著相同的觀點,從而決定粘結在一起。然後,他們兩人都朝著他們希望實現的目標採取行動。 它就像是兩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為了獲得利潤去做生意一樣。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覺得他們有平等的權利。但如果他們中的一個人覺得他比另一個人更能幹的話,他就不想作為一個平等的夥伴接受他。相反,他們會根據一個人超越另一個人的力量和品質的程度,建立一種比例夥伴關係。在這種狀態下,這一夥伴關係是一個百分之三十三或百分之二十五的夥伴關係,而不能說他們在生意上是平等的關係。 但就愛朋友而言,當朋友在他們之間通過粘結建立團結時,它明確意味著他們是平等的。這就是所謂的“團結統一”,例如,如果他們一起做生意,而說利潤不會均分時,難道這能被稱為“團結統一”嗎?顯然,一個愛朋友的事業應該是當所有的利潤和財產,愛朋友的收益將等同地被他們共同控制的時候。他們不應該彼此隱藏或隱瞞,而是一切都會以愛、友誼、誠實、和平的方式處理。 但在《光輝之書完成時的講話》這篇文章中他這樣写道:“偉大的程度是在兩種情況下產生的: 1)總是根據他們的偉大的程度,傾聽和接受來自社會的欣賞; 2)環境應該是偉大的,就像經文寫的那樣,'在許多人中存在的是國王的榮耀。’” 為了去接受第一個條件,每個學生必須覺得他是所有朋友中最小的一個,這樣他就可以接受來自每個人的偉大性的欣賞。這是如此,是因為一個更偉大的人不能從較小的一個人那裡接受,更不可能受到被他的話的影響。只有一個較低的人會從更偉大的那個人那裡獲得影響。 至於第二個條件,每個學生必須讚揚每個朋友的優點,就好像他是這一代人中最偉大的人一樣。那麼,這個環境就會作為一個偉大的環境應該是的那樣去影響他,因為品質比數量更重要。 這樣看來,在愛朋友的問題上,他們互相幫助,意思是它足夠讓每個人都把他的朋友看作是和他自己是相同程度的。但是,因為每個人都應該向他的朋友們學習,這裡存在著Rav和弟子的問題。因為這個原因,他應該將朋友看作比他自己更偉大。 但是,當一個人看到自己的優點比他的朋友更大時,也就是他更有才華,有更好的自然品質時,一個人如何能夠認為他的朋友比他更偉大呢?這裡有兩種方式來理解這個: 他採用信念超越理智的方式:也就是一旦他選擇了他作為一個朋友,他超越理智地去欣賞他。 這是更自然的——也就是在理智之內。如果他決定接受另一個人作為一個朋友,並在愛他上面對自己工作的話,那麼,很自然的是帶著愛去看時,只會看到美好的東西。儘管在朋友那裡存在不好的東西,他也看不到它們,它就像經文寫的那樣,“愛能遮掩一切罪惡。” 我們可以看到,一個人可以看到他的鄰居的孩子身上的缺點,而看不到他自己的孩子的缺點。當有人提到他的孩子的一些缺點時,他會立即排斥他,並開始宣揚他的孩子的優點。 問題是,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呢?畢竟,他們的孩子們都有優點,因此當別人談到他的孩子的缺點時,他會很不高興。事情是這樣的,正如我從我父親那裡聽到的一樣:事實上,每個人都有優點和缺點。而鄰居和父親兩者都在說實話。但是,鄰居沒有對待他人的孩子像父親對他自己的孩子那樣,因為他沒有與孩子的父親一樣有著相同的對自己的孩子的那一愛。 因此,当他看著他人的孩子時,他只看到那個孩子的缺點,因為這會給帶來他更多的快樂。這是因為他可以表明,他比其他人更善良,因為他自己的孩子比別人的孩子更好。因為這個原因,他只看到別人的缺點。他所看到的是真實的,但他只看到了他喜歡的東西。 但這個父親,也,只看到了真相,除了他只看到他的孩子們所擁有的美好的東西之外。他沒有看到他的孩子的缺點,因為那樣不會帶給他快樂。因此,他說的也是關於他在他的孩子身上所看到的真相。而因為他只關心那些能取悦他自己的東西,因此他只看到他的孩子的優點。 這樣看來,如果一個人愛朋友的話,愛的規則就是你只想也只會看到朋友的優點,而不是他們的缺點。因此,如果一個人在一個的朋友身上看到一些缺點時,它並不表示他的朋友有缺點,而是這個觀察者本身是有缺陷的,意思是因為他的愛朋友是有缺陷的,因而他看到了他的朋友的缺點。 因此,現在他應該明白,不是他的朋友需要去改正。相反,是他自己需要去改正。這樣看來,從上面所講的一切當中,他不應該關注他的朋友的缺陷的改正,也就是去改正他在他的朋友那裡看到的缺陷,也就是不是他的朋友應該改正他所看到的那些缺點,而是他自己在愛朋友上面有著需要去改正的缺陷。而当他改正了他自己在愛朋友上存在的缺陷的時候,他就只會看到他的朋友的優點,而不會看到他的朋友的缺点。      
1984-17-2.聚會的排程
聚會的排程 1 RABASH 第17篇文章,第2部分,1984年 在聚會的開始,應該有一個議程。每個人都應該盡可能地談論團隊的重要性,描述團隊將給他的益處,以及他希望團隊帶給他,而他自己無法獲得的帶來的重要事物,以及他如何相應地欣賞團隊。 正如我們的聖賢所寫(《祝福篇》[Berachot] 32),“拉比沙姆萊(Rabbi Shamlai)說,’一個人應該總是先讚美創造者,然後祈禱。’我們從哪裡知道這個?從摩西(Moses),正如經上所寫,’我在那時懇求耶和華。’經文也寫道,’O,耶和華啊,禰已經開始,’並寫道,’求禰讓我過去,看那美地。’” 我們需要從讚美創造者開始的原因是,當一個人向另一個人請求某事時,自然有兩個條件: 1. 他擁有我向他請求的東西,如財富、權力,以及作為富有和富裕的聲譽。 2. 他將有一顆仁慈的心,意思是對他人行善的願望。 從這樣的人那裡你可以請求恩惠。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說,“一個人應該總是先讚美創造者,然後祈禱。”這意思是,在一個人相信創造者的偉大,也就是祂擁有各種各樣的快樂可以給予創造物,並且祂希望行善之後,那麼,在那時,說他正在向創造者祈禱是恰當的,創造者肯定會幫助他,因為祂希望行善。然後,創造者也可以給他他所希望的。那麼,祈禱也可以有信心創造者會應允它。 同樣,對於愛朋友,在聚會的最開始,當聚集時,我們應該讚美朋友們,每個朋友的重要性。一個人在多大程度上假定團隊的偉大,他就能在多大程度上欣賞團隊。 “然後祈禱”,意思是每個人都應該檢查自己,看看他為團隊付出了多少努力。然後,當他看到他無力為團隊做任何事情時,就有祈禱創造者的空間,幫助他並給他力量和願望從事愛他人。 之後,每個人都應該表現得與”十八祈禱”的最後三段一樣。換句話說,在向創造者懇求之後,《光輝之書》(Zohar)說,在”十八祈禱”的最後三段中,一個人應該思考好像創造者已經應允了他的請求並且他已經離開了。 在愛朋友中我們應該表現得一樣:在檢查我們自己並遵循已知的祈禱建議之後,我們應該思考好像我們的祈禱已經被回答了,並與我們的朋友一起歡喜,好像所有的朋友都是一個身體。正如身體希望它所有的器官享受,我們也希望我們所有的朋友現在享受自己。 因此,在所有的計算之後,來到喜悅和愛朋友的時刻。在那時,每個人都應該感到快樂,好像一個人剛剛達成了一筆非常好的交易,將為他賺很多錢。習慣上在這樣的時刻,他會給朋友們飲料。 同樣,這裡每個人都需要他的朋友喝酒和吃蛋糕等。因為現在他是快樂的,他希望他的朋友也感覺良好。因此,聚會的散開應該處於喜悅和歡騰的狀態。 這遵循”托拉(Torah)的時間”和”祈禱的時間”的方式。“托拉(Torah)的時間”意思是完整性,當沒有缺乏時。這被稱為”右線”,正如經上所寫,“在祂的右手是火焰的律法。” 但”祈禱的時間”被稱為”左線”,因為缺乏的地方是需要改正的地方。這被稱為”Kelim[容器]的改正”。但在托拉(Torah)的狀態中,被稱為”右”,沒有改正的空間,這就是為什麼托拉(Torah)被稱為”禮物”的原因。 人們習慣於將禮物給到一個他愛的人。而且也習慣於不去愛一個有缺陷的人。因此,在”托拉(Torah)的時間”,沒有改正思想的空間。因此,當離開聚會時,應該像在”十八祈禱”的最後三段一樣。為此,每個人都將感到完整性。                                                  
1984-18.當你來到耶和華你的上帝所賜給你的土地時,這事就必實現
當你們進入耶和華你們的上帝賜給你們的土地時,這事就必實現 Rabash 第18篇文章,1984年 解經者們詢問經文“當你們進入耶和華你們的上帝賜給你們為業的土地,你們必承受為業,住在其中”的含義。他們問,“耶和華你們的上帝賜給你們”這句話的精確含義是什麼?畢竟以色列人是通過戰爭征服了這片土地。他們解釋說,人應該在心裡明白,他並非靠自己的力量和能力承受這片土地。相反,這是創造者的恩賜,正如經文所說,“是耶和華你的上帝賜給你的產業,而不是我的力量和我的手的能力。” 為了理解上述內容在實際工作中的意義,我們需要知道Eretz(土地)的意思是Ratzon(願望),也就是說,人心中的願望被稱為土地。世界各民族的人都生活在那片土地上,也就是人的心中,以色列人也生活在其中。然而,我們應該知道,他們不能共同生活在其中。以色列人和世界各民族的人不能共同統治。要麼是世界各民族的人在那裡統治,要麼是以色列人在那裡統治。 為了理解為什麼兩者不能共存的真正原因,我們知道世界的創造是因為祂渴望對祂的創造物賜予恩惠。因此,祂創造了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也就是說,祂在創造物中創造了一種缺乏感,使他們總是渴望快樂,因為我們看到,創造物是根據他們的願望來感受快樂的。 這就是創造者創造的Kli(容器),也是我們在創造物中甄別出的第一個特徵。如果創造物沒有這種願望,它們就不能被視為被創造的生命。由此可見,如果沒有接受的願望,就無法談論任何甄別。這就是我們所說的整個創造,它是接受快樂的Kli(容器)。但由於羞恥感,我們的聖賢稱之為“羞恥的麵包”,因此存在一種限制:除非能夠以給予為目的,否則不能接受,這被視為形式上的對等(等同)。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能夠以使創造者感到滿足為目的來接受快樂,那麼他就可以接受。否則,他就不想接受。這被稱為以色列,意為“直接朝向創造者”,意思是他的所有想法都只是為了讓一切都歸於創造者,而他自己並不被考慮在內,因為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相反,他所有的思想都只為了創造者。 這被稱為“以色列之地”,意味著他直接渴望與創造者粘附。也就是說,他沒有愛自己的願望,只有愛他人的願望,而對於他自己——他是否會享受生活——他根本沒有任何渴望。他所渴望的只是擁有能夠給予創造者的能力,他滋養身體的一切都是為了擁有這樣的力量去工作,從而能夠給予。 這就像一個人養了一匹馬,給它餵食飲水。也就是說,他給馬的一切都不是出於愛,而是因為他需要用它來工作。因此,他所有取悅馬的想法都不是出於愛,而僅僅是因為他想利用馬為自己謀利,他根本沒有考慮馬的感受。這被稱為“以色列之地”,意思是他的所有想法都只關乎“土地”(Eretz)和“願望”(Ratzon),即一切都為了順應創造者的旨意。 但世界各民族之地並非如此。那是一片充滿利己主義願望的土地,被稱為“世界各民族之地”。這意味著他們所有的願望都只是人的願望,他們的意圖不是為了創造者的旨意,而是為了人的願望,也就是被稱為“世界各民族”的創造物的願望,而創造者才是創造這些民族的那一位。經文(《申命記》28:10)也寫道:“地上萬民必看見耶和華的名在你身上,他們就必懼怕你。”經文(《創世記》23:7)也寫道:“亞伯拉罕起來,向那地的居民,赫人下拜。”這意味著他們除了人之外,什麼都不認識,什麼都感覺不到,這就是愛自己,他們只把人視為創造物。 但以色列人並非如此。他們想要取消自己和自己的存在,也就是取消從虛無中被創造出來的接受的願望。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安息日和節日祝聖時說“祂從萬民中揀選了我們”的原因。 這兩種統治方式不能並存。要麼是給予的願望統治,要麼是接受的願望統治。兩者不能同時存在,因為它們彼此矛盾,兩個對立面不能存在于同一個主體中。 由此產生了與愛自己的願望(傾向/意圖)的鬥爭,人應該與自己鬥爭,制服自己的心,因為這些願望就藏在一個人心中,驅逐接受的願望的統治,並將完全的統治權交給給予創造者的願望。當一個人開始從事神聖的工作,即將自己所有的工作都奉獻給創造者時,這兩種願望之間的戰爭就開始了。然後,通過巨大的努力,這個人會獲得勝利的獎賞,贏得這場戰爭。那時,將一切奉獻給創造者的願望會進入他的內心,他可以說:“我的力量和我的手所獲得的財富都是我努力的結果。”只有通過他的努力,他才繼承了這顆心,這顆心現在被稱為“以色列之地”,因為他的願望是直接指向創造者的。 在這方面,經文告訴我們:“當你來到耶和華你的上帝賜給你的土地時。”也就是說,你不是靠自己的力量征服了它,而是“耶和華你的上帝賜給你的”,這意味著,當一個人通過與世界各民族作戰並擊敗他們,付出足夠的努力征服了內心之後,他就繼承了這顆心,這顆心現在被稱為“以色列之地”,而不是“世界各民族之地”。儘管如此,他仍然應該相信他不是靠自己的力量征服了這片土地,而是“耶和華你的上帝賜給你的”,而不是“我的力量和我的手所獲得的財富”。 由此我們應該明白其中的難點,正如經文(創世記12:1)所記載的,創造者應許亞伯拉罕說:“我對他說:我是耶和華,曾把你從迦勒底的吾珥領出來,為要把這地賜給你為業。” 因此,為什麼他首先把這片土地賜給了世界各民族,然後以色列人又來與他們作戰,把他們趕出這片土地?全世界都在抱怨:“為什麼你們要征服一片從未屬於你們的土地,僅僅通過戰爭征服就說這是你們的土地嗎?”每個人都明白,如果祂不把這片土地賜給世界各民族,那肯定會更好,因為那樣世界各民族就不會缺少居住的地方。畢竟,後來又出現了新的民族,創造者本可以安排他們不住在這個地方。 但事情並非如此。相反,七個民族(國家)以及其他國王都坐在這裡,以色列人必須與他們作戰並將他們趕走,全世界所有民族都在對以色列人喊叫:“你們是強盜!你們征服了七個民族(國家)的土地!”我為什麼需要這種麻煩?拉什(RASHI)引用了我們聖賢的解釋(創世記第一章):“為什麼經文以’起初’(Beresheet)開頭?因為祂偉大的作為,祂告訴祂的子民要將世界各民族的土地賜給他們作為產業,因為如果偶像崇拜者對以色列人說:’你們是強盜,你們偷走了七個民族的土地,’他們可以回答說:’全地都屬於創造者。祂創造了它,並把它賜給了祂所喜悅的人。祂憑自己的願望把它賜給他們(世界各民族),又憑自己的願望把它從他們手中奪走,賜給了我們(以色列)。’” 這令人費解。為什麼需要這樣的順序?也就是說,在祂把土地賜給我們之前,祂先把它賜給了世界上的其他民族,只有在他們在那裡定居之後,祂才告訴我們:“去吧,把他們趕出這片土地,因為我已經把它應許給了亞伯拉罕。” 我們可以從根源和枝節兩方面來解釋這件事。眾所周知,“土地”(Eretz)被稱為“王權(國)”(Malchut),它是萬物的根源,被稱為“為了接受而接受的願望”。這是根源,也就是第一個接受者,被稱為“無限”(Ein Sof)的Malchut。之後,進行了改正,不再是為了自我接受而接受,而是因為較低層次的創造物想要賜予創造者。也就是說,他想要取消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也就是說不再使用這種願望,而是他所有的工作都只是為了讓創造者感到滿足。 根據以上所述,在物質世界的創造順序中,也應該遵循與精神世界相同的順序。也就是說,首先這片土地被賜予世界各民族,然後,通過征服和戰爭,世界各民族被趕出這片土地,以色列人征服並繼承了世界各民族的地方。 這是因為世界各民族的根源是存在限制的中央之點。也就是說,由於世界上出現的第一個甄別必須是接受者才能接受,否則你就不能說他限制自己不去接受,因為戰勝與接受的願望和渴望存在的地方有關,他戰勝了自己的接受的渴望,並想要形式上的等同。 因此,世界各民族必須首先接受這片土地,就像根源一樣,在那裡首先出現了接受的願望,這是創造的本質,然後才能說我們需要在那裡進行改正。因此,一旦世界各民族接受了這片土地,以色列人就來了,並將這片土地完全歸於創造者。這被稱為“以色列之地”,正如經文所寫(申命記):“耶和華你的上帝所眷顧之地;耶和華你的上帝的眼目從歲首到年終都看顧這地。” 我們應該理解經文中所說的“以色列之地被稱為‘耶和華你的上帝的眼目從歲首到年終都看顧這地’”是什麼意思。這意味著創造者的天道指引就在這片土地上,具體來說就是以色列之地。但是創造者的天道指引遍佈全世界,正如經文所說“耶和華的眼目遍察全地”。那麼,我們怎麼能說祂的天道指引只在以色列之地呢? 我們應該解釋什麼是以色列之地。這意味著這片土地已經脫離了世界各民族的統治,並且已經進入了以色列的統治之下。這就是經文試圖告訴我們的,並暗示我們如何知道他們是在以色列之地還是仍然在世界各民族之地。 其標誌正如經文所寫,“耶和華你的上帝所眷顧之地”。這節經文告訴我們什麼是以色列之地。經文指出,我們需要明白創造者始終有此要求。那麼,祂的要求是什麼呢?經文接著說:“耶和華你的上帝的眼目從歲首到年終都看顧這地。”因為創造者的天道指引被稱為“耶和華的眼目”。因此,如果一個人從時間的開端(即“歲首”)到年終都能看到祂的天道指引,這意味著他看到了創造者永無止境的天道指引,這片土地就被稱為“以色列之地”。 而世界各民族之地則意味著只有創造者知道祂在看顧整個世界,但世上的世界各民族卻看不到這一點。這就是為什麼祂給了我們一個標誌,以便我們知道自己是否身處以色列之地,還是我們所居住的地方仍然是世上世界各民族之地。 從以上所有內容可以看出,首先,世界各民族應該進入這片土地,這意味著他們必須有接受的願望,而這片土地正是這種願望最初產生的地方。然後,他們帶著接受的願望發動戰爭,並將這片土地征服,使其服從于神聖的權威,這意味著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將符合創造者的要求。 根據解釋者對“當你來到耶和華你的上帝賜給你的土地時”這句話的解釋,這意味著在與邪惡的傾向進行所有戰爭之後,一個人不應該認為自己每天都必須戰勝它,也不應該認為自己所取得的成就完全是靠自己的力量。相反,是創造者讓他贏得了這場戰爭。 這就是“祂賜給你”的含義。我們需要對“祂賜給你”進行兩方面的甄別:1)誡命(Mitzva),即信念。這被稱為“手上的經文匣(Tefillin)”。關於手上的經文匣(Tefillin),我們的聖賢說:“它對你來說是一個記號(信物),而不是對其他人來說是一個記號(信物)。”因此,手上的經文匣(Tefillin)應該被遮蓋起來,這意味著信念被稱為“在耶和華你的上帝面前謙卑”,也就是超越理智的。 2)托拉(Torah),即頭上的經文匣(Tefillin)。關於頭上的經文匣(Tefillin),我們的聖賢對經文(申命記 28:10)說:“地上萬民必看見耶和華的名在你身上,他們就必懼怕你。”這就是頭上的經文匣(Tefillin),這意味著經文寫道“地上萬民必看見”,因為頭上的經文匣(Tefillin)應該向所有人顯現。這被理解為“托拉”,而托拉之所以被稱為托拉,正是因為它被顯現出來。 但是手上的經文匣(Tefillin)應該被遮蓋起來,這意味著它超越理智。因此,我們不能用言語向他人解釋,因為一個人能對他人說的任何話都只能通過理智來表達,而對於超越理智的事物,是沒有言語可以表達的。這就是為什麼說“對你來說是一個記號(信物),而對其他人來說不是記號(信物)”。因此,由此可知,這種賜予——創造者將土地賜予以色列人——是為了讓土地結出果實。 正如我們上面解釋的,當我們談到工作時,土地指的是“心”,而創造者在心中賜予了兩種甄別:1)信念,2)托拉。通過這兩者,一個人才能達到圓滿。雖然這兩者都通過我而來,但我們仍然應該知道,這兩者都來自創造者,一個人不應該說:“我的力量和我的手所創造的財富成就了這一切。” 由此,我們就能理解注釋家們提出的問題:“為什麼關於長子的問題,經文寫道’你要回答,你要大聲說’,但在誦讀什一奉獻的告白時,卻寫著’你說’,而不是像關於“長子”那樣寫著‘你回答’?”因此,什一奉獻的告白要輕聲說。 什一奉獻被視為一項誡命(Mitzva),它代表著天國,其中蘊含著謙卑的意義,這正是手上的經文匣(Tefillin)所象徵的,我們的聖賢曾說過“這是為你而設的記號(信物),而不是為他人而設的記號(信物)”。因此,對於什一奉獻這項誡命,經文只寫著“你說”,這意味著要輕聲說,聲音不會傳到外面,因為這被視為謙卑的表現。 但“長子”指的是頭戴的經文匣(Tefillin),也就是托拉,其中寫道:“地上萬民都必看見耶和華的名在你身上,他們就必敬畏你。”這就是為什麼關於長子有這樣的記載:“你必回答,你必說。”也就是說,應該用洪亮的聲音宣講托拉,讓所有人都能聽到,這意味著對祂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道理應該向全世界顯明。                           …
1984-19.你們今天站在這裡,你們所有的人
你們今天站在這裡,你們所有的人 Rabash 第十九篇文章,1984年 解讀者們對以下經文問道:"你們今天站在這裡,你們所有人......你們的頭領,你們的支派,你們的長老,和你們的官長,以色列的每一個人 “這句話。它以複數形式開始,"你們"[希伯來語的複數形式],而以單數形式結束,"以色列的每一個人"。《光與太陽》一書的作者解釋說,通過使用複數形式和單數形式,它指出了愛朋友的問題。雖然在你們中間有 "頭目、支派 “等等,但仍然沒有人認為自己的功勞(美德)比以色列人中的任何人大。相反,每個人都是平等的,因為沒有人抱怨對方。由於這個原因,從上面看,他們也獲得了相應的待遇,這就是為什麼在下面被賦予了巨大的豐富的原因。 這是我們在一個主題內研究一切的方式。事實證明,一個人應該把天國的重擔放在自己身上,像牛負其扼一樣,像驢一樣負起其負擔一樣,也就是頭腦和心。換句話說,一個人的所有工作都應該是為了給予。 因此,如果一個人為了給予而工作,不希望獲得任何回報—除了在聖潔的工作中服務而不希望獲得任何額外的東西,他甚至不希望有額外的工作。換句話說,獲得一些關於他走在正確的道路上的知識當然是一個公正的要求,但他甚至放棄了這個要求,因為他希望閉著眼睛走,相信創造者。而他能做的,他都做,並且他對自己的命運感到滿意。 他甚至感覺到有些人對創造者的工作有一定的瞭解,而他卻看到自己完全是空虛的。換句話說,很多時候他感覺到工作很有味道,而有時他感覺到自己處於 "你們的頭 "的狀態。換句話說,有時他認為現在他已經達到了這樣一種程度,他不可能再下降到低下的狀態,這種狀態下,如果他想從事上帝的工作的話,他必須做出巨大的努力來迫使他的身體。在那個時候,他所做的是被迫的,因為他對工作沒有願望,身體只想休息,不關心任何事情。 相反,在那個時候,他感覺到自己已經肯定地知道,世界上除了為了給予而工作之外,沒有其他東西,然後,在那時,他當然會發現工作中的好滋味。而當他看待自己以前的狀態時,他無法理解,現在他處於一種上升的狀態。因此,通過所有的計算,他決定現在他不可能再遭受下降。 但有時,在一天、一小時或幾分鐘之後,他下降到如此卑微的一種狀態,以至於他不能立即感覺到他已經從上升的狀態跌落到如此 “深淵的深處"。相反,有時在一兩個小時後,他突然看到自己已經從最高的程度跌落下來,意思是說從以前確信自己是最強壯的人,他就像以色列的任何一個人一樣,意思是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然後,他開始在心裡尋求建議,"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我怎樣才能把自己恢復到以前的Gadlut[偉大/成熟]的狀態?" 那時,一個人應該走在真理的道路上--說:"我現在的狀態,處於完全的低下的這種狀態,意味著我是故意從上面被扔下來的,以便瞭解我是否真的希望去從事為了去給予的神聖的工作,或者我是否希望成為上帝的僕人,因為我發現它比其他事情更有價值。" 那麼,如果一個人能夠說:"現在我想為了給予而工作,我不想為了在工作中獲得一些滿足而做神聖的工作。相反,我願意安於做神聖的工作,就像任何一個以色列人一樣--祈禱或上每日的早課。而且我沒有時間去想我以何種意圖學習或祈禱,我將只是觀察這些行動,沒有任何特別的意圖"。那時,他將重新進入神聖的工作,因為現在他希望沒有任何前提條件地成為上帝的僕人。 這就是經文所寫:”你們今天站著,所有的人,”的意思,意思是你們經歷的一切,你們所經歷的所有狀態—無論是Gadlut(偉大/成熟)的狀態還是低於Gadlut(偉大/成熟)的狀態,被認為是中間狀態或如此的狀態。你把所有這些細節都看在眼裡,你不把一個程度與另一個程度相提並論,因為你不關心任何回報,而只關心做創造者的願望。祂命令我們遵守Mitzvot[戒律],學習托拉,這就是我們要做的,就像任何以色列的普通人一樣。換句話說,他現在所處的狀態對他來說就像他認為自己處於Gadlut(偉大/成熟)的狀態時一樣重要。在那時,”耶和華你的上帝今天與你立約"。 這意味著,在那時,創造者與他立約。換句話說,恰恰是當一個人無條件地接受祂的工作,同意不計報酬地做神聖的工作,也就是所謂的 "無條件投降"的時候,在那個時候,創造者與他立約。 巴哈蘇拉姆解釋了立約的事: 當兩個人看到他們彼此相愛時,他們之間就會立下契約,這樣他們的愛將永遠持續下去。他問道:”如果他們彼此相愛,並且明白這種愛永遠不會離開他們的話,那麼,為什麼要立這個約呢?他們為什麼要訂立這個契約,意思是為了什麼目的呢?" 換句話說,他們通過這種立約的方式獲得什麼呢?是否它只是一種儀式,還是為了某種利益呢? 他說,立約的事情是,現在他們明白,由於他們現在能看到的原因--也就是每個人都能感受到對方,只關心他的幸福,所以他們立約是符合他們的利益的。由於現在雙方都沒有對自己的朋友有任何抱怨,否則他們就不會立約,他們告訴對方說:"對我們來說,一勞永逸地立個約是值得的。" 換句話說,如果有一天,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有抱怨的狀態的話,他們都會記得當愛在他們之間顯現時,他們所立的那一約。 同樣地,即使他們目前沒有感受到當時感覺到的那種愛,他們仍然會喚起舊日的愛,不看他們目前所處的狀態。相反,他們回到了為對方做事情的狀態。這就是契約帶來的好處。意思是,即使他們之間的愛已經失去了滋味,因為他們訂立了契約,他們就會有力量重新喚醒他們以前的那一閃亮的愛。通過這種方式,他們把彼此帶回到未來。 由此可見,訂立契約是為了未來。它就像他們簽署的一份合同,當他們看到愛的紐帶不再像以前那樣,這種愛在他們為對方做好事的時候給了他們極大的快樂,但現在那一愛已經被腐蝕了,也就是他們沒有任何力量,沒有人能夠為對方做任何事情。 但是,如果他們確實希望為他們的朋友做點什麼的話,那麼,他們必須考慮他們以前訂立的那一契約,並從中重建友愛。這就像一個人與他的朋友簽訂合同一樣,合同將他們連接起來,使他們不能彼此分開。 隨之而來的是,"你們今天站著這裡,你們所有人"。換句話說,他想到了細節,"你們的頭,你們的支派,你們的長老,和你們的官長,以色列的每一個人"。這意味著在他所有曾經經歷的高的程度中,現在對他來說,他是處於 "以色列的每一個人 "的狀態,他承擔了那種狀態,就像他處於一個他認為好的狀態時一樣。他說:"現在我做我的部分,我同意創造者會給我祂想要的東西,而我對此沒有任何批評。" 在那時,他獲得了與創造者立約的回報。換句話說,這種聯繫永遠存在,因為創造者與他訂立了一個永恆的契約。 根據上述情況,我們應該解釋這節經文:"隱秘的事屬於耶和華我們的上帝,但是顯明的事卻屬於我們和我們的兒子們,直到永遠,好叫我們行這律法的一切話"。我們應該明白這節經文是來告訴我們什麼。我們不能說它是來告訴我們,我們不知道隱藏的東西,只有創造者知道。我們不能這樣說,因為如果沒有這節經文,我們就不知道什麼是對我們隱藏的。因此,這節經文來告訴我們什麼呢? 眾所周知,有一件事是被隱藏的,有一件事是被揭示的。它的意思是,我們所做的事情的積極部分是我們可以看到我們是否在做。而如果身體不願意執行Mitzva[戒律]的話,那麼,有一種策略—一個人可以強迫自己,也就是說,他被強迫違背自己的願望去做Mitzva[戒律]。事實證明,強迫與顯露的事物有關。 隱秘的東西是戒律中的意圖。這一點,人是看不到的,意思是另一個人在做的時候有什麼意圖你不知道。人本身也是如此,就是那個行動的人,他也不能知道他在行為過程中是否在愚弄自己。他認為他沒有其他的目標,他是完全獻給創造者的。但對於被稱為 "顯露的部分 "的行為,說一個人欺騙自己是不相干的,他認為自己戴著Tefillin,而實際上,這不是Tefillin。同樣,一個女人也不能自欺欺人地說她點了安息日的蠟燭,而事實上她並沒有。 但就意圖而言,它可以說一個人是自欺欺人。他認為自己是在為Lishma[為了她]工作,而事實上他完全是在Lo Lishma[不是為了她]。另外,不可能有強迫,因為一個人不能強迫自己的思想去想他想的東西。對於屬於情感或知識的東西,一個人是無能為力的。他不能強迫他的頭腦與它的理解不同,或感覺與他的感覺不同的事情。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上述事項--留給我們的只是實際的部分。這就是所謂的 “啟示的事情,永遠屬於我們和我們的兒子,這樣我們能夠行這律法(Torah)的一切話”。我們被命令執行行動,意思是說這是我們被命令做的事,甚至是強迫性的。 但至於那一被稱為 "隱藏的部分 "的意圖,在這一點上,沒有人有任何看法或控制。因此,我們應該怎樣做才能保持隱藏的部分呢?在這裡,一個人所能做的就是測試,意思是檢查自己,看他是否真的為了給予而做一切,或者身體是否抵制給予的目的。他感覺到自己已經脫離了它,以至於他一個人什麼都做不了,因為無論他打算做什麼,所有的策略都不能幫助他達到為了給予的目的。 正是關於這一點,這節經文來告訴我們,被稱為 "隱藏的部分 “的利什瑪(不是為了她)這件事屬於耶和華我們的上帝。換句話說,只有創造者能幫助他,而他自己絕對沒有可能實現它。它不在人的手中控制,因為它是高於自然本性的。這就是為什麼這節經文說:”秘密的事屬於耶和華我們的上帝",意思是屬於祂,也就是創造者應該提供這種叫做 "給予 "的力量。 …
1985-1.为你自己製造一个Rav,为你自己买一个朋友-1
為自己製造一個Rav,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 - 1 Rabash 第1号文章,1985年 在密西拿(《先賢篇》1)中,拉比約書亞·本·佩拉希亞說:"為自己製造一個Rav[偉大者/教師],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以善意評判每個人。"我們看到這裡有三件事:1)為自己製造一個Rav;2)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3)以善意評判每個人。 這意味著除了為自己製造一個Rav,他必須對集體做更多的事。換句話說,從事愛朋友是不夠的。此外,他應該體諒每個人並以善意評判他們。 我們必須理解"製造"、"購買"和"善意"之間的措辭差異。"製造"是一件實際的事情。這意味著這裡不涉及思想,只有行動。換句話說,即使一 個人不同意他想做的事情,相反,思想使他看到這不是一件值得的行為,這被稱為做,意思是純粹的力量,沒有頭腦,因為它違背他的理智。 據此,我們應該在工作中解釋,一個人需要承擔天堂的王權這一事實被稱為"行為"。這就像把軛放在牛身上,這樣它就能耕地。雖然牛不希望承擔這項工作,但我們仍然強迫它。 同樣,對於天堂的王權,我們也應該強迫和奴役自己,因為這是創造者的誡命,沒有任何道理或理由。這是因為人必須接受天堂的王權,不是因為身體感到會從中獲得某種利益,而是為了給創造者帶來滿足。 但身體如何能同意呢?這就是為什麼工作必須超越理智。這被稱為"為自己製造一個Rav",因為應該獲得天堂的王權,因為"祂是偉大的,祂在統治著一切"。 在《光輝之書》("《光輝之書》序言")中写道:"'敬畏是最重要的,人要敬畏創造者,因為祂是偉大的,祂在統治著一切,是所有世界的本質和根源,與祂相比,一切都微不足道。'因此,人應該敬畏創造者,因為祂是偉大的,統治一切。祂是偉大的,因為祂是所有世界擴展的根源,祂的偉大通過祂的行為可見。祂統治一切,因為祂所創造的所有世界,無論上層還是下層,與祂相比都被視為虛無,因為它們對祂的本質沒有任何增加。" 因此,工作的順序是一個人從"為自己製造一個Rav"開始,在邏輯之上、理智之上承擔天堂的王權。這被稱為"做",意思是只有行動,儘管身體不贊成。之後,"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買就像一個人想要買東西時一樣;他必須放棄他已經擁有的東西。他給出他已經擁有一段時間的東西,作為回報購購買一個朋友新物品。 這與上帝的工作相似。為了達成與創造者的粘附(Dvekut),也就是形式的等同,如"祂是仁慈的,你也是仁慈的",他必須讓出許多他擁有的東西,以購買與創造者的聯結。這就是"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的意思。 在一個人為自己製造一個Rav之前,意思是天堂的王權,他如何能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意思是與Rav聯結?畢竟,他還沒有Rav。只有在他為自己立了一位Rav之後,才有理由要求身體做出讓步來購買聯結,也就是他希望給創造者帶來滿足。 此外,我們應該理解,他有力量遵守"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的程度與Rav的偉大程度相同。這是因為他願意做出讓步以與Rav聯結的程度,恰恰與他感到Rav的重要性的程度相同,因為那時他理解獲得與創造者的粘附(Dvekut)值得任何努力。 結果是,如果一個人看到他不能戰勝身體,因為他認為他不夠強壯,生來就有軟弱的本性,事實並非如此。原因是他沒有感到Rav的偉大。換句話說,他仍然沒有天堂的王權的重要性,所以他沒有力量為不太重要的事情而戰勝。但對於重要的事情,任何人都可以讓出他所愛的重要事物並接受他需要的。 例如,如果一個人非常疲倦,在晚上11點左右睡覺,如果他在淩晨三點被叫醒,他當然會說他沒有力氣起來學習,因為他很累。如果他感到有點虛弱或有點發燒,身體肯定沒有力量在他習慣起床的時間起床。 但如果一個人非常疲倦,感到不舒服,在午夜睡覺,但在淩晨一點被叫醒並告知,"院子裡著火了;火快燒到你的房間了,快點起來,你會因為你所做的努力而挽救你的生命",那麼他不會為疲倦、無意識或生病找任何藉口。相反,即使他病得很重,他也會盡一切努力挽救他的生命。顯然,因為他將獲得一件重要的事情,身體有力量做它能做的事來得到他想要的。 因此,在"為自己製造一個Rav"的工作中,一個人相信這是"因為它們是我們的生命和我們日子的長度"。在他感到這是他的生命的程度上,身體有足夠的力量戰勝所有障礙,如寓言中所寫。因此,在人所有的工作中,在學習或祈禱中,他應該把他所有的工作集中在獲得Rav的偉大和重要性上。應該在這上面做很多工作和很多祈禱。 在《光輝之書》的話中,這被稱為"從塵土中提升神性(Shechina)",意思是提升被降到塵土的天堂的王權。換句話說,人不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在地上,而不重要的東西被扔到地上。既然天堂的王權,被稱為神性(Shechina),"被降到最底層",在書中說在每個精神行動之前,人必須祈禱"從塵土中提升神性(Shechina)"。這意味著我們應該祈禱我們將把天堂的王權視為重要的,為它努力是值得的,並將它提升到它應有的重要性的程度。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在新年前夜的祈禱中說的,"將上帝的榮耀賜給禰的百姓。"這似乎相當令人困惑。怎麼允許為榮譽祈禱?我們的聖賢說,"要非常非常謙卑",那麼我們怎麼能祈禱創造者給我們榮耀? 我們應該解釋,我們祈禱創造者將上帝的榮耀賜給禰的百姓,因為我們沒有上帝的榮耀,而是"上帝的城市被降到最底層",被稱為"塵土中的神性(Shechina)"。此外,我們在"為自己製造一個Rav"的事項上沒有真正的重要性。因此,在新年,我們承擔天堂的王權的時候,我們請求創造者將上帝的榮耀賜給禰的百姓,讓以色列人感到創造者的榮耀。然後我們將能夠完全遵守托拉和誡命。 因此,我們應該說,"將上帝的榮耀賜給禰的百姓",意思是祂將上帝的榮耀賜給以色列人。這不意味著祂將以色列的榮耀賜給以色列人,而是創造者將上帝的榮耀賜給以色列人,因為這是我們所需要的一切,感到與創造者的粘附(Dvekut)的重要性和偉大。如果我們有這種重要性,每個人都能夠努力,世界上不會有人說他沒有力量挽救他自己的生命,所以他希望保持死亡,如果他感到生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因為他可以享受生命。 但如果一個人感覺不到生命有意義的話,許多人選擇死亡。這是因為沒有人能在他的生命中經歷痛苦,因為這違背創造的目的,因為創造的目的是善待祂的創造物,意思是他們會享受生命。因此,當一個人看到他現在不能快樂,或至少以後也不能的話,他就自殺,因為他沒有生命的目標。 因此,我們所缺少的一切是"為自己製造一個Rav",也就是感知創造者的偉大。然後,每個人都能達成目標,即粘附於祂。 我們還應該解釋Rav約書亞·本·佩拉希亞的話——他說三件事:1)為自己製造一個Rav。2)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3)以善意評判每個人——關於愛朋友。 合乎情理的是,友誼涉及兩個具有同等技能和品質的人,因為那時他們發現容易溝通,他們合而為一。然後,"他們幫助每個人他的朋友",就像兩個人建立夥伴關係,每個人投入同等的精力、資源和工作。那麼,利潤也在他們之間平均分配。 然而,如果一個人優於另一個人,意思是他投入更多的金錢或更多的專業知識或更多的精力,利潤的分配也是不平等的。這被稱為"三分之一夥伴關係"或"四分之一夥伴關係"。因此,這不被認為是真正的夥伴關係,因為一個人比另一個人地位更高。 結果是,真正的友誼——當每個人做出必要的付出來買他的朋友——恰恰是當兩者地位相等時,然後兩者支付同等。這就像物質生意,他們兩個平等地給予一切,否則不能有真正的夥伴關係。因此,"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因為只有當他們平等時,才能有聯結——當每個人買他的朋友時。 但另一方面,如果一個人看不到他的朋友比他更偉大,就不可能互相學習。但如果另一個人更偉大,他就不能成為他的朋友,而是他的Rav[教師/偉大者],而他被認為是學生。在那時,他可以從他那裡學習知識或美德。 這就是為什麼說"為自己製造一個Rav,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兩者都必須存在。換句話說,每個人都應該把另一個人視為朋友,然後就有購買的餘地。這意味著每個人必須向另一個人支付讓步,就像父親讓出他的休息,為他的兒子工作,為他的兒子花錢,一切都是因為愛。 然而,那裡是自然的愛。創造者給予撫養孩子的自然的愛,這樣世界才會持續。例如,如果父親撫養孩子是因為這是誡命(Mitzva),這樣他的孩子會有食物、衣服和孩子必需的其他東西,在一個人致力於遵守所有誡命(Mitzvot)的程度上。有時他會遵守誡命(Mitzvot),有時他只會做最低限度,他的孩子可能會餓死。 這就是為什麼創造者賦予父母對孩子的自然的愛,這樣世界才會持續。愛朋友就不是這樣了。這裡每個人都必須自己付出巨大努力在他心中創造對朋友的愛。 "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也是一樣。一旦他理解,至少在理智上,他需要幫助,他不能做神聖的工作,在他在心中理解它的程度上,他開始購買,也就是為了他朋友的緣故做出讓步。 這是因為他理解工作主要是給予創造者。然而,這違背他的本性,因為人生來就有只為他自己的利益接受的願望。因此,我們被給予治療方法,通過它從愛自己到愛他人,通過這個,他可以達到愛創造者。 因此,他可以找到一個與他同等水準的朋友。但之後,讓朋友成為Rav,意思是讓他感到他的朋友處於更高的程度,這是一個人看不到的,也就是他的朋友像Rav,而他像學生。但如果他不把他的朋友視為Rav的話,他如何從他那裡學習?這被稱為"製造",意思是無思想的行動。換句話說,他必須超越理智地接受,他的朋友更偉大,這被稱為"製造",意思是超越理智行動。 在文章"《光輝之書》完成時的演講"中写道,"要接受第一個條件,每個學生必須感到自己是所有朋友中最小的。在那種狀態下,一個人可以接受對偉大者崇高的欣賞。"因此,他明確指出,每個人都應該把自己看作學生中最小的那一個。 然而,一個人如何能把自己看作學生中最小的?這裡,只有超越理智是相關的。這被稱為"為自己製造一個Rav",意思是他們每個人與他相比都被看作是Rav,而他僅僅被視為學生。 這是巨大的努力,因為有一個規則,別人的缺陷總是可見的,而他自己的錯誤總是隱藏的。然而,他必須把另一個人視為有美德的,值得他接受他所說或所做的,這樣從另一個人的行為中學習。 但身體不同意,因為每當一個人必須從另一個人那裡學習時,意思是如果他高度重視另一個人,另一個人使他承擔勞動,而身體取消另一個人的觀點和行動。這是因為身體想要休息,對它來說更好、更方便的是排除他朋友的觀點和行動,這樣他就不必努力。 這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為自己製造一個Rav"的原因。意思是為了讓朋友成為你的Rav,你必須製造它。換句話說,它不是通過理智,因為理智斷言相反,有時甚至向他展示相反的情況,也就是他可以成為Rav,另一個人應該成為他的學生。這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製造"的原因,意思是做而不是推理。 3)"以善意評判每個人。" 在我們說了"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之後,還有一個問題,"其他人呢?"例如,如果一個人從他的會眾中選擇幾個朋友,把其他人放在一邊,不與他們聯結,問題是,"他應該如何對待他們?"畢竟,他們不是他的朋友,為什麼他沒有選擇他們?顯然,我們應該說他沒有在他們身上發現美德,使得值得他與他們聯結,意思是他不欣賞他們。 那麼,他應該如何對待他會眾中的其他人?對於不在會眾中的其他人也是一樣。他應該如何對待他們?Rav約書亞·本·佩拉希亞關於這個說,"以善意評判每個人",意思是一個人應該以善意評判每個人。 這意味著他沒有在他們身上發現優點這一事實不是他們的錯。相反,不在他的力量中能夠看到大眾的優點。因此,他根據他自己靈魂的品質看到。根據他的達成這是真的,但不是根據真相。換句話說,有真相本身這樣的東西,不管達成者是誰。 有每個人根據他的達成的程度達成的真相,意思是真相根據達成者而改變。意思是,它根據達成者中變化的狀態而受改變。 但實際的真相在其本質中沒有改變。這就是為什麼每個人可以不同地達成同樣的事情。因此,關於大眾,可能大眾很好,但他根據他自己的品質看到不同。 這就是為什麼他說,"以善意評判每個人"的原因,意思是他應該以善意評判除了他的朋友之外的所有其他人——他們在他們自己中都是值得的,他對他們的行為沒有任何抱怨。但對他自己來說,他不能從他們那裡學習任何東西,因為他與他們沒有形式等同。 …
1985-2.枝和根的含義
枝和根的含義 RABASH 第2篇文章,1985年 根源與分支的意義。以色列的土地是從Sefira Malchut的一個分支。Malchut被稱為由發散者發散的Kli[容器],成為接受發散者想要賜予祂的創造物的豐盛的容器。那個容器被稱為Malchut。 其順序是,首先是為了接受而接受的容器,然後有一個改正,即禁止在那個容器中接受,除非我們能為了給予而意圖,然後豐盛被吸引到那個容器中。那個改正被制定,以便當豐盛來到創造物時,他們裡面不會有任何缺乏,被稱為”羞恥的麵包”。 相反,他們將能夠無限地接受豐盛,因為在接受豐盛時他們裡面不會有羞恥。相反,他們將把所有他們接受的愉悅和快樂的意圖(目的)只是為了創造者的利益。那時他們將不斷延伸豐盛,因為他們不能說他們已經給了創造者足夠的,他們不需要再給予祂了。因此,他們將總是有理由延伸豐盛。 如果他們為了自己接受豐盛,即因為愛自己(的本性)的話,就不是這樣。在那時他們必須因為羞恥而受到限制。他們將不得不說,祂給我們的愉悅和快樂已經足夠了。因為它有被稱為限制的改正,以便不接受光到Malchut的容器中,除非我們能為了給予而接受。 從Malchut的根源向下延伸到物質的分支,即Eretz[土地],它是上面的Malchut的分支。那土地被稱為聖地。為此,在這裡聖地中有特殊的改正,即依賴於土地的誡命(Mitzvot),例如捐贈和什一奉獻。在其他土地中不是這樣。 也有約旦的特殊根源,敘利亞的特殊根源,巴比倫的特殊根源,以及其他土地的特殊根源(見《十個Sefirot的研究》[Talmud Eser Sefirot],第16部分,第1930頁)。為此,關於分支和根源,聖殿的地點正是聖地,即以色列的土地。這是在它被聖潔化之後。 但在以色列人來到這片土地之前,它是七個民族的地方,對應於七個神聖的Sefirot。它們是神聖的反面,從Malchut延伸,那裡沒有Masach[螢幕]的改正,即為了給予的意圖。為此,首先世界各民族來到那裡,因為這就是精神性中的順序:1)接受的願望的到來,2)使它為了給予的改正。為此對於聖地:1)世界各民族必須首先來到,因為他們屬於在它用Masach(螢幕)改正之前的Malchut,以便一切都將為了給予。2)之後,以色列將來到並戰勝他們。 由此可見,聖地從Malchut延伸,一個人內在的接受的願望也從Malchut延伸。為此有1)首先在土地中的世界各民族,2)然後以色列人來到。 在人的心中同樣如此:1)首先來到的是邪惡的傾向;2)然後來到的是善的傾向。一切都從上層根源延伸。 然而,從Malchut延伸的人的心,與從Malchut延伸的以色列的土地之間有一個區別,因為我們應該在內在性和外在性之間甄別。在外在性中,應該有對應于根源的分支的地點。但在內在性中,不一定有對應於它的分支的地點。 在以色列的土地中,它意圖到從Malchut的根源延伸的一個人的心,一個人不需要特別在以色列的土地中就被授予天國,被稱為”以色列的土地”。在內在,一個人可以被授予Shechina[神性]的灌注和最大的達成,在海外也是如此,就像我們所有在海外的偉大聖賢們一樣。 此外,生活在以色列土地中的人可以是最壞的罪犯。以色列的土地,被稱為”聖地”,不以任何方式強制他們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因為關於內在性的事情,外在性根本無法強制他們,因為內在性是心中的工作,它與外在性完全無關。 然而,同時有外在性的事項。也就是說,有一個規則,禁止說Kaddish,除非有十個人在場。我們不檢查這十個人是否有完全的敬畏,而是當十個普通人聚在一起時,他們就可以說Kaddish,和”祝福”,在托拉(Torah)中閱讀,等等。然而,如果有九個正義的智者,他們卻被禁止說Kaddish,和”祝福”,因為揭示的法則是根據外在性而不是根據內在性的品質。 你同樣可以在《光輝之書的導言》[Introduction to The Book of Zohar](第65項)中找到。他寫道,“因此,我們可以問,那麼,為什麼在揭示的托拉(Torah)中,我們卻不能與先賢的觀點相悖呢?”這是因為,就誡命(Mitzvot)的實踐部分而言,情況恰恰相反:先賢們在它們中比後人更加完整。這是因為行為從Sefirot的神聖的Kelim[容器]延伸(被稱為’外在性’,因為容器被稱為相對於光的’外在性’,光被稱為’內在性’)。托拉(Torah)的秘密和誡命(Mitzva)的Taamim[味道]從Sefirot中的光延伸。你已經知道光和容器之間有一個相反的關係。” 由此可見,關於揭示的,即實踐的部分,屬於外在性。因此,關於實踐部分,有些事情只能在以色列的土地中做,例如禁止在以色列外建造聖殿。 但在內在性中,它關於人的心,它不必特別在以色列的土地中,儘管Malchut的分支特別是以色列的土地。然而,有一些結合(Zivug),如果一個人想在外面也製造一個結合(Zivug),他們必須特別在外部土地中製造那個結合(Zivug)。 正如我們發現的,有ASHAN的結合(Zivug/unification),它是Olam, Shanah, Nefesh[世界、年、靈魂]的首字母縮寫,意思是那個結合(Zivug)應該特別根據這三個條件,它們是:Olam[世界]——特別是至聖所的地點;Shanah[年]——關於時間,它應該特別在Yom Kippur[贖罪日],它被視為Shanah[年];Nefesh[靈魂]——關於靈魂,它應該特別通過大祭司。 因此,關於內在性,當我們談論人的心時,他在那裡開始侍奉創造者,即退出愛自己(的本性)的工作,它被稱為”民族的土地”,並代替他們灌注以色列人,意思是他的意圖將只是愛創造者,那時有白天和黑夜的事項。 “白天”意思是他有高昂的精神,不需要任何改正,例如當太陽照耀時,一個人不需要做任何改正來使太陽照耀。然而,一個人需要小心不要設置干擾,以便太陽不能在它應該照耀的地方照耀,例如不進入一個沒有窗戶的房子,因為這中斷了太陽的照耀。 相反,“黑夜”是一個人應該做改正以便它為他照亮的時間。例如,在物質性中,黑夜是房子裡黑暗的時間。通過改正,即通過在那裡放置蠟燭或燈,有光。沒有改正,即使一個人不設置任何干擾,仍然,沒有被稱為改正的努力,什麼都不會為他照耀。相反,無論他看哪裡,就好像他通過黑色眼鏡看:一切都是黑暗的。 這是一個人應該反思他當前狀態的時間,他離精神性有多遠,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中,他沒有機會靠自己退出他的狀態。在那時他必須看到他的真實狀態——本質上一個人不能做任何事情。相反,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如果不是創造者的幫助,他就不會戰勝它。” 然而,我們應該知道,創造者創造了黑夜,祂肯定為了一個目的創造了它,即對祂的創造物行善。因此,每個人都在問:為什麼祂創造了黑暗,即黑夜呢?畢竟,根據創造的目的,祂應該只創造白天而不是黑夜。經文說,“有晚上,有早晨,這是第一日。”也就是說,特別是通過兩者,即黑夜和白天,一日來到。 然而,黑夜是故意被創造為在沒有改正的情況下不照亮,以便執行黑夜向一個人揭示的改正。這是因為容器是建立在黑暗的感覺之上的。這些是需要的,以便他們有對創造者説明他們的需要。否則,就不需要創造者的拯救。也就是說,在那時,不需要托拉(Torah),它被視為”它裡面的光改造他”。 為此,來到被稱為”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的改正。托拉(Torah)是在被稱為揭示的部分向我們揭示的,即規則和先父們的故事,等等。所有這些被稱為托拉(Torah)。這部分被稱為揭示的托拉(Torah),而托拉(Torah)教導我們執行誡命(Mitzvot),以及如何做它們。它也告訴我們先父們的故事。 然而,我們應該知道,在托拉(Torah)中有一個隱藏的部分,意思是那個托拉(Torah)對我們是隱藏的。我們應該知道,整個托拉(Torah)是創造者的名字,即上帝的神性的揭示,被稱為”托拉(Torah)的秘密”,一個人在他被授予托拉(Torah) Lishma[為她的緣故]之後特別開始達成的。 在拉比梅爾(Rabbi Meir)的話中(《先父篇》[Avot],第6章),“拉比梅爾說:‘任何從事托拉(Torah) Lishma[為她的緣故]的人被授予許多東西,托拉(Torah)的秘密向他揭示,他成為像一個永流的泉源。’”由此可見,托拉(Torah)中的揭示部分是通過它的美德把我們帶入Lishma[為她的緣故],意思是有能力意圖每個思想、話語和行動為了給予。 之後,一旦他被授予Lishma[為她的緣故],開始從事隱藏的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的味道的部分。通過做它們,他向下延伸上層豐盛。我們已經談論過613個誡命(Mitzvot)被稱為”613個建議”,以及”613個儲存”。 在《光輝之書的導言》[Introduction of the Book of Zohar]中寫道,“《光輝之書》[Zohar]以’儲存’的名稱稱呼托拉(Torah)中的誡命(Mitzvot)。然而,它們也被稱為’613個建議’。它們之間的區別是在一切中都有前面和後面。對某事的準備被稱為’後面’,對那件事的達成被稱為’前面’。關於誡命(Mitzvot)的前面的那個方面,它們那時被稱為’儲存’,拉比西蒙(Rabbi …
1985-3.真理與信念的意義
真理與信念的意義 Rabash 文章編號:3,1985 真理與信念是兩種相互矛盾的事物。我們在祈禱中也能看到這一點,祈禱是由偉大的議會(Sanhedrin)成員制定的,其中也包含兩種相互矛盾的事物。一方面,他們為我們安排了祈禱的儀式,而祈禱應在一個人感到缺乏時專門進行。此外,我們的聖賢說:“祈禱應發自內心深處”,這意味著我們向創造者祈禱時,祈禱應發自內心深處,意思是我們應在心中感受到缺乏。 這意味著心中不應有任何完整之處,而只有缺乏。缺乏越大,與其他祈禱相比,他的祈禱越容易被接受。在《光輝之書》中關於“窮人軟弱時向創造者傾訴的祈禱”(Balak 第187-88節)的經文有記載:“但有三種被稱為‘祈禱’的祈禱:摩西的祈禱,上帝的人——世上在其他人那裡再無此等祈禱。大衛的祈禱——世上在其他國王那裡再無此等祈禱。為窮人的祈禱。就這三種祈禱而言,哪一種最重要呢?最重要的祈禱是為窮人的祈禱。這種祈禱排在摩西的祈禱之前,排在大衛的祈禱之前,並且排在世界上所有其他祈禱之前。原因是什麼呢?窮人內心破碎。經文寫道:‘耶和華靠近破碎的心。’而窮人總是與創造者爭辯,創造者傾聽並聽見他的話語。” 到此為止是它的言辭。 根據神聖的《光輝之書》所說的,祈禱正是當一個人破碎時,當他沒有任何東西來復活他的靈魂時。那時它被稱為“發自內心深處的祈禱”。這種祈禱比世界上所有的祈禱都更重要,因為他沒有美德可以說:“我與我的朋友不同,因為我有一些美德是我的朋友所沒有的。”原來,他充滿了缺乏,然後才有空間進行發自內心的誠懇祈禱。也就是說,缺乏越大,祈禱越重要。 與他們在祈禱的順序中為我們安排的祈禱相對應,他們也為我們安排了讚美和感恩的順序。這與祈禱順序中存在的連禱祈禱相矛盾,因為通常,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做了一件好事時,他會為此感恩。但感恩的程度總是根據他為對方所做的好事的程度來衡量。這就是他向受益者表達感恩的方式。 例如,若一人幫助另一人維持一半的生計,即通過他獲得的給養僅能滿足家庭需求的一半,則其感恩之情尚不完整。但若他竭力為其尋找充足的給養,甚至包括奢侈品,意思是未留下任何未滿足的需求,他必定會發自內心,在心和靈魂的程度上感謝並讚美此人。 因此,當一個人感謝並讚美創造者,並希望從內心深處讚美和感謝創造者時,他應該看到創造者已經滿足了他所有的願望,他沒有任何缺乏。否則,他的感激之情就不能完整。 因此,一個人應該努力看到自己沒有任何缺乏,而是創造者彌補了他的所有缺乏,他沒有任何缺乏。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謝創造者,這就是他們在祈禱中為我們安排的讚美之歌的意義。 因此,祈禱和讚美是相反的,因為如果他在祈禱和讚美中沒有完整性,而是充滿缺乏的話,他的祈禱就是完整的。但讚美歌則相反:若他沒有未被完全填滿的缺乏之處,在那時他才能獻上真正的感謝。 我們應理解為何他們為我們安排了這兩種對立的事情,其目的何在,以及這種順序賦予我們什麼。此外,我們還應理解如何在兩者相互矛盾的情況下維持這種對立,這樣它們就會相互補充。 神聖的Ari(阿裡)(《十個Sefirot的研究》,第788頁,第83條)說:“女人身上應有兩扇門,以便關閉它們並保持胎兒在內,使其在完全成形前不出來。她體內還應有一種塑造胎兒的形狀的力量。” 那裡解釋了原因:“正如在物質世界中,如果母親的子宮出現故障,母親就會流產。也就是說,如果胎兒在胎兒形狀尚未在’伊布林(Ibur胚胎)’(受孕)階段充分成形之前就從母親的子宮中出來,這種出生不被視為出生,因為’伊布林(Ibur胚胎)(胚胎)’無法存在於世界上。反而稱為‘流產’,意即未出生,而是從母親腹中掉出且無法存活。” 同樣,在精神層面,伊布林(Ibur胚胎)有兩種甄別: 1. 伊布林(Ibur胚胎)的形態,即Katnut[微小/嬰兒期]的程度,這是其真實形態。然而,由於它僅具備Katnut[微小/嬰兒期],被視為缺乏,而凡有神聖的缺乏之處,必有Klipot(殼/皮)的捕獲。在那時Klipot(殼)可導致流產——使精神胎兒在伊布林(Ibur胚胎)階段未完成前便脫落。因此,必須有一個阻滯因素,即賦予其完整性,也就是Gadlut(成年/偉大的狀態)的力量。 2. 然而,我們需理解新生兒在尚未具備足夠條件接受Katnut[微小/嬰兒期]的情況下,如何能獲得Gadlut(成年/偉大的狀態),因為它尚未擁有Kelim(容器)來接受並給予。對此有如下解答: 我們的聖賢說:“胎兒在母腹中吃母親所吃之物。”他還說:“胎兒是母親的大腿。”這意味著,既然胎兒是母親的大腿,伊布林(Ibur胚胎)就不配有自己的名字。因此,胎兒吃母親所吃之物。也就是說,胎兒通過母親的Kelim(容器)接受一切。因此,儘管胎兒沒有適合接受“Gadlut(成年/偉大的狀態)”的Kelim(容器),但在其母親的Kelim(容器)中,它可以接受,因為它在母親面前完全取消,沒有自己的權威。這被稱為伊布林(Ibur胚胎),當它在至高者面前完全取消時。 然後,當它接受“Gadlut(成年/偉大的狀態)”時,它處於完整狀態。這就是為什麼那裡沒有Klipot(殼)的捕獲,這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拘留的力量”的原因。這防止胎兒在精神上墜落,就像肉體胎兒流產一樣,母親必須看護胎兒,以免那裡出現任何故障。在精神上也是如此。 從以上所述可以看出,我們在一個人的工精神作中應區分兩種狀態: 1) 一個人的真實狀態,即人的Katnut[微小/嬰兒期],在那時他所做所想皆為“Katnut[微小/嬰兒期]”。“Katnut[微小/嬰兒期]”的感知始於他渴望踏上真理之路,即為了給予而工作。在那時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的“Katnut[微小/嬰兒期]”,明白自己與給予的事情的遙遠距離,且無法做任何事來給予。這被稱為“真理”,即他的真實狀態。 然後,因為它是“Katnut[微小/嬰兒期]”,可以被“Sitra Achra(另一邊)”捕獲,他可能會絕望。結果,他進入工作的行為被視為“伊布林(Ibur胚胎)”,他可能會流產,即從他的程度上跌落,類似於肉體胎兒從母親腹中掉出無法存活(流產)。同樣,在精神層面,他從他的程度上跌落,需要一個新的“伊布林(Ibur胚胎)”。也就是說,他需要重新開始工作,仿佛從未侍奉過創造者似的。 因此,必須存在一種以防止胎兒掉落的拘留的力量。這意味著在那時他應處於完整狀態,即感到自己在工作中毫無缺乏,但此刻他已與創造者處於完全的“Dvekut”(粘附)狀態,無人能對他說: “你看,你在創造者的工作中沒有進步。因此,你的努力是徒勞的,你沒有資格在聖潔中服侍。因此,你應該像其他人一樣。為什麼你要大吵大鬧,想要比其他人更高,儘管你從普通人的工作中得不到任何滿足?正是這一點促使你產生了必須脫離普通人的工作,進一步走向真理的念頭和渴望。雖然這是真理,但你看到,儘管你想走在真理的道路上,你卻不配,要麼是因為你缺乏天賦,要麼是因為你缺乏戰勝自我的力量,因為你無法戰勝與生俱來的愛自己的本性。因此,放棄這項工作,與大眾一樣謙卑地生活,不要讓你的心高過你的兄弟,以免自高自大。不如你從這條道路上退下來。” 出於這個原因,為了不陷入這樣的想法,他需要一種制約的力量。也就是說,他必須超越理智地相信,他抓住真理之路的把握是偉大而重要的,他甚至無法理解觸摸真理之路的重要性,因為這就是,創造者的光將在此顯現的整個Kli(容器)。然而,這是在更高者的Kelim(容器)中。也就是說,創造者知道一個人何時應該感受到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 在他自己的Kelim(容器)中,他感受到相反的——也就是現在他比在普通人群的道路上行走時更糟糕,那時他覺得每天都在增加善行、托拉和誡命(Mitzvot)。但現在,既然他已踏上個人的道路,始終保持意圖,思考自己能為給予付出多少,又能放棄多少愛自己的本性,在那時他通常會看到自己離真理有多近。在那時,他總是看到更多的真理,即自己無法擺脫愛自己的本性。 然而,在更高者的Kelim(容器),即超越理智的層面,他能夠提升自己並說:“我不在乎我是如何給予創造者的。我希望創造者讓我更接近祂,而創造者一定知道何時會讓我感受到祂已讓我更接近祂。在此期間,我相信創造者知道什麼對我最好,這就是祂讓我感受到這些情感的原因。但創世者為何要引導我走這條道路,即我必須相信祂以仁慈對待我的信念之路?如果我相信,祂已給予我一個跡象:我所擁有的喜悅程度,我能為這恩典向祂表達的感恩程度,以及我能感謝並讚美祂的名字的程度。無疑,我們必須承認,這是對我們有益的,因為正是通過信念,我們才能實現的“為了給予而接受”的目標。否則,創造者完全可以引導我們走知識之路,而非信念之路。 通過這樣,你們將明白我們所問的:“為何我們需要兩件相互矛盾的事物呢?”也就是,一方面,我們應行走于真理之路,即感受我們的處境,即我們感到自己正遠離愛自己,走向愛他人,以及我們多麼希望世界能處於“願祂的神聖的名字增長並被神聖化”的狀態。 當我們看到精神仍然不重要時,我們會感到自己處於極大的缺乏之中,也會看到我們有多麼後悔,以及我們遠離他有多麼痛苦。這就是“真理”,即我們在Kelim(容器)中根據我們的感覺所感受到的狀態。 此外,我們被賦予了信念之路,這條路超越理智,即不考慮我們自己的感覺和理智,而是如經文所寫:“他們有眼睛但看不見,有耳朵卻聽不見。”相反,我們應該相信,創造者必定是監護者,祂知道什麼對我好,什麼對我不好。因此,祂希望我以這種方式感受自己的狀態,而對我自己而言,我並不在意自己如何感受,因為我想要為了給予而工作。 因此,最重要的事情是我需要為創造者工作。儘管我感到自己的工作缺乏完整性,但在更高者的Kelim(容器)中,即從更高者的角度來看,我是完全完整的,正如經文所写: “被棄者不會被棄絕。”因此,我對自己的工作感到滿意——我擁有,即使是在最低的程度上為國王服務的特權。我認為,創造者允許我至少在某種程度上接近祂,這也是一個巨大的特權。 這給我們兩點啟示:1) 就真理而言,他看到自己的真實狀態——也就是他有祈禱的空間,然後就有缺乏的空間。那時他可以祈求創造者補足他的缺乏,然後他可以借著聖潔的程度而上升。2) 信念的道路,即完整性——從這裡他可以讚美和感謝創造者,然後,在那時他可以處於喜樂之中。                   …
1985-4.這些就是諾亞的世代
  這些就是諾亞的世代 Rabash 1985 年第 4 期文章 “這些是諾亞的世代,諾亞是個義人。他在他的世代是完整的。諾亞與上帝同行”。 拉希(RASHI)的解釋是,去教導你們義人的世代(子孫)主要是善行。拉希(RASHI)解釋了為什麼說 “這些是諾亞的世代”。應該說的是他的兒子們的名字,即閃,含和雅弗(Shem, Ham, and Japheth)。為什麼說“這是諾亞的世代”呢?諾亞是個義人"呢?他解釋說,這是因為義人的世代主要是善行。 “在他的世代中”,因為我們的一些聖賢稱讚他—如果他在義人的世代中的話,他會更正義。另一些人則譴責他——如果他在亞伯拉罕的世代的話,就會被視為什麼都不是。 “諾亞與上帝同行”, 拉希(RASHI)的解釋是,就亞伯拉罕,他說:“在誰面前行走”。諾亞需要幫助來支持他行走,但亞伯拉罕卻很堅強,他獨自通過他自己用他的正義行走。 為了解釋工作中的上述內容代表什麼,我們應該知道,父親和兒子、父親和世代[後代],意味著原因和結果。通常,當一個人做某件事情時,他肯定這一行為會產生某種結果。例如,一個人去工廠工作,他希望通過自己的行為獲得薪水,從而養活自己和家庭。這樣看來,父親是勞動,世代是供養。同樣,當一個人學習一些智慧時,他也希望自己的智慧能得到別人的讚賞,也就是說,一個人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從他的行為中看到世代(結果)。 因此,當一個人從事托拉和誡命(Mitzvot)時,他當然希望某種世代從他自己的行動產生。 神聖的《光輝之書》("《光輝之書》的導言",第 189 項)和《光輝之書的蘇拉姆注釋》(《蘇拉姆》,第 190 項)中寫道:“敬畏有三種解釋,其中兩種沒有適當的根源,一種是敬畏的根源。有的人敬畏創造者,這樣他的兒子就不會死,或者害怕損失金錢的懲罰。因為這一原因,他總是敬畏/害怕創造者。事實證明,他對創造者的敬畏並不是根源,因為他自己的利益才是根源,敬畏才是其結果(世代)。還有一種人害怕創造者,因為他害怕這個世界的懲罰和下一個世界的地獄的懲罰。這兩種敬畏/恐懼—也就是害怕今世的懲罰和害怕來世的懲罰—並不是敬畏的本質和根源”。(第 191 項)“敬畏的本質是,一個人應該敬畏自己的主人,因為祂是偉大的、主宰著一切,是一切世界的本質和根源,與祂相比,萬物都被視為無物”。 由此可見,從一個人所從事的被稱為“父親”的工作中,他希望看到從他的工作中產生的世世代代,這被稱為 “工作的成果”。 在這裡,我們應該看到三種類型的世代。1) 今世的獎賞,意思是他的兒子們能活下來,他能成功地供應等。2) 來世的獎賞。3) 因為祂是偉大的,統治著一切的。這意味著他所渴望的世代都能給予創造者滿足。 由上可知,世代都有被稱為 “善行”的事情,而善行就是給予創造者以滿足,正如《詩篇》第 45 篇所寫的那樣:“我的心溢滿了美事。我說:’我的工作是為了創造者’”。這意味著他希望自己的所有行動都是為了創造者,而這就是所謂的 “善行"。為了他自己的利益,他不要任何回報,而他所希望的回報就是能夠做一些給創造者帶來滿足的事情,而不需要自己的勞動有任何回報。這意味著,他的回報就是,他將得到一份,能夠只為創造者做事,而不摻雜任何為自己謀利的意圖的禮物。這就是他從事托拉和誡命的回報。對於這些善行,他希望通過自己的勞動來達成。關於這一點(Kidushin 30))有這樣一段經文:“我已經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已經為它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 相應地,義人的世代是什麼呢?唯有善行,意思是源於原因的結果,而原因就是在托拉和誡命上的勞動。對於其他人來說,原因產生的結果是今世的獎賞或來世的獎賞。但對於義人來說,他們源於原因的結果是,誕生于他們的父親的世代只是善行。這就是他們唯一希望得到的回報——能夠給創造者帶來滿足。 這就是拉希(RASHI)所解釋的 “義人的世代主要是善行”的含義。這被看作是他們的所有行動都只是為了帶給創造者滿足。然而,我們應該明白拉希(RASHI)所解釋的義人的世代的本質是什麼,以及他們認為是次要的、不被視為本質的東西是什麼。 眾所周知,有行動,就有理解和知道。也就是說,在理智之內的東西,被稱為理解和知道,也就是說,身體也同意我們應該從事托拉和誡命,因為一旦一個人達到了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的程度,他就會得到就在托拉和誡命之中能夠找到的生命之光的獎賞。正如《詩篇》第 19 篇所寫的那樣:“比黃金更可取,比精金更可貴,比蜂蜜和蜂窩更甜蜜”。這就是所謂的 “理解”,身體也會理解成為創造者的僕人是值得的。 拉比-邁爾(Rabbi Meir)說(《阿沃特》,第 6 章):“任何從事托拉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的人都會得到許多獎賞。此外,整個世界對他來說都是值得的,托拉的秘密也會向他揭示”。 對於正義的人來說,通過從事托拉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而獲得的所有這些東西都不被視為本質。也就是說,這不是他們從事托拉和誡命的工作的初衷。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是善行,也就是讓創造者滿足。正是在這方面,他們期望達到一種超越理智的程度。他們的目的/意圖不是要理解和知道的世代,而是他們的目的/意圖只是行動。這就是拉希(RASHI)所解釋的“去教導你們,義人的世代主要是善行”的含義。 根據上文,我們可以解釋 拉希(RASHI)關於 …
1985-6.耶和華在馬姆雷(Mamre)橡樹林向他顯現
耶和華在馬姆雷(Mamre)橡樹林向他顯現 1985年第6期文章 “耶和華在馬姆雷(Mamre)的橡樹林向他顯現。拉希的解釋是:"他給了他關於割禮的建議。因此,耶和華部分地向他顯現"。《光輝之書》(VaYera,第 17 項)中寫道:”’耶和華在馬姆雷(Mamre)的橡樹林向他顯現。’他問:’為什麼是在馬姆雷(Mamre)的橡樹旁,而不是其他地方?'他回答說:"因為馬姆雷(Mamre)給了他關於割禮的建議。當創造者吩咐亞伯拉罕給自己行割禮時,亞伯拉罕諮詢了他的朋友們。阿尼爾(Aner)告訴他:'你已經九十多歲了,你這樣會受苦的。’ "馬姆雷(Mamre)告訴他:'記住迦勒底人把你扔進火爐的日子,記住世人經歷的饑餓,就像經上所寫的那樣:'那地有饑荒,而亞伯拉罕下到埃及去了。還有你的部下追趕的那些國王,你擊殺了他們。創造者救你脫離了他們所有人,沒有人能傷害你。起來,照耶和華你的上帝的吩咐去做。創造者對馬姆雷(Mamre)說:'馬姆雷(Mamre),你向他建議行割禮,因此我只在你的宮殿裡向他顯現。 有人問:"怎麼能說如果創造者讓他給自己行割禮,他就徵求朋友們的意見,是否聽從創造者的命令呢?這種話能這樣說嗎?"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對此進行解釋。當創造者讓他給自己行割禮時,他諮詢了他的朋友們,也就是諮詢了他的身體,因為身體是必須執行這一行為的人。因此,他問他的身體是否同意,或者是否認為他不應該遵守創造者的命令。這是因為一個人的朋友們都在身體裡,也就是說,他們的願望都在一起,與身體相連,他必須問他們,因為他們是那些必須遵守他從創造者接受到的誡命的人。然後,當他知道他們的意見時,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們必須知道,身體裡有三個靈魂,正如《光輝之書》第 315 頁所寫的那樣:"拉比-耶胡達說:'一個人有三種形式的指引:智力和智慧的指引是聖潔的靈魂的力量。欲望的指引,是對一切邪惡的激情的願望。這是欲望的力量。還有一種指引、強化身體的指引,被稱為'身體的靈魂'。這三種形式的指引被稱為亞伯拉罕的朋友們。也就是說,亞伯拉罕包含了他們。亞伯拉罕去詢問他們的意見;他想知道他的每一位朋友的看法'"。 阿尼爾(Aner)告訴他 "你已經九十多歲了,你這樣会遭受痛苦的"。在 Gematria(希伯來數字值) 中,阿尼爾(Aner) 是 320,這意味著那裡有 320 個火花,包括被稱為 "鐵石之心 "的 Malchut,也就是為了接受而接受的願望,意思是愛自己。這就是為什麼他告訴他 "你已經超過九十歲了,你這樣會折磨自己的"。鐵石之心,也就是欲望的靈魂,告訴他:"你必須總是努力接受光和快樂,並且不要折磨自己"。因此,他告訴他不應該遵守創造者的誡命。 馬姆雷(Mamre)告訴他:"記住迦勒底人把你扔進火爐的日子"。換句話說,他告訴他:"你看,創造者對你的行為是超越了理智的,因為被扔進火爐的人被燒死是合乎情理的,但你的救贖卻超越了似乎合乎情理的事情。因此,你也要粘附祂的品質,你也要超越理智。也就是說,即使阿尼爾(Aner)是正確的,並且似乎是合乎情理的,但你也應該超越理智"。 Eshkol 是身體的靈魂,並且支撐著身體。它來自 "Eshkol[我要考慮]"這個詞,意思是他需要考慮與誰結合在一起--是與有欲望的靈魂,也就是阿尼爾(Aner),還是與馬姆雷(Mamre),也就是智力和智慧的靈魂。這就是神聖的靈魂的力量,正如《光輝之書》中所寫的那樣。 馬姆雷(Mamre)來自 "因為他希姆拉[Himrah違背]阿尼爾(Aner)"。他讓他去到超越理智。這就是 "耶和華在馬姆雷(Mamre)的橡樹林向他顯現 "的含義,因為正是在超越理智的地方,在沒有理智的地方,創造者就會在那裡顯現,一個人就會得到神聖的 "Daat"(知識)的獎賞。這就是為什麼把被視為超越理智的 “馬姆雷(Mamre)(悖逆)",命名為 "智力和智慧的靈魂",因為正是在超越理智的地方,智力和智慧才會顯現。 因此,《光輝之書》所說的亞伯拉罕去請教他的朋友,指的是亞伯拉罕自己的身體。身體需要遵守戒律,因此他詢問身體的意見,以便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也就是說,他應該強迫身體還是同意創造者的吩咐。這裡說的 "徵求朋友們的意見",指的是他身體裡的三個靈魂,也就是他的朋友們,他們一直和他在一起。 《米德拉士-拉巴》(Lech Lecha 部分的結尾,VaYera 部分的開頭)中寫道: "亞伯拉罕說:'在我行割禮之前,過路人會來找我。現在我行了割禮之後,他們就不來找我了。'創造者告訴他:'在你受割禮之前,未受割禮的人會來找你。現在,我和我的隨從們向你顯現'"。 我們應該理解這一點是什麼意思,因為他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他問:"為什麼過路人現在不來了呢?" 答案是什麼呢?沒有回答,他為什麼不來。相反,他得到了一個不同的答案—以前他們是未受割禮的,現在創造者來到了他的面前。這與問題不符。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解釋這一點。他說,在他行割禮之前,他的工作的順序是過路人總是來找他,意思是說,他有來人的想法,然後,又有走過去的人的想法。這意味著,在他受割禮之前,他有工作的空間,因為他有過犯的想法。後來,他有了那些過來人的空間,也就是悔改的空間,然後,他知道自己是在真正地工作。 但現在,他沒有了容納過路人的地方,而是渴望工作。於是,創造者告訴他:"你不應該為此後悔,因為在最後,你的工作是行了割禮的人的工作。也就是說,你的工作還不是純粹的給予,因為你還沒有因割除包皮,也就是所謂的接受的願望而得到獎賞"。 然而,現在,你不必後悔你在那時的工作,因為在最後,它是人的工作,也就是好的工作,但仍在外面,因為他們還未受割禮。但現在你受了割禮,就有了形式等同,這樣我和我的隨從就可以來了,而以前卻不是這樣。  
1985-8.為自己製造一個Rav,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 - 2
為自己製造一個Rav,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 - 2 Rabash 第8号文章,1985年 考慮到我們在第1号文章(1985年)中討論的內容,我們應該詳細闡述一下: 我們應該甄別a)人與創造者之間,b)人與他的朋友之間,c)人與不是他的朋友的其他人之間,儘管有一句話說,"所有以色列人都是朋友。" 有時,我們發現”為自己製造一個Rav[導師/重要人物],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這句話是改正的道路,另一時候,它在"以善意評判每個人"(《先賢篇》第1章)這句話中。我們應該理解"製造"和"購買"之間的區別,以及“善意評判”的意義。 我們應該把"製造"解釋為排除理智。這是因為當理智不能理解某事是否值得做時,它如何能確定什麼對我是好的?或者反過來,如果理智認為它們同等,誰將為一個人確定他應該做什麼呢?因此,行為可以決定。 我們應該知道在我們面前有兩條路:為了給予而工作或為了接受而工作。人的身體中有部分告訴他,"如果你為了給予而工作,你將在生命中成功,這就是你享受生命的方式。"這是善的傾向的論點,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如果你這樣做,你今世幸福,來世也幸福。" 邪惡的傾向的論點是相反的:為了接受而工作更好。在那種狀態下,只有被稱為”超越理智的行為”的力量決定,不是理智或情感決定。這就是為什麼“做”被稱為”超越理智"和"超越推理",這是被稱為"違背理智的信念"的力量。 "購買"是在理智範圍內。通常,人們想要看到他們想購買什麼,所以商人向他們展示商品,他們協商它是否值商人要求的價格。如果他們認為不值,他們就不購買。因此,"購買"是在理智範圍內決定的事情。 現在我們將解釋”Rav"的事項和"朋友"的事項。朋友有時被稱為"團隊/社會",當人們聚在一起並希望聯結時。這可以通過形式的等同發生,通過每個人在愛他人中關心。通過這個,他們聯合並成為一體。 因此,當一個團隊被建立以成為單一的團體時,我們看到通常尋求創建這樣一個團隊的人,尋找在觀點和品質上相似的人,他們可以看作或多或少平等。否則,他們不會接受他們進入他們想要建立的團體。在那之後,開始愛朋友的工作。 但如果他們從一開始,甚至在他們進入團隊之前,就沒有與團隊的目標等同,就不能期望那個聯結會產生任何結果。只有如果他們在進入團隊之前就有明顯的平等,才能說他們可以開始在愛他人的工作中努力。 人與創造者之間 人與創造者之間,順序從"為自己製造一個Rav"開始,之後是"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換句話說,首先一個人必須超越理智相信創造者是偉大的,正如《光輝之書》中所寫(第185頁,Sulam評注第191節),"敬畏,這是基礎,意思是人應該敬畏他的主人,因為祂是偉大的,祂在統治一切。" 在一個人相信創造者的偉大的程度上,祂被稱為”偉大者",他有力量給予,去"購買",意思是通過讓出愛自己來購買,以達成形式的等同,被稱為與創造者的粘附(Dvekut)。這被稱為Haver[朋友]:一個與創造者在Hibur[聯結/連接]中的人。 當購買物質的東西時,我們必須放棄金錢、榮譽,或只是付出努力來獲得它。同樣,當一個人希望購買與創造者的聯結時,他必須放棄愛自己,因為否則他不能達成形式的等同。 當一個人看到他不適合做出讓步來購買形式等同時,不是因為他生來就有軟弱的性格,因此不能戰勝他的愛自己的本性。相反,過錯在於"為自己製造一個Rav",意思是他沒有在信念上工作,因為他將能夠根據他對創造者偉大的信念的重要性做出讓步。 此外,一個人應該知道,如果他希望衡量他的信念程度,他可以在他能在愛自己中做出的讓步程度中看到它。然後,他將知道他在超越理智的信念工作中的程度。這適用于人與創造者之間的情況。 人與他的朋友之間 在人與他的朋友之間,我們應該從"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開始,然後"為自己製造一個Rav"。這是因為當一個人尋找朋友時,他應該首先檢查他,看他是否真的值得聯結。畢竟,我們看到關於朋友已經設立了一個特別的祈禱,我們在祈禱中的祝福之後說,"願禰喜悅……讓我們遠離邪惡的人和壞朋友。" 這意味著在一個人為自己獲取一個朋友之前,他必須盡可能地檢查他。在那時,他必須使用他的理智。這就是為什麼沒有說"為自己製造一個朋友",因為"製造"意味著超越理智。因此,關於人與他的朋友,他應該用他的理智行事,並盡可能地檢查他的朋友是否可以,正如我們每天祈禱的,"讓我們遠離邪惡的人和壞朋友。" 當他看到與他聯結是值得的時候,他必須付出以與他聯結,意思是在愛自己中做出讓步,作為回報接受愛他人的力量。然後他也可以期望被賜予愛創造者。 在他與一群希望達成愛創造者程度的人聯結之後,他希望從他們那裡獲取為了給予而工作的力量,並被他們關於獲得愛創造者的必要性的話所感動,他必須把團隊中的每個朋友視為比他自己更偉大。 在《托拉的給予》(Matan Torah,第143頁)一文中寫道,一個人不會被團隊打動或接受他們對某事的欣賞,除非他把團隊視為比他自己更偉大。這就是為什麼每個人必須感到他是他們所有人中最小的原因,因為偉大的人不能從比他自己更小的人那裡接受,更不用說被他的話打動。相反,只有更小的人通過欣賞更偉大的人而被打動。 因此,在第二階段,當每個人必須從他人那裡學習時,有"為自己製造一個Rav"的事項。這是因為為了能夠說他的朋友比他自己更偉大,他必須使用"製造",即沒有理智的去做。因為只有超越理智他才能說他的朋友處於比他自己更高的程度。因此,人與他的朋友之間,順序是從遵守"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開始,然後"為自己製造一個Rav"。 人與每個人之間 《密西拿》告訴我們,”為自己製造一個Rav,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以善意評判每個人”(《先賢篇》第1章)。 我們已經解釋,人與他的朋友之間,順序是首先你去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我們解釋購買是在理智範圍內——然後你必須從事"為自己製造一個Rav"。人與創造者之間,順序是首先"為自己製造一個Rav",然後"為自己購買一個朋友"。 我們應該理解說關於每個人,”以善意評判"的意義。這是購買還是製造呢?根據上述,我們應該把"以善意評判每個人"的意義解釋為"製造",不是"購買"。 例如,假設會眾中有許多人,他們中的一小群決定他們想要聯合成一個從事愛朋友的團隊。讓我們說,例如,會眾中有100個人,他們中的十個決定聯合。我們應該檢查為什麼那十個確切的個人決定聯合,並排除會眾中的其他人。是因為他們發現那些人比會眾中的其他人更有美德,還是因為他們比其他人更差,他們必須採取一些行動在托拉和敬畏的階梯上上升? 根據上述,我們可以解釋那些人同意聯合成一個從事愛朋友的單一團體的原因是他們每個人都感到他們有一個願望可以聯合他們所有的觀點,以接受愛他人的力量。我們的聖賢有一句著名的格言,"正如他們的面孔不同,他們的觀點也不同。"因此,那些同意他們之間聯合成一個團體的人理解在他們之間沒有那麼大的距離,在他們認識到在愛他人中工作的必要性的意義上。因此,他們每個人都能夠為了其他人的緣故做出讓步,他們可以圍繞那個聯合。但其他人沒有對愛他人工作的必要性的理解;因此,他們不能與他們聯結。 因此,當從事愛朋友的聯合時,每個人都檢查另一個人,他的理智和他的品質,看他是否有資格或值得加入那些人決定允許進入的團隊。這正如我們祈禱的,"讓我們遠離邪惡的人和壞朋友",在理智範圍內。 原來他自視甚高,淩駕於會眾之上。這怎麼被允許?畢竟,這違背一個明確的規則,說,"雅夫內的Rav利維塔斯會說,'要非常非常謙卑'"(《先賢篇》第4章)。 拉比約書亞·本·佩拉希亞關於那個說,”’以善意評判每個人'(《先賢篇》第1章)意思是關於其他人,他應該超越理智,這被稱為'製造',即行動而不是推理。這是因為他的理智向他展示他們不如他與之聯繫的人合適,這是每個人對自己說的。因此,每個人都因勝過其他人以自己為榮,也就是每個人都自視甚高。對此的建議是他說的,'以善意評判每個人'。" 這意味著關於會眾中的其他人,他應該以善意評判他們並說他們真的是比他自己更重要的人,他不能欣賞大眾,被我們的聖賢稱為”每個人"的偉大和重要性,是他自己的錯。因此,在理智範圍內,他看不到他們的偉大,我們說人與他的朋友之間應該有"購買"。然而,他必須使用"製造",即超越理智。這被稱為"以善意評判每個人"。                       …
1985-9.孩子們在她腹中掙扎
  孩子們在她腹中掙扎 1985年第9期 “孩子們在她腹中掙扎。”根據拉希(Rashi)解釋:“我們的先賢們解釋說,當她經過閃與以弗的托拉之門時,雅各(Yacob)便奔跑著扭動欲出;當她經過偶像崇拜之門時,以掃(Esau)便扭動欲出。” 巴·哈蘇拉姆指出,此乃精神工作之的順序。精神工作之始稱為Ibur(受孕),即人初踏真理之道之時。當行經托拉之門,一個人内在的雅各(Yacob)便覺醒,渴求踐行托拉之道;當行經偶像崇拜之門,一個人内在的以掃(Esau)便蘇醒欲出。 我們當闡釋這些話的含義。人天生由“愛自己”的接受的容器構成,即邪惡的傾向,同時擁有心裡之點,即善良的傾向。當他開始踐行給予時,這被視為“伊布林(Ibur)”——源於“阿夫拉(Avra )”(經過)一詞。這就是為什麼他會經歷上升和下降,並且不穩定的原因。他受環境影響,無法戰勝。 因此,當一個人置身於一個人們從事與我們格格不入的工作——即愛自己——的環境中時,他內在的愛自己的本性便會覺醒,從隱蔽走向顯露,並掌控自己的身體。那時,他除了關心接受的容器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當他行經一個從事給予工作的人群構成的環境時,其內在的雅各(Yacob)便會覺醒,從隱蔽轉為顯露。此時給予的工作主宰身體。當他回望過往——在抵達當下程度前曾深陷愛自己的泥沼——便無法理解:一個人怎能如此卑微,竟從卑劣的事情中獲得滿足?成年人豈能將家園築於卑賤可憎的意圖與願望之中呢?昔日居所充斥的利己的意圖與願望令他備受侮辱。 但後來,當他經過偶像崇拜之門前——即重返沉溺私欲的環境時,他體內的以掃(Esau)便再度蘇醒,蠕動著欲破繭而出。這種狀態在精神工作者身上反復上演,日日如此。而一個精神工作更精進者,甚至每時每刻都在經歷這些轉變。 “她便說:‘若果真如此,為何選中我呢?’於是她去求問耶和華。” 拉什(Rashi)注釋“她去求問耶和華”意指前往閃(Sam)的學堂,向耶和華探詢自身的命運。耶和華如何回應呢?經文記載:“耶和華對她說:’你腹中懷著的是兩個民族,從你體內將分出兩個民族,一個民族必強於另一個,而長子要服事幼子。’” 拉希(Rashi)注釋“一個民族必強於另一個民族”之意為二者威勢不均,一方興盛時,另一方必衰微。他另外言道:““她已被毀壞;耶路撒冷的廢墟填滿了 Tzor (推羅)。” 要理解創造者對她的回應——正如經文所載“耶和華對她說”——我們需闡明:這兩股力量必須並存。眾所周知,創造物是接受的容器,即以掃(Esau);而後出現的是第二股力量,即雅各(Yacob),代表給予的願望。而二者皆欲獨掌統治權,這便是以掃(Esau)與雅各(Yacob)的鬥爭。 正因如此,拉什(RASHI)如此詮釋:“一方升起時,另一方必墜落;唯有耶路撒冷的毀滅才能填滿’苦難’。”其意為:她被告知必須明辨——要麼接受的願望主宰,要麼給予的願望主宰,二者不可並存。因此,我們必須徹底決斷:沉溺於卑劣可憎的意圖與願望毫無價值。 当一個人發現自己無法戰勝接受的願望時,這被視為他認清了自身真實的現實——除了意識到接受的願望是禍害之源,卻仍無法戰勝它之外,他一無所有、毫無價值。正因如此,他才真切體會到需要上天的憐憫,明白若無上天的幫助,他便永遠無法擺脫接受的願望的統治。 這正是先賢們在《聖訓》30章所言的真諦:“一個人的傾向每日壓制他。若非創造者的幫助,他便無法戰勝它。” 此理尤其適用於已著手精神工作並竭盡所能之人。此時他無需相信唯有創造者能助他,因為他已親見自己嘗試過所有策略與手段卻無濟於事,唯有創造者施以援手。 唯此一個人才能領悟:唯有創造者能助他。那麼他與他人有何不同呢?既然創造者幫助他,亦可幫助他人。正因如此,他無權自視高人一等,因這並非其自身力量。但那些尚未開啟神聖工作之人——其本質在於給予而非接受——他們未能覺察唯有創造者助其成事。他們反而宣稱:“憑我自己之力與手之能,方得此等財富。”自然,他們便有了向未曾如此耕耘者炫耀的資本。 此時善惡之別尚不顯著,因其善行亦奠基於愛自己之上。縱使他研習托拉與誡命,雅各(Yacob)與以掃(Esau)的鬥爭仍未顯現。他自然無需上天的援手來從接受的願望中拯救他,也無需憐憫他,賦予他給予的容器——因為他自認天性無法踐行給予的道路。 這是因為他不認為需要通過托拉與誡命來達成與創造者的粘附,給予的事情對他毫無吸引力。因此,不能說一方上升時另一方必然下降。 然而,当一個人立志踏上給予的道路,“掙扎”的狀態便由此開啟。其後一個人當竭盡所能,終將抵達洞見真相的狀態——覺悟道自身無能為力。繼而明瞭別無選擇,唯待天恩垂憐。此時先賢箴言“一個想要潔淨者必得幫助”方得應驗。 我們當理解“年長者當服侍年幼者”的深意。這不僅意味著良善的傾向成為主宰、邪惡的傾向無力抗衡——即僅憑良善的傾向侍奉創造者——更需達到全然合一的狀態。正如先賢所言:”‘你要盡心愛耶和華你的上帝’,即以雙重的傾向去愛創造者“——此時,邪惡的傾向亦被用於侍奉創造者。此詮釋唯有透過認知邪惡的傾向的本質方能達成。 須知我們內在的邪惡的根源在於”接受的願望",一切惡行皆由此滋生,即邪惡的傾向與邪惡的欲望。給予的願望則帶來一切善物,即良善的思想與願望。因此當良善的傾向支配人——即給予的願望——上方的豐富便傾注於我們,這意味著Hassadim(慈悲)的豐富自上而下降下來。 但須知這僅是創造物的改正。也就是說,要達到形式等同,我們必須將一切指向創造者,如此才能獲得形式等同,即與創造者“粘附”(Dvekut)。然而,創造的目的在於創造者對創造物的恩惠,意即讓下面創造物從創造者處接受喜悅與快樂,而非讓創造者因下面創造物的給予而滿足——仿佛創造者需要下面創造物給予祂什麼似的。 因此,當創造物欲從創造者處接受時,必須運用其接受的容器——即邪惡的傾向。否則,誰能接受快樂?快樂的接受者唯有對該事物的渴求。對快樂的渴求被稱為“接受的願望”。由此可見,此時必須運用邪惡的傾向,但需施加改正,即“為了給予而接受”。由此可見,人亦以邪惡的傾向侍奉創造者。 邪惡的傾向被稱為“年長者”,因其誕生在先。同理,一個人出生時邪惡的傾向先行,良善的傾向傾向,則在十三歲後顯現。故當一個人以“為了給予而接受”的願望行事時,即視為以全心全意——即雙重傾向——愛創造者。這正是經文“長子要服侍幼子”的真諦——即被稱為“長子”的接受的願望將服侍幼子,亦即服侍給創造者帶去滿足的給予的願望。 由此可見,給予的願望將成為主宰。有時給予的願望會運用給予的容器(即“雅各(Yacob)的容器”),此時,便視為以善良的傾向侍奉創造者。有時它使用接受的容器,此時則被視為以邪惡的傾向侍奉創造者。這一切都在閃的神學院中向她闡明,正如經文所載:“耶和華對她說”。由此我們理解本·佐瑪(Ben Zoma)所言(《納坦拉比箴言》第23章)“何為英雄中的英雄?能將仇敵化為摯友者”。在《先父的道德(Avot)》(第四章)中,本·佐瑪(Ben Zoma)說:“何謂英雄?能征服自身邪惡的傾向者。”  我們應當理解他所說的“英雄”與“英雄中的英雄”的區別:前者指“征服自身邪惡的傾向者”,後者則指“能將敵人轉化為朋友者”。 據此,我們應當將本·佐瑪(Ben Zoma)關於“英雄”的闡釋——即“一個強於另一個”——理解為拉什所釋的“一方興起,另一方衰落”。這被稱為“英雄”,因其已降服內心的邪惡,唯良善的傾向主宰其心,意味著他僅憑良善的傾向侍奉創造者。 而“英雄中的英雄”,則被理解為“年長者將服侍年幼者”。此處“年長者”指其內在的邪惡的傾向,“年幼者”即給予的願望,良善的傾向。此時他將用邪惡的傾向同樣侍奉創造者,從而踐行經文“盡心盡性愛耶和華你的上帝”——即以雙重的傾向侍奉創造者。        
1985-10.雅各布去到了外面
雅各布去到了外面 Rabash 1985 年第 10 期文章 "雅各(Jacob)去到外面"。根據 RASHI (拉希)的解釋,"應該只寫’雅各(Jacob)去了哈蘭’。為什麼要提到他的出走呢?它說,義人離開一個地方會留下印象。當義人在城裡時,他是它的輝煌,他是它的光彩,他是它的威嚴。當他離開這個地方時,它的輝煌就會消失,它的光彩就會消失,它的威嚴就會消失"。他的話就講到這裡。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理解上述內容。什麼是義人,義人離開時給人的印象是什麼? 我們應該這樣理解,創造者被稱為 "義人",正如經文所写,"耶和華是義人,而我和我的子民是惡人"。這意味著,當一個人接近創造者時,也就是感覺到創造者與他親近時,他就會感覺到創造者是如何對他好的。在那時,他在托拉和祈禱中,以及在他的所有活動中,都會感到創造者與他親近,他感到自己的品味很好。無論他做什麼,他都會帶著喜悅和歡欣去做。 之後,他就會陷入一次下降,在學習托拉和行善方面感到索然無味。然而,他卻留下了上升時的印象,當時他對托拉和戒律(Mitzvot)感到興味盎然,並沉浸在喜悅之中。這種殘留的印象讓他渴望回到之前的狀態。也就是說,過了一段時間,他就會從留下的印象中醒過來,從而尋求建議,如何回到他曾經的狀態,也就是所謂的 "上升的狀態",而現在,他感到了自己的低下--也就是他離任何精神上的東西是多麼遙遠。 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他為什麼會得到這種下降呢?誰從中得到了好處呢?"或者,這可能是對他的懲罰,因為現在他必須改正自己的罪。然而,他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罪而從上升的狀態下降到他所處的狀態的。因此,他不知道該改正什麼。因此,一方面,他看不到自己身上有任何缺陷會導致他的下降,所以他不得不說這是來自創造者。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創造者把他從自己的程度上降下來有什麼好處呢?" 通過這個問題,我們可以解釋我們的先賢們所說的 "正義者離開一個地方會留下印象"。在上升的過程中,創造者會出現在那個地方,也就是身體裡。在那時,他從托拉和戒律中獲得了興奮的感覺。但是,他無法重視創造者就在他的體內,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我是住在他們體內的耶和華,在他們的不潔之中"--去欣賞它,去瞭解誰就在他的體內,並給予應有的尊重。因此,他們永遠無法幫助他獲得更高的程度,因為他已經滿足於自己的工作。 因此,他從天上降下來,以便再一次知道如何欣賞它,因為他們從上面提升了他,使他更接近,但他並不珍惜它。如果你問:"為什麼一個人必須珍惜他的上升的狀態?" 正如我從巴哈蘇拉姆那裡聽到的那樣,在光中沒有程度之分。相反,Gadlut[成年/偉大]和 Katnut[幼年/渺小]的問題取決於 Kelim[容器]的達成。容器對光的程度的程度就決定了光的大小。這就是為什麼他說,如果一個人從上面接受了什麼,並有了珍惜它的意識的話,那麼他的光就會增長,他根本不需要更大的光。相反,通過他自己,通過欣賞(光照),光照對他的增長和每一次都在更高的程度上照耀。 由此可見,他從自己的程度上跌落的全部罪過,就是他不珍惜自己的條件,安於現狀。因此,他不得不永遠停留在這個程度上。因此,他的下降是為了他自己好,這樣使他有能力提升聖潔的程度。 因此,"義人離開一個地方會留下印象。當義人在城裡時,他是它的輝煌,他是它的光彩,他是它的威嚴",意思是所有的重要性都在其中,但他不知道如何欣賞它的價值。因此,"它的輝煌離開了,它的光彩離開了,它的威嚴也離開了"。 由此可見,"義人離開一個地方會留下印象"。他應該知道,當義人在城裡時,他並沒有注意欣賞它:它的輝煌、它的光彩、它的威嚴"。相反,他轉身了,意思是他沒有上述所有的重要的程度。 這就是所謂的 "留下印象",意思是必須在他心中留下印記,讓他知道義人離開這個地方是因為他的轉身,也就是說,事實上,所有的程度都在那裡,但他沒有注意到,因為他應該知道,光是沒有變化的,而一切都取決於Kelim[容器]。因此,我們可以說,這一離開不是因為罪過,而是為了讓他的聖潔度能夠上升。 對於上述經文,我們還應該解釋一下,也就是義人離開留下印象的地方指的是一個人,因為當義人在城裡時,這意味著一個人可以為天道辯護。然後,當他戰勝自己所處的狀態時,說:"毫無疑問,創造者是善良的,祂對我是仁慈的。然而,祂希望我現在有的這樣的感受"。由此可見,他是在為天道辯護。在那時,他立即看到了給予的工作的重要性,而且超越理智。這就是所謂的 "当義人在城裡時,他就是它的輝煌,他就是它的光彩,他就是它的威嚴",因為在那時他(看到)所有的美德。 "當他離開那裡的時候 "是指他已經離開了正義的天道,想要在理智之內看到一切。在那時,他對為了給予而進行的工作毫無興趣。然後,"它的輝煌離開了,它的光彩離開了,它的威嚴離開了",他再一次陷入愛自己。換句話說,在那時他只知道建立在理智的基礎之上的工作。 這被認為是 "義人離開的地方留下印象"。意思是說,只有這樣,通過 "義人 "的退出,當他認為 "現在我在工作中感受到了好的味道,我不再需要超越理智的工作了 "時,才會導致他的 "義人 "的退出。這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讓他知道如何讓自己從今往後不再從事超越理智的工作。正如我從巴哈蘇拉姆那裡聽到的,當一個人說:"現在他有了支撐,不再站在天和地之間了",他就必須從他的位置上摔下來,因為在那時他就超越理智的甄別上下降了下來。 因此,恰恰是他所擁有的程度的離去給他留下了印象,這樣他下一次就會知道如何小心謹慎,不會玷污超越理智的信念,而總是那個為天道辯解。 "看哪,有一架梯子架在地上,梯子的頂端直通天堂;又看哪,上帝的使者在梯子上上升下降"。譯者問:"我們應該說‘下降’,然後說‘上升’"。要在工作中理解這一點,我們需要解釋一下,梯子意味著一個人: 人站在下面,站在大地上,但人的頭卻頂到了天上。也就是說,當一個人開始向上上升時,他就到達了天堂,他不應該抱怨梯子架在地上。 不過,我們首先要明白 "在地上 "是什麼意思。我們看到,大地是最底層的東西。然而,我們也看到,所有莊嚴的建築和健康的果實都專門來自大地。 眾所周知,"大地"(Eretz)意味著 "接受的願望 ",也就是基礎,因為所有的創造物和世界上存在的所有邪惡都是從這種願望延伸出來的,眾所周知,所有的戰爭、謀殺等等都源於 "接受的願望 "。這就是所謂的 "架在大地上的梯子",因為當一個人剛來到這個世界時,他就被安置在 …
1985.11.關於雅各和拉班(Laban)之間的辯論
關於雅各和拉班(Laban)之間的辯論 Rabash 1985 年第 11 期文章 我們看到,雅各與拉班(Laban)之間的辯論不同於雅各與以掃之間的辯論。《創世記》第 31 章記載了雅各和拉班(Laban)的爭論: “拉班(Laban)回答雅各說:'女兒們是我的女兒,兒子們是我的兒子,羊群是我的羊群,你所看見的一切都是我的。關於雅各和以掃,《創世記》第 33 章写道:”以掃說:'我有很多,我的兄弟,就讓你有的是你的吧'"。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拉班(Laban)說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的,而以掃卻說:"就讓你有的是你的吧"。 Baal HaSulam 是這樣解釋的: 眾所周知,有 "Klipot(殼)"(殼/皮)的攫取,也有 "Klipot(殼) "的吮吸。他說,"攫取 "是指Klipa[的單數]攫住他,不讓他做任何神聖的事情。 例如,當一個人需要在黎明前起床去會堂學習托拉時,"Klipa(殼) “就會來告訴他:"你為什麼要折磨自己呢?你累了,外面很冷",以及其他一些傾向於認為不值得起床去工作的論點。他回答說:"如你所說,但為了來世的獎賞,今世的工作是值得的。然後,在那時邪惡的傾向回答他:"你認為你在今世的勞動會換來來世的獎賞。如果一個人為創造者從事托拉和密茨沃特(戒律)的工作的話,這是有可能的。但我知道,你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為了創造者。因此,你在為誰服務?只有我。通過這個寓言,我們可以理解他的話。這就是 "Klipa(殼) "的含義,"Klipa(殼) "不讓他從事Torah和誡命。 這就是拉班(Laban)的理由 "女兒們是我的女兒......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我的。也就是說,你是在為我工作,而不是為創造者工作,所以你不能指望擁有來世。因此,何必白費力氣呢?她用這種力量攫住一個人,使他無法擺脫她的影響,做任何違背她的意願的事情。這就是拉班(Laban)的論點,因為他認為有了這個論點,他就有了抓住他的力量,他就無法從事Torah和誡命。 但一旦他戰勝了拉班(Laban)的論點,並說:"不是這樣的,我確實為創造者工作,但我必須相信,你帶著所有公正的論點來找我,只是為了讓我偏離Kedusha(神聖)。但我只想侍奉創造者,而你卻無法控制我的托拉和誡命。這就是為什麼我戰勝了你,去從事托拉和誡命,而你卻在我身上毫無立足之地的原因"。 在那時,Klipa(殼)換了一種方式。她告訴他說:"你看,還有誰能像你一樣戰勝邪惡的傾向呢?看看其他人的卑微吧,他們沒有能力戰勝邪惡,而你,感謝上帝,卻是人中最強壯的。你加入他們的行列肯定不是好事"。在那時,他所有的從事都落入了Klipa(殼)之手,因為她讓他的驕傲控制了他。 在那時,一個人應該戰勝自己的驕傲,告訴Klipa(殼)說:”不是這樣的,我並不比其他人更強。我在Torah和誡命中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為了創造者,而是都是為了你,所以,我現在的狀態就像我們的聖賢們所說的那樣,’一個學習Torah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人,最好,他的胎盤被翻轉過來 就會更好’。’所以,現在我比其他人更糟糕。’”雅各對以掃說,"'收下我的禮物吧,'而我想重新開始從事托拉和誡命,直到現在,我好像從未為創造者做過任何事似的。"這就是雅各的論據。 但經文是怎麼說的呢?"以掃說,'我有很多,我的兄弟,讓你的就是你的吧'"。他並不想從他那裡得到什麼,直到幾經努力,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然後,"他就從他那裡取走",正如經文所寫:"他懇求他,他就取走"。 由此可見,這裡指的是事後,事情被推翻了。拉班(Laban)說:"你所看見的一切都是我的。"拉班(Laban)的說法是指一切都屬於Klipa(殼)。在這裡,雅各聲稱他把所有的東西都作為禮物送給了他。也就是說,他說這是Klipa(殼)的財產。但雅各對拉班(Laban)所說的是行為在先。雅各認為,一切都屬於Kedusha(神聖),而不屬於Klipa(殼)。現在,以掃要求得到它,正如經文所寫的,"讓你所擁有的成為你的"。 關於 "剩下的陣營會逃走 "這節經文,拉希(Rashi)的解釋是,他已經準備好了三樣東西:禮物、祈禱和戰爭。也就是說,有兩樣東西屬於以掃:禮物和戰爭,還有一樣東西屬於創造者:祈禱。 在工作中,我們應該解釋:這三樣東西都是指創造者。正如 Baal HaSulam 在談到 "看哪,有一個地方與我同在,你要站在磐石上"(《出埃及記》第 33 章)這節經文時所說,摩西對創造者說:"求禰將禰的榮耀顯給我看"。摩西回答說:"耶和華說:'看哪,有一個地方與我同在'"。他將 ETY [與我同在] 解釋為 Emuna …
1985-12.雅各居住在他父親居住過的地方
雅各居住在他父親居住過的地方 Rabash 1985 年第 12 期文章 "雅各居住在他父親居住過的地方,在迦南地"。《光輝之書》(Vayeshev,第11章)中寫道: "拉比希雅(Rabbi Hiya)開始說:’義人的苦難很多,但耶和華都救他脫離了它們。’但是,敬畏他的主人的義人,為了不相信或參與邪惡的傾向,他在這個世界上遭受了多少苦難呢?創造者救他脫離這一切。這就是'義人的苦難多,但耶和華救他脫離一切苦難'的意思。'這句話不是說'很多苦難發生在義人身上',而是說'義人的苦難多'。'這表明,一個遭受許多苦難的人是義人,因為創造者渴望他,因為他所遭受的苦難使他擺脫了邪惡的傾向,因此創造者渴望這個人,並將他從苦難中拯救出來"。 我們應該理解這些話: 這意味著,一個遭受許多苦難的人是正義者,而沒有遭受許多苦難的人是不正義的。 如果他不想讓邪惡的傾向與他同流合污的話,為什麼他一定要遭受許多苦難呢? 因為這一原因,創造者渴望那個人,把他從所有苦難中拯救出來,這句話的意思是創造者不拯救其他人嗎?這可能嗎? 更令人困惑的是,一方面,它說他所遭受的麻煩使他擺脫了邪惡的傾向。另一方面,它又說創造者把他從所有的煩惱中拯救出來,也就是說把他從許多苦難中拯救出來。這樣,他就會再次接近邪惡的傾向,因為使他擺脫邪惡的傾向的原因已經被取消了。 我們應該解釋他的話。這裡有一節經文與此有關(Kidushin 30b): "拉比-希蒙-本-列維說:‘人的傾向每天都在壓迫他,想置他於死地,正如經文所說:’邪惡者監視正義者,想置他於死地。'若不是創造者的幫助的話,他是無法戰勝它的,正如經文所說:'上帝不會讓他落入他的手中'"。 在Masechet Sukkah(第 52 頁)中,還有另一節類似的經文: "邪惡的傾向有七個名字。所羅門稱它為 "仇敵",正如《箴言》第 25 節中所說:"你的仇敵若餓了的話,就給他麵包吃;若渴了的話,就給他水喝,因為你是在他頭上的燒炭,耶和華必償還你。" 不要念成 Yashlim [報酬],而要念成 Yashlimenu [補充]你。 拉希(RASHI)說:"如果你的願望饑渴難耐,並渴望越軌的話,就用麵包喂飽它,用托拉的水困擾它,正如經文所寫的(《箴言》第 9 章)那樣: '去吧,吃我的麵包。給他托拉的水去喝,"正如經文所寫的(以賽亞書,25 章)那樣:"所有那些渴了的,都到水邊去。'將補充你'的意思是,你的傾向將完全與你同在,愛你,並且不會煽動你犯罪,不會讓你迷失在這個世界上。" 要理解上述所有內容,我們必須知道,邪惡的傾向的本質--它被稱為 "創造的本質",創造者從缺乏中創造了存在的東西--是接受的願望。眾所周知(見導言),這是一種新的東西,在創造者創造它之前是不存在的。一個人的工作只是與他的本性相反,也就是說,他只想給予。但由於這違背了他的自然天性--因為根據他的天性只需要滿足愛自己的需要,所以他沒有為他人工作的願望。 雖然我們看到,有時人們確實會為他人工作,但這只有在他們看到自己的工作會得到回報,即接受的願望會因此得到滿足時才有可能。也就是說,回報應該滿足愛自己;否則的話,一個人就無法通過本性退出接受的容器。 然而,為了給予而做出行為,卻得不到任何回報,這是不自然的。雖然我們看到有人為國捐軀而不求任何回報,那是因為國家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而且這種重要也是自然的,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地方的恩惠在其居住者身上"。 然而,在恩惠的程度上,肯定是有差別的,因為不是每個人的恩惠都是一樣的。這就是為什麼有很多人因為祖國的重要性而自願參軍,但卻認為這並沒有危險到危及自己生命的地步,"因為我看到很多人從戰場上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如果有時會有特定的死亡的危險,他們也不願意去赴死,除了少數被選中的人之外,因為祖國對他們來說很重要。但在這裡,也涉及到獎賞的力量,因為他認為在他死後,每個人都會知道他是為公眾獻身的,他超越所有人之上,因為他關心公眾的福祉。 但是,在創造者的工作中,當一個人走在真理的道路上時,他必須在謙卑中工作,這樣外在的力量就無法抓住他。也就是說,在為創造者服務的過程中,他不會有為外人工作的把柄,也就是說,外人會知道他的工作,所以他在全心全意地工作,讓外人說他超越普通人。這樣,他就有能力不求回報地工作,讓外面的人說他只為創造者工作。創造者將這種能力給予創造物,因為 "從羅-利什瑪(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他將來到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他將不會得到外界的任何幫助。如果他先擁有了 "羅-利什瑪(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他就能實現這個目標,但他不應該停留在 "羅-利什瑪(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上帝不允許。 這就是我們的聖人們所說的話(Sukkah 第 …
1985-13.我救恩的堅固磐石
我救恩的堅固磐石 RABASH 第13篇文章,1985年 在光明節的歌曲中,我們說:"我救恩的堅固磐石,讚美禰是喜悅;恢復我的祈禱之殿,在那裡我們將獻上感恩祭。"這首歌以讚美的話語開始,"讚美禰是喜悅",然後以祈禱的話語開始,"恢復我的祈禱之殿。" 之後,它又回到感恩和讚美的話語,"在那裡我們將獻上感恩祭。" 因此,這裡有三件事,類似於祈禱的順序: 十八篇祈禱[一系列祈禱]的前三篇是讚美和感恩。 中間三篇是懇求。 最後三篇再次是讚美和感恩。 因此,我們從現在開始,如所說,"讚美禰是喜悅",意思是我們為從你那裡接受的善而感謝和讚美你。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人應該總是先讚美創造者,然後才祈禱"(Berachot [祝福],32)。 原因是,相信創造者是慈悲和仁慈的,祂願意善待創造物的人,才有祈禱的空間。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必須首先確立對創造者的讚美,意思是人本身應該確立對創造者的讚美。這不意味著創造者應該看到人在讚美祂,因為創造者不需要人。相反,人本身應該看到對創造者的讚美,然後他才能求祂幫助他,因為祂的行為是善待祂的創造物。 因此,在他說了"讚美禰是喜悅"之後,來到祈禱,我們說,"恢復我的祈禱之殿。" 什麼是"我的祈禱之殿"?意思是,如經文所寫,"我也必領他們到我的聖山,使他們在我的祈禱之殿中喜樂。""我的聖山。"Har[山]來自Hirhurim[思想/沉思]這個詞,意思是祂將帶給他們Kedusha[神聖]的思想——他們所有的思想將只是Kedusha。 "使他們在我的祈禱之殿中喜樂"是人的心,因此那裡將有Shechina[神性]臨在的地方。Shechina被稱為"祈禱",眾所周知Malchut被稱為"祈禱",如經文所寫,"但我全然是祈禱。" 在"恢復我的祈禱之殿"之後來到"在那裡我們將獻上感恩祭。"因此,首先是讚美,然後是祈禱,然後再次是讚美,就像祈禱的順序,以讚美和感恩結束。 但是,如果他想以讚美開始,但他的心是封閉的,他感到自己充滿過錯,無法張開嘴歌唱和讚美,他能做什麼?建議是超越理智,說一切都是"遮蓋的Hassadim[慈愛]"。換句話說,他應該說一切都是Hesed[恩典/慈悲],但它對他是遮蓋的,因為他還不夠資格看到創造者為祂的創造物準備的喜悅和快樂。 在他確立了對創造者的讚美之後——意思是他超越理智地相信一切都是善和仁慈的——他應該祈禱創造者修補他的心,使之成為"我的祈禱之殿",意思是創造者的慈愛將在那裡顯現。這被稱為"顯露的Hassadim"。 然後,"在那裡我們將獻上感恩祭",意思是他將為有幸獻上接受的容器而感恩。這被稱為,"在那裡我們將獻上感恩祭",因為獲得了犧牲他接受的意願的獎賞。作為回報,來了給予的意願,這被稱為"聖殿之地"。 但重要的是,人首先要有犧牲接受的意願的願望。由於接受的意願正是創造物的本質,創造物熱愛它,他很難理解它必須被取消,否則不可能獲得任何精神的東西。 在物質中,我們看到人有一個關係到他的願望和缺乏,它來自他身體內部,還有一個願望是人從外部獲得的,不是從他自己。換句話說,如果沒有外面的人在他裡面生出這個願望,他永遠不會感到他需要它,但外面的人在他裡面生出了這個願望。 例如,一個人獨自一人時仍然想要吃、喝、睡等等,即使周圍沒有其他人。然而,如果周圍有人,就有羞恥的問題,別人強迫他。然後他必須吃喝周圍的人強迫他吃喝的東西。 這主要體現在服裝上。在家裡,人穿他覺得舒適的衣服。但當他在人群中時,他必須按照別人看待它的方式穿著。他別無選擇,因為羞恥強迫他遵循他們的喜好。 在精神上也是一樣。人內在有對精神的願望,它來自他自己。換句話說,即使當他獨自一人,周圍沒有人影響他,或者沒有人讓他吸收某些願望時,他也會接受覺醒,渴望成為創造者的僕人。但他自己的願望肯定不夠大,以至於他不需要增強它,這樣他才能用它工作以獲得精神目標。因此,有一種方法——就像在物質中一樣——通過外面的人來增強那個願望,他們會強迫他遵循他們的觀點和精神。 這是通過與他看到也有精神需求的人結合來完成的。那些外面的人所擁有的願望在他裡面生出願望,因此他接受了對精神的巨大願望。換句話說,除了他從內在擁有的願望之外,他接受了他們在他裡面生出的對精神的願望,然後他獲得了一個可以達到目標的巨大願望。 因此,愛朋友的問題是,團隊中的每個人,除了擁有自己的願望之外,還從朋友那裡獲得願望。這是一個只能通過愛朋友獲得的巨大資產。然而,人應該非常小心,不要與沒有願望審視自己、審視他們工作的基礎——是給予還是接受——以及看他們是否在做事以達到真理之路的人在一起,也就是只與唯有給予之路的朋友在一起。 只有在這樣的團隊中,才有可能向朋友灌輸給予的願望,意思是每個人都會從朋友那裡吸收缺乏,即他自己缺乏給予的力量,無論他走到哪裡,他都在熱切地尋找一個也許有人能夠給他給予的力量的地方。 因此,當他進入一個每個人都渴望給予的力量的團隊時,每個人都從其他人那裡接受這種力量。這被認為是除了他內在擁有的微小力量之外,從外部接受力量。 然而,與此相反,有一種來自外部的力量,禁止從中接受任何幫助,儘管這種他可以從外部接受的力量會給他工作的燃料。人應該非常小心不要接受它。人需要非常小心,因為身體傾向於專門從外面的人那裡接受工作的力量。當一個人聽到關於他說的話時,它就來到人身上,例如,說他是一個有德行的人,或一個智慧的門徒,或一個敬畏天堂的人,或者說他是一個尋求真理的人。當一個人聽到這些事情,他的工作受到讚賞,這些話給他工作的力量,因為他為他的工作接受了榮譽。 在那時,他不需要超越理智的信念和給予的力量,意思是創造者會幫助他,這將是他的動機。相反,他從外部接受燃料。換句話說,外部的人強迫他從事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 這就是謙卑的問題——它的原因之一是不讓外部的力量獲得滋養。這就是為什麼人必須謙卑地行走,如經文所寫,"與耶和華你的上帝謙卑地同行。" 外部的人是在他之外的人。他們從他的工作中獲得滋養,通過之後——意思是在他聽到他受到尊重之後——他學會為外部的人工作,而不是為創造者。這是因為他不再需要創造者使他親近祂的工作,因為現在他是操作者,因為外面的人給他學習和為他們工作的燃料。換句話說,是他們強迫他工作,而不是創造者強迫他為祂工作。相反,其他人強迫他為他們工作——這樣他們就會尊重他,等等。 因此,這類似於為外來的神工作。也就是說,他們命令他為尊重等的獎賞工作,他們將給他這些作為他從事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回報。這意味著,如果他們不知道他的工作,他也沒有看到有人看到並從事Torah,就沒有人強制他工作。這被稱為"外部的人的掌控",這就是為什麼人必須以隱蔽的方式工作。 然而,以隱蔽的方式工作還不夠。儘管現在確實只有創造者強迫他做神聖的工作,但必須還有一件事:人必須不為了接受獎賞而工作。這是一件完全不同的事,因為它違背我們的本性。我們被創造時帶有一種本性,稱為"接受的意願"。但現在我們必須只在給予的工作中工作,為自己不接受任何東西。 為此,我們必須尋找一個每個人都相信我們必須為了給予而工作的社會。由於這在一個人內在是一個微小的力量,他必須尋找也在尋求這種力量的人。然後,團結起來,他們每個人都可以從其他人那裡接受力量,這就是一個人所需要的一切。創造者將從上面給他派遣幫助,使我們能夠在給予之路上行走。                               …
1985-14.我是開始,我是最後
我是開始,我是最後 Rabash 1985 年第 14 期文章 經文說:"我是開始,我是最後,除我之外沒有其他上帝"。眾所周知,在達成與創造者 Dvekut(粘附)目標的道路上,工作的順序是先工作後給予。然而,根據一個人所接受的知識,教育方面的工作順序實際上是Lo Lishma[不是為了她],正如邁蒙尼德所說(Hilchot Teshuva,第10章):"聖人說:'一個人應該始終從事托拉,即使是在Lo Lishma(不是為了她),因為他從Lo Lishma(不是為了她)來到Lishma[為了她]。’"因此,在教導幼兒、婦女和未受過教育的人時,只教他們出於恐懼/敬畏和回報而工作。在他們獲得知識和許多智慧之前,一點一點地向他們傳授這個秘密,讓他們平靜地習慣這件事,直到他們達成祂,認識祂,並以愛侍奉祂"。 因此,當一個人想走在通往與創造者Dvekut(粘附)的目標的道路上時,也就是以 "一切為了給予 "為目標時,他首先必須有一個缺乏,也就是對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工作不滿意。 在那時,他開始尋找工作中的另一種秩序,因為他所習慣的對托拉和戒律(Mitzvot)的從事是基於接受的願望,即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但現在,他需要更換他建立整個人生秩序的整個基礎,這取決於他在多大程度上看到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狀態是錯誤的,不能讓他休息,除非他走出這種狀態,進入 " Lishma(為了她) "的狀態,否則他不會安寧。 然而,當他處於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狀態時,是誰讓他感到這仍然不是正確的方式,並因此他仍然遠離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呢?當他看到其他人都在走這條路時,他為什麼要與眾不同呢?另一個困難是,當他看其他人時,他看到的是比他更有才華、更能幹的人。但他們滿足於小時候接受的工作的順序,那時導師只教他們在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上面工作,就像邁蒙尼德所說的那樣。然後,他發現他自己雖然 "同甘共苦",卻無法接受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狀態。這時,問題就來了: “如果我在工作中真的沒有天賦和能力的話,那麼,我在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狀態下的這種焦躁不安又從何而來呢? 答案是 "我是開始" ,也就是說,創造者給了他這個缺乏,這樣,他無法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一個人不應該認為這是他憑藉自己的智慧達成的。而是相反,創造者說:”我是開始”,意思是 “我給了你第一個推動,這樣你將開始走上真理之路。通過讓你感覺到自己在真理方面的缺乏"。 然後,他開始等待一種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他拒絕愛自己的本性,他的所有的工作和行為都只是為了給予。那時,他必須奉獻出他所能支配的一切思想和資源,就像 "凡是你力所能及的,都要去做"說的那樣。 之後,當他獲得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 的獎賞時,他會認為這是通過他在托拉和誡命方面的勞動,以及通過戰勝他的愛自己的本性獲得的。他認為,只有通過他的工作,只有他非常堅持不懈,只有他有力量充分利用他的機會,這才給了他這些豐富,並且他獲得了他所接受的回報。 這節經文是這樣說的 "我是最後。也就是說,我是開始,給了你們缺乏,我也是最後,也就是說,我給了你們缺乏的填充"。缺乏被稱為 "容器"(Kli),填充物被稱為 “光"。因為沒有Kli(容器), 就沒有光,所以首先要製造Kli(容器),然後再把豐富的東西倒入Kli(容器)。這就是為什麼創造者先給予Kli(容器),稱為 …
1985-15.Hezekiah(赫茲利亞)將他的臉轉向牆壁
Hezekiah(赫茲利亞)將他的臉轉向牆壁 Rabash,第15篇文章,1985年 《光輝之書》(Vayechi,第386項)中寫道: “拉比-耶胡達開始說:’Hezekiah(赫茲克亞)就把臉轉向牆壁,向耶和華祈禱'"。這是他在《蘇拉姆》[光輝之書的階梯(蘇拉姆)注釋]那裡說的話: "一個人應該只在牆邊祈禱,並且在他和牆之間不應該有任何隔閡,就像經文說的那樣:'Hezekiah(赫茲克亞)就將他的臉轉向牆'"。 我們應該明白,什麼是我們應該祈禱的 "牆 "旁。另外,什麼是 “隔斷”,他說沒有什麼應該分開他們。Zohar(光輝之書)在那裡和Sulam([光輝之書的階梯(蘇拉姆)注釋]第392項)中解釋說: "牆是所有土地的主人,並且它就是Shechina【神性】"。 據此,我們應該解釋他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也就是我們必須在牆邊祈禱,意思是靠近Shechina【神性】。然而,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是靠近牆壁的尺度。他的解釋是在他和牆之間不應有任何隔閡。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應該解釋分開的問題,就像Tevillah[儀式性沐浴],以及Netillat Yadaim[儀式性洗手]的問題,以及與四個物種,棕櫚枝、桃金娘、柳樹與棕櫚枝葉綁在一起,因為它是同一種類。 由此可見,他與那面牆之間的分界是--正如Shechina【神性】給予到下面者一樣,一個人應該消除接受的力量,這樣他的願望將只是給予創造者。在那個時候,它被稱為接近和靠近那堵牆。 然而,首先我們必須知道,我們的責任是儘量用我們的小腦袋去理解我們需要祈禱的東西是什麼,也就是說,我們應該重視哪種缺乏,並說這就是我們需要的主要東西,而且如果我們能滿足這種缺乏的話,我們就不需要任何其他東西。 眾所周知,祈禱的本質是因為Shechina【神性】處於被流放中而祈禱。然而,這也需要解釋。很多地方都寫到,我們祈禱的主要內容是想讓Shechina【神性】從塵土中復活。對此有很多解釋,我們能理解的一點是天國。這就是一個人對自己的要求—也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他的目的,除了為國王服務不是為了得到回報。通過這一點,他將在創造者那裡得到Dvekut(粘附)的獎賞,並能讓國王高興,就像 "祂有多慈悲,你就有多慈悲"表達的那樣。那時,他將適合保持創造者的思想,也就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 然而,被稱為 "對創造者給予滿足 “的甄別/品質在創造物中沒有地位,因為他們生來就有接受的願望。由於這個原因,他們完全不能理解給予的概念。這類似於一個躺在灰塵中的物體,沒有人注意到它應該被拾起來。這就是所謂的 "Shechina【神性】處於塵埃當中"(Shechina in the dust)。這正如經文所寫的(十三種品質的Selichot[寬恕]): "當我看到每個城市都建立在它的基礎上,而上帝的城市被降低到最底層時,我將記住上帝並渴望祂。" 一座 "城市 "的意思是如經文所寫(傳道書,9),"一個小城,裡面沒有幾個人"。艾本-以斯拉的解釋如下:"古代的解釋者說這是一個寓言: "一座小城 "是指一個人的身體,"城中人少 "是指那些有能力生育的人,即靈魂的僕人很少。 因此,在這裡,我們也應該把 "上帝之城 "解釋為:當身體希望上帝住在裡面時,在這個身體裡,所有的器官都會抵制它。給予的工作,意思是為創造者工作,是完全卑微的工作,在這個工作中有塵土的味道。在對蛇的詛咒中經文寫道(創世紀,3):"你比一切野獸更受咒詛,比田野的一切動物更受咒詛;你要用肚子走路,終生吃塵土"。這意味著他所要吃的東西都會有塵土的味道。 這裡也同樣如此:當一個人開始為創造者工作,而沒有看到愛自己的本性會從中獲得任何好處時,這一工作就會被貶低,他在其中所做的一切都有像灰塵一樣的味道。這就是所謂的 "上帝之城降低到了最底層"的含義。也就是說,如果在他和Shechina【神性】之間有一個隔斷的話,也就是說,如果他的工作是建立在愛自己的本性的基礎上的話,他就認為自己處於完美的高度。 但當他想消除他和牆之間的隔斷,想在給予的基礎上工作時,在那時,他覺得自己處於最底層,因為他沒有看到在這項工作中,他將有任何東西可以為他的接受的願望去接受。在那時,所有的器官都抵制這項工作。 現在我們會明白我們需要祈禱什麼了。祈禱應該主要是為Shechina【神性】處於塵土中而祈禱。這意味著給予創造者的工作是在我們看來是卑鄙的、可鄙的,而我們要求創造者打開我們的眼睛,消除浮在我們眼前的這種黑暗。 我們問的是這個問題,正如經文所寫(詩篇113篇):"祂使窮人從塵土中復活,把赤貧者從垃圾中扶起"。眾所周知,聖潔的Shechina【神性】)被稱為貧窮和微薄者,正如《光辉之书》中写道:"它被放在塵土中"。"祂把窮人從垃圾中提升出來 "是指那些想粘附創造者,但覺得自己很卑微的人,他們不知道如何能從這塵土中走出來。在那時,他們請求創造者提升他們。 凡是身體同意的工作,凡是以接受的願望為基礎的工作,因為它們沒有關於給予的線索,那麼,他們的工作是帶著驕傲的,也就是說,他們以自己是創造者的僕人為榮,而別人卻處於完全的卑微之中,他們總是看到別人的過錯。 但那些走在真理的道路上,想實現給予的人們,是卑微的,因為他們看到 "如果不是創造者的幫助的話,他就不會戰勝它"。因此,他們沒有發現自己比別人有什麼特別的優點。這些人被稱為 "卑微",因為他們想連接到給予,也就是卑微,並且這是他們被稱為 "卑微 "的另一個原因。 在那時,他們可以說經文所寫的:"耶和華是高大、偉大、可怕的。祂使驕傲的人降到地上,使卑賤的人升到天上。"因為在那時他們說,以前是卑賤的,現在是高大、崇高、偉大、可怕的。這是因為現在他們感覺到以前在愛自己的本性中的工作,也就是驕傲,當他們為這個工作感到驕傲時,現在變成了卑微,因為他們為愛自己的本性工作感到羞愧。 但是,是誰給了他們這樣的力量去感覺到這樣呢?是創造者賦予他們的。這就是為什麼在那時一個人說:”把驕傲的人降到地上。”而以前卑微的給予的工作,現在對他來說已經成為最高的美德。而這是誰為他做到的呢?只有創造者。在那時,一個人說:"把卑賤的人提升到天上"。 神性處於塵土中的意思是,一個人應該感覺到她是在流放當中。也就是說,既然一個人被稱為 "小世界",因為他由七十個民族組成,而他裡面的以色列處在流放中,也就是說,以色列人(在他裡面)被他裡面的世界各民族所奴役,不能為自己的利益做任何事情,只能為世界各民族服務,以色列人被稱為Yashar-El【直接連接創造者】,想要給予創造者,而他們想要為了接受而工作,這被稱為 "世界各民族" …
1985-16.但他們更多地折磨了他們
但他們更多地折磨了他們 Rabash Article No. 16, 1985 經文中這樣写道,“但他們越折磨他們,他們就越繁增,並且他們擴展越廣,這樣他們就處在對以色列的子孫們的恐懼當中。”(出埃及記1:12)。這句話“他們越多地折磨他們”的意思是,他們就繁增越多並傳播越廣到他們所受的折磨的相同的程度上。它似乎成了一個條件——也就是在一個痛苦經歷的基礎存在之前,在這一工作中就不會有繁增和擴展。 但是要瞭解以上所寫的東西,我們必須知道我們的信條,意思是知道我們的本質是什麼。正如在各個介紹中解釋過的那樣,我們唯一的本質就是我們的接受的願望。而当然,當這一接受的願望被滿足的時候,那一滿足不被看作是工作,因為工作意味著一個人因為它而被獎勵的東西。 換句話說,工作是一個人會避免的行動,而他只是因為他沒有任何其他選擇才去做它們,因為他希望接受某種獎勵。獎勵被認為是他渴望的東西,並且他唯一的渴望和希望就是那件事。真正的渴望意味著這件事觸動他的心是如此地深,以至於他說,“我如果不能得到它的話,寧願死也不願活著。”因此,如果他沒有獲得他所渴望的東西,他沒有因此痛苦或感到折磨的話,它就不能被認為是一個渴望。而他的渴望的程度是由他的痛苦的程度來衡量的。 因此,這樣看來,如果一個人希望去接受某些滿足,就必須首先存在一個缺乏(渴望)。這是因為沒有Kli [容器],就沒有光,並且如果沒有缺乏(渴望),就沒有人可以用任何東西填充它。例如,一個人沒有食欲的話,就不能吃東西,或一個人不疲勞的話,就不會享受休息。 因此,一個人不會因為在他身體當中的埃及人正在折磨他而感到痛苦,除非他不想服從他們,並希望走一條讓他們不高興的道路。在一個人內在接受的根被稱為「愛自己」,而這就被稱作是「埃及」的品質,而埃及有很多民族,它們在總體上被稱作「七十個民族」——它們是Kedusha [神聖]的對立面,它們是七個Sefirot,其中每個Sefira[ Sefirot的單數形式 ]由十個Sefirot組成,因此,總共是七十個民族。而且同樣,每個民族有它自己獨特的特性(願望)。 埃及的Klipa(殼)是一個總體的Klipa(殼)。它是Kedusha(神聖)的火花墜落在其中的地方,它就是在埃及的以色列人必須去改正的地方。因此,首先必須有因為沒有能夠擺脫他們的統治而感到的痛苦,就像經文寫的那樣,“而以色列的孩子們因為那一勞動哀歎,而他們哭了,因為那一勞動他們的哭聲傳到上帝耳朵裡,並且上帝聽見了他們的哀歎声。” 我們應該精確地理解“因為那一勞動”,為什麼被写了兩次的原因是什麼。我們應該解釋說,所有的歎息都來自於勞動,意思是他們不能為了創造者而工作。確實,他們的痛苦來自於由於埃及的Klipa(殼),使得他們曾經正在做的工作不是為了創造者。這就是為什麼它在這裡寫了“因為那一勞動”兩次的原因。 1)所有的歎息,不是因為他們缺乏任何東西。而是他們只缺乏一件事情,意思是他們不希望任何奢侈或回報。他們唯一的缺乏,那一讓他們感到痛苦和苦難的東西,是因為沒有能夠為了創造者做任何事情。換句話說,他們希望的是他們應該有一個為了讓創造者滿足而不是為了讓他們自己滿足的願望,但是他們卻無法獲得它,這折磨著他們。而這就被稱作“想要對精神有某種把握。” 2)第二個原因”因為那一勞動”是來教他們,“而他們的哭聲傳到上帝耳朵裡,”也就是上帝聽見了他們的哀歎聲,是因為他們唯一的要求就是工作。這意指另一個“因為那一勞動。”這樣看來,他們感覺到的整個的精神流放只是因為他們處在埃及的Klipa(殼)的統治之下,這樣他們不能做任何事情來讓它變得只是為了給予。 這在《光輝之書》(Zohar)(出埃及記,《光輝之書的階梯注釋》中的item381)寫道,“Rabbi Yehuda說,“來,看,就是這樣,就像Sakhnin的Rabbi Yehoshua說的那樣,“只要他們的統治者還統治著以色列,以色列的哭喊聲就不會被聽到。當他們的統治者跌落下去時,經文寫著:“埃及王死了,”並且馬上,“以色列的孩子們,因為那一勞動,歎息,並且他們哭了,他們的哭喊声因為那一勞動上升到了上帝那裡”,但直到那之前,他們在他們的哭喊声中沒有得到回答。” 因為這一原因,我們可以說,如果不將埃及的統治者廢黜的話,就沒有自由選擇的餘地或者讓他們悔改,並能夠從流放中得到救贖。在(出埃及記,《光輝之書的階梯注釋》item380)中,他說,“在那許多日子裡。’許多日子’指的是以色列留在埃及的時間,也就是它結束的時候已經到了。並且因為他們的流放已經完成了,它說了什麼呢?’埃及王死了’,那意味著什麼呢?它意味著,埃及的統治者從他的地位上被降低了下來,並從他的驕傲上跌落了下來。這就是為什麼關於他,經文是這樣寫的,“埃及王死了”,因為下降對他而言被視為是他正在死亡。因為當埃及王——也就是他們的統治者——跌落下來的時候,創造者想起了以色列並聽到了他們的哭喊声(祈禱)。” 《光輝之書》問了以下經文有關的問題,“在你的困苦中,当所有這些事情臨到你身上時”(申命記4)。意思是,在一切發生之前,它是不可能達成完美的。這樣看來,你給出一個藉口,一個人應該經歷的所有事情都可以成為苦難被經歷的藉口(理由),而這既不是通過時間也不是通過苦難的數量衡量的,而是通過痛苦的感覺程度衡量的(見Zohar)。 我們可以通過一個寓言來理解它。如果一個人應該做值一公斤的勞動,也就是一千克的痛苦經歷的話,獎勵也會因為這到來。就像我們的先知們說的那樣,“獎勵匹配痛苦。”意思是一個人在獲得獎勵之前要付出勞動,因為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因為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滿足)。而一個人付出的勞動就是接受到那一滿足的資格,這樣在後來他能夠在其中接受那一填充。 讓我們說,這個人可以斷斷續續地給出這一千克的缺乏(deficiency),也就是在數量和品質上的甄別。一個人可以一天努力十分鐘,意思是對他自己遠離創造者感到後悔,或者他会為他遠離創造者一周後悔十分鐘或一個月後悔十分鐘。 它就類似於當他記得他是遠離創造者時他經歷的痛苦的品質的情況。雖然這使他痛苦,但它並沒有那麼可怕,因為還存在某種讓他更痛苦的東西,也就是那些他更加渴望的東西。這樣看來,在品質上,一個人也應該思考。因此,一個人有了選擇,雖然他必須經歷這一勞動和痛苦的整個過程,直到他來到“而你要歸向耶和華你的上帝,並聽從祂的話。”這樣一個狀態。 因此,一個人在縮短這個痛苦的過程上存在一個選擇,由於時間的延長,這,正如我們所說的那樣,就是所謂的“數量”,而在品質上,也就是在遠離創造者的痛苦的感覺上面添加。 但我們應該知道,在工作的方式中,在數量和品質之間存在很大的差別。在考慮時間的數量時,一個人可以安排他的時間表,意思是他分配給自己的時間的量,即使通過強迫。意思是,即使身體不想坐在課程的整個時間內,他決定,他必須坐幾分鐘或幾個小時,並對遠離創造者而悔改。如果他有一個強烈的願望,而且他不是一個軟弱性格的人,他就可以坐下來並遵從他為自己安排的時間框架表,因為這是一種行為,而就這些行動而言,一個人可以通過強迫做事情。 但就品質而言,這是非常困難的,因為一個人不能強迫自己去感覺到不同於他自己感覺到的東西。如果他來檢查自己的痛苦的感覺和遠離創造者造成的痛苦的感覺的話,他有時會來到一個他不在乎的狀態。在那個時候,他不知道做什麼,因為他不能改變他自己如何去感覺,而那時他就會感到困惑。 這導致了流放時間的延長,因為它很難為我們提供必要的數量,更不要提品質了。而當他開始甄別這一缺乏的品質時,他看到他感覺不到任何痛苦,也就是他似乎是無意識的,沒有感覺的。儘管與創造者的遠離意味著沒有生命,但是沒有生命並不會給他帶來痛苦。然後,在那時他沒有其他選擇,除了向創造者祈禱,給他一些生命之外,這樣他會感覺到他處在危險的疾病的狀態,並且需要去治癒靈魂。 而某些時候一個人來到這樣一個狀態,在其中他甚至處在這樣一個下降的狀態,以至於他甚至沒有為它祈禱的力量。相反,他處在一個完全冷漠的狀態。這被稱為“處於一個静止的狀態”,意思是他是完全不動的。 在那種狀態下,只有他的社會(團隊)可以幫助他。換句話說,如果他來到朋友們中間,並且不以任何方式批評他們,意思是檢驗他們是否也和他一樣遭遇相同的障礙和那些戰勝了他們的思想,或者他們只是對反思不感興趣,而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可以從事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原因,所以,他怎麼才能像他們那樣呢? 在那個時候,他不能從社會裡接受到任何幫助,因為他與他們根本沒有任何Dvekut [粘附],就好像他們太渺小,不配做他的朋友似的。因此,很自然地,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受到他們的影響。 但是如果他不是高昂著頭來到他的朋友們中間,認為只有他是明智的,而他的朋友們是傻瓜,而是將他自己的驕傲拋在一邊並遵循“貧困跟著窮人”那一法則的話,那麼,他不僅處在一個下降的狀態,感覺不到任何對精神的需要,而且他也接受了驕傲的思想,意思是他比他的社會的所有其他人都更聰明。 現在,讓我們回到第一個問題,也就是關於《光輝之書》說的是什麼的問題,“而因為他們的流放已經完成了”,經文怎麼說的呢,“埃及王已經死了”,因為他把從王位上被拉下來看作是死亡。而因為埃及王——也就是他們的統治者——倒下了,在那時創造者想起了以色列並且聽到了他們的祈禱。這樣看來,存在這樣一個前提,也就是沒有任何祈祷会在它的適當的時間到來之前幫助到他。因此,沒有任何可以去做的事情,因為創造者不會聽到他們的祈禱。 根據上面所說的話,我們可以理解這些事情它們本來的面目是什麼了。這是我們的先賢們對這段經文所描述的同樣的問題,“我,耶和華將在它的時間上加速它”。“如果他們被獎勵了的話,我會加速它。”而如果他們沒有被獎勵的話,按它的時間。”換句話說,當時間到了時,來自創造者的覺醒將會到來,並通過它,以色列會悔改。這樣看來,選擇是相對於時間而言的,就像他在“《光輝之書的介紹》”中描寫的那樣(Item 16)。 這樣看來,從以上所有解釋,一個人不應考慮救贖的時間——也就是像在經文中寫的那樣,在那(救贖)之前,他們的祈禱不會被接受——因為這涉及到痛苦經歷的時間的數量和品質的問題,也就是存在一個特定的時間點,在那一個特定的時間之內,痛苦的經歷將完成。然而,我們可以縮短這一時間。痛苦將會顯現的整個數量和品質可以以一種時間被縮短的方式經歷,也就是所有的痛苦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到來,但是所有痛苦經歷都將已經在那裡顯現出來。                     …
1985-17.今天要知道,並回復你的心
今天要知道,並回復你的心 Rabash 1985 年第 17 期文章 《光輝之書》,《Vaera》(第 89 項)中寫道 “拉比-艾拉紮爾開始就說:’今天要知道,並回復你的心:耶和華,祂是上帝。’他問:’應該說'今天知道耶和華,祂是上帝',最後說'並回答你的心',因為知道耶和華是上帝就有資格這樣回答心。'他回答說:'但摩西說:'如果你想堅持,並知道'耶和華是上帝'的話,那麼,就'回復你的心'。'因此,我們不能知道'耶和華是上帝',除非通過回應內心。這就是為什麼經文首先提出'回應你的心'的原因,以此來知道'耶和華,祂是上帝'"。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解釋這一點。工作的順序並不是像世界各民族所認為的那樣—也就是,先是 "我們要聽",然後 “我們要做",這似乎是合乎邏輯的。而是,先是 "我們要做",然後 "我們要聽",就像以色列說的那樣,"我們會做,我們會聽"。我們的聖賢們說(《安息日》第 88 章):"當以色列人先做後聽時,有一個聲音出來告訴他們:'是誰把這個秘密告訴我的兒子們的,是神秘的管理天使們用過的秘密?'"由此可見,他們說 "我們要做,我們要聽",他們就變成了與管理的天使相似,而不是與人相似。 我們應該明白其中的原因: 天使被稱為 "使者"。天使有兩種 1) 對寄件人的吩咐毫不介意並且對行為本身也不感興趣的天使。同樣,一個人把一個包裹送給另一個人,他對包裹的內容或物品寄送者與信使之間的聯繫並不感興趣。但如果他想執行寄件人的指示的話,他就會心甘情願地去做。當然,送信人會從這一行為中獲得一些回報,這就是所謂的 "為獲得回報而服務於Rav(偉大者/老師)"。 2) 有時,如果寄件人是個重要人物的話,他的回報就是為Rav(偉大者)服務的特權,這被稱為 “獎賞",而不需要任何其他回報。因此,信使沒有興趣也沒有必要知道寄件人與收件人之間的關係。此外,他也不需要知道物品是什麼,也就是說,他從寄件人那裡收到的包裹裡有什麼東西,要帶給這個人或那個人。 這就是 "我們會做 "的含義,就像一個根本不感興趣的信使一樣,因為我們想為國王服務,給祂帶去快樂,而我們的快樂就是有為祂服務的可能。這就是作為天使,也就是信使的含義。 "我們會聽 “的意思是,他已經在聽到,並且完全徹底地理解了這件事情。也就是說,在那時,他不再被視為一個天使、信使。而是相反,在那時他將成為信使發送的禮物的接受者。在那時,就不看作是信使和寄件人,而是作為接受者和給予者看待,因為他知道包裹裡裝的是什麼,因為給予者希望他能接受那一包裹,並看到祂給予他的禮物的重要性。 綜上所述,我們可以把 "回復你的心 "理解為 "我們會做",即信念超越理智。在之後,我們可以得到 "耶和華,祂是上帝 "的獎賞,也就是 "我們會聽到"。 當他沒有什麼可以回答身體的問題時,做意味著潛在的行動。當他看到身體所問的是一個正確的問題,而對此他卻沒有答案。在那時,他沒有思考的餘地,因為他提出的問題是正確的問題。在那時,只有一個答案: “超越理智”。也就是說,雖然身體反對他想為創造者做的所有事情,但他應該說:”一個戒律(Mitzva善行)會誘發一個戒律(Mitzva善行)”。 既然他有一個他一直遵守的戒律,也就是割禮,一個身體無法抗拒的戒律,如果他能為一件事感到高興,甚至是他在遵守創造者的戒律,如果他想著遵守這個身體沒有意見的戒律的話,他就能重新喚醒他的工作,並且再次勤奮地工作,就像他在下降之前所做的那樣。 然而,我們必須知道,每次上升都是一件新的事情。也就是說,當一個人上升時,他不會在回到以前的那一狀態。相反,它總是一種新的狀態,正如Ari(阿裡)所說:”一天不像另一天,一刻也不像另一刻,並且一個人不能改正他的朋友將要改正的事情"。 通過這樣,我們可以用這句話來解釋我們的聖賢們所說的話(Minchot 43):”當大衛進入澡堂時,他看到自己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時,他說:'我真不幸,因為我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沒有Mitzvot[善行/改正]。'當他想起肉體上的那一割禮時,他的心情舒暢了。當他出來時,他為此說了一首詩,就像關於割禮,對'第八日給到首席樂師'所說的那樣"。 我們應該這樣解讀,澡堂是一個人來潔淨自己的地方。潔淨的狀態被稱為 "澡堂"。在那時,當他看著他自己,審視自己擁有了多少托拉和戒律,為此他可以說自己為創造者所做的一切時,他會發現自己是赤裸裸的。這與過去有關。在之後,他再看現在,就會發現他現在也不想做任何為了去給予的事情。這就是 "我真不幸,因為我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沒有Mitzvot[善行/改正] "這句話的含義。 "當他想起在他肉體上的那一割禮時,他的心就舒暢了",因為由於割禮的戒律,他沒有異念,因為嬰兒自己的觀點在行割禮時沒有參與進來。現在,在割禮的基礎上,他開始建立自己的工作的秩序,這意味著他的工作也將是超越理智。 …
1985-18.關於誹謗者
關於誹謗者 Rabash 第 18 篇文章,1985 年 《光輝之書》(Bo,第 1 項)中寫道 "拉比-耶胡達開始說:'知道歡呼的人是幸福的。'你看,人們必須遵循創造者的道路,並遵守Torah的戒律(Mitzvot),這樣,通過這樣他們就會得到來世的獎賞,並從上天和下面的所有誹謗者手中獲救。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下面有誹謗者,上面也有隨時準備誹謗人的誹謗者"。 我們應該瞭解什麼是下面的誹謗者。上面的誹謗者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我們想給一個人一些東西,誹謗者就會來抱怨這個人,說不應該給他即將得到的東西。但下麵呢?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他們在誰面前抱怨這個人呢? 我們應該理解為,誹謗者是來找這個人本人的。如果一個人想走一條通往給予創造者的道路的話,誹謗者就會來告訴他: “給予的道路不適合你;這條路只適合被揀選的少數人,他們有特殊的品質和才能,勇敢、堅強,能夠戰勝一切。但你不適合,因為你不具備超越普通人的品質。因此,你們最好住在自己人中間,也就是說,走普通人的路,隨波逐流,不要渴望出類拔萃"。 在這方面,拉比耶胡達來告訴我們 "知道歡呼的人是幸福的 “這句經文。拉希(Rashi)的解釋是,他們知道如何安撫創造者。他們如何安撫創造者呢?通過祂向他們傾注豐富。拉比-耶胡達對此的解釋是:”他們必須走創造者的道路,遵守Torah的戒律"。我們應該明白什麼是 "創造者的道路"。這節經文告訴我們說:"因為我的思想非你們的思想,我的道路非你們的道路"。 也就是說,只有在超越理智之上,一個人才能走在創造者的道路上。但在理智範圍內,身體本身就是他的誹謗者和指責者,讓他明白創造者的道路不適合他。 這樣,你就能理解(《出埃及記》第 23 章)的經文了: "你不可受賄,因為賄賂會蒙蔽明眼人,歪曲正直人的話"。因此,我們可以看到,當一個人仔細檢查他的工作的順序,看到對他的要求條件時,他決定自己不能走這條道路,也就是給予的工作,原因有兩個: 1)他對工作的回報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因為他沒有看到任何人獲得了他為之付出勞動的回報。也就是說,當他來批評那些他看到他們確實辛勤工作並忍受了工作條件的人時,他看到他們確實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是,他並沒有發現他們已經得到了工作的回報。如果他問自己為什麼他們沒有得到獎賞的話,他就會想出一個很好的藉口:一個人遵守了工作的所有條件,他當然會得到獎賞。然而,他們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卻沒有達到百分之百的要求。這就是他們認為創造者把他們從工作中驅逐出去的原因,因為他們認為自己是對的,給予的工作不屬於他們。 2) 在那時,第二個問題出現了: "誰知道他是否會比他們更有能力,他是否能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達到與創造者Dvekut[粘附]的要求呢? 在有了這兩個理由之後,他決定自己不走這條路是百分之百正確的,因為這條路是建立在理智之上的信念和給予的基礎之上的。他如此確信自己是正確的,以至於他確信沒有人能批評他不願走這條路。 因此,就有了這樣一個問題: "那些開始走上這條道路的人,那些主動走上給予的道路的人,他們是如何克服這些問題的呢?當然,當一個人被告知 "去工作吧,但不是為了得到獎賞 "時,他就會立即提出所有這些問題,因為這些問題讓他無法休息。那麼,他們靠什麼力量才能從被稱為 "邪惡的水 "的問題的狀態中走出來的呢? 唯一的辦法就是超越理智,說:"我所看到的--也就是我是對的,我必須走大家都走的路--不是我所看到的真理。只有眼睛睜開的人才能看到真理,而眼睛沒有睜開的人是看不到真理的。當一個人提出這些問題時,他偏向於自己的接受的願望,因為他只考慮自己能得到的利益。因此,他再也看不到真相是什麼了。這節經文來告訴了我們這一點: "你不可受賄,因為賄賂會蒙蔽明眼人"。 因此,不能說他的觀點是正確的,因為他被接受的願望所賄賂,所以他不再能睜開眼睛看清真相。相反,他應該說:"雖然我聽到了你所有正確的問題,但現在我無法回答你。但是,一旦我得到了給予的願望,我就會睜開眼睛。到那時,如果你帶著所有問題來找我的話,我一定會給你正確的答案。 “但現在,我別無選擇,只能走到超越理智的地方,因為我看到的所有理智都來自偏見。雖然我認為我所有的計算都是正確的,但對於他們,應該說就像經文告訴我們的那樣,'歪曲了正義者的話',我無法看清誰是正確的,也就是說,為了給予而必須做的一切事情並不是說給我聽的,'我住在我自己的人當中',就像其他人一樣,他們只想遵守Torah和誡命,說'我做我必須做的事情'。 "關於意圖,這與一個感覺到自己需要它的人有關。就我而言,我並不覺得我需要比所有人都聰明,我對自己的不足感到滿足"。關於這一點,經文說 "歪曲了正直者的話",但我卻超越了理智。 這就是 "潔淨 "的重要性的含義,在所有的書籍中都有介紹,即一個人在要做每一個戒律之前都必須潔淨。關於 "潔淨",巴哈蘇拉姆說,一個人應該小心謹慎,一切都要站在真理的一邊,不能有半點虛假。他還說,在保持清潔方面,人與人之間是有區別的--有的人會確保衣服上沒有污垢,而有的人則沒有那麼細緻,污垢很明顯,所以他們會把它去掉。也就是說,這取決於一個人對污垢的厭惡的程度。 在精神上也是如此: 沒有人像另一個人一樣,這取決於一個人對虛假的厭惡的程度。如果一個人不能容忍謬誤的話,他就會更接近真理的道路。 他還說,我們必須知道,靈魂方面的污垢才是真正的害人者。既然靈魂是永恆的,那麼,就應該非常謹慎地對待虛假,讓自己的真理遠離任何形式的虛假,保持純潔。 這樣,我們就會明白我們的聖賢所說的話(安息日 114):"拉比希亞-巴-阿巴說:'拉比約哈難說:'每一個聰明的弟子,如果被發現衣服上有污點的話,他就必須死,因為經文說:'所有恨我的人,都愛死亡。'不要稱之為'恨我',而是'導致恨我'。拉希(Rashi)解釋說,'使人恨我'的意思是,他們使自己在人們眼中變得可憎,人們就會說,'Torah的門徒有禍了,因為他們是可憎的、不光彩的'。'"。 從表面上看,這很難理解。如果他的衣服上有瑕疵的話,他就該死嗎?他從經文中找到了證據:"凡恨我的人,都愛死亡"。在這裡,我們也應該理解: 如果他恨我,這就說明他愛死亡嗎? …
1985-19.來,到法老那裡去 - 1
來,到法老那裡去 - 1 Rabash 1985年第19期文章 “來,到法老那裡去”,這非常令人費解。難道不應該說 “去到法老那裡去 ”嗎?《光輝之書》解釋說(Bo(來),第 36 項):“但祂允許摩西進入到房間中的房間裡,進入到一個高大的海怪那裡。……當創造者看到摩西害怕時……創造者說:’看哪,我與你作對,埃及王,法老,躺在他的海中間的大怪物。’創造者不得不向他開戰,而不是其他人,就像經文說的,'是我,耶和華',他們解釋說,'是我,而不是任何使者'。” 由此可見,“來,到 ”指的是我們兩個一起。 要在創造者的工作中詮釋這一點,我們首先必須知道我們從事托拉和誡命的要求是什麼。也就是說,我們要求的回報是什麼。回報應該是清楚明確的—也就是如果我們知道身體的享樂會妨礙我們實現目標的話,那麼,我們就應該明白放棄身體的享樂是值得的,並且這就是我們的回報--也就是通過從事托拉和誡命來達成的崇高的目標,也就是說,目標是對我們放棄物質肉體享樂的回報。 因此,我們應該知道,我們遵守托拉和誡命的主要回報是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也就是“形式等同”。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Baba Batra第 16 章):“創造者創造了邪惡的傾向,祂為它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這就是 Kli(容器),我們可以在其中接受創造的目的,即 “善待祂的創造物”,也就是“在這個世界上向祂的創造物揭示祂的神性”,正如在《托拉的給予》一文中所寫的那樣。 同樣眾所周知的是,工作的核心在於製造 Kli(容器)上面。但填充,也就是注入 Kli (容器)中的豐富,則來自創造者,也就是祂造福祂的創造物的願望。肯定地,從祂的角度來看,沒有什麼能阻止祂給予我們,我們感到的所有缺乏都是因為我們沒有足夠的Kelim(容器)來接受祂要給予我們的豐富,因為我們的Kelim(容器)來自於容器的破碎。這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在Nekudim的世界裡,由於容器的破碎,出現了為了接受而接受的Klipot(殼/皮),因為,在精神上,容器的破碎類似於物質的容器的破碎。在物質的容器的情況下,如果容器打碎了的話,你往裡面倒入一些液體,液體就會流出來。同樣,在精神中,如果一個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的念頭進入了容器的話,豐富的東西就會湧向外部者,也就是去到Keduhsa[神聖]之外。 Kedusha (神聖)意思為 “為了創造者”。“為了創造者”之外的任何東西都被稱為 Sitra Achra (另一邊),即 Kedusha (神聖)的對立面。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說 Kedusha (神聖)意味著去給予,而 Tuma'a [不潔] 意味著去接受的原因。 因為這一原因,我們這些在容器的破碎之後出生的人只渴望去接受。因此,我們不可能接受豐富,因為這些豐富肯定都會流向 Sitra Achra (另一邊)。 這也是我們遠離創造者為我們準備的喜悅和快樂的唯一原因,因為創造者給予我們的一切都不會留在我們內在,而是會失去,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誰是傻瓜呢?一個失去他被給予的東西的人”,這就是說,我們失去的根本原因在於我們自己是傻瓜。 但為什麼傻瓜一定會失去,而聰明人一定會保住自己被給予到的東西呢?我們應該這樣解讀,傻瓜就是保持在自己的本性,也就是愛自己的本性中,而不在策略上下功夫,不在接受的願望的改變上下功夫的人。雖然有很多方法和策略可以讓一個人擺脫自己的自然本性,但他仍然像出生時一樣赤身裸體,沒有任何另外一件衣服,而衣服被稱為 “給予的願望”,因為有了給予的衣服,他就可以穿上他應該接受的快樂和喜悅。 然而,有時,一個人開始了給予的工作,並向身體解釋說這就是工作的全部目的—意思是獲得給予的容器。然而,在他與身體所有的爭論之後,身體告訴他:“你無法改變創造者創造的自然本性。既然創造物被視為’從無到有’的存在,那麼,它只是以渴望去接受的形式存在,你怎麼敢說你能改變創造者創造的本性呢?” 對此,經文說:“來,到法老那裡去吧”意思是我們一起去。我要和你一起去,這樣我就能改變你的本性,而我所要的一切就是你請求我幫助你改變你的本性,這樣它會從接受的願望轉變為給予的願望,正如我們的聖人們所說(Sukka,52):“人的傾向每天都在壓倒他,如果不是創造者的幫助的話,他就無法戰勝它”。 然而,我們應該明白創造者為什麼需要一個人向祂祈求呢?這對於有血有肉的人來說是合適的,他們希望得到被請求的榮譽,從而知道創造者幫助了他們。但對創造者怎麼能這樣說呢?然而,“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這條規則的意思是,如果一個人沒有願望的話,就不可能給他填充。只要一個人沒有願望,你給他東西,他也不會喜歡。因此,他將不會欣賞,也不會防止被別人偷走。 然而,有些人確實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也就是有人會從他那裡拿走。這就是為什麼一個人應該請求創造者幫助的原因,這樣,如果他從上面得到了一些啟示的話,他就會知道如何保護它不被外人從他那裡偷走,因為他們確實知道任何神聖的啟示的價值。 因為這一原因,當一個人請求創造者幫助他時——真正的請求正是從一個人看到自己無法幫助他自己時開始的—在那時,他肯定知道,除了請求創造者幫助他之外,別無選擇。否則,他將繼續與 Kedusha …
1985-20.誰剛硬了他的心
誰剛硬了他的心  1985 年第 20 期文章 《光輝之書》(第 186 項)中寫道:“拉比-伊紮克(Rabbi Yitzhak)說:’我們沒有發現一個像法老那樣在創造者面前剛硬了他的心的任何人。’拉比約西(Rabbi Yosi)說,’但是西宏和俄格(Sihon and Og)也剛硬了他們的心。’他回答說:’不是這樣的,他們是對以色列人剛硬了他們的心,但他們沒有對創造者剛硬了他們的心,就像法老對創造者剛硬了他的心一樣,因為他看到了創造者的大能而不悔改。‘” 我們應該明白,在創造者面前沒有剛硬他的心和對以色列剛硬他們的心之間的區別是什麼。畢竟,世界各民族對以色列的仇恨只是因為他們是創造者的子民,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安息日》第 89 章):"西奈山是什麼呢?它就是降臨到拜偶像的人身上的西奈[仇恨]"。 回到主題,即關於對以色列人的仇恨: 法老憎恨以色列人,想要奴役他們。摩西作為創造者的使者前來,但他不聽,並說:“誰是耶和華,要我聽從祂的聲音呢?”西宏和俄格(Sihon and Og)也恨以色列人,但他們與以色列人有什麼不同呢?他們恨以色列人的原因是什麼呢?西宏和俄格(Sihon and Og)剛硬了他們的心的原因,是因為以色列人不重要嗎,而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恨他們的原因嗎?還是他們對創造者剛硬了他們的心,認為創造者在他們眼中不重要,而這就是他們恨以色列的原因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相對於以色列而言,他們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解讀《光輝之書》中的上述文字。我們需要知道,有兩個阻撓者站在一個人的對面,不讓他跨越障礙,實現對創造者的愛,因為一個人與生俱來就有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不可能做對自己無利可圖的任何事情。也就是說,一個人可以放棄自我的接受,以便給予他人某些東西,如果這能讓他在情感上得到滿足的話。在這種情況下,他可以放棄為了自己的接受。 例如,一個人可以為一個重要的人物工作。比如說,盧巴維奇的行政長官帶著一個手提箱來到機場,把箱子交給了他的一個追隨者,並給了他 100 美元作為他的工作的報酬。肯定的是,這位追隨者肯定不願意從拉比那裡領取這一報酬,而會把錢還給拉比。而如果拉比問他:"你為什麼不想收它呢?我給你的工錢是不是太少了呢?如果我給一個普通的搬運工 10 美元,他會很高興的;你為什麼不想收我的錢呢?’ 追隨者會回答說:"對我來說,為拉比服務的特權比拉比可能給我在世界上的任何財富都更有價值"。 因此,我們可以看到,一個人可以為一個重要人物工作,而不需要任何回報。因為這一原因,當一個人為了給予而從事托拉和戒律(Mitzvot)時,他當然可以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放棄愛自己。在那時,阻礙創造者工作的人做了什麼,使得一個人無法走在創造者的道路上呢?他做了一件事:他不讓一個人描繪創造者的偉大和重要性。由此可見,Sitra Achra(另一邊)擁有的所有力量都是針對創造者的。他告訴一個人:“我知道你非常強大,意思是你能夠戰勝自己的願望,而不像那些意志薄弱、心腸軟弱的人一樣。你是強者中的強者。然而,你之所以沒有走在真理的道路上的原因,是因為目標對你來說並不那麼重要,以至於你為此取消自己。利用這種力量他阻礙一個人實現目標。 這就是《光輝之書》以拉比-伊紮克(Rabbi Yitzhak)的名義所說的東西:"我們沒有發現像法老一樣在創造者面前剛硬了他的心的人"。也就是說,他不感激創造者,並說:"誰是耶和華,我應該聽從祂的聲音呢?" 這是第一個阻撓者。 第二個阻撓者是,當一個人看到自己戰勝了自己的論點,走到了超越了理智的地方,並且不理會理智告訴他的東西時,那時他就會帶著抱怨來控訴以色列。也就是說,一個想要走在創造者的道路上的人被稱為 "亞沙爾"(Yashar-El)[直達創造者],意思是直接通向創造者。這意味著,他希望自己所做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創造者,而不想有任何其他意圖。 因為這一原因,另一個阻撓者做了什麼呢?他貶低他心中的以色列,告訴他:"你心中的以色列非常軟弱,無論是在技巧上還是在戰勝困難的力量上都是這樣。你的性格軟弱,你想走的這條道路--在那裡所有的工作都是為了創造者--可以要求一個具備所有必要素質的以色列人去走,也就是有良好的教育、技能和與內心的邪惡鬥爭的勇氣的人。這樣的一個人可以走這條道路,但不是你"。 那麼,他用什麼來阻礙他呢?他不再與他談論目標的重要性,就像法老的爭論一樣,法老對目標的重要性提出了質疑。相反,他告訴他,目標確實非常重要,但 “你自己還沒有重要到能夠走在如此崇高的道路上,所以,隨波逐流地走在普通大眾的道路上吧,你不需要在這裡出類拔萃。只有這條路適合你"。 同樣,我們在《光輝之書》(Shlach,第 63 項)中也發現了關於那些探子們的記載: “‘他們巡視完那塊土地後就回來了。’他們回來了'的意思是,他們從真理的道路上回來了,回到了邪惡的那一面,說:'我們從中能得到什麼呢?時至今日,我們還沒有在世界上看到任何好的東西。我們在托拉中辛勤勞作了這麼久,但我們的房子卻空空如也。誰將獲得那個世界的獎勵呢?誰會來到那個世界並住在那裡呢?如果我們沒有如此辛勞的話,那會更好。我們努力學習了,是為了瞭解那個世界的一部分,就像你建議我們的那樣,'它流著奶和蜜',那個上層世界是好的,正如我們在托拉中所學習到的那樣,但誰能得到它的賞賜呢?'然而,他們......是那些強壯的人,'意思是說,得到那個世界的賞賜的人們是強壯的,根本不考慮世界的其他部分的人,他們參與其中,擁有巨大的財富,誰能這樣做並得到它的賞賜呢?'然而,他們.....是強大的人。'富人粗略地回答,'而且我們還在那裡看到巨人的後裔,'意思是你需要一個像獅子一樣強壯有力的身體,因為托拉會削弱一個人的力量。" 由此可見,根據《光輝之書》的解釋,探子們的論點是以色列不重要,正如我們已經解釋過的那樣,這與第二個阻撓者的論點類似,意思是所有的心的剛硬都是針對以色列的。 由此,我們可以解釋法老的爭論與西宏和俄格(Sihon and Og)的爭論之間的區別,法老剛硬了他的心是針對創造者,而西宏和俄格(Sihon and Og)剛硬了他們的心是針對以色列。法老說:”耶和華是誰,我竟要順從祂的聲音呢?”正如經文所說,這意味著他所有的力量都是為了降低創造者的重要性,他是第一個阻撓者。而西宏和俄格(Sihon and Og)卻對以色列人剛硬了他們的心,意思是降低以色列的重要性,這相當於是第二個阻撓者。 …
1985-21.我們應當始終在托拉與工作之間做出甄別
我們應當始終在托拉與工作之間做出甄別 Rabash 第21篇文章,1985 我們應當始終在托拉與工作之間做出甄別。“托拉”本身自成一體。在那時,我們無法談論某個人,仿佛一個人根本不存在於那裡似的。相反,我們談論的是被視為創造者的名字的托拉本身,並且我們強調其重要性,也就是我們所談論的物件是誰。 這就是說,我們必須始終記住,我們所談論的是國王,祂如何建立秩序與天道指引,祂的神聖的名字如何給予靈魂,而靈魂將接受這些神聖的名字並得以存在,就在他們揭示他們的時候。正如經文所記:“誰能登上耶和華的山,誰能站在祂的聖殿?” 當一個人專注並感受到他所談論的是誰時,他意識到自己在談論創造者,但我們缺乏對祂的理解,無法建立聯繫,因此無法明白我們所談論的是創造者,我們必須僅相信整個托拉就是創造者的名字。然而,祂要麼被穿著在托拉與誡命的外衣當中,也就是要求一個人遵守人與上帝、人與人之間的誡命;要麼被穿著在故事與傳說的外衣當中;或被穿在卡巴拉語言與神聖的名字的外衣當中。在那時,我們必須記住,包裹在這些外衣之內的本質唯有神性。這便是“整個托拉就是創造者的名字”的含義。 因此,當我們學習托拉時,我們應該以認真禮貌的方式學習。也就是說,我們必須記住我們正在談論的是誰,這樣我們就可以吸引托拉的光,並感受到“它們是我們的生命和我們日子的長度”。 自然地,當我們以這種意圖學習時,一個人會感到快樂,因為他在那時與生命之生命(源頭)相連,這被稱為“因為它們是我們的生命和我們日子的長度”。這是因為一個人開始感受到“善待祂的創造物”的甄別,而這正是世界被創造的原因。 我們必須從托拉中提取這種善的解藥,這被視為僅讚美托拉,而根本不考慮人。因此,學習托拉時,一個人處於一種完整的狀態,符合“一個人思想所在之處,便是一個人所在之處”的規則。一個人應從在那時至一天結束都汲取生命活力,因為這被稱為“學習托拉的專門時間,祈禱的專門時間”,因為兩者相互矛盾。 工作時間則是完全不同的事情。工作與人直接相關,而托拉與創造者直接相關,這被稱為“耶和華的托拉”。然而,工作僅與人直接相關,因為人必須工作,正如經文所写:“人出生是為了勞動。” 既然人是創造物,而創造物是缺乏,也就是它從無到有的存在,這種存在被稱為必須得到滿足的“接受的願望”,因為這是創造的目的之所在。 由於為了實現形式等同,對這種願望施加了“Tzimtzum”(限制),因此必須改正並消除對這種願望的“Tzimtzum(限制)”,使其能夠實現稱為“祂行善的願望”的目標。為了消除Tzimtzum(限制),而作為補救措施,我們被賜予了托拉和誡命(Mitzvot)。這被稱為:“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 在此,關於工作的事情,我們應甄別:若已存在給予的火花,即已從托拉與誡命的解藥中獲得了某種潔淨的思想與願望的成果,並處於工作事務中的自我批評狀態,則表明我們正朝著消除Tzimtzum(限制)的目標前進。 但絕不能在托拉中自我批評。相反,應原原本本地學習托拉。我們只需尋求如何欣賞托拉的建議,但托拉本身是一種被稱為“創造者的名字”的現實。 因此,當我們從托拉中學習某些律例或道德法則,甚至只是故事,或工作的方式時,這一切仍不被視為托拉。我們僅從托拉中學習這些,但托拉本身與創造物無關,只與創造者相關,因為它是創造者的名字。 也就是說,托拉被稱為“神性的顯現”,這被稱為托拉的“內在性”。顯現在外面的托拉、道德、工作方式和故事,這些都被稱為“托拉的外在性(外衣)”。這就是為什麼它們被稱為“托拉的外在性”的原因。而創造者的名字被稱為“托拉的內在性”。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應該問:“如果托拉本身與創造者,即神性相關的話,那麼它與解釋相似。如果一個人在學習托拉時不理解任何與自己相關的內容的話,他能從中推導出什麼呢?”我們的聖賢們對此說:“引導至行動的學習是偉大的”,因為一個人確實只需要行動,正如經文所寫:“上帝創造人是為了讓他去做。” 因此,“學習並非是最重要的,而是行動。”對此經文回應說:“引導至行動的學習是偉大的”( Kidushin 第40頁,以及Baba Kama 207)。換言之,托拉之光,即內在之光,照耀於人,使他有力量去行善。這是托拉的力量所為,它賦予一個人力量去行善,正如經文所言:“上帝創造人是為了去做。” 這就是我們的先賢們所言“學習托拉有其時間,祈禱有其時間”的含義,因為兩者相互矛盾。這是因為在學習托拉時,一個人必須只思考托拉的重要性,而不能思考自己。但在祈禱時,一個人必須首先讓自己的缺乏顯現出來,以便能夠請求這些缺乏得到滿足,因為如果不尋找的話,一個人就不會有缺乏。 只有在物質世界中,缺乏才會顯現出來,因為缺乏源於接受的願望,而接受的願望是顯現出來的。但在精神層面並非如此,因為整個神聖(Kedusha)的結構建立在給予的願望之上,而且我們把給予的願望歸因於創造物。 經文這樣解釋,被稱為“接受的願望”的Malchut,渴望形式等同,也就是“給予”。因此,當這一問題延伸到在容器破碎之後,也是在知識之樹之惡之後出現的創造物身上時,在那時,那種缺乏的感覺,即一個人感覺到他缺乏“給予的願望”的容器(Kli)的感覺,不再存在。 相反,一個人必須努力,直到他感到給予的願望的缺乏。在他感受到這種缺乏的程度上,他就可以在那一相同的程度上就可以向創造者祈求幫助,讓祂給予他那個“容器”,使他所有的關切都僅限於缺乏這種被稱為“給予的願望”的力量。他離那個“容器”越遠,就越應悔恨並祈求創造者的憐憫,使他得到救贖並給予他那種願望。 此外,我們可以認為,一個人應當祈求創造者給予他這種缺乏,即讓他感受到自己缺乏給予的願望,因為正是這種缺乏阻礙了他達成精神的程度,而這種缺乏並不會自行產生。 因此,創造者應當給予一個人的東西,既包括“容器”也包括“光”。由此,我們可以解釋經文:“你從後方和前方塑造了我。”“從後方”指容器;“從前方”指前部,即豐富(光)的滿足的部分。原來,光與容器皆源於祂。 這就是我們的聖賢所說的( Kidushin 30):“我們的聖賢說,’[Vesamtem]你們要將拿過來,意思是完整的解藥(Sam Tam);托拉就是生命的仙丹。’”這是創造者對以色列所說的話:“我的兒女們,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為它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若你們學習托拉,便不會落入其掌控。”關鍵在於,托拉中的光——即托拉的內在性——能改造人。然而,我們在學習時必須有接受託拉之光的意圖,正如《十個Sefirot的研究導論》第17條所解釋的那樣。                                    
1985-22.整個托拉(Torah)是一個神聖的名字
整個托拉(Torah)是一個神聖的名字 Rabash 1985 年第 22 期文章 《光輝之書》(Shmini,第 1 項)中寫道 "拉比-伊紮克開始說:'整部托拉(Torah)就是創造者的一個神聖的名字,而世界就是在托拉(Torah)中創造的',托拉(Torah)是創造者創造世界的工藝和工具"。第二項中寫道:"人是在托拉(Torah)中被創造的,正如經文中所說:'上帝說:'讓我們造人吧......'經文是用複數形式寫的。'祂對她說:'你和我要在世界上建立他。'拉比-希雅說:'書寫的托拉(Torah),也就是ZA,以及口頭的托拉(Torah),也就是Malchut,一起建立了人。 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出三點: 1)整個托拉(Torah)是一個神聖的名字;2)世界是用托拉(Torah)創造的;3)人是用托拉(Torah)創造的。 我們的聖賢們在談到 Beresheet[在開始時]時說,這是因為托拉(Torah)被稱為 Resheet[開始],也是因為以色列被稱為 Resheet(開始),因為創造世界是為了善待祂的創造物,也就是說為了靈魂,這樣靈魂接受喜悅和快樂。由此可見,從創造者的角度來看,就是給予,而創造物所需要的一切就是接受。我們已經知道,要獲得等同的形式,創造物必須獲得被稱為 "給予的願望 "的 Kli(容器)。 但由於我們天生沒有給予的願望,所以我們需要某種東西來賦予我們這種被稱為 "給予的願望 “的力量。下面的接受者所獲得的這種力量就是托拉(Torah),因為”托拉(Torah)中的光使改革他”。由此可見,就像Resheet(開始)就是以色列那樣,我們也需要托拉(Torah),這樣我們才能接受喜悅和快樂。因此,托拉(Torah)也被稱為 Resheet(開始),因為兩者缺一不可。 我們知道,《光輝之書》中說"托拉(Torah)、以色列和創造者是一"。因此,以色列在托拉(Torah)中的努力使他們得到了創造者的獎賞,也就是 "創造者的名字"。 由此可見,我們應該從托拉(Torah)中甄別出兩點:1)托拉(Torah)之光,它的到來是為了改造他。而這就是對 Kelim[容器]的改正。2)獲得托拉之光,也就是 "神聖的名字",被稱為 "祂的神性對祂的創造物在這個世界上的啟示"(見文章 Matan Torah ["托拉的給予"])。 因此,當我們學習托拉(Torah)時,我們應該甄別上述兩個問題: 1)去延展光,以便為我們創造給予的容器。如果沒有托拉(Torah)之光的話,我們就不可能獲得這些 "容器"。因此,他期望什麼呢?因為學習托拉(Torah)而得到獎賞。他唯一的願望就是獲得被稱為 "給予的容器 "的 Kli(容器)。這恰恰是在他開始了給予的工作,並努力做到只為了給予而做事之後。 只有在那個時候,他才會知道,天生就根植在其內在的接受的願望是無法取消的。在那時,他開始明白,他需要 "上天的憐憫",只有創造者才能幫助他獲得給予的容器,而這種幫助來自托拉(Torah)之光。 因此,在學習過程中,我們必須時刻注意學習托拉(Torah)的目的是什麼,意思是我們應該從學習托拉(Torah)中得到什麼。在那時,我們會被告知,首先我們必須要求 "凱利姆"(Kelim容器),意思是擁有被稱為 "形式等同 "的給予的容器,通過這種方式來消除對創造物的限制和隱藏。只要做到這一點,他就會開始感覺到神聖,並開始對創造者的工作產生興趣。在那時,他就會感到快樂,因為 "神聖"(Kedusha)会產生快樂,因為創造者行善的光會照亮他。 但是,如果他還沒有決定他要永遠走在給予的道路上,就像我們的先賢們所說的那樣,"你的一切工作都將是為了創造者",這就被視為 "Kelim(容器)的準備",以便適合接受上層更高的豐富。他希望通過學習獲得給予的容器,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其中的光能改造他"。 一旦他獲得了給予的容器,他就達到了一種被稱為 “達成托拉(Torah)"的程度,也就是《光輝之書》中所說的 "創造者的名字": …
1985-23.在我夜晚的床上
在我夜晚的床上 Rabash 第23篇文章,1985年 《光輝之書》(Tazria,專案1)詢問關於經文,“在我的床上”:“拉比(Rabbi)Elazar開始,‘在我夜晚的床上,我尋求我靈魂所愛的那位。’他問,’它說,“在我的床上。”它應該說,“在我的床裡。”什麼是”在我的床上”?’他回答,’以色列的會眾在創造者面前說話,並向祂詢問關於流放,因為她與她的孩子們坐在其他民族中間,躺在塵土中。因為她躺在另一個土地,一個不潔淨的土地,她說,“我在我的床上祈求,因為我躺在流放中”,流放被稱為”夜晚”。因此,“我尋求我靈魂所愛的那位”,以從中拯救我。’” 眾所周知,以色列的會眾是Malchut,她包含所有的靈魂。也眾所周知,每個人被認為是一個小世界,正如在神聖的《光輝之書》中所寫的那樣,人由世界的七十個民族組成。這對應於七個Sefirot,每個Sefira[Sefirot的單數]由十組成,因此它們是七十個甄別。它們是Kedusha[神聖]的對立面,因為有Kedusha[神聖]的七個Sefirot和組成人的七十個民族。這意思是每個民族都有一個屬於它的特殊的接受的願望。人由存在於七十個民族中的所有七十個接受的願望組成。 在人裡面也有以色列,它是他的真正的自我。然而,它被稱為”心裡之點”,意思是一個黑暗的點。這意思是她裡面的以色列不照耀,她被視為Achoraim[後面]。原因是她在一個人裡面的七十個民族的統治下流放。 當他想要為創造者做某事時,它們有力量統治她裡面的以色列,通過它們問以色列的問題,這被稱為Yashar-El[直接向創造者]。在那時,它們使一個人明白,只為愛自己工作才是值得的。但關於為了給予,它們問”什麼”,“這個工作對你有什麼用?”的問題,我們學到的這是邪惡者的問題。如果一個人想要戰勝他的論點,那麼法老(Pharaoh)的問題來了,他說,“耶和華是誰,我要聽祂的話?” 如果這些問題第一次對一個人不起作用,它們整天重複自己,正如經上所寫(詩篇,42:11),“我的敵人辱駡我,好像打碎我的骨頭,不住地對我說,‘你的上帝在哪裡?’”一個人不能從它們的統治中出來。它們將人裡面的以色列降低到塵土,正如經上所寫(詩篇44),“因為我們的靈魂俯伏於塵土;我們的肚腹緊貼地面。”我們應該解釋,我們靈魂俯伏於塵土導致我們的肚腹緊貼地面。 “肚腹”是一個人的接受的容器。這是心裡之點在塵土中的意思,這導致我們的容器(Kelim)[容器]只與世俗,即愛自己有粘附(Dvekut)。 但如果天堂的王國被尊重,如果我們有機會用任何東西服侍創造者的話,那麼我們肯定會被尊重。我們會將即使最小的服侍視為一個財富。為了這樣的榮耀,放棄通過愛自己來到我們的所有快樂是值得的。這是我們在Shalosh Regalim[三次朝聖]的附加祈禱中,“我們的父,我們的王,很快在我們身上顯示禰王國的榮耀。”所說的意思。也就是說,我們向創造者祈求,因為天堂的王國被降低並處於塵土中的Shechina[神性]的狀態,我們想要創造者向我們顯示天堂的王國的重要性和榮耀,然後它將是我們的巨大榮耀,被它獎賞退出愛自己並被授予創造者的愛。 這是《光輝之書》解釋,“因此,’我尋求我靈魂所愛的那位’,以從中拯救我。”的意思。眾所周知,人由三個靈魂組成:1)Kedusha[神聖]的靈魂;2)Klipat Noga[Noga的外殼]的靈魂;3)三個不潔淨的Klipot[外殼][Klipa的複數]的靈魂。Kedusha[神聖]的靈魂只作為一個點照耀。因此,Klipat Noga的靈魂應該連接到Kedusha[神聖]的靈魂,正如我們在以前的文章中以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的名義所解釋的。但因為主要的操作者是Klipat Noga的靈魂—因為三個不潔淨的Klipot[外殼]的靈魂不能被改正,Kedusha[神聖]的靈魂不需要被改正,因為它是神聖的—那麼所有的工作都是與Klipat Noga的靈魂有關。 當(一個人)履行誡命(Mitzvot)[善行/改正]時,Klipat Noga加入Kedusha[神聖]。當他犯罪時,Klipat Noga的靈魂加入三個不潔淨的Klipot[外殼]的靈魂。然而,Kedusha[神聖]的靈魂在Achoraim[後面],意思是它不照耀,並且在卑微中。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想努力做善行,這樣Klipat Noga將加入Kedusha[神聖]的原因。 因此,“在我夜晚的床上,我尋求我靈魂所愛的那位”,以從她那裡帶出他,因為Kedusha[神聖]的靈魂屬於以色列的會眾,但在另一個不潔淨的土地,向我靈魂所愛的那位祈求讓我從不潔淨的土地出來。也就是說,因為Kedusha[神聖]的靈魂在卑微中,Noga的靈魂做三個不潔淨的Klipot[外殼]想要的事情。結果是,在那時,當Kedusha[神聖]的靈魂必須遭受在那時統治的不潔淨的Klipot[外殼]的統治時,Kedusha[神聖]的靈魂請求從這個被稱為”夜晚”的流放中被拯救出來。 在那裡的《光輝之書》中寫道(Sulam[注釋]中的項目9):“拉比(Rabbi)Aha說,‘我們學到創造者判決一滴是男性還是女性,你說,“首先授精的女人,生出男性。”因此,創造者的判決是多餘的。’拉比(Rabbi)Yosi說,’確實,創造者在男性的一滴和女性的一滴之間決定。因為祂已經甄別了它,祂判決它是要成為男性還是女性。’” 這個解釋不清楚。因為”祂已經甄別了它,祂判決它是要成為男性。“為什麼祂需要判決?它顯然將是男性或女性?巴哈蘇拉姆在Sulam中解釋:”一個人有三個夥伴:創造者,他的父親,和他的母親。他的父親給他裡面的白的;他的母親—他裡面的紅的;創造者給靈魂。如果那一滴是男性,創造者給男性的靈魂。如果它是女性,創造者給女性的靈魂。結果是,當女人首先授精時,那一滴還沒有成為男性,如果創造者沒有在她裡面送一個男性的靈魂。創造者在那一滴中甄別的這個甄別—它適合男性的靈魂或女性的靈魂—被認為是’創造者的判決。’如果祂沒有甄別它並且沒有送一個男性的靈魂,那一滴不會成為男性。因此,這兩個陳述不互相矛盾。” 為了在工作中理解以上所有內容,我們應該解釋所有三個夥伴都在一個人裡面。“他的父親和母親”是一個兒子誕生的原因。他的”父親”是男性,稱為”人”和”完整性”,因為男性被視為完整性。他的父親給白的,因為”白的”被稱為”完整性”,那裡沒有污垢。他的母親被稱為Nekeva[女性]和”女人”,她被稱為”缺乏”,因為Nekev[洞]意思是缺乏[缺少],被稱為”紅的”。就像我們說當有紅燈時,你不能穿過,這被稱為”障礙”,當你不能前進時。創造者給靈魂,因為人可以做任何事情,但生命的精神屬於創造者。 工作的秩序是人應該將工作日分為白天和夜晚。“白天”意思是完整性,“夜晚”意思是缺乏。為了一個兒子誕生並有長壽,那個兒子需要由他的父親和母親誕生,因為他的父親給白的,意思是完整性,被視為”男性,男人”,他的母親給他缺乏,稱為”女性,女人”。完整性和缺乏應該是因為一個人需要為了生存接受營養,然後他可以工作。同樣,在這裡在創造者的工作中,一個人必須接受精神的營養,然後他可以看到什麼需要被改正。否則,沒有營養的話,他就沒有工作的力量,我們只從完整性接受營養。 因此,我們可以在參與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時引出完整性,因為那時我們不檢查我們在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中努力多少,完美無缺地做它們,意思是檢查我們自己看我們是否好或不好。相反,在那時我們檢查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本身,意思是我們正在遵守誰的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我們必須思考托拉(Torah)的給予者,正如我們祝福的,“祝福禰,耶和華,托拉(Torah)的給予者。”對於誡命(Mitzvot),我們說,“祂用祂的誡命(Mitzvot)使我們聖潔化”,意思是知道我們正在遵守創造者的誡命(Mitzvot)。 因此,我們需要考慮給予者的重要性,並從這裡獲得生命活力和喜悅,因為我們在某種程度上值得遵守祂命令我們的。在那時,我們應該說,雖然工作還不是”實際的遵守”,為了在每個方面給予,我們仍然應該相信有些人在他們的心智或意志中根本沒有想到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即使一點點。但對我們來說,創造者給了一個願望和意志遵守一點,意思是有一點理解,但畢竟我們正在做某事,而人們甚至沒有那個某事。當我們注意到這個時,我們獲得生命活力和營養。 這被稱為”他的父親給白的”,正如我們所說,完整性被稱為”白的”,那裡沒有污垢。這裡有雙重收穫:1)以這種方式,他從粘附於整體,意思是創造者,接受提升,我們必須相信祂給的是完整性。完整性使一個人完整,也使他感到完整。自然地,他從這裡獲得營養,所以他可以生活和堅持,然後有力量做神聖的工作。2)根據他在完整性的工作中獲得的重要性,他稍後將有空間感到關於他的工作的缺乏,也就是它不是真正純潔的。也就是說,在那時,他可以為自己描繪他因他在工作中的疏忽而失去多少,因為他可以在創造者的重要性和他自己的卑微之間比較,而這將給他工作的能量。 然而,一個人也應該改正自己,否則他將停留在黑暗中,不會看到照耀在適合它的容器(Kelim),稱為”給予的容器”上的真正的光。容器(Kelim)的改正被稱為Nukva,缺乏,當他在改正他的缺乏上工作時。這被視為”他的母親給紅的。“也就是說,在那時他看到紅光,它們是他路上的障礙,阻止他到達目標。 然後,祈禱的時候來了,因為人看到他在”頭腦和心”的事情中擁有的工作的程度,以及他在給予的工作中如何沒有進步。他也看到他的身體是如何軟弱,他沒有巨大的力量能夠戰勝他的本性。因此,他看到如果創造者不幫助他的話,他就迷失了,正如經上所寫(詩篇127),“若不是耶和華建造房屋,建造的人就枉然勞力。” 從那兩個,意思是從完整性和缺乏,也就是”父親和母親”,結果是創造者是幫助他,給他一個靈魂,也就是生命的精神的那位。然後,新生兒誕生。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聖賢說,“一個人有三個夥伴。”誕生的新生兒被視為一個可持續的後代,意思是他有長壽。否則,如果它沒有創造者給它的靈魂的話,那個新生兒被稱為”死胎”,意思是它不可持續並”從它的程度跌落”。我們應該知道創造者想要給予,正如在幾個地方解釋的”更高之光不停止照耀”,但我們需要適合接受的容器(Kelim)。 因此,在依賴於人的準備中,我們需要做兩個甄別,因為人裡面有兩個力量:1)接受的力量,2)給予的力量。我們需要改正這兩個力量,這樣它們能夠為了給予而工作。一個人裡面給予的力量被稱為”男人”,一個人裡面接受的力量被稱為”女人”,“女性”。授精意思是一個人努力以獲得某事。例如,當一個人需要小麥時,他播種小麥。這意思是他的工作將產出小麥。如果他需要土豆,他將播種土豆。也就是說,一個人根據他想要的類型而努力,而這就是他得到的。 在創造者的工作中也類似。如果一個人想要改正給予的容器,稱為”男性”,“男人”,這被稱為”如果男人首先授精”,意思是他最初的思想是改正給予的容器,那麼她”生出女性”,正如眾所周知的,容器(Kelim)和光之間有反向關係,因為”女性之光”被稱為Katnut[小的狀態/嬰兒期]。 “如果女人首先授精”,意思是他想要改正接受的容器,這樣它們能夠為了給予而工作,那麼”她生出兒子”,意思是男性之光,也就是Gadlut[成年期/大的狀態]的光。“創造者給靈魂。”創造者關於那一滴甄別,意思是關於人的工作,他的”播種”是哪種類型,意思是準備。也就是說,如果他想要他的接受的容器為了給予而工作,那麼創造者給他男性的靈魂,稱為”Gadlut的Neshama[靈魂]“。如果他被視為一個”男人”,意思是只想要他的給予的容器為了給予而工作,他從創造者接受Katnut的光,稱為”女性”。                               …
1985-24.工作中的三個時間
工作中的三個時間 Rabash 第24号文章,1985年 一個人應該在他的工作中甄別三個時間:1)過去,2)現在,3)未來。 "過去"是當他開始創造者的工作時。在那時,他必須看過去,意思是他現在為什麼想要承擔天堂的王國的負擔的原因。也就是說,他必須審查原因——這個原因是否足以讓他開始創造者的工作,到達"你應日夜思考祂"的程度,當他沒有什麼可思考的,只有Torah[托拉],因為他得出一個結論,除了Torah[托拉]之外,沒有什麼值得思考。 這必須是因為他感到自己陷入了大麻煩,他在世界上沒有任何值得為之而活的東西,除了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之外,他什麼也找不到。但要被賜予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一個人必須離開愛自己的本性。要離開愛自己的本性,他相信我們聖賢的話:"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調料。" 這就是迫使他日夜思考Torah[托拉]的原因,否則他無法離開愛自己。因此,Torah[托拉]的原因是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那個迫使他被賜予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的原因必須總是被更新,因為有許多人反對這個原因。每次身體都帶來新的問題,想要質疑那個原因。有一次它告訴他這很困難;另一次它告訴他這不適合他,並給他帶來絕望的火花;有時它把外來的想法帶入他的頭腦和心中。 因此,我們必須看過去,意思是我們必須總是審查給他最初覺醒的原因。也就是說,也許有其他原因使他開始創造者的工作,意思是他最初的原因不是為了達成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而也許是另一個原因。之後,因為"從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我們來到Lishma[為她的緣故]",第二個原因是為了達成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 也可能正相反,第一個原因是為了達成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然後,由於各種原因,他獲得了其他原因,迫使他承擔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負擔。從上述所有內容可以看出,我們必須總是審查檢驗迫使我們在創造者的工作中行走的原因。這被視為必須從“過去”學習,指的是圍繞他工作的所有方式的原因。也就是說,原因被視為目標:根據目標的偉大和重要性,一個人可以在那個程度上努力。 然而,在被視為"重要性"的方面有區別。關於重要性,它取決於一個人認為什麼是重要的。通常,人們重視產生自我滿足的事物,意思是只關注與愛自己相關的事物。但如果目標是給予,一個人認為這是重要的就不自然了。 為此,如果原因不是真實的原因,他就無法走完全程,意思是達成Dvekut[粘附]。這之所以是如此,是因為當他看到他不會有自我滿足時,他立即逃離戰場,因為他承擔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原因不是為了給予,而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 為此,當他在工作期間沒有感到自我滿足時,他被迫在工作中疏忽,因為他看到他沒有感到這將是對他的回報,因為他工作的整個基礎是在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然而,從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我們來到Lishma[為她的緣故],所以順序是他被顯示Lishma[為她的緣故]感覺起來是什麼樣的,意思是不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而是為了創造者的利益,然後他立即逃離戰場。 因此,一個人必須總是甄別他的目標,意思是他的原因。他必須總是記住目標是給予創造者。那時,當他被顯示給予的感覺時,他不會變得困惑,而是知道這是困難的,因為它違背他的自然本性。 只有現在,一旦他看到在給予的意圖中工作是困難的,就有從心底祈禱的空間,因為他看到他除了向創造者祈禱給他那個力量之外什麼都做不了。為此,我們必須總是學習“過去”,意思是有一個真實的原因迫使我們從事神聖的工作。 “現在”是一個人在工作期間感受到的甄別。一個人應該在幾個方面做神聖的工作。如同我們的聖賢所說(Avot[先父們的道德準則],第1章,論述2),”他會說,'世界站在三件事上——1)在Torah[托拉]上,2)在工作上,和3)在善行上。'" 1)”世界"意味著"人",因為每個人本身就是一個小世界,如同在神聖的Zohar[光輝之書]中所寫的。為了讓人存在,意思是讓人存在於世界上,並感受和達成創造者是仁慈的,他需要上述三件事,因為人被創造時帶有邪惡的傾向,也就是只為他自己接受的願望。 在那個接受的願望上有一個Tzimtzum[限制],意思是對上層豐盛的隱藏,所以在一個人達成形式的等同,當他所有的行為只是為了給予之前,不會感到喜悅和快樂。為此,我們需要Torah[托拉],如同我們的聖賢所說(Kidushin[基杜申],30b),”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為它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調料。" 2)需要工作,因為工作是祈禱。祈禱是心中的工作。也就是說,因為人的心的根源是接受的願望,而他需要相反的,意思是它將只工作於給予而不是接受,因此在倒轉它上面,他有很多工作。 因為這違背本性,他必須向創造者祈禱幫助他從他的本性中出來,進入被甄別為超越本性的地方。這被稱為"奇跡",只有創造者能行奇跡。也就是說,對於人能夠離開愛自己的本性是一個奇跡的行為。 RASHI[拉希]解釋"善行"的意思是"把他的錢借給窮人。這比慈善更偉大,因為他不羞恥。此外,善行適用于富人和窮人,活著的和死去的,一個人的身體和一個人的錢。"但慈善如同經文所說的,"善行比慈善更偉大",如同經文所說的,"耶和華的慈悲從永遠到永遠歸於敬畏祂的人","因為我說,'一個慈悲的世界將被建造',教導你世界為了慈悲而存在。" 因為慈悲是從愛自己離開去到愛創造者,如同Rabbi Akiva[拉比阿基瓦]說,”愛你的鄰舍如同愛你自己一樣,這是Torah[托拉]的偉大規則”,在”現在”中,我們應該看到上述三個甄別在他內在現在運作。在那時,他也應該在“現在”中包括“過去”,意思是他正在為之做出所有努力的目標。 “未來":他需要看到未來,什麼可以被達成,直到他達成他的完整,因為已知的是,Ohr Pnimi[內在之光]意味著在“現在”中照耀的光,Ohr Makif[環繞之光]是他應該在未來接受的光。 通常,當一個人做交易並投資很多錢時,當然是為了賺很多錢。據此,我們理解,如果他買了很多貨物,是為了通過立即出售貨物來賺很多錢。也就是說,商人在集市上買了貨物。當他帶來貨物,他的城鎮的人看到他帶來了很多貨物,他們都認為他很快會租很多商店以便立即出售貨物。但後來他們看到他把所有貨物都放在倉庫裡,不想出售貨物。然而,每個人都看到,雖然他沒有出售貨物,他高興得好像他發了財似的。靠近商人的人無法理解他。他們問,"為什麼你有高興的面孔?畢竟,你沒有賣出任何東西,你沒有賺任何錢,所以你為什麼如此高興呢?" 他告訴他們:"我便宜地買了很多貨物,因為它們的價格下跌了,所有商人都不願意買它們。我買它們是因為我通過計算知道從現在起兩年後它們將會有很大的需求,因為它們將會稀缺。在那時,這將使我致富。所以當我考慮我的未來時,我很高興,雖然在此刻,我還沒有賺到任何利潤。" 因此,我們看到,如果“未來”在“現在”中照耀,雖然他在現在中仍然什麼都沒有,這是無關緊要的。相反,他可以對未來高興如同對現在一樣。然而,這只有在未來在現在中照耀時才是如此。在卡巴拉的語言中,它被認為他享受Ohr Makif[環繞之光],意思是他享受將在未來獲得的光。 也就是說,如果他看到有一個有效的方式達成目標,雖然他還沒有達成完整,如果目標的信心為他照耀,他可以在現在享受,好像Ohr Makif[環繞之光]現在在Kelim[容器]中為他照耀一樣。 Baal HaSulam[巴拉蘇拉姆]類似地說關於我們聖賢的話,"義人說關於未來的讚美詩",意思是義人可以說關於註定稍後來到他們的讚美詩。也就是說,他們相信最終他們將被賜予完整,基於那個他們說讚美詩,即使他們還沒有達成完整。 這個事項在Zohar[光輝之書](Vayelech[瓦葉勒赫],第47節)中被帶來:"Rabbi Elazar[拉比以利亞撒]說,’以色列註定從下往上和從上往下說讚美詩,並系信念的結,如同經文所寫的,"那時以色列將唱這首歌。"它沒有說"唱了",而是說"將唱",意思是在未來。'"因此,人應該從Ohr Makif[環繞之光]接受照耀,也就是從未來,在現在之後,並需要把它拉入現在。 這就是為什麼所有三個時間——過去、現在和未來——被包括在現在中的原因。然而,邪惡的傾向的建議總是相反的,意思是分割三個時間,使它們不一起照耀。因此,我們必須總是對抗邪惡的傾向並說,"它所說的當然不利於我們,因為幫助我們在工作中不是它的角色。" 例如,在第11号文章(Tav-Shin-Mem-Hey[תשמ״ה])中經文寫道,當邪惡的傾向對一個人說,"你為什麼在祈禱和Torah[托拉]中努力這麼久?畢竟,你的目標不是為了創造者。我能理解為什麼其他人在Torah[托拉]和祈禱中努力,因為他們的意圖是為了創造者,但你不是這樣。"在那時,我們應該回答它:"相反,我確實為創造者工作,我不想聽你的",因為它希望在工作中阻礙他,意思是導致他不從事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 之後它來並爭辯說,"你是義人,你的意圖只是為了創造者。你不像其他人。"在那時,一個人應該對它說:"相反,我所有的工作不是為了創造者,我知道你所說的一切不是為了我的利益",因為它希望讓他在驕傲的罪過中失敗,這是所有事情中最壞的,如同我們的聖賢所說,"任何驕傲的人,創造者說,'他和我不能住在同一個住所。'"因此,一個人不能決定走哪條路——在卑微的道路上還是在偉大的道路上。它都是根據具體情況而定的。                 …
1985-25.在所有事物中,我們必須甄別光與Kli(容器)
在所有事物中,我們必須甄別光與Kli(容器) Rabash 第25篇文章,1985年 在一切事物中,我們必須甄別光與Kli(容器),即甄別給予者(即創造者)與接受者(即創造物)。 因為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也就是說,如果沒有人去達成它的話,那麼誰又能談論它呢?因此,我們只能談論被Kli(容器)穿著的光,Kli(容器)指的是給予者(創造者)賜予身體的豐富,也就是身體從傾注而下的豐富中所產生的印記。我們必須相信,一個人接受進入身體的一切都來自於祂,無論是物質的還是精神的,因為眾所周知,除了創造者之外,世界上沒有其他力量能給予到他。 因此,當一個人開始參與創造者的工作時,我們必須感謝並讚美創造者,因為這是一個人進入精神工作的開端。工作的順序開始于我們的聖賢們所說的:“一個人應當始終建立對創造者的讚美,隨後祈禱。我們從哪裡知道這一點的呢?從摩西那裡,正如經文所記:“那時我懇求耶和華”,經文又記著說:“上帝啊,禰已開始”,“隨後經文又寫道:’求禰容我過去,看看那美地’”(Berachot 32a)。 所以,當他開始感謝創造者的時候,他首先要感謝創造者創造了世界,就像我們在祈禱中說的:“讚美禰,禰說過:‘讓世界存在。’”然後才是工作,也就是他能在多大程度上感謝創造者創造了世界。換句話說,感恩的程度,就是快樂的程度。 真假的甄別由此開始,個人工作與公眾工作之間的區別也由此而來,也就是說,個人是否以《托拉》為職業。其含義正如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所解釋的那樣:“以《托拉》為職業”意味著他希望通過學習《托拉》獲得信念的回報。或者,對於屬於普通大眾的人來說,這意味著他們學習《托拉》是為了獲得來世的回報,即為了接受;而對於屬於個人的人來說,則並非如此,即為了給予而學習。 當一個人開始讚美創造者時,就會有真與假的甄別。也就是說,通常當一個人需要感謝另一個説明他的人時,感激的程度取決於他感受得到的幫助的程度。因此,當一個人開始感謝創造者所給予他的恩惠時,身體開始思考創造者對他所做的恩惠,去到他被創造者所做的恩惠所感動的程度上,那個程度就是感恩的程度。 因此,當一個人說:“祝福那位說’讓世界存在’的創造者”時,這也取決於他享受世界的程度。在那時,身體開始向他展示他缺乏物質性和精神性,不讓他建立對創造者的讚美。在那時,一個人有很多工作要做,因為那時他需要超越理智,相信創造者只對他行善,同時還需要甄別真假。 由於創造者的通用的名字是“好的只做好的”,因此要超越理智相信創造者是:好的只做好的,一個人需要做很多工作。因此,當一個人開始建立對創造者的讚美時,他就有祈禱的對象,以便他能超越理智。此前,一個人對創造者的超越理智的信念上,還沒有這樣大的信念的缺乏,但現在他意識到自己的信念的這種缺乏的程度,因此需要學習托拉,以便托拉中的光能改造他。 結果,他想要建立對創造者讚美的願望導致了他產生了這樣一種缺乏。當他有了這種缺乏,即Kli(容器),並且,缺乏的程度與他遠離完整性(創造者)的印象相稱時,他就有了工作的空間並且對祈禱與托拉產生了需要。 然而,還有另一種缺乏:有時一個人看到自己的卑微,並因此放棄努力,逃避戰場。在那時,他所獲得的所有愉悅,僅限於他忘記自身處境之時,即他不思考精神事務,或沉睡時感到極大愉悅。這並非因為睡眠本身帶來特殊愉悅,而是因為睡眠使他忘記了工作。這就是他的愉悅之所在,因為每當他想起工作時,身體會立即讓他感到絕望和卑微。 因此,一個人必須時刻小心不要陷入絕望,意思是認為自己無法繼續工作而陷入痛苦的狀態。這就是為什麼巴·哈蘇拉姆說,一個人應該小心批評檢驗自己,除非他為此專門安排了時間,而不是在身體告訴他要反省時。相反,他應該對身體說:“我有專門的時間來批評檢查自己,是否我按照所制定的路線前進,還是偏離了正確的路線。現在我正在學習托拉和祈禱,我確信創造者會幫助我,就像祂幫助所有希望走在正確的道路並實現他們被創造的目的的創造者的僕人一樣。” 在我的上一篇文章中,以及第11篇文章[Tav-Shin-Mem-Hey]中,我寫道,我們必須說出與身體告訴我們相反的話。通過這樣,我們將理解《光輝之書》的問題及其答案( Behukotai,第18條):“‘並實施它們。’他問,’什麼是“並做它們”呢?’ 既然他已經說了‘履行’和‘遵守’,為什麼還要說‘履行’呢?他回答說,那些履行誡命並遵循祂的道路的人,就好像他已經製造了祂一樣。創造者說:‘它就好像他已經使我崇高’,並因此建立了祂。因此,‘並遵行它們’作為托拉和律法,”到此為止是經文所說的東西。 這個回答似乎非常令人困惑。怎麼能說通過遵守托拉和誡命,我們就使祂高過我們呢?畢竟,“全地都充滿了祂的榮耀”,即使在創造物遵守托拉和誡命之前也是如此。那麼,“就好像你已經製造了我”是什麼意思呢? 如上所述,我們不談論沒有容器的光,因為就誰而言能察覺到有光呢?當有容器(Kli)時,容器接受光。因此,當我們說創造的目的是為了使創造物獲得善時,這僅指創造物在接受喜悅和快樂時。這被視為擁有容器,容器通過這種方式使創造物從創造者那裡接受純粹的喜悅和快樂。但當創造物未從祂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時,問題就出現了: “對於誰而言,創造者的名字——祂是“好的只做好的”,會顯現呢?” 因此,為了使創造者的名字——所有名字的總稱是:祂是“好的只做好的”——得以顯現,為了使創造物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喜悅和愉悅,為了使祂的恩惠得以圓滿,即禮物中不帶羞恥感, 因此,出現了Tzimtzum(限制)與隱藏,在此之前,我們無法通過自我完善獲得給予的容器(即形式等同),從而感知祂是“好的只做好的”。結果,祂是“好的只做好的”的名字沒有顯現,這導致創造物感覺不到創造者,而這就是世間存在不相信創造者的邪惡者的原因。 為了讓祂的名字——也就是祂是“好的只做好的”——在每個人面前顯現,所有Kelim(容器)所需的只是形式的等同。而為了獲得給予的容器,即Kelim(容器)的形式等同,我們只能通過遵守托拉和Mitzvot(誡命)來實現。也就是說,在遵守托拉和誡命時,我們必須以提升以色列的榮耀為目標,通過遵守托拉和誡命來實現這一點。 以色列意味著字母:Yashar-El(直接朝向創造者),其中行為的意圖直接指向創造者,而非為了自身利益。這被稱為“形式等同”。正如神聖的《光輝之書》所言,這被稱為“將Shechina(神性)從塵土中提升出來”,因為精神在我們眼中不被重視,因此我們可以告訴我們的身體,能夠侍奉創造者是一項巨大的特權,然後身體便會屈服並取消於神聖(Kedusha)之中。這就是神聖的《光輝之書》所說的,通過“遵行我的托拉,謹守我的誡命”,即“並做它們”,意思是仿佛將我置於至高之處那樣製造了我。換言之,通過此舉,創造者的名字將顯現為祂是“好的只做好的”,即所有人都將感受到善,也就是祂是“好的只做好的”,因為你們將因形式等同而獲得回報。                                                 …
1985-26.讓我看見禰的榮耀
讓我看見禰的榮耀 Rabash 第26篇文章,1985年 “他說:‘求你顯出禰的榮耀給我看……隨後我要把手收回,你就能看見我的背,只是我的面卻你不能看見。’”(《出埃及記》33章)。我們應該理解摩西(Moshe)的問題對我們意味著什麼,以及創造者的回答對我們工作的意義。 當一個人開始創造者的工作時,他渴望看見創造者的榮耀。也就是說,當創造者向他照耀時,意思是当他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有滋味,渴望精神時,他能夠投身於神聖的工作。那時他知道他走在創造者的道路上,感到自己高於普通人——也就是整個公眾都是世俗的,只有他知道並理解什麼是精神。 眾所周知,我們的聖賢說(Avot[先父的道德準則],第四章,第4條):"來自亞弗尼(Yavne)的拉比·萊維塔斯(Rabbi Levitas)說:'要非常非常謙卑。'"因此,他要做很多工作才能在自己身上找到某些缺陷,以便能夠說他是謙卑的。但由於遵循聖賢所說的是一條Mitzva[誡命],他超越理智接受它,並說:"當然,我仍然不完整。" 另外,有一段後面(Achor)的時期,當對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渴望不再向他照耀,他感受不到缺乏——也就是他不渴望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在那一後面(Achor)的狀態裡,一個人可以看見自己——也就是他真實的處境——如果他仍然認為自己高於其他人的話。那時他需要在謙卑上工作,超越理智承擔謙卑的Mitzva[誡命]——當他看著其他處於精神衰退狀態的人,而他自己處於上升狀態。結果是,只有在後面(Achor)的狀態裡,他才能看見真相,但在前面(Panim)的狀態期間,他可能會欺騙自己。 然而,在後面(Achor)的程度裡也有很多甄別。如果一個人已經進入了真理的工作——也就是在必須以給予為目的工作的道路上——只有那時他才開始感受真正的後面(Achor)對狀態。那時,他偶爾會接收到後面(Achor)的圖像,他看見自己的下降——雖然在下降到他現在所處狀態之前,他有過前面(Panim)的狀態。但現在他看到他對Torah[托拉]、Mitzvot[誡命]、祈禱等沒有任何願望,他感到自己現在像一個空的Kli[容器],從創造者的工作裡得不到任何"滋潤"。此外,他看到自己好像從未做過神聖的工作,甚至不知道創造者的工作是什麼。 有時他進入黑暗,在那裡如果他開始對自己說,他必須開始工作,繼續沒有任何生命目的是沒有意義的——這對他來說好像是在對自己說某件全新的事情,他從未聽說過精神事物似的。那時他對自己感到驚訝,他能感受到這樣的感覺——他處於一個從未參與工作的初學者的狀態——而他的記憶裡仍然有一些回憶,他曾經認為自己一直是精神工作裡的先進者,而突然他忘記了一切,只記得它好像是在做夢。 因此,他只有在後面(Achor)狀態的時期才能看見他的真實狀態。這就是”你得見我的背,卻不得見我的面”的意義。那時他有工作的空間——也就是求創造者把他帶到祂那裡,讓他看見祂面容的光照。那時他來到悔改:"直到知道隱秘的那位(創造者)作證,他不會再回到愚蠢。" 《十個Sefirot的研究》(第53-54條)導言裡寫道:"我們必須知道,在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工作裡通過選擇的整個問題,主要適用於上述兩種隱藏天道的甄別。本·哈·哈(Ben Ha Ha)關於那個時期說:'回報根據痛苦。'由於祂的引導沒有被揭示,除了在面容的隱藏裡——意思是從後面——不可能看見祂。然而,當創造者看到一個人已經完成了他的努力的量度,完成了他必須做的一切以加強他對創造者的信念的選擇,創造者幫助他。那時,他達到了公開的天道,也就是面容的顯現。"   根據上述,真理道路上工作的開始是在後面(Achor)。這是為了讓一個人為自己準備Kelim[容器],使創造者的光能夠存在其中。另外,Kelim[容器]就是願望。這意味著,在一個人經歷後面(Achor)的狀態之前,他不知道他需要創造者説明他,而是認為他可以靠自己實現完整性,不需要來自創造者的任何特殊幫助。 相反,他知道並相信——如以色列(Israel)裡通行的習慣——雖然一個人看到按照常理人是操作者,他仍然相信創造者幫助他獲得他的願望。但在給予的工作裡,一個人看到理智在告訴他,他無法達到給予的程度,而他只是坐下來等待創造者幫助他。因此,只有這才被視為需要創造者。這被稱為Kli[容器]和"願望"。 真理的道路被稱為Lishma[為她的緣故]——意思是他做一切都是為了給創造者帶來滿足。那時,身體的抵抗來到他那裡,爭辯說它理解他所有的工作都是為了滿足身體的容器——那就是愛自己。那時一個人開始看到他無法對抗身體,那時他需要創造者的説明。這被視為他已經有了Kli[容器]——也就是對創造者滿足他的願望和需求——那時我們聖賢所說的”一個來淨化的人,他會得到幫助"(《光輝之書》(Zohar),Noah[諾亞],第63條)就在他身上發生了。這是它的話:"如果一個人來淨化,他會得到一個神聖的靈魂的幫助。他被淨化和聖化,他被稱為'神聖的'。"因此,我們看到,在他有Kli[容器]之前,他無法被給予光。但一旦在他心裡確立了他需要創造者的説明,他就接受幫助——如經文所說,正是當他來淨化但看到他無能為力時,他從上方接受一個神聖的靈魂——也就是屬於他的光,幫助他能夠前進並戰勝他的接受的Kelim[容器],使他能夠以給予為目的使用它們來給予創造者。   現在我們可以詮釋經文所寫的:“和平,和平,去到遠處和近處。”"和平"表示一種完整的爭戰,因為爭戰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一個人應該始終讓善的傾向戰勝邪惡的傾向。"RASHI詮釋說,他應該與它作戰。一個人認為,只有當他感到接近創造者時,他才是完整的——當他認為他已經獲得了前面(Panim)。但當他感到遠離創造者時,他認為自己沒有走在完整性的道路上。 這時我們說"和平,和平"——意思是創造者所說的和平,如經文所寫(詩篇,第85篇):"我要聽耶和華上帝所說的話,因為祂必對祂的民、祂的聖民說和平的話,他們卻不可再轉去妄行。"關於這節經文,我們必須相信,即使當他(一個人)感到遠離創造者時,創造者也說"和平"。這是因為誰使他看到現在他比另一個時候更遠呢?通常,當一個人增加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想要在真理的道路上更多行走時,他開始感到自己更遠。那時他看到自己更遠。 因此,根據”一條Mitzva[誡命]引出另一條Mitzva[誡命]"的規律,他本應感到更近。然而,創造者通過向他顯示真相使他更近,使他注意創造者的幫助。也就是說,祂向他顯示,一個人沒有創造者的幫助的話,就無法贏得這場戰爭。因此,在遠離的時刻(當一個人感到被移除時)——那被視為後面(Achor)——這就是接近創造者的時刻。                        
1985-27.悔改
悔改 Rabash 第 27 篇文章,1985 年 《光輝之書》(Nasso,第 28 項)中寫道 “這條戒律是特蘇瓦( Teshuva 悔改)戒律,這就是Bina。Bina是什麼呢?她是 Ben Yod-Hey [Yod-Hey之子] 的字母。那個兒子是Vav,也就是連接到她並從她那裡接受Yod-Hey的Mocchin。任何一個悔改的人,它就好像把 “Hey”這個字母,也就是Malchut,還給了 “Vav”這個字母,而 “Vav ”就是 “Yod-Hey”(Ben Yod-Hey),通過這樣,耶和華(HaVaYaH)的名字就完成了。 在《光輝之書》(Nasso,第 29 項)中,"字母 Hey 當然是對話語的悔改。這就是 “帶著話語回到耶和華(HaVaYaH)那裡。對他說:’......讓我們獻上我們嘴唇的果實'”。當然,當一個人犯罪時,他會導致 “Hey ”離開 “Vav”。這就是為什麼聖殿被毀,以色列人被驅逐出聖殿,被流放到世界各民族的原因。因此,任何一個悔改的人都會使 “Hey ”返回到 “Vav”。 在《光輝之書》(Nasso,第 31 項)中,”這一悔改被稱為’生命’。這一悔改(תשובה),也就是 Malchut,而HaVaYaH的Hey,被稱為'生命',就像經文寫的,'因為從它那裡生命的後代流出,'也就是以色列的靈魂,他們是 Malchut 的後代,被稱為'生命'。她就是從一個人嘴裡毫不費力地吸進和呼出的 Hevel(呼吸)。這同樣也是Hibaraam中的 “Hey”)[他們被創造了出來]的含義,因為 “Hey”這個字母比其他字母更容易在口中發音。關於她,經文說:“因為人是靠耶和華(HaVaYaH)的嘴巴(口)中所出之物而活的。”因為Malchut被稱為 “耶和華的嘴巴(口)中所出之物”。另外,她在一個人的頭上,就像'耶和華(HaVaYaH)在我的頭上呈現'。'關於她,經文說:'他看到的是耶和華的形象',因為Malchut被稱為'耶和華(HaVaYaH)的形象',經文還說:'一個人只在這一形象中行走'”。 在《光輝之書》( Nasso,第 32 項)中,“因為她是在一個人的頭之上,所以一個人不能光著頭走四Amot(約四英尺)的路,因為如果把她從一個人的頭上取下來的話,生命就會立刻離他而去”。 同樣在《光輝之書》(Nasso,第 34 …
1985-28.間諜
間諜  1985 年第 28 期文章 神聖的《光輝之書》(Zohar)解釋了摩西派去巡視大地的間諜(Slach,第 56-58 條)與精神之地有關的事情: "創造者告訴他們:'到內蓋夫(Nagev)去吧,'深入研究托拉,你們就會瞭解那個世界。'看看那地是什麼樣子',意思是你們將從中看到我帶你們去到的世界。'住在其中的人'就是伊甸園裡的義人。 "'強者就是弱者',意思是說,你們將在其中看到,他們之所以能得到這一切的獎勵,是因為他們以力量戰勝了自己的傾向,並打破了它,還是因為軟弱,不費吹灰之力。或者,如果他們在托拉中得到了加強,日以繼夜地從事托拉,或者離開了托拉,但仍然得到了這一切的獎賞。'他們是少還是多'指的是,如果許多人從事我的工作,並在托拉中得到加強的話,他們是否會得到這一切的獎賞。 "'土地是怎樣的,是肥沃還是貧瘠'。",你們會知道托拉中的土地是怎樣的,意思是那個世界是怎樣的,上層更高的豐富對於居住者來說是豐富的,還是缺少什麼。 “‘他們上到了內蓋夫(Nagev),來到希伯倫(Hebron)。'"他們上到了內蓋夫(Nagev),來到希伯倫(Hebron)。""上到了內蓋夫(Nagev) "的意思是,人們在托拉中上升。在內蓋夫(Nagev) "是指懷著一顆閒散的心,就像一個徒勞無功、乾巴巴地努力的人,認為沒有任何回報。他看到這個世界的財富都為之失去,認為一切都失去了。在內蓋夫(Nagev) "意味著水已經乾涸。來到希伯倫 "是指他來與托拉相聯繫。希伯倫(Hebron)是用七年建成的,也就是托拉的七十個面。 “‘他們來到埃什科爾(Eshkol)的溪邊’是傳說和解釋,來自信念的一面。'從那裡砍下一根樹枝',意思是從那裡學到的章節,標題,頭條。那些虔誠的人們樂於接受這些文字,這些文字在他們內心也是有福的。他們看他們自己是同根同核的,並且沒有任何分離。而那些不虔誠、不學習托拉-利什瑪(Lishma為她的緣故)的人,由於他不相信他們是同根同源的,所以將信念(即 "Malchut")與ZA分離開來。這就是'他們把它放在兩根杆子中間'的意思,意思是他們把字面的托拉和口頭的托拉分開了。   "'用石榴和用無花果',意思是他們把這些字完全放在 Sitra Achra[另一邊],放在偶像崇拜和分離的一邊。Rimonim[石榴]來自 Minim[偶像崇拜者],Te'enim[無花果]來自'耶和華不在他身邊',意思是他們不相信天道的指引,說一切都是偶然的,將創造者與世界分離開來。 "'他們從遊覽土地中返回'是指他們回到了壞的一面,從真理的道路上返回,說:'我們從中得到了什麼呢?直到今天,我們在世界上還沒有看到好東西;我們在托拉中勞作,房子卻空空如也。我們住在全民族最底層的人中間。誰會得到那個世界的獎賞呢?誰會進入那個世界?我們還是不要這麼辛苦了更好。 ‘“他們告訴他說:’我們努力學習,是為了瞭解那個世界的一部分,正如你建議我們的那樣。’然而,人…..是堅強的',得到那個世界賞賜的人們是堅強的,他們不把整個世界當作可以參與和擁有巨大財富的東西。誰能這樣做並得到回報呢?當然,居住在那片土地上的人是強大生物·。想得到它的賞賜的人必須財富雄厚,正如經文所說:‘富人粗略地回答’。 "'城市又大又堅固',意思是房屋充實,什麼都不缺。然而,'我們還在那裡看見巨人的後裔,'意思是需要像獅子一樣強壯有力的身體,因為托拉會耗盡了人的力量,誰能得到它的獎賞呢? "'還有,Amalak住在內蓋夫(Nagev)的土地上。'"如果有人說,即便如此,他也會得到戰勝的獎賞,Amalak住在內蓋夫(Nagev)的土地上,'意思是邪惡的傾向,誹謗控告人的人總是在一個人的身体里。 "用這些話,'他們使以色列子民的心灰心',因為他們給以色列人起了壞名聲。'這些忠心的人,他們是怎麼說的呢?''耶和華若悅納我們的話,祂必......賜給我們。'"也就是說,當一個人懷著對創造者的渴望去努力時,他會得到回報,因為創造者要的只是他的心。 "'但不可悖逆耶和華。我們不能反抗托拉,因為托拉不需要財富或金銀器皿。'你們也不要懼怕這地的人,'因為如果一個殘破的軀體從事托拉,所有人都會得到醫治,所有誹謗人的人都會成為他的幫手。" 到目前就是他說的。 根據神聖的《光輝之書》對間諜之事與人類進入神聖的工作的關係的解釋,一般稱之為 "將天國的重擔擔在自己身上"。通過這種方式,一個人得到了接受託拉的回報,就像在西奈山腳下,當他們說 "我們要做,我們要聽 "時一樣。就像每一個想要得到托拉的人都必須經歷一個叫做 "我們將做 "的階段,然後才能得到 "我們將聽到 "的獎勵。 "我們要做 "有很多程度,一般分為兩種: 1)顯露的部分被視為在實踐中遵守托拉和戒律(Mitzvot),日以繼夜地學習,對戒律的所有細節一絲不苟,直到在行動上沒有任何可以補充的地方。他的目的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為了遵守國王的誡命,而作為回報,他將在今世和來世得到獎賞。在這方面,他被認為是正義者。 2) 隱藏的部分指的是托拉中隱藏的部分,也就是意圖。一個人在精神工作時的意圖是對人隱藏的。但最主要的是,它對一個人本身是隱藏的,因為這一工作必須超越理智。因此,理智不能批評他的工作--如果他走的是一條與創造者 "粘附"(Dvekut)的道路,也就是說,如果他走的是一條被稱為 "為了給予",而不是 "為了獲得回報 "的道路。因此,它是隱藏的,因為他的工作沒有回報,所以回報對他來說是隱藏著的。 這就是說,一個為獎賞而工作的人知道他工作得很好,因為他正在接受獎賞。但是,如果一個人工作是為了讓創造者滿意,讓創造者享受的話,那麼他就看不到創造者是否在享受他的工作。相反,他必須相信創造者是滿意的。由此可見,獎賞也被稱為 "為了給予",它也是超越理智的。 還有其他原因,稱為 …
1985-29.耶和華接近所有呼求祂的人
耶和華接近所有呼求祂的人 Rabash 文章編號:29,1985 《光輝之書》(78)中寫道: “由此我們知道,任何人若想通過一個行為或一句言語在天上喚起事情,如果這個行為或一句話做得不正確的話,就什麼也喚不起來。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去猶太教堂喚起天上的事情,但很少有人知道如何喚起。創造者與所有知道如何呼喚祂並正確喚起事情的人親近。但如果他們不知道如何呼喚祂,祂就不會親近,如經文所写,‘耶和華與所有呼喚祂的人親近,就是所有真理呼喚祂的人。’什麼是‘真理’?‘真理’意味著他們知道如何正確地喚起真實的事情。凡事都是如此。” 這意味著,那些不知道如何呼喚祂的人不應該去到猶太會堂,因為如果他們不知道如何呼喚祂的話,就意味著他們的祈禱不被接受。因此,這裡有一個藉口,所以他解釋說,僅僅因為不知道如何呼喚祂而不去猶太會堂是不夠的。因此,一個人應該知道該做什麼,以便知道如何呼喚祂並接近創造者。 《光輝之書》來向我們解釋我們應該知道什麼,然後我們應該努力去瞭解它。它說,“知道”就是“真理”,在真理上呼喚祂的人就是接近創造者。因此,如果知道意味著他以真理呼喚祂的話,那麼當他說與創造者有關時,意味著一個人必須有特殊的知識才能呼喚創造者,這有什麼新意呢?經文“耶和華靠近所有呼求祂的人”的含義是,這沒有例外,即祂靠近所有人,沒有例外。隨後經文以一個條件結束,這似乎是一個主要條件。這個條件是什麼呢?他必須以真理呼求祂!這是對一個人的主要要求。 關於這個對一個人的主要條件,即“真理”的事情,通常,當一個人呼喚另一個人時,如果另一個人知道他是在虛假地呼喚他的話,他必然會忽視他的呼喚,因為他知道他是在虛假地呼喚他,所以他假裝沒有聽到,因為他是在虛假地呼喚他。 因此,對一個人的主要條件是什麼呢?當然,對於創造者,必定有特殊的要求不適用於人,但這個條件,即我們必須以真理呼喚祂,是最低的要求。確實,在規定真理這一點上,有一個特殊的意圖,這個意圖被稱為“以真理的方式”。 要理解真理的含義,我們應該先引用我們先賢的話:“任何自高自大的人,創造者說, ‘他和我在同一處所不能同住。’”我們應問:“為何創造者會在意他是否驕傲呢?”若有一個人走進雞舍,看見一隻公雞在另一隻面前炫耀,這個人會因此印象深刻嗎?巴·哈蘇拉姆說,創造者喜愛真理,無法容忍虛假,正如經文所記:“說謊言的人,必不能在我眼前站立。” 確實,創造者創造人時賦予了他們一種渴望去接受的願望,這就是一個人內在的愛自己的本性。這是世界上所有邪惡的欲望的根源,即偷盜、謀殺和戰爭,它們都源於人類渴望為自己去接受的本性。因此,創造者創造人時使他們處於極低的地位,而人卻自高自大,即宣稱自己與他人不同。這意味著他們在說謊,而真理不容忍謊言。 根據上述,如果一個人來到猶太會堂,請求創造者傾聽他的祈禱,因為他認為自己值得被創造者傾聽——值得被給予,值得創造者給予他比給予他人更多的恩典,即使這涉及精神層面——那麼,在那時他便遠離了創造者,因為虛假遠離真理。這就是為什麼認為他不知道如何呼喚祂的原因,因為他用謊言呼喚創造者,而這被稱為“遠”而非“近”,根據精神法則“近意味著形式等同,遠意味著形式差異”。 由於沒有比真理與虛假之間更大的形式差異的了,因此這被認為他不知道如何呼喚祂。創造者不會接近祂,因為當他在祈禱中請求時,他處於虛假之中,因為他覺得自己比他人更賢善,因為他看到所有缺點都在他人身上。因此,他希望創造者幫助他。 但事實上,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Kedushin第70頁):“任何有缺陷的人都是自己有缺陷,因此他不讚美世界。沙穆埃爾(Shemul)說:’缺陷在他自己身上。’”因為一個人總是盯著別人。如果別人學習或祈禱的方式與他相同的話,那麼別人就是好的。如果對方不好的話,他就找到了對方的缺點。 這與巴·哈蘇拉姆所說的相似,即在嫉妒者中有一種習俗:如果有人比他更嚴格地遵守誡命的話,他就被稱為“弗魯梅爾(frumer)”(貶義詞:過於虔誠者),意思是過於極端。提及此人毫無意義,甚至思考他都是浪費時間。但如果他人不如他虔誠的話,他便說對方過於寬容,應予以迫害直至驅逐,以免玷污他人。 那個來向創造者祈禱的人,希望創造者讓他更接近自己,因為他認為自己有美德,但他實際上與創造者相距甚遠,這意味著他在形式上與創造者不同,因為創造者的本質是真理,而那個人本質上全是虛假。因此,這被視為創造者遠離他,因此聽不到他的祈禱。 我們應問:“如果’全地都充滿祂的榮耀’的話,為何說創造者遠離他呢?”這如同一人站在遠離另一個人的遠處,聽不到其聲音。因此,在精神層面,遠近之距離取決於形式的等同或差異。 但若有人向創造者祈禱並說: “禰必須比其他人更幫助我,因為其他人不需要禰的説明那麼多,因為他們比我更合格,沒有像我這樣沉溺於愛自己,也沒有像我這樣缺乏自製力,我看到我比其他人更需要禰的説明,因為我感到自己的卑微,我比所有人都更遠離禰,我已經感受到正如經文所写的, ‘我們沒有能救贖和拯救我們的王,除了禰之外。’ 由此可見,他的論點是正確的,而創造者容忍這樣的論點,因為它們是真實的。關於這一點,經文曾說:‘我是耶和華,我與他們同在,儘管他們身處污穢之中。’ 也就是說,儘管他們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之中,也就是污穢的根源,但因為他提出了一個真實的論點,創造者就靠近他,因為真理與真理意味著形式等同,而形式等同被稱為“靠近”。 通過此,我們將理解神聖的《光輝之書》(Zohar)中的問題,即不知如何呼喚祂的人無須去猶太會堂,因創造者不會聽到他的聲音——若不知呼喚方式的話,便遠離創造者。另一困惑是此與《詩篇》138章“耶和華在高處,卑微者必看見”相矛盾。那麼,“卑微”是什麼意思呢?是指一無所知,甚至不知道如何呼喚祂;他,同樣也會看見。 通過以上內容,我們將徹底明白,他不需要知道任何事情,只需認識自己的真實的精神狀態——也就是他不知道任何智慧,也不知道任何能幫助他的道德言語,他處於世界上最糟糕的狀態。如果創造者不幫助他的話,他就迷失了。這是他唯一需要知道的——也就是他一無所知,他是所有人中最卑微的。如果他沒有這種感覺,卻認為還有比他更糟糕的人的話,那麼他已經陷入了虛假,已經遠離了創造者。 通過此,我們將理解我們提出的第二個問題, “他該如何做才能知道如何呼喚祂並接近祂呢?他該學習什麼才能知道呢?在這種狀態下,他被告知不需要學習任何特殊的東西,只需努力走在真理的道路上,然後他就會有祈禱的物件,也就是為了必要品而非奢侈品,正如(詩篇,33)所写, ‘看哪,耶和華的眼睛看顧那些敬畏祂的人,看顧那些仰望祂的憐憫,要救他們的靈魂脫離死亡,在饑荒中使他們存活,’或者簡單地說,他需要精神的生命。 由此,我們可以解釋經文:“耶和華靠近一切呼求祂的人”,毫無例外。而他所說的條件“凡以誠實的心呼求祂的人”,並不被視為特殊條件。但在孩子們之間,如果一個人叫另一個人,而他知道對方在說謊的話,他不會在意。但在這裡,面對創造者,我們必須明白“真理”所指的事物是什麼。一個人很難自己知道什麼是真理的狀態,什麼是虛假的狀態,因為一個人無法看見真理。因此,他需要一位元引導者(嚮導)來引導他,告訴他缺乏什麼,擁有什麼,甚至那些妨礙他達成真理的狀態的多余之物是什麼。 這就是“趁耶和華在的時候,要尋求祂;趁祂近的時候,要呼求祂”的意思。確實,當祂近時,我們就能找到祂。但“近”的地方指的是哪裡呢?正如上面所說,“凡以真理呼求祂的人”。如果一個人從他的真實狀態中呼求祂的話,他就能找到祂。                                         …
1985-30.三個祈禱
三個祈禱 Rabash 1985 年第 30 期文章 《光輝之書》的《BALAK》(第 187 項)中寫道 “被稱為’祈禱’的有三個:為摩西的祈禱,為大衛的祈禱,為窮人的祈禱。在這三種祈禱中,哪一個祈禱最重要呢?為窮人的祈禱。這個祈禱先於為摩西的祈禱,也先于為大衛的祈禱。原因何在呢?因為窮人心破碎,經文說:’耶和華靠近心破碎的人’。'窮人總是與創造者爭吵,而創造者傾聽並聆聽他的話語,“當窮人軟弱[也是:包裹]時,為窮人祈禱”。應該說 “當他被包裹時”;什麼是 “當他包裹時”呢?意思是他製造了一個延遲,延遲了世界上所有的祈禱,直到他的祈禱進入,其他的祈禱才會進入。只有創造者單獨與這些抱怨統一,正如經文所写,’在耶和華面前傾訴他的話語’。’”天上的萬軍互相詢問:“創造者在做什麼呢?祂在什麼上面努力呢?’他們被告知:’祂正與祂的Kelim(容器)熱情地合一,'意思是與心破碎的人合一。'”這種祈禱會導致世界上所有祈禱的延遲和推遲。 關於這三種祈禱,我們應該理解摩西、大衛和窮人的祈禱之間的區別。窮人對創造者心懷怨恨,並因此延遲了所有的祈禱,它有什麼重要的呢?我們還應該明白,它拖延了世界上所有的祈禱意味著什麼?難道創造者無法同時回應所有的祈禱嗎?祂是否需要佔用時間,就像他們需要一個一個地排隊一樣呢? 我們將在工作中對此進行解釋,因為所有這些祈禱都適用於一個人。這是工作順序中存在的三種連續的狀態。我們發現,一個人應該請求創造者為他滿足三個缺乏: 1)托拉,被稱為 “摩西” 2)天国,3)一個心破碎的窮人,與他的 Kelim (容器)有關。 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他說 “耶和華接近心破碎的人”,也就是所謂的 “靠近”。我們知道,“靠近”意味著形式上的等同。但是,如果他心破碎了的話,我們怎麼能說祂與我們的形式變得等同了呢?我們還應該理解我們所學到的 “耶和華靠近一切以真理求告祂的人”。也就是說,什麼是 “靠近”?“真理”被稱作 “靠近”,心破碎不叫 “靠近”。我們還應該理解窮人對創造者的不滿,就好像創造者在說窮人是對的,因為我們看到,由於窮人的不滿,創造者聽他的話比聽別人的話更多,就像神聖的《光輝之書》上面所說的那樣。 但在《光輝之書》(《光輝之書》一書的導言,第 174 項)中寫道 “拉比-希蒙開始說:一個人歡喜地過節,卻不把自己的那份給到創造者”。在《光輝之書》(第 175 項)中,他解釋了什麼是創造者的份額: “創造者的份額就是盡可能地取悅窮人,因為每逢節假日,創造者都會來看祂的破碎的Kelim(容器)”。 他在《蘇拉姆》[《光輝之書》的階梯注釋]中解釋了創造者的份額為何是給予窮人的原因,這與創造世界之前容器的破碎有關。用他的話說 “由於Kedusha(神聖)的容器(Kelim)被破碎,並且掉進了分離的BYA里,Kedusha(神聖)的火花掉進了克利波特(Klipot)[殼]裡。從它們那裡,各種享樂和幻想進入了克利波特(Klipot)[殼]的領域,因為火花將它們轉移到人類的接受的容器中,供人類享樂。因此,它們造成了各種罪過,如偷竊、搶劫和謀殺"。 “因此,我們應該理解窮人的抱怨是怨恨(不滿)的意思是什麼。他說:“祂用破碎的容器創造了我,我的內心因此有了一切邪惡的願望和念頭,這為什麼是我的錯呢?這一切之所以降臨到我身上,只是因為我是從破碎的容器中延伸出來的,他們首先是想把上層的豐富延伸到接受的容器中,目的是為了接受而接受,根本不是為了給予。正因為如此,愛自己的本性在我心中根深蒂固地被根植,正因為如此,我遠離了任何精神的東西,也與Kedusha(神聖)無緣,而Kedusha(神聖)只建立在有給予的意圖的容器上。因此,我因無法進入Kedusha(神聖)而遭受的一切痛苦,以及我因愛自己的本性導致的形式差異而遠離禰的痛苦,都是他造成的,他是我心中的全部敵人,是他造成了我所有的糟糕狀態。這一切都是因為禰這樣創造了我!” 因此,他帶著抱怨而來,說:“我無法改變禰創造我時的自然本性,但我希望,就像禰用愛自己的本性創造了我一樣,現在禰能給我第二個本性,就像禰給了我第一個本性一樣,意思是給予的願望,因為我無法對抗禰在我身上留下的自然本性。此外,我有證據表明,我沒有力量戰勝它,是禰的過錯。我們的聖人說(Kidushin 30):’拉比-希蒙-本-列維說:人的傾向每天都在戰勝他,並試圖置他於死地,正如經文所說:'邪惡者監視正義者,並試圖置他於死地。'若不是創造者的幫助的話,他就無法戰勝它,正如經文所說:上帝不會讓他留在他的手中”。 由此可見,窮人的抱怨是有道理的。也就是說,如果創造者不幫助他的話,他就沒有力量戰勝它,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因此,他向創造者訴苦,只有創造者才能幫助他,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因為從我們聖賢們的話中可以看出,創造者是故意這樣安排的,所以就有祈禱的必要,因為 “創造者等待著正義者的祈禱”,意思是那些祈禱自己想成為正義者的人。巴哈蘇拉姆在前面的文章中解釋了其中的原因。 因此,他對創造者將他創造得如此卑微低下的不滿和抱怨是有道理的,也就是說,創造者親自創造了他,除了創造者之外,他不能指望任何東西來幫助他。這就是為什麼窮人的祈禱被稱為 “破碎的心”的原因,意思是它來自容器的破碎。由此可見,心破碎者的爭論是真實的爭論,而真理之所以被稱為 “靠近”,是因為它與創造者在形式上是等同的。這就是為什麼要先回答導致這一祈禱的原因是什麼,因為工作的順序從這裡開始。 這樣我們就會明白我們所問的,他在這裡說 "靠近 "的意思是心破碎,而在那裡我們知道了 “靠近”是真實的,正如經文所說:“耶和華靠近一切以真理求告祂的人”。答案是,心破碎者的爭論是真實的爭論。由此可見,兩者是相同的,也就是說,我們必須知道,當我們向創造者祈求時,我們必須對祂說真話。 這就是我們在上一篇文章[29,Tav-Shin-Mem-Hey]中解釋的東西,當他向創造者祈禱時,他需要請求創造者説明他: “因為我確實處於世界上最糟糕,最低下的狀態,雖然可能有比我更糟糕的人, 無論是在托拉方面還是在工作方面,但他們並不像我所看到的那樣感受到了真理(真相)。因此,他們仍然沒有我這樣的缺乏,也就不那麼需要禰的説明。但我確實看到了自己的真實狀態——也就是在我付出了時間和精力之後,我與精神完全脫節了。然而,現在我看到’過去的日子比現在好’,我越是努力向前走,我越覺得我在倒退”。這就是所謂的 …
1985-31.一個人不會自認為自己是邪惡的
一個人不會自認為自己是邪惡的 Rabash 第31号文章,1985年 關於“一個人不會自認為自己是邪惡的”,在《光輝之書》(Balak,第193條)中寫道:“大衛王以四種方式看待自己。他以窮人的眼光看待自己,以哈西德(Hassid)(虔誠的追隨者)的眼光看待自己。就以哈西德(Hassid)的身份看待自己,正如經文所記:‘求你保全我的性命,因我是虔誠的。’因為人不可自認為是邪惡的。若有人說:‘如此他便永不認罪了。’並非如此。而是當他承認自己的罪過時,他將成為一個‘哈西德(Hassid)’,因為他已經來到這裡接受悔改,並把自己從邪惡的一邊拉出來,他此前一直沉溺於那裡的污穢之中。但現在他已經緊緊抓住上方的右線,也就是‘Hesed(慈愛)’,它伸展出來歡迎他。因為他緊緊抓住‘Hesed(慈愛)’,所以他被稱為‘哈西德(Hassid)’[虔誠的追隨者]。不要說創造者不接受他,直到他詳細列出從他來到世界以來所犯的一切罪過,甚至那些他自己不知道的罪過。事實並非如此。他只需詳細列出他記得的罪過。如果他在悔改時專注於這些罪過以表示悔恨,其餘的罪過都會自然隨之而來,”這就是它的意思。 我們應理解以下幾點: 1) 一個人如何能自稱是“哈西德(Hassid)”?這本身已是重要的程度,他為何要自自己誇耀自己呢? 2) 他說不應自認為邪惡。另一方面,他說應詳細列出自己的罪過,但又說無需列出從出生以來所有的罪過,只需列出自己記得的罪過。因此,當他詳細列舉自己所犯的罪過時,他本身就已經是不義的。那麼,他為何又說不應自認為是惡人?說自己做了壞事與不自稱是惡人之間有何區別?如果他承認自己做了壞事,那無論如何都在自稱是惡人。正如我們在聖賢的言論中(Sanhedrin 9b)所見:“拉比約瑟夫(Rabbi Yosef)說:’有人強迫他,他和另一人合謀殺害他。出於他的意願,他是邪惡的。托拉說:“不要讓邪惡的人作見證。”拉巴(Raba)說:“一個人對自己最親近,人不會認為自己是邪惡者。” 因此,這意味著如果他說自己犯了罪,就不能相信他,因為他是個惡人。但在這裡,當他承認自己的罪時,我們必須說,僅僅通過這句話,他就被稱為“惡人”,因為你說“人不會認為自己是個邪惡的”。因此,問題仍然存在,他在悔改時如何詳細描述自己的罪行? 我們應明白他們為何說“一個人不會自認為是邪惡的”。這是因為“人對自己最為親近”。由此可推,既然“愛能遮掩一切罪過”,我們就無法在所愛之人身上看到罪過,因為罪過是壞事,而一個人無法傷害自己,因其受愛自己的本性所偏袒。因此,“一個人不會認為自己邪惡”,也不值得信賴來作證自己任何惡行,就像一個親戚,他是不合格的。 我們應該知道,當一個人來向創造者求悔改,並請求創造者幫助他悔改時,一個問題出現了:“如果他想悔改,是誰阻止了他呢?” 他可以選擇悔改,那麼他為何需要請求創造者説明他悔改呢?在《十八祈禱》中,我們祈禱:“求禰將我們帶回去,我們的父親,回到禰的托拉;將我們帶近,我們的君王,到禰的工作;使我們在完全悔改中回到禰面前。”這意味著沒有祂的幫助的話,一個人無法悔改。我們應該明白為何如此,即一個人無法靠自己悔改。 在之前的文章中,我們解釋過,因為創造者在我們內在創造了接受的願望的本性,而這種願望最初是為了接受而被創造,之後我們才得知,有一種是為了不接受,而是為了給予的改正。這被稱為“Tzimtzum(限制)的改正”。這意味著,在下面較低者身上存在尚未適合給予的意圖之前,那個地方將沒有光。這種改正延伸到在上面較高的創造物,意味著在一個人擺脫愛自己的本性之前,他無法感受到創造者的光。因此,首先我們必須擺脫愛自己的本性,否則Tzimtzum(限制)就會作用於我們。 然而,一個人無法擺脫創造者所創造的本性,因為創造者創造了這種本性。因此,唯一的方法就是請求創造者給予他第二種本性,即給予的願望。因此,我們歸因於人的選擇僅在於祈禱,也就是請求創造者幫助他並給予他這種第二本性。因此,當一個人想要悔改時,他必須請求創造者幫助他從愛自己轉向愛他人。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請求創造者並說和祈禱:“將我們帶回來,我們的父親。”的原因。 但何時,一個人才算真正懇求創造者以悔改之心帶他回歸呢?這只能在他深感必須悔改之時。在他尚未認清自己是邪惡者之前,祈禱尚無改革他的效果。畢竟,他尚未邪惡到需仰賴創造者憐憫的地步。應被回應的祈禱的意義,恰在於此人需要憐憫,正如我們在《十八祈禱》中所言:“因禰垂聽禰的百姓以色列每張口發出的祈禱(雖未明言,但何時?)。” 那麼,創造者何時垂聽每張口發出的祈禱呢?當一個人感到自己需要憐憫時。這特指他感覺到他深陷困境、無人能幫助他之時。在那時,才可以說他來到創造者面前請求憐憫。但此前,當他來到創造者面前請求奢侈時,即他所處的狀態尚還不是太糟,且他看到有人比自己處境更糟,在那時,他對創造者的祈禱並非因需要天上的憐憫,而是因他渴望處於比他人處於更優越的狀態。這被視為他向創造者索要奢侈的生活,即他希望比他人活的更快樂。 因此,當一個人希望創造者應允他的祈求時,他首先需要意識到自己比他人更需要生命,意思是他看到世上人人都在生存,但他卻因自認為自己是邪惡者、並看到他自己比他人更沉溺於愛自己,而感到自己沒有生命。在那時,他意識到自己需要創造者的仁慈,並非為了過奢侈的生活,而是因為他沒有“神聖”的生命。 由此可知,在那時,他真正祈求的是仁慈,也就是能使靈魂復活的事物。他向創造者呼喊:“既然’禰賜給饑餓的人食物;創造者釋放被囚禁的人。’” 也就是說,他意識到自己僅僅需要被稱為“麵包”的信念,並意識到自己正坐在被稱為“愛自己”的監獄中,無法自行脫身,因為唯有創造者能幫助他。這被視為真正的祈禱。 我們應當明白,祈禱與缺乏有關。缺乏並不意味著沒有。缺乏是一種需要。因此,巨大的缺乏意味著他對所求之物有巨大的需要。如果他沒有巨大的需要的話,就意味著他沒有巨大的缺乏,因此他的祈禱也不那麼偉大,因為他對所求之物的需要並不是那麼迫切。這就是為什麼請求也不那麼大的原因。 從以上所述我們可以推斷,一個人不能在自己身上看到壞事。因此,我們應該問:“如果一個人知道自己生病了,而生病肯定是壞事,他會去看醫生治病。如果醫生告訴他身體沒有問題,他不會相信。他會去找專家,專家會告訴他身體在那裡有問題,需要手術。那個人一定會為發現自己身上的壞事而高興,並為此支付專家大筆費用,感謝專家發現了他的疾病並知道如何治癒他的身體,使他能夠繼續生活並享受人生。 我們看到,如果我們發現壞的事情,那是一件好事,就像疾病的情況一樣。在那時不能說一個人看不到自己身上的壞事,因為在那時他想改正壞事,這樣看來,壞事被視為好事。因此,那時一個人可以發現自己身上的壞事。 因此,我們可以理解《光輝之書》中的話,當我們問為什麼一方面他說“一個人不會認為自己是邪惡的”,然後又說他必須詳細列出自己的罪行呢?畢竟,當他詳細列出自己犯下的罪行時,他通過承認自己做了這些罪過而認為自己邪惡。我們可以這樣回答:當他向創造者祈求時,創造者會讓他更接近自己,因為他沉浸在邪惡中,即愛自己的本性中。如果他希望他的祈禱被應允的話,他知道他必須從內心深處向創造者祈禱,因為與其他人相比,他需要更多的憐憫,因為他感覺自己比他們更糟糕。 在那時,他必須自己看到自己比其他人更有罪。否則,這被視為說謊,也就是他比他們更糟糕,而經文寫道:“耶和華靠近所有以誠實呼求祂的人。” 因此,如果他發現自己是邪惡的,便能認識到自己對創造者有極大的需要,這對他而言是件好事。因此,當他詳細述說自己的罪過時,這不被視為“自認為自己是邪惡的”。相反,在那時他能以誠懇的祈禱求創造者使他更親近祂。 由此可知,通過發現自己身上的邪惡,一個人變得非常需要創造者,而這種需要被稱為“缺乏”。此外,他所做的祈禱必須發自內心,因為“發自內心”意味著他為自己的缺乏所做的祈禱並非表面文章。相反,這種缺乏觸及了他內心深處,意味著他所有的器官都感受到了這種缺乏,只有那時才被稱為“祈禱”。 通過此,我們將理解我們提出的問題:“他為何稱自己為‘哈西德(Hassid)’,因為‘哈西德(Hassid)’已是某種程度,並非人人都能被稱為‘哈西德(Hassid)’,他為何能自稱自己‘哈西德(Hassid)呢’?根據我從巴·哈蘇拉姆處聽到的,他說:‘祂將智慧給予智者。’ 但應該說的是,‘祂將智慧給予愚者。’”他對此解釋道:“‘智慧’是以未來命名的。也就是說,渴望成為智慧的人已被視為智者。” 因此,當他說“我是虔誠的[哈西德(Hassid)]”時,意味著他渴望成為被稱為“愛他人”的虔誠者。首先,他為窮人祈禱,這意味著他處於愛自己之中,並說’我想要成為一個虔誠的[哈西德(Hassid)]’。這就是為什麼神聖的光輝之書(Zohar)在此結束:’那時他是一個虔誠的[哈西德(Hassid)],因為他已經來到這裡接受悔改,並從邪惡的一面中解脫出來,他此前一直沉溺於其污穢之中。但現在他已緊握上方的右線,即伸展出來迎接他的Hesed(慈愛)(慈愛)。因為他緊握Hesed(慈愛)(慈愛),故被稱為虔誠的[哈西德(Hassid)](虔誠的追隨者)。也就是說,現在他已來到緊握Hesed(慈愛)(慈愛)之處,因此被稱為虔誠的[哈西德(Hassid)],指未來。 由此我們也能理解神聖的《光輝之書》所言: “不要說創造者不接受他,直到他詳細列出自從他來到世界以來所犯的一切罪惡。”這不是真的。“如果他在悔改時決心悔改,所有的罪惡都會隨之而來。”我們應該說,如果他為公眾和罪惡的根源,也就是“接受的願望”祈禱的話,那麼,所有的罪惡都會自然地隨之而來,也就是說,跟隨愛自己。                                 …
1985-32.關於接受者的回報
關於接受者的回報 RABASH 第32篇文章,1985年 眾所周知,人無法在沒有回報的情況下工作。這意味著,如果得不到回報,人就不會採取任何行動。這源於萬物的本質,即完全靜止不動,正如《十個Sefirot的研究》(第一部分,第19條)中所寫:“我們熱愛安息,並強烈憎恨運動,以至於除非是為了尋求安息,否則我們連一步都不會邁出。這是因為我們的根源是靜止安息的;祂裡面沒有任何運動。因此,運動也違背我們的本性,為我們所憎惡。” 因此,我們必須知道,什麼才是值得我們為之努力的回報。為了解釋這一點,我們必須探究我們所知的——創造的目的和創造的改正。 創造的目的是從創造者的角度來看的。也就是說,我們說創造者創造萬物是因為祂渴望對祂的創造物施恩惠。這就引出了著名的疑問:“為什麼創造物沒有獲得喜悅和快樂?如果祂在創造物身上賦予了每個人都渴望接受的本性,那麼誰又能違背祂,說自己不想要喜悅和快樂呢?” 我們瞭解到,只有接受的願望才被稱為”創造”,“創造”意味著某種新的事物,被稱為”從無到有”的創造。因此,祂在創造物身上創造了這種本性,這意味著每個人都想要接受,而祂想要給予。那麼,是誰在阻礙這一切呢? 答案在阿裡(ARI)的著作《生命之樹》(開篇)中有所闡述:“為了彰顯祂的作為的完美,祂限制了自己。”他在”內在反思”中解釋說,這意味著由於給予者和接受者之間存在差異,這會導致形式上的不一致,也就是說,會給接受者帶來不愉快。為了改正這一點,進行了一項改正,即豐盛的光只照耀到那些有給予的意圖的地方,因為這被稱為”形式上的等同”,以及”與創造者的粘附(Dvekut)“。 這樣,當他接受喜悅和快樂時,他就不會感到不愉快,豐盛的光也能來到接受者那裡,因為接受者在接受豐盛的光時不會感到任何缺乏。也就是說,他不會因為自己是接受者而感到缺乏,因為他的目標是讓創造者感到滿足,而不是為了自己獲得快樂。 因此,如果我們反思自己必須做什麼才能獲得喜悅和快樂,那僅僅是為了獲得容器(Kelim),這是一種第二天性,被稱為”給予的容器”。這被稱為”創造的改正”。因此,我們應該知道我們應該向創造者祈求什麼作為我們學習托拉(Torah)和遵守誡命(Mitzvot)的回報:那就是祂會賜予我們給予的容器。 在《Panim Masbirot》(《歡迎的面孔》)一書的序言中寫道,回報的根源是螢幕(Masach)和反射之光(Ohr Hozer)。因此,我們不需要祈求快樂和豐盛作為工作的回報,而是祈求給予的容器,因為這是我們獲得喜悅和快樂所需的一切。在獲得給予的容器之前,人們會在生活中遭受痛苦,因為他們沒有合適的容器(Kelim)來接受喜悅和快樂。 我們看到,在我們的行動中,我們應該按照工作的順序進行三種區分:1)禁止之事,2)允許之事,3)誡命(Mitzvot)。對於禁止之事,我們不可能談論為了創造者而行事的意圖,我不可能為了祂而做任何被禁止的事情。我們甚至不能談論去做這些事。我們的聖賢稱之為”通過違背誡命而獲得的誡命”。只有對於允許之事,我們才能說我們應該以創造者為目標,或者說他無法以創造者為目標,那樣他就沒有誡命(Mitzva)。然而,當他能夠以給予為目標時,這種行為就被視為誡命(Mitzva)。 對於誡命(Mitzva)的行為,例如吃逾越節的無酵餅(Matza)、在住棚節的棚屋(Sukkah)裡吃飯等等,即使一個人沒有以給予為目的(意圖),它仍然被視為誡命(Mitzva),因為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也是誡命(Mitzva)。但是,當他以給予為目的(意圖)而行事時,那條誡命(Mitzva)會使他獲得誡命(Mitzva)之光作為回報。 當他無法懷著正確的意圖行事,而是出於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履行誡命(Mitzva)時,我們的聖賢說:“人應該始終以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學習托拉(Torah)和履行誡命(Mitzvot),最終他會從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達到Lishma[為她的緣故]。”由此可見,即使他沒有正確的意圖,他仍然是在遵守創造者的誡命(Mitzvot)。但是,當他做一些允許之事時,這被稱為”可選擇的”,不能算作誡命(Mitzvot)。 然而,當他做一些被禁止的事情時,他的罪過就會被記錄下來。那時,他會偏離托拉(Torah)的道路,離創造者越來越遠。當他以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履行誡命(Mitzvot)時,他也會接近創造者,但這是一種緩慢的方式,這意味著他需要走一條漫長的道路才能接近創造者,直到最終能夠與創造者緊密粘附(Dvekut)。 但是,當他以Lishma[為她的緣故]履行誡命(Mitzvot)時,他每一次都會更加親近創造者,直到最終獲得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的甘甜滋味。 我們也可以由此判斷他是否享受誡命(Mitzva)。也就是說,如果他吃一小塊無酵餅(Matza),但沒有享受其中的滋味,他就無法履行誡命(Mitzva),因為吃一小塊無酵餅(Matza),如果達不到享受的程度,就不能算是盡到了義務。他必須享受其中的滋味,否則就不能祝福。 同樣,安息日(Shabbat)的喜樂也是一項誡命(Mitzva)。如果他不享受安息日(Shabbat)的餐食,他也未能盡到義務。因此,規定是,在安息日(Shabbat)的前一天,臨近下午祈禱的時候,人不應該進食,直到天黑,這樣他才能享受安息日(Shabbat)的餐食。我們的聖賢對此說道(Pesachim,第99頁):“‘在安息日(Shabbat)和節日的前一天,從下午祈禱之後就不應該進食,這樣他才能饑餓地迎接安息日(Shabbat)’,這是拉比Yehuda的話。” 儘管如此,即使他無法懷著給予的意圖行事,他仍然是在履行吃無酵餅(Matza)等誡命(Mitzva)。同樣,在允許之事上,即使他無法懷著給予的意圖行事,只要這些事情是必要的,也就是說,沒有它們人就無法生存,那麼做這些事情仍然不會被視為更加物質化。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接受這些東西,即使他無法以給予為目的(意圖)。 但是,對於那些非必需的、允許使用的東西,即使食用它們本身並不構成罪過,使用它們也會使人更加沉溺於物質享受。另一方面,我們可以說,當出於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而行事時,必需品的重要性比誡命(Mitzvot)低一個等級。 因此,我們應該從下往上依次區分:1)被禁止的事物,2)被允許但並非出於給予的意圖的事物,3)被允許但必要的事物,4)並非出於給予的意圖的誡命(Mitzvot),5)出於給予的意圖而被允許的事物。(然而,沒有給予的意圖的誡命(Mitzva)和出於給予的意圖而被允許的事物需要仔細辨別,因為這裡容易出錯,所以我不打算深入探討),6)出於給予的意圖的誡命(Mitzvot)。 由此可見,最終的回報就是獲得給予的容器。一旦一個人獲得這些容器,就擁有了一切。                          
1985-33.以色列的罪犯
以色列的罪犯 RABASH 第33篇文章,1985年 拉比拉基什(Rish Lakish)說:“以色列的罪犯,地獄之火無法掌控他們,更不用說金祭壇的火焰了,等等。以色列的罪犯充滿著誡命/善行(Mitzvot),就像石榴一樣,正如經上所記:’你的聖殿就像石榴的一瓣。’不要讀作’Rakatech’(你的聖殿),而要讀作’Reikanin’(空虛),意思是你們雖然空虛,但卻充滿著誡命/善行,就像石榴一樣,何況其他方面呢?”(《節日篇》[Hagigah] [Masechet]結尾) 關於以色列的罪犯,我們應該理解他們相對於誰被稱為”以色列的罪犯”:1)是相對於托拉(Torah),2)還是相對於整個以色列,3)還是相對於個人自己,他們被視為以色列的罪犯,也就是說他看到並感覺到關於自己,他是以色列的罪犯。表面上看,很難理解一個人怎麼能像石榴一樣充滿著誡命(Mitzvot),卻被視為以色列的罪犯。 如果我們相對於這個人自己來解釋這個,我們可以說和解釋,“儘管他們充滿著誡命(Mitzvot)就像石榴一樣”,他看到他仍然是以色列的罪犯。我們應該從Rama’ut[欺騙]這個詞來解釋Rimon[石榴]。也就是說,他看到他在欺騙自己,意思是儘管他充滿著誡命(Mitzvot),即看到他在數量上沒有更多可添加的,根據他的努力,他現在肯定應該已經是以色列了,意思是Yashar-El[直達創造者],其中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然而,在他的自我甄別之後,他看到他在欺騙自己,也就是他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的主要原因是愛自己,而不是為了給予他的創造者滿足,而這種給予被稱為Yashar-El(以色列),意思是他所有的工作都直接為了創造者。 因為他看到他所有的工作只是為了接受,他看到他是關於以色列方面的罪犯。也就是說,他不希望他的工作是為了上面,被稱為”為了給予創造者“。相反,他所有的工作都是基於把一切保持在被視為下面的接受者,因為接受者被視為處於較低的重要性,給予者處於較高的重要性。 這從根源延伸而來。因為創造者是給予者,祂被視為”上面”。從創造者接受的創造物被視為處於較低的重要性。因此,如果他的工作是為了接受,他被視為希望他在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中的工作保持在下面,意思是在接受中。 這被稱為“在以色列的層面上的越軌”,因為他沒有侍奉創造者,沒有努力為了給予創造者,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想要創造者來侍奉他。既然他們說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報酬是根據勞動付出的,就像物質世界一樣,所以他也是以這種方式來勞作的。他為創造者工作,但前提是創造者必須為他的勞動支付報酬。否則,如果沒有報酬,他就沒有動力去做任何事情。 然而,一個人怎麼能看到這一真理,也就是他正在關於目標的品質方面欺騙自己,並且不能真正地做神聖的工作呢?我們的聖賢在這方面說,一個人在有光之前不能看到真理。也就是說,一個人看到他正在做許多誡命(Mitzvot),意思是他充滿行為,看不到他可以做更多行為幫助他成為”以色列”的地方,意思是只是給予,沒有任何對愛自己的需要。他看不到他將自己達到這個,除非他有來自上面的幫助,一個人不可能能夠做這一點。 由此可見,他所做的誡命(Mitzvot)導致他看到真理,即到目前為止他在欺騙自己,認為一個人可以自己獲得改變為給予的意圖的力量。現在他已經意識到情況不是這樣。 現在我們可以解釋,“即使在你們中間的空虛者也像石榴一樣充滿著誡命(Mitzvot)。”這意思是,即使他們充滿著誡命(Mitzvot),他們感到他們是空虛的,因為他們看到他們就像石榴一樣,來自詞語,“我呼叫我的愛人;他們欺騙了我”(《哀歌》,1),意思是欺騙,他們在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中的工作只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而不是為了使創造者受益。 但誰導致他知道這一點的呢?正是他充滿著誡命(Mitzvot)。這導致他看到他不應該欺騙自己,認為他可以成為”以色列”。相反,現在他看到他是”以色列的罪犯”。 結果是,獲得一個人在精神中的程度的真正知識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充滿著誡命(Mitzvot)。在那時他看到他的狀態,即直到現在他在欺騙中,現在他處在”以色列的罪犯”的程度中。但沒有誡命(Mitzvot),被視為沒有光,然後一個人不能看到真理,即他需要創造者説明他成為”以色列”。 然而,我們應該知道,說如果他充滿著誡命(Mitzvot),那麼,他就會覺得自己就像石榴一樣,這句話是有前提條件的:這是特別指一個尋求真理的人。也就是說,只有當一個人追求真理時,才能說他在充滿善行之前無法看到真理,而不是在其他情況下。 因此,這需要兩件事:1)一方面,他需要盡可能地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沒有任何批評它是否在真理的道路上。只有在事後他才能檢驗,但不是在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時,因為在那時他需要感覺自己處於完整中,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一個人應該總是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因為從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我們來到Lishma[為她的緣故]。”因此,現在他如何從事並不重要,因為在任何從事方式中,他都在遵守我們聖賢的話。2)在事後,他必須批評檢驗自己,看看他的行為是否是為了創造者,或者是否有其他東西涉及其中。從這兩者他可以來到”就像石榴一樣”,根據我們上面解釋的。 由此,我們將理解我們聖賢的話(《偶像崇拜》[Avoda Zara],第17頁):“我們的聖賢說,’當拉比埃萊澤·本·帕塔(Rabbi Eilezer Ben Parta)和拉比哈尼納·本·塔迪昂(Rabbi Hanina Ben Tardion)被抓時,……’’我真不幸,我因一件事被捕,卻無法得救。你們既從事托拉(Torah)又行善事,而我卻只從事托拉(Torah)。“正如Rav Huna說,”任何只從事托拉(Torah)的人,如同一個沒有上帝一樣·,正如經文所說,’以色列人多日沒有真的上帝,沒有教導的祭司,也沒有托拉(Torah)。’什麼是’沒有真的上帝呢’?Rav Huna說,’任何只從事托拉(Torah)的人,就好像他沒有上帝一樣。’” 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如果他不從事善行,他就如同一個沒有上帝的人。另一個困惑:為什麼特別是善行的Mitzva[誡命]呢?畢竟,有其他需要遵守的誡命(Mitzvot),那麼,為什麼特別是善行類似於沒有真上帝呢?就好像通過善行可以判斷他正在學習的托拉(Torah)是否沒有真上帝。 根據我們所學的,我們所有的工作是為了達到形式等同,被視為”就像祂是仁慈的,你也是仁慈的。“為此,在托拉(Torah)的學習期間,一個人不必批評他的托拉(Torah),意思是他在學習誰的托拉(Torah),在那時,他甚至可以學習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這也是一個Mitzva[誡命],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一個人應該總是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即使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因為從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他將來到Lishma[為她的緣故]。” 當他測試自己時是這樣的,他關於形式等同的情況,他離自愛有多遠,他離愛他人有多近,這是”粘附於祂的品質”的意思。這就是為什麼他做出精確,主要要知道的是通過Hesed[仁慈]的品質測試自己,他在多大程度上從事它,為它努力,並思考各種策略和技巧來達到形式等同,或者他將不會到達真理的路徑。 由此可見,在那時他沒有”真上帝”,因為”真”意思是如經文所解釋的(《十個Sefirot的研究》[The Study of the Ten Sefirot],第13部分),“Dikna的十三個改正的第七個改正被稱為’真理。’”他在那裡的”內在反思”中解釋:“在那時創造者的品質顯現,也就是祂以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意圖創造了世界,因為在那時出現Ohr Hochma[智慧之光],這是創造的目的之光,當每個人都感覺到愉悅和快樂時。在那時,每個人都以清晰的認知說,這,意思是目標,是真的。” 由此可見,如果他不從事善行,也就是能夠導致愛他人的力量,通過它,他將獲得給予的容器,因為上層豐盛只被吸引到這些容器中,如果他沒有給予的容器,他不能獲得創造者為了愉悅祂的創造物而創造的愉悅和快樂。由此可見,在那個狀態中,一個人被視為”沒有真上帝”。 這意味著祂的指引——即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現實並非真實,願上帝保佑,這絕非事實。這被稱為”沒有真上帝”。 這可以精確地通過從事善行來獲得。然而,沒有托拉(Torah),不可能知道一個人的狀態,意思是他在哪裡,因為沒有光,就不可能看到任何東西。相反,看到他是以色列的罪犯,他需要充滿著誡命(Mitzvot),意思是學習托拉(Torah)的誡命(Mitzvot)和其餘的誡命(Mitzvot)兩者。測試是,在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一段時間後,他需要進行反省,但不是在他的工作期間進行。         …
1985-34.我向上帝懇求
我向上帝懇求 Rabash 第 34篇文章,1985 年 "我向耶和華懇求"。拉希的解釋是,在所有的地方,"Hanun "的詞根 "Hanun"[親切的],與 "懇求 "的詞根 "Etchanan "相同,指的是 "Matnat Hinam"[免費的禮物]。雖然義人可以指他們的善行,但他們只是在向創造者請求免費的禮物。 《 Midrash Rabbah》中写道 “‘我懇求耶和華。在所有人中,摩西只用懇求的語言祈禱。拉比約哈難說:'你從中可以知道,一個在創造者那裡沒有任何東西的人,因為最偉大的先知摩西只用懇求的語言來祈求。拉比-列維說:'為什麼摩西只帶著懇求的話語而來?'寓言說:'注意你說話的地方不要被人抓住。怎麼是這樣呢?怎麼說呢?創造者這樣對摩西說:'我要恩待一個我要恩待的人。'他說:'對於一個在我手中有的人,我就憐憫他;我以仁慈的品質與他一起工作。'"摩西說:"對於一個在我的手有的人,我將施以仁慈;對於一個在我的手中沒有的人,我將赦免他;我以免費的禮物與他一起工作。 我們應該理解上面所說的: 1) 對於在我手中的某個人,怎麼能說 "我會仁慈 "呢?"一個在我手中的人 "這句話來自于我們聖人所說的話:"在你的手中為我算一算",意思是說他應該償還債務。因此,創造者說,一個創造者虧欠的人,創造者會告訴他說 "我會仁慈",這是什麼意思呢?他應該說:"我將償還",因為經文寫著:"誰在我之前,我將償還他"。因此,怎麼能說還債與仁慈有關呢?2)我們應該明白,怎麼會有兩種如此矛盾的觀點,一種觀點認為他應該從創造者那裡得到一筆債務,正如創造者所說:"一個在我的手中的人",而另一種觀點則認為他手中什麼也沒有。他們的論點是如何相去如此遙遠的呢?他們是從什麼地方得出如此相反的觀點的呢? 為了理解上述問題,我們應該甄別從事托拉(Torah)和戒律(Mitzvot)工作中的兩種人。雖然他們在行動上沒有區別,也就是說在行動上無法甄別他們的不同,但上述兩種人在意圖上卻有很大的不同。 第一種類型的人希望通過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達到的目的是通過勞動獲得回報,因為我們的天性中有一條規則,即勞動不可能沒有回報。因此,迫使他們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的原因就是害怕自己的缺乏(需求)得不到滿足。他們有這樣那樣的缺乏,並有強烈的願望和巨大的渴望來滿足它。 因此,他們想盡一切辦法來獲得他們想要的東西。因此,這種恐懼迫使他們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蘇拉姆[光輝之書注釋]("《光輝之書》一書導言",第 191 項)認為,這不是看作是因為對創造者的恐惧敬畏而遵守戒律,而是因為自身的利益: "由此可見,自己的利益才是根本,而恐懼則是由自己的利益衍生出來的分支"。 原來,這種人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的活動是為了讓創造者付給他們報酬。也就是說,創造者是虧欠他們的,因為他們在工作中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是為了結出(報酬的)果實。因此,他們向創造者提出要求:“請支付我們的勞動的報酬”。拉比-列維(Rabbi Levi)說,創造者說:”對一個在我的手中有(債務)的人”,意思是應該償還他債務的人,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他的意圖就是讓創造者償還他在托拉(Torah)和誡命中付出的勞動。 結果是,他是帶著怨言而來的,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在你的手中為我算一算"。由此,我們可以解釋上述經文中的話。不過,我們還是應該弄清楚,為什麼創造者會對這個爭論說:"我會仁慈的"。如果祂理應償還債務,這裡還有什麼仁慈可言呢?這裡怎麼能說 "我以仁慈的品質與他合作 "呢? 第二種類型的人的意圖則完全不同,他們想為創造者服務,以便讓創造者心滿意足,而不需要任何回報。根據人被創造出來的目的是為了接受自己的東西這一規則,他怎麼可能在沒有任何回報的情況下工作呢?正如我在前幾篇文章中所說的那樣,有些人工作是為了日後獲得回報,有些人工作是因為他們把工作本身視為回報和報酬,並且他們最大的回報莫過於被允許工作。 這就好比為一個重要人物服務的情況。這源于自然本性,沒有比為一個重要人物服務更大的回報了。這意味著,為了有幸侍奉國王,他可以奉獻自己的一切。由此可見,工作本身就是回報,並且他不指望其他報酬。相反,他期望擁有永遠為國王服務的特權,永不停歇,這就是他的全部的生命,他生活的全部目的,而這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他的本性中。 然而,我們應該明白,創造者為什麼會創造出這樣一種天性,即如果下面者知道更高者的重要性的話,他就會不計回報地為其服務。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說過,因為創造者創造世界的目的是為了取悅祂的創造物,因此祂在創造物中創造了接受快樂和喜悅的願望和渴求。否則,沒有享受快樂的願望的話,創造物就無法接受快樂和愉悅,因為沒有缺乏,就沒有滿足。 然而,隨之而來的是 "羞恥的麵包 "的問題--由於天生的形式差異,也就是沒有 "Dvekut"(粘附)。因此,就有了 "限制"(Tzimtzum)的改正,意思是不去接受,除非他想給創造者帶去滿足感。這就是他從創造者那裡接受的原因,否則他就放棄了這種快樂的接受。 然而,這就帶來了一個問題: 如果他生來就有接受的願望,而這是他的天性,那麼,他又從哪裡接受給予的願望呢?這有違人被創造的天性!這就是為什麼上帝創造了第二天性的原因—也就是渺小者在大偉大者面前取消,並從為偉大者服務中獲得喜悅和快樂。然後,當他想要給予偉大者時,他就會想:"我能給予創造者什麼,創造者才會享受呢?"因為他想給創造者帶來快樂,讓創造者享受。這時,他發現自己所能給予更高者的,可以說是更高者所缺乏的東西,只有一件事:讓下麵者接受喜悅和快樂。這讓創造者感到快樂,因為這就是創造的目的,即造福祂的創造物。 因此,一個人想要給予的欠缺的東西就是創造者的偉大,因為一旦他獲得了創造者的偉大,他就會立即想要給予創造者,這是因為下面者在更高者面前是取消的。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為神性的流放而哭泣的原因。這意味著整個精神的問題被貶低了,它被稱為 "Shechina(神性)處於塵土中",因為她的重要性就像塵土一樣,被踩在腳下,毫無意義。這就是本文所要表達的意思,即我們必須用每一條 Mitzva(戒律)來使 …
1985-35.當一個人知道什麼是對創造者的敬畏時
當一個人知道什麼是對創造者的敬畏時 Rabash 第 35 篇文章,1985 年 在神聖的《光輝之書》的《Vaetchanan》部分(第 68 項)中,寫道:"特別是之後,意思是當一個人知道什麼是對創造者的敬畏時,當他達成 Malchut 本身的品質時,也就是出於愛的敬畏,這就是愛創造者的本質和基礎,這種敬畏使他遵守Torah的所有 Mitzvot(戒律),所以一個人是創造者的忠實僕人,就像他應該是的那樣"。 我們應該理解他說的 "當他達成Malchut本身的品質,也就是出於愛的敬畏時 "是什麼意思。這句話的意思是,既然他達成了Malchut她本身的獎賞,她就被視為愛,而愛導致他敬畏。但為什麼愛會導致他敬畏呢?而且,我們應該明白,一旦他得到了愛的回報,敬畏又是什麼呢? 我們應該根據我聽到的巴哈蘇拉姆對 “亞伯蘭(Abram)牛群的牧人和羅得(Lot)牛群的牧人之間發生了爭吵”(《創世紀》13:7)這節經文的解釋來解釋這一點。亞伯拉罕被稱為 "信念之父",他的工作完全建立在超越理智的信念之上,沒有任何支撐,也就是說,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支撐他一生要建造的整個建築。他全心全意地去做,正是通過超越理智的信念,他才能接近創造者,而他的人生目標也只有這一個。 為了在理智之內達成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他發現自己的頭腦並沒有這樣做,因為無論他轉到哪裡,他都會看到天道中的矛盾,看到創造者如何對待創造物的。於是他明白了,創造者希望他為祂服務的方式恰恰是超越理智。他明白了,如果理智之內的方式更適合把一個人帶到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的話,創造者肯定會採取不同的行為方式,"因為誰會告訴禰該怎麼做呢?" 相反,他認為自己除了超越理智之外,別無他法,而創造者之所以故意這樣做,正是因為這種方式是對人有益的。因此,他決定專門要超越理智為創造者服務。這意味著,如果他能在理智之內獲得創造者的天道指引的話,他就會反對,因為他把自己的工作看成是超越理智,這更能確定他的目標只是為了讓創造者感到滿足。但是,如果他看到創造者的天道指引是在理智之內穿著在他身上的,而他不再有超越理智的選擇,因為一切都是啟示給他的話,那他又能做什麼呢? 巴哈蘇拉姆解釋說,當他看到一些光和豐富的資訊出現在他面前時,他並沒有說,現在他很高興,因為他再也不用走到超越理智的地方了,因為這是身體不同意的工作,因為如果有一些可以依靠的東西,身體就會享受更多。也就是說,他的全部努力建立在什麼基礎上呢?一個人建造的所有建築都建立在理智的基礎上,也就是說,理智迫使他必須這樣做。因此,如果理智不能說他所做的一切都很好的話,他當然就很難走這條路。 因此,當他有機會在理智之內達成某些事情時,他就會立即拋開超越理智的基礎,開始在建立在理智的新基礎上工作。這樣,他的勞動就有了依靠,他就不再需要創造者的説明了。因為要超越理智是很困難的,他總是需要創造者的説明,以獲得超越理智的力量。 但現在,頭腦在告訴他:”現在你有了頭腦和理智的支持,你可以獨自前進,不需要創造者的説明,也可以達成所要達成的目標"。然後,他的建議是:"現在我明白了,真正的方法是正是超越理智,因為正是通過超越理智,這種取悅創造者的方式,我現在得到了接近創造者的回報"。"這一點的證據是,他現在在Torah和祈禱中都感受到了創造者的工作的滋味。 由此可見,他並沒有把接近創造者和感受到創造者的愛作為工作的基礎,也就是對創造者的工作的支持,因為理智決定了遵守Torah和誡命是值得的,他不再需要信念超越理智。相反,他要小心謹慎,避免信念出現瑕疵,即接受理智之內的方式而丟棄信念。 信念被稱為 Malchut。因此,一個人認為他貶低了信念,玷污了信念,因為現在很明顯,一開始他別無選擇,因此接受了信念,否則他就不會接受信念。而一旦他發現自己可以擺脫信念,他就會立即貶低信念,拋棄信念,取而代之的是理智。經文說:"尊我者我必尊之,鄙我者我必鄙之"。經文還寫道:"耶和華的道路是正直的,義人在其中行走,而惡人在其中失敗"。 因此,我們可以理解我們所問的,既然他已經得到了Malchut的獎勵,這就被視為出於愛的敬畏。我們問:"如果他已經有了愛,我們怎麼還能說敬畏呢?"既然他已經得到了愛的獎賞,我們怎麼還能說敬畏呢? 根據巴哈蘇拉姆關於亞伯拉罕的牧人的解釋,我們很容易理解這一點。他說,亞伯拉罕牛群的牧人意味著亞伯拉罕在牧養信念。Mikneh[牛]來自 Kinyan[財產]一詞,意思是亞伯拉罕得到的所有財產都是在牧養他的信念。也就是說,他說:"現在我明白了,信念之路才是真正的道路,因為我得到了接近創造者的獎賞。為此,我決心今後只走信念之路,而不走理智之路"。 羅得(Lot)的牛群的牧人卻不是這樣。他將自己獲得的財產交由羅得(Lot)辨認。神聖的《光輝之書》稱羅得(Lot)為 "咒詛之地",意思是它不是一個被稱為 "耶和華所賜福的田地 "的祝福之地。相反,它是一個詛咒之地,也就是在理智之內,也就是說,他做了頭腦所規定的事情。然而,當他開始行走在創造者的道路上時,他也是以超越理智的信念開始的,但他總是在等待一個可以擺脫這種超越理智的工作的時機。 身體總是需要一些依據來支撐他在Torah和誡命上的努力,因為當工作建立在理智之上時,理智讓他明白工作是有價值的,身體就會做出巨大的努力,而且非常堅持不懈,因為理智迫使它這樣做。 例如,一個人半夜上床睡覺,他非常疲倦,還發燒,因為發抖而被禁止下床。但是,附近的房間發生了火災,他被告知趕緊下床,因為很快他就出不去了,可能會被燒死。這時,理智毫無疑問地規定,如果他考慮到自己的處境,認為由於種種原因下床不方便的話,那麼他可能會被燒死。當然,他會毫不猶豫地跳下床,因為他必須努力的基礎--也就是理智--規定了它的盈利性。因此,他肯定會竭盡全力。 由此可見,在理智約束努力的情況下,一個人不會考慮努力,而只會考慮收益,意思是通過努力一個人可以獲得什麼。然而,當一個人的努力是超越理智時,他總是受到身體的壓力,身體會問:"你憑什麼確定你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呢?你為實現目標所做的努力真的值得嗎?這樣做可行嗎?你能實現你所追求的目標嗎? 因此,他總是經歷著上升下降,也就是在那裡一會理智占了上風,一會超越理智占了上風。他總是在想:"既然我能夠把一切都建立在超越理智的話,那麼什麼時候我才能把自己的工作建立在理智之內,並有一個堅實的基礎呢?當然,到那時我就不會在創造者的工作中出現任何紕漏,就像建立在常識基礎上的一切一樣"。然而,他不知道他所希望達成的目標不會給他帶來祝福,而是詛咒,因為在理智之內是Sitra Achra[另一邊]的控制的地方,而創造者選擇了那些想與創造者達成Dvekut(粘附)的人,特別是在超越理智,才是接近創造者的真正途徑。 這就是 "羅得(Lot)"的程度,即被詛咒的土地,一片有詛咒而無祝福的土地。這就是所謂的 "羅得(Lot)的牛群的牧人",他總是在被稱為羅得(Lot)的理智之內尋找財產,意思是詛咒。這就是 "亞伯蘭牛群的牧人和羅得(Lot)牛群的牧人發生了爭吵 "這句經文的意思。也就是說,爭吵的原因是每個人都說自己是對的。 那些處於羅得(Lot)的牧人狀態的人說:"如果我們能把我們的基礎建立在理智上,即所謂的'理智之内'的話,我們就不會有上升和下降,因為我們將始終處於上升的狀態"。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在理智約束行動的地方,沒有人可以打斷它們。因此,當我們別無選擇時,就必須超越理智。但當我們可以選擇在理智之內行事時,情況卻恰恰相反:我們必須說,從今往後,我們的工作不會再有下降,這就是我們的滿足。因此,我們的路當然更好走。 但是,亞伯蘭牛群的牧人正是以超越理智的信念為基礎的。他們說:”如果創造者希望我們以理智為基礎工作的話,祂一開始就不會對我們隱瞞。相反,這一定是最好的方法。因此,我們不需要尋找擺脫信念超越理智的機會。相反,如果我們獲得了一些智力(理智),接近了創造者,我們就不會把它作為拋棄信念的依據,而是會說:’現在我明白了,這才是真正的方法,因為我因此而得到了接近祂的回報'"。"因此,他應該振作起來,並接受這樣的事實:從今以後,他不會再尋找任何擺脫信念的機會,相反,他將在超越理智的信念上變得更加強大。 通過這樣,我們就能理解神聖的《光輝之書》中所說的,一旦他達成了Malchut本身,也就是愛的獎賞,從愛中產生了敬畏,我們就會問:"如果那裡已經有了愛的話,你怎麼還能說敬畏呢?" "敬畏是什麼呢?" 根據上述說法,原來一旦他得到了愛的獎賞,就沒有什麼更大的東西可以強制他去工作了,因為這是在理智之內的基礎,因為現在是理智強制他去工作。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我們很自然地想為我們所愛的人服務。因此,就沒有了信念的空間,因為在那個時候,我們怎麼能說信念超越理智呢? 因此,他害怕自己也許會玷污信念,因為現在身體會更享受工作,因為他有了理智之內的基礎。如果他玷污了信念的話,那麼就會發現,他所擁有的超越理智的信念最初是出於無奈,而不是出於尊重,而是他一直渴望有一天能夠擺脫這種信念,用理智(知識)而不是信念來工作。 …
1985-36.有晚上,有早晨
  有晚上,有早晨 Rabash 第36篇文章,1985年 《光輝之書》關於“有晚上,有早晨”(創世記3,第96頁,以及《光輝之書的蘇拉姆(階梯)注釋》第151條)這節經文說:“經文寫道’有晚上’,意思是它源於黑暗,即Malchut的一邊。’有早晨’的意思是它源于光明,即ZA的一邊。 “這就是為什麼經文稱它們為’一天’,表明晚上和早晨如同一個整體,兩者共同構成一天。拉比耶胡達問道:‘這是什麼原因呢?’他問:‘既然“有晚上,有早晨”指的是ZON的合一,白天的光是從兩者中產生的,那麼,經文在第一天宣佈之後,為什麼每天都要說“有晚上,有早晨”呢?’ “他回答說:‘這是為了讓我們知道,沒有白天就沒有黑夜,沒有黑夜就沒有白天,它們永遠不會彼此分離。這就是為什麼經文每天都重複並告訴我們這一點,以表明沒有黑夜的黑暗就不可能有白天的光明。同樣,也不會有不帶來白天的黑夜,因為它們永遠不會彼此分離。’”以上是它的原話。 我們應該理解上述著作中的內容,即光明是什麼意思,黑暗是什麼意思,以及為什麼沒有兩者共同作用就不可能構成一天,也就是說,光明和黑暗共同構成一天,也就是說,需要兩者才能構成一天。這意味著一天始於黑暗的開始,因為這時新的一天的形成過程就開始了。 我們也應該理解“一天”這個詞如何可以應用於黑暗,因為當黑暗開始時,我們就可以開始計算一天了。眾所周知,在限制和上層世界之光消失之後——即第二次限制和破碎之後——出現了Klipot(外殼)系統,直到BYA世界被分為兩個不同的部分。從中間向上是神聖(Kedusha)的BYA,從中間向下則成為Klipot(外殼)的永久部分,正如TES(第16部分,第1938頁,第88項)中所解釋的那樣。 因此,在這個世界上,“人生來就像野驢的幼崽”,對精神毫無渴望。那麼,人對精神的需求感究竟從何而來,以至於他會感到黑暗,並稱之為“夜晚”,因為他感覺自己遠離了創造者?我們必須明白,當他開始感到自己遠離創造者時,他已經在某種程度上相信創造者的存在了,否則他怎麼能說自己遠離了一個不存在的東西呢?相反,他必須說,他從遠處獲得了一些光照,這光照使他感覺到自己遠離了創造者。 因此,一旦黑暗開始,也就是說,一旦感受到黑暗的存在,光明就會立即在某種程度上開始照耀。而白天的光明的程度只能通過否定來感知。這意味著一個人感到缺乏,也就是他沒有感受到創造者的光以積極的方式照耀著他。然而,光以缺乏的形式照耀著他,這意味著他現在開始感覺到自己缺少創造者的光,這被稱為“白天”。 但是,那些沒有感受到白天之光的人並不知道是否存在這樣一種現實:一個人必須感受到被稱為“白天”的創造者之光的缺乏。讓我們以一個人為例,也就是說,在同一個身體內。有時他感到自己身處黑暗,這意味著他遠離創造者,渴望親近創造者。他因遠離創造者而感到痛苦。 問題是,“是誰讓他為精神而擔憂?”有時,當他看到別人在物質財富和人際關係方面都很成功,而他卻缺乏生計和尊重時,他會感到黑暗和痛苦。他覺得自己實際上比別人更有天賦,無論是才能還是出身,他都應該得到更多的尊重。但事實上,他比別人低很多個層次,這讓他痛苦不堪。 在那時,他與精神沒有任何聯繫,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曾經與精神有過聯繫,也不記得他曾經認為那些與他在神學院一起學習的朋友們,當他看到他們為追求人生圓滿而痛苦時,他們在他看來就像是無法進行理性思考的孩子,他們眼中看到的只是他們想要的東西。有時他們認為生命中最重要的是金錢,有時他們認為生命中最重要的是在人群中擁有受人尊敬的地位等等。而現在,他卻身處他曾經嘲笑的那些事物之中,他感到自己的生命索然無味,除非他像他們一樣,把人生的全部希望和安寧都建立在他們決定的同一個層面上,而這被稱為“人生目標”。 那麼,真相是什麼呢?現在,創造者憐憫了他,並為他照亮了白天的甄別,而這一天始於否定。換句話說,當白天以黑暗的形式開始在他心中閃耀時,這被稱為“白天升起的開端”,然後在他裡面開始形成容器(Kelim),光才能以肯定的方式照耀其中。這就是創造者的光,當一個人開始感受到創造者的愛,開始感受到托拉的滋味和誡命(Mitzvot)的甘甜時,他就能感受到這種光。 由此我們可以理解《光輝之書》(Zohar)中的上述話語,即一天正是由這兩者共同合一產生的,正如經文所寫:“這就是為什麼經文寫到它們時說‘一天’,表明夜晚和早晨如同一個整體,兩者共同合一構成了一天。”此外,當拉比耶胡達說這就是為什麼經文每天都重新提醒我們——是為了表明,沒有先前的黑夜,就不可能有白天的光明。同樣,也不會有不帶來白天之光的黑夜,所以它們永遠不會彼此分離。 正如上面所提到的,1)遵循沒有容器(Kli)就沒有光的原則,2)為了製造容器,我們也需要被稱為“白天”的光來創造容器。 但是我們應該明白,如果一個人已經對“白天”——白天意味著他覺得他生命的全部意義就在於與創造者粘附(Dvekut)——獲得了一點點負面體驗,並因此他開始為自己遠離創造者而感到痛苦,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他從上升的狀態跌落下來呢?換句話說,他生命的全部意義都應該在於精神生命,並且這是他所有的希望,但他突然跌入低谷,跌入他曾經嘲笑那些以滿足獸性欲望為人生目標的人所處的境地。而現在,他自己也身處其中,以他們所食用的食物為生。 更令人驚奇的是,他竟然在內心深處忘記了自己曾經擁有昇華的境界,正如上文所述。他現在處於一種遺忘的狀態,甚至到了記不起誰會看著眼前這些人的地步。這些人他現在身處其中,這意味著他如今的抱負與他們一樣低下,但他卻毫不羞愧。他竟然讓自己置身於這種他一直避之不及的氛圍之中,他一直說,他們自由呼吸的空氣是窒息聖潔的空氣。而現在,他卻身處其中,絲毫不覺得他們有任何不足。 答案正如經文所說(詩篇 1),“不從惡人的計謀,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褻慢人的座位,這人便為有福。”我們必須理解惡人的計謀是什麼。眾所周知,《哈加達》(逾越節敘事)中提到的惡人的問題是:“你們行這事是什麼意思?”巴哈蘇拉姆解釋說,這意味著當一個人開始為了給予而工作時,惡人的問題就會出現,問道:“如果你不為自己工作,你能得到什麼?” 當一個人聽到這樣的問題時,他開始思考也許他們是對的。然後他就落入了他們的圈套。因此,我們應該這樣理解“不從惡人的計謀,這人便為有福的”的意思是:當惡人來到他面前,勸告他如果看不到任何好處和收益就不值得工作時,他不聽從他們的話。相反,他通過工作來增強自身,並說:“現在我明白自己走在真理的道路上,而他們卻想迷惑我。” 因此,當這個人戰勝困難時,他會感到快樂。 之後,經文說:“也不站在罪人的道路上。” 我們應該解釋“罪人的道路”。經文說:“也不站在。” 罪正如我們在上一篇文章(35,1984-85)中所解釋的,是指一個人違反了“你不可增添”的誡命。換句話說,真正的道路是我們要超越理智,這被稱為信念。而與此相反的是這樣的認知——身體明白除了超越理智去相信之外,別無選擇。 因此,當他在工作中感受到某種目標,並以此為支撐,認為自己已經有了基礎,不再需要信念的層面時,他便立刻從正確的軌道上跌落。而那些謹慎行事,片刻不曾駐足觀望是否值得改變根基的人,被稱為有福的,因為他沒有站在罪的道路上,沒有被罪的誘惑所迷惑。 然後經文說:“他也不坐在褻慢人的座位上。”我們必須知道,坐在褻慢人的座位的人究竟是什麼。這些人終日無所事事,不把生命當回事,不珍惜每一刻,反而整日坐在那裡想著別人,想著別人過得好不好,想著別人該如何改正,卻對自己漠不關心,不去為自己的人生擔憂,這正是他們衰落(下降)的根源。拉達克(RADAK)解釋說,那些遊手好閒之徒心懷惡意,到處挑剔別人的缺點和不足,互相洩露秘密,這就是遊手好閒之徒的作風,是那些坐在角落裡無所事事的人。這就是為什麼他說“也不坐在褻慢人的座位上”,這也是墮落(下降)的原因。                                             …
1985-37.誰為一個人做見證呢?
誰為一個人做見證呢? 第37篇文章,1985年 在《光輝之書》,Shoftim[法官]中寫道(以及在《蘇拉姆注釋》第8頁第11項中):"在法庭上作證是一種誡命[善行],這樣他的朋友就不會因為他不作證而損失錢財。這就是為什麼密西納(Mishnah)的作者說:'誰為一個人作證呢?他家的牆壁'。 "'他家的牆'是什麼意思?這就是他的心牆,正如經文所說:'於是赫茲利亞(Hezikiya)把他的臉轉向牆。密西納(Mishnah)的作者斷言,這段話告訴人們赫茲利亞(Hezikiya)是從他的心牆中祈禱的。此外,他的家人也為他作證。他的家人是他的248個器官,因為身體被稱為'房子'。 "這就是密西納(Mishnah)的作者們所斷言的: 邪惡的人,他的罪孽刻在他的骨子裡。同樣,一個正直的人,他的美德也是刻在他的骨子裡的'。這就是為什麼大衛王說:'我所有的骨頭都會說'的原因。但是,為什麼刻在骨子裡的罪孽比刻在肉、筋和皮膚裡的罪孽更多呢?這是因為骨頭是白色的,而黑色的文字只有從白色裡面才能看到。這就像Torah一樣,從裡面看是白色的,也就是羊皮紙,從外面看是黑色的,也就是墨水。黑和白是黑暗和光明。而且,身體註定要在骨頭上崛起,因此,罪孽和美德都刻在骨頭上。如果他得到獎勵的話,身體就會在其骨頭上升起。如果他沒有得到獎勵的話,它就不會上升,也不會有死人的復活"。至此就是他們所說的話語。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光輝之書》解釋說,一個人應該在法庭上作證,這樣他的朋友就不會損失錢財。這是在創造者的工作中解釋的。因此,我們應該明白一個人要求的是什麼,以及他向誰要求。而為了使其可靠,一個人必須作證。 在創造者的工作中,一個人要求創造者給他他想從創造者那裡接受的東西。因此,為了表明他的論點是真實的,難道創造者不知道一個人是否在說實話嗎?然而,如果這個人作證的話,那麼,祂就知道他的論點是真的。此外,怎麼能相信一個人為自己作證呢?我們也應該理解為什麼證詞必須來自他的心牆,因為他從赫茲利亞(Hezikiya)的話中為 "他家的牆 "的含義帶來了見證,"赫茲利亞(Hezikiya)就將他的臉轉向牆,"我們把它解釋為 "他的心牆"。 因此,一個人的見證也應該是來自他的心牆。然而,眾所周知,一個人的見證必須從他的嘴裡說出來,正如我們的聖人所說:"從他們的嘴裡出來,而不是從他們的文字里出来。"這裡他說,應該從他的心牆出來,而不是從嘴裡出來。 我們也應該理解為什麼它說:"這就是密西納(Mishnah)的作者們所斷言的: '一個邪惡者,他的罪孽是刻在他的骨子裡的。同樣,一個正義的人,他的美德也是刻在他的骨子裡的"。 但是,罪孽和美德是刻在肉身的骨頭上嗎?一個精神上的東西,也就是罪孽和誡命,怎麼會被刻在骨頭上呢?而且更難理解他的回答:"這是因為骨頭是白色的,而黑色的文字只有寫在白色裡面才能看到。" 另外,我們應該理解他為什麼說:"而且,身體註定要在它的骨頭上升起"。為什麼特別是,"從它的骨頭",這意味著他是否復活取決於他的骨頭呢? 為了理解工作中的上述內容,我們必須記住一個已知的規則:"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意思是說,如果那裡沒有洞或缺乏,填充物可以進入的話,就不可能接受任何填充。例如,如果一個人不餓的話,他就不能享受一頓飯。此外,一個人能夠從飯菜中獲得多少快樂的程度是由他對飯菜的渴望的程度來衡量的。 由此可見,在一個人沒有感覺到任何缺乏的地方,他就不會體驗到任何快樂,他不就能接受任何快樂,因為沒有空間來接受任何填充。因此,當我們談到工作的順序時,當一個人開始進入工作時,也就是說,當他希望做神聖的工作,目的是把滿足帶給他的創造者時,根據上述規則,他必須有一種需要—也就是覺得他有給創造者帶去滿足的需要。我們可以說,根據他有這樣一個Kli(容器)的程度,在那個相同的程度上,他有給予創造者的需要。而這種Kli(容器)的填充是在他給給予創造者的時候,也就是他希望給創造者帶去滿足感的時候。這意味著,身體已經同意獻身創造者。 因為一個人天生就有接受的天性,而不是給予的天性,如果一個人想從事給予的話,身體肯定會抵制它。如果一個人想去給予的話,意味著他有獲得這種Kli(容器)的願望,而Kli(容器)意味著願望和缺乏,那麼身體就會立即來問:"你為什麼想改變你被創造的自然本性呢?你覺得你所缺乏的缺乏是什麼呢?你是否百分之百地確定你明白你需要工作才能給予呢?看看大多數人是如何做神聖的工作的;他們對自己所做的事情並不是一絲不苟。換句話說,在他們遵從托拉或誡命時,他們主要看到的是行為是否是適當的,滿足所有的精確性和細節,但不關注意圖。他們說:"我們當然要做我們能做的。他們不在意意圖,因為他們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的工作屬於被揀選的少數人,而不是每個人。" 由此可見,來問問題的身體,可能是問到了點子上。而如果不給它一個充分的答案的話,它就不允許一個人有給予的願望的想法,因為它是對的,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換句話說,”如果你沒有覺得有進行給予的必要的話,為什麼要大驚小怪呢?" 所以它首先告訴他:"給我這個需要,即給予的願望,然後我們再談。" 但根據上面所說的,對渴望的需要必須存在,也就是說,他應該為不能給予而痛苦。因此,既然他沒有Kli(容器),他當然不能得到光,也就是說不能得到填充。 因此,一個人應該努力獲得一個巨大的缺乏,因為他無法給予創造者。而眾所周知,缺乏是由他因缺乏而感到痛苦的感覺決定的。否則,雖然他沒有他所要求的東西,但仍然不被認為是缺乏,因為真正的缺乏是由他對沒有獲得它的時候感覺到的痛苦的程度所衡量的。否則,這只是空話而已。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的聖人所說的(Taanit, 2a):”'要愛耶和華,你的上帝,並且全心事奉祂'。心中的工作是什麼呢?就是祈禱。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他們把祈禱延伸到字面意思之外。通常,當一個人想讓另一個人給他什麼東西時,他會口頭上要求他,就像經文說的,'因為你聽到了每張嘴的祈禱'。那麼,為什麼他們說,祈禱被稱為'心的工作'呢?" 我們在上面說,祈禱被稱為 “缺乏",並且他希望自己的缺乏得到填補。然而,在一個人的嘴裡是感覺不到缺乏的;相反,一個人的所有感覺都是在心裡感覺到的。這就是為什麼如果一個人在心裡沒有感覺到缺乏的話,他在他的嘴裡說出的話根本不算數,這樣,我們才可以說他真的需要他用嘴要求的東西。這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所要求的填充物應該進入一個缺乏的地方,也就是心。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聖人說,祈禱應該是從心底發出的,意思是整個心會感覺到他所要求的那一缺乏。 眾所周知,光和Kli(容器)被稱為 "缺乏 "和 "填補"(或 "滿足")。我們把作為填充物的光歸於創造者,而把作為缺乏的Kli(容器)歸於創造物。因此,一個人應該準備好Kli(容器),以便創造者將豐富的東西倒在那裡,否則就沒有空間容納豐富的東西了。由於這個原因,當一個人請求創造者幫助他,以便他能將他的行動的意圖是去給予,身體就會來問他:"你為什麼要祈禱這個祈求呢?沒有它你會失去什麼呢?" 出於這個原因,我們必須學習和仔細研究那些論述給予的工作的必要性的書籍,直到我們理解和感覺到,如果我們沒有這個Kli(容器)的話,我們將無法進入Kedusha(神聖)。我們不應該看著大多數人,他們說最重要的是行動,並且行動是所有精力應該去到的地方,我們做的誡命和建立托拉的行為對我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相反,他必須執行每一個托拉和誡命的行動,以便將自己帶入給予的意圖。之後,當他完全理解了他需要從事多少工作以達成給予的意圖,並且他對沒有這種力量感到痛苦和折磨時,那麼,在那時,就可以認為他已經有了可以祈禱的東西—心中的工作—因為心感受到了它的需要。 對於這樣的祈禱者來說,祈禱的答案就來了。這意味著,他從上面得到了這種力量,這樣他將能夠意圖是為了給予,因為那時他已經有了光和Kli(容器)。然而,如果一個人在做了所有的努力之後,仍然沒有感覺到不能給予的缺乏,就像痛苦和折磨一樣的話,他能做什麼呢?解決的辦法是要求創造者給他稱為:那一"從來沒有感覺到的缺乏 "的Kli(容器),也就是他對此是無意識的,沒有任何因為不能去給予而帶來的痛苦。 由此可見,如果他能為沒有缺乏而感到遺憾和痛苦,為沒有感覺到自己與Kedusha[神聖]的距離而感到遺憾和痛苦時,那他就完全是世俗的,不明白他所過的生活——想要滿足物質身體的需要——並不比他看到的任何其他動物的生活更重要、 如果他注意觀察,他和他們有多麼相似,有所有的願望,唯一的區別是人的狡猾和利用他人的能力,而動物卻沒有足夠的聰明來剝削利用他人。 有時,即使他看到自己在學習托拉和遵守誡命,但在遵守誡命或學習Torah時,他不能記住他應該通過遵從Torah和誡命獲得與創造者的聯繫。對他來說,這兩者好像是不同的東西--也就是說Torah和誡命是一件事,而創造者是另一件事。 如果他後悔沒有任何缺乏的感覺的話,那麼,他就像一個動物,這也被稱為 "心中的工作"。它被稱為 "祈禱"。這意味著,對於這種缺乏,他已經有了一個地方,可以從創造者那裡得到滿足,讓他有缺乏的感覺,而這就是創造者用填充物填充的Kli(容器)。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這樣一個問題:"為什麼祈禱是在心裡而不是在嘴裡的原因了?" 這是因為祈禱被稱為:"缺乏",不能說他在口中有缺乏。相反,缺乏是在心裡的感覺。 現在我們應該解釋一下,為什麼我們問:他說美德和罪過都刻在骨頭上,他可以從骨頭上復活也可以不復活,是什麼原因了。《光輝之書》把白色的骨頭比作Torah,Torah是黑色在白色之上,黑是黑暗,白色是光明。 我們應該解釋骨頭是白色的含義。這就是為什麼美德和罪過兩者都寫在他們上面的原因,因為關於創造者的工作,應該解釋為從事托拉和誡命的人,被稱為 "骨頭"。托拉和誡命的主要部分被認為是白色,因為沒有缺乏的東西被稱為 "白色"。由於一個人所做的行為沒有什麼可以增加的,因為經文對此說:"你不能增加,也不能減少",所以他對托拉的從事被稱為 "骨頭"。它們是白色的,因為一個人的美德和罪過兩者都刻在它們上面。 然而,如果一個人批評檢驗他的行為—也就是他之所以建立自己的基礎(迫使他從事托拉和誡命的原因,他在做這些行為時的目的是什麼)—並試圖看看他是否真的為創造者,將滿足感給予他的創造者做這些行為時,那麼,他可以看到真相:他在他出生時的自然本性,被稱為 …
1985-38.快樂的義人,痛苦的義人
快樂的義人,痛苦的義人 Rabash 第 38 篇文章,1985 年 神聖的《光輝之書》解釋了 "快樂的義人,痛苦的義人(Ki Tetze,第 13 項)": "一個正直而不幸的人,這意味著他來自知識善惡之樹,因為邪惡與他同在。沒有一個義人不會在邪惡中犯罪,因為邪惡與他同在。一個快樂的邪惡者是指他的邪惡的傾向戰勝了他的善良的傾向,經文說:"他是快樂的。因為善被惡所控制,所以他是邪惡者,因為跟從勝者命名。如果善戰勝了惡的話,他就被稱為 "不快樂的義人",因為惡在他的權威之下。若惡勝善的話,則謂之 "快樂的邪惡者",其言至此。 要從總體上理解善與惡的問題,我們需要知道,由於創造物的根源來自於 "Malchut"(Sefira of Malchut),而 "Malchut"的根源被稱為 "為了接受而接受",這就是創造物中所有邪惡的根源。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接受願望使我們與根源分離,因為我們知道,創造者的思想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並從無到有中創造了一種缺失的存在,稱為 "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 但是,由於在精神中,"粘附"(Dvekut)和 "分離"(separation)與形式的等同性有關,而創造者是給予者,創造物是接受者,因此它們之間存在著形式上的差異,這種形式上的差異使我們與創造者分離。因此,我們無法接受創造者想要給予我們的喜悅和快樂,而這正是創造者創造我們的目的。因此,要想接受好東西,我們需要讓 "Kelim"(容器)獲得為了給予去工作的資格,然後我們才能接受好東西。 由此可見,我們沒有喜悅和快樂的惡,不過是我們內心的愛自己。這就是妨礙我們獲得喜悅和快樂的原因,也是導致我們死亡的原因,因為它使我們與生命的生命分離。這就是我們被稱為 "死人 "的原因,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邪惡者,在他們活著的時候,被稱為'死人'"。 當我們思考我們的邪惡,它以何種方式與我們對話並想要控制我們,它又以何種力量讓我們聽從它的論點時,我們應該在此做出四點甄別: 1)我們可以把悔改歸結為從愛中悔改(雖然從愛中悔改是一件大事,但在這裡我們只談結論)。2)近似於從恐懼/敬畏中悔改。3)他無法戰勝和悔改,但仍然因為無法悔改而破碎。4)他並不為自己無法戰勝邪惡和悔改而感動。 我們將逐一解釋它們。眾所周知,當一個人想要走上為創造者做每一件事的道路時,在那裡在做每一件事的時候,他都會考慮創造者會從中接受什麼好處,而不會考慮自己的好處,那麼身體就會向他提出爭論。它開始誹謗這條被稱為 "給予而非利己之路 "的道路,法老的論點和邪惡者的論點的爭論,這些論點被視為 "頭腦和心",即 "誰和什麼"的問題。 當一個人開始傾聽他們的論點時,他開始感到驚奇,因為他從未聽到過像現在聽到的這樣從他的身體裡發出的如此強烈的論點。當他開始工作時,他以為每一次他都會朝著目標更進一步,也就是說,每一次他都會看到為創造者工作是值得的。 但他突然發現,在他本應更渴望為創造者服務的地方,他聽到了來自身體的拒絕的聲音,身體現在告訴他:"你為什麼不想走整個世界走的路,你應該一絲不苟地對待細枝末節的行動,而關於意圖,你應該說:'願它就像我的意圖一樣'。" "但是現在,"因為身體說,"我看到你特別關注意圖,也就是說,你可以把一切都瞄準創造者,而不是你自己。難道你會有所不同嗎?難道你不想和其他人一樣,說這是最安全的方法嗎?看看其他人,看看他們是怎麼做的,而這就是證據"。 在那時,戰勝的工作就開始了。也就是說,他需要戰勝他們的論點,不屈服於他們的要求。他當然必須給他們明確的答覆,讓他們明白,他想讓自己的一切行為只為給予而不是為自己謀利的願望是違背理智的,因為理智規定,既然人被創造時就有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自然就有滿足這種願望的需求--否則的話,如果不是為了享受生命,滿足身體的需求,他為什麼需要生命呢--因此,理智讓他明白,這完全說得通,沒有任何藉口來回答他們的論點。 而明確的回答應該是,我們相信聖賢的話,他們教導我們必須超越頭腦和理智。也就是說,真正的信念是正是超越理智的,頭腦所理解的並不都是真實的,因為相對于創造者而言,我們知道 "我的意念不是你們的意念,我的道路也不是你們的道路"。 在這裡,我們開始按照工作的順序進行甄別: 第一個程度是當他告訴他的身體:"你告訴我的所有論點都是有道理的,我同意你的觀點。然而,你應該知道,由於我從對聖賢的信念中接受的真正的道路是超越理智的,但我沒有機會證明這條道路確實如此,所以我走的是超越理智的道路。但現在,你帶著你的論點來找我,說我們必須走在理智之內,並誹謗給予和信念之路,我很高興你帶著你的誹謗來找我,因為現在我可以表明我的思想,表明我建立創造者工作的基礎是在真理的道路上。也就是說,現在我可以說,我正在超越理智。但在你來找我之前,我沒有機會展示我的道路。 "因此,我喜歡你的論點,因為你在我面前的誹謗幫了我一個大忙。這就是我從你那裡聽到的誹謗,它使我悔改,因為現在我必須以信念戰勝理智。原來,使我承擔天國的重擔,使我獲得給予,使我超越理智的,正是你的誹謗。如果你沒有來向我抱怨的話,我就不需要承擔起信念的誡命。但現在我必須悔改"。因此,他並不是因為聽到了誹謗而不高興。 我們可以將此與因愛而悔改(儘管事實上,因愛而悔改和因恐懼/敬畏而悔改是兩個很大的程度)相比較,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因愛而悔改--罪過對他來說就像美德一樣"。在這裡,我們也可以解釋為罪過變成了他的美德。 我們應該瞭解罪過是如何成為美德的。罪過是指一個人因為罪過降臨而憤怒。美德是指一個人因獲得美德而快樂。那麼,怎麼能說罪過變成了美德呢?在這裡,身體帶著對信念的抱怨而來,他將信念超越于理智之上,這又是什麼罪過呢?還有,怎麼會有比誹謗神聖信念的人更大的罪過呢? 然而,如果他從愛中悔改,也就是說,現在他悔改了,並以清醒的頭腦將信念超越于理智之上,他決定專門走信念之路,因為現在他面前有兩條路,而他決定。因此,他有了選擇的餘地。但是,在他受到誹謗之前,雖然他的信念超越理智,但他面前有兩條路的情況並不明顯。但現在,他做出了真正的選擇,確定了他必須具體地走信念超越理智的道路。 因此,他對所聽到的誹謗感到高興,喜歡他們對信念的誹謗,儘管那是罪過。因為這些誹謗讓他有了選擇的餘地,所以他才會發現自己真的想走信念超越理智的道路,原來這些罪惡對他來說和美德一樣重要,因為沒有這些罪惡的話,他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原來,他現在的悔改,是對他現在所做的工作感到高興,這被認為是出於愛的悔改。也就是說,他喜歡現在的悔改行為。這時,他把自己的因,也就是罪過,視為美德,也就是說,他把罪過當作美德來愛,因為二者缺一不可。他近似於光和Kli(容器)之間的關係。也就是說,罪過給他帶來的缺乏被稱為 “Kli(容器)”,而他做出選擇後的悔改則類似於光的關係。這是工作的順序中的第一個程度。 第二個程度是,雖然他戰勝了身體對真理之路(即給予和信念)的誹謗,但他悔改了,意思是回答身體說:”我從你那裡聽到的只是你所說的,即理智的支配,但我按照我所聽到的去做,即創造者工作的基礎是信念超越理智。也就是說,我不是聽從理智的支配,而是超越理智(頭腦)”。因此,這才是真正的悔改。 …
1985-39.傾聽我們的聲音
傾聽我們的聲音 Rabash 第39篇文章,1985年 在Slichot[赦免的祈禱]中,我們說:"傾聽我們的聲音,耶和華我們的上帝,憐憫和同情我們,並接受我們的祈禱,仁慈地和願意地。" 在週一和週四的禮儀中,我們說:"耶和華啊,請以禰的仁慈憐憫我們,不要把我們交給殘忍的人的手中。為什麼世界各民族要說:'他們的上帝在哪裡? '聽我們的聲音,赦免我們,不要把我們遺棄在敵人的手中,抹去我們的名字。最後,我們沒有忘記禰的名字,請不要忘記我們"。 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它的結尾是,"最後,我們沒有忘記禰的名字,請不要忘記我們"呢。它暗示這就是我們請求創造者幫助我們的原因,因為它說:"最後,我們沒有忘記禰的名字"。在 "最終,我們沒有忘記禰的名字 "中,有什麼理由和原因讓我們說 "請不要忘記我們"呢? 為了理解上述內容,我們必須知道問那些異端問題的民族是怎樣的,因為我們說:"為什麼世界各民族要說:'他們的上帝在哪裡呢?" 我們還需要瞭解為什麼我們對創造者說:"不要把我們交給殘忍的人的手中"。誰是那個殘忍的人呢?另外,如果我們在流放中沒有被置於殘忍的人的手中的話,似乎就不會那麼可怕,而且我們也不需要祈禱,讓我們從萬國之間的流放中被解救出来。 我們將按照我們的方式來解釋這個問題。由於我們是在Tzimtzum[限制]和隱藏之後出生的,並且只有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在我們身上顯現,這讓我們明白我們應該只為了自己的利益工作。由於被自我利益所奴役,我們變得遠離了創造者。眾所周知,近和遠關係到形式差異和形式等同。 由於這個原因,當一個人沉浸在自我接受的本性中時,他就與生命的生命分離。自然,他不能感受到托拉和Mitzvot[戒律]的味道,因為只有當他相信他遵守創造者的戒律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的時候,他才能粘附托拉的給予者。由於創造者是生命的源泉,在那個時候,一個人感受到了生命的味道,並稱托拉為 "生命的托拉",這樣"這是你的生命和你日子的長度 "的經文也就成了現實。 但在分離期間,對他來說一切都很黑暗。雖然我們的先知們說:"一個人應該永遠從事托拉和誡命羅利什瑪(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因為從羅利什瑪(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他將來到利什瑪(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但這有許多前提條件。首先,他需要有實現利什瑪(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的需要。一個人認為:”我從事羅利什瑪(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會有什麼損失,為此我應該永遠記住我學習利什瑪(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的原因是什麼?它不是為了獲得肉體或精神上的回報。相反,我學習羅利什瑪(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的原因是為了由此達到利什瑪(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的程度。 那時,"為什麼我需要為我不需要的東西工作呢?"這個問題在他身上覺醒了。身體來到他身邊說:"你叫做利什瑪(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的願望為了給予而工作的工作,在其中我將獲得什麼呢?如果我在羅利什瑪(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中用力的話,我是否會得到一些稱為利什瑪(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重要的東西呢?" 事實上,它是相反的。如果他告訴他的身體:"在托拉和誡命羅利什瑪(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上努力,這就是你將獲得利什瑪(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的原因",身體肯定會擾亂他,如果這是他的目的,也就是為了獲得利什瑪(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的話,它給一個人帶來了許多為什麼他不能做這一工作的藉口。 也許這就是為什麼身體會擾亂學習羅利什瑪(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這樣他會走向羅利什瑪(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的人們,甚至不讓他們從事羅利什瑪(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的原因,因為身體害怕 "這個人達到利什瑪( 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 對於那種不以實現利什瑪(Lishma …
1986-1.摩西前行了
摩西前行了 1986年第1篇文章 《光輝之書》(第1-3條)中寫道:“‘摩西前行了。’拉比·希斯基亞說道:’引領著摩西前行的是摩西的榮耀之臂,在他們面前分開海水。’三位神聖的兄妹走在他們中間。他們是誰呢?摩西、亞倫和米利暗。我們已經確定亞倫是以色列的右臂,正如經文所寫:‘當迦南人亞拉得王……聽說以色列人正從各處經過時。’‘從各處經過’的意思是以色列人就像一個沒有右臂,在每個地方支撐自己的人,因為‘各處’的意思是‘地方’。然後,“他與以色列人作戰,俘虜了一些人”,因為他們沒有右臂。來,看,亞倫是身體的右臂,也就是Tifferet,因此經文寫道:“帶領摩西的榮耀之臂走向右邊。” 我們應該理解他關於“当迦南人……聽到”這句經文的寓言。拉西(RASHI)解釋說,他聽說亞倫死了,榮耀的雲彩也消失了,就像一個沒有手臂的人走路一樣。亞倫是右臂是什麼意思呢?我們還應該從寓言中理解,當一個人沒有手臂走路時,他會在每個地方支撐自己。我們應該知道,我們想做的一切都必須有一個必須這樣做的理由。根據理由的重要性,為了實現自己的願望而付出的能力也是如此。 因此,當一個人開始從事創造者的工作,並希望以信念和給予的精神工作時,他想知道一個人必須以這種方式走路的原因是什麼。每個人都明白,如果工作建立在接受和知道的基礎上的話,那麼工作會更好、更成功。也就是說,身體(被稱為“愛自己”)不會強烈抵制這項工作,因為雖然身體渴望休息,根本不想工作,但如果它建立在接受和知道的基礎上,那麼工作肯定會更容易,而且會有更多的人從事托拉和誡命。 巴哈·蘇拉姆說,創造者希望身體能夠抵抗,這樣一個人就需要接受祂的説明。如果沒有創造者的幫助的話,就不可能實現目標,而這是為了讓一個人能夠像我們的先賢們所說的那樣,每次都能提升到一個更高的程度。“一個來淨化的人會接受幫助”。神聖的《光輝之書》問道:“他接受了什麼幫助?一個神聖的靈魂。人一出生就賦予了靈魂。如果他接受更多……”因此,一個人會獲得工作,從而提升神聖的程度。 但是,在工作的順序上,也就是說,為了讓一個人請求創造者的幫助,我們必須謹慎,因為當一個人開始工作時,身體會告訴他:“你為什麼這麼沮喪?無論如何,你都無法戰勝你的本性,即所謂的“愛自己”。你無法擺脫它,只有創造者才能幫助你。那麼,你為什麼要費勁地努力擺脫愛自己的本性呢?你會白忙一場!你為什麼需要做這些工作呢?” 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對此表示,在想要採取任何一個·行動之前,他必須說選擇權只在他自己手中。在那時,他不能說創造者會幫助他。相反,他必須竭盡全力,他需要創造者只是來完成工作,而出於上述原因,他無法完成工作。 我們的先賢們對此有如下論述(《Avot》,第5章,第21節):“他會說:‘完成工作不是你的責任。’”因此,可以說:“我為什麼要工作?如果我無法完成工作的話,我的工作又有什麼意義呢?”這就是為什麼該節經文繼續說道:“你也不能無所事事地消磨時光而不去努力。” 因此,我們看到這裡有兩件事似乎相互矛盾的事情:一方面,一個人被告知要“像牛一樣負重,像驢一樣馱重”一樣工作。這意味著神聖的工作取決於一個人,也就是說,人可以完成它。另一方面,正如經文所說,“耶和華會為我完成”。 問題是,兩者都是需要的。一方面,一個人必須做出選擇,即渴望為創造者工作。如果他能夠完成這一工作,他就會保持現狀,因為他會覺得自己很完整,因為他會看到自己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創造者,那麼,他還缺少什麼呢?因此,不再有汲取托拉的光的需要。 然而,為了在托拉中取得進步,因為托拉是創造者的名字,創造者希望向祂的創造物揭示這些名字,根據“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的規則,那麼,當一個人沒有Kli(稱為“需求和缺乏”的容器)時,他如何獲得托拉之光呢?因此,當一個人開始工作,卻發現無法完成時,一個人就會對托拉的光產生需求和渴望。 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其中的光會改革他”。然後,每當他想變得更純潔時,他就必須從上面獲得更大的幫助。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兩者,而且兩者之間並不矛盾的原因,因為它們各有其獨特的作用。 這與我們在物質層面看到的情況類似,因為適用於精神層面的每一種行為都會延伸到物質層面。我們看到,當一個人站在大街上背著一個沉重的袋子,請求路人幫忙把袋子抬到他背上時,每個人都告訴他沒時間,“請找別人吧,這裡有很多人可以幫你,你其實不需要我的説明”。但如果一個人背著沉重的麻袋,麻袋掉了下來,快要掉到地上,而一個人從他身邊經過,他請求他們幫忙把麻袋背到背上,以免掉下來的時候,我們看到,在麻袋快要掉下來的時候,沒有人會告訴他:“我沒有時間,請別人幫你。” 相反,他旁邊的人會立即幫助他。 我們應該明白這兩種狀態之間的不同,一種狀態是如果麻袋放在地上,而他正在尋求説明,在這種情況下,每個人都有不幫助他的藉口;另一種種狀態是如果麻袋已經·放在他的背上,並且快要掉下來時,那麼他旁邊的人會立即幫助他。我們應該明白,如果一個人正在工作,已經開始工作,我們可以看到他正在尋求幫助,以便繼續工作,這意味著他背上的負擔即將掉落下來,因此我們幫助他。 但如果他只是想現在開始工作,我們會告訴他:“不著急。假裝開始工作的願望會來得晚一點,這並不可怕。” 因此,每個人都會認為他不需要立即的説明,而是可以等到他找到有閒置時間的人來幫助他。 這裡獲得的教訓是,當一個人等待創造者幫助他說:“現在我可以工作了,但在創造者給我願望和渴望之前,我無法戰勝身體的願望,我坐著等待創造者幫助我,以便我可以開始創造者的工作。” 這就像一個人等著任何路過他身邊的人把沉重的麻袋放在他的背上的情況一樣。同樣,那個人正在等待創造者給予他力量並幫助他,把天國的重擔放在他的背上,正如經上所寫:“像牛負重擔,像驢馱重物。” 他希望創造者幫助他承擔這些負擔和重擔,然後他就可以開始工作了。在那時,他被告知:“等待機會,同時承擔起在地上承擔天國的重擔。” 對於已經開始工作的人來說,情況並非如此,這並不是說他要等到創造者賦予他完成神聖工作的願望,然後才開始工作。相反,他不想等待,因為對工作和達成真理的渴望推動著他前進,儘管他看不到自己是否有能力像拿哈翔(Nahshon)一樣勇往直前。 然而,他知道自己無法繼續這項工作,而且他擔心自己現在背負的天國重擔開始從他身上跌落下,所以他開始呼救,因為他看到自己每次背負的重擔都開始掉落。這就像一個人背著麻袋,看到麻袋開始掉落。我們看到,在物質層面,每一個向他求助的人都會立即伸出援手,沒有人會推辭。 同樣,在精神層面,一個人開始意識到負擔和重擔開始從他身上跌落,這意味著他之前承擔的工作,“像牛一樣背負重物,像驢一樣馱著貨物”,他看到自己很快就會下降,於是向創造者呼救,並獲得了幫助。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一個前來淨化的人會接受幫助”,《光輝之書》中也有此記載。 相反,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說,一個人先等待創造者幫助他,然後他才有力量工作,正如《傳道書》第11章所写:“一個守風的人不會播種,一個注視雲彩的人……”意思是,一個站著等待創造者給予悔改的精神的人。這樣的人永遠不會找到真理。 現在讓我們回到我們提出的問題,“這個關於一個人沒有手臂行走,卻處處支撐自己的寓言,以及亞倫死後手臂離開,迦南人就能與以色列人作戰的故事寓意是什麼?”我們需要知道,右臂被視為Hesed(仁慈),也就是給予的容器。也就是說,他只想行仁慈和給予。亞倫憑藉他的力量將這種力量帶給了以色列人。正因為如此,沒有人能夠與以色列人對抗,因為這是身體的行為,它來到一個人身邊,讓他看到,如果他聽從它的話,它就會給他帶來許多快樂。但如果身體聽到它唯一的願望是給予,它就會看到它沒有力量與他交談。 他們從祭司,亞倫那裡接受了給予的力量,也就是Hesed(仁慈的品質,並粘附於他。因此,他們受他管轄。所以,當亞倫去世時,他們失去了給予的力量,自我接受的戰爭開始了,因為身體現在可以找到與他爭論的地方。這就是為什麼他給出了一個沒有手臂的人行走的寓言的原因,他必須在他能找到支撐的地方支撐自己。 這裡的教訓是,由於他們缺乏超越理智的力量,即所謂的“頭腦”,以及給予的力量,即所謂的“心”,身體所做的每一項努力都需要支援。也就是說,它問:“你憑什麼要求我給你力量去工作?”因為他沒有Hesed(仁慈),所以他說:“我要超越理智。”因為這是亞倫的品質,他被認為是Hesed(仁慈),被稱為“給予”和“超越理智”。 這被稱為“將地懸在無物上面”。巴哈蘇拉姆解釋說,超越理智的信念意味著他沒有支撐,但一切都在半空中懸著。它說“將地懸在無物上面”,其中“地”指的是天國。“懸在無物上面”意味著沒有任何支撐。 因此,當亞倫去世時,他們沒有人可以汲取這種力量,所以他們進入理智,自然而然地在每個地方支撐自己。也就是說,只要他們看到自己能夠接受支持,身體就會想要按照托拉和誡命行事,他們就會接受。這被稱為“遍歷各處”,就像一個沒有手臂的人走路一樣。自然,迦南人前來與以色列人作戰,因為從理智上講,他們有戰鬥的優勢。但超越理智之上,他們無法與這條道路爭辯,因為他不需要任何支援。 因此,當一個人想要超越理智,需要從上方獲得力量時,整個努力就開始了。這種力量通過亞倫的品質傳遞給他們,但現在他自己必須汲取這種力量,這意味著請求創造者幫助他。 在那時,他開始甄別兩種類型的人:1)等待創造者幫助他獲得這種力量,並為此而站立等待的人;2)沒有耐心等待創造者幫助他,而是開始工作,然後,向創造者呼救的人,說:“因為水威脅到我的生命。” 因為他已經清楚地認識到只有創造者才能幫助他,因此他接受了幫助。 祈禱的順序不應該只是口頭上的。相反,當他面臨危險時,他不應屈服於邪惡的統治,邪惡會向他提出強有力的論據,並試圖分散他的注意力,讓他放棄承擔天國的重擔。他們竭盡所能地干擾他。 我們看到經文是如何為我們描繪站立在我們眼前的邪惡的。Selichot(十個懺悔日第四天的Selichot[祈求寬恕的祈禱])写道:“耶和華啊,我向禰呼求,禰是可畏可怖的。在困難時刻,當被詛咒者起來反對我們時,不要隱藏禰的臉……說:’你們不可分心地敬拜上帝,也不可敬重那廣施赦免之人的,也不可畏懼那敬畏上帝的。’我聽見這話,心就顫抖;我要這樣回答我的對頭:’我決不可忘記,也不可離棄我父輩的上帝的份。’” 事實證明,當一個人希望承擔天國的重擔時,重擔的意思是“像牛負軛一樣承擔重擔,像驢負重一樣背負重物”,這意味著驢和牛都抗拒承擔這項工作,但被迫承擔。為什麼他們會在感到工作的時候抗拒,而當他們享受工作時,比如吃飯,雖然這也是工作,但他們卻享受其中,所以不被視為“工作”呢? 當一個人沒有右臂,被視為渴望憐憫時,他就會喜歡上工作,Sitra Achra(另一邊)與這項工作沒有聯繫,因此她可以與之抗爭。但當亞倫去世時,即當他沒有獲得亞倫的Hesed(仁慈)的品質時,外來的力量就會來找他,並告訴他各種異端邪說,在那時,工作是在兩種方式上的工作。                    
1986-2.傾聽吧,上天
傾聽吧,上天 Rabash 1986 年第 2 期文章 "'上天啊,請傾聽'。'拉比-耶胡達開始說,'我為我的愛人打開。'我愛人的聲音在敲門。'他說:'我所愛的人叩門的聲音'就是摩西,他在數次爭辯、在數次爭吵中告誡以色列人,就像經文所寫的那樣:'這些話是這樣說的','你們一直在悖逆','在Horev你挑釁',就像經文所寫的:'叩門'"。(在光輝之書的蘇拉姆[階梯注釋]中,第1-2項)"雖然摩西告誡以色列人,但他所有的話都是帶著愛意的,正如經文所寫,'因為你是耶和華你們的上帝的神聖的民族','耶和華你們的上帝神揀選了你們作祂的民族','乃是因為耶和華愛你們',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我的姊妹,我的妻子,向我深情地敞開'"。 我們應該理解神聖的《光輝之書》中的話。 1) 如果祂對以色列民族如此讚美,正如經文所寫,"因為你是對耶和華你的上帝而言,神聖的民族","耶和華你們的上帝揀選了你們作祂的民族",我們又怎能談論訓誡呢?如果他們是神聖的民族的話,他們身上還缺少什麼呢? 2) 既然它們是同一載體中的兩個對立面,這對我們的後代有何啟示?也就是說,要麼他們是聖潔的民族,要麼他們不是! 3) 有一條規則:"愛能遮掩一切罪過"。經文說(申命記 7:7):"耶和華渴慕你們,揀選你們,不是因為你們比世界各民族多,因為你們是世界各民族中最少的......乃是因為耶和華對你們的愛"。因此,既然 "愛能遮掩一切的罪過",怎麼可能在他們身上找到罪過呢? 事情是這樣的:眾所周知,有兩種文字互相否定,直到第三種文字來決定。精神中的 "線 "是指 Hesed(仁慈)的品質被稱為 "右線"。Hesed 意味著他只想對別人好,不求任何回報。他渴求創造者的愛,對自己毫不關心。相反,他所有的願望都只是為了讓創造者滿足,而他自己卻滿足一點點。也就是說,他對自己所擁有的,即在托拉、祈禱或戒律(Mitzvot)中獲得的美好滋味毫不在乎,而是對自己的命運感到滿意。 在這裡,在精神方面,當一個人自省時,他說他相信私人的天道,也就是一切都來自上天,也就是說,創造者給了他一種思想和願望,讓他為創造者服務,從事托拉和戒律,儘管他在托拉和戒律中感覺不到任何味道。儘管如此,他並不在意,他說能夠遵守創造者的戒律,他就心滿意足了。僅憑這一點,他就好像發了大財一樣。儘管他沒有達成創造者的偉大,但他所擁有的一切都讓他感到滿足,他認為這是上天給予他的禮物,讓他有了這樣的想法和願望。 他看到其他人並沒有得到這些。相反,他們所渴望的只是獲得物質肉體上的東西,也就是獲得人們的青睞,或者用動物使用的東西來取悅身體。而他卻被賦予了為創造者服務的思想和願望,"我是誰,祂竟揀選了我?就像我們常說的:"耶和華啊,禰是被祝福的,禰以愛揀選了祂的子民以色列"。 結果是,我們祝福創造者揀選了我們,也就是說,我們被賦予了一種思想和願望,要遵守托拉和戒律。因此,當他看到其他人沒有他那樣對托拉和戒律的渴望時,他說,創造者揀選了他,而不是其他人來侍奉祂。雖然上帝只給了他一點微不足道的服務,沒有任何理智和理性,但他說,即使是這最微不足道的服務,也勝過他自己的價值,因為當他用上帝偉大的眼睛審視自己時,他說,他甚至不配得到這些。因此,他當然會感到高興,就像他得到了適合為偉人的服務一樣。 右線的道路來自上層的 Sefirot。這種甄別被稱為 "Sefira"(Sefirot 的單數),即 "Hesed",與創造者的等同形式有關--創造者給予,下面接受者也希望給予更高者。這被視為形式等同,即他不考慮他所擁有的接受的容器。相反,他衡量自己是否完整的唯一標準就是他是否有能力去給予。 即使他不能給予很多,他也會滿足於此,因為與給予者相比,與其他他認為比他更有美德的人相比,他審視了自己的卑微。儘管如此,他還是從上面得到了他們沒有得到的思想和願望,對任何事情,他不會說:"是我的力量和我的手的威力獲得的"。 正因如此,他總是心滿意足,對自己的工作沒有任何補充。相反,他盡其所能地感謝和讚美創造者,用各種讚美之詞感謝和讚美祂。即使他沒有給予他認為應該給予創造者的讚美和感謝,他也不會因此而後悔,因為他對自己說:"我是誰,總是對國王說適合於重要人物的話,而不對像我這樣卑微的人說呢?由此可見,他始終是完整的,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如果他有時忘記了工作上的事情,心思沉浸在世俗事務中,過了一段時間,他想起了精神,發現自己一直在處理這個世界的物質肉體事務,他仍然不會想到自己分離的那段時間。相反,他很高興創造者把他從眾人中召喚出來,並告訴他:"你在哪裡?他立即開始感謝創造者提醒他應該思考精神的問題。 由此可見,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他也不會思考缺乏,並為自己一直以來完全忘記了工作事務而感到遺憾,但他很高興,因為至少現在他可以思考創造者的工作了。由此可見,他現在也處於一種完整的狀態,不會因為工作而變得虛弱,而是永遠處於完整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 "右線",Hesed,也就是完整。 然而,這取決於一個人對 "私人的天道"的信念的程度。"私人的天道 "的意思是創造者給予一切--也就是光,以及 "Kli(容器)"--既指一個人對此的渴望和缺乏,也指人對創造者的粘附程度不夠,還指一個人身體中缺乏對托拉和戒律的遵守的感覺。創造者給予一切。光當然是創造者必須給予的,因為托拉和戒律中的味道當然屬於創造者。正如我們在贖罪日當晚所說:"因為她就像一個陶匠手中的泥土。當祂想給的時候就給得多,當祂不想給的時候就給得少。仁慈的守護者,我們在禰的手中也是如此"。 由此可見,如果一個人看到自己喚醒了學習的願望,哪怕是每天學習一小時,當他祈禱時,他看到有幾分鐘他知道自己在祈禱,並沒有忘記自己裹在Talit(祈禱披肩)和特菲林(Teffilin)中,他的心想著世界上的每一個想法,然後他有幾分鐘記得自己戴著Talit(祈禱披肩)和特菲林(Teffilin),現在他正在祈禱中,他開始思考在祈禱中他在對誰說話。他覺得自己不只是在說話,而是站在國王面前,他相信 "禰聽每一張口的祈禱"。雖然他看到自己已經祈禱了很多次,但都沒有得到回應,但他仍然超越理智地堅信,創造者確實聽到了祈禱,他的祈禱之所以沒有得到回應,可能是因為他沒有發自內心地祈禱。因此,他會更加專注地祈禱,"創造者一定會幫助我,答應我的祈禱"。然後,他立即開始感謝創造者,感謝祂提醒自己現在已經戴上了 Talit(祈禱披肩)和特菲林(Teffilin)。看著別人還在睡夢中,而我 "創造者在祈禱中喚醒了我",他因此感到很高興。 如果又過了幾分鐘,他再一次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並想著牛和驢,突然又被從上面喚醒,他就會抱怨自己忘記了整件事--也就是他現在是在猶太會堂裡。然而,他並不想聽到這件事。相反,他很高興有人提醒了他。由此可見,他只關注 "行善",也就是說,他為現在能夠行善而高興,並沒有注意到直到現在他還在分離的世界中徘徊。 他能感受到這一切,去到他認識到自己的價值的程度,認識到自己並不比別人強,甚至認識到別人具有異端精神,與猶太教毫無親和力。他還看到,有些人根本不重視猶太教,而是像其他動物一樣生活,根本不關心任何生命的目的。相反,他們認為自己的整個生命,比動物的生命層次更高,因為他們也關注尊重,他們明白,有時為了獲得尊重,最好放棄願望。但就猶太教而言,即使他們的父母給他們行了割禮,他們自己也不會在意,因為其他事情更能引起他們的興趣。 當他看著他們時,他發現自己不知道為什麼會比他們擁有更多的特權,也就是創造者給了他思想和願望,讓他從事托拉和戒律,哪怕只是在行動上。也就是說,他看到自己還遠遠沒有達到Lishma為了她的程度,但他說:"無論如何,我已經有了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特權,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從Lo Lishma我們來到Lishma。'因此,至少我已經進入了克杜沙(Kedusha神聖)的第一階段"。他沉思著,創造者讓他進入了 “克杜沙(神聖)”的第一階段,也就是 …
1986-3.什麼是人通過托拉(Torah)獲得正義與和平的獎賞
什麼是人通過托拉(Torah)獲得正義與和平的獎賞 Rabash 第 3 篇文章,1986 年 在《光輝之書》(Lech Lecha,第 1 項)中,拉比-阿巴解釋了為什麼亞伯拉罕比同時代的人更能得到創造者告訴他 Lech Lecha [去吧] 的獎賞。經文写道:"拉比-阿巴開始並說:'你們這些遠離正義的頑固分子,聽我說。''聽我說,你們這些頑固不化的人'指的是邪惡者的心是多麼堅硬。他們看到托拉的足跡和道路,卻不去看。他們的心是堅硬的,因為他們沒有返回到他們的主人那裡悔改。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被稱為'遠離正義的頑固的人',意思是遠離托拉(Torah),因此也遠離Tzedakah(正義)"。 拉比-希茲基亞說:"他們遠離創造者。因為他們遠離創造者,所以被稱為頑固不化的人"。這節經文的意思是 "遠離Tzedakah(正義)"。為什麼呢?因為他們不願意接近創造者,因為他們心腸頑固。正因為如此,他們遠離正義。 因為他們遠離Tzedakah(正義),所以他們遠離和平,也就是說他們沒有和平,正如經上所說:"耶和華對邪惡者說:'沒有和平'"。原因何在呢?就是因為他們遠離Tzedakah(正義),所以他們沒有和平。 我們應該明白,当拉比-阿巴說遠離正義是指他們遠離托拉(Torah),因此也遠離正義時,其中的原因是什麼。一方面,他說正義被稱為托拉(Torah),另一方面,他又說遠離托拉(Torah)就遠離了正義。這意味著托拉(Torah)是正義的原因,但我們看不到托拉(Torah)和Tzedakah(正義)之間有任何聯繫。 我們看到,世界各民族都沒有托拉(Torah),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的那樣:"祂對雅各說祂的話",但他們仍然給予Tzedakah [正義/慈善施捨]"。難道給予Tzedakah [正義/慈善施捨] 需要相信創造者,遵守托拉(Torah)和 Mitzvot(戒律),只有這樣才能給予Tzedakah [正義/慈善施捨] 嗎?相反,他說他們遠離Tzedakah(正義) 是因為他們遠離托拉(Torah)。 他還說,因為他們遠離托拉(Torah),所以他們遠離Tzedakah(正義)。這意味著,托拉(Torah)是我們能夠保持Tzedakah(正義) 的原因。也就是說,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實現是實現Tzedakah(正義)。那麼,我們如何才能達到這樣的程度呢?答案是通過托拉(Torah)。 因此,我們應該理解Tzedakah(正義)的偉大和重要性,這意味著托拉(Torah)比Tzedakah(正義)的程度更低,因為通過托拉(Torah)我們可以實現Tzedakah(正義),我們需要理解這一點。 此外,拉比-希茲基亞(Rabbi Hizkiya)對拉比-阿巴(Rabbi Aba)的話的補充也很難理解,他說:”誰是頑固不化的人呢?那些不想接近創造者的人。因為他們不想接近創造者,所以他們遠離Tzedakah(正義)"。我們如何理解這句話呢?這是否意味著,通過接近創造者,他們將獲得更高的程度,也就是Tzedakah(正義)的獎勵嗎? 我們還應該理解拉比-希茲基亞為什麼說:"因為他們遠離Tzedakah(正義),所以他們遠離和平"。這就更令人費解了,因為他已經向我們闡明了Tzedakah(正義) 的重要性,也就是說,在拉比-阿巴看來,Tzedakah(正義) 比 Torah 更重要,而在拉比-希茲基亞看來,Tzedakah(正義)比接近創造者更重要。現在他又說,如果他們沒有達到Tzedakah(正義) 的程度的話,他們就無法達到和平的程度。 因此,我們應該明白什麼是和平的程度。他的意思是,在完成所有工作之後,他將達到和平的程度。也就是說,第一個程度是托拉(Torah)或接近創造者,第二個程度是Tzedakah(正義),第三個程度是和平。這一點需要澄清。 我們發現,Tzedakah(正義)被稱為 "信念",正如關於亞伯拉罕的經文記載:"他信耶和華,耶和華就視他為義人"。因此,因為 "信念 "被視為Tzedakah(正義),我們就已經知道了Tzedakah(正義)的重要性。它並不像字面上看起來那樣。相反,Tzedakah(正義) 意味著信念。 什麼是信念呢?它被視為Tzedakah(正義) 嗎?我們看到,一個向窮人給予Tzedakah(慈善施捨)的人並不指望窮人以某種方式回報他的給予。隱性的給予更是如此;他當然不打算得到任何回報。因此,Tzedakah(正義/慈善施捨) 意味著他在做一件沒有任何回報的事情。 但是,既然我們應該承擔的信念必須是沒有任何回報的,這就意味著我們必須相信創造者的偉大,也就是神聖的《光輝之書》稱之為 "因為祂是偉大的、主宰一切的"。他不能認為自己承擔了天國的重擔,就能從天國那裡得到一些回報。相反,他的工作完全是為了給予。這就是信念被稱為 "Tzedakah(正義) …
1986-4.關於 Hesed(慈悲)
關於 Hesed(慈悲) 拉巴什,1986年,第4篇文章 神聖的《光輝之書》在關於 Hesed(慈悲)的部分(Lech Lecha, 第382條)中寫道:“為什麼到目前為止他還不叫亞伯拉罕(Abraham)?我們解釋過,因為到那時為止他還沒有受割禮,而現在他受了割禮。一旦他受了割禮,他就與 Hey(字母 ה)連接了,也就是 Shechina(神性),這樣神性住在他裡面。這就是為什麼現在他被稱為亞伯拉罕(帶有字母 Hey)。經上記著:‘諸天與大地創造(BeHibaraam)時的後代……’我們學習到,祂是用 Hey 創造了它們;我們也學習到,BeHibaraam 意味著在亞伯拉罕裡面(Be Avraham),因為 BeHibaraam 與 Be Avraham 具有相同的字母組合。這意味著世界是為亞伯拉罕而創造的。 “《光輝之書》問:‘他們在說什麼?’也就是說,‘為什麼他們在解讀 BeHibaraam 時存在分歧?’它回答道:‘那是 Hesed。當他說 BeHibaraam 暗示亞伯拉罕時,亞伯拉罕即是 Hesed;而作為神性的世界,是為 Hesed 而創造的。這就是為什麼他說祂用 Hey 創造了它們,Hey 即是指神性。 “但這兩種解釋並不矛盾,因為一切都是共同降臨的。也就是說,如果世間有 Hesed,神性也就在世間,反之亦然。因此,這兩個含義——Hesed 與神性——其實是一回事,世界是為 Hesed 和神性而創造的。我們應當理解,為什麼他解釋說 BeHibaraam 意味著在亞伯拉罕(Be Avraham),即 Hesed中,意味著世界是為 Hesed 創造的。” 我們應當理解 Hesed 這個話題。難道這不僅僅是涉及人與人之間的事情嗎?難道創造者創造了上層世界——天使的世界、塞拉菲姆(熾愛天使)的世界——僅僅是為了讓每個個體都對朋友行慈悲,讓魯本(Ruben)對西蒙(Shimon)行慈悲嗎?創造者能從中得到什麼?能這樣說嗎?因此,我們必須理解什麼是 Hesed,既然他說世界是為 Hesed 而創造的。 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向其創造物行善。因此,我們應該問:“為什麼關於這段經文會有兩種解釋?”一種是因為神性,另一種是因為亞伯拉罕(即 …
1986-6.信心
信心 Rabash 第 6 篇文章,1986 年 在神聖的《光輝之書》(Toldot,第 122-125 項)中寫道 “拉比-艾拉紮爾開始說:’力量在於禰的人是幸福的,以創造者為力量並信賴祂的人是幸福的。’我們可以像哈拿尼亞、米沙埃勒和亞撒利雅(Hananiah, Misha’el, and Azariah,)那樣解釋信心,他們相信並說:'如果是這樣,我們的上帝......'意思是他們相信創造者會把他們從熔爐中解救出來。但他說,並非如此。相反,來,看,如果祂不拯救他們,創造者不與他們合一的話,祂的名字就不會在眾人眼中變得神聖。但在他們知道自己說得不對之後,他們又重新說:'但即使祂不這樣做,就讓它按禰知道的那樣,國王啊。'也就是說,他們說,無論祂是拯救還是不拯救,你都應該知道我們不會向偶像們低頭。 然而,一個人不應該相信並說’創造者會拯救我’或’創造者會為我做這個做那個'。相反,人應該相信創造者會幫助他,就像他努力履行托拉的戒律,努力走在真理的道路上一樣。當一個人要淨化時,他會得到幫助。在這方面,他應該相信創造者會幫助他。他應將自己的信任寄託在祂身上,除祂之外,別無他人。經文寫道:'祂的力量在你裡面’ '"'在他們的心中的軌道'指的是一個人應該正確地確立自己的內心,這樣就不會有外來的思想進入其中。相反,他的心要像那鐵軌一樣,可以穿過它,通往左右各處所需要的地方。'他的心必是真誠的',意思是無論創造者對他是好是壞,他的心都會隨時準備好,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質疑創造者。 "還有一點:'力量在於禰的人是幸福的。'就像你們說的,'耶和華將賜力量給祂的子民',意思是托拉。'祂的力量在你裡面'的意思是,一個人應該為了創造者,也就是被稱作'名字'的Shechina(神性)而從事托拉,因為任何一個從事托拉而不是利希瑪[為了她的緣故]從事的人,最好不要被造出來。'他們心中的鐵軌'就像你們說的'為騎在草原上的耶和華高歌一曲,祂的名字是耶和華',意思是讚美在草原上騎行的耶和華。 "另外,'心中有軌道'指的是,一個人應該從事托拉的學習,目的是頌揚創造者,使祂在世界上受到尊重和重視,意思是要瞄準他的心,這樣他從事托拉的學習就會為他自己和整個世界帶來豐富的知識,這樣創造者的名字就會在世界上增長,就像經文寫的那樣,'地上要充滿對耶和華的認識'。'到那時,'耶和華必在全地為王'的話就會應驗。"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很難理解神聖的《光輝之書》為我們詮釋的信心,它說:"然而,一個人不應該相信並說:'創造者會救我'或'創造者會為我做這做那'。"因為我們看到,如果一個人請求他的朋友幫他一個忙,如果那個人是他的朋友並知道他有一顆善良的心的話,那麼他就會相信朋友會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但是,怎麼能說即使他不按他的要求去做,他也信任他呢,就像經文寫道的那樣:"一個人不應該信任並說'創造者會救我'"? 另一個令人困惑的地方是,他說:"他應該將他的信任......只放在祂上面"。經文寫道:"祂的力量在你裡面"。我們需要理解這一點,因為一方面他說他不應該說創造者會拯救他,這意味著即使創造者沒有拯救他,也應該有信任,就像哈拿尼亞一樣。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怎麼能說 "他不應該相信任何其他人",也就是 "其他人一定會幫助和拯救他 "這種懷疑呢? 也就是說,好像有一個人一定能救他,這就是為什麼禁止信任創造者以外的人的原因,儘管他不知道創造者是否會救他。怎麼能說有人能救他呢?他舉了哈拿尼亞、米沙埃勒和亞撒利雅(Hananiah, Misha’el, and Azariah)的例子,在那裡,怎麼能說他們不應該相信別人,就好像世界上有人能把他們從火爐裡救出來一樣呢?難道能這樣說嗎? 要理解神聖的《光輝之書》中的話,我們首先需要記住創造的目的是什麼,也就是說,創造者有一個目標,創造者希望從創造中達成這個目標。同時,創造物也有自己的目的,即創造物必須達成的目的,我們可以說它們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而來,即它們被創造的原因。 眾所周知,從創造者的角度來看,祂的目的是希望取悅祂的創造物。這就是創造者創造萬物的原因,為的是給他們帶來快樂和喜悅。由於創造者希望給予他們的利益是完整的,所以祂做了一個改正,也就是在創造物能夠為了給予而接受之前,他們不能接受任何豐富的東西,即所謂的 “喜悅和快樂”。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枝的本質是與根相似的。由於創造者的根是為了給予創造物,所以當創造物進行接受時,他們會感到不愉快(羞恥)。 因此,一個人做了一個改正,稱為 “Zimmtzuum(限制) "和 “Masach(螢幕)”,只有這樣,創造物才能為了給予而接受,才能享受創造之初的喜悅和快樂。創造的目的是它們必須達到 Dvekut[粘附],即所謂的 "形式等同"。也就是說,因為創造者希望取悅祂的創造物,因此創造物也應該達到這樣一種狀態,即它們唯一的願望就是給予創造者。 因此,那些想要進入真理的道路、實現 Dvekut[粘附]的人,必須習慣於使自己的每一個想法、每一句話和每一個行動都以通過他們所行的 "戒律 "和他們所從事的 "托拉 "給創造者帶來滿足為目標。他們不能因為想取悅創造者而考慮自己能從創造者那裡接受什麼。也就是說,他們不能想:"創造者會給我什麼呢?"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從創造者的權威中抽離出來,成為自己的權威。這將導致他們產生兩個權威:創造者的權威和創造物的權威,這與 Dvekut[粘附]恰恰相反,因為 Dvekut[粘附]意味著統一,當兩個事物在相互結合後成為一體時。 相反,兩個權威意味著分離。當他們想到他們自己,想到把創造者的東西接受到自己的權威中時,這種接受就會使他們比以前更加與創造者分離。 由此,我們可以理解神聖的《光輝之書》中關於這節經文所說的話:"罪惡是任何民族的恥辱,因為'他們所做的一切好事,都是為了他們自己而做'。'"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為什麼說他們在行善時沒有接受回報還不夠,因為他們的目的不是行善,而是為了接受回報,也就是所謂的 "為自己"?也就是說,他們行善的目的不是為他人行善,而是他們為他人行善會給他們自己帶來一些回報。不管是金錢還是榮譽,只要他們的願望是接受回報的話,就沒有區別。 然而,我們應該明白,這意味著說 "罪 "意味著如果他們不行善會更好。難道可以這樣說嗎?畢竟,行善又不是犯罪,為什麼會被認為是一種罪呢? 根據我們對那些希望走在真理之路上的人的解釋,即希望達成與創造者的 …
1986-7.大眾的祈禱的重要性
大眾的祈禱的重要性 Rabash Article No. 7, 1986 在《光輝之書》中寫道,Vayishlach [And Jacob Sent],(第13頁,Sulam注釋第45項),”來,看。拉比-希蒙說:”大眾的祈禱在創造者面前升起,這樣創造者用那一祈禱為祂自己加冕,因為它以多種方式升起: 一個人要求Hassadim[恩典],另一個人要求Gevurot[力量],還有一個人要求Rachamim[憐憫]。它由幾個方面組成—右線、左線和中線。因為它由幾個面和方式組成,這樣它變成為一個王冠,被戴在永遠活著的義人(創造者)的頭上,義人是指Yesod,祂把所有的救贖傳給Nukva,並從她傳給整個公眾。來,看,雅各包括所有的三條線;這就是為什麼創造者希望他的祈禱的原因,因為它是完全完整的三條線,像大眾的祈禱一樣。這就是為什麼經文說:’雅各非常害怕和痛苦,’因為創造者為他做了這樣的事情,這樣他將祈禱,因為祂渴望他的祈禱。" 我們在《光輝之書》的字裡行間看到,它把大眾的祈禱解釋為一個人的祈禱,說雅各包括所有三條線。但在所有它寫到大眾的的祈禱的地方,它的字面意思是大眾的祈禱,正如我們的聖人所說(Berachot,p 8a)的那樣,"拉比-約卡南以拉比-希蒙-巴-約凱的名義說,'為什麼經文写道:'主啊,我,我的祈禱是對禰有好處的時候'。什麼時候是善意的時候呢?當許多人祈禱的時候"。 這意味著從字面上看,許多人一起祈禱。另外,我們應該理解《光輝之書》所說的,”一個王冠被放在了永遠活著的義人(創造者)頭上”。成為頭上的王冠是什麼意思?王冠是指國王的王冠,就像象徵王權的王冠那樣。並且他頭上的王冠是由祈禱做成的,這又是什麼意思呢?是什麼讓我們明白祈禱的重要性和偉大性?因為他希望向我們揭示祈禱的重要性,他告訴我們:”要知道,國王的王冠是由祈禱做成的"。 經文說,它被稱為Yesod,並且它把所有的救贖給了Nukva,並從她那裡給了整個公眾。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王冠是專門在Yesod上做的原因是什麼,因為眾所周知的是,我們向Ein Sof祈禱,那麼,大眾的祈禱成為專門在Yesod上做的王冠是什麼意思呢?還有,為什麼說Yesod傳遞給Nukva,又從Nukva傳遞給公眾呢? 巴哈蘇拉姆把大眾的祈禱這件事解釋為一個人為大眾的祈禱;這就叫 "大眾的祈禱"。這就是為什麼大眾的祈禱被稱為 "善意的時間"的原因。當一個人為自己祈禱時,他有誹謗,並質疑他的祈禱是否真正值得接受。但當他為公眾祈禱時,審視他,看他的祈禱是否值得被接受就變得無關緊要了,因為他不是為自己祈求什麼,而只是為公眾祈求。 這就是為什麼經文說,大眾的祈禱被稱為 "善意的時間",他的祈禱得到了回應。而根據《蘇拉姆注釋》中多處的解釋,大眾的祈禱與Malchut被稱為 "以色列的聚集 "或 "神聖的神性"有關。她被稱為 “許多/大眾",因為她包含所有的靈魂。因為神性在流放當中,我們為神性的流放,它有時被稱為 "神性在塵土中"請求,因為所有這些名字都向我們表明了創造的目的,也就是為了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内容。 眾所周知,為了讓祂揭示祂的行為的完美性,有了第一個限制的發生。這意味著,在一個只有被稱為 "為了接受而接受 “的Kli(容器)的地方,上層更高的豐富將從那個地方被隱藏。這樣,豐富的東西只來到一個有可能為了給予而瞄準其意圖的地方。由於人的本性只為接受而生,在他看到,他的接受者——稱為 "愛自己"的那個地方,不能接受。相反,他必須為神性,也就是為Malchut做一切,因為只有這樣,祂的榮耀才會在Malchut身上顯現。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只有當創造者能夠向下面者顯現時,祂的榮耀才能被看到。經文說,Shochen[居住者]出現的地方被稱為Shechina["居住地",也是 "神性"]。 這被稱為:"讓祂的偉大的名字得到頌揚和聖化",因為被稱為 "行善者 "的創造者的名字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每個人都達成了被稱為 "對祂的創造物行善 “的創造的目的,因為現在有一個適合於接受的Kli(容器),也就是給予的意圖,被稱為與創造者Dvekut[粘附]。 事實證明,由於創造物的本性只是為了接受而接受,由於他們不能為了給予而工作而無法戰勝他們的本性,這樣他們導致Malchut留在灰塵中,這意味著他們不能看到她的美德。這意味著他們看不到她能從創造者那裡得到什麼,因為由於限制,一切都被隱藏了。 然而,我們需要一些反省。那就是,我們應該相信我們的聖人告訴我們的,所有物質享受中的快樂與存在於精神中的快樂相比,不過是一根小小的蠟燭。正如《蘇拉姆注釋》(《光輝之書簡介》,第173頁)中寫道的那樣:"這就是創造世界之前容器的破碎的意義。通過破碎Kedusha[聖潔/神聖]的容器和它們落入分離的BYA當中,聖潔的火花隨著它們落入Klipot[殼],從那裡傳來各種快樂和愛,進入Klipot的領域,它們傳遞給人,讓人接受,讓人高興。" 這樣看來,大部分的快樂都是在凱杜莎(神聖)中,而我們看到的情況恰恰相反,在物質中,每個人都看到可以享受的東西。但在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勞作中,不可能告訴一個人從事托拉和Mitzvot(誡命)而不答應他的工作回報。這是因為當一個人從事誡命時,他覺得它完全沒有味道,但當他被許諾有獎賞,而且他相信的話,他就可以從事托拉和誡命,因為他將得到獎賞。 當他從事物質的東西,如吃、喝、金錢、榮譽等,則不是這樣。一個人不會問:"為什麼我必須處理這些世俗的事情呢?"因為在一個人感到快樂的地方,他就不會問接受快樂的目的是什麼。他在接受快樂的時候所想的是如何在數量和品質上提高快樂。上帝不允許一個人思考接受快樂的問題,也就是說,"我為什麼要接受快樂?" 有時,一個人從他沒有付出任何東西的東西中得到了快樂。雖然它給他帶來了很多快樂,但在他心中仍然產生了一個問題:也就是"這種快樂的目的是什麼?" 例如,一種不花錢的快樂是休息帶來的快樂。沒有必要購買這種快樂,因為一個人可以免費得到它。但是,很多時候一個人還是會問自己:"享受這種休息,我將獲得什麼呢?" 但是,當一個人體驗到真正的快樂和愉悅時,他甚至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快樂的目的是什麼。而如果真的發生了的話,他應該思考他現在所享受的這種快樂的目的是什麼,那就說明他所感受的快樂不是真正的快樂,因為他仍然可以思考它的目的是什麼。這是一個表明這種快樂有缺乏的跡象,而在有缺乏的地方,他可以思考與他現在所感受到的不同的目的。 從以上所述,可以看出,生命中的美好品味和快樂的大部分是在Torah和誡命中找到的,因為這是更高之光存放在其中的地方。在《蘇拉姆注釋》中寫到(《光輝之書的簡介》,第242頁,《階梯的願景》,第1項):”當一個人因聽到祂的話語的聲音而獲得獎賞時,613條誡命就變成了Pekudin(儲存),來自Pikadon[存款]這個詞。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存在有613個誡命,在每個誡命中都有一個獨特程度的光被存放在那裡,這對應於靈魂和身體的613個器官和筋腱中的一個獨特的器官。由此可見,在履行誡命時,一個人將屬於該器官和肌腱的光的程度延伸到他的靈魂和身體的相應的器官上。這被認為是誡命的Panim(面)”。 由此可見,通過遵守托拉和誡命,創造的目的--對祂的創造物行善--就會顯現出來。然而,他在《蘇拉姆注釋》中說,這是在一個人以 "聽從祂的話語的聲音 "的形式守住托拉和誡命後得到的具體的回報。但當他以 "那履行祂的話 “的形式遵守托拉和誡命時,在他們被獎勵聽到那話之前,誡命被稱為Eitin[建議/勸告],他們被視為Achor[後面]。意思是說,屬於該誡命的上層更高之光還沒有照在他們身上,但他們被視為勸告,通過這些勸告來到屬於該誡命的Panim(前面)之光。 而所有的工作和加強,一個人需要戰勝他的願望和思想,這阻礙了他走在真理的道路上,只有當他在Achoraim[後面],在 …
1986-8.關於來自上天的幫助
關於來自上天的幫助 第 8 篇文章,1986 年 我們的聖人說(《蘇加書》第 52 章):“’拉比-希蒙-本-拉基什(Rabbi Shimon Ben Lakish)說:’人的傾向每天都在戰勝他,並試圖置他於死地,正如經文所說:’邪惡者監視義人,並試圖置他於死地。’””如果創造者不幫助他的話,他就無法戰勝它,正如經文所說:’耶和華不會把他留在手中,也不會譴責他,當他受到審判時。’” 《光輝之書》(Vayishlach,第 10 項)中寫道: “拉比-希茲基亞(Rabbi Hizkiya)說:’那為什麼經文寫著'雅各被單獨撇下'呢?'你說的那些包圍他、和他一起來的使者的陣營都在哪裡?'拉比耶胡達說:'因為他夜裡獨自一人,用眼睛看到了危險,從而給自己帶來了危險。既然他們只是來保護他免受無形的危險,他們就與他分開了。'然後他說:'我不配享受你向你的僕人所顯示的一切仁慈和一切真理。'"這些都是包圍他的神聖的使者們的陣營,現在他們與他分開了,是因為他把自己置於明顯的危險之中。拉比-伊紮克說:'這就是神聖的使者們與他分開的原因。他們包圍了他,現在又與他分開,因為他把自己置於明顯的危險之中'"。 "因此,有一個問題 "使者們什麼時候和他分開的呢?" 當他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時,他們就與他分開了。也就是說,先是他自己陷入危險,然後使者們才與他分開。經文說:"雅各就獨自留在了那裡了"。也就是說,他們看到後就與他分開了。我們應該說--"就好像一個進來一個出來"。 我們應該明白,面對顯而易見的危險,使者們為什麼不來保護他。這就好像我們說,他們無法讓他遠離真正的、顯而易見的危險。如果是這樣的話,在危險不明顯的時候,他們什麼時候才能保護他呢?如果危險並不明顯的話,那麼誰知道這裡存在著需要保護的危險呢?也就是說,對誰來說危險是顯而易見的呢?或者說,如果使者們看到有明顯的危險,他們就會離開,儘管這個人並不知道嗎? 要在工作中解釋這一點,我們首先要知道在那裡的危險是什麼。然後,我們再解釋什麼是 “明顯的危險”。眾所周知,工作是從右線的道路開始的。“右線 "指的是不需要改正的東西。需要改正的稱為 "左線",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我們把 Tefillin 放在左邊,正如經文所說:'它將成為你手上的標記'"。Yad-Koh [你的手]。我們的先賢們說:"左手推開,右手拉近"。 因為這一原因,當一個人被教導走在工作的道路時,他會從右線開始,因為右線不會對精神的生命造成危險,因為他可以隨時增加,因為右線被稱為 Hesed [仁慈]。這意味著一個人欣賞托拉和戒律(Mitzvot),並說創造者對他仁慈,給了他遵守托拉和戒律的思想和願望。即使是最簡單的意圖,也就是說,他不知道在履行戒律和從事托拉時要想什麼,只是知道他在遵守創造者的戒律,創造者通過摩西命令我們,這就足以讓他根據自己的能力遵守托拉和戒律,而這對他來說就足夠了。 因此,當他每做一件托拉上的事或每從事一次戒律時,他都會感謝和讚美創造者對他的仁慈,給了他遵守托拉和戒律的思想和願望。因此,在每一個 “戒律(Mitzva)”("Mitzvot "的單數)中,他都要感謝和讚美創造者,因為創造者給予了他對托拉和 "戒律 "的掌握,無論掌握多少。相反,只要他的身體允許他學習,他就會學習,並盡其所能地遵守戒律。他為自己能夠遵守創造者的旨意而感到高興,因為創造者並沒有給其他像他一樣的人這樣的旨意,也就是說,創造者並沒有給他們遵守創造者戒律的理解和願望。 一個走在這條線上的人仍然不能被視為走在右線的道路上,因為我們看到,當只有一條線。而一個人看不到另一條線時,就不可能說這條線被稱為 "右線"。只有當有另一條線時,我們才能說 "右線"。然後,我才能說一條是 "右線",一條是 "左線"。 因此,在引導一個人走在創造者的道路上時,要告訴他:"你要知道,創造者並不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祂只希望你能以最簡單的方式遵守托拉和戒律。這對你就足夠了。你不需要像偉大的義人那樣有偉大的意圖。相反,創造者要求一個人根據自己的理解力,每個人根據自己的品質,也就是根據自己與生俱來的才幹來遵守托拉和戒律。不可能要求一個人像那些能力很強或很勇敢的人一樣遵守托拉和戒律,而是要求每個人根據自己與生俱來的品質來遵守托拉和戒律。 者正如神聖的阿裡所說:"沒有一天像另一天,沒有一刻像下一刻,也沒有一個人像另一個人,伽班奴(一種香)能改正乳香(另一種香)不能改正的問題"。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應該改正自己,改正自己與生俱來的品質。一個人不需要做得比他與生俱來的心智和力量更多的事情。 由此可見,一條線就是當告訴他不需要在他的工作中發現缺乏(陷)的時候。相反,如果他以完全簡單的方式遵守托拉和戒律的話,那就是一件偉大的事情,因為他遵守的是國王的戒律。一個人應該在完全簡單的情況下計算和欣賞自己的工作。也就是說,如果他在祈禱時念了一段經文或一句祝福語,無論是對戒律的祝福還是對快樂的祝福,他都應該想一想他是在對誰說話。當然,如果他能想像出自己是站在誰的面前的話,那麼他在說祝福語和祈禱時就會有不同的感受。即使他不知道話語的含義,這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為他說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對誰說話! 因此,在遵守某些戒律時,比如穿著 "Tzitzit"(祈禱披肩)時,他要考慮到世界上有些猶太人沒有機會穿著 "Tzitzit",而他卻有幸遵守了創造者的這一戒律。為此,他應該非常感謝創造者! 因此,根據他對創造者的偉大的信念,以及他能夠按照創造者的願望行事是一種極大的特權,在他簡單的思想範圍內,出於這些原因,他說了祝福語:”耶和華啊,禰是有福的(值得讚美的)”。也就是說,他祝福創造者,感謝創造者獎賞他,給了他創造者沒有給其他人的東西。 此外,當他為快樂祝福時,他也感謝創造者獎勵了他,讓他相信創造者為他提供了人可以享受的快樂。但其他人卻沒有這種獎勵,他們不相信創造者給了他們所有人可以享受的東西。還有,一個人在早晨的十八祝福中會說:”耶和華啊,禰是有福的(值得讚美的),因為禰沒有使我成為外邦人”,感謝創造者使他成為以色列人。 因此,我們必須為我們在 Kedusha(神聖/聖潔)中所擁有的最微小的東西感謝創造者,並將其視為偉大的東西。雖然我們無法體會,但我們仍然應該相信。我曾聽巴哈蘇拉姆說過,儘管我們瞭解托拉和戒律 …
1986-10.關於祈禱
關於祈禱 1986年第10篇文章 我們的聖賢在《Masechet Taanit》(第 2 頁)中說道:“愛耶和華你的上帝並侍奉祂,這就是祈禱。你說‘這就是祈禱’,還是這只是工作呢?’我們應該說‘用你所有的心’。哪種工作是內心的工作呢?它就是祈禱。”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祈禱被看作是工作的原因是什麼。難道,向創造者祈禱並滿足我們的願望和請求是工作嗎?如果我們的聖賢這麼說的話,那麼他們就是想向我們暗示,祈禱有著特殊的意義——也就是它是一種工作,而不僅僅是祈禱。那麼,我們的聖賢所暗示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事實上,如果一個人不渴望接受某樣東西的話,我們就不能說他祈禱並要求接受它。只有當一個人感到自己缺少某種東西時,他才會去向能夠滿足他需求的人尋求滿足,因為一個人只向擁有他所需要的東西的人尋求幫助,並且他也知道他想要給予和為他人做好事。 因此,當一個人來祈禱並請求創造者滿足他的需要時,他的祈禱應該是清晰的。也就是說,他應該清楚地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也就是說,當他來向創造者請求幫助時,他應該想像自己正在與國王交談,而國王可以讓他立刻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為國王的房子裡什麼都不缺。因此,一個人首先必須在祈禱之前仔細檢查,以便瞭解自己真正需要什麼,如果國王滿足了他的需要,他將不再需要任何東西,並將成為世界上最完整的人。 根據我們所學到的知識——創造的目的就是為了善待祂的創造物——因此,從創造者的角度而言,創造者可以毫無阻礙地給予創造物快樂和愉悅。這意味著,創造者在創造物身上創造一種缺乏,即所謂的“接受的願望”,是為了彌補缺乏。正如我們所解釋的,如果他不能滿足自己的需要,這種缺乏就被稱為折磨和苦難。 因此,所有缺乏的產生都是為了通過它來接受快樂,因為缺乏包含在行善的意圖中。這遵循了這樣的規則:對某種事物的渴望會帶來滿足的快樂。眾所周知,即使我們為某人提供一頓豐盛的餐食,如果他沒有願望的話,他就無法享受它。 因此,當一個人感到缺乏,又得不到對缺乏的滿足時,他就會來請求創造者滿足他的願望。一般來說,一個人只要求快樂和愉悅。正如我們所瞭解的,從創造者的角度來看,一個人不需要祈禱創造者給予他喜悅和快樂,因為祂的願望是善待祂的創造物。因此,如果給予者願意給予,一個人就不應該向任何人要求任何東西。 因此,在一個人向創造者祈求實現他的願望之前,他應該首先檢查自己需要什麼。這才是他應該向創造者詢問的東西。似乎創造者不會在一個人未先請求的情況下給予他們任何東西。這意味著,因為請求並不包含在創造的目的中,創造的目的就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而是後來從創造物中產生的東西,因此創造物必須請求創造者給予他。但是我們不應該要求創造者願意給予快樂和愉悅,因為這本身是祂的願望,正如上面所說,祂的願望是給下面接受者帶來快樂和愉悅。 然而,我們應該知道,既然存在著 Tzimtzum [限制],即所謂的“創造的改正”的問題,那麼眾所周知,創造者的禮物就不會是被稱為“羞恥的麵包”的讓人不愉快的東西。並且由於我們將這種改正歸因於下面的接受者,即 Malchut de Ein Sof,它被稱為“接受更高之光的Kli [容器]”,一旦這個接受的容器接受到了豐富的光,對形式等同的渴望就會被喚醒。這就是她做 Tzimtzum [限制] 的原因。 他在《十個 Sefirot 的研究》(第 9 頁,“內在反思”)中說道:“更高之光一分鐘也沒有停止照耀創造物,這裡提到的光的 Tzimtzum [限制] 和Histalkut [離開] 的整個問題僅與Kli [容器](即中點)的印象和接受有關。這意味著,儘管更高之光沒有停止照耀,但是Kli [容器] 仍然不會接受到任何照耀,因為它自身已經減弱了。” 正如上面所說,為了給予而不去接受,與創造的目的無關。相反,這應歸因於創造的改正。這是下面接受者追求形式等同的行為。由此可見,雖然更高者想要給予,但下層的存在無法接受喜悅和愉悅,因為他們需要給予的容器,而這屬於接受者,而不屬於給予者,正如我們所說,下層存在稱為 Malchut de Ein Sof,製造了 Tzimtzum [限制]。這就是為什麼這個Kli [容器] 與較低的Kli [容器] 相關,意味著只有當較低的Kli [容器] 能夠為了給予時,它才會想要接受。 …
1986-11.真正的祈禱是針對真正的缺乏的
真正的祈禱是針對真正的缺乏的 Rabash 第11篇文章,1986年 經上寫著,“這些是來到埃及的以色列的兒子們的名字。…一個新王在埃及興起,他不認識約瑟(Joseph)。…埃及人強迫以色列的兒子們嚴酷地勞作…以色列的兒子們因工作而歎息,他們呼喊,他們因工作而呼喊上升到上帝…上帝聽見了他們的呻吟。” 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經上寫著,“他們因工作而呼喊上升到上帝。”難道他們在埃及沒有更大的折磨嗎?在這裡似乎他們的呼喊,意思是他們的折磨,只是從工作來的。敬畏也寫著,“上帝聽見了他們的呻吟”,意思是聽見祈禱是關於他們的呻吟,只是關於工作的。 我們將根據我們的方式解釋這一點。眾所周知,在一個人開始為了給予而工作之前,但由於在神聖的《光輝之書》(“《光輝之書》的引言”,項目190-191)中寫的原因,參與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有兩個原因:1)為了擁有這個世界的快樂。如果他不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他害怕創造者會懲罰他。2)為了擁有來世的快樂。他對他可能不會被給予的恐懼導致他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 當迫使他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的原因是他自己的利益時,身體不會抵抗那麼多,因為在他相信獎賞和懲罰的程度上,他可以工作並感到他每天都在增加更多。這是真的,履行誡命(Mitzvot)和參與托拉(Torah)的每一天加入前一天,這樣他增加了他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的財產。 原因是他的意圖主要是獎賞,他沒有考慮意圖,意思是他的目標將是給予。相反,他相信獎賞和懲罰,也就是他將因他正在做的而被獎賞。因此,他的目標只是在每一個細節上履行正確的行為。否則,如果行為不正確,他的工作肯定不會得到回報。當他看到他正在做的工作是好的時,他沒有更多要擔心的。 因此,他的關注只是數量,意思是他應該嘗試做更多的善行。如果他是一個智慧的門徒,那麼他知道他應該更深入地鑽研他的學習,並在他正在履行的誡命(Mitzvot)中更加細緻—根據每個人的觀點按照律法遵守它們。他總是嘗試對通常更輕鬆對待的判斷嚴格,而他嘗試更加嚴格,但他沒有其他擔心。 結果是這樣的人—他們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並承擔天國的重擔的原因是在這個世界和來世被獎賞—不需要創造者有力量參與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因為在他們對獎賞和懲罰的信念的程度上,身體允許他們遵守,每個人根據他的程度。 這對於想要做神聖的工作為了給予沒有任何獎賞,並想要因為創造者的偉大而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的人來說不是這樣的,對他們來說被允許服侍國王是一個巨大的特權,正如在上面提到的神聖的《光輝之書》中所寫:“敬畏,它是首要的,是一個人應該敬畏他的主人,因為祂是偉大的和統治的,祂是本質和根。” 他在那裡,在Sulam[《光輝之書》的階梯注釋]中解釋,對創造者有三種敬畏的方式:1)對這個世界的懲罰的恐懼,2)也對地獄的懲罰的恐懼。這兩個不是真正的敬畏,因為他不是因為創造者的誡命而遵守敬畏,而是為了他自己的緣故。結果是他的個人利益是根,敬畏是分支,並從他自己的利益產生。但本質的敬畏是他將敬畏創造者,因為祂是偉大的並統治一切。 結果是創造者的偉大是迫使他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的原因。這被視為他的願望只是給予創造者,稱為”給他的創造者帶來滿足,而不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 在這裡開始了流放,意思是他不被允許瞄準他的工作為了不接受獎賞,因為它違背本性。雖然一個人可以強迫自己,儘管身體不同意,就像一個人可以實踐節制,儘管它違背本性一樣,但這涉及行為。也就是說,做違背身體意志的事情,他可以超越理智,稱為”違背身體的意志。” 然而,他不能違背他的感覺和理智,意思是說他感覺與他所做的不同。例如,如果一個人是冷的或熱的,他不能說他的感覺是不真實的,並強迫自己說他理解與他的頭腦所做的不同,或者他感覺與他正在感覺的不同。他唯一的選擇是說他所看到的。 結果是,當一個人想要為了給予創造者而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時,身體的本性是根本不動,除非它看到它將有一些獎賞。因此,他沒有辦法,不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為創造者工作。 在這裡開始了流放,意思是折磨,儘管他工作很多,他看不到進步。例如,如果他是二十歲,他可以說他已經獲得了二十年參與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的財產。另一方面,他可以說他已經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二十年,但沒有達成為了給予而做任何事情的能力,相反,一切都建立在愛自己的基礎上。 結果是他遭受的所有折磨和痛苦都是因為他不能為創造者工作。他想要為了給予而工作,但身體被奴役於Klipot[外殼/皮],不讓他有這個目標。在那時,他向創造者呼喊幫助他,因為他看到他在Klipot[外殼/皮]中流放,它們統治他,他看不到他將能夠從它們的控制中出來的方法。 結果是,在那時,他的祈禱被視為一個真正的祈禱,因為他不能從這個流放中出來,正如經上所寫,“祂從他們中間帶出以色列,因為祂的憐憫是永遠的。”因為這是違背本性的,只有創造者可以從這個流放中拯救以色列。但因為眾所周知,沒有容器(Kli)就沒有光,意思是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缺乏是接受填充的容器(Kli),因此,在一個人進入流放之前,意思是如果他沒有看到他不能自己從流放中拯救自己,不能說他應該被帶出。這是因為儘管他呼喊,“讓我從我所在的狀態中出來”,它不是一個真正的祈禱,因為他怎麼知道他不能自己出來? 相反,這只能在他感到流放時準確地說,意思是他將從心底祈禱。從心底祈禱有兩個條件:1)他的工作必須違背本性。也就是說,他想要只為了給予而做一切,並想要退出愛自己。在那時可以說他有一個缺乏。2)他開始自己退出愛自己並在其中努力,但不能從他的狀態移動一寸。在那時,他變得需要創造者的説明,他的祈禱是真實的,因為他看到他不能自己做任何事情。然後,當他向創造者呼喊幫助他時,他從工作中知道這個,正如經上所寫,“以色列的兒子們因工作而歎息。”這意思是,通過工作並想要達成能夠給予創造者的程度,他們看到他們不能從他們的本性中出來,所以他們從心底祈禱。 通過這個,我們將理解我們關於經文所問的,“他們因工作而呼喊上升到上帝。”這意思是最糟糕的折磨,關於它是他們所有的呼喊,只是關於工作,而不是關於其他事情的哭喊。相反,它意思是他們在呼喊他們的情況—他們不能從愛自己中出來並為創造者工作。這是他們的流放,它折磨他們—他們看到他們在它們的控制之下。 結果是,在埃及的流放中,他們獲得了容器(Kelim),意思是一個願望,創造者將幫助他們從流放中出來,正如我們上面所說,沒有容器(Kli)就沒有光,因為只有當我們祈禱一個真正的祈禱時,當一個人看到他不能被拯救,只有創造者可以幫助他的時候,這才被認為是一個真正的祈禱。            
1986-13.來,到法老那里去-2
來,到法老那裡去-2 Article No. 13, 1986 Zohar(光輝之書)問,“經文這樣寫道’來,到法老那裡去’,但不是應該說:’去到法老那裡’嗎,等等,因為創造者看到摩西害怕,並且其他指定的使者們不會接近他,創造者說:“看哪,我對抗你,埃及王法老,這位位於Niles(尼祿)河中間的大怪物。'創造者不得不對他發動戰爭反對他,而不是其他人,正如經上所記:'我是耶和華',對這他們解釋道,'是我本人(創造者),而不是一個使者。'”到目前為止它的話(在這一部分的開始,Bo[來])。 在“來”和“去”之間的區別是,“來”就是我們應該一起來,就像一個人告訴他的朋友,“來”,我們一起。 我們應該理解它,因為光輝之書(Zohar)問為什麼創造者需要與摩西一起去。這是因為摩西獨自一人無法與他(法老)戰鬥,而只有創造者本人而不是其他人才能對抗它嗎?因此,為什麼需要摩西和創造者一起去呢?畢竟,經文說,“是我,而不是使者”,因此,創造者與摩西一起去到被稱為“巨大的怪物”的法老的重點是什麼呢?沒有摩西難道祂(創造者)不是也可以去到法老那裡嗎? 我們也應該明白我們的先知們所說的(Kidushin [婚姻] 30b),Rish Lakish說,“人的邪惡的傾向,每一天都企圖戰勝他,想要殺死他,就像經文寫的那樣,’邪惡者看管著正義者',如果創造者沒有幫助他的話,他就不會戰勝它,就像經文說的那樣,‘耶和華必不會讓他留在他的手中。’” 在這裡,也產生出一個問題,“如果一個人不能靠自己戰勝,而需要創造者的説明的話,為什麼需要兩者一起呢?換句話說,要麼是創造者給予一個人獨自戰勝的力量,要麼創造者將做一切。為什麼這兩個力量似乎在這裡都是被需要的呢,一個是人的力量和隨後是創造者的力量呢?它仿佛只有他們兩個一起才可以戰勝邪惡,而一個力量是不夠似的。 眾所周知的是,一個人的完美是他必須達成創造的目的,也就是去達成這個世界被創造的目的,也就是所謂的“對祂的創造物做好的事情”。換句話說,創造物要達到去接受祂在創造的思想中想要給予他們的快樂和愉悅。 在那之前,創造物仍然不算是一個匹配創造者的創造物,因為眾所周知的是,從一個完美的操作者那裡,一個完美的操作應該從中浮現。意思是,每個人都應該感受到創造的美麗並能夠去讚美和榮耀創造,也就是每個人都會榮耀並感謝創造者創造了祂所創造的一切,並且每個人都會說,“被祝福的祂說,’讓世界存在’”。換句話說,每個人都應該讚美創造者已經創造了一個充滿了快樂和美好的世界,在那裡每個人都應該從所有他們在這個世界經歷的所有快樂中感覺到快樂和滿足。 然而,當一個人開始去檢驗他是否真的滿意於自己的生活,並且他從他自己和從他的環境獲得了多少滿足的時候,他看到的是相反的情況——也就是每個人都在經歷痛苦和折磨,並且每個人都在經歷著不同的苦難。但一個人應該說,“被祝福的祂(創造者)說,’讓世界存在’,所以,他看到他只是在表面上口頭說著這一切。 然而,眾所周知的是,在這個世界獲得適當的給予的Kelim[容器]之前,愉悅和快樂不能顯現,因為我們的接受的容器仍然被為了自我的接受污染著,這個容器在她的為自己接受的程度上被嚴格限制著並與創造者分離(意思是在這個接受的容器生命有第一限制,這樣豐富不會在那裡閃耀,見'光輝之書的介紹',p 138)。 為了去獲得給予的容器,正是糾紛和戰爭開始的地方,因為它是違背我們的自然本性的。而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被給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的原因,為了去達成給予的程度,就像我們的先知們說的那樣,“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也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它的調料”(Kidushin 30)。 同時,我們被給予這一“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的Mitzva [誡命/善行],而Rabbi Akiva說,“它是Torah(托拉)的偉大的法則”(Beresheet Rabba,Parasha 24)。換句話說,通過在愛朋友上的工作,一個人使自己能夠退出愛自己並實現愛他人。 然而,我們應該明白我們在我們面前所看到的,也就是有人從事愛朋友,但是仍然無法在愛創造者上面前進一英寸,這樣他們可以,出於愛創造者,在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上面工作。意思是,他們說,他們實際上在愛朋友上面有一些進展,但他們看不到在愛創造者上面有任何進展。然而,我們應該知道,在愛朋友上面,也存在著不同的程度,意思是我們必須考慮愛朋友這一義務。 我們同樣可以將它比作是一個有兩層樓房的建築。国王住在二樓,而一個希望來到国王那裡的人——他的唯一目標是與國王面對面談話——被告知,他必須先爬到一樓,因為它不可能直接爬到二樓,在沒有首先爬到一樓之前。 當然,每個人都明白,它就是這樣的情況。然而,這裡有一個為什麼他們必須先爬到——被稱為“改正”的一樓的原因。換句話說,通過爬到一樓,一個人可以學習如何面對面地面對國王,並能要求國王滿足他的願望。 那個聽到他必須首先爬到一樓,隨後才能到達二樓的人,很好地理解了這一點。但是因為他唯一的願望是見國王的面,除此之外,他什麼都不關心,這使得他被告知的——也就是他必須先爬到一樓的事情——這對他而言是一個負擔和辛勞。 然而,他沒有其他任何選擇,所以他爬到一樓。他對在那裡看到的一切不感興趣,雖然他聽說在一樓是一個人學習如何與國王說話的地方。但他對此沒有任何關注,因為這不是他的目標。他的目標是國王,而不是他在一樓可以學到的東西。他的目標不是學習,而是看見國王的面。他為什麼要在這些瑣事上浪費時間呢,因為一切與国王相比什麼都不是?因此,為什麼他要對一樓教的東西感興趣呢? 因此,當他爬到一樓時,他沒有任何呆在那裡的願望。相反,他希望很快能夠爬到第二層,去到国王本身那裡,因為這才是他所有想要的。然而,他被告知,“如果不知道在一樓應該遵守的規則是什麼的話,你肯定會玷污國王的榮耀。出於這一原因,在你在一樓學到所有那些在一樓要學習的東西之前,你不能希望能夠爬到二樓。” 同樣,就愛朋友而言,我們聽說,在達成愛朋友的獎勵之前,一個人不可能達成愛創造者的獎勵,就像Rabbi Akiva說的那樣:“愛你的朋友像你自己一樣,是Torah(托拉)的偉大的法則。”因此,就在一個人從事愛朋友的時候,他不會認為愛朋友是有價值的事情,而是多余的。 他遵從它,是因為他沒有其他選擇,但是他一直在尋找這樣一個時候,“我將達成創造者的愛的獎勵,那樣我就可以擺脫愛朋友的工作。這一工作對我來說是一種負擔,因為我幾乎不能忍受我的朋友們,因為我看到他們都有與我不同的品質,而我沒有任何與他們共同的東西。但我別無選擇,因為我被告知,如果沒有愛朋友的話,我將無法實現愛創造者。因此,對抗我自己的意願,我和他們坐在一起。 “然而,我可以問自己,’我從朋友們那裡獲得了什麼呢?’只有一件事:我通過折磨自己與他們坐在一起,並容忍他們那些我不喜歡的,並與我的自然本性相抵觸的談話,我正在改正我自己。但我能做什麼呢?我被告知,我必須在這個世界上經歷痛苦,所以我只好這樣去做:我坐著並等待著當我可以從他們那裡逃離,並避免看到我在他們那裡看到的那些卑微的機會。” 這樣看來,他沒有從愛朋友那裡獲得那一被稱作“愛他人”的解藥,而只是因為他被告知他別無選擇,因為否則的話,他將無法達成愛創造者。這就是為什麼他從事愛朋友,並承擔朋友們讓他承諾的所有的義務的原因。但他應該向他們學習的東西卻離他数英里以外。 這意味著他沒有走出愛自己的本性的統治,並且他沒有達成對愛他人。他不是出於愛在遵從愛朋友,而是出於恐懼,因為,在進入愛朋友的一樓之前,他不被允許進入愛創造者的二樓。作為一個結果,他的恐懼不是是否在遵守愛朋友的一樓,而是因為他沒有被允許進入到愛創造者的二樓。 這就類似於那一關於在他爬到一樓之前,他不會被允許去到国王所在的二樓的寓言表達的意思。這個概念是,他首先將學習如何榮耀國王的規則,這樣他就會很樂意去到一樓看起來是合理的,因為他現在正在學習如何去小心如何不要玷污國王的榮耀的規則。 這將有利於他,因為在後來,當他進入國王的宮殿時,他就不會玷污國王的榮耀。而因此,就在他還在一樓的時候,他關注所有在那裡施加的規則並習慣了它們,因為他想進入到国王那裡,去給予国王以滿足,並且根本不想玷污國王的榮耀。 這只涉及一個渴望來到國王面前去帶給祂滿足的人。但是一個為了自我接受希望進來去到國王面前的人,將在一樓發現那些東西是多余的。他對它們沒有任何興趣。他去到一樓,只是因為他害怕,因為他知道,在他爬到一樓之前,他將不會被允許爬到二樓。他覺得沒有必要去學習在那裡教給他的法則——讓我們如何避免玷污國王的榮耀——因為他之所以想來到國王面前的唯一原因是出於愛自己的目的。 因此,我們應該知道,我們被給予從事愛朋友的工作的目的就是學習如何避免玷污國王的榮耀。換句話說,除非除了給國王帶去滿足之外,他沒有任何其他願望,他就肯定會玷污國王的榮耀,這就是所謂的“將Kedusha [神聖]傳遞給外部的接受者。”的含義。因此,我們不能低估這一愛朋友的工作的重要性,因為通過它我們將學習如何走出愛自己的本性並進入到愛他人的道路。而當他完成了愛朋友的工作時,他將能夠獲得愛創造者的獎勵。 我們應該知道,在愛朋友上存在一種優點:一個人無法欺騙自己,並說他愛朋友,如果事實上他不愛他們的話。在這裡,他可以檢查他是否真正愛朋友,還是不愛朋友。但就愛創造者而言,一個人無法檢查自己是否他的意圖是愛創造者還是不是,意思是他要給予創造者滿足,還是他的願望是為了自己接受而接受。 但是我們應該知道:在所有這些在一個人沒有創造者的説明的情況下,一個人被給予去做出的所有改正之後,他在這一給予的工作中將不會獲得任何進展。然後,我們會問:“為什麼?難道一個人應該去做這些事情,這樣在將來被獎勵以創造者的幫助嗎?畢竟,即使沒有這些下面的接受者的工作,創造者不是也可以幫助一個人嗎?而一個人在這一工作上想獲得進步卻不會在任何情況下説明到他。” 但是,如果一個人不開始工作的話,他就不會知道他不能戰勝自己的邪惡的傾向。但是當一個人開始在創造者的工作中工作時,並去做他能做的所有一切時,在那時,他就可以為創造者提供一個真正的祈求要祂來幫助他的祈禱。 但為什麼創造者要他提供一個真正的祈禱呢?對有血有肉的人而言,你可以說,他希望他發出一個真正的祈禱,因為當一個人向他的朋友真正懇求時,他的朋友會給予他真正的感激。因為有血有肉的人,都追逐榮譽和尊重,這一他給予他的朋友的感激就好像他在他面前貶低他自己,而他的朋友會享受這一點。 但就創造者而言,難道祂需要人的尊重嗎?因此,為什麼創造者要一個人去做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祈禱呢? 事情是,眾所周知的是,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如果一個人對某件事物沒有渴望的話,想要給予一個人非常重要的東西是不可能的,因為他会輕視它並放棄它。它因此將會丟失它,因為一個人對某種東西的需要匹配他的需要的程度,而需要的程度賦予那件事物相應的重要性。根據重要性的程度,他會珍惜並保留那一礼物避免丟失,因為否則的話,一切都會去到Klipot(殼)當中。 這就是所謂的“滋養Klipot(殼),意思是一切都會去到接受的容器當中,這個接受的容器會將一個人對Kedusha(神聖)輕視的所有一切都納入到它們自己的權威當中。從這裡,我們知道為什麼一個人應該開始工作的原因了。但是為什麼創造者不賦予一個人力量,在沒有祂的説明的情況下去單獨完成這一工作呢? 就我們的先知們所說的這些事情,在Zohar(光輝之書)中的解釋是這樣的,“一個需要被淨化的人是得到幫助的。”經文問道,“用什麼?”而經文說,“用一個聖潔的靈魂,”意思是他接受來自上面的被叫做Neshama …
1986-14.向埃及人借容器的需要是什麼?
向埃及人借容器的需要是什麼? Rabash 1986年第14期文章 《出埃及記》第 11 章這樣寫道:“你們要對百姓的耳朵說,每個男人要向他的鄰舍借銀的容器和金的容器,每個女人向她的鄰居借銀的容器和金的容器。耶和華使百姓在埃及人眼前蒙恩。”(出埃及記 11 章)。 我們的聖人說(Berachot, 9b):“拉比亞奈(Rabbi Yanai)的弟子們說:“‘做’就是請求的意思。創造者對摩西說:’請你去告訴他們,以色列人,請你們向埃及人借銀的容器和金的容器,這樣,義人就不會說:’祂遵守了’,他們就奴役了他們並使他們受苦’,然後,祂沒有遵守’,他們就會帶著許多財物走出來’”。 這很令人費解。如果創造者想信守對亞伯拉罕的諾言,就像經文所寫的那樣,“在那之後,他們必帶著許多財物走出來”,那麼,祂就不能不通過向埃及人借用容器而使以色列人富裕起來嗎?這似乎是一種欺詐行為,因為他們最初似乎是用欺騙的手段借來的,也就是說並沒有打算歸還的意圖。 我們還應該明白,創造者為什麼對摩西說,懇求以色列人向埃及人借容器,正如經文所說,“做 ”的意思是請[請求]。此外,這個請求是什麼意思呢?這似乎意味著創造者知道他們會反對,所以他讓摩西對以色列人說。因此,我們應該理解以色列人反對的原因是什麼。 我們也應該理解“耶和華使百姓在埃及人眼前蒙恩”這句話的含義。我們如何理解這種完全自相矛盾的事情呢?雖然從創造者的角度來看,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但從字面的角度來看,這就很難理解了,因為經文寫道(出埃及記,1:12):“耶和華越苦待他們,他們就越發增多,越發分散,他們也厭惡以色列人。”我們的聖賢說:“這表明他們在埃及人眼中如同荊棘。”(Sutah11)。 由此可見,“荊棘”指的是無法忍受以色列人,視他們為荊棘,而現在他們完全反轉了轉來,埃及人喜歡以色列人了。 在創造者對亞伯拉罕的應許中:“在那之後,他們必帶著許多財物走出來”,我們應該理解其中所呈現的整個事情(《創世紀》15“6):“他說:’我是帶你出迦勒底吾珥的耶和華,要把這地賜給你繼承。’他(亞伯蘭)說:’耶和華,上帝啊,我憑什麼知道我會繼承這土地呢?’上帝對亞伯蘭說:……’你要確知,你的後裔將在不屬於他們的地方作陌生人,他們將受奴役和被折磨四百年……之後,他們將帶著許多財產出來。” 在這裡,我們也應該理解亞伯拉罕對“我憑什麼知道我將繼承這土地呢?”這個問題的回答,因為創造者的回答就是針對這個問題,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祂對亞伯蘭說:’你要確知,你的後裔在那不屬他們的土地上,作外族人,在那裡受奴役和被折磨四百年……以後他們必帶著許多財物出來’”。因此,問題是關於土地繼承權的保障,而保障的答案是以色列人將被流放。難道流放是繼承土地的保障嗎? 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 解釋了這個問題的含義: 眾所周知,沒有 Kli(容器),就沒有光。也就是說,如果沒有缺乏,就不可能得到填充。缺乏的東西被稱為 Kli(容器),當亞伯拉罕看到創造者想給他的子孫們什麼時,他說:“我看不出我的子孫們會需要那塊土地的遺產”。他說:“如果他們接受一點光的話,他們就會感到滿足,因為精神上最小的程度所帶來的快樂也勝過世界上所有物質肉體上的快樂。因此,當他們接受一些微小的光的啟示時,他們可能會認為沒有比他們所接受的更大的程度的東西了,因此,也就沒有必要再要求更多的需要了”。 正因為如此,亞伯拉罕向創造者提出的問題是:“我憑什麼知道他們有繼承那一精神的土地的需要呢?因此,亞伯拉罕請求創造者告訴他,他們如何才能在沒有 “Kli(容器)”的情況下接受光。亞伯蘭明白,創造者給予了光,但Kelim(容器),意味著對比起他們已經接受的更大的光的渴望,誰能讓他們看到,他們需要實現比他們現在感覺到的更大的上升呢? 精神中有一條規則,即任何精神的東西降臨到一個人身上,都會讓他感到無法超越的完整,因為任何精神都是一種完整的感覺,沒有任何缺乏。否則的話,它就不能被視為是 "精神"的,因為只有在有形的物質中才會有快樂,而我們仍然會感到有更大的快樂。但精神的情況則不然。 因此,亞伯拉罕困惑並想知道,他們如何以及通過什麼來要求創造者給予他們更大的,即所謂的 “土地的繼承權”的程度的呢?他說,創造者對他的回答是:“你要知道,你的後裔將在一塊不屬於他們的土地上作陌生人”,這意味著從這裡開始,即從埃及流放開始,他們每次都需要請求創造者給予他們更大的力量。 原因是,當一個人開始在創造者的工作中取得進展,並希望他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給予時,他就會發現自己無法取得勝利。在那時,一個人就會請求創造者幫助他,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一個來淨化的人得到了幫助。”神聖的《光輝之書》問道:“他是如何得到幫助的呢?回答是用’一個聖潔的靈魂’”。 事實上,他們在工作中戰勝的一切都沉入了泥土中,正如他在談到他們建造皮通姆(Pithom )和拉美西斯(Ramesses)時所說的那樣。也就是說,他們每天都要重新開始工作,因為他們所建造的一切都沉入了深淵,他們總是認為自己好像從未開始工作過似的,因為他們不記得托拉中與工作有關的任何一句話,他們總是反省自我:“我們的工作,我們為工作付出的努力在哪裡?它們去到哪兒了呢?” 更難以理解的是,法老的Klipa(殼/皮)怎麼會吞沒他們所有的工作,以至於他們感覺不到自己曾經為創造者服務過,而他們的目標是實現完整,他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突然之間,他們去到了忘卻了一切,工作中的任何記憶都不復存在的狀態。 而這一切都是故意被安排成這樣的。創造者為此準備了一個 “殼”(Klipa),讓他們始終處於開始的狀態。眾所周知,所有的開端都是艱難的,因此他們不得不請求創造者幫助他們,正如上文所說,“一個來淨化的人會得到幫助”,正如神聖的《光輝之書》所說,他們每次都會得到一個 “神聖的靈魂”的幫助,這被看作是一種來自上面的力量,意味著他們每一次都會得到靈魂的補充。眾所周知,“上天給予的東西是不會被收回”(Hulin 60)。 然而,雖然從上天得到的每一次啟示都會暫時離開,但到最後,當一個人完成他必須完成的勞動的量時,就像 “凡是你手中有能力去做的事,你就去做嗎” 那樣,他就會立即一下子接受到他一次一次累積的一切。他以為所有的東西都歸Klipot(殼)所有了,但後來他又得到了所有的東西。 根據上文所述,流放埃及的整個事情都是為了得到Kelim(容器),以及接受被稱為 “土地的繼承”的偉大的光的需要。這就是亞伯拉罕所困惑的問題,並且他說他不知道他的子孫們如何會對這些偉大的光有需要。因為沒有 Kli(容器),就沒有光,所以,即使創造者有給予他們的願望,但他們也沒有可以接受的Kelim(容器)。 因為這一原因,他們被給予了在埃及的流放,這樣,在那裡通過埃及人的質問和爭論,他們所獲得的那點 Kedusha(神聖/聖潔)將不斷被掏空,因為埃及人將它們從他們那裡吸吮走。因此,他們總是需要祈求創造者為他們照亮前行的道路,這樣他們可以前進。但他們說,他們卻一直在倒退,這就是為什麼ARI的《生命之樹》一書中寫道,在出埃及的時候,以色列人處於四十九道不潔之門中,直到萬王之王向他們顯現並救贖了他們為止。 這看起來有悖常理,因為眾所周知的是,摩西和亞倫(Aaron)來到埃及,向以色列子民講述了創造者想把他們從埃及帶出去的事情。他們在埃及實施了所有神跡,完成了所有的工作,看到了埃及人所遭受的十災,這一定使以色列人更接近 “Kedusha(神聖)”,而不是相反——也就是他們不斷陷入更深的“Tum’ma”(不潔)之門,以至於當他們到了該出埃及的時候,也就是他們必須為接受救贖之光做好最後的準備的時候,我們看到,當他們應該接受救贖之光時,他們卻已經陷入了四十九道 Tum‘ma(不潔) 之門當中。難道這可能嗎? 正如巴哈蘇拉姆解釋的那樣,流放埃及是為了獲得埃及人的Kelim(容器)。但這只是為了借用,而在之後再還給他們。他解釋說,創造者對亞伯拉罕說:“你的後裔將在不屬於他們的土地上作陌生人”,這件事是對土地繼承權的保證。這意味著他們需要從創造者那裡接受豐富,因為想要擺脫埃及人的奴役,只有通過聖潔的靈魂的幫助才可以做到。那麼,在那時,他們每一次都會需要創造者的説明,並由此他們就會獲得對更高的程度的需要。 …
1986-15.大眾的祈禱
大眾的祈禱 Article No. 15, 1986 在《光輝之書》(Beshalach(當法老讓離開時),並在《光輝之書的階梯注釋》,item 11)中這樣寫道,“而她說,“我住在我自己的人中間。”他問,“那是什麼意思?他回答說:“当Din(審判/判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時,一個人不應該離開集體單獨呆著,當Din(審判/判決)出現在這個世界時,那些被發現和注意到是僅僅獨自一人的人或被首先抓住,即使他們是之人。因此,一個人永遠不應該從集體中退出,因為創造者的仁慈總是出現在全體人在一起的時候。這就是為什麼她說,’我住在我自己的人當中',並且我不想離開他們。’”的原因。 “当Din(判決的品質)出現在在這個世界時”指的是接受的願望,也就是創造物出生時在其本性中所帶的愛自己的本性,由於祂(創造者)想要將好的給予到祂的創造物。而因為存在一個形式等同的願望,這樣就不會有羞恥的麵包,一個Din(審判/判決)被傳遞下來,以便禁止使用這些接受的容器,除了當一個人知道他可以使其接受的目的變成為了給予而接受之外。那時,一個人被允許使用這些接受的容器。 相應地,“當Din(審判/判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時”的意思,是當整個全世界都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當中時,在世界上存在黑暗,因為沒有為光吸引創造物的空間,由於光和接受光的創造物之間的形式不同。正是在這一形式上的差距,那一判決被遞送下來,這樣,更高的豐富不能給到創造物。 因此,當一個人覺醒並希望創造者將他拉近,意思是給予他給予的容器時,這就是所謂的“將他拉到與創造者更近”,他請求創造者幫助他。然而,已經知道的是,來自創造者的幫助被稱為“更高的豐富“,它被叫做“一個靈魂(Neshama)”。這正如Zohar《光輝之書》說的,從上面接受到的援助就在一個神聖的靈魂當中。 因為這一原因,當一個人來請求創造者將他拉近時,但他被看到是独自一個人,意思是他知道創造者必須在個體上將他拉到與他更近的地方。然而,為什麼他會認為大眾可以停留在它的當前的狀態中,而只有他應該被創造者不同地對待呢? 這是因為他知道,他有別人沒有的美德。而雖然這些都是那些不屬於這個集體的人們,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在與創造者的接近上面應該比其他人更值得,並認為他們自己是正義之人,他們是那些第一個被抓住的人。換句話說,Din(審判/判決),也就是自我的接受,呈現在他們當中的程度比所有其他人都要多,而他們在愛自己的本性上面比其他人變得更糟。 這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認為他應該比其他人更值得。換句話說,對其他人來講,擁有他們現在所擁有的東西就足夠了,当他考慮到他自己時,他應該比其他所有人更值得。這一思想被認為是實際的接受,意味著100%的愛自己。因此,愛自己的本性開始在他身上發展的比別人發展的更大。 這樣看來,他一直在愛自己的本性中工作。然而,在他自己的眼睛看來,他似乎是正義的,因為他希望作為一個給予者工作。他告訴自己,他正在要求創造者將他拉的更接近的請求是正確的,因為他正在請求什麼呢?為了讓創造者給他力量去為了給予而保持Torah和Mitzvot(戒律)。而希望為國王服務能有什麼錯呢? 這樣,我們可以解釋《光輝之書》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了。它建議這些因為他們沒有看到在上帝的工作取得任何進展,因而無法接受他們所處的狀態的人,帶著內在的需求,並相信寫在(申命記30:20)中的話,“愛耶和華你的上帝,聽從祂的話,並粘附於祂;因為這是你的生命,和你的時日的長度。“他們看到他們缺乏愛和Dvekut [粘附],並且他們感覺不到在Torah中的生命或不知道如何為他們的靈魂在他們的器官中感覺到這些文字在告訴我們什麼。 對此的建議是為整個集體祈禱。換言之,對於一個認為他正處於缺乏並要求滿足一切的人而言,他不應該說他自己是一個例外,或應該值得比集體擁有更多的東西。相反,“我住在我自己的人當中,”意思是我為整個集體請求,因為我希望來到一個我無論如何不會再關心我自己,除了給創造者帶去滿足之外的狀態。因此,創造者在我當中獲得快樂還是能夠在別人那裡接受快樂,對我來講是沒有區別的。換句話說,他請求創造者給予我們這樣一種認知,也就是,“完全為了創造者。”意思是他將知道他在想給予創造者這一方面,他不是在欺騙自己,也就是也許他真的只是在考慮愛自己,意思是他會感到高興和快樂。 因此,他為集體祈求。意思是,如果在集體中有幾個人能達到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的目標,而這將帶給創造者的滿足比如果他自己獲得了與創造者的接近的獎勵更多滿足的話,他就將他自己排除在外。相反,他希望創造者幫助他們,因為這樣,將比從他自己的工作中,給創造者帶去更多的滿足。為此,他為集體祈求,祈禱創造者會幫助整個集體,並給予他們那一感覺——他們從因為能夠給予創造者,在帶給創造者滿意時獲得滿足。 而因為所有一切都需要一個來自下面的覺醒,他從下面給出這一覺醒,而其他人將從上面接受到這一覺醒,給予到任何一個創造者知道將會對創造者而言更有利的人。 因此,如果他擁有這樣的祈禱的力量的話,那麼,他肯定會面臨這樣一個真正的考驗——也就是他是否會同意這樣的祈禱。然而,如果他知道他所說的只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的話,當他發現身體不同意這種只有純粹的給予而沒有絲毫自我的接受的祈禱時,他又可以做什麼呢? 在這裡只有那一著名的建議——也就是向創造者祈禱,並且超越理智地相信,創造者可以幫助他和整個集體。而他不應該看他是否他看到他已經祈禱了很多次,但他的祈禱沒有回答。這給一個人帶來絕望,而且身体在嘲笑他,並告訴他,“難道你不知道你不能做任何事嗎?而就像你現在是完全沒有希望那樣,你現在要求創造者給予你的東西,是任何一個有理智的人都無法接受的。” 在那個時候,身体爭辯說,“你告訴我,在那些虔誠和實踐的人當中,有誰在希望創造者給予他們某種完全不合理的東西呢?此外,你可以自己看到,你甚至沒有被給予比你現在正在向創造者祈求幫助你的哪怕是更小的東西,即使你已經祈求了創造者幫助你。而現在你說你想祈求創造者給你某種偉大的東西。這確實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因為世界上確實沒有很多人祈求創造者給予他們為集體做事情的力量,這樣,整個公眾將通過你的勞動獲得快樂和喜悅。這就是所謂的“沒有絲毫愛自己的純淨的給予。” “而你認為你為小的事情的祈禱沒有被給予回應是理所當然的,但偉大和重要的事情肯定是無價的。”例如,我們也許會說它值得去到某個擁有這樣寶貴的工具的人那裡,你將不得不搜索整個世界找到這樣的人,因為他們只在少數人那裡能找到。而一個來自中產階級的人來了,他幾乎在他家中沒有通常的工具,而他突然想到,也應該獲得這些只在少數揀選的人中才能找到的物件。當然,如果某個人聽到這的話,他肯定會嘲笑他。 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樣的。當一個沒有受過教育而是低於平均水準的人,卻希望要求創造者給予他那些在世界上的少數被揀選的人才能找到的Kelim[容器],在這裡,身體本身會嘲笑他。它告訴他,“你這個傻瓜,你怎麼能想到要求創造者給予你即使是那些博學的人都沒有的東西呢?我怎麼能給你力量去做這些無聊的事情呢?“ 而在這裡真正的工作開始了,因為在這個世界裡,人的工作是走出那一“為了接受而接受”的邪惡的傾向的控制。”而現在,他希望上帝幫助他走上那條沒有絲毫自我接受的純淨的給予的道路。 這樣看來,這一工作是真正反對邪惡的道路,因為他不想留下任何接受的傾向在其中。相反,現在他想要他的工作從今以後不再是為了接受的願望。相反,他祈求創造者,即使他以前工作的東西,和註冊在他的接受的願望的領域中的東西,都將從它的權威轉移到創造者的權威之中。 這樣看來現在他祈禱創造者給予他悔改的力量。也就是說,創造者將會給予他,將所有為了接受的願望的行為,帶回到創造者的領域,無論是那些已經過去的,還是那些未來的。這就像邁蒙尼德說的(悔改的法律,2章)那樣,“悔改也必須為過去。” 他写道,“悔改是什麼?它是為了讓罪人離開他的罪,並將它從他的腦海中移除,並在他的心裡下決心不會再這樣做,就像經文寫的那樣,“讓邪惡者離棄他自己的道路”,而他也應該為過去感到遺憾,就像經文寫的那樣,'因為我返回來後,我悔改了',而知道所有的秘密的祂(創造者)會作證說,他永遠不會再次回到這個罪中。” 現在我們可以明白集體的祈禱的重要性說什麼了,就像它在經文中寫的那樣,“我住在我自己的人中間。”《光輝之書》說,“一個人應該永遠不要退出集體,因為創造者的慈悲總是在所有人在一起當中。”意思是,如果一個人祈求創造者給他一個給予的容器的話,就像我們的聖賢們說的那樣,“因為祂是仁慈的,你也要是仁慈的。”一個人應該為整個集體祈禱。這是因為,這樣他的目的是祈求創造者給他純潔的給予的容器就是顯而易見的了,就像在經文中寫的那樣,“創造者的慈悲總是在所有人在一起當中。”眾所周知的是,從上面不會給予一半的東西。意思是,當豐富從上面給到下面接受者的時候,它是為了整個集體的。 因為這個原因,一個人必須為整個公眾祈禱,因為任何來自上面的豐富,總是為了整個人類。這就是為什麼他說,“創造者的慈悲總是在整個人類當中。”因此,在這裡有兩方面的含義,因為要想獲得純粹的給予,除了他自己之外,只為一個人祈禱就夠了。但這裡還有另一個問題——一個人必須為一個完整的事情祈求,因為在精神上來到的總是一個完整的東西是一個法則,而所有的觀察都只是在接受者當中。為此,一個人應該為整個集體祈禱。 而因為豐富只會給予到整個集體,而因為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意思是如果沒有光能進入的缺乏存在的話,想獲得滿足(填充)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獲得了他為公眾發出的那一祈禱的回應。這就像我們的先賢所說的那樣(Baba Kama,92),“任何為他的朋友祈求憐憫的人會先接得到回應,因為他需要同樣的東西。”意思是,雖然豐富會給到整個集體,但集體缺乏Kelim(容器)。 換句話說,來自上面的豐富是足夠滿足所有人的,但沒有Kelim(容器)——缺乏(渴望),這樣,它們能夠填補那些缺乏——公眾無法獲得那些來自上面的豐富。相反,一個擁有缺乏的人會首先得到回應。              
1986-16.耶和華為自己選擇了雅各
耶和華為自己選擇了雅各 Rabash 1986 年第 16 期文章 在《光輝之書》的 Teruma(第 1 項)中,拉比-希亞(Rabbi  Hiya)解釋了 "耶和華為自己選擇了雅各 "這節經文。這是它的原話: "拉比-希亞(Rabbi  Hiya)開始說:'因為耶和華為自己揀選了雅各,以色列為自己的美德。'創造者是多麼愛以色列的子孫啊!祂渴望他們,希望與他們聯合,與他們粘附,祂使他們成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民族,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世上哪有一個民族像禰的子民以色列,'他們渴望祂,與祂粘附。'經文寫道:'耶和華為自己揀選了雅各,'經文又寫道:'因為耶和華的份是祂的子民。'而其餘的民族,祂都賜給他們大臣和統治者,而祂卻揀選以色列為祂的份"。 關於拉比-希亞(Rabbi  Hiya)的上述話語,我們應該理解如下幾點: 1) 他開始解釋說:"因為耶和華為自己揀選了雅各"。這意味著創造者選擇了雅各,因為祂說祂想要雅各,想要與他們連接和粘附。之後,他又作了相反的解釋,說:"他們渴慕祂,與祂粘附",正如經文所寫的:"因為雅各為自己揀選了耶和華"。 2) 他說:"祂使他們成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民族"是什麼意思,正如經文所記:"世上哪有一個民族像禰的子民以色列",這是什麼意思呢?畢竟他們是世界上七十個民族中的一個民族,那麼 "一個民族 "是什麼意思呢?這似乎意味著祂使他們成為了一個民族。 3)他解釋說:"因為耶和華的份就是祂的子民",意思是祂把其他民族的大臣和統治者都賜給了他們,而把以色列當作祂自己的份。我們應該明白,"耶和華賜給其他民族大臣和統治者,卻將以色列子民歸為祂的子民 "是什麼意思。 眾所周知,天道指引有兩種類型: 第一種叫做 "私人的天道指引",第二種叫做 "獎勵和懲罰的天道指引"。二者相互矛盾,巴哈蘇拉姆解釋說,一個人的外在頭腦無法達成這一點,只有在內心達成了完整的程度時,才能達成這一點。 一個人的工作的順序是,創造者通過獎勵和懲罰的天道指引我們完成工作。這就是為什麼一個人不能說:"我在等待創造者給我參與托拉和戒律的願望和渴求,當祂讓我感覺良好時,我就會遵守托拉和戒律。這樣說是不允許的,因為我們就像 "陶匠手中的粘土",在創造者的手中。我們的戰勝如何有助於抵制對我們身體的看法呢?我們被告知,不要看我們的身體,因為它們要求我們滿足它們的願望。相反,我們必須習慣我們的身體,並說服它們遵守托拉的規則,無論它們同意與否。 我們必須相信獎勵和懲罰的天道--也就是一切都取決於我們的行為,去到我們說服自己的身體遵守托拉的法則的程度。我們的先賢說過:"獎勵和懲罰是根據勞動而定的(《阿沃特》第 5 章): "本-赫赫說:‘報酬是根據勞動而定的’"。 巴哈蘇拉姆說,我們必須以下列方式遵守上述兩種天道指引: 在行動之前,也就是在準備期間,當他要遵守托拉和戒律時,一個人必須相信獎勵和懲罰的天道。然後,"凡是你手中有能力做的事,都要去做"。也就是說,一切都取決於人的工作: 一個人的力量有多大,他就能在托拉和戒律上取得多大的達成,他就能得到多大的獎賞。 但在工作之後,他應該說,他相信私人的天道。由此可見,既然一個人在付出了那麼多努力之後都難以說出口,他又怎麼能說這是私人的天道呢?由此可見,在此之後,他仍然在為獎勵和懲罰而努力。也就是說,如果他試圖相信這是私人的天道的話,他就會因此得到獎賞。如果他不能相信私人的天道的話,那麼他就會因為不想相信私人的天道而受到懲罰。 因此,如果他相信私人的天道,相信這不是由他決定的,而是創造者選擇與他聯繫,他就必須讚美和感謝創造者選擇了他。這適用於每一次甄別。也就是說,哪怕是一個人在精神的工作方面所做的最微小的行動,他都應該感謝創造者讓他有了做這件事的想法和願望。 一個人應該習慣於這一工作。當他在黎明前起床時,無論他是自己醒來還是被朋友叫醒,他都應該相信,雖然他戰勝了自己的懶惰,下了床--也就是他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他當然應該感謝創造者,也應該為這種巨大的努力得到巨大的回報而感激--但他仍然應該相信,創造者給了他戰勝下床時所有的想法的願望。 由此可見,這與一個人的想法恰恰相反,也就是說,創造者給了他戰勝所有這些想法和願望的力量和願望,為此他應該感謝創造者。由此可見,一方面是創造者選擇了他,這就是所謂的 "私人的天道"。另一方面,雅各選擇了創造者,而這就是獎勵和懲罰的含義。 現在,我們將解釋我們提出的問題:"當他說‘祂使他們成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民族’是什麼意思?" 畢竟,世界上還有其他七十個民族,而經文中說:"世上又有哪一個民族像禰的子民以色列呢"? 眾所周知,精神中的單數和複數被解釋為形式上的差異和形式上的等同,正如經文(《出埃及記》,19:2)所寫:”以色列在西奈山前安營”。拉希(RASHI)的解釋是:"如同一個人,一顆心"。這就是為什麼 "安營 "是單數形式(希伯來語)。然而,其餘的停頓都是抱怨和爭論,這就是為什麼用複數形式寫成 "紮營"(希伯來語)的原因。由此可見,單數指的是形式上的等同。 綜上所述,我們應該理解為創造者創造了以色列人民。雖然他們人數眾多,正如 …
1986-17.聚會的排程 -2
聚會的排程- 2 Rabash 第 17篇文章,1986 年 我們的先賢在 Masechet Berachot(第 32 頁)中寫道:"Rabbi Shamlai說:'一個人應該總是讚美創造者,然後祈禱。'"這句話從何而來呢?摩西說,'而我懇求了'"。巴哈蘇拉姆解釋說,當一個人想請求他人幫忙時,他必須知道:a)他是否擁有他所請求的東西,因為如果沒有的話,請求就沒有意義;b)他是否有一顆善良的心。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可能有他所要求的東西,但卻沒有那種願意給予的心。 因此,首先一個人要讚美創造者,即相信創造者擁有自己所祈求的一切,並相信創造者是仁慈的,會滿足每個人最好的願望。 事實證明,當朋友們聚集在一個地方時,集會肯定是有目的的,因為當一個人分配出他的一部分時間—也就是他本可以用來滿足自己的需要,但他放棄了他的約定,參加到了這次集会的話--那麼,他當然希望獲得一些東西。因此,重要的是,當每個朋友回家時,他應該看看自己帶著什麼來參加集會,以及集會回家後又獲得了什麼。 有時,在朋友聚會期間,每個人都會感覺良好。也就是說,我手裡有什麼,是我在朋友聚會上得到的,而在我來參加聚會之前是沒有的。然後,他發現自己一無所有。 這與(申命記 23:25)中所寫的內容相似:"當你到你的朋友的葡萄園的時候,可以吃葡萄,直到飽足為止,但不可放在你的容器里"。我們應該這樣理解它,當朋友聚會時,這就叫 “你的朋友的葡萄園”,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說這說那,身體在聚會的行動中享受。這就好比 "你可以吃葡萄,直到你的靈魂得到滿足為止"。 但是,當你回家,並想看看你的 "Kelim"(容器)裡有什麼,想帶一些生活品回家時,當我們離開聚會,並想看看我們的 “Kelim(容器) “裡有什麼時,我們會發現,”但不要在你的容器裡放任何東西"。換句話說,聚會結束後,Kelim(容器) 中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靈魂恢復生命活力的東西。 然而,當一個人努力的時候,他應該確定這不是沒有回報的。就像我們在禱告詞 “而去到錫安(Zion) "中所說的,"免得我們白費力氣"。相反,當一個人去參加集會時,他應該在那裡獲得營養,這樣當他回家時,他就能看看自己是否有東西可以放進容器裡面。這樣,在下次集會之前,他就有足夠的營養來養活自己了。在此之前,他將從已準備好的食物中獲取食物,即從朋友聚會時獲得的食物中獲取食物。 因此,首先一個人必須讚美聚會的重要性,然後再看看從這一活動中獲得了什麼。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一個人總是應該讚美創造者,然後再祈禱"。換句話說,集會的開始,即討論的開始,也就是集會的開始,應該是讚美社會。每個人都必須努力為自己的優點和重要性提供理由和解釋。他們應該只談對社會的讚美的事情。 最後,所有的朋友都應讚美社會。然後,他們應該說:"現在,我們已經結束了朋友聚會的第一階段,第二階段開始了"。然後,每個人都要說出自己的想法,說明我們可以採取哪些行動,這樣每個人都能獲得愛朋友,意思是每個人可以做些什麼,能夠讓自己心中對社會中的每個人都充滿愛。 一旦完成了第二階段--意思是可以為社會做些什麼提出建議--就開始了第三階段。這涉及執行朋友們關於應該做什麼的決定。 關於對社會的讚美,在《托拉的給予》(Matan Torah)第 137 頁中,他介紹了愛朋友的問題,也就是通過與朋友建立聯繫,他可以獲得創造者的偉大。因為整個世界都沉浸在愛自己之中,但他希望走給予的道路。但這有違常理,因為這是我們伴隨創造的目的而與生俱來的天性,正如前文所說,"祂的願望是善待祂的創造物"。 而我們抵制它、採取相反行動的所有力量--我們不僅不想為自己接受,反而更想給予,這被認為是我們所有的行動都只是為了讓我們的創造者感到滿足--是因為當一個人給予一個重要的人時,他享受的是給予帶來的快樂。事實證明,如果沒有快樂,一個人就什麼也做不了,因為這有悖於天性。 然而,我們可以取代快樂。也就是說,我們不希望從接受的行為中獲得快樂,而是希望從給予的行為中獲得快樂。這就是所謂的 "形式等同"。我們應該說,就像創造者樂於給予創造物那樣,我們也應該樂於給予創造者。 否則的話,意思是說,如果我們在給予創造者時沒有喜悅或快樂的話,我們就是在破壞形式的等同性。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在祂面前沒有歡樂,像創造天地的那一天一樣"。在創造者面前,沒有任何喜悅能像祂將來註定要與正義者在一起那樣的快樂(《光輝之書》,1,115)。 因此,如果我們在遵守創造者的戒律時沒有快樂的話,那麼,如果一個人的目的是為了給予的話,那就不能被視為形式等同,因為只有在有快樂的地方才能有快樂。事實證明,如果一個人在給予創造者的過程中沒有喜悅或快樂的話,那麼他仍然不能被視為形式等同,即他有接受上層更高豐富的餘地,因為他仍然缺乏創造者在給予創造物時的快樂。 由此可見,我們能夠獲得快樂和愉悅,允許我們享受,甚至是必須享受的全部基礎,就是享受給予的行為帶來的快樂。因此,我們應該努力做到這一點--也就是欣賞精神。這表現在關注我向誰求助、與誰交談、遵守誰的戒律、學習誰的律法上面,也就是尋求有關如何欣賞托拉的給予者的建議。 而在一個人自己從上面獲得某些啟示之前,他應該尋找志同道合的人們,這些人也在尋求以任何方式提高與創造者接觸的重要性。如果有很多人都支持的話,每個人都能得到他的朋友的幫助。 我們應該知道,"兩個人是最少的複數"。這意味著,如果兩個朋友坐在一起,思考如何提高創造者的重要性的話,他們就已經有力量以從下往上喚醒的形式接受創造者的偉大性的提高。由於這種行為,來自上面的覺醒也隨之而來,這樣他們開始對創造者的偉大有了一些感覺。 根據 "在大眾中體現國王的榮耀 "這句話,集體的人數越多,集體的力量就越大。換句話說,他們會產生更強烈的創造者偉大和重要的氛圍。在那時,每個人的身體都會感覺到,他把自己想為神聖--也就是給予創造者--做的任何事情都看作是一種巨大的幸運,因為他有幸成為了那些因侍奉國王而得到獎賞的人們中的一員。在那時,他所做的每一件小事都會讓他充滿喜悅和快樂,因為他現在有某種東西可以為國王服務了。 在集會期間,只要社會以他們的思想來看待創造者的偉大,每個人都會根據自己的程度在心中產生創造者的重要性。這樣,他就能整天走在高興和喜悅的世界裡,也就是說,他能享受他所做的與創造者的工作有關的每一件小事。這是因為,如果他想起自己應該思考精神問題,哪怕只有一分鐘,他就會立即說:"我已經在感激、讚美和頌揚創造者了",因為他相信現在創造者已經召喚他,並希望與他交談。 而當一個人想像國王在召喚他,並告訴祂想和他一起玩耍時,在那時他會體驗到怎樣的喜悅,會有怎樣高昂的情緒呢?當然,在那種振奮的狀態下,他不會有任何瑣碎的想法。他只會因為不知道國王的托拉和誡命,不知道國王跟他說話時該如何表現而有點尷尬。 不過,他認為自己能為國王做的事已經很幸運了,因為他不管怎樣還知道一些遵守國王的戒律的規則,這些規則是他小時候在學校學到的。而現在他長大了,並希望為國王服務,當然他會懷念國王的律法的知識。 原來,他擔心的是自己不知道哪種行為或哪種意圖更能讓國王高興。除此之外,他生活的世界都是美好的。在集會時,這就是社會應該思考的問題,說到社會的偉大,正如經文所說,"一個人應該總是讚美創造者,然後祈禱"。 社會的情況也是如此。當我們想對社會有所要求時,這就是所謂的 …
1986-18.誰導致了祈禱
誰導致了祈禱 RABASH 第18篇文章,1986年 我們的聖賢們寫道(《祝福篇》(Mesechet Berachot)32):“一個人應該總是先讚美創造者,然後祈禱。” 這向我們表明,一個人應該相信,當一個人來到這樣一種狀態,他感受到自己在創造者的工作中的缺陷——當他感受到自己的信念不如其應有的樣子,也就是說,無法相信創造者是仁慈的,這種感受,當他看到他無法感謝創造者並全心全意地說:“說’讓世界存在’的祂是值得讚美的”,意思是他如此享受這個世界,以至於他感謝創造者創造了這個世界,使他有可以享受的東西——如果他沒有感受到可以接受的喜悅和快樂,他就很難為此感恩。這讓他痛苦,因為他無法為創造者所創造的世界讚美創造者,並全心全意地說:“說’讓世界存在’的祂是值得讚美的。” 而那個缺乏讓他痛苦,意思是他說這種感受來到他身上,一定是因為他遠離創造者,意思是沉浸在愛自己中。這導致他與創造者分離,意思是他感受不到創造者的偉大,因為創造者向他是隱藏的。 因此,他無法看到真理,正如經上所寫:“因為這是你的生命和你的日子的長度。” 同樣,他也無法感受到托拉(Torah)的重要性,正如經上所寫:“因為這是你的智慧和你的理解,在世界各民族的眼中,他們將聽到所有這些律法並說,‘確實這個偉大的民族是一個有智慧和理解的民族。’” 當一個人內省並思考:“這些民族關於我們說的興奮在哪裡,‘確實這…是有智慧和理解的民族’,因為托拉(Torah),因為我們遵守所寫的,‘遵守並實行它們;因為這是你的智慧和你的理解,在世界各民族的眼中。’ 那麼為什麼我感受不到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的重要性呢?” 在那種反思的狀態下,當他感受到自己與對創造者的工作的任何敬畏相距多麼遙遠時,他開始覺醒並思考:“必須做些什麼。我不能在這種卑微的狀態下度過餘生。” 當然,這是一個人開始向創造者祈禱的時候,祈求祂使他接近祂,並從上面幫助他,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一個來淨化自己的人會得到幫助。” 換句話說,祂應該從他身上揭開Kedusha[神聖]的偉大和重要性的隱藏,以便他能夠戰勝所有來自愛自己的卑賤思想和欲望,他所有的關切將只是關於他如何能為Kedusha[神聖]做些什麼,被稱為”為了給予他的創造者滿足”。當然,這只能在他相信創造者的偉大和重要性的程度上做到。 因此,他祈求創造者打開他的眼睛,使他能看到並感受到創造者的偉大和重要性,正如經上所寫(《詩篇》88):“耶和華啊,禰為何丟棄我的靈魂?禰為何向我隱藏禰的面孔?” 然後這是來自內心深處的祈禱。也就是說,在那時,一個人希望創造者治癒他的心,正如經上所寫(《詩篇》147):“祂醫治心破碎的人,裹好他們的憂傷。” 然後,一個人可能會想,向創造者祈禱使祂將他帶近祂的覺醒來自他自己,他等待創造者的拯救,即祂將通過應允他的祈禱來幫助他。也就是說,祂將使他接近祂,因為他現在正在祈禱,因為現在他感受到對祂的缺乏,這是他以前沒有感受到的。 因此,當一個人沒有從創造者那裡得到他認為創造者應該給他的東西時,他會生氣,因為創造者沒有應允他的祈禱。至於其他人,他相信祂沒有使他們接近,因為他們對精神沒有渴望。但他不像其他人,他們與創造者沒有親近,所以,創造者無論如何也不需要使他們接近。 但這個人,他向創造者祈禱幫助他接近祂,創造者自己可以看到他不像其他人。相反,他高於民眾;他理解世界及其創造的目的,他默想他被創造的目的以及他必須達成什麼。但當他看其他人時,他看到他們的卑微——也就是他們所有的思想和行為都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他感覺他理解得是與他們不同的,因為他的心智和品質比其他人的更有美德和價值。 此外,有時他看到他甚至比他的團隊中的其他人更有美德。他看到他們偶爾想到精神,但他——他的每一個思想和所有的願望都只關於精神的。他總是想要退出愛自己的本性,他對創造者的所有請求都只是為了祂將他從這種卑微中拯救出來。他沒有看到他的朋友們同樣認真,只想著精神。 為此,他對創造者感到不滿,因為祂沒有應允他的祈禱,讓他像其餘的朋友一樣處於他目前的狀態,並且不考慮他,意思是他的祈禱,而他的祈禱真的是從內心深處發出的祈禱。因此,關於應允祈禱,他在上面發現了一個缺陷。 他問自己:“但經上寫道,‘因為禰聽每一張口的祈禱’,而’每一張口’意思是整個口應該請求祈禱,意思是他的整個身體要求創造者將幫助他。但至於其餘的人,他們的祈禱之所以沒有被回答,因為它不是用’每一張口’祈禱。” 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關於這點說:“經上寫道,‘他們還沒有呼求,我就應允;他們還在說話,我就垂聽。’” 他解釋說,當一個人感受到他的缺陷並向創造者祈禱幫助他時,不是因為一個人感受到他的缺陷,這給了他祈禱的理由。相反,原因是他受到創造者的青睞,創造者希望使他接近祂。 在那時,創造者向他發送他自己缺陷的感覺,並呼召他加入祂。換句話說,是創造者通過給他一個轉向創造者並與創造者說話的願望來使他接近祂。由此可見,他甚至在他祈禱之前就已經得到了祈禱的應允。也就是說,創造者通過使他能夠與創造者說話而使他接近。這被稱為,“他們還沒有呼求,我就應允。” 也就是說,創造者在那個人的心中出現他應該向創造者祈禱的思想之前,就使那個人接近了祂。 但為什麼創造者選擇了他並給他呼召來到祂面前並祈禱呢?對此,我們沒有答案。相反,我們必須超越理智地相信這是如此。這就是我們所說的,“私人天道(Private Providence)的引導。” 一個人不能說,“我在等待創造者給我一個來自上面來的覺醒,然後我將能夠在神聖的工作中工作。” 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說,關於未來,一個人必須相信獎賞和懲罰,意思是他必須說(《先父篇》(Avot),第1章):“如果我不為我,誰為我,當我為我時,我是什麼,如果不是現在,那麼何時?” 因此,一個人不能再等待片刻。相反,他應該說,“如果不是現在,那麼何時?” 他不能等待一個更好的時間,然後,”那時我將起來並做神聖的工作。” 相反,這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先父篇》(Avot),第2章):“不要說,’我有時間時我會學習,’恐怕你永遠不會有時間。” 但事後,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說,一個人必須相信私人的天道(Private Providence)——也就是不是這個人呼召了創造者,而是創造者呼召了這個人並告訴他:“我想要你和我說話。” 由此可見,接近的原因不是來自個人,而是來自創造者。為此,一個人不能認為創造者沒有聽到祈禱。相反,甚至在他轉向創造者使他接近祂之前,祂就使他接近祂了。 這被稱為,“他們還沒有呼求,我就應允。” 由上述可見,如果一個人已經覺醒來感受他的卑賤狀態,這不是來自他自身。相反,創造者向他發送了這種感受,以便他會請求被帶近祂。因此,一旦一個人意識到他遠離創造者,並希望向創造者祈禱,以便使他接近祂,他必須先感謝創造者召喚他,使他得以接近祂,之後才能開始祈禱。 創造者想要一個人向祂祈禱。當一個人做自我分析,思考為什麼他突然記起有精神,他應該試圖在精神中獲得一些東西,如果他立即說創造者向他發送了這個思想,那麼他就可以祈禱。 這就是我們的聖賢所說的,“一個人應該總是讚美創造者”的意思 。換句話說,一旦一個人開始默想他關於精神的情況,他應該立即讚美並感謝創造者給了他精神的思想和願望。之後,當他知道創造者正在呼召他時,他立即開始感謝並讚美創造者使他接近祂。這是當他能為他的情況祈禱時,因為他看到他缺乏托拉(Torah),不知道真與假之間的任何區別,而他向創造者祈禱向他顯示真理的道路。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的聖賢所說的(《米德拉什拉巴》(Midrash Rabbah),《托勒多特》(Toldot),63):“‘耶和華應允了他。’ 拉比利未(Rabbi Levi)說,‘有一個比喻,講的是一位王子想要從他父親那裡得到一磅黃金。他從內部努力,也從外部努力,因為在阿拉伯語中,“努力”的意思是“請求”。’ 他在此解釋了祭司職分的恩賜的含義,即’得到一磅黃金意味著他的父親也想給他,並且也在努力促使他儘快得到。’” 從我們所解釋的,一個人想要接近祂的原因來自創造者。創造者不等待一個人醒來,而是喚醒這個人。之後,一個人祈禱創造者將使他接近祂。我們可以用他關於這節經文給出的寓言來理解它,“並且…應允了他”,意思是以撒(Isaac)向創造者祈禱。 …
1986-19.關於歡樂
關於歡樂 Rabash 第 19 篇文章,1986 年 米示拿(Mishnah)說(Taanit, 26):"從Av月開始,我們減少歡樂。從Adar月開始,我們增加歡樂。如果他與拜偶像的人們商議的話,就讓他在Adar月進行審判吧"。我們應該理解增加快樂和減少快樂的含義是什麼。畢竟,快樂是某些原因導致他快樂的結果,而我們只能減少或增加其原因。因此,我們應該知道哪個原因會給我們帶來快樂。 我們的聖人們告訴我們要增加快樂,他指的是 Kedusha(神聖/聖潔)的快樂。相應地,我們應該考慮他們告訴我們的原因是什麼,這樣才能給我們帶來 Kedusha(神聖) 的快樂。我們還應該理解他們所說的:"如果他與拜偶像的人商議的話,就讓他在Adar月審判它吧"。畢竟,我們在以色列的土地上,有幾個城鎮甚至連一個外邦人都沒有。即使我們在城裡找到一個外邦人的話,又該如何與他商議呢? 看來,在Adar月審判拜偶像的人是一個永恆的習俗,而不是偶然的事情。也就是說,如果以色列人罕見地與一個外邦人商議的話,他就會在Adar月去審判他。因此,我們需要瞭解他們指的是與哪些拜偶像的人們在商議。 我們看到,我們的祈禱的順序有兩種方式:1)對創造者的歌頌和讚美的順序;2)祈禱和禮贊的順序。我們還看到,這兩種方式是相反的。之所以如此的原因,是因為當一個人請求他的朋友給他東西時,請求的程度,自然取決於他對那一東西的需求的程度。如果他向朋友索要的東西觸動了他的心,是他所必需的東西的話,那麼,在這件事的必要性的程度上,他就會想盡一切辦法獲得他所尋求的東西。 因此,當一個人祈求創造者滿足他的願望時,他應該看道他的祈求是發自內心的,也就是說,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缺乏。感受到的程度越深,他的祈禱就越真誠。這樣,他的祈禱就不會是口惠而實不至,而是發自內心的祈禱。 為了去感受到自己的缺乏,他必須看清事實真相,看清自己有很大的欠缺,在Kedusha(神聖)的問題上,他是一個空空如也的 Kli(容器)。當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時,他可以說他的祈禱是誠實的,因為他覺得自己的缺乏是世界上最大的,沒有人和他一樣。 與之相對的是我們祈禱的順序中的第二個甄別,即詩篇、歌曲和讚美。我們看到,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感激通常是以他從他的朋友那裡得到的好處來衡量的。例如,當一個人幫助另一個人獲得他所需要的小東西時,他的感激也是小的。 但我們看到,如果有人在工作難找的時候給了別人一份工作,他已經幾個月沒有工作,欠下了雜貨店的債,店主已經告訴他必須停止向他賣雜貨,他已經放棄了尋找貸款來解決生活必需品,突然他遇到了一個人,他本想向這個人借錢,但這個人卻給了他一份條件很好的工作,並告訴他:”為什麼要找貸款呢?我會給你一份工作。我聽說你值得信賴的,所以雖然我有很多工人,但我沒有可以信賴的人。我會給你豐厚的報酬,這樣你就能很快還清債務,為什麼還要向我貸款呢?” 我們可以想像一下他在那時對這個人的感激之情。他不需要在口頭上感謝他,因為他的整個身體都會感激他,正如經文所說:"我全身的骨頭都會說"。如果我們想像一個被判處終身監禁的人,另一個人來解救了他,他的所有器官會對他的救命恩人報以怎樣的感激之情呢? 由此可見,如果一個人希望高度讚揚創造者,使之成為 “我全身的骨頭都會說:'耶和華啊,誰能像禰一樣,把受苦的人從強者手中解救出來'",那麼,如果他希望高度讚揚創造者的話,他就應該把自己想像成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否則的話,如果他覺得還缺少什麼,希望創造者幫助他的話,那麼,他對創造者的感激就不會像 "我的骨頭都會說 "那樣。 因此,我們在祈禱的順序中看到了兩個完全相反的東西,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當一個人看到它們之間的距離如此遙遠時,他能做些什麼呢?" 通常,我們在很多事情上都能看到對立性。其中一個例子就是Kelim[容器]中光閃耀的順序。眾所周知,Kelim[容器]和光之間存在著反比關係。在Kelim[容器]中,大的Kelim[容器]和純潔的Kelim[容器]首先出現。也就是說,"Keter"最先出現,而 "Malchut"(Sefira)[Sefirot的單數]最後出現。在光中,情況恰恰相反:小的光先出現:先是 Malchut,最後是 Keter。眾所周知,當我們從 "Kelim(容器) "的角度出發時,我們會說順序是 "KHB ZON",而當我們從 "光 "的角度出發時,我們會說順序是 "NRNHY"。 另一個例子是,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說,我們在一個人的工作的順序中看到了對立性。一方面,我們的先賢們說(Avot 第 4 章),”要非常非常謙卑”。另一方面,他們又說,"他的心在耶和華的道路上高高飛揚"。也就是說,如果他真的在每個人面前都謙卑的話,他就無法戰勝那些嘲笑他走創造者道路的人們,因為他在每個人面前都謙卑。相反,那時他應該說:"他的心在耶和華的道路上是高昂的"。也就是說,如果有人對他說:"你承擔的這項工作適合有技能、勇敢的人,他們習慣于戰勝困難,受過良好的教育。也就是說,他們從小就習慣于把創造者的工作放在首位。但你不是這樣的人。你應該安於做一個重要的地主,也就是說,讓你的孩子學習托拉和創造者的工作,然後你就會成為一個重要的地主,你的女兒也會嫁給托拉的弟子。而你,一個中年男人,你開始走在通往托拉-利什瑪(Lishma)(為了她)完全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的工作道路上是不合適的。離開這條路,不要為超出你的水準的事情"。 在那時,他別無選擇,只能不為他們所動,並謹記先賢們的話:"不要讓他在嘲笑者面前感到羞愧"。因此,他必須走驕傲之路。但另一方面,他又必須保持 "非常非常謙虛"。然而,根據 "一個載體上沒有兩個對立面 “的規則,這兩個對立面怎麼可能同時存在於一個人身上的呢?在創造者的工作中,兩個對立面的例子還有很多,但一個載體中可以在兩個不同時間存在兩個對立面,也就是說,一個載體中可以在一個時間存在一個對立面,在另一個時間存在另一個對立面。 問題的根源正如《光輝之書的導言》(第 10-11 項)中所寫:"不潔和Klipot(殼/皮)的戰車怎麼可能從祂的聖潔中出現,因為它在祂的聖潔的另一端"。 他說:”這種接受的願望,也就是創造物靈魂的本質,就是Tuma’a[不潔]和Klipot。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們的形式差異會使他們與神聖分離。為了彌補靈魂的 "Kli"(容器)上的這種分離,祂創造了所有的世界,並把它們分成兩個系統,即 …
1986-20.如果一個人犯罪並有罪
如果一個人犯罪並有罪 Rabash 第 20 篇文章,1986 年 在《光輝之書》的《Vayikra》(第 251 項)中有這樣的記載: "我們得知,經文寫道:'如果一個人犯罪並有罪'"。為什麼他先說 "如果一個人犯罪",最後又說 "並有罪 "呢?他回答說,我們知道 "如果一個人犯罪 "的意思是,這些都是創造物的過犯,正如經文所寫的 "人的一切罪過"。"而有罪 "就像你說的,"罪歸於耶和華",其中 "有罪 "的意思是 "將被改正"。也就是說,"如果他犯罪 "是指如果他改正了自己的行為,並返還了他所搶奪的東西。拉比約西說:"這意味著,'返還'一詞是指他自己返還,因為這裡寫的不是'將返還',後者是命令式的,準確地說,是'返還',意思是通過他自己返還。 我們應該明白他為什麼說 "如果一個人犯罪的話"。在 "人所有的罪 "中,哪些過犯被稱為 "罪"?我們應該明白這一點,因為有哪種過犯不被視為罪呢?他對此提出了一個證據,因為經文寫道:"從人的一切罪過中"。之後,他解釋了 "關於偷竊 "的經文,這特別適用於人與人之間得戒律。 但人與創造者之間的戒律(Mitzvot)又是怎麼回事呢?我們將在工作中對此進行解釋。眾所周知,所有的罪都是由於接受的願望而產生的,這種願望是創造者 "善待創造物 "的思想在創造物中留下的烙印。在為了接受而禁止接受之後,也就是為了避免 "羞恥的麵包 "而對接受的願望 做的"Tzimtzum"[限制]進行改正之後,由於這種改正,"Klipot"[殼]的世界逐級垂降下來。 然後,由於亞當-哈裡遜(Adam HaRishon第一人)對知識之樹的犯罪,出現了兩個系統,正如 "上帝創造了一個與另一個相反的系統"那樣。因此,就有了 "Kedusha(神聖)"的 ABYA系統 和與之相對的 "圖瑪"(不潔)的 ABYA系統。 所有的罪都源於此--只為接受而接受。這意味著人的天性是愛自己的,也就是說他只關心自己的利益。只有通過托拉和戒律(Segula[補救措施/美德]),他才能得到改正,變得為了給予而工作。在接受這種被稱為 "為了給予 "的改正之前,他想把一切都吞進自己的領域,也就是說,把創造者的領域裡的一切都拿出來,納入人的領域。 在我們的世界中,由此延伸出三種甄別:1)禁止的事物和允許的事物。2) 在允許的事物中,我們做出了兩種區分:強制性的或選擇性的事情。3) 意圖,即我們也應該以禁止的事情為目標,不要去做,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給予。對於允許的事情,無論是強制性的還是選擇性的,其目的/意圖都應該是為了給予,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但他遵守托拉和戒律是因為創造者的命令,因為他相信創造者,相信他會喜歡祂遵守祂吩咐我們的一切。這應該是他做任何事情的唯一目的/意圖,無論是積極的戒律(要求做某事的誡命),消極的戒律(要求不做某事的誡命),還是可有可無的事情。其意圖是,他在做每一件事的時候,都要以創造者為目標。 由此可見,如果一個人將快樂納入自己的權威,他的罪過就在於他從創造者的領域中拿出來,納入自己的領域,因為一切都應進入創造者的權威,而人只是創造者的僕人,沒有自己的權威。相反,一切都應該進入主人的領域,僕人沒有自己的權威。 然而,當人將世界上存在的快樂納入自己的領域時,就好像存在兩個領域。這被視為從創造者的領域中抽取,而創造者的世界是祂的,並讓他進入自己的領域。 …
1986-21.關於超越理智
關於超越理智 Rabash 第21号文章,1986年 關於超越理智,我們應該在朋友之間以及個人與創造者之間使用這種工具。然而,兩者之間存在區別。在個人與創造者之間,這種工具必須永遠存在。換句話說,我們絕不能低估這種被稱為“超越理智的信念”的工具。但在朋友之間,如果他能夠理智地看到朋友的美德,那就更好了。 然而,身體的本性卻恰恰相反——它總是看到朋友的缺點而不是優點。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聖賢說:“要以善意看待每個人。”換句話說,即使你理智地認為你的朋友錯了,你也應該努力以善意看待他。這可以超越理智。也就是說,雖然從邏輯上他無法為朋友辯護,但超越理智,他仍然可以為朋友辯護。 然而,如果他能夠在理智之內為朋友辯護,那當然更好。例如,如果他看到朋友們的程度比自己高,他就會理智地意識到自己與朋友們相比是多麼渺小,朋友們都遵守到達神學院的時間表,對朋友們之間發生的一切都更加關心,盡其所能地幫助任何人,並立即實際執行老師們關於工作的每一條建議等等,這肯定會影響他,並給他力量戰勝自己的懶惰,無論是在黎明前需要起床的時候,還是在被喚醒的時候。 此外,在課堂上,他的身體對課程更感興趣,因為否則他就會落後于朋友們。而且,對於任何與聖潔有關的事情,他都必須更加認真對待,因為身體無法忍受低劣。更重要的是,當他的身體觀察朋友們時,它會理智地看到他們都在為創造者工作,然後他的身體也會讓他為創造者工作。 而身體幫助他轉變到為了付出而工作的理由正如前面提到的——身體不願意忍受低劣。相反,每個人都有自尊心,他不願意接受朋友比自己更優秀的情況。因此,當他看到朋友們的水準高於自己時,這會促使他在各方面都提升自己。 這就是我們聖賢所說的“競爭的嫉妒會增長智慧”的含義。換句話說,當所有朋友都認為社會在思想和行動上都處於高水準時,每個人自然都會努力提升自己的層次,超越自身固有的水準。 這意味著,即使他天生沒有強烈的欲望或對榮譽沒有強烈的渴望,他仍然可以通過嫉妒獲得自身本性中沒有的額外力量。相反,他內心嫉妒的力量在他體內催生了新的力量,這些力量存在於社會中。通過這些力量,他獲得了新的特質,也就是說,這些力量並非來自他的祖先。因此,他現在擁有了社會在他身上催生的新特質。 事實證明,一個人既擁有父母遺傳的特質,也擁有從社會中習得的特質,後者是一種新的獲得。而這種獲得只有通過與社會建立聯繫,以及當他看到朋友們擁有比自己更好的品質時所產生的嫉妒之心才能實現。這促使他去獲得那些他沒有但又渴望擁有的優秀品質。 因此,通過社會,他獲得了新的品質,這些品質之所以被他採納,是因為他看到它們比自己的品質更高,並且他對此感到嫉妒。這就是為什麼現在他比沒有社會時更加優秀的原因,因為他通過社會獲得了新的力量。 然而,這只有在他真正認為朋友們比自己更優秀的情況下才能成立。但與此同時,邪惡的傾向會向他展現社會的低劣之處,並讓他認為:“恰恰相反,你想要與之建立聯繫的這個社會並不適合你。他們比你低很多個層次。因此,從這樣的社會中,你不僅一無所獲,甚至你與生俱來的那些微不足道的力量都比這個社會中的人更強大。 “所以,你應該遠離他們。如果你真的想和他們建立聯繫,至少要確保他們都服從你,也就是說,他們要按照你對社會行為方式的理解行事:他們聚會時如何坐,如何學習,如何祈禱。換句話說,他們都應該嚴肅認真,絕不能微笑,更不能談論朋友們的世俗事務——比如他們如何謀生,是輕鬆還是艱難,他們的工作是否順利,房東是否難纏,同事是否嘲笑他們是正統派等等。” 所有這些事情都無關緊要,思考它們純屬浪費時間,因為它們都只是物質層面的事情。而他來到以色列的集會是為了一個崇高的目的,那就是成為創造者的真正僕人。由此可見,當他想要忘記自己的肉體存在時——事實上,他的肉體存在深深困擾著他,但他卻試圖忽略它,不想去想起它——朋友們卻來了,開始談論起他們朋友的肉體。而他並不關心朋友們的肉體,因為他現在渴望的是精神上的追求。“為什麼朋友們突然用這些與我毫不相干的世俗瑣事來擾亂我的思緒?難道我想要忘記自己的肉體存在,就是為了騰出時間來思考朋友們的肉體嗎?這怎麼可能?”於是,他的身體告訴他:“你最好聽我的,離他們遠點,這樣你肯定會更成功。為什麼要讓這些無聊的事情擾亂你的思緒呢?” 因此,當身體向他指出朋友們的不足之處時,面對身體提出的這些看似正當的論點,他又能如何反駁呢?換句話說,身體並不是建議他遠離社會,因為它是在慫恿他作惡。恰恰相反,身體告訴他:“遠離社會,你才能成為一個正直的人,你才能專注於你的精神追求,必要時,也能關注一下你的肉體。” 因此,如果一個人相信,沒有社會就無法進步,也無法獲得對創造者的愛,因為社會是擺脫愛自己、進入對創造者之愛的跳板,那麼他別無選擇,只能超越理智。他應該對自己的身體說:“你看到他們並沒有像你所渴望的那樣渴望獲得創造者的愛——也就是說,既然你是我的身體,我在你身上看到你比其他朋友的身體更聖潔,因為你渴望成為創造者的僕人。 “我看到你在勸我離開朋友們,因為他們的身體已經顯露出他們的低劣之處,他們沒有力量掩蓋自己的不良品質,因為人們通常會互相隱藏內心的邪惡,以便讓別人尊重他們,因為他們擁有突出的優點。但在這裡,他們的邪惡如此之大,以至於他們無法戰勝邪惡並隱藏它,以免被別人看到。因此,從我的角度來看,他們確實是卑鄙的。 “然而,儘管我擁有所有美好的品質,但如果沒有社會,我也將一無所獲。因此,我將超越理智,遵循我們聖賢的話(《箴言》,第四章):“要非常非常謙卑。”換句話說,我必須超越理智,相信他們比我處於更高的層次。然後,根據我的信念程度,我將能夠從社會中獲得鼓勵和力量,並從他們那裡獲得社會所能給予的一切。” 由此可見,他之所以超越理智接受愛朋友,僅僅是因為必要性,因為別無選擇,但在理智之內,他認為自己是對的。 然而,正是在這裡,也就是說,在對待朋友的問題上,理智比超越理智的程度更重要。這是因為,事實上,當一個人希望通過他只想為了給予而做的工作來使自己更接近與創造者的粘附時,邪惡就會在他身上顯現出來。而認識邪惡並非理智上的事情,而是一種內心的感受。 這意味著他應該覺得自己比世界上所有人都更糟糕、更低劣。如果他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反而認為有人比他更糟糕,那麼他可能還沒有真正認識到邪惡。換句話說,邪惡仍然隱藏在他的心中,尚未顯露出來。 這是因為只有當一個人心中存有善念時,才能看到邪惡。例如,如果房間裡一片漆黑,就無法看到任何污垢。但當你打開燈時,就能看到污垢的存在。 同樣,如果一個人不做善事,不研習托拉和祈禱,也不渴望親近創造者,那麼他就沒有光來照亮自己的內心,也就無法看到自己內心的邪惡。由此可見,他之所以仍然看不到自己內心的邪惡比所有朋友都多,是因為他需要更多的善。正因如此,他才會認為自己比朋友們更正直。 因此,他認為朋友比自己更糟糕,是因為他缺乏能夠照亮自己的光,從而無法看到自己內心的邪惡。所以,人內心的邪惡問題不在於發現邪惡本身,因為每個人都有這種被稱為“為了接受而接受的願望”的邪惡,也就是自私。區別完全在於邪惡的顯露程度。換句話說,並非每個人都能看到並感受到自私是壞事、是有害的,因為一個人看不到滿足自己“為了接受而接受的願望”(即“自私”)會傷害自己。 然而,當他開始在真理的道路上從事神聖的工作,也就是說,當他渴望與創造者合一時,他所有的行為都將是為了創造者,這樣他每次都能獲得更多一點的光,照亮自己,然後他才會開始感受到自私是一種不好的東西。 巴哈蘇拉姆解釋了拉比約哈南的一句話:“創造者看到義人很少。祂就站起來,把他們種植在每一代人中。”正如經上所說:“因為大地的柱子屬於耶和華,祂將世界建立在其上。”拉什的解釋是:“將他們散佈在所有世代中”,作為世界存在的基礎、支柱和根基(Yoma 78b)。“很少”意味著他們越來越少。因此,祂做了什麼?“祂站起來,把他們種植在每一代人中。”這樣,通過將他們種植在每一代人中,他們就會繁衍增多。 我們應該理解,如果祂將他們種植在每一代人中,他們是如何繁衍增多的。我們應該理解所有義人都在同一代人和分散在所有世代之間的區別,正如拉什的注釋所理解的,通過將他們分散在各個世代中,義人就會增多。 巴哈蘇拉姆說:“每一代都有義人,這樣就能為那些沒有與生俱來與創造者合一特質的人提供機會。然而,通過與每一代中的義人結合,通過依附於他們,他們可以從他們的行為中學習,並能夠通過每一代中的義人獲得新的特質。這就是為什麼祂將義人分散在每一代人中,這樣義人就會增多。” 正如前面所說,通過與朋友的結合也能獲得同樣的效果——獲得新的特質,使他們有資格與創造者合一。所有這一切的前提是他看到了朋友的優點。那時,他應該從他們的行為中學習。但是,當他看到自己比他們更有資格時,他就無法從朋友那裡獲得任何東西。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說,當邪惡的傾向出現並向他展示朋友的卑劣之處時,他應該超越理智。但當然,如果他能夠理智地看到朋友的程度比他更高,那就更好、更成功了。由此我們可以理解拉比·埃利梅萊赫為我們寫的祈禱:“願我們的心看到朋友的優點,而不是他們的缺點。” 然而,在個人與創造者之間,情況就完全不同了。換句話說,超越理智更好。這意味著,如果他接受超越理智的信念,他的努力方向就是正確的。這與理智之內的理解不同,儘管每個人的智力理解方式各不相同。也就是說,每個人都知道並理解,如果他不必相信,而是神的旨意顯現在全世界,顯現在所有生靈面前,那麼全世界肯定都會遵守托拉和誡命,就不會有世俗之人。相反,每個人都會成為正統信徒。 然而,上帝的天道並沒有顯現給低等創造物。相反,他們必須相信。然而,信念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因為創造者賦予我們智力和理智,讓我們能夠用自己的眼睛看待每一件事。我們根據自己的最佳判斷來衡量所有與人際關係有關的事情,除了我們的思想之外,沒有什麼能讓我們做出區分,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法官只能根據他所看到的來判斷”(《巴巴·巴特拉》131)。因此,我們處理所有事情都是在理智的範圍內,而不是超越理智。 正因如此,當一個人開始從事侍奉創造者的工作,並被告知他必須接受超越理智的信念時,他開始思考:“但我看到創造者賦予我們理智,是為了讓我們能夠根據智力,也就是根據我們思想的理解方式來理解一切。那麼,我怎麼能接受與我的思想相悖的東西呢?”對於肉體來說,理解以超越理智的方式進行神聖工作符合自身利益,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超越理智既適用於思想(頭腦)也適用於心。這就是為什麼不是每個人都能以給予的形式進入神聖的工作,因為這種工作是超越理智的。因此,在向世界其他地方傳授創造者的工作時,順序正如邁蒙尼德所說,他們首先要從“不是為了她的緣故”(Lo Lishma)開始,直到他們獲得知識並積累豐富的智慧,然後才會被告知,工作的本質是為了給予這被稱為“為創造者而工作”。 然而,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超越理智更為合理。相反的說法似乎更有道理——如果侍奉創造者是合乎理智的,那麼會有更多的人前來並願意成為創造者的僕人。巴哈蘇拉姆對此解釋說,人不應該認為當創造者以超越理智的方式賜予我們祂的工作時,這是一種低級的程度。相反,我們應該相信這是一種非常高的程度,因為只有這樣,人才能有機會為了給予而工作。否則,他就會陷入為了接受而工作的境地。 因此,雖然如果工作是合乎理智的,會有更多的人侍奉,但他們永遠無法與創造者達到粘附(Dvekut),而合一才是為了給予而工作。因此,雖然數量上會有所增加,但在品質上,人將無法獲得創造者希望賜予祂的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因為祂的願望是善待祂的創造物。 因此,為了使創造物所獲得的喜悅和快樂完美無瑕,也就是說避免承受羞恥的麵包,就有了限制(Tzimtzum)的改正——除非形式上達到等同,否則上層的豐盛之光就不會顯現。這意味著創造物在給予的容器中接受豐盛之光。當創造物中沒有給予的容器時,它們就必須留在黑暗中,這被稱為“他們將死于沒有智慧”。 然而,我們應該知道,即使在不是為了她的緣故(Lo Lishma)中也有托拉之光,我們的聖賢曾說過:“人應該始終以非純粹的動機從事托拉和誡命,因為從非純粹的動機我們可以達到為了她的緣故(Lishma),因為其中的光會改變他。”之後,人必須達到純粹的動機。換句話說,他應該在思想和心靈上超越理智地工作。 但在人與人之間,如果他能夠以合乎理智的方式愛他的朋友,也就是說,如果他努力將朋友視為比自己更高聖潔的層次,這無疑是更好的。換句話說,如果他理智地認為朋友們比他更接近與創造者的粘附(Dvekut),那當然比他必須超越理智去相信要好得多。 因此,事實上,他認為自己比朋友們處於更高的層次。從理智的角度來看,他總是覺得朋友們很低級。然而,他超越理智地相信——因為這是一項誡命/善行(Mitzva)——他應該相信事情並非如他所見。當然,如果他能夠理智地看到朋友們處於聖潔的程度,那就更好了。 同樣,我們可以解釋《撒母耳記》(16:7)中的經文:“耶和華對撒母耳說:‘不要看他的外貌和他身材高大,因為我已經棄絕他了。因為耶和華不像人看人,人是看外貌,耶和華是看內心。’” 因此,我們看到,當創造者差遣撒母耳去膏立耶西的兒子時,撒母耳憑著他眼中所見的,認為耶西的兒子以利押適合取代掃羅王成為以色列的王,但創造者不同意他的看法。最終,他們帶來了正在牧羊的大衛,大衛是紅頭髮,眼睛明亮,容貌俊美,“耶和華說:‘起來,膏立他為王,因為就是他。’” 這教導了我們什麼?我們在這裡看到了兩件事: 1)從撒母耳的角度來看,他根據自己的理解,認為以利押的優點足以使他成為以色列的王。但創造者告訴他:“不,不要遵循你自己的理智,”因為在創造者面前,理智毫無價值。相反,既然創造者想要立一位王,這就被稱為“個人與創造者之間”的事情,其中​​沒有理智的容身之地,“因為我的意念非同你們的意念,我的道路非同你們的道路。”那麼,創造者究竟告訴了他什麼?“因為耶和華不像人看人,人是看外貌,耶和華是看內心。”根據以上所述,我們可以理解“人看的是眼睛”這句話適用于人與朋友之間的關係。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一個人能夠理智之內地行事,並且與他所看到的相符,那就是好的。 然而,“耶和華看的是內心”則不然。換句話說,關於創造者的事情,是超越理智的,人不應該憑自己的眼睛去看,而應該超越理智。因此,這裡需要做出兩種區分:1)在人與創造者之間,超越理智更好;2)在人與朋友之間,理智之內更好。 這就是為什麼創造者告訴他:“不要看他的外表”,因為在人與朋友之間,用眼睛觀察是好的。如果你能理智地看到朋友的優點,那就更好了。但在這裡卻並非如此,因為我要膏立他為王。這項工作屬於我。我想要他成為王。這被稱為“人與創造者之間”。在這裡,正確的工作是超越理智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接受,從而進行給予。否則,他就會陷入為了接受而接受的境地,這會導致與聖潔(Kedusha)的分離和疏遠。 …
1986-22.如果一個女人受精(播種)
如果一個女人受精(播種) 第 22 篇文章,1986 年 神聖的《光輝之書》(Tazria,第 9 項)問道:”我們學習到'女人先受精(播種)的人,會生下一個男孩子'。'拉比-阿哈(Rabbi Aha)說:'我們學到的是,創造者決定那一滴是男還是女,而你們卻說'女人先受精(播種)的人會生下一個男孩子'。因此,我們不需要創造者的判決。拉比-約西(Rabbi Yosi)說:“創造者當然在雄性的一滴和雌性的一滴之間做出甄別,並且因為祂已經甄別了它,所以祂就會判決它是一個男孩還是一個女孩’”。 他在《光輝之書的蘇拉姆》[階梯注釋]中解釋道:“在一個人身上有三個夥伴:創造者、父親和母親。父親賦予他白色,母親賦予他紅色,創造者賦予他靈魂。如果那一滴是男性的話,創造者就賦予他男性的靈魂。如果那一滴是女性的話,創造者就賦予她女性的靈魂。創造者對那一滴的甄別—它適合男性或女性的靈魂—被視為創造者的判決。如果創造者沒有甄別這一點,沒有送出男性的靈魂的話,那一滴就不會變成男性。因此,這兩種說法並不矛盾。拉比-阿哈(Rabbi Aha)說,"她將分娩的是一個男嬰",但分娩不是因為她受精(播種)嗎?它取決於懷孕!這節經文應該說:'一個受精(播種)的女人會生下一個男嬰。'拉比-約西(Rabbi Yosi)說:’一個女人,從她受精(播種)和懷孕之日到分娩之日,她的嘴裡沒有任何別的話,只想知道她的孩子會不會是一個男孩子。’” 我們應該理解上述問題。知道一個女人先受精(播種)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呢?此外,他還告訴我們,創造者的偉大之處在於,祂知道如何甄別男性的一滴和女性的一滴。難道這就是創造者的偉大之處嗎?我們還應該理解拉比-阿哈(Rabbi Aha)所問的 "一個受精(播種)並懷孕的女人"。應該說是 "男性"。拉比-約西(Rabbi Yosi)解釋說:"一個女人,從受精(播種)和懷孕那天起,到分娩那天,她的嘴裡除了孩子是否是男孩之外,就沒有別的話了"。也就是說,她擔心自己的孩子是個男孩。知道一個女人口中說的是什麼,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如果我們知道了女人的這種擔心,即她擔心自己的孩子是男孩子的話,對我們發生什麼事情呢? 為了理解所有這一切,我們將解釋在《卡巴拉智慧的序言》一文(第 57 項)中所寫的內容: 在Behina-Dalet(階段4)身上展開的 “限制”(Tzimtzum)的全部目的就是要改正它,這樣使它在接受上層更高之光時不會出現形式上的差異。換句話說,就是用Behina-Dalet(階段4)創造人(亞當)的身體。......通過從事托拉和戒律,以賦予創造者滿足感,他將把Behina-Dalet(階段4)接受的的力量轉化為為了給予創造者以滿足感而工作。這樣,他就將接受的形式等同于完全的給予的形式,然後就結束了改正,因為這將使Behina-Dalet(階段4)重新成為接受上層更高之光的容器,同時與光完全 “德夫庫特”(Dvekut)[粘附]在一起,沒有任何形式上的差異。然而,這需要一個人與更高的Behinot(高於Behina-Dalet(階段4))一起,才能完成給予的善行。......這是因為,本應作為人(亞當)的身體之根的Behina-Dalet(階段4),由於與上層之光的形式相反,所以完全是空洞無物的形式,沒有光。因此,它被認為是分離和死亡的。如果人是由她創造出來的話,他就無法改正自己的任何行為,因為他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給予的火花"。 為了去改正這種情況,必須將仁慈的品質與審判的品質結合起來,因為世界不可能在審判的力量的品質下存在,正如經文所寫的(第 58 項):“‘祂看到世界無法存在’意味著,以這樣一種方式,從Behina-Dalet(階段4)創造出來的人(亞當)就不可能獲得給予的行為,而世界將通過他得到所需的改正。通過這種結合,Behina-Dalet(階段4)—審判的力量的品質—與給予的火花一起融入了Bina的Kli(容器)中。這樣,從Behina-Dalet(階段4)中誕生的人(亞當)的身體也與給予的品質融為一體,可以行善,為了使創造者滿足,直到創造者將他體內的接受的品質完全轉化為給予。這樣,世界就會達成世界的創造之初的理想的改正”。 巴哈蘇拉姆在《光輝之書的蘇拉姆注釋》( Tazria,第 95 項)中解釋了仁慈與審判的品質的關聯的問題: “你們已經知道,Malchut有兩個甄別之點:第一個點是Tzimtzum Aleph[第一次限制]的Malchut,也就是它還沒有在Bina(仁慈的品質)中被甜化,因此不適合接受任何光的狀態,因為馬薩赫[Masach螢幕]和Tzimtzum[限制]的力量在它之上。第二個甄別之點是用仁慈的品質,也就是 “Bina",甜化了的 "Malchut"。Malchut接受的所有光都來自第二個點。因此,第一個点被隱藏在它的內在,只有第二個點顯露出來並支配著它,因此適合接受上層更高之光。因此,Malchut被稱為 “知識善惡之樹”,因為如果一個人得到了獎賞的話,那就是好的,因為第一個點是被隱藏的,並且只有第二個點才是主宰。在那時,在Malchut中有了豐富,這樣下面接受者從她那裡接受。如果他沒有得到獎賞的話,因為他是個一個罪人,那麼,在那時,蛇就有力量揭示在Malchut中存在的那第一個点,在那裡Malchut沒有Bina的參與,那麼,在那時她就是壞的。 現在我們可以解釋神聖的《光輝之書》中關於 "如果一個女人受精(播種)並生下一個男孩 “的話了。我們問:"如果女人先受精(播種),生下的就是男孩,這對我們有什麼啟示呢?" 根據《光輝之書》的說法,我們體內有兩種力量:1)被視為女性的審判的力量,稱為 "Malchut";2)被視為男性的仁慈的力量,即男性的力量,意味著給予,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祂有多仁慈,你就應該有多仁慈"。 這兩種力量支配著一個人,但有時審判的力量的品質被掩蓋,而仁慈的品質主宰著人,有時仁慈的品質被掩蓋,而審判的力量的品質主宰著人。我們應該知道,“受精(播種)”類似於在地裡播種麥子。種子腐爛了,好吃的麥子從中開始生長。我們也要努力給土壤施肥,這樣,麥子才會長得好吃。 由此,我們可以解釋 "如果女人受精(播種) "這句經文的含義。如果一個人想開始工作,實現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並希望享受 “人(亞當)的食物”,而不是 "動物的食物"的話,那麼他的工作的順序應該是在他身上播種 "女人",也就是 "接受的願望"。 …
1986-23.關於敬畏和喜悅
關於敬畏和喜悅 Rabash  第23篇文章,1986年 神聖的《光輝之書》詢問(Aharei,Sulam[階梯注釋]中的專案2),“拉比(Rabbi)Yitzhak開始,’經上寫著,“以敬畏服侍耶和華,並以戰兢喜悅。”經文也寫著,“以喜悅服侍耶和華,帶著歌唱到祂面前。”這些經文互相矛盾。但我們學到,“以敬畏服侍耶和華”,因為一個人希望服侍他的主人的任何工作首先需要敬畏,以敬畏祂。因為對他的主人的敬畏,他稍後將被獎賞以喜悅履行托拉(Torah)的誡命(Mitzvot)。這就是為什麼經上寫著,“耶和華,你的上帝,向你要什麼,只要敬畏”,並通過這個他將被獎賞一切。’” 我們應該理解敬畏是什麼。我們看到敬畏和喜悅是兩個對立面,而敬畏如何能成為喜悅的原因,正如他說的,“因為對他的主人的敬畏,他稍後將被獎賞履行托拉(Torah)的誡命(Mitzvot)的喜悅”,因為它們互相矛盾? 我們也應該理解為什麼創造者想要被敬畏。這給祂什麼?這就像一個人走進雞舍告訴它們,“如果你們敬畏我,我會給你們食物和水。作為敬畏我的回報,我會給你們你們想要的一切。”能說人有任何考慮雞是否尊重他嗎? 創造物對創造者的情況更是如此—我們能說創造者對創造物敬畏祂有什麼價值和重要性?如此之多,以至於我們的聖賢說一個人必須除了投入敬畏之外什麼都不需要做,正如經上所寫,“耶和華,你的上帝,向你要什麼,只要敬畏?”經文也寫著(傳道書,3),“上帝所行的,是要人在祂面前存敬畏之心”,這意思是創造者所做的一切,祂做它們是為了祂將被敬畏。 為了理解以上內容,我們應該記住創造的目的,意思是創造者創造創造的目的。眾所周知,原因是祂想要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願望。然而,為了使祂的行為的完美顯現出來,意思是這樣就不會有”羞恥的麵包”,祂做了一個稱為” Tzimtzum[限制]和隱藏”的改正,那裡在一個人擁有給予的容器之前,不可能看到或感到祂的存在,稱為”對創造者的認識”。 這意思是雖然我們每天在祈禱中說,“全地充滿了祂的榮耀”,我們仍然對此沒有感覺。相反,我們必須超越理智地相信這是如此。原因是雖然在光中沒有變化,因為”在精神性中沒有缺失”,儘管如此在容器(Kelim)的部分有變化,而容器(Kelim)限制光。這是因為在容器(Kelim)中,我們甄別豐盛的偉大—也就是它們從豐盛得到的印象。如果一個人沒有能成為光的衣服的容器(Kelim),那麼在現實中就沒有光顯現,根據規則:“沒有容器(Kli)就沒有光。”也就是說,我們必須知道一件事:我們可以談論我們在我們的感覺中達成的東西。 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說了一個關於Tzimtzum[限制]的寓言:這就像一個人遮蓋自己,這樣沒有人會看見他。能說一個人隱藏自己這樣其他人不會看見他就因此不會看見自己了嗎?同樣,創造者做了Tzimtzum[限制]和隱藏,這樣下面的人不會看見祂,而他們沉浸在愛自己中,也就是為了接受而接受,這導致給予者,也就是創造者和接受者之間的形式不同,也就是創造物,之間的分離。這種狀態會導致形式上的差異,並造成給予者(即創造者)與接受者(即創造物)之間的分離。 因為在我們的根源,也就是創造者中沒有接受,當一個人確實投入接受時,他感到不愉快,稱為”羞恥的麵包”。這就是為什麼在下面的人的部分有一個改正—我們將Tzimtzum[限制]歸於下面的人。也就是說,下面的人需要Tzimtzum[限制]和隱藏,因為恰恰通過這個改正,他們將能夠將接受改正為瞄準給予。但從更高者的視角沒有變化。所有的變化只是我們的容器(Kelim)的資格,他們能夠為了給予而接受多少。 因此,因為喜悅和快樂不在分離的地方照耀,在改正一個人的接受的願望之前,一個人不能獲得完全的信念。正如他說的(《光輝之書的引言》,項目138),“這是一個法則,創造物不能從祂那裡接受被揭示的邪惡,因為這對創造物來說是祂的榮耀中的瑕疵,以把祂感知為一個作惡者,因為這不相稱于完美的操作者。因此,當一個人感到糟糕時,對創造者的天道指引在同樣的程度上在他身上被否認,而更高的操作者也在同樣的程度上向他隱藏。” 從這裡我們看到給予的改正的必要性:不僅不可能接受已經為我們準備的喜悅和快樂,而且這裡有某些東西將我們從對祂的信念中移除,而這是最糟糕的!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敬畏的意思。我們問,“創造者需要我們敬畏祂嗎?”根據我們解釋的,敬畏正如在Sulam[《光輝之書》的階梯注釋]中所寫的,敬畏是指人害怕自己可能無法戰勝自身的障礙,無法以正確的方式為了給予去接受,而是為了接受而接受,這將導致他與創造者分離。這種分離並非指他無法獲得喜悅和快樂,而是他害怕自己會背棄對祂的信念。由此可見,他實際上可能會墮入“另一邊”。 這是”上帝所行的,是要人在祂面前存敬畏的心”的意思。通過這個敬畏將有雙重的巨大改正:1)他們將有對創造者的信念,2)他們將能夠接受創造者想要給他們的喜悅和快樂。 結果是創造者想要被敬畏,這樣我們將有接受喜悅和快樂的容器(Kelim)。通過這個我們將有對祂的信念,正如在Sulam(第138頁)中所寫的,“敬畏是保護,我們不會從對祂的信念中被移除。” 從這裡我們將理解經上所寫的,“耶和華,你的上帝,向你要什麼,只要敬畏?”它意思是祂想要給我們豐盛,但阻礙目標達成的是因為形式不同,因為光無法穿著在不合適的容器中。因此,當一個人心懷敬畏並時刻警惕保持他的意圖是為了給予時,創造者就能完整地賜予他恩典,而不會帶來任何不愉快的感受,即所謂的“羞恥的麵包”。 通過這個我們理解我們所問的問題,“敬畏如何能成為喜悅的原因呢?”根據以上所說的,這很簡單:通過心懷敬畏,意思是通過小心謹慎使用給予的容器,創造者就能賦予他喜悅和快樂,因為他擁有合適的容器。當然,那時他會因所接受的豐盛而感到喜悅,並樂於給予。由此可見,敬畏帶來喜悅,而如果他沒有敬畏之心的話,他就會失去一切。      
1986-24.慈善與禮物(饋贈)的區別
慈善與禮物(饋贈)的區別 1986年第24篇 在《箴言》15:27)中写道:"憎惡禮物的人,必得生命"。這意味著禁止接受禮物,因為這會導致生命的反面。那麼,人們如何相互接受禮物呢?我們還應該問一問創造者對摩西說過的話:"我在我的寶庫中有一件好禮物,它的名字叫安息日(Shabbat)。我想把它賜給以色列人,你去通知他們吧"(《Beitza》,第 16 頁)。 我們看到,按照慣例,一個人可以向另一個人索要施捨,但我們從未見過有人向他人索要禮物。例如,我們有時會看到,在逾越節前,當一個人必須為逾越節準備 Matzot(逾越節未發酵的麵包)和紅酒等物品時,他會去找慈善機構或某個富人,請求他幫助自己準備逾越節所需的日用品。他把自己的窘境告訴了他,並得到了他所要求的東西。 然而,我們從未見過有人向朋友索要禮物。例如,在逾越節前,他的妻子要他給她買一個至少價值 200 美元的鑽石戒指。他告訴他的朋友,因為他經濟困難,買不起她想要的戒指,所以他希望他的朋友把錢作為禮物送給他,讓他在逾越節給妻子買戒指。 我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在任何一個城鎮裡都有一個收禮物的人,也就是說,城鎮裡除了會有一個收禮物的人之外,還會有一個收善款的人。相反,通常的做法是贈送禮物,而不是索要禮物。也就是說,當一個人愛另一個人的時候,他心中就會萌生取悅對方的願望,這就是他送禮物給對方的原因。不可能說要求別人送禮物,也不可能說城裡有一個專門送禮物的地方。 然而,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我們不要求別人送禮,而確實要求別人施捨的真正原因是什麼。每個城市都有説明有需要的人的安排,這樣他們就有了生計,可以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如今,每個國家也都設立了一個慈善辦公室,負責照顧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原因很簡單: 必需品和奢侈品之間是有區別的。必需品是一個人為了生存而必須得到的東西。否則,如果得不到必要的幫助的話,他就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對此,我們的先賢們說過(Sanhedrin第 37 章): "凡是養活以色列人一個靈魂的人,就好像養活了整個世界"。這涉及到必需品,沒有必需品的話,他將無法生存。一個人不能放棄這一點而不尋求幫助,因為 "一個人的一切,他都將為他的生命付出"。 這就是為什麼人們不以請求施捨為恥,因為這或多或少關係到生死存亡。另一方,也就是施捨者,也明白自己應該給予他所請求的東西。越是生死攸關的事情,受施者的要求就越公開,施捨者也就越關心受施者的處境。同樣,離生死的情況越遠,給予者對接受者的狀況就越冷漠。然而,任何事物都有其必然性。 奢侈品的情況則不然。一個索要奢侈品的人羞於開口。而給予者也不會聽信索要奢侈品的人。因此,我們應該區分施捨和饋贈(禮物)。慈善施捨時,受施者的要求會得到回應。也就是說,如果接受施捨的人提出要求的話,那麼他就會得到施捨。 由此可見,慈善施捨是因為下面者感到自己的缺乏而覺醒的。也就是說,當他看到沒有施捨者的幫助的話,他就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時,受施者就不會感到羞恥,不會在慈善施捨者面前鄙視自己,因為他別無選擇。 但是,禮物完全來自贈與者。也就是說,如果送禮者覺醒了,想做些什麼,想向他所愛的人表達愛意的話,他就會送禮物給他。由此可見,禮物來自於贈送者的覺醒,而施捨則來自於接受者的覺醒。 接受慈善施捨的人應該去找施捨者,讓他明白自己要求他施捨的必要性。只要接受施捨的人能夠明確自己的需要,讓施捨者來幫助自己,並且能夠讓施捨者認識到這完全是必須的程度,那麼他就能得到施捨者的慈善施捨。 然而,主要的原因是,正如我們所學到的,當我們必須使用任何不在根上的東西時,我們就會感到不愉快,正如經文所說的(《十個 Sefirot 的研究》,第一部分,Histaklut Pnimit [內在反思],第 19 項):"眾所周知,每一個枝的性質都等同於它的根。因此,根中的每一種行為也是枝所渴望、喜愛和覬覦的,而任何不在根中的事物,枝也會遠離它們,不能容忍它們,憎恨它們"。 這樣看來,在我們的根裡沒有任何接受的品質。因此,當一個人必須接受的時候,他就會感到羞恥,這就是不愉快,因為我們的根中不存在羞恥。因此,當一個人需要朋友的説明時,如果有必要,我們會說別無選擇,因為沒有什麼比拯救生命更重要。 然而,關於生命危險,有很多甄別的方法。因此,任何必要的事情都會讓我們忍辱負重,尋求幫助。但必需品對每個人來說都不一樣。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衡量標準。也就是說,一個人認為奢侈的東西,另一個人可能認為是必需品。 因此,很難確定什麼是奢侈品,什麼是必需品。雖然我們可以說,一個人想要的東西,如果你可以沒有它的話,那它就是奢侈品;如果一個人不能沒有它的話,那它就是必需品。但這也不可能是百分之百準確的衡量標準。 例如,我們的聖賢們写道(《Ketubot》,第 67 頁 b):"一個人來到拉比尼希米(Rabbi Nehemiah)那裡,拉比問他:'你吃什麼? ‘他回答說:’紅肉和古董紅酒。’你要與我一起吃扁豆(lentils)嗎?他吃了扁豆並且死了"。從這個故事中我們可以看出,雖然大家都認為紅肉和古董酒當然是奢侈品,但對這個人來說卻是必需品,以至於他因此而死亡。 我們還可以看到,用我們先賢的話說:"我們的先賢教導說:'他所缺乏的,足以滿足他的需要'(申命記第 15 章)。'足以滿足他的需要': 你命令我養活他,但沒有命令我使他富足。他所缺乏的":甚至是一匹可以騎的馬和一個在他面前奔跑的僕人。據說老希勒爾(Hilliel)曾為一個從小富裕的窮人提供了一匹可以騎的馬和一個可以在他面前跑的僕人。有一次,他找不到一個僕人在他前面跑,於是他自己就在他前面跑了三英里"。 因此,我們可以看到,根據我們的聖賢對 "無論他需要什麼 "這節經文的說法,即使是一匹可以騎的馬和一個在他前面跑的僕人也屬於必需品,而不是奢侈品,因為我們在這裡說的是一個窮人,正如《Kedushin》所寫的,希勒爾帶走了一個從小富裕的窮人。當然,我們給窮人的東西被稱為 "施捨",意思是必需品。即使是給他一匹馬騎,給他一個僕人跑前跑後,也仍然被視為必需品。因此,我們不能限制 "必需品 "的終點和 "奢侈品 …
1986-25.踐行Mitzvot[誡命]的尺度
踐行Mitzvot[誡命]的尺度 拉巴什 第25篇文章,1986年 我們被給予了613條Mitzvot[誡命]在實踐中去執行。即使沒有意圖,如果他只是以直接的方式執行創造者命令我們的某一條Mitzvot[誡命],不去想任何意圖,那麼他就盡到了自己的義務。 但是,我們應該按照每條Mitzva[誡命]裡的條件來遵守所有的Mitzvot[誡命]。例如,一個人可以遵守Tzitzit[穗子]的Mitzva[誡命],如經文所寫:"他們要在衣服的四角上做穗子。"但是,關於Talit[祈禱披肩]的材料,以及Talit的長度和寬度,都有區別。Tzitzit本身也有區別——製作材料,羊毛、亞麻或其他材料,以及穗子的數量和長度,等等。 Tzitzit這條Mitzva[誡命]裡的條件當然應該被執行。否則就被視為不完整地實踐了Mitzva[誡命],在行動上是有缺乏的。此外,在踐行Mitzvot[誡命]裡還有裝飾,如我們聖賢對經文"這是我的上帝,我要讚美祂"所說的,還有許多其他精確之處需要注意。 這個問題適用於每一條Mitzvot[誡命]的執行,無論是Torah[托拉]裡的Mitzvot[誡命],我們聖賢的Mitzvot[誡命],還是我們因習俗而遵守的Mitzvot[誡命],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以色列的習俗就是Torah[托拉]"(Minchot 20b),"我們祖先的習俗就是Torah[托拉]"。 精確的程度——也就是我們對Mitzvot[誡命]應該有多嚴格——在逾越節不吃酵母的Mitzva[誡命]裡給了我們例子。一個我們應該有多嚴格的例子:這在逾越節給了我們,因為酵母暗示邪惡的傾向。為此,我們有很多限制和精確之處。這給了我們一個例子,說明我們應該如何小心,不要落入實際的違規,上帝保佑。因此,我們被給予了精確之處,使我們遠離違規本身,同時也遵守Mitzva[誡命]本身。 然而,巴·謝姆托夫(Baal Shem Tov)說:"不要過於嚴格。"也就是說,一個人不應該把所有的精力和時間都用在精確之處上。相反,一個人應該盡可能地遵守Mitzvot[誡命]的所有細節和精確之處,但不要過度。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對所有的Mitzvot[誡命]像在逾越節那樣嚴格和精確的原因,因為我們也需要我們的精力用於行動裡的意圖。否則,我們就不會有多少時間用於意圖了。 這意味著我們也必須思考意圖,如經文所寫:"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調料。"因此,我們也必須投入時間和精力到意圖裡,也就是看邪惡的傾向通過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被改正到什麼程度。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審視我們被稱為"接受的願望"的願望,看我們是否已經更加遠離使用接受的願望,以及我們在給予的精神工作裡進入了多少。也就是說,我們必須不斷檢查自己,以確切知道我們對接受的容器(Kelim)所獲得的憎恨程度,以及對給予的容器(Kelim[容器])渴望的程度。 因此,當一個人參與某條Mitzva[誡命]時,他必須首先知道他是在以直接的方式遵守Mitzva[誡命]——現在他不想任何其他事情,只想他正在執行的Mitzva[誡命],也就是知道他在遵守創造者的命令,並相信創造者通過摩西(Moshe)命令我們遵守祂的誡命。通過遵守祂給我們的613條Mitzvot[誡命],以及通過我們聖賢的Mitzvot[誡命],以及通過遵守以色列(Israel)的習俗——這些也是Torah[托拉]——他所做的一切都應該有這樣的意圖:他想讓創造者高興。他從上面得到了一個巨大的特權,能夠與創造者交談。因此,當他祝福時,無論是對快樂的祝福還是對Mitzvot[誡命]的祝福,他應該知道並稍微想一下他在向誰給出祝福,他在向誰致謝。 一個人應該想像,如果他被允許去見城裡最重要的人——不是每個人都被允許接近的人——當他進去並與他交談時,他會有什麼感覺?或者如果他被允許去見這個國家最重要的人,他會有多大的喜悅。還有,如果他想像他被允許去與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交談——那個只與少數被選中的人交談的人——他會多麼高興和振奮,因為他得到了這個其他人沒有那麼幸運擁有的巨大重要性?我們看到在我們的世界裡,這給了我們生活的滿足感和滿意感。 據此,問題是:"為什麼我們無法描繪出這種計算和重要性的描述——對於一個在物質層面受到尊重的人,我們可以與如此重要的人交談——而在精神層面,當我們與創造者交談時,我們沒有這種感覺,感受到我們在與誰交談,以便告訴自己:'看看世界上有多少人沒有與世界之王交談的特權?但對我們來說,創造者給了我們一個想法和願望,來進去與祂交談。'" 然而,一個人必須相信我們聖賢所說的:"如果創造者不幫助他,他就無法克服它"(Kidushin[保留原文],30)。因此,我們應該說,現在創造者已經接近我們並幫助了我們,為什麼我們沒有被創造者所激勵,我們的心沒有喜悅? 然而,當一個人說Torah[托拉]的話語並向創造者祈禱,或當一個人祝福時,他應該想像他在與一個受尊敬的人、世界之王交談,並希望這能幫助他。也就是說,在所有的描述之後,它仍然不同於在物質層面與一個受尊敬的人交談以及他那時的感覺——他無需任何努力就能感受到重要性。但在精神層面,他必須通過各種描述努力,直到他感受到一些他在與創造者交談的重要性。 然而,這件事非常簡單:在物質層面,他看到人們尊重他。因此,個人受到公眾對他的重要性的影響,並承擔服務他,因為他從公眾那裡吸收了對那個人的重要性。 但對於創造者,一個人無法看到人們對創造者欣賞的真實程度。相反,一切都建立在信念(faith[信念])上。一個人必須相信的地方就是勞動開始的地方,因為那時疑惑就會產生,一個人必須決定是或否。 在精神層面有很多工作,當一個人必須欣賞創造者,並為此放棄一些身體所享受的東西。當他放棄自己的快樂時,他感到痛苦,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贏得創造者的認可,並被允許進去與祂交談,使祂讓他感受到他在與誰交談,也就是創造者會向他顯現,不會那麼隱藏。 但如果他能像在物質層面那樣從其他人那裡接受到創造者的重要性,他就不需要工作了。然而,Kedusha[神聖]有一個特殊之處,被稱為"Shechina[神性]在流亡中"或"Shechina[神性]在塵埃裡"。它向我們展示了不重要性,這是重要性的對立面。 自然地,我們無法從公眾那裡接受重要性,因為我們看到公眾對精神沒有欣賞或重視——他可以依賴這些欣賞和重視,並以被給予重要性的方式前行,這樣他才能放棄被稱為"物質生活"的世俗生活,以便承擔為了給予而服務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 這是因為他看不到其他人對精神的欣賞足以使他值得放棄自我之愛。這是因為當他開始看其他學習Torah[托拉]和遵守Mitzvot[誡命]的人時,他看不到他們有足夠的重要性,使他們為了給予而工作。自然地,他不像從公眾那裡接受物質的重要性那樣接受精神的重要性。 在物質層面,他看到有一個公眾欣賞某人。無論他們欣賞誰或什麼,但他受到他們的影響。但在精神層面,他看不到任何人,甚至個人,欣賞精神。那麼他能做什麼來獲得重要性,使他值得為了給予而工作呢? 因此,人有很多工作要努力,盡其所能地獲得一些重要性,這樣他就會明白,他被獎勵服務創造者並以完全簡單的方式遵守祂的Mitzvot[誡命]是一個巨大的特權——也就是沒有任何巨大的意圖。相反,一個人應該簡單地在遵守創造者命令我們的事情裡感到快樂和活力。 也就是說,他應該想,現在他在做著王的意願,王享受我做著祂的意願。一個人應該在超越理智(Reason[理智])之上相信,創造者已經把他的思想和願望送給了他,使他遵守Mitzvot[誡命],這是作為上面的覺醒來到他這裡的。也就是說,現在創造者在呼喚他:"來到我這裡;我想在我的宮殿裡給你一項服務。"當一個人這樣想時,心就會振奮起來,充滿喜悅,然後他感到精神振奮。 因此,他做什麼並不重要。一切都是一樣的,如經文所寫:"對輕微的Mitzva[誡命]要像對嚴重的Mitzva[誡命]一樣小心,因為你不知道Mitzvot[誡命]的回報。"可以說,一個人遵守創造者的哪條Mitzva[誡命]並不重要,因為他唯一的想法是給創造者帶來滿足。 因此,一個人可以從小行動裡獲得巨大的喜悅,因為主要的不是Mitzva[誡命]的偉大,而是Mitzva[誡命]的給予者的重要性的程度。也就是說,這取決於他對王的欣賞程度。 當一個人反思時,他看到他必須滿足願望,有滿足感。然而,有些人為滿足自己的願望而工作,也就是心所要求的。這被稱為"情欲"。相反,有些人需要滿足別人的意願,別人對他的要求,也就是穿什麼、住在什麼樣的公寓,等等。這屬於榮譽的範疇。還有滿足創造者的願望,祂所要求的,也就是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 然而,一個人應該問自己:"服務創造者對我來說真的那麼重要,以至於我感受到如此巨大的重要性嗎?那麼為什麼在所有的計算之後,我忘記了一切,進入了物質世界,停止了所有與Kedusha[神聖]相關的事情,承擔了滿足別人的願望而不是創造者的願望,儘管我說創造者的意願是如此重要,比滿足我自己的願望更重要?" "當我擔心滿足自己的願望時,這屬於情欲的範疇。當我試圖滿足別人的願望時,這屬於榮譽的範疇。我想出於自我之愛滿足這兩者。但當我想做王的意願時,那個狀態非常重要,因為那時我走出了被稱為'野兽'的自我之愛,進入了'人'的範疇,如我們聖賢所說:'你們被稱為人,而世界各民族不是。'" 因此,一旦一個人從Torah[托拉]和祈禱的狀態裡出來,他說即使是他在Kedusha[神聖]裡做的最小的事情對他來說也是如此重要,以至於它使他非常高興,他被獎勵進入了Kedusha[神聖]的領域,什麼樣的傻瓜會想從這種情感滿足和振奮的狀態裡出來呢?他感到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為他有巨大的特權走出他一直處於的獸性狀態。 突然,他被召喚來到王面前與祂交談。那時他審視自己,他一直像所有其他野獸一樣沉浸在世俗的情欲裡。但現在他看到他已經成為一個真正的人。他對自己的環境變得非常批判,那些環境是多麼低下,以至於他幾乎無法忍受在他們身邊並與他們交談,因為他無法降低自己去與那些沒有Kedusha[神聖]精神、如此沉浸在自我之愛裡的人交談,他幾乎無法忍受他們。 在這一切之後,過了一段時間,甚至是一刻鐘之後,在他對周圍環境所做的所有批評之後,他完全忘記了他所處的精神狀態,帶著所有獸性的情欲進入了物質世界。他甚至不記得他是什麼時候出來的,從精神狀態進入他現在所處的物質狀態的那一刻。 因此,問題是:"當他處於精神狀態並對自己的情況感到高興時,這是謊言嗎?這只是一個夢嗎?還是相反,之前的狀態是他真實的狀態,而他現在感受到的——他沉浸在獸性的情欲裡——是一個夢呢?" 真相是,一個人必須相信,當創造者向他顯現一點點時,他開始感受到王的重要性,被吸引到祂那裡,像蠟燭在火炬前一樣取消。如果他繼續欣賞他從上面聽到的呼喚,並在他能夠重視它的程度上,他對精神的渴望就會增長,他開始感到他已經從物質世界走出來,進入了一個只有良善的世界。 但如果他忘記欣賞那個呼喚——他被呼喚來與王交談,並開始享受和把他所擁有的喜悅注入他的接受的容器里——而他不小心感謝和讚美創造者使他更接近祂,他立即被擊退並被驅逐出王的宮殿。 這發生得如此之快,以至於他沒有時間感受到他被驅逐了。只有過了一段時間,他才醒來,看到他已經被驅逐了。但當他被驅逐出王的宮殿時,他仍然處於無意識狀態,因此無法感受到被驅逐的那一刻。 眾所周知,在物質層面也是如此,如果一個人從高樓上摔下來,如果你問他是怎麼摔下來的,他什麼都不記得。他所知道的只是現在他在醫院裡,但他什麼都不記得了:誰把他扶起來,誰把他帶到醫院,一切都被忘記了。 在精神層面的情況也是如此。當他被驅逐出王的宮殿時,他不記得是誰驅逐了他,也就是是什麼導致他從他處於完全完整、對自己的情況充滿喜悅的狀態裡跌落下來。他也不記得他是什麼時候從高處跌落到地面的,以便說:"到那一點我還好,在那一刻我跌倒了。"他無法記得他跌落狀態的那一刻。但過了一段時間,他睜開眼睛,開始看到現在他在物質世界裡。 這種恢復——當他看到現在他在宮殿外面時重新獲得的意識——可能發生在幾個小時後甚至幾天後。突然,他看到他沉浸在世俗的情欲裡,而曾經他有一段上升的狀態。 現在讓我們回到我們開始的問題,也就是以完全簡單的方式踐行Mitzvot[誡命]、Torah[托拉]的話語和祈禱的品質的偉大——沒有任何意圖,只是學習Torah[托拉],因為整個Torah[托拉]都是創造者的名字,以及他是否理解他所擁有的連接——他正在學習——也就是他與那個人一起學習的事實。 也就是說,一個人不應該說:"這來教我們什麼?"相反,他學習的每一個詞對他的靈魂來說都是一件大事。儘管他不理解它,他必須相信聖賢,他們這樣指導了我們。 在祈禱裡也是如此。他應該知道並相信,我們聖賢為我們安排的每一個詞都是以神聖的精神說出的。為此,我們必須重視每一個詞,也就是他有這個特權——也就是創造者給了他思想和願望去遵守祂的誡命——並為此感謝創造者。他應該相信,他在精神裡所做的一切,而其他人沒有得到這個機會,是因為創造者選擇了他來服務祂。 一個人應該反思王是如何呼喚他,並給他一些理解,至少遵守祂的誡命,這樣他就會與創造者有一些接觸。同樣,一個人應該盡可能地描繪王的重要性,並從中獲得喜悅和振奮。這是真理之路。 也就是說,我們應該相信創造者的重要性,儘管身體仍然沒有感受到這種印象,以至於他好像在服務一個有血有肉的王——因為在那裡,公眾敬畏王,而個人受到公眾的影響。但在精神層面,一個人看不到公眾敬畏王,在他面前取消自己的價值對他是隱藏的。相反,我們必須相信事情是這樣的。這被稱為"右線(right line[信念])",也就是沒有任何意圖。相反,即使他以最小的理解參與,他也應該把它看作是在從事著一項偉大的服務。 如我們聖賢所說(Avot[先父的道德準則],第2章,Mishnah[密西拿]1):"對輕微的Mitzva[誡命]要像對嚴重的Mitzva[誡命]一樣小心,因為你不知道Mitzvot[誡命]的回報。"也就是說,我們做什麼服務給王,我們用什麼服務給王帶來滿足,對我們來說並不重要。相反,我們只有一個想法:創造者會對我所做的感到高興。 因此,這項工作是否重要並不重要,因為我沒有考慮我自己。這可能是一項不重要的工作,不是很多人想要的,因此他想做它,因為它比很多人想要的重要工作更需要。 …
1986-26.短路與長路
短路與長路 Rabash 1986 年第 26 期文章 在《法老發兵時》(Beshalach)部分,我們發現經文告訴我們:”上帝沒有帶領他們經過非利士人(Philistines)之地,因為那裡很近;免得百姓看見戰爭就改變主意,因此返回埃及”。這說明近路並不好走。關於第二個逾越節,我們看到(民數記 9:10):"你要對以色列的子孫們說:'若有人靈魂不潔淨,或在一條對你們來講是遠路的話,他應當在第二個月為耶和華製造一個逾越'"。這意味著,如果他在一條遠路的話,就不能按時做逾越。 我們看到,《法老發兵時》(Beshalach)告訴我們,近路並不好,就像經文中寫道的那樣,祂沒有因為那是近路而帶領他們走那條路,而是走遠路更好。在《 Behaalotcha》[當你舉起(蠟燭)時]部分中,寫道,一個走在一條遠路的人會被推遲到第二次逾越。這意味著遠路比近路更糟糕。 首先,我們必須知道,托拉中所提到的道路是什麼,就目標的實現而言,肯定有遠路和近路之分。因此,就目標的實現而言,很難理解為什麼說近路不好。也就是說,托拉給我們的理由是,他們會看到戰爭並因此返回埃及。但是,近路意味著接近創造者。如果他接近創造者的話,怎麼能說他們會後悔並返回埃及呢?我們的理解恰恰相反—如果一個人在遠離創造者的路上後悔了的話,那就可以說:"免得一個人看到戰爭後改變主意,並因此返回埃及"。 在《Re'eh[看見]》那一部分(《申命記》14:24)中,寫道:"如果距離對你們來說太遠,以至於你們無法背負的話,因為耶和華你們的上帝選擇設置祂的名字的地方對你來說太遠。" 巴哈蘇拉姆對此做出了解釋,他問道:"文中給我們'如果距離對你們來說太遠,以至於你們無法背負'的原因是什麼?" 他說,因為一個人必須承擔器天國的重擔,必須像 "如牛負軛,像驢負重"一樣,而一個人不能負重,也就是說一個人很難負重的話,這就是 "不能負重 "的意思,因為這一原因,路對你來說會太遠。 如果一個人把天國的重擔扛在自己身上的話,情況就不是這樣了。他會看到一切都在他身邊。也就是說,一個人看到 "耶和華你的上帝所揀選立祂的名字的地方",即上帝所揀選設立祂的名字的地方,離祂很遠。正如經文所說:"他們要為我製造一座聖殿,我要住在他們裡面"。這個地方離這個人很遠,意思是說,他無法在心中留出空間來灌輸神性。他遠未理解這樣一件事情--也就是一個人將會有力量在他的心中騰出空間來灌輸神性。這是因為他無法承擔,也就是說,他不願意以 "如牛負軛,如驢負重 "一樣的方式承擔。 因此,一個人應該把全部精力都用在這上面。也就是說,一個人應該經常請教如何承擔上述重擔。一個人應該專注於自己的所有工作,意思是說,在托拉和戒律(Mitzvot)方面所做的一切工作中,一個人都應該渴望這些工作能給他帶來天國重擔的承擔,而不是為了獲得獎賞,因為這是 "耶和華你的上帝選擇將祂的名字設定在那裡"。 眾所周知,祂的名字被稱為 Malchut,祂被稱為 Shechina(神性)。這正如神聖的《光輝之書》(Zohar)所寫:”祂是 Shochen [居住者];她是 Shechina [神性/祂居住的地方]”。正如巴哈蘇拉姆( Baal HaSulam )所說,創造者顯現的地方被稱為 Shechina(神性),創造者被稱為 Shochen(居住者)。然而,什麼時候創造者被稱為 Shochen(居住者) "呢?當有人達成 "Shochen(居住者)"時。在那時,他就會說,"上帝 "和 "耶和華 "不是兩個東西,而是一個東西。也就是說,"光 "被稱為 "沒有容器的光",而 “上帝"則是創造者顯現的地方。由此可見,創造者顯現的地方只有創造者,別無其他。然而,有光和 "Kli(容器)",也就是說,有Kli(容器)達成光。 因此,在創造者選擇的地方,祂的名字就像我們所學的那樣,我們需要改正我們的接受的容器,以便讓創造者滿足。這就是形式等同的含義。然後,在那個地方,創造者的名字就會顯現。 因此,對於近路,怎麼能說 "上帝沒有引導他們,因為那條路很近 "呢?畢竟,遠路的意思就像關於第二次逾越的經文所寫的那樣,一個在遠路上的人被放置下來過第二個逾越節。正如《申命記》第 14 …
1986-27.創造者與以色列一起流放
創造者與以色列一起流放 Rabash 第 27 篇文章,1986 年 在《光輝之書》(The Zohar)的《我的法規》(BeHukotai[In My Statutes])(第 49 項)中寫道:"我也要為你們的罪過折磨你們七次: “來看,創造者對以色列崇高的愛就像一個國王,他有一個獨生子,在國王面前犯了罪。有一天,他在國王面前犯了罪。國王說:’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在打你,但你沒有接受。從今以後,看我怎麼處置你。如果我把你趕出這片土地的話,熊可能會在田野裡攻擊你,或野狼或殺人犯可能會把你從這個世界上抹去。我該怎麼辦呢?相反,你和我將一起離開這片土地。’因此,我,也,要,正如經文所記,意思是你和我都要一起離開這地,意思是流放,’我要責罰你',讓你流放。如果你說我要離開你的話,我也與你在一起"。 我們應該理解以色列人離開土地去到海外之地的含義,這就是所謂的 "流放在世界各民族當中"。它在工作中是什麼意思呢?即什麼是 "土地",什麼是 "離開土地"?此外,當一個人犯罪時,他將受到流放的懲罰,流放到世界各民族之中,這意味著什麼呢?這對工作有什麼幫助和益處呢?也就是說,流放到世界各民族的統治之下有什麼改正的作用呢? 我們還應該明白,既然 "全地充滿了祂的榮耀",而且經文寫道:"祂的王權統管萬有",怎麼能說創造者也會和以色列人一起離開土地,流放他鄉呢?祂甚至支撐著Klipot(殼)的存在,怎麼能說祂將與以色列人民一起流放,就好像祂不在這片土地上一樣呢? 要在工作中理解上述內容意味著什麼,我們首先需要知道什麼是以色列的土地,什麼是海外,以及為什麼離開以色列的土地會被視為流放在世界各民族之中。我們還應該明白,流放是對罪惡的改正。也就是說,通過遭受流放之苦,流放的折磨會讓他們悔改,然後就有可能讓他們重返故土。但經文寫道:"他們與世界各民族混雜,並學習他們的行為。"那麼,他們感受到了什麼流放的煎熬,可以成為他們悔改並返回故土的原因呢?也就是說,他能知道以色列土地上有什麼美好的事物,從而渴慕這塊土地,並且這塊土地將成為迫使他為愛這塊土地而悔改的理由呢? 眾所周知的是,土地被稱為 Malchut,也被稱為 "神聖的Shechina[神性]",也被稱為 “以色列的集會/組裝",它包含了所有的靈魂。這意味著,她必須接受為祂的創造物行善的創造的思想中的喜悅和快樂,也就是說,靈魂將接受喜悅和快樂。 層層垂降的順序是從 Ein Sof[無限]世界到 Tzimtzum[限制]的世界,然後到 AK 的五個 Partzufim[Partzuf 的複數]所覆蓋的直線(Kav),接著是 Atzilut 的五個 Partzufim。之後,Atzilut的 Malchut 發散出了三個世界 BYA,然後亞當-哈裡遜(第一人)被創造出來,他身體的外在特徵與現在的物質身體相似,是由Assiya 的Malchut的Bina 製造出來的,正如《十個 Sefirot 的研究》(第 16 部分,第 1912 頁,第 43 項)中所寫:"之後,他從 BYA 獲得了 …
1986-28.一個會堂不比十個人少
一個會堂不比十個人少  第28篇文章, 1986年 在《光輝之書》Nasso(第105項)中寫道: "拉比-艾拉薩開始說:'為什麼我來了,卻沒有人呢? ‘以色列是多麼受創造者的愛戴,因為無論他們在哪裡,創造者都在他們中間。’讓他們為我造一座聖殿,我就住在他們中間。世界上的每一個會堂都被稱為’聖殿'。我要住在他們中間,'因為Shechina(神性)首先來到猶太教堂。在會堂中最先出現的人是幸福的,因為通過他們完成的事情就完成了,也就是說,會眾不少於十個人。另外,這十個人必須同時在會堂裡,而不是一個一個地來,因為這十個人就像一個身體的器官一樣,在這個身體裡住著Shechina(神性),因為創造者一下子製造了人,把他所有的器官都建立在一起,正如經上所說的那樣:'祂造了你,也建立了你'。" 我們應該從以上的話中甄別出: 1)為什麼他說:"無論以色列在哪裡,創造者都在他們中間呢?這意味著不需要一個特別的地方。之後他又說:"讓他們為我造一座聖殿,我就住在他們中間",具體指的是在會堂裡。 2)"讓他們為我造一座聖殿,我要住在他們中間 "這句話意味著首先必須有一些準備,即 "造一座聖殿",然後 "我要住在裡面",而不是就那樣。 3)他問的問題是什麼?"為什麼我來了卻沒有人?呢" 如果你說Shechina(神性)先到會堂的話,當然那裡還是沒有人。 4)很難理解他說的:"這十個人必須同時在會堂裡,而不是一個一個地來"。能否說所有來會堂的人都要在外面等著,直到十個人聚集在一起,然後他們都要一起進入呢?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那麼,他們不能一個一個地來是什麼意思呢? 為了理解上述內容,我們將在工作中解釋如何以一種給予的方式開始工作的順序,稱為 "不是為了接受回報"。首先,我們必須記住兩件事,那就是 "給予者 "和 "接受者"。這是從祂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願望中延伸出來的,這就是祂創造創造物的原因--也就是接受祂要給他們的喜悅和快樂。這個接受者,即創造者創造的用來接受喜悅和快樂的Kli(容器),被稱為 "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他能享受的程度是對它的渴望的程度。也就是說,我們在其中接受快樂的Kli(容器)被稱為 "渴望"。 我們把這些Kelim[容器]歸於創造者。也就是說,最初從創造者那裡接受的Kli(容器)被稱為Malchut,或Behina Dalet[第四階段(甄別)],這意味著它是一種接受喜悅和快樂的渴望。這被稱為Ohr Yashar[直接之光]的Kli(容器)。這是Tzimtzum(限制)之前的Kli(容器),它被稱為Malchut de Ein Sof[無限/無盡頭]。 之後有一個改正,以防止羞恥的麵包,因為在創造者所創造的自然本性中,存在這樣一個規則,即枝要與它的根相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規律呢?我們被禁止詢問,因為對於創造者,神聖的《光輝之書》說:"在祂身上根本沒有思想和感知"。這意味著,下面者不能達成創造者的思想。 我們所說的一切只是以 "通過禰的行為我們認識禰 "的形式,意思是我們只通過出現在我們眼睛裡的行為,從我們看到的和可以解釋的,但不是在出現在我們面前的行為之前的事情。由於這個原因,我們開始談論創造者和創造物之間的第一個聯繫,稱為 "祂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願望"。在這之前,我們不能說任何東西,因為我們在祂本身身上沒有達成。因此,我們只看到,在自然界中,枝想與它的根相似。 為了改正這一點,也就是說,因為接受者希望與根的形式相等,如果它要接受就會感到不愉快,所以發生了Tzimtzum(限制),叫做 "不想為了接受而接受",而是為了給予而接受,只有在他能接受的情況下才能接受。這導致我們不能用被稱為 "接受的渴望 "的Kli(容器)來接受豐富的東西,而是用一種新的Kli(容器),稱為 "Ohr Hozer"[反射之光]。這意味著Ohr Yashar(直接之光)被認為是創造者給予下面者的豐富,而 "Ohr Hozer"[反射之光]則相反,是下面者希望給予創造者的。 由於這個原因,Ohr Yashar(直接之光)被稱為 "從上往下",意思是更高者,也就是給予者,即創造者,給予下面者。相反, "Ohr Hozer"[反射之光]被稱為 "從下往上",意思是作為接受者的下面者要給予創造者。我們把這個被稱為 "為了給予 "的Kli(容器)歸於下面者,因為下面者這樣做是為了改正自己,因為它想類似於它的根。正如我們所瞭解的那樣,在 …
1986-29.Lishma[為她的緣故]和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
Lishma[為她的緣故]和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 Rabash 第29號文章,1986年 我們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遵守者中發現四種類型: 第一種類型:有時一個人遵守Shabbat[安息日]是因為他的雇主強迫他。也就是說,規則是,如果一個人有一個褻瀆Shabbat[安息日]的雇員,如果他告訴雇員,“如果你不停止褻瀆Shabbat[安息日],我就解雇你”,規則是他必須說他將遵守Shabbat[安息日],否則他就會被解雇。在沒有其他工作的地方,他向雇主承諾遵守Shabbat[安息日]。因此,他遵守Shabbat[安息日]是因為雇主強迫他。 這帶來了一個問題,“他遵守的是誰的Shabbat[安息日]?是創造者命令遵守的Shabbat[安息日]嗎?”因此,他是在遵守創造者的Mitzvot[誡命]還是雇主的Mitzvot[誡命],因為雇主命令他遵守Shabbat[安息日],否則他就沒有供應?儘管如此,根據Halacha[猶太律法],他被視為”遵守Shabbat[安息日]“。 同樣的規則適用於其他Mitzvot[誡命]。我們可以換個說法:如果一個父親知道,如果他告訴他的兒子,他必須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否則他就不支持他,因為父親知道,如果他不支持他,他就沒有供應,並且根據Halacha[猶太律法],父親必須看到兒子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這裡也有問題,“他遵守的是誰的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是創造者的,祂命令我們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還是他遵守他父親的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 無論如何,他屬於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人。這些是Maimonides[邁蒙尼德]的話(Hilchot De’ot[品德的律法],第6章):“首先勸誡朋友的人,不會對他說粗暴的話。”這是關於什麼的?這是關於人與人之間的事情。然而,對於上帝的事情,如果他不秘密悔改,他就會在公開場合受羞辱,他的罪被公開,他當面被咒駡,被貶低和咒駡,直到他改革。” 這裡也有問題,“他遵守的是誰的Mitzvot[誡命],是創造者的還是那些咒駡他的人的?”然而,這裡我們也看到,最終他被視為”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也就是說,當我們考慮他正在執行的行為時,我們發現行動沒有什麼可添加的。唯一的問題涉及意圖,意思是迫使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原因。這是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第一種類型。 第二種類型: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是因為教育,因為他出生在正統環境中,或者他不是出生在正統環境中,但後來進入了一個,並影響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原因是,有人告訴他,通過這個,他將擁有今生和來世的生命。之後,他開始看到那些對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一絲不苟的人受到尊重和讚賞,並看到其他人如何與那些更熱情地禱告並投入更多時間學習Torah[托拉]的人交談。他們得到的尊重給了他一個推動力;這對他來說是燃料,他也開始更熱情地禱告,並且對每個誡命和手勢都更加一絲不苟。通過這個,他有力量增加學習Torah[托拉]的時間。 這已經是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第二種類型,因為他想出於選擇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因為他理解通過這個,創造者會獎賞他遵守祂的誡命。然而,他為迫使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原因添加了另一個名字。也就是說,他看到那些比其他人更勤奮地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人得到的尊重。除了尊重之外,那些對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一絲不苟的人還有其他東西,公眾使他們更多地工作。它可以是金錢或任何東西,但有另一個原因使他必須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 因此,一方面他比第一種類型更高,因為這裡他遵守的是創造者的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因為他相信創造者。這與第一種類型不同,第一種類型不相信創造者,並且出於知道懲罰而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雇主可能會解雇他——這就是為什麼他承擔起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責任。 然而,第二種類型被教育成相信創造者並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因為創造者命令我們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獎賞和懲罰不在於知道。相反,他必須相信獎賞和懲罰,創造者是支付獎賞的那一位,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Avot[先父們],第2章,21),“你可以相信你的房東會為你的工作付錢,並且知道義人的獎賞在未來。” 因此,他必須相信獎賞和懲罰。第一種類型不是這樣。他們不必相信獎賞和懲罰。相反,獎賞和懲罰是顯露的。這意味著,如果他不服從雇主並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他肯定會受到懲罰,意思是他會被解雇並失業。 此外,根據上述Maimonides[邁蒙尼德]的話,他必須被貶低等等,這裡也是,他不需要相信獎賞和懲罰,因為他感受到被追逐去承擔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痛苦。這是另一回事,因為他實際上遵守的是雇主的誡命,而不是因為創造者的誡命,所以它被視為只是創造者工作的第一種類型。 在第二種類型中,他遵守創造者的誡命,但添加了另一件事,意思是添加另一個原因,以便有燃料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例如榮譽或金錢,或其他東西。也就是說,他有其他原因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在我們聖賢的話中(Sukkah[住棚節]45b),這被稱為”任何將為創造者工作與另一件事結合的人都從世界中被連根拔起,正如經文所說的,‘只為耶和華’“。 我們應該解釋將創造者與其他東西結合是什麼意思。根據我們的方式,我們應該解釋,如果他接受了另一個迫使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原因,它被視為從世界中被連根拔起,因為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原因應該是”只為耶和華”,意思是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是因為這是創造者的誡命,沒有添加另一個原因。 因此,行為的主要缺陷是他玷污了Lishma[為她的緣故],因為遵守Mitzvot[誡命]應該是因為他工作並遵守創造者的誡命,並且因為他正在為創造者工作和服務,這就是為什麼他後來要求創造者獎賞他的工作。在那時,他被告知,“但你也為其他人工作,所以你有其他人迫使你為他們工作。去找他們,讓他們支付你為他們做的工作的獎賞。” 這類似於為Dan[以色列公交公司]工作的人,向EGED[另一家公交公司]要工資。他們不想支付他的工資,因為他沒有為他們工作。同樣,當一個人要求創造者獎賞他的工作時,他被告知,“你為人工作,所以他們會給你榮譽或金錢。去找他們,他們會付給你。”確實,他們付給他:根據他的工作程度,所以他受到尊重。 結果是,通過將創造者與另一件事結合——意思是人們也使他工作——他玷污了Lishma[為她的緣故]。這就是為什麼這被視為只是第二種類型,他的工作仍然不完整、不完美、不乾淨。 第三種類型:他只為創造者工作,而不為人工作。他謙卑地工作,沒有人知道他禱告多少和學習多少。因此,我們不能說他為人工作,所以他們會給他一些東西作為他工作的回報。相反,他只為創造者工作,意思是迫使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唯一原因是他想遵守創造者的意願。 然而,他為獎賞而工作。正如Maimonides[邁蒙尼德]所說,“這樣就不會有災難降臨到他身上,並在今生得到獎賞”,意思是這樣創造者會給他健康、供應和從孩子們那裡得到滿足等等,或者這樣祂會給他來世。這是給他燃料的原因,這樣他就可以做神聖的工作。為此,這項工作被視為Lishma[為她的緣故],因為導致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原因只是創造者,意思是他只為創造者工作,不向它添加其他東西。 也就是說,他沒有其他原因導致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這被視為第三種類型,因為他不想為任何人工作;只為創造者。但迫使他遵守創造者誡命的原因是對懲罰的恐懼,或對獎賞的愛。 這正如Sulam[階梯](《光輝之書導論》,第190項)中所寫:“有一個人敬畏創造者,以便他的兒子們能活下來而不死,或害怕身體的懲罰,或對自己金錢的懲罰,因此他總是敬畏祂。因此,他沒有把他對創造者的敬畏作為根源,因為他自己的利益是根源,敬畏是其結果。有一個人敬畏創造者,因為他害怕那個世界的懲罰和地獄的懲罰。這兩種敬畏——對今生懲罰的恐懼和對來世懲罰的恐懼——不是敬畏的本質和根源。” 為此,由於它們主要不是為了對天堂的敬畏,我們將此甄別為第三種類型。因此,這項工作被稱為Lishma[為她的緣故],因為他為創造者工作,而不是為其他人。也就是說,他沒有接受任何其他人為之工作,意思是也為其他人,所以其他人會尊重他。相反,他帶著抱怨來到創造者面前:“由於我一直只為你工作,沒有人知道我在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方面做了什麼,因為我一直在謙卑地工作,你應該獎賞我的工作是完全正確的。” 以這種方式,我們應該解釋我們的聖賢所說的,“他把一塊石頭給予慈善,以便他的兒子們能活下來,是一個完全的義人。”原因是他遵守創造者的誡命。因為創造者命令我們施捨,我們就施捨。結果是,關於給予,這裡沒有缺陷,因為他Lishma[為她的緣故]遵守Mitzva[誡命],意思是為創造者,沒有其他人迫使他施捨。 相反,他向創造者要求獎賞,祂會為他正在遵守的Mitzva[誡命]付錢,並會為他只為創造者而不是為其他人付出的勞動付錢。也就是說,它不像第二種類型,在那裡他結合了另一個,意思是外面的人也導致他遵守並一絲不苟地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 正如他們所說(Pesachim[逾越節],8a),“Tania[塔尼亞],他說,‘這塊石頭是為了慈善,以便我的兒子們能活下來,或者我將去來世’,他是一個完全的義人。”RASHI[拉什]解釋,在這方面”他是一個完全的義人”。他們沒有說他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工作,而是他遵守了他的創造者的誡命,祂命令施捨,即使他為了自己的快樂而打算,要得到來世的獎賞或他的兒子們能活下來。 這意味著,雖然他為遵守Mitzva[誡命]要求獎賞,意思是這樣他的兒子們能活下來,或者因為他想為這個Mitzva[誡命]得到來世的獎賞,他是一個義人。他想要來世的事實也被視為想要獎賞,例如這樣他的兒子們能活下來。這就像上述神聖光輝之書的話,“無論他想要今生的獎賞還是來世的獎賞作為Mitzvot[誡命]的回報,它都不被視為本質的敬畏”,因為他自己的利益是遵守Mitzvot[誡命]的原因,而不是創造者。儘管如此,我們的聖賢在這裡說,“他是一個完全的義人。”正如RASHI[拉什]解釋的,“因為他遵守他的創造者的Mitzvot[誡命],祂命令他施捨,並且也為了自己的快樂而打算,因此他被稱為’完全的義人’。” 這正如我們解釋的,因為他工作是因為創造者命令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並且他沒有其他人迫使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這被稱為Lishma[為她的緣故],正如RASHI[拉什]在上面解釋的。這就像上述寓言,意思是他為Reuven[流便]工作,但向Shimon[西門]要工資。這當然被稱為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因為他同時為其他人工作,這被稱為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也是”第二種類型”。 (我聽說有人試圖解釋我們的聖賢,他們說,“說’這塊石頭是為了慈善,以便我的兒子們能活下來’的人,是一個完全的義人。”但他為遵守Mitzva[誡命]設定了條件,所以他們試圖說它是用首字母寫的,“他是一個Tzadi-Gimel[צ”ג]。”之後,當他們用明確的詞寫出來時,他們把Tzadi-Gimel[צ”ג]變成了Tzadik Gamur[完全的義人]。然而,他們在解釋首字母時犯了錯誤,因為Tzadi-Gimel[צ”ג]意思是Tzedakah Gedolah[偉大的慈善],而不是Tzadik Gamur[完全的義人]。然而,這可能不是這樣,因為他們無法解釋另一節經文,它說,“或者我將擁有來世”,因為通過”來世”他也旨在取悅自己,與”以便我的兒子們能活下來”一樣,正如上述神聖光輝之書的話。) 然而,第三種類型意味著他為創造者工作,正如創造者通過Moses[摩西]命令我們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我們向祂要求獎賞,因為我們只為祂工作,因為創造者的誡命,而不是為了任何其他原因。這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Lishma[為她的緣故]。然而,這只是第三種類型。 第四種類型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不是為了得到獎賞,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Avot[先父們],第1章,3),“Antiganos,Socho[索科]的人,從Shimon the Righteous[義人西門]那裡接受。他會說,‘不要像僕人為了得到獎賞而服侍主人,而要像僕人不為了得到獎賞而服侍主人,讓對天堂的敬畏降臨到你身上。’” 這意味著正是不為了得到獎賞被視為”為創造者”,正如他總結並說的,“讓對天堂的敬畏降臨到你身上。”這意味著真正對天堂的敬畏正是在沒有任何獎賞的Lishma[為她的緣故]中。也就是說,他不打算自我滿足,而是他唯一的意圖是給創造者帶來滿足。這被視為”乾淨的Lishma[為她的緣故]“,沒有任何自我滿足的混合。這被稱為”第四種類型”。 然而,我們知道這個問題,“創造者缺乏什麼,以至於祂需要創造物只為祂工作,而根本不為他們自己工作,而只為創造者,沒有一絲自我滿足?如果他們也想享受他們的工作,這項工作是否不合格並且在上面不被接受為值得被國王接受的Mitzva[誡命]?為什麼創造者應該介意人也享受工作?” 答案是,因為需要有形式的等同,這樣就不會有羞恥之餅。規則是,分支想要像它的根,並且由於創造者是給予者,當一個人必須從某人那裡接受時,他感到不愉快。因此,對我們接受容器的限制和隱藏,這樣我們就不為了得到獎賞而工作,是為了我們的利益而制定的。 否則,就不可能有選擇。也就是說,人永遠無法為了給予而做和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因為如果不是因為限制和隱藏,人將無法戰勝他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中嘗到的快樂,正如已知的,快樂越大,就越難放棄它。 為此,我們被給予了肉體的快樂,那裡只有非常稀薄的光,神聖的光輝之書稱之為”稀薄的光”,它在容器破碎時落入Klipot[外殼]中。此外,在知識樹的罪之後,當Adam HaRishon[原初的亞當]犯罪時,神聖的火花被添加到它們中。這些是所有被創造的存在追求的快樂。世界上存在的所有戰爭、謀殺、盜竊等等,都是因為每個人都渴望得到快樂。 我們應該戰勝這些快樂,為創造者接受一切。但一個人看到退出愛自己並放棄小快樂是多麼困難。為此,如果不是因為Tzimtzum[限制],如果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中存在的真正快樂被揭示,毫無疑問他們將無法放棄快樂並說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是因為他想給創造者帶來滿足。 …
1986-30.先于果实的Klipa(壳)
先于果实的Klipa(壳) Rabash 第 30 期文章,1986 年 在《光辉之书》的Balak的部分中写道(第 15 项):"如果你说,创造者希望把出生权(Birthright)赐给以色列的话,这是不恰当的。来看经文写着: 以扫(Esau)是Klipa(壳/皮)和Sitra Achra(另一边)。而众所周知的是,”Klipa(壳)"先于"骨髓”出现,因此,以扫(Esau)先出生。一旦"Klipa(壳)"出现并被移除,骨髓就会被发现。第一个包皮,也就是以扫(Esau),在外面。因此,他先出现。接下来出现的才是最珍贵的东西,契约,也就是雅各(Yacob)。因此,以扫(Esau)的提前出现并不代表他有与生俱来的出生权(Birthright),因为他是Klipa(壳)和包皮,与骨髓和神圣的契约相比完全不值一提。他之所以先出现,只是因为'Klipa(壳)'先于'果实'"的需要。 我们应该理解他为什么需要回答的原因是什么。毕竟,我们的圣贤们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由拉希(Rashi)在"Beresheet[创世纪]"那一部分的开头引入): 拉比-伊扎克(Rabbi Yitzhak)说:”托拉本应从’这个月是给到你们的......'开始,这是以色列人被吩咐的第一条 Mitzva[诫命]。为什么要从'Beresheet[创世纪]'开始呢?因为'祂使祂的子民知道祂的创造的大能,将世界各民族的产业赐给他们',这样,如果世界各民族对以色列人说,'你们是强盗,因为你们征服了七国的土地',他们就会告诉他们,'全地都是创造者的。祂创造了它,并将它赐给祂所选择的人。'""按照祂的愿望,祂把它赐给了他们,并且按照祂的愿望,祂从他们那里夺走了它,并把它赐给了我们。 出生权(Birthright)也是如此。祂先是把它给了以扫(Esau),然后又从以扫(Esau)那里夺过来,给了雅各(Yacob)。我们不能说生而有之和土地不一样,因为土地可以卖,可以给,而生而有之的权利是关于事实的,也就是说,谁先出生谁就被称为"长子",这是不能改变的。然而,我们看到,出生权(Birthright)也是可以出售的,因此我们可以说,出生权(Birthright)可以从一个人那里夺走,也可以给另一个人。否则,雅各(Yacob)怎么可能从以扫(Esau)那里买到他的出生权(Birthright),正如经文中所说的"他就把出生权(Birthright)卖给雅各(Yacob)"? 由此可见,出生权(Birthright)类似于土地,是可以给予的。因此,他在这里给出的答案暗示我们,既然Klipa(壳)在果子之前出现,那么先出生就不算拥有生有权,这意味着什么呢? 要理解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知道什么是"Klipa(壳)",什么是"骨髓",什么是"包皮",因为他称以扫(Esau)为"包皮",什么是"约",因为他称雅各(Yacob)为"约"。首先,我们必须说明创造的目的是什么。然后,我们就能解释什么是主要的,什么是次要的,从而知道果实和Klipa(壳)的问题,而Klipa(壳)必须先于果实。这种必然性意味着什么? 众所周知,创造的目的是为了造福于祂的创造物。因此,祂创造了一个不存在的创造物,使这个创造物能够接受祂想要给予他们的喜悦和快乐。这种创造物被称为"为了接受而接受的愿望"。因此,我们只能谈论有接受的愿望的事物,否则它就不能被视为我们可以谈论的创造物。创造物被称为 Kli(容器),没有Kli (容器,就没有光。这就意味着,只有当光穿上 Kli (容器)时,我们才能谈论它。 然而,一旦进行了名为"形式等同"的改正,就不会再有这种被称为"接受快乐和喜悦的愿望"的"Kli (容器)”了,这样就不会有羞耻的面包了。众所周知,当一个人必须接受某些东西时,就会感到羞耻,正如我们的圣贤在谈到"铬(Chrome)为人的儿子们而饕餮"这句经文时所说的那样。当一个人不得不接受别人的东西时,他的脸就会发生变化,变得像铬铬(Chrome)。这就是为什么会有"限制和隐藏"的改正方法的原因,即只有在有意图给予的情况下才接受快乐。 由此可见,我们应该甄别两件事: 1)最重要的是"Kli(容器)",即"接受快乐和愉悦的愿望"。没有这种愿望就无从谈起。然而,Sitra Achra(另一边) 和 Klipot[Klipa 的复数]就是从这种甄别中延伸出来的。世界的逐级垂降的秩序是我们的根,也就是说,从这一点出发,所有的邪恶都在向我们敞开扩张。正如Ari所言,"限制"是审判的根源,这意味着"限制"不是为了接受而接受,而是为了给予而给予。正如《十个 Sefirot 的研究》(第一部分)中所解释的那样,最初的 Tzimtzum (限制)是自愿的,也就是说还没有禁止接受。之后,有了接受的禁令,但仍然没有人为了接受而想要接受。也就是说,仍然没有人想要违反 Tzimtzum(限制) 的禁令。然而,通过 Tzimtzum Bet[第二次限制],一个新的实体诞生了--一个为了接受而想接受的人,尽管仍然没有"Klipot(壳)"。 Klipot(壳)是在尼库迪姆(Nidudim)世界的容器破碎后诞生的,但在那时还没有它们的结构。相反,在那时的"Klipot(壳)"被称为"Vav和点",其中仍然没有世界的结构。只有在亚当-哈里逊(Adam HaRishon第一人)用知识之树犯罪之后,当利乌西姆(Levushim)[衣服/服饰]落入"Klipot(壳)"时,"Klipot(壳)"才获得了像"(Kedusha)[神圣/圣洁]一样的四个世界的结构,它们被称为"图玛(Tuma'a)[不洁]的四个世界"。这就是"《光辉之书》一书的导言"(第 29 项)中介绍的内容:"要知道,我们在七十年中的工作分为四项: 第一项工作是,从四个不纯净的世界 ABYA 手中,获得无拘无束、完全腐朽地接受的过度的愿望。如果我们没有这种堕落的接受的愿望的话,就无法改正它。因此,出生时烙印在身体里的接受的愿望是不够的。相反,它还必须成为不纯净的"Klipot(壳)"的载体,时间不少于 13 年。这意味着,"Klipot(壳)"必须支配它,给它带来光明,因为光明会增强它的接受的愿望,因为"Klipot(壳)"给接受的愿望带来的满足只会扩大和增强接受的愿望的要求。如果一个人不通过托拉和戒律来战胜它,不净化接受的愿望,把它变成给予的话,那么他的接受的愿望就会在一生中不断扩大。 第二阶段是从 13 …
1986-31.關於 Yenika[哺乳]和 “Ibur(受孕)"
關於 Yenika[哺乳]和 “Ibur(受孕)" 1986年 第31 篇文章 Ibur[受孕/懷孕]、Yenika[哺乳]、Mochin[成年/偉大]是三個程度。一旦一個人獲得了進入 Kedusha(神聖/聖潔)的獎勵,他就開始達到這三個程度。它們在Ibur(懷孕)中被稱為Nefesh,在Yenika(哺乳)中被稱為 Ruach,在Mochin中被稱為 Neshama。 然而,即使在準備的工作期間,在一個人獲得永久進入 Kedusha (神聖)的獎勵之前,這些事項仍然適用。Ibur(懷孕)的意思是,一個人暫時[轉移/去除]他的自我,並說:”現在我不想考慮我自己的任何利益,我也不想使用我的理智,儘管對我來說這是最重要的事情。也就是說,既然我不能做我不明白的事情—意思是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但我必須明白它的好處是什麼--他仍然說:"現在我可以暫時說,我現在決定不使用我的理智。相反,我超越理智地相信,相信對聖賢的信念,相信有一位監督者在私下裡以個人的天道注視著世界上的每一個人"。 但我為什麼要相信它,而我卻無法感受到這一點呢?按理說,如果我能感受到創造者的存在,我就一定能為祂工作,並渴望為祂服務。那為什麼要隱藏呢?創造者把自己隱藏起來,不告訴創造物,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呢?同樣,祂也沒有對此給出答案,而是回答說,在這個問題上,他也去到超越了理智的地方,他說,如果創造者知道不做隱藏會對創造物更好的話,祂就不會創造隱藏。 原來,對於他頭腦中出現的所有問題,他都說自己去到超越理智,現在他閉著眼睛,只憑著信念。這正如巴哈蘇拉姆在談到詩篇(《詩篇》68:32)時所說的那樣: “庫什(Kush)將向上帝伸出雙手。" 他說,如果一個人能說 “庫什(Kush)",意思是他的庫什奧特[Kushiot問題]就是答案的話,這意味著他不需要答案,而是問題本身給了他答案。也就是說,既然有了問題,他就可以去到超越理智的地方。然後,"他的手是向著上帝的",意思是說,在那時,他的手,即他的接受的容器--從 "如果一隻手達到了 "這句話來看--那麼一個人就被認為是完整的,與上帝粘附在一起。 因此,進入創造者的工作的開始被視為Ibur(懷孕)[受孕],當他取消自我並在母親的子宮中受孕時,正如經文所寫:"我的孩子,要聽你父親的教誨,不要拋棄你母親的教導"。這源於 "因為你應該稱Bina為'母親'"的經文,意思是他取消了被稱為 "Malchut "的愛自己,其本質被稱為 "為了接受而接受的願望",並進入了被稱為 "Bina "的給予的容器。 一個人應該相信,在他出生之前,也就是在靈魂降臨到身體之前,靈魂是粘附於祂的,而現在他渴望再次粘附祂,就像在靈魂降臨之前一樣。這就是所謂的 "Ibur(懷孕)",当他完全取消自我的時候。然而,儘管他的內心告訴他,他只是現在同意取消,但以後他會後悔的,對此我們可以說:"不要擔心明天"。 而且,明天可能不是第二天。明天可以是現在,也可以是未來。在時間上的差異甚至可以是一個小時之後。 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任何一個今天吃了什麼,卻說'明天吃什麼的人?因為缺乏信念。我們應該這樣理解:如果他今天有什麼吃的,也就是說他願意把信念放在超越理智之上,而只想著 "以後會發生什麼",也就是說他已經有了 "記憶"(Reshimot),而 "記憶 "的狀態是他以為自己會永遠停留在那種上升的狀態,但後來又再次下降到一個低級的地方,也就是垃圾的地方,垃圾的意思是所有的廢物都被扔在那裡的地方。 也就是說,在上升的過程中,他認為愛自己這件事只不過是應該扔進垃圾桶的廢物。也就是說,他覺得接受的願望就是垃圾。但現在,在下降的過程中,他自己正在下降到垃圾的地方,以便從那裡接受營養,就像貓在垃圾堆裡找東西吃以維持自己的生命一樣。同樣,在下降的過程中,他就像一隻貓,而不是像那些嬌生慣養的人,總是選擇自己該吃什麼,不該吃什麼。 這就是我們在《 Hallel》[讚美詩]中所說的含義: "祂使窮人從塵土中站起來,使窮人從垃圾中站起來"。因此,當一個人可以稍微取消自己時,他就會說:"現在我想在Kedusha(神聖)面前取消自己",意思是不考慮愛自己。相反,現在他想給創造者帶來滿足,他相信,儘管他仍然沒有任何感覺,但他相信,創造者會聽到每一張嘴的祈禱,在祂面前,渺小和偉大是平等的,祂能拯救最偉大的人,也能幫助最渺小的人。 這就是所謂的 “Ibur(懷孕)",意思是他從自己的領域進入到了創造者的領域。然而,這只是暫時的。也就是說,他真的想永遠取消自己,但又不相信現在就會永遠取消,因為他已經多次這樣想了,將會是這樣,但每一次又從自己的高度下降了下來,掉到了垃圾堆裡。 然而,他不必擔心明天吃什麼,就像上面說的那樣,他以後肯定會從他的程度上掉下來,因為這是缺乏信念的表現。相反,他必須相信,耶和華的救贖就像一眨眼之間。由此可見,既然他暫時取消了自己,並希望永遠如此,那麼,他就具有了Ibur(懷孕)的價值。 然而,事實上,一個人必須相信,他想進入創造者的工作中取消自我的願望是來自上天的召喚,因為這不在一個人的理智之內。這一點的證據是,在這一次召喚中,他在被上天召喚之前的所有問題--也就是他有很多問題,每一次他都想做一些事情來給予身體,但都遭到了抵制,他不明白世界上是否有一個人可以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我,而完全不擔心自己的利益。他總是擔心自己能否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己。 但現在他看到,所有的想法和疑慮都已被徹底燒毀了,如果他能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己的話,他會感到非常高興。現在,他發現自己所有的理智都一文不值,雖然以前他認為世界上沒有人能說服他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己,他會說這是一項艱巨的工作,不是任何人都能做的。但現在他明白了,在創造者面前,他的堅持和取消沒有任何障礙。相反,正如上文所說,由於這是來自上面的光照,所有來告訴他探子的論點的阻撓者們都向他投降了,從他眼前消失了。 正如經文所記(《詩篇》103:16):”因為風從他身上掠過,他就不再存在,他的地方也不再認識他"。正如經文所寫,"因為風已越過他"。當一個人從上面接受了Ruach[精神/風]時,所有的障礙都會消失,甚至連他的位置也不明顯了。也就是說,在上升的過程中,當他從上面接受到精神時,在那時,他不明白怎麼會有邪惡者可以用他們的論點做些什麼的地方。 由此可見,在Ibur(懷孕)的過程中,如果我們看到胎兒在Ibur(懷孕)的改正時間結束之前出生,就會有流產的時候,因為受孕過程中的一些弱點會導致胎兒過早分娩,無法存活而死亡,這在精神方面也是一樣的。如果存在弱點的話,那麼一個人就會從Ibur(懷孕)中走出來,來到這個世界的空氣中,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所有想法都會落入他的心中,這個世界上的所有願望都會粘附他。這被認為是 "Ibur(懷孕) "已死。 在《十個 Sefirot …
1986-32.祈禱時伸直雙腿和遮住頭部的原因
祈禱時伸直雙腿和遮住頭部的原因 第 32 篇文章,1986 年   在《光輝之書》(Vaetchananan,第 10 項)中寫道: "來看,祈禱時站著的人應該伸直雙腿,遮住頭部,就像站在國王面前一樣,他還應該遮住眼睛,以免看到Shechina(神性)"。在《光輝之書》(Vaetchanan,第 11 項)中,他問道:"你說,'一個人在祈禱時看著Shechina(神性)'。'但他怎麼能看著Shechina(神性)呢?他回答說:'那是為了確認在他祈禱時,Shechina(神性)就站在他的面前。這就是他不能睜開眼睛的原因'"。   我們應該明白伸直雙腿這件事意味著什麼,因為它似乎是祈禱中的一個條件,意思是它意味著一個重要的問題,那麼它是什麼呢?我們還應該明白,為什麼在祈禱時必須遮住頭部。不能說這意味著我們在祈禱時必須用Talit(祈禱披肩)遮住頭部,因為這只與晨禱有關。但在下午和晚上的祈禱中,我們祈禱時是不戴Talit的,怎麼能說要蒙住頭部呢?這意味著什麼呢?   還有,遮住眼睛是什麼意思?我們在讀《Shema祈禱文》的時候會遮住眼睛,但他在這裡說,在祈禱的時候我們也應該遮住眼睛,所以,我們應該知道這些話的含義。我們還應該理解神聖的《光輝之書》對 "他怎麼能看著Shechina(神性)呢?"這個問題的回答。   他解釋說,這樣做是為了在祈禱時確認神性就站在他的面前。但答案並不明確:閉上眼睛和知道神性就站在面前之間有什麼聯繫呢?要理解上述問題,我們必須回到整個世界創造的工作的問題上來--世界創造的目的是什麼,創造應該達到什麼程度?   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為了造福祂的創造物。為此,我們提出了一個著名的問題:"那麼,為什麼每一個創造物都沒有明顯的喜悅和快樂呢?相反,我們看到的情況恰恰相反:整個世界在接受一些喜悅和快樂之前都在遭受痛苦和折磨。在大多數情況下,當一個人進行反省時,他會說出我們的聖人所說的話:"與其出生,不如不出生"(Iruvin,13)。用他們的話說,"一個人不出生比出生更好"。   眾所周知,答案是,為了不產生被稱為 "羞恥的麵包 "的羞恥感,我們得到了一種被稱為 "形式等同 "的改正。這意味著,一個人所接受的每一份喜悅和快樂都應該是以給予為目的(意圖)。為了使一個人自己能夠習慣於為了給予而接受快樂,必須有一種 Tzimtzum(限制)和隱藏,這樣我們就不會馬上看到托拉和戒律中所蘊含的巨大快樂。   我們可以學習工作的順序,以便在物質肉體事務中給予,在物質事務中只有微小的快樂,神聖的《光輝之書》稱之為 "微薄的光",意思是 "非常微弱的光"。也就是說,聖潔的火花落入Klipot[殼/皮]中,它們就會存在。在物質肉體之樂中發現的那一光上,我們可以學習如何為了給予而接受它們,因為在較小的快樂上,我們更容易是我們自己習慣於為了給予而接受它們。也就是說,我們更容易說:"如果我不能以給予為目標的話,我就放棄它們,不想接受這些快樂,因為它們使我與創造者分離"。   眾所周知,創造者只為給予而工作,而下面者則專為接受而工作。因此,這裡不存在形式上的等同。由於這個原因,也就是說,由於他想粘附創造者,接受的行為使他脫離了對創造者的感受,因為Tzimtzum(限制)和隱藏的發生是為了使他能夠習慣於做給予的事情,並引導他們去給予。但是,如果創造者的天道顯露出來的話,喜悅和快樂就會顯露出來,一個人就無法克服他的接受的容器。   由此,我們就能理解先賢們所說的,祈禱時一個人必須伸直雙腿。Raglaim[腿]一詞來自 Meraglim[間諜]。也就是說,探子們的論點會影響一個人。他們認為不值得開始到達聖地(即以色列的土地)的工作,原因有二: 1)如果只走通往國王的道路,接受的願望會得到什麼呢?也就是說,他將辛辛苦苦地完成他為創造者所做的工作,接受的願望將不會受益,反而會失去,而給予的願望則會受益。但是,作為創造物的核心的 "接受 "會有什麼呢?2)即使我們說侍奉國王是值得的,它能給一個人帶來極大的快樂,但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這樣做。這必須要有特殊的規定,專門針對那些天生具有偉大才能和勇氣的人,他們可以克服在想要接近 "神聖/聖潔"(Kedusha)時所遇到的所有障礙。   相反,我們與整個以色列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就足夠了。我們為什麼要追求比一般人更高的狀態呢?我不需要成為特例,我只需要遵守托拉和戒律,不抱任何企圖,就已經很滿足了。這一工作肯定會更容易,因為它更接近我們的接受的容器。   我為什麼要看著少數人說最重要的是為創造者工作呢?當然,所有的人都在為創造者工作,我也要成為他們中的一員。這就是所謂的 "間諜"。   經文說,在祈禱時,他必須伸直他的雙腿。這意味著,他應該說,探子們給他指的,這條路—只有少數人說,我們必須只走這條路--也就是只有這條路才是真理,而不是其他道路,儘管它們是真理的道路。   這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一個人應該永遠從事托拉和誡命羅利什瑪(Lo …
1986-33.什麼是一個人用腳踐踏的戒律
什麼是一個人用腳踐踏的戒律 Rabash 第 33篇文章,1986 年 在 “Ekev(因為) "部分中經文寫道 “耶和華你們的上帝必與你們同守祂向你們列祖所立的約和所發的慈悲,因為你們聽從……"。拉希(Rashi)對 "因為你們聽從 "的解釋是 "如果你們遵守一個人用腳踐踏的輕的 Mitzvot[戒律]。你們就會聽,耶和華就會遵守,等等,祂就會遵守祂的諾言"。 我們應該理解創造者的規定: "如果你們遵守輕的戒律,我就會遵守我給列祖的諾言。否則,我就無法兌現"。當然,創造者想要的條件並不像有血有肉的國王那樣,提出有利於給予者的規定。當然,這裡的條件是有利於創造物的,也就是說,否則創造物就不能得到創造者所許諾的東西。因此,我們應該理解輕的戒律的條件是什麼。 要理解這個條件,我們必須首先理解創造者對祖先們的承諾是什麼。很明顯,這與肉體無關,因為創造者給以色列人的承諾當然是,他們將獲得被稱為 "善待創造物 "的創造的目的的回報,即靈魂將獲得靈魂之根,被視為靈魂的五個部分,稱為 "NRNHY"。 為了讓靈魂獲得為他們準備好的東西,為了讓他們在接受喜悅和快樂的同時不感到羞恥,我們被賦予了名為 "給予的工作 "的工作。這意味著,首先,一個人必須習慣于這項工作。為了有選擇的餘地,也就是能夠選擇用於遵守托拉(Torah)和戒律的意圖,就必須有 "限制"(Tzimtzum)和隱藏,因為這樣才有選擇的餘地。 然而,如果快樂被揭示出來的話,那麼他就必須未來接受快樂去遵守托拉(Torah)和戒律。這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滿足他的愛自己的本性,因為不能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予,因為當光顯露時,快樂比所有肉體的快樂都要大。 在肉體上,我們看到了一條規則: 為了放棄快樂,快樂越小,工作就越少。此外,如果他不能放棄快樂的話,就不能說他接受快樂的目的只是為了給予。也就是說,他必須確信,如果他不能以給予為目的,他就會願意放棄快樂。因此,快樂越小,就越容易放棄。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被賦予了對托拉(Torah)和戒律的味道的隱藏,並被賦予了對肉體的快樂的味道的原因。我們必須相信神聖的《光輝之書》所說的話,即存在於肉體事物中的每一種喜悅和快樂都只是一束微弱的光,也就是說,與托拉和戒律中所蘊含的快樂之光相比,只是一束非常微弱的光。因此,在現實生活中,一個人對肉體的快樂進行練習,之後他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從Zimmzum(限制)和隱藏中走出來,因為他已經可以選擇並說他接受這種快樂和愉悅只是因為他想給予創造者以滿足。 之後,如果他通過了這一考驗,並在創造者的工作中獲得了微小的甄別,他就會獲得更大的程度,從而以給予為目標。就這樣,他從一個程度升到另一個程度,直到他從靈魂之根獲得所有的 NRNHY。一個人所達到的 NRNHY 就是托拉(Torah)的 613 條道路,也就是托拉(Torah)中的 613 條戒律和我們偉大聖賢的七條戒律(挪亞七律),用 Gematria(希伯萊字母數位值)來表示,就是一個人可以達到的 620 個創造者的名字。 《聖人的果實》一書中寫道: 《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的書信》(第 17 封)中寫道 《生命之樹》中寫道:’創造世界只是為了揭示創造者的名字。'"因此,你看,自從靈魂來到這個骯髒的物質中,它就不能再像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那樣,粘附到它的根,粘附到它自己的世界。相反,它必須比之前在根中的狀態提高 620 倍。這就是整個完美的含義,整個 NRNHY 直到 Yechida,因此 Yechida …
1986-34.法官和官員
法官和官員 Rabash 第 34 篇文章,1986 年 經文中說:"你要在耶和華你的上帝所賜予你的所有門裡,為自己安排設立法官和官員"。為了按照托拉(Torah)是永恆的、適用于所有世代的規則來理解上述內容,我們也應該按照我們這一代來解釋上述經文。為此,每個詞都需要有自己的解釋: 1) 什麼是 "法官"?2)什麼是 "官員"?3)"你們要為自己安排設立 "是單數形式。這意味著每個人都必須安排設立法官和官員。難道每個人都應該這樣做嗎?4) "在你們所有的城門裡"。我們需要瞭解 "門 "與我們這個時代的關係是什麼。還有,"在你們所有的門內 "意味著什麼?意思是說,如果有門的話,我們就應該及時設法在那裡安排設立法官和官員。5) 特別是,他說 "耶和華你的上帝所賜予你的 "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什麼呢?是否除了創造者之外,還有他人在賜予以色列人嗎? 要理解上述內容,我們首先需要提及我們在前面幾篇文章中所說的內容: 1) 從創造者的角度來看創造的目的是什麼。2)我們遵守托拉(Torah)和戒律(Mitzvot)的工作的目的,也就是我們遵守托拉(Torah)和戒律應達到的程度是什麼。 眾所周知,創造者創造的目的是為了善待祂的創造物,也就是說,創造物會根據自己的能力,毫無限制地從祂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然而,因為祂希望自己的作品是完整的,也就是說,不會有羞恥的麵包的問題,所以就有了 "限制"(Tzimtzum)和隱藏。這意味著,在為了接受而工作的 Kelim(容器)中,光是不會顯露的。只有當被稱為 "接受的願望 "的 "Kli"(容器)被改正為為了給予而工作時,才會根據他以給予為目標的能力,在一定程度上豐富顯現。在此之前,他們看到的是與揭示相反的東西--也就是只感覺到隱藏。 因此,在這裡,也就是在 Tzimtzum(限制) 發生之後,下面者的工作就開始了。我們的目標應該是,所有的想法和行動都只有一個意圖--給予。 然而,這就帶來了一個問題:"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呢?" 也就是說,既然人生來就是一頭野驢,那麼,他從哪裡獲得力量,能夠從他被創造的本性中走出來呢? 為了這樣目的,我們被賦予了遵守托拉(Torah)和戒律的工作。也就是說,人在遵守律法和戒律的時候,應該以托拉和戒律能給他帶來力量為目標,讓他同意把自己所有的激情和願望轉化為只關心如何以及用什麼來滿足創造者上面。 在開始給予的工作之前,他認為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這件事會給他帶來成功和祝福,這樣他就能愉悅自己的身體,也就是說,通過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身體就能擁有今世和來世。這就是他的工作的基礎,在此基礎上,他為自己建立了一個基礎,因為這個基礎是迫使他遵守托拉(Torah)和戒律的所有細節的原因,這樣他有能力戰勝身體中的懶惰並取得勝利,從而獲得獎賞。 這就像一個人為了謀生而在身體上工作一樣。身體也抗拒在身體中的工作,因為身體更願意休息,但他看到的身體的報酬對身體有益的話,這就給了他戰勝的力量。同樣,當工作的回報是為了身體的回報時,他就有力量戰勝前進道路上的一切障礙。因為他所希望的回報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需要,所以身體並不反對。 也就是說,雖然身體享受休息,但當有人告訴它:"放棄休息,你將獲得快樂,通過工作獲得的快樂將比休息獲得的快樂更大,或者通過放棄休息獲得的快樂比你在休息中找到的快樂更有必要,因為通過這些快樂,你將能夠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否則你將無法存在"。在所有這些問題上,身體有力量戰勝和放棄小的快樂,以獲得比工作更大的回報。也就是說,他要求自己的身體做出讓步,是為了得到比現在更快樂的回報,而在他放棄這些快樂之前,他的身體就已經做出了讓步。 但是,當身體被告知 "在給予中工作",也就是通過遵守托拉(Torah)和戒律,它將獲得創造者的快樂的獎賞時,也就是當一個人被告知 "放棄你的愛自己的本性 "時,獎賞會是什麼呢?創造者將享受遵守托拉(Torah)和戒律的工作。這時,身體就會及時出現,並提出 "誰 "和 "什麼 "的論點。也就是說,"創造者享受我的工作,我能得到什麼呢?你的工作怎麼會沒有回報呢呢?這就是 "誰 "的爭論,"它不想工作。身體說:"我願意像其他人一樣工作,但不是在這些條件下。也就是說,如果我放棄愛自己,做任何事都是為了讓創造者享受的話,那麼我從這項工作中又能得到什麼呢?" 當一個人戰勝了身體的所有爭論,認為自己已經有了戰勝身體本性的力量,也就是說,現在他覺得自己可以只為了給予而集中思想時,身體突然又來到向他提出了新的抱怨: "你想為創造者工作,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樣工作,以便獲得回報,這很好。不過,既然你已經努力了一段時間,如果你能從上面獲得力量,從而走在給予的道路上的話,那就更好了。但是,正如你所看到的,你已經付出了很多努力,卻一動不動。所以,你自己可以看到,也就是你不適合走這條道路。你是在浪費精力,白費力氣。離開這條道路,逃離這場運動吧"。 如果一個人戰勝了身體的所有這些爭論,身體就會來向他揭示新的東西,而這些東西是一個人無法回答的。身體想讓他從工作中脫離出來。身體告訴他 …
1986-36.什麼是為 "寬恕"(Selichot)的準備工作
什麼是為 "寬恕"(Selichot)的準備工作 第 36 篇文章,1986 年 眾所周知,對於我們想要獲得的任何東西,我們都必須準備好獲得它的方法和工具。那麼,為了得到 "寬恕"(Selichot),我們必須準備些什麼呢?在現實生活中,我們看到,一個人不會對另一個人說 "對不起",除非他做了傷害對方就金錢、榮譽或身體方面的事,活著給對方造成了傷害。在這種情況下,可以說一個人應該請求對方的原諒,原諒他對對方所做的錯事。 在這裡有兩點需要甄別: 1)如果一個人自己什麼都沒做,卻請求對方原諒的話,對方會看著他,把他當成瘋子。如果我們看到一個人走在街上對每個人說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肯定會認為他瘋了。寬恕只適用於某些重罪。2) 如果一個人給他人造成了巨大損失,卻把道歉當成了一件小事的話,那麼他肯定不會得到他所要求的,因為他做了一件大錯事,卻把道歉當成了一件小事。很難想像他會被原諒。相反,一個人應該衡量他對朋友造成的傷害的嚴重程度,並在此範圍內選擇能讓他的朋友原諒他的方式。 我們從人與人之間的身體的行為中,我們可以看到人們是如何對待人與人之間的寬恕的。也就是說,當一個人請求創造者寬恕、原諒祂的罪過時,上述兩個甄別方法也同樣適用: 1) 你不需要為任何事情道歉,只需要為傷害了他人而道歉,否則你會被認為是瘋了,或者你請求他人原諒是在嘲笑他。2)請求寬恕的程度應與傷害對方的程度相匹配。 因此,當一個人請求創造者寬恕他對創造者犯的罪過,即他玷污了創造者的榮耀時,他必須考慮自己對創造者的罪過。這是因為,如果一個人沒有感覺自己有任何罪過,卻請求寬恕的話,那就像是在開玩笑一樣。他大喊大叫,哭著請求創造者的寬恕,卻絲毫不覺得自己損害了國王的榮耀。 一個人之所以感覺不到自己的罪過的原因,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Yoma第 86 章):"如果一個人犯了過錯,並且重複犯錯的話,那麼對他來說,這就變成了一種允許的過錯"。這就是當一個人向創造者請求寬恕時,他不會感到自己有罪的原因。 因此,根據第二種甄別,即甄別罪過的程度,一個人首先必須承認他在國王的榮耀方面所犯的錯誤的程度。否則就談不上寬恕。因此,一個人應該盡可能地請求上帝按照他的罪孽的程度赦免他的罪孽,也就是說,這些罪孽的分量要匹配。 我們的聖賢們也說過(Sukkh第 52 章),對於邪惡者來說,罪孽就像一根頭髮絲一樣,而對於義人來說,罪孽就像一座高山一樣。問題是,這個 "似乎 "是什麼意思呢?也就是說,他們說 "在他們看來",但事實是什麼呢? 問題是,當一個人沒有注意到他在誰面前犯了罪,並且沒有感受到創造者的重要和偉大時,他就是沒有任何信念的。在時,當他開始想:"但我也是猶太人啊!"由於現在是ELUL月,而以色列歷代的習俗是這是一個仁慈的月份,任何被視為 "以色列人 "的人都知道,現在是為以色列家的罪孽向創造者祈求寬恕的時候了。此外,我們吹響 "Shofer"(羊角號),是為了讓人的內心開始反思並悔罪。那時,人們會認為自己也一定犯了罪,必須祈求創造者的寬恕。 然而,他在國王身上玷污的瑕疵有多大呢?一個人無法感受到這種感覺。相反,只要一個人對創造者的偉大深信不疑,他就能承擔起自己的罪孽所造成的缺陷的程度。因此,所有那些沒有任何準備就來請求寬恕的人,就像一個人在請求別人寬恕時,雖然對他做了可怕的事情,需要對自己的行為真正悔恨,但他請求寬恕時卻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似的。自然,這種請求寬恕也就沒有了真正的價值,因為它應該是為了真正的罪過而請求的。 因此,在一個人開始請求寬恕之前,他必須首先反思他的罪的核心是什麼。在之後,他可以考慮由他的罪的核心所導致的罪是什麼。一個人應該知道,他所犯的罪的核心,也是所有罪都從哪裡延伸出來的東西,就是他沒有努力擁有永久的信念。如果他有部分的信念的話,他就會安於現狀。 正如 "十個 Sefirot 的研究導論"(第 14 項)中所寫的那一,如果他有永久的信念的話,這種信念就不會讓他犯罪。也就是說,他請求創造者的寬恕,因為他看到所有罪的真正原因是他缺乏永久的信念。因此,他請求創造者給予他這種力量,也就是讓他有能力在心中永遠堅定信念。自然,他不會犯罪,不會玷污創造者的榮耀,因為他沒有感覺到到創造者的偉大,因為他不知道如何欣賞天堂的榮耀,並且如何不傷害它。 因此,他請求創造者寬恕他,幫助他,給他力量,讓他超越理智地能夠承擔起天國的重擔,也就是讓他有能力戰勝並增強對創造者的信念,並知道如何在人與上帝之間保持一定的敬畏。 這意味著,當一個人反思時,他會發現他只需要一件事情--去反思一下猶太人和外邦人之間的區別是什麼,為此我們每天都會祝福:"耶和華啊,禰是有福的,因為禰沒有讓我成為外邦人"。但人們並不太在意他所說的 "因為沒有讓我成為外邦人"。也就是說,他沒有考慮自己:在哪些方面他是以色列人而不是外邦人。我們必須知道,主要區別在於信念--以色列人相信創造者,而外邦人不相信創造者。 一旦他知道了這一區別,他就必須檢查他自己對創造者的信念的程度,也就像《十個Sefirot的研究導論》(第 14 項)中所寫的那樣,他願意為自己對創造者的信念做出多少讓步。然後,他就能看清真相,即他是否只願意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不是為了自己的緣故去工作,或者他是否只願意在很小的程度上為創造者做事,也就是說,上帝不允許他玷污他的愛自己,否則他將一事無成。 因此,在那時,他才能看清那一真相:也就是他對創造者的真正的信心有多大。由此,他可以看到,所有的罪孽都源於這個原因。當他向創造者請求寬恕他的罪過時,通過接受準備和資格的認證,他就能承擔起瑕疵的真正的尺度,這意味著他在哪些方面玷污了國王的榮耀,他就會知道該向創造者請求什麼,這意味著他犯了哪些罪,而為了不再犯罪,他必須改正哪些罪。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在Nitzavim [站立] (Deuteronomy, 30:11)(申命記,30:11)中所寫的內容了: “我今天所吩咐你們的這一誡命,不在你們以外,也不在遙遠處。它不在天上,也不在海外,因為這件事離你們很近,就在你們的口中,也在你們的心中。” …
1987-1.〝至善者只做善事,對好的和壞的都一樣”
  〝至善者只做善事,對好的和壞的都一樣” 拉巴什,文章編號1(1987), 我們說:“所有人都相信”,等等,“至善者只做善事,對好的和壞的都一樣。”我們應在工作中理解這一點,即那些渴望接近創造者的人,他們將此視為“好的”,意味著這是他們所期待的一切——也就是與創造者獲得Dvekut(結合/粘附)。因此,為何在此要解釋“對好的行善,對壞的也行善”呢?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談論的是一個渴望達成善的人,而他將善視為與創造者的“Dvekut”的(結合/粘附),那麼,為什麼他們卻被視為“壞的”呢?相應地,我們又該如何定義“善”的程度呢? 要理解這一點,我們首先需要引入創造的目的,我們知道它就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因此,當我們說“所有人都相信”等時,“至善者只行善”意味著,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善者的行為就是行善”。然而,我們相信祂既對壞的行善,也對好的行善,這意味著壞的(容器)也會接受喜悅和快樂。 根據字面意思,我們應該說“壞的”是指那些對他人行惡的人,即他們只關心自己的福祉,而不關心給予他人。而“好的”是指那些樂於對他人行善的人,這些人被稱為“好的”。因此,我們應將“至善者只做善事,對壞人行善,對好人行善”解釋為:那些沉溺于愛自己的本性之中的壞的(容器),也將接受喜悅與快樂。 根據我們所學的規則——在為了接受而接受的容器上面存在限制與隱藏,光不會再次照耀在那裡,此處將永遠是沒有光的空間, 這種限制被稱為“Tzimtzum Aleph”(第一次限制),它永不會被撤銷,但“Tzimtzum Bet”(第二次限制)將被撤銷。然而,那些為了接受而接受的人永遠無法接受到光——那麼,“對壞的行善,對好的行善”如何成立呢?畢竟,他們沒有容器接受來自上方的豐富,而這被稱為“對祂的創造物行善”。 巴·哈蘇拉姆曾說,一個人有兩種Kelim(容器):1) 給予的容器,2) 接受的容器,卡巴拉稱前者為Kelim de Panim(前面的容器),即給予的容器;而後者為Kelim de Achoraim(後面的容器),即接受的容器。給予的容器被稱為“好的容器”,有些人只能通過好的容器來改正自己。這意味著他們只能通過給予的容器將意圖導向為了給予,而不能更多。其他人則能夠獲得更高的獎賞,也就是他們可以同時通過接受的容器來給予。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應將“至善者只做善事,對壞的行善,對好的行善”的含義解釋為:一個人應相信創造者從上而給予幫助,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言:“一個前來淨化的人必得到幫助。” 因此,當他們祈求創造者給予他們力量,使他們能夠將行為導向為了給予,祈求完整的祈禱時,這意味著創造者將幫助他們獲得戰勝為自己接受的容器的力量,從而能夠給予,這樣他們就能處於給予的狀態。這被稱為“對壞人”,指的是接受的容器。而“對好人”則指給予的容器。兩者都應懷有為了創造者的意圖。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為什麼說一個人希望創造者使他更接近祂的工作,以便他能將工作指向創造者,這樣的人被稱為“壞的”。根據上述,這意味著那些希望接受的容器——被稱為“壞的Kelim(容器)”——也接近創造者的人,我們稱他們為“壞的”。由此可知,當我們談論那些將被改正以實現給予的“壞”的Kelim(容器)時,其程度高於“好的”容器,因為“好的”意味著他希望創造者賦予他戰勝它們的力量,並以給予為目標。 而關於惡的傾向和善的傾向,巴哈蘇拉姆曾說,Yetzer[傾向]來自Tziur[描繪]這個詞。因此,有時傾向意味著一個人收到關於為創造者遵守托拉和Mitzvot[戒律]的良好描繪,意味著他開始感受到堅持創造者和堅持創造了所有創造物的根的回報,他將擁有的喜悅和快樂,意味著創造者的意圖是為祂的創造物做好事。 當時,這種描寫讓人非常渴望離開所有的物質的事務,因為他覺得這些事務都是無足輕重的,會被取消。他對他所檢查的每一個物質事物說,不值得為了獲得它而浪費他的生命。相反,他覺得為了達成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而放棄一切是值得的,與所有在這個世界上的靈魂有聯繫,並得到了來世的生命的回報,他將得到進入神學院的回報,正如《Zohar光輝之書》中所說,”拉什比的神學院","瑪塔特的神學院"。由此可見,他所接受的關於精神的良好描述使他離開身體的快樂而接近靈魂的快樂,因為他渴望,正如我們的聖人所說,"你將在你的生命中看到你的世界,在來世的生命中看到你的結局"(見《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簡介》,第89項)。這是好的傾向。 有時一個人收到一個不好的描寫,意思是他收到這樣一個描寫,也就是如果他想自己只為創造者而不是為自己的利益工作,他的所有工作都將獻給創造者,他收到的描寫就像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這個世界充滿了生命的喜悅,他要離開他的整個家庭,他一直和他們在一起,他突然離開他們。所有他想獲得的渴望,並認為他已經獲得了一些,還有一些他沒有獲得,現在,他一下子失去了一切,感覺好像整個世界對他來說都變得黑暗起來。他在自己身上找不到任何欲望或渴望,希望有能力克服他現在接受的關於物質世界的所有描述。 此外,一個人感到驚訝的是,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重視物質世界,他已經多次同意全心全意地工作,以便一切為了創造者的利益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然而,他從來沒有感覺到物質生活的味道,就像他現在看來,在這種狀態下,他收到了關於精神世界的壞描述,和關於物質世界的好描述。這被稱為 “邪惡的傾向"。 根據上述情況,我們應該解釋 “我們在禰面前,被迫和自願地犯了罪”,之後我們說:"我們在禰面前以邪惡的傾向犯了罪",這句話的內容。每個人都會問:"前面的'罪因'是指善的傾向,而不是指惡的傾向嗎?畢竟,犯罪行為只能來自於邪惡的傾向"。 通過這一點,我們應該解釋我們所承擔的一切:聽取它對我們的精神的負面描述,也就是說,一方面,我們沉浸在所有物質肉體的罪罪惡之中,另一方面,我們也從中領受了關於精神的負面描述,我們可以將“因我們以邪惡的傾向在你面前犯下的罪”解釋為關於精神的負面描述。                                             …
1987-2.邪惡的認知的重要性
邪惡的認知的重要性 Rabash 第 2 篇文章,1987 年 《光輝之書》中(Beresheet)写道:”’讓天堂下面的水彙聚到一個地方,讓乾涸的陸地顯現出來’: “‘讓天堂下面的水聚集到一個地方,讓旱地顯現出來。'讓水......聚集'就是托拉,它被稱為'水'。'到一個地方'是指以色列。經文還寫道:'讓水......聚集到一個地方',其中'水'指托拉,'一個地方'指以色列,托拉的接受者。相反,世界各民族不願意去接受託拉,因此他們的這片土地依然是荒涼乾涸的。托拉是世界的立足點,並且在其中世界存在。而沒有接受它的世界各民族的土地仍然是荒涼和乾涸的"。 我們應該理解《光輝之書》的話,它解釋的是整體,意思是以色列和世界各民族。但它又是如何解釋個體的,意思是在一個身體中的以色列和世界各民族的呢?眾所周知,《光輝之書》說 “每個人本身就是一個小世界",在其中包括所有七十個民族,也包括以色列。 《Pirkei Avot》(第 4 章,Mishnah 21)中写道:"Rabbi Yaakov 說:'這個世界就像通往下一個世界的走廊。在走廊裡做好準備,你就可以進入客廳'"。很明顯,你不可能改正你認為沒有缺陷的東西。因為在創造者的工作指導時,他們是以完整性的方式進行教育的,也就是說,由於集體中有許多個體,而每個個體都與其他個體不同,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Midrash Rabbah第 21 章, Sanhedrin 第 38 章):"由於他們的面孔不一樣,所以他們的觀點也不一樣"。 因此,集體必須以適合每個個體的教育方式來引導,意思是每個人都能對托拉和戒律(Mitzvot)有把握。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Minchot 99):”拉比-阿米(Rabbi Ami)說:’我們從拉比-約西(Rabbi Yosi)的話中得知,即使一個人只學會了晨禱的一章和晚禱的一章,他也遵守了'這本托拉不可離開你的嘴唇'的戒律(Mitzva)。拉比-約哈難(Rabbi Yohanan)以拉比-希蒙-巴-約凱(Rabbi Shimon Bar Yochai)的名義說:’即使一個人早晚只念Shema祈禱文一次,他也遵守了’這本書不可移動’。’這句話不能對沒有受過教育的人說。’拉巴(Raba)說:'對沒有受過教育的人說這是一種戒律。‘” 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出,對公眾遵守托拉有許多措施。這是刻意為之的,因為人與人都不一樣。因此,不能強迫一個人遵守 "這本托拉不能從你們的嘴唇上移開",而是要根據每個人的能力。既然整個集體被視為一個整體,那麼在一般情況下,每個人都會加入集體。由此可見,在整個集體中,有許多托拉,也就是說,一般來說,會學到許多托拉。因此,拉比-希蒙-巴-約凱(Rabbi Shimon Bar Yochai)認為,他通過早晚誦讀《Shema祈禱文》,履行了 "你們要晝夜思念祂 "的義務。 這是拉比-希蒙-巴-約凱(Rabbi Shimon Bar Yochai)的一種創新,經文說他( Berachot 第 35 章):”許多人像拉比-以實梅爾(Rabbi Ishmael)那樣做而成功了,許多人像拉什比(Rashbi)那樣做而沒有成功。拉比-以實梅爾(Rabbi Ishmael)說:’既然經文說'你們要收成穀物',我們從中能學到什麼呢?既然說'這本托拉不能從你的嘴唇上移開',這句話就可以從字面上理解。'"你們要收集你們的穀物,"拉比-以實梅爾(Rabbi Ishmael)說,"按照慣例處理它們。拉什比說:'一個人有可能在耕種的時候耕種,在播種的時候播種,在收割的時候收割,在脫粒的時候脫粒,在颳風的時候撒播。'"托拉,會變成什麼呢? …
1987-4.禁止從壞人那裡聽到好事
禁止從壞人那裡聽到好事 Rabash 1987年 第4期文章 《創世記》13:8-9 記載:”亞伯蘭(Abram)對羅得(Lot)說:’求你不要在你我之間、我的牧人和你的牧人之間起紛爭,因為我們是兄弟。全地不都在你面前嗎?請與我分開:如果你說往左,我就往右;如果你說往右,我就往左。 我們應該理解他為什麼說 "因為我們是兄弟",因為他們實際上不是兄弟。 《光輝之書》(Lech Lecha,第 86 項)對此解釋如下: "'因為我們是兄弟',意思是邪惡的傾向和善良的傾向彼此接近。一個站在人的右邊,另一個站在人的左邊。也就是說,邪惡的傾向站在人的左邊,善良的傾向站在人的右邊。因此,"因為我們是兄弟 "的意思是,我們說的是一個整體,而爭吵則發生在被稱為兄弟的善的傾向和邪惡的傾向之間。 這令人費解。善的傾向對邪惡的傾向說:"如果你說向左走,"意思是你讓我走左線的道路,也就是邪惡的傾向的道路,因為它總是在左邊,《光輝之書》中寫道,邪惡的傾向在他的左邊。善的傾向告訴他 “我不會走你的道路。相反,我要走右線的道路,也就是善的傾向的道路,它總是在右邊。我們可以理解這一點。但當它說:"如果你說向右走",意思是如果邪惡的傾向向右走,也就是走到善的傾向的道路的話,為什麼善的傾向會告訴它:"那麼,我將向左走",意思是善的傾向將走左線的道路,也就是邪惡的傾向的道路呢?這很難理解。 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問道,為什麼雅各與拉班(Laban)發生爭執時,經文(創世記 31:43)写道:"拉班(Laban)回答雅各說:'女兒是我的女兒,孩子是我的孩子,羊群是我的羊群,你所看見的都是我的'"。也就是說,邪惡的拉班(Laban)認為一切都是他的,也就是說雅各沒有財產,一切都是邪惡的拉班(Laban)的。 但為什麼《創世記》第33章第9節記載,當雅各把禮物送給以掃(Esau)時,”以掃(Esau)說:'我的兄弟,我有許多。'你的就是你的吧‘。他不想從以掃(Esau)那裡得到他想給他的一切。但拉班(Laban)的要求恰恰相反,他說一切都是他的。   他說,這裡有一個工作順序--當邪惡的傾向帶著正義的論據來到一個人面前時,如何在工作中表現出邪惡的傾向,以阻礙一個人實現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時。 "拉班(Laban)說 "的意思是,它帶有正義的論據。它告訴他,當一個人想要祈禱,並希望延長一點祈禱時間,或者再比如,當一個人想要去神學院學習時,他的想法是像獅子一樣強壯,戰勝自己的懶惰。邪惡的傾向就來了,爭辯說:"你確實想戰勝,想遵行你的天父的旨意,正如經上所寫的(《Avot》第 5 章)那樣:”耶胡達-本-提瑪(Yehuda Ben Tima)說:’要像豹子一樣兇猛,像鷹一樣輕盈,像羚羊一樣奔跑,像獅子一樣強壯,以遵行你的天父的旨意。’ "然而,我知道你們並不想遵行你們的天父的旨意。我知道真相--也就是你只是在為愛自己而工作,你對創造者沒有愛,以至於你可以說你現在要做的事情是為了創造者。相反,你只是為了我,為了 Sitra Achra [另一邊]工作,而不是為了 Kedusha [神聖/聖潔]。 "因此,這一戰勝是什麼呢?也就是說,如果你們是為我工作的話,那麼我建議你們平靜地坐下來享受,因為你們想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因此,我同情你,讓你不要大費周章,好好享受休息吧"。拉班(Laban)是這樣說的。也就是說,他穿了一件白色的Talit(祈禱的披肩),意思是說:"女兒都是我的女兒......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的"。 雅各反駁他說:"不是這樣的。我在為創造者工作。因此,我應該戰勝懶惰,遵從創造者的旨意。我不想聽你的論點--也就是你所做的正義的論點。" 邪惡的以掃(Esau)卻恰恰相反。當雅各來找他,想把自己擁有的托拉和戒律(Mitzvot)給他時,以掃(Esau)對他說:"我有很多"。也就是說,"我有很多來自別人的托拉和戒律,他們都在為我工作,而不是為創造者工作。但你是正義者;你不是為我工作,而是為創造者工作。因此,我與你們的托拉和工作無關。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想接受它,納入到我的權力當中的原因。相反,一個正直者,你只為創造者工作"。 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問道: 拉班(Laban)和以掃(Esau)誰說的是真話呢?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問:拉班(Laban)和以掃(Esau)哪一個說的是真話呢?他說,事實上,他們說的都是真話—對Sitra Achra[另一邊]有好處的事,他們阻礙了一個人實現完整。區別在於他們的論點:是在行為之前,還是在行為之後。也就是說,在行為之前,當一個人想要戰勝困難,在Keduhsa(神聖)做一些有益於創造者的事情時,邪惡的傾向就會以正義者的口吻告訴他:”你不能為Keduhsa(神聖)做任何事情。相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這就是所謂的 "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的"。也就是說,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 Sitra Achra[另一邊]。在這種情況下,你最好坐著什麼也不做。為什麼要努力戰勝自己的懶惰呢?這樣做會使緣故人變得懶惰,從而不願意從事托拉和誡命的活動。這是拉班(Laban)的論點。 以掃(Esau)的論點是在行為之後的。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最終戰勝了拉班(Laban)的論點,走上了雅各的道路時,以掃(Esau)就會來找他,對他說:"你看你是一個多麼強大的戰士啊?你和你的朋友們不一樣。他們懶惰,而你是個男子漢!沒有人像你這樣!" 這讓他陷入了驕傲的欲望中,對此我們的聖人說過(Sotah 5b):”Rav-哈斯達(Rav Hasda)說:’馬-烏克瓦(Mar Ukva)說:'凡是精神驕傲的人,創造者都說:'他和我都不能住在世上''"。 …
1987-5.在工作上努力比在報酬上努力的優點是什麼?
在工作上努力比在報酬上努力的優點是什麼? Rabash 第 5 篇文章,1987 年 拉希(Rashi)對 “耶和華向他(亞伯拉罕)顯現 "這節經文的解釋是 "他打開帳篷門,看看有沒有路人經過,以便讓他們進屋。正午時分,創造者從它的鞘中取出太陽,不想讓客人打擾他。創造者見他因客人不來而感到遺憾,祂就給他帶來了人的模樣的天使"。 我們應該理解:1)為什麼他說:"因為祂看見他後悔客人們不來,所以祂給他帶來了人的模樣的天使"。難道創造者事先不知道他會因為沒有客人而後悔嗎?因此,祂為什麼要把太陽從它的鞘裡拿出來呢?2)難道創造者除了用欺騙的手段,即欺騙他讓他以為這些天使是人之外,祂就沒有別的辦法給他送來客人了嗎?畢竟,創造者可以輕而易舉地把太陽放回它的鞘中,這樣人們就可以到他這裡來做客了。 我們的聖人們說(在米德拉士(Midrash)),亞伯拉罕說:"在我受割禮之前,路人會來找我。現在我行了割禮之後,他們就不來找我了"。創造者對他說: “在你受割禮之前,未受割禮的人會到你這裡來。現在,我(創造者)和我的隨從來找你了”。 這也令人困惑:1)他問:"為什麼客人現在不來了?"的問題的答案是什麼?所以祂告訴他 "以前,未受割禮的人會到你這裡來。現在,我和我的隨從來了"。但祂沒有回答客人為什麼不來的原因。2) "他們為什麼不來呢?"這是什麼問題?很簡單:因為現在是正午。這就是客人不能來的原因。3) 總的說來,創造者給他的回答是什麼呢?"好像你現在的狀態比以前更重要、更偉大,因為以前未受割禮的人會來。畢竟,我們的先賢們說過:"迎接客人比迎接Shechina(神性)更重要"。因此,亞伯拉罕的抱怨是公正的,因為亞伯拉罕明白,一旦他行了割禮,他肯定會達到更高的程度,但他發現事實並非如此。相反,亞伯拉罕遭受了下降,他失去了一件偉大的事情,那就是迎接客人。 然而,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迎接客人比迎接Shechina(神性)更重要呢?我們的先賢說(五旬節(Shavuot) 35b):"Rav-耶胡達(Rav Yehuda)說:’Rav說:’迎接客人比迎接Shechina(神性)更重要’’"。"更大 "意味著它更重要。 然而,在這個世界的現實中,我們看到世界上重要的事情只存在於少數被選中的人身上,而不存在于普通人身上。這只是少數人。但是,與重要的東西相比,不那麼有價值的東西在更多的人身上出現。因此,規則本應是,許多人將因迎接Shechina(神性)而獲得獎勵,而少數人將因迎接客人而獲得獎勵。 然而,在現實中我們看到的情況恰恰相反: 迎接客人的人多於被獎勵迎接Shechina(神性)的人。以至於我們甚至無法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獲得了迎接Shechina(神性)的獎勵。而且,我們必須相信,世界上確實有這樣的人,雖然我們不知道他們是誰,但他們因向Shechina(神性)問好而得到了獎賞。但我們的先賢們說過( Sukkah 45):"沒有一代人是沒有三十六個義人的"。但誰知道他們是誰呢? 相反,我們必須相信他們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而且關於他們,經文說迎接客人比迎接Shechina(神性)更重要。但根據理智說,情況應該恰恰相反,就像現實中一樣,重要的東西比不那麼重要的東西更難找到。 同樣,我們也應該理解我們的先賢們所說的話(《伯拉霍特》第 8a 章):"一個享受他的勞動的人比敬畏上天的人更偉大"。這句話的意思是,享受勞動的人並不懼怕上天。如果其本意是享受他的勞動的人對上天有敬畏之心的話,那為什麼會如此引人注目呢?當然,敬畏上天的人更重要,而且他還有享受了他的勞動的優點。但是,我們應該說,其意圖是,只有一件事—只有勞動--比敬畏上天更重要。我們也需要理解這一點,因為這與現實是相悖的。 我們看到,在現實中,很多人都享受他的勞動。然而,我們並沒有看到多少人對上天心存敬畏。如果享受勞動的人比敬畏上天的人更重要返回,那麼敬畏上天的人應該更多,而享受勞動的人應該是公眾中的一小部分。 為了理解上面所說的,我們需要根據工作來解釋,因為這條道路能讓一個人進入國王的宮殿,被稱為 "托拉之路"。這是專門針對創造者的僕人而言的,而不是我們在之前的文章中所說的地主的觀點。 然而,我們應該明白什麼是創造者賦予一個人的工作,在其中一個人必須在其中辛勤勞作,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 Megillah 6b):"我辛勤勞作了,而沒有發現,不要相信。我勞碌而沒有找到,不要相信。我勞動並找到了,相信。然而,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我們需要這種勞動。 我們應該再一次解釋我們在前幾篇文章中所說的,眾所周知,創造者創造萬物的目的是為了善待祂的創造物。正如經文所說的那樣(Beresheet Rabbah,第 8 章),關於一個人的創造: "天使對他說:'人算什麼,禰竟紀念他;人子又算什麼,禰竟看望他?禰為什麼要這樣麻煩他呢?'創造者對他們說:'那麼羊和牛是幹什麼的呢?這像什麼呢?這就像一個國王,祂有一座塔,塔里裝滿了豐富的食物,卻沒有客人。國王有豐富的財富,祂有什麼快樂呢?他們立刻對祂說:'創造者啊,我們的創造者,禰的名在全地上是何等的大!求禰行禰所喜悅的事吧。 然而,為什麼創造物沒有接受祂想要給予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呢?答案是眾所周知的--祂給了我們托拉和戒律(Mitzvot),這樣我們就不會有羞恥的麵包,因為通過遵守托拉和戒律,我們就能夠接受喜悅和快樂,我們就不會在其中感受到羞恥的麵包。 然而,這卻令人費解,因為有一篇明確的米示拿[Mishnah](《Avot》,第 1 章第 3 節)是這樣說的:"他會說:'不要像奴隸一樣為了得到獎賞而服侍Rav。'"。因此,如何允許我們在托拉和戒律中付出勞動和努力,從而獲得勞動的回報,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接受無愧於心的喜悅和快樂呢? 根據 "十個 Sefirot 的研究的導論 …
1987-6.始終如一的信念的重要性
始終如一的信念的重要性 Rabash 1987 年第 6 篇文章 《光輝之書》問道(第 75 節):”拉比耶胡達說:'既然創造者應許他說:'看哪,我與你同在,無論你到哪裡,我都會保護你,'他為什麼不相信,卻說:'是否上帝與我同在'呢?'他回答說:'雅各說:'我做了一個夢。至於夢,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如果夢成真的話,我就知道夢是真的。'這就是為什麼他說:'如果上帝與我同在的話,'正如我所夢見的那樣,'那麼,耶和華必作我的上帝'"。 我們需要在工作中理解上述問題,以及與我們有關的答案是什麼。還有,什麼是夢,什麼是創造者的應許,雅各說 "如果上帝與我同在的話,耶和華必作我的上帝 "的條件是什麼,然後他會遵守誓言。 為了解釋工作中的這一切,我們應該從創造的目的說起,創造者創造萬物的目的是為了善待祂的創造物。我們認為,創造者曾許諾給創造物以所有的豐富。我們當然應該理解這一點,即創造者應許給創造物豐富,這當然意味著創造者只給人適合人的豐富。 例如,我們可以看什麼對猫是好的: 貓抓老鼠吃,這就是它們的豐富。我們不能說,祂給予害蟲和昆蟲的豐富,也應該給予人。被稱為 "人 “的說話的層面也是如此。在他們中間,也有一些人對什麼對他們是好的豐富的理解不超過靜止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面認為是好的程度。當然,例如,動物們得到了對它們有益的豐富。如果我們給它們其他的豐富的話,它們就會覺得不好,因為它們沒有 Kelim(容器),感覺不到任何味道。植物和靜物層面也是如此。也就是說,在說話的層面(人)內在中,我們應該甄別靜物、植物和動物的層面。 這正如"《光輝之書》的導言"(第 33 項)中所寫的那樣: "你們要知道,創造者從祂對祂的創造物的給予是否感到滿足,取決於創造物在多大程度上感到祂是給予者,是取悅他們的更高者。然後,創造者就會以他們為樂,就像父親與心愛的兒子玩耍一樣,只要兒子感受到並認識到父親的偉大和崇高,父親就會向他展示為他準備的一切珍寶"。 根據以上所述,我們可以看出,創造者對其創造物行善的目的是為了讓他們獲得神性的啟示。並沒有肉體享樂的意圖,因為所有的肉體享樂都是創造物在獲得給予的容器之前的養料,正如《光輝之書》中所寫的那樣,它們只是跌落在Klipot(殼)中的微弱的Kedusha(神聖)之光的火花。這就是它們的全部生命力。但是,最主要的喜悅和快樂是穿著在Torah和Mitzvot(戒律/善行)的外衣中的快樂。 然而,為了讓創造者希望賦予創造物的快樂更加完整,就需要對 "限制"(Tzimtzum)進行改正,即隱藏Torah和誡命中的快樂和喜悅。(這樣,世界才會存在,他們才能同時從跌落在 "克利珀特"(Klipot殼)中、世界賴以生存的微弱的光中獲得快樂和享受)。 通過隱藏,人可以習慣於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因為他想為國王服務,不求任何回報,因為他是在沒有任何光的情況下遵守Torah和誡命,這就是所謂的 "真正的喜悅和快樂"。 一旦他習慣於只為給予而保持自己的意圖,那麼,當他接受喜悅和快樂時,就不會有任何羞恥感,因為他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接受喜悅和快樂。因為為了自己,他願意放棄那一快樂。但是,由於他想取悅創造者,並且看到創造者只缺少一樣東西—那就是祂能實現自己的目標,也就是說,創造物能從祂那裡接受--因此,他現在接受了豐富,以取悅創造者,因為創造者只能從下面的接受者那裡接受這一點:他們能從祂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既然創造者想要取悅創造物,那麼,創造物也必須取悅創造者。這就是所謂的 "形式等同"。 然而,要實現 "形式等同 "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這意味著所有的行為都是為了創造者,因為這違背了人的自然本性。由於人在被創造時具有為自己接受快樂的願望,即 "為自己接受的願望",而一個人被告知他必須取消這種接受的願望並獲得一個新的 Kli [容器],即 "給予的願望",所以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獲得這些適合盛放更高之光的 Kelim(容器)。 為了讓一個人獲得給予的願望,我們的聖賢們說(《Kedushin》第 30 章):"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為它創造了Torah的調料"。因此,正是通過Torah,他才能獲得給予的容器。 此外,我們的聖賢們也有一句名言(蘇卡 52): “拉比-希蒙-本-列維(Rabbi Shimon Ben Levi )說:’一個人的傾向每天都在戰勝他,想置他於死地,就像經文說的那樣:'邪惡者監視義人,想置他於死地。'如果不是創造者的幫助的話,他也不會戰勝它,正如經文所說:'耶和華不會把他留在它的手中,'指的就是這種接受的願望,因為它與創造者分離了,眾所周知,在精神中,形式的差異使精神分離並將它一分為二。" 在《光輝之書的導言》(第 10 項)中解釋說:”事實上,我們首先必須理解Tuma'a[不潔]和Klipot(殼)存在的意義。要知道,這就是我們所說的偉大的接受的願望,祂將(接受的願望)置於不潔的ABYA …
1987-7.光明節(Hanukkah) 的奇跡
光明節的奇跡                    Rabash文章 7,1987年 在光明節的詩歌中,我們說:"希臘人",等等,"從油罐的殘餘的油中,為玫瑰創造了一個奇跡。Bina(理解)之子,八天,建立了歌曲和吟唱。"詮釋者問:"為什麼他們把光明節定為八天?畢竟,他們不是有足夠一晚的油嗎?奇跡是油又燃燒了七天。那麼按照奇跡來說,應該只設立七天才對。" 他們解釋說,因為第一晚剩下了本該用於第一晚的油,因此第一晚也有奇跡——不是所有的油都燃燒了,而是只燒了一部分,其餘的留給了另外七天。 也就是說,他們找到的那瓶印有大祭司印記的油,這不算奇跡,儘管希臘人沒有看到那瓶油確實是個奇跡。因為奇跡的定義是超越自然的事物,超越自然發生的事才被視為奇跡。由於那瓶油本就存在於世界中,只是他們沒看見。 但油本身不同。按照自然規律,夠一晚點燃的量,卻只燒了一部分,那被祝福而燃燒更久的小部分,這是超越自然的。也就是說,按自然規律不可能有油燃燒超過預計的時間。因此,第一晚剩下的、沒有全部燒完的油,這被稱為"奇跡",因為這在世界中不存在。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詮釋希臘人、油罐和光明節八天的意義——他們特別設定了八天。也就是說,八天意味著什麼?換句話說,為什麼不是九天或十天,而是奇跡只持續了八天?在字面的托拉中,以Rokach的名義說,奇跡只持續八天而不更長的原因是,生產油的橄欖所在地,來回需要四天的路程,加上四天返程,共八天。這回答了為什麼奇跡沒有持續超過八天。 眾所周知,我們的工作,我們需要在各方面付出努力,只是為了達到形式的等同,稱為Dvekut(粘附)。只有這樣才有可能實現創造的目的——對祂的創造物行善——即啟示。 但在創造物獲得形式等同的Kelim(容器)之前,創造的目的不能向所有人揭示。相反,它是隱藏的,我們必須僅僅相信它的意圖是行善。 向所有人揭示的與善相矛盾,因為每個人總是感到生活中的缺乏,並總是帶著對上層指引的不滿而生活。他很難說他正在享受他的生活並整天說:"讚美主。"也就是說,我感謝您仁慈地對待我。 相反,一個人的生活總是充滿缺乏和痛苦。當他開始思考生命的目的時,他總是看到他的生活沒有意義,即他在遭受生活之戰時獲得的好處。 這意味著只有當他品嘗到一些快樂時,快樂使他陶醉,他失去了頭腦和理智,忘記思考生命的目的。但是當他沉浸其中的快樂無論出於什麼原因離開他時,他立即開始思考生命的目的。 只有當一個人沒有什麼可以滋養他的身體時,即當他感覺不到快樂時,他立即開始思考生命的目的。也就是說,一個人問自己:"我的生活有什麼意義?我為什麼目的出生在世界上?創造是為了讓世界上有遭受折磨和痛苦的創造物嗎?" 這種狀態導致一個人開始思考生命的目的——它是什麼,為了什麼。這被視為一個人從所有創造物所在的生活洪流中抬起頭來,他們沒有時間思考他們是什麼。相反,他們隨著水流去。沒有人能看到終點,即生活的洪流通向何方。 只有他,因為缺乏快樂導致他抬起頭來看生命的目的,在那時他看到並聽到就好像從上方傳來號角告訴他,世界是以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意圖而創造的。但為了品嘗那種益處,書籍和作者告訴他,為了實現那種善,稱為"創造的目的",有一些條件。創造者要求他們首先滿足這些條件,否則祂不會想給他們快樂和愉悅。 然而,並不是祂需要這些條件,即創造者對人的要求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如果創造物不遵守這些條件祂就不想給他們。對於血肉之軀的人,如果我們想要賣家給我們某物,那麼賣家為客戶設定條件,如果他滿足這些條件,賣家就會同意給予,但條件是有利於賣家的。 相反,創造者並不缺乏或需要下層滿足對他們的要求,正如所寫:"如果他是對的,他會給你什麼?"相反,創造者在他們面前設定的這些條件是為了人的緣故。 我們可以看到,這就像一個人告訴他的朋友:"我想給你很多金銀,但你必須滿足一個條件,否則你不會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他的朋友問:"你需要我給你什麼,以便你給我金銀?"所以他告訴他:"給我帶來大大小小的袋子,這樣你就可以裝滿金銀。但你必須知道,就我而言,你會拿多少沒有限制。相反,金銀的數量取決於你的限制。也就是說,你帶給我多少Kelim(容器),我就會填滿多少,不多不少,正好如此。這是我在你面前設定的條件。當然,毫無疑問,他朋友要求的條件不是為了給予者的緣故,而完全是為了接受者的緣故。 在這裡,在創造者的工作中,人必須滿足創造者要求的要求,它們只是為了人的緣故。然而,一個人認為它們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由於人是以接受的意願被創造的,他無法理解需要做什麼,除非他看到這對他自己有益。但這裡他被告知,創造者希望我們為祂工作,而不是為了我們自己的利益。因此,身體抵制這些工作。這就是我們的工作——我們必須違背我們的本性。這被稱為"工作"。 但是當一個人工作並感覺到他從工作中得到的回報——這是為了他自己——他不覺得這被稱為"工作",即他想擺脫工作,因為這也存在于人的本性中:他不想吃羞恥的麵包,因為我們的根源不是接受或缺乏。 因此,當一個人感覺到他在沒有任何回報的情況下接受某物時,那裡就有羞恥的麵包,他羞於接受。因此,一個人不會因為必須工作而怨恨。相反,一個人可能會後悔得到的報酬少於他認為自己值得的。 因此,如果一個人知道他會因工作而得到回報,這不被視為"工作"。但在創造者的工作中,這被視為工作,因為他被要求沒有任何回報地工作,這被稱為"不為了接受回報而工作"。這不在我們的本性中,這就是為什麼這被稱為"工作"。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身體抵制這些工作,並總是對創造者有不滿,因為給我們這樣艱苦的工作,我們必須違背我們的本性工作。 那麼,為了能夠為了給予而工作,我們需要什麼?這是一件事:如果我們相信,儘管我們不會立即看到它,因為我們的身體不向我們展示真相,如果我們努力相信為了給予而工作對我們有利,因為我們需要這些袋子,如寓言所說,我們準備的袋子都是我們接受快樂和愉悅的Kelim(容器),因此所有以給予為目標的工作構成了適合接受豐盛的Kli(容器)的一部分。此外,每一次努力都加入到完整的數量中,直到我們有一個完整的Kli(容器)適合接受光。 然而,很難相信並告訴自己,祂給予的是我們接受的容器,以接受創造目的中的快樂和愉悅,即對祂的創造物行善。 因此,我們可以詮釋希臘人統治的問題,這與猶太教的方式相反。希臘人的問題是我們必須只在頭腦和心靈的理智範圍內行事。自然地,當以色列想要超越理智而不考慮外在頭腦所需要的東西時,他們做不到。 這被稱為對抗希臘人的戰爭。這是真正的工作開始的時候,即以色列人民想要登上通向與創造者Dvekut(粘附)的軌道。這條路被稱為"超越理智的信念"。希臘人想要控制身體,使它不會放棄任何東西,除非理智同意。一旦這占上風,一旦那占上風,這導致一個人有上升和下降。 這,理智,就是原因和起因。也就是說,一旦一個人決定他必須以超越理智的信念前進,結果,來自上方的覺醒來到他身上,他開始在創造者的工作中感受到好的味道。在那時,這是人的本性,因為他喜歡休息,因此他說:"感謝上帝,現在我不必用自己工作,以信念的形式承擔創造者的工作。相反,現在我感覺很好,我的理智同意承擔從事托拉和Mitzvot(誡命),因為現在我感到滿足。" 他接受這種覺醒作為創造者工作的基礎和根基。也就是說,他現在感受到的味道的基礎,他在此之上建立他的整個猶太教。因此,現在他正在玷污信念並說:"可惜這種覺醒沒有立即來到我身邊,當我開始工作時。那時,我就不必超越理智,即違背身體的觀點。相反,我需要相信從書籍和作者那裡得到的——我們必須承擔天國的負擔,儘管身體不同意這對我有好處,並相信只有在這種狀態下,當身體不同意時,對我來說才是最好的方式。" 換句話說,他超越理智地相信,只有用頭腦和心靈工作的道路對他有好處,即那時他會找到創造者為他準備的幸福。相信這一點非常困難。但現在他不需要相信是這樣。相反,他感覺到確實,遵守托拉和Mitzvot(誡命)會給他帶來幸福,因為他感覺到是這樣,他不需要相信它。 結果,這是後來導致他下降的真正原因,因為他的基礎建立在快樂上而不是給予上。如果他保持這個基礎,他將永遠無法與創造者達到Dvekut(粘附),因為只要他在這條路上,一切都會落入為自己接受的意願的Klipot(外殼/果皮)中。 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說,當一個人從上方獲得感覺和理智時,當身體也開始說從事托拉和工作是值得的時,一個人應該小心並說他不把這種感覺和理智作為基礎和根基,"作為我決定現在值得工作的原因,因為身體同意這項工作,因為我正在接受的快樂。" 相反,他應該說:"現在我看到這條超越理智的道路是真正的道路,因為我看到它使我在創造者眼中得到恩惠,祂正在拉近我。因此,現在我也喜歡Kedusha(神聖/聖潔),我感受到Kedusha(神聖/聖潔),的重要性——只為創造者的緣故工作是值得的。因此,我現在應該做什麼?振作起來,只走這條稱為'超越理智的信念'的道路,因為通過這個我將獲得與創造者永久的Dvekut(粘附)。" 因此,特別是通過在工作中被賦予一些好的味道,他們從中獲得了對信念之路的支持。因此,信念的基礎通過他現在在工作中感受到的快樂和愉悅而變得更強。 現在我們也將解釋光明節的奇跡,他們擊敗了希臘人,即他們被賦予信念並在這項工作中感受到好的味道,並沒有去把快樂和愉悅作為理智範圍內工作的基礎和根基,這被視為希臘人。相反,他們說在工作中被賦予好的味道是信念之路是真正的道路的證明,不像希臘人的觀點。 如果他們走希臘人的路,即快樂和愉悅從此成為他們的基礎和根基,這將成為他們維持工作的支持,他們將立即從他們的程度下降,因為這是一個人從他的狀態遭受下降的主要原因。這對他有益,所以他不會落入希臘人的Kli(容器)pa(外殼/果皮)。因此,這種下降是一個巨大的糾正。否則,他添加的一切只會建立希臘人的Kli(容器)pa(外殼/果皮)。 因此,當來到稱為"上升"的狀態時有兩種方式: 1) 說現在他從信念的負擔中解放了。也就是說,直到現在他遭受痛苦,因為每次他必須承擔天國的負擔時,身體總是抵制它。 例如,當一個人必須在黎明前起床去上他的常規課程時,一旦他睜開眼睛想要起床,身體立即來問:"但你正在享受休息,你躺在床上,你必須放棄這個快樂!" 這可以像在商業中所做的那樣。也就是說,我們放棄金錢的快樂,以獲得能給我們帶來我們更需要的快樂的東西。換句話說,我們將獲得比金錢更大的快樂。 眾所周知,每一種快樂的價值都是由需求來衡量的。例如,一個人愛休息,但為了金錢而放棄休息。一個人愛金錢,但為了吃喝等而放棄它。一個人喜歡吃喝,但有時如果他知道這對他的健康有害,他會避免它。因此,他為了獲得健康而放棄了吃喝。 因此,當他想在黎明前起床服侍創造者時,身體問這個人,告訴他:"如果你放棄休息,你認為你現在會獲得什麼?"當他告訴它,"我想通過遵守國王的誡命獲得來世",身体回答,"好的,你可以像所有其他人一樣在早上起床。你為什麼急於比其他人更早起床?你有一整天的時間來遵守托拉和Mitzvot(誡命)!" 在那時,這個人對他的身體說:"知道有一般的世界,稱為'普通人',還有一些人不隨波逐流,而是想要成為例外。也就是說,他們想要被獎勵他們被創造的目標,這被稱為'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為了她自己的托拉Lishma(為了她的緣故)'。我們的智者說,我們可以通過在午夜後學習托拉來獲得這個,正如在《光輝之書》中所解釋的,這也被那些想在生活中獲得任何東西的人所接受。" 在那時,身體帶著強有力的論據來對他說:"如果這如你所說,你有一個崇高的目標在你的生活中,你想讓我在你的角色中幫助你,你是對的。但是,你看你在這項工作中投入了多少工作和努力,以便來到Lishma(為了她的緣故)工作,你看到你沒有移動一英寸,即有更多的願望在給予中工作。如果你誠實地計算,你會看到相反——你倒退了十度!也就是說,現在你比開始給予工作之前有更大的接受意願。因此,你看你不是例外的。你和其他人一樣!因此,如果你享受躺在床上的休息更好,不要告訴我廢話,說你比其他人都好。" 用這些論據,這些是真實的論據,即從理智上講,他計算並看到這是百分之百正確的,沒有什麼可以回復它。在那時,他並不總是能夠用超越理智的信念克服並告訴身體:"雖然你的論據是正確的,常識規定遵循你的方式,但我將超越理智。" 這是很多工作,因為在那時一個人遭受身體上的折磨,因為身體用誹謗超越理智的工作刺他。因此,當一些覺醒來到他身上,他開始在托拉和Mitzvot(誡命)中感受到一些味道時,當他感到一點上升時,他說:"感謝上帝,我不必走超越理智的信念之路,而是理智也說遵守托拉和Mitzvot(誡命)是值得的。"一旦他玷污了信念,說,"現在我從信念的負擔中解脫了",這就是他很快從他的狀態遭受下降的原因,因為他玷污了信念。 2) 第二種方式是說:"現在我看到真正的方式是超越理智,而不是把感受快樂和愉悅作為基礎,在此基礎上我從此承擔從事托拉和Mitzvot(誡命)。相反,我想在沒有任何快樂和愉悅基礎的情況下工作,因為想法是為了給創造者帶來滿足而工作。因此,我怎麼能依靠快樂和愉悅的基礎來建立我的猶太教?那麼,當我在工作中感受到好的味道時,我應該做什麼?" …
1987-10.誹謗的實質是什麼以及它是針對誰的?
誹謗的實質是什麼以及它是針對誰的? Article No. 10, 1987 在《光輝之書(Zohar)》(Metzora,第2頁,以及在《光輝之書的蘇拉姆(階梯)注釋》(Sulam Commentary),第4項)中寫道,“來看一看,用誹謗,蛇對女人說了什麼,以致於它導致了女人和亞當,他們,以及整個世界被判處了死刑。關於誹謗,經文這樣寫道,“他們的舌頭,一把把鋒利的劍。”因為這一原因,’当心這把利劍,’意思是誹謗。’狂怒(噴怒的行為)帶來那一利劍的懲罰。’那麼,什麼是‘憤怒帶來那把劍的懲罰呢’?它是那把創造者使用的劍,因為我們瞭解到創造者有一把祂用來審判惡人的劍。對它經文是這樣描寫的:“耶和華有一把飽沾鮮血的利劍,”“並且我(耶和華)的劍必吃肉”,它就是在她當中來自Din(審判)一側的Malchut。 因此,“当心那把劍,因為憤怒會帶來那把劍的懲罰,這樣你也許知道存在著審判。” “它写著Din(審判),但它意味著,'這樣你也許知道因此它被審判了',”也就是任何一個在他的舌頭中含有一把劍的人,在他對他人說誹謗性言語的時候,那把吞噬掉一切東西的利劍已經為他準備好了——那把劍就是存在於在她(誹謗)當中的以Din(判決)的形式存在的Malchut。對它經文是這樣描寫的,“這個將是麻風病人(被社會拋棄的人,一個人不敢接近的人,在這裡指誹謗他人的人)的Torah。”Malchut,被稱為“這個”,審判了那個因為誹謗了他人的麻風病人,因為痛苦會因為誹謗而來到。“到目前為止是經文所說的內容。 這一點需要理解,因為光輝之書(Zohar)說過,對於任何一個在他的舌頭上有一把劍的人,意思是對一個誹謗他人的人來說,那把吞噬一切的劍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也就是在她當中以Din(審判)的形式體現的Malchut。而我們從關於古蛇所描寫的經文中學習到,他誹謗了那個女人。然而,在那裡的誹謗是針對創造者的誹謗。那麼,一個人與他的朋友之間的誹謗怎麼會嚴重到如此地步,以至於會導致死亡(與創造者分離)呢,這樣的證明在哪裡呢,就像在經文“而他們的舌頭,一把利劍”當中解釋的那樣。 換句話說,一個人和他的朋友之間的誹謗的罪惡的程度和嚴重性就像一個人和創造者之間的誹謗一樣嚴重。難道,一個誹謗他的朋友的人能夠與一個誹謗創造者的人一樣嗎?當誹謗創造者時,我們可以理解它會導致死亡,因為通過誹謗創造者,他會與創造者分離。因此,由於他與生命的源頭(創造者)分離開來,因此被認為已死亡。但是,當誹謗在一個人和他的朋友之間發生時,為什麼也會導致死亡呢? 光輝之書(Zohar)說,痛苦為了(因為)誹謗而來的,我們的先知說(Arachin15吧)“在西方,他們說:第三者的議論(流言蜚語,誹謗)會殺死三個人:第一它殺死那個他議論(誹謗)他人的人,第二它殺死那個接受(聽他誹謗他人)的人,第三它殺死那個被他們議論(誹謗)的人。 RASHI解讀說“第三者的議論”就像一個人與其朋友之間的第三者的流言蜚語,向他透露了一個秘密。同樣在那兒,拉比·約哈南(Rabbi Yohanan)以拉比·尤西·本·齊姆拉(Rabbi Yosi Ben Zimra)的名義表示:“任何一個誹謗的人,它就好像他否認了那一宗旨一樣。” 並且Rav·哈斯達(Rav Hasda)說: 根據烏克瓦先生說的:“任何一個誹謗的人,創造者說,‘他和我不能住在同一個世界上。’” 另外,我們應該理解對誹謗的禁止的嚴重性的程度,嚴重到這樣一個程度,以至於它似乎一個人已經否認了那一宗旨似的,或者根據烏克瓦先生所說的那樣,創造者說:“他和我不能居住在同一個世界上。” 這意味著,例如,如果我們說,如果魯本(Reuben)​​對西蒙(Shimon)誹謗了關於李維(Levi)做了一件不好的事情的話,那麼由於魯本(Reuben)對李維(Levi)的不好的評價,創造者就不能與他住在這個世界上。但是就魯本可能犯下的其他罪惡而言,創造者卻可以與他同住在這個世界上。因此,如果這是一件如此嚴重的罪過的話,那麼,我們應該瞭解一下,什麼是誹謗?以及是什麼使得它如此糟糕呢? 我們將在工作中對其進行解釋。在《Torah的給予》一經文,巴哈蘇拉姆解釋了:“愛你的朋友就像愛你自己一樣。”這一誡命的重要意義。“拉比·阿基瓦(Rabbi Akiva)說,‘它是Torah的偉大法則。’對我們聖賢們的這一陳述需要解釋。單詞Klal(集合/規則)表示細節的總和,也就是所有細節放在一起構成了一個集體。 因此,當他說到“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這一誡命,說它是Torah中偉大的Klal(法則)時,我們必須明白的是,Torah中的其餘612條誡命,以及所有的解釋,不多不少是包含在那一條誡命和嵌在“愛你的朋友就像愛你自己一樣”這一誡命當中的細節的總和。 “這是非常令人困惑的,因為你可以就人與人之間的戒律的情況這樣說,但是那個單一的戒律怎麼能包含人與上帝之間的所有戒律呢,而它們是Torah的實質以及絕大多數呀  ?” 他還在那裡還写道:“關於一位來到希勒爾(安息日31日)面前去轉換的皈依者,對他說:“當我站在一條腿上時,教我整個Torah是什麼。”希勒爾回答說:“你討厭什麼,就不要做給你的朋友(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對“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這一戒律的翻譯),其餘的都是對它的解讀; 去學習吧。'” “這在我們面前存在一條明確的律法,在Torah中的所有612條誡命和所有著作中,都沒有一條比愛你的朋友就像你自己一樣這一誡命更可取的了……因為他特別說,'其餘的是對它的解讀; 去學習吧。”這意味著Torah的其餘部分就是對這條誡命的解釋,如果沒有它們的話,那麼“愛你的朋友就像愛你自己一樣”這一誡命就無法完成。” 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當那個皈依者用神聖的語言(希伯來語)對他說:“當我站在一條腿上時,教我整本Torah是什麼。”而希勒爾(Hillel)卻沒有用神聖的語言(希伯來語)回答他,而是用了翻譯的語言(亞拉姆語)回答了他,並告訴他:“你討厭什麼,就不要做在你的朋友身上。(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我們還應該理解的是,在Torah中寫著的“愛你的朋友就像愛你自己一樣”這一誡命,是一個積極的誡命(Mitzva)[去採取某些行動的命令],但希勒爾卻使用了否定的術語表達[避免採取某些行動的誡命],因為他告訴他說:“你討厭什麼,就不要對您的朋友做什麼”,這是一個負面的表述。 在《Torah的給予》一經文,巴哈蘇拉姆解釋了“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這一規則的偉大性和重要性,因為創造的目的是對祂的創造物做好的事情,並使創造物感到快樂和愉悅,並且沒有任何缺乏。存在這樣一個規則,也就是任何枝節都希望與其根源相似。由於我們的根源是創造了所有創造物的創造者,而祂沒有任何缺乏,也不需要從任何人那裡接受任何東西。 因此,當這些創造物從某人那裡接受某種慈善給予物時,他們會為他們慈善給予的接受這種地位感到羞恥。因此,為了在接受創造者的喜悅和快樂時不感到那種羞恥,在上層更高的世界中設立了“限制 Tzimtzum”的事情。而這導致了更高的豐富(更高之光)向我們隱藏了起來,因此我們無法感到祂為我們隱藏在Torah和Mitzvot(誡命)中的那些創造者已經給予了我們的好處。 而儘管我們被製造成去相信在我們面前看到的那些物質的快樂,感受到它的美德和益處,並且整個世界(意思是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創造物都在致力於追逐那些快樂),仍然,在那些快樂當中,只存在一個微小的光,與遵從Torah和Mitzvot(誡命)所能接受到的那一光相比,它只是非常微小的一個光照。在《光輝之書Zohar》中描寫了Kedusha(聖潔)是如何維持Klipot(殼)的存在的。這意味著,如果Kedusha(神聖)的系統不給Klipot(殼)的系統提供養分的話,它們將無法存在。 而Klipot(殼)之所以應該存在,是有其深刻的精神原因的,因為在最後,所有一切都會得到改正並進入到神聖(Kedusha)的領域。 這就是給予到創造物讓他們去改正的東西,因為通過為他們產生時間的概念,就可以實現在同一主題內也可以有兩個主題同時存在的情況,即使它們是相反的。經文是這樣描寫的(“光輝之書的簡介”,第25項),“因此,存在著兩個彼此對立的系統,即'Kedusha [神聖]的ABYA'和'不純潔的 ABYA'兩個系統。 那麼,Kedusha(神聖)如何改正它們呢?” 在這個世界上被創造出來的人的情況並非如此。因為存在一個時間的事物,因此它們(兩個系統)存在於一個人當中,但一個時間只能存在一個。然後,存在了一個讓Kedusha(神聖)去改正那個不純潔系統的方法。這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直到十三歲,一個人都是在那一不純潔的系統中獲得那一接受的願望。在13歲之後,通過在Torah中的從事,他開始獲得Kedusha(神聖)的Nefesh之光,然後,他開始由Kedusha(神聖)的世界體系支撐。 然而,他們從神聖(Kedusha)那裡接受到的所有Klipot(殼)擁有的豐富,只不過是由於容器破碎和知識善惡之樹之罪而降落下來的一道微弱的光,因為通過知識善惡之樹之罪,那一不純淨的ABYA系統被製造了出來。但是,我們應該相信,想像並觀察,所有創造物是如何追逐那道微小的光的,並且他們沒有任何人說:“我會安於已經接受到的一切。” 相反,每個人總是希望去在自己所擁有的東西上增加,正如我們的賢哲們所說的那樣:“一個有了一百的人,希望有兩百。”等等 而在他們當中,他們之所以沒有任何完整性的原因,是因為,作為開始,他們就沒有任何完美。但是在精神上,更高之光是穿著在一切精神的事物當中的。因此,當一個人接受到某種精神的啟示時,他無法分辨它是一個小的程度還是一個大的程度,因為在精神上,哪怕是作為神聖(Kedusha)的一小部分的Nefesh de Nefesh的程度—和其他Kedusha(神聖)的東西一樣,它都是完美的——甚至在它的一部分中都存在完整。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在更高之光中的“大”或“小”的甄別取決於接受者的價值。 換句話說,它取決於接受者能夠獲得光的偉大性和重要性的程度。但是,在光本身當中,不會有任何變化,就像在經文中写道的那樣:“我,耶和華(HaVaYaH),是不變的”(如“卡巴拉智慧的序言”第63項所述)。 相應地,產生了這樣一個問題:“為什麼整個世界都追逐在那些物質快樂中閃耀的那一微小的光呢,而對於擁有絕大多數快樂和愉悅的精神的快樂,我們卻看不到有人願意付出如此巨大的努力,就像他們為那些物質快樂付出的努力那樣去追逐它呢?” …
1987-11.普珥節(Purim)與誡命:直到“他不知道”
普珥節(Purim)與誡命:直到“他不知道” 拉巴什(RABASH),1987年,第 11 篇文章 我們的聖賢曾說(《塔木德·卷軸篇》7b):“在普珥節(Purim),人必須飲酒直到他不知道,以至於無法甄別受咒詛的哈曼(Haman)與蒙福的摩德海(Modechai)。”然而,在一個人達到“知道”的狀態之前,是不可能進入“不知道普珥節(Purim)與誡命:直到“他不知道””(他不知道)的狀態的。只有在那之後,才可能說我們應該達成一個更高的程度,稱為“不知道”。顯然,這是一個比“知道”更高的程度,因為我們被指示僅在普珥節(Purim)履行這一誡命,而非全年,正如聖賢所言:“在普珥節(Purim),人必須……”,而不是在一年中的其他時間。 據此,我們應當理解“知道”與“不知道”的含義。我們也應當理解托拉中關於誦讀《紮克爾篇》(Zachor,紀念)的誡命。在《亞伯拉罕之盾》(Magen Avraham)中写道:“我應當解釋這一習俗,因為托拉中記載他們應當在特定的這個安息日(週六)誦讀,這是為了誰呢?聖賢們確定在這個安息日,是因為會有很多人來到會堂。且由於這天臨近普珥節(Purim),以便將阿瑪萊克(Amalek)的故事與哈曼(Haman)的故事聯繫起來。” 這意味著“紀念阿瑪萊克(Amalek)向你所行的”始終適用。然而,他們確定應當在普珥節(Purim)前的安息日誦讀,是為了將關於阿瑪萊克(Amalek)的故事附加在哈曼(Haman)的故事之上。此外,在工作中,將“紀念”與普珥節(Purim)聯繫起來教會了我們什麼? 為了理解上述內容,我們首先應當理解創造的目的。由此我們將知道什麼是“在受咒詛的哈曼(Haman)與蒙福的摩德海(Modechai)之間”,以及什麼是“無法甄別受咒詛的哈曼(Haman)與蒙福的摩德海(Modechai)”。 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為了向祂的創造物施恩。為了使創造者所賜予的善變得完整,使得在接受時不會感到任何不悅(因為有一條規律:每個分支都想類同于其根源,而創造物的根源是祂想要向創造物給予的願望),當創造物從祂那裡接受時,會感到羞恥,因為這與根源相反。 由於這個原因,在原始的接受容器上進行了一種被稱為“限制與隱藏”的改正。原始的容器——正如最初被創造的那樣——是“為了接受而接受”。通過改正,這個容器(Kli)已經通過建立限制而受到了控制,使得上層豐盛不會進入那個被稱為“接受願望”的容器。這類容器(Kelim)保持在一種被稱為“沒有光的空位”的狀態中,它停留在黑暗裡。 只有當他們能在這個被稱為“接受”的容器上安置一個給予意圖時——這意味著儘管他有極大的願望和渴望去接受豐盛,但如果他不確定從創造者那裡接受的是否屬於誡命(即因為創造者想要給予,如前所述,祂想要向祂的創造物施恩),他願意放棄從創造者那裡獲得的快樂。相反,他只想僅僅因為創造的目的而接受喜悅和快樂。 現在我們可以知道受咒詛的哈曼(Haman)與蒙福的摩德海(Modechai)之間的區別了。義人摩德海(Modechai)的方式是:僅為了向創造者給予滿足而工作,這被稱為“給予”。通過這一點,我們隨後可以達到完整性的程度;屆時,他可以對創造者說:“我想要禰賜予我喜悅和快樂,因為我想遵守禰的願望:向創造物賜予喜悅和快樂。現在我已經準備好接受喜悅和快樂,因為我知道我想要這快樂並非由於愛自己,而是為了給予。” 現在,由於有了給予的目標,對君王禮物的接受便是在完整性之中的。也就是說,那裡沒有羞恥,因為這種接受是由於他想要協助創造者,為了讓創造的目的得以顯露,從而讓每個人都知道創造的目的是為了向祂的創造物施恩。 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基杜辛篇》40b):“如果他履行了一項誡命(改正),他就有福了,因為他已將自己和整個世界判向了美德的一邊。”因此,由於他處於一種不再關注愛自己而是關注愛朋友的狀態,由此可見,通過想要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他想要在人與上帝之間、以及人與人之間保持愛朋友。 這正如《光輝之書》(《光輝之書的導言》第67項)所記載:“‘對錫安說:你是我的子民(Ami)。’……不要把‘我的子民(Ami)’讀作‘Ami’(首字母帶Patach音節),而要讀作‘與我同在(Imi)’(首字母帶Hirik音節),這意味著與我合夥。……那些在托拉中勞作的人有福了。” 雖然那裡談論的是人與創造者之間,但關於“合夥人”的解讀也可以應用於人與人之間。因為這意味著隨後整個世界都將接收到美德的一邊。由此可見,他通過使整個世界接收到存在于創造目的中的喜悅和快樂,在人與人之間行了善。 由此可見,他已經成為了創造者的合夥人,因為通過他,那使每個人都能達成創造目的的協助將會到來。因此,他成為了創造者的合夥人,正如經上所寫:“我通過想要賜予喜悅和快樂開始了創造,而以色列則通過製造出能夠接收上層豐盛且沒有任何被稱為‘羞恥的麵包’的瑕疵的容器,來努力實現這一目標。相反,即使當他們接受喜悅和快樂時,他們也不會失去粘附(Dvekut),即所謂的形式等同,因為這正是進行限制(Tzimtzum)的原因。” 這被視為“知曉”摩德海(Modechai)的路徑,這條路徑為整個世界帶來祝福,如上所述,“如果他修得美德,他便將自己和整個世界判向了美德的一邊”。這被稱為“蒙福的摩德海(Modechai)”。 相反,哈曼(Haman)的方式是不去理會對接受的容器施加的限制的改正。相反,他說:“既然創造者創造世界是為了向祂的創造物施恩,而且我們看到在我們的本性中存在著一種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那麼如果不是為了使用它,創造者為什麼要創造這種願望呢?難道祂在我們內部創造了接受快樂的願望和渴望,卻是為了讓我們不去使用它,反而被它折磨嗎?” 因此可見,這是相反的道路。據說祂創造世界是為了向祂的創造物施恩。而義人摩德海(Modechai)卻說不要使用這種願望,這意味著祂創造世界是為了向祂的創造物施惡。那麼,與其創造出接受快樂的願望和渴望,然後又說不要使用它而是要折磨自己、保持缺乏,或許根本不創造這種接受喜悅的願望反而更好。 因此,怎麼可能去同意摩德海(Modechai)的方式,並說禁止使用那些想要享樂的接受的容器呢?畢竟,這才是創造者所創造的真正的容器。甚至摩德海(Modechai)也承認,創造者在世界上創造了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因此,哈曼(Haman)辯稱,摩德海(Modechai)的路徑並非真理之路。 特別是,他的這種方式有很多支持者。整個世界都說,世間真正的道路就如哈曼(Haman)所言。正如經上所記(《艾斯特(Esther)卷軸》3):“在王門的一切臣僕都跪拜哈曼(Haman),因為王如此吩咐。” 這意味著哈曼(Haman)讓他們看到,王就是這樣吩咐的。也就是說,哈曼(Haman)聲稱,既然王(即創造者)創造了接受的願望,祂一定想要我們去接受和享受。王所有的臣僕都跪拜了,這意味著向哈曼(Haman)的觀點臣服,因為哈曼(Haman)辯稱,摩德海(Modechai)所說的這種不要使用接受的願望是不正確的,因為創造者並非徒然創造它,而是為了讓人使用它。而摩德海(Modechai)說“不”,正如經上所記:“摩德海(Modechai)不跪不拜。”這就是經上記載:“在王門的臣僕問摩德海(Modechai)說:’你為何違背王的命令呢?’”的含義。 巴哈蘇拉姆對此解釋說,這意味著王的臣僕對摩德海(Modechai)說:“哈曼(Haman)告訴我們,他走自己的路而不走摩德海(Modechai)的路,是因為這才是真理之路。”這就是他們詢問摩德海(Modechai)“你為何違背王的命令”的含義,意指創造者的命令,因為哈曼(Haman)說王(即萬王之王)就是這樣吩咐他的。 這意味著,既然接受的願望和對愛自己的渴望是萬王之王,祂在創造物中創造了這種力量。這就是為什麼整個世界都支持哈曼(Haman)的觀點和頭腦(理智)的原因。 此外,哈曼(Haman)的觀點也寫在托拉中,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胡林篇》139b):“哈曼(Haman)在托拉中的出處在哪裡?[希伯來語中‘從……裡面’拼寫與哈曼(Haman)相同] 在‘我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樹上,你吃了(Ha-min)嗎?’” 吃分別善惡之樹的果實在《明亮的面孔》(Panim Meirot)的導言中有解釋。那裡解釋道(第18項),第一人(Adam HaRishon)與另一邊(Sitra Achra)是完全分離開的,“並且已經解釋過,第一人(Adam HaRishon)在其結構中根本不具備任何從空位延伸出來的’接受的Gadlut’。相反,他完全源於神聖的系統,即關於給予的系統。”《光輝之書》(《聖潔篇》)中記載:“第一人(Adam HaRishon)不擁有任何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這就是為什麼分別善惡之樹對他來說是禁止的,就像他的根源和整個神聖的系統一樣,它們由於形式的差異而與另一邊分離開來。”由此可見,哈曼(Haman)的意思是使用那個巨大的接受的願望去接受,因為這正是蛇的全部建議。 那裡經文還記載,他對蛇說:“上帝吃了這棵樹的果實並創造了世界。也就是說,祂是以‘行動的終點存在於最初的思想中’的形式看待這一點的,這正是祂創造世界的原因。”這就是蛇的論點——吃分別善惡之樹的果實是上帝的誡命。 那麼,創造者為什麼要吩咐第一人(Adam HaRishon)(亞當)不可吃呢?對此,蛇給了亞當和夏娃一個很好的回答。本質上,他通過建議他們吃分別善惡之樹的果實,以此來聲稱是在遵守創造者的誡命。這也是《艾斯特(Esther)卷軸》中的核心問題,經上記著:“在王門的一切臣僕都跪拜哈曼(Haman)。”這是因為王如此吩咐他。 通過這一點,我們將理解“受咒詛的哈曼(Haman)”意味著哈曼(Haman)的路徑是一條受詛咒的道路,即詛咒之路。正如經上所記(《創世記》3):“耶和華上帝對蛇說:‘你既做了這事,就必受咒詛,比一切的牲畜更甚。’……對女人說:‘我必多多增加你的憂愁。’……又對男人說:‘因為你……吃了那樹上的果子……地必為你的緣故受咒詛。’”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理解人應當達到“知道”的程度。這意味著,“受咒詛的哈曼(Haman)”與“蒙福的摩德海(Modechai)”之間巨大的區別是什麼?這是生與死的區別,因為摩德海(Modechai)的路徑帶來生命,人因此獲得賞賜得以粘附於“生命之源”;但哈曼(Haman)的路徑,人已經知道,它為世界帶來詛咒,因為世上所有的死亡都是由“我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樹上,你吃了(Ha-min)嗎?”所引起的。 關於這一點,經文稱之為“受咒詛的”。這件事一直持續到改正的終點,即人應當小心不要陷入哈曼(Haman)的路徑。在改正的終點,所有的接受的願望都將被改正為為了給予,到那時,死亡將被永遠吞滅。正如《光輝之書》所說:“在改正的終點,薩麥爾(SAM)將成為一名神聖的天使。”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在誦讀“紀念阿瑪萊克(Amalek)向你所行的”時附加“消滅阿瑪萊克(Amalek)”的含義了。具體來說,當我們知曉阿瑪萊克(Amalek)向我們所做的一切——即由於他的控制而給世界帶來的死亡(由於不行走在給予的路徑上,無法粘附於生命之源)——那時我們就會努力將他從地面上抹除。否則,在一個人的程度尚未達到“知曉”哈曼(Haman)和阿瑪萊克(Amalek)向我們所做的惡之前,一個人是不會渴望抹除他的。 由此可見,只有當一個人達到了能甄別“受咒詛的哈曼(Haman)”與“蒙福的摩德海(Modechai)”的“知道”的程度時,才可能消滅阿瑪萊克(Amalek)。因為這個原因,在普珥節(Purim)——也就是我們應當達到“直到他不知道”這一程度的時候——之前,我們必須先達到“知道”的程度,只有在那之後我們才能消滅阿瑪萊克(Amalek)。 換句話說,當一個人想要遵守“抹除對阿瑪萊克(Amalek)的記憶”時,這是一個跡象,表明他已經獲得了“知道”的賞賜。否則,一個人無法消滅阿瑪萊克(Amalek)。相反,他仍然沉浸在阿瑪萊克(Amalek)的外殼(Klipa)之中,並不想遵守“抹除對阿瑪萊克(Amalek)的記憶”。 現在我們將解釋聖賢們所說的:“在普珥節(Purim),人必須飲酒直到他不知道,以至於無法甄別受咒詛的哈曼(Haman)與蒙福的摩德海(Modechai)。”我們曾問過:“什麼是只有在普珥節(Purim)才能做到的‘偉大’(Gadlut),即直到‘他不知道’?”神聖的阿裡(ARI)說(《十個Sefirot的研究》第16部分,第220項):“因此,在未來,除了《艾斯特(Esther)卷軸》外,所有的節日都將被取消。原因在於從未有過如此巨大的奇跡,無論是在安息日還是在好的節日,即使在‘莫欣’(Mochin)脫離‘女性’之後,除了在普珥節(Purim)的日子裡,從未有過如此的光照。在這方面,普珥節(Purim)相對於其他日子,甚至相對於安息日和節日,都具有巨大的優勢。” 在《内在之光》(Ohr Pnimi)的評注中,他解釋道:在改正的終點之前,是不可能改正所有破碎的火花和容器的,只有320個火花中的288個火花可以被篩選並帶入神聖性。然而,這也將逐漸被篩選,在所有的火花中留下32個絕對不能被篩選的火花。這被稱為“鐵石之心”。只有通過篩選這288個火花,當它們被完全篩選完畢時,“鐵石之心”也會隨之自行得到篩選,正如經上所記:“我也要從你們的肉體中除掉鐵石之心,我要賜給你們一顆肉心。到那時,死亡將被永遠吞滅,所有的惡都將被改正為善,黑暗將如光一樣照耀。” 既然普珥節(Purim)的這些光是改正終點的某種類同,因為它們僅憑奇跡才得以照耀,正是由於這個原因,除了普珥節(Purim),所有的節日都被取消了,因為它屬於改正的終點。到那時,當所有的惡都得到改正,在“受咒詛的哈曼(Haman)”與“蒙福的摩德海(Modechai)”之間將不再有區別,在那時,哈曼(Haman)也將被改正為善。       …
1987-12.什麼是工作中的半謝克爾 - 1
什麼是工作中的半謝克爾 - 1 Rabash 第 12 篇文章,1987 年 這節經文說:"你們數點以色列人的時候,各人要將自己的靈魂贖價獻給耶和華,數點他們的時候,他們中間不可有災禍。這就是他們所要交的贖金:聖潔的半謝克爾。富人不得多於半謝克爾,窮人也不得少於半謝克爾,為你們的靈魂贖罪"。 為了在工作中理解這一點,我們必須首先介紹我們的聖賢們所說的話(Nida 31b):"我們的聖賢們說:'一個人有三個夥伴:創造者、他的父親和他的母親。他的父親播下白色的種子,他的母親播下紅色的種子,創造者在他身上安置了精神和靈魂'"。眾所周知,我們所有的工作都只是為了實現與創造者的 Dvekut [粘附],即所謂的 "形式等同",因為我們生來就有一種為愛自己而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這與創造者的願望恰恰相反,創造者的願望是給予祂的創造物。 眾所周知,形式差異會造成分離。當創造物與 "生命之生命(源頭) "分離時,它們就被稱為 "死亡"。因此,有一種被稱為 "限制"(Tzimtzum)和 "隱藏"(Concealment)的改正,以至於我們必須在信念上努力,相信創造者,相信獎勵和懲罰。然而,所有的隱藏都只是為了讓我們有能力參與托拉和戒律,為了給予,而不是為了我們自己。 如果喜悅和快樂被揭示出來,天道被揭示出來--創造者以仁慈的方式對待祂的創造物,將其視為善和行善的力量的話,那麼創造物就完全不可能為了給予而工作和遵守托拉和戒律。相反,他們將不得不為了接受而工作,因為他們沒有辦法戰勝在托拉和戒律中感受到的快樂。 但是,一旦隱藏建立起來,托拉和戒律中的喜悅和快樂就不會顯露出來,為了讓這個世界存在下去,讓他們在生活中擁有一些生命活力並感受到快樂,我們被賦予了光和快樂,就像《光輝之書》所說的那樣,披著肉體的快樂的外衣。但我們必須相信,這只是一種非常稀薄的光,被稱為 "稀薄的光",它給予Klipot(殼),以便它們能夠存在並維持一個人的生命,然後一個人才會得到其他Kelim(容器),被稱為 "給予的容器",因為只有在這些Kelim(容器)中才有可能出現上層更高之光。 因此,一個人工作的開端就是對自己所看到和感受到的一切都要超越理智的信念,相信這只是為了一個人而刻意設置的一種隱藏。但事實並非他所看到和感受到的那樣,所以他應該告訴自己: "有眼睛看不見,有耳朵聽不到"。 這意味著,只有通過這一工作,通過戰勝頭腦和心,他才能獲得給予的容器,因為有了這些Kelim(容器),他才能看到和感受到創造者仁慈的天道指引。 然而,當一個人看到戰勝愛自己並有能力在頭腦和心上達到給予的程度並非易事時,他能做什麼呢?在這種情況下,當一個人開始感覺到自己身上存在著邪惡,他想擺脫邪惡的控制,但又覺得自己無法擺脫邪惡的控制,要想獲得給予的容器並不那麼容易,可能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 他願意努力,但不知道該如何安排自己的道路,以便清楚地知道這是一條正確的道路,能把他帶到國王的宮殿,也就是得到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的 獎賞,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申命記 30 章):"要愛耶和華你的上帝,聽從祂的聲音,緊緊依靠祂,因為祂是你的生命"。 " 其順序是,首先,他必須將自己的工作分為兩種相反的方式。也就是說,有一條路,一個人必須走在完整的道路上,雖然他看到自己充滿了缺乏,但仍然是幸福的: 他為自己沒有缺乏而感到幸福。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誰是富人?一個對自己的命運感到幸福的人"(《阿沃特》4:1)。這取決於他對國王的重要性的認識的程度。 也就是說,他要考察自己粘附創造者的願望的程度,也就是說,在創造者面前放棄自己和取消自己是值得的。正如在《托拉的給予》(Matan Torah)一書(第 129 頁)中所寫的那樣,他提出了以下寓言: "靈魂是從祂的本質延伸出來的光。創造者將這一光從創造者那裡分離出來,給它穿上了接受的的願望的外衣,因為創造者為了取悅創造物的思想在每個靈魂中都創造了接受快樂的願望。然而,接受的願望的形式差異使光從創造者的本質中分離出來,成為與創造者分離的一個獨立部分"。 當一個人相信這一點,即他的靈魂來自於祂的本質,但卻與創造者分離,成為了創造物自己的權威,也就是說,通過安裝在她身上的接受的願望,他給出了以下關於它的寓言: "現在,靈魂就像一個器官,被從一個身體中割裂分離出來一樣。雖然在分離之前,器官和身體的其他部分是一體的,可以交流思想和感情,但在器官與身體分離之後,它們就變成了兩個權威。現在,一個不知道另一個的想法了。一旦靈魂穿著在了這個世界的身體當中,情況就更是如此--在她與祂的本質分離之前的所有聯繫都中斷停止了"。 因此,當一個人看到他從事托拉和戒律的重要性時--創造者賦予我們遵守祂的戒律,因為通過遵守祂對我們的命令,我們有特權與創造者保持聯繫。雖然他仍然沒有感受到這種特權,但由於缺乏重要性,因為我們看到,在物質肉體中,當一個人享受他的生活時,他一天中能有多少時間享受肉體的快樂呢?他接受快樂的時間是有限的。相反,他有特定的享受快樂的時間,比如吃飯、喝酒、睡覺、看好戲、聽歌、聽好聽的音樂時。然而,他不可能整天吃喝拉撒睡。相反,他安於現狀,在物質肉體生活中感受到完整,而不會說:"如果我今天不能享受所有這些東西的話,我就放棄它們"。原因在於物質肉体的重要性。 因此,如果一個人重視國王的重要性的話,那麼,他就會對自己所能遵守的托拉和戒律感到完全滿意。舉例來說,即使他有幸與一位偉大的國王交談,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前來交談的。相反,需要國王的親信們多方勸說,才能讓他與國王說上幾句話。當那個人看到許多人都不被允許接近國王,甚至被告知國王就在城裡,還有人可以和國王說話時,他會多麼高興啊。 他看到世界上還有人不知道世界上有國王,世界上只有極少數人有思想和願望相信世界上存在一個王。即使是那些瞭解國王的人,也不知道可以與國王交談。但那個人從上面獲得了這一知識,知道他可以進來與王交談,也就是說,他可以相信。 我們可以用一個寓言來理解這一點。一個來喝水的人被告知:"去吧,進來和國王說話。告訴祂:'我感謝禰讓我喝水,'並說祝福語'耶和華啊,禰是祝福的......'"。換句話說,他感謝並對國王說: "我感謝禰'用他祂的話語創造的一切'"。由此可見,如果他相信自己是在與國王對話的話,就像經文所寫的那樣,"祂的榮耀充滿全地",那麼,當一個人相信自己只是在與國王對話的一刹那,他將會感到多麼欣喜。 哪怕只是站著與國王交談片刻,這種興奮也會讓他感到完全滿足,從而一整天都充滿生命活力和喜樂。雖然他沒有看到國王,但我們被賦予了 "全地充滿了祂的榮耀 "的信念,我們還被賦予了 …
1987-13.Matzot(無酵餅)節為何被稱為逾越節
  Matzot(無酵餅)節為何被稱為逾越節 Rabash 第13篇文章,1987年 有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們把Torah[托拉]裡稱為"無酵餅節(Festival of Matzot)"的這個好日子稱為"逾越節(Passover)"?(《利未聖潔》(Kedushat Levi),《博》(Bo))答案是,因為經文寫道:"我屬於我的愛人,我的愛人屬於我。"也就是說,我們讚美創造者,創造者讚美以色列(Israel)。這就是為什麼這個好日子在Torah[托拉]裡被稱為"無酵餅節"的原因。好像創造者讚美以色列(Israel)——也就是說,以色列(Israel)和我把這個好日子稱為"逾越節(Passover)",如經文所寫:"你們要說:'這是向耶和華獻的逾越節(Passover)祭,因為祂越過了以色列(Israel)兒女在埃及的房屋,在祂擊打埃及人的時候,搭救了我們各家。'" 我們在米甸的戰爭裡也看到同樣的情況(民數記31:2-3):"耶和華曉諭摩西(Moshe)說:'你要在米甸人身上報以色列(Israel)人的仇,然後你必歸到你列祖那裡。'摩西(Moshe)吩咐百姓說:'你們中間要派人當兵去攻打米甸,好在米甸人身上為耶和華報仇。'"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創造者對摩西(Moshe)說對抗米甸的戰爭是以色列(Israel)人的報仇,而摩西(Moshe)對百姓說的與創造者告訴他的相反——他說對抗米甸的戰爭是耶和華的報仇。我們應該以同樣的方式解釋這個:創造者讚美以色列(Israel),說這是以色列(Israel)人的報仇;而摩西(Moshe)在以色列(Israel)面前讚美創造者。這就是他為什麼改變了創造者對他所說的話的原因。 然而,我們也應該理解,創造者讚美以色列(Israel)和以色列(Israel)民族讚美創造者是什麼意思。我們是在談論有血有肉的人,每個人彼此尊重對方嗎?你能想像創造者需要被尊重嗎?對此我已經說過一個比喻:這就像一個走進雞舍的人,因為他聽說了我們聖賢所說的(安息日(Shabbat)113頁):"拉比約哈南(Yochanan)稱他的衣服為'我的尊榮者'"(意思是當一個人穿著體面的衣服時,他會受到尊重)。為此,因為他想讓雞尊重他,他穿上漂亮的衣服。顯然,任何看到他這樣做的人都會嘲笑他,因為一個人能從雞那裡得到什麼榮耀呢? 據此,我們怎麼能說創造者希望我們尊重和讚美祂呢?顯然,創造者甚至與我們的比喻不相似,因為人和雞之間的距離只有一個程度——雞是動物,而我們被視為會說話的人的層面——但這一切都是物質層面。但我們和創造者之間有什麼距離,使你可以說創造者被我們的讚美所感動,這就是為什麼摩西(Moshe)改變了創造者的話——創造者說:"為以色列(Israel)人報仇",而他對以色列(Israel)說"耶和華的報仇"? 為了理解上述內容,我們必須記住創造的目的——如我們聖賢所說——是善待祂的創造物。為了使祂希望給予創造物的好處是完整的,也就是說其中沒有羞恥,有一個稱為"隱藏"的Tikun[改正]。因此,當一個人還不能以給予為目的做他所有的工作時,只有當他改正他的行為並走出愛自己,在那個程度上,他走出黑暗進入光中。這被稱為"從黑暗出來去到光",因為那時他所有的接受,只是因為他想通過幫助創造者實現祂的目標——無邊界的給予——來給創造者帶來快樂,也就是說,在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快樂時沒有任何羞恥的缺陷。 通過這個,我們將理解為什麼創造者讚美以色列(Israel)。也就是說,創造者想善待祂的創造物,這就是為什麼祂讚美以色列(Israel)——意圖是讓以色列(Israel)受益。由此,在創造物裡創造了接受的願望——他們想為了接受而接受。這被視為因愛自己而想要接受,因為由於創造者在創造物裡創造的接受的願望,他們渴望接受豐盛,以滿足渴望給他們帶來的需求,這就是他們接受的原因。這被稱為"為了接受"。 然而,由此延伸出由於形式差異而產生的分離。為此,以色列(Israel)民族承擔Tzimtzum[限制]——也就是儘管有渴望,但不接受喜悅和快樂。然而,他們不想接受,除非他們知道他們可以以給予為目的來引導接受快樂。這意味著,因為祂渴望給予,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接受豐盛的原因。但就他們自己的利益而言,他們放棄快樂。因此,以色列(Israel)民族在讚美創造者——也就是說,他們放棄自己的願望,只專注于讚美創造者,意思是創造者想要什麼,他們就做什麼。 這就是為什麼摩西(Moshe)改變了創造者所說的”為以色列(Israel)報仇"。創造者所說的,是以色列(Israel)應該做的,只是為了以色列(Israel)的利益,但摩西(Moshe)改變了創造者告訴他的,然而,這不被視為偏離讓創造物受益的目的。相反,改變的原因也是為了行善。另外,這不是因為以色列(Israel)不可能獲得喜悅和快樂的好處——除非他們的行動只以讓創造者受益為目標。這被視為他們所有的行為只是因為對創造者的讚美,也就是說,由於對至高者的敬畏——因為創造者的偉大和重要性。 然而,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對創造者的讚美被稱為"逾越節(Passover)",以創造者的越過來命名。經文也寫道:"你們要急促吃,這是耶和華的逾越節(Passover)。"拉希(RASHI)解釋說,這個獻祭以越過命名,而越過是指創造者跳過了埃及人房屋中的以色列(Israel)人的房屋——祂從一個埃及人跳到另一個埃及人,而中間的以色列(Israel)人逃脫了。 我們應該理解在工作裡跳躍和越過的含義。眾所周知,我們工作的本質是實現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也就是形式等同,通過它我們接受適合接受豐盛的Kelim[容器]。眾所周知,我們的Kelim[容器]來自容器的破碎。容器的破碎意味著我們想為了接受而使用接受的Kelim[容器],這被視為與創造者的分離。這發生在上方的世界裡,也通過知識樹的罪,當時Kelim[容器]落入Klipot[外殼],我們必須提升它們,因為我們來自它們的Kelim[容器]。通過以給予為目的使用我們的接受的願望——那些來自那裡的願望——我們每次改正Klipot[外殼]裡這些Kelim[容器]的一部分,通過只想以給予滿足于創造者為目的工作,把它們提升到Kedusha[神聖]。 每次,每天,Klipot[外殼]的部分——稱為”為了接受"——被甄別。它們被改正,以便可以以給予為目的使用。次序是:一個部分被提升到Kedusha[神聖],然後我們再次下降到接受的狀態,甚至忘記還有給予這回事。但然後我們再次接受一次上升,拿起我們裡面的接受的願望的那一部分,戰勝它,並改正它以給予為目的工作。這每一次都重複,直到我們獲得某種量度的接受,接受了給予的Tikun[改正]。其中在那個程度上,上方的豐盛將有進入的空間。這個Kli[容器]是通過把一個人所有的上升積累到一個Kli[容器]來製成的,如經文所寫:"一分錢一分錢積累成大的量"(Sotah[索塔],8)。 通過這個,我們可以詮釋我們關於逾越節(Passover)所問的——我們聖賢說”祂從一個埃及人跳到另一個埃及人,而中間的以色列(Israel)人逃脫了”。這意味著每次下降被稱為"埃及人",也就是說,他為愛自己接受一切。"中間的以色列(Israel)"是一次上升,當他戰勝並以給予為目的做一切,而不是為了自己。那個狀態被稱為"以色列(Israel)"。但之後,他再次下降,也就是說,他再次下降成為埃及人,如此往復。"以色列(Israel)逃脫了",意味著他從埃及人那裡逃脫並成為以色列(Israel)。 為了使一個人有一個完整的Kli[容器],能夠在其中接受上方的豐盛,創造者從一個埃及人跳到另一個埃及人——意思是祂只考慮每兩個埃及人之間的以色列(Israel),並把它們積累成一個大的量。好像以色列(Israel)和以色列(Israel)之間沒有中斷。跳過埃及人意味著好像埃及人在現實中不存在似的。因為這一原因,所有的以色列人都被積累成一個大的量,直到他有了一個完整的Kli[容器]。 據此,我們應該詮釋那裡所寫的——祂跳過了以色列(Israel)的房屋,只有埃及人被殺。這就像拉希(RASHI)所解釋的,祂越過了,也就是從一個埃及人跳到另一個埃及人,而中間的以色列(Israel)人逃脫了。這意味著所有埃及人都被殺了,只有所有中間的以色列人——在埃及人之間的——留下來活著。字面意思是:上升之間的所有下降都被抹去,只有上升留下來。 這就好像他們從未有過下降,因為它們被抹去了。這就是埃及人被殺的含義。因此,現在他們所有的上升可以連接並成為一個狀態。 被改正為以給予為目的工作的接受的願望裡,有許多甄別,並成為一個完整的Kli[容器],用於接受救贖之光——稱為"出埃及"——當他們從埃及的流放裡得到解放,從對愛自己的奴役裡得到自由,稱為"埃及的Klipa[外殼]",如經文所寫:"祂帶出了祂的子民,以色列(Israel),從他們中間,到永恆的自由。" 如果下降留下來,由於中間的下降,每兩次上升之間就會有中斷。但當下降消失,我們應該只看上升,那時我們才能談論適合接受救贖之光的Kli[容器]。 因為這一原因,我們應該學習——一個人不應該關注下降,也就是他總是從他的精神狀態跌落。相反,他應該關注上升。因此,當他看到自己處於卑微的狀態,他不應該絕望。相反,他必須超越理智戰勝並再次上升。他不應該回顧過去說:"因為直到現在我以為我已經理解了,關注愛自己是不值得的"——他仍然看到他很快就會遭受下降。因此,一個人問:"如果我必須不斷跌落,上升有什麼用?我從中得到什麼?" 對此,答案來了:"以色列(Israel)的兒女因工作而歎息,他們的哭聲升到耶和華那裡。"也就是說,有來自下方的喚醒。那時創造者殺死了埃及人,以色列人留下來並積累成一個大的量——也就是說,因為他們一次一次所有的上升,他們有了一個大的Kli[容器],可以在其中接受豐盛。 因此,一個人的任何善行都不會丟失。為此,我們不能說:"如果我立刻失去上升,上升對我有什麼幫助?"如果他能從此抓住它們而不下降,這才會是真的。但關於此經文說:"誰能登耶和華的山?"這是一種甄別。 另一種甄別是"誰能站在祂的聖所裡?"對此答案來了:"手潔心清的人"——意思是被獎勵雙手潔淨、裡面不再有愛自己的人,他唯一的意圖就是給予。"心清"意味著他的心與創造者同在,信念固定在他心裡。這些人在卑微的程度裡沒有下降,但他們所有的上升和下降都是在精神的程度裡。由於我們應該達到完整的程度——稱為Nefesh(生命靈魂)的NaRaNHaY和Ruach(精神)的NaRaNHaY——他們的上升和下降都在王的宮殿裡,而不是在王的宮殿之外,而他們不會被扔進黑暗和死蔭之地。 然而,同時我們必須知道,沒有任何上升是丟失的。相反,"一分錢一分錢積累成一個大的量"。因為這一原因為此,當一個人感到精神層面對他是可取的,他希望盡可能接近創造者時,他應該感到高興。他認為從上方突然來到他身上的喚醒是一種巨大的特權,他開始把愛自己視為令人厭惡的、不值得為之生活的,只渴望精神層面。 然而,一個人應該知道,他不應該說:"當我有來自上方的喚醒時,我將開始做神聖的工作。"相反,一個人記得精神層面的存在這一事實——即使他對此沒有願望——他應該已經為知道世界上存在精神層面而感謝創造者,儘管他沒有工作的願望。 這類似於一位偉大的王來到城裡,但不是所有的人都被告知。只有少數人被通知,而且不是所有被通知的人都被允許進入,只有被選中的少數人——他們也需要在大臣們之間進行大量的勸說,才能獲得進入的許可。 而那個人只是被告知王來了,但沒有給他進入的許可證。那個人對通知他的人有多感激? 這裡也是同樣。他知道世界上有一位王,但還沒有被允許進入並服侍王。也就是說,他知道並在某種程度上相信世界上有一位創造者,但他還沒有被允許離開他的工作,為王的緣故工作。也就是說,他還沒有從上方得到離開他的物質事務、參與精神層面的願望。那個人應該為這種知識感到高興,也就是說,他對創造者有一些信念。 如果一個人欣賞這種知識,儘管他無法戰勝並參與服侍創造者——仍然,記得世界上有一位王的喜樂,可以把他從卑微裡提升,讓他進入工作,並給他戰勝身體的願望。這正是當一個人注意並重視這種意識時才會如此。 這延伸自根源,如我們聖賢所說:"Shechina[神性]只出現在Mitzva[誡命]的喜樂裡"(安息日(Shabbat),30)。這意味著他在履行Mitzva[誡命]時所擁有的喜樂,使他與創造者Dvekut[粘附],如上所述,"受祝福的粘附於受祝福的",因為喜樂是完整性的結果。 由於他重視給予者——祂的重要性和偉大——並且有這樣一條規律:如果禮物的給予者是一位重要的人,即使他給了一個小禮物,它仍然被視為一件大事。為此,從他相信他從上方被通知王在城裡這一意識——儘管他沒有被允許進來與王交談——由於顯然他重視王存在的知識,他立即被允許進入並服侍王。因為他們看到他重視王,他們對他給予體諒,並給他力量來戰勝身體的思想和願望。 據此,我們可以讚美喜樂。也就是說,由於被王的重要性所激勵的喜樂,從上方給他一個光照,放在喜樂的Kli[容器]上——他從下方作為來自下方的喚醒給予的。這引起來自上方的喚醒,因此他被給予許可——也就是戰勝身體思想的願望和渴望。 因此,逾越節(Passover)以創造者越過以色列(Israel)的房屋並讓每一個來自以色列(Israel)的人都活著來命名。眾所周知,在精神層面裡沒有缺席——來自以色列(Israel)最小的甄別留下來活著,什麼都沒有丟失。因為創造者拯救了以色列(Israel),這個好日子被稱為逾越節(Passover),以創造者的這一行為命名。 關於我們關於讚美所問的——怎麼能說創造者想要被讚美,祂是否被血肉之軀的讚美所感動——對此有兩個答案: 第一個答案:關於目標——祂的願望是善待祂的創造物——也就是說,以色列(Israel)民族所接受的所有喜悅和快樂,當他們接受時,他們的目標是讓創造者受益——也就是說,創造者將為此感到喜悅,因為祂希望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由於他們想要形式的等同,當他們參與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時,這只是因為他們想給予創造者,而不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這被視為以色列(Israel)民族讚美創造者——因為創造者的偉大和重要性,我們試圖取悅祂。 創造者讚美以色列(Israel)意味著祂想給予喜悅和快樂——那是創造的目的——祂也希望在接受喜悅和快樂時沒有羞恥。為此,祂希望他們以給予為目的工作。因此,祂讚美以色列(Israel)意味著以色列(Israel)民族放棄愛自己,只想以給予為目的工作。 為此,祂總是關注他們的美德——也就是說,祂數算他們以給予為目的所做的工作,以便祂能夠給予豐盛而不會有羞恥的缺陷。祂不談論他們為了接受所做的事情;祂想把它從地球的面上抹去,正如在"逾越節(Passover)"這個名字的澄清裡所說的——祂越過了,也就是殺死了以色列(Israel)和以色列(Israel)之間的埃及人,並放過了中間的以色列(Israel)。自然地,祂本可以只關注以色列(Israel)的美德,也就是他們所有的上升——那是以色列(Israel)的美德——也就是他們那時烘烤Matzot[無酵餅]所做的來自下方的喚醒。 這就是為什麼無酵餅節和以色列(Israel)民族被寫在Torah[托拉]里——因為創造者關注了以色列(Israel)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烘烤Matzot[無酵餅]的美德,而沒有關注其他事情。這被稱為那裡的埃及人,祂殺死了——也就是好像他們在現實裡不存在一樣地抹去了他們。通過這個,所有以色列(Israel)合併成一個大的程度,那是完整的,成為接受豐盛的Kli[容器]。這被視為以色列(Israel)民族把那個好日子稱為"逾越節(Passover)"。 第二個答案:現在我們可以理解以色列(Israel)民族在讚美創造者方面的第二個原因。第一個原因是祂善待祂的創造物的願望,以及他們不想因愛自己而接受。因此,他們接受喜悅和快樂,因為祂希望我們接受。這被稱為"以給予為目的",這是對創造者的讚美。 我們讚美創造者的第二個原因是,祂沒有考慮下降,只關注上升。這被視為越過——祂把所有的上升都考慮在內,把下降從地球的面上抹去。這是逾越節(Passover)的讚美,這被視為說創造者的讚美。 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經文寫道:"你們要急促吃,這是耶和華的逾越節(Passover)。"為什麼逾越節(Passover)被稱為"急促"呢?根據拉希(RASHI)的解釋,逾越節(Passover)被稱為"急促",因為創造者從一個埃及人跳到另一個埃及人,而中間的以色列(Israel)人逃脫了。我們看到,跳到結尾意味著祂加速了結尾,好像時機還未到。由於祂加速了自己,這就是為什麼逾越節(Passover)被稱為"急促"的原因。好像祂不得不趕快,以免在以色列人中間的埃及人被喚醒——因為還不是他們被改正的時候。這就是為什麼祂加速了自己,拯救了祂能夠拯救的。也就是說,只有以色列(Israel)得到了Tikun[改正],而不是埃及人。這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急促"的原因。 然而,關於Tikun[改正]的結束(以賽亞書52:12)經文寫道:"你們出來必不急促,也不逃跑,因為耶和華必在你們前面行,以色列(Israel)的上帝必作你們的後盾。看哪,我的僕人必行事通達,他必被高舉,被讚美,極其崇高。"ARI[阿裡]解釋說,這將在Gmar HaTikun(最終改正)時發生,屆時甚至撒瑪爾(SAM,死亡的天使)也成為一個神聖的天使,而那個鐵石之心——在Gmar HaTikun(最終改正)之前禁止被甄別並留在Klipot[外殼]里——那時也將被甄別進入Kedusha[神聖]。 這就是"非常好"的含義。"好"是生命的天使,"非常"是死亡的天使,它也將成為一個神聖的天使。這被稱為"死亡被永遠吞滅"。這是ARI[阿裡]的詮釋。 …
1987-14.逾越節、Matza(無酵餅)和 Maror[苦草] 之間的聯繫
逾越節、Matza(無酵餅)和 Maror[苦草] 之間的聯繫 Rabash 1987 年第 14 期文章 在Haggadah[逾越節故事敘事]中寫道:“聖殿時代的希勒爾(Hillel)就是這樣做的: 他將逾越節(羔羊)、Matza(無酵餅) 和 Maror[苦草]捆綁在一起,一起吃,以遵守’他們要與 Matza(無酵餅) 和 Maror[苦草]一起吃’的規定”。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理解這一點。他要一起吃的這三樣東西之間的聯繫意味著什麼? 要理解出埃及時逾越節祭品的含義,當他們從埃及的奴役中走出來時,我們應該首先理解流放埃及的含義是什麼—也就是他們在埃及遭受了什麼苦難? 關於Maror(苦草),在《Haggadah》中寫道:“我們吃的Maror(苦草),是為了什麼呢?因為我們的祖先們在埃及的生活被埃及人弄得苦不堪言,正如經文所說:’他們用艱苦的工作……使他們做艱苦的勞動,使他們的生活苦不堪言'”。 我們應該明白 “他們用艱苦的工作使他們的生命變得苦不堪言”是什麼意思。創造者的工作是什麼?眾所周知,創造者的工作是指我們為了創造者而工作,是指我們因粘附 “生命的生命(源頭)”而得到回報。正是在我們為了給予而工作的時候,我們才能接受創造者為造福創造物而創造的喜悅和快樂。這意味著創造者的救贖進入了給予的容器。 關於豐富進入給予的容器的問題,我們應該做出兩個甄別:1)豐富的到來是為了創造出給予的容器。2)一旦他擁有了給予的容器,光就會降臨。 這意味著,當一個人想走在為了給予創造者滿足而不是為自己的緣故的道路上的時侯,身體會全力抵抗,不讓他有任何動作。身體會奪走他為創造者做事的所有動力和力量。 當一個人看到那一真相的真實面目時,當他看到自己是多麼沉浸在愛自己的邪惡當中,身體裡沒有一絲火花能讓他為了給予而提供動力做任何事情時,在那種狀態下,一個人已經達到了真理的程度,也就是說,他已經認識到了邪惡。在那時候,他沒有辦法幫助他自己,而只有一個建議:呼喊創造者來幫助他,就像經文所寫的那樣:“以色列的子孫們從工作中歎息,他們哭喊,他們的哭喊聲從工作中上升到上帝那裡”。 這就是經文所說的 “一個來淨化的人得到幫助”的含義。《光輝之書》問:“用什麼?” 它回答說:“用一個聖潔的靈魂”。 由此可見,“他們讓他們的生活變得苦澀”的意思是,他們沒有讓自己的生命為了給予而工作,而給予會產生與生命的Dvekut(粘附)。相反,埃及的Klipa(殼/皮)和法老用他們的愛自己統治著以色列的子民,使他們不能做任何違背埃及人願望的事情。這就是流放--也就是他們想從流放中走出來,卻無法通過自己走出來。 相應地,“以色列人從工作中歎息”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們說的是哪一工作呢?意思是說,這是創造者的工作,這就是所謂的 “艱苦的工作”,因為埃及人和埃及王法老把他們的思想和願望灌輸給了他們,以至於他們很難為了給予而工作。 換句話說,由於埃及的 Klipa (殼)主要是愛自己,埃及人統治著以色列人,使以色列人也走在他們的道路,也就是所謂的 “愛自己”的道路上。以色列人很難戰勝這些想法。這就是 “以色列人從工作中歎息”的意思。 也就是說,當他們走在埃及人的道路上時,也就是為了接受時,身體給了他們工作燃料,在那時他們做創造者的工作並不困難。眾所周知,埃及人是創造者的僕人,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寫的(Tanchuma,  Beshalach):“他帶了六百輛馬車”(你們要問):埃及的牲畜是從哪裡來的呢,因為經文說,’埃及所有的牲畜都死了’,是那些敬畏耶和華的話語的人,就像經文說的那樣,'在法老的僕人們中,敬畏耶和華的話語的人,使他的僕人和牲畜都逃進了房屋'。由此他們說:“敬畏耶和華的話語的人導致了以色列的失敗。” 拉希(Rashi)由此得出結論: “拉比-希蒙會說:'埃及人中最純潔的,要殺死;蛇中最好的,要打碎它的腦殼'”。由此可見,他們所從事的艱苦的工作是田地裡的勞作,因為田地就是神聖的 Shechina[神性],眾所周知,Malchut 被稱為 “田地”。 他們很難自己承擔起為了給予的天國的重擔,但埃及人卻希望他們,為了接受做神聖的工作。他們讓他們以為,這就是所謂的 “敬畏耶和華的話語的人”。 然而,從這裡開始,從這種甄別開始,導致了以色列人的失敗,這意味著那些Yashar El[直指創造者]的人失敗了。他們希望自己所有的工作都是為了自己,由此產生了失敗。 也就是說,失敗主要發生在埃及人以一種敬畏創造者的話語對以色列人交談的時候。以色列的所有失敗都源於這種語言。如果埃及人說的是世俗的語言,以色列人如果帶著自己的想法和願望來到埃及的話,他們肯定會逃離他們的影響。 現在我們可以解釋《出埃及記》中所寫的:“埃及人以苦役奴役以色列人”是什麼含義了。我們的聖人說,bePeh Rach[用柔軟的嘴巴]。我們應該理解 “用柔軟的嘴巴 …
1987-15.聖潔(神聖)的兩個甄別
聖潔(神聖)的兩個甄別 Rabash 第 15 篇文章,1987 年 在上面有 Kedusha [聖潔],在下麵有 Kedusha(神聖),正如經文所寫,"你們要聖潔"。因此,下面有 "Kedusha(神聖)",這意味著創造物應該是聖潔的。之後經文又寫道:"因為我耶和華你們的上帝是聖潔的"。這就是上面的 Kedusha(神聖)。 這也是下面應該有 Kedusha(神聖) 的原因。因為祂在上面是聖潔的,所以祂希望下面也是聖潔的。我們的先賢說過(Torat Kohanim):"你們要神聖,你們要貞潔,因為我是聖潔的"。也就是說,"如果你們聖潔了自己,我就會視你們為已經聖潔化了我"。 這句話似乎很難理解,因為它意味著上面好像沒有 Kedusha(神聖)。然而,既然創造者希望自己是聖潔的,祂就會說:"如果你們使自己變得神聖的話,我就會把你們當作已經使我變得神聖的人"。我們應該理解這一點。字面的意思似乎是說,既然創造者是聖潔的,祂就說創造物也應該是聖潔的,正如經文所寫:"你們要聖潔,因為我耶和華你們的上帝是聖潔的"。 我們聖人的話意味著,下面的人應該聖潔,使祂變得神聖,正如他們所說的 "因為我耶和華你們的上帝是聖潔的"。也就是說,"如果你們使自己聖潔的話,我就把你們當作已經聖潔化了我"。這就好像我們應該聖潔的原因是為了讓上面有 Kedusha(神聖)。 我們的先賢們也說(Kedoshim Rabbah 24:9):”你們要聖潔。他能像我一樣嗎?經文解釋說:’因為我是聖潔的。我的聖潔高於你的聖潔"。這一點也很難理解。你能想像以色列會像創造者一樣嗎?這甚至可能嗎? 要理解上述內容,我們必須理解 "你們要聖潔,你們要貞潔 "這句話的含義。也就是說,一個人應該禁欲什麼呢?我們還應該理解一個人為什麼要禁欲。這段文字似乎是說,一個人應該禁欲,因為 "我是聖潔的"。 但這一點我們也應該理解。我們可以理解創造者是聖潔的,但為什麼創造者是聖潔/神聖的就可以成為一個人也要聖潔的理由呢?一個人能像創造者一樣嗎?這可能嗎?如果可能的話,我們就必須明白,一個人有義務像創造者一樣聖潔意味著什麼。 此外,這似乎也是一個人需要具備的主要條件。否則,他似乎就成了 "Kedusha(神聖) "的反面--" Tuma’a(圖瑪)”(不潔),好像在 "Kedusha(神聖) "和 " Tuma'a(不潔) "之間沒有什麼中間地帶似的。我們還應該理解什麼是工作中的  Tuma'a(不潔),什麼是工作中的 Kedusha(神聖)。 我們應該從一個方向來解釋所有這些問題,即回到創造的目的,它是什麼,以及腐敗的根源是什麼,我們必須改正什麼,才能完全實現創造的目的--讓創造者給他們帶來快樂和喜悅,因為祂的願望是為祂的創造物造福。 眾所周知,行善的願望創造了接受的願望,渴望接受創造者想要給予的善。這種接受的願望被稱為 "創造物的根源"。從這一願望那裡,許多甄別後來都在這一接受的願望中得到了擴展。也就是說,當它第一次出現、顯現,並在這一甄別中接受時,那種狀態被稱為 "Ein Sof[無限]世界"。 這意味著,這種接受的願望並沒有在上層更高之光加上限制,而是在這個 Kli(容器)中接受了喜悅和快樂。為此,改正做出了,不是為了接受而接受,而是為了給予而給予。這樣,他們就不會因為接受快樂而感到羞恥。 因此,在Ein Sof(無限)的世界裡只有一種願望。只有在改正了 “限制"(Tzimtzum)之後,即只有在以給予為意圖/目的的情況下才能接受某些東西時,這種願望才會分為許多種。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當Malchut用我們歸於創造者的Kli(容器)接受時,因為創造者創造了一種新的東西,即 "渴望接受快樂的願望",這種快樂來自於缺乏,Malchut可以接受創造者想要給予的一切,因為創造者創造了一種接受的願望,這種願望達到了創造者想要給予的程度。 …
1987-16.公眾的工作與個人的工作的區別
公眾的工作與個人的工作的區別 Rabash 第 16 篇文章,1987 年 《光輝之書》(Emor,第 58 項)中寫道 “來,看,當一個人出生時,在他接受割禮之前,上天不會賦予他力量。一旦他接受了割禮,精神就會在他身上蘇醒,這意味著來自上天的Nefesh之光。當他得到從事托拉的獎賞時,他就是一個完整的人,在一切方面都是完整的,因為他得到了哈亞(Haya)之光的獎賞。但是,當動物出生時,只要它一出生,它最終擁有的力量就是它出生時擁有的。這就是為什麼經文寫道:’當一隻牛、綿羊或山羊出生時’"。 我們應該理解動物與人(亞當)的這種區別,以及它在工作中給我們的啟示。首先,我們必須明白什麼是工作中的 "人(亞當)",什麼是工作中的 "動物"。什麼是 "人(亞當)"呢?我們的先賢說過(Berachot 6):"在事情的最後,所有的人都聽到了,敬畏上帝,遵守祂的誡命,因為這是人的全部"。什麼是 "因為這是人的全部"呢?拉比-艾拉紮爾說:"創造者說:'整個世界都是為此而創造的'"。換句話說,整個世界是為了敬畏創造者而被創造的。這就是他所說的 "因為這是人的全部 “的含義。由此可見,”人(亞當) "就是對創造者敬畏的人,而不敬畏創造者的人就不叫 "人(亞當)"。 這也解釋了他們所說的話(Yevamot 61):”拉比希蒙-本-約凱(Rabbi Shimon Ben Yochai )會這樣說:’你們是我的羊,我牧場的羊。你們是人。你們被稱為人(亞當),而拜偶像的人不被稱為'人(亞當)'"。我們還應該理解,他所說的 “人(亞當)”指的是敬畏上天的人(儘管就審判而言,他並不重要。相反,他是從一個不純潔的人;雖然一個人只有動物的程度,但他在帳篷裡仍然是污穢的。然而,在這工作中,我們從一個人身上學到了以色列和七十個民族的甄別,正如《光輝之書》所說,每個人都是一個小世界。因此,在被稱為 "啟示的部分 “的實用戒律(Mitzvot)方面,我們將一切分開學習,即外邦人和以色列分開學習,這意味著我們將作為獨立的個體學習一切。這就是為什麼規定拜偶像者的墳墓不會在帐篷里造成玷污的原因,因為關於Tuma‘a[不潔]有這樣的經文記載:"如果一個人死在帳篷裡"。這就是拜偶像的人在帳篷裡不會被玷污的原因)。 因此,敬畏創造者的人被稱為 人(亞當),而不敬畏創造者的人則被視為 "動物",而不是人。然而,我們應該瞭解對創造者的敬畏的程度,因為這其中有許多甄別。 《光輝之書》(”《光輝之書》導言",第 190 項)寫道:”恐懼有三種解釋/甄別,其中兩種不包含適當的根源,一種是恐懼的根源。有一種人恐懼創造者,這樣他的兒子就不會死,或者恐懼身體上的懲罰,或者恐懼錢財上的懲罰。因此,他總是恐懼創造者。由此可見,他對創造者的敬畏並不是根源,因為他自己的利益才是根源,恐懼才是根源的結果。 還有一種人害怕創造者,因為他害怕那個世界的懲罰和地獄的懲罰。這兩種恐懼—害怕今世的懲罰和來世的懲罰--並不是恐懼/敬畏的本質和根源。敬畏的本質是,人應該敬畏自己的主人,因為祂是偉大的、主宰一切的。 根據《光輝之書》的說法,敬畏創造者的本質是因為創造者是偉大的、主宰一切的。這就是迫使我們遵守祂的 Mitzvot(戒律)的原因,因為這被視為不是為了獲得回報而工作,也就是說不是為了自己而工作--這樣他就會因工作而獲得一些回報。相反,工作本身就是獎賞,因為他覺得這是一種巨大的特權,他看到自己被賦予了為國王服務的思想和願望,並將上天給予他的偉大禮物視為一種財富。 因此,“人(亞當)”是走在這樣一條路上的人,在那裡他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但是,一個沒有意圖,只有行為的人,雖然這是件了不起的事情,但如果沒有意圖的話,就會被視為 "動物",正如經文(箴言 19:2)所說:"同樣,沒有知識的靈魂也是不好的"。"沒有知識 "意味著 "知識 "意味著意圖,正如經文所言:"禰賜給人知識"。 這令人費解,因為真理的道路是超越理智的,那麼(為什麼)我們要祈求得到理智呢?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說,對 Kedusha[神聖性/聖潔性]的認識被稱為 Dvekut[粘附],即 "形式等同"。相應地,我們應該把 "沒有知識 "解釋為 "沒有Dvekut[粘附]的靈魂",而是處於 …
1987-17.嚴禁向偶像崇拜者傳授托拉的意義
嚴禁向偶像崇拜者傳授托拉的意義 Rabash 第 17 篇文章,1987 年 我們的聖人說( Hagigah 13):"Rav-阿米(Rav Ami)說:'托拉的話語不可傳授給偶像崇拜者,因為經文寫道:'祂沒有對任何民族這樣做過,也沒有不向他們傳授教規。'在 Sanhedrin(59)中,拉比約哈難(Rabbi Yohanan)說:'偶像崇拜者如果從事托拉的話,就必須死,因為經文寫道:'摩西吩咐我們托拉,就是遺產。'""遺產是給我們的,而不是給他們的。 革馬拉(Gemara)問:"拉比-梅爾(Rabbi Meir)會說:'怎麼會呢?'"革馬拉(Gemara)問:"拉比-梅爾(Rabbi Meir)會說:'怎麼會呢?'它沒有說'祭司'、'利未人'或'以色列人',而是說'人'。'"這就是說,即使是偶像崇拜者,只要從事托拉的工作,就如同大祭司一樣。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理解它,根據在工作中我們在一個人神聖學習整個托拉的規則。光輝之書說,每個人本身就是一個小世界。這意味著他由世界上所有七十個民族組成。因此,什麼是 "以色列",什麼是一個人本身內在的 "偶像崇拜者"? 關於拉比-梅爾(Rabbi Meir)的話的另一個問題是,他從 "一個人若行這些事,就必因這些事而活 "這句經文中找到了證據。畢竟,拉比希蒙(Rabbi Shimon)說,"人(亞當)是指以色列人",而他提出的證據是經文,"你們被稱為'人(亞當)',而不是世界各民族"。因此,拉比-梅爾(Rabbi Meir)是如何從 "人(亞當) "這個詞中找到證據來證明它指的是偶像崇拜者的呢?Tosfot 希望在 Sanhedrin 中解釋 "人 "和 "人(亞當) "之間的區別。 拉希的解釋是,不應對拉比希蒙(Rabbi Shimon)產生誤解,他說:"人(亞當)是指以色列人"。很簡單,他與拉比希蒙(Rabbi Shimon)並無不同—人(亞當)具體指以色列。另外,我們應該理解拉比約哈難(Rabbi Yohanan)和拉比-梅爾(Rabbi Meir)之間的巨大差異,拉比約哈難(Rabbi Yohanan)說:"偶像崇拜者如果從事托拉的話,就必須死。"在拉比-梅爾(Rabbi Meir)看來,他不是以色列的普通人,而是大祭司。難道他會比以色列的普通人更偉大嗎? 《光輝之書》說( Aharei,第 103 頁,《蘇拉姆注釋》,第 289 項):"拉比-艾拉紮爾(Rabbi Elazar)問他的父親拉比希蒙(Rabbi Shimon)。經文寫道:’祂沒有對任何民族這樣做過。'然而,我們應該問,既然經文寫道'祂向雅各宣告他的話',為什麼又說'祂向以色列宣告祂的律例和條例'呢? 這是一語雙關!既然托拉是隱藏的、崇高的、珍貴的,是祂的名字的話,那麼托拉的全部內容就是隱藏的和顯明的,也就是說,在托拉中,祂的名字是隱藏的,也是顯明的。 因此,以色列處於兩種程度:隱藏和顯露。我們瞭解到,有三個程度是相互關聯的: …
1987-18.什麼是接受託拉的準備?- 1
什麼是接受託拉的準備?- 1 Rabash 第18号文章,1987年 經文說,"耶和華降臨在西奈山頂上。"關於百姓,經文說,"他們站在山腳下。" 我們必須理解耶和華所說的"降臨"的含義。意思一個"下降",也是一個"減少"。這發生在賜予托拉之時。然而,為何稱之為與耶和華一同降臨呢?因為那是一個充滿喜樂的時刻。 我們的聖賢關於"而他們站在山腳下"說,這教導"祂把山像拱頂一樣壓在他們頭上"並說,"如果你們接受託拉,很好。但如果你們不接受,那裡將是你們的葬身之地"(安息日88)。他在《托斯福特》中問,"把山像拱頂一樣壓在他們頭上",儘管他們已經先行動後聽從。對這個問題有許多答案,但我們也應該在工作中理解把山像拱頂一樣壓在他們頭上的意思。 要理解上述內容,我們必須記住眾所周知的規則,沒有容器(Kli)就沒有光。也就是說,沒有缺乏就不能有充滿。不可能享受某物而不渴望它,渴望某物被稱為"準備",意思是需要。對某物的需要決定了渴望,快樂的程度對應於渴望的程度。 因此,在賜予托拉之前,必須有接受託拉的準備。否則,就不會有托拉的喜悅。也就是說,他們必須準備接受託拉的需要,需要產生上述的渴望。根據渴望的程度,這樣是我們能享受托拉的程度。然而,我們應該知道接受託拉的需要確實是什麼。 我們的聖賢說(Baba Batra 16),"創造者創造了邪惡的傾向,祂為它創造了調料。"拉希(RASHI)解釋"為它創造托拉作為調料",它取消違背的思想,如同(Kidushin 30)所說,"如果你遇到這個惡棍,把它拉進經學院。"在那裡,在Kidushin中,他們說,"創造者這樣對以色列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為它創造了托拉的調料。如果你們從事托拉,你們將不會被交在它手中,'如同經文所說,'如果你做得好。''但如果你們不從事托拉,你們將被交在它手中,'如同經文所說,'罪在門口蹲伏。'" 據此,我們看到托拉是一個改正,以從邪惡的傾向的統治中出來。這意味著感到他有邪惡的傾向的人,感到邪惡的傾向,以它給一個人的所有建議關於如何快樂並享受生活,目的是傷害他。也就是說,它阻礙他達成真正的好,被稱為"與創造者的粘附(Dvekut)"。這就是為什麼一個人關於它說這個傾向是邪惡的而不是好的。 然而,對一個人來說關於它說這個是非常困難的。也就是說,邪惡的傾向使他理解,為了他的利益看到他在生活中的享受,從他做的事情中感到快樂,意思是他所有的行為將只為了他自己的緣故。它使他理解一個人應該知道規則,它給他的所有建議只有一件事在心中:他自己的利益。即使有時它說他應該為另一個人做某事,它告訴他為了另一個人工作是有充分理由的。它預先計算這個行為稍後將為他自己產生利益。因此,一個人如何能關於它說它是邪惡的傾向,當它告訴他相信它除了他自己的好之外沒有其他目標,而不是任何其他人的好? 因此,一個人有很多工作來感到他的接受的意願是邪惡的,在一個人將以絕對確定知道在世界上他沒有比在他內在的接受者更大的敵人的程度上,如同所羅門王會稱它為"敵人"。這如同經文所寫的,"如果你的敵人餓了,給他喂麵包。"對一個人來說一勞永逸地確定他是邪惡的並只想要使他從走在好的道路上失敗是非常困難的,這是接受者的方式的正好相反,因為真理的道路只是給予,而接受者只想要接受。因此這裡是一個人必須選擇如果他將被稱為"好"或"邪惡"的地方。 我們的聖賢關於它說(Nida),"拉比哈尼納·巴·帕帕說,'那個被指定負責懷孕的天使被稱為Laila[希伯來語:夜晚]。它取一滴並把它放在創造者面前並對祂說:'世界的主人,這一滴將成為什麼?它將是一個強大的人還是弱者,聰明的人還是愚蠢的人,富有還是貧窮?'但'邪惡的或正義的'它沒有說。相反,這被給予人的選擇。'" 我們應該解釋選擇意味著確定、決定和命名在一個人內在的接受者,或者它真的是好的傾向,因為它傾向於人的利益,甚至一分鐘也不分心去關心其他任何人。因此,值得聽它,因為它只關心他自己的利益,意思是他將快樂。因此,應該信任它,不向右或向左偏離它,而是執行它所有的命令,不偏離它一點。 也有相反的觀點,它確實是邪惡的,因為通過聽它並從事愛自己,我們由於形式的不同而從創造者變得遙遠。那麼審判的品質在一個人身上,這是通過在善待祂的創造物的光上所做的Tzimtzum[限制]的改正而做的。因此,創造者的名字,善待者,不能在有愛自己的地方被揭示。因此,一個人必須一勞永逸地決定愛自己是真正的邪惡的和對一個人的傷害者。 然而,問題是,從哪裡一個人可以接受力量關於接受者做出這樣的選擇說:它是如此邪惡,以至於說從今天起他將不聽從它呢? 真相是,這個也需要創造者的説明向他顯示這一真相——也就是為自己的接受者是一個人的真正邪惡的傾向和敵人。當一個人來感到這個真相時,他免於犯罪。那麼,所有的隱藏和懲罰從他身上被移除,因為當他已經知道這是死亡的天使時,他肯定會從死亡那裡逃跑。這正是在創造的目的中的喜悅和快樂可以被揭示的時候。那時,一個人達成創造者,也就是祂被稱為善者只做善事的創造者。 據此,我們應該解釋經文所寫的(創世記8:21),"耶和華在祂心中說,'我不再因人的緣故咒詛地,因為人從年幼時心裡懷著邪惡的傾向。'"納赫曼尼德斯解釋"在祂心中"為當時不向先知揭示這個秘密。Even Ezra補充並說,"之後,祂向挪亞(Noah)揭示了祂的秘密。" 理解那節經文是困難的,因為創造者只是現在看到"人從年幼時心裡懷著邪惡的傾向",在此之前,祂不知道? 在工作中,我們應該解釋創造者現在揭示,在一個人投入所有工作以覺醒達成真相之後,意思是真的知道他為什麼出生以及他應該達成什麼目標,所以現在創造者向他揭示了人的心的傾向,即接受者,從年幼時就是邪惡的。也就是說,不能說現在他看到傾向變得邪惡了。相反,它從年幼時是邪惡的。然而,直到現在他不能確定它真的是邪惡的;因此,人處於上升和下降的狀態。換句話說,有時他會聽傾向的,並說從現在起我將知道這是我的敵人,它建議我做的一切是對我的損害。 但之後,對傾向的聽從再次上升,他再次聽它並全心全意為它工作,如此等等。他感到他如同"狗回到它的嘔吐物。"也就是說,他已經確定聽它的,對他是不合適的,因為傾向給他的所有滋養品只是適合野獸的食物而不是人的食物。但突然,他回到野獸的食物,並忘記了他之前做的所有決定和觀點。 之後,當他後悔時,他看到他除了創造者使他看到被稱為"邪惡"的傾向真的是邪惡之外沒有其他方式。那麼,一旦創造者給了他這個認知,他不再誤入歧途,而是請求創造者給他力量每次戰勝它,傾向想要使他失敗,但他將有力量戰勝它。 因此,創造者應該給他容器(Kli)和光兩者,意思是傾向是邪惡的認識和有從它的統治下出來的需要,對此的改正是托拉,如同經文所寫的,”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據此,創造者給了他對托拉的需要,以及托拉。這被視為創造者賜予他光,以及容器(Kli)兩者。 根據上述,我們應該解釋上述經文,”耶和華在祂心中說。"解釋者解釋:不向先知揭示這個事項被視為"在祂心中"。之後,祂揭示了祂的秘密。什麼是秘密?人從年幼時心裡懷著邪惡的傾向。 因此,順序是首先一個人必須自己看並選擇並確定在他心中的傾向的名字是"邪惡"。之後,他看到他無法堅決確定他將不背棄他的話並說傾向是好的東西,值得聽它,如此等等。那時,被視為創造者在"祂心中"說,人從年幼時心裡懷著邪惡的傾向,但對從事選擇的人,創造者仍然沒有揭示這一秘密:傾向之所以被稱為"邪惡",因為它是邪惡的。這樣做是為了給人選擇並確定它是邪惡的空間。 但之後,當一個人看到他不能說它完全是邪惡的,而是每次後悔,那麼,到達了這樣一個狀態,他向創造者呼喊,”幫助我!"這是Even Ezra所說,”之後,祂向挪亞揭示了祂的秘密。"的意思,它意味著挪亞被稱為"服侍創造者"。也就是說,當創造者向一個人揭示傾向從年幼時是邪惡的時候,這並不是說邪惡的傾向是邪惡的新東西,"而是我沒有告訴你。現在我告訴你這個秘密,人的傾向是邪惡的,這樣你自己可以選擇和確定你將不再聽從它,因為我自己向你揭示了這個秘密。因此,我將不再咒詛,"因為將不會有對更多懲罰的任何需要,因為一切將變成好的,如同經文所說,"我將不再擊打所有活物,如同我曾經做的那樣。" 這意味著在創造者揭示人的心的傾向是邪惡之前,必須有上升和下降。也就是說,在工作的開始你有活力,但為了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你必須擊打所有活物,意思是我從你拿走了你在工作中擁有的所有活力,這樣你從那裡下降到一個卑微的狀態,因為你有邪惡,即邪惡的傾向。那麼才可以有,”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這樣的說法。但在他獲得這個邪惡的傾向的認知之前,他就已經感覺到了托拉的需要。因此,只有在創造者揭示人的心的傾向是邪惡的秘密之後,才能有托拉的賜予,因為沒有容器(Kelim)就沒有光,只有在有需要的地方才可能給他他需要的東西。 然而,創造者向他揭示人的心的傾向是邪惡也被稱為”光”,意思是填充,因為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因此,一個人在他對它有需要之前,不能被賜予創造者向他邪惡的揭示,因為有一條規則:人不會無謂地行事,創造者更是如此,祂從不做任何無謂的事。 據此,一個人從哪裡可以接受對創造者向他揭示上述秘密的需要呢?因此,一個人需要開始工作並知道他的接受者是他的邪惡,這樣他必須擺脫它的統治,他在托拉和祈禱中做的一切,或當他從事誡命(Mitzvot)時,就是為了嘗試使所有這些行為給他帶來對邪惡的這種認識。當他感到自己邪惡並渴望行善時,他便開始獲得生命活力。當他下降時,他便失去了生命活力。 是創造者自己使他從祂的程度跌落,因為他仍然看不到在他內在的真正邪惡。但通過他每一次的下降,他都祈求創造者徹底向他揭示,接受的願望是邪惡的,不要聽從它。 因此他有的下降,是從創造者來到他身上, 由此可見,他所經歷的下降,正如經上所記:”我不再擊殺一切活物”,是為了從創造者那裡獲得托拉和工作的生命力,卻不再擁有神聖(Kedusha)的生命力。因為人已經意識到需要創造者的説明,才能永遠認清邪惡,不再渴望聆聽邪惡的聲音。這是因為人已經意識到需要創造者的説明,因為他現在明白,他不可能再沉迷於邪惡的傾向,不再想要聽從它,從而永無止境地誤入歧途。這就是他現在需要創造者的原因,創造者説明他認識到自己內心的傾向是邪惡的,也正是這種傾向使他無法獲得創造者為創造物創造的喜悅和快樂。 這就是為什麼人會經歷多次下降的原因,因為下降會促使他渴望創造者幫助他感受到人心中的傾向是邪惡的。 現在我們就能理解我們之前提出的問題了:接受託拉的準備是什麼?答案是——邪惡的傾向。當一個人意識到自己內心有邪惡時(這通常是在創造者告知他之後),他心中便會產生一種新的需求:如何戰勝它。然而,這只能通過托拉來實現,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 這就是接受託拉的準備。也就是說,對托拉的需要被稱為”接受託拉的準備”。 由此,我們就能理解我們之前提出的關於”耶和華降臨在西奈山上,到了山頂"這句話的含義。"山頂"指的是什麼?創造者又怎能說自己降臨呢?眾所周知,在精神領域,名字與行為相符,正如瑪挪亞被天使問到"你為什麼問我的名字?"時所記載的那樣。更確切地說,名字與行為相符。 例如,一位醫治的天使會被稱為拉斐爾天使(創造者的醫治),以此類推。同樣,當創造者賜予人醫治時,創造者被稱為”醫治病人者"。根據以上所述,創造者向人揭示人心的邪惡的傾向,被視為創造者向一個人揭示其生來卑微的狀態,正如經上所記:"他從幼年就邪惡",意指從出生之日起。然後,創造者因其向人揭示其卑微狀態的行為而被命名,這被稱為"耶和華降臨在西奈山上"。 這裡我們發現了兩種表述:1)關於創造者,經上記著:"耶和華降臨在西奈山上,到了山頂。" 2)關於人們,經上記著:”他們站在山腳下。" 我們必須理解什麼是"山"。 “哈爾"(Har,意為山)一詞源於"希魯林"(Hirhurim,意為思想),即人的理智。任何存在于理智中的事物都被視為"潜能",之後便可擴展為實際的現實。因此,我們可以將"耶和華降臨西奈山,到了山頂"解讀為人的思想和理智,意味著創造者告知世人,人的心自幼便懷有邪惡的傾向。創造者在山頂以潛能的形式告知他們之後,潛能便擴展為現實。 正因如此,人們開始真切地感受到,每個人都意識到對托拉的需要,正如經上所記:“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的調料。”如今,他們通過真切的感受,意識到自己被迫接受託拉,別無選擇,因為他們明白,接受託拉將帶來喜樂,而拒絕托拉則意味著死亡。換句話說,如果我們繼續保持現狀,我們的生命將不再是生命,而將成為埋葬我們的墳墓。 因此,我們應該將”耶和華降臨到山頂"理解為:創造者在山上,通過他們的理智,告知他們邪惡源於人的內心。一旦這一資訊銘刻於他們的思想和理智之中,便立即生效,正如經文所記:"他們就站在山腳下"。換句話說,山上的降臨對他們產生了影響,他們因此站在山腳下,這意味著上述的下降控制了他們。 由此可見,”如同拱頂般壓在他們身上"指的是降臨以及他們在山上所接收到的資訊,意味著他們意識到自己必須接受託拉,因為這座山,也就是這次下降,使他們需要接受託拉,從而戰勝心中的邪惡。 …
1987-19.在創造者的工作中揭示和隱藏了什麼?
在創造者的工作中揭示和隱藏了什麼? Rabash 1987年 第19期文章 經文寫道(Micah 6:8):“人哪,什麼是善,耶和華已經告訴你,你除了行公義、愛憐憫、謙卑地與你的上帝同行以外,還要求你做什麼呢?”在這節經文中,我們看到有兩件事擺在我們面前: 1)”行正義",我們看到祂行了正義。2)"愛憐憫",也就是我們看到祂愛憐憫。我們如何知道這一點的呢?我們看到祂行憐憫。那麼,祂肯定愛憐憫,否則祂不會做憐憫。這裡說的是一件隱藏的事情,正如經文所寫,"要謙卑地與耶和華你的上帝同行"。 我們需要理解謙卑與創造者同行的含義是什麼。按照字面的解釋,上述兩件事--行公義和愛憐憫--應該是隱藏的,這樣就不會讓人看到他的善行。但這在工作中是什麼意思呢? 眾所周知,存在有戒律[戒條/善行]的行動和戒律的意圖。在行為上,人人平等;偉大的義人和普通人之間沒有區別,因為關於誡命的實踐的說法是 "不能增加也不能減少"。我們並不是說義人有兩個Mezuzah[托拉中的文字,放在右手邊的門柱上],一個在門的右邊,一個在門的左邊。相反,大與小的區別只在於意圖。 在意圖上,我們還應該做出兩點甄別: 1)以他現在正在履行創造者的戒律為目標;2)以使他遵守創造者戒律的理由為目標。 然而,在這方面我們應該做幾個甄別: 1) 他之所以遵守創造者的戒律的原因,是因為這樣他周圍的人就會尊重他,等等。因此,迫使他遵守創造者的戒律的是人,而不是創造者。也就是說,如果他身邊沒有他人的話,他就不會遵守創造者的戒律。 在這一甄別時,我們還應甄別他這樣做是否出於脅迫。也就是說,一個褻瀆安息日的人可能會為一個虔誠的人工作。規則是,如果他可以強迫他不褻瀆安息日的話,那麼他就必須強迫他。例如,如果他不遵守安息日的話,他就會解雇他。如果他沒有地方去工作的話,那麼,他一定會答應他不褻瀆安息日。 這樣看來,他在遵守的是他的老闆的戒律,也就是說,他遵守的是工作的提供者的戒律,他與創造者沒有任何聯繫。然而,從律法的角度來看,我們會發現這也被視為在遵守戒律。否則的話,為什麼需要強迫他遵守戒律呢? 原來,這個人只是在強迫下工作。正如經文所說(第 29 條,Tav-Shin-Mem-Vav)的那樣,邁蒙尼德說過(Hilchot De'ot,第 6 章):"在上面的問題上,如果他沒有在隱藏中改過,他就會在公眾面前蒙羞。他會被鄙視和詛咒,直到他悔改為止"。由此可見,他之所以遵守戒律的原因,是因為公眾在強迫他。 有關人們強迫他的原因的事情,我們應該甄別他是否喜歡履行戒律。如果他是因為受人尊敬等原因而履行戒律的話,那麼他就享受履行戒律。但是,如果他是因為受到脅迫而遵守托拉和戒律的話,他就會一直渴望擺脫這種流放的狀態,這樣他就不會因為托拉和戒律而遭受痛苦,這對他來說就如同 "將按照自己的願望去世,而不會被強迫他遵守托拉和戒律的人們殺死"。 因此,一個因為人們的尊重而遵守戒律的人,可以欣然遵守托拉和戒律。但如果是被迫遵守的話,他就不會感到快樂。因為他遵守創造者的戒律並不是因為他想遵守創造者所說的戒律,而是因為外面的人在追逐他,以至於他必須遵守。因為這一原因,這種方式比第一種更糟糕。 由此可見,在遵守托拉和戒律的目的/意圖上有兩種甄別: 1)出於恐懼和強迫;2)出於愛,當他遵守托拉和戒律時,他會感到快樂。 還有另一種甄別,也是導致他遵守托拉和戒律的原因。這就是所謂的 "謙卑而行"。這指的是行動,這樣他所做的一切,沒有人看到或聽到他的善行,他做的一切都很隱藏。就意圖而言,它當然是隱藏的,不為任何創造物所察覺。 但在意圖上,有兩點需要甄別:1)他是在遵守托拉和戒律,並且這裡沒有什麼是因為人,因為沒有人知道他的工作。相反,創造者對聆聽祂的人給予的獎賞是迫使他遵守托拉和戒律的原因。 這種方式被視為相信創造者和相信獎勵和懲罰的天道。因此,獎勵和懲罰是迫使他遵守托拉和戒律的原因。我們可以把這種方式稱為 “為了她(Lishma)而工作”,意思是為創造者而工作,而不是為了讓人們尊重他。 這當然是乾淨的工作,意思是完全是為了創造者: 1) 在行為方面,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善行,這樣別人就不會因此而獎勵他。2)在意圖方面,他不要求人們為他在托拉和戒律方面的工作支付任何報酬。相反,他希望創造者為他的工作支付報酬。 然而,這種“謙卑前行”的方式仍然是不完整的,儘管它比前面兩種方式(即人們強迫他時)更為重要: 1)前者是因為恐懼和脅迫,2)後者是因為出於愛。 而在這裡,原因只是創造者強迫他。然而,由於他想從自己的工作中得到回報,因此,由於形式上的差異,他就與創造者分離了。因為這一原因,他的工作仍然是不完整的。 完整的工作意味著他在隱藏中工作,他的意圖是只有創造者迫使他從事托拉和戒律,其他人無法控制他的工作。同時,他的工作不是為了獲得報酬,而只是為了創造者。這被認為是想要粘附創造者,就像 "祂有多仁慈,你就應該有多仁慈"。 這意味著,他的所有工作都是為了給予,他從為國王服務的特權中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從中他獲得了快樂和喜悅,他不再需要得到任何其他東西。相反,當他純粹地遵守托拉和戒律,沒有任何目的/意圖的時候,他就會滿足於此,仿佛他可以為國王提供重要的服務。 這就好比一個給國王當清潔工的人,與一個作為國王的大臣,在國王需要幫助的時候為國王出謀劃策的人相比。與國王的清潔工相比,無論是薪水還是對國王大臣的尊重的角度,肯定都有很大的不同。 這給我們的啟示是,一個為國王服務的人,當他得到 "托拉的秘密被揭示給他,他與國王一起娛樂自己 "的獎賞時,與一個只是普通人,遵守托拉和戒律,卻不瞭解托拉的智慧的人,兩者之間肯定是有區別的。相反,他為自己有幸遵守國王賦予他的戒律而感到高興。他對此的享受勝過任何世俗的快樂,因為在他看來,世俗的快樂仿佛是在為血肉之軀服務。但當他從事最簡單的工作,就像國王家裡的清潔工一樣,卻說:"一天結束時,我想取悅誰呢?國王"。他並不想為叫做 “為了自己而接受的願望”的自己服務,他的意圖,是讓創造者享受他的工作。 由此可見,一個人應該接受快樂,因為沒有快樂,一個人就無法工作。由於創造者所創造的本性,根據創造的思想,也就是創造者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願望,在我們心中烙下了接受快樂的願望和渴望。 然而,我們可以從中接受快樂的事物卻有很大的不同。也就是說,快樂被稱為 "光",而沒有 …
1987-20.什麼是人的私人財產?
什麼是人的私人財產? Rabash 第 20 篇文章,1987 年 《光輝之書》(Korah,第 4 篇)解釋了 "可拉(Korah)拿走了 "這節經文。它問道:"'拿走'是什麼?它回答說,他 "為自己接受了一個壞建議。任何追逐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的人,那東西都會逃離他。而且,他甚至會失去他所擁有的東西。可拉(Korah)追逐不屬於他的東西;他失去了屬於他自己的東西,卻沒有贏得另一樣東西"。 我們應該從工作的角度來理解,什麼東西我們可以說它屬於一個人,意思是可以說它是他的,什麼東西我們想說它不是他的。《光輝之書》說,可拉(Korah)追逐不屬於他自己的東西,也失去了屬於他的東西。這些話在工作中告訴了我們什麼呢,這樣讓一個人知道如何使自己免受可拉(Korah)的懲罰? 眾所周知的是,在創造中最主要的創新是接受的願望,正如經文所寫的(《十個 Sefirot 的研究》,第一部分,Histaklut Pnimit)那樣:"祂的願望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這是創造者和創造物之間的聯繫。祂創造了一個缺乏,即渴望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和渴求。否則,就不可能享受到任何東西"。 眾所周知,禁止談論創造之前的事物。相反,我們所談論的都是 "通過禰的行為,我們認識禰"。這意味著我們談論的是存在于創造物中的東西。然而,創造者為什麼要創造這樣一個現實呢?他本可以採取不同的方式創造它!關於這一點,我們是被禁止談論的。 我們看到創造物的本性,那就是除非有渴求,否則不可能享受到任何東西。而且,對某一事物的渴求決定了我們能從所渴求的事物中獲得快樂的多少。 因為這一原因,我們把這個被稱為 "接受快樂和愉悅的願望 "的 Kli(容器)歸功於創造者創造的 Kli(容器)。我們沒有許可權或能力撤銷這個 Kli(容器),或破壞這種接受的願望。一旦 Kli(容器) 出來並接受了創造者想要給予她的豐富,Kli(容器) 就會感到“根”是給予者,而 Kli(容器) 是接受者,在這裡沒有等同的形式。因此,Kli(容器)希望成為像她的根一樣的給予者。她對接受的品質施加了 "限制"(Tzimtzum),即Kli(容器)是接受者,發散者是給予者。相反,她說她不會接受任何東西,只會在她能夠接受的範圍內給予。 我們將這種只為了給予而接受的 Kli(容器) 歸因於創造物,因為這與創造者的創造是相反的。創造者創造創造物是為了讓其接受,因為這就是創造的目的,即 "創造者希望對其創造物行善",這樣創造物將會享受。但下面的創造物卻採取了相反的行動: 它想讓創造者享受。這是它的衡量標準;它不考慮自己,不考慮自己的快樂,並且在每一次行動中,它都會計算是否應該這樣做。 換句話說,如果能給創造者帶來滿足的話,它就會去做。但如果它不認為這樣做會給創造者帶來滿足的話,它就會避免採取這一行動。這意味著,在進行任何操作之前,它所做的所有計算都是根據是否能讓創造者滿意來進行的。 擴展在這個名為 "為了給予 "的 Kli(容器) 的豐富被稱為 “線(Kav)之光”。它的意思是,光線按照接受者能夠以給予為目標的線和尺度照亮,這就是形式等同。它不考慮自己的快樂,因為它要的是 Dvekut(粘附)。因此,結果是所有的世界、Partzufim 和 Sefirot 都是因接受者被製造出來的。 這就意味著,當被稱為 "為了接受而接受的願望 …
1987-22.一個人向創造者祈求的禮物是什麼?
一個人向創造者祈求的禮物是什麼? Rabash 第 22篇文章,1987 年 在《光輝之書》中寫道(品哈斯,第180項): “經上說:'我的上帝,拯救禰的僕人。'使禰的僕人的靈魂快樂。'把禰的力量賜給禰的僕人。大衛在這種讚美中三次成為僕人,與Mishnah的作者確定,一個人在祈禱中應成為僕人的三次相對應。在第一次祝福中,他應該像一個讚美老師的僕人一樣。在中間的祝福中,他要像僕人一樣向他的老師索取禮物。在最後的祝福中,他是作為一個僕人,感謝他的老師給他的禮物,然後他走開"。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他們把一個人人的祈禱比作僕人從老師那裡得到禮物,而不是比作慈善或其他東西呢?。這對我們的工作有什麼啟示呢? 眾所周知,從創造者那裡,有兩樣東西直接來到我們身邊: 1)光,2)接受光的Kli(容器)。 1)我們瞭解到,創造的目的是祂的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願望。由此可見,即使沒有下面的接受者的覺醒,創造者也想對創造物行善,因為當世界上還沒有可以接受覺醒的創造物。這被為是來自創造者的光,沒有下面的接受者的參與。 這意味著我們所看到的正如 "通過禰的行為我們認識你",意思是我們只說我們看到的存在于創造的本質中的東西。我們看到,除非有對任何事物的渴望,否則不可能享受任何事物,無論它是什麼。出於這個原因,我們瞭解到,從創造這個稱為 “接受的願望"的Kli(容器)的光的角度來看,它經歷了四個Behinot[甄別/程度],意思是四個階段,直到接受的願望獲得完整的渴望的形式。在光創造了Kli(容器)之後,這個Kli(容器)接受了祂希望給予的喜悅和快樂。 以上提到的這兩樣東西,即光和Kli(容器),都與創造者有關。我們瞭解到,在這方面,是完全完美的,沒有什麼可以補充增加的。 然而,在之後又有某種新的東西誕生,我們把它歸於創造物,而不是歸於創造者。換句話說,我們把給予的事情歸於創造者,也就是祂是給予者,因為祂的願望是為祂的創造物行善,也就是把豐富給到創造物,而不從他們那裡得到任何東西。然而,之後又有了新的東西,正如《十個Sefirot的研究》(第一部分)中寫道:被稱為Malchut de Ein Sof的第一個接受者,渴望一種被稱為 "願望的裝飾":擁有被稱為Dvekut[粘附]的形式等同。由於這個原因,Tzimtzum(限制)被製造出來,這意味著她減少了她在被稱為 "接受的願望 "的Kli(容器)上的接受的願望,因此,光離開了。 Malchut發明了一個新的Kli(容器),叫做 "給予的願望",意思是說,不是根據對光的渴望的程度來接受喜悅和快樂,而是根據她對給予的渴望的程度來接受。這意味著Malchut計算了她能目的是為了給予時能夠接受到多少百分比的豐富。在她為了接受而接受的部分,如果她要接受,她就不會接受。 由此可見,我們把下面的接受者給予的這個Kli(容器)歸於下面的接受者,因為更高者的Kelim[容器],即更高者為了下面的接受者能夠享受光而製造的容器,只是接受的願望而已。這個Kli(容器)永遠不會被取消,因為創造者所創造的東西必須永遠存在。 然而,下面的接受者可以在創造者的Kli(容器)上增加,正如經上所寫的:"上帝所創造的,可以做"。這意味著,上帝創造了名為 "接受快樂的願望 "的Kli(容器),而人必須給它加上一個名為 "給予的意圖"的改正,正如上面所說的,Malchut de Ein Sof在願望之處裝飾了自己。這意味著,她的裝飾在於她把給予的目的放在了接受的願望上。 在Malchut de Ein Sof那裡,只有根。從她開始,它延伸到較低的接受者,它是禁止接受的,遵循的規則是:"在更高者的願望成為在下面者那裡有約束力的法律"。它從這個甄別延伸到Sitra Achra[另一面]的誕生--神聖(Kedusha)的反面。在神聖(Kedusha)中,只有給予的願望,這就是Dvekut[粘附]。但是,那些為了接受而想要接受的人,就會與生命的生命分離。為此,他們在《光輝之書》中說:"惡人在他們活著的時候被稱為'死人'。"並說:"各民族的恩典是一種罪過。"關於惡人,"他們所做的一切好事,都是為他們自己而做。" 因此,創造者直接給了創造物兩樣東西: 1)喜悅和快樂,2)渴望快樂的願望。 然而,被稱為 "羞恥 "的不愉快則是間接地從創造者那裡延伸出來的。也就是說,創造者希望下面的接受者得到快樂而不是痛苦,但這是間接的,也就是說,更高者,即給予者,不希望下面的接受者在得到快樂時感到羞愧。 這就是為什麼要對Tzimtzum(限制)進行改正的原因。由於Tzimtzum(限制),豐富不會來到創造者所創造的Kelim[容器]上,除非創造者在Kli(容器)上放置了改正的意圖,才會給予。如果一個人沒有這個Kli(容器)的話,他就會一直處於沒有光的黑暗中,而且"行善者 "這個名字對祂來說是隱藏的,因為祂沒有合適的Kelim[容器]來接受豐富,這就是所謂的 "形式等同"。 由此可見,Tzimtzum(限制)之後的全部創新是,只缺少了給予的目的,但Tzimtzum(限制)之前延伸的兩個甄別並沒有改變。換句話說,在第一個Behina(甄別/程度)中,也就是祂的行善的願望,沒有變化,在Tzimtzum(限制)之後,祂仍然想給予喜悅和快樂。在第二個Behina(甄別/程度),也就是接受的願望中,也沒有變化。這正如我們所學到的那樣,精神中沒有變化,只有補充。由此可見,在Tzimtzum(限制)之後,不可能得到任何更高的豐富,除非我們在接受的願望上加上給予的意圖/目的。這就是我們在托拉和Mitzvot[戒律]中的所有工作:獲得給予的容器的回報。 我們的聖人對此說(Kidushin 30):"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的調料"。眾所周知,接受的願望被稱為 "邪惡的傾向",因為它導致了他與創造者的疏遠,因為它與創造者的形式不一樣。創造者的目的是給予,而邪惡的傾向只想接受。由於這個原因,創造的思想中所有的喜悅和快樂都被必須向他隱藏起來。 然而,既然這違背了我們的本性,我們怎麼能獲得這些Kelim(容器)呢? …
1987-23.爭端後的和平比沒有爭端更重要
爭端後的和平比沒有爭端更重要 Rabash 第 23 篇文章,1987 年 關於和平,拉比-希蒙-本-哈拉弗塔(Rabbi Shimon Ben Halafta )在《Masechot Okatzin》一經文說:"創造者沒有找到一個能為以色列帶來祝福的 Kli[容器],除了和平之外,正如經文說:'耶和華將給予祂的子民力量;耶和華將以和平祝福祂的子民'"。這節經文說(以賽亞書第 57 章):"耶和華說:'和平,和平,對遠的和對近的,我必醫治他'"。 我們應該理解他的話,他說:"創造者沒有找到為以色列帶來祝福的 Kli(容器),除了和平之外"。他說 "祝福",又說 "和平"。這意味著祝福才是最主要的,而和平只是承載著祝福。我們還應該理解他為什麼說 "一個為以色列保持祝福的 Kli(容器)"。這意味著對於世界各民族來說,和平並不是一件好事。難道說在一個地方有和平不是好事嗎? 我們還應該理解 "和平,和平,對遠的和對近的"的含義。意思是創造者給遠方的人和平。當然,創造者也會給那些離創造者近的人和平,但他說 "對遠的和對近的 "是什麼意思呢? 為了在工作中理解這一點,我們必須理解我們以前多次討論過的創造的目的和創造的改正的問題。創造的目的是讓人接受快樂和喜悅,因為這是祂創造萬物的原因。因此,只要一個人沒有獲得這些,他就被視為沒有實現完整的人,因為他離目標還很遠。因此,一個人必須努力才能達成目標的回報,也就是獲得創造他的喜悅和快樂。 然而,在一個人為了達成目標而從事托拉(Torah)和戒律(Mitzvot)之前,他必須從事創造的改正的工作,以便知道如何接受快樂和喜悅,從而能夠享受快樂和喜悅。如果他不知道改正的順序的話,就會破壞豐富。因此,一個人在從事創造之前,必須努力學習改正的順序,知道自己應該改正什麼,以免破壞創造者將會給予他的禮物。 眾所周知,所有的改正都與 Malchut有關,正如經文所寫:”為了改正帶著Shadai的王權(Malchut)的世界,所有的肉體都將呼喚禰的名字”。必須改正Malchut是什麼意思?因為祂的願望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所以他創造的存在是一種被稱為 "接受快樂和喜悅的願望 "的缺乏。這種 "Malchut "與她的接受的願望一起擴展到多個 Behinot”(甄別/程度)中。 精神中有一條規則,即形式的差異會將精神程度一分為二。因此,一旦這個Malchut在願望之點上渴望一種裝飾,並希望與創造者變得形式等同,就像 "祂是仁慈的,所以你也是仁慈的",正因為如此,她希望成為一個給予者,就像創造者是給予者一樣。 在這種被稱為 "限制"(Tzimtzum)的改正之後,產生了一種審判,即除非有可能以給予為目標,否則禁止去接受。這一審判成為了 Klipot [殼/皮] 的根源,而 Klipot [殼/皮] 與 Kedusha [神聖/聖潔] 恰恰相反。Kedusha(神聖)被稱為 "給予",就像經文中寫道:"你們將是神聖的",意思是 "你們將退去",就像他們將從為了接受而接受的願望中退去。相反,他們的目的應該是像創造者給予創造物那樣給予創造者。 經文寫道:”因為我是聖潔的”。也就是說,創造者給予,以色列也應給予創造者。與此相反,即與給予相反,被認為是Kedusha(神聖)的反面,這就是 "圖瑪"(Tuma'a)[不潔],或 …
1987-24.什麼是在工作中的毫無根據的仇恨?
  什麼是在工作中的毫無根據的仇恨? Rabash 第 24 篇文章,1987 年(已校正) 我們的聖賢們說(Yoma 9b):"第二聖殿,當他們從事托拉和 Mitzvot(戒律)以及慈善時,為什麼會毀於一旦呢?因為在其中存在毫無根據的仇恨”。我們應該明白毫無根據的仇恨的嚴重性是什麼,以至於我們的聖賢們說,即使那裡有Torah和戒律,在那裡也有慈善,但由於在那裡存在毫無根據的仇恨,它就無力保護聖殿不被毀壞。我們還應該明白,如果聖殿裡有這三樣東西(托拉和 Mitzvot(戒律)以及慈善)的話,為什麼需要摧毀聖殿呢?也就是說,如果在那裡存在著毫無根據的仇恨的話,那麼,聖殿是否就沒有了屹立不倒的空間,而必須被毀掉呢? 因此,我們必須理解沒有根據的仇恨與聖殿之間的聯繫。此外,我們還必須明白"毫無根據的仇恨 “是什麼意思,如果在那裡有並非毫無根據的仇恨的話,那麼,禁令就不會如此嚴厲,聖殿就可以保留下來嗎? Torah中写道(Leviticus 19:17/利未記 19:17): “你不可在心裡恨你的弟兄”。按照RASHBAM的解釋,這裡的意思是 “如果他傷害你”。如果他傷害了你,仍然禁止恨他,更不要提毫無根據地恨他了。但這只是一種禁止的方式。如果這種禁止是毫無根據地的話,那麼,聖殿就沒有存在的權利,就必須被毀掉。也就是說,如果在那裡存在仇恨,但這種仇恨並非毫無根據的話,那麼,聖殿就不會被毀滅。聖殿被毀的全部原因只是因為仇恨是沒有根據的。因此,我們應該明白沒有根據的仇恨與聖殿之間的聯繫是什麼。 在我們誦讀詩篇之前所做的禱告 "願主悅納 “中写道:”大衛王的美德會保護我們,所以,禰會忍耐,直到我們在禰面前完全悔改,回到禰面前,並賜給我免費的禮物的宝藏。" 我們應該明白,要求完全悔改,意味著我們什麼都不缺,我們什麼都不求,而緊接著,我們又要求 “賜給我免費的禮物的寶藏",意味著我們除了完全悔改之外,我們還想要更多的東西,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呢?這也意味著,我們實際上是想要我們的工作得到獎賞,但因為我們充滿了不義和罪過,所以我們請求禰為我們贖罪,我們想要悔改。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配得到獎賞的原因。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要求獎賞,而要求禰"賜給我們免費的禮物的寶藏"的原因。 我們應該明白這一點。畢竟,我們應該為了創造者而工作,而不是為了得到獎賞,但我們卻請求創造者給予我們獎賞。我們不能說 "獎賞我們",因為我們不配,因為我們是罪人。因此,我們想要免費的禮物。因此,怎麼能要求祂白白給予我們呢?畢竟,我們自己什麼都不需要,只需要創造者的恩賜。因此,我們為什麼要求祂給我們 “免費的禮物的珍寶 "呢?我們可以從那裡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呢? 然而,我們瞭解到,我們工作的本質是,因為創造者創造了一個被稱為 "為自己接受的願望 " 的Kli[容器],用來接受喜悅和快樂,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渴望的話,我們就無法享受任何東西,因為這是我們的本性,因此,能夠享受的原始的 Kli (容器)被稱為 "接受快樂的願望"。 但是,在後來有了一個叫做 "形式等同"的改正,也就是不是用為自己接受的願望,而是以自己能夠給予為目標。換句話說,創造者創造了被稱為 "接受快樂的願望 "的世界,這種願望被視為 "從無到有 "的創造,因為存在于創造者身上的給予的願望創造了這樣一種新事物。 為了不產生羞恥感,我們需要自己創造出祂在創造我們之前就有的那一給予的願望。但是,既然給予的願望違背了我們的天性,因此,我們就請求祂,既然祂已經給予了我們接受的願望,現在就給予我們祂所擁有的給予的願望吧,為此,祂在我們身上創造了接受的願望,因為我們沒有能力違背自然的天性,但給予我們這種天性的創造者可以給予我們這種第二天性。也就是說,只有祂能讓我們獲得給予的容器。 由此,我們可以理解,當我們向創造者祈求 “給予我免費的禮物的珍寶 "時,這意味著創造世界的創造者的願望是免費給予的,因為祂欠了誰的債嗎?同時,我們也請求祂給予我們這種被稱為 "免費的禮物 "的寶物,這意味著我們也將擁有這種免費從事神聖的工作的能力,被稱為 "不求回報"地工作。 這樣,我們就會明白我們所問的:”請耐心等待我們,直到我們在禰面前完全悔改,回到禰的面前",然後,我們請求祂賜給我們那一免費的禮物的恩賜。開始於悔改,而這正是我們所缺乏的,於是我們立即說:"請賜給我們"。悔改意味著我們想要回歸到我們的本源,正如經文中所寫的那樣:"悔改意味著'Hey回歸到Vav'"。這意味著,被稱為 "Malchut "的 "Hey",也就是 …
1987-25.什麼是工作中的頭腦的沉重?
什麼是工作中的頭腦的沉重? Rabash 第 25 篇文章,1987 年 我們的先賢們說過(Berachot 30b):"一個人不能祈禱,除非出於頭腦的沉重"。 拉希(RASHI )的解釋是,頭腦的沉重意味著屈服。我們的先賢們還說過:"祈禱不要出於悲傷,也不要頭腦的輕浮"。根據拉希(RASHI )的解釋,”頭腦的輕浮 "的意思與 "頭腦的沉重 "相反。 我們應該明白,當他說 "只是出於頭腦的沉重 "時,意思是如果他沒有頭腦的沉重的話,他就不應該祈禱。但後面經文又寫道:"一個人不祈禱,也不能出於頭腦的輕浮"。意思是說,如果沒有頭腦的輕浮的話,一個人就可以祈禱,沒有必要[等待]頭腦的沉重。 相反,這意味著如果他沒有頭腦的輕浮的話,那麼他就會頭腦的沉重。相反,如果他沒有頭腦的沉重的話,那麼他就已經是頭腦輕浮了。也就是說,在頭腦的沉重與頭腦的輕浮之間並沒有什麼中間地帶。正因為如此,這兩句話並不矛盾。但是,我們應該明白,在頭腦的沉重和輕浮之間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呢? 更主要的是,我們應該明白,根據我們的聖人們所說的條件,什麼是他們所說的 "除非......否則......一個人不會祈禱 "的祈禱。換句話說,什麼是祈禱?祈禱必須具備這些條件,否則就無不可能祈禱。 我們的先賢說(Taanit 2):"要愛耶和華你的上帝,全心全意地事奉祂"。心中的工作是什麼呢?那就是祈禱。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被稱為 "心中的工作"的祈禱超過托拉中的其他戒律的原因。難道學習托拉不像祈禱一樣是一項偉大的工作嗎? 我們還應該問,為什麼祈禱被稱為 “心中的工作”?我們不能說只有祈禱屬於心,而托拉不屬於心,因為托拉也屬於心。正如拉比埃本-以斯拉(Rabbi Eben Ezra)所說(在《Panim Masbirot》一書的導言中介紹):"要知道,托拉只賜給有心的人"。 因此,我們應該明白:1)為什麼 "祈禱 "比其他戒律更被視為工作;2)為什麼祈禱被稱為 "心中的工作",而不是 "頭腦的工作"。關於祈禱,也就是心中的工作,我們的先賢們告訴我們:"一個人不會祈禱,除非出於頭腦的沉重"。這意味著,正是通過這種方式,他的祈禱才會井然有序。因此,我們應該理解什麼是 "頭腦的沉重"。 要理解上述內容,我們首先需要重申已知的創造的目的是什麼。雖然很清楚,但為了記住目標,我們還是應該重申,這也是他們不會錯過目標的保證。關於創造的目的,我們應該只談兩個主題:a) 創造者,祂是給予者;b) 創造物,他們是豐富的接受者。 創造的目的是 "創造者想要善待祂的創造物",創造者創造出自我是為了讓他們接受創造者想要給予他們的東西,也就是接受創造者想要給予他們的喜悅和快樂。這就是 "行善 "的含義,因為不能說一個人接受了某種好東西而不去享受它。換句話說,如果他不享受它的話,為什麼會被視為行善呢? 然而,我們看到,一個人只享受他所渴望的東西。因此,上帝創造了人類渴望接受快樂的願望。這就是所謂的 "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在上層世界,"為自己而接受 "的願望被稱為 "Malchut",也被稱為 "Aviut[粗糙度]",一旦 "為了自己而接受 “的願望沒有資格去接受,被取消了使用權,就禁止使用這個 "Kli"(容器)而不加以改正。 …
1987-26.什麼是輕微的戒律?
什麼是輕微的戒律? Rabash 第 26 篇文章1987 年 經文這樣寫道:"耶和華你們的上帝必因你們的聽從,與你們一同遵守祂向你們祖先起誓所立的約,祂必愛你們,賜與你們"。拉希(Rashi)對 "因為你們聽從,所以必成就 "的解釋是,如果戒律(誡命)很輕[容易/不重要]的話,一個人用腳後跟踐踏,"你們就會聽從"。"[上帝]會保持 "的意思是,祂會遵守祂對你們的承諾,遵守祂迄今為止所說的話。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經文寫道:"如果戒律是輕的,用腳後跟踐踏,你們就會聽到。"這意味著創造者可以給予先人祂所承諾的東西。但是,如果他們不遵守輕微的戒律的話,創造者就不能給我們祂所應許的東西嗎? 我們不能說,這意味著即使是輕微的戒律也應該遵守。它應該只是說,如果在 613 條戒律中少了一條,你就得不到創造者向先人們許諾的東西。然而,"輕微的戒律 "這幾個字意味著,因為它們是輕微的戒律,所以創造者不能給予喜悅和快樂。 因此,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正是輕微的戒律是具體的原因,就好像它們阻止了創造者給予喜悅和快樂似的。 我們的先賢們說過(《阿沃特》第 2 章):"對輕微的戒律要像對嚴重的戒律一樣謹慎,因為你不知道戒律的獎賞"。我們還應該瞭解什麼是 "輕微的戒律",什麼是 "嚴重的戒律",以及我們應該像對待嚴重的戒律一樣謹慎對待輕微的戒律的原因。這裡隱含的意思是,我們應該謹慎對待輕微的戒律和嚴重的戒律,只是因為我們不知道戒律的獎賞是什麼。但如果我們知道戒律的獎賞是什麼的話,是否就可以在謹慎上有所區別呢?我們能這樣說嗎? 為了理解上述問題,我們首先應該知道我們所要遵守的 613 條戒律的含義是什麼,以及這些戒律是為了誰的緣故而制定的。我們的先賢說(《阿沃特》第 1 章):"拉比-哈尼亞-本-阿卡夏說:'創造者想要潔淨以色列,因此祂給予他們豐富的托拉和戒律'"。 在《卡巴拉智慧的序言》(第 1 項)一文中,他解釋說,潔淨以色列來自 "美德 "和 "淨化 "這兩個詞。這意味著,通過托拉和戒律,我們可以實現 "希茲達克楚特"(Hizdakchut)[潔淨/淨化]。他在這裡解釋了我們需要淨化的東西是什麼。他說,由於我們生來就有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的本性,這使我們與創造者分離,因為在精神方面,形式的差異會導致疏遠和分離,而形式的等同性,即所謂的 "給予的力量",是與我們的自然本性相違背的,因此很難為了給予而工作。為此,祂給予了我們托拉和戒律,通過它們,我們將能夠獲得戰勝的力量,並能夠為了給予而工作。 因此,我們應該把 "創造者想要潔淨以色列 "解釋為:通過淨化,他們將適合接受祂想要給予我們的喜悅和快樂,但我們沒有合適的 "Kelim(容器)"來承載這些豐富。由此可見,托拉和戒律是作為我們能夠接受的資格而給予我們的,通過它們,我們將淨化我們自己,並能夠接受喜悅和快樂。 由此可見,遵守托拉和戒律是為了我們自己的緣故。也就是說,我們將因此而獲得喜悅和快樂。那麼,一個人什麼時候才能接受喜悅和快樂呢?特別是當他可以不計報酬地工作時。也就是說,具體來說,當他不關心自己的利益,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創造者的利益時,他就適合接受豐富,因為他已經有了等同的形式。那麼,他就被認為擁有了可以容納豐富而不破壞豐富的 Kelim(容器)。這被認為是洗淨了愛自己的本性,並以給予的意圖加以改正的 Kelim(容器)。因此,它們與豐富是形式等同的,豐富的到來只是因為祂的願望是給予,在這樣的Kelim(容器)中,豐富才得以存在。 顯然,這意味著一個想要接受快樂和喜悅、享受世界和幸福生活的人,應該獲得給予的容器,以便在後來接受快樂和喜悅。因此,我們應該說,他給予是為了日後接受。這與為了接受而給予類似,被稱為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 答案是,一個人確實應該渴望追隨創造者,也就是說,在他的器官中感受到他想要接受的任何快樂都是在真理的道路上。事實是,一個人應該達到這樣一種狀態,即他可以全心全意地說:"我們的上帝是祝福的,祂創造我們是為了祂的榮耀"。 這意味著一個人要感謝創造者,感謝祂為了創造者的榮耀而創造了他,這意味著要增加創造者在世界上的榮耀,這樣每個人都能看到祂在世界上的偉大。 據經文記載(Midrash Rabbah, Beresheet):"當創造者想要創造人的時候,天使們對祂說:'人是什麼,禰要紀念他,人子又是什麼,禰要照顧他?你為什麼需要這樣麻煩?這像什麼?就像一個國王,祂有一座塔,塔里裝得滿滿的,卻沒有客人。國王有什麼快樂呢?'他們立刻對祂說:'就照祂所喜悅的去行吧。 …
1987-27.什麼是工作中的 "祝福 "和 "詛咒"?
什麼是工作中的 "祝福 "和 "詛咒"? Rabash 1987 年第 27 篇文章 經文記著:"看哪,我今日將祝福和詛咒擺在你們面前。祝福,就是你們聽耶和華你們的上帝的誡命,就是我今日所吩咐你們的;而詛咒,是如果你們若不聽這誡命。" 在這裡,我們需要理解以下幾點: 1) 為什麼他以單數形式[希伯來語]"看哪 "開頭,然後又以複數形式[希伯來語]"在你們面前 "說話呢?2) 為什麼要寫 "今天"?3) "祝福和詛咒"。經文說:"禍福都不出於更高者之口"(《哀歌》第 3 章)。因此,為什麼經文寫道:"我今日將祝福和詛咒擺在你們面前呢"?4) 我們看到,在肉體世界中,有祝福存在的地方,也有祝福不存在的地方,但也有沒有詛咒存在,也有詛咒存在的地方。由此可見,在祝福和詛咒之間有一個中間狀態。但這裡卻說:"我今天將祝福和詛咒擺在你們面前",意思是說,在祝福和詛咒之間,要麼是祝福,要麼是詛咒。 解釋托拉的人提出了這些問題。要理解上述所有內容,我們必須重申我們迄今為止所說的內容。我們應該研究我們必須知道什麼,才能知道我們在這個世界上必須做什麼。 眾所周知,我們應該甄別到兩個目的: 1)創造者的目的,我們知道創造者的目的是給予祂的創造物;2)創造物的目的,即為創造者造福。 我們應該知道,創造者的目的是好的(善)。我們必須相信,祂以仁慈的天道引領世界,但我們的目的—也就是我們為創造者行善--卻離我們很遠。既然我們的目的與創造者的目的完全相反,既然創造者的目的必須實現,也就是創造者希望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那麼,祂在我們身上安插的接受快樂的願望和渴望就是固定不變的,無法取消。這意味著,如果一個人不能享受生活的話,他就無法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享受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沒有快樂就無法活著。 因此,當我們開始努力實現我們的目標,也就是對創造者做好的(善),而不是用我們的願望去接受時,我們就沒有力量去違背自然本性。因此,當我們開始從事給予的工作時,我們以為我們可以違背自然本性,但在最終我們發現我們做不到。 除了祈禱之外,他沒有其他辦法。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一個來淨化的人會得到幫助"。只有通過上天的幫助,他才能實現創造物與創造者在形式上等同的目標。也就是說,創造者要善待祂的創造物,創造物也要善待創造者,這就是所謂的 "善待創造者"。 工作的順序應該是,我們必須超越理智地相信創造者的重要性和偉大性。當我們感受到國王的偉大時,我們自然會在國王面前取消我們自己。我們不需要為此付出努力,因為我們看到,創造者天生就賦予了渺小者在偉大者面前取消自己的力量,因為當渺小者為偉大者服務時,它會感到快樂。由此可見,它在為偉大者服務時所感受到的快樂,與被稱為 "接受快樂的願望 "的創造物的本性並不矛盾,因為它在為偉大者工作時接受了快樂。 從寓言中可以知道,一位著名的 ADMOR(傑出的拉比)來了,許多人在機場迎接他。他把自己的行李箱交給別人,讓別人把它送上計程車。如果拉比把手提箱交給一個搬運工,而搬運工並不認識拉比的偉大的話,拉比就必須付錢給這個搬運工。有時,搬運工甚至會為工錢爭吵,想要比拉比給他更多的錢。然而,如果拉比把手提箱交給他的一個追隨者,並想付給他報酬的話,他是不會接受的,因為有一條規則是,除非感到快樂,否則就不能做任何事情。在做的過程中,沒有快樂的工作被稱為 "勞動"。也就是說,如果這個人不知道他的努力會得到報酬的話,他就不會這樣去做。 事實證明,如果他是在為偉大的人服務,而為偉大的人服務本身就有快樂,那麼他就不需要報酬,因為這就是他的報酬。也就是說,他在服務的過程中得到了獎賞,也就是所謂的 "快樂"。由此可見,為了能夠工作,我們所需要的就是承認他的偉大,然後身體就會自然而然地在他面前取消自己。 然而,由於為了改正的目的,祂的光被隱藏了,以便接受的願望能夠為了給予而工作,為此,我們被賦予了信念的工作,要相信創造者的偉大,每次都要描繪祂的偉大,這樣我們就能夠為了給予而工作,並且不用得到任何回報。 因此,人要求創造者消除對自己的隱藏。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既然創造者是為了我們的利益而給予我們的,那麼我們如何才能祈求創造者取消對自己的隱藏,從而使羞恥感得到改正呢?因此,我們怎樣才能祈求從我們身上拿走這一遮蔽物呢? 答案是,遮蔽物之所以被放置在上面,是因為人生來就有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沒有比在國王的宮殿裡更快樂的事了。然而,當我們接受快樂時,也是為了我們自己,這就是所謂的 "形式上的差異"。 正因為如此,才有了一個 "隱藏",也就是說,一個人在得到給予的容器,這樣他能夠為了給予去接受的獎勵之前,一個人只能感覺到 Tzimtzum[限制]和祂的面孔的隱藏。因為這一意願,儘管人還沒有得到給予的容器的獎勵,他目前所做的一切工作都是為了能夠為了給予而給予,他不想為了自己而接受任何東西,但他做不到,因為身體被愛自己的本性所奴役。 因此,他請求創造者取消對自己的隱藏,而不是為了讓他享受創造者的光。相反,他希望創造者取消祂的臉的隱藏,這樣他就能給予創造者。由此可見,他希望創造者給予他的意圖僅僅是給予的能力。 他的意圖不是讓創造者睜開眼睛,讓祂看到自己的臉,從而獲得快樂,為自己謀利。這就是所謂的 "形式差異"。相反,他希望從創造者那裡得到相反的東西--也就是擁有與創造者等同的形式,即擁有給予創造者的力量,這被稱為 "等同的形式"。 一旦一個人獲得了 "給予的容器 "的獎賞,並能夠採取行動給予創造者時,那麼他就需要進行 …
1987-28.什麼是工作中的 "不可加添 "和 "不可拿走"?
什麼是工作中的 "不可加添 "和 "不可拿走"? Ranash 第28篇文章,1987年 經文說(申命記4:2):”我所吩咐你的,你不可加添,也不可拿走,以遵守我,耶和華你的上帝所吩咐的誡命"。 解釋者問,我們可以理解,Toarh應該說:"不可加添",你甚至不應該考慮加添,因為可以說加添是好的,因為這將增加天堂的榮耀。然而,"也不要拿走 "這句話是出於什麼目的,說不應該拿走?這很簡單: 如果創造者給了我們托拉和Mitzvot[戒律],我們當然要遵守它們,不能違背創造者的戒律。 在字面上,有很多答案。但在工作中,這能教給我們什麼呢?另外,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確實禁止我們增加。有道理的是,增加誡命是好事,特別是在工作中,順序是一個人每次都要增加。 眾所周知,在工作的順序中,有一條線的問題,有兩條線,叫 "右線 "和 "左線",還有一條中間的線,在以前的文章中已經解釋過了。我們將在這裡根據需要重申。 我們還應該知道,有一條規則,意思是一條適用於所有人的規則,適用於整個以色列,在以色列也有個人。也就是說,有的人不能像一般人一樣,意思是在托拉和誡命方面的行為像一般人一樣。相反,他們理解並感覺到公眾的工作及其願望--公眾渴望通過在托拉和誡命方面的工作實現的願望--並不能滿足他們。相反,他們有比一般人更多的願望和目標。 但是,關於遵守托拉和誡命,經文說:”你們要有一個律法[托拉]"(民數記15:29),這樣一個完全的義人和一個普通人之間沒有區別。然而,在行動方面是這樣的情況,意思是他們應該以遵守創造者的誡命為目標,就像祂通過摩西已經命令我們一樣,而這被稱為 "誡命的工作的意圖",而在這方面,每個人都是平等的。 但關於意圖,指的是一個人在遵守托拉和誡命時的意圖,指的是當他放棄其他事情,把他的時間和所有的精力奉獻給遵守托拉和誡命時,他的工作想要得到什麼回報,在這一點上已經有了甄別,一般來說,這被稱為他的意圖是Lo Lishma(不是為了她),或者是Lishma[為了她]。對於個人來說,在Lo Lishma(不是為了她)上有許多甄別,在Lishma(為了她)上也有許多甄別。 關於Lishma(為了她),規則是,每個人都從Lishma(為了她)開始。之後,有一些人從Lo Lishma(不是為了她)出來,達到Lishma(為了她)的程度。在那個時候,他們應該通過三條線的方式被甄別出來。也就是說,所有那些只要同意Lishma(為了她)的人,在他們身上都有一個改正的問題。這被認為是他們不能看到工作的真正的路徑。相反,他們必須覺得自己是在真理的道路上行走。否則,他們將無法堅持遵守托拉和誡命,因為自然而然的是,一個人需要從他的工作中獲益。如果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 "不是真理的話,但是什麼是真理,那真理就是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 "非常重要。但由於他們不會想到Lo Lishma(不是為了她),所以,有一個改正,也就是他們認為自己在Lishma(為了她)工作,這樣他們會重視自己的行為,因為一個人怎麼能從謊言中獲益呢? Baal HaSulam說,我們應該相信,在一個人想像Lishma(為了她)的非常重要的程度上,他應該相信Lo Lishma(不是為了她)比他欣賞的Lishma(為了她)還要重要,Lishma(為了她)的重要性是人無法把握的。 在一般人的工作中,只有一條線,意思是行動。這是一條道路。就是說,他應該知道,他的每一個行為都是在進步,多一分錢就多一分收穫。就像我們說的那個寓言故事一樣,一個人從他租給別人的工廠裡收到租金。每年他都會收到一定的金額,所以他確信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財富在不斷增長。 這在一般人的工作中也同樣如此。例如,如果一個人到了二十歲,他有七年的托拉和誡命的財富。如果他到了四十歲,他知道他有了二十七年的財富,等等,以此類推。由此可見,他沒有什麼可擔心的,因為他的報酬是有保障的。事實也是如此,因為對Lo Lishma(不是為了她)也得到了獎賞。但這被稱為 "一條線 "或 "一條路",在他所走的工作道路上,這裡沒有矛盾。 然而,當一個人想脫離一般人的道路,進入Lishma(為了她)的工作時,我們應該甄別出兩條線: 1)"右線",也就是所謂的 "完整性",在那裡沒有任何欠缺。這可以有兩種方式之一。有關於右線的第一種方式是,他反思並說:"一切都在個人的天道中,一個人對自己沒有選擇"。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計算並看到世界上有多少人,創造者沒有給他們遵守創造者的戒律的想法和願望,而他確實從創造者那裡得到了對托拉和誡命有一些把握的想法和願望。雖然他看到有些人在數量和品質上得到了更高的回報,但當他回頭看時,他看到有些人對精神沒有任何把握。相反,他們的整個生活是關於他們能在肉體的欲望中找到什麼。他們沒有感覺到自己比任何動物更多,也不認為有什麼目的,也就是世界是為了某種目的而創造的。相反,他們滿足於能夠滿足他們小時候的那些願望。如果他們能滿足這些願望的話,他們就認為自己很幸福。 然而,他看到創造者給了他思想和理智,讓他不要像動物一樣生活,而是知道他是人,作為人意味著比動物處於更高的層次,意味著與創造者接觸--也就是有能力遵守創造者的誡命。他相信他在祈禱的祝福和快樂的祝福中都是在對創造者說話。他為自己在精神上的這一點把握向祂祈禱,他快樂地走動,在生活中感到快樂。他覺得他不像其他人,他們的生活目標只是孩子,沒有任何精神的概念。這被稱為 "右線",因為他感覺自己是一個完整的人,什麼都不缺。 在右線上發現的第二種方式是正如巴哈蘇拉姆所說的,一個人應該超越理智相信的東西,好像他已經得到了完全的信念的回報,因此他應該向自己描述,好像他已經在他的器官裡感覺到創造者領導的整個世界是好的,是在行善,也就是說,整個世界只從祂那裡得到好處,而他就是其中之一。在那個時候,他應該感到多麼欣喜,當他超越理智的時候,好像他有一個豐富的世界,他只需要感謝和讚美創造者授予他實現的喜悅和快樂。這也被稱為 "右線"。 這種右線的道路給人的感覺是,只有在這裡,他有一個地方可以感謝創造者給他帶來的好處,只有這樣,他才被視為完整和被祝福的,因為他什麼都不缺。那時,他可以粘附創造者,因為 "被祝福者粘附被祝福者"。 從這一點上,一個人可以得到生命活力,因為一個人不能靠消極性生活。由此可見,通過右線的道路,他在創造者的工作中得到了活力,因為只有從完整中才能得到快樂,而沒有快樂的生命就不算是生命。 右線還有一個優點: …
1987-29.什麼是 "根據悲傷的程度,就是獎勵的程度"?
什麼是 "根據悲傷的程度,就是獎勵的程度"? Rabash,第 29 篇文章,1987 年 我們的聖賢們寫道(《阿沃特Avot》,第 5 章):”本-哈-哈(Ben Ha Ha)說:’根據悲傷的程度,就是獎勵的程度'"。我們應該理解這一條件是什麼。我們能從 "工作是根據獎勵 "中明白什麼呢? 在歌中写道:"他的賞賜是豐富的,根據他的工作"。因此,我們應該理解什麼是 "悲傷的程度,就是獎勵的程度"。應該是 “根據他的工作的程度,就是他的獎勵的程度",那麼,什麼是  "悲傷的程度,就是獎勵的程度" "呢? 這與《光輝之書》(Ki Tetze,第 54 項)中的內容相似: “救贖的情況也是如此。如果他們接受了獎賞的話,他們就會帶著憐憫出來,就像經文寫的那樣:’在她的痛苦來臨之前,她生了一個男孩,’他們就帶著憐憫出來了。如果祂不先行仁慈的話,那麼,他們就會帶著痛苦出來。為了延展仁慈,先有悲傷和審判是好的。為此,《密西拿》的作者們說:'根據悲傷的程度,就是獎勵的程度'"。 《光輝之書》的話需要澄清: 1) 為什麼,為了延展仁慈,需要先有悲傷和審判,就像經文寫道:”為了延展仁慈,最好有悲傷和審判先於她"呢?2) 他們說:"根據悲傷的程度,就是獎勵的程度",意思是 "悲傷越大,獎賞也越大"。但我們的聖賢們說(《阿沃特》第一章):"他將會說:'不要像奴隸一樣為了接受獎賞而服侍偉大者'"。那麼,既然他們說 “根據悲傷的程度,就是獎勵的程度”的話,那麼,為什麼允許我們為報酬而工作呢?難道我們被禁止為報酬而工作嗎? 要理解這一點,我們首先需要知道他們所說的 "悲傷"、"勞動 "和 "審判 "是什麼。他們所說的 "悲傷的程度,就是獎勵的程度 "的獎勵指的是哪種獎賞呢?眾所周知,沒有 Kli(容器),就沒有光。也就是說,我們不能在沒有缺乏的地方填充缺乏。相反,只有在一個有缺乏的地方,才可以說它需要被填充。因此,創造者創造了一種叫做 "對快樂的願望和渴望 "的缺乏。 這就是所謂的 "Malchut de Ein Sof”(無限的Machut),即 "創造物"。眾所周知,這被稱為 "黑暗的創造者",為了給她帶來光和快樂。我們知道,她之所以稱之為 "Ein Sof”(無限),是因為這種被稱為 "接受的願望 “的甄別,在其對快樂渴望的缺乏的滿足上,沒有加上一個停止(限制)。也就是說,她並沒有說 …
1987-30.什麼是工作中的權威之爭 - 1
什麼是工作中的權威之爭 - 1 Rabash 1987 年第 30 期文章 拉希(RASHI)對 "當你向你的敵人開戰時 "這節經文的解釋是,這節經文說的是對權威的戰爭。之後,經文寫道:"耶和華你的上帝將他們交在你手中,你將他們擄去。你在俘虜中看見一個美麗的女子,就想娶她為妻,而她要剃光她的頭,做她的指甲。" 我們應該明白這一切在工作中給我們的啟示是什麼。既然托拉是永恆的,我們就應該明白以下幾點: 1) 什麼是在權威上的戰爭?2)他說:"耶和華上帝把他們交在你們手裡 "是什麼意思。顯然,每一個猶太人都相信,任何戰爭只有在創造者的幫助下才能取得勝利。3) 工作中的美女意味著什麼?4)工作中 "她要剃光她的頭、做她的指甲 "的改正的意義是什麼? 要理解工作中的所有上述內容,我們首先要知道什麼是工作。也就是說,當我們走在創造者的道路上時,什麼樣的甄別被稱為 "工作",以及我們期望通過工作接受什麼樣的回報。眾所周知,沒有人可以沒有回報而工作,因為我們的根處於靜止的狀態,只有付出才能得到回報,回報就是付出後獲得的快樂。 既然我們的生活離不開快樂,這也是因為我們的根是快樂的源泉,那麼,這就是使我們需要快樂的原因。但是,我們離不開快樂還有另一個原因:創造者創造創造物是因為祂希望造福于祂的創造物,所以祂在萬物的心中烙下了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和渴求。 因此,既然勞動不是我們的根源,如果我們想做一些不是我們的根源的事情的話,我們就很難做到。然而,我們還是要做,因為我們的生活不可能沒有快樂,所以我們要放棄休息,付出努力,從而獲得快樂和喜悅。 由此可見,勞動是沒有喜悅和快樂的。那麼,既然沒有快樂的話,我們為什麼還要勞動呢?答案是,由於勞動,我們會得到回報,而這種回報就叫做 "喜悅和快樂"。我們看到,這就是物質世界的工作。但是,在精神中,什麼是我們不享受的、被稱為 "工作 "的工作呢?以及在精神中,我們能從中接受喜悅和快樂的回報的工作又是什麼呢? 眾所周知,光有兩種甄別: 1. 一種光被稱為 "創造的目的"之光。這是創造者想要給予祂的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創造者為此創造了創造物對快樂的渴望和渴求。然而,為了彰顯創造者的行為的完美性,創造者設置了 "限制"(Tzimtzum)和 "隱藏",以改正因接受快樂而產生的 "羞恥的麵包"(羞恥)的缺陷,因為這是因為給予者和接受者之間存在著形式上的差異。 2. 創造的改正之光。換句話說,改正就是讓下面的接受者接受光,以便給予,這樣就會有等同的形式,稱為 "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到那時,羞恥感就會消除。 由此可見,這種被稱為 "Hassadim之光"(慈悲之光)的光,是以創造者的 "Hesed"(慈悲)的願望命名的,意思是給予創造者滿足。相反,創造的目的之光被稱為 "智慧之光 "或 "生命之光"。這是創造者希望造福于祂的創造物的光。 因此,儘管創造者在創造物中創造了這種願望,但由於存在禁止使用被稱為 "為自己接受的願望 "的 Kli[容器]的審判的品質,因此,接受者仍然間接地蒙受了恥辱。為了改正這種情況,一個人必須取消這種天生就有的 "願望"。這之所以被稱為 "工作"的原因,是因為它違背了自然天性,因為自然天性就是讓我們接受快樂,而不是放棄快樂。當一個人沒有接受到快樂時,這就是勞動,因為它違背了自然天性。那麼,他為什麼要做這一工作呢?因為他想要與創造者 "Dvekut(粘附)",也就是 …
1987-31.在工作中立約意味著什麼?
在工作中立約意味著什麼? Rabash 1987年第31篇文章 經上記著:“你們可以與耶和華你們的上帝立約,就是耶和華你們的上帝今日與你們所立的約。”拉希(RASHI)將“你們可以立約”解釋為“順便經過”。因此“立約的人會這樣做:從這裡隔開,從那裡隔開,然後從中間經過。”經上還說:“我立這約,不單單與你們立,也與今天與我們一同站在耶和華我們的上帝面前的人立,也與今天不在我們面前的人立。” 我們應該理解以下幾點:1)在工作中立約的意義是什麼?也就是說,立約能給我們帶來什麼,使我們在工作中獲得改正?2)為什麼拉希(RASHI)解釋立約的人會從這裡隔開?這對我們在工作中意味著什麼? 3)在這一工作中,“今天與我們站在一起的人們……以及今天不在我們身邊的人”對我們意味著什麼?工作中的“兩個時間”指的是什麼? 巴哈蘇拉姆問道:“訂立契約有什麼好處?”這似乎是多餘的,因為他們為什麼要訂立契約呢?如果他們認為應該彼此相愛,那麼因為他們彼此相愛,訂立契約又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好處呢?他說,有時,他們可能會陷入一種境地:每個人都看到對方沒有善待自己,因此應該憎恨對方。 當他與對方訂立契約時,其意圖是,即使他看到對方沒有善待他,他也會超越理智,說:“既然我已經與他訂立了契約,我就不會違背我的契約。” 由此可見,契約並非為了當下,而是為了未來。他們之間的愛可能會冷卻;因此,他們立約,使未來如同現在一樣。 學習托拉和遵守誡命,主要在於踏上通往“為了她的緣故”(Lishma)的道路。也就是說,當一個人開始工作時,他開始於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人應當始終為了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而學習托拉,我們從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而最終到達 Lishma(為了她的緣故)。” 正因如此,他開始工作時充滿熱情,因為他看到,通過遵守托拉和誡命,他將獲得人生的幸福。否則,他不會開始。因此,在他工作的初期,當他仍然為了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而工作時,也就是說,當他工作時,他不斷地想著工作後將獲得的獎賞,他才有力量去工作。 就像在物質世界一樣,一個人習慣於在知道自己付出勞動會得到回報的地方工作。否則,如果不是為了自身利益,一個人不可能無償工作。只有當他看到工作能帶來自身利益時,他才有動力熱情而積極地工作,因為他關注的是回報,而不是工作本身。 如果一個人明白,他從這位雇主那裡得到的報酬是之前那份工作的兩倍,那麼這份工作本身就無關緊要了。這意味著,根據薪水的增加,工作變得更容易、更輕鬆。 因此,我們應該這樣理解:在工作中,訂立契約意味著,當一個人承擔起這份工作時,即使是在“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他也必須與創造者訂立契約,無論他是否願意,都要侍奉祂。 然而,我們應該明白,這種熱情取決於什麼。它只取決於回報。也就是說,當回報豐厚時,對工作的渴望不會停止。但當回報不確定時,對工作的渴望就會消失,他會轉而休息。也就是說,那時他會覺得休息更令人愉悅。 以至於他會說:“我放棄這份工作,任何人都可以去做,因為它不適合我。”但立約意味著他即使在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中也開始工作。既然他現在渴望工作,誰又能強迫他參與創造者的工作呢?因此,他必須立約,並說:“即使到了下降之時”,也就是說,即使他對工作不再渴望,“我仍然要讓自己不去考慮自己的願望,而是像有願望一樣去工作。” 這就是所謂的“立約”。 然而,我們應該理解他為何會下降。在物質世界中,我們看到,當一個人為了獲得回報而工作時,其中是否存在上升和下降呢?那麼,為什麼我們在創造者的工作中也能看到上升和下降呢? 我們應該從兩個方面理解這個問題: 1)即使在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的狀態下,意思是當他為了獲得回報而工作時,我們也只能通過信念來理解回報,因為“行善的回報不在今世”。這意味著誡命的回報不在今世,而是在來世,正如經上所記:“今日行善,明日得回報”,即在来世。 由於回報的基礎在於信念,正如經上所記(《先賢篇》第二章):“你可以信賴你的房東,他會支付你的工錢,並且知道義人的回報將在未來賜予。”眾所周知,信念有上升和下降之分,因為信念的全部意義在於超越理智的信念。 這意味著有時一個人可以超越理智,即使信念與理智相悖。例如,百分之二十的信念與理智相悖,他可以戰勝這百分之二十。但有時他會發現情況發生了變化,因為他發現信念與理智相悖的比例達到了百分之三十,以至於他無法免疫,無法戰勝並繼續堅持信念。因此,在那時,他必須從信念照亮他的狀態中下降出来。 這導致他時而下降時而上升,因為這種狀態與他戰勝信念的能力不符。這與物質回報不同。信念與回報無關;因此,在物質層面,不能說他在物質工作中經歷了下降,因為回報存在於此世,他不需要信念。 2)在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的狀態下,他不需要任何回報。他之所以會下降,也是因為他將所有工作都建立在信念之上。但這裡有一個區別:這無關回報,而是關乎“主人”。也就是說,他對房東的信任程度越高,也就是他相信房東的重要性,相信房東值得為他服務,這意味著侍奉萬王之王是一種莫大的榮幸,因為房東會支付他報酬。 這意味著工作的報酬與他對創造者偉大之處的信念程度相符。因為根據創造者的本性,一個人會從侍奉重要人物中獲得極大的快樂,正如著名的寓言所說:如果一位重要的拉比來訪,想讓人幫他把行李箱搬到計程車旁,搬運工肯定會收取費用。但如果拉比把行李箱交給學生,學生肯定不會收取任何費用,因為他為拉比提供的服務本身就是報酬,他別無所求。 因此,“你可以信任你的房東”意味著,他對創造者偉大之處的信念程度越高,他獲得的報酬也就越高,而報酬的多少取決於他對創造者偉大之處的信念程度。 事實證明,當他相信創造者確實偉大時,他所獲得的獎賞也確實巨大。如果他對創造者的信念不夠堅定,他所獲得的獎賞也不會那麼巨大。因此,無論他奉行Lishma(為了她的緣故)還是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其根本都在於信念。 事實證明,當他深信創造者偉大時,他所獲得的獎賞也同樣豐厚。如果他對創造者的信念不夠堅定,他的獎賞自然也不會豐厚。因此,無論他以Lishma(為了她的緣故)還是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的方式工作,其根本都在於信念。 但區別在於:在“Lo Lishma”中,信念與獎賞相關;在“Lihsma”中,信念與我們所侍奉的物件相關。換句話說,快樂的大小取決於創造者的偉大程度,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阿沃特》第二章):“拉比·艾拉紮爾說:‘要知道你為誰辛勤勞作,誰是你工作的擁有者,誰將支付你工作的獎賞。’” 如上所述,我們必須相信工作擁有者的偉大,因為祂支付工作獎賞取決於此。也就是說,獎賞的程度取決於工作擁有者——即創造者——的偉大程度。換句話說,侍奉城中最偉大的人、國中最偉大的人或世中最偉大的人所帶來的快樂是不同的。而獎賞則取決於此,也就是取決於君王的偉大程度。 由於一切的基礎是信念,因此這裡必然存在上升和下降,因為只要一個人還沒有獲得永恆的信念,就必然會有上升和下降。由此可見,他們之間的愛可能會冷卻。正因如此,在他工作的開始,他便肩負起天國的重任,立下契約,無論身體是否願意成為創造者的僕人,他都立下誓言,絕不更改。相反,他會說:“我已說過一次,絕不更改。”相反,我將超越理智,正如我在工作之初立下契約時所立下的誓言。 由此,我們便能理解拉希(RASHI)順帶解釋的“使你們可以進入契約”的含義。締約者會這樣做:從這裡劃分出一個區域,再從那裡劃分出一個區域,然後他們從中間穿過。”因此,我們應該這樣理解:他們立約意味著,有時彼此之間會出現隔閡,即隔開彼此的隔閡。 換句話說,即使彼此之間存在隔閡,阻斷了曾經的愛,他們仍然決心不讓彼此分離。相反,他們會牢記彼此所立的約,從而不違背契約。他們會跨越這隔閡,也就是跨越彼此之間的隔閡,而這一切都是憑藉他們所立的約的力量。 在這一工作中,這意味著一個人必須與創造者立約。既然他現在開始了這項工作,並且他現在肯定愛著創造者,否則誰會讓他承擔天國的重擔呢?所以他現在必須永遠與創造者立約。也就是說,即使有時他感到愛……但創造者在他心中冷卻了,他會想起他與創造者所立的約。 但在實踐中,我們必須記住,在創造者與人立約這件事上,愛或許只會在人與創造者之間冷卻。但怎能說創造者心中的愛會冷卻呢?也就是說,既然契約適用於兩者,那就意味著在立約這件事上,兩者之間可能會出現某種程度的疏離,但我們怎能說創造者心中發生了變化或疏離呢? 巴哈蘇拉姆說,一個人和創造者兩者都存在著“水映照面容”的情況,正如一個人的內心也映照著人一樣。他解釋了《出埃及記》33:13所記:“我若在禰眼前蒙恩,求禰將禰的道指示我,使我可以認識禰,好叫我在禰眼前蒙恩。”他問:“摩西怎能知道自己說‘我是否蒙禰恩寵’呢?”他回答說:“因為經上早已記著:‘禰曾說:‘我按禰的名字認識禰,禰也蒙我恩寵。’”摩西因此知道創造者恩待他,因為他敬愛創造者,遵循“水反映臉面,人心也反映人”的原則(箴言27章)。 根據以上所述,我們應該這樣理解:當一個人心中的愛冷卻,感到自己處於一種下降的狀態時,意味著他對創造者的愛不再像他開始工作時那樣強烈,這讓他覺得創造者也不愛他,不聽他的祈禱,不回應他向創造者所求的一切。這導致他更加下降,因為他開始懷疑經文所言:“因為禰垂聽每個人的祈禱。”此時,他認為創造者與創造物之間沒有任何聯繫,隨著他的信念一次次動搖,他的下降也愈發嚴重。 由此可見,儘管創造者本身並沒有改變,但人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是因為“如水映照面容”,他才會有這種感覺。這符合我們在精神學習中所學到的一切變化都取決於接受者自身的規律。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之前提出的問題了:在經文中,“今天與我們一同站在耶和華面前的人”究竟意味著什麼?立約的意義在於他今日是否站在創造者面前,是否正處於上升之時。然而,即便下降之時來臨,即便他感覺不到自己正站在耶和華上帝面前,即便他感到自己正站在耶和華上帝面前,他也要超越理智,不計前嫌,始終牢記立約之事,並且堅定不移。 …
1988-1.為什麼生命被分為兩種甄別?
為什麼生命被分為兩種甄別? Rabash 第一篇文章,1988年 我們的聖賢說(《伯拉霍特》18),“活著的人知道自己終將死去。那些義人,即使死了,也被稱為‘活著’。”拉什(RASHI)解釋說:“那些義人,他們怎麼知道自己會死呢?他們會留意死亡之日,並避免犯罪。”“而死人一無所知。那些惡人,即使活著,也被稱為‘死了’。”拉什(RASHI)解釋說:“惡人一無所知,”意思是“他們假裝不知道,所以犯罪。” 因此,存在一種被稱為“死亡”的生命。換句話說,對於惡人來說,他們的生命被稱為“死亡”。同樣,也存在一種被稱為“生命”的死亡,這存在於義人之中。 也就是說,生命有兩種甄別:1)惡人的生命,2)義人的生命。 經文中沒有寫義人的生命被稱為什麼。而是寫著義人的死亡被稱為“生命”。我們當然應該說,如果義人的死亡被稱為“生命”的話,那麼,義人的生命肯定是一種更高的甄別。 根據拉什(RASHI)的解釋,似乎在他們死後,也就是說,當他們被視為已死時,他們就不會犯罪。然而,這與生命有什麼關係呢?一個不犯罪的人就已經擁有生命了嗎?此外,拉什(RASHI)解釋說,惡人在他們活著的時候被稱為“死了”。為什麼?因為惡人一無所知,意思是他們假裝不知道。我們應該解釋為他們不知道死亡之日。 這一點我們也應該理解。一個不記得死亡之日的人就一定會犯罪嗎?畢竟,我們的聖賢說(《伯拉霍特》5),“人應該總是用善良的傾向戰勝邪惡的傾向。如果他戰勝了,那就好。如果沒戰勝,他就應該研習托拉。如果還沒戰勝,他就應該誦讀《Shema祈禱文》。如果還沒戰勝,他就應該想到死亡之日。”這意味著,即使他不記得死亡之日,他也不一定非要犯罪。那麼,拉什(RASHI)解釋說他們假裝不知道死亡之日,因此犯了罪,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呢?這是否意味著一個人如果不想犯罪,就必須時刻記住死亡之日呢? 為了理解以上所有內容,我們應該記住擺在我們面前的一切,即創造的目的,以及之後進行的創造的改正。我們也應該理解“沒有容器(Kli)就沒有光”的法則。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為了造福祂的創造物。我們也知道,沒有容器就沒有光。這意味著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因此,創造者從虛無中創造了存在,這種虛無是一種缺乏,一種渴望獲得快樂的渴望。這被稱為“接受快樂的願望”。 在這個被稱為“接受的願望”的容器上,後來進行了一種稱為“Tzimtzum”(限制)的改正。這意味著,由於接受了豐盛,給予者和接受者之間沒有對等,而這個容器渴望形式上的對等,稱為“Dvekut”(粘附)。因此,它不想以接受的願望來接受。相反,在這種甄別上,應該進行“Tzimtzum”(限制),這樣它只會在能夠以給予為目的的地方接受。這就是創造的改正,這樣創造物在接受創造者的快樂時就不會感到不快。 現在,我們明白,創造的目的是讓創造物接受快樂和喜悅,而創造的改正則是為了讓創造物在接受快樂時不會感到不快。容器被稱為“缺乏”,而“光”被稱為“填充”。由此可知,生命所依附的容器被稱為“願望”,而穿著於其中的生命被稱為“光”。由此我們得知,我們有兩種類型的容器(Kelim):1)未經創造物改正的容器,稱為“為了接受而接受”;2)經過創造物改正的容器,稱為“為了給予而接受”。 根據上述內容,生命被稱為“光”。由此可知,我們的生命被穿著在接受的願望的容器中,通過這種容器,我們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到形式上的差異,這導致我們與生命之源分離。因此,由於這種分離,這種生命被稱為“死亡”。 還有一種生命被稱為“光”,它被穿著在容器(Kelim)中,而這些容器承載著創造的改正,被稱為“為了給予而接受”。因此,儘管它們被稱為“接受者”,但由於其目的是為了給予,所以即使在接受快樂的同時,它們仍然處於與神性合一(Dvekut)的狀態。由此可知,它們所接受的光,也就是生命,被稱為“生命”,因為這光始終與萬物之源的生命相連。 由此,我們可以解釋“惡人在其活著的時候,被稱為’死人’”這句話的含義,因為他們所接受的一切都是通過接受的容器來接受的,這會導致分離。這就是為什麼說“惡人在在其活著的時候,被稱為’死人’”。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義人在其活著的時候,被稱為’活人’”的原因,因為他們通過給予的容器接受容器的填充,也就是光和快樂,從而與萬物之源的生命相連,儘管他們也成為了接受者。 然而,根據這一點,我們如何解釋我們的聖賢所說的“義人在其死後被稱為‘活人’”呢?事情是這樣的,在工作的過程中,我們首先從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 開始,然後從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 達到Lishma[為她的緣故]。因此,當一個人開始工作時,其目的是為了自己,這被稱為“獎賞和懲罰”。之後,他會得到獎賞,並從上方得到啟示——來自上天的覺醒——他應該走上真理之路,也就是為了創造者而做一切事情。 當他從上方被啟示明白什麼是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時,身體就會逃避這項工作,不再想工作,在那時,這個人會覺得自己處於一種下降的狀態。 也就是說,當他開始工作時,他處於一種上升的狀態,這意味著他更加精細,沒有那麼物質化。因此,身體並沒有反對他的工作。但現在身體變得物質化了,因此不想工作了。它說:“這份工作不適合我,因為我發現自己不僅沒有進步,反而還在退步。因此,這是浪費我的時間和精力。既然我無法獲得精神的生命,至少我要像世上其他人一樣,獲得物質的生命,他們不考慮精神,只考慮物質。 “我要像他們一樣,至少努力享受在這個世界上我所能享受的一切。否則,我將兩手空空。”那時,它說:“我要遵照我們的聖賢所說的去做(Yoma 72),‘Raba對聖賢們說:‘我懇求你們,不要承受雙重地獄!’”拉什(RASHI)解釋說,“雙重地獄”是指在這個世界上為研習托拉而辛勤勞作。“你們不遵守托拉,死後將承受地獄之苦,而你們在世時也沒有享受過生命。” 由此我們應該這樣理解:當一個人陷入一種被稱為“死亡”的下降狀態時,也就是說,當他感受到死亡的滋味時,如果他遵循給予的道路,也就是說,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創造者感到滿足,而他自己什麼都不想要,這被稱為“全心全意地侍奉創造者”。對一個人來說,這感覺就像死亡。 事實上,這引出了我們提出的問題:眾所周知,“一個誡命會引出另一個誡命”。那麼,為什麼一個人從在研習托拉和遵守誡命時感受到生命滋味的狀態,轉變為當他開始說要為了創造者而遵守托拉和履行誡命時,卻感受到的是死亡的滋味而不是生命的滋味呢?哪裡有“一個誡命會引出另一個誡命”的規則呢?正如經文所寫(《箴言》,第四章第二節):“本·阿紮伊說:‘要奔向輕微的誡命,遠離罪惡,因為一個誡命會引出另一個誡命,一個罪過會引出另一個罪過;誡命的報酬是誡命,罪惡的報酬是罪惡。’” 問題在於,當他開始從事Lo Lishma,並全心全意地投入其中,認真對待一切時,他就會從上方獲得一種認知,即工作的目的是為了給予,而不是為了自己。他之所以能夠感受到這種認知,是因為“一個誡命會引出另一個誡命”,因為並非每個人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所有工作都是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這尤其適用於那些竭盡全力從事非利己工作的人。通過這種方式,他們最終會感受到Lishma,而身體對此當然不會同意。 然而,現在他發現,在給予的工作中,身體沒有任何收穫,於是他陷入了兩難境地:他可以說自己現在處於一種下降的狀態,稱為“罪過”。那時,他會陷入絕望,說他現在明白最重要的事是給予,但他卻無法為了給予而工作,因此他必須放棄這項努力,至少回到享受物質生活的狀態。或者,他可以說,當他開始這項工作時,所有的行動都是為了“無私給予”(Lo Lishma)。那時,這項工作並不違背接受的願望,所以身體沒有反對。但是現在,他已經獲得了瞭解“無私給予”(Lishma)存在的獎賞,也就是“為了創造者而工作”,身體當然會反對,因為這違背了天性。那麼,我們如何才能為了創造者而工作呢?答案是,渺小者可以無償地服務於偉大者,這是天性使然,因為渺小者在服務偉大者時會感到巨大的快樂。 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為什麼身體不願意為了創造者而工作?答案是,身體不相信創造者的偉大,因為凡是需要相信的地方,身體都會反對,因為信念是無關緊要的。這意味著,如果祂的偉大不是通過理智顯現出來,而是需要我們去相信的話,那麼,一個人就會認為這是“低級的”和“劣等的”。身體無法承受這項工作。 因此,我們應該問,為什麼創造者創造了隱藏和限制(Tzimtzum),以至於祂的偉大不會顯現出來呢?相反,如果一個人想要感受創造者的偉大,他只能通過信念來實現。答案是眾所周知的。當一個人還沒有淨化接受的容器時,他會將一切,也就是創造者的所有啟示,都納入愛自己的容器中。這將使他與精神隔絕,就像“認識自己的主人卻想要反叛祂”一樣。如果一個人是義人,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義人就是稱頌創造者的人”,意思是說,他目前處於下降時期的感受,絕不是因為創造者拒絕他侍奉祂,而是對他的一次重大改正。也就是說,現在他有機會超越理智地相信創造者的偉大,也有必要祈求創造者向他顯現祂的偉大。 他並非因為享受這種啟示帶來的快樂而想要感受創造者的偉大。他的目的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接受的願望。相反,由於他想要取消自身所有的愛自己的本性,而身體又不願屈服,所以他祈求創造者向他顯現,並消除他身上的遮蔽,使他為自己接受的的願望在創造者面前徹底取消。 由此,我們就能理解本·阿紮伊所說的“奔向輕微的誡命”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一個人面臨兩難的境地:他可以認為,這種下降,這種從之前對神聖的工作充滿渴望和熱情的狀態跌落到對神聖的工作感到厭惡、毫無生氣的狀態,一切都只是被迫而為,這種狀態是從上面降臨的。這是因為他們希望他走在真理的道路上,也就是超越理智的信念之路,這是一種輕微的誡命,人們往往輕視它,因為當一個人必須超越理智時,它顯得並不重要。 或者,他也可以反過來想:這並非因為“一個誡命會引出另一個誡命”,而僅僅是因為他是一個更粗俗、品質比其他人更差的人。因此,他犯下了罪過,不配從事神聖的工作。相反,“一個罪過會引出另一個罪過”。既然我現在所做的托拉和誡命都是被迫的,我對神聖的工作沒有愛,那麼,我就會犯下更多的罪過,離開被迫的道路。等我心情好的時候,我再從事托拉和誡命。與此同時,我將回到我的世俗生活,至少享受一下這個世界,正如Raba所說的那樣。因此,當一個人面臨困境時,本·阿紮伊說:“奔向一個輕微的誡命”,意思是奔跑著去選擇一個輕微的誡命。這意味著這種狀態被視為一件輕微的誡命,是上天賜予你的,目的是讓你在通往真理的道路上繼續前進。原因是“一件誡命會引出另一件誡命”。既然你最初的動機並非 Lo Lishma[不是為她的緣故] ,而是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托拉和誡命之中,因此,“一件誡命會引出另一件誡命”。正因如此,你從上天獲得了關於Lishma[為她的緣故] 的知識,並開始感受到它的存在。這時,人需要創造者的説明才能更接近祂,因為他看到了我們聖賢所說的:“人的邪惡的傾向每天都在戰勝他。如果不是創造者的幫助,他根本無法戰勝它。” “……並遠離罪惡。”也就是說,不要說你現在的狀態是一種罪過。相反,要說一件誡命會引出另一件誡命,而這不可能是罪過。 根據拉什(RASHI)的說法,似乎不關注死亡之日的人已經犯了罪。我們問了兩個問題:1)關於他解釋義人在死亡時被稱為“活著”的說法,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會死,所以不會犯罪。由此可知,不犯罪的人就擁有生命。不犯罪與生命之間有什麼聯繫?2)從拉什(RASHI)的話來看,他似乎是說義人“活著的人知道自己會死”,他們關注死亡之日並避免犯罪。從他的話來看,他們不犯罪是因為他們關注死亡之日,否則他們也會犯罪。但我們的聖賢說過,並非一定是死亡之日才能阻止犯罪(《伯拉霍特》第5頁),正如經上所說:“人應該總是用善良的傾向戰勝邪惡的傾向。如果他戰勝了,那就好。如果沒戰勝,他就應該研習托拉。如果還沒戰勝,他就應該誦讀《Shema祈禱文》。如果還沒戰勝,他就應該想到死亡之日。” 因此,我們看到並非一定是死亡之日才能阻止人犯罪。因此,我們應該理解,也正因如此,我們應該仔細理解他所說的“死亡之日”是什麼意思,指的是一個人陷入下降的狀態,他對托拉和祈禱失去了興趣,他所做的所有托拉和誡命都是被迫的,他沒有活力,感覺就像死亡一樣。 這個人問自己:“我為什麼會從之前的狀態跌落下來?也就是說,在我開始給予的工作之前,我很高興,並且確信自己會成為創造者的僕人。這總是激勵我努力,我不知道什麼是軟弱或懶惰。相反,我總是對一切都保持警覺。但是,一旦我開始在給予的道路上工作,我就失去了工作中的所有活力,我做任何事情都懶懶散散。我在工作中感受到了死亡的滋味。我們的聖賢說過,一個誡命會引出另一個誡命,但現在我看到的卻恰恰相反。”的確,一個人應該關注他現在感受到的死亡狀態。這就是為什麼他說:“活著的人知道自己會死;所以,他們關注死亡之日,避免犯罪。”“關注死亡之日”的意思是,根據“一個誡命會引出另一個誡命”的原則,現在應該是白天。也就是說,當他開始為創造者而工作時,他應該更加充滿活力,因為他現在走在真理的道路上。那麼,為什麼他現在感到死亡,那是黑暗而不是生命,而是被視為黑夜呢? 然而,一個義人會為他的創造者辯護,並說:“當然,創造者現在賜予我的這種下降狀態對我有利。也就是說,現在創造者讓我明白,當一個人不是為自己而是只為創造者工作時,這意味著什麼。當然,身體會對此產生抗拒,因為這違背了它的本性。相反,在他開始為創造者而工作之前,他只是為自身利益服務,因此身體沒有抗拒。 由此可見,這是一個,表明他得到了啟示的跡象,讓他知道自己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因為身體正在抗拒。否則,身體就不會抗拒。因此,他現在需要一種被稱為“容器”的東西,讓創造者幫助他,正如經上所說:“凡來潔淨自己的人都會得到説明。”這是因為違背本性需要創造者的説明,因為任何符合本性的事情,人都能做到。但違背本性的事情,被稱為“來自上天的奇跡”,這意味著只有來自上天才能賜予他力量,使他能夠違背自己的本性。 因此,“關注理解死亡之日”的意思是,我感受到的這種死亡實際上是白天而不是黑夜。“死亡之日”意味著這裡有選擇的餘地,可以說它是“白天”,被稱為“生命”,也可以說它是“死亡”。當我誠實而努力地為實現我生來就註定的目標而奮鬥時,我領悟到了這一點。由於我最初的努力是出於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而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 並不違背自然本性,所以身體沒有產生抗拒。 但現在,我得到了上天的眷顧,走上了Lishma[為她的緣故] …
1988-4.在工作中什麼是請求幫助和寬恕的祈禱?
在工作中什麼是請求幫助和寬恕的祈禱? Article No. 4, 1988 我們的聖賢說(Kidushin 30b),“人的傾向每天都戰勝他,尋求置他於死地。若不是創造者的幫助,他就無法戰勝它。”這意思是當創造者幫助他時,他能戰勝它。因此,問題是,為什麼一個人應該向創造者請求寬恕他的罪(Sin),既然我們的聖賢說一個人自己無法戰勝它,除非有創造者的幫助呢?由此可見,如果一個人犯罪,這不是他的錯,因為如果創造者不幫助他,他能做什麼呢? 要理解這一點,我們首先需要理解罪(sin)的根源。也就是說,導致所有罪的源頭和原因是什麼?儘管答案很簡單,所有人都知道,所有罪的原因是邪惡的傾向,我們應該知道邪惡的傾向的源頭和根源,它煽動創造物犯罪。換句話說,為什麼祂想要創造物在世界上犯罪呢?我們也應該理解什麼是善的傾向,它特別想要創造物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 正如我們學到的,創造的目的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為此,創造者創造了想要接受愉悅和快樂的創造物,意思是有對快樂的願望和渴望,否則他們感到他們沒有活著的意義。他們必須接受快樂,否則他們感到折磨。那個銘刻在創造物中的接受的願望,是所有邪惡傾向的根源,它煽動創造物犯罪。 然而,我們需要理解,如果創造者在創造物中創造了這個接受的願望,而且它是創造物被稱為”創造物”的原因,正如經上所記,創造物被稱為”從無到有創造的存在”,這是以前不存在的新事物,在祂創造它之前,那麼,為什麼它是邪惡傾向的根源呢? 對此的答案在《十個Sefirot的研究》[The Study of the Ten Sefirot]中提出。既然每個分支都想類似它的根源,如果這個接受的願望保持在它的形式中,即為了接受的話,那麼,這個願望,與創造者相反,在接受快樂時會感到不愉快。為此,在這上面有一個改正,被稱為Tzimtzum[限制]。這意思是它將不在這個被稱為”為自己接受”的容器(Kli)中接受光,而是將特別在它有給予的意圖時接受豐盛。 這意思是一個人想要為他自己接受的一切都成為禁止的,因為上層的任何願望都成為下層的約束性法則,意思是下層如果他為自己接受而不是以給他的創造者滿足為目標的話,就製造一個禁令。 由此可見,所有的罪都從一個人想要為他自己的緣故接受延伸出來。正如經上所記,“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Torah)作為調料。”由此可見,我們被賜予要遵守的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是為了將我們帶到的意圖的目的,能夠瞄準我們的心為了給予而做一切。這被稱為Kedusha[神聖]。從這延伸出Klipa[外殼]和Sitra Achra[另一邊],它們想要為它們自己的緣故接受,在這方面,與Kedusha[神聖]相反。 為此,我們用一個新名字稱呼為一個人自己的緣故的接受的願望,“邪惡的傾向”,因為通過想要滿足它自己的願望並為它自己享受,它阻止我們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通過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即使是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我們來到Lishma[為她的緣故]。因此,即使在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中,邪惡的傾向阻止我們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因為從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我們來到Lishma[為她的緣故]。為此,僅僅因為”它可能來到”的懷疑,它已經破壞。 Lishma[為她的緣故]意思是一個人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不是為他自己的緣故做一切。由此可見,當一個人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時,邪惡的傾向失去如此之多以至於它從世界上消失。換句話說,通過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人殺死了它。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Berachot 61b),“Tania 拉比約西(Rabbi Yosi)從加利利說,‘正義者,善的傾向審判他們,正如經文所說,“我的心在我裡面被殺死。”’”RASHI解釋,“’我的心在我裡面被殺死’是邪惡的傾向。它好像在我裡面死了,意思是他能強迫它。” 因此,邪惡的傾向所做的一切,阻礙他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它做得公正,因為人想要通過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置它於死地。為此,接受的願望被稱為”邪惡”,因為它傷害一個人,因為邪惡的傾向阻止一個人實現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這被稱為”生命”,正如經上所記,“你們粘附耶和華你們上帝的都今日活著。” 當一個人意識到為他自己接受的願望阻止他到達生命的世界,想要人保持在黑暗和死亡的世界中,世界上還有什麼比阻礙他到達生命更糟糕的嗎?在那時,一個人命名為他自己接受的願望為”邪惡的傾向”。這意思是當一個人感到它給他造成的麻煩時,他命名它為”邪惡”。在一個人來到感到為他自己接受的願望阻止他到達愉悅和快樂之前,一個人不用”邪惡的傾向”這個名字稱呼為他自己的接受的願望。 從這我們看到為自己接受的願望是對的,當它阻止一個人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時,因為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看到人想要置它於死地,正如我們的聖賢關於經文”我的心在我裡面被殺死”所說,在正義者中,那些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的人,邪惡的傾向變得好像死了。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Torah)作為調料。” 由此可見,這個銘刻在創造物中的接受的願望,是所有罪的根源。它不讓創造物遵守創造者的誡命,因為它看到他們想要將它從世界上移除。正如在文章”卡巴拉智慧前言”[Preface to the Wisdom of Kabbalah](第1項)中所寫:“拉比哈納尼亞·本·阿卡夏(Rabbi Hanania Ben Akashia)說,‘創造者想要潔淨以色列;因此,祂給了他們豐富的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它在那裡解釋,通過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他們被授予從為他們自己接受的願望中潔淨。因此,我們非常清楚地理解為什麼接受的願望是阻止我們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的根源,也是所有罪的根源和原因。 因此,由此可見,對於那些想要在給予的道路上工作的人,與邪惡傾向的戰爭對他們來說更困難,因為這些人真的想要殺死並置為他們自己接受的願望於死地。也就是說,他們想要走在托拉(Torah)的道路中,這與地主的觀點相反。地主的觀點是他們不做任何事,除非它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好。因此,當他們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時,他們的整個意圖是因此為他們自己的緣故獲得報酬。 也就是說,他們將留在他們的接受的願望中。在他們開始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之前,他們在這個世界中想要報酬,而只從事物質的事項,因為為地主工作的人想要地主支付他工資。但現在他們已經開始工作並遵守創造者命令我們的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他們想要創造者支付他們報酬。由此可見,這完全是通過自我獲利的方式。然而,之後,當他們開始遵行托拉和誡命時,他們的目的是為了獲得回報——即來世的回報。 因此,被稱為”接受的願望”的邪惡的傾向,沒有如此抵抗他們,因為接受的願望只是因為懷疑而反對他們,意思是因為從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我們來到Lishma[為她的緣故]。也就是說,他為了獎賞他自己而開始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但通過這一點他後來能來到Lishma[為她的緣故],意思是只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工作而不是為他自己的緣故。 相反,一個從一開始就想要工作不是為了接受報酬的人,意思是他不想要為他自己的緣故工作,邪惡的傾向肯定在他的每一步都抵抗他。邪惡的傾向想要保持”來殺你的人,先殺他。“因此,他們的工作比那些為了接受報酬而工作的人困難得多,因為從一開始,他們說他們想要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作為一種療法,通過它殺死邪惡的傾向,正如經文所說,”我的心在我裡面被殺死。” 現在我們能理解我們根據我們的聖賢所說提出的問題,“人的傾向每天都戰勝他。若不是創造者的幫助,他就無法戰勝它。”因此,如果他沒有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到所需的幫助,為什麼這是人的錯呢?因此,為什麼一個人應該向創造者請求寬恕呢?答案很簡單:是因為他沒有請求幫助。我們的聖賢說,“一個來潔淨的人是得到幫助的。”由此可見,幫助在他請求幫助之後從創造者那裡來。 因此,人的罪是他沒有向創造者請求幫助。如果他請求了幫助,他肯定會從創造者那裡得到幫助。但如果一個人說他請求了幫助而創造者沒有幫助他,對此的答案是一個人應該相信創造者聽到了祈禱,正如經上所記,“因為禰聽每一張口的祈禱。”如果他真的相信,他的祈禱會是完整的,創造者聽完整的祈禱,當一個人以他的全心渴望創造者將幫助他時。 但如果他的祈禱不經常在他的嘴唇上,這意思是他沒有真正的信念,即創造者能幫助他,創造者聽每一個請求祂的人,小的和大的在祂面前是平等的,意思是祂回應每一個人。由此可見,祈禱是不完整的。這就是為什麼他應該為他的罪,因為沒有向創造者請求所需的幫助請求寬恕。 雖然在字面上有其他答案,但在工作中,當一個人想要走在給予的道路上而不是通過接受的方式,罪主要是一個人沒有請求創造者幫助他戰勝邪惡。為此,他請求寬恕,從現在開始他將請求幫助。       …
1988-5."當以色列在流亡中,Shechina[神性]與他們同在"在精神工作中是什麼意思?
"當以色列在流亡中,Shechina[神性]與他們同在"在精神工作中是什麼意思? 拉巴什 第5篇文章,1988年 Megillah[米基拉](第29頁)寫道:“Tanhuma[坦胡瑪]中,拉比·西蒙·本·約海(Rabbi Shimon Ben Yochai)說:'來看看創造者多麼鍾愛以色列(Israel);無論他們在哪裡流亡,Shechina[神性]都與他們同在,如經文所說:「耶和華你的上帝從你的被擄之地歸回。」它沒有說「將要歸回」,而是說「已經歸回」,這表明創造者與他們一起從流亡中歸回。'" 我們應該在精神工作中理解: 一)如果Shechina[神性]也在流亡中,這在精神工作裡給了我們什麼?也就是說,Shechina[神性]在流亡中有什麼好處,如經文所寫"以色列(Israel)被創造者所愛"——Shechina[神性]也在流亡中。我們應該理解這在精神工作裡為我們增加了什麼。換句話說,我們在Shechina[神性]也在流亡中找到的Tikun[改正]是什麼? 二)我們聖賢說"Shechina[神性]在流亡中受苦"是什麼意思?我們的聖賢還說:"一個人應該為Shechina[神性]的悲傷而難過。"怎麼能說上面有悲傷,我們必須請求創造者把Shechina[神性]從塵埃裡扶起來? 三)在精神工作中,理解Shechina[神性]在塵埃裡——她自己無法站起來,需要創造者來扶起她——是什麼意思? 四)為了讓創造者扶起她,我們必須為此祈禱。好像沒有我們的祈禱,創造者就無法把她從塵埃裡扶起來。 要理解這一切,我們首先需要理解我們稱哪種甄別為創造者,哪種甄別為Shechina[神性]。Baal HaSulam[巴·哈蘇拉姆]對《光輝之書》(Zohar)裡所寫的內容給出了一個注解:”祂是Shochen[居住者(男性形式)],她是Shechina[神性居住的地方]。"我們應該知道,我們在上方世界裡做的許多甄別,只是從接受者的角度來看的。但從創造者的角度來看,如經文所寫:"我耶和華不改變。"因此,所有的世界都由兩種甄別來區分: 一)創造者,也就是Shochen[居住者]。祂被稱為"光"、"給予者"、"施予者"和"復活者"。 二)創造者顯現的地方,也就是我們根據具有形式等同的Kli[容器]的價值來感受祂和達到(attainment[達成])祂的地方。這個Tikun[改正]在Tzimtzum[限制]之後出現。據此,他說Shochen[居住者]顯現的地方被稱為Shechina[神性]。因此,這不是兩件事,而是光和Kli[容器]。光被稱為Shochen[居住者],光穿著在其中的Kli[容器]被稱為Shechina[神性]。 根據他的話,我們應該詮釋我們前面關於創造的Tikun[改正]的所有精神工作——它只是Kelim[容器]的Tikun[改正],也就是說,祂想賦予其創造物的上方Shefa[豐盛],如何使Kelim[容器]適合接受那個Shefa[豐盛],使Shefa[豐盛]不會流向外部力量。這是我們唯一的精神工作,僅此而已。 因此,Shochen[居住者]想要顯現,也就是喜悅和快樂將向創造物顯現。對於Emanator[發散者/創造者],我們只歸因於給予和贈予,因為這是創造的目的。 然而,從下方的角度來看,對於喜悅和快樂應該顯現其中的Kli[容器],由於她渴望與根源的形式等同——也就是像根源一樣成為給予者——她說她不想為了接受而接受,為此她施加了Tzimtzum[限制]。 只有當有能力把目的(意圖)放在給予上時,Kli[容器]才會接受喜悅和快樂。這在上方世界裡完成了,這些世界被視為靈魂的根源——也就是說,靈魂也只會在這樣的條件下接受Shefa[豐盛],這些條件被稱為”為了給予”。這造成了一種延遲,喜悅和快樂無法顯現,直到下層接受者適合接受Shefa[豐盛]。 因此,如果下層接受者沒有給出Shochen[居住者]必須顯現的地方——因為他們還沒有力量把目的(意圖)放在Shochen[居住者]將給予的禮物上,使接受變成為了給予——這就被稱為”Shechina[神性]的悲傷”。也就是說,創造者無法像祂希望的那樣給予喜悅和快樂,因為祂的願望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 因此,Shechina[神性]的悲傷意味著創造者遺憾於無法顯現喜悅和快樂,因為創造物無法給出適合接受的地方——如果祂給他們喜悅和快樂,一切都會流向Sitra Achra[另一邊]。因此,祂無法像祂希望的那樣給予喜悅。 通過這個,我們將理解一個人應該為Shechina[神性]的悲傷而難過。我們問:為什麼創造者不把她從塵埃裡扶起來,而必須請求下層接受者把他們的行動——也就是他們所做的事——只帶著"把Shechina[神性]從塵埃裡扶起來"的意圖? 答案是,創造者給予的一切都是喜悅和快樂,因為祂的目的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但要把Shechina[神性]從塵埃裡扶起來——也就是讓創造者能夠給予Shefa[豐盛]而Shefa[豐盛]不會流向Sitra Achra[另一邊]——只有當下層接受者不想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接受,而只是為了給予時,才能做到。 然而,這屬於人的精神工作,而不是創造者的。屬於創造者的是給予,但不給予不屬於創造者,而屬於創造物。換句話說,創造物不想為自己接受,除非是為了給予。如我們聖賢所說:"一切都在上天的手裡,除了對上天的敬畏。" Baal HaSulam[巴·哈蘇拉姆]詮釋說,創造者給予一切。"一切"意味著每一個被給予的好,創造者都會給予,而"對上天的敬畏(fear[敬畏])"——也就是不為自己接受——是人必須做的一切。因此,人要改正自己,使創造者能夠給予喜悅和快樂。 因此,問題是:人的精神工作對創造者有什麼好處?創造者需要什麼,使我們應該為了創造者而工作,創造者從人的精神工作裡得到什麼?我們可以說只有一件事:祂可以給予祂在創造世界時希望給予的喜悅和快樂的地方,也就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 因此,當我們說"Shechina[神性]的悲傷"時,我們的意思是創造者無法向他們顯現喜悅和快樂。這說明,對於祂無法對創造物行善,好像有悲傷。這被稱為"Shechina[神性]的悲傷"——祂無法把Shefa[豐盛]給予Kelim[容器]的悲傷,如我們所說,Kelim[容器]被稱為Shechina[神性],Shochen[居住者]在那裡存在。 我們應該把所有行動的目的都放在Shechina[神性]的悲傷上,原因是我們應該達到形式等同,稱為"為了給予而不是為了自己接受"。規則是一個人不能漫無目的地工作。因此,一個人必須在自己面前看到他想從努力裡得到什麼,也就是他想在生活中獲得什麼,這樣他就會知道,如果他獲得了它,他將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因此,他被告知沒有什麼比滿足創造者的願望更偉大或更重要的了,而不是為了自己接受的意願。那時一個人應該知道王的宮殿裡缺少什麼,他可以填補的缺乏。也就是說,什麼可以說是讓創造者苦惱的,祂所缺少的,如果祂得到了它,祂會高興。 對此的回答是,一個人應該為Shechina[神性]的悲傷而難過,也就是說,創造者好像因無法把喜悅和快樂給予創造物而難過,如Midrash[米德拉什]裡的寓言所說,類似于一個國王有一座充滿豐盛的塔但沒有客人。 要理解Midrash[米德拉什]的寓言,我們可以用一個關於一個人為他的兒子舉辦婚禮的寓言,為五百位客人準備了食物,但由於某種原因,沒有人來,他幾乎湊不夠Minyan[十個人]來舉行Huppah[胡帕]婚禮儀式。那個人感到多麼悲傷,他為五百人準備了食物,但他們沒有來。 正是出於這個原因,一個人需要工作以被獎勵給創造者帶來滿足——通過從祂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達到這個程度的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如果一個人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是為了讓創造者把Shefa[豐盛]注入他的接受的Kelim[容器],因為他想取悅自己,那個人就遠離了Shefa[豐盛],因為上方的Shefa[豐盛]只能進入給予的Kelim[容器]。因此,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原因必須是,通過這個他將成為那些想要取悅創造者的人之一,如寓言所示。 然而,由於人生來就有為自己接受的Kli[容器],他怎麼能改變他的本性並說他根本不關心自己,唯一讓他痛苦並為之難過的,是Shechina[神性]的悲傷——也就是上面好像存在的悲傷,因為他無法滿足祂的意願呢? 也就是說,由於祂渴望行善但祂無法執行這個好處,因為創造物沒有適合接受它的Kelim[容器],而通過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他將能夠製造合適的Kelim[容器],如我們聖賢所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調料",這就是為什麼他全力工作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原因,這樣通過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他將從愛自己的本性裡走出來,並被獎勵以給予的Kelim[容器]。然後,他將能夠給創造者帶來滿足,從祂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 通過這個,我們將理解第二個問題——怎麼能說上面有悲傷和缺乏?答案是,這是因為祂想把Shefa[豐盛]給予創造物,但創造物由於形式的差異而無法接受。祂無法給予Shochen[居住者]必須顯現的地方——這被稱為Shechina[神性]——這被稱為"Shechina[神性]的悲傷",也就是沒有Shochen[居住者]可以存在的地方的悲傷,因為Shechina[神性]被稱為光顯現在其中的Kli[容器]。 據此,我們可以理解我們問的第三個問題——在精神工作中,Shechina[神性]被置於塵埃裡,以及創造者需要只有創造物才能把她從塵埃裡扶起來,好像祂自己不能,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應該詮釋:Shochen[居住者]可以顯現的地方,是當有一個Kli[容器]帶著給予的意圖,而在那些生來就有為自己接受的意願的創造物中,給予的地方被稱為"塵土的味道",因為這與他們的本性相違。因此,每次他們想要帶著給予的意圖工作時,他們在這裡感受到塵土的味道,因為給予與本性相違。因此,創造物必須執行能夠改正這個地方的行為和行動,使其適合接受喜悅和快樂。 因此,當談到Kelim[容器]的Tikun[改正]時,下層接受者必須改正自己以能夠接受。根據規則,每個人都必須看到他是好的,他可以做他應該做的事情。因此,給予者應該做的屬於給予者,接受者應該做的屬於接受者。也就是說,接受者應該努力擁有合適的Kelim[容器],也就是Klipot[外殼]不會從他那裡將接受的東西裡拿走。換句話說,接受者應該努力在接受時能夠帶著給予的意圖,否則由於形式的差異,更高之光將無法到達那些Kelim[容器]。為此,下層接受者必須建立給予的品質,以便從上方接受給予的豐盛。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所問的——瞭解"當以色列(Israel)在流亡中,Shechina[神性]與他們同在"在精神工作裡有什麼好處?我們的聖賢說(Tanhuma[坦胡瑪],Nitzavim[尼紮維姆] 1):"當悲傷降臨於以色列(Israel)時,他們臣服並祈禱。但世界各民族踢他們,不提及創造者的名字。" 我們應該在精神工作裡詮釋這一點。在精神工作裡,悲傷是當一個人進入下降的狀態,因為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感受不到任何味道或活力而受苦,整個世界對他變得黑暗起來,他找不到內心的平靜。 他開始回顧過去,也就是尋找他進入卑微狀態的原因,卻找不到任何可以歸因於這種下降的東西。此外,他很難理解,在他開始給予的精神工作之前,他感到自己處於一個完全美好的世界,而遵守我們聖賢所說的”要非常非常謙卑"的工作,對他來說是很好的工作。 但現在他看到他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他看到整個世界都在生活和享受參與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當他們祈禱時,他們感到他們說出的每一個詞都在上面留下印象。因為他們相信它在上面留下印象,這在下面也留下印象。也就是說,每個人在心裡感到今天他通過祈禱或學習Torah[托拉]做了一件大事,他每天都如此繼續。 然而,他把自己看作世界上最糟糕的,因為整個世界對他變得黑暗了。也就是說,照耀世界的太陽沒有為他照耀,他看不到他有權利在世界上存在。 那時,一個人面臨兩難困境:他可以說他被視為以色列(Israel)。他相信創造者,相信一切都在祂的Providence[天道]之下。也就是說,他現在所處的狀態,是創造者送給他的下降。他處於卑微狀態的悲傷來自祂,也就是說,創造者肯定想讓他在程度上上升,不要停留在所有工作都是為了他自己的狀態,因為通過這個,他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分離。 …
1988-6.在工作中,"田野 "和 "田野之人 "有什麼區別?
在工作中,"田野 "和 "田野之人 "有什麼區別? Rabash 1988 年第 6 期文章 《光輝之書》(Toldot)中寫道:”以撒(Isaac)喜歡以掃(Esau),因為他嘴裡有野味。’他在這裡寫道:'一個熟練的獵手,一個田野之人,'而在那裡寫道:'他是一個強大的獵手。'那裡的意思是,他獵取人們的頭腦/思想,誤導他們反抗創造者,所以這裡的'田野之人'是指為了搶劫和殺害人們。他是野地裡的人,因為他的遺產不在有人居住的地方,而是在荒涼的地方,在沙漠裡,在野地裡。因此,他被稱為'田野之人'"。 關於以撒(Isaac),我們還看到 "田野 "一詞,如《創世記》24:63 記載:"以撒(Isaac)出去在田野裡遊蕩"。另外,關於雅各(Yacob),經文寫道:"他說:'看哪,我兒子的香氣,如同耶和華所賜福的田野的香氣'"。 我們應該理解田野之間的區別,關於被稱為 "田野之人 "的以掃(Esau),《光輝之書》的解釋是 "搶劫和殺人",而關於以撒(Isaac),經文寫道:"在田野裡遊蕩",這是一件偉大的事情,因為我們的聖賢說,以撒(Isaac)建立了午禱,因為經文寫道:"以撒(Isaac)出去在田野裡遊蕩"。我們還應該理解,為什麼關於雅各(Yacob),經文中寫到以撒(Isaac)說:"我兒子的香氣就像耶和華所賜福的田野的香氣"。因此,我們應該理解 "田野之人"、"在田野裡遊蕩 "和 "田野的香味 "之間的區別。 眾所周知,Malchut 被稱為 "田野"。由於 "Malchut "因 "Tzimtzum"(限制)而有許多變化,所以 "Malchut "有許多名字,"田野 "就是其中之一。當我們談到Malchut的時候,規則是我們說的是 Ohr Yashar[直射光]的Malchut,她在那裡用願望為自己接受。在這方面,她沒有任何變化,就像創造者創造了接受的願望,以便接受他希望傳授給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這就是所謂的 "Malchut",與她體內的 "直射之光"(Ohr Yashar)有關。 因此,這個 "Malchut "被稱為 "Ein Sof"(無限/沒有盡頭),因為 "Malchut "並沒有給上層之光設置止境,也就是說,她並沒有說 "沒有了!" 我不想用我自己來接受,這被稱為 "為了接受而接受"。在她用自我接收的時候,沒有任何變化,所以才被稱為 "萬物同光"。 然而,在此之後,Malchut希望在願望點上獲得等同的形式,稱之為 "裝飾"。也就是說,她不是為了接受而接受,而是為了給予而給予。在這方面,我們可以用 "田野"這個名字來稱呼Malchut,意思是田地必須被耕種,而耕種意味著將下面的東西顛倒過來放在上面,而上面的東西我們放在下面。 …
1988-7.在工作中,新郎的罪孽被寬恕有什麼重要意義?
在工作中,新郎的罪孽被寬恕有什麼重要意義? Rabash 第 7 篇文章,1988 年 我們的聖人們說:"有三種人的罪過可以被寬恕:皈依的外邦人,成為偉人的人,以及娶了女人的人。由此我們可以知道,這就是為什麼她被稱為馬哈拉特( Mahalat),因為他的罪孽尼姆哈魯( Nimhalu)[已被寬恕]。相反,在 VaYishlach的 章節中,她被稱為博斯瑪特( Bosmat),以實梅爾( Ishmael)的女兒"(見《RASHI》,VaYishlach 章節)。 這節經文需要解釋。我們的聖人們告訴我們,在新郎結婚當天寬恕他的罪過是來自以掃(Esau),他娶了以實梅爾( Ishmael)的女兒,她的名字叫博斯瑪特(Bosmat),以實梅爾( Ishmael)的女兒。在《Toldot》部分中寫道:”以掃(Esau)去找以實梅爾( Ishmael),娶了以實梅爾( Ishmael)的女兒馬哈拉特( Mahalat)",這就證明了新郎在結婚當天的罪孽是可以被寬恕的。 因此,我們從他娶了邪惡的以實梅爾( Ishmael)的女兒的邪惡的以掃(Esau)那裡學到了這整個基礎。這很難理解。畢竟,什麼是邪惡者呢?就是一個說世界上沒有罪,並且他可以隨心所欲的人,因為邪惡者什麼都不信。因此,邪惡者說他從不犯罪。因此,他為什麼需要她的罪過被寬恕呢?一個人是否會被給予他不想要的東西呢?畢竟,沒有 Kli[容器],就沒有光,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 更難以理解的是,他應該值得被寬恕的真正原因是什麼呢?他的特權是什麼?難道就因為他娶了一個妻子,因此他的罪過就應該得到寬恕嗎?按理說,一個做了一件大事的人, 並且我們無法理解這件事的重要性的話,那麼,我們就會理解,他應該因此得到豐厚的獎賞,以至於赦免他的罪過。但是,他娶一個妻子又是做了一件什麼樣的大事呢? 此外,我們還看到,念祈禱文也是一件大事。這裡面有十三個品質的問題,也有跪拜的問題。但是,如果會堂裡有新郎的話,我們就不念祈禱文了。我們應該明白娶妻的重要性,所有七天的 "七個祝福",它都有取消祈禱的力量,這太重要了,因為他娶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現在被稱為 "新娘"。 在字面上有很多解釋,但我們應該在工作中加以詮釋。它告訴我們什麼呢?邪惡的以掃(Esau)是指一個人認識到了世界上的邪惡,它阻礙了所有創造物接受世界被創造的喜悅和快樂—這就是邪惡的含義—在他身上變成了以掃(Esau) ,Esau從 Assiya[做]這個詞而來。他的邪惡已經完成,清楚地知道這是他自己的願望。在那時,"遠離邪惡 "的命令就來了,意思是說,在一個人知道接受的願望被稱為 "邪惡 "之前,他是不可能遠離它、不聽從它的。 然後是 "行善"。"行善 "意味著承擔天國的重擔。然而,一個人不可能得到 "敬畏上帝的女人 “這種品質的獎賞。相反,一個人必須從上天那裡獲得這種品質,正如經文中所說:”一個來淨化的人得到幫助"。《光輝之書》說,他被賦予了一個靈魂,這就是他所得到的幫助。 由此可見,這個靈魂是創造者在他來淨化時聽祂說話而誕生的。這個靈魂被稱為 "女兒",是創造者在一個人認識到自己的邪惡(也就是以掃(Esau))之後,聽到他的祈禱而誕生的。 這就是 "以掃(Esau)去娶了以實梅爾( Ishmael)的女兒瑪哈拉特 "這句話的含義。"去了 "指的是更高的程度,一旦他認識到了邪惡,被稱為以掃(Esau),就會去找以實梅爾( Ishmael)[以實梅爾( Ishmael),意為 “耶和華必聽"]。也就是說,在那時,他以 "行善 …
1988-8.祈禱者應適當解釋自己的祈禱的話是什麼意思?
祈禱者應適當解釋自己的祈禱的話是什麼意思? Rabash 第 8 篇文章,1988 年 《光輝之書》(VaYishlach [And Jacob Sent],第 70 項)通過記載雅各(Yacob)說 "求你救我 "的內容,證明了祈禱者應正確解釋自己的祈禱的話。經文寫道:"'我求你救我,使我脫離我哥哥的手,脫離以掃(Esau)的手,因為我懼怕他,怕他來打我和母親以及孩子。'這意味著一個祈禱者應適當解釋自己的話。他說:'求你救我。'這似乎已經足夠了,因為他需要的並不僅僅是解救。然而,他對創造者說:'難道禰說禰已經把我從拉班(Laban)那裡救出來了嗎?'所以他解釋說:'從我兄弟的手裡。'如果禰說其他親屬也被稱為兄弟,就像拉班(Laban)對雅各(Yacob)說的那樣,'因為你是我的兄弟,所以你應該白白地服侍我嗎?'因此他解釋說,'從以掃(Esau)的手裡'。這是為什麼原因呢?因為我們必須正確地解釋這件事。如果你說:'我為什麼需要解救呢?'那是因為我怕他會來來打我。所有這些都是為了解釋上面的事情,而不是掩蓋它"。 要理解這一點是非常困難的。當一個人向創造者祈禱時,創造者知道一個人的想法,我們是否應該正確地解釋我們的祈禱的話,否則創造者可能不知道這個人需要什麼呢?相反,我們應該從人的角度來解釋。也就是說,一個人自己應該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並對每一個缺乏進行單獨審視。一個人不應該籠統地說自己不OK,他希望創造者幫助他。因為是有這樣一條規則:"沒有 Kli(容器),就沒有光,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因此,一個人有責任為自己安排他所需要的一切。也就是說,從拉班(Laban)那裡得到的解救並不像從以掃(Esau)那裡得到的解救那樣。 我們可以按照巴哈蘇拉姆的解釋來理解這一點,關於拉班(Laban),他對雅各(Yacob)說:"拉班(Laban)回答雅各(Yacob)說:'女兒是我的女兒,兒子是我的兒子,羊群是我的羊群,你所看見的一切都是我的。關於以掃(Esau),當他對雅各(Yacob)說話時,經文記載以掃(Esau)說了相反的話: “他說:’我遇見的你的那個同伴是什麼人?'他說:'要得到我主耶和華的喜悅。'以掃(Esau)說:'我的兄弟,我有的是,讓你的就是你的吧。'雅各(Yacob)說:'那就把我的禮物拿走吧。’ 他說,邪惡的傾向有時會裝扮成正直的拉班(Laban),穿著白衣走路。有時,邪惡的傾向會打扮成以掃(Esau),說人已經把一切都做得很好了,沒有什麼可補充的了,在他身上注入了驕傲的精神。這順序是,在工作之前,它告訴他: "你不應該去做利什瑪[為了她的緣故]的工作,因為這對你來說是困難的,也是沒有意義的。相反,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你不能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做任何事情"。帶著這些論據,邪惡的傾向就能阻止一個人真正地從事托拉和戒律(戒律/善行)。這是在工作之前的情況,這就是拉班(Laban)所說的 "女兒是我的女兒 "的含義。 在工作的結束後,雅各(Yacob)來告訴他:"現在我明白了,你是對的,也就是說,我所有的想法都只是為了你,"意思是羅-利什瑪(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因此,現在我必須請求創造者給我悔改,這樣我才有力量為創造者的緣故工作"。邪惡的傾向來了,像以掃(Esau)那樣打扮自己,從 “Assiya"[做/行動]這個詞來看,"也就是你真的為了創造者做了一切,你是個偉大的義人,你和你的朋友們不一樣"。然後,雅各(Yacob)對他說:"那就從我手裡拿走我的禮物吧。"意思是他說:"我有的是。"也就是說,我迄今為止所做的一切工作都是為了你。但以掃(Esau)對他說:"讓你的就是你的吧,"意思是你沒有為我工作。 相應地,我們應該解釋一下為什麼要解釋 "當他祈禱時,他應該正確地解釋他的祈禱的話"。這句話的意思是,一個人自己應該仔細檢查自己工作的順序,這樣他就能清楚地知道應該祈禱什麼,因為有時一個人祈禱的內容與他所需要的恰恰相反。祈禱是對一個人內心的缺乏的揭示,因為缺乏被稱為 "容器"(Kli),並且沒有容器,就沒有光。因此,一個人應該祈禱,以便有一個創造者能夠填充的 Kli(容器)。如果沒有 Kli(容器)的話,就談不上創造者會填充缺乏。 這與我們在 "月初的祈禱 "中祈禱的內容相似: "願耶和華順遂我們心中的願望"。"願望 "是 Kelim(容器) [Kli的複數]。當有了 Kelim(容器)時,創造者就能填充 Kelim(容器)。我們應該理解我們在這個月的祝福的祈禱中所說的 "願耶和華順遂我們心中的願望"。我們加上 "對我們有利 "一詞意味著什麼呢?難道人們會祈求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嗎? 我們可以通過《光輝之書》中的一句話來理解:"祈禱的人應該正確地解釋他的話。"正如經文中所說:"救我脫離我兄弟的手"。拉班(Laban)也被稱為 "我的兄弟",因為經文記載,拉班(Laban)對雅各(Yacob)說:"因為你是我的兄弟"。這就是他澄清 "從以掃(Esau)的手中 "的原因。 根據巴哈蘇拉姆的解釋,邪惡的傾向有時被稱為拉班(Laban),有時被稱為以掃(Esau)。這兩個名字的區別在於事前和事後。在事實發生之前,它被稱為拉班(Laban)。在事後,它被稱為以掃(Esau)。 通過這個,我們可以理解,當一個人祈求創造者幫助他,因為他想做一些善事,但又覺得自己沒有能力戰勝時,他絕不能祈求創造者把他從以掃(Esau)的手中解救出來,意思是想想他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創造者,他的工作毫無價值。他應該祈求創造者把他從以掃(Esau)的話中解救出來,以掃(Esau)說:“你的工作確實有價值,在上面受到高度的重視,但你的意圖不是為我工作”,意思是為邪惡的傾向工作,現在邪惡的傾向被視為以掃(Esau)。 相反,他希望創造者幫助他感受到,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為了創造者,這樣他將看到真相--也就是他的工作是毫無價值的。因此,如果他真的覺得自己的工作毫無價值的話,那麼他從創造者那裡得到這樣的幫助又能得到什麼呢?他肯定不會成功地做任何好的事情,因為一個人不可能為一個會損失的事業工作。相反,一個人必須從工作中看到一些好處。 這就是《光輝之書》中所說的 …
1988-9.義人多有苦難是什麼意思?
義人多有苦難是什麼意思? Rabash 第9篇文章,1988年 《光輝之書》(VaYeshev,項目11)解釋經文”義人多有苦難”:“‘義人多有苦難,耶和華救他脫離這一切。’經上不是寫著’義人有許多苦難’,而是’義人多有苦難’,表明遭受許多苦難的人是義人,因為創造者想要他。因此,創造者想要那個人,並救他脫離這一切。” 我們應該理解這些話:1)為什麼義人應該受苦難?2)如果之後”耶和華救他”,那麼如果創造者必須拯救他,折磨義人有什麼意義?這似乎是無意義的工作。 眾所周知,對於那些想要行走在真理道路上的人的工作秩序,稱為Lishma[為她的緣故],意思是為了給予而不是為了他們自己,是他們想要成為義人而不是惡人,稱為”為了接受而接受”在工作中。也就是說,即使他們以接受的意圖所做的給予的行為,在《光輝之書》的話語中被認為是邪惡的,正如關於經文所說,“‘世界各民族的仁慈是罪’,因為他們所做的一切善,他們都是為自己做的。”這意思是他們所做的一切善,他們的意圖是他們自己的利益,這是他們的罪。 相反,那些想要服侍創造者的人必須只為創造者的緣故工作,而不是為了他們自己的緣故。因此,創造物的本性只是為了他們自己的緣故,眾所周知,善待祂的創造物的願望為此目的創造了一個缺乏,意思是讓創造物渴望接受快樂,因為沒有渴望,一個人不能享受任何東西。此外,快樂的程度取決於渴望的程度。 因此,當一個人被告知他必須放棄他自己的利益並為創造者的緣故工作,因為只有通過這個他才能達成與創造者的粘附(Dvekut),這是人被創造的目的,並被認為是悔改,因為接受的品質使一個人與創造者分離,由於形式的不同,因為創造者是給予者,創造物從祂那裡接受祂給他們的,因此當一個人來到一個程度,他所想要的一切都是給予,這被稱為”形式等同”。這被視為創造物回到它的根,意思是與創造者結合。在那時他達到”義人”的程度,因為他不再為他自己的緣故工作,而是為創造者的緣故。 因此,當一個人不想為身體的緣故工作時,身體抵抗他的工作,不讓他做任何為了給予的事。當一個人忘記給予的意圖並開始為了接受而工作時,他可以再次繼續工作。然而根據規則,從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我們來到Lishma[為她的緣故],從上面的覺醒來到他,我們必須為了給予而工作。然後,他立即遇到來自身體的抵抗,它不讓他繼續給予的工作,他開始感到身體給他帶來的麻煩。 他反復在某種程度上戰勝他的身體,但然後再次從他的工作中下降,並感到他裡面的邪惡。結果是,想要成為義人的人不斷感到身體給他造成的苦難。也就是說,每次他想做某些給予的事情時,邪惡者來並問,“這工作對你有什麼用?”但當一個人為他自己工作時,邪惡者沒有地方問”這工作對你有什麼用?“因為他正在為邪惡者的緣故工作,稱為”為自己接受的意圖”。結果是,邪惡者的問題專門在他想要為創造者的緣故工作時來。 現在我們理解為什麼專門是義人受許多苦難。這是因為人的傾向每天戰勝他。也就是說,當邪惡的傾向看到一個人有一些光,稱為”天”,他在正確的道路上,它立即戰勝他,並想要以它的抱怨使他失敗,告訴他,“你想要為了給予而工作,你會得到什麼?”同樣的秩序每一天都發生。 這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Kidushin 40),“人應該總是視自己為一半有罪,一半無罪。如果他履行一個誡命(Mitzva)[誡命/好行為],他有福了,因為他已經判決自己到美德的一邊。”然而,如果”人應該總是視自己為一半有罪,一半無罪。如果他履行一個誡命(Mitzva),他有福了,因為他已經判決自己到美德的一邊”,那麼他怎麼能再說”一半”,因為他已經被判決到美德的一邊,所以為什麼他們說”總是”? 正如所說,“人的傾向每天戰勝他。”邪惡的傾向看到現在對他來說是”天”的那一刻,它立即戰勝他。結果是,根據他所做的善的程度,邪惡迅速戰勝他,然後他再次是”一半有罪,一半無罪”。 這就是”每天戰勝他”的意思。也就是說,每天有新的戰勝。我們應該解釋,“人的傾向每天戰勝他”意思是他裡面的邪惡正在增加,如在”增加邪惡的不斷增長的溪流”中。因此,它是”一個對著另一個”。一旦一個人戰勝並做了一個好行為,邪惡的傾向就戰勝他。 結果是義人受許多苦難。也就是說,每天,他裡面的邪惡增長,根據他的好行為,邪惡在他裡面被揭示。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任何比他朋友更偉大的人,他的傾向比他更大。” 我們應該理解”比他”這些話對我們意味著什麼。根據我們所解釋的,“比他”,意思是他的傾向增長的事實,是人的增長的結果,因為他試圖成為一個人而不是一個野獸。從這個,傾向也增長了,正如經上所寫,“人應該總是是一半有罪,一半無罪”,這樣能夠擊敗邪惡。 不可能一次擊敗邪惡。因此,邪惡緩慢地向一個人顯現。每次一個人做某些善,有一個地方揭示更多的邪惡。這重複自己,直到一個人改正他裡面的所有邪惡。結果是,這就是為什麼義人受許多苦難。 我們可以問,為什麼所有的邪惡不一次在一個人中顯現?答案是,一個人將不能戰勝他裡面的所有邪惡。只有當他裡面的邪惡不多於善並且兩者相等時,一個人可以通過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誡命/好行為]的力量戰勝。因此,邪惡在一個人中逐漸出現,意思是在他已經獲得善的程度上,一些邪惡從上面向他揭示,直到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人中的所有邪惡將被改正。 ## 甄別的秩序 這從甄別的秩序延伸,正如經上所寫,只允許分選288個火花,它們是存在於32條路徑的每條路徑中的上九個,但每條路徑中的Malchut被禁止甄別。這被稱為”鐵石之心”,如在”我要從你們的肉體中除掉鐵石之心”中,因為在六千年期間不可能改正這個邪惡。在六千年之後,當288個火花已經被分選時,所有的邪惡將被分選,正如在《光輝之書》中所寫,“死亡的天使將成為一個神聖的天使”,這被稱為”死亡將被永遠吞滅”。 以這種方式,當一個人改正他裡面的邪惡時,意思是接受的容器,這樣它們為了給予而工作,不可能一次改正它。相反,他裡面的接受的容器,它是使我們與創造者分離的邪惡的源頭,分成許多部分。這是從上面的改正。通過分成許多部分,每次我們改正一個部分進入Kedusha[神聖],另一個部分立即來—一個比我們之前需要改正的更大的片。因為一個人習慣了工作,他每次被給予他裡面的邪惡的一個更大的片來改正。 這就像一個人練習舉重。每天他被給予一個更重的重量來舉起。同樣,在工作中,每天我們被給予一個更大的邪惡的片來提升。這導致我們看到,好像我們不是在工作中前進,而是在倒退。也就是說,每天我們看到工作變得更難戰勝。但原因是每天我們被給予一個更大的片來改正。 “耶和華救他脫離這一切” “耶和華救他脫離這一切。”我們問,如果耶和華應該救我們脫離邪惡,為什麼祂給我們邪惡,無緣無故地受苦?也就是說,如果人可以自己戰勝,我們可以理解它被給予人來改正。但如果創造者拯救他,那麼給他許多苦難有什麼意義? 我們已經問了,為什麼一個人不能自己戰勝,只有創造者必須拯救?如果我們被給予戰勝的選擇,為什麼我們沒有被給予能夠戰勝的力量?根據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所說,這是故意的,這樣一個人將向創造者尋求幫助,祂給予的幫助是祂給他一個更高的靈魂,為了讓一個人需要接受一個更高的程度。 因為人必須達成他的靈魂的NRNHY,沒有需要,意思是沒有容器(Kli),不可能接受填充,故意使得人應該開始工作。當他看到他不能戰勝時,他不應該絕望,而是向創造者祈禱,正如《光輝之書》所說,“來到淨化的人被幫助。用什麼?用一個神聖的靈魂。” 因此,這裡有兩件事:1)一個人必須開始在給予中工作,這樣有需要讓創造者説明他,因為如果他可以自己戰勝,他將不需要創造者的説明。這被認為他沒有容器(Kli),沒有容器(Kli)就沒有光。2)人沒有被給予自己戰勝的能力。結果是,這就是為什麼他必須開始但不能完成。 通過這個我們理解我們所問的,為什麼義人應得受許多苦難?這是因為義人從苦難受的痛苦阻礙他達成與創造者的粘附(Dvekut),這導致他有一個容器(Kli)。為什麼有這麼多苦難,直到他不能戰勝它們,但創造者”救他脫離這一切”,一個人不能自己擊敗它們的原因,是故意的,因為如果他沒有需要,創造者不能給一個人一個更高的程度。因此,創造者給他他的靈魂的部分作為拯救,正如經上所寫,“耶和華救他脫離這一切。” 因此,需要兩件事:1)義人必須有許多苦難,它們是容器(Kli)。2)然後,祂給他靈魂的部分作為拯救。 然而,通常,當人們祈求時,他們開始請求創造者幫助他們脫離邪惡,並在已經被認識為邪惡的一個片上給他們一個靈魂。但為什麼創造者想要一個人揭示一定程度的邪惡,然後創造者將幫助他? 這就是它對人的看起來。然而,我們應該在這裡做兩個甄別:1)確實,創造者通過向他揭示他裡面的邪惡來幫助一個人,這樣他將知道真理。2)這只向那些能夠行走在給予的道路上的人揭示。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被顯示邪惡,這樣他們將有能力改正它。但對於與給予的工作沒有連接的人,邪惡只在一般中被揭示。 這類似於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所做的。當一個人患有不治之症時,他不被告知他的疾病是什麼。相反,他被告知他有其他疾病,但真相,他有一個絕症,不與他分享。這個的原因很簡單:如果他被告知他裡面的邪惡,如果他不能改正它,會發生什麼?因此,在精神性中,一個人被非常緩慢地顯示邪惡,在他工作能力的程度上。 因此,如果一個人沒有邪惡的揭示到這樣的程度,以至於他有一個容器(Kli)和一個需要,適合包含一個靈魂,不可能將一個靈魂放在半個容器(Kli)中。這就像母親子宮中的胚胎,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一個人中有三個夥伴:創造者,他的父親,和他的母親。父親給予白的;母親給予紅的,創造者給予靈魂。” 顯然,每個人都知道,如果父親和母親做他們的部分,一個半胎兒仍然可能出生。也就是說,如果他們做他們的部分,胚胎可能出生沒有頭,但只有一個身體,或相反,它可能出生有一個頭但沒有身體。我們想要請求創造者做祂的部分,意思是給一個靈魂給半個胚胎,這就是它將如何出生嗎?當然,沒有人這麼愚蠢。 在創造者的工作中同樣如此。當一個人開始工作時,他首先開始用白的。他的父親和母親被稱為”父母”。他們是一個人將出生的原因。父親被稱為”雄性”,意思是”完整性”,這被稱為”白的”,那裡沒有缺乏。也就是說,他滿足於他的命運,並為他可能與創造者的工作有的任何接觸感謝創造者,因為獎賞他並給他一個思想和願望與創造者的工作有一些接觸。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行走但不做,行走的獎賞在他手中。” 之後,他轉移到左線,稱為”母親的紅的”。母親被視為一個女性,一個缺乏,批評他的好行為,以看它們是否有給予的目標。在那時他看到真理,他遠離它。這給他需要祈禱,創造者將使他接近,這樣他將得到與創造者的粘附(Dvekut)的獎賞。然後,一個人期待,因為他已經有兩條線,他已經感到他有一個需要和一個容器(Kli),所以他還需要什麼?只是創造者將做祂的部分,意思是給予靈魂。 然而,如果父親的白的和母親的紅的仍然不值得,因為它們還沒有被完成,例如,它們可能只產生半個嬰兒,創造者當然不能做祂的部分,即給予靈魂。因此,創造者等待右線和左線被完成,這樣將可能創造一個完整的事物。然後,創造者給予靈魂。 因此,一個人不能說創造者不想幫助。相反,創造者彙集每一個和每一個行動,直到有一個完整的程度,足夠讓靈魂閃耀在其中。 關於它在書《智者的果實》(卷1,第196頁)中寫道:“經上寫著,‘你們不要歇息,也不要讓祂歇息,直到祂建立耶路撒冷,使耶路撒冷在地上成為可讚美的。’所以我們在上面急促我們的請求,敲擊接敲擊,不知疲倦地,不停地,當祂不回答我們時,我們根本不削弱。我們相信祂聽我們的祈禱,但等待我們,等待一個時候,當我們有容器(Kelim)[容器]來接受忠實的恩賜,然後我們將一次接受每一個和每一個祈禱的回答,因為’耶和華的手不會縮短’。” 結果是,一個人不應該說他每天祈禱,但他沒有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幫助。相反,他應該相信,創造者拿取一個人祈禱的每一個祈禱,並將它添加到這個人到目前為止祈禱的其餘祈禱中,並等待,直到程度滿了,這樣它適合從創造者那裡接受靈魂。 ## 兩個甄別的祈禱 同時,我們應該關於祈禱做兩個甄別,在請求創造者幫助並從上面給予力量以戰勝邪惡中:1)一個人祈求創造者使他能夠將給予的容器提升到Kedusha[神聖]的程度,也就是說,他能夠以給予的意圖來使用這些容器。2)他請求創造者也將給他力量戰勝接受的容器。這被認為他可以以接受的容器為了給予而瞄準。 通過這個我們應該解釋我們的聖賢所說的(在拉希(RASHI),VaYeshev中呈現),“我們也應該關於它解釋,‘並且[雅各]坐下’,雅各想要在平安中坐下;約瑟的憤怒跳到他身上。義人希望在平安中坐下。創造者說,‘對義人來說,他們在來世為他們設立的還不夠;他們也希望在這個世界中在平安中坐下。’” 似乎很難理解他們所說的,“創造者說,‘對義人來說,他們在來世為他們設立的還不夠;他們也希望在這個世界中在平安中坐下。’”有一個明確的Mishnah(Avot,第6章:4):“這是托拉(Torah)的方式:在托拉(Torah)中辛勞。如果你這樣做,你在這個世界上有福,你在來世有福。”這意思是在這個世界上也應該有平安。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解釋這個。眾所周知,Bina被稱為”來世”,意思是給予的容器,因為一切由兩個甄別組成:1)她接受什麼,2)她給予什麼。這些被稱為”Malchut的品質”和”Bina的品質”,它們是給予和接受。 …
1988-10.在工作中,去神學院的人的四種品質是什麼?
在工作中,去神學院的人的四種品質是什麼? Rabash 1988年 第10篇文章。 我們的聖人說(《Avot》第五章17節):”那些去神學院的人有四種品質:那些‘去’但不‘做‘的人,在他的手裡有‘去’的回報。那些‘做‘但不‘去’的人,在他的手裡有‘做‘的回報。那些‘去’並且‘做‘的人是哈西德人。那些既不‘去’也不‘做‘的人是邪惡者。" 我們應該明白以下幾點。1)他為什麼不說一個“去和做”的人有“去和做”的獎賞,而只是稱他為哈西德呢?2)他說:”在那些去神學院的人們中有四種品質,把一個既不‘去’也不‘做‘的人算作去神學院的品質之一。但他什麼也沒‘做‘,為什麼要把他算工作的品質之一呢? 首先我們要明白‘去’的獎勵和‘做‘的獎勵是什麼。眾所周知,為了獎勵而工作是被禁止的,正如我們的聖人所說:”為Rav[偉大的人]服務,而不是為了得到獎勵”。然而,我們應該理解經文所寫的內容(Avot 2:1),”計算Mitzva[戒律/善行]的損失與其獎勵相對應"。因此,我們確實需要為回報而工作,正如經文所寫:"如果你學了很多Torah(托拉),就會得到很大的獎賞,你可以相信你的地主會為你的工作付出代價。" 我們看到,全世界的人都在為回報而工作。然而,獎賞不一定是指金錢,這是努力的回報。而是說,一個人在工作中得到的任何回報,他需要的、能讓他快樂的東西,都算作回報。因為這一原因,我們看到,一個人可能為了金錢而工作、勞動,但也可能為了尊重而付出金錢。有時候,一個人付出金錢和尊重,是為了得到他的生命。換句話說,回報就是一個人所需要的東西,就像經文所寫的那樣,”人為了自己的生命,會付出自己所有的東西"。 因此,我們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所能得到的回報是什麼呢?就是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正如經文所記:”主耶和華你的上帝向你求什麼呢?粘附祂”。在 "為完成《光輝之書(Zohar)》的演講 "一文中写道。"眾所周知,在Torah(托拉)和戒律中工作的理想目的 是為了與創造者粘附,就像經文寫的那樣, “與祂粘附"。 Dvekut[粘附]的意思是悔改。由於人在被創造時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為自己接受的願望,這種願望由於形式的不等同而被稱為 "分離",也就是說,一個人因為它而變得遠離祂,為了達成形式等同,稱為Dvekut[粘附],他必須做出巨大的努力,以便與自己的本性作鬥爭,即為自己接受而不是給予的願望。另外,一個人必須實現的給予的程度是 “全心全靈全力"。他不能為自己留下任何東西,以至於一個人不能靠自己實現形式等同。 相反,一個人所要做的,只是像 "一個來淨化的人 “一樣。換句話說,一個人應該準備一個創造者幫助他的Kli[容器]和需要。眾所周知,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由此可見,勞動的尺度是,一個人必須在他的內心達成一個缺乏,也就是他缺乏的是形式等同的,叫做 “悔改"。他渴望悔改,但他自己無法實現。 因此,他為了什麼而祈禱,為了得到勞動的回報而勞動呢?只為渴望悔改,因為通過他為了實現悔改而付出的勞力,會逐漸在他身上灌輸一種缺乏和需要,通過這種缺乏和需要,一個人看到自己需要創造者的説明。在那時,"一個來淨化的人得到了幫助 "就成了事實。光輝之書(Zohar)問:"用什麼來輔助他本?" 它回答說:”用一個聖潔的靈魂"。那時,他將得到一個靈魂的獎賞,如:"人的靈魂將教導他"。 由此,我們就會明白我們所問的:"為了讓創造者回報我們,是否允許工作和勞作,因為他們說:'要像奴僕一樣侍奉Rav[偉大的人],以便不被回報'。" 然而,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禁止接受獎賞。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一個人必須工作,才能達到形式上的等同。如果一個人因工作而要求回報的話,那麼他就會受到自我接受的支配。這與形式等同是相反的,也是為什麼禁止為回報而工作的原因。 但是一個工作、勞作,祈求創造者獎勵他的勞動的人,他的目的是什麼獎勵呢?他所要的獎賞是希望創造者給他力量,使他的一切思想和行為都只關乎對創造者的給予,而不是為了他自己。因此,他所要求的這個獎賞,使他與祂所分離的創造者一起回到Devkut(粘附)時,達到了形式上的等同,這就是所謂的 “悔改"。 這與他在《聖人的果實》一書中所說的(第一部分,第116頁)相似。”眾所周知,靈魂是上帝的一部分。在它進入身體之前,它就像枝與根一樣粘附在一起"。那裡還寫道:"靈魂在身體裡來的時候,其目的是為了在還穿著在身體裡的時候得到回報,也就是回到它的根,並粘附於祂。" 因此我們看到,一個人應該努力得到回報,而回報就是悔改。也就是說,我們並不是說,一個人在Torah(托拉)和戒律工作的時候,應該以工作為目標,工作就會沒有得到回報的打算。相反,一個人必須始終有一個明確的目標在他面前,正如它在《光輝之書(Zohar)》中写道:”人的祈禱應該足夠明確和清晰"。換句話說,一個人必須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他應該努力通過勞動和祈禱來獲得它。 然而,眾所周知,祈禱必須發自內心深處。換句話說,一個人必須清楚地知道,單單靠自己是無法實現悔改的,也就是在形式等同地粘附于創造者。只有當一個人把他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他才會有這種認識。那麼可以說,現在他肯定地知道,這不是他自己能做的,只有創造者能幫助他。 現在我們要解釋一下我們所問的關於我們的聖人所說的在去神學院學習的人中的四種品質: 1)"‘去’而不‘做‘的人,他的手裡有‘去’的回報"。在工作中,這意味著他要走在與創造者實現粘附的道路上,這叫 “給予的道路"。然而,他看到自己做任何事情都不是以給予為目的。 “他的手中有‘去’的回報",也就是說,他想走在真理的道路上,已經算是一種回報了。換句話說,他應該感謝創造者回報他走在真理的道路上的願望,而其他人,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卻沒有這個願望。他們只滿足於簡單的工作,在從事Torah(托拉)和戒律時不考慮自己的意圖,就像一般人一樣。 2)”‘做‘而不‘去’的人,他的手裡有‘做‘的獎賞”。這意味著,他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的一切,他可以觀察到每一個細節和複雜的地方。然而,他並沒有走在直接通往與創造者Dvekut[粘附]的道路上。相反,他滿足於他所做的事情,而沒有意圖。“他的手中有‘做‘的回報”。雖然他沒有去,但他的獎賞是他應該高興,因為創造者給了他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的願望和渴望。與其他人相比,他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優點,創造者沒有給他們這種願望和渴望,而他卻從創造者那裡得到了這種願望。他認為,一切都通過私人的天道發生。 因為這一原因,他對創造者多有感謝,因為他能在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上有份,而其餘的人卻沒有這個特權。這被認為是“他的手中有‘做‘的回報”,他感謝創造者。這個程度既適用於一般人,也適用於個人。也就是說,在個人的道路上前進的人,也有不想躋身於 "去 "的人的行列的時候,所以他應該高興於 "做 “。" 3)“一個‘去’又‘做‘的人是哈西德”。我們問:為什麼在前兩個甄別中,寫著他手裡有回報,而在第三甄別中,這裡沒有說他手裡有回報,而是說他是哈西德呢? 我們要解釋,我們要知道,不管他是 "一個‘去’而不‘做‘ 的人"還是一個 ‘做‘而不‘去’的人",一個人還是有自己的權威。也就是說,他仍然沒有得到回報,取消他的自我的權威,融入創造者的權威,這叫 “悔改"。我們的聖人說:"Torah(托拉)只存在於為Torah(托拉)而將置自己判決死亡的人身上"。我們的解釋是,他已經取消了自我的權威,那麼他就只有唯一的權威,也就是創造者的權威,而他自己甚至沒有出現在現實中。 所以,在 "‘去’和‘做‘ “的狀態下,不能說他手裡有回報,因為他沒有手。就是說,他沒有自我的權威,我們可以說他是一個能接受的人。所以他們說哈西德,意思是說他在一種狀態下,他說:"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你的"。兩個權威之間可以有回報,類似于一個雇員為雇主工作。雇主付給他工作的回報。 …
1988-11.什麼是Lishma[為她的緣故]之前的兩種甄別?
什麼是Lishma[為她的緣故]之前的兩種甄別? Rabash 第11篇文章,1988年 《光輝之書》(Zohar)在出埃及記裡問道,關於經文"這些是以色列的兒子們的名字,他們跟隨雅各來到埃及;他們每人帶著自己的家眷來到"——為什麼以"以色列"開頭而以"雅各"結尾?那裡就上方程度作了解釋。我們也應該理解準備階段兩個程度的含義,也就是在一個人被獎勵Lishma[為她的緣故]之前:"以色列"暗示完整性,因為以色列是Li-Rosh(לי ראש,一個Rosh[頭]歸於我),而雅各(Yaakov)是一個較小的程度。 次序是:一個人以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開始創造者的工作。那時他所做的工作是在實踐層面,也就是沒有意圖——意圖應該是給予。因此,在實踐層面,一個人看到他進展良好,每天他的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積累越來越多。一個人感到自己處於上升狀態,因為他看到自己在程度上上升,也就是他看到自己每次都在積累更多。 在那種狀態下,他從環繞之光裡獲得精神工作的活力,環繞之光照耀所有人,也就是照耀整個以色列(Israel)的光——如《十個Sefirot的研究》第一部分裡解釋的,環繞之光甚至照耀接受的Kelim[容器]。相反,內在之光只照耀給予的Kelim[容器],因為第一次Tzimtzum[限制]——針對第四階段(Behina Dalet),不在其中接受光——導致光離開了Kli[容器],因為光曾在內部照耀。 關於環繞之光,在Panim Masbirot[光明的面孔]裡解釋說:"第四種是環繞之光本身,因為現在Ein Sof[無限]從其遠處的位置照耀給予。也就是說,由於第四階段的願望之點被削減,不含有接受的意願,她失去了接受的容器,無法像以前那樣在其中接受Ein Sof[無限]的光,中心之點從光裡被移除。為此,我們稱這為'將位置移至Ein Sof[無限]'。" 這意味著Ein Sof[無限]的光作為環繞之光照耀,即使在Kli[容器]還不適合以給予為目的接受的地方。這被稱為"受限制的光照"。相反,內在之光照耀豐盛的給予,如那裡所解釋的。 為此,在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的狀態下,一個人感到自己被視為以色列(Israel)。但當一個人想要開始給予的工作——也就是想要擁有接受內在之光的Kelim[容器],想要從自我之愛裡走出來時——他就進入了埃及的流亡。也就是說,那時一個人看到自己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形式等同——有多遠。相反,無論是在思想上還是在心裡,埃及的Klipa[外殼]在統治。 在那種狀態下,他看到自己遠離以色列(Israel)。相反,他處於雅各(Yaakov)的狀態,一種Katnut[小的狀態],來自"腳跟(Akev)"和"末端(Sof)"這兩個詞。也就是說,他處於完全的卑微裡,看到每天他都離創造者更遠,對Kedusha[神聖]沒有任何把握。 這被稱為"埃及的流亡"。這就是法老(Pharaoh)來到一個人面前問"耶和華是誰,使我聽從祂的話呢?"的意義。也就是說,每次法老(Pharaoh)的思想來臨,問他這個問題,一個人只有一個建議——向創造者呼求,幫助他從這些思想裡走出來,這些思想是對創造者的信念的遮蔽的隱藏。這也被稱為"Metzar-Mi[誰的狹處]",当Mitzraim(埃及)問:"耶和華是誰,使我聽從祂的話呢?"這就是Metzar-Yam[海的狹處]。 在那種狀態下,他總是處於懷疑裡。這就是"來到埃及"這些詞的意義——也就是Metzar-Koh(創造者的狹處)。"與雅各(Yaakov)一起"意味著他們已經來到Akev(腳跟)的程度,那是他們在接受天國的王權時在Koh(創造者)裡所感受的Kedusha[神聖]的Sof(末端和結尾)。他們遺憾於無法做到這一點,因為統治他們的埃及王法老(Pharaoh)用"誰"和"什麼"的問題——被視為"思想"和"心"——"耶和華是誰,使我聽從祂的話呢?"和"你們做這工作是什麼意思呢?" 這就是"我從狹窄處呼求Koh(創造者)"這些詞的意義。祈禱是因為他們受到埃及人的折磨,如經文所寫:"他們在患難中向耶和華呼求,祂從他們的禍患中拯救他們。"眾所周知,狹窄(Tzar)意味著在Hassadim[慈悲]裡的狹窄。也就是說,他們無法從事給予。換句話說,當他們想要接受天國的王權——稱為Koh——以給予為目的,他們感到狹窄,他們無法在Hesed[慈愛]裡做任何事情。 以給予和以接受為目的(意圖)的工作之間的區別是巨大的。當我們想要使用接受的Kelim[容器]時,我們可以從最初放置在Klipot[外殼]裡的光的火花——稱為”接受的Kelim[容器]”——裡獲得喜悅和快樂,這樣世界才能存在。為此,當一個人想要使用接受的Kelim[容器]時,他有一個地方可以從中引出被稱為"微弱之光"的快樂,這些快樂在世界上照耀使其得以存在。 但當一個人不想使用接受的Kelim[容器],而他又還沒有獲得給予的Kelim[容器]時,他處於一種不舒適的狀態。他還沒有可以延展喜悅和快樂的地方。因此,當他想要在給予裡工作並在給予的Kelim[容器]裡接受喜悅和快樂,由於他還沒有給予的Kelim[容器],當他感受到流亡時,他呼求:"我從狹窄處呼求Koh(創造者),祂在寬闊處回應了我。""寬闊"意味著在Hassadim[慈悲]裡寬廣,當創造者用Hassadim[慈悲]的品質幫助他,也就是給他給予的Kelim[容器]。 這被視為從埃及的流亡裡走出來、進入救贖——現在他可以以給予為目的工作,因為他已經感受到創造者偉大的重要性,因為他有給予的Kelim[容器],稱為"形式等同"。因為當創造者給他擴展給予的Kelim[容器]時,通過埃及的Klipa[外殼]用他們的問題和統治的力量控制他而存在的Tzimtzum[限制]和遮蔽就從他身上離開了。現在,他接受天國的王權不再像以前那樣"狭窄",而是"寬闊地"。這就是"祂在寬闊處回應了我,Koh"的意義。那時被視為他被獎勵以Lishma[為她的緣故]的工作。 因此,即使在我們達到Lishma[為她的緣故]之前,我們也應該在精神工作裡區分兩種甄別。 第一種是以色列(Israel),當他感到自己有完整性,如"一個Rosh[頭]歸於我(Li-Rosh)"。這適用于普通大眾的精神工作,那時他接受從遠處照耀的總體環繞之光。也就是說,即使一個人還遠離創造者——也就是他還沉浸在為自己接受的願望裡——即使在這個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裡,也有與他的精神工作混合的快樂。這些是他從其他人那裡接受的快樂,那些人尊重和尊敬他等等,他從人們那裡接受這些,因為他們知道他在為創造者工作。在這裡,他接受"微弱之光"的快樂,這種快樂被給予物質的快樂,通常被稱為"嫉妒"、"情欲"和"榮譽"。因此,他們感到自己是完整的,就像以色列(Israel)。 第二種甄別是當他開始進入Lishma[為她的緣故]的工作時。那時他開始進入埃及的流亡,身體開始背叛這個人,不讓他做這項精神工作,通過問各種無法在理智範圍內回答的問題,而在超越理智,一個人不總是能夠戰勝。那時他開始感受到上升和下降,因為每次,從上方向他顯示什麼是給予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工作。雖然每個人都理解這一點,但當它從上方來,當他被給予理解,他就開始感受到它。這就是"灰泥和磚塊"的工作開始的時候,當他們感受到流亡的奴役的艱難時。 根據上述,我們應該詮釋"埃及王死了"。這關係到為自己的工作,稱為"埃及王的Klipa[外殼]"。他們停止為他工作,也就是他們感到為自己工作——稱為"埃及王的統治"——被視為死亡。相反,他們承擔了為創造者而工作,但那時他們沒有力量工作,因為埃及王統治著他們。 因此,他們不想為自己工作,卻又無法為創造者工作。這就是經文的意義:"以色列(Israel)的兒子們因勞役歎氣,他們呼求,他們的呼聲從勞役中上達於上帝。"也就是說,"他們呼求"是什麼意思?就是"他們的呼聲上達"是關於"從勞役中上達於上帝"的。也就是說,他們想要自己的工作是為了上帝而不是為了自己,但無法做這項工作——這就是他們的呼求。 眾所周知,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也就是說,不可能強迫給予某人任何東西,如眾所周知,精神層面裡沒有強制。因此,當一個人遺憾並因無法從自我之愛裡走出來、只為了創造者而工作而感到痛苦和苦難時,他向創造者呼求幫助,給他他所想要的。也就是說,如果創造者給他這個——撤銷自己權威的能力,在創造者的權威前取消自己,因為他只想要世界裡唯一的權威,也就是創造者的權威——這是他唯一的救贖。這被視為他有了一個Kli[容器]和對創造者説明的需要。 這就是"上帝聽見了他們的哀哭声"這些詞的意義。也就是說,一旦他們有了Kli[容器]——一種擁有為創造者工作能力的渴望和需要——那時就到了"上帝聽見了他們的哀哭声"的時候,也就是那時救贖開始了——把他們從埃及的苦難裡解救出來。 然而,眾所周知,我們必須走在兩條線上,也就是也走在右線上。這意味著一個人必須感謝創造者讓他看到他所缺乏的。也就是說,他的苦難來自遠離對創造者的愛,這是他的煩惱和痛苦,而其他人,創造者沒有給他們這種苦難,他們的煩惱和苦難來自無法滿足自己的物質需要,這關係到自我之愛——也就是說他們像野獸,對自我接受之外的任何事情都毫無概念。為此,他們感到高興並對創造者心存感激。 然而,這是艱難的工作,因為左線消除了右線。因此,總是有新的工作來重建它。這就是”他們用灰泥和磚塊使他們的生活在艱難的勞役裡變苦"這些詞的意義。他們的工作是Homer(灰泥)——也就是在左線上,當他們看到自己處境的嚴重性,他們離愛創造者有多遠。之後,在右線上的精神工作是高興,因為創造者向他們顯示了他們所處狀態的真相。這被稱為Levenim(磚塊/白色)。                
1988-12.什麼是創造者的道路中的Torah[托拉] 和工作?
什麼是創造者的道路中的Torah[托拉] 和工作? RABASH 第12篇文章,1988年 我們的聖賢說(Avot[先父篇],第2章,第2節),“Raban Gamliel,Rabbi Yehuda Hanasi的兒子,說:‘學習Torah[托拉] 與工作一起是好的,因為在兩者中的努力減輕了罪孽,而任何沒有工作的Torah[托拉] 最終都會被取消並引起罪孽。’” 這節經文從字面上理解非常令人困惑。難道那些在學習Torah[托拉] 的同時不工作的人,Torah[托拉] 就不再是Torah[托拉] 了嗎?而且,沒有勞作的Torah[托拉] 還會引起罪孽! 前一節經文也很難理解。為什麼特別是在兩者中的努力減輕罪孽?畢竟,我們的聖賢說(Kidushin 30),“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為它創造了Torah[托拉] 作為調料。” 他們沒有說為了撤銷邪惡的傾向,Torah[托拉] 還需要勞作來撤銷邪惡的傾向。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解釋這一點。眾所周知,邪惡和罪孽主要是人被創造時的本性,其起源是塵土,正如在知識之樹的罪之後所寫(《創世記》3:19),“因為你是塵土,你將歸於塵土。” 塵土是 Malchut(正如十個Sefirot的研究,第16部分,第43項,Ohr Pnimi[內在之光] 中所寫);它是為了自己而接受的願望。在這個願望上有一個 Tzimtzum[限制] 和隱藏,這意味著這個地方成為了一個沒有光的空間。那個 Tzimtzum[限制] 是為了不要有羞恥的麵包。相反,到達形式等同的程度,隱藏被移除,更高之光代替它而來。 因此,Maimonides[麥蒙尼德] 說,當開始教導婦女、兒童和沒有受過教育的人時,他們習慣於學習 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當他們獲得知識並獲得很多智慧時,他們被教導那個秘密,意思是 Lishma[為她的緣故]。這是因為 Lishma[為她的緣故] 與我們的本性相矛盾,因為我們生來就有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因此,以Torah[托拉] 和Mitzvot[誡命] 開始的唯一方式是在 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 中。然而,通過 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 我們來到 Lishma[為她的緣故],正如經上所寫,“通過從事它,其中的光改正他們”(Midrash Rabbah[米德拉什·拉巴],Pticha de Eicha)。 因此,我們必須做的全部工作就是顛倒我們的接受的願望,以便瞄準給予。但這個工作非常困難,它也被稱為”工作”。也就是說,通常,較小的那個在較大的那個面前取消,較小的那個服侍較大的那個有極大的快樂。因此,每個人都應該有服侍創造者的願望,以便給創造者帶來滿足。然而,這個工作也很難保持,這被稱為”學習Torah[托拉] 與工作一起是好的。” …
1988-13.“人民的牧羊人就是整個人民"在工作裡是什麼?
“人民的牧羊人就是整個人民"在工作裡是什麼? Rabash 第13篇文章,1988年 《光輝之書》(Zohar)(Beshalach[貝沙拉赫],第68條)裡寫道:"'摩西(Moshe)對百姓說:不要懼怕,只管站立,看耶和華今天向你們所要施行的救恩。'拉比西蒙(Shimon)說:'以色列(Israel)是有福的,因為有像摩西(Moshe)這樣的牧羊人與他們同行。經文寫道:祂紀念古時,紀念摩西和祂的民。"祂紀念古時"是創造者。"摩西(Moshe)和祂的民",因為摩西(Moshe)等同於整個以色列(Israel)。由此我們學到,人民的牧羊人就是整個人民。如果他獲得獎勵,整個人民都是義人;如果他沒有獲得獎勵,整個人民都沒有獲得獎勵,並因為他而受到懲罰。'" 我們應該在工作裡理解這個——在那裡我們在一個身體裡學習一切,也就是說,摩西(Moshe)和以色列(Israel)都在同一個身體裡。我們也應該理解,為什麼如果他沒有獲得獎勵——也就是人民的牧羊人——他們因為他而受到懲罰。我們學到,如果牧羊人是義人,人民也是義人。但為什麼人民要因為他而受到懲罰?他們做了什麼,使他們要為牧羊人的過失負責? 眾所周知,《光輝之書》(Zohar)称摩西(Moshe)為"忠實的牧羊人"。Baal HaSulam[巴·哈蘇拉姆]詮釋說,他用信念養育以色列(Israel)民族。他說,一個人不缺少任何力量來完全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只缺乏信念。根據他所擁有的信念的量度,他就能在那個量度上付出工作的力量。 他在《十個Sefirot的研究》導言(第14條)裡說:"我曾經解釋過我們聖賢的格言'以Torah[托拉]為他的職業的人'。他的信念的量度在他實踐Torah[托拉]裡是明顯的,因為'Umanuto(他的職業)'這個詞的字母在希伯來語裡與'Emunato(他的信念)'這個詞的字母相同。這就像一個人信任他的朋友並借錢給他。他可能信任他一英鎊,如果他要求兩英鎊,他會拒絕借給他。他也可能信任他所有的財產而毫無恐懼。最後這種信念被認為是'完整的信念',而前面的形式被認為是'不完整的信念'——它只是部分的信念。"因此,我們看到,人不缺少任何力量,只缺乏信念,而信念給予人工作的力量。 通過這個,我們可以詮釋拉比西蒙(Shimon)所說的:"以色列(Israel)是有福的,因為有像摩西(Moshe)這樣的忠實牧羊人與他們同行。"這意味著以色列(Israel)民族裡面有信念——那被稱為"摩西(Moshe),忠實的牧羊人"。那麼,由於他們有信念,他們有力量參與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換句話說,每個人裡面都有對創造者的信念,那被稱為"摩西(Moshe),忠實的牧羊人"。那時整個人民都是義人——意思是人的所有器官,即他的思想和願望,都被稱為"器官",而這被稱為"人民"。 這就是經文所寫的含義:”'祂紀念古時'是創造者。'摩西(Moshe)和祂的民',因為摩西(Moshe)等同於整個以色列(Israel)。"由此我們學到:"人民的牧羊人就是整個人民"——因為人裡面的信念就是人的整體。也就是說,如果他有摩西(Moshe)的品質——那被稱為"信念"——那麼,整個人民都是義人。這就是為什麼他說:"如果他獲得獎勵,整個人民都是義人"——因為"獲得獎勵"意味著他的牧羊人是信念,稱為摩西(Moshe)。 他說:"如果他沒有獲得獎勵,整個人民都沒有獲得獎勵,並因為他而受到懲罰。"眾所周知,如果有義人,他保護那一代人;如果沒有義人,我們可以說沒有人能拯救那一代人。然而,如果他沒有獲得獎勵,他們為什麼要因為他而受到懲罰?如果不是他們的過錯,為什麼那一代人有責任? 根據Baal HaSulam[巴·哈蘇拉姆]所說的規律,創造者的工作裡所有的沉重只是缺乏信念——因為當一個人獲得完整的信念的獎勵時,他渴望在創造者面前取消,就像蠟燭在火炬前一樣。自然地,他所有的器官——即他的思想和願望——順從信念要求他做的事,他們就做。這就是為什麼他說,如果他獲得獎勵,所有器官都是義人,因為義人的思想和願望延伸自對創造者的信念。 據此,顯然,如果人民的牧羊人沒有獲得獎勵——也就是說,他的信念應該被淨化,意思是完整的信念,然而他只有部分信念,如經文所寫(《十個Sefirot的研究》導言,第14條)——"整個人民都沒有獲得獎勵"。這意味著他所有的器官都做了那些沒有完整信念的人所做的事情。"他們因為他而受到懲罰"——意思是,他們有不適合有信念的人的思想和願望,這不是他們的過失。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的牧羊人有完整的信念,器官就會聽從他,有義人的思想和願望。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因為他而受苦的原因——因為他沒有完整的信念。這就是為什麼這樣的思想從這個牧羊人裡誕生。 因此,當一個人想走真理的道路時,他不能說他的品質比別人差,智識比別人少。也就是說,他不能因為自己性格軟弱或沒有天賦而豁免自己的工作。相反,在這件事裡唯一的困難是缺乏信念。為此,一個人應該把他所有的工作和所有的行為用來獲得對創造者的信念,因為只有這個才給予一切。 為此,當一個人學習Torah[托拉]或參與Mitzvot[誡命],或當他祈禱時,他應該把他的思想集中在——他希望所有善行的獎勵是創造者給他完整的信念。這如拉比以利米勒(Elimelech)的祈禱裡所寫的("祈禱前的祈禱"):"請將禰的信念永遠固定在我們心裡,讓禰的信念像不倒的樁子一樣綁在我們心裡。"這就是"人民的牧羊人就是整個人民"的含義。 為了達到完整的信念,他們說:"來淨化的人,他會得到幫助。"原因是,由於信念需要創造者的説明,而有一條規律"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意思是不可能填滿沒有缺乏的地方,那被稱為需求,也就是Kli[容器],如他所說:"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 為了來感受對信念的需求,一個人首先必須想像他通過信念可以得到什麼好處,以及當他只有部分信念時他失去什麼。首先,他必須向自己描繪創造的目的——也就是創造者為什麼創造了創造。然後,他必須相信聖賢所說的——創造的目的是善待祂的創造物。 當一個人開始用他的眼睛審視創造時——也就是他看到什麼形式的善和行善,創造物從祂那裡接受——人的面前出現了相反的圖景。他看到整個世界都在受苦,很難找到一個人能夠說,他感受並看到祂的天道指引是以善和行善的形式存在的。 在那種狀態裡,當他看到一個黑暗的世界,他想相信創造者以個別的天道的形式,以善和行善來對待世界——他站在這一點上,各種陌生的思想進入他的腦海。那時,他必須超越理智戰勝並說,天道是善和行善的。那時,他產生了需求——需要創造者給他信念的力量,使他有力量超越理智並為天道辯護。 那時他能夠理解"Shechina[神性]在塵土裡"的含義——因為那時他看到,當他應該為了創造者而做某事而不是為了自己時,身體立刻問:"這項工作對你有什麼意義?"而且不願意給他工作的力量。這被稱為"Shechina[神性]在塵土裡"——意思是他想為了Shechina[神性]的緣故所做的事對他來說像塵土一樣,他沒有力量戰勝他的思想和願望。 那時,一個人意識到,他為了有工作的力量所缺少的一切,就是創造者給他信念的力量——如上所述(在拉比以利米勒(Elimelech)的祈禱裡),我們必須祈禱:"請將禰的信念永遠固定在我們心裡。"在那種狀態裡,他來到這樣一種認識——"如果創造者不幫助他,他無法戰勝它。" 現在我們可以詮釋我們聖賢所說的(Berachot[布拉霍特],6b):”任何裡面有對上天敬畏的人,他的話都會被聽見"——如經文所說:"在最後,歸結來說,一切都被聽見——敬畏上帝。"這在字面上很難理解。畢竟,曾經有許多先知、義人和偉大的人,為什麼他們的話沒有被聽見,以色列(Israel)仍然處於他們的狀態,不肯聽從那些責備他們的人?在字面上,對此可能有很多解釋。 然而,在工作裡——我們在一個身體裡學習整個Torah[托拉]——我們應該詮釋這節經文。一個想讓他的身體——即所有器官,也就是思想、願望和行為——純粹神聖的人,對此的建議——讓身體服從他所有的要求——是獲得完整的信念,那被稱為"對上天的敬畏"。 敬畏裡有很多程度,如《光輝之書》(Zohar)裡所說(《光輝之書》(Zohar)導言,第191條):"敬畏,最重要的,是當一個人敬畏他的主,因為祂是偉大的和統治一切的,是所有世界的本質和根源,與祂相比一切都被視為虛無。"詮釋這些話,教導我們對創造者的敬畏有三種方式,其中只有一種被視為真正的敬畏: 一、他敬畏創造者並遵守祂的誡命,以便他的兒子能夠活著,他能夠免受身體的懲罰或對他財富的懲罰。這是對今世懲罰的恐懼。 二、他也畏懼地獄的懲罰。 這兩種都不是真正的敬畏,因為他敬畏不是出於創造者的誡命,而是出於自己的利益。因此,他自己的利益是根源,敬畏是他自己利益的衍生枝節。 三、敬畏,最重要的,意味著他敬畏創造者,因為祂是偉大的,統治一切。祂是偉大的,因為祂是所有世界從中擴展的根源。 因此,對上天敬畏最重要的一點是相信創造者的偉大——因為創造者的偉大和重要性是迫使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原因,而不是為了自己的緣故。如他在那裡所說:"他將把他的心和願望放在那個被稱為'敬畏'的地方。他將甘心樂意、熱切地依附于對創造者的敬畏,如同適合和合宜于王的誡命。" 當一個人獲得這種信念的獎勵——意思是他在心裡感受到創造者的偉大——身體和所有器官,也就是願望、思想和行為,在王面前取消,就像蠟燭在火炬前一樣。                                     …
1988-14.对朋友的爱的需要
對朋友的愛的需要 Rabash 1988年第14篇文章 它有許多優點。 1)它使人從愛自己的本性中走出來,轉而愛別人。正如拉比-阿基瓦(Rabbi Akiva)所說:”像愛自己一樣愛朋友是托拉的偉大規則,”因為他可以借此達成愛創造者。 然而,我們應該知道,愛別人或為了別人而工作並不是世俗所理解的創造的目的。世界不是為了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行善而創造的。相反,世界是為每個人創造的,為的是讓他們自己得到快樂。說我們必須為他人著想而工作,只是對創造的改正,而不是創造的目的。改正是為了防止羞恥之事,就有了給予的改正,這是讓創造物為自己得到完全的喜悅和快樂而沒有羞恥的缺陷的唯一途徑。 在這方面,我們應該解釋《Zohar》關於這節經文的說法:"'世界各民族的仁慈是一種罪過;'他們所做的一切善事,都是為自己而做"。 我們可以把 "所有的善",即他們所做的仁慈行為,解釋為指他們的意圖,這被稱為 "為他們",即為了他們自己。這意味著這是根據他們自己的理解,而不是像我們被告知要遵守的那樣,根據 "愛你的朋友如同愛你自己",這是創造者的戒律,祂創造世界的目的是為了對祂的創造物行善。我們被賦予的Mitzvot[戒律]只是為了清潔人們,通過它他們將實現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這將有助於他們獲得喜悅和快樂,他們將保持在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 2)當朋友們團結成一個整體時,他們會得到力量來欣賞他們工作的目的--實現利什瑪(L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另外,他們被教育的規則是,正如邁蒙尼德所說的那樣:"婦女、兒童和沒有受過教育的人被教導出於恐懼和接受獎勵而工作。直到他們獲得知識,獲得很多智慧時,他們才會被一點一點地教導這個秘密"。 既然我們必須等到 "直到他們獲得許多智慧",才能告訴他們需要在利什瑪(L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中工作,而大眾中的大多數人自然停留在羅利什瑪(Lo L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既然少數人自然在多數人面前取消,當朋友們希望走在通往利什瑪(L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的道路上,為了避免在集體面前取消,朋友們聯合起來,每個人都為其他人奉獻。他們的目的是通過對他人的愛來實現對創造者的愛,這是目的,正如經文所說:"你要全心全意地愛主耶和華你的上帝"。 由此可見,通過成為一個集體,雖然是一個小集體,但他們已經被視為一個集體,這個集體不被集體中的大多數人所奴役。因此,他們可以在愛朋友上下功夫,目的是為了實現對創造者的愛。 雖然愛朋友如愛自己的誡命適用於整個以色列,但整個以色列並沒有走在從愛他人到愛創造者的道路上。另外,有一個規則,當人們聯合起來時,他們會吸收對方的觀點,而利什瑪(L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托拉和誡命的基本目的--這件事還沒有在人的心中固定下來,也就是說,主要的意圖是通過遵守托拉和誡命,他們可以實現利什瑪(L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因此,通過與他人結合,他人的觀點會削弱他對利什瑪(L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的看法。出於這個原因,最好是服務和與那種明白 "像愛自己一樣愛朋友 "只是實現創造者之愛的手段的人結合,而不是因為愛自己的本性,他的整個目的將是為了創造者的利益。因此,人在結交時應該謹慎,知道自己與誰結交。 這是特殊群體中朋友之愛的好處,每個人都有一個目標--實現對創造者的愛。但是,當與普通人結合時,雖然他們從事托拉和誡命,但他們並不在實現給予創造者的目標的道路上,因為他們是為了接受而長大的,稱為羅利什瑪(Lo L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因此,如果與他們聯合,他們會採用他們的觀點,會說走利什瑪(L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的道路是不值得的,因為利什瑪(L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比羅利什瑪(Lo L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更難,因為利什瑪(L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是違背自然本性。由於這個原因,應該注意不要與那些沒有獲得很多智慧,沒有認識到創造者工作的本質是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的人結合。 但 "愛人如己 "這件事適用於整個以色列人。然而,我們卻被賦予了事先知道與誰結合的保持。原因是,在一個人得到退出愛自己的本性的回報之前,他總是覺得愛自己的本性很難。這是因為身體抵制它,如果他在一群人的環境中,這些人團結在一個觀點之下,認為是目標而不是工作,那麼他的目標就不會在他身上減弱。 但是,如果他不總是和他的朋友在一起,一個人就很難堅持給予的目標。他需要上天的憐憫,不要削弱他的思想,他以前認識到最好是工作,走在給予的工作的道路上。 然而,他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最好是跟著人群走,不應該成為例外,儘管他和朋友們在一起時有不同的想法。這正如我們上面所說的。當他沒有與小團體的集體結合時,他立即向大眾的集體投降,並吸收了他們的觀點,即在所有的細節和精確性上遵守托拉和誡命就足夠了,並以我們在遵守國王的戒律為目標,他通過摩西和跟隨他的先知們命令我們。我們對此感到滿足,因為我們會因此得到回報,我們相信我們的先知們,他們告訴我們:"你可以相信你的房東會為你的工作付出代價,"我們為什麼要考慮更多的事情呢?正如他們所說,"如果我們遵守這一點,我們就滿足了"。 就像拉比哈納尼亞-本-阿凱西亞(Rabbi Hananiah Ben Akashiah)說的:”創造者希望潔淨以色列,因此,祂給了他們豐富的托拉和誡命”。這意味著,我們被賦予的所有托拉和誡命都是為了讓我們獲得巨大的回報。 因此,現在這個人已經變得比他在社會上團結時更聰明了,那時他明白一個人只需要為創造者工作,而不是為自己的利益工作,應該從愛自己的本性中走出來,與創造者一起得到Dvekut[粘附]獎勵。雖然他看到從愛自己的本性中走出來很困難,但他意識到這是一條真正的道路,也就是說,一個人應該來工作利什瑪(L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 但當他與那個社會分離時,他立即陷入了大多數人的觀點,也就是世界上的大多數人。換句話說,以色列的大多數人還沒有來到邁蒙尼德所說的:"直到他們獲得許多智慧,他們才被教導那個秘密",這就是工作利什瑪(L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的必要性。 而當那個人進入社會後,其方式是必須要實現Lishma,問題就來了,"這個人怎麼會在這樣一個地方?" 我們必須相信,它來自於上面。 …
1988-15.什麼是工作中的在一個空虛的地方沒有祝福?
什麼是工作中的在一個空虛的地方沒有祝福? Rabash 第 15 篇文章,1988 年 《光輝之書》(Truma,第 525 項)中寫道 "這張桌子立在聖殿裡,是為了在上面有食物,並從中提取食物。因此,它一刻也不能空著。另一張桌子,即 Sitra Achra(另一邊)的桌子,是一張空虛的桌子,因為在缺乏和空虛的地方,上面沒有祝福。這是創造者面前的桌子。一個人在創造者面前祝福的桌子也不應該是空的,因為在一個空的地方沒有祝福"。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在一個空蕩蕩的地方不會有祝福,這在神聖的工作中意味著什麼,也就是一個想要得到創造者的祝福的人,就必須努力擁有一些東西,因為只有這樣,創造者才能給他祝福。 我們的先賢們說過:"被詛咒者不會粘附祝福者"。因為這一原因,亞伯拉罕不想娶亞伯拉罕的奴隸以利澤的女兒。因此,當一個人祈求創造者給予他他所要求的東西時,當一個人發自內心真誠地祈禱時,他肯定會感到自己的缺乏。他覺得自己比整個世界都更缺乏。否則,如果有其他人和他一樣缺乏的話,這就不再被視為發自內心的祈禱,也就不符合 “共同(分享)的煩惱—一半的安慰 "這一規則。 因此,他的缺乏不再是完整的,因為這只是一半的缺乏,因為他缺乏的一半得到了其他人的補充。因此,他只有一半的 Kli[容器]來接受填充物,也就是其他人無法給他的那部分,因為他們沒有。因此,他只有一半的需要(缺乏)來接受填充。 因此,一個人祈求創造者實現他的願望時,應該發自內心。這就是說,既然心被稱為 "願望",如果願望不是發自內心的,因為他沒有真正的需要來接受填充的話,那麼他的祈禱就不會被接受。 因此,一個人必須把自己看作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共同(分享)的煩惱—一半的安慰"與他無關,因為他比所有人都糟糕,因為眾所周知,生活的滿足感並不一定是他缺少別人有而他沒有的東西。相反,他可能比別人掙得多,甚至比周圍的人擁有更重要的東西,但他可能仍然不滿意。 女性對此感受更深。如果她們缺少什麼,即使她們擁有的比她們的朋友多得多,她們也會感到缺乏。女人可能會說:"我寧願去死。"她不會因為比朋友擁有更多東西而感到欣慰。如果這種缺乏觸動了她的內心的話,她就會說自己比整個世界都感到悲哀。 原因在於,當一個人感到真正的缺乏時,別人也沒有缺乏並不能讓他感到安慰。願望得不到滿足的痛苦決定了一個人的痛苦的程度,甚至會讓一個人自殺。只有這樣才被視為一個真正的缺乏。 在這裡,在工作中,如果他看到有一個人在精神追求方面與他相似,他就可以通過 "共同的煩惱--一半的安慰 "的方式得到滿足。因此,他可能會因為接受了這種情況而陷入絕望,因為這樣一來,他就會說,他認為自己缺乏的東西是不可能得到的,因為在他開始工作時嘗試了幾次但都失敗後,他就會立即決定,這很困難,不適合他。而他之所以迅速做出決定的原因,是因為他對該事物的渴望已經減弱,因為他以 "共同的煩惱--一半的安慰 "的形式填補了一半的缺乏。 這就好比一個人丟了東西,正在尋找它的情況。關於他必須花多少時間來尋找那個物品,是有一個規則的: 這取決於物品的價值。如果物品非常貴重的話,他會花很多時間去尋找。如果價值較低的話,他就會花費較少的時間去尋找。 在工作中的情況也是如此。如果工作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話,他不會立即放棄,而是堅持不懈地尋找實現這一目標的途徑。如果他看到有些人並不是為了實現Lishma[為了她的緣故]而從事托拉和戒律,而是像邁蒙尼德所說的那樣安於遵守托拉和戒律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的話,那就不是這樣了,必須從事Lishma(為了她)工作的秘密並不是向每個人都透露的,他們覺得遵守托拉和戒律是他們從小到大長大的過程中教育得到的事,他們對此很滿意,並不尋找其他方法,這就是他們所高興的。 正因為如此,即使他們得到了一些覺醒,知道自己必須在托拉和戒律中尋找真正的意圖,但這種願望對他們來說並不那麼重要。因此,他們多次尋找走在給予之路上的方法,由於不容易找到,也沒有真正的缺乏,他們開始走在Lishma(為了她)的路上,然後離開它,追隨大眾隨波逐流。 然而,我們應該理解邁蒙尼德的話,他說:"在他們獲得知識和獲得許多智慧之前,他們是一點一點地被傳授那個秘密的"。我們應該理解他所說的 "他們被一點一點地傳授那個秘密 "是什麼意思。當他們被告知必須為利什馬(Lishma為了她)工作時,他們被揭示了什麼秘密呢?誰不知道我們必須侍奉創造者,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你要盡心、盡靈、盡力愛耶和華你的上帝"? 我們每天要念四遍:"Shema de Korbanot"、"Shema de Yotzer Ohr"、"Shema de Arvit "和 "Shema al Hamita"(一天中要念四遍 "Shema祈禱文")。甚至孩子們也會念 "Shema祈禱文"。因此,每個人都知道我們必須為了創造者而工作,那麼,在 …
1988-16.建立聖潔的基礎是什麼?
建立聖潔的基礎是什麼? Rabash 第 16 篇文章,1988 年 通過一座有形的建築物,我們可以看到,任何一個想要建樓的人都必須先挖地基,然後在地基上建樓。在挖地基時,我們要分清是要建一層樓,即只建底層,還是要建多層樓房。因此,應該根據建築物的高度來挖地基。地基不是一次性挖好的。相反,每天都要打地基,這樣地基才會更深,然後才能建起高樓。 同樣的順序也適用於精神。當一個人想建一棟單層樓房時,他不需要挖得很深。他只需挖一點,就能在遵守托拉和 Mitzvot(戒律/善行)的過程中蓋起樓房。那什麼是精神上的挖掘呢?它是一種缺乏,當缺乏被挖在心上時,因為心被稱為 "願望",並且心被稱為 "Malchut",心被稱為 "大地 "或 "地面"。 就像在物質世界一樣,你在地上挖了一個缺口。換句話說,在我們去建造一座建築之前,我們必須先挖地,也就是把挖地的地方的任何東西都挖出來。一旦我們想要建造的地方是空的,我們就開始建造。如果這個地方堆滿了土的話,我們就不能在上面建樓,因為樓會倒塌。 同樣,在精神的工作中,我們必須挖地,也就是挖心,並從那裡取出心中的塵土,然後心就一直是空的,沒有任何填充物。然後,才開始建設。因此,當內心被物質的東西填滿時,就不可能在那片土地上建造任何建築,因為整個建築都會因此倒塌,因為如果沒有對它的需要的話,任何東西都不可能存在。 相反,只有在有需要的地方,他才會因為沒有他所渴望的東西而感到缺乏,當他得到它時,那東西才有資格存在,因為他需要它。然後,他知道--重要性的尺度是根據需求的尺度來衡量的,他知道如何看護這座建築,以免他的敵人毀壞它。 這裡就開始了挖地基的問題,也就是說,挖地的深度取決於一個人打算建造的建築物的高度。有時,一個人說他對地面建築感到滿意。換句話說,他希望遵守托拉和戒律,從而得到一棟位於地面程度的建築物,即離地面不遠的建築物。 這意味著他希望留在塵世中,而塵世被視為接受的容器,意味著他希望居住在其中的獎賞。就像蓋樓居住一樣,獎賞被視為他居住的樓房。由此可知,一個人只想靠獎賞生活,獎賞意味著他的工作換來了喜悅和快樂,這就是一個人的生活--也就是一個人只想為喜悅和快樂而生活。 在托拉和戒律中的工作的順序以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為起點,在《光輝之書》中寫道:"有些人遵守托拉和戒律是為了在今世得到獎賞,而有些人在托拉和戒律中工作是為了獲得來世的獎賞"。然而,他的獎賞只是他在為了接受而接受的容器中得到的,被視為世俗。這種方式被稱為 "塵世的人",意思是他們沒有離開塵世,這被稱為 "接受的願望"。 正如邁蒙尼德所說(《悔改的法則》第 10 章 Hilchot Teshuva):"在教導小孩子、婦女和土人[未受過教育的人]時,只教導他們出於恐懼,並接受回報而工作"。 相反,根據巴哈蘇拉姆的說法,作為一個聰明的弟子,意味著他正在學習智者的品質,而創造者被稱為 "智者"。因此,走在給予的道路上的人被認為是在向智者學習。因此,他被稱為 "智者的弟子"。 由此可見,那些從事托拉和戒律,為了獲得被稱為 "今世的獎賞或來世的獎賞,為了自己的利益 "的建築物的人,被定義為 "地上的人"。這被認為是他只想建造底層。因此,他不需要挖很深的地基,即每天都挖,使地基挖得很深。相反,他只要挖一次就夠了。 換句話說,當他明白自己需要並渴望通過遵守托拉和戒律以獲得獎賞時,當他明白這一缺乏、這一原因時,他就已經可以為獲得獎賞而努力工作了。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一個人只要不想放棄愛自己的本性,身體就不會反對托拉和戒律。因此,他不需要每天挖掘,也就是說,他不需要尋找從事托拉和戒律的需要和願望,因為身體並不抗拒他的需要,因為身體明白,為了自身的利益而工作是值得的。 這被認為他的挖掘不需要那麼深。相反,瞭解從事托拉和戒律是有益的這一需要已經足以激勵他去工作。由此可見,他曾經做過的挖掘工作始終伴隨著他,他可以繼續這項工作。因此,他的挖掘並不需要很深。 然而,如果他想建造一棟多層建築,即獲得一個由 NRNHY 組成的 Neshama[靈魂]的建築的話,那麼,如果他的意圖是為了給予,他的所有想法和願望都只是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他自己,那麼他就可以獲得特別的獎勵。這樣,當他想打好地基,建造這樣一座建築時,地基的挖掘--即對地基的需求--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了。 這之所以是這樣,是因為,當一個人與自己一起工作,讓自己的身體明白值得為了給予而工作之後,這種挖掘對他來說並不容易。在挖掘過程中,他會碰到岩石,而岩石是很難打破的。在岩石上挖一個小洞都很難。 換句話說,當他想明白的時候,當他有一個很大的願望的時候,當他看到他不能做任何事情來給予的時候,當他想請求創造者給他他想要的東西的時候,也就是說,給他改造他的托拉之光的時候,在挖掘的過程中,他發現了一塊大石頭。 換句話說,他心中產生了一種想法,希望瞭解為什麼他需要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工作。畢竟,眾所周知,"你和你的朋友的生命--你的生命是第一位的"。而他對這種看法卻無話可說。因此,他暫停了挖掘,因為那塊石頭太硬了,無法在上面挖出一個洞來。 因為這一原因,他需要一種有價值的工具來擊碎石頭。這種工具被稱為 "信念超越理智",只有這種工具才能擊碎石頭。"超越理智 "被稱為 "外在的理智",意思是理智是在Kedusha(神聖)[聖潔]之外的,因為它只是作為果實之前的外殼為Kedusha(神聖)服務。 因此,既然只有超越理智的信念才有可能擊碎石頭,這裡就存在著上升和下降的問題,因為一個人不可能永遠超越理智。因此,他的所有挖掘和尋找某種缺乏之處,以祈求創造者給予他力量去走給予的道路,都被石頭再次封住了。 …
1988-17.動物的靈魂與神聖的靈魂的主要區別
動物的靈魂與神聖的靈魂的主要區別 Rabash 1988 年第 17 期文章 《光輝之書》(Tazria,第 1 項)中寫道 “拉比-艾拉紮爾(Rabbi Elazar)開始說:’夜複一夜,我在床上尋找我靈魂所愛的祂。’他問道,'他說,'在我的床上。'它應該說'在我的床裡'。'"然而,以色列的集會在創造者面前說話,並向祂詢問有關流放的事,因為她與她的兒女們一起被放在世界各民族之中,並躺在塵土之中。因為她躺在另一個土地上,一個不潔淨的土地上,所以她說:'我在我的床上請求,因為我躺在流放中,'並且流放被稱為'夜晚'。'因此,'我尋求我靈魂所愛的祂,'使我從流放中救贖出來"。 我們應該理解他為什麼說 "夜裡在我的床上 "指的是流放。流放可以從三個方面來理解: 1)她 "與她的兒女們坐在世界各民族之中"。這是複數形式,"在各民族之中"。2)她 "躺在塵土中"。3)"因為她躺在另一個土地是,一個不潔的土地上",這是單數的形式。 此外,我們還應該明白什麼是工作中的 "以色列和她的兒女"是什麼,也就是他們躺在流放當中,而她躺在工作中的塵土裡。 眾所周知,以色列的集會被稱為 "Malchut",她是所有靈魂的根源,因為 "Malchut "在其中包含了所有的靈魂。一般來說,我們知道世界上所有的改正都是以Malchut命名的,因為Malchut是接受賦予所有世界的所有光的總體的 "Kli(容器)"。 巴哈蘇拉姆說過一條我們必須知道的規則:1)一般來說,世界上存在的所有光都被視為Ein Sof(無限)之光。2)我們在世界和 Sefirot 中發現的整體的接受的容器是 Malchut。3) 所有的多重性都只是從接受者的角度來看的。4) 我們所做的每一次甄別都是Malchut被她所接受的光所打動(影響)的程度。 也就是說,根據Malchut升起 Ohr Hozer[反射之光]的 Masach[螢幕]的力量,她會感受到給予她的光。正如我們所學到的,螢幕(Maschim)(Masach的複數)有很多甄別,因此光也有很多甄別。 要理解對 Masach(螢幕) 和 Ohr Hozer(反射之光) 的需求會導致許多甄別,我們必須記住《十個 Sefirot 的研究》第一部分中所說的話,他說我們開始談論創造者和創造物之間的聯繫,這種聯繫被稱為 "祂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願望"。因此,創造者從 "無 “到“有”創造了 "有",這種 "有 "被稱為 "自己接受的願望"。這是一種新的東西,在願望產生之前並不存在。因此,這種被稱為 …
1988-20.給予工作的報酬是什麼?
給予工作的報酬是什麼? Rabash 第20篇文章,1988年 我們的聖賢說(《父輩箴言》第二章第21節):“如果你學習了許多托拉,你將獲得豐厚的報酬,你可以相信你的主人會支付你的勞動報酬。”因此,我們看到我們必須為了報酬而工作。此外,還有一條特殊的誡命,要求我們相信創造者會支付我們的報酬。但是,在第一章中,他們卻說了完全相反的話:“他說:‘不要像奴隸那樣為了獲得報酬而侍奉Rav(偉人)。而是要像奴隸那樣侍奉Rav,而不是為了獲得報酬。’”我們應該理解這兩句話如何都能成立。 眾所周知,每個分支都想與其根源相似。既然我們的根源——創造者——處於完全靜止的狀態,那麼除非是為了改善人類的靜止狀態,否則創造物就無法做出任何動作。否則,人會選擇靜止,正如《十個Sefirot的研究》(第一部分,《內在觀察》,第19條)中所寫的那樣:“眾所周知,每個分支的本質都與其根源相同。因此,根源中的一切行為都受到分支的渴望、喜愛和追求,而任何不在根源中的事物,分支也會遠離它們……例如,我們熱愛靜止,並強烈厭惡運動,以至於除非是為了獲得靜止,否則我們不會做出任何動作。” 換句話說,除非我們知道這種運動會改善我們的靜止狀態,否則我們不會做出任何動作。也就是說,我們獲得的這種改善的靜止狀態被稱為“報酬”。這意味著,如果運動能讓我們更好地享受靜止,我們就可以運動。否則,我們就保持不動。 關於報酬,托拉中有明確的說法:“如果你遵守我的律法,謹守我的誡命,並遵行它們,我將在適當的時候降下雨水,土地也將產出莊稼。”那麼,為什麼我們的聖賢說我們應該不求報酬地工作,也就是“不是為了獲得報酬”呢?這與托拉中所寫的完全相反。此外,信條之一是相信獎賞和懲罰的天道。那麼,我們的聖賢是如何教導我們,人應該不是為了獲得報酬而工作呢? 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我們的聖賢說:“要像奴僕侍奉主人一樣,而不是為了獲得報酬。” 這似乎與創造的目的相矛盾,因為創造的目的是為了造福祂的創造物,因此創造者創造了具有接受能力的創造物,也就是說,祂賦予了創造物渴望和渴求獲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 那麼,為什麼我們必須放棄對喜悅和快樂的渴望,而只努力奉獻給創造者,而不是滿足我們對快樂的渴望呢?畢竟,祂創造我們時就賦予了我們這樣的本性。此外,他們之後又如何告訴我們:“不,雖然祂創造我們時賦予了我們接受快樂的本性,但現在禁止使用這些被稱為‘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工具(容器)。” 答案是,正如前面所說,每個分支都想效仿其根源,而創造者是給予者,當一個人為自己接受時,就會產生羞恥感。為了糾正這種羞恥感,就有了“為了給予而接受”的改正。因此,說禁止為自己接受並不是因為享受本身是被禁止的。相反,這是一種改正:當一個人接受快樂時,由於在接受快樂的過程中,他與給予者在形式上存在差異,因此他在接受快樂時會感到不愉快。 然而,如果他接受快樂是因為他想要取悅創造者,那麼他就能獲得形式上的等同。那時,他在接受快樂時擁有兩樣東西:1)他在接受快樂時不會遠離創造者。2)他在接受快樂時不會感到任何缺乏。 由此可見,禁止為自己接受快樂是為了創造物,而不是因為創造者需要被給予或被愛。一切都是為了創造物,他們從祂那裡接受快樂,並在快樂中獲得圓滿。 關於世界的改正,存在兩種系統:1)神聖的ABYA系統,其中只有為了給予而接受的秩序;2)不潔的ABYA系統,其中是為了接受而接受。 因此,在一個人改正自己的行為以達到為了給予的目的之前,他所獲得的滋養來自於他從不潔的ABYA系統中汲取的能量。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之前提出的問題:我們應該相信獎賞和懲罰,但我們卻被告知工作不是為了獲得獎賞,也就是說,工作不應該為了任何回報。答案是,創造者想要給予,因為這是祂的目的——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然而,存在一個改正:“為了彰顯祂的作為的完美”,即我們工作不是為了獲得獎賞。只有在這個改正,即不為了獲得獎賞上,我們才必須付出巨大的努力和辛勤的工作,因為這違背了我們的本性。只有通過托拉和誡命的美德,我們才能獲得這些被稱為“給予的容器”的容器作為回報。 我們的獎賞在於我們應該相信獎賞和懲罰。也就是說,如果我們遵守托拉和誡命,我們將獲得給予的容器作為回報。如果我們不遵守托拉和誡命,我們將仍然停留在接受的容器中,而這些容器在神聖領域中毫無作用。因此,如何才能接受創造者想要給予他們的喜悅和快樂呢?因此,當我們開始走上給予之路時,身體會開始抗拒,我們必須相信我們的聖賢所說的:“凡來潔淨自己的人,必蒙幫助”,以及聖賢們所說的,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也創造了托拉作為良藥(調料)”,因為通過托拉,“其中的光會使人得到改造”。我們應該相信,創造者會因我們對托拉和誡命的努力而給予我們回報。因此,他們所說的“我們必須相信獎賞和懲罰”與他們另一方面所說的“我們必須像’不為獲得獎賞而服侍主人的僕人’”之間並不矛盾。 答案是,既然我們不應該為了獲得回報而工作,而這違背了我們的本性,我們無法靠自己完成這種改正,所以他們說:“人的傾向每天都戰勝他。若非創造者的幫助,他無法戰勝它。”因此,只有創造者才能通過賦予他給予的容器來幫助他。這就是人應該祈求創造者給予他的回報,因為他自己無法獲得給予的容器。 此外,我們必須相信創造者會給予我們這種力量,因為很多時候,一個人努力奮鬥以獲得給予的容器,但從人無法理解的改正角度來看,有時一個人開始給予的工作,卻發現情況恰恰相反——他正在退步。也就是說,在他開始給予的工作之後,他變得更加物質化,這意味著他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在他體內更加強烈地運作。 由此可見,他發現自己內在的接受的願望每次都更加強烈,直到他感到絕望,認為自己永遠不可能獲得給予的願望作為回報。在那時,他會說:“我白費力氣了。我原以為通過研習托拉和履行誡命,我會得到回報,並獲得我一直以來渴望的東西——讓創造者感到喜悅,並擺脫愛自己的本性。但現在我明白,這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的,因為我比其他人更加物質化。在我剛開始工作的時候,我以為自己並沒有那麼沉浸於愛自己的本性,所以我認為這種實現給予目標的工作會像學習任何一門職業一樣需要時間。學習一門職業並不容易,需要大量的學習才能掌握,無論是什麼職業——木匠、鎖匠,甚至是醫生等等。所有這些都需要時間。有些職業需要三年或五年才能學會,但人們有耐心等待。因為他們看到自己每天都在進步,所以他們明白,三年或五年後,他們會拿到文憑,找到一份與自己專業相關的工作。” 但在給予的工作中,他卻發現自己每天都在退步。一年兩年過去了,他發現自己絲毫沒有進步。在那時,他感到絕望,認為自己永遠無法獲得為給予而努力的“文憑”。自然而然,他也無法獲得托拉,因為只有忠誠的人才能獲得托拉,他們不會玷污所獲得的托拉。既然他覺得自己無法獲得為“Lishma”(為了她的緣故)而努力的“文憑”,他就永遠無法獲得托拉的奧秘,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為利什瑪(Lishma)學習托拉的人,才能被揭示托拉的奧秘。” 正因如此,他想要放棄這場工作。我們的聖賢針對這種情況說過,一個人必須振作起來,相信“你可以相信你的雇主會支付你的報酬。”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努力研習托拉和履行誡命是為了獲得獎賞,也就是獲得給予的能力,那麼,他不應該在意自己進展緩慢。他必須相信,如果一個人努力爭取獲得給予的能力,創造者一定會幫助並賦予他。由此可見,我們為自己的努力所祈求的獎賞是:能夠不求回報地工作,是因為“祂偉大且統治一切”。 因此,我們應該這樣理解(在誦讀詩篇之前的祈禱文“願禰喜悅”中)所寫的:“賦予我無償恩賜的寶藏。”也就是說,我們祈禱和誦讀詩篇的目的不僅是為了獲得獎賞,我們也希望禰從無償恩賜的寶藏中給予我們。我們應該明白,既然眾所周知,做任何事都不應該為了獲得獎賞。 然而,我們應該這樣理解:我們希望禰從無償恩賜的寶藏中給予我們豐盛的恩典,因為如果我們從那裡獲得豐盛的恩典,我們就能夠不求回報地工作,而不是為了獲得獎賞。同樣,當有人需要醫治時,我們祈求創造者從醫治的寶藏中給予醫治。或者,如果有人需要力量,他會祈求從力量的寶藏中給予力量。 因此,一個想要從上方獲得力量以便能夠不求回報地工作的人,會祈求創造者賦予他力量,“從無償恩賜的寶藏中”,這意味著獲得力量,這對他來說是一份巨大的禮物,意味著能夠不求回報地做事。他將此視為一份禮物,正如經上所寫的:“我既不求回報,你也當如此。”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詩篇121篇)所寫的:“我舉目望山;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我的幫助從耶和華而來,祂是創造天地的主。”我們應該理解大衛的問題:“我的幫助從何而來?”以及之後他找到的答案:“我的幫助從耶和華而來。”但是每個信奉猶太教的人都知道,人除了創造者之外沒有其他地方可以獲得幫助,那麼,這有什麼新意呢? 我們應該將上述內容理解為:為了獲得喜悅和快樂,我們所缺乏的只是接受的容器,因為那時我們將與創造者擁有形式上的等同,正如“祂是仁慈的,所以你們也當仁慈。”那時,我們才能配得接受喜悅和快樂。 因此,我們應該根據已知的法則來理解:所有被我們稱為“創造物”的創造物,都只是從無到有被創造出來的、想要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也就是說,關於創造者,我們應該說祂是給予者和恩賜者。而接受是創造者從無中創造出來的新事物。也就是說,“無”意味著在祂那裡沒有接受。這就是為什麼經上寫著“從無中而來”,意思是創造者那裡只有給予。如果一個人能夠達到這種被稱為“無”的狀態,那麼“我的幫助就會到來”。那時,這個人就準備好接受喜悅和快樂了。 這就是“我的幫助來自耶和華,創造天地的主”這句話的含義。這裡他解釋了“無”的含義,意思是與接受相反,而是給予。這就是“創造天地的主”這句話的含義。它意味著祂創造了天地,也就是說,祂給予並創造了天地。當一個人達到“無”的狀態,也就是所謂的“給予的力量”時,他就能配得接受喜悅和快樂,因為從創造者的角度來看,除了容器之外,一切都不缺乏——以便較低層次的存在物能夠接受。 這就是“我的幫助從何而來?”這句話的含義。經上寫著,人不應該認為為了接受創造者想要給予創造物的這種喜悅和快樂,還需要缺少什麼重要的東西。也就是說,當一個人努力完成他被創造的目的,卻發現自己仍然沒有超越九歲時的水準,他對創造者的理解也停留在九歲時的階段,當他探究原因時,他會說:“我一定是天生缺乏天賦,無力戰勝這一切。如果我更有天賦,我就會更高尚,就能達到圓滿。” 因此,他認為自己缺少很多東西。但事實上,人所缺乏的並非其他,而是形式上的等同,也就是所謂的“給予的容器”,正如經文所說:“祂是仁慈的,所以你們也要仁慈。”因為給予被視為“缺乏”。 當他說“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時,他想告訴我們的正是這一點:我們所缺乏的只是這個,而不是任何天賦或高尚的品質。相反,“我的幫助來自耶和華”,因為創造者創造天地是為了賜福於人類。我需要創造者説明我獲得的正是這個,因為這就是“容器”(Kli)。當一個人擁有了這個被稱為“給予的容器”的容器之後,光就會自然而然地到來,因為創造的目的就是為了造福祂的創造物。                                       …
1988-21.托拉從黑暗中給出在工作中意味著什麼?
托拉從黑暗中給出在工作中意味著什麼? Rabash 第 21 篇文章,1988 年 《米德拉士》(VaYikra,第 6 章)中写道 "我們的聖人說:'世界各民族沒有接受託拉,因為托拉是從黑暗中給予的。'(以賽亞書 60:2)。但以色列接受了托拉,因為它是從黑暗中給予的,正如經文所寫的(申命記 5),'因為你們從黑暗中聽見了聲音。說到他們(以賽亞書第 60 章)時祂說:’因此, ‘耶和華必光照你們,並且祂的榮耀必在你們身上顯明。’”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托拉要從黑暗中給予呢?為什麼世界各民族不願意從黑暗中接受託拉呢。就好像創造者故意把托拉從黑暗中賜給世界各民族,好讓世界各民族不接受它似的。我們也應該明白,為什麼以色列人確實從黑暗中接受了托拉。 首先,我們需要知道什麼是工作中的黑暗。事情是這樣的,因為創造的目的是 "使祂所創造的創造物得益",當一個人對自己的生活感到滿意時,就認為世界為他而發光,也就是說他享受這個世界。但如果他在生活中找不到滿足感時,他就會說:"世界在我身上變得黑暗了"。 眾所周知,在工作中,我們稱給予的容器為 "以色列",稱接受的容器為 "世界各民族"。因此,當一個人想要接近創造者,也就是使用給予的容器,但卻因為身體不同意而做不到時,因為他的身體是從接受的容器延伸出來的,在那時,一個人就會覺得世界在他身上變得黑暗了,因為他明白,如果他不能獲得給予的容器的話,他就永遠不會獲得上層更高之光,也就是 "對祂的創造物行善 "的光。 由此可見,他因自己無法獲得給予的容器而感到黑暗,因此他需要有人説明他獲得這些Kelim(容器)。根據 “沒有Kelim(容器),就沒有光,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 "的規則,他現在需要托拉之光。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 因此,托拉是專門給予有缺乏的人的,這種缺乏被稱為 "黑暗"。這就是"托拉是從黑暗中給予的 "這句經文的含義。也就是說,一個因為沒有給予的容器而感到生活黑暗的人適合接受託拉,這樣,通過托拉,托拉中的光將改造他,他將獲得給予的容器。通過這些容器,他將適合接受喜悅和快樂,因為這兩者都包含在托拉中:1)他想要給予的 Kli(容器)。2)然後,他將喜悅和快樂帶入給予的容器中。 相反,世界各民族並沒有接受託拉,因為托拉是從黑暗中給予的。在這一工作中,"世界各民族 “指的是由七十個民族組成的身體,他們想要托拉並不是因為他們沒有給予的容器而感到黑暗。相反,他們唯一的願望就是接受的容器,他們並不想擺脫這種控制。他們想要托拉,是為了給自己增添更多的光亮,也就是說,比他們從肉體事務中獲得更多的快樂。也就是說,他們還想要接受來世,正如《光輝之書》中寫道:”他們像狗一樣嚎叫著哈夫(Hav),哈夫(Hav)[給我,給我],給我們今世的財富,給我們來世的財富”。也就是說,今世的財富對他們來說是不夠的,他們還想要來世的財富。 由此可見,托拉是專門賜給那些覺得自己的接受的願望控制了自己的人的。他們在黑暗中大聲呼喊,他們需要托拉,以便把他們從接受的容器的控制的黑暗中解救出來,在接受的容器上有 Tzimtzum[限制]和隱藏,這樣就不會有光照到那個地方。但那個地方正是需要接受託拉的原因。 因為這一原因,既然托拉是因黑暗而來,托拉就做了兩件事: 1)"在其中的光改造了他"。然後,Tzimtzum (限制)和隱藏從他的接受的容器中離開,因為在他有接受的容器的地方,他現在得到了給予的容器的獎賞。這就是 "耶和華必光照你 "這句話的含義。也就是說,創造者想要給予,人也將因渴望給予而得到獎賞。2) 在他獲得了給予的容器之後,也就是說,他被賦予了工作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的能力,這就是所謂的 "學習托拉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然後他就會看到托拉的秘密,正如拉比-邁爾所說(在《米示拿》中,《Avot》)。這就是 "祂的榮耀將在你們身上顯現 "這句經文的含義,意思是創造者的榮耀,也就是神性的啟示。它 "將在你們身上顯現",因為這樣人就會得到"托拉、以色列和創造者合而為一 "的獎賞。 然而,處於 "世界各民族 "狀態的這些人,他們並不需要托拉來擺脫黑暗,他們是接受的容器,他們需要托拉是為了在今世的財富上增加來世的財富,就像經文所說的 "給予,給予",他們說他們並不需要托拉來使他們擺脫黑暗,因為對他們來說,他們把自己的接受的容器視為 "光明"。相反,他們希望托拉之光進入到接受者當中。 …
1988-22.在工作中,什麼是義人的美德和罪過?
在工作中,什麼是義人的美德和罪過? Rabash 第 22 篇文章,1988 年 《光輝之書》(BaHar,第 67 項)中寫道:”一個完全的義人—他的所有美德都在上面,而他的罪過在下面。一個完全的邪惡者--他的罪惡在上面,而他的美德在下面。也就是說,一個完全的義人--他的所有美德都為他保留在上面,為來世保留,而他在今世接受不到任何東西。他的罪過,也就是對他罪過的懲罰,則在今世的下麵。一個完全的邪惡者--他的罪過在上面,這意味著他離開這個世界後會在地獄裡得到報復。而他所做的美德在下麵,意思是他在今世會得到他的獎賞。而中間--兩者都審判他,這意味著他在今世的獎賞和懲罰都在今世的下麵"。 我們需要理解工作中 "完全的義人"、"完全的邪惡者 "和 "中間者 "的含義,也需要理解人的工作中 "今世 "和 "來世 "的含義,以及 "在上面 "和 "在下面 "的含義。 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為了善待祂的創造物,也就是說,創造物會接受喜悅和快樂。因為這一原因,我們看到,整個世界無一例外地只為接受喜悅和快樂而努力,因為這是創造的目的。然而,為了實現形式上的等同,有一項改正,也就是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必須以創造者的滿足為目的,而不是為了我們自己。 既然違背了自然天性,一個人怎麼能不為自己而做某事呢?答案是,當一個人相信創造者的偉大時,他就可以為了讓創造者享受他的工作而做事。在自然中,當渺小者為偉大者服務時,他會從中接受快樂,而不需要任何回報。只要有幸為他服務,他就會充滿活力,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因此,當一個人達到這種程度,在那裡他唯一的目的就是為創造者服務時,他就被稱為 "義人"。也就是說,當他能夠給予創造者時,這就是他生活中唯一的希望,他不需要在生活中得到任何其他東西。如果他看到自己不被允許侍奉國王時,他就會說自己一定是犯了什麼罪過的事,為此他將受到懲罰,被趕出國王的宮殿,扔到一個垃圾堆裡,一個廢棄的地方。 也就是說,他被扔進了他從自我滿足中接受的快樂中,他說這適合於 “動物的"層面,而不適合於說話的層面,也就是人的層面,正如我們的聖人所說:"你被稱為'人',而不是世界上的民族"。但現在他處於一種狀態,(他)只能享受與自我利益相關的東西。在那時,他說,他一定是因為某些罪過而受到懲罰,他不小心,所以受到懲罰。這就是 "完全的義人 "的程度。 反之,完全的邪惡者的快樂只是那些可以在接受的容器中接受的快樂,這只是為了自我利益。如果他看到這項工作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好處,相反,一切都將歸於給予,而沒有任何回報的話,那麼他就無法從中接受快樂。那麼他就會說,他一定是犯了什麼罪,所以他才不能在接受的容器中接受任何東西,他就會尋找和研究為什麼他不能讓接受的容器享受快樂。 因此,當他想到接受的願望不會得到任何東西時,他就非常擔心。他說他現在所處的狀態是真正的地獄,他因為自己的罪過而在上面受到懲罰,這就是為什麼接受的容器(不能)享受任何東西的原因,也就是說,他現在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賴以生存。 "中間者--都審判他"。一次他同意正義者的觀點,一次他說完全的邪惡者是正確的。 由此我們可以解釋《光輝之書》中所說的:"一個完全的義人--他所有的美德都為他保留在上面"。他認為美德是 “在上面,在下一個世界",意思是他可以做屬於上面的事情,也就是在給予上面,創造者,創造者是最重要的。他將此視為 "來世",而來世被稱為 "獎賞"。 在這個世界裡,他不會從他們那裡接受任何東西。這個世界叫做 "接受"。人在 "接受 "的容器中接受的東西被稱為 "今世",被視為 "Malchut",而 "來世 "則被稱為 "Bina", "給予 "的容器。因此,"Bina "被稱為 "更高世界"、"來世",而 …
1988-23.從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開始在工作中意味著什麼
從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開始在工作中意味著什麼 Rabash 1988 年第 23 期文章 《Pesachim 》(第 50 頁)中寫道:"Rabbi Yehuda 說:'Rav 說:'一個人應該始終從事 Torah 和 Mitzvot [戒律/善行],即使 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因為他是從 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來到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 的''"。 邁蒙尼德說(Hilchot Teshuva,第 10 章第 5 節):"聖賢們說:'一個人應該始終從事托拉,即使是 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因為從 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他去到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 的。’"因此,在教導幼兒、婦女和未受過教育的人時,只教他們出於恐懼/敬畏和為了得到獎賞而工作。當他們增長知識,獲得許多智慧時,就會一點一點地告訴他們這個秘密,並從容不迫地習慣這件事,直到他們達成祂,認識祂,用愛侍奉祂"。 在Pesachim(第 50 頁)中,Tosfot写道:”在Berachot的第二章中說:'任何從事托拉-羅利什馬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的人最好不要出生。'拉比-耶胡達說,'那裡說的是一個為了吹噓自己和惹惱他人而學習的人'"。在Berachot一書中,Tosfot解釋說:"我們應該問一問,因為這裡說的是一個學習只是為了惹惱朋友的人,而那裡說的是一個學習是為了得到尊重的人"。 (註:Tosfot 的作者被稱為Tosafists托薩菲派撰寫了關於塔木德的批判性和解釋性注釋統稱Tosfot) 綜上所述,我們可以看出,一般來說,我們應該對創造者的工作做出兩種甄別: 1) …
1988-24.什麼是工作中的 "隱藏的事情屬於耶和華,顯露的事情屬於我們"?
什麼是工作中的 "隱藏的事情屬於耶和華,顯露的事情屬於我們"? Rabash、1988年第24篇文章 《申命記》Deuteronomy 29:28)中写道:”隱藏的事屬於耶和華我們的上帝,顯露的事屬於我們和我們的子孫,直到永遠,要遵行托拉(律法)上的一切話。我們應該明白,知道這一點會給我們帶來什麼。有人會認為人可以知道隱藏的事情嗎?如果我們能知道隱藏的東西的話,創造者為什麼要對我們隱藏它呢?我們還應該明白什麼是隱藏的東西。這意味著什麼,以至於它是我們不可探究的,而是屬於耶和華我們的上帝的? 關於 "當你舉起蠟燭 “這節經文,拉希(Rashi)的解釋是:”'當你舉起'的意思是火焰向上升起,也就是說,我們必須點燃蠟燭,直到火焰自己升起"。我們應該明白,我們必須 "點燃蠟燭,直到火焰自己升起",這對我們意味著什麼。當然,如果蠟燭不能正常燃燒,只能在人點燃時燃燒,我們當然要等到它自己燃燒。因此,說 "直到火焰自己升起 "又有什麼新意呢? 關於七燈檯(Menorah)的製作,經文這樣写道:”這就是七燈檯(Menorah)的制作,用金子锤煉成的作品”。拉希(Rashi)對 "錘煉 "的解釋是 "這是一才子(一塊)金子。他要用錘子敲,用剪刀剪,把它的碎片恰當地散開。它不是將獨立的金塊連接在一起而做成的。同樣的方式,他制作了七灯台(Menorah)"。拉希的解釋是:"這是通過創造者自己做的"。 我們應該理解這一點: 如果七灯台(Menorah)是它自己做的,為什麼要用錘子敲,用剪刀剪呢?當然,如果是創造者製造的七燈檯(Menorah)的話,那麼只要拿一錠金子就可以了。為什麼需要敲打呢? 眾所周知,人的本性是只想為自己的利益接受的願望。一個人不可能做任何事,除非他認為這樣做會給自己帶來一些好處。《光輝之書》中寫道:”水蛭(Leech)有兩個女兒: 哈夫,哈夫(給我,給我)”(《箴言》30:15)。《光輝之書》的解釋是:”水蛭有兩個女兒,像狗一樣嚎叫: 哈夫,哈夫[希伯來語:給我,給我]。給我們今世的財富,給我們來世的財富"。換句話說,一個人所看到的一切,只要他能從中接受到一些快樂,他就會大叫:哈夫,哈夫,意思是 "給我,給我,我全心全靈地接受這個"。 我們被賦予了愛創造者的誡命,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而你要盡心、盡靈、盡力愛耶和華你的上帝"。但如果這違背了我們的自然本性的話,又如何能做到呢?我們的聖賢們在談到 “他們從西珥(Seir)恍然大悟 “這節經文時說:”他向以掃(Esau)的子孫敞開大門,讓他們接受託拉,但他們不想要。’他從法蘭山(Mount Pharan,)出現,'他走到那裡,向伊實梅爾(Ishmael)的子孫敞開大門,讓他們接受託拉"。"然而,他們也不想要,也就是說,他們都問:"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以掃(Esau)不想要,因為經文寫著:”你不可殺人。”關於以掃(Esau),經文寫著:”你要靠刀劍而活。” 伊實梅爾(Ishmael)的子孫也是如此: 寫的是什麼?"不可姦淫" ,而他們不願意。但當他來到以色列人面前時,他們說:”我們要做,我們要聽。” 我們應該明白,以色列人的邪惡的傾向是否同意放棄邪惡的品質?如果是,那麼他們說 "我們會做,我們會聽 "又是什麼意思呢?我們應該這樣理解,當以色列人看到他們的邪惡反對托拉,也就是說他們不想遵守托拉的戒律時,他們說:"我們將違背我們的願望去做",意思是通過強制手段,儘管我們的邪惡的傾向不同意。 然而,我們應該理解一個人強行給予他人東西的好處。我們能說他給別人東西是出於愛嗎?因為他並不愛他,所以這不是給予的理由。愛是通過給予對方好東西而獲得的。那麼,接受禮物的人自然會愛上送禮者。然而,給予並不能使給予者因給予而愛上接受者,那麼,以色列人說 "我們要違背它的願望",儘管邪惡的傾向不同意的理由又是什麼呢?還有,這又如何實現 "你們要愛耶和華你們的上帝 "的呢? 我們的聖人們說,當以色列人說 "我們要做,我們要聽 "時,創造者說:"是誰向我的兒女們揭示了這個秘密,這個秘密就是管理的天使們使用的工具。"正如經文所說:"在力量上是強大的,祂的話語的執行者,然後聽到祂的話語的聲音"。這就是說,"做 "被看作是 "在力量上強大",意味著戰勝,儘管具有為自己接受的本性的身體並不同意。後來,通過克戰勝而去做,雖然邪惡的傾向不願意,但我們後來得到的回報是 "聽到祂的話語的聲音"。"我聽到 "的意思是 "我想到",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我沒有聽到意味著我沒有想到"(Iruvin 102)。 因此,字面的意思是,在以強制手段戰勝他人時說 "我們會做",那麼我們就會得到 "我們會聽 "的回報。也就是說,這件事將是合理的、可以接受的。也就是說,當我們覺得祂合情合理、可以接受的時候,我們就一定能夠帶著愛和喜悅去做每一件事,這樣,一切就都是自願的,而不是強制的了。 根據以上所述,我們可以解釋 "誰向我的兒女們透露了這個秘密 …
1988-25.在工作中,安息日前夕的準備是什麼?
在工作中,安息日前夕的預備是什麼? 拉巴什,1988年,第25篇文章 我們的聖賢們說(《外邦人服事篇》,第2頁):“未來,創造者將帶來一本托拉(Torah)並將其置於祂的懷中。祂對那些致力於此(托拉)的人說:’凡致力於此的人,請來領取他的獎賞。’隨即,偶像崇拜者們聚集而來。創造者問他們:’你們曾致力於什麼?’他們回答:’我們建造了許多市場,修築了許多橋樑,採集了許多金銀,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以色列,好讓他們能致力於托拉。’創造者對他們說:’愚昧人哪,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自己。’他們對祂說:‘世界的主,請預先賜予我們獎賞,我們隨後再去行善。’創造者對他們說:‘愚頑人哪,凡在安息日前夕勞作者,在安息日才享用安息之餐;那不在安息日前夕勞作的,他在安息日從哪裡享用安息之餐呢?’” 在字面上這有許多解釋。但在工作中,什麼是安息日前夕的勞作,從而能在安息日享用安息之餐?我們看到安息日被稱為一份“礼物”,而非“Tzedakah[慈善/公義]”。正如聖賢們所說(《貝琪篇》16):“‘使你們知道我耶和華是叫你們成聖的。’創造者對摩西說:‘摩西,在我的寶庫裡有一份上好的禮物,它的名字叫安息日。我想把它賜給以色列,你去告訴他們。’” 《塔木德哥馬拉》由此得出證據:給他的朋友送禮的人應當告知他。這裡有兩個點需要理解: 要告知送礼的原因是什麼,而關於Tzedakah[慈善/公義],我們學到的卻是相反的——Tzedakah[慈善/公義]應當在隱藏中,如經上所記:“在隱藏中送禮的,息滅怒氣。” 為什麼安息日被稱為“礼物”,而信念被稱為“Tzedakah[慈善/公義]”?如經上所記(《創世記》15:6):“亞伯拉罕信耶和華,耶和華就以此為他的Tzedakah[慈善/公義]”,而不是禮物。 我們應當理解工作中什麼是禮物,什麼是Tzedakah[慈善/公義]。通常,一個人出於憐憫而給予Tzedakah[慈善/公義],而非出於愛。正如聖賢們所說(《Baba Batra 9):“對食物(的施捨)不作審查。”這是因為Tzedakah[慈善/公義]不是出於愛而給的,也就是當我們應該審查是否真的該給的時候。在Tzedakah[慈善/公義]中,是憐憫決定了是否施捨(給予)。 既然一個說自己沒有食物的人(意味著沒有任何維持生計的東西)會激發憐憫,所以他們說“對食物不作審查”,不去查他是個誠實的人還是騙子。這就是他(Rav·耶胡達)所說的:“我們要審查衣服,但不審查食物。”拉希(RASHI)解釋“衣服”說:如果一個人赤身而來說“請遮蓋我”,就要審查他是否是騙子,因為衣服不會激發憐憫——人沒有衣服可以活,但沒有食物不能活。 相反,禮物是專門送給我們所愛的人的。禮物的價值取決於對那個人的愛有多深,以及那個人的重要性。通常,想要向他人表達愛意的人,會通過送禮來表達。禮物的價值反映了愛的程度。 然而,禮物還有另一種價值:如果送禮者是一個重要的人物,那麼愛就不能根據禮物本身來衡量,因為對於一個重要人物來說,哪怕是一份小禮也是珍貴的。對於大人物,禮物是根據給予者的重要性和偉大的程度來衡量的。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Tzedakah[慈善/公義]與禮物的區別了。對於禮物,當一個人想表達對朋友、老師、父母或孩子的愛時,如果給予者不告知他送了禮,接受者如何能發現給予者對他的愛呢?這會使送禮變得毫無意義,歸於徒勞。 此外,禮物還有另一個條件:它必須是“裝飾品(附屬品)”而非“必需品”。通常我們不會說:“我送給那個窮人一份麵包和魚作為安息日的禮物。”我們也不會說:“我送給新郎一塊金表作為Tzedakah[慈善/公義]。”相反,禮物特指裝飾品,而Tzedakah[慈善/公義]是必需品而非裝飾品。 但是,送他並不需要的裝飾品,目的是什麼?是為了向他展示自己的愛。由此得出,如果不告知對方,禮物的意義何在?這就是為什麼聖賢們說:“給他的朋友送禮的人必須告知他。” 他不僅要告知他送了他礼物,還要告知禮物的價值,因為禮物的價值揭示了他們之間愛的程度。接受者對禮物的印象越深,他的感激之情就越深,彼此間愛的連接也就此形成。 但在Tzedakah[慈善/公義]中,不涉及愛的問題,因為Tzedakah[慈善/公義]只關乎給予者,他與接受者沒有連接。恰恰相反:如果接受者感謝給予者,那麼給予者就不再是在行Tzedakah[慈善/公義],而是有了產生 Lo Lishma(不為了她的緣故)的空間,從對方那裡接受感激。因此顯然,Tzedakah[慈善/公義]必須在隱藏中進行,即純粹為了Tzedakah[慈善/公義]的目的,而不是讓窮人反過來給他帶來某種愉悦。 關於在隱藏中給予(如Tzedakah[慈善/公義]的誡命),我們應甄別兩種方式: Tzedakah[慈善/公義]的接受者不知道給予者的身份。 Tzedakah[慈善/公義]的給予者也不知道給了誰。這在給予者和接受者兩方都是“隱藏”的。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工作中“礼物”與“Tzedakah[慈善/公義]”的含義了。信念意味著超越理智。這被視為“看不見”,被稱為“在隱藏中”。信念也被稱為Tzedakah[慈善/公義],因為行Tzedakah[慈善/公義]的人不希望窮人給予任何回報。一個一無所有的窮人無法給Tzedakah[慈善/公義]施捨者任何東西,除了感激。所以說,“隱藏中的Tzedakah[慈善/公義]才是真正的Tzedakah[慈善/公義]”,因為窮人不知道該去感謝誰。 因此,一個承擔起上天的王權(即對創造者的信念)的人,應當努力使其成為“隱藏中的給予”。如此,一個人就不會用他的理智去感知,即被視為“不知道在為誰工作”,而是在超越理智中工作。但在人與人的Tzedakah[慈善/公義]中,受施者不知道誰給,施捨者知道;而在精神工作中,情況恰恰相反。 還有一種方式是給予者也不知道給誰。對於被稱為“Tzedakah[慈善/公義]”的信念,經上記著:“亞伯拉罕信耶和華,耶和華就以此為他的Tzedakah[慈善/公義](公義)”。這是完全相反的。神性(Malchut)被稱為“貧窮且匱乏的”,如《光輝之書》所雲:神性本身一無所有,除了祂的丈夫給予她的。 由此得出,向創造者提供“Tzedakah[慈善/公義]”(即信念)的人,並不知道自己在給誰。但創造者知道給予者是誰,即從誰那裡接受了這份“Tzedakah[慈善/公義]”。也就是說,窮人知道,而給予者(人)不知道自己在給誰。這被稱為“上天的王權”,對此經上說:“他信耶和華,耶和華就以此為他的Tzedakah[慈善/公義]”。換句話說,信念必須像Tzedakah[慈善/公義]一樣,是隱藏中的給予。否則,它就不被視為信念,而是理智中的“知識”。 現在我們應解釋關於“他信耶和華,耶和華就以此為他的Tzedakah[慈善/公義]”這句話的疑問。問題是到底是誰把這看作誰的Tzedakah[慈善/公義]。根據規則:“祂獨自成就並將成就一切作為。”那麼問題來了:人的選擇體現在哪裡?如果創造者成就了一切,那麼作為人的工作,選擇的空間在哪裡? 巴哈蘇拉姆曾借用巴·謝姆·托夫的名義說:在事實發生前,一個人應當說:“若我不為己,誰能為我?”因為一切取決於人的選擇。但在事實發生後,他應當說:“這一切都在創造者的天道指引之下”,絕不可說“我的力量和我手的大能使我成功”。甚至即使他沒有得勝,他仍會這樣做,因為那是創造者所做的。這被視為一個人必須相信“私人的天道指引”。 因此,在被稱為Tzedakah[慈善/公義]的對創造者的信念中,我們應作兩種甄別: 一個人通過戰勝(克服)並承擔起的王權的重擔,通過超越理智的相信向創造者行“Tzedakah[慈善/公義]”。這被稱為“隱藏中的給予”,也被稱為Tzedakah[慈善/公義](公義),因為給予時並不向窮人索要回報。窮人不知道誰給了他,所以不能說施捨者期待回報,因為施捨者不知道給了誰。在這裡,對於信念,當一個人承擔起王權不是為了接受報酬,他就像個窮人。相應地,這意味著當亞伯拉罕相信耶和華時,他給了祂Tzedakah[慈善/公義]。 應當注意,是創造者向亞伯拉罕行了“Tzedakah[慈善/公義]”。即在戰勝的勞作之後,一個人應當說創造者“成就了並將成就一切作為”。由此得出,是創造者賜予了亞伯拉罕超越理智去戰勝的力量,這被稱為Tzedakah[慈善/公義]。讓亞伯拉罕有力量去給予Tzedakah[慈善/公義]的這種力量,被視為創造者給予亞伯拉罕的Tzedakah[慈善/公義]。 “我們不知道誰把這看作誰的”意味著:起初,亞伯拉罕認為通過相信,他在給創造者Tzedakah[慈善/公義];事後,他說,是創造者打算給予他信念的力量,以便讓他能以Tzedakah[慈善/公義]的方式去相信。創造者打算給他力量,因此他才有力量去相信。 由此我們將理解為什麼信念被稱為Tzedakah[慈善/公義],且兩者都以此命名的原因。由此得出,在工作中,“礼物”意味著托拉。它被稱為 Matanah(禮物),如經上所記(《民數記》21:19):“從瑪他拿(Matanah)到拿哈列(Nahaliel)”。此外,安息日也被稱為“礼物”,如前所述,創造者對摩西說:“摩西,在我的寶庫裡有一份上好的禮物,它的名字叫安息日。我想把它賜給以色列,你去告訴他們。” 我們需要理解為什麼托拉和安息日都被稱為“礼物”。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向其創造物行善。為了粘附(Dvekut)的目的,進行了一次限制(Tzimtzum),使得愉悦與快樂只照亮那些與光具有形式等同的容器(Kelim),即為了給予而工作的容器。如果不達成形式等同,接受者就會遠離給予者,以至於那些因品質差異而降臨到這個世界的創造物會遠離根源並不知道自己的源頭。也就是說,創造物必須相信他們來自創造者,但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 正如《卡巴拉智慧入門》(第10條)中所寫:“因此,你會發現這個靈魂(Nefesh)——穿在身體裡的生命之光——是從祂的本體中延伸出來的。當它穿越 ABYA 四個世界時,它離祂的面容的光越來越遠,直到進入被稱為‘身体(Guf)’的容器。這被視為容器完成了它渴望的形式。即使其中的光已經減弱到無法探測其源頭的程度,通過從事托拉和誡命以便給製造者帶來滿足,一個人可以潔淨自己的容器,直到它值得接受豐盛。” 因此,通過為了給予而遵守托拉和誡命,他們獲得了給予的容器,從而能夠接受那份被稱為“向其創造物行善的願望”的光。這被稱為“礼物”。也就是說,信念被視為一個人通過戰勝身體的思想並相信創造者而給予。這就是為什麼被視為人是在給予,以及為什麼信念被稱為Tzedakah[慈善/公義]的原因。但禮物是一個人獲取創造者給他的東西。Tzedakah[慈善/公義]則完全相反——人給創造者Tzedakah[慈善/公義],創造者是接受者。 正如我們上文解釋的,禮物被稱為“裝飾品”。也就是說,沒有禮物人也能活。但“為窮人的Tzedakah[慈善/公義]”特指必需品,因為沒有食物就無法活。因為這一原因,由於沒有信念就不可能成為以色列(猶太)人,所以信念被視為“必需品”。然而,沒有托拉也可以成為以色列(猶太)人,儘管會被視為“沒受過教育的”,即未被賦予托拉(被稱為“創造者的名字”)的人,那份被稱為“向其創造物行善的願望”的愉悦與快樂就穿著在其中。 此外,經上記著:“心無知識(知識/Da'at)的,也不為好。”聖賢們說:“除了托拉,沒有什麼是‘好’。”如經上所記(《箴言》4:2):“我給你們的是好的教訓,不可離棄我的托拉”。儘管如此,他已經被視為“以色列”了。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為什麼托拉被稱為“礼物”。創造者是給予者,如經上所記:“我給你們的是好的教訓”。此外,它被視為裝飾品,意味著沒有托拉也可以成為以色列人,只要他被賦予了信念(即Tzedakah[慈善/公義]),因為沒有信念就不可能成為以色列人。因此,信念被稱為Tzedakah[慈善/公義],而托拉被視為創造者是禮物的給予者。 此外,安息日也被稱為“礼物”,如聖賢們所說:“安息日是來世的縮影(《光輝之書·創世記》)”,他們還說:“安息日賜給以色列是為了神聖(Kedusha)、為了愉悦和休息,而不是為了憂愁。”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所問的:“在工作中,安息日前夕的預備是什麼?”通常人們只求取Tzedakah[慈善/公義],且對食物不作審查,而是凡伸手求的就給。我們對此解釋說,信念被稱為承擔起上天的王權的重擔,凡伸手求的就給。如經上所記(在閉幕祈禱文中):“禰向罪人伸手,禰的右手伸出來迎接回歸的人。”這是因為關於必需品,我們的聖賢們說:“凡維持以色列一個靈魂的,就如同維持了整個世界。” 禮物則不然。通常人們不求禮物。相反,當我們愛某人並想表達這份愛時,為了讓對方知道我們愛他,我們就送禮。此外,禮物的價值反映了愛的程度,即禮物的價值等同於愛的程度。 因此,當一個人想要他的朋友送他禮物時,他必須努力做朋友喜歡的事,好讓朋友愛他。愛會發揮作用,由此他會收到朋友的禮物。然而,開口求禮物是不被接受的。 由此,我們將理解我們所問的:“在工作中,安息日前夕的勞作(困難)是什麼?”它是一個人承擔起上天的王權。但對於王權(被稱為“Tzedakah[慈善/公義]”),一個人必須祈求創造者**,因為存在著限制和隱藏,使我們在理智之內感覺不到創造者,而必須接受超越理智的信念。由於身體不同意理智不授權去做的事情,一個人就處於愛自己的本性(自我利益)的流亡中,無法理解如何從這流亡中走出來。 這被稱為“埃及流亡”。對此經上說:“我是耶和華你的上帝,曾將你從埃及地領出來。”只有創造者自己能改變我們的本性,將我們從愛自己解救到對愛創造者中,只有那時我們才能遵守:“你要愛耶和華你的上帝”。 一個人提出的這個“被賜予信念力量”的請求,被稱為“Tzedakah[慈善/公義]”。正如我們在祈禱中說的(猶太新年的額外祈禱):“經上說,如果我們謹守並遵行這一切誡命……那就是我們的Tzedakah[慈善/公義]了。” 此外,巴哈蘇拉姆關於“一個誡命”或“這個誡命”曾說,它指代信念的誡命。因此,它的意思是,我們對創造者說:如果我們有力量遵行這整個誡命,那麼如果祂賜予我們超越理智的信念的力量,這就成了創造者那方的Tzedakah[慈善/公義]。這被稱為“行為(Act)”,因為它超越了我們的理智,它被稱為“行為”。 …
1988-26.法律和審判在工作中的區別是什麼?
法律和審判在工作中的區別是什麼? Rabash 第 26 篇文章,1988 年 眾所周知的是,"法律(律法) "的意思是沒有頭腦,即超越理智。也就是說,沒有合乎理智的方式來回答為什麼要這樣做,或者為什麼應該這樣做,也就是為什麼托拉(Torah)要求我們以這樣的方式和方法去做。 例如,我們的聖人們說(Minchot 29b):"Rav-耶胡達說:'Rav說:'当摩西上到天堂時,他發現創造者正坐著並將王冠綁在字母上面。他對創造者說:'世界的主宰,誰在阻止禰?誰在拖禰的後腿呢?"(RASHI 解釋說,“王冠”就像托拉書中的標籤[標記]。“誰在拖禰的後腿呢?”指的是禰写的東西,也就是禰必須在它們上面加上標記的那些東西。祂告訴他:’再過幾代人,會有一個名叫阿基瓦-本-約瑟夫的人出現。他會在每一個“点”上解釋無數的法律(律法)。”他對祂說:“世界的主宰,既然禰有這樣的人,禰還要通過我來傳授禰的托拉嗎?”祂回答說:“安静!這就是我的想法。”他對祂說:’世界的主人,你讓我看到了他的托拉(Torah)(律法),請讓我看到他的獎賞吧。”他看到他的肉正在一個屠宰場裡被稱重(拉希解釋說,屠宰場是一個屠夫稱肉的地方,正如在Berachot, p 61中所說的那樣,他的肉長在被用鐵梳子梳理)。他對他說:’世界的主人,這就是托拉(Torah),而這也是它的獎賞嗎?’祂回答說:’安静!這就是我(創造者)的想法'" 我們從兩個方面來看待摩西的超越理智: 1)一種是創造者賜給摩西的超越理智,如經上所寫,"摩西必因他的命定的恩賜而喜樂,這恩賜就是通過他而來的托拉,這當然只是耶和華的救恩。" 一個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得到如此大的恩賜。也就是說,摩西看到這與他的行為不符。在他看來,托拉(Torah)本應通過拉比-阿基瓦(Akiva)而不是通過他給予的。2) 另一種是以相反方式的超越理智: 摩西問,“這是托拉(Torah),而這就是它的獎賞嗎?” 這似乎是一種懲罰。對於超越理智,他必須說這是獎賞,而不是摩西所想的懲罰。這就是所謂的 頭腦(思想)無法達成的“超越理智的法律(律法)”。 由此可見,當一個人承擔起天國的重擔時,身體就會問:"你能從中得到什麼呢?" 對此,應該有兩個答案: 1)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也就是說,一個人應該為自己編造一些答案,讓身體明白這個目標是值得的。這就是所謂的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也被稱作是 "理智之内"。正如我們所解釋的(論文第 23 号,Tav-Shin-Mem-Het),我們應該在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中甄別出五種方式,一個人應該在他所處的狀態中整理出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這樣身體就會因為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而明白工作是值得的,現在它明白工作是值得的。這樣,他就有了工作的燃料,也就永遠有了工作的地方。 然而,一個人也總是嘗試開始工作,並尋求達成利什瑪(為了她)的策略是什麼,因為一個人不知道什麼是達成利什瑪(為了她)。它的字面意思是 "為了創造者而工作",有誰不知道什麼是為了創造者而工作呢?然而,在一個人為了實現 "為了創造者 "而開始工作之前,他不可能知道 "為了創造者 "是什麼意思,因為在工作中,最重要的是感覺,而不是理智。 因此,任何一個想要實現利什瑪(為了她)的人都必須抽出時間,抽出工作日的一部分時間,也就是他的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開始研究利什瑪(為了她)。然後,他就會理解 "超越理智 "的含義是什麼,意思是身體不理解為什麼要為創造者工作。在那時,他也就開始理解 "一個人的信念必須超越理智 "的含義了。相反,在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中,相信創造者就不那麼困難了,因為身體明白遵守托拉(Torah)和戒律(Mitzvot)是值得的,正如經文所寫的(《論述》第 …
1988-27.在工作中,"創造者不能容忍驕傲的人"是什麼意思?
在工作中,"創造者不能容忍驕傲的人"是什麼意思? Rabash 第27号文章,1988年 我們的聖賢說(Sotah 5),"任何驕傲的人,創造者說,'他和我不能住在世界中',正如經上所記,'凡暗中讒謗他鄰舍的,我必將他滅絕;眼目高傲、心裡驕傲的,我必不容他。'不要讀'我必不容他',而要讀'我不能與他同住'。"關於"眼目高傲、心裡驕傲"這句話,Metzudat David解釋說,”'眼目高傲'也就是說驕傲,'心裡驕傲'也就是"眼目高傲,心懷驕傲,貪戀一切,欲壑難填。"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創造者沒有說祂不能與其他人同在世上,而只是說祂不能與驕傲之人同在。此外,我們也應該理解他在那裡所說的話:”拉比約哈南以拉比西蒙·巴·約海的名義說道:‘凡心中有粗鄙之人,就如同拜偶像一般。’拉比約哈南自己也說:‘如同成了異端。’" 因此,我們應該明白驕傲為何如此嚴重。此外,我們也應該理解經文所言:”耶和華至高,卑微者必得見",這意味著人應當看到創造者的偉大和自身的卑微。我們可以理解,人應當努力追求創造者的偉大,因為人工作的目的應當是"祂偉大且統治一切"。因此,人越是敬畏創造者,就越能全心全意地投入工作。但是,他為何要努力看到自身的卑微呢?這又能給他的工作帶來什麼益處呢? 首先,我們必須瞭解創造的目的,也就是我們出生的意義所在,這樣我們才能明白我們必須達成的目標——圓滿。在我們達成這個目標之前,我們是不完整的。我們瞭解到,創造的目的是”祂渴望善待祂的創造物"。由此可見,在萬物感受到幸福之前,它們被認為是不完整的,因為它們尚未找到內心的平靜與安寧。 然而,問題在於,既然創造者創造萬物是為了給予它們喜悅和快樂,並且祂也因此在創造物心中創造了渴望獲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那麼,給予者渴望給予,接受者渴望接受。那麼,究竟是誰阻礙了它們獲得圓滿呢?然而,我們在托拉和誡命中被賦予了工作,通過這些工作,我們將能夠獲得喜悅和快樂。否則,我們將一無所有,無法獲得創造者想要賜予的一切美好。 即使一個人從事托拉和誡命,也不是每個人都能被賜予接受創造者準備的豐盛,如我們的聖賢所說(VaYikra Rabbah 2:1),"一千人進入《聖經》,他們中的一百人出現在〈密西拿〉,十人去到《塔木德》,但只有一人去教導他人。"因此,只有千分之一的人能被賜予教導他人的賞賜,"教導"意味著完整。否則,他被視為"未獲得教導和指導的門徒"(Avoda Zarah 19b)。這被視為"不稱職的法官"。我們的聖賢關於這個說(Sanhedrin 7b):”裡什·拉基什說,’任何任命不稱職法官的人,就如同在以色列中栽種亞舍拉樹[Ashera,用於偶像崇拜的樹]一樣。’” 我們看到被賜予喜悅和快樂並不那麼容易。因此,問題是:誰是阻礙者?這裡似乎在給予者一方或接受者一方都沒有阻礙。顯然,創造萬物的創造者已經給了他們接受快樂的願望。這個渴望接受快樂的願望不能被取消。那麼,為什麼我們只能通過勞動才能獲得快樂呢? 答案是,眾所周知,為了實現形式上的等同,被稱為粘附(Dvekut),從而防止羞恥感產生的問題,創造者做了一個創新,一個改正——在創造物中創造的容器(Kelim),即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因為上述原因被取消了資格。相反,一個人必須工作改正這些接受的容器,使它們在給予的意圖中才能運作。這是唯一的阻止因素。 也就是說,從創造者的角度來看,並沒有發生任何改變。然而,從改正創造物的角度,來看,創造物似乎沒有合適的容器(Kelim)來接收豐盛。此事在上層世界已確立,被稱為"限制"(Tzimtzum)。它施加於下層世界,使它們在獲得賜予的容器之前無法享受喜悅和快樂。由此可見,阻礙我們獲得喜悅和快樂的,正是我們想要為自己接受的願望。 這意味著有兩個權威:1)創造者,2)創造物,必須從創造者的權威中汲取力量,才能獲得自身的權威。 因此,我們在此應討論兩個主體:創造者和創造物。二者的區別在於,創造者是給予者,創造物是接受者。這意味著,創造者所賜予的豐盛似乎必須先脫離創造者,才能進入接受者的權威,這被視為分離。然而,”限制”(Tzimtzum)和隱藏的設立,主要是為了防止上層世界的光明與創造者分離。正如我們所瞭解的,之所以存在”限制"(Tzimtzum)(意為"取消放棄自身權威"),是因為王國(Malchut)想要堅持其根本,即"放棄自身權威",並依附于創造者,即"單一權威"。這意味著接受者的權威將被取消(放棄),唯有創造者的權威得以存留。 我們看到,阻礙我們接受美好事物的,僅僅是我們自身的權威——也就是我們不願放棄自身的權威,即”為自己接受的意圖”。也就是說,一個人想要接受的一切,都僅僅是為了他自身的權威,正如經上所記:”人要捨棄一切所有的,換取自己的生命。"一個人願意付出一切,僅僅是為了保全自己的靈魂,也就是感受自身的存在,但不是相反。 也就是說,有人對一個人說:”我會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以及你靈魂所渴望的一切,但首先要把你的靈魂給我。"然後,這個人會問:"如果不是為了他自身的權威,你又在把什麼給誰呢?"這意味著他渴望接受,擁有自己的權威,並將一切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否則人便無法工作。這源于創造者賦予創造物的本性——享受快樂的欲望,這與創造者的最終目標相符,即善待祂的創造物。 我們的先賢說(《祝福篇》17),”拉比亞歷山大祈禱後說道:’世界之主啊,禰已知曉並明白,我們的願望是遵行禰的旨意,而誰在阻撓我們呢?是麵團中的酵母和王國(Malchuts,複數形式)的奴役。’”拉希解釋說,"麵團中的酵母"指的是我們心中邪惡的傾向,它使我們變酸,它使我們心生怨恨。 我們應該理解"他祈禱後"的含義,正如經文所寫,"他祈禱後說道"。這意味著在一次祈禱之後,他又做了一次祈禱。他祈禱的是什麼呢?他必須在已祈禱的基礎上再做一次祈禱。我們應該這樣理解:在祈禱之前,他並不清楚自己究竟缺少什麼。但祈禱之後,他便會從上天得到啟示,明白自己真正的缺乏所在。也就是說,一個人為自己認為需要的東西所祈禱,僅僅是一種"塞古拉"(Segula,意為"補救/力量"),通過這種祈禱,創造者會從上天賜予他答案,讓他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應該祈求什麼 這正如(在新年(Rosh Hashanah)的穆薩夫(Musaf,意為"補充祈禱")中所寫:"求禰與禰的子民以色列家的使者同在,他們正起身為禰子民以色列家在禰面前祈禱和誦念禱文。求禰教導他們該說什麼;使他們明白他們要說什麼;求禰應允他們所求。"由此可見,當我們祈禱時,其中蘊含著一種特殊的祈禱——祈求創造者賜予我們知識,讓我們明白自己需要什麼,以及應該從心底深處祈禱什麼。 眾所周知,在工作中,人被稱為“一個完整的世界”。因此,當一個人祈禱時,那個狀態被稱為”公眾的使者”,因為他在為整個以色列祈禱,而他自己只是其中的一個。正因如此,有一種特殊的祈禱方式,祈求創造者從天上賜予他幫助,使他能夠瞭解人類所缺失的真理(真相),並為此向創造者祈求幫助。。 由此我們可以理解拉比亞歷山大的話:在祈禱之後,他會進行主要的祈禱,祈求創造者幫助他戰勝阻礙,使他能夠按照創造者的意願獲得喜樂和滿足。這種阻礙被稱為"麵團中的酵母和對Malchut的奴役",意指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即人的權威,這種導致創造物與創造者的權威分離的權威,源自Malchut。Malchut被認為是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根源,她控制著人,不讓人脫離她的權威。 神聖(Kedusha)的Malchut意味著(《十個Sefirot的研究》,第二部分,”答案","答案第39号")所闡述的內容,"最後的甄別被稱為Malchut,因為從她那裡延伸自信的統治和完全的控制,例如'對Malchut[王權]的敬畏'。"如我們所學,Malchut被稱為"接受的願望"。她接受了喜悅和快樂,然後那個Malchut做了一個Tzimtzum[限制],也就是除非經過被稱為"在給予的意圖中"的改正,否則不得接受。在這種控制下,所有神聖(Kedusha)的Partzufim都顯現出來。 因此,唯有在這至高無上的王權(Malchut)中,才賦予了控制權,這樣沒有神聖(Kedusha)會傾倒在接受的容器中,除非那些能夠自主地賦予和取消自己的權威的人。因此,所有的行動只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創造物認為,為自己而活毫無意義。通過這個,他在世界中製造並確立了一個單一的權威。 因此,當他給予某種快樂時,在接受快樂中的意圖不是它將進入他自己的權威,而是創造者的權威。也就是說,他接受的快樂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不是為了他自己的緣故。因此,這裡只有一個權威。這被稱為”單一的權威"。這個意識,也就是知道他自己真正需要什麼,是在祈禱之後,在他祈禱尋求指引之後產生的。在那時,他祈禱一個真誠的祈禱,認為Malchut,意思是Malchuts的奴役,也就是神聖(Kedusha)的對立面,即為自己接受的願望,是阻止一個人達成應該達成的目標的唯一障礙。 但為什麼我們需要為此祈禱,一個人為何不能靠他自己戰勝這種接受的容器?我們的聖賢關於這個說,”人的傾向每天戰勝他。如果不是創造者的幫助,他無法戰勝它。”在一個人自己的力量中,一個人沒有從Malchut的控制中擺脫出來的力量,因為人生來就有這個本性,只有創造者自己能把人從這種控制中解救出來。 這被稱為”出埃及",那裡只有創造者自己把以色列人從埃及解救出來,如在逾越節哈加達[故事]中所寫的,"耶和華用大能的手把我們從埃及領出來,不是通過天使,不是通過撒拉弗[一種天使],不是通過使者,而是通過創造者自己。"這意味著,既然創造者創造人時賦予了人接受的本性,那麼只有祂才能賦予人第二種本性,即給予的願望。 據此,我們看到我們應該在“人”當中做三個甄別,因為他在世界的逐級垂降之後出生,當因為在Nekudim世界發生的容器的破碎,Klipot[外殼]浮現出來。因此,在工作中,我們在人自己內在發現,1)與托拉和誡命毫無關聯的人。這些被稱為”像驢一樣的民族”。他們就像驢一樣,除了獸性的欲望之外,對任何事物都一無所知。2)那些確實遵守托拉和誡命的人,但是意圖是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這些人被稱為”世界各民族”,如在《光輝之書》中關於經文所寫的,”世界民族的憐憫是一種罪過,因為他們所做的任何善事都是為了自己。”這意味著他們做的一切只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也就是說,所有被稱為”給予的行為"的善行,都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這被稱為"野兽",它代表接受者,也就是女性。相反,"人"被稱為"男性",因為我們知道,ZA,給予者,被稱為Adam[亞當,人]。在Gematria(數字值)中,Adam[亞當,人]是MA,而接受者,Malchut,被稱為BON,在Gematria(數字值)中是Behema[野兽],被稱為"接受者"。 如他在”《十個Sefirot的研究》序言"中所寫(第31節):"所有血肉之軀都如乾草,他們都像吃乾草的野獸,他們所有的憐憫都像田野裡的花蕾。他們所做的每一項憐憫都是為了自己,即使他們在研習托拉時所做的每一項憐憫,也都是為了自己。"從《光輝之書》的話中,我們看到那些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而不是為了給予從事托拉的人如同野獸一樣,如經上所記,"如同吃乾草的野獸"。我們可以稱這個為"人中的野兽的層面",因為他們已經從事托拉和誡命,除了它是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 3)也就是”人中的人的層面”,意思是那些工作Lishma[為她的緣故](為了創造者工作)的人,這是因為工作是出於對創造者的敬畏而不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他們被稱為”人”,也就是男性,如上所說,Adam[人]在Gematria(數字值)中是MA,是ZA,給予者。這如同經上所記(Yevamot 61a),"拉比西蒙·巴·約海說,'在帳篷裡,偶像崇拜者的墳墓不會被玷污,如經上所說,"你們,你們是我的羊群,我草場的羊群,你們是人。你們被稱為'人',偶像崇拜者不被稱為'人'。"'" 然而,我們應該理解什麼是"人"的品質,確切地是以色列被稱為"人"。我們應該解釋這個如我們所解釋的關於我們的聖賢所說的(Berachot 6b)關於經文,"最終,一切都被聽到,敬畏上帝。"革馬拉問,"什麼是,'因為這是人的全部'?拉比以利亞撒說,'整個世界只為這個被創造。'" 這意味著"敬畏上帝"是"人的全部"。換句話說,"人"是一個有對創造者的敬畏的人,如拉比以利亞撒所說,整個世界只為這個被創造,為了對天堂的敬畏。然而,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他關於"因為這是人的全部"說,"整個世界只為這個被創造。" 我們的聖賢說(Iruvin 13),"人不被創造比被創造更好。但既然他被創造了,他應該審視他的行為。"我們應該理解怎麼能說創造者創造人似乎是不必要的,意思是如果創造者沒有創造他會更好。能說當創造者來創造人時,祂沒有看到時間的盡頭,仍然創造了他嗎?如果是這樣,怎麼能說,"人不被創造比被創造更好"?另外,他們給的建議是什麼,"既然他被創造了,他應該審視他的行為"? 根據巴哈蘇拉姆的解釋,我們應該解釋"人更好"意思是"為了人"意思是為了他。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只想為他自己的利益工作,如果他不被創造比被創造會更好。這如我們的聖賢所說(Berachot 17a),"任何工作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的人,如果他不被創造會更好。" 然而,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在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中,如果他不被創造會更好。原因是發生的改正,即使創造物從創造者接受喜悅和快樂,它不會被視為形式的不同和分離。因此,有一個改正,不可能接受喜悅和快樂,除非在給予的容器中。也就是說,確切地當一個人只在給予的意圖中工作時,祂的思想成真,即善待祂的創造物——當他只思考創造者的利益時。 …
1988-28.什麼是,祂的指引是隱藏的和顯露的?
什麼是,祂的指引是隱藏的和顯露的? Rabash 第28篇文章,1988年 米德拉士拉巴《路得記》(Midrash Rabbah, Ruth)(第 2 章第 11 節)問道:”一節經文說:’因為耶和華不會離棄祂的子民,也不會離開祂的產業,’另一節經文說:’因為耶和華不會為了祂的偉大的名字而離棄祂的子民。’拉比-什穆埃爾-巴爾-納赫馬尼(Rabbi Shmuel Bar Nachmani)說:'有時祂是為了祂的子民和祂的產業,有時祂是為了祂的偉大的名字。拉比-伊比(Rabbi Ibi )說:'當以色列值得時--為了祂的子民和產業。而當以色列不配時--為了祂的偉大的名字。而我們的聖賢們說:'在以色列之地,為了祂的子民和祂的產業。在以色列之地之外,為了祂的偉大的名字,正如經文所說:'為了我的緣故,為了我的緣故我必做'"。 我們應該理解 "祂的偉大的名字 "的含義是什麼,以及 "祂的子民和祂的產業 "的含義是什麼。我們還應該理解 "在以色列之外 "和 "以色列之地 "之間的區別是什麼,前者歸因於祂的偉大的名字,而後者則是 "為了祂的子民和祂的產業"。 我們被告知要相信祂的天道指引--也就是祂以至善者只行善的天道方式引領世界。我們必須相信,創造的目的是因為祂希望對祂的創造物行善。我們必須相信,即使我們承受著上天賦予我們的痛苦。然而,我們應該相信,我們因不遵守創造者命令我們的 Mitzvot(戒律/善行)而受到的懲罰,這些懲罰並不是因為復仇,就像血肉之軀的人們之間發生的那樣,他們的懲罰是因為他們的命令被違抗,他們的榮譽受到了損害。相反,在這裡存在一個改正的問題。 也就是說,一個人因為不遵守創造者的誡命而遭受痛苦,是因為托拉(Torah)和誡命的給予是為了人的緣故。通過這些托拉(Torah)和誡命,一個人將獲得 Kelim(容器),從而接受創造者為創造物準備的喜悅和快樂。因此,如果一個人不遵守托拉(Torah)和戒律的話,他就會失去這些 “容器"。因此,創造者讓他遭受苦難,是為了讓他自己選擇去接受託拉(Torah)和戒律。正如巴哈蘇拉姆( Baal HaSulam) 所說,也就是我們必須相信,罪惡就是懲罰,而懲罰是改正。這與通常的觀點恰恰相反。 正如納赫馬尼德(Nahmanides)所說(見《十個 Sefirot 的研究》,第一部分,Histaklut Pnimit,第 1 項):"納赫馬尼德(Nahmanides)已經向我們解釋了祂的唯一性,正如'唯一、獨一、統一'這句經文所表達的那樣。'独一'、'唯一'和'統一'是有區別的: 當祂以一種單一的力量聯合行動時,祂被稱為'統一'。当祂分開行動時,祂的每一部分都被稱為'独一'。当祂在一個單一的均勻時,祂被稱為 “一”。 釋義: 當祂以一種單一力量統一行動時,祂的工作就是給予,這符合祂的一的特性,也就是祂的行動是不變的。當祂分開行動時,也就是說,當祂的行動各不相同時,祂似乎在做好事,也似乎在做壞事,那時,祂就被稱為’独一’,因為祂所有不同的行動都有一個結果:做好事。我們發現,祂的每一個行為都是獨一無二的,並且不會因為祂的各種行為而改變。當祂處於單一的均勻性時,祂被稱為 "一"。'一'指向祂的本質"。經文還寫道:"'一'表示單一的均勻性。'独一'意味著所有這些多重性都在祂裡面,就像祂的本質一樣獨一無二。'統一'表明,雖然祂執行了許多行動,但只有一種單一的力量執行了所有這些行動,它們都以'獨一無二'的形式回歸並統一起來"。 我們看到,所有的天道指引都是以改正的形式出現的。雖然這很難理解,但我們必須相信聖賢們所說的,這就是所謂的 "口頭的托拉(律法)"。也就是說,我們必須相信他們告訴我們該做什麼和該相信什麼,並且我們必須盲目地、不加批判地遵循他們的觀點跟從他們,因為我們的理智無法理解祂的天道指引的方式。因此,一切都必須以超越理智的信念為前提,正是這樣,我們會因此而接受喜悅和快樂,因為我們遵循的是聖賢們的方式,他們已經為我們確定了前進的方向和方式是什麼,而不是我們的理智所理解的那種方式。 正是是以這種超越理智的方式,我們後來會在器官中感受到創造者以善和行善的方式領導著世界的那一獎勵。在那時,我們不必相信,因為我們已經能自己感覺到這一點,然後我們自己就能證明,創造者創造世界的目的是為了善待祂的創造物。 我們必須相信,創造者以 "上帝"(Elokim)的身份領導著世界,而 “上帝"(Elokim)被稱為 "自然"(Teva),正如經文所写,"自然 “的Gematria(希伯來字母數位值)是 “上帝"(Elokim),而  …
1988-29.如何甄別侍奉上帝的人和沒有侍奉上帝的人
如何甄別侍奉上帝的人和沒有侍奉上帝的人 RABASH 第29篇文章,1988年 我們的聖賢在《Mishnah》(Ketubot)中寫道:“拉比·希亞·巴爾·阿希說,‘Rav說,以色列地所有不結果實的樹木都註定會結果,正如經上所說:樹木已經結果,無花果樹和葡萄樹都結出了果實。’” 馬哈爾沙(MAHARSHA)解釋說:“雖然它是一棵不結果實的樹,本質上不適合結果,但它仍然會結果。”我們應該理解這在精神工作上教導我們什麼。 《蘇拉姆》(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對《光輝之書》的注釋)在其對”有關字母的論文”(《光輝之書》導論,第23條)的注釋中寫道:“眾所周知,上帝創造了彼此對立的事物。正如存在四個神聖(Kedusha)的ABYA世界一樣,也存在四個與之相對的污穢(Tuma’a)的ABYA世界。因此,在物質世界(Assiya)中,侍奉上帝的人和沒有侍奉上帝的人之間沒有區別。那麼,我們如何甄別善惡呢?然而,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甄別方法,那就是另一個神是貧瘠的,不結果實。因此,那些追隨他並走在污穢(Tuma’a)的ABYA道路上的人,他們的源泉枯竭,沒有精神果實的祝福。因此,他們會枯萎,直到完全凋零。與此相反的是那些堅持神聖(Kedusha)的人。他們的工作蒙福,’他像一棵栽在溪水旁的樹,按時結果子,葉子也不枯乾;凡他所做的盡都順利。’這是在物質世界(Assiya)中甄別一個人是否處於神聖狀態的唯一方法。” 我們應該理解”果實”在精神意義上的含義。“果實”一詞用來指”收益”,類似於說”我做了一筆大買賣,但還沒有結果”。這意味著他還沒有從中獲利。在工作方面,我們應該這樣理解:當一個人開始承擔托拉(Torah)和誡命(Mitzvot)的責任時,他對敬畏上天和誡命重要性的理解,尤其是對托拉重要性的理解,在他二三十歲的時候,他對創造者的工作知之甚少,也就是說,他並不真正理解什麼是敬畏上天,也不理解托拉和誡命的真正意義。 儘管他已經投入了多年的時間學習托拉和履行誡命,但他在理解上並沒有比他剛開始承擔托拉和誡命責任時有所進步。也就是說,他原以為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對創造者工作的理解會與最初有所不同。然而,他的想法卻始終如一,他認同人們對他的普遍看法:當人們看到他一絲不苟地遵守托拉和誡命時,就會尊重他、讚揚他,並因他在托拉和誡命方面的努力而敬重他。 因此,他處於一種”全世界都說你是義人”的狀態。正因如此,他永遠無法達到”侍奉創造者”的完整境界。他仍然是”侍奉自己的人”。也就是說,他所做的一切工作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這被稱為”沒有侍奉祂”。相反,他是在為自己工作,而不是為創造者工作。 在工作方面,在我們達到”沒有侍奉祂”的狀態之前,不可能成為創造者的僕人,因為這是兩個不同的層次,不可能在沒有達到較低層次之前就上升到較高的層次。相反,首先要進入被稱為”沒有侍奉祂”的層次。也就是說,一個人必須意識到,只要他為自己的利益工作,就被稱為”沒有侍奉祂”。 此外,“沒有侍奉祂”並不意味著他意識到自己處於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的狀態,這在工作中被稱為”沒有侍奉祂”。他接受這種狀況,無論他為此找什麼藉口,因為這些理由並不能改變現狀。因此,如果他同意繼續保持這種狀態,就被認為仍然沒有處於”沒有侍奉祂”的狀態。 當他意識到自己處於”沒有侍奉祂”的狀態時,他會尋求書籍和作者的説明來擺脫這種狀態。他痛苦地意識到自己如此卑微,如此沉溺於愛自己(的本性)之中,以至於無法擺脫這種控制,他害怕自己會永遠這樣下去。這就是處於”沒有侍奉祂”的狀態。 然而,我們應該問,如何稱呼他意識到自己處於”沒有侍奉祂”的狀態時的情形呢?也就是說,當一個人達到這樣的狀態,他意識到自己沉溺於愛自己(的本性)之中,所有動物的欲望都在他心中覺醒——這是他從未夢想過的——在”沒有侍奉祂”的狀態下,他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和欲望:根據他所付出的努力,他應該得到聖潔(Kedusha)的獎賞,即使他沒有得到聖潔的獎賞,他也應該看到自己擺脫了動物的欲望。 否則,他會問道,我們的聖賢說過:“回報與痛苦相稱”,意思是說,一個人得到的回報與他付出的努力相匹配。然而,現在他看到自己付出了努力,卻得到了什麼回報呢?他反而變得更糟了。在他開始給予的工作之前,他知道自己是創造者的僕人。雖然那時他也知道存在更高的境界,也就是那些工作Lishma[為她的緣故]的人,但他知道工作Lishma[為她的緣故]是少數被揀選之人才能做到的。那時他確信,雖然他不是被揀選的少數人之一,但他和其他人一樣,都被視為創造者的僕人。但現在他想要為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卻反而退步了。也就是說,他感覺自己比以前更糟糕了。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我們聖賢所說的”回報與痛苦相稱”在哪裡體現呢? 事實上,正如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所說,正因為他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才獲得了一點點聖潔,因此他被賦予了真理的品質。也就是說,他從上方獲得了對自己真實狀態的認知——他內在的邪惡,即為自己而接受的意願,是多麼世俗,多麼遠離創造者。這意味著,在他開始精神工作之前,他根本無法理解自己狀態的卑劣。 相反,正如我們在之前的文章中所說,《光輝之書》(Zohar)解釋了”如果他的罪孽被揭示出來”這節經文,意思是創造者告訴他他犯了罪,或者托拉告訴他他犯了罪。一個人無法看到自己內在的邪惡,因為人與自己親近,容易偏袒自己,經上說”賄賂蒙蔽智者的眼睛”,而盲人是看不見的。因此,一個人無法靠自己看到自己內在的邪惡。相反,他會從上方得到啟示,用《光輝之書》的話來說,這被認為是托拉或創造者在告訴他。這兩者都通過同一件事向我們闡明,也就是說,它來自上方,而不是來自他自己,因為對邪惡的認知是來自上方的知識。 由此,我們可以解釋人們提出的問題:一方面,我們的聖賢說(尼達篇30b):“他被發誓說:‘要成為義人,不要成為惡人,即使全世界都說你是義人,在你自己的眼中也要認為自己是惡人。’”他們問,但是《米示拿》(《Avot》第二章)說:“不要在自己眼中成為惡人”,那麼為什麼他們又說”在自己眼中成為惡人”呢? 對此有很多解釋。根據上述說法,對邪惡的認知來自上方,一個人除非努力研習托拉和誡命,為了創造者而工作,否則他無法獲得對邪惡的認知。那時,他會從上方被揭示出邪惡,只有那時他才能看到自己是邪惡的。當然,在這種狀態下,當他從上方被揭示出自己是邪惡的,儘管從他的行為來看,他在世人眼中似乎是義人,因為沒有人知道另一個人從上方得到了什麼啟示。 關於這一點,有人這樣說:“即使全世界都說你是義人,但他們並不瞭解你,也就是不瞭解你的意圖,所以你仍然應該知道真相。”因此,他們說:“在你自己眼中要看自己是邪惡的。”“在你自己眼中”的意思不是指世人如何看待你的外在表現。而是指你內心的意圖,除了你自己,沒有人能看到。這就是”在你自己眼中”的含義。那時,你就會看到自己是邪惡的,正如經文所說:“在你自己眼中要看自己是邪惡的。” 然而,正如前面所說,一個人只有在努力學習托拉和履行誡命,以求達到真理之後,才能看到自己是邪惡的真相。那時,他才能從上天那裡被啟示,看到自己處於”沒有侍奉祂”的狀態。但如果沒有上天的幫助,一個人憑自己是無法看到自己是邪惡的。這就是經文”不要在自己眼中看自己是邪惡的”的含義。這意味著,從他自身的角度來看,一個人無法看到自己是邪惡的。這需要來自上天的説明。 因此,一個人必須祈求創造者讓他瞭解自己在精神上的真實狀態,也就是他目前所處的位置,是屬於那些被稱為”創造者的僕人”的人,還是屬於那些”沒有侍奉祂”的人。但人憑自己是無法知曉的。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說:“不要在自己眼中作惡。” 現在我們將解釋我們提出的問題:如果一個人發現自己確實處於”沒有侍奉祂”的狀態,也就是說,他在工作中毫無進展,反而倒退,他的努力都白費了,沒有任何收穫,那麼他應該如何稱呼自己所處的這種狀態呢?他應該相信我們聖賢所說的”回報與痛苦相稱”,但他顯然覺得如果當初沒有開始這項給予的工作會更好。他看到自己在工作中只是不斷下降,而不是上升。因此,“沒有侍奉祂”的狀態應該被稱為”下降”。 然而,根據我們之前所說的,在達到較低的層次(被視為”沒有侍奉祂”)之前,不可能達到更高的層次,由此可知,這種狀態不應該被視為”下降的狀態”,而應該被視為”上升的狀態”,因為事情就是這樣:較低的層次是較高層次的原因和基礎。因此,這種下降,當他感到自己處於下降狀態時,反而會促使他上升到更高的層次。 也就是說,“回報與痛苦相稱”。換句話說,他越是為自己處於”沒有侍奉祂”的狀態而痛苦,就越會尋求建議和指導,以擺脫這種狀態,上升到更高的層次,也就是”侍奉創造者”的狀態。因此,這種狀態被稱為”上升的時期”,也被稱為”朝著目標前進的狀態”。然而,即使在”沒有侍奉祂”的時期,也會有起伏,而這些下降也被視為上升。 解釋如下:下降使人看到自己內在的邪惡——他可能會下降到何種地步,也就是說,這種邪惡可能會把人帶到何等低下的境地。也就是說,在精神提升的階段,當一個人對托拉和祈禱充滿熱情,並認為自己已身處創造者的僕人行列,不再需要創造者説明他克服邪惡的傾向,因為他從精神工作中感受到了美好的滋味時,他會回想起自己精神下降的時期,並為此感到羞愧。每當他想起那些下降時期,都會感到非常痛苦。 但突然間,他會”從屋頂跌入深淵”。也就是說,他從覺得自己已身處天堂的狀態,一下子跌落到深淵之中。更糟糕的是,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如何跌入深淵的,也不知道原因何在。一旦跌入深淵,他會失去意識,也就是說,他感覺不到自己是如何跌落的。然而,過了一段時間後,他會恢復意識,開始意識到自己身處深淵之中。恢復意識的時間可能是一分鐘、一小時、一兩天,甚至一個月,直到他完全清醒過來,看清自己所處的卑微狀態。 之後,他會再次從上方獲得對精神工作的渴望和熱情。他再次進入精神上升的狀態,而這時他才能真正體會到下降的意義。也就是說,在精神上升的過程中,他才能明白經歷下降的好處,因為正如經文所說,對人的懲罰並非像世俗君王那樣,僅僅是為了報復那些不服從命令的人。相反,這是一種修正的過程。那麼,他能從這些下降經歷中獲得什麼益處呢? 答案是,下降並非是為了讓人在下降過程中從中學習。在下降過程中,他是無意識的。也就是說,他感覺不到自己在下降,因為那時他感受不到神聖生命力的缺失,因為他已經失去了對世間存在精神的意識,他所有的思想都只圍繞著愛自己(的本性)的生活。 也就是說,既然眾所周知,沒有生命就無法生存,因此,每個人都會選擇合適的”外衣”來獲取生命,這被稱為”快樂”,因為沒有快樂就沒有生命。當一個人無法在生活中找到快樂時,他會立即選擇死亡,這被稱為”自殺”。 因此,在下降過程中,當他在某種”外衣”中找到快樂時,他並不在意這”外衣”是什麼,而只在意他能從中獲得多少快樂。這就是說,那時他不會思考精神,因為他所獲得的快樂使他忘記了其他一切,他完全沉浸在繼續從當時適合他精神狀態的”外衣”中獲取快樂。他完全沉浸其中。那時,他沒有想到還有一種叫做”侍奉創造者”的現實,因為下降被稱為”死亡”。也就是說,他曾經稍微粘附於神聖的那一點點精神已經離他而去。因此,那時他被視為”已死”,沒有神聖的生命力。 然而,之後他會醒來,開始意識到自己缺乏精神的生命。他從下降中醒來被稱為”死而復生”,那時他開始感覺到自己缺乏生命。相反,一個真正死去的人感覺不到自己缺乏生命,因此也不會渴望獲得生命。 然而,問題是,是誰使他復活的?答案是”一位使人死亡又使人復活的君王”。我們為什麼需要這個?答案是”帶來救贖”。這意味著,創造者一方面給予他下降,稱為”置於死地”,另一方面又給予他上升,稱為”使人復活”,由此帶來救贖,正如經上所記:“並帶來救贖。” 那麼,人何時才能從下降中學習並獲益呢?當然不是在下降期間,因為那時他已經死了。然而,之後,當創造者使他復活,也就是給予他上升時,他才能明白自己在下降期間經歷了什麼,也就是說,他曾處於何等卑微的境地,他渴望什麼,期待什麼——如果他得到了這些,他就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完整的人。那時他才明白,他整個下降的人生不過是動物般的生活。 讓我們舉個例子,就像垃圾被扔進垃圾桶一樣。當附近的貓聞到垃圾裡有動物殘骸時,它們就會找到並吃掉。吃飽後,它們就各自跑回自己的地方去尋求其他享樂。如果一個人在上升的過程中觀察這一切,他就會明白,把自己的思想和心靈沉浸在動物的欲望中是毫無價值的。在他現在的眼中,這些欲望完全是垃圾。當他看到這樣的生活時,會感到無比噁心,甚至想要嘔吐。 由此可見,從這次下降中獲得的最大益處是,他看到了自己的卑微,看到了自己可能下降到何種地步,而只有創造者才能將他從這種卑微的境地中拯救出來。這時他才能看到創造者的偉大,祂能夠將人從”泥濘的沼澤”中拯救出來,否則他可能會溺死,永遠淪落在Sitra Achra[另一邊]的掌控之下,而只有創造者才能將他從那裡拯救出來。 因此,我們可以看到,在上升階段,一個人應該閱讀所有關於下降階段的文字。通過閱讀,他將知道如何向創造者祈求他的靈魂,這樣創造者就不會再次將他拋入垃圾堆。他也將知道如何感謝創造者將他從無底深淵中拯救出來,正如經文所說:“一位君王,他置人於死地,也使人復活,並帶來救贖。”也就是說,救贖源於下降和上升的過程。 因此,在他完成了被稱為”沒有侍奉祂”的第一個階段之後,便開始了”成為創造者的僕人”的階段。也就是說,當他嘗試了所有建議和策略來擺脫”沒有侍奉祂”的狀態後,他會得到來自上天的幫助,正如《光輝之書》中所寫:“凡尋求潔淨的人,必蒙幫助”,即給予他”聖潔的靈魂”。由此,他擺脫了愛自己(的本性)的掌控,能夠只為了給予而工作。 那麼,一個人如何才能成為創造者的僕人呢?通過獲得來自上天的靈魂作為回報。這被認為是現在他正在結出果實。那麼果實是什麼呢?就是他獲得了靈魂。這就是果實。換句話說,一個人必須明白,在他獲得被稱為”靈魂”的果實之前,他不可能成為創造者的僕人。相反,他必須侍奉自己,這被稱為”沒有侍奉祂”,原因如上所述,一個人無法違背他與生俱來的本性,即愛自己(的本性)。只有創造者才能創造這個奇跡。 由此,我們應該理解我們聖賢所說的話:“以色列地所有不結果實的樹木都註定要結果實。”也就是說,一旦一個人獲得了Eretz Yashar-El[以色列地],即獲得了靈魂,一切都會得到改正,這意味著即使是”不結果實的樹木”的特質也會得到改正,正如”罪惡變成他的美德”一樣。 換句話說,在一個人感受到自己處於”沒有侍奉祂”的狀態之前,他不可能成為創造者的僕人。也就是說,在他處於愛自己(的本性)狀態時所經歷的起伏,這些起伏都是他邁向完整境界的階段和步驟,最終他得以達到圓滿的境界,那時一切都進入了神聖的領域,因為所有這些經歷都幫助他實現了完整。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不結果實的樹”(天生不適合結果實的樹)最終也會結出果實。也就是說,當一個人處於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的狀態時,這種狀態與結果實相去甚遠,這意味著他無法在工作和研習托拉中獲得理解的獎賞,而這種獎賞被視為進入國王宮殿的殊榮。但在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的狀態下,情況恰恰相反:他會遠離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然而,在他獲得進入以色列地的福分之後,所有那些被稱為”不結果實的樹”的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都會結出果實,這意味著被稱為”靈魂”的更高層次的光也會照耀在這些容器(Kelim)上,因為一切都將進入神聖的領域。   …
1988-30.在朋友聚會中我們尋找什麼
在朋友聚會中我們尋找什麼 Rabash Article No. 30, 1988 我們的聖賢們說 (Avot, Chapter 1, 6), “為自己製造一個 Rav (老師), 給自己購買一個朋友, 並正面地評判每個人(將每個人判向天平的美德的一側)。” 我們應該理解將 “正面地評判每個人(將每個人判向天平的美德的一側)”附加在“給自己購買一個朋友”上面的含義是什麼。此外, 在 Matan Torah (Torah的給予,p30), 它是這樣寫的,“愛你的朋友像愛你自己一樣”這一Mitzva [誡命]被給予以色列的目的, 是為了達到對創造者的愛, 也就是與祂(創造者)的Dvekut [粘附] 。他写道: “有理由認為,Torah中涉及人與他的朋友的關係的部分更有能力將一個人帶向理想的目標。這是因為在人與上帝之間的 Mitzvot [戒律] 的工作是固定的和具體的, 並且不是苛刻的,並且一個人很容易就可以習慣它, 而出於習慣所做的一切已不再是有用的。但人與人之間的 Mitzva [誡命]是一直在改變的,並且是不規則的,而且要求在他可能去到的任何地方都圍繞著他。因此, 他們的療效是更加確定,並是更接近目標的。”到目前為止這些是巴哈蘇拉姆的話。 這意味著人必須到達獲得形式等同的獎賞;也就是說, 他所有的思想和願望都只為了創造者的利益而不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這源於對Tzimtzum [限制] 的改正。這意味著, 從創造者的角度來看, 祂是帶著想對祂的創造物做好事的意圖創造了世界。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解釋的那樣, 創造者對侍奉上帝的天使們說, 世界的創造就像一個擁有著無限豐富的國王, 但卻沒有客人。 換句話說, 当客人在祂的地方吃飯時, 祂(創造者)擁有快樂, 但為了避免羞恥的發生, …
1988-31.在歸於創造者的工作中,人的工作是什麼?
在歸於創造者的工作中,人的工作是什麼? Rabash 第 31 篇文章條,1988 年 《光輝之書》(Ekev,第 1 項)中寫道 "'你們要吃並滿足,並祝福耶和華你們的上帝。'"這條戒律(誡命)就是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吃喝享受快樂的一切祝福創造者。如果他不祝福創造者的話,就會被稱為'是從創造者偷竊的小偷'。關於'搶劫父親和母親的人'這節經文,朋友們確定它與創造者有關,因為一個人對創造者的祝福,是從生命的源頭,也就是Bina,延伸到創造者的神聖的名字那裡的。" 在這裡,我們看到需要兩樣東西: 1)一個人享受的快樂。 2)一個人必須為他接受的快樂祝福。他說,否則,如果一個人不祝福的話,就會被視為偷竊創造者的東西。他說,原因是通過祝福,他為創造者帶來了滿足。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一個人不祝福的話,就不會為了創造者而擴大豐富。也就是說,如果創造者能夠給予豐富的話,他為什麼需要通過祝福來喚醒呢? 他在《光輝之書的階梯注釋》中解釋說,他的父親是創造者,他的母親是Shechina(神性),通過祝福,豐富被延伸到創造者和Shechina(神性)。然而,我們應該明白,從上而下的豐富所帶來的祝福是多麼重要。如果他不祝福創造者的話,他就剝奪了他的父親和母親本應接受的豐富。 《塔木德》(Berachot 35b)中也提到了我們聖人們的這些話: “任何享受這個世界而不祝福的人,就好像他搶劫了創造者和以色列的集會,就像經文說的那樣:’誰偷了他父親和母親的東西,還說’沒有罪’,他就是有害的(pernicious)朋友。他的父親是創造者,正如經文所說:’因為祂是你的父親,你的創造者。’他的母親是以色列的聚會,正如經文所說:’聽,我的兒子,要聽你的父親的訓誨,不可離棄你的母親的教導。什麼是’邪惡者的朋友’?拉比哈尼納-巴-帕帕(Rabbi Hanina Bar Papa)說:’他是尼瓦特(Nevat)之子耶羅波安(Jeroboam)的朋友,耶羅波安(Jeroboam)敗壞了以色列人對他們天上的父的信念’"。 這段文字也很難理解。一個不為自己享受的快樂祝福的人,是敗壞以色列人天父的尼瓦特(Nevat)之子耶羅波安(Jeroboam)的朋友嗎?我們應該明白,我們在祝福中發現的嚴重性是什麼,為什麼它比一個犯了過失的人更糟糕,他應該為他所犯的過失受到懲罰,而在這裡,逃避祝福的過失就好像是敗壞了整個世界似的。 眾所周知,整個世界只是為了敬畏上天而被創造的,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 Berachot 6b):”凡是一個敬畏上天的人,他的話都會被聽到,正如經文所說:’到最後,一切都被聽到了,敬畏上帝吧。'他問:'什麼是'因為這是人的全部'呢?'拉比-艾拉紮爾(Rabbi Elazar) 說:'創造者說:'整個世界只為此而創造'"。拉希(Rashi)將 "為此 "解釋為 "創造這個"。 我們應該理解 "整個世界只是為了敬畏上天而被創造的 "的含義。這似乎與已知的規則相矛盾,在創造世界的過程中,經文寫到(Midrash Rabbah, Beresheet),創造者對天使們說,祂要創造世界,這就好比一個國王有一座塔,塔里住滿了財寶,卻沒有客人。這就是創造者創造人的原因,為了給人帶來快樂和喜悅。 然而,他在這裡卻說,創造世界只是為了敬畏上天,似乎創造者需要被敬畏,這也是祂創造世界的原因。 要理解這一點,我們首先需要理解什麼叫做 "世界",什麼叫做 "敬畏"。根據我們學到的規則,創造世界的原因是為了善待祂的創造物。為此,祂在創造物中創造了一種希望接受喜悅和快樂的渴望和嚮往,。這就是所謂的 "無限的Malchut"(Malchut de Ein Sof),因為在那個時候,”無限(Ein Sof)的Malchut”還沒有停止擴張的腳步,而是在接受的願望中接受了快樂。 然而,在此之後,一旦Malchu接受了光,我們就會知道,她渴望形式上的等同,因為每一根枝都希望與自己的根相似。因此,她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接受,而是為了給創造者帶來滿足感。換句話說,因為創造者想對祂的創造物好,所以他想接受。 用阿裡的話說,這叫做 "Tzimtzum[限制]"、"隱藏 "和 "藏匿"。在《生命之樹》一書中,他說在世界被創造出來之前,更高之光已經充滿了整個現實,沒有 "頭"(Rosh),也沒有 "尾"(Sof),一切都是完全均勻的。然而,當祂想發散發散物並創造創造物時,祂限制了祂自己,留下了一個空間。祂在那裡說:"看哪,在上述'限制'之後,就有了一個地方,在那裡可以發散、創造、形成和製造"。 …
1988-32.下降過程中的兩個行動是什麼?
下降過程中的兩個行動是什麼? Rabash 第32号文章,1988年 我們的聖賢在《Hulin》(第 7b 頁)中寫道:“拉比哈尼納說:‘除非受到來自上天的召喚,否則人不會抬起手指,正如經上所說:‘人的腳步是由耶和華所定,人怎能明白自己的道路呢?’” 我們應該理解聖賢們在著作中告訴我們的這一點,這樣我們就會明白,除非受到來自上天的召喚,否則人不會抬起手指。 為了解釋這一點,我們必須始終記住創造的目的和創造的改正,這是兩個相互矛盾的事情。創造的目的是讓創造物從創造者那裡獲得喜悅和快樂,正如經上所說,祂的願望是善待祂的創造物。而創造的改正則完全相反——善待創造者。這意味著創造的目的是為了創造物,而創造的改正則是讓創造物始終只考慮創造者的益處。只要創造物還沒有達到這個狀態——他們不需要任何東西,他們想要活著的唯一原因是通過他們的行動造福創造者——而他們想要為自己的利益而活,那麼創造物就無法獲得創造者想要賜予他們的喜悅和快樂。 在“為祂的利益”的工作中,獎賞和懲罰的衡量標準是他們想要奉獻給創造者的程度。也就是說,當他們想要奉獻給創造者時,他們認為這是“獎賞”。而當他們發現自己想要的只是自己的利益,並且完全無法渴望為創造者而工作時,他們就認為這是懲罰。 由此可見,當一個人感覺自己處於下降狀態時,當他沒有任何渴望或願望去奉獻給創造者時,會有兩種情況:1)他不會因為這種狀態——因為陷入下降——而感到任何痛苦或折磨。相反,他接受這種情況,並開始在一些他已經認定是垃圾、不適合人類消費的東西中尋找滿足感。但他現在意識到自己無法從精神層面汲取活力,因為他對精神的體驗已經出現了偏差,所以他暫時想從物質生活中尋求滿足。他說:“我正在等待一個無需戰勝任何障礙就能工作的時刻。也就是說,當我得到來自上天的啟示時,我就會重新投入工作。在此之前,我只想保持現在的狀態。” 2) 當他感覺自己處於下降時,他會感到痛苦和失落,因為他覺得自己從一個他以為自己會得到像“人(亞當)”一樣的回報的狀態跌落了下來。也就是說,滋養他、賦予他所有活力的養分都來自於與動物無關的事物。他以為自己很快就能進入國王的宮殿,並獲得托拉和誡命(托拉/善行)的滋養。但毫無預兆、毫無準備地,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他從未想過存在的無底深淵。 也就是說,在他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人生目標之後,他現在卻發現自己與貓為伍,站在垃圾桶旁,吃著人們丟棄的垃圾,因為這些垃圾不適合人類食用,人們無法享用。但他現在卻在享用這些垃圾,而他自己以前在“人(亞當)”的狀態下,曾說過這樣的生活是垃圾。現在他卻在吃自己扔掉的垃圾。因此,當他看到自己的卑微境地時,他會感到痛苦和煎熬。 然而,有時一個人會雪上加霜。也就是說,他不僅陷入了卑微的境地,而且在那時他會陷入絕望,他說他無法相信創造者會垂聽每個人的祈禱。相反,他會說:“既然我已經多次達到過最高狀態,又多次跌落到這種境地,我必須得出結論,這項工作不適合我。在我看來,這件事是永無止境的,可能會持續我的一生。所以,我為什麼要白白折磨自己,以為創造者最終會垂聽我的祈禱呢?畢竟,每個人都會從過去吸取教訓,從他內心銘記的經歷中學習。”這種絕望使他放棄了這項工作,他想要逃離這場戰役。 然而,一個人必須相信兩件事,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這項工作中取得進步:1)他在工作中產生的那些負面想法和低落情緒並非源於自身。相反,它們都來自創造者。也就是說,創造者讓他經歷這些狀態,世界上沒有其他力量。正如巴哈蘇拉姆所說,一個人必須相信世界上沒有其他力量,一切都來自創造者(參見《我聽說的》,第1篇,“除他之外,沒有其他”)。 的確,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創造者會讓他經歷這些狀態,因為這很不尋常,我們的聖賢說過:“凡是想要潔淨自己的人都會得到説明。”但在這裡我們看到的卻是相反的情況:在他應該得到幫助、看到自己每天都在進步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在倒退。也就是說,他每次都看到自己多麼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之中。他非但沒有每天更接近給予的願望,反而每天都看到自己越來越接近愛自己的本性。 換句話說,在他開始給予的工作之前,他並沒有體驗過愛自己的本性帶來的這種滋味和快樂。他以為自己隨時都可以立即放棄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並且可以不求任何回報地工作。但現在,他發現如果沒有接受者的允許,他連一步都邁不出去。他已經到了我們聖賢所描述的“惡人受制于他的心”的狀態。反之,“義人,他的心受制於他”。“心”指的是願望。也就是說,他處於流亡狀態,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對他擁有絕對的控制權,他完全無力違抗他的心,也就是所謂的“接受的願望”。這就是“惡人受制于他的心”這句話的含義。 然而,問題是,誰才算是“惡人”,以至於我們可以說他受制於他的心?正是當一個人達到這樣一種狀態時,他看到自己譴責創造者,他無法為了給予而遵守托拉和誡命,並且看到自己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之中。當他的心告訴他“照我說的去做”時,他就會盲目地服從,甚至沒有時間去思考自己在做什麼。我們的聖賢稱之為:“除非有愚昧的精神進入,否則人不會犯罪。”只有事後,他才會審視自己,看到自己做了多麼愚蠢的事情。只有在那樣的狀態下,他才能明白我們聖賢所說的“惡人受制于他的心”這句話的含義。 問題的答案是,為什麼創造者會讓他經歷這些下降狀態?是為了讓人看到真相,也就是說,接受的願望為了增加愛自己的本性願意做些什麼,它不顧一切,只要能帶來快樂,它就願意去做。 由此可見,創造者每次都幫助他看清自己的真實狀態。也就是說,這種狀態隱藏在他的心中,他之前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病症。因此,創造者的幫助降臨,向他揭示了病情的嚴重性。換句話說,我們不必認為接受幫助的願望是件壞事。相反,現在他親眼看到了真相。這就像一個人發現自己身體出了問題,於是去醫院做檢查和拍X光片。檢查結果顯示他患有某些疾病,例如心臟病和肺部疾病。他的家人來到醫院管理部門投訴說:“我們送來的時候他只是有點發燒,並沒有什麼嚴重的疾病,而你們,也就是你們的醫生和X光檢查,卻讓我們的兒子患上了致命的疾病。” 我們也是如此。我們接受的願望並非糟糕到危險的地步。當我們來到這裡工作時,有人告訴我們,我們很快就能達到我們所設想的完整狀態,擺脫我們內在的邪惡。但突然間,經過你們進行的測試和檢查,我們發現我們內在的邪惡非常危險,它會致人死亡,並導致我們失去精神的生命。 就像在身體層面一樣,我們應該感謝醫院診斷出疾病,也就是身體裡的邪惡。同樣,我們也應該感謝創造者向我們揭示了我們內在邪惡的危險,這確實是致命的危險,可能會讓我們失去精神的生命。當然,我們也應該感謝創造者幫助我們發現我們所患的疾病,因為之前我們以為自己只是輕微不適,但創造者向我們揭示了真相。由此可見,我們在認識真相方面取得了進展,也就是看到了我們內在邪惡的真實面目。 由此,我們可以解釋我們在工作中提出的問題:“除非受到來自上天的召喚,否則人不會從下方抬起手指”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手指”意味著一個人在理智的範圍內看待事物,正如經文所寫,“每個人都用手指指著”,或者“用手指指向”。“抬起”意味著來自下方的缺乏。也就是說,一個人如果感到缺乏,覺得自己不重要,也就是說他遠離創造者,除非受到來自上天的召喚,否則他不會意識到這一點。 “上方”有兩種解釋:1)“他受到來自上天的召喚”意味著這是來自特殊的眷顧。也就是說,不能說因為他沒有防範“抬起”(手指),也就是說他沒有小心保護身體,我們被賦予了托拉,人應該用這些托拉保護自己免受傷害,這樣身體就不會受到任何損傷,但他沒有小心,所以他的身體出現了缺陷,這被稱為“抬起”。 然而,即使他用一百種方法小心謹慎,也無濟於事,因為“從上方”已經對他做出了這樣的審判。正如拉什的解釋,“‘受到召喚’,他被審判了。”也就是說,這是來自上天的審判,並非此人的過錯。然而,我們可以問,他為何會受到來自上天的這種審判? 2)“來自上天”意味著此事至關重要。也就是說,此人在理智之內完成的工作中出現了瑕疵(缺乏),這被稱為“從下方抬起手指”。換句話說,他現在意識到自己處於卑微的狀態,這意味著他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在工作方面感到空虛缺乏。 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他之所以感到卑微,是因為他沒有遵守托拉和誡命,還是恰恰相反——因為他更加熱情地投入工作,反而導致他陷入了下降,這被稱為“從下方抬起手指”?我們應該說,這是因為他更加努力地工作。根據“一個誡命引出另一個誡命”的原則,他應該處於“高處”的狀態,那麼為什麼他卻處於“低處”的狀態呢? 答案是,他“被從上方召喚”。也就是說,他被上天審判進入一個至關重要的地方。因此,他被顯露出自身邪惡的真實狀態,以便他知道該祈求什麼。當我們看到現實生活中,一個人向另一個人借錢,或者一個人向另一個人求情,請他代為說情以免入獄,或者一個人被判死刑,他向唯一能救他的人求情時,這些情況顯然存在很大的區別。這些懇求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 在精神層面,我們以“容器”(Kli)的角度來理解這些事情。在精神層面,祈禱被視為一種“容器”。根據“沒有容器,就沒有光”的原則,一個人向創造者祈禱以獲得圓滿,這與他真正遵守托拉和誡命並從事慈善事業有所不同。他從聽到的傳聞中得知,除了他所遵守的托拉和誡命之外,還有更多更高層次的圓滿,無論是在數量上還是品質上。他相信“地上沒有一個義人行善而不犯罪”這句經文,因此他祈求創造者幫助他。由此可見,他只需要一件小事。 例如,當有人向別人借錢時,他會被告知也可以去別處借。也就是說,在借貸方面,我們不會太在意。因此,通常情況下,如果有人拒絕借錢,他就會離開。 但如果一個人被判處死刑,而只有一個人能夠救他的命,情況就不同了。如果那個人拒絕施以援手,他不會離開,也不會說他會去找另一個人來救他,因為只有國王本人才能赦免他。正因如此,我們不會離開國王,我們會竭盡全力尋求國王的赦免。 同樣,在精神層面,我們需要一個真正的“容器”,也就是說,我們需要真正地渴望創造者賜予我們圓滿。因此,當我們從上方被揭示出我們真實的境況——我們真正赤貧缺乏時,我們才能將圓滿注入到那個“容器”中。因為一個人已經意識到自己缺乏精神的生命,也就是所謂的“完全的信念”,他對精神沒有任何把握。換句話說,他不能說自己是在為創造者做些什麼,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這意味著他內在的聖潔結構已經完全崩塌,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口頭上的敷衍。這被稱為“真正的祈禱”,因為他別無依靠,只有創造者自己才能幫助他,正如出埃及記中所說,這一切都是創造者親自完成的,經上記著說:“我是耶和華你的神,曾把你從埃及地領出來。” 這類似於一個被判死刑的人,只有國王才能赦免他。由此可見,當一個人覺得自己處於“邪惡”的狀態時,而“在他們的生活中,邪惡的人被稱為‘死人’”,這被認為他已被判處死刑。然而,當一個人祈求創造者賜予他生命時,這被認為他擁有一個可以接受給予的“容器”,因為這個人並非向創造者祈求奢侈品,而只是祈求他的精神的生命。 因此,一方面,一個人應該說:“如果我不為自己,誰會為我?”也就是說,他應該自己做出選擇。這意味著,他認為自己能做的任何事情,任何他認為有助於他擺脫愛自己的事情,他都應該去做。另一方面,一個人應該說一切都來自上方,正如經上所說:“除非受到上天的召喚,人不會從下方抬起一根手指。”一旦一個人認識到自己內心的邪惡,這種邪惡危及他的生命,這被稱為一種“行動”。但他應該也將這種行動歸功於創造者。 之後,他應該為自己的行為祈禱。也就是說,一個人必須將缺乏和滿足都歸功於創造者。也就是說,一旦一個人開始付出努力,並全身心投入到追求真理的工作中,創造者就會讓他感受到自身的缺乏。一個人只有在為獲得給予的品質而付出巨大努力之後,才能感受到這種缺乏。那時,他會被告知自己與創造者之間的“合一(粘附)”(Dvekut)狀態相距甚遠,而這種合一狀態被稱為“生命”。經文中對此有所記載:“你們這些緊緊跟隨耶和華你們上帝的人,今天你們都活著。” 那時,他的祈禱被視為對生命缺乏(需要)的祈禱,而不是祈求那些沒有也能活下去的東西。相反,他只是祈求生命,也就是“對創造者完全的信念”。              
1988-33.在創造者的工作中,整體與個體有什麼區別?
在創造者的工作中,整體與個體有什麼區別? Rabash 第 33 篇文章,1988 年 我們的先賢們写道(Makot 24):"哈巴穀(Habakkuk)來了,把他們建立在一個基礎上面: 正如經文所說:'義人因信念而活'"。這意味著,我們必須遵守所有Torah和戒律(Mitzvot),就是為了實現這一要素,即信念。也就是說,對一個人的要求,即他必須達到完整,也就是對創造者的信念。這意味著,一旦他實現了信念,他就是一個完整的人。 我們必須理解這件事。還有一個問題是,一個人必須參與對創造的改正,因為人在被創造時就有一種想為自己接受的本性,這與創造者在形式上是相反的,因為創造者是給予者,而由於形式上的差異,人與創造者分離了,如果他仍然與創造者分離的話,那麼信念對他有什麼幫助呢?還有,為什麼他們說 "哈巴穀(Habakkuk)來了,把他們建立在一個基礎上:'義人憑信念而活'",這意味著如果他有信念的話,那麼他就有整體性。 答案是,我們必須知道,這裡有一個重要的問題,這是一個需要高度重視的關鍵問題,這樣我們才能接受這個問題,將其作為人獲得完整的信念的大門。否則,他將只有部分的信念。在《十個Sefirot的研究導論》(第 14 項)中寫道 "而是部分的信念。因此,一個人在對創造者的信念中,每天只分配自己一個小時的時間來練習Torah和工作。......第三種是一刻也不耽誤。......因此,只有最後一個人的信念才是完整的。一個人要想獲得完整的信念,首先必須擺脫愛自己的本性,否則他就無法獲得完整的信念。否則,上天就不會給予他擁有完整的信念的可能性。 然而,這是為了人的利益。正如《蘇拉姆》("《光輝之書》導言",[附《蘇拉姆》(階梯)注釋],第 138 項)中所寫的那樣: “創造物不能從創造者那裡得到邪惡的披露,這是一條法則,因為創造物將創造者視為作惡者是創造者的榮耀的缺陷,因為這不符合完全操作者(創造者)的身份。因此,當一個人感覺不好的時候,他就會否認創造者的天道指引,而操作者(創造者)就會被隱藏起來”。 因此,一個人在從創造者那裡獲得喜悅和快樂之前,他無法達成信念。要獲得喜悅和快樂,必須滿足的條件是給予的容器。關於接受的容器,有一個不使用它們的改正,因為通過它們,人與創造者之間的形式差異會使人變得疏遠。因此,在信念之前,一個人必須通過對 Kelim[容器]的改正來獲得回報,這就是所謂的 "創造的改正"。 正如 Baal HaSulam 在書中寫道 "要知道,這就是改正前的這個世界與改正的結束時的整個區別。在改正結束之前,Malchut被稱為'知識善惡之樹',因為Malchut是創造者在這個世界的天道指引。只要接受者還沒有被完成,他們就無法接受創造者的全部仁慈,而創造者在創造時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這意味著,當我們的接受的容器還沒有得到改正,還沒有為了給予而工作時,創造者就無法給我們快樂和喜悅,因為這些快樂和喜悅都將落入Klipot殼/皮]中),天道就必須以善惡和獎勵和懲罰的形式出現。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我們的接受的容器仍然帶有自我接受的色彩,而自我接受在品質上具有很大的局限性,同時也將我們與創造者隔開。因此,祂為我們設想的巨大的完全利益就不存在了"。 因此,我們看到,信念這一要素確實是最重要的。我們問,既然我們還需要被稱為 "獲得給予的容器 "的創造物的改正,怎麼能說信念就是完整呢?否則,由於形式上的差異,豐富就無法降臨到下面的接受者身上。答案是,整體來說,我們必須遵守Torah和戒律,才能獲得給予的容器。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作為調料,因為其中的光可以改造他"。 由此可見,工作的順序中的第一項甄別就是改造所謂的 "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邪惡,這意味著他將有力量利用一切來給予。然而,我們應該在此認識到,為了認識到接受的願望被稱為 "邪惡",我們需要Torah和戒律。在一個人認識到接受被稱為 "邪惡 "之前,他如何才能改過自新呢?正如我們在之前的文章中所說,我們的先賢說:"為什麼Torah被稱為 Tushia [魄力/足智多謀]?因為它耗盡了人的力量"。我們問,他們卻說:"如果他頭痛,就讓他從事Torah吧。如果他的肚子疼,就讓他去做從事托拉,就像經文說的那樣,'這是對他所有肉體的醫治'"(Iruvin 54)。 根據 Baal HaSulam 的說法,Torah被稱為 "藥水"。也就是說,有時它是生命的仙丹,有時它是死亡的毒藥。他說,藥水可以治病。但如果一個健康的人吃了藥水的話,他就會生病。也就是說,當Torah來到一個有需要的人身邊時,它可以治癒他。因此,我們應該這樣解釋:一個人首先必須學習Torah,才能看到自己生病了。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說Torah會耗盡一個人的力量。也就是說,通過Torah,他可以看到他內在的那個 "人 "是軟弱的,沒有力量戰勝它。這時,他就會發現自己在精神上生病了。通過Torah,他認識到自己的邪惡,正如《光輝之書》中所說的那樣 "或使他知道自己的罪",意思是Torah通知他,也就是他犯了罪。 如果Torah沒有通知他的話,一個人就無法知道或感覺到自己的接受被稱為 “邪惡",這是因為他與創造者之間存在著形式上的差異。要知道形式上的差異會導致分離,就必須通過上面來到,通過Torah。因此,我們應該說,順序是:1)他遵守Torah和戒律是為了實現對邪惡的認識;2)他遵守Torah和戒律是因為 "其中的光使他改過自新"。這是他從上層獲得力量的時候,被稱為 …
1988-34.在工作中,什麼是“白天”和“黑夜”?
在工作中,什麼是“白天”和“黑夜”? 拉巴什,1988年第34篇文章 經上記著:“上帝稱光為‘昼’(白天),稱暗為‘夜’(黑夜)。”我們應當理解這在工作中帶給我們的教導:祂稱光為“白天”,稱暗為“黑夜”,知道這些對我們有什麼加持?命名光與暗似乎是為了某種改正。那麼,通過祂的命名,我們如何能更好地理解並在達成與創造者粘附(Dvekut)的工作中獲益? 隨後,經文說:“有晚上,有早晨,這是第一天(One Day)。”這一點我們也應理解。在祂說黑暗被稱為“黑夜”、光明被稱為“白天”之後,這兩者是如何合而為一的?畢竟,黑夜不是白天,兩者如何能共同構成“一天”?也就是說,是什麼讓它們成為“一天”,仿佛白天與黑夜之間沒有區別? 關於“白天”與“黑夜”,經文說(詩篇 19):“這日到那日發出言語;這夜到那夜傳出知識。”對此,我們在《逾越節家事集》(Haggadah)中也讀到:“一天臨近,既非白天也非黑夜。至高者啊,求禰使人知曉,因為白天屬於禰,黑夜也屬於禰。禰使黑夜的幽暗如白晝般閃耀。”因此,我們應當理解什麼是白天與黑夜,什麼是光明與黑暗。 為了理解這一切,我們必須回到多次討論過的話題——我們應當始終記住創造的遠景目的是什麼,以及創造的改正是什麼,從而知道我們需要做什麼,即我們需要達成什麼樣的狀態才能說我們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為了向創造物給予良善。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言,創造者說創造的目的就像一位元國王,有一座裝滿豐盛寶物的塔樓,卻沒有客人。為此,祂創造了人,為了賜予他愉悅和快樂。 那麼,一個人達成了完整意味著什麼?正是當一個人來到從創造者那裡接受愉悅和快樂的狀態時,這被視為達成了完整。如果他沒有來到這種無盡愉悅和快樂的狀態,就意味著他還沒有達成完整。這就是創造的目的。 相反,創造的改正是:由於創造物的天性是分支想要效法其根源,而創造者是給予者,創造物是接受者,這之間沒有形式等同。為此,在物質界中我們也看到這樣的規律:當一個人從他人那裡接受東西時,他會感到羞愧。正如聖賢解釋經文“在世人中,鉻(Chrome)是卑賤的”,意指當一個人需要依賴他人時,他的臉會變得像鉻一樣(因羞愧而變色)(Chrome,海邊的一種鳥,吃了東西會變顏色)。 由於這個原因,在上層世界中進行了限制(Tzimtzum)的改正:上層更高之光不會到達那些為了自己而接受的容器(Kelim)中。相反,光只照耀那些擁有螢幕(Masach)改正的容器,這種螢幕能激發出反射之光(Ohr Hozer),意味著他從上層接受是因為當上層向底層給予時,上層會感到滿足。 換句話說,一個人擁有強烈的渴望去接受愉悅和快樂,這並不必然意味著他會接受到。因為快樂來自于與上層達成形式等同,即粘附。他會盡一切可能不因形式差異而分離,因為這一原因,儘管他渴望接受,他也不去接受。但與此同時,他從與創造者的粘附中獲得了更多的快樂。因此,他不為自己而接受。 在那時,一個人會關注兩件事: 他不想與創造者分離。換句話說,即便他認為自己還沒有被賞賜達成粘附,至少他不想比現在更疏遠,因為任何為了自己的接受都會讓一個人遠離創造者。因此,他不想為自己而接受。 通過拒絕為自己接受,這使他得以粘附于創造者。儘管他還沒有感覺到這些甄別,但他相信聖賢所說的。因此,他信任他們,並在自我接受上保持警惕。 因此,一個人嘗試去做那些能帶給他這種“想要給予”的力量的事情。那時,他就具備了接受愉悅和快樂的資格,因為現在他所有的行動都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 據此,我們可以理解什麼是光明,什麼是黑暗。光明是指當一個人行走在創造者的道路上時,光照耀著他。“創造者的道路”意味著他想要以創造者行走的方式行走,而創造者的方式就是給予。當他在從事給予的工作中擁有光明和生命,且不計較自己的利益時,這被稱為“光明”。 這被稱為“上升時期”,意味著這個人的程度上升了。也就是說,他不再服務於一個卑微下賤的人(自我),而是在服務創造者。這被稱為“程度的上升”,因為他從服務一個平庸之人轉而服務于君王。 顯然,光明的對立面就是黑暗。也就是說,一個人在給予的工作中嘗不到滋味,因為他又開始只擔心自己的利益了。他在給予的工作中找不到任何味道或渴望。相反,他滿足於只追求身體所要求的欲望。這被稱為“下降”,因為他想要服務於身體而不是創造者。這被稱為“黑暗”。 我們應當知道,“白天”代表一個完整的事物,它由光明與白天、黑暗與黑夜組成,正如經上所記:“有晚上,有早晨,這是一天。”我們應當理解,為何能說晚上和早晨是一件事?也就是說,我們不說晚上和早晨都被稱為“一個黑夜”,而是稱兩者為“一天”。這在工作中暗示了:如果沒有黑暗,就不可能有“一天”的完整。 答案是:當一個人說“上帝稱光為’白天’,稱暗為‘黑夜’”時,意味著此人相信上帝賜予了他光明,也賜予了他黑暗。但祂為什麼要給他黑暗呢?一個人可能容易相信光明是祂給的,認為創造者想要拉近他,正如聖賢所說:“凡來淨化的人都會得到説明。”因此,在上升時,一個人相信這來自創造者。但為什麼會有下降呢? 當一個人對黑暗也持有信念時,如經上所記:“上帝称……暗為‘黑夜’”,意味著黑暗也是“黑夜”,是“一天”的一部分。也就是說,沒有黑夜就沒有白天。那麼,被稱為“黑夜”的黑暗就是在教導我們:正如沒有黑夜就沒有白天,沒有黑暗也就沒有光明。黑暗是“容器”(Kli),而光明是“容器”的填充物,遵循“沒有容器就沒有光”的規律。 換句話說,如果不感受到目前所處狀態的痛苦和難受,就不可能感激祂的救贖。在人與人之間,一個人在多大程度上感受到朋友在危難中幫助了自己,就在多大程度上感受到朋友帶來的幫助的喜悅。幫助朋友脫離死亡,與僅僅提供一些可有可無的幫助,是有本質區別的。 既然來自上層的幫助被視為神聖(Kedusha)之光,正如《光輝之書》所雲:“凡來淨化的人都會得到説明”,而《光輝之書》問:用什麼幫助?“用一個神聖的靈魂”。然而,如果一個人不感激他從上層接受的靈魂,認為它並不那麼重要,那麼他在下降狀態中所遭受的痛苦會讓他感激來自上層的幫助。否則,他就會失去它,而這一切都會流向“外殼”(Klipot)。由此可見,黑暗幫助了他,意味著黑暗讓他能夠知曉如何感激神聖的重要性,以免因缺乏意識而失去它。 我們的聖賢對此說道:“誰是愚昧的人?就是丟失所賜之物的人。”因為當創造者拉近一個人時,他不瞭解或不理解這種親近的重要性。那黑暗被稱為一個容器,即豐盛可以存在的地方。經上記著:“誰能登耶和華的山?誰能站在祂的聖所?”也就是說,即便一個人上升了,但如果他不知道如何維護這種親近的價值和重要性,“另一邊”(Sitra Achra)就會將其奪入自己的權柄。因此,光明必須離去。這就是為什麼沒有死亡的復活(即狀態無法持久),每個人都必須根據自己的程度經歷下降。 然而,對此有幾項改正: “外殼”(Klipot)決不能接受他所擁有的。因此,它們從這個人身上什麼也得不到,因為他不再擁有能讓“另一邊”(Sitra Achra)奪走的神聖。 一旦一個人陷入下降並開始恢復,看到他所處的境地——即在付出了這麼多工作以期被賞賜獲得一些神聖之後,他突然發現自己變得赤身露體、一貧如洗。也就是說,他處於一種卑微的狀態,這種狀態甚至不如一個從未付出過努力去達成“被稱為’人(亞當)’”這一目標的人。相反,他比普通人糟糕得多,這意味著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在他體內膨脹到了他從未夢想過的程度。他為此感受到的痛苦和憂愁,讓他產生了去感激和重視上層稍微拉近他的那些時光的需求。現在他知道如何小心並尊重那種狀態,他守護自己免受任何干擾。那時他知道他應該害怕“外人”干涉。 因此,下降的事情被稱為“改正”,它們在被創造者賞賜獲得一些親近時,能讓這種狀態長久。據此我們可以詮釋經文:“上帝稱光為‘白天’,稱暗為‘黑夜’。”這意味著如果一個人說光明和黑暗都來自上帝,這就是“上帝称”。那時,光明與黑暗共同構成“一天”。也就是說,正如沒有晚上和早晨就不是完整的一天,光明與黑暗也共同扮演一個角色——兩者合稱為“一天”。 由此我們可以詮釋這句話:“讚美我們的上帝,祂為了祂的榮耀創造了我們。”我們應當理解,當我們沉溺於愛自己中,且如果能說“非常感謝禰為了我們的榮耀而創造我們”時身體會感到更滿足,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怎麼能說“讚美我們的上帝,祂為了祂的榮耀創造了我們”?顯然,當我們讚美祂為了祂的榮耀而創造我們時,我們並沒有說實話。這完全是一個謊言。 根據上文,當我們相信“凡來淨化的人都會得到説明”時,意味著創造者賜予了一個人去感受此事重要性的力量。當一個人感受到他正在服務于君王時,這對他是無價之寶,他無言表達它的重要性。相反,由於他所感受到的愉悅和激動,他說:“讚美我們的上帝”,讚美祂讓我們在服務君王時感受到這種重要性,並讚美祂將我們從沉溺其中的愛自己的本性中拯救出來。我們從未想過我們能從中脫離。突然間,我們看到祂賜予了我們在服務君王中找到滋味的這種感覺。 那時我們說:“讚美我們的上帝,祂為了祂的榮耀創造了我們。”我們讚美祂賜予我們的這份禮物,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我們靠自己是無法獲得的。相反,它是上帝的禮物。這就是我們為此讚美祂的原因。 然而,在一個人被賞賜感受到“為了祂的榮耀而創造我們”的滋味之前,他該如何開口?我們應當說,這就像我們為未來所做的所有讚美和感謝一樣。正如聖賢解釋經文“那時摩西將要歌唱”。《光輝之書》問:“經文沒用現在時‘歌唱’,而是用將來時‘將要歌唱’。答案是正義者為未來而歌唱。也就是說,他們相信他們將達成完整。為此,甚至在他們達成完整之前,他們就已經歌唱了。”基於此,我們說:“讚美禰,我們的上帝,祂為了祂的榮耀創造了我們。” 《光輝之書》(Sulam)注釋在解釋經文“這日到那日發出言語;這夜到那夜傳出知識”時寫道: “在改正的終點(End of Correction)之前,即在我們使自己的接受容器具備’僅為了給創造者帶來滿足而非為了自己利益’的資格之前,‘王權’(Malchut)被稱為‘認知善惡之樹’。這是因為‘王權’(Malchut)是根據人們的行為對世界進行的引導。既然我們還不具備接受所有愉悦和快乐的资格……我們必須從‘王權’(Malchut)那裡接受善與惡的指引。這種指引使我們最終能夠改正我們的接受容器以便給予,並被賞賜獲得祂為我們的利益所構想的愉悅和快樂。  …… “通常,善與惡的指引會帶給我們上升與下降……這就是為什麼每一次上升被視為一個特定的‘白天’,同樣,每一次下降被視為一個特定的‘黑夜’。 “經上記著:‘這日到那日發出言語’。……在改正的終點,他們將達成出於愛的懺悔……那時,我們將清楚地看到,所有那些來自下降時期的懲罰(曾讓我們產生懷疑),其實都淨化了我們,是導致所有幸福和良善的直接原因。如果沒有那些可怕的懲罰,我們永遠無法來到這愉悅和快樂之中。那時,這些罪過就被轉化成了實際的美德。” “這日到那日發出言語”的意思是,所有那些黑夜——即那些停止了與創造者粘附的下降、痛苦和懲罰,直到它們變成了許多個連續的日子——現在,由於其間的黑夜和黑暗也變成了美德和善行,黑夜便如白晝般閃耀,黑暗如光明一般;它們之間再也沒有中斷。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關於經文“"上帝稱黑夜為'白天',對黑暗,祂稱'黑夜'。”的疑問了。其含義如巴哈蘇拉姆所說:正如我們看到“一天”實際上是白天與黑夜的連接。同樣,沒有黑暗就不可能有光明。也就是說,創造者賜予我們黑暗,是為了讓光明通過它顯現。這被稱為“上帝称”。也就是說,創造者為我們安排了這樣的工作順序。儘管我們必須相信祂原本可以以其他方式安排(因為祂是全能的),但為什麼祂偏偏為我們安排了這種順序?對此我們必須說,我們對創造者沒有達成,無法理解祂的思想。相反,我們所學的一切僅僅是通過“通過禰的行為,我們認知禰”的方式。換句話說,通過觀察創造者創造後的作品,我們才開始言說。但若說祂本可以做得不同,聖賢對此說道:“一個人不可以問:‘上方是什麼,下方是什麼?’” 據此,我們可以詮釋《逾越節家事集》中所寫的:“一個既不是白天也不是黑夜的日子來臨了。”這指的是改正的終點,那時將有一個不再由白天和黑夜組成的“一天”,而是其自身即為一天。這將通過“至高者啊,求禰使人知曉,因為白天屬於禰,黑夜也屬於禰”來達成。因為在改正的終點,所有人都會知道“白天屬於禰,黑夜也屬於禰”。也就是說,既然祂的意願是向創造物給予良善,而良善意味著白天,那麼怎麼能說創造者給予了黑暗呢?這違背了祂的目的!然而,黑暗(即黑夜)也被視為“白天”,即便在那時一個人感受到了與創造者粘附的中斷(這被稱為“黑暗”和“黑夜”)。 但在改正的終點,当一個人知道黑夜也是由祂所賜時,那肯定也是光明。證明就是那時罪過變成了美德。因此,那時我們知道“白天屬於禰,黑夜也屬於禰”,因為兩者都屬於禰,兩者都是禰,意味著創造者將兩者都作為“白天”賜予了我們。 相反,在工作完成之前,不可能將一個人在與創造者粘附中經歷的中斷歸因於創造者(即說是祂派遣了這些),因為這與創造的目的相矛盾。這就是“黑夜的幽暗將如白晝的光明般閃耀”的含義。也就是說,既然罪過在那時已變成美德,一切都變成了“白天”。 現在我們理解了工作中什麼是白天和黑夜。一個人應當知道,他必須感受到什麼是黑暗,否則他將無法享受光明。因為在任何一個人想要品嘗滋味的事物中,無論是否值得使用,他都必須從對比中學習,正如經上所記:“正如光明的益處只有通過黑暗凸顯”。同樣,一個人除非知道什麼是疲勞,否則無法享受休息。 …
1988-35.在工作中,一個人應該向創造者尋求什麼樣的幫助?
在工作中,一個人應該向創造者尋求什麼樣的幫助? Rabash 1988年第35篇文章 我們的聖賢們說(Kidushin):"拉比伊紮克說:'人的邪惡的傾向每天都在他身上更新。拉比-希蒙-本-列維說:'人的邪惡的傾向每天都在戰勝他,並試圖置他於死地。如果不是創造者的幫助的話,他是無法戰勝它的,就像一個人所說的:'上帝不會把他留在它的手中'"。他們還說(安息日104):"一個來淨化的人是得到了幫助"的。 我們應該明白什麼是一個人應該請求上天給予的幫助。顯然,在一個人感到軟弱的地方,在那裡他就需要幫助。這就像一個孩子在理解上有困難,因此,他的父親就會想方設法雇某個人,付錢給他,幫助他的兒子與學校裡的其他孩子一樣。或者,他知道他的兒子不是很品德高尚,所以他要求神學院的監督,鼓勵他,加強他,使他不會失去精神,因為他的美德不像其他的孩子,並且他總是失敗,並因此感到自卑低下。 同樣,在創造者的工作中,我們應該說,當一個人發現自己的弱點時,他需要向上面尋求這方面的幫助,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的那樣:"一個來淨化的人得到了幫助"。我們的聖賢們說:"一個來淨化的人會得到幫助。"從聖賢們的話中可以看出,工作中的所有弱點似乎都是在淨化方面的事情,只有這一點是一個人無法控制的,他需要幫助。 然而,我們的聖賢們承諾,一個來淨化的人,看到他無法戰勝,他們說,他不應該從戰場/工作被嚇跑,也不應該注意他無法實現淨化。相反,一個人應該相信創造者會幫助他。 然而,我們也應該理解創造者為什麼這樣做,因為這一點並不清楚,因為這裡存在著矛盾。一方面,我們被告知:"一個是來淨化的人"。這意味著一個人必須開始潔淨的工作。然而,之後,他們又說,"若不是創造者的幫助,他不會戰勝它"。這意味著人沒有戰勝邪惡的力量的選擇,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的那樣--沒有創造者的幫助的話,他不會戰勝邪惡。 這意味著創造者並沒有給予人類戰勝邪惡的力量。相反,正是創造者給了人戰勝邪惡的力量。因此,一個人必須開始的事實有什麼好處呢?相反,他可以說:"我的工作毫無價值。我不能戰勝它,那我為什麼還要開始工作呢?我要等到創造者從上面給予我戰勝一切的力量,然後我再開始工作。我為什麼要白費力氣呢?這個人明白,要麼創造者給他力量戰勝邪惡,要麼創造者開始工作並完成它,正如我們在以前的文章中已經說過的那樣。 答案是,因為 “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沒有缺乏,就沒填充。”,一個人必須開始淨化的工作,因為有一個眾所周知的規則,我們不能忘記,也就是工作是有秩序的,這與地主的觀點是相反的。相反,這是Torah的觀點:淨化的工作專門屬於那些學習Torah的人,而那些學習Torah的人正是那些想要達成Torah的水準的人。我們的聖賢們說過 "托拉只存在於一個將自己置於死地的人身上"。 “將自己置於死地 "的解釋是他取消了他的自我,也就是愛自己的本性。他想實現 "Dvekut"[粘附],即形式等同。這就是所謂的 "純潔",當他把自己從未自己接受的容器中淨化出來的時候。這就是所謂的 "將自己置於死地"。 正如經上所說:"求禰潔淨我們的心,使我們能以真理事奉禰"。心靈的淨化將使我們的工作合乎真理,意思是為了使創造者滿足。謊言則是指一個人說他在為創造者工作,而實際上他是在為自己的利益工作,而不是為了創造者。"學習Torah的人 "是指那些知道學習Torah是值得的人,因為Torah不可能存在於分離的地方,而為了自我的利益使一個人與創造者分離。因此,他們想取消自己的權威,並獲得與創造者和被稱為 "創造者的名字 "的Torah “Dvekut”[粘附]的獎勵。她(Torah)還被稱為 "對祂的創造物行善",並且這個 "行善 "就是Torah。 這是人類必須達到的完整性,因為這是祂的思想。(我們這樣說是因為 "通過禰的行為我們認識禰"。)因此,他們說,"善待祂的創造物"就是創造的目的。只要一個人沒有做到這一點,他就被認為沒有完成。 然而,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暗示幫助是專門針對淨化性的,為什麼他們不談論遵守一般的戒律[Mitzvot][誡命/善行]和學習一般的Torah,也沒有明確強調 "如果不是創造者的幫助的話"。 一方面,"人的邪惡的傾向 "意味著人的邪惡的傾向超越了對Toarh和戒律的一般遵守,創造者幫助了他。另一方面,他們說:"一個來淨化的人得到了幫助"。這意味著他正是在淨化性上得到了幫助。 事實上,一個人在所有的事情上都需要創造者的説明。然而,在工作中,我們應該確定大眾的工作和個人的工作的區別。個人的工作是,他們的所有行動只是為了給予,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這確實是違背自然本性的,因為創造者創造創造物的目的是渴望接受快樂和愉悅,而快樂和愉悅是為了滿足他們的缺乏。 在更高的世界,這被稱為 “無限(Ein Sof)的世界”。意思是說,接受的願望並沒有對豐富放置一個限制,比如說,”出於形式等同性,我不想接受”。但是還是沒有這樣的事。相反,我們知道,後來這種改正是由下面接受者做的:也就是當下面接受者想要形式等同時,就有了 "禁止在容器中接受更高的豐富 "的禁令。後來,通過特殊的改正,又有了 "快樂之光也將照耀在接受的容器中 "的事情。 這裡面有很多不同的解釋。一方面,Torah說有一種 "纖細的光",它是一種稀薄的光,照耀在 "Klipot"[殼/皮]上。只是由於知識善惡之樹之罪,許多火花掉進了 “Klipot(殼)”裡面,從中產生了ABYA四個 “Klipot(殼)”。因此,在我們的工作中,我們要甄別三個方面: 1) 戒律/善行[Mitzva], 2) 許可/選擇[permission/option], 3) 罪過[transgression]。 …
1989-2.什麼是工作中的大罪和小罪
什麼是工作中的大罪和小罪 Rabsah 1989年第2期文章 首先,我們需要知道什麼被視為”工作”。也就是說,我們使用的”工作”這個詞的含義是什麼?我們應該知道,我們被賦予了Torah[托拉]的613條Mitzvot[誡命/善行]去遵守,以及我們偉大聖賢的七條Mitzvot[De Rabanan]。我們還應該遵守以色列的聖賢們建立的以色列習俗,每個地方按照其習俗。他們為我們確定了什麼是大的Mitzva[誡命],什麼是大的過犯。 例如,我們的聖賢說:“尊敬父母是偉大的,因為創造者對此比對祂自己的榮耀更嚴格”(耶路撒冷Talmud[塔木德],第1章,5:1)。或者,“施捨大於慈善”(Sukkah 49),以及我們聖賢說的許多其他類似的話。過犯也是如此。我們的聖賢說:“誹謗的懲罰比拜偶像的懲罰更嚴重”(Midrash Gadol和Gedolah,第18章)。 因此,他們通過相互比較確定了什麼是大的Mitzva[誡命],什麼是小的Mitzva[誡命]。同樣,關於過犯,他們確定了哪個是嚴重的過犯,與之相對的,哪個是小的過犯。我們必須相信他們所確定的確實如此。這就是”對聖賢的信念”的含義,即我們必須相信他們所說的,我們絕不能懷疑他們。所有這些都被稱為”Torah[托拉]“,意味著人的手與它沒有任何聯繫。 “工作”是以人命名的,以他所做的事命名,因為工作的人制定了標準,如何遵守它們。也就是說,行為之上的意圖不在一個人的手中以任何方式改變。相反,這涉及理智(理由),意味著工作者有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理智(理由)的標準。 正如Maimonides[邁蒙尼德]所說(Hilchot Teshuva,第11章):“因此,當教導小孩子、婦女和未受教育的人時,他們被教導僅僅出於恐懼和為了獲得獎賞而工作。直到他們獲得了很多知識並獲得了很多智慧,他們被一點一點地教導那個秘密。” 我們看到Maimonides[邁蒙尼德]說,在理智(理由)中有標準,意思是”婦女”、“小孩子”和”未受教育的人”有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的理智(理由)。但那些已經獲得了很多知識並獲得了很多智慧的人被給予了不同的理智(理由),即Lishma[為她的緣故],也就是他們必須工作以便給他們的創造者帶來滿足,而不是為了他們自己的緣故。 因此,就行為而言,小與大之間沒有區別。但在意圖中,意味著在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理智(理由)中,人的類型之間有差異。有些人屬於普通大眾,或者如Maimonides[邁蒙尼德]所說的那樣,“未受教育的人”。普通大眾和個人之間有區別。也就是說,一些個人不想走在普通大眾的道路上並為自己的緣故工作,而是在他們心中喚醒了一種激情,要為了給予而工作。 我們應該知道,給予的工作意味著人是給予者,而在為了獲得獎賞而工作中,創造者是給予者。它們之間有很大的區別,因為工作的理智(理由)是一個人為它獲得的東西的原因是什麼。因此,一個人根據獎賞來評估Mitzvot[誡命]。如果工作有一個偉大而重要的獎賞,一個人就認為它是一個偉大的Mitzva[誡命],因為他在檢查獎賞。 相反,在給予的工作中,人是給予者,考慮的是接受者的偉大,意思是一個人給予誰。接受者越偉大,給予就越偉大和更重要。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對於一個重要的人,如果她給予而他說,’你特此被奉獻[嫁給了我],’這就好像他已經給予了一樣,因為她享受了他從她那裡的接受。” 因此,我們看到給予的偉大取決於我們給予誰。通過這個我們衡量行為的偉大。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給予一個偉大的人,它被認為是”偉大的給予”。如果我們給予一個小人物,它就是”小的給予”。 由此,我們可以衡量給予工作的標準。如果一個人給予一個小國王,這是小的工作,因為給予者在給予一個小國王時沒有那麼深刻的印象。但如果這個人給予一個偉大的國王,給予的行為是偉大的,因為”她享受了他從她那裡的接受”。這是一個巨大的快樂,因為他正在給予一個偉大的國王。 因此,我們看到給予的偉大或渺小取決於工作者本身。一個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中工作的人決定他屬於哪種類型。如果他仍然在被稱為”人教導的誡命”的教育中,這意味著他仍然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中為自己的緣故工作,正如Maimonides[邁蒙尼德]的話中所提到的,他說:“當教導小孩子、婦女和未受教育的人時,他們被教導為了獲得獎賞而工作”,稱為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 “被教導”意味著當他迄今為止習慣于這樣工作時,也就是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的時候,那個人根據獎賞的標準來衡量渺小和偉大。但那些為了給予而工作的人,則根據工作的接受者的偉大來衡量工作的價值。 因此,我們可以理解,可能有兩個人執行同樣的Mitzva[誡命]。對一個人來說,它將被認為是一個偉大的Mitzva[誡命],因為他把他的工作給予一個偉大的國王。因此,他感覺他正在服侍一個偉大的國王,這使他高興和興奮,因為他被賦予了進入和服侍一個偉大的國王的巨大特權,他的喜悅無窮無盡。 相反,另一個人不認為在他所做的一切中,他正在服侍一個偉大的國王,而是在侍奉一個小國王。也就是說,他看到沒有人欣賞遵守他的誡命。但因為他為這個國王感到遺憾,他遵守他的誡命。在那種狀態下,一個人理解國王應該考慮他,因為當沒有其他人想看這個國王時,他為國王感到遺憾。在那種狀態下,一個人衡量國王為他的工作付給他什麼。 如果國王給他的獎賞對他來說不閃耀(毫無吸引力),雖然他做了國王命令他的一切,他也懶洋洋地,毫無生氣地去做,因為國王將為他的工作給予他的獎賞對他來說不閃耀(毫無吸引力)。 因此,那兩個人,他們做同樣的事,對一個人來說被認為是執行一個偉大的誡命,因為他在服侍一個偉大的國王時獲得了很多活力和興奮,而另一個人沒有興奮,他強制地做它,因為國王將為他的工作給予他的獎賞對他來說不閃耀(毫無吸引力)。 因此,他們之間有很大的區別:一個人認為他正在遵守的Mitzva[誡命]是一個小的Mitzva[誡命],意思是不重要的,而另一個人認為它是一個偉大的Mitzva[誡命],意思是他說他無法把握Mitzva[誡命]的重要性和偉大,並且感覺他不需要以後被給予任何獎賞。 相反,他現在就感受到獎賞,因為他在有特權服侍一個偉大的國王中獲得了巨大的快樂。因此,他很高興,因為他已經獲得了獎賞。他不必相信他將獲得獎賞,他對獎賞沒有懷疑,我們可以說他不高興,因為他懷疑獎賞和懲罰的事情,因為他當場就獲得了獎賞,他不期待任何其他獎賞。 相反,他相信在服侍一個偉大的國王中,這給了他快樂,為此,值得出生,有特權服侍一個偉大的國王。因此,人本身決定了什麼被認為是一個偉大的Mitzva[誡命]或一個小的Mitzva[誡命]。 然而,有時可能相反,意思是他走在一條線上,在那裡他所有的行動都只是為了使行為在其每個細節和微妙之處都正確。他從事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以便以後在這個世界或下一個世界中獲得獎賞,當他執行Mitzva[誡命]時,他相信獎賞和懲罰,並且在做我們的聖賢確定的最重要的Mitzvot[誡命]時一絲不苟,哪個是偉大的Mitzva[誡命],哪個是不太重要的誡命。 當他執行他選擇為偉大的Mitzva[誡命]的Mitzva[誡命]時,他高興並感覺他是最重要的人,因為他有比其他人更大的獎賞。自然地,他以極大的熱情執行Mitzva[誡命]。 但他的朋友,正在做與他相同的偉大的Mitzva[誡命],但不想為了獲得獎賞而工作。相反,他想為了給予而工作。為了能夠為了給予而工作,他必須相信他正在服侍一個偉大而重要的國王,值得無償服侍。如果他對創造者的信念不能使他感覺他正在服侍一個偉大的國王,那麼他就沒有力量快樂地工作。 相反,在那時他強制地工作,戰勝阻力,因為身體使他看到為了給予一個小國王而工作是不值得的。它告訴他,“我可以理解你的朋友,他為了獲得獎賞而工作,所以他服侍偉大的國王還是小的國王都無關緊要,因為他主要看的是獎賞。” 因此,他是偉大的國王還是小的國王,對他都沒有區別,因為使他成為偉大的國王的主要是獎賞。如果他給予小的獎賞,他就是一個小國王。因此,這裡有一個不同的秩序,與給予他的創造者滿足不同,這是迫使他從事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唯一理智(理由),與迫使他從事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是為了獲得獎賞的理智(理由)相比。 我們看到,根據人的感覺無法確定真理。當一個人看到他高興而熱情地工作時,這仍然不意味著他在正確的道路上。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聖賢說:“為自己製造一個Rav[偉大的/教師]”,因為只有Rav[導師]可以引導他並確定他正在走哪條路。 但一個工作的人,雖然他感覺哪個是好的,哪個是壞的,他仍然無法知道真理,因為他仍然只能理解一種甄別——“苦與甜”的甄別。這是因為當他高興並熱情地工作時,他感受到甜的味道。因此,他說他在正確的道路上。但當一個人必須強制地工作時,他嘗到苦的味道。然後,一個人理解他處於下降的狀態,一個人採取這種甄別來知道這是一個真正的甄別。 然而,“苦與甜”的甄別是在知識樹的罪之前。在知識樹的罪之後,我們被給予了一種不同的甄別,稱為”真與假”。也就是說,一個人可能在一種狀態中嘗到甜味,但它是一個謊言,他可能嘗到苦味,但它是真的。 這類似於在《Panim Masbirot的序言》(第16項)中所寫的:我們應該徹底知道應用於我們的兩種類型的甄別:第一種甄別被稱為”好與壞的甄別”,第二種甄別被稱為”真與假的甄別”。 第一種甄別是一種身體的主動力量,它通過苦與甜的感覺工作。它厭惡並拒絕苦的形式,因為它感覺不好,愛並吸引甜的形式,因為它感覺好。 除了它們之外,還有人類物種,創造者在其中印刻了一種智力的主動力量,它在第二種甄別中工作:拒絕虛假和虛榮,厭惡到噁心的程度,並以極大的愛吸引真實的事物和任何利益。這種甄別被稱為”真與假的甄別”。這只適用於人類物種,每個人根據他自己的程度。 要知道,這第二種主動的力量是因為蛇而被創造並來到人那裡的。通過創造,他只有來自好與壞的甄別的第一種主動力量,這足以在那時服侍他。 因此,我們看到,當一個人想通過”苦與甜”來行走時,在知識樹的罪之後,那種甄別不再是真實的。相反,可能一個人在工作中感受到甜味,而他卻沉浸在虛假中,或者相反。因為這一原因,他們說:“為自己製造一個Rav[教師]並從懷疑中離開”(Avot,第1章:16)。 雖然人本身決定他如何感覺,他可能仍然感受到甜味,雖然它不在使我們能夠實現與創造者Dvekut[粘附]的真理的道路上,因為他可能走在與導致與創造者Dvekut[粘附]的軌道,也就是他所有的勞動都是為了實現形式等同相反的方向,這適用於所有程度,因為這是在Aviut[粗糙度/厚度]上的Masach[螢幕]的含義,其中特別是通過放置Masach[螢幕],喜悅和快樂才被揭示。 通過這個,我們應該解釋我們的聖賢所說的(Avot,第2章:1),“像對待重大的誡命一樣小心對待輕微的Mitzva[誡命],因為你不知道Mitzvot[誡命]的獎賞。”我們聖賢的話中似乎有矛盾,他們說,“尊敬父母是偉大的,因為創造者對此比對祂自己的榮耀更嚴格”,或”施捨大於慈善”,以及許多其他類似的話。如果他們說,“像對待重大的誡命一樣小心對待輕微的Mitzva[誡命]”,那麼“偉大”是什麼意思,一個Mitzva[誡命]比另一個誡命更偉大是如何表現的呢? 在執行Mitzvot[誡命]時,不可能知道他正在遵守誰的Mitzvot[誡命]。當然,遵守一個偉大的國王命令我們遵守的Mitzvot[誡命]的人,當然比遵守一個小國王的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人更為重要。因此,但即使是看似微不足道的誡命,如果它是一個偉大的國王命令做的Mitzva[誡命],當然也比遵守一個小國王命令去做的重大的Mitzva[誡命]更重要。 人總是處於上升和下降中,意思是有時他相信他正在服侍一個偉大的國王,有時相反。因此,我們的聖賢指示我們,我們應該知道偉大或渺小不取決於誡命,而取決於頒佈誡命者的偉大程度。這是一個人應該注意的,相信自己所侍奉的是一位偉大的國王。換句話說,一個人應該努力獲得創造者的偉大。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不是其他任何事物。     …
1989-3.眼淚之門和其他門的區別是什麼?
眼淚之門和其他門的區別是什麼? 第3篇文章,1989年 我們的先知們說(Berachot 59):"拉比-艾拉薩說:'自從聖殿毀滅的那一天起,祈禱之門就被鎖上了。雖然祈禱之門被鎖住了,但眼淚之門卻沒有被鎖住。" 人們問,如果眼淚之門沒有上鎖,那麼,既然沒有上鎖,為什麼還需要門呢? 我們看到,當小孩子想要什麼東西的時候就會哭,或者當一個人看到孩子們在玩遊戲,一個孩子從另一個孩子那裡搶走了東西,孩子就會哭,當人們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誰會注意這個呢?大家都知道,雖然現在他們在爭吵,但以後他們會和好。因此,沒有人注意孩子們的哭聲。 但是,當一個成年人走在大街上,人們看到他在哭,就會引起那些經過他身邊的人的注意,想知道他為什麼哭,因為當然,一個成年人不會無故哭泣。因此,一個成年人的哭泣會引起人們的興趣;也許他可以幫助他。 這在工作中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有些人遵守托拉和Mitzvot[戒律/善行]的所有細節,並因此認為自己是完整的,有敬畏之心。但由於我們必須遵守我們的先知們所說的:"要非常非常謙卑",這給他們帶來了很多工作,因為他們必須在自己的內心尋找一些缺乏,使他們能夠說自己是卑微的。 例如,我聽說有一個人問一個聰明的弟子,當他自己看到世界上沒有多少人像他一樣有智慧和敬畏上帝時,他怎麼會說自己是卑微的,有罪過的呢。由此可見,在那時,他說自己是卑賤的,他就是在撒謊。他回答他說,他相信我們的先知們,他們說:”沒有人可以從誹謗的灰塵中得救"。因此,他已經有了一個缺陷。一個像他這樣的人,知道自己是一個完整的人,當他哭著要求創造者給他力量從事托拉和誡命時,並不是在為一件重要的事情哭泣--這樣創造者會讓他更接近托拉和誡命。相反,他缺乏對他所擁有的完整性的一些補充。雖然他哭得很痛苦,但沒有人注意他的哭聲,因為他在為奢侈品哭泣。 由此可見,在這個人面前存在眼淚之門,但它們是關閉的,不讓他的祈禱進入,原因與在物質上一樣,一個人不為奢侈品哭泣,而是為必需品哭泣。 這類似於這樣一個寓言:一個人從國外回來,到了某個城鎮或一個小定居點。定居點的秘書處想向他收費,比如說,10,000美元,以便讓他在定居點有地方住。但是那個猶太人沒有所需的金額。他去找拉比,傾訴他的心聲。拉比答應他,在安息日[Sabbath],在讀托拉[安息日禮拜的重頭戲]之前,他會向會眾講話,他們肯定會為他捐款。 於是就這樣了。拉比提高嗓門哭訴說,一個照顧孩子的人來自俄羅斯,遭受了很大的痛苦,現在他沒有地方住,也沒有工作,而我們可以拯救這個人。拉比的哭聲打動了會眾,這樣他們給了他所需的款項。 六個月後,拉比再次來到會眾面前,再次開始嚎啕大哭: "富有同情心的猶太人們,現在,我也需要1萬美元。我的妻子參加了一個婚禮,另一個拉比的妻子從美國來,戴著一個價值1萬美元的鑽石戒指。現在我的妻子希望我也給她買這樣的一枚戒指。拉比提高聲音哭泣,但人群中沒有人願意為拉比妻子的戒指捐款。當拉比開始更大聲地哀嚎時,人群開始嘲笑他的哭泣。他對會眾抱怨說:"為什麼我為一個普通人來募捐時,每個人都按自己的心願捐獻,而現在我為一個也是拉比的聰明的門徒要錢的時候,你們卻不幫助我呢?托拉的榮耀在哪裡呢?" 這個教訓是,當一個人哭泣,而且他的眼淚是為必需品而流的時候,意思是他向創造者哭訴,哀求創造者幫助他成為一個簡單的人,甚至不是一個聰明的門徒,而只是一個相信創造者的猶太人,能夠遵守 "你要全心全意愛主耶和華你的上帝",這樣他不會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中,而是想做一個簡單的人、 意思是永遠想愛創造者,不為自己的利益而工作,然而,他看到自己沒有能力戰勝愛自己的本性,也就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當他甚至不能遵守Shema讀法[每個猶太人祈禱中的一個關鍵部分],當他說:”你要愛主耶和華你的上帝 "時,他看到自己離它有多遠,他才會被看作是是一個猶太人。他為此哭泣,看到他已經做了一切,以便得到真實的回報,他已經用他的祈禱到了所有的門,但看到所有的門都是鎖著的。然後,在他的痛苦中,他開始哭泣。 當這些眼淚來到眼淚之門前時,他看到這扇門並沒有被鎖住,因為他不是在要求奢侈品,要求補充他已經擁有的托拉和誡命的所有。相反,他只是要求成為一個簡單的猶太人,相信創造者並愛祂,而不是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當中。但由於他不能為創造者的緣故做任何事,他覺得自己根本不是一個猶太人。 也就是說,他問自己:”我相信創造者,祂非常偉大,但祂看到我不能在創造者的利益面前放棄我的自我利益”。因此,他大喊大叫只是因為他缺乏信念,也就是真正相信創造者,而不是作為口號。這類似於一個人低聲說他把對創造者的信念放在自己身上,事實上,當他說:”我在此把天國的重擔放在自己身上。"而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沒有力量為創造者的利益工作。據說,在這樣的一個人面前,眼淚之門沒有上鎖,因為他是為必需品而不是為奢侈品而要求,就像上面關於聰明的門徒,拉比要求給他錢為妻子買鑽石的寓言那樣。 由此可見,這句話的意思是眼淚之門沒有上鎖,我們問:"如果它沒有上鎖的話,為什麼首先要有門呢?" 答案是,在那些為奢侈品哭泣的人面前,眼淚之門被鎖住了。他們的眼淚就像孩子為無事哭泣的眼淚一樣,或者像關於拉比的寓言那樣。那些為必需品哭泣的人就不是這樣了,這些事情關係到每一個看到自己站在生與死之間的人,因為他相信我們的先知們所說的:"惡人在他們活著的時候被稱為'死人',"因為他們與創造者沒有Dvekut[粘附],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中,這被看作是是與生命的生命分離,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被稱為死人的原因。由此可見,他哭泣只是為了獲得生命。當然,一個祈求生命,害怕死亡的人,從心底裡哭泣,他的祈禱不是單純的哭泣。 但從表面上看,一個人無法判斷一個人是在為無事而哭,就像孩子們的哭泣那樣,還是像拉比的寓言那樣。然而,在上面,人們知道一個人在要求什麼,這樣他的要求就會得到滿足,因為奢侈品不是從上面給的,因為他肯定不會保留他所得到的東西,Sitra Achra[另一邊]會得到這一切。因此,如果一個人看到他的祈禱沒有被接受的話,他必須重新審視他所提出的請求,看看他是否真的需要上天的憐憫,或者他所缺乏的只是一種奢侈品。一個人應該相信,當他為必需品祈禱時,他的祈禱會得到回應,正如經文所說的那樣:"眼淚之門沒有上鎖。"當一個人要求他的生命得到拯救,而不是停留在 “惡人在他們活著的時候被稱為’死人'"的狀態。相反,他將獲得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的獎勵。 這與巴哈蘇拉姆對 "當祈禱之門被鎖上時,眼淚之門沒有被鎖上 "這句話的解釋相似。也就是說,什麼時候眼淚之門沒有上鎖呢?就是當一個人去過所有的門,看到它們都在他面前上了鎖的時候。在這種狀態下,當他看到所有的門都被鎖住,他沒有希望接近創造者時,哭聲和眼淚從他的心中迸發出來。這些眼淚使眼淚之門不被鎖住。 但是單純的眼淚,在一個人看到所有的門都被鎖住之前,這些眼淚不能在眼淚之門被接受。由於這個原因,在他面前,眼淚之門是鎖著的,因為他仍然沒有真正渴望創造者使他更接近祂。相反,他認為他也可以靠自己接近凱杜莎(神聖)。因此,他的祈禱是不完整的,所以,他真的需要創造者來説明他。 因此,我們可以解釋我們(在贖罪日的結束祈禱中)的請求是什麼了:"當門被鎖上時,為我們打開一扇門"。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具體到大門被鎖上時,我們需要一扇門向我們打開呢。畢竟,我們已經祈禱了一整天,為什麼我們的懇求被接受還不夠,我們要求只有現在,當一扇門被鎖住的時候,它才會為我們打開呢,好像只有現在我們可以祈禱似的,而以前,我們的祈禱是不夠的?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應該做兩種祈禱:1)當一個人為了自己的需要來向創造者祈禱時,他還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他可能會痛哭流涕地要求創造者滿足他的願望,但他是在為瑣碎的事情祈禱,比如關於孩子的寓言或關於聰明的弟子拉比的寓言那樣。因此,一個人的第一個祈禱是創造者讓他知道他真正需要的是什麼,這樣他就知道該怎麼請求。 在Rosh Hashanah[猶太新年]的祈禱中,以及在Yom Kippur[贖罪日]的Musaf[補充]的祈禱中,我們說:"成為禰的人民,以色列家的嘴巴,它們傾向在禰面前請求成為禰的人民,以色列家的祈禱是什麼。指導他們說什麼;使他們明白他們要說什麼;回答他們要問什麼;使他們知道如何榮耀禰。" 眾所周知,就工作而言,每個人都是一個小世界。因此,"禰的子民,以色列家 "是指人本身。"禰的子民,以色列家的使者 "是指這個人祈禱,請求創造者拯救他。一個祈禱的人被稱為是為了這個人自己的 "信使",而這個人自己被視為 “禰的子民,以色列家"。我們必須祈求我們的信使知道該祈求什麼,因為一個人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麼。相反,創造者應該通知一個人什麼是重要的,什麼是不重要的,也就是說,什麼被看作是是必需品,什麼被看作是是奢侈品。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被告知要為那些祈禱的人祈禱,"指導他們說什麼;使他們明白他們將說什麼;回答他們將問什麼"。我們祈禱創造者會讓我們知道該如何祈禱。在看到門鎖著的時候,我們相信我們已經有了那一應該的知識,也就是說,我們已經明白要祈禱什麼,因為我們已經知道如何祈禱我們需要的主要東西。 2)在那時,開始了第二種祈禱,他流下真正的眼淚,意思是為了真正的需要。正是關於這一點,我們祈禱:”當門被鎖上時,為我們打開一扇門"。當門被鎖住的時候,我們相信我們已經從上面得到了應該祈禱的知識。出於這個原因,我們說:"不要關閉大門",好像現在,在一天所有的祈禱結束時,我們可以在一個真正的祈禱上要求。 通過這一點,我們可以解釋我們在Rosh Hashanah[猶太新年]和贖罪日所說的:"都相信祂回答了焦急的人,為那些叩門悔改的人開了門"。我們應該明白,如果門是開著的話,為什麼我們需要祈禱來打開門呢。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個非常簡單的方法--在他所做的祈禱中流淚,我們為什麼需要祈禱他打開大門呢?眾所周知,流淚之門並沒有上鎖,這樣一個人可以選擇哭泣,他不需要請求別人的説明,大門會為他打開。因此,一個人為什麼要相信這一點呢?"都相信祂回答焦急的人,給叩門悔改的人開一扇門"。畢竟,他有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案--也就是使一個悔改的人流淚,那門就不會被鎖住。 然而,一個人必須先祈禱,以便知道他真正需要什麼。然後,他從上面得到通知,他不需要奢侈品,但正如《光輝之書》對 "或使他的罪孽為他所知 “一節所說,創造者使他知道那一罪孽。那時,他知道在什麼上面他需要悔改,意思是恢復他所缺乏的。 由此可見,當一個人知道自己是邪惡的,就像 "邪惡的人在他們活著的時候被稱為'死人',"當他已經意識到他被置於接受的願望的控制之下的事實使他與生命的生命分離時,他就會敲打這個,想要悔改。也就是說,他想從上面得到幫助,以便他能從愛自己的本性中走出來,這樣能夠全心全意地愛創造者。因此,他感覺到自己是邪惡的,因為他應該愛創造者的時候,他卻愛自己。 由此可見,他的叩問,我們理解為他盡其所能使創造者接近他,使他脫離自己的邪惡的控制。這就是所謂的 "真正的眼淚"。這就是我們所解釋的:"當門被鎖上時,為我們打開一扇門 …
1989-4.什麼是工作中的洪水?
什麼是工作中的洪水? Rabash 第4篇文章,1989年 Zohar(光輝之書), Noah (Item 148), 解釋了這節經文:"看啊,我把洪水帶到地上"。這些是它的話: “拉比-耶胡達打開:’這些是Merivah[希伯來語:爭吵]的水,在那裡以色列的孩子們爭吵。他問道:'難道以色列孩子們沒有在其他地方與創造者爭吵嗎?'他回答說:'這些是爭吵的水,它給控告者以力量和威力,使其變得更加強大,因為有甜水,也有苦水,Kedusha[聖潔]和右線的對立面。有清澈的水,也有渾濁的水,即Kedusha(神聖)和左線的對立面。有和平的水,也有爭吵的水,Kedusha(神聖)和中線的對立面面。因此,這節經文說:'這些是Merivah(爭吵)的水,是以色列子孫與創造者爭吵的地方,'表明它是中線的反面,因為他們把不該延伸的東西延伸到了自己身上--一件事反面,稱為'爭吵的水'--並在其中被玷污,正如經文所說:'祂在他們其中被聖潔化。" 我們應該理解這三種類型的水的含義,在那裡他說這三種水對應著三條線。在工作中,它們是什麼?《光輝之書》當然是從更高的程度上講的,在其中有三種類型的豐富以三種方式表現出來,但在工作中我們能從中瞭解到什麼呢? 首先,我們必須知道什麼是工作中的 "洪水"。洪水是 "抹殺一切活物 "的破壞者。眾所周知,當一個人開始在給予的工作中工作時,身體會抱怨:"這工作對你有什麼意義?" “你不想為自己的利益工作,這有什麼意義呢?"因為你必須看到你將享受生活,而給予意味著你不會為自己工作。通過遵守創造者通過摩西吩咐我們的Torah和Mitzvot[誡命/善行],為取悅創造者而工作,你會得到什麼好處呢?你在托拉和戒律上勞作,祂是否會因你的工作而獎勵你呢?" "對此,你告訴我,你想不計報酬地工作。怎麼可能理解不求回報的工作這種事呢?這毫無意義!我們的本性是渴望得到回報!我們固有的本性是渴望得到快樂和愉悅,如果我們在某件事情上付出努力的話,那一定是我們的努力得到了快樂和愉悅的回報。因此,這違背了我們的本性!" 這就是所謂的 "什麼 "的論證。 然而,還有一種說法,當一個人告訴身體:"我們必須相信創造者,祂是領導世界的監督者,是行善者",身體就會抵制創造者的工作。在那時,身體來到一個人,提出法老的說法,他說:"誰是耶和華,我應該服從祂的聲音呢?" 也就是說,他很難相信創造者。他說他可以為創造者的緣故工作,但有條件: 如果他感覺到創造者的偉大,他就會明白,為祂工作是值得的。 這就像我們在物質世界上看到的那樣: 如果一個偉大的人到來,許多人認為他是偉大的,而且常識也同意那些說他是偉大的人,那麼,就像在物質世界中一樣,一個人可以工作並為那個偉大的人服務。顯然,如果他能感覺到創造者的這種偉大的話,他也能工作和服務于創造者。然而,我們對創造者並沒有這種感覺。相反,正如我們所看到的,Shechina[神性]處於流放當中,對創造者的偉大沒有任何感覺。因此,他怎麼能在創造者的利益面前取消他的自我的利益呢? 當這兩個--Mi和MA[分別是 "誰 "和 “什麼"]--聯繫在一起時,它就形成了Mayim[希伯來文,水]的組合。這就是 "地球上有洪水 "這句經文的意思,他們因此而死。也就是說,所有的精神,也就是所謂的 "生命",都因為這些水而失去了,也就是 "誰 "和 "什麼 “這兩個問題。凱杜莎(神聖)的生命的精神從他們身上離開了,因此他們仍然保持是死的,正如經文所說:”惡人在他們的生命中被稱為'死亡'"。這在工作中被稱為 "洪水之水"。因為這些水,他們在工作中死亡,並且因為這些"誰 "和 "什麼"的爭論的問題,不能繼續創造者的工作。 這就是《光輝之書》(第200項)中經文記載的意思: "拉比-約西說:'他看見死亡的天使帶著洪水來了,並因此進了方舟'"。這意味著破壞者,也就是死亡的天使,就在 "誰 "和 "什麼 "的爭論之中。 在工作中方舟從洪水中得救,意味著有超越理智的事情。這被認為是想閉著眼睛走路,意思是雖然理智和感官不理解我們的先知們告訴我們的事情,但他們把對先知們的信念承擔在他們自己身上,並說我們必須把對先知們的信念承擔在自己身上,正如經上所說:"他們相信耶和華,並相信祂的僕人摩西"。沒有信念,在精神上就無法獲得任何達成。 這種甄別被稱為Bina,它涵蓋了Hassadim,被稱為 "渴望憐憫"。這意味著他不想瞭解任何事情,對所有事情都說肯定是創造者的Hesed[恩典/憐憫],他與他一起做。雖然他看不到創造者對他和整個世界所做的Hassadim[Hesed的複數],但他仍然相信創造者以個人的仁愛的天道領導者祂的世界,正如經上所寫:"大家都相信他對所有都是好的,對壞的和對好的都好的。" 這是被覆蓋的Hassadim,意思是雖然他沒有看到它是Hassadim,但他仍然超越理智地相信,並說:"他們有眼睛卻看不見"。這也被稱為一個 “方舟",因為進入被覆蓋的Hassadim並接受超越理智的一切的人,在那個地方,沒有Sitra Achra[另一邊]的任何控制。之所以如此,是因為Sitra …
1989-5.世界出於慷慨而被創造意味著什麼?
世界出於慷慨而被創造意味著什麼? Rabash 第5号文章,1989年 先賢們解釋世界的創造不是因為缺乏,因為不能說創造者是有缺乏的。相反,世界的創造出於慷慨。也就是說,如經上所說(在《創世記米德拉什》中),"創造者在想要創造亞當·哈裡雄(Adam HaRishon第一人)時對天使們說,他們問,'人是什麼,禰竟如此顧念他?'" 創造者回答他們,”這像什麼?這就像一個國王有一個充滿豐盛的塔樓,但他沒有客人。"這不是缺乏;這只是祂想要慷慨地給予,這樣創造物將享受。缺乏是一個人必須接受,但不能接受它。這被視為缺乏。但給予不被認為是缺乏。因此,我們學到世界的創造是因為祂渴望善待祂的創造物,而這是出於慷慨而不是出於缺乏。 但接受某物的人必須有缺乏。也就是說,如果接受者想要享受他正在接受的東西,接受者必須只選擇他想要的那些東西。否則,他不會從中獲得快樂。他想要享受但這是不可能的。這是我們在我們的本性中看到的。此外,他接受的快樂程度取決於渴望的程度。因此,對某物的渴望決定了從中獲得的快樂程度,無論多少。 為了祂善待創造物的願望,意思是讓創造物享受愉悅和快樂,祂在創造物中創造了一個願望和渴望,總是渴求接受快樂。如果他們不能滿足對他們想要的東西的缺乏,他們就受苦,不能滿足缺乏的痛苦的程度也取決於對它的渴望的程度。 有時,痛苦變得如此之大,以至於一個人說,"我寧可死也不願活著",如果我不能滿足我的缺乏的話。但這是因為他因缺乏而遭受的痛苦。自然地,當他接受到他需要的滿足時,他說過"我寧可死也不願活",當他接受填充時他感到多麼快樂! 當談到工作時,一個人就創造者的粘附(Dvekut)而言,必須達到如此的缺乏感,以至於他說,”如果我不能達成與創造者的粘附(Dvekut),這種缺乏給我造成如此的痛苦,以至於我說,'我寧可死也不願活。'" 這被稱為”真正的願望",這種願望值得滿足。工作的順序是每次,對粘附(Dvekut)的渴望在一個人內在覺醒,當他在通往與創造者粘附(Dvekut)的道路上行走時,他總是檢查他是否被賜予接近創造者。也就是說,當經文說“你要盡心、盡性、盡意愛耶和華你的上帝”時,他究竟是真心愛創造者,還是也愛自己? 這如同我們的聖賢所說(住棚節Sukkah 45),"任何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與另一個事物聯繫在一起的人應該從世界被連根拔起。"這意味著他祈禱創造者幫助他能夠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做一切,意思是他的唯一目標將是給予。然而,他也為自己添加了一點點目標,這是與"為了創造者的緣故"的另一個事物。"為了創造者的緣故"是給予,而他,在祈禱創造者會幫助他期間,也想要為了他自己的緣故,這是與給予的願望完全相反的另一個事物。 這就是為什麼他應該”從世界被連根拔起。"的原因,也就是說,創造者創造世界是為了善待祂的創造物,他因為形式不等同而從這個世界被連根拔起。因此,每次,他檢驗自己看他是否在正確的道路上行走。如果他看到他不是,這使他痛苦。但痛苦必須在很大的程度上,意思是痛苦是需要的結果。 也就是說,這不意味著他應該受苦,但他必須有需要,需要引起痛苦。換句話說,他遭受的痛苦證明了他需要的程度。 因此,創造物帶著接受的願望的誕生是必要的,因為沒有接受快樂的願望和渴望,我們就不會有快樂的概念。因此,為什麼我們在已經有對快樂的願望和渴望時沒有感到快樂,我們必須勞動,否則在物質性或精神性中我們不會被給予快樂? 答案涉及上述善待祂的創造物的意圖,如寫在(《生命之樹》一書中),在其開始:"限制(Tzimtzum)是為了顯露祂行為的完美。"它在那裡解釋(《十個Sefirot的學習》,第1部分)這意味著"由於有每個分支都想要類似根源的事項,當創造物從創造者接受愉悅和快樂時,在他們的感覺中將有羞恥感。因此,有一個有利於創造物的改正,如果他們為了給予而接受的話,在接受快樂期間將沒有羞恥。" 據此,我們應該理解,如果我們說創造者渴望出於慷慨善待祂的創造物,邪惡的人從哪裡來?這意味著一個不想接受愉悅和快樂的人被稱為"邪惡者",但如果他不想接受豐盛,為什麼他被稱為"邪惡者",而一個確實接受愉悅和快樂的人被稱為"正義者"呢? 遵守托拉和誡命(Mitzvot)的事項如同我們的聖賢所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通過托拉和誡命(Mitzvot),邪惡將被改正。但什麼是邪惡?它是我們因為形式差異而不能接受愉悅和快樂,這給我們造成羞恥。因為羞恥,我們不能被給予,因為羞恥阻止愉悅和快樂的完整性。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被給予愉悅和快樂的原因。因此,他們被告知,他們不僅無法獲得快樂和愉悅,還被冠以“邪惡者”之名。 我們應該理解,既然他們無法獲得快樂和愉悅,為何被稱為“邪惡者”。因為創造者以慷慨創造世界,這就好比一個富人擁有一切,沒有任何缺乏。他想給予(施捨)給窮人,並且希望窮人在接受給予(施捨)時感到高興,而不是感到不快,所以這位富人說:“無論多少,我都會給予(施捨),但有一個條件。”也就是說,給予(施捨)的多少,並不取決於給予(施捨)者,而是取決於接受者。 這是因為從給予(施捨)者的角度來看,他能給予的遠遠超過接受者所能接受的。也就是說,接受者無法知道給予(施捨)者能給他帶來多少喜悅和快樂,因為他不知道給予(施捨)者擁有什麼。相反,接受者只能根據自己的評估和理解,去接受給予(施捨)者能給予他的喜悅和快樂。事實上,給予(施捨)者所能給予的也超出了人類的理解能力,而人類也無法評估任何超出自身理解能力的事物。 因此,他必須相信,有些事物比接受者所能想像的更加珍貴和重要,因為下層的所有達成都建立在物質的、外在的思想上,而精神性建立在內在的思想上。關於它在序言中寫道:"每個下層世界,相對於其上層的世界,就像芥菜種相對於整個世界一樣渺小。"因此,上層世界的一切給予,無論大小,都不取決於上層世界本身,而是取決於下層世界能否滿足給予者的條件。下層世界越努力滿足這些條件,它就能獲得越多的賜予。也就是說,如果下層世界能夠意圖去給予,它就能獲得豐厚的賜予。 那麼,給予者想要給予的條件是什麼呢?下層世界需要滿足這些條件嗎?因為創造者創造世界本身就充滿慷慨!也就是說,祂並不缺乏,那麼祂為何需要下層世界來遵從祂的旨意呢?似乎給予者不願給予,除非接受者有所回報。 答案是,創造者在給予之時設定了條件:接受者並非出於自身願望而接受給予,儘管給予者願望給予(施捨)的願望十分強烈。給予者希望接受者因此放棄接受的願望,僅僅因為給予給接受者帶來的喜悅而接受給予(施捨)。我們的先賢稱之為:“你的一切行為都將為了上天,而非為了你自身。” 然而,我們必須明白,創造者希望所有人只為祂而工作,而非為了自身,這並非為了創造者自身的利益,仿佛祂需要從中獲益。相反,創造物為創造者而工作,是為了創造物自身的利益!也就是說,這樣創造物在接受給予(施捨)時才不會感到不快。這就是為什麼給予者設定了這樣的條件:他們必須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做一切事,而不是為了自己。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之前提出的問題了,為什麼那些不想遵守托拉和誡命(Mitzvot)的人被稱為"邪惡者"?畢竟,如Rabbi Hanania Ben Akashia所說:托拉和誡命(Mitzvot)被給予是為了用它淨化以色列。由此可見,一個不遵守托拉和誡命(Mitzvot)的人不會獲得愉悅和快樂。 但是,為什麼他們被稱為“邪惡的”呢?這就像一位偉大的醫生來到一家醫院,那裡收治的是癌症患者,癌症是一種絕症。他說他有治癒癌症的方法,如果患者接受治療,他們就能活下來。而且,每個人都會說,現在他們享受著生活。也就是說,他們會說,現在他們明白了,為了獲得這些快樂,出生是值得的。之後,所有人都會由衷地說:”祝福那位說'願世界存在'的"創造者,因為他們將活在一個全然美好的世界中。 然而,有一群人卻不讓醫生進醫院。醫生在眾人的懇求下終於進入醫院,並為病人治病時,這群人卻從中作梗,堅持不讓病人接受治療。問題是,這群人應該被稱為什麼?他們不讓病人康復,因為病人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這是因為,只要病人生病,這群人就能從中獲利;一旦病人痊癒,這群人就一無所有。他們當然是邪惡的! 旁觀者心知肚明,如果醫生可以懲罰他們不讓病人康復,那麼醫生當然應該這樣做。沒有人會認為醫生是因為這些不聽話的病人而生氣,而是認為醫生是為了病人好才懲罰他們。也就是說,醫生出於仁慈想要治好病人,並不需要任何回報,因為他不需要病人給他任何東西,他來治病只是為了讓病人感覺良好,能夠享受生活。當然,任何看到醫生所作所為的人都不會認為他是為了自己的私利而做事。因此,當醫生說這群不讓病人接受治療的人是邪惡的,理應受到懲罰時,通過懲罰,這些惡人所感受到的痛苦會讓他們停止干擾病人接受治療,因為每個人都明白這是為了病人好,而不是為了醫生好。 由此我們可以理解,雖然創造者出於慷慨創造了世界,祂自身並不缺乏,創造物也無須給予祂任何東西來補充祂的缺乏,因為創造者是完美的,祂沒有任何缺乏,但祂仍然希望創造物享受生活,所以祂設定了一個條件,讓創造物獲得一切,因為創造者希望他們獲得快樂和愉悅,這樣,快樂和愉悅就不會有任何羞恥感。這就是所謂的“祂作為的完美”。 這就是醫生想要給予那些瀕臨死亡的病人的療愈方法,這些病人被稱為“邪惡的人在他們的生命中被稱為’死亡’”。通過這種名為“給予的願望”的療愈方法,他們將獲得“Dvekut”(粘附)(生命的形式等同),並遵循“生命之源”的真諦。因此,那些不希望病人接受療愈的人,不讓他們從事托拉和誡命的工作,從而無法獲得名為“給予的願望”的療愈。創造者可以將快樂和愉悅置於這些“Kelim”(容器)之中,因為當他們從這些“容器(Kelim)”中接受快樂和愉悅時,他們就不會失去名為“Dvekut”(粘附)的形式等同。“Dvekut”(粘附)意味著他們擺脫“邪惡的人在他們的生命中被稱為’死亡'”的狀態,並獲得生命的獎賞。 那麼,這群人為何不希望病人接受療愈,並加以阻撓呢?他們究竟在阻撓什麼?不讓他們遵守托拉和誡命,就等於阻止他們獲得救贖,而救贖正是創造者想要給予的。顯然,他們因阻撓他人接受救贖而被視為邪惡。也就是說,那能讓他們獲得生命的救贖被稱為“給予的願望”。阻撓者不讓他們接受救贖,那救贖被稱為“托拉和誡命”,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 因此,那些阻撓者,那些被視為邪惡的人,理應受到懲罰。他們將在痛苦中停止阻撓他人接受救贖。由此可見,創造者所做的一切,包括懲罰,都是為了創造物。                             …
1989-6.什麼在工作中的超越理智?
什麼在工作中的超越理智? Rabash 1989 年第 6 期文章 在猶太希伯來新年的穆薩夫(Musaf補充)禱文中寫道:”耶和華,以色列的君王和他的救贖主,萬軍之耶和華如此說:’我是開始,我是結束,除我以外沒有其他上帝’": '我是開始,我是結束,除我以外沒有其他上帝'"。我們應該理解 "以色列的王 "這句話。難道祂不是世界各民族的王嗎?畢竟,祂是世界之王。 問題是,我們應該知道,我們所說的關於創造者的一切,都不是關於創造者本身的,就像有人說的那樣,"在祂裡面沒有任何思想或知覺"。相反,我們賦予創造者的所有稱謂,都是創造者如何根據這些名稱來達到祂的,正如書中所說:"通過禰的行為,我們認識禰"。 因此,雖然創造者是世界之王,但即使創造物不願意承認祂的王權,祂也不需要得到他們的同意就能成為他們的王。祂不問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有發言權,但祂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祂不需要創造物的同意,正如經文所寫的:"我全然相信,唯有祂做了,正在做,將要做一切事情。" 然而,我們不禁要問:既然祂不需要徵求我們的意見就能成為我們的王的話,那麼,既然祂無論如何都要統治我們,我們為什麼一定要承擔起祂的王權呢?答案是,我們必須知道祂統治著我們,並且在一個人超越理智地承擔起的天國重擔之前,也就是說,我們無法在理智之內理解這一點,而一個人無法看到祂的天道指引是以善和行善的形式出現的。相反,每個人都會感到生命缺乏快樂和享受。每個人都認為,如果他能看到他立即得到他向創造者祈禱和請求的東西,也就是所謂的 “理智之內"的話,那麼,他就不必相信創造者聽到了祈禱,因為他會親眼看到創造者幫助了他。 但是,當他多次向創造者祈禱,卻認為創造者沒有答應他的祈禱,因為他沒有得到他所祈禱的任何東西,這就證明了這一點,那麼,一個人就必須加強自己,並說他相信經文所寫的 "因為禰聽每一張口的祈禱"。由於這有悖於理智,因為理智告訴他,創造者沒有回應他,所以當他戰勝了理智,並說理智和智力迫使他相信的東西時,他說:"我沒有看到,但我相信聖賢告訴我們的,創造者確實聽到了每一張口的祈禱。"這就是所謂的 "信念超越理智"。 通過以這種方式承擔起天國的重擔,我們後來會得到 "你要全心全意愛耶和華你的上帝 "的獎賞,以及被稱為 "給予的容器 "的等同形式,即創造者給予喜悅和快樂的Kleim [容器]。 現在我們明白了,我們必須通過將創造者冠在外面頭上來達到什麼目的,因為通過加冕,我們獲得了可以享受創造者的Kleim(容器)。因此,當我們與創造者沒有聯繫時,他不會給我們任何東西,也就是說,我們無法享受不屬於我們的東西,也就是說,我們無法享受創造者。 只有當一個人相信創造者的時候,他才能說他從創造者那裡接受了什麼。然而,不相信創造者的人就無法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只有對創造者有足夠的信念,一個人才能從創造者那裡接受他想給予創造物的東西。 然而,要達到承擔起天國重任的程度,需要付出很多努力。1) 一個人必須知道,如果他對創造者沒有信念的話,他怎麼能向祂要求什麼呢?2) 如果他對天國心存敬畏,又能得到什麼呢?也就是說,他應該為誰承擔天國的重擔呢?是為了他自己還是為了創造者呢?如果我們說是為了創造者的話,那麼,問題是,如果我們相信創造者是王的話,這會給創造者帶來什麼呢?這會給創造者加增什麼呢?我們可以理解有血有肉的國王需要尊重,但創造者需要創造物尊重祂嗎?祂需要祂所創造的生命對祂的尊重嗎? 這正如"《光輝之書》的導言"(第 191 條)中所寫的那樣: "敬畏創造者是最重要的,因為祂是偉大的,祂主宰一切。祂偉大,因為祂是萬物的根源,祂的偉大從祂的行為中可見一斑。祂主宰著一切,因為祂所創造的一切世界,無論上面的和下面的,與祂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因為它們對祂的本質毫無益處"。換句話說,所有的創造物都沒有給祂增添任何東西。 因此,我們為什麼要為創造者而工作呢?正如經文所說:“你們的一切工作都是為了上天的緣故,而不是為了你們自己”?畢竟,創造者不會從我們為祂所做的工作中得到任何東西,因為祂沒有缺乏。那麼,我們為什麼要為了給予而工作呢? 事實上,這只是為了創造物,因為他們將因此而免于與創造者在形式上的差異,並將得到形式等同的獎勵,這就是所謂的 "祂是慈悲的,你們也應該是慈悲的"。創造者並不是需要我們為祂工作,就像祂需要創造物的尊重一樣。相反,通過為創造者工作,即所謂的 "只為了天堂的緣故",創造物將從中受益並享受其中。這就是所謂的 "限制"(Tzimtzum)和 "隱藏"(concealment)是為了讓人看到祂的完美的行為,也就是為了讓創造物能夠享受而不感到羞恥的原因。這就是與創造者形式等同和Dvekut[粘附]的含義。 這樣,我們就能理解我們對 "以色列的王 "這句話的有關疑問了。難道祂不是世界各民族的王嗎?答案是,在工作中,每個人都是一個完整的世界,正如《光輝之書》中所寫的那樣。因為這一原因,一個人是由世界各民族和以色列組成的。因此,"以色列之王 "的含義是,當一個人將天國自己承擔起來時,祂就被稱為 "以色列之王"。 換句話說,"以色列 "指的是Yashar-El [直指創造者],當一個人說創造者是他的王時。換句話說,他並不是說從創造者的角度來看,創造者是世界之王,也就是說,創造物並沒有主動接受創造者的王權對他們的統治。相反,"以色列的王 "是指人自覺地承擔起天國的重任。 “世界各民族 "是指祂無意識地統治著他們。也就是說,雖然創造者是世界之王,儘管他們不知道有關創造者的信念的事情,甚至不願意思考天國的問題。這被認為是創造者是世界各民族的王,意思是統治他們,做祂想做的事,而他們卻不知道祂正在做和將要做所有的事情。因此,"以色列的王 "指的是那些自覺自願地接受天國的重擔的人。這就是所謂的 …
1989-7.什麼是在工作中的"一個在安息日前夕沒有勞作的人,在安息日吃什麼?"
什麼是在工作中的"一個在安息日前夕沒有勞作的人,在安息日吃什麼?" Rabash 第 7 篇文章,1989 年 我們的聖人們說(Avoda Zara 3)):"他們對祂說:’世界的主宰,請提前賜給我們,我們就會去做它’(現在把托拉賜給我們,這樣我們就會遵守它)。創造者對他們說: ‘愚昧的人們,在安息日前夕勞苦的人,在安息日有飯吃。而一個在安息日前夕沒有勞作的人,在安息日從哪裡吃飯呢?"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理解這一點: 1) 什麼是 "安息日前夕的勞作"?2)什麼是工作中的 "安息日"?3)為什麼我們必須勞作才能獲得 "安息日 "的品質呢? 眾所周知,安息日被稱為 "創造天和地的終結"。也就是說,創造天和地的目的就是為了安息日。換句話說,當祂向所有人揭示了祂要為祂的創造物行善的願望時,就被稱為 "安息日"。因此,祂 "安息了[Shabbat休息/停止了]祂的一切工作",是因為要向所有人揭示祂的天道指引是善和行善的形式進行的,有大量的工作要去做。 在那時,在平日的品質中就沒有工作可做了,因為工作意味著把 Hol [不神聖/平日] 變成 Kodesh [神聖]。Kedusha[聖潔]就是 Kodesh(神聖),當他把自己從任何接受的容器中分離出來,使得做所有這些工作的目的都是為了給予時,正如經文所寫,"你們要聖潔,因為我是聖潔的"。這意味著,既然創造者是給予者,那麼,創造物也應達成與祂在形式上的等同。 在物質肉體方面,我們看到一個人的工作只是為了維持生計。維持生計指的是滋養身體的食物。這意味著食物是他給予身體生命力的東西,既包括物質肉體的生命,即所謂的吃、喝等,也包括精神的營養,即所謂的榮譽、知識、權力、治理等。 為了獲得這些營養,一個人必須付出辛勞。否則的話,他就得不到它們。這就是說,一個人渴望通過勞動獲得的營養就像是一頓飯一樣,而勞動就像為這頓飯做的準備。顯然,一個不去勞作的人得不到物質肉體上的滋養,也得不到情感上的滋養。換句話說,如果有某個人想要得到什麼東西的話,除非滿足給予者所要求的條件,否則給予者是不會給予他的。 因為這一原因,在被稱為 "為了給予 "的 "Kedusha(神聖)"中,一個人被創造時就有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但給予者要求他為祂工作,被視為 "你所有的工作都是為了天堂的緣故"。否則,如果給予者給予接受者的東西將會進入接受的容器,那麼一切都將去到 Sitra Achra[另一邊],他將從 Kedusha(神聖)中掠奪走所有豐富。Kedusha (神聖)意味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而如果意圖是為了自己的話,則被稱為 "形式上的差異",與 "Kedusha(神聖) "相反。 然而,由於它在頭腦和心兩方面都違背了自然本性,因此它被稱為 "勞動",這就是為吃飯做的準備。換句話說,一個人必須以意圖為創造者的利益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為目標,才能獲得被稱為 "為了給予 "的 Kli[容器],這就是巨大的勞動和辛勞。這就是所謂的 "為吃飯做的準備",而 "那頓飯 "就是 "安息日"。 …
1989-8.在工作中,"如果良善在增長,邪惡也在增長 "意味著什麼?
在工作中,"如果良善在增長,邪惡也在增長 "意味著什麼? Rabash 1989 年第 8 期文章 《創世紀》( 25:22)中說:”而兒子們在她(肚子)內在賽跑,而她說:’如果是這樣,為什麼是我?拉希(Rashi)帶來了我們聖賢們的話:”’賽跑’一詞,是指她經過Shem和Ever的托拉之門時。雅各(Jacob)在賽跑,並急著要出來,當路過偶像崇拜之門時,以掃(Esau)急著要出來。另一種解釋: 他們兩個彼此掙扎,為兩個世界的繼承權爭吵不休"。 我們看到,在懷孕期間,一個人轉向克杜沙(Kedusha神聖),而另一個人轉向了偶像崇拜。因此,Toarh(聖經)後來告訴我們,“男孩們長大了,以掃(Esau)成了獵人,在田裡的人;雅各(Jacob)成了一個誠實的人,住在帳篷裡”,這有什麼新奇的呢?據推測,當他們出生時,他們就按照他們自己的品質繼續生活。 拉希(Rashi)對此解釋說:”’男孩們長大了',只要他們還小,他們就不會被自己的行為所甄別,一個人也不會對自己的本性有什麼認識。當他們長到十三歲時,一個轉向神學院(seminaries),一個轉向偶像崇拜"。 為了理解工作中的這一點,我們如何在一個人身上學習雅各(Jacob)和以掃(Esau),我們必須先瞭解工作中雅各(Jacob)和以掃(Esau)的品質是什麼。 眾所周知,我們所學到的所有邪惡,都是與克杜沙(Kedusha神聖)相違背(對立)的,在工作中被稱為 "為自己接受的願望",而克杜沙(Kedusha神聖)則被稱為 "給予創造者的願望",正如經文所写,"你要聖潔,因為耶和華是聖潔的"。"聖潔 "意味著他不再為了自己接受,而只是為了給予才接受,因為創造者給予創造物,而創造物必須給予創造者,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祂有多仁慈,你們就要多仁慈"。 因此,我們把 "為了自己接受 "的願望稱為 "以掃(Esau)",把 "給予創造者 "的願望稱為 “雅各(Jacob)”。現在我們可以理解以掃(Esau)的含義了,正如拉希(Rashi)所解釋的:”他們都這樣稱呼他,因為他是完全的(被創造出來的),頭髮已經發育完全,就像已經很年長的人一樣”。這意味著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在這一點上無需努力,因為創造者已經創造了它,因為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願望創造了這一接受的願望。正因如此,邪惡的傾向被稱為 "一個愚蠢的老國王",正如《光輝之書》中所寫的那樣。 而被稱為雅各(Jacob)的給予的願望,則需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能達成。這與以掃(Esau)完全相反,後者是由創造者自己完成的。相反,給予的願望與一個人的工作有關,因為它是從 "限制"(Tzimtzum)之後的改正中延伸出來的,在那時,被稱為 "接受的願望 “的Malchut渴望變成像創造者一樣的給予者。因此,只為了給予,她製造了 “接受的願望"的Tzimtzum(限制)的改正,並且通過這樣她獲得等同的形式。 這就是所謂的以掃(Esau)的品質,正如拉希(Rashi)對以掃(Esau)的解釋:”他們都這樣稱呼他,因為他是完全的[被創造出來的],是充分發展的”。換句話說,一個人不需要通過勞動來獲得這個接受的容器。相反,一個人一出生,就已經有了邪惡的傾向,正如《光輝之書》所說,他一出生就有了邪惡的傾向,就像敬畏寫的那樣,"罪惡就蹲在門口"。它解釋說,"門 "就是指子宮口。被稱為 "罪 "的邪惡的傾向迅速向他襲來,正如大衛所說:"我的罪永遠在我前面"。 相反,雅各(Jacob)是給予的容器。他們是通過欺騙來控制人的,正如《創世紀》27:35 所寫的:"他說:'你的兄弟欺騙地來到這裡,奪走了你的祝福'"。關於這一欺騙,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說,因為從事托拉(Torah)和誡命[戒律/善行]的開始是在 "不是為了她"(Lo Lishma)中進行的,因為這一點,接受的願望可以同意,但後來,通過這樣,我們得到了 "為了她"(Lishma)的回報。然後,以掃(Esau)大喊:"你欺騙了我!"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他說:'他不就叫雅各(Jacob)嗎,因為他兩次取代了我!'"。我們應該理解 "兩次 “指的是頭腦和心。我們從羅-利什馬(不是為了她)開始,因此身體並不那麼反對,因為他讓身體相信他只是為了身體,也就是所謂的 "愛自己"而工作。 然而,想要在後來擺脫愛自己的束縛,得到創造者之愛的回報,真正的工作就從這裡開始,工作的順序也從這裡開始。 工作開始于伊布林(Ibur)[受孕],當我們想從為自己接受的願望轉變為給予的願望時,工作就開始了。這就是 "男孩們在她體內賽跑 “這句話的含義。拉希(Rashi)對 "賽跑 "一詞的解釋是,當她經過Shem和Ever的Toarh之門時,雅各(Jacob)賽跑著急於出來;當她經過偶像崇拜之門時,以掃(Esau)急於出來。 巴哈蘇拉姆(Baal …
1989-9.什麼是工作中的 "降落到邪惡者的災難始于正義者"?
在工作中,"降臨惡人的災難從義人開始"是什麼? Rabash 第9号文章,1989年 我們的聖賢說(Baba Kama[巴巴卡馬] 60),"沒有災難降臨世界,除非當世界上有惡人的時候,但它從義人開始。" 我們應該理解,如果災難應該降臨惡人,為什麼義人應得災難。為什麼這是義人的錯? 在工作中,我們必須首先解釋什麼是災難,在工作中什麼是"惡人",在工作中什麼是"義人"。要理解所有這些,我們必須知道什麼是"工作"。此外,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我們首先需要工作,意思是我們通過必須工作獲得什麼?畢竟,誰創造了世界上存在的所有事物?這一切都是創造者做的。那麼,祂創造這個世界的目的是什麼,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必須為我們想要獲得的一切工作,無論是物質需求還是精神需求? 要理解所有這些,我們首先需要理解整個創造的意義,意思是創造者創造世界的目的是什麼。對此的答案如同我們的聖賢所說,"給予祂的創造物好處。"為此,祂創造了創造物並在他們內在印刻了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和渴望。這被稱為"創造的目的"。因為這與創造者沒有處於形式等同中,創造物將在喜悅和快樂中感到羞恥。 因此,做出了一個被稱為”Tzimtzum[限制]和隱藏”的改正,以便只在給予的意圖(目的)中接受。因為下層必須製作這個Kli[容器],這違背本性,因為創造者創造創造物帶有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為此,一切不自然的事對一個人來說都難以做。這被稱為"勞動"。 因此,勞動不意味著一個人必須使自己努力。相反,它是一個結果。因為它違背本性,難以做這個行為,而這就是勞動。這是在人與創造者之間的情況,但在人與人之間有同樣的改正,為了不感到羞恥,因為人害怕吃羞恥的麵包。 為此,我們被給予了給予和接受之間的 "談判協商 “的事情,在那裡為了工作,雇員給房東工作,房東給雇員錢。自然地,這裡沒有羞恥。 此外,在人與人之間,房東的願望不是我們將為他勞動,而是我們將為他工作。這涉及產品,這是交換的事項——雇員給主人產品,作為回報,主人給他錢。 對於買家和賣家,情況相反。賣家給買家產品,買家給賣家錢。無論哪種方式,雙方都必須給予。否則,如果一方給予,另一方只接受而不回饋任何東西,那麼這裡就有形式的不同,接受者就會感到羞恥。 因此,勞動的目的不是勞動,而是為了防止羞恥,也就是雙方都必須給予。因為按本性,人被創造只為接受,這就是勞動。因此,勞動只是一個結果,而不是目標,意思是目的。因此,我們需要的不是勞動,而是形式等同。勞動的產生是因為我們本性上沒有這個形式等同。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什麼是”惡人”,什麼是"義人",以及為什麼"沒有災難降臨世界,除非當世界上有惡人的時候。"在工作中,"災難"意味著喜悅和快樂沒有被揭示,意思是由於形式的不同,它不能向創造物揭示祂的願望是給予祂的創造物好處,只要人沒有被稱為"形式等同"的給予的容器,這就是阻止豐盛下降到創造物的原因。因此,"惡人"是遠離創造者的人。因此,在工作中,"惡人"是與創造者處於形式不同的人,他沒有處於"如同祂是慈悲的,你也是慈悲的"的形式中。 因此,上層的豐盛不能下降到下層,因為一個人內在"惡人"的品質,因為在工作中,被認為這個人自己由惡人組成,這些惡人是接受的火花。這是"沒有災難降臨世界,除非當世界上有惡人的時候"的意思。這意味著豐盛沒有來到世界這個事實,這被認為是由於人內在接受的願望而降臨世界的災難,這阻止了喜悅和快樂。 通過這個,我們可以解釋不服從創造者的惡人的整個事項。祂通過摩西(Moshe)命令我們,我們必須服從創造者,否則祂會懲罰我們。我們應該問關於這個,我們可以理解一個血肉之軀的王,他要求尊重,會懲罰任何不服從他的人,但為什麼創造者因為不服從祂而懲罰?祂需要榮耀和從創造物接受尊重嗎?如果祂不被尊重,祂會被冒犯嗎? 這就像一個人走進雞舍並給它們命令,它們不服從他。能說這個人被它們冒犯了嗎?關於創造物和創造者,更是如此。當創造物不服從祂時,怎麼能說創造者被創造物冒犯,為此,祂給他們送來災難? 然而,我們應該相信,創造者的報復的整個事項不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是為了創造物的緣故。也就是說,他們遭受的懲罰將使得他們被賜予喜悅和快樂,這是創造者的願望,即創造物將從祂那裡接受。 這意味著痛苦導致創造物承擔給予的事項,因為只有它們是能夠接受創造者想要給他們的上層豐盛的真實Kelim[容器]。這是經文所寫,”沒有災難降臨世界,除非當世界上有惡人的時候。"的意思。為此,他們受苦。也就是說,他們在工作中做的一切都帶給他們苦澀的味道,因為他們沒有給予的容器,因為只有在它們內在喜悅和快樂才照耀。因此,惡人,即人內在的接受的願望,阻止了豐盛的接受。 這如同Nahmanides[納赫曼尼德]所說(在十個Sefirot[塞菲羅特]的研究中呈現,第1部分,第1節),”'一'、'独特'和'統一'之間有區別。 解釋:’用“一”個力量統一地行動’,當祂工作于給予時,如同適合祂的唯“一”性。當祂分開做祂的工作,祂的操作彼此不同,祂似乎在做好和壞,那時祂被稱為’独特’,因為祂所有不同的操作有一個單一的結果:對創造物好。因此,祂在每一個單一的行為中都是獨特的。" 這如同我們解釋的,"降臨的災難"的事項不是創造者因為創造物不服從祂而報復的事項。相反,這是祂想要我們服從祂並為了創造物的緣故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而不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因為祂沒有任何缺乏,為此祂需要為自己某些東西。 祂從下層想要的一切是他們將接受喜悅和快樂,沒有任何不愉快,而是快樂將是完全的完整。如果在接受快樂時有羞恥的話,快樂中就不會有完整性。因此,惡人感到的災難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好處,因為這將引發他們行為的改正。 然而,我們必須知道在工作中改正行為的意思。這是在我們做的每一個行為上我們必須放置一個意圖。意圖是通過這個行為,我們想要給我們的創造者帶來滿足。通過這個,我們將達成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在做這個行為時,它不能有使自己受益的目標,而是他所有的關注應該是如何取悅創造者。 這些想要走在給予的道路上的人被稱為"義人"。也就是說,雖然他們仍然沒有達成他們的整個意圖是給予的程度,他們想要達成它。他們被視為"走在義人的道路上",意思是達成"義人"的程度。他們按其終點被命名。 但那些像大眾一樣工作的人,他們不關注意圖,達成"義人"的程度,我們在真理的道路上的工作中不談論他們。相反,他們屬於行為上的工作。他們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中的意圖如同Maimonides[邁蒙尼德]所寫的,"他們被教導以接受回報。"只有那些已經理解我們必須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工作的人在工作中被視為走向達成真理的道路。 雖然他們還沒有達到它,Maimonides[邁蒙尼德]對他們說,"那個秘密一點一點地向他們顯示。"什麼是禁止向"小孩、女人和未受教育的人"揭示的秘密?秘密是單獨的行為是不夠的,而是也必須有不是接受回報的給予的意圖。相反,他的整個快樂在於他侍奉創造者的能力。這是他的回報,對他來說,這值一大筆錢。這就是為什麼他們不需要任何其他東西作為他們工作的回報,而是他們在侍奉王這個事實就是他們的整個快樂,這就是他們所期待的。 現在我們可以解釋我們所問的,如果災難因為惡人而降臨世界,為什麼它從義人開始?答案是工作中的義人是那些想要走在真理的道路上的人。雖然他們還沒有達到它,他們在那條線上行走。因此,我們必須知道這個災難是他們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中感到灰塵的味道。在他們應該感到"它們是我們的生命和我們日子的長度"的地方,他們感到苦澀的味道。 他們問他們自己,但創造世界的目的是給予祂的創造物好處,那麼它在哪裡?我們看到相反的!當我們在侍奉王時,我們應該在工作中感到甜蜜,不要求任何回報,但我們看到身體反對它。這導致他們理解這整個缺乏是因為王是一個卑微的王,祂沒有重要性。 否則,他們應該感到王的重要性,並會在祂面前取消,因為我們看到本質上,渺小的人侍奉偉大的人是一個巨大的特權,我們在偉大的人面前取消自己沒有工作。那麼,為什麼我們在創造者方面看不到這個?我們必須關於這個說,創造者,祂是世界的王,我們不相信祂的偉大。相反!在Zohar[光輝之書]中,這被稱為"Shechina[神性]在流亡中"或"Shechina[神性]在灰塵中"。 因此,我們所需要的一切是信念,即創造者是一個偉大而重要的王。因此,確切地在那些被稱為"義人"的人中,他們想要成為義人並沒有任何回報侍奉創造者,他們看到並感到他們內在的邪惡。也就是說,他們感到災難,即他們無法接受喜悅和快樂,因為他們內在的惡人。簡單地說,他們感到他們是惡人,他們缺乏信念,即創造者是一個偉大而重要的王,你沒有比這更大的惡人。他們簡單地看到他們缺乏對創造者的信念。因此,一個人內在的惡人什麼時候被揭示?正是當一個人想要成為義人時。 通過這個,我們應該解釋經文所寫的,"但它從義人開始。""從義人開始"意味著災難從開始就開始顯現和被感受,意思是一旦一個人開始從大眾的工作轉移到個人的工作,因為個人的工作被稱為"義人的道路"。 為此,我們的聖賢暗示,立即,一旦一個人想要在給予的意圖中工作,災難在一個人內在出現——他感到他遠離對創造者的信念,因此遠離接受祂希望賦予祂的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在這樣的狀態中,一個人在自己內在看到下降和上升。因此,"但它從義人開始"的意思是,"開始"意味著當他開始進入義人的道路時。 但那些像大眾一樣工作的人不會感到他們被置於邪惡的控制之下。他們看不到他們缺乏對創造者的信念。相反,他們知道他們有如此多的信念,以至於他們可以給別人。他們甚至向別人傳道,為什麼他們不走在正直的道路上,這樣他們就會理解重要的是精神性而不是物質性。 當這些人聽到他們的話時,他們認為他們給他們的勸告,即我們必須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做一切,他們必須知道"為了創造者的緣故"是什麼意思,因為否則他們不會傳道。但實際上,他們甚至不知道什麼是給予,因為給予違背本性,當一個人看到在給予的工作中戰勝自我和從事是多麼困難時,他如何能責備另一個人?他看到他缺乏信念,相信創造者是一個偉大的王,因為按本性,渺小的人可以沒有任何回報地侍奉偉大的人。 但當來自大眾的人說我們必須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工作時,他們甚至不知道這些話的意思,除了他們在被教導時聽到的。他們沒有理解他們所聽到的,但他們繼續這個口號,因為在他們內在,邪惡只像一根頭髮的寬度,如同我們的聖賢所說,"對惡人來說,它似乎像一根頭髮的寬度,對義人來說,像一座高山。" 這之所以是如此,因為有一個改正,即一個人不會看到比他能改正的更多的邪惡。為此,工作中的"惡人"是那些不需要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工作,而是為了他們自己的緣故從事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人。因此,他們內在的邪惡,即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在他們內在顯現為邪惡。這被視為邪惡的傾向像一根頭髮的寬度。 但義人——想要走在給予的道路上並開始改正接受的願望的人——每次看到他們內在的邪惡顯現到更大的程度,直到它在他們內在變成"一座高山"。因此,他們不能向別人傳授,因為他們忙於為自己要求對創造者的信念。這解釋了我們的聖賢所說的,"沒有災難降臨世界,除非當世界上有惡人的時候,但它從義人開始。"                
1989-10.在工作中,“梯子是對角線的”意味著什麼?
在工作中,“梯子是對角線的”意味著什麼? Rabash 989 年第 10 期文章 《創世記》( 28:12)中說:”他做了一個夢,見一架梯子架在地上,梯子的頂端直通天上。看哪,上帝的天使在梯子上升。我們應該明白梯子必須斜立的含義是什麼,因為我們看到,如果梯子直立的話,就不可能爬上去。拉希(Rashi)帶來了我們聖人的解釋,他說:”拉比-艾拉紮爾(Rabbi Elazar)以拉比-約西-本-齊姆拉(Rabbi Yosi Ben Zimra)的名義說:’這把梯子矗立在比爾謝巴(Beer Sheba),它的斜面中間到達聖殿的對面’"。這意味著梯子必須斜立著。這在工作中告訴了我們什麼呢?另外,我們應該理解釋經者的疑問:"為什麼說'上帝的天使上升',然後又說'下降'呢?應該反過來寫才對"。 要理解這一切,我們必須首先理解什麼是創造中的工作,這是我們在遵守托拉和 Mitzvot(戒律/善行)中得到的東西。畢竟,創造的目的是為了造福祂的創造物。因此,我們為什麼要做這些工作呢,正如經文所說:"我勞動並找到了,相信;我沒有勞動卻找到了,不相信"。為什麼要做這項工作,這項工作在創造的目的(即造福創造物)上給我們帶來了什麼呢? 根據《生命之樹》一書(開頭)的記載,為了 "顯明祂的完美的行為",進行了 "限制"(Tzimtzum)的改正。也就是說,在被稱為 "為了接受而接受 "的 "Malchut "的位置上放置了 "隱藏 "和 "遮蔽",而在被稱為 "厚度 "的 "Aviut(粗糙度) "的 "接受的願望 "的位置上,則放置了 "螢幕"。這意味著,一個人不會為了給予而接受超過他所能接受的東西。這就是我們工作的原因,也是我們的聖人為什麼特別說:"我勞動並找到了,請相信"。 但什麼是勞動呢?從本質上講,人與生俱來就有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既然在那個 Kli(容器)上有一個 Tzimtzum (限制)和隱藏,而人需要工作才能給予,因為這違背了天性,所以這是勞動,因為這是艱苦的工作。因此,如果經文說他在為創造者工作,但卻感覺不到努力的話,那一定是他在為了自己工作,而不是為了創造者工作。當一個人為了創造者而工作時,其標誌就是被稱為 "接受的願望 "的身體在抵制這一工作。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很難靠自己的力量去為了給予工作,以至於我們必須得到創造者的幫助的原因。對此,經文說:"人的傾向每天都在戰勝自己。如果沒有創造者的幫助的話,他將無法戰勝它"。由此可見,這項工作被認為是我們必須為了創造者而工作。 但是,我們需要為了創造者而工作,並不是真的為了創造者而工作,就好像創造者需要人的工作似的。相反,這符合創造者的行為的完美性,因為一個人為創造者而工作,而不是為自己工作,他就可以毫無羞恥地接受喜悅和快樂,這就是所謂的 "羞恥的麵包",因為他接受的意圖是為了給予,而不是為了自己而接受。 然而,在工作的順序中,當一個人必須達成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的程度時,就像經文寫的那樣,"粘附於祂",一個人不能用一條腿上升,而是需要兩條腿--右腿和左腿。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Sotah 47),"左腿應始終推開,右腿應始終拉近"。我們應該這樣理解,一方面,一個人應該看到自己被推離了創造者,也就是說,看到自己離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還有多遠,看到自己多麼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之中。 他越是想增加 "給予 "的工作,就越是發現自己在退縮,這意味著他內心的邪惡在與日俱增。最後,他認為自己不可能從愛自己的本性中解脫出來,並說除非創造者幫助他,否則他就會迷失方向。他說:"現在我不需要相信創造者會説明我。"相反,現在,當他得到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 "的獎勵時,他就會說,他在理智之內看到創造者幫助了他。 正如《詩篇》第 127 篇所寫的那樣:"除非耶和華建造房屋,否則建造房屋的人都是枉然勞苦"。除了請求創造者幫助他擺脫接受的願望的控制之外,他什麼也做不了。 …
1989-11.工作中需要的力量是什麼?
工作中需要的力量是什麼? 第11篇文章,1989年 我們的先知說(Megillah 6b):"拉比-伊茲哈克說:'如果有人告訴你:'我勞動了,但沒有找到,'不要相信;'我沒有勞動,但找到了,'不要相信;'我勞動了,找到了,'相信。" 我們應該理解 "相信 “的含義是什麼。我們說的是說謊話的人嗎?我們在這裡說的是從事托拉的人;當然,他們是體面的人。那麼,我們為什麼要認為他們在撒謊呢?因此,他為什麼說 "相信 "或 "不相信"呢? 為了理解這一點,我們必須首先知道勞動的含義是什麼。我們已經說過很多次,勞動是指一個人不得不做違背自然本性的事情。也就是說,由於我們生來就有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為了達成Dvekut(粘附)和形式等同--因為具體來說,正是通過這個我們可以無羞恥地接受快樂和愉悅--所以有一個改正,也就是我們必須為了給予做一切事情。否則,我們就會被留在一個沒有光的空間中,這就是所謂的 "隱蔽和隱藏",在那裡我們在從事愛自己的時候不會感到任何Kedusha[神聖]。 由於這個原因,當開始為了給予而工作時,這是違反自然本性的,它被稱為 "勞動",因為身體抵制它。身體對任何它認為不會對自己有利的運動都會全力抵制,因此它需要很大的力量來戰勝它。這就是主要的工作開始的地方,經文對它說:"我勞動 "或 "我沒有勞動"。 我們對此問道,如果人們來了,說:"我沒有勞動,卻找到了,不要相信",這怎麼能說呢?畢竟,我們說的是已經 "找到 "的人。當然,這些人是體面的人。不能說他們是在撒謊! 那麼,為什麼說 "不要相信 "他們,仿佛他們在撒謊似的?但事實上,他們確實是在勞動,那麼,當他們說:"我沒有勞動,但找到了 "時,為什麼說他們沒有勞動呢? 答案是,當一個人開始給予的工作時,身體就開始抵制。然後,一個人開始使用托拉和Mitzvot[誡命/善行]的Segula[補救/力量],以便有力量戰勝他身上的邪惡。隨著他應該從托拉和戒律中得到的幫助,他看到了相反的情況。他認為,每次他都會向前邁進,覺得為愛自己的本性而工作是不值得的,現在是邪惡在他面前投降的時候了,他相信他是從上面得到這種感覺的,從此他將不再與邪惡有任何接觸。但突然間,他看到自己再次處於完全的卑微之中,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之中,感覺到了對創造的目的的隱藏和躲避,而創造的目的就是為祂的創造物行善。雖然他認為,為了得到它的回報,我們必須先得到創造者的愛,但他看到自己只愛自己,不能接受自己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己,說世界上沒有其他的權威,一切都屬於創造者,下面的人不值得擁有一個名字。 因此,當一個關於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己的想法出現在他身上時,身體就會站在他的對立面,讓他想:"你怎麼想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己,沒有自己的現實,所以只有創造者的唯一權威,你不想值得一個名字呢?" 這是違反自然本性的,因為只要人活著,他就想存在,就想感受自己的存在。那麼,如何告訴他,他必須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己,失去他自己的存在呢? 在那時身體說,它不同意這樣做。這就是所謂的 "流放",意思是說,一個人身上的 "世界各民族"控制著他身上的 "以色列"。眾所周知的是,"以色列 "意味著Yashar-El[直接連接創造者]。也就是說,一個人不想有自己的現實,而是想在創造者面前直接取消自己。正如在埃及流亡時,埃及人控制著以色列人,他們無法從他們的管理中走出來那樣。相反,正如經文所說:"我是耶和華你的上帝,將你從埃及地領出來的上帝"。這意味著,一個人不可能有能力靠自己戰勝和擺脫身體的控制。相反,創造者自己可以把他們從這種流放中救出來。 現在有一個問題: 一個人做了很大的努力,經歷了許多上升和下降的狀態,以及多次絕望,意思是得出這樣一種結論:"你所有的工作將是為了天堂 "這節經文說的事情不是為他準備的,而是屬於有特殊技能的人,屬於強壯和勇敢的人。但他自己無法做到這一點,他已經決定必須離開這場戰鬥。但後來他又接受到了來自上面的覺醒,以至於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在目前狀態之前的決定。他說:"現在我看到,我又回到了馬背上,我也可以達成給予的狀態,從愛自己的本性中走出來"。但後來,他突然又一次從他的程度中跌落了下去。 另外,還有一個遺忘的問題。也就是說,他忘記了他之前說過的話,也就是他可以為了給予而來工作,他沒有想到可能會有這樣一個時間,他將再次從他的程度上跌落下來。相反,他確信,現在他將向前邁進。但現在他看到,事情並不像他想的那樣。這樣的想法和狀態不停地出現在他身上。 因此,當創造者親自幫助他,把他從流放中解救出來時,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看到一方面,他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沒有結果。他在理智中看到,如果創造者沒有幫助他的話,他就會離開戰場,因為他多次有這樣的想法。因此,他不能說:”我勞動了,我找到了",因為他看到勞動沒有給他帶來任何東西。他得到了找到的回報,只是因為創造者的救贖,這就是為什麼他來了之後說:"我沒有勞動,卻找到了"。就是說,他所付出的勞動沒有任何區別。 現在,我們會明白一個問題,我們怎麼能懷疑他在撒謊呢?根據上述情況,這很簡單: 他說他所看到的,而他看到他所有的勞動對他沒有任何的幫助。因此,他做了一個誠實的聲明: "我沒有勞動"。也就是說,關於達成目標,他什麼也沒做。也就是說,對於他所付出的所有勞動,他仍然處於一種低下的狀態,這種狀態甚至比他在工作開始時的感覺還要低下,因為當他開始給予的工作時,他認為他有一點邪惡,他肯定會有力量戰勝它,這樣能夠在給予上工作,不為自己接受。 但是他從他所付出的工作和勞動中獲得了什麼呢?就是他已經達到了最卑微的程度。因此,他怎麼能說:”我勞動了,找到了",因為勞動使他察覺到更多的邪惡,而不是找到Kedusha(神聖)並進入它。因此,他知道他是在做一個真實的陳述,也就是說,勞動是沒有價值的。因此,他確信勞動不是發現的原因。這就是為什麼他說:"我沒有勞動,卻找到了"。在他眼裡,他沒有撒謊。 現在我們應該問,為什麼他們說 "不要相信"呢? 因為他說的是實話。因此,我們在他的話中發現了什麼是不真實的,為此我們的先知會說:"不要相信"呢? 事情是這樣的,存在一個規則:”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就是說,沒有缺乏,就不可能有填充。因此,當一個人努力來給予創造者時,他越是努力,在他身上喚醒的對填充的需求就越多。也就是說,在他努力達成給予的程度上,在那個程度上他看到自己離它有多遠。 誰讓他看到自己離給予者很遠呢?這就是工作本身。這就像一個人抓住了一個小偷,而小偷卻想從他身邊跑開那樣。因此,如果這個人抓著小偷,而小偷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反抗的話,這個人就不需要做出很大的努力去抓小偷。但是如果小偷開始表現出更多的反抗,這個人也必須做出更大的努力來防止小偷逃跑。而如果小偷比這個人更有力量,而且他看到很快就會從他手中逃脫的話,這個人就開始喊救命,喊:"救命!" 因此,一個人什麼時候會喊救命呢?恰恰是在他自己無法拯救自己的時候。然後他就開始喊:"救命!" 但如果小偷不過是個小孩子,而那個人把他抓在手裡的話,他一般不會喊:"幫我抓這個孩子,不讓他跑掉,因為我沒有力量抓住他,因為他想從我這裡跑掉!" 當然,每個人都會嘲笑他,因為我們通常不會在沒有任何人説明的情況下,做需要做的事情時請求幫助。這是因為行為是:”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因此,既然他不需要幫助,當他無謂地請求説明時,大家都會嘲笑他,因為這不符合創造物的改正的順序。 由此可見,當一個人不需要人,獲得寄託,卻要求幫助和支持他的生存寄託時,那些看到他的人就會嘲笑他,儘管他是站著要求幫助的。我們看到,在他懇求憐憫的程度上,認識他的人--他不需要的人--都嘲笑他,並因此不給他任何幫助。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為什麼當他說:"我沒有勞動,卻找到了",我們的先知說:"不要相信"。正如我們所解釋的那樣,他做了一個誠實的聲明。但是,正如我們所解釋的那樣,如果沒有缺乏,就不會有填充。因此,一個人必須工作和努力,做所有需要的事情,以達到 …
1989-12.什麼是新郎的盛筵?
什麼是新郎的盛筵? Rabash 第 12 篇文章,1989 年 我們的先賢說過(Berachot 6):"任何一個享用新郎的盛筵而不使他高興的人,都在五個聲音犯罪"。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這頓飯被稱為 "新郎的盛筵 "而不是 "新娘的盛筵"。在《摩西五經》中,關於雅各,我們發現是拉班[Laban]做的飯,而不是雅各做的,如經文所記(創世記 29:22):"拉班[Laban]聚集了這地方所有的人,擺設筵席"。 關於婚禮上的跳舞,我們看到的情況恰恰相反: 我們的先賢沒有說一個人 "如何在新郎面前跳舞",而是說 一個人"如何在新娘面前跳舞"((Ketubot 16b)。這是他們的話: "如何在新娘面前跳舞?沙邁學派  (Beit Shammai )說:'按照新娘的樣子。希勒學派  (Beit Hillel)說:'美麗而優雅的新娘'!沙邁學派  (Beit Shammai )對希勒學派  (Beit Hillel)說:'如果她是瘸子或瞎子,難道還能說她是'美麗優雅的新娘'嗎?'但托拉說:'要遠離虛假的事。希勒學派  (Beit Hillel)對沙邁學派  (Beit Shammai )說:'按照你的話,如果一個人在市場上買了一件不好的東西,是應該在他的眼裡稱讚它,還是批評它呢?當然,在他眼裡應該讚美它。'因此,聖人說:'人的性情總是應該與人為善'"。 要理解這兩句話,我們應該在工作中加以解釋。新娘指的是流放的時候,是面孔隱藏期間的工作的時候,在那時創造者的愛和創造者偉大的光不會為他照亮,永遠在他面前,他不會從他的高度上跌落,而是永遠上升得更高。相反,這個人處於創造者的臉被掩蓋起來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 "流放的時期"。這意味著他仍然處於 "世界各民族 "的控制之下,而 "世界各民族 "就是為他自己接受的願望。 這就意味著,只要他沒有擺脫 "接受的願望 "的權威,"限制 "和 "隱藏 "就仍然籠罩著他。每次他都必須戰勝隱藏,看到創造者的天道指引,說祂真的很好,做的也很好,他從創造者那裡接受的一切都是好的。自然,他應該從心底裡感謝和讚美創造者,因為創造者給了他豐富。 在這方面,有時他有能力戰勝他所看到的一切,就像經文所說的那樣:"他們有眼睛卻看不見"。但這只是在上升過程中的情況。 但在此之後,接受的願望的思想就會向他襲來,要求他超越理智地看到並同意這確實是如此,他從創造者那裡接受的一切都是好的。身體不允許他相信這一點,於是他從他的高度上跌落下來。 雖然他知道擺脫下降的狀態的方法是祈禱,但在那時他沒有力量去祈禱。雖然有這樣一種規則說,一個人需要什麼,就應該向創造者祈禱,所以他也應該為自己無法祈禱而祈禱。但有時,他連為此祈禱的力氣都沒有。因此,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人就徹底跌落了。 然而,有時一個人的下降會讓他忘記自己的下降,也沒有覺得自己在下降。正如我們多次說過的,一個人下到失去知覺的地步。也就是說,在那時他並不知道自己身處 "陰曹地府"。只有當他恢復過來時,他才會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最低點,甚至連祈禱的力量都沒有了。 …
1989-13."邪惡之眼之人的麵包"在精神工作中是什麼意思?
"邪惡之眼之人的麵包"在精神工作中是什麼意思? 拉巴什 第13篇文章,1989年 《光輝之書》(Zohar)出埃及記第21條寫道:"拉比·希亞(Rabbi Hiya)開始說。’不要吃邪惡之眼之人的麵包',因為吃那個邪惡之眼之人的麵包或從他那裡享受快樂是不好的。如果以色列(Israel)下到埃及時沒有品嘗埃及人的麵包,他們就不會留在埃及的流放裡,埃及人也就無法傷害他們。"(第23條)說道:"世界上沒有比邪惡之眼之人的麵包更邪惡的麵包。經文說什麼?'因為埃及人不能與希伯來人一起吃飯,因為這對埃及人來說是可憎的。'這意味著他們無法看著希伯來人吃飯。所以,這就是邪惡之眼之人的麵包。" 我們應該理解"邪惡之眼之人的麵包"的禁忌,以至於如果以色列沒有品嘗埃及人的麵包,他們就不會留在埃及的流放裡。這非常令人困惑。"邪惡之眼之人的麵包"和流放之間有什麼聯繫?為什麼它會導致他們處於流放中,暗示這是一個嚴重的禁忌?它是否包含在Torah[托拉]或我們偉大聖賢的負面Mitzvot[誡命]裡,以至於要受到流放的懲罰呢? 要在精神工作中理解這一點,我們必須始終記住兩件事:一)創造的目的是對祂的創造物施好。這提醒我們,我們必須達到完整,並值得接受創造目的裡的喜悅和快樂。在此之前,一個人被視為有缺乏,因為他還沒有達到創造的目的,仍然處於精神工作的中間階段。在卡巴拉裡,這被認為是一個人應該被獎勵,達到他靈魂根源裡的NRNHY(Nefesh-Ruach-Neshama-Haya-Yechida)的程度。二)創造的改正(Tikun)。由於形式的差異造成分離,而人被創造出來是為了能夠接受喜悅和快樂,所以他必須有接受快樂的渴望和欲望,而那個接受的願望使他與根源分離。由於創造者想要給予,但創造物有接受的願望,這造成了使創造物遠離創造者的分離。因此,發生了一個被稱為Tzimtzum[限制]和隱藏的改正(Tikun),通過這個改正,創造物無法感受到它們的根源——也就是誰創造了它們——在它們改正分離之前。 (《卡巴拉智慧序言》第10條)寫道:"因此,你會發現這個Nefesh,穿在身體裡的生命之光,從祂的本質延伸,從存在到存在。當它穿越ABYA四個世界時,它越來越遠離祂的臉的光,直到它來到它指定的Kli[容器],稱為Guf(身體)。即使裡面的光已經減弱到無法檢測到其起源,通過以帶給其創造者滿足為目的參與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他淨化了他的Kli[容器],稱為Guf,直到它值得在創造思想裡包含的完整程度接受巨大的豐盛。" 據此,我們可以理解,我們的精神工作是從自我之愛裡出來,也就是說,我們的滋養應該是維持身體,使其有生命並能享受生活,而不是因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在享受——因為這被稱為"邪惡之眼",意思是它不想成為給予者,只想為自己接受。當它不想給予任何東西給別人,沉浸在自我之愛裡,這就叫做"邪惡之眼"。 這就叫做"邪惡之眼"。因此,一個人所吃的食物——稱為"麵包"——對一個人來說是被禁止享受的,因為它是"邪惡之眼之人的麵包"。也就是說,一個人正在享受和滿足自己於邪惡之眼之人的麵包。也就是說,邪惡之眼之人所享受的,給這個人帶來快樂。換句話說,接受的願望——被稱為"邪惡之眼"——在享受,而一個人所接受的所有快樂和高漲的情緒都來自這裡。這,他不同意接受,因為這種快樂由於形式的差異而導致他與Kedusha[神聖]分離。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所問的:為什麼"不要吃邪惡之眼之人的麵包"這個嚴重的禁忌會導致以色列留在流放裡?正如經文所說的:"如果以色列下到埃及時沒有品嘗埃及人的麵包,他們就不會留在埃及的流放裡。""流放"意味著以色列人無法為了給予創造者而工作,而只能為了自己接受。這被稱為"埃及的流放",當他們無法從那個控制裡出來,為自己接受的意圖占主導地位。這就是為什麼《光輝之書》說,如果當他們下到埃及的流放時,他們小心地不去吃——也就是不享受埃及人所享受的,即邪惡之眼——也就是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他們就不會落入那個流放的控制裡。 因此,邪惡之眼之人的禁忌的嚴重性在於,他的麵包完全是為了接受,這造成了與Kedusha[神聖]的所有分離。這就是"不要吃邪惡之眼之人的麵包"的禁忌。也就是說,我們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所有的精神工作,都是為了從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流放裡出來。換句話說,我們必須在參與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時立志——我們的回報將是,通過這個,我們將被獎勵,從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流放和奴役裡出來,我們將能夠只為了給創造者帶來滿足而工作,我們不會為我們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的工作要求任何其他回報。 換句話說,我們想要被獎勵,在參與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時感受到——我們在服侍一位偉大而重要的王,通過這個,我們對創造者的愛將在我們裡面,來自感受祂的崇高。然而,我們所有的快樂將來自服侍創造者;這將是我們的回報,而不是祂以某種方式獎勵我們的工作。相反,我們將感受到工作本身就是回報,並且世界上沒有比有幸服侍創造者更大的回報了。 相反,精神工作裡的埃及人的麵包則完全相反,如經文所寫:"因為埃及人不能與希伯來人一起吃飯,因為這對埃及人來說是可憎的。""可憎"來自這段經文:"因為每個牧羊人對埃及人來說都是可憎的",意思是他們鄙視牧羊人。因此,這裡的意思是埃及人鄙視希伯來人的食物,因為希伯來人所有的麵包——也就是他們的滋養——都是為了給予,而對埃及人來說,所有的麵包都是邪惡之眼的,也就是為了接受。當他們聽說希伯來人的麵包是為了給予,而給予是令人厭惡和可鄙的——因為當他們必須為了給予而工作,而不是為了自己接受時,他們認為這項工作是可鄙的,他們感受不到任何味道。 因此,一旦埃及人聽說我們必須為了給予而工作,他們就感到必須降低自己——也就是他們所有的理智,這個理智規定一個人應該為自己的利益著想,他們無法做任何不產生自我利益的事情。 因此,當身體處於埃及的統治下,一旦它聽到哪怕一點點暗示我們必須為了給予而工作時,它立刻就鄙視這項工作,並聲稱它仍然完全理智,不會屈服,不會吃希伯來人的麵包,因為對他們來說,這個麵包是可憎的——因為這個麵包違背理智。                    
1989-14."回應你的心"是什麼意思?
"回應你的心"是什麼意思? 拉巴什 第14篇文章,1989年 《光輝之書》(Zohar)(VaEra[瓦艾拉],第89條)裡寫道:"拉比·以利亞撒(Rabbi Elazar)開始說:’你今日要知道,也要你當回轉於你的心中「回應你的心」,耶和華祂是上帝。'他問:'經文本應說,「你今日要知道耶和華祂是上帝」,然後在結尾說「回應你的心」,因為知道耶和華是上帝才使他有資格這樣回應心。而如果他已經回應了心,他肯定有知識了。此外,經文本應說「Libcha」(你的心,一個Bet的לבך)而不是「Levavcha」(’你的心',有兩個Bet的לבבך)。'" 回答說,摩西(Moshe)說,如果你想堅持這一點並知道"耶和華祂是上帝",那麼"回應你的心"。要知道:你的心,兩個Bet)意味著住在心裡的善的傾向和邪惡的傾向相互混合成為一體——也就是說,在你兩種傾向裡,把邪惡的傾向的壞品質轉化為好的。那時,善的傾向和邪惡的傾向之間就不再有區別了,那時你就會發現"耶和華祂是上帝"。 我們應該理解,知道這一點有什麼意義——如果我們知道"耶和華祂是上帝",我們就進入"回應你的心"——這是拉比·以利亞撒(Rabbi Elazar)的問題。我們也應該理解他給出的答案,他說在我們被獎勵"回應你的心"之前,不可能知道"耶和華祂是上帝"。兩者相互依賴的聯繫是什麼——也就是說,特別是當他也用邪惡的傾向服務創造者時,我們才能知道這一點? 要理解這一點,我們必須首先提出創造的目的和創造的Tikun[改正]這兩件事。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這意味著創造者希望所有創造物都能接受喜悅和快樂。在他們接受之前,創造的目的裡的完整性並不明顯,因為世界上還有沒有達成喜悅和快樂的甄別。 因此,創造的目的的完整性特別是在每個人都達成喜悅和快樂時才明顯。這被稱為,如ARI[阿裡,卡巴拉大師]所說,"在世界被創造之前,祂和祂的名字是一體的",如《十個Sefirot的研究》裡所寫。這意味著祂希望給予祂的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那裡有一個Kli[容器],稱為Malkhut de Ein Sof[無限之Malkhut[王權]],它接受了光。光——稱為"祂"——和Kli[容器]——稱為"祂的名字"——是一體的,意思是沒有形式的差異。這就是創造的目的。 之後,創造的Tikun[改正]出現了,如ARI[阿裡]所說,"為了使祂行為的完整性顯現,祂限制了祂自己。"他在《內在之光》(Ohr Pnimi[內在之光],Baal HaSulam[巴·哈蘇拉姆]對ARI[阿裡]的注釋)裡解釋說,為了避免羞恥——因為形式的差異造成接受者和給予者之間的分離,同樣,所有不在根源裡的東西,在枝節裡造成不愉快——因此,通過Tzimtzum[限制]和隱藏,下方的接受者被給予了一個地方來改正他們的接受的容器,使其以給予為目的(意圖)工作。 那時,接受者和給予者之間將有形式等同,然後祂希望給予祂的創造物的所有光將在下方的接受者裡面顯現,再次成為"耶和華是一,祂的名字是一"。這意味著在Ein Sof[無限]世界裡在接受的容器裡顯現的喜悅和快樂,那光將在被改正為以給予為目的(意圖)工作的接受的容器裡顯現。 從這裡延伸出兩件事: 一)接受的願望,來自創造的目的——因為祂的願望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因此,祂在創造物裡創造了接受喜悅和快樂的渴望和欲望。被稱為"邪惡的傾向"的壞的東西,其品質只是為了自己接受,來自這種甄別。 二)給予的願望,來自為了實現創造的Tikun[改正]而進行的Tzimtzum[限制]和隱藏。它被稱為"善的傾向",因為通過給予的願望,我們實現了形式等同,也就是Dvekut[粘附],通過它我們接受祂希望給予祂的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那時創造的目的將完全實現。 因此,當一個人想要開始神聖的精神工作,工作和努力以便得到獎勵——他的獎勵是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也就是他所有的工作都為了創造者的緣故——那時身體,因為創造的目的而生來就有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就以全力抵抗。它喊道:"但創造的目的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而創造者不需要下方的接受者給祂任何東西! "因此,"他問,"為什麼我應該努力使一切都為了創造者而沒有任何獎勵呢?畢竟,這就是創造的目的!如果我們必須為了創造者而工作而不是為了我們自己,那為什麼祂在我們裡面創造了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呢?相反,祂本應在我們裡面創造給予的願望,那麼所有創造物都會為了創造者而工作。 "相反,你試圖說,因為祂渴望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祂在我們裡面創造了接受的願望,然後祂希望我們為了創造者而工作。如果我們想要取消自我接受並廢除我們整個自我,在我們裡面不留任何對自己有利的東西,這是巨大的痛苦。" 如我們聖賢所說(Sukkah[蘇卡],45頁),"任何把為了創造者的東西與其他東西混合的人,都將從世界裡被連根拔起。"這意味著,如果一個人為了創造者做所有事情,但在其中混入一些為了自己的東西,這被稱為"其他東西",他將從世界裡被連根拔起,也就是從來世裡被連根拔起。換句話說,他無法得到一個人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工作所得到的獎勵。 因此,我們無法理解,祂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願望給了我們為祂工作的痛苦。當我們必須放棄我們的接受的願望時,為什麼祂需要我們受苦呢?因此,當我們強制工作並努力戰勝我們裡面的接受的願望時,我們對我們的身體說,我們不需要聰明。 相反,我們必須相信聖賢,他們教導我們必須不求任何回報地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但如他們所說(Avot[先父的道德準則],第一章第3條):"他曾說:'不要像服侍Rav以便得到獎勵的奴隸一樣,而要像不以得到獎勵為目的(意圖)服侍Rav的奴隸一樣。'" 這意味著我們必須相信,創造者沒有缺乏,也不需要我們為祂工作。相反,我們必須相信,我們必須為祂工作這一事實是為了我們自己。也就是說,通過這個,我們將實現創造的目的——下方的接受者將接受喜悅和快樂。然而,這項工作是為了創造的Tikun[改正]的目的。 然而,由於這違背理智,一個人不同意它,必須不斷戰勝,因為每次戰勝只在一段時間內有效,每次他都必須重新戰勝。這種狀態被稱為"審判",意思是一個人仍然處於Tzimtzum[限制]和審判的控制下——這個Tzimtzum[限制]和審判是為了不顯現祂的面容的光,這樣所有人都會感受到創造者以喜悅和快樂的引導方式引導世界。 相反,每個人都看到審判的品質在世界上存在,因為每個人在物質層面和精神層面都感到缺乏。那時,一個人說世界是由名字Elokim(上帝)引導的,這是審判的品質。然而,一個人必須相信,事實上,一切都是慈悲,但目前,他必須這樣感受,因為一切都遵循Tikun[改正]的道路,特別是通過這個,才能實現創造的目的——喜悅和快樂。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所問的——"回應你的心"和"耶和華祂是上帝"之間的聯繫。在一個人達到他所有工作都為了創造者的程度——稱為"以給予為目的(意圖)"——之前,一個人無法看到世界上發生的一切都是創造者以善行善地對待世界。 相反,他必須相信這是這樣的,並說如經文所寫:”他們有眼睛卻看不見。"相反,他看到世界的治理是通過稱為Elokim(上帝)的審判的品質。但之後,當他被獎勵以給予的容器——這改正了他的接受的容器,使其以給予為目的(意圖)工作——這意味著他也可以用邪惡的傾向為創造者工作,因為邪惡的傾向被稱為"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所有我們在世界上看到的邪惡都來自這裡。這也適用於人與人之間,因為世界上所有的戰爭、盜竊和謀殺都源於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 當他改正了接受快樂的願望,使其以給予為目的(意圖)工作時,他得到了形式等同。他得到了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世界上存在的Tzimtzum[限制]和隱藏從他身上離開了。那時他只看到好的,在他被獎勵Dvekut[粘附]之前所感受到的一切,只不過是把他帶到了形式等同的Tikun[改正]。因此,他所想的——世界的治理是通過審判的品質,稱為Elokim(上帝)——他看到這是慈悲,稱為YHVH(耶和華)。 通過這個,我們應該詮釋"回應你的心"和"耶和華祂是上帝"之間的聯繫。在我們被獎勵回應心之前,當它處於形式差異和遠離之處——因為為了自己接受的人與給予者處於形式差異,被稱為"遠離"——接受者回歸給予者被稱為形式等同。這被稱為"回應你的心"(在希伯來文裡,"Hashivota"既意味著"歸回"也意味著"回應")。 那時他看到,他所想的——世界是由審判引導的,也就是Elokim(上帝)——現在他看到YHVH(耶和華)就是Elokim(上帝)。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一切都是以慈悲的品質進行的,如經文所寫:”因為耶和華祂是上帝。”然而,在一個人被獎勵歸回心——稱為”形式等同"——之前,我們認為一切都是稱為Elokim(上帝)的審判的品質。 據此,我們應該詮釋他們所問的——為什麼如果創造者想要把以色列(Israel)民族從埃及帶出來,祂要派摩西(Moshe)去請求、懇求法老(Pharaoh)允許以色列(Israel)民族出埃及呢?我們看到祂在那裡為我們的先祖在埃及行了神跡,也就是說,所有降臨埃及的災難,以色列(Israel)民族沒有受到任何災難。那麼為什麼創造者不違背法老(Pharaoh)的意願把以色列(Israel)民族帶出來呢? 在字面上,有很多答案,但我們將在精神工作裡詮釋這一點。眾所周知,每個人都是一個小世界,包含七十個民族和以色列(Israel)民族——也就是他裡面以色列(Israel)的品質,被視為”Yashar-El”(直接朝向創造者)。這意味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祂的緣故。這種品質處於Klipot[外殼],也就是七十個民族的的流亡中。"Mitzrayim(埃及)"意味著他們"Meitzerim(折磨/使狭窄)"他裡面的以色列(Israel),而埃及王法老(Pharaoh)是統治和控制以色列(Israel)民族的品質。創造者希望人的身體做出選擇,也就是他裡面的邪惡將會屈服,他裡面總體的接受的願望將給出空間,從埃及的治理裡走出來……(其餘部分缺失)。                           …
1989-15.什麼是工作中的 "義人因邪惡者而變得顯明"?
什麼是工作中的 "義人因邪惡者而變得顯明"? Rabash 1989 年第 15 期文章 《光輝之光》(Shemot [出埃及記],第 370 項)中寫道:"'我的愛人是我的,我是他的,他在百合花中放牧'。'"百合花上有刺,創造者就用義人和邪惡者來領導祂的世界。沒有荊棘的話,百合花就不會存活,沒有邪惡者的話,義人就無法被甄別出來"。 這意味著,我們需要邪惡者,這樣義人才能被凸顯出來,與眾不同。問題是,誰需要這種甄別呢?對於創造者,不能這麼說,因為祂知道所有的秘密。對於世人而言,經文寫道:”謙卑地與耶和華你的上帝同行",意思是一個人應該對他人隱藏自己的行為。因此,這是指對一個人人本身而言。 問題是,為什麼一個人要通過邪惡者來識別義人呢?我為什麼需要這種甄別呢?也就是說,認識和甄別義人和邪惡者之間有什麼作用?難道僅僅做義人所做的事情還不夠,還需要通過邪惡者來具體認識義人的區別,似乎否則的話,一個人就不可能成為義人似的? 眾所周知,在工作中,一切都是在一個單一的身體中進行的。也就是說,邪惡者和義人都是一個在一個單一的身體中。因此,問題是,《光輝之書》中說 "創造者以義人和邪惡者引領祂的世界",那麼要求邪惡者和正義者同體的目的是什麼呢?因為每個人都是一個小世界,如果創造者只用義人領導祂的世界的話,那可能會更好。我為什麼需要邪惡者呢?答案是為了讓義人能夠被甄別出來。因此,我們需要瞭解通過邪惡者來甄別義人的好處是什麼,也就是通過這種甄別我們能得到什麼。 眾所周知,有誡命(戒律/善行)的實踐,也有誡命的意圖,即一個人在托拉(Torah)和 誡命方面所做的工作的目的是什麼。我們瞭解到,在這方面有兩種獎勵方式: 1) 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2) 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的意思是,一個人在今世和來世的付出都會得到回報。正如《光輝之光》所說,這種工作並不被視為工作的本質,正如《光輝之光》所說的那樣(”《光輝之光》的導言",第 190 項):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的恐懼不是主要的恐懼"。(第 191 項)中說:”主要的恐懼是一個人應該敬畏自己的主人,因為祂是偉大的、並主宰一切的,在祂面前,一切都被視為虛無,他應該把自己的願望放在那個地方,這就是所謂的'敬畏'"。 由此可見,無論是學習托拉(Torah)還是履行誡命,在採取行動時都有兩種意圖。大眾的工作是為了得到獎賞,而個人的工作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他們的獎賞是他們能夠為國王服務。也就是說,他們的全部快樂,也就是給他們提供燃料,讓他們能夠為了給予而工作的快樂,是感覺到他們給國王帶來了滿足感,是在讚美和感謝國王給了他們為祂工作的想法和願望,而不是為了從他們的工作中獲得任何其他獎勵。 他們說,為了得到獎賞,"我們不需要感覺到國王的偉大。相反,我們需要考慮的是,如果我們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的話,我們將獲得那一獎賞的偉大和重要性"。但是,創造者可以為他們停留在與他們工作之初相同的偉大和重要的程度上。 但是,如果他們的目的是為了讓創造者滿意的話,那麼,如果他們想增加工作,就必須增加創造者的偉大,因為創造者的偉大去到什麼程度,他們就可以在創造者面前在那個同樣的程度上取消到什麼程度,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創造者。就像《光輝之光》在談到 "她的丈夫在城門口被認識 "這句經文時所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是根據 "他心中的想法 "來認識自己的。 因此,為了有工作的動力,那些想為創造者工作的人必須每天努力獲得對創造者的偉大的信念,因為創造者的偉大是他們為祂工作的動力之所在,這也是他們從工作中獲得的全部快樂。 因此,那些有時認為自己可以滿足于對創造者的信念的人,認為自己已經是義人,不需要增加對創造者的偉大的信念,當創造者對他們表現得很正直,也就是說給了他們一些接近,他們在工作中得到了渴望、嚮往和品味時,他們就會認為自己已經是不缺乏信念的完整的人,可以相信創造者的偉大。除了在行動上,他們不需要進步。但創造者的偉大對他們來說已經足夠了。這被視為創造者對待他們就像對待義人一樣。 因此,為了讓一個人在創造者的道路上不斷進步,為了讓他的所有工作都是為了創造者而不是得到回報,為了讓他現在覺得自己處於上升狀態,他還應該做些什麼呢?因此,創造者以邪惡者引領祂的世界。也就是說,創造者在那時給了他邪惡的想法--也就是為創造者工作是不值得的,只為自己工作才值得。這樣,他就遭受了一次下降,並認為他所遭受的下降並不是因為創造者給了他下降的機會,讓他在創造者的道路上前進,以獲得關於 Kedusha(神聖)的知識。相反,他認為自己退步了,因為他不能以個人的方式工作,而需要像大眾一樣工作。既然他已經脫離了大眾,那麼,從這裡到那裡,他都是兩手空空,因為他無法回到大眾中去。 因為這一原因,在這種狀態下,一個人站在天和地之間,感到自己的處境比其他人更糟糕。這時,他可以全心全意地祈求創造者,就像經文所寫的那樣祈禱:”耶和華啊,赦免我吧,因為我是可憐的。耶和華啊,醫治我吧,因為我的骨頭感到驚慌。耶和華啊,禰還要多久?這就是說,如果我覺得自己的狀況比其他人都糟糕,我對精神沒有任何把握,我還會在這種情況下呆多久。” 為此,他別無選擇,只能相信經文所寫的 "因為禰垂聽每一張口發出的祈禱"。巴哈蘇拉姆解釋說,一個人必須相信,創造者會聽到每一張嘴的祈禱,也就是說,即使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嘴,世界上也不可能有比它更糟糕、更低級的了。創造者還是會聽到他的祈禱,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一個來淨化的人會得到幫助"。 他在《光輝之書》中對此的解釋是:他得到的幫助是"他被賦予了聖潔的靈魂"。由此可見,創造者給了他邪惡的思想,這樣他就能請求創造者幫助他。否則,他就會停留在工作之初的狀態,並且終生如此。 由此,我們可以解釋我們所提出的問題:"如果不是因為邪惡者,義人就無法被甄別出來 "是什麼意思?我們問,義人需要在誰的身上得到甄別,這種甄別的目的是什麼?答案是,這是因為創造者以正義者和邪惡者引領著祂的世界。但在這方面,我們也應該問,為什麼他需要用義人和邪惡者來領導祂的世界呢?如果創造者只用義人領導祂的世界的話,難道不足以實現創造的目的,即造福祂的創造物嗎?如果祂只用義人來領導祂的世界,那就更容易實現創造的目的,也就是為祂的創造物造福。那麼,用邪惡者引領世界是為了什麼呢? 答案是,如果沒有邪惡者的話,義人就無法被甄別出來。這意味著,義人的完整和偉大--他們所達成的程度--不會顯現出來。相反,義人會停留在他們工作開始的程度上,他們不會在義人的程度上取得任何進步。因此,為了讓義人的美德和偉大顯現出來,他必須用義人和邪惡者來領導祂的世界。創造者通過向一個人派送義人,讓他更接近創造者的工作。 如果一個人沒有遭受下降的話,他將不得不終生如此,他在托拉(Torah)的思想中也不會取得任何進步,因為在托拉(Torah)中,創造的目的所包含的喜悅和快樂被隱藏。義人的美德是不明顯的,因為他為什麼需要更高的程度呢? …
1989-16.在工作中,禁止在空桌上祝福的規定是什麼?
在工作中,禁止在空桌上祝福的規定是什麼? Rabash 第 16 篇文章,1989 年 在《光輝之書》的Yitro(第 437 項)中寫道:"'你不可妄稱你的上帝的名: "。拉比-希蒙開始說:'以利沙(Elisha )對她說:'我能為你做什麼呢?告訴我,你家裡有什麼?'以利沙(Elisha )對她說:’你有什麼可以接受創造者祝福的東西(容器)嗎?’"我們學到,一個人必須不要在一個空桌子上祝福。原因是什麼呢?'"。(第 442 節)經文中說:"因此,我們不可妄提神聖的名字,正如經上所說:'不可妄稱你的上帝的名'"。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空桌子上不能有上層更高的祝福。畢竟,祝福是創造者想給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因此,為什麼接受祝福的人必須先做好準備,為祝福騰出空間,也就是說,他們必須設置一個合適的地方來接受上層更高的祝福呢? 事情是這樣的,桌子是一個在上面我們吃飯的地方,意思是一個人賴以生存的地方,也是為了享受各種快樂而設置的地方。這就是所謂的 "桌子"。它必須不能是空的,而是要有東西供人享用,只有這樣,人才能為創造者祝福。這就意味著,如果一個人向創造者祝福,但桌子上卻沒有擺放任何享樂的東西的話,那麼這就是被禁止的,就像經文寫的那樣,"一個人不能在空桌子上祝福"。 拉比-希蒙提出的證據也很難讓人理解,以利沙(Elisha )問她:"你家裡有什麼?" 問題是:"你有什麼可以享受快樂的某種東西嗎?"否則,祝福就不會降臨。然而,我們看到,被稱為 "祝福 "的油之所以停了,是因為沒有空的Kelim[容器],正如經上所寫的那樣:"他說:'你去為自己借容器,空的容器,不要只拿幾個。......他對她說:'一個容器也沒有了,'油就停了"。 由此可見,祝福的停止並不是因為桌子空了。相反,祝福的停止是因為沒有空的容器。這意味著容器也必須是空的。 為了理解在工作中的這一點,我們應該瞭解工作順序中的對立性。一方面,我們看到一個人應該先讚美創造者,然後再祈禱。很顯然,在建立讚美的同時,他說創造者是善,祂善待壞人,也善待好人,祂是仁慈的,是有恩典的。在那時,就不能說一個人有缺乏,也就是他在精神或肉體上缺乏什麼。否則,就意味著他只是用嘴在說,但他的心卻不在祂身上。也就是說,他心裡想的和嘴上說的是不一樣的。因此,一個人不可能歌頌和感謝創造者,也不可能說創造者的美德,但他卻說自己有很多東西,什麼都不缺。因此,當一個人發現他自己一無所有時,他怎麼能這樣說呢? 巴哈蘇拉姆對此說過,一個人應該把自己描繪成一個對創造者充滿信念的人,一個已經感受到創造者以善和行善的天道引領世界的人。儘管當他審視自己和整個世界時,發現自己和整個世界都有缺乏,每個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缺乏,但他應該說:"他們有眼卻不去看",意思是超越理智。以這樣一種方式,他就可以說自己是一個完整的人,什麼都不缺。自然,他就能在超越理智之上確立對創造者的讚美。 他同樣還說,一個人應該走在右線的道路上,也就是自省,並說一切都在天道的指引之下,一個人根本沒有任何自由選擇。因此,巴閃托夫(Baal Shem Tov)說,在事實發生之前,一個人應該說:”如果我不為我,誰會為我?”但是,在事實發生之後,一個人應該說:”一切都在天道之下"。換句話說,創造者給了他一個思想和願望,讓他在托拉和戒律方面有所作為,不僅從世界各民族中選擇了他,讓他有為祂服務的思想和願望,也就是遵守托拉和戒律,甚至在以色列人內部,創造者也從其他人中選擇了他,讓他有為祂服務的位置。 雖然這只是一個小小的侍奉,也就是說,祂讓他在祂的宮殿(被稱為洛-利什瑪[不是為了祂的緣故])外工作,仍然不允許他進入祂的宮殿,也就是說,他仍然沒有得到創造者的允許,即為了給予而工作的願望和渴望,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他自己,被視為 "在國王的宮殿之外",但他認為這也是祂已經從其他人中選擇他的一個巨大特權。他為此感到高興,這可以滿足一個人,讓他讚美和感謝創造者為接受他參加工作,以獎勵他。 這就被稱作在工作中的 “右線"。也就是說,當他看到其他人沒有這種為國王服務的特權時,即使是羅-利什馬[不是為了祂的緣故],他也會感到高興。不過,這一點還是非常重要的,因為從行動上來說,他是在為國王服務,而在行動上,我們不應該做任何補充。也就是說,即使他想在履行戒律的過程中做增加,也是被禁止的,因為經文中寫道:"不可增加,不可減少"。因此,他認為這是一種極大的特權。 因為這一原因,當他看到其他人與托拉和戒律沒有任何聯繫,看到他們的卑微,看到他們沉浸在什麼之中時,也就是說,他們所能接受的所有快樂只是披著每一種動物都能享受的外衣的快樂,他們從上而下被允許只享受這些外衣帶來的快樂,與托拉和戒律沒有任何聯繫,他相信一切都是從上而下而來的,一個人應該從中接受快樂和幸福。 巴哈蘇拉姆說,如果一個人從中接受了快樂和幸福,他就會因這種快樂而被視為被祝福者,然後 "被祝福者就會粘附被祝福者"。這就是所謂的 “從羅-利什瑪(不是為了她的緣故),我們來到利什瑪(為了她)”,因為其中的光能夠改造他,因為他現在感覺到自己是被祝福的,然後上層更高的祝福就能降臨到他身上,這被視為形式等同。 但是,如果一個人覺得自己被詛咒了,覺得自己有缺乏的話,他就無法與創造者等同,因為創造者是完全徹底的完整的。因此,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因為形式的差異而得到祝福。 這種狀態被稱為 "右線",意思是完整,其中沒有缺乏。那麼,當一個人以 "右線 “的方式行事時,他應該怎麼做呢?他應該讚美和感謝創造者,並學習托拉,因為此時正是接受託拉之光的時候,因為他處於一種完整的狀態,被視為有祝福無缺乏的人。自然,這也是祝福降臨到他身上的時候,正如上文所說:"被祝福者粘附於被祝福者"。 然而,一個人單腿是無法行走的。也就是說,一個人不可能靠一條腿走路。因為有一條規則,”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意思是 “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既然在右線的道路上,他是完整的,那麼他就無處進步,不需要創造者來滿足他的需求,因為他根本就沒有需求。 因此,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必須努力看到自己的缺乏,以便有祈禱的空間,祈求創造者滿足他的需求。這被視為一個人必須提供空的 Kelim(容器),這樣創造者可以用上層更高的豐富來填充,這被稱為 "祝福"。如果沒有空的 Kelim(容器)(即缺乏)的話,祂能用什麼來填充呢? 這被視為一個人走在 "左線 "上。在精神中,"左線 …
1989-19.為什麼安息日在工作中被稱為 "Shin-Bat"?
為什麼安息日在工作中被稱為 "Shin-Bat"? Rabash 第 19 篇文章,1989 年 《光輝之書》(VaYakhel,第 180 項)中寫道 "什麼是安息日?為什麼叫'安息日'?它是因為那個點升起並且她的光閃耀嗎?在那時,她在 HGT de ZA 的先父們中被加冕為一體,一切都被稱為'安息日'。也就是說,Malchut和先父們一起被稱為'安息日'。安息日有 Shin-Bat [女兒]這幾個字母,因為 Shin [ש]中的三個 Vav [3次 Vav]意味著三個先父們 HGT,而被稱為 Bat [女兒]的她在其中加冕。 經文裡還寫道(第 181 項): "這件事的意思是,無論點在哪裡,都是眼睛的心。也就是說,它包含了被稱為 "眼睛 "的Hochma,它被稱為Bat[女兒],就像經文說的那樣,'讓我們像眼睛的瞳孔一樣'。因為她是整個眼睛(瞳孔)的核心,所以被稱為 "Bat"。也就是說,眼睛裡有三種顏色,分別是 HGT。而第四種顏色是一個黑點,也就是 "Malchut ",只有在 "Malchut "中,被稱為 "眼睛"(Ayin)的 "Hochma"才會顯露出來。這就是為什麼它是眼睛所有顏色的核心"的原因。經文在那裡(第 177 項)寫道:"所有這六天--HGT NHY--都彙聚在一個神聖的點上,這個點就是 Malchut,所有的日子都彙聚在她身上"。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解釋這一點。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 根據上述說法問道:“工作的六天意味著ZA,也就是ZA 的 HGT NHY,而安息日意味著 Malchut。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六個工作日應該比安息日更重要,因為ZA …
1989-20.工作中,邪惡的傾向上升和誹謗意味著什麼?
工作中,邪惡的傾向上升和誹謗意味著什麼? Rabash 第20篇文章,1989年 在《光輝之書》,Tzav(第20項)中寫道:"'這是律法'是以色列的聚集。上升的 "Malchut "是指一個人心中產生的使他偏離真理的邪惡的想法。它是上升的燃燒的獻祭(燔祭),誹謗一個人,並且必須用火燒掉,以免它誹謗。因為這一原因,要把它的柴火整夜放在祭壇上。誰是那'黑夜'呢?它是以色列的聚集,也就是來潔淨一個人的願望的Malchut。'""因為這一原因,它永遠不能被熄滅,而要在其中燃燒著永恆的火。 "我們應該明白上升並誹謗人的邪惡的想法的含義。我們還應該理解 "黑夜 "被稱為 "Malchut "是什麼意思,我們用火焚燒邪惡的想法,使它不再誹謗他人是什麼意思,這火永不熄滅又是什麼意思。什麼是火呢? 眾所周知,我們的基礎是信念。也就是說,雖然我們對聖賢們告訴我們的一切沒有感覺,也不理解,但我們必須相信。沒有信念,就無從談起。也就是說,我們必須相信他們告訴我們的:”我勞動了,卻沒有找到,不要相信”。相反,一旦一個人付出了必要的努力,我們就會實現先賢們告訴我們的目標。 也就是說,首先我們必須相信創造的目的是 "對祂的創造物做善事"。但是,創造物並不是馬上就能獲得喜悅和快樂,也就是說,每個創造物都可以說:"說'要有世界'的人是被祝福的,"也就是說,每個創造物都會為自己的被創造和能夠享受一個豐富多彩的世界而歡欣鼓舞。然而,我們看到,所有的創造物都在受苦,不管是少還是多。他們都會問:"創造者想給我們的喜悅和快樂在哪裡呢?答案是,為了讓一個人看到創造者完美的行為,他進行了改正。也就是說,為了使創造物在接受喜悅和快樂時不會感到羞恥。為了這個目的,有一個Tzimtzum[限制]和隱藏,其中的喜悅和快樂是隱藏的,直到我們得到的Kelim[容器],適合去接受,這樣他們不會感覺到它的缺乏,被稱為 "羞恥的麵包"。 因此,我們必須相信,儘管我們還沒有看到美好的東西,但如果我們有資格獲得適合的 "容器"的話,我們就會接受到豐富的東西,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我勞動了卻沒有找到,不要相信"。相反,凡是努力獲得給予的容器的人,都會得到喜悅和快樂。因此,一個人決不能認為,如果他從事給予的工作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他已經為之付出了努力,他就必須相信,他一定沒有付出必要的努力,這就是為什麼他沒有得到這些Kelim(容器)的原因。 然而,為了得到這些Kelim(容器),即給予的容器,這裡有相反的工作。也就是說,通常,當一個人學習一門手藝時,他每天都會有進步,有時進步大,有時進步小。所有放棄這門職業的人並不是因為看不到進步而離開。相反,他們在進步,但非常緩慢,他們看到,至少他們需要學習這個專業很多年,因為他們的進步非常緩慢。因此,他們中途退出了。 然而,在學習給予的工作時,情況恰恰相反: 他們不僅看不到工作的進步,甚至看到自己在倒退。事實上,問題是,為什麼他們需要倒退呢?意思是看到,而不是他應該看到的,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使他與Kedusha[神聖]分離,每一次他必須厭惡邪惡,意思是不想為自我的接受工作,但總是渴望為創造者工作,現在他看到,他得到了一個更大的渴望愛自己的本性,不能做任何為了給予的事情? 巴哈蘇拉姆說:”事實上,一個人確實在進步,也就是說,他每次都在朝著看到自己的真實狀態--也就是他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中--的方向進步。這是這樣,是因為在一個人能夠改正他自己之前,在上面存在一個他看不到自己的真實狀態的改正。因此,在上面看到的他努力從愛自己的本性中走出來的程度上,在那個程度上,他的邪惡被揭示給他,這樣他會知道他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也就是說,在其他人身上,邪惡並不像在他身上那樣暴露無遺。因此,他看到了自己的缺乏,然後他可以請求創造者拯救他,使他擺脫內心的邪惡。 因此,我們可以這樣解釋:”凡求告耶和華的,耶和華必親近他,凡在真理(相)中求告祂的,耶和華必親近他”。也就是說,在真理(相)中,他們看到了自己的卑微,他們比其他人更加低賤,無法靠自己擺脫內在的邪惡的控制。因此,這被稱為 “在真理(真相)中呼喚祂的人”,因為他們看到了他們自己完全不可能擺脫愛自己的本性的控制。 因此,他們有一個完整的東西,意味著一個完整的請求祂的幫助的願望,正如巴哈蘇拉姆所說:"祈禱製造一半"。也就是說,當一個人從下面喚醒,所謂的 "祈禱製造一半",意思是Kli[容器],被稱為(願望)的東西,他希望創造者滿足她。當 “Kli(容器) "的那一半完成時,"填充 "就來了。在這裡,"一半 "指的是他看到了他自己的缺乏,但卻沒有給予的容器。 因此,當他知道自己完全無法改正自己的缺乏,也就是說,他已經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來獲得給予的願望時,他可以說,他百分之百地知道,如果創造者不幫助他的話,他將繼續呆在愛自己的本性當中。這就是所謂的 “有了一個完整的Kli(容器)”,意思是缺乏。這時,對缺乏的滿足就來了,因為創造者給了他給予的願望和渴望。 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一個人有三個夥伴:創造者、他的父親和他的母親。他的父親給予白色,"正如(Nida 31)經文所說:”我們的聖賢們說:'一個人有三個夥伴:創造者、他的父親和他的母親。他的父親播種白色,他的母親播種紅色,而創造者在他身上安置了精神和靈魂'"。 "右線 "是以他父親的名字命名的,意思是 "Hochma之光",也就是創造的目的之光。Hochma之光是 "對創造物做善事 “的光,並且這種光特別照耀在接受的容器上。在那裡有Zimmzum(限制),並且那光被隱藏了,這樣它不會照耀接受的容器,因為接受的容器還沒有得到改正,還沒有獲得給予的意圖。 因此,當這些光照耀的時候,我們看到它也照耀著這樣一個事實,即通過這些光,我們感到我們可能會去到分離的狀態。在這個時候,一個人變得比他原來更糟糕。也就是說,他想接受精神之光,並將其傳遞給 "殼","殼"想接受豐富的精神之光,以便為自己接受。因此,一個人不再使用接受的容器。這被認為是他的父親,被稱為 "Hochma",給出了白色,意思是他 "白化 "一個人,不使用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因為光使他看到他是如何通過參與接受的願望,使自己遠離創造者的。因此,他決定不再使用接受的願望去接受,這就被稱作 "白色"。 然而,沒有願望,就不可能做任何事,而對他自己來說,他不再想接受。因為這一原因,"他的母親給出了紅色"。他的母親 "被稱為 "Bina",她的品質是給予的願望。眾所周知,"Malchut "被稱為 "黑色",意思是接受的願望,她被稱為 "Malchut",在她身上有 …
1989-21.什麼是 "工作中醉酒者不得祈禱"?
什麼是 "工作中醉酒者不得祈禱"? Rabash 第 21 篇文章,1989 年 我們的聖人說(Iruvin 64):"一個醉酒的人不能祈禱。如果他祈禱的話,他的祈禱是可憎的"。這句話的意思是,他最好不要祈禱,因為他的祈禱是可憎的。但 "可憎 "是什麼意思呢? 我們發現 "可憎 "一詞也與亂倫有關。一般來說,"憎惡 "指的是令人厭惡的東西,正如 “你們不可吃任何可憎的東西"、"你們來,看他們在這裡所行的邪惡可憎之事 "等。我們應該在工作中理解這一點。既然醉酒令人厭惡,為什麼不祈禱會更好呢? 《光輝之書》(Shmini,第 61 項)就 "不可飲紅酒或麥酒 "這節經文提出了疑問: “拉比-希亞(Rabbi Hiya)開口說,’紅酒能使一個人的心快樂’。他問道,如果祭司應該比所有人都快樂,比所有人都容光煥發(快樂)的話,為什麼禁止他喝紅酒呢? 因為紅酒中有快樂和容光煥發。然而,在開始時,紅酒是快樂,但在的結束處,紅酒是悲傷。祭司應該永遠快樂。此外,紅酒是從利未人(Levites)那邊來的,因為托拉和托拉的紅酒是從Gevura那一邊來的,而祭司那一邊是Hesed”。 "這裡(第 66 項)經文還寫道:"因此,當祭司進入聖殿工作時,他是被禁止飲紅酒,因為他的行為是秘密的,而紅酒會洩露秘密。這就是為什麼它是去提高聲音的原因。"這種提高聲音的做法與利未人(Levites)有關。 我們應該明白什麼是工作中的祭司,什麼是工作中的 “祭司的工作是隱秘的”,以及什麼是利未人(Levites)。還有,為什麼利未人(Levites)需要與祭司(不發聲)相反,發出聲音呢?為什麼紅酒在開始時是喜樂的,在結束時是憂傷的,意思是什麼被看作是 "開始",什麼被看作是 "結束"呢? 首先,我們需要知道什麼是工作。眾所周知,創造者的工作有兩種方式: 1) 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2) 不是為了獲得回報。這意味著,他相信創造者,相信祂是世界之王,而且根據他相信創造者的偉大的程度,在那個同樣的程度上他覺得為國王服務是一種莫大的榮幸。 但是,他拿什麼來侍奉國王,國王才會喜歡呢?答案是,我們必須相信創造者已經通過摩西命令我們如何侍奉祂: 祂給了我們托拉和戒律(Mitzvot)[誡命/善行],以及對聖賢們的信念,讓我們遵守聖賢們加給我們的一切,這就是所謂的 "Rabanan[的戒律"(Mitzvot de Rabanan[我們偉大聖賢的戒律])。此外,祂還讓我們遵守習俗,他們也讓我們遵守這些習俗。遵守所有這些,都是為了通過遵守托拉和戒律給祂帶來滿足感,這樣我們所有的快樂都在於擁有這種巨大的特權,我們的整個人生也由此而來。 也就是說,沒有喜悅和快樂是不可能生存的,這源于創造的目的是為了善待祂的創造物,因此,接受快樂的渴望和嚮往深深地烙印在創造物身上,否則,人就不可能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因此,所有創造物一出生就必須接受快樂。 渺小與偉大之間的唯一區別只在於衣服上的不同。也就是說,快樂必須穿著上某種事物的外衣。因此,根據一個人的成熟的程度,對一個人,快樂的外衣也會發生相應的變化。例如,一個孩子喜歡遊戲,當他成熟時,他就會更換其快樂的外衣(不同的帶來快樂的玩具)。 同樣,一個人開始做神聖的工作,是為了從遵守托拉和戒律中接受快樂。因此,我們必須向他承諾,他的工作會得到回報,就像物質肉體的工作一樣。雖然一個人從休息中接受了極大的快樂,但他放棄休息而去工作的原因,是因為工作會給他帶來回報,即他會享受到快樂的東西。 他從工作中接受的這種快樂有兩種方式: 1) 薪酬,即 "工資"。通過工資,他可以買到能給他帶來快樂的東西。2) 有些人工作不是為了獲得報酬,而是為了得到尊重。因為這是他們的快樂所在,也是他們工作的動力之所在。 …
1989-22.為什麼逾越節之夜特別提出四個問題?
為什麼逾越節之夜特別提出四個問題? Rabash 1989 年第 22 期文章 我們看到,一個人在什麼時候會問問題呢?當他缺乏的時候。他問:"為什麼我需要忍受沒有我認為需要的東西的痛苦呢?他帶著抱怨和要求來到創造者面前,問:"為什麼我需要受苦呢?" 但是,當一個人擁有富足的時候,當他感到自己是自由的,沒有被任何東西奴役,或者感到他所沒有的東西讓他痛苦,讓他有問 “為什麼? "的空間時,他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呢? 因此,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在逾越節之夜,也就是自由的節日,我們要特別提問。此外,這些問題被稱為 "四個問題",意思是四次 “為什麼?",恰恰是在他什麼都不缺乏的時候。 根據 ARI 的說法,逾越節之夜比安息日前夕更完整。他說,在安息日的前夜,Malchut會上升到Neshsama(靈魂)的Mochin,但在逾越節的晚上,Malchut會上升到 Haya的Mochin,就像在安息日那天一樣(見《沙爾-哈卡瓦諾》)。因此,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我們要在一個完整的時刻特別提出問題呢?當然,對此有很多答案,但我們將在工作中對此進行詮釋。 眾所周知,我們在托拉和戒律(Mitzvot)中所做的工作是為了讓我們通過它們來改正我們自己,使自己配得上接受喜悅和快樂,因為一個人就是為此而被創造的,因為眾所周知的是,創造的目的是為了善待祂的創造物。然而,為了避免在接受快樂時感到羞恥,因為每個枝都希望像它的根一樣,而根把快樂賜給了創造物,所以在給予者和接受者之間存在著形式上的差異,而這使我們感到羞恥。 因此,為了改正這種羞恥的現象, "限制 "和 "隱藏"被放在了創造者的天道上面。因此,通過 "限制 "和 "隱藏",我們與創造者之間的距離變得如此遙遠,以至於我們對創造者對其創造物的天道指引知之甚少。關於這一點,在《十個 Sefirot 的研究的導論》(第 42-43 項)中有經文記載,他說,如果天道被揭示出來,例如,吃了禁忌之物的人立刻就會窒息,而履行了 Mitzva[戒律/善行]的人立刻就會發現其中有一種奇妙的喜悅、 有哪個傻瓜會在知道自己會因此而立即喪命的情況下,還去品嘗禁忌之物,或者等著禁忌之物到手後再去享受物質肉體上的巨大快感呢?因此,為了改正羞恥心而做的 "限制 "和 "隱藏",使我們付出了所有的勞動,並遠離了創造者。 由此可見,Tzimtzum(限制) 和隱藏是為了讓下面接受者受益。因此,詢問天道是沒有意義的,”為什麼創造者對待我們的方式在我們看來是這樣的,因為我們看不到好的一面,我們在流放、貧窮等方面受苦受難"?等等,換句話說,每個人都在抱怨創造者為什麼對我們有不公開的天道指引的行為,而它只是好的。 因此,禁止誹謗創造者的天道指引--也就是創造者對待創造物的方式。相反,我們必須以超越理智的信念相信,一切都應該精確地如我們所見那樣。至於我們的感受,我們應該按照托拉的方式行事,就像聖賢們教導我們的那樣,如何對待我們的這些感受,並以超越理智的信念對它們說:"它們有眼睛看不見",正如 1943 年的文章中所寫的那樣。 眾所周知,有禁止誹謗的規定。然而,一個人通常認為,誹謗是人與人之間的事,是非常惡劣的。但事實上,誹謗主要是人與創造者之間的事情,正如經文(Shemot Rabbah,第 3 章第 12 節)所寫:"摩西抓住了蛇的行為,它在蛇誹謗他的創造者,正如經文所說:'因為上帝知道,你吃它的日子,眼睛必睜開,你必像上帝一樣,知道善與惡'"。 綜上所述,我們可以明白為什麼誹謗比其他事情更糟糕可怕。因為誹謗主要來自蛇,蛇誹謗創造者,告訴他:"創造者吩咐你不可吃知識樹上的果子,要把它藏起來,藏在暗處。" 蛇告訴他說:"你不應該聽從創造者的吩咐,知識之樹應該藏起來,不讓下面者看到"。相反,他的論點是一切都應該是公開的。 這就是蛇的誹謗。由此可見,他說的是 "天道",也就是創造者對未公開的創造物的天道指引是錯誤的。但事實上,隱藏只是為了讓創造物能夠毫無羞恥地接受喜悅和快樂。這只有當創造物為了創造者而接受一切時,才能做到這一點,也就是說,所有的接受都只是為了給予。 由此可見,蛇的誹謗並不是一部分。相反,他說的是對Malchut實施的全部改正,以便從她延伸出來的下面創造物能夠實現 …
1989-23."如果他把苦菜整個吞下,他就沒有盡到義務"在工作中是什麼意思?
"如果他把苦菜整個吞下,他就沒有盡到義務"在工作中是什麼意思? Rabash 第23篇文章,1989年 在《Shaar Hakavanot[意圖之門]》里写道:“這就是苦菜(Maror)的意義——在字母數位計算裡等於’死亡’。它們是她裡面的審判,Klipot[外殼]——被稱為'死亡'——攀附在那裡,通過引導生命來甜化她。這也是為什麼他必須嘗到苦味,如果他整個吞下,他就沒有盡到他的義務,因為通過三十二顆牙齒的咀嚼來甜化。” 我們應該理解,在工作裡,苦菜是什麼——它被稱為"死亡"——以及通過三十二顆牙齒的咀嚼,苦味被甜化,如果他整個吞下,他就不再嘗到苦味,這一切在工作裡是如何體現的? 要理解這一點,我們首先需要知道為什麼我們需要工作。我們看到,即使在物質層面,一個人不付出努力也無法獲得任何東西。對此的答案是眾所周知的——由於每個枝節都想像它的根源,而我們的根源創造了我們,目的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也就是給予,因此,當創造物從另一個人那裡接受豐盛時,它感到不愉快。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被給予了工作的原因。 當一個人為他的工作獲得回報時,沒有羞恥。我們說一個人不願意吃"羞恥的麵包",因為作為交換,他付出了工作。這看起來像是一種交易互換,一個人給予工作,另一個人給予麵包或金錢等等。 在物質層面,在人與人之間,這是非常清楚的。但在人與創造者之間,我們怎麼能說一個人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工作,而創造者作為回報獎勵他呢?畢竟,我們的聖賢說我們應該工作不是為了得到回報。那麼,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工作有什麼好處?我們可以理解,在物質層面,我們需要工作,因為沒有工作的回報會造成羞恥。因此,當他想要接受回報時,有一個對回報的Tikun[改正]——一個人為回報而工作,這樣接受回報就不會像"羞恥的麵包"一樣。 為此,我們理解,工作是對回報的Tikun[改正]。但在不為回報而工作裡,為什麼我們需要工作?如果沒有任何需要改正的——因為他沒有接受任何回報——工作有什麼目的?關於工作,我們還應該理解,在物質層面,當一個人需要工作時,是因為一個人為另一個人做的工作,另一個人需要那項工作。例如,一個麵包店老闆需要員工,否則他就無法生產他所需要的麵包數量。但這對創造者來說不是這樣。祂是有缺乏的嗎?祂需要創造物通過為祂工作來補充祂所缺乏的嗎? 因此,這個問題有兩個方面:一)我們被給予工作是為了能夠為工作獲得回報。通過這個,羞恥將被改正,這樣就不像吃"羞恥的麵包"那樣了。關於創造者的工作,這是說不通的,因為我們工作不是為了獲得回報。二)這可以在人與人之間說,因為他的朋友需要他的工作。但在人與上帝之間,我們怎麼能說創造者需要人的工作?祂是有缺乏的嗎? 答案是,事實上,我們應該問為什麼我們的聖賢說我們應該工作不是為了獲得回報,既然工作的整個問題是為了不存在"羞恥的麵包"?因此,我們看到,在物質層面,在人與人之間,這個不吃"羞恥的麵包"的規則也同樣適用,也是因為羞恥。那麼,為什麼我們需要在沒有回報的情況下為創造者工作,如果工作改正了喜悅和快樂,使其在接受時沒有羞恥——因為那時它不再被認為是禮物或慈善施捨嗎?相反,現在喜悅和快樂獲得了一個新名字:"回報"。據此,為什麼我們需要不是為了獲得回報工作? 對此的答案在《十個Sefirot的研究》(第一部分,內在之光,第7條)裡提出,他在那裡問我們聖賢所說的——為了改正"羞恥的麵包",有一個Tikun[改正],祂創造了這個世界。這裡有一個工作的現實,"他們為他們的工作從全能者那裡獲得回報,通過這個,他們從羞恥的污點裡被拯救出來。"他在那裡問:"但他們的回答確實很奇怪。這像什麼?就像一個人對他的朋友說:'只為我工作一分鐘,作為回報,我將在你的餘生裡給你世界上所有的快樂和財富。'確實,沒有比這更大的免費禮物了,因為回報與工作完全不可比,因為工作是在這個世界裡——一個暫時的、與永恆世界裡的回報和快樂相比毫無價值的世界。'" 他在那裡(第20條)回答說:”由於創造者和創造物之間存在形式差異,這造成了羞恥,通過以給創造者滿足為目的參與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他們把靈魂的接受的Kelim[容器]轉變為給予的Kelim[容器]。也就是說,靈魂本身對那巨大的豐盛沒有渴望,但她接受豐盛是為了給她的創造者——那位想讓靈魂享受祂的豐盛的創造者,帶來滿足。"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所問的——我們可以理解,在人與人之間,一個人為回報而做的工作是為了不吃"羞恥的麵包",如眾所知,這造成了羞恥,通過工作,羞恥的污點被改正,因為他為工作獲得了回報。但關於創造者,如果我們必須工作不是為了獲得回報,工作的Tikun[改正]是什麼呢? 我們還說,我們可以理解,在人與人之間,一個人需要他朋友的工作,但關於創造者,為什麼祂需要人的工作?祂是有缺乏的嗎? 確實,在人與上帝之間,不能說工作改正了喜悅和快樂的接受,使羞恥的缺陷不被感受到。這只在人與人之間適用,因為工作的給予者根據他的工作付給他。因此,為回報而工作是一種互換,他們相互交換,這裡不再有羞恥,因為雙方都在接受——一個接受工作,另一個接受回報。但關於創造者,沒有平等,讓我們能說一個接受工作,另一個接受回報。 這是這樣,出於兩個原因:一)不能說創造者從人那裡接受工作,因為創造者沒有缺乏,也不需要人的工作。二)如他在《十個Sefirot的研究》裡所說,創造者的工人接受的回報與工作不相等,因為工作與回報相比,就像一個人為他的朋友工作一分鐘,作為回報,他的餘生都得到了供應——創造者的工人只在這個世界裡工作,作為回報,在永恆裡獲得回報。但在人與人之間,情況不是這樣的。 因此,如那裡所寫的,人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的工作不是為了互換的目的,就像在人與人之間那樣。相反,工作是通過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工作,一個人將接受某種新的東西——第二天性。也就是說,代替他生來就有的為自己接受的本性,通過以給予為目的(意圖)參與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而完全不接受回報,他將為他的工作獲得回報。 然而,他期望為他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的工作獲得什麼回報呢?就是創造者將給他第二天性:給予的Kelim[容器]。到目前為止,他有為了接受而接受的願望的Kelim[容器]。現在他將獲得被稱為”給予的Kelim[容器]”的新Kelim[容器]。因此,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工作期間,他應該以給予為目的(意圖)。也就是說,在整個工作期間,他必須明確他希望創造者為他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的工作給他什麼回報。 在這個以給予為目的的意圖裡有兩件事:一)知道他希望獲得什麼回報,二)感受回報裡的好味道,也就是享受這個回報。也就是說,回報的量取決於對它的渴望。在物質層面,有大回報和小回報,這是由事物的重要性來衡量的,因為通常,在物質層面,稀有的、不是很多人擁有的、難以獲得的東西被視為重要的。 同樣,每個人都認為他可以為了創造者而做一切,因為這只是一個意圖——在工作期間以他想要工作為了創造者的緣故為目標。這個人認為只有行動難以完成,但意圖非常容易,只取決於他的意願,如果他想要,他就可以做到。 但那些開始走上這條道路的人——那些想要他們的行動為了創造者的緣故的人——這些人在行動和給予的意圖裡付出的努力越多,他們就越發現真相,也就是他們離它很遠。也就是說,在這項工作裡有一種Segula[療法/力量/美德]——真相從上方向他顯現,他與給予的行為沒有任何聯繫。但在一個人開始給予的工作之前,有一個Tikun[改正],也就是我們看不到一個人離這條道路很遠的真相,因為這違背本性。 人生來就是為了自己做一切。為了不感到羞恥,他必須為了創造者而做一切,取消他整個的存在。身體怎麼能同意這個呢?如《光輝之書》(Zohar)關於經文"或使他知道他的罪"所說的——創造者讓他知道這一點,也就是說,從上方,當他們看到一個人想要改正他為自己接受的願望時,他們提醒他真相——他離它很遠。然後他開始看到,不是任何人都能獲得這個回報,他開始看到這件事的重要性。 因此,只有那時他才開始看到,這個被稱為"給予的Kelim[容器]"的回報是多麼難以獲得,只有創造者才能給他這些Kelim[容器]。結果,他的回報在他眼裡變得重要,因為這是一件珍貴的東西,不是任何人都能獲得的。 據此,我們看到這個回報的重要性——被獎勵以給予的Kelim[容器]。在一個人看到獲得它有多難之前,不可能理解這件事的重要性。當他獲得給予的Kelim[容器]時,他看到他獲得了一個巨大的回報,這是如此珍貴的東西,因為他自己無法獲得這個偉大的東西,只有創造者本身才能作為禮物給他這些Kelim[容器]。 因此,他們說禁止為了獲得回報而工作,是因為如果他想要工作的回報,他就逃離了真正的回報。通過這個,我們將理解為什麼我們需要工作——由於創造者不需要我們的工作,不以任何方式説明祂。答案是,這項工作只是為了我們。也就是說,通過工作,我們獲得了回報的重要性。而且不僅僅是重要性,而是通過工作,我們達成了重要性,因為這是我們整個的生命——沒有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我們就遠離祂,而創造者為了對祂的創造物行善而創造的所有喜悅和快樂,都取決於與光的形式等同。 如ARI[阿裡]所說,容器破碎的原因是Kelim[容器]無法承受光。因此,光離開了,Kelim[容器]破碎了。這意味著光——給予者——和Kli[容器]——接受者——之間存在相反的關係。為了有形式等同,有一個Tikun[改正]——接受者不是因為自己的利益而接受,而是因為他想做創造者的意願——那位想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創造者——只是出於這個原因,他接受喜悅。這被稱為"形式等同",因為現在雙方都是平等的,因為他們都被認為是給予者。也就是說,就像光通過給予Kli[容器]來給予一樣,Kli[容器]接受只是因為它想給予給予者。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Baal HaSulam[巴·哈蘇拉姆]關於摩西(Moshe)向創造者所求的話(出埃及記三十三:18-21):"他說:'請讓我看見禰的榮耀。'耶和華說:'這裡有一個與我同在的地方。'" 他說:"'與我同在的地方'是什麼意思?"他說:"'Iti(與我)'在希伯來文裡是信念、祈禱和勞動的首字母縮寫。也就是說,這是我們可以被獎勵看見創造者榮耀的地方。" 我們可以按照我們祈禱的方式(在猶太新年十八段祈禱裡)來詮釋創造者的榮耀——"把榮耀給禰的人民"——意思是創造者的榮耀將在以色列(Israel)民族裡顯現,這樣每個人都會感受到創造者的偉大,以至於人們唯一擔心的將是做某件事,給創造者帶來一些滿足,其他任何事情都不會讓他們感興趣。 相反,當情況相反——当Shechina[神性]在塵埃裡,也就是創造者的偉大被隱藏,我們既看不到也感受不到命令我們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命令者的重要性。這不是因為祂需要我們的工作,而是因為祂想要獎勵我們。我們被給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是因為如我們聖賢所說:“創造者想要淨化以色列(Israel),因此,祂給了他們豐富的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如《卡巴拉智慧的序言》開頭所寫的那樣。因此,為了實現創造者的榮耀,我們可以詮釋這就是為什麼他說:"讓我看見禰的榮耀。"雖然對此有很多詮釋,但在工作裡,這是我們應該詮釋這節經文的方式——"讓我看見禰的榮耀"意味著創造者的榮耀將被顯現。 我們應該詮釋"與我同在的地方"的次序——一個人應該承擔信念,相信每個人都可以被獎勵看見創造者的榮耀。當他相信這一點時,他必須知道為什麼創造者的榮耀甚至在他開始工作之前就沒有顯現,而只有隱藏被顯現。他必須相信我們聖賢的話,這是一個Tikun[改正],這樣人才能獲得形式等同,被視為"給予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 為此,關於一個人應該承擔的信念,他也應該相信,不可能被獎勵看見創造者的榮耀——也就是說,隱藏和遮蔽將從他身上被消除——如果他沒有被獎勵以"對上天的敬畏"的話。敬畏意味著如《光輝之書》(Zohar)導言裡所寫的:"在他有形式等同之前,他不能有信念。"為了有形式等同,他必須在他所做的一切裡嘗試有敬畏,如那裡所寫的:"敬畏意味著他害怕自己會減少給創造者帶來滿足。" 因此,當一個人開始工作時,他從信念開始,但身體抵制這項工作,然後進入勞動的狀態——當他必須戰勝身體並尋求各種建議時,如我們聖賢所說:"用智謀進行戰爭",因為身體不想放棄自我利益。在他付出努力的程度上,他開始感到他無法做任何事情,因為在他看來,他已經做了他能做的一切。在勞動之後,他知道只有創造者才能幫助,因為這超出了他的能力。然後進入第三種狀態——祈禱——那時祈禱是從心底發出的,因為他非常清楚,除了創造者,沒有人能幫助他。 然而,即使當他知道創造者能幫助他,並理解真正的建議只有祈禱,身體也來使他看到:”你看你已經祈禱了多少次,但你沒有收到上方的任何回應。因此,為什麼還要麻煩祈禱讓創造者幫助你呢?你看你沒有從上方得到任何幫助。”那時,他無法祈禱。然後我們需要再次通過信念戰勝,相信創造者確實聽到了每個人的祈禱,不管這個人是否有好的品質或相反。相反,他必須戰勝並超越理智地相信,儘管他的理智告訴他,由於他已經祈禱了很多次但仍然沒有收到上方的回應,他怎麼能再來祈禱一次?這同樣需要戰勝,也就是在超越理智上付出努力,祈禱創造者幫助他戰勝他的觀點並祈禱。 因此,雖然信念、祈禱和勞動是三個連續的事情,但事實上,它們確實是三件事,但這三件事是相互交織的。也就是說,在每種狀態裡,他用所有三件事一起工作。換句話說,雖然我們從信念開始,但所有其他甄別都包含在信念裡,因為當他開始戰勝時,他必須相信聖賢,那些說"人必須說,'如果我不為自己,誰來為我?'"的聖賢。換句話說,一個人必須努力並自己實現目標。當他看到他無法戰勝和付出努力時,他必須相信祈禱有幫助,如經文所寫:"因為你聽到了每個人的祈禱",儘管當他祈禱創造者幫助他時,他看不到任何變化。因此,這裡也有超越理智的問題。然而,總體次序是從信念開始,然後勞動,然後祈禱。 因此,最重要的是信念,因為在我們做的一切裡我們都必須用它工作。也就是說,一個人工作所用的所有Kelim[容器]的基礎是信念。這就是為什麼被顯現的光被稱為"信念之光",以Kli[容器]命名。這個Kli[容器]建立在對聖賢的信念和對創造者的信念的基礎上,如經文所寫:"他們信了耶和華和祂的僕人摩西(Moshe)。"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聖賢所說的:"如果他把苦菜整個吞下,他就沒有盡到義務。"ARI[阿裡]說苦菜(Maror)在字母數位計算裡等於死亡。我們應該理解,苦菜在字母數位計算裡等於死亡對我們意味著什麼——它是她裡面的審判,Klipot[外殼]攀附在那裡。我們應該詮釋,就像我們在逾越節Hagadah[逾越節敘事]裡所說的:"我們吃這個苦菜是為了什麼?為了埃及人使他們生活變苦的繁重勞役。" 繁重勞役是,以色列(Israel)的人民想要從埃及人——稱為”自我之愛”——的控制裡走出來,當他們戰勝去做某件給予的事情時,埃及人的想法立即來到他們面前,問邪惡之人的問題: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這項工作對你有什麼意義?"每次他們占上風,埃及人的問題立即就來了。這被稱為"繁重勞役"——從他們的控制裡走出來對他們來說很困難,因為埃及人使他們的生活變苦。 ARI[阿裡]關於此說道,苦菜在字母數位計算裡等於死亡,意思是埃及人不想讓他們從控制裡走出來,而是想讓他們保持他們所想要的——就像邪惡之人的問題那樣。這就是保持在"邪惡的人在他們的生命裡被稱為死人"的形式裡的意義。因此,這不僅僅是苦,而是實際的死亡。因此,"使他們的生活變苦"意味著他們想讓以色列(Israel)的人民保持死亡的狀態。 因此,繁重勞役——當他們嘗到苦味時——意味著他們通過為自己工作嘗到了死亡的味道。這就是他所說的含義——苦菜被視為死亡,以及Klipot[外殼]攀附的審判——審判意味著他們處於審判之下,也就是被禁止使用接受的Kelim[容器],所有Klipot[外殼]的哺育來自接受的Kelim[容器],這些Kelim[容器]想要為了接受而接受。那時,當一個人處於接受的狀態,他處於從精神層面隱藏和遮蔽的狀態。 其Tikun[改正],如經文所寫:”這就是為什麼他應該嘗到苦味,如果他整個吞下,他就沒有盡到義務,因為通過三十二顆牙齒的咀嚼來甜化。"我們應該詮釋,眾所周知,三十二顆牙齒暗示智慧的三十二條道路,也就是說,只有通過一個人達到上升的狀態——被視為處於生命和智慧的狀態——那時他應該咀嚼苦菜,以便嘗到苦味,因為只有在上升期間我們才能感受到什麼是苦菜,也就是下降的味道是什麼——如"從黑暗裡感受光的優勢"。 也就是說,除非他有黑暗和死亡的味道,否則不可能在生命和光裡嘗到真正的味道。因此,苦菜通過上升被甜化,因為只有通過黑暗——也就是下降——他才能感受到光裡的味道。因此,黑暗現在已經被改正了。這就是"通過引導生命來甜化她"這些話的意義。           …
1989-24.什麼是在工作中的 "不要輕視門外漢的祝福"?
什麼是在工作中的 "不要輕視門外漢的祝福"? Rabash 第 24 篇文章,1989 年 《光輝之書》(Nasso,第 10 項)說:"不要輕視門外漢的祝福。這就是:'在白天,耶和華將命令祂的仁慈'"。在《 Megillah》(第 15 頁)中,他說:"切勿輕視門外漢的祝福"。 我們應該理解這句話在創造者的工作中給我們的啟示是什麼,也就是說,當我們在一個人身上學習時,"門外行 "的含義是什麼。首先,我們需要完全理解 "門外漢 "的含義是什麼。 在《Masechet Megillah》(第 12b 頁)中,Rav Kahana 說:"門外漢首先跳起來"。這意味著 "門外漢 "的含義是指他的譴責,也就是他是一個簡單的人,但不管怎樣卻喜歡表現自己,顯得自己很聰明。那麼,我們應該如何理解工作中的 "門外漢的祝福 "呢?此外,我們還需要理解《光輝之書》中所說的 "不要輕視門外漢的祝福"。這就是:'在白天,耶和華將命令祂的仁慈'"。門外漢的祝福與耶和華的仁慈之間有什麼聯繫呢? 眾所周知,人的工作是在兩條線上的,被稱為 "兩篇互相否定的文章,直到第三篇來決定它們之間的關係"。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Sotah 47):"左線總是推開,右線總是拉近"。 在工作中,我們應該理解為 "右線拉近"是什麼。當一個人在工作中不斷進步,並希望處於接近創造者的狀態時,他不希望看到自己身上有任何缺乏之處,因為現在他想從事為創造者歌唱和讚美創造者,而如果他看到自己身上有一些缺乏之處的話,他就無法全心全意地感謝創造者,因為他有缺乏,而他希望創造者填補他的缺乏。這樣看來,他現在祈求創造者來填補他的缺乏。因此,他的感激之情已經有所欠缺。也就是說,在感謝的同時,他聲稱創造者並沒有給予他所需要的一切。因此,當他想從事完整,使他對創造者的感謝是發自內心的時候,他就必須不能看到自己有任何缺乏。 然而,我們必須明白,當一個人看到自己的工作有很多缺乏時,他怎麼能說自己沒有任何缺乏,反而感謝和讚美創造者,說自己在為創造者工作。當他看到自己在托拉和工作中的不完整時,他怎麼能撒謊呢?答案是,當一個人反省自己,看到自己的卑微,看到自己在技能和品質上比其他人差,而創造者卻給了他在托拉和誡命(戒律/善行)方面做某些事的想法和願望,他知道這一服務毫無價值,看到有很多人比他更重要,但創造者卻沒有給他們在Kedusha(神聖)方面做某些事的想法和願望,而創造者卻給了他這些想法和願望。為此,他感謝創造者,就好像他已經獲得了物質世界的財富一樣。物質的東西會產生什麼樣的精神的東西呢?從這種描述中,他獲得了快樂和幸福感,並且這讓他感到滿足。 這導致他後來有了這樣的耳朵,可以聽到以前耳朵聽不見的東西。現在,通過這種快樂,他的所有器官都變得警覺起來,能夠理解和思考一切,因為通過誡命[單數 "Mitzvot"]的快樂帶給他的快樂使他在物質上也將成為一個完全不同的人。所有這一切都源於他對 "Kedusha(神聖) "的事物的珍視。 然而,一個人必須相信,即使他全力以赴地欣賞Kedusha(神聖)的重要性,他仍然沒有在真正重要的地方給出神聖的重要性的尺度,因為沒有人能夠評價Kedusha(神聖)的重要性的尺度,只有那些已經上升的人才知道如何欣賞精神的事物。 我們的聖賢們知道該如何重視精神,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 Berachot 第 7 章):”拉比-齊拉(Rabbi Zira )說:’學習的獎勵在於奔跑’”。拉希(Rashi)的解釋是,跑步去聽聖人講課的人的收穫主要是奔跑的收穫,因為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並不理解。 MAHARSHA的解釋是:"智者不需要學習,因為他們已經知道律法,正如經文所說,無論如何,他們的獎賞就是奔跑。"意思是為奔跑的獎賞。 “阿巴耶(Abaye)說:’卡拉[(Kallah)朝聖節前的安息日]的獎賞在於擠壓’”。拉希(Rashi)的解釋是:”在朝聖節前的安息日,大家都聚集在一起聆聽朝聖的律法”。意思是說,雖然有些人不懂律法是什麼,但他們站在一起擠壓在一起還是有收穫的。MAHARSHA對此也說:”如果聽者是明智的弟子的話,那麼,不需要這樣做,他就有這種擠壓的回報"。 因此,我們可以看到我們的聖人們是如何重視精神的重要性的,因為他們說:”即使一個人不理解聖人所說的話,只是因為他們跑來聽聖人的話,他們也有回報”。此外,我們還看到,MAHARSHA說,即使那些自己是明智的弟子,並且自己知道律法,但如果他們來聽聖人的話,他們仍然會得到獎賞。當然,只有付出,才有回報。 因此,一個人應該為自己得到創造者的賞賜而感到高興。即使他來到神學院或猶太教堂而不學習,他也會因行走到那裡而得到獎賞,也就是說,這被定義為創造者的工作。這一點的證據是,這一工作是有回報的。 由此可見,當一個人走在右線的道路上,想要從事歌唱和讚美創造者的工作時,他必須在那時看到自己是完整的。也就是說,他必須認識到自己的卑微,認識到創造者是如何給了他一種渴望和嚮往,讓他至少能夠走到神學院,儘管他什麼也不明白,並說:"我無法體會我的幸運的重要性,也就是創造者揀選了我,至少讓我做一些服務"。他應該感到高興,就像他在物質世界上獲得了一筆巨大的財富一樣,他會多麼高興啊。這種快樂會賦予他力量,讓他相信創造者,相信祂是善的,並且是只行善的。 …
1989-25.什麼是工作中的 "有瑕疵的人不應獻祭"?
什麼是工作中的 "有瑕疵的人不應獻祭"? Rabash 第 25 篇文章,1989 年 《光輝之書》(Emor,第 41 項)中寫道 “‘在你們世世代代的子孫們中,無論誰有瑕疵。’拉比-伊紮克(Rabbi Yitzhak)說:'原因是他有瑕疵的,一個有瑕疵的人不適合在聖地任職。我們確定,有瑕疵的人沒有信念,而瑕疵證明了他。祭司更是如此,他必須比任何人都更完整、更充滿信念"。 我們應該理解這一點: 根據這一點,如果一個人生來就有瑕疵的話,他是可以選擇對創造者有信念,還是沒有選擇,必須保持沒有信念呢?如果有人對他說:"首先,你必須去看醫生,看他們能否治好你的瑕疵,然後你才能來學習信念。"這個人該怎麼辦呢?這可能嗎? 問題在於,我們要從枝和根的角度來學習一切。這是托拉中顯明的部分,也就是所有的 Mitzvot(戒律/善行)的工作都是通過枝和根的方式給予我們的。但是,在談到隱藏時,也就是意圖而非行動時,我們會根據工作來解釋一切。因此,所謂的 "瑕疵或缺陷 "與行為無關,而是與意圖有關。 我們應該知道,精神上的瑕疵和缺陷從何而來。我們之所以會有瑕疵和缺陷,是因為 "克都沙"(神聖)的火花掉進了Klipot(殼/皮)中,導致了破碎。通過這些火花,Klipot(殼/皮) 獲得了使人脫離創造者的工作的力量,當人為了接受快樂而工作時,Klipot(殼/皮) 就會給他帶來快樂。 當一個人從事給予的事情時,他會覺得所有這些行為都沒有味道或香味。當一個人戰勝困難,完成了給予的行為時,他的工作並不是與所有的器官一起完成的。也就是說,並非所有器官都同意這一工作。因此,他是有瑕疵的。也就是說,當他以給予為目的,想要只為創造者而不是為自己工作時,即使戰勝了所有困難,仍有一些器官不同意這一工作。因此,他缺少器官,這在神聖的工作中被稱為有 "瑕疵"。 所有這一切,也就是器官不同意他的工作,是因為它們感覺在給予的工作有瑕疵。因此,他們自己,也就是工作者自己說,這一工作沒有完整性,而是完全有瑕疵的。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自己怎麼能說工作有瑕疵,怎麼能說工作是不完整的呢?並且有瑕疵的工作又怎麼能交給創造者呢? 在肉體上,這就好比一個人給國王送禮,想向他表明自己是個忠臣。然而,他的心卻不在國王身上。也就是說,他的器官會問他:"你為國王工作能得到什麼呢?你認為國王會因為你全心全意地為他工作而付給你報酬嗎?由此可見,這個人自己說這一工作是有瑕疵的。正如經文所寫的(Midrash Rabbah, Nasso 13):"麵包師說麵團是壞的,那麵團就有禍了"。 然而,我們應該問,為什麼這個人自己會說他的工作有瑕疵呢?答案是他缺乏信念。如果這個人真正相信創造者,相信他作為行善者領導著世界,並相信創造者的偉大和他的重要性的話,他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抵觸情緒。這是因為我們看到,在我們的本性中,渺小的人在偉大的人面前就像蠟燭在火炬面前一樣取消自己,它沒有選擇的自由。只要他的內心還沒有確定祂是偉大的,他就會有選擇,即選擇並說祂是偉大的--要麼由他自己選擇,因為他已經達成祂是偉大的;要麼由別人選擇,因為別人告訴他祂是偉大的,他就會跟隨他們的觀點。之後,他沒有選擇不取消自己的自由,而是像火炬前的蠟燭一樣被牽引著。然後,他就會認為,如果能為偉大的人服務,那就是莫大的快樂,沒有比這更快樂的事了。 因此,誰的工作有瑕疵,誰的工作就是有瑕疵的。為什麼有瑕疵呢?因為他對創造者沒有信念,不相信創造者是世界之王,不相信創造者以 "善行善者 "的身份領導世界。否則,他就不會有任何瑕疵,因為所有的器官都會同意為偉大的國王服務。但是,由於他對國王的偉大沒有信念,他為國王所做的工作是有瑕疵的。 也就是說,由於他的工作是沒有味道的,一個人不可能用所有的器官來做這件事。由此可見,他的工作有幾個瑕疵。要麼缺少一個器官,要麼其功能與有味道的東西的功能不一樣。 因此,當一個人發現自己有瑕疵時,他能做什麼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創造者給予他信念的力量,讓他有力量相信創造者的偉大,也就是說,在他所做的一切托拉和戒律的工作中,他的目標應該是,通過他作為 "自下而上的覺醒 "所做的行動,創造者會給予他來自上面的力量,讓他全心全意地相信創造者的偉大。到那時,他所做的事情將是完整的。 也就是說,在他的工作中會有思想、語言和行動,因為在任何完整的事物中都有三個甄別: 1)行為;2)思想,也就是創造者會通過行為賦予他對創造者偉大的信念的力量;3)言語,即祈禱,因為思想會使他向創造者祈禱,這就是所謂的 "言語和祈禱"。在達成的缺乏信念的程度上,在那個程度上祈禱是有限的,因為一個人感到缺乏,並希望創造者滿足他的缺乏,這被稱為 "祈禱"。然而,當一個人用心看到他已經向創造者祈禱,但創造者仍然沒有幫助他時,他就失去了祈禱的力量。 但是,一個人也應該為祈禱的能力而祈禱。他必須相信聖賢們,並說:"我所看到的和頭腦要求我做的,都被稱為 "在理智之內"。然而,我必須超越理智地相信聖人們所說的(Berachot 第 32 章)。”拉比-哈馬-巴爾-哈尼納(Rabbi Hama Bar Hanina)說:’如果一個人看到他祈禱了,但沒有得到回應的話,他必須再次祈禱,就像經文所說的那樣,’盼望耶和華,堅強起來,撐起你的心,盼望耶和華'。'"由此可見,一個人如果沒有對聖賢的信念的話,就無法在改正的道路上做任何事情,因為眾所周知的是,"地主的觀點與托拉的觀點是相反的"。因此,除了在創造者的僕人們中所接受的那些之外,一個人無法在創造者的道路上開闢道路,。 主要的缺乏在於,當一個人從事托拉和戒律時,身體並不抗拒他,也就是說不會給他帶來外來的想法,在那種狀態下,一個人不會認為信念是他所欠缺的,以便享受他所做的事情,就好像他在肉體上獲得了巨大的財富似的,因為那樣的話,他肯定會因為獲得了全世界都讚賞的重要東西而感到非常鼓舞和興奮。在那時,他會有多高興呢? 而如果一個人相信他在侍奉一位偉大的國王的話,那麼,他現在為什麼不為他所從事的克杜沙(神聖)的事務而興高采烈、滿心歡喜呢?原因就在於他缺乏信念。因此,一個人不應該滿足於一點點,因為他缺少的是本質,而不是補充。如果一個人不注意這一點的話,那麼他就只能停留在 "普通大眾 "的狀態,他們只在行動上下功夫。但是,我們不能忘記,"沒有目標的行為就如同沒有靈魂的身體一樣"。因此,一個人必須戰勝困難,與其他工人不同,而是加入創造者的僕人的行列,為創造者而奮鬥。 …
1989-26.什麼是工作中的 "一個玷污了自己的人從上面被玷污"?
什麼是工作中的 "一個玷污了自己的人從上面被玷污"? Rabash 第 26 篇文章,1989 年 《光輝之書》(BeHaalotcha,第 67 項)中寫道:”什麼是’或在一個遙遠的路上'?這是因為一個玷污自己的人是從上面被玷污的。因此,他走的是一條遠離以色列的種子所堅持的地方和道路的路,因為他堅持走的是一條遙遠的路,已經遠離了接近你們,以色列的道路,指的是遠離Kedusha(神聖)的Sitra Achra[另一邊]。拉比-伊紮克(Rabbi Yitzhak)說:’經文這樣寫著:’如果他為一個靈魂被玷污或在一個遙遠的路上。’這意味著它們是兩件事。拉比-約西(Rabbi Yosi )說:’這裡,當它說’為一個靈魂而被玷污’時,意思是在他從上面被玷污之前。而這裡說的'在一個遙遠的路上',是指一個人被上面玷污之後,跌落到了一個遙遠的路上,也就是Sitra Achra(另一邊)。'這意味著,在這兩種情況下,上面的 Kedusha (神聖)將不會在他們身上,並且當以色列人過逾越節時,他們就不能過逾越節。” 此外,《光輝之書》(BaHar,第 46 項)中說:"'祂的王權統治一切'。'因此,Shechina[神性]被稱為'獻給耶和華的一種祭品'、'獻給耶和華的燔祭'。一切都應該獻祭給耶和華和祂的神性。在之後,"神性 "會把食物分給所有人,就像經文寫的那樣:"並把獵物分給她的家人。'即使是牲畜的食物,甚至是狗的食物,她都會分配一切,以實現'而祂的王權統治著一切'。"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一個玷污自己的人會從上面被玷污呢。為什麼一個人從上面被玷污是一個人的過錯呢?為什麼他要受到不能過逾越節的懲罰呢,當《光輝之書》說,這就是 "如果他為一個靈魂或在遙遠的路上 "這句話的含義?在他從上面被玷污之前,他是 "為一個靈魂而被玷污"的,而在他從上面被玷污之後,他是 "在遙遠的路上被玷污的",當以色列人過逾越節時,他們都不能過逾越節。 我們應該明白這一點。如果他玷污了自己的話,他就不能再做逾越節的獻祭,那麼他從上面被玷污的目的是什麼呢?另外,如果從上面做的 Tuma'a[不潔]不是他的錯的話,他為什麼要從上面被玷污呢? 因此,我們應該明白以下幾點: 1) 如果他因為不潔淨而不能獻逾越節的祭,那麼他從上面被玷污的目的是什麼呢?2)既然選擇是一個人做出的事情,而當他從上面被玷污時,這個 Tuma'a (不潔)並不是他自己選擇的話,那麼他為什麼會被玷污呢?3) 我們還應該理解《光輝之書》對 "祂的王權統治著一切 "這句經文所寫的內容是什麼,也就是神性將營養分配給一切--動物和野獸,甚至是狗和驢,它們都是Klipot "殼/皮"。既然它們是神性的對手和 "Kedusha(神聖) “的敵人的話,那麼,神性為什麼一定要給它們食物呢? 要理解上述問題,我們必須首先知道什麼是工作中的 "Kedusha(神聖)"和 “Tuma’a(不潔)”。在行動中,Tuma’a(不潔) 和 Tahara[純潔]是明確的,正如托拉中所寫的,或者我們的聖人所補充的關於 Tuma’a(不潔)、Kedusha(神聖) 和 Tahara(純潔) 的內容。但在工作中,Tuma’a(不潔)、 Tahara(純潔)和Kedusha(神聖)的含義是什麼呢? 首先,我們必須始終牢記我們的兩個信條,即世界上所有的行為都遵循這兩個信條,我們在創造者的工作中也有行為遵循這兩個信條,但這兩個信條似乎經常相互衝突。 1) 創造的目的,即創造者對其創造物行善的願望,為此,創造者在創造物中創造了渴求快樂的願望和渴望。這就是所謂的 …
1989-27.工作中的痛苦有何意義?
工作中的痛苦有何意義? Rabash 1989 年第 27 期文章 在贖罪日[Yom Kippur],在 "十八祈禱文"中("我的上帝,直到我被創造")中,我們說:"我在禰面前所犯的罪,求禰用禰的許多慈悲來消除,但不要通過痛苦來消除"。我們應該明白,當我們祈禱希望祂消除我們的罪孽時,我們為什麼要在祂面前提出條件,否則我們就不希望祂消除我們的罪孽。那麼,"但不要通過痛苦 "的條件是什麼呢? 《光輝之書》(BeHukotai,第 42 項)寫道:"拉比約西開始說:'我的孩子,不要拒絕耶和華的管教,也不要厭惡耶和華的訓誡。以色列人是多麼摯愛啊!創造者希望告誡他們,引導他們走上正路。出於對他的愛,祂的手杖始終握在手中,引領他走正路,使他不會偏離左右。而創造者不愛而厭惡的人,就會從他身上除去祂的訓誡。我恨以掃,'所以我從他身上除去我的手杖,從他身上除去我的訓誡,不叫他與我有份,因為我的靈魂恨他。但我實在愛你,請你不要厭惡禰的訓誡。什麼是'不要厭惡'?就是不要厭惡它,就像一個逃避荊棘的人一樣,因為那些奴役以色列人的國王就像一個人身上的荊棘。" 我們應該明白這一點。按照常理,創造者應該為反對創造者的外邦人杖刑。但對於創造者所愛的以色列人,就應該像經文所寫的那樣:"愛將遮掩一切的罪惡"。那麼,為什麼祂要特別用祂的手杖折磨祂所愛的以色列人呢? 我們還應該理解 "不要厭惡祂的訓誡 "的含義,即國王對以色列的奴役就像一個人身上的荊棘。然而,"不要厭惡 "的意思是不要逃避荊棘,也就是不要逃避國王的奴役。難道祂告訴他們不要逃避國王的荊棘只是因為祂愛他們嗎? 我們還應該理解 "但我恨以掃 "這句話的含義,這就是為什麼祂從他身上刪除了祂的訓誡,"所以我不給他在我裡面的份"。似乎如果祂真的告誡他的話,他就會在創造者那裡有份。它們是如何聯繫在一起的呢?好像是痛苦使他們與創造者有了這種關係。 我們應該知道,在談到工作的問題時,以色列和以掃說的都是遵守托拉和誡命(戒律/善行)的一個人,而不是世界上的民族或世俗的人。相反,它只涉及有信念並遵守托拉和戒律的人。那麼,一個人身上的 "以色列 "品質和 "以掃 "的品質有什麼區別呢? 根據遵守托拉和戒律的規則,我們還應該甄別其意圖--也就是遵守托拉和戒律是為了在今世或來世得到獎賞,還是為了給予而不接受任何東西。在 "以色列 "的品質中,其目標是 "亞沙爾"(Yashar-El)[直達創造者],即他不想接受任何回報,而是希望一切都直達創造者。這被認為是一個人在工作中的 "以色列的品質"。 但如果他確實希望通過遵守托拉和戒律來獲得回報的話,則被視為 "以掃"。以掃的意思是阿蘇[做了],意思是他為自己創造了一個領域,並希望創造者填滿他的領域。他不想取消自己的領域,也就是所謂的 "亞沙爾"(Yashar-El),意思是取消自己的領域,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己,這就是所謂的 "直奔創造者",這是他唯一的目的。這是他唯一的目的。因此,我們可以看出一個人工作的兩種性質: "為了得到獎賞 "或 "不是為了得到獎賞"。 我們應該記住,當一個人想要與創造者粘附(Devkut)時,他的工作是為了獲得報酬,這也是一個人開始上升和下降的過程。也就是說,當一個人在工作中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得到回報的時候,那麼,當他相信獎勵和懲罰的時候,他固有的接受的願望就不會反對接受更大的快樂。 然而,當一個人想走不接受任何獎賞的道路時,因為這違背了自然天性,與邪惡的傾向的真正戰爭就開始了,因為一個人想把邪惡的傾向從這個世界上清除出去,因為只有在這裡才有它的存在。關於接受的願望的名稱 "邪惡的傾向",是因為它向我們描繪了以色列人想要走的邪路。也就是說,它認為一個人想要取消自己的權威,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己的權威是一種自殺行為。相反,什麼才是 "好路"呢?那就是一個人要求創造者擴大一個人的領域,滿足人的一切缺乏,而不是一個人要為創造者工作。 換句話說,邪惡的傾向會問一個人:"你的大腦在哪裡,你如此努力地學習托拉和戒律,是為了獲得什麼回報呢?"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其中的光會改造他"。這意味著,由於邪惡並不想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己,而是一個人心中的邪惡希望一個人存在,因此建議一個人,如果他從事托拉和戒律的話,他將因此得到獎賞。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托拉和戒律的話,一個人就不可能獲得如此巨大的獎賞,只有通過托拉和戒律的力量,我們才能獲得如此巨大的獎賞,使一個人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己,一個人的權威將不復存在,而創造者將拿走一切。 對於這樣的獎賞,邪惡的傾向喊道:"但你正在失去你的本體!你所做的行為將使你自己不復存在!難道一個人就應該為此而工作和勞累嗎?因此,邪惡的傾向會向他描繪有關他的工作的順序的糟糕的畫面。 這就是所謂的 "痛苦"。也就是說,當一個人想要走在真理的道路上,實現與創造者的 "粘附(Devkut)"(即 "形式等同")時,這些問題就會向他襲來,這樣他就會遭受挫折,這意味著他無法戰勝它的論點。這種情況會立即表現在頭腦和心上。而當這個人從下降中恢復過來,開始思考他所處的境況時,他就會因遠離創造者而痛苦。 一旦他獲得了精神上的上升,他就會開始認為,從今以後,他將變得強大,對那些誹謗創造者的世界各民族的國王的言辭免疫。也就是說,他們並不一定是說不值得從事托拉和戒律。相反,他們說不值得為了這種失去為了自己的回報而工作,還說他希望所有的勞動都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根本不是為了自己。 這給一個人帶來了巨大的痛苦,就像一個人身上的刺一樣,他想逃離自己所處的境地。他說:"我可能不配做這一工作,否則我就不會遭受這樣下降"。由此可見,這些痛苦是他從這些痛苦中聽到,不值得懷著這樣的意圖為他工作。 …
1989-29.在工作中,接受托拉的準備是什麼?-2
在工作中,接受托拉的準備是什麼?-2 Rabash 第29号文章,1989年 我們的聖賢說(安息日,第87頁),在準備的事項中,在賜予托拉的時候有祭司的國度的事項,限制的誡命(Mitzva),以及節制的事項。這適用於普通民眾。 有些人遵守托拉和誡命(Mitzva)只是在實踐層面。也就是說,他們認為創造者命令我們遵守托拉和誡命,作為我們服從祂的回報,祂會獎賞我們辛勤的勞動或放棄身體渴望的種種事物。這對我們來說是一項巨大的努力,因為我們既要克制身體的願望,又要努力遵從創造者的願望,也就是創造者的願望。也就是說,我們在創造者的願望面前放棄自己的願望。作為回報,祂將在今世和來世獎賞我們,正如經上所說:“你今世有福,來世也有福。”這是大眾的功課。 然後是個人的工作。他們希望以個人的方式遵守托拉和誡命。也就是說,他們並不關心大眾的做法;他們想知道創造者為何命令我們遵守托拉和誡命。難道祂有所缺乏,需要有人來幫祂的忙,遵守祂的托拉和誡命嗎?不,一定是祂賜予我們的托拉和誡命是為了我們。於是,他們開始思考並關注,如果創造物遵守托拉和誡命,會從中獲得什麼益處。也就是說,不遵守托拉和誡命會失去什麼,遵守創造者的命令又會獲得什麼。 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先賢篇》第二章):“輕的誡命要像重的誡命一樣謹慎,因為你不知道誡命的回報。要權衡行誡命的成本和回報,也要權衡犯罪的後果(犯罪中體驗到的快樂)和成本。” 因此,當他們開始思考遵守托拉和誡命的益處,也就是誰從中受益時,他們就會明白我們的先賢所說(《先賢篇》第一章):“要像僕人一樣侍奉拉比(至高者),不要為了獲得回報,這樣,對上天的敬畏就會臨到你們。” 這意味著,我們工作並非為了獲得回報,而是因為遵守托拉和誡命並非為了創造者,祂需要我們侍奉。如果真是如此,祂需要我們的工作,祂當然需要付出代價,就像我們在世上為他人工作一樣。如果一個人需要雇員的勞動成果,他當然會支付報酬,因為世事如此運轉。既然我們的先賢教導我們工作不是為了獲得報酬,那麼原因必然是這項工作是為了我們,也就是為了我們自身利益。 那麼,如果有人為了自身利益而工作,也就是說他需要這份工作,而工作計畫僅僅是為了讓他知道如何完成工作,最終得到他想要的產品,我們又怎能說提供計畫的人也應該為他的勞動成果付費呢?在我們的世界裡,情況恰恰相反:一個人必須為他提供的工作計畫付費,而提供計畫的人卻不必為按照計畫工作的人付費。 這就像一個人想蓋房子。他去找工程師制定施工計畫。那麼,誰該為此付費呢?是工程師為收到施工方案的人付費,還是這個人為獲得施工方案而付費?顯然,是這個人付費給工程師。 根據以上所述,很明顯,創造者賜予我們托拉和誡命是為了改正我們自身,從而構建一個神聖(Kedusha)的體系。那麼,誰需要為這個方案付費呢?當然是我們自己,因為如果沒有托拉和誡命——我們構建神聖體系的方案——我們就根本無法建造神聖的體系。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若非我晝夜與人立約,我必不設立天地的律例。”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托拉和誡命,也就是構成世界結構的天地律例,世界就無法存在。更確切地說,如果我們按照托拉來構建世界,世界就能存在。 由此我們明白,雖然我們沒有什麼可以用來回報創造者賜予我們托拉和誡命的計畫,我們只能為此感恩和讚美,但我們不應該祈求祂為我們遵守托拉和誡命的行為付出任何回報,也就是說,不應該要求祂為我們遵守托拉和誡命的行為付出任何代價,也就是為我們運用祂的計畫來建造我們自己的家園而付出代價。 因此,祂應該為遵循祂的計畫的這個工作支付。理解這一點的人被視為“在個人的道路上行在創造者的願望中”。他們對遵守托拉和誡命的看法與大眾截然不同——大眾認為,創造者應該因他們遵守托拉(即創造者的計畫)而給予報酬。他們明白,創造者希望他們遵循祂所制定的計畫,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的願望。因此,祂理應因他們遵循祂的計畫而給予報酬。 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米德拉什·拉巴》,第一部分:1):“另一種解釋:阿蒙(Amon)是一位工匠(Uman)。托拉說:’我是創造者的工具。’當一位血肉之軀的君王建造宮殿時,他並非憑藉自己的技藝,而是借助建築師的技藝。而建築師並非憑空想像,而是運用圖紙和圖表(這些圖紙和圖表包含各種建築圖樣,工匠據此制定宮殿的建造計畫)。因此,上帝查閱了托拉,創造了世界。” 我們應該理解這教導我們關於創造之道,關於世界如何被創造的,以及創造者如何查閱托拉,這意味著托拉是祂創造世界的計畫。 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為了造福祂的創造物。這就是創造世界的理由。因此,創造者在萬物中創造了追求快樂的願望和渴望,沒有快樂,生命便無法存在。 正如我們所見,自殺者之所以自殺,是因為他看不到當下(即所謂的“現在”)的快樂,也看不到未來獲得快樂的希望。相反,他覺得世界對他而言已然黯淡無光,不再閃耀。於是,他別無選擇,只能選擇自殺,因為他認為這樣就能擺脫痛苦。 因此,人總是渴望獲得快樂,這是創造者賦予的本性,每個創造物都渴望獲得快樂。我們必須明白,我們所謂的“邪惡的傾向”,其實就是這種“為了滿足願望而追求快樂的渴望”。 之所以將這種追求快樂的願望稱為“邪惡的傾向”,是因為創造者在創造過程中做出了改正。也就是說,當創造物從創造者那裡接受時,在這個接受中存在有形式的不同,這導致一個人羞於從他的朋友那裡為他自己接受。因此,一個人羞於吃羞恥的麵包。結果是,如果一個人將在接受的容器中接受喜悅和快樂的話,他將在接受豐盛時感到不愉快。因此,有一個改正,只要一個人不取消為他自己接受的願望的容器(Kelim),他就不能接受喜悅和快樂。結果是,接受喜悅和快樂的唯一阻礙者是為自己接受的願望。這就是為什麼這個接受的願望是邪惡的傾向的原因。 然而,如何才能消除這種傾向呢?正如經上所記:“在上帝的願望面前,要取消你們的願望。”他就是托拉,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這意味著創造者說:“我創造了追求享樂的願望,而這正是創造的本質,正如之前所說,創造被稱為‘從虛無中產生’,這意味著一種新的事物在此被創造出來。” 這番話指的是這種追求享樂的願望。創造者說:“願望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 也就是說,通過“它內在的光改正他”。 因此,如果沒有托拉,世界就不會存在,因為由於世界被遮蔽和隱藏,萬物將不得不生活在黑暗中,沒有光明。自然,世界將不復存在。這就是創造者審視托拉的意義所在,意味著托拉是工作計畫。也就是說,根據這個計畫,世界將通過托拉建立,世界也將因此而存在。這被稱為“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 關於學習托拉,我們的先賢說(Hagigah 13):“托拉的一句話都不應傳授給偶像崇拜者,正如經文所說:’祂沒有為任何民族這樣做,讓他們不知道托拉。’”我們應該理解托拉中“偶像崇拜者”的含義。在托拉中,我們是每個人都在一個身體中學習一切,正如《光輝之書》中所寫,人是一個小世界。那麼,托拉中的“偶像崇拜者”是什麼?托拉中的“以色列”又是什麼? 我們已經說過,以色列意味著他想要他所有的行動為了創造者的緣故,不為他自己的緣故。這被稱為Yashar-El[直接到創造者,以色列],意思是他所有的行動直接到創造者,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偶像崇拜者是完全相反的:他所有的行動為了他自己的緣故。也就是說,這意味著他想要從創造者的權威中攫取快樂和滿足,並將其轉化為自己的權威。 換句話說,他希望世上存在兩種權威——創造者的權威和他自己的權威。這被稱為“偶像崇拜”,這種行為與我們截然不同。“以色列”意味著他為了創造者而工作,也就是說,他被視為“創造者的僕人”,他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創造者。但如果一個人為了自己而不是為了創造者而工作,那麼他的工作就被視為偶像崇拜,而不是為了創造者。 結果是,在工作中偶像崇拜者和以色列之間的整個區別是"以色列"意味著他想要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工作,儘管他仍然被奴役於邪惡的傾向並且不能征服它,但因為他走在為創造者而工作的道路上,他已經被視為“以色列”,因為他想要達成這個程度。 但當一個人想要在”以色列”的狀態中工作時,我們說這被視為在”個人”的狀態中工作,那時,身上所有的邪惡都會與他作對。也就是說,在他決定以“以色列”的狀態行事,並且他的工作方式與大眾無異之前,他審視自己所做的事情,並相信每一項行為都會得到回報——今世的回報和來世的回報。對他來說,行善很容易。因為這不違背被稱為"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邪惡的傾向。 但現在他想要工作以取消他自己的權威,在世界中只留下一個權威——創造者的權威,那時,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對這個就產生了抵觸。然後,惡人的問題來了,他問,“你做這些工作是為了什麼?你既然不想為自己工作,又能從中得到什麼呢?”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但正如經上所記:“鈍化它的牙齒。” 由此可見,人需要幫助才能擺脫邪惡願望的控制。此時,他唯一的選擇就是創造者所說的:“我創造了邪惡的願望;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由此可見,現在正是人真正需要托拉説明,才能擺脫邪惡願望控制的時候 根據上述,一個人應該在他自己內在準備什麼以接受託拉呢?是對托拉的需要,需要被稱為容器(Kli)。沒有缺乏就不能有充滿。這類似於一個人問他的朋友,當他邀請他晚上來吃他為他準備的美食時,”我應該如何準備自己在你那裡吃東西?”他可能會告訴他,“來我家之前千萬別在家吃東西,不然你就不想吃我家的飯了。” 同樣,為了接受託拉,一個人必須做好準備,也就是獲得一個托拉可以滿足的需求,即 “Kli(容器)”。這尤其適用於他想為創造者工作的時候,因為在那時他會遇到身體的阻力,身體會大叫:"這工作對你來說算什麼呢?" 但一個人相信聖賢,聖賢說,只有托拉才能使人擺脫邪惡的傾向的控制。只有那些想成為 "以色列 "的人才能做到這一點,"以色列 "的意思是 “亞沙爾”(Yashar-El)[直指創造者]。他們看到邪惡的傾向並沒有讓他們擺脫他的控制,因此,在那時,他們有了接受託拉的需要,讓托拉之光改造他們。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的聖人們所說的”托拉的一個字都不可傳給拜偶像者,正如經文所說:'祂沒有為任何民族這樣做,並且不讓他們知道其托拉",因為他們不需要托拉。一個做與我們不相干的工作,也就是說為了自己的利益的人,他可以不遵守托拉,因為他不需要托拉的説明。只有以色列--也就是那些想為創造者而工作的人--需要托拉的光,因為"托拉的光能改造他"。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托拉的話,就不可能戰勝他內心的邪惡。 由此,我們可以理解我們的先賢所說的"托拉只存在於將它判決死亡的人身上"。我們應該理解 "存在 "這個詞。它告訴我們什麼呢?我們應該根據我們的先賢所說的 "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來解釋。也就是說,托拉應該是一種調料。既然 “沒有容器,就沒有光,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那麼在誰的身上又是如此呢? 因此,他們說,那些想把自己置於死地的人,也就是說,想為了自己而把接受的願望置於死地,想為了創造者而做一切事情的人,看到他們自己做不到這一點。創造者對他們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 但是,在那些不想取消自己、希望有兩個權威的人身上—也就是說,人的權威將繼續存在,創造者將給予他們,他們將在創造者的支配下提取喜悅和快樂,並將其交給接受者--托拉並不存在。也就是說,托拉不會成為他們的調料,因為他們不希望托拉成為調料,如果沒有願望和需要,也就是Kli(容器)的話,就不會有光。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為什麼禁止在工作中向拜偶像者傳授托拉的原因了。這意味著,一個人在從事與我們格格不入的工作,也就是為自己工作,因為托拉是為邪惡的傾向而作的,所以,一個人想要取消,托拉卻做不到,經文說他:”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 但是,一個想為自己工作的人--也就是崇拜偶像者--不需要托拉。因此,如果他學習托拉,托拉就不會在他身上存在,也就不會有托拉所要給予的東西。那麼,接受託拉的準備工作是什麼呢?那就是托拉的説明的需要。而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將一切都以為了創造者為目標。然後,我們需要托拉的説明。 …
1989-30.在工作中點燃七燈檯( Menorah )的意義何在?
在工作中點燃七燈檯( Menorah )的意義何在? Rabash 1989 年第 30 期文章 關於 "當你升起蠟燭 “這節經文,拉希(Rashi)的解釋是—在心的上升之後。經文寫道:"當它們被點燃時",這意味著上升,也就是它們必須被點燃,直到火焰通過自己升起。 "七支蠟燭要在燈檯(Menorah)的前面發光"。對 "燈檯(Menorah)的前面 "有多種解釋。字面意思是所有七根蠟燭都要在燈檯的前面發光。那麼,誰是燈檯(Menorah)的前面呢?我們應該理解在工作中的整個燈檯(Menorah)的問題。 經文寫道:"蠟燭是戒律(戒律/善行),托拉(律法/教義)是光"。這意味著,通過托拉,我們點燃了蠟燭。另外,"耶和華的蠟燭就是人的靈魂"。我們看到,在物質世界上,我們需要點亮一種光,使它只在黑暗的地方發光,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如光明的優勢從黑暗之中凸顯出來"。這意味著 "沒有 Kli(容器),就沒有光”,而 Kli (容器)是一種缺乏和需要。這意味著,Kli (容器)並不是什麼都沒有的空殼。這不被視為缺乏。恰恰相反,一個適合接受填充無的 Kli(容器) 必須有填充物的缺乏。也就是說,一個人想要接受的任何東西都是為了享受接受它的樂趣。 否則,雖然他可以在沒有缺乏的情況下接受某樣東西,但享受它與否取決於他對所缺乏的東西的渴望的程度。因此,渴望的程度決定了快樂的程度。因此,為了享受光明,讓它發光,一個人必須為它提供對光明的缺乏和渴望。如果沒有需求的話,就無法實現這一點。為了提供需求,唯一的辦法就是思考創造的目的,意思是創造者為什麼要創造創造物,以及創造物應該做些什麼才能滿足創造者的願望。 換句話說,一旦一個人相信創造的目的,也就是創造是為了善待祂的創造物,當一個人計算並想看一看自己一天能感受到多少快樂和喜悅(他應該為此感謝創造者,因為他從創造者那裡接受的只是快樂和喜悅,這樣他可以說:"說'要有世界存在'的耶和華是值得讚美的",因為他如此享受這個世界)時,他就會開始發現他的所有日子都是短暫而糟糕的。有時,他的生命毫無意義,一個人不會說 "說'讓世界存在'的人值得讚美的",而是一個人會說 "與其被創造,不如不被創造"。 當一個人相信創造的目的是為了行善時,他就會開始思考為什麼他沒有看到愉悅和快樂展現給所有人的原因是什麼。當他想知道喜悅和快樂被隱藏的原因時,他還必須相信聖人所說的對創造的目的的改正。 也就是說,為了使創造的目的完整而無愧,眾所周知,從本質上講,每個枝都希望像它的根一樣。因此,當創造者給予時,同樣,當一個人必須為自己接受時,他就會感到不愉快。為了改正這種情況,就有了 "限制"(Tzimtzum)、隱蔽和隱藏,以便有選擇的餘地。也就是說,通過隱蔽和隱藏,如果一個人想通過工作為了去給予,就有了工作的空間。換句話說,有了工作的空間,在工作之後,他就能夠為了給予而接受,這就是所謂的 "形式等同"。 相反,如果托拉和戒律(Mitzvot)[戒律的複數]中的喜悅和快樂被揭示出來的話,就像《光輝之書》中所寫的那樣,在隱蔽和隱藏期間有 613 個忠告,通過將托拉和戒律作為忠告來遵守,我們就會得到 613 個儲存的獎勵。《蘇拉姆》[《光輝之書》階梯注釋]中寫道,這意味著,在完成 613 項忠告的過程之後,我們會得到 613 項儲存,也就是在 613 項戒律中存放的 613 種光。只有在那時,存在於托拉和戒律中的東西才會顯現出來。這些被稱為 "神聖的名字",是揭示創造者總的名字的細節,創造者被稱為行善者。用《光輝之書》的話來說,這就是"托拉、創造者和以色列是一"。 因此,我們可以理解人的工作,即一個人必須做什麼才能實現創造者的創造的目的,讓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並讓 “限制(Tzimimmum) "和隱藏離開。只有一件事,它被稱為 Dvekut[粘附],也就是”形式等同”。這就是創造物應該做的所有改正,因為我們身上所有的邪惡的東西都會因為被稱為 "分離 "的形式差異而干擾我們接受喜悅和快樂。這就是我們必須改正的東西,然後一切都會歸於正軌。 …
1989-31.什麼是禁止在工作中向偶像崇拜者傳授托拉?
什麼是禁止在工作中向偶像崇拜者傳授托拉? Rabash 第 31 篇文章,1989 年 《光輝之書》(Hukat,第 2 項)中寫道 "那裡寫道:'但 Zot[這個זאת]沒有加上 Vav,它是托拉的法律(חקת),’也就是 Malchut,被稱為’法律(חוקה)’,並且來自 ZA,而ZA被稱為’托拉’。然而,不是托拉本身,托拉本身是ZA,而只是托拉的審判,托拉的法律,也就是 Malchut。反過來說,’這就是托拉'是為了表明所有都在一個統一體中,去包括以色列的聚會,也就是Malchut,在創造者中,所以所有都是一"。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光輝之書》用 "法規 "來稱呼Malchut。也就是說,為什麼 Malchut 必須只是一種法律,而沒有理智在其中,正如拉希(RASHI )所解釋的那樣:”'這是托拉的法規',因為撒旦和世界各民族算計以色列說:'這是什麼 Mitzva [戒律/善行],而且有什麼意義呢?'因此,經文寫道:'它是我面前的法規、法律;你們不得懷疑它'"。 那麼,什麼時候才算是法律呢?只有當世界各民族問 "這是什麼戒律 “時,並且我們才必須回答他們。答案是什麼?一個法律,一個法令(חק)”。這意味著,正是當他們問 "為什麼 "時,一個人才會維護法律。那麼就可以說,他是因為律法才遵守戒律的。否則,就不能說明他是因為律法而遵守這個戒律。 我們還應該明白這一點: 如果將這一戒律披上智力的外衣,豈不更好?也就是說,遵守戒律會更加容易。為什麼創造者要讓它成為一項法律,這樣卻更難遵守戒律(Mitzva)呢?畢竟,有這樣一條規則:”創造者不會抱怨(來誹謗)祂的創造物”(Avoda Zarah 3)。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創造者要把這項戒律作為一項法律。說到工作,我們必須甄別兩點: 1)實踐,2)意圖。 在物質世界中,我們看到一個人主要看重的是回報。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為雇主工作,而雇主給了他工作,並告訴他:"我想讓你為我工作,但你沒有這樣的頭腦,不明白我為什麼需要這份工作。你可能認為,如果我不需要命令你做我現在命令你做的事情,對我來說會更好,但我無法向你解釋為什麼我需要你為我做這些事情。作為回報,請告訴我你為其他人工作賺了多少錢,對那個你確實明白為什麼要為他們工作,既然我想要這份工作,我會付給你比你為其他人工作多十倍的報酬。 當然,很多人都會跳槽到這一工作來,因為他們都看中了這份工作的回報和薪水,因為他給的薪水是別人的十倍。例如,通常的月薪是 1 ,000 美元,而他將支付 1 萬美元。當然,對於這樣的工作,他不會說他們的工作超越了理智,他們的工作被稱為 "一種法律",因為值得做這份工作是在理智之內的事情,因為一個人工作的主要原因是為了獲得報酬,這是常識。因此,誰的報酬高,誰就需要去到那裡工作。這就是所謂的 "理智之內"。 創造物之所以稱為 "超越理智 "的是什麼呢?當一個人必須在沒有任何報酬或回報的情況下工作時,這就叫做 "超越理智"。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創造的目的是為創造物造福,也就是讓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這叫做 "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也就是說,祂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創造物,因為這是祂的願望。因此,當一個人被告知他必須不計報酬地工作時,這被稱為 "超越理智",是違背理智的,即違背創造的目的。 然後,當一個人被告知他必須工作才能得到獎賞時,邪惡者的問題馬上就來了: 你的工作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是為了創造者的利益,你的工作是為了什麼呢?顯然,我們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因為他在直截了當地爭辯說:"你想違背自然本性!" …
1989-32.油在工作中被稱為 "善行 "意味著什麼?
油在工作中被稱為 "善行 "意味著什麼? Rabash 第 32篇文章,1989 年 《光輝之書》(Balak,第 43 條)中寫道:“‘智者的眼睛長在腦袋裡。’他問,‘人的眼睛還能在哪裡呢? 也許在他的身體或手臂上,正如全世界最聰明的人告訴我們的那樣?”我們瞭解到“一個人不能光著頭走四步。”原因是什麼呢? 這是因為Shechina(神性)在他的頭上,而任何智者,他的眼睛和他的言語都在他的頭腦裡。 也就是在同一條線上。 它站立在他的頭上,即Shechina(神性),當他的眼睛在那兒,在他的頭腦裡,即也就是Shechina(神性)時,他應該知道在他頭上燃燒的燈需要油,因為一個人的身體是燈芯,而光是在燈芯上面燃燒。 所羅門王尖叫道:“不要你的頭上缺少油”,因為他頭上的光需要油,也就是善行。 正是針對這一點,他說:‘智者的眼睛長在頭腦裡’,而不是其他地方。”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創造者要把創造者的光賜給一個人,這個人就需要像油一樣的善行。也就是說,燈芯裡有多少油,蠟燭就能燃燒多少。換句話說,在肉體中,我們看到燈芯只能根據油的多少燃燒。然而,這與精神有什麼關係呢?為什麼當一個人缺乏善行時,創造者就不能給予一個人,所以光就不會從他身上停止呢?說到底,創造者之所以給予一個人光的原因,是因為創造的目的是為祂的創造物造福。因此,創造者為什麼需要下面的人給祂行善呢? 為了理解我們所問的問題,如果創造者希望給創造物帶來喜悅和快樂,為什麼祂需要創造物給祂油呢?答案是,為了完成創造者的傑作,創造者需要隱蔽和隱藏,這樣創造者的指引就不會在公開的天道指引出現。只有當創造物改正了他們的 "容器"(Kelim),使其脫離了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實現了形式上的等同,即所謂的 “給予的願望",通過這樣羞恥感--羞恥感源於形式上與給予者的對立,才會得到改正。 因此,雖然從給予者的角度來看,豐富從來沒有停止,但正如經文所言,"我耶和華不會改變",從第一個接受者所進行的改正(稱為 “Ein Sof(無限)的Malchut”)的角度來看,這種改正是衍生出來的,只要下面的接受者不能為了給予而接受一切的話,光就停止不再照耀到下面的接受者。因此,為了讓光照到自己的頭上,他必須行善,也就是給予。這將引導他為了給予而做一切事情,然後就會有一個地方可以讓光永久存在。 現在,我們可以解釋 "智者,他的眼睛是在他的頭上 "這句話了。巴哈蘇拉姆說,"智者 "的意思是,一個想要成為智者已經被稱為 "智者 "了。因此,這意味著想要有智慧的人應該看自己的頭,即相信上帝就在他的頭上,這也是我們的聖人說 "人不能光著頭走四步 "的原因。我們解釋說,人的頭指的是人的頭腦,而頭腦是不能顯露的,也就是說,他應該遮住自己的頭腦和理智,就好像他沒有理智一樣,要走到超越理智,因為只有超越理智,他才能為了給予接受一切。這樣,一個人就能得到回報,感覺到神性在他的頭上的回報,也就是超越理智,他就會因此而產生感覺。 這正如巴哈蘇拉姆所說,當一個人感覺到他現在處於上升階段時,他不應該說:"現在我不需要相信祂的天道指引是以善和行善的形式出現的,因為現在我感覺到是這樣的"。這樣,他就回到了理智之內,並很快失去了他的程度,因為他說現在他不再需要超越理智,從而使信念有了超越理智的缺乏。 這就是所謂的再次陷入愛自己當中,在愛自己的基礎上有了Tzimtzum(限制)和隱藏,因此光從他身上離去,他仍然處於黑暗之中。當經文說 "他的眼睛在他的頭腦裡 "時,意思是他在看他頭上的天國(Malchut),這恰恰是他的頭腦沒有顯露出來,而是被遮住了,他超越了理智。這就是所謂的 “善行"。那麼,什麼是善行呢?就是他通過遮住自己的頭去到超越理智的地方。 由此可見,人的身體是燈芯,需要光在他的頭上,只要他有油,燈就會發光。當他沒有油時,光就會從燈芯上消失。 如上所述,"油 "意味著善行。只要他加了油,蠟燭就會燃燒,這意味著只要他 "遮住他的頭",也就是他的感覺,也就是說,他沒有把這種上升--也就是他現在感覺到的理智之內的光作為他的工作的支撐。 這意味著他現在有了天國的基礎。因此,現在他不再有油,也就是被稱為 "超越理智 "的善行。因此,燈芯就會因缺油而熄滅。這就是我們所問的 "油被稱為'善行'是什麼意思? 答案是,善行就像燈芯裡的油。當油用完了,燈就會熄滅。同樣,當善行停止時,光也會離去,再次下降到卑微的地方。 巴哈蘇拉姆說,當他進入上升狀態時,也就是說,當他覺得為了給創造者帶去滿足而努力做每一件事都是值得的時候,他不應該說:"現在我有了建立天國的基礎,因為現在我不再需要超越理智了"。相反,他應該說:"現在我明白了,我必須特別走到超越理智的地方,而這一點的證據就是,特別是通過超越理智,創造者拉近了我與祂之間的距離,並且愛我"。 他怎麼知道創造者愛他呢?巴哈蘇拉姆說過這樣一條規則: 如果一個人有對創造者的愛的話,他就應該知道那是因為創造者愛他,正如經文所寫,"耶和華是你的蔭庇"。"因此,從現在起,我只想超越理智,因為這樣我就能看到創造者拉近了我與祂的距離"。"因此,他並不把上升作為基礎,因為現在他感覺到,他想成為創造者的工作者。相反,他把這次上升作為創造者的道路特別是超越理智的證明,從今以後,他將努力只走在超越理智的道路上。 因此,我們可以理解《光輝之書》所說的話(《巴拉克》,第 71 …
1989-33.什麼是工作中的間諜?
什麼是工作中的間諜? Rabash 1989 年第 33 期文章 在光輝之書中寫到,所羅門說:’因為人子的命運和禽獸的命運是一樣的。一個死了,另一個也死了,兩者的精神是一樣的。”因為這裡為那些沒有信念的人開了一個口子。’他回答說:'他重複了那些世間愚者所說的話--這個世界是偶然運行的,創造者並沒有監管它們。相反,人的命運和野獸的命運是一樣的。所羅門對他們說了什麼?他說:'誰知道,人子的精神是否向上升呢?野獸的精神會降到地呢?'它是否上升到高處,野獸的精神是否降到地裡,正如經上所說:'祂照著上帝的形象造人',經上又說:'人的精神,是耶和華的燭光'"。 由此可見,這是個問題:所羅門說:"人子的命運和禽獸的命運是一樣的,一個死,另一個也死,大家都是同一個精神。"《光輝之書》問:這是否意味著所羅門為那些沒有信念的人打開了一扇門?它回答說,所羅門是在愚者的眼中說這句話的。當所羅門看著愚者時,他稱他們為 "野獸",正如經上所寫的:"我就人子自言自語說:'上帝已將他們分類,看他們不過是野獸'"。"分揀 "的意思是,上帝把他們分揀出來,讓他們保持孤獨,不與人聯繫,並把這種觀點帶給人們。 所羅門是怎麼回答他們的呢?"人子的精神若向上升的話,有誰知道呢?""向上升 "的意思是到高處,到神聖的地方,以上面更高之光為食,而野獸的精神,則下到地上,不去那為人子所有的地方。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理解這一點。也就是說,我們如何在一個人身上學到這些,他由所有這些狀態組成,也就是說,他有所有的問題。事情是這樣的,當一個人想要開始遵守托拉和戒律(戒律/善行)時,他就會派間諜去監視創造者的工作,看看是否值得。在那時,邪惡的傾向會向他展示那些從事托拉和戒律的人的形象,他們只關心自己的利益。他們說自己是創造者的僕人,但他看到的卻是他們在為自己工作。唯一不同的是,他們說他們希望創造者為他們的工作付出代價,而世俗之人則說他們希望從像他這樣的人那裡得到回報。然而,他們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工作。 但我們聽到你們說,我們的聖賢說:"邪惡者在活著的時候被稱為'死人'。"因為創造者是給予者,那些為自己的利益而工作的人脫離了生命的生命,因此被稱為 "死人"。他們甚至用我們的聖人所說的話(《伯拉霍特》第 17 章)來證明自己的話:"任何從事托拉-羅-利什瑪(Torah 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的人,最好不要出生"。 因此,《光輝之書》在談到一個人內部的間諜時說,所羅門曾說過他們,意思是重複世間愚者所說的那些話--說這個世界是在偶然中運行的,而創造者並不看顧他們,而是人的命運和野獸的命運是一樣的;一個死,另一個也死,所有人都有同樣的精神。也就是說,兩者都被稱為 "死";無論是宗教的還是世俗的,都是為了自己而工作。 所羅門說:”人子的精神若向上升,誰知道呢?野獸的精神,若降到地,誰又知道呢?" 也就是說,我們必須相信我們的先賢的話,他們說(Pesachim 50):"一個人應該始終從事托拉和戒律,即使是Lo Lishma,因為他從Lo Lishma來到Lishma[為了她的緣故]"。 因此,雖然當他開始工作時,他是從事Lo Lihs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而開始的,意思是為了他自己,就像那些像野獸一樣的人,意思是只從事野獸般的情欲,但那些從事野獸般的情欲的人,他們最終會達到什麼程度呢?所羅門說,他們將達到"降到地上" 的"野獸的精神 "的程度。也就是說,他們將停留在塵世中,停留在為自己而接受的容器中,也就是被稱為 "塵世 "的最低級的東西。 但是,那些從事托拉和戒律的人,雖然是 "Lo Lishma",即為了自己的緣故,但他仍然從 "Lo Lishma "來到了 "Lishma"。因此,他們將擺脫愛自己的本性,實現與創造者等同的形式,即 "Dvekut[粘附]",並將獲得生命的獎賞,正如經上所寫的那樣,"你們粘附耶和華你們的上帝的人,今日個個都活著"。 這就是為什麼所羅門說:"誰知道人子的精神,是否升到高處呢?"誰知道 "意味著我們必須相信先賢們的話,他們說:"從Lo Lihs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他來到Lihsma(為了她的緣故)","一個來潔淨的人得到幫助"。因此,懂得欣賞這一點並相信我們先賢們的話的人,就能與創造者一起實現 “Dvekut(粘附)”,這被視為 “人(亞當)的精神”。也就是說,是那些具有 “人(亞當) "的品質的人,儘管他們仍然具有 "野獸 "的品質,也就是說他們仍然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Baal …
1989-34.什麼是工作中的和平?
什麼是工作中的和平? Rabash 1989 年第 34 期文章 這節經文說:"所以說:'看哪,我將我的和平之約賜給他......因為他為他的上帝嫉妒,為以色列人贖了罪'"。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理解這一點。1) 什麼是 "因為他為他的上帝嫉妒"?2)什麼是 "為以色列人贖罪"?3)什麼是 "我的和平之約"? 眾所周知,工作的順序是一個人必須實現創造的目標的完成,也就是他將接受喜悅和快樂,這是祂對自己的創造物行善的願望。然而,為了使人有資格接受這種喜悅和快樂,他必須與"以色列 “的品質相反的"世界各民族 “的品質,也就是 "Sitra Achra[另一邊]”進行鬥爭。 “以色列 "意味著他們的所有行為都是 Yashar-El [直指創造者],而 "世界各民族 "則與 Kedusha [神聖]相反,他們一切都只為了自己,並因此與 "生命之生命 (源頭)”分離。正因為如此,他們被稱為 "死人",正如經文中所說:"世界各民族的仁慈是一種罪。"《光輝之書》的解釋是:"他們所做的一切好事,都是為了他們自己。" 這意味著他們只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工作,因為人生來就有為自己接受的願望,這就是Klipa [殼/皮]。 《光輝之書的導言》(第 11 項)中寫道:"在最初的十三年裡,他一直處於該控制的管轄之下,這十三年是墮落的時期。從十三歲起,為了讓創造者滿足,他就開始從事戒律(戒律/善行)的活動,從而開始淨化印在他身上的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並慢慢將其轉化為給予的願望。通過這種方式,他將聖潔的靈魂從創造的思想的根中延伸出來。它穿過Kedusha(神聖)的世界的系統,穿著在身體中。這就是改正的時刻。就這樣,他在 Ein Sof[無限]中從創造的思想中不斷積累著Kedusha(神聖)的程度,直到它們幫助他將自己的接受的願望轉化,完全為了讓創造者滿足而工作,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這樣,一個人就接受了與創造者等同的形式"。 "因此,一個人應該具備與創造者形式等同的條件,因為正是通過給予的容器,他才能接受完整的喜悅和快樂。然而,為了獲得給予的容器,也就是為了創造者而工作的容器,這與人與生俱來的本性是相悖的,因為人與生俱來就是相反的--只想為自己而接受,因此,只要他為獎賞和懲罰,稱為 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而工作,身體就不會那麼抗拒工作。 但是,當一個人想從事神聖的工作,想通過神聖的工作接受給予的容器時--而這完全違背了自然天性--身體就會提出 "誰 "和 "什麼 "的問題,也就是與頭腦和內心相對應的問題,這就是所謂的 "間諜"。雖然人每次都能戰勝,但這樣一來,整個工作的順序就是在上升和下降中進行的,一個人就會達到一種想要放棄實現形式等同的狀態。 而且,很多時候,他想逃避戰場,因為他看到自己的工作是徒勞的,他沒有理由希望它永遠是好的,因為他從過去看到了這一點。因此,許多人在開始從事給予的工作時,看到這一工作太難了,於是就離開了這一工作,並說這一工作只適合偉大的人,不適合像他這樣的人。 那時候,一個人就會向創造者提出抱怨和要求,與創造者爭論:1)為什麼創造者創造他的時候,他就有一種想要接受的本性呢?2)為什麼創造者要他取消接受的容器?創造者畢竟是善的,也是行善的,為什麼祂對我們的行為不像我們所理解的那樣呢?我們對上升和下降的理解是這樣的:有時,在上升的過程中,我們會與創造者和平相處,並說祂作為行善者領導著世界。但在下降的時候,我們卻沒有力量說祂的行為是在善只行善者的天道指引下進行的。因此,我們總是爭論不休。 事實上,為什麼工作的順序如此困難,需要上升和下降?眾所周知的答案就是經文所寫的,"就像光明從黑暗中凸顯出來的優勢"。換句話說,如果一個人不缺乏和不需要光明的話,他就不可能得到光明。 因此,當一個人看到他內心的世界各民族反對創造者,他無法忍受他內心的以色列的敵人時,他就會為他的上帝而嫉妒,不看他的任何後下降,盡他所能,向創造者呼求,幫助他能夠戰勝他內心的邪惡。 就這樣,他戰勝了邪惡,沒有逃脫這場戰役。在那時,創造者給了他契約。也就是說,他通過接受創造者的禮物,也就是給予的容器,與創造者立約,保證他與創造者之間的和平。這被視為立約,也就是[Klipa[殼/皮](包皮),被稱為 "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而創造者給他的禮物不是包皮,而是給予的容器,他們通過這樣他們立了約,意味著和平之約。 由此可見,當一個人為了創造者的緣故想要去工作時,通過對自己的上帝的嫉妒,當他看到世界上所有的民族都在他的身體裡誹謗他的工作時,即使一個人經常戰勝他們的觀點,並說:"我確信創造者會為我工作、 "我確信創造者會幫助我,就像經文寫的那樣,"一個來淨化的人會得到幫助",他們會嘲笑他,並告訴他:"但是,你自己看看,你說過多少次創造者會幫助你,但你現在的處境和你開始工作時一樣。因此,離開這條路吧"。 在這裡,一個人需要得到極大的加強,被稱為 …
1989-35.什麼是工作中的 "沒有兒子的人"?
什麼是工作中的 "沒有兒子的人"? Rabash 第 35 篇文章,1989 年 我們的聖人說(Masechet Nedarim 64):”任何沒有兒子的人被視為死人"。《光輝之書》(Pinhas,第 92 項)寫道:"沒有兒子的男人被稱為'不育',他的妻子被稱為'不孕'。同樣,沒有 Mitzvot(戒律/善行)的托拉也被稱為'貧瘠不結果實的'。因此,我們知道,最重要的不是學習,而是行動"。此外,《光輝之書》(第 91 項)中還說:"托拉被稱為'一棵樹',因為經文寫道:'它是持守它的人的生命之樹'。'同樣,人也是一棵樹,正如經文所寫,'因為人是田野裡的一棵樹',而托拉中的戒律就像果實一樣"。換句話說,既然托拉和人都被稱為 "樹",那麼,一棵不結果的樹就好比一個不生育的人,他什麼也不會生,所以,人和托拉如果沒有兒子的話,就被稱為 "不生育的人"。 我們應該明白這一點。我們可以理解一個不結果的人和樹被稱為 "貧瘠不結果實的"。但是,如果一個人學習托拉卻不遵守托拉的戒律的話,為什麼托拉會被稱為 "不孕 “呢?如果一個人不想遵守托拉中的戒律,為什麼是托拉的錯呢?在這方面,他引用了我們的先賢們所說的話:"偉大的學習是導致行動的學習"。這句話的意思是,托拉應該引導一個人去行動,如果沒有引導一個人去行動的話,就好像托拉沒有引導一個人去行動,應該被指責一樣。因此,好像錯不在人,而在托拉。這可能嗎? 要理解上述說法,我們首先應該理解創造者給予我們的托拉和戒律的整個問題,我們也為此感謝創造者的恩賜,正如經文所說:"祂從萬民中揀選了我們,並將祂的律法[希伯來語:托拉賜給了我們"。我們對托拉的理解有兩種方式,正如《光輝之書》("《光輝之書》一書的導言","十四誡總釋及如何劃分為創世的七日")中所寫的那樣: "托拉中的戒律被稱為 Pekudin [命令/儲存],以及 613 Etzot [忠告/提示]。它們之間的區別在於,萬事萬物都有 Panim [前/面] 和 Achor [後/背]。為某事所做的準備被稱為 Achor [後/背],而對事情的實現被稱為 Panim [前/面]。同樣,在托拉和戒律中也有 "我們要做 "和 "我們要聽"。在作為 "祂的話語的踐行者 "遵守托拉和戒律時,在獲得 "聆聽 "的獎賞之前,這些戒律被稱為 "613 Etzot(忠告)”,被視為 "Achor [後/背]"。當獲得 "聆聽祂的話語的聲音 "的獎賞時,這 …
1989-36.什麼是工作中的 "因為這是你們在萬民眼中的智慧和理解"?
什麼是工作中的 "因為這是你們在萬民眼中的智慧和理解"? Rabash 1989 年第 36 期文章 《申命記》第 4 章第 6 節寫道:"所以你們要謹守遵行,因為在各民族眼中,這就是你們的智慧和理解,他們聽見這一切律例,必說:'這個民族果然是一個智慧和理解的民族'。 我們應該理解這一點,因為我們並沒有看到世界各民族在說以色列是一個 "智慧和理解的民族"。 而且,從這段經文中可以看出,具體來說,"通過謹守遵行",就是讓各民族看到以色列人的智慧和理解。即使在以色列人內部,我們也會看到世俗的人鄙視遵守托拉和 Mitzvot(戒律/善行)的宗教人士,那麼,我們怎麼能說世界各民族會因為以色列人遵守和踐行這些戒律和善行而尊重他們呢?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解釋這一點。眾所周知的是,在工作中,一個人本身就是一個由世界上所有民族組成的小世界。由於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特定的貪婪的品質,眾所周知,Kedusha(神聖)(聖潔)有七種品質,與之相對的圖馬(不潔)有七種品質,每種品質都·有十種,因此,總的來說,有七十個民族。然後是以色列。 七十個民族想要控制以色列的品質,因為以色列希望他們的所有行動都是為了創造者,因為 "亞沙爾"(Yashar-El)[直指創造者]表明他的所有行動都是為了創造者。而一個人內在的世界各民族的品質卻特別希望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我們把邪惡的傾向稱為 "世界各民族",而把善良的傾向稱為 "以色列"。 工作的順序是,當一個人只想為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時,邪惡的傾向,也就是世界各民族,就會來到並全力抵制。每一個民族都會根據每個民族的願望的根源,讓一個人認為自己應該走自己的路。他們通過理智和合理的論證讓一個人認為自己是正確的。 每一次當他們看到一個人不想聽他們的話時,他們就會拿出更有力的論據和更明確的證據來證明他們是正確的。他們確信,根據他們讓一個人明白的道理和論據,這個人將無話可說。因此,他們確信自己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因為根據他們的智力和理智,他們看到一個人的頭腦只能給他們愚蠢的答案,而這些答案在他們的智力和理智面前會被否定。那麼,自然而然,這個人就不得不走上世界各民族和偶像崇拜的道路,也就是從事與我們、與Kedusha(神聖)格格不入的工作,因為Kedusha(神聖)意味著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而他們卻想為他們自己的緣故而工作。他們完全相信他們自己的理智,相信他們自己是有道理的。 的確,一個人怎麼能戰勝他的邪惡,即使他的邪惡用理智、智慧和知識說話,並且知道他們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呢?他們堅信自己的論點,堅信一個人會永遠處在他們的控制之下。 我們必須知道,Kedusha(神聖)的力量是超越理智的信念。也就是說,當他們提出自己的論點並表明自己是多麼正確時,一個人不應該告訴他們他們的論點是錯誤的。相反,他應該在內心告訴世界各民族:“要知道,你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從道理上講,你們是正確的,我沒有什麼可回答你們的。然而,我們被賦予了超越理智的工作—也就是我們必須超越理智地相信你們是不正確的。既然關於信念的工作必須是超越理智的,我非常感謝你給我帶來的正確的論據,因為除非一個人有理智和智力,否則就不能說他超越了理智。那麼,就可以說他超越了理智。 但如果沒有理智的話,就不能說他超越了理智。也就是說,"超越理智 "意味著這條道路比理智之內的道路更重要。然而,當沒有其他方法告訴他 "走這條道路!"時,就不能說他選擇了超越理智的信念的道路。正因為如此,正是通過超越理智的信念的力量,才有可能戰勝人內心的世界各民族的觀點。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提出的問題了:"因為這是你們的智慧和你們在萬民眼中的見識 "是什麼意思?經文說:"謹守遵行"。我們問,"謹守遵行 "意味著什麼呢? 根據上文所述,我們所擁有的一切力量,都是為了對抗世界各民族的爭論,因為他們帶著理智的論據,認為他們的道路--在理智之內--就是真理之路,我們所能回答他們的,就是信念超越理智。超越理智的意思是 "做",因為他們沒有得到理智之內的答案。當我們不以理智作答時,這就是所謂的 "行道者"。 這就是 "主啊,禰拯救人和牲畜 "的含義。我們的聖人說:"那些在理智上像人一樣狡猾的人,假裝像動物一樣"。也就是說,他們超越了理智,就好像他們沒有理智一樣,他們通過這樣打敗了他們內心的世界各民族。 正如(《米德拉士拉巴》,《傳道書》,第 12 頁)關於 "我對自己說,關於人之子 "這節經文所說的那樣。它是這樣說的 "'論到人之子',是指義人所說的話。上帝為什麼創造他們呢?為了向他們闡明他們的正義的遲到,好讓他們看到自己是動物,看到並向世界各民族展示以色列人是如何像動物一樣追隨祂的"。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要讓世界各民族看到以色列人是如何像動物一樣跟隨祂的呢?根據上文所述,世界各民族指的是一個人內心的世界各民族。我們必須讓他們知道,我們是為了創造者而工作,而不是為了我們自己,我們這樣做並不是理智之內,因為你們想和我們爭論誰是對的。相反,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信念超越理智。我們這樣做就像動物一樣,沒有任何理智。因此,不要以為我們會聽取你們的意見,因為對我們來說,一切都是超越理智。 我們為此向創造者祈求,希望祂能從上而下説明我們解決你們所需要的一切問題。你們的問題包含在兩個問題中,叫做 "誰 "和 "什麼"的問題。我們相信聖人們,我們必須尋求創造者的幫助,也就是祂一定會幫助我們,正如我們的聖人們所說的那樣:"一個來淨化的人得到幫助的"。也就是說,祂會幫助我們超越理智地追隨祂,向世界各民族展示以色列人是如何像動物一樣追隨祂的。這就是 "所以你們要謹守遵行,因為在各民族眼中,這是你們的智慧,也是你們的見識 "這句經文的含義。 …
1989-37.什麼是工作中的 "其起點是荊棘,終點是平原的道路"?
什麼是工作中的 "其起點是荊棘,終點是平原的道路"? Rabash 1989 年第 37 期文章 《米德拉士80Midrash Tanchuma》(第 318b 頁)中寫道 "看哪,我把它放在你們面前。經文寫道:'從更高者的口中,惡和善都不會出現。摩西也在他們面前擺了兩條路--好的道路和壞的道路,生命的道路和死亡的道路,祝福的道路和詛咒的道路。有這樣一個寓言故事:一位老人坐在路邊,面前有兩條路: 一條路的起點是荊棘,終點是平原;另一條路的起點是平原,終點是荊棘。他坐在兩條路的起點,警告路人說:'雖然你們看到這條路的起點是荊棘,但還是走它吧,因為它的終點是平原。'聰明的人都聽了他的話,接受並那樣走了。他雖然費了些力氣,但去時平安,來時也平安。但那些不聽他話的人去了,最後卻失敗了。因此,你和你的子孫要選擇生命"。 要在工作中理解這一點,也就是在遵守托拉和 Mitzvot[戒律/善行]的工作中理解這一點,我們應該從兩個方面來甄別: 1)羅-利什瑪[不是為她的緣故],2)利什瑪[為了她的緣故]。 眾所周知,在工作中,我們應該區分創造的目的和對創造的改正之間的區別。創造的目的是讓人獲得完整,即獲得創造者希望給予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這就是所謂的 "創造者對其創造物行善的願望"。正因為如此,所有創造物都只渴望接受喜悅和快樂。 因此,一個人每一天都渴望接受新的喜悅和快樂,而不是滿足於過去所擁有的快樂。相反,一個人每一天都開始接受喜悅和快樂。這意味著,一個人每天都必須獲得喜悅和快樂。有些人現在從過去給他們帶來愉悅和快樂的事物中獲得快樂。但是,如果他們現在不能從過去獲得快樂的話,那就不能算是現在享受過去的快樂。也就是說,一個人必須每天都感受到快樂。一個人可以因為昨天的收穫而感到快樂,也可以因為昨天受到他人尊重而在今天感到快樂,等等。 由此可見,"祂想要善待祂的創造物 “的願望必然意味著一個人每天都會重新感受到他所接受的快樂。然而,他只能從他現在,從過去和未來獲得的快樂中享受快樂。在感受快樂時,如果他在當下享受到了快樂的話,這就被視為擁有快樂。 因此,無論在肉體上還是精神上,一個人都必須感覺到他在享受現在的生活,而不論過去或未來。即使有再大的喜悅和快樂,如果他沒有感受到當下的喜悅和快樂的話,他也會因為現在感受到的痛苦而死去,因為他沒有任何東西可以享受快樂。 但這取決於他現在感受到的痛苦的程度,在這一點上,也就是在痛苦的程度上,沒有兩個人是相同的。然而,所有人都必須在當下感受到快樂。但就像物質世界的吃喝拉撒一樣,有些人需要吃很多、喝很多、睡很多。 同樣,在感受快樂方面,不同的人對快樂的需求量也是不同的。有的人需要感受很多快樂,有的人只需要很少快樂。但他們平等的地方在於,他們都需要在當下感受到快樂。如果他們不能從過去所擁有的快樂中為自己提供現在的快樂,也不能為自己描繪未來的快樂,而這種快樂將在現在閃耀的話,那麼,他們就無法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創造者在創造世界的開始的思想就是要善待祂的創造物。 因此,我們每天都要祝福一百次,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Minchot 43):"每天必須祝福一百次。此外,每天還必須念四遍謝瑪祈禱文[一天念四遍的經文]:'祭品謝瑪'、'造光者謝瑪'、'晚間謝瑪'和'床邊謝瑪',以及每天祈禱三次"。 這表明,在精神的工作中,我們每次都必須汲取與所做工作相關的獨特的光。原因是,由於進行了改正,也就是所謂的 "限制"(Tzimtzum),創造物無法一次性接受創造者設想給予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為了讓創造物在給予的容器中而不是在接受的容器中接受喜悅和快樂,根據創造物的工作,豐富的喜悅和快樂會延伸到創造物身上。 因此,邁蒙尼德說,當一個人開始工作時,由於他的天性使然,他不明白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除非是為了他自己,所以我們必須從遵守Torah和誡命是為了獲得回報開始,因為一個人不可能明白不是這樣的情況。但之後,一個人就會明白,他必須為了給予做所有的事情。 由於身體無法同意這條道路,這個人開始問:"為什麼我不能像其他人一樣工作,他們的勞動都是為了行為,而他們沒有工作的目的是為了接受獎勵呢?但是,當我被告知我必須走在給予的道路上時,我的工作就是雙重的。也就是說,我既要在實踐中遵守Torah和誡命,又要在實現 "給予 “的目標(意圖)上下功夫。因此,我的工作是其他人的兩倍。那麼,”他的身體喊道,"你想從我的生命中接受什麼? 這意味著,身體會問:"為什麼我比其他人更應該受到這樣的懲罰,因為我有一般人沒有做的額外工作嗎?為此,"身體說,"即使在行動上,我也不會讓你工作。即使你不能以給予為目的,我對它們也沒有任何興趣。因此,我會反對你的行動,因為你不想為自己去工作"。 由此可見,如果一個人想要走在真理的道路上的話,他就應該在工作中做到三點: 1)努力在實踐中遵守Torah和誡命;2)在意圖上下功夫。也就是說,他不希望因為遵守Torah和戒律而接受任何回報,而是工作不是為了接受回報。3)當一個人想要工作,即在沒有任何回報的情況下遵守Torah和戒律時,他的工作是雙重的:在行動上,意思是他對遵守Torah和戒律有很大的抵觸情緒,甚至在行為本身上,因為身體反對在沒有任何回報的情況下遵守Torah和戒律。由此可見,雖然他在工作中仍然不能以給予為目的(意圖)去工作,因為身體反對這些意圖,但即使沒有目的(意圖),行為本身也會受到抵制。身體會問:”你在做什麼?你說你不想為你遵守Torah和戒律的工作接受任何報酬嗎?”。由此可見,他不僅在目的(意圖)上有工作,這在一般人的工作中是不會發生的,而且他在行為上也有雙重的工作,因為在實踐中遵守Torah和戒律更加困難。 相反,那些以普通大眾的方式工作的人的身體並不會對實際工作產生太大的抵觸,因為在那裡,身體不能問:"這工作對你來說是什麼?"因為當他對身體說,他相信獎勵和懲罰,所以他不是在白白工作,而是他的勞動會接受回報時,身體會立即接受答案。 但是,對於那些想在真理的道路上工作的人,也就是說,為了給予,雖然獎勵和懲罰也適用於他們,也就是說,他們也和像普通人一樣工作的人一樣相信獎勵和懲罰,但是,他們的獎勵和懲罰卻並不相似。大眾的獎勵和懲罰在於自我利益上。也就是說,他們相信,如果遵守Torah和誡命的話,他們就會因自己而接受獎賞。如果他們不這樣做的話,就會受到懲罰,也會失去工作的回報。 但是,那些以個人的方式工作的人,他們的回報是創造者給了他們特權,讓他們只為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而不是為了自己的緣故。他們所有的快樂都在於能夠給創造者帶去滿足,而懲罰則是如果他們一直處於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控制之下的話。這就是對他們的全部懲罰。 他們相信我們的聖人所說的,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作為它的調料”。也就是說,他們學習的目的(意圖)是為了接受回報,也就是為了擺脫邪惡的傾向的控制,也就是擺脫只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能夠只為創造者而工作。當然,在這樣的目標(意圖)下,身體—也就是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必須抵制給予人能夠將其從世界上連根拔起的力量。 就像我們的聖賢在談到大衛王的詩句 "我的心在我裡面被殺死 "時所說的那樣。我們的聖賢們說,大衛通過禁食殺死了邪惡的傾向。當然,即使是在行動時--也就是當一個人仍然無法瞄準為了給予時--身體也會立即反抗,不讓他做任何動作,因為身體知道他想用這些動作來殺死它,就像大衛王所說的那樣。 由此可見,即使是沒有目的(意圖)的行動,身體也會表現出極大的抵觸情緒。唯一的辦法是,他想做的每一件事都必須接受創造者的幫助。也就是說,一個人在個人的道路上想要做的每一件小事,都必須請求創造者幫助他完成。然而,我們必須知道,一個人想要做的每一件事都必須請求創造者的幫助,因為這對他來說是很困難的,這是一個偉大的改正,通過這個改正,一個人獲得了經常向創造者祈禱的必要性。 換句話說,一個人有了需要去祈禱的東西。否則,一個人就可能不需要創造者的説明。因此,一個人的收穫在於他總是與創造者聯繫在一起,因為他需要創造者。否則,一個人可能會做最好的事,但在做這些事的時候,雖然他去做好事,卻沒有義務記住創造者。這可能是因為他從小就是這樣長大的,也可能是他不記得是誰命令他這樣做的了,而是只是簡單地出於習慣。 相反,當他很難去做這些事情時,他必須請求創造者幫助他。因此,在行為的過程中,他會記住創造者,因為他在請求創造者幫助他完成他的行為。這是一個人應該注意的一大好處,因為他有一些東西提醒他,世界上有一位創造者,我們必須為祂服務。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就可以理解我們在工作中問道的 "那條道路起點是荊棘、終點是平原的道路是什麼 "這個問題了。事情是這樣的,在創造者的工作中有兩種方式: 1)為了自己的利益;2)為了創造者的利益。 自利的方式被稱為 …
1989-38.什麼是工作中的法官和官員?
什麼是工作中的法官和官員? Rabash 第 38 篇文章,1989 年 經文寫道:"你要在你所有的門中為自己指定法官和官員"。我們應該明白什麼是工作中的 "法官 "和 "官員"。我們還應該理解什麼是工作中的 “你們所有的門中”。我們還應該理解經文所寫的內容:”你不可在祭壇旁為自己栽種亞舍拉(Asherah崇拜偶像的樹)"。我們的聖賢說:"任何任命一個不稱職的法官的人,就好像他在以色列種下了一棵亞舍拉(Asherah)"。我們還應該明白,在工作中什麼是不稱職的法官,為什麼禁令如此嚴厲,就好像他 “栽種了一棵亞舍拉(Asherah)"似的。 在現實生活中,我們看到有一個法院,那裡的秩序是,每個人都聲稱正義站在自己一邊,法官給出判決,決定誰是正確的。但是,即使法官已經決定了誰是對的,那也只是潛在的判決。我們看到了正義,但被判有罪的人並不想服從法官的正義,於是判決交給了官員,官員執行判決。也就是說,員警戰勝了有罪的一方,違背他的願望執行判決。但是,只要沒有執行判決的法院命令,當事人就會說法官沒問題,但他不能服從判決,儘管他對判決沒有異議。 秩序是,當官員來執行判決時,不可能與官員爭論,因為他們只是法院的信使。因此,沒有地方可以與官員爭論,因為只有在法庭上才可以爭論,才可以把心裡的話都說出來。如果有人想爭辯,官員們就會嘲笑他說:"你在浪費口舌;我們必須按照法官說的去做"。 工作中的情況也是如此。當一個人想要走在真理的道路上時,善良的傾向和邪惡的傾向之間的戰爭就開始了,各自聲稱 "這都是我的"。也就是說,邪惡的傾向認為整個身體都屬於它,也就是說,身體只應該為自己而工作。善的傾向則認為,整個身體只應該為了創造者而工作。那麼,當雙方爭吵時該怎麼辦呢?我們去找法官裁決。法官會說身體屬於誰,也就是說身體應該為誰工作。 因此,心中的這位法官--也就是一個人想要服從他,因為他必須說出身體屬於誰--必須是有稱職的法官。但我們怎麼知道這個法官是否稱職呢?這只能取決於法官的偉大。換句話說,我們必須看法官在多大程度上理解這一工作的偉大性和重要性,也就是說,我們侍奉的是偉大的王還是渺小的王。 "一個稱職的法官 "指的是,如果他明白,他心裡認為我們必須為之工作的國王是一位偉大而重要的國王,值得我們放棄在動物的欲望中的任何快樂。他明白侍奉國王的快樂是如此重要,勝過世間所有的快樂。只有當法官瞭解並達成創造者的偉大時,才值得放棄這件事。 或者,也可以不是這樣:意思是 如果他相信聖人們的話,聖人告訴我們,我們必須超越理智地相信創造者的偉大。也就是說,雖然他沒有在理智中看到創造者的偉大,但恰恰相反,每當一個人想要在超越理智之上承擔起天國的重擔時,它都會抵制。那麼,在那時,如果身體,也就是他心中的法官,對這個人告訴它的一切都不以為然,又該怎麼辦呢?雖然他聽了,也沒有說他沒有道理,但這就像經文寫的 "像聾子的毒蛇,聽不見竊竊私語者的聲音"。 首先,他必須說,事實上,他已經下定決心,身體不想服從仲裁者和法官,為了創造者而工作是值得的,這是自然而然的,因為人天生就誕生有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因此,雖然法官說我們應該為了創造者而工作,但他根本不理解,也就是說,一個人怎麼可能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但法官告訴他,他應該達到這樣一種程度,即他所關心的一切都是創造者的喜悅。雖然法官給他帶來了托拉中的證據,托拉中說:"我們的上帝是祝福的,祂為祂的榮耀創造了我們","耶和華的一切作為都是為祂的緣故",但他堅持說:"我看我必須做一些違背我的思想和理智的事情"。 因此,這種狀態有兩種方式: 1) "我不想服從你,即使你是正確的。因此,"身體說,"我不會服從你的命令"。2)它說:"有時我確實想服從你,但我做不到,因為每當我做了不符合自然規律的事情,我就會遭受痛苦折磨,而我無法忍受這種折磨,也就是說,為了創造者而工作。這是真正的死亡,而我怎麼將自己判處死亡呢? 因此,一個人必須採取強制行動。也就是說,他必須相信我們的先賢們所說的 "一個來淨化的人會接受幫助"。這意味著一個人必須告訴他的身體:"你說的--你不能做違背自然本性的事情--是真的。然而,我們必須知道,行為主要在於意圖,也就是說,意圖應該是他所做的行為是為了創造者"。 雖然身體無法理解這一點,因為它違背了自然本性,也就是違背了理智和智力,但它只是出於信念,而不是通過自己的理智來做到這一點。這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 "行為 "的原因。而當一個人想要在行動上而不是在理智上遵守托拉和戒律(戒律/善行)時,如果一個人想要達成真理,他就必須說--當他想要執行法官所說的話時--我們必須為了創造者而工作。這就是所謂的 "官員",有了官員,我們就會發現,與他們爭論是沒有意義的,也就是與官員爭論是沒有意義的,也就是說,他們聽不到別人對他們說的話。 在精神方面也是如此。當一個人超越理智時,他絕不能與身體爭辯。他應該對身體說:"你是對是錯,對我們來說並不重要"。也許身體是百分之百正確的,但官員是按照法官的命令列事的人,一個人應該祈求創造者給官員力量,讓他們能夠戰勝有罪的人。在精神方面,這意味著一個人應該向創造者祈禱,讓祂賜予戰勝的力量和威力,這樣他就能戰勝身體,執行法官的命令。 這樣,我們就能理解我們提出的問題:什麼是工作中的 "法官和官員"?那就是我們必須任命法官,由他們來決定誰是身體。也就是說,當這個身體工作時,誰從其工作中獲利?是自己受益還是創造者受益?之後,一個人需要戰勝的力量,去執行法官的判決,而戰勝的力量被稱為 "官員"。這應該是 "在你所有的門裡"。 我們問,什麼是 "在你所有的門裡"?從字面上看,似乎是說在每個門裡都必須有法官和官員。我們應該解釋 "你們的門"。就像《光輝之書》對 "她的丈夫在門口被認識 "這節經文的解釋一樣。它解釋說,"在門裡 "的意思是 "每個人都根據自己心中的想法"。也就是說,一個人在心中認定創造者的偉大和崇高時,就應該在那裡任命 "法官和官員",以便能夠執行一切。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所問的問題了:"你不可在祭壇旁為自己種植一棵亞舍拉樹 "是什麼意思?我們的聖人說:"任何一個任命了一個不稱職的法官的人,就好像他在以色列種下了一棵亞舍拉"似的。我們問:為什麼禁令如此嚴厲,就好像他在以色列種下了偶像崇拜? 根據上文所述,由於在工作中,每個人都是一個小世界,因此,當邪惡的傾向和善良的傾向發生爭鬥時,每一個傾向都會聲稱 "這都是我的",意思是 "身體屬於我"。邪惡的傾向認為,身體不應該為了創造者而工作,而應該為了自己而工作,為了創造者而工作對我們來說是陌生的工作。既然我們必須服從善的傾向,即身體必須為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那麼,當一個人任命了一個不稱職的法官,也就是說,他不知道我們必須為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卻說我們必須為身體的緣故而工作時,這就意味著他在以色列種植了偶像崇拜,因為法官不明白我們必須為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卻說我們必須為身體的緣故而工作,這對我們來說是陌生的工作。 …
1989-40.什麼是工作中的 "每天在你眼中都是新的"?
什麼是工作中的 "每天在你眼中都是新的"? Rabash 1989 年第 40 期文章 我們的聖賢(拉希(RASHI),Tavo 3(申命記 26:16),Yitro 13:10)在談到 “今天,耶和華你的上帝命令你遵行這些律例和典章。你要全心全靈地謹慎遵行","每一天,它們在你眼中都要是新的,就像你今天從西奈山接受的一樣,就像在這一天你們被吩咐了一樣"。 我們應該明白,"好像今日吩咐你們的 "給我們增加了什麼。為什麼僅僅 "就像你們當時在西奈山接受託拉一樣 "還不夠,我們還需要 "就像今天你們被吩咐了一樣 "地接受它們呢?這對我們的工作有什麼幫助和增加呢? 他在《意圖之門》(Shaar HaKavanot)(第二部分)中說:”Shema祈禱文[每篇祈禱文中的一節]和我們每天的祈禱文總是三次:晚上、早上和中午,平日和安息日和好日子都是如此,要知道,從平日的祈禱文到安息日和月初的祈禱文,再到好日子或節日的祈禱文,是有很大區別的。此外,即使是在好日子裡,逾越節的祈禱也與 Shavuot (五旬節)的祈禱不同。另外,在平日裡,一天的祈禱和第二天的祈禱也有很大的不同。從世界誕生到世界末日,沒有一個祈禱詞與另一個祈禱詞相同,也沒有一個人與另一個人相同,一個人改正了另一個人沒有改正的地方,因為祈禱誡命的目的是對死去的以東( Edom)的七個國王進行甄別分類。每一天,每一次祈禱都會甄別分揀出新的火花”。 為了理解以東( Edom)的七個國王破碎的事情--我們必須通過托拉、戒律(Mitzvot)[誡命/善行]和祈禱進行甄別分類--我們必須記住兩件已知的事情: 1)創造的目的2)創造的改正。創造的目的是為祂的創造物造福,即讓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創造的改正是,當他們接受喜悅和快樂時,不會因為接受者和給予者之間的形式差異而感到羞愧。這種方式是一種改正,即為了自己接受,光不再照耀為了自己去接受的接受。因此,當一個人沉浸在自我接受的容器中時,隱藏和遮蔽就在他身上,他就無法感受到Kedusha(神聖)的重要性,因為Kedusha(神聖)恰恰存在於一個人想要給予創造者滿足感的地方。 在此之前,只要一個人還沒有得到給予的容器--因為更高之光只存在於那些kelim[容器]中--他就必須憑信念接受一切,相信創造者以善和行善的天道方式引領世界,相信創造者的偉大,"因為祂是偉大的、主宰一切的"。他應該相信,為偉大的國王服務是一種莫大的榮幸。 但是,"它是一種莫大的榮幸 "並不是口頭上說說而已。相反,一個人必須對侍奉偉大的國王感到無比喜悅。也就是說,什麼時候才能說自己在侍奉偉大的國王呢?就是當他感到非常高興的時候。如果他在侍奉國王時仍不感到高興的話,那就說明他還沒有達到相信自己在侍奉偉大國王的程度。 我們必須相信 "祂的王權統治一切 "這句話。巴哈蘇拉姆說,世界上沒有其他力量,只有祂單獨在做並且將做所有的事情。此外,"Kedusha(神聖)"維繫支撐著 Klipot(殼),而Klipot(殼)除了 "Kedusha(神聖)"賦予它們的生命活力之外,沒有其他生命活力。這就是 "你支撐著它們 "這句話的含義。"祂的王權統治一切 "的意思是 Malchut de Atzilut 賦予它們生命,否則它們就無法存在。 因此,我們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創造者創造接受的願望的目的是為了接受快樂,它必須接受快樂和喜悅,否則它就無法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也就是說,雖然為自己接受的願望設置了 Tzimtzum[限制]和隱藏,使快樂和喜悅無法到達那裡,但為了使這種願望存在--如果它被取消的話,就沒有什麼可以改正的了--因此,為了使它存在,它接受了微小的生命活力,這樣它就不會被取消。它們所獲得的這種生命活力來自於容器的破碎,在那時聖潔的火花落入Klipot(殼)當中,使它們獲得了生命活力,這樣不會被取消。 由此可見,沒有快樂,我們就無法生存。然而,只要一個人沒有承擔起天國的重擔,他就只能從創造者那裡獲得生命或力。但這個人對創造者沒有信念,不能說創造者給了他生命。因此,他說他的生命來自自然。 但我們必須說,事實上,創造者隱藏在世俗的人的外衣裡。然而,他們卻不相信這一點,也就是說,創造者對這個人隱藏了祂自己,因為這樣他就無法相信創造者是給予者。創造者將自己隱藏在分離的衣服中,因此,創造者的快樂降臨到一個穿著衣服的人身上,而快樂就在這些外衣中。 同樣,我們看到,對人有食物,他坐在那裡吃肉、魚等食物。人從中得到享受。吃剩的食物,他會扔進垃圾桶,讓貓吃這些垃圾。但貓很喜歡吃這些垃圾。我們看到,它們完全滿足於在垃圾中找到的食物。因此,我們看到,狗、雞等都喜歡吃食物,但不同的是,一個人的快樂不是來自垃圾,而對它們(動物)來說,吃剩的垃圾是令它們滿意的。 創造者的工作的情況也是如此。有些人喜歡廢物,也就是 Klipot(殼)—Kedusha(神聖)給他們帶來的那一纖細的光,並從中獲得完全的滿足。而有些人的快樂則是他們像其他人一樣得到的。這些人被視為 “Kedusha(神聖)的廢物”。然而,這些食物並不能滿足他們,因為他們有一種內在的驅動力,他們覺得從廢物中接受快樂是不值得的。 換句話說,他們覺得給動物(指野獸、牲畜和家禽等)的食物不可能成為人的食物,因為人被視為 "會說話的層面",他將與動物相似,也就是說,維持動物生存的東西也將維持會說話的人。這種感覺讓他們無法安寧,於是他們開始尋找另一種食物,讓他們能夠說這是值得他們為之出生並享受生命的養料。 這使他們開始尋找精神的寄託,並使他們承擔起天國的重擔,承擔起托拉和戒律的重擔。但是,在這裡,一旦他們承擔了托拉和戒律的重擔,他們中的一些人就會從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Lo Lishma)中獲得滿足感。正如邁蒙尼德所說,首先教導他們從事托拉和戒律是為了獲得回報。應該如此,這樣他們才不會改變工作的順序。然而,"在他們獲得知識和許多智慧之前,他們才被一點一點地傳授這個秘密"。 …
1989-41.每日日程
每日日程 Rabash 第 41 篇文章,1989 年 1) 午夜的改正:為Shechina[神性]的流放而哀悼。 2) 在數量和品質上建立信念。 3) 關於邪惡: 描繪邪惡在上面的世界、下面的世界和這個世界造成的苦難和痛苦,也就是它導致創造物死亡,給所有創造物帶來痛苦。因為這一原因,個體的邪惡會導致總體的邪惡,因為總體和個體是平等的,它們之間沒有區別。 4) 憎恨邪惡,因為 “你們這些愛耶和華的人們,要憎恨邪惡,祂保護他的追隨者的靈魂;祂把他們從邪惡者的手中解救出來",他的目的就是要徹底地與邪惡分離。 5) 描繪被劫持的靈魂的狀態,並為他們祈求憐憫。 6) 描述創造者的崇高。 7) 以一種揭示愛的方式描繪愛。 8) 學習的順序應該是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這意味著他希望學習能給他帶來托拉之光,這樣,托拉之光就能改造他,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其中的光能改造他”。如果沒有上天的幫助的話,一個人就無法在真正的信念和給予中工作,而不會自欺欺人地說他對創造者有信念,也不會在沒有創造者説明的情況下,為了給予而工作,因為只有 "其中的光才能改造他"。 因為這一原因,拿出固定的時間只學習有關信念和給予的內容是有好處的,因為當他學習這些內容時,他就會粘附到這樣的思想,然後,就更容易接受並粘附到托拉之光。 然而,我們只有在努力在對憎惡邪惡的情況下才能達成這些。邪惡的憎惡被稱為 "踐行祂的話語",而托拉之光則被稱為 "聆聽到祂的話語的聲音"。這兩者粘附在一起就是一個整體,因為任何事物都必須[由]兩樣東西組成:左和右,即對邪惡的憎惡和美好的熱愛,這就像光和 Kli[容器]一樣。                                         …
1990-1.“願我們做頭不做尾”在工作中意味著什麼
“願我們做頭不做尾”在工作中意味著什麼 Rabash 1990 年第 1 期文章 我們的先賢們說過:"要做獅子的尾巴,而不要做狐狸的頭"(《阿沃特》第 4 章)。因此,當他們說 "但願我們是頭而不是尾 "時,又是什麼意思呢? 工作的順序是,當一個人想要走在被稱為 "為了給予 "的改正的道路上時,工作的基礎應該是信念超越理智。也就是說,當身體看到一個人想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而工作時,身體就會帶著邪惡的法老的問題而來,他問的是 "誰 "的問題,而邪惡者的問題是:"你這工作是為了什麼?" 理智地思考,我們應該用頭腦,也就是理智來回答這些問題,而不是像沒有頭,沒有理智一樣回答。換句話說,我們應該用我們的頭腦深入研究和仔細思考該如何回答這些問題。 經文說,我們應該對身體說:"就理智而言,你是對的,我沒有辦法回答你。然而,托拉的道路是我們必須超越理智和頭腦"。 "因此,我們應該這樣解釋 "做獅子的尾巴,而不要做狐狸的頭"的含義。也就是說,當身體提出 "誰 "和 "什麼 "的問題時,不要用頭腦,即用理智和智力來回答。而是要 "做獅子的尾巴"。獅子 "是 "仁慈"(Hesed)的品質,因為在上部的梅卡瓦(Merkava)[結構/馬車]中有獅子和牛,它們是 "仁慈"(Hesed)和 "格烏拉"(Gevura嚴厲),還有鷹,它是 "鐵弗列"(Tifferet)的品質。他之所以說 "狐狸",是因為它們提出的問題是理智方面的,而狐狸被認為是聰明的,所以它們被稱為 "狐狸"。 一個人應該這樣回答:"我不是用理智,也就是用頭腦回答你。相反,我跟在獅子後面,就像尾巴跟在腦袋後面一樣。至於我,我沒有頭,但我遵循的是赫西德(Hesed仁慈)的品質,它被遮蓋的哈薩丁(Hassdim)(仁慈)"。也就是說,即使他沒有看到他們是哈薩丁(Hassdim),也就是說他們被遮蓋了的,但他仍然相信他們是哈薩丁(Hassdim)。 這就是所謂的 "要做獅子的尾巴"的含義。也就是說,他說:"我遵循的是赫西德(Hesed仁慈)的品質,而赫西德(Hesed仁慈)只是給予。一個人應該說,因為他超越理智地相信創造者以善和行善的品質看護著世界,所以他相信,儘管他看到了天道的隱藏,因為按照一個人的眼睛看到的,它應該是反過來的情況,但他仍然相信,創造者希望,如果一個人能夠以超越理智的信念接受一切的話,這樣對一個人會更好,因為這樣他就能夠擺脫愛自己的本性,並因此為創造者而工作。 這意味著,如果天道向所有人顯現,甚至在一個人獲得給予的容器之前的話,一個人就完全不可能為了給予而接受善。相反,一旦一個人竭盡全力獲得了給予的容器,他就可以為了給予而接受喜悅和快樂,這才是正確的做法。 眾所周知,我們的先賢們說過:"一切都在上天的手中,除了對上天的敬畏"。也就是說,創造者給予了一切,唯獨沒有給予對上天的敬畏。這一點,創造者沒有給予。 事實上,我們應該問:為什麼祂沒有給予呢?但首先我們應該知道敬畏上天的含義。正如"《光輝之書》一書導言"(第 203 條)中所解釋的那樣,敬畏是指他害怕自己 "不能給創造者帶來滿足"。因此,他害怕得到豐富。正如經文中所說:"摩西掩面,因為他不敢看"。我們的聖人解釋說:"作為'摩西掩面'的回報,他得到了'他看到耶和華的形象'"的回報。由此可見,我們只將給予歸於創造者,不給予與創造者無關。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說敬畏上天與創創造物有關的原因,因為創造物只要不確定這只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的話,就不會接受。 這就是創造物的全部工作,他們必須在理智之上工作。如果沒有對聖賢的信念,就不可能做任何事情,因為聖賢為我們安排了工作的順序。一旦一個人接受了自己的工作,將其視為 "獅子的尾巴"的話,他就會追隨聖賢,只按照他們為我們安排的順序行走。 這正如我們的聖人所說(《阿沃特》,第 1 章第 4 節):"被他們(聖人)腳下的塵土所塵封"。Bartenura的解釋是,你應該跟隨他們,因為一個走路的人用腳踢起灰塵,而跟隨他的人則用他們用腳揚起的灰塵填滿自己跟隨著他。 我們應該理解我們的先賢們用這個寓言故事向我們暗示了什麼。我們應該這樣解讀:一個追隨聖賢對他們有信念的人看到的是他們的道路,他們說我們必須超越理智。然後,一個人開始像間諜一樣,看看是否真的值得遵循他們的道路。這被認為是聖人的腳踢起了灰塵,而灰塵進入了追隨者的眼睛。也就是說,當一個人想要瞭解聖賢之道時,他們會告訴我們必須閉著眼睛跟隨他們行走,否則灰塵就會進入我們的眼中。意思是某種不重要的東西被稱為 "塵埃",意味著沒有比這更卑微低下的了。 …
1990-2.工作中失敗的意義是什麼?
工作中失敗的意義是什麼? Rabash 1990 年第 2 篇文章 經文寫道(何西阿書 14 章):"以色列啊,你當歸回耶和華你的上帝,因為你在你的不義(罪)中失敗了"。RADAK對 "你在你的不義(罪)中失敗了 "的解釋是,你看到你在你的不義(罪)中失敗了,因為除了你向上帝悔改[歸回]之外,沒有什麼能使你從跌倒中站起來。這裡的 “到(上面) "是 "到 "的意思。我們的聖賢說:"悔改是偉大的,因為它直達王座,正如經文所說的'直達耶和華你的上帝'"那樣。 我們應該明白什麼是 "因為你在你的不義(罪)中失敗了"。這似乎是說他做了一件事,但失敗了,是他事先沒有預料到的失誤。但是,如果一個人犯了不義(罪)的話,這裡又有什麼失敗呢?從一開始,他就打算做一些不恰當的事情,因為他做了一些禁止去做的事情。 失敗的意思是,這其實並不是一個人的錯,而是他沒有做到。我們還應該理解 "歸向耶和華你的上帝 "這句話的意思, "你的上帝"是單數形式。此外,我們還應該理解 “直達王座(上面) "的含義。 我們應該理解,"因為你在你的不義(罪)中失敗了 "指的是亞當第一人(Adam HaRishon)在知識善惡之樹上犯的第一個罪。創造者告訴他不要吃知識善惡之樹上的果子,但他卻聽從了蛇的建議,認為如果他為給予而工作的話,就可以吃。 蛇說,創造者吩咐他不要吃知識善惡之樹上的果實,是因為他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吃。但如果他改正了他的道路的話,創造者當然不會禁止他吃知識善惡之樹上的果實。 由此可見,亞當第一人(Adam HaRishon)是一個失誤和失敗者。也就是說,他無意違背創造者的意願。恰恰相反,他聽從了蛇的建議,打算進行一次偉大的改正,正如蛇建議他的那樣,這恰恰相反,創造者會喜歡這種行為(見《Panim Masbirot》導言,巴哈蘇拉姆對知識善惡之樹之罪的解釋)。 這就是亞當第一人(Adam HaRishon)的失敗之處,他聽從了蛇的建議,蛇告訴他,吃知識善惡之樹上的果實是一種誡命(戒律/善行),而不是過失。但最後,他發現自己犯了罪,正如經文中所說的那樣:"他們二人的眼睛都睜開了,並知道自己赤身露體"。 拉希(Rashi)的解釋是 "他們知道自己赤身露體": "即使是盲人也知道自己赤身裸體。那麼 "他們知道自己赤身裸體 "是什麼意思呢?他們手中只有一個誡命,但卻被剝奪掉了"("剝奪掉了 "的意思是赤身、裸露、沒有穿衣服)。 也就是說,他看到了自己不應該聽從蛇的建議,儘管蛇讓他以為蛇對他說的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他自己,因為蛇告訴他,如果他準備淨化自己,並以創造者為目標的話,在這一點上,創造者就沒有戒命的禁止(見 "Panim Masbirot的簡介",第 17 項)。 我們應該以此來解釋我們的聖賢們所說的話(Sanhedrin 38):"亞當第一人(Adam HaRishon)是個小偷"。RASHI 的解釋是他 "傾向於偶像崇拜"。我們應該明白,亞當第一人(Adam HaRishon)是與創造者對話的人,怎麼能說他是偶像崇拜者呢? 根據我們所學到的知識,"信念 …
1990-3.“世界是為托拉而創造的”意味著什麼
“世界是為托拉而創造的”意味著什麼 RABASH文章3,1990年 RASHI(拉希)引用我們聖賢關於”起初[上帝]創造”的話說:“為了Torah[托拉],它被稱為’祂的道路的開端’,而為了以色列,他們被稱為’以色列的聖潔,祂的初熟之物’。” 我們應該理解”世界為Torah[托拉]而創造”是什麼意思。簡單地說,“Torah[托拉]”是創造者的誡命,祂命令去遵守它們。但是創造者的誡命有所缺乏嗎,想要有人遵循它們嗎?它們有感覺嗎? 我們可以說,創造者想要祂的誡命被遵循。但這適用於血肉之軀的王,他想要命令他們並享受這個。但我們不能對創造者說這樣的話,說祂想要被給予尊重,以及他們會遵守祂命令他們的東西。 此外,我們應該理解我們聖賢所說的,世界是為以色列而創造的,意思是不是為了Torah[托拉]。因此,我們應該理解世界的創造是有兩個原因還是一個原因,意思是兩者都指向同一件事。 眾所周知,創造世界的原因是祂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願望。為了實現祂行為的完美,也就是說,為了不會有羞恥,建立了限制(Tzimtzum)和隱藏,這樣喜悅和快樂不會照耀,除非接受者有給予的意圖。否則,就會有創造者面容的隱藏。因此,我們被給予了信念的誡命,即祂以行善者和施善者的方式引導祂的世界,借此通過對創造者的信念的誡命,通過在信念的基礎上遵守Torah[托拉]和誡命(Mitzvot),羞恥的問題將被改正。 然而,由於創造物的創造,他們被創造為有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創造物無法達到他們所有的行動都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不是為了他們自己的緣故的程度。這就是為什麼接受的願望被稱為”邪惡”,而走在這個邪惡道路上的人被稱為”邪惡的人”的原因。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接受的願望被稱為”邪惡的傾向”,因為它為一個人描繪要做的一切只是以自我接受的方式做每件事,而這傷害了一個人。 這意味著這是一個人無法獲得創造者希望賦予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的唯一原因,因為在這個品質上有一個改正,被稱為”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因為接受的願望與創造者相反,創造者的願望只是給予,而接受的願望不能成為給予者。 為了獲得形式的等同,意思是當一個人接受時,他將能夠意圖接受將是為了給予,這已經被認為他在給予。這被稱為”形式的等同”或粘附(Dvekut),因為在精神性中,形式等同被稱為粘附(Dvekut),儘管在行為中他在接受。這被稱為”為了給予而接受”。 然而,一個人如何能夠達到形式等同?既然創造者創造了這個接受的願望,怎麼可能撤銷創造者創造的本性?在這上面有一個改正,雖然不可能撤銷接受的願望的本性,但在它之上添加了一個給予的意圖。因此,接受的願望,意思是一個人看到他可以從中享受的東西,仍然保留。換句話說,一個人最終仍然享受,但有一個不同的意圖。這被稱為”為了給予而接受”。 然而,一個人如何能有一個不同的目標,也就是不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而接受,而是為了創造者的利益呢?我們的聖賢關於這一點說:“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調料。’”換句話說,通過Torah[托拉]和誡命(Mitzvot)的療法(Segula),一個人可以獲得給予的願望。這是一個人可以被獎賞給予的容器的唯一方式,我們的聖賢關於它說:“其中的光改正他。” 因此,通過Torah[托拉],一個人將獲得給予的容器,然後他將能夠接受創造者想要給予被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在這方面,Torah[托拉]被稱為”613個勸告”,意思是613個建議,通過它們一個人被獎賞給予的容器。 之後,一旦他通過Torah[托拉]被獎賞了給予的容器,他必須接受在創造者的思想中找到的喜悅和快樂。那個喜悅和快樂也被稱為”Torah[托拉]“,意思是在那時,613個勸告變成613個儲存。這意味著在每個誡命(Mitzva)中有一個特殊的光。 正如經文所寫(《光輝之書(Zohar)序言》,《所有十四條誡命的一般解釋以及它們如何分為創造的七天》,第1項),“在Torah[托拉]和誡命(Mitzvot)中有’我們將做’和’我們將聽’,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祂話語的行動者,聽祂話語的聲音。起初,他們做,最後,他們聽。’當遵守Torah[托拉]和誡命(Mitzvot)作為’祂話語的行動者’時,在被獎賞聽到之前,誡命(Mitzvot)被稱為’613個勸告’,被認為是後部(Achor)。當被獎賞聽到’祂話語的聲音’時,613個誡命(Mitzvot)變成儲存(Pekudin),來自存放(Pikadon)這個詞,因為在每個誡命(Mitzva)中,一個獨特程度的光被存放在那裡。” 根據上述,我們可以解釋我們所問的,世界為Torah[托拉]而創造意味著什麼?Torah[托拉]有感覺嗎,以至於她應該感覺到她需要有人遵守她嗎?我們也問,但在別處,我們的聖賢說世界是為以色列而創造的? 事情是,兩者都指向同一件事——創造世界的一樣是祂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願望。經文說道(米德拉什·拉巴,Beresheet),當創造者想要創造第一個亞當(Adam HaRishon)時,天使們反對這個創造,說:“人是什麼,禰·應該想到他?禰·為什麼需要這個麻煩?”創造者回答他們說,這就像一個有一座充滿豐盛的塔的王,但他沒有客人。 因此,人的創造是為了對祂的創造物行善。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說世界的創造是為了以色列,他們被稱為開端(Resheet)。然而,祂想要給他們的喜悅和快樂是什麼呢? 我們的聖賢來告訴我們,喜悅和快樂是Torah[托拉]。也就是說,世界的創造是為了以色列接受並享受在Torah[托拉]中能夠找到的喜悅和快樂。 因此,當他們說”世界是為以色列而創造的”時,以及當他們說”世界是為Torah[托拉]而創造的”時,是同一件事。 然而,這裡我們談論的是接受者,就是以色列,而這裡,談論的是以色列接受的東西。也就是說,一個從容器(Kli)的角度說,一個從光的角度說。然而,它們都是同一個——光和容器(Kli)。 然而,我們應該以兩種方式解釋他們所說的”世界為Torah[托拉]而創造”的含義: 1)Torah[托拉]被視為613個勸告,613個征服戰勝邪惡的建議,正如經文所寫,“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調料。”也就是說,通過Torah[托拉],邪惡被改正,因為”其中的光改正他。” 以這種方式,我們應該解釋我們聖賢所說的(Shabbat 33),“若不是我晝夜的約,我就不設立天地的定例。”他們解釋”晝夜”意思是Torah[托拉],正如經文所寫,“你要晝夜思想。”換句話說,若不是Torah[托拉],世界就不會存在。 我們應該解釋,通過Torah[托拉],它的光改正他,這樣世界可以存在。換句話說,將有可能接受喜悅和快樂,因為Torah[托拉]將改正創造物中的邪惡,這樣他們將獲得形式的等同,通過它羞恥的缺陷將被改正。 自然地,如果Torah[托拉]不改正,他們就不可能接受喜悅和快樂。因此,“我就不設立天地的定例”,所以一切都將是無用的。 因此,這裡Torah[托拉]只被視為勸告,意思是接受善的建議。 2)Torah[托拉]被認為是613個儲存,也就是神聖的名字。正如在《光輝之書(Zohar)序言》(《所有十四條誡命的一般解釋以及它們如何分為創造的七天》,第1項)中所說的,“在每個誡命(Mitzva)中,一個獨特程度的光被存放,它對應於靈魂和身體的613個器官和筋腱中的一個獨特器官。因此,在執行誡命(Mitzva)時,一個人吸引到他的靈魂和身體中對應的器官,屬於那個器官和筋腱的光的程度。這被認為是誡命(Mitzvot)的前面(Panim)”,然後被稱為儲存(Pekudin)。 現在我們可以解釋我們聖賢所說的,“世界為Torah[托拉]而創造”,意思是我們說世界創造的原因是為了對祂的創造物行善。那個喜悅和快樂在Torah[托拉]中被找到,它被稱為”創造者的名字”,其總的名字是行善者和施善者。 賦予創造者名字只是通過”通過你的行動我們認識你”的方式。因此,既然他們從創造者那裡為他們自己和整個世界獲得了喜悅和快樂,他們命名祂為行善者和施善者,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對自己是善的,並對他人行善。”這意味著他們感知到他們從創造者那裡接受了豐盛,也感知到創造者也對他人行善。 然而,我們不能談論創造者本身,正如光輝之書(Zohar)中所寫的,“在祂本身裡面根本沒有思想或感知。”這意味著不可能談論創造者本身,因為我們在創造者本身中沒有達成。因此,我們聖賢所說的,世界為Torah[托拉]而創造,以及我們聖賢所說的,世界為以色列而創造,是同一件事。唯一的區別是在光和容器(Kli)之間。光被稱為”Torah[托拉]“,而接受光的容器(Kli)被稱為”以色列”。 這個問題在《聖賢的果實》一書(第1部分,第118頁)中被解釋,巴哈蘇拉姆在那裡解釋”Torah[托拉]、以色列和創造者是一”的問題。這些是他的話:“因此,你看到620個名字的含義,即Torah[托拉]的613條誡命(Mitzvot)和Rabanan的七條誡命(Mitzvot)(我們偉大聖賢的誡命),實際上是靈魂的五個屬性,意思是NRNHY(Nefesh、Ruach、Neshama、Haya、Yechida)。這是因為NRNHY的容器來自上述620條誡命(Mitzvot),而NRNHY的光正是每一條誡命(Mitzva)中Torah[托拉]的光。因此,Torah[托拉]和靈魂是一。然而,創造者是無限(Ein Sof)之光,穿在Torah[托拉]之光中,它在上述620條誡命(Mitzvot)中被找到。” 因此,“以色列”和”Torah[托拉]“是同一件事,區別在於我們是從光的角度說還是從容器(Kli)的角度來看待它們。 然而,工作的順序是這樣的:由於我們出生在知識善惡樹的罪之後,我們已經沉浸在為我們自己的緣故的接受的願望中,而這種願望導致了限制(Tzimtzum)和隱藏。因此,我們工作的順序從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的工作開始。也就是說,當我們開始遵守Torah[托拉]和誡命(Mitzvot)時,即使是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我們必須相信,因為如果沒有信念,即使是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我們也無法工作。 凡是基於信念的工作,都是艱苦的工作。也就是說,只有在獎懲被揭示(顯而易見)的情況下,工作才被稱為“理智之內(合乎情理)”,因為我們可以立即看到結果。 但當獎賞和懲罰被覆蓋時,我們必須只相信獎賞和懲罰,即使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也是一個巨大的努力。然而,這仍然不是那麼糟糕,因為它不違背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本性。但如果我們想要達到被稱為”為了給予”的粘附(Dvekut),身體開始以它所有的力量全力抵抗,沒有來自上面的幫助,就不可能從接受的願望的控制中出來。 關於這一點經文說道:“若不是創造者的幫助,他就不會戰勝它。”對此的建議是Torah[托拉],因為”其中的光改正他。“之後,當他被獎賞給予的容器時,他被獎賞被稱為”創造者的名字”的品質,這是在祂的思想中給予被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這就是他們所說,世界創造的原因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意思。             …
1990-4.義人的子孫(時代)是善行,在工作中的意義
義人的子孫(時代)是善行,在工作中的意義 Rabash 1990 年第 4 篇文章 我們的聖賢們在談到 "這是諾亞的世代;諾亞是個義人 "這節經文時說:"去教導你們義人的世代主要是善行"。我們應該理解這一點,因為我們的聖賢們說過(Nedarim 64):”一個沒有兒子的人被認為是死了的,就像經文寫的:'給我兒子,否則我就死'"。因此,有善行的義人仍被視為死人。難道,對義人可以這樣說嗎? 在工作中,父和子被稱為 "原因和結果"。換句話說,潛能被稱為 "父",後來在實踐中顯現出來的被稱為 "子"。潛能就像父親大腦中的一滴水,出現的結果叫做 “出生”和“兒子”,也就是從潛能到實際浮現出來的結果。 因此,當一個人想做某件事情時,他必須首先想到他想做的事情會給他帶來快樂,因為眾所周知的是,人之所以喜歡休息,這是因為我們的根處於完全休息的狀態,所以創造物也渴望休息,除非能給他們帶來比在休息狀態下更多的快樂,否則他們不會做出任何舉動。 因此,義人,即希望達到正直的程度的人,雖然他沒有達到正義的程度,卻被稱為義人。正如 Baal HaSulam 對 "將給智者帶來智慧 "這句經文的解釋。問題是,難道不應該說 "將給愚人帶來智慧 "嗎?為什麼要說 "給智者"呢?確實,一個尋求智慧的人已經被稱為 "智者",而愚人並不想要智慧,正如經文所言:"愚人不渴望智慧"。 由此可見,一個想成為義人的人,會在心中為自己安排他必須做的事,也就是說,他應該渴望什麼。我們的聖賢們說 "善行",意思是說,他思考如何才能達到這樣可以行善的狀態。也就是說,當他手中握有善行時,他就會知道自己是正義的,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伯拉霍特》第 61 章):"拉巴說:'一個人心裡應該知道自己是正義的還是邪惡的'"。因此,一個人在心中為自己安排了被視為 "潜能 "的事情,也就是他必須做什麼才能達到所做的一切都是善行的境界。 然而,我們必須知道什麼是善行,從而知道他是義人。我們應該將善行解釋為Torah、祈禱以及履行 Mitzvot(戒律/善行)。我們應該這樣解釋:當一個人在行為過程中感覺良好時,就是善行。例如,當一個人想站起來向創造者祈禱時,他希望自己感覺就像站在國王面前一樣,因為此時他的全部身心都交給了國王。由於國王的偉大和重要,他不可能從國王那裡分心。 因此,這裡有兩點: 1) 在那裡沒有任何空間可以容納與國王無關的其他想法。在那時,由於懼怕國王的偉大,仿佛世界上只有他和國王似的。2) 在那時,他感覺到自己處於一種美好的感覺之中,因為他有幸與國王交談。 同樣,當他要去履行某項Miztva(誡命的單數)時,他也會認為自己要履行的這一誡命是一項好的誡命。也就是說,在履行誡命的過程中,他應該覺得自己現在會給國王帶來滿足感。因此,一個人在履行誡命時,應該感到他有幸讓國王感到高興,也就是說,國王現在喜歡他遵守國王的戒律。這就是所謂的 "善行"。 當他有這種感覺,並且在履行誡命的過程中沒有其他想法時,因為他參與了國王的戒律,所以,他的全部想法就是,他不知道國王是否真的會喜歡他現在所做的。這就是他所認為的 "善行"。 此外,當他學習Torah時,他會為學習Torah做準備,也就是說,他首先會思考他將要學習的Torah是什麼--也就是他是否想享受Torah中的智慧,還是想有力量喚醒自己,因為這是創造者的Torah,也就是整個Torah都是創造者的名字,而他還沒有得到理解和看到Torah與創造者之間聯繫的回報。然而,至少他願意相信我們的先賢所說的"Torah、以色列和創造者是一",這就是他認為的善行。 由此可見,一個人如果想成為義人,同時準備並反映出他想做的事情是好的,那麼,他就被稱為 "義人"。也就是說,他想通過他心中的準備來產生善行,這就是所謂的 "誕生兒子的父親"。 經文寫道:"挪亞是個義人",這就是所謂的 “挪亞的世代(子孫)”,意思是善行,也就是義人的世代(子孫)。”諾亞是個義人 "這節經文的意思是,他得到了善行的獎賞。也就是說,在行為的過程中,他感到自己的行為確實是善的,並且在行為的過程中感到滿足,感受到了存在于行為中的善。因為他的行為是善的,所以他得到了 "誡命 …
1990-5.工作中 “人(亞當)被創造出來之前,地不會結果 "的含義
工作中 “人(亞當)被創造出來之前,地不會結果 "的含義 Rabash 1990 年第 5 期文章 《光輝之書》(VaYera,第 1 項)中寫道:”拉比-希亞(Rabbi Hiya )開始說:’地上出現了嫩芽;修剪的時候已經到了'。'"意思是說,創造者創造世界時,祂在地上安置了應有的一切力量,並且萬物都在地上。然而,直到人(亞當)被創造出來,世界才結出果實。當人(亞當)被創造出來後,世界上的一切都顯現出來,地也顯現出了儲存在其中的果實和力量。然後經文說:'嫩芽在地上出現了,修剪的時候到了,斑鳩的聲音在我們的地上被聽到。'"這就是創造者在說話,在人(亞當)被創造之前,世界上沒有創造者的聲音。而人(亞當)一出現,一切皆出現了"。 我們應該明白,在人(亞當)被創造之前,地為什麼不結果?如果沒有人(亞當),雖然地擁有一切,但在有人(亞當)之前,地仍然不結果,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呢?另外,在人(亞當)被創造出來之前,創造者的話語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這意味著什麼呢?畢竟,經文多次寫道:"上帝說:'要有光'"。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解釋這句話。關於 "起初,上帝創造了 "這節經文,我們的聖賢說,這是為以色列人說的,他們被稱為 “起初",正如經文所寫:"以色列的神聖/聖潔性,地的莊稼的'開始'"。這就是說,正如經文所寫,創造世界的目的是為了對祂的創造物做善事。也就是說,祂在創造物中創造了一種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而這種願望,意味著這種願望使創造物渴望接受喜悅和快樂。以此來衡量一個人從那裡接受的喜悅和快樂的程度。 這就是所謂的 “創造者的工作(傑作)”,意思是創造者創造了一種願望,讓創造物去享受創造者想要給予他們的快樂。原來,世界上什麼都不缺,有的是屬於接受的願望的豐富。也就是說,只要祂想給予快樂和愉悅,祂在那個程度上就會為此創造一個 "Kli(容器)"。這就是說,接受的願望並不比創造者創造它的願望大,所以他可以接受創造者想要給予的東西。由此可見,喜悅和快樂是存在,接受的 Kli (容器)也是存在的,那麼,還缺少什麼呢? 眾所周知,地被稱為 Malchut。也就是說,從創造者那裡接受豐富的願望被稱為 "Malchut"。這意味著 Malchut 接受的是為靈魂準備的豐富,因此 Malchut 被稱為 "以色列的集會",也就是靈魂的集合。由此可見,Malchut 已經接受了為靈魂的全部的光。問題是,為什麼創造物沒有從Malchut那裡得到她為創造物接受的豐富,而且世界上存在著隱藏的力量,所以在我們的地上聽不到斑鳩的聲音,也就是說,世界上聽不到創造者的說話,相反,每個人都感覺到了隱藏,要相信祂對創造物的天道指引還需要做很多工作,而且世界上也沒有顯露出喜悅和快樂? 答案是,創造者不想讓接受者感到羞恥。為此,創造者進行了改正,稱為 "限制"(Tzimtzum)和 "隱藏",這樣上層更高的天道就不會顯露出來。相反,我們必須相信創造者以善和行善者的身份領導著世界。這使我們必須付出所有的努力,放棄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儘管這就是我們的全部現實。 換句話說,我們與創造物的一切關係都只是一種接受的願望。然而,我們不能使用自然產生的接受的願望,我們必須超越自然本性。換句話說,我們的本性就是我們為我們自己接受的願望。因此,當一個人被告知必須放棄為自己接受的願望時,我們體內沒有一個器官能夠理解這一點。因此,身體開始問 "誰 "和 "什麼 "的問題,意思是如果創造者真的聆聽每一個向他提出要求的人的話,他就會要求一個合理的答案。 身體會對一個人說:"你看,你已經多次請求創造者説明你解決你認為需要的問題。直到現在,你還沒有得到祈禱的任何回應。因此,你為什麼每天都說'因為禰聽每一張口的祈禱'?既然如此,祂為什麼沒有幫助你們呢?" 由此可見,理智斷言身體是正確的,也就是說,它提出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論點。 我們必須就此回答身體,也就是我們將會超越理智。也就是說,雖然理智斷言創造者不接受每一個人的祈禱,也就是說,他可以把創造者沒有回應他的事實解釋為因為他還不適合接受創造者的救贖,但事實上,創造者確實聽到了以色列人的祈禱。只是對你來說,創造者不想回應你的祈禱,因為你還不被看作是以色列人。 身體再一次問道:”你看,我們必須相信'你聽到了每一張口的祈禱',就像我們在祈禱中所說的那樣,'因為禰聽每一張口的祈禱'。因此,創造者也應該聽到你的祈禱。此外,如果祂沒有聽到每一張嘴的祈禱的話,那麼,你又何必祈禱呢? 那麼,在那時,當一個人達到這種狀態時,他可以說是超越了理智。也就是說,雖然理智是非常重要的,他看到身體是用理智說話的,但一個人應該說,我們必須走到超越理智的地方。也就是說,我們也會看到矛盾,比如他多次祈禱卻得不到祈禱的回應。但是,當他戰勝並走到超越理智的地方時,這就叫做 "信念超越理智"。 同樣,當一個人必須放棄內心的品質,說 "我放棄自我的利益,只關心創造者的利益 "時,這當然是超越理智的。換句話說,"超越理智 "的意思是,一個人應該說,對他來說,信念比理智更高一層。因此,他聽從信念的聲音,而不是理智的聲音。這是違背理智的,因為我們看到,我們被賦予了理智,並且我們根據每個人的理智水準來衡量他,正如經文所寫,"人必按他的頭腦受稱讚"(箴言 12),一個擁有更多理智的人是一個更重要的人。因此,當我們被告知必須超越理智時,這就違背了我們的理智。 …
1990-6.什麼時候一個人應該在工作中使用驕傲感?
什麼時候一個人應該在工作中使用驕傲感? Rabash 1990 年第 6 期文章 《歷代志下》(2 Chronicles 17)  記載:"他的心在耶和華的道路上驕傲"。而在《米示拿》中則說(《Avot》,第 4 章第 4 節):”要非常,非常謙卑"。因此,這與 "他的心是驕傲的 "這句話是矛盾的。 《光輝之書》(《VaYera》,第 17 項)問道:”’耶和華在馬莫瑞(Mamre)的橡樹旁向他顯現’。為什麼是在馬莫瑞(Mamre)的橡樹旁,而不是其他地方呢?這是因為馬莫瑞(Mamre)給了他關於割禮的建議。當創造者讓亞伯拉罕給自己行割禮時,亞伯拉罕去請教他的朋友。阿尼爾( Aner) 告訴他:’你已經九十多歲了,你會折磨自己的。’馬莫瑞(Mamre)告訴他:’記住迦勒底人(Chaldeans)把你扔進火爐的那一天,記住世界經歷的那場饑荒,記住那些你的人們追趕的國王和你擊打的國王。創造者救你脫離了這一切。起來吧,聽從你主人的命令。創造者對馬莫瑞(Mamre)說: ‘你勸他贊成割禮,因此,我只在你的居所向他顯現。“” 這很難理解。如果創造者命令他行割禮,他去問他的朋友是否應該服從創造者?如果馬莫瑞(Mamre)不這麼說呢?他會聽從馬莫瑞(Mamre)的建議,而不是創造者的話。我們能這樣說嗎? 馬莫瑞(Mamre)對他說,他應該服從創造者,創造者一定會救你,就像他把禰從火爐裡救出來一樣,這也很難理解。這意味著,馬莫瑞(Mamre)告訴他服從創造者的依據是,創造者會拯救他,就像把他從火爐裡救出來一樣。否則,你就不應該服從。 我們還可以看到我們的聖人說過同樣的話(拉希(Rashi)帶來了我們聖人的話,創世記 11:28):”'他拉死在他父親面前,'在他父親活著的時候。有人說,他拉向尼姆羅德(Nimrod)抱怨他的兒子亞伯蘭打碎了他的偶像,並把它們扔進了火爐,他的父親因此而死。哈蘭坐在那裡,自言自語地說:'如果亞伯蘭贏了,我與他同在。如果尼姆羅德(Nimrod)得勝的話,我與他同在。'亞伯蘭得救後,他們對哈蘭說:'你和誰在一起呢?'哈蘭回答說:'我與亞伯蘭同在。'他們就把他扔進火爐裡燒死了"。 在哈蘭身上,我們看到,因為他說他要以創造者拯救他為條件來承擔自己的給予,所以他被燒死了。因此,為什麼在亞伯蘭的例子中,當馬莫瑞(Mamre)告訴他 "你應該順從創造者 “時,既然創造者把亞伯蘭從火爐中救了出來,比如說昨天的亞伯蘭,那麼,今天亞伯蘭給自己行割禮時,創造者也會救他嗎?這就像哈蘭和亞伯蘭的火爐一樣。在這裡唯一不同的是,它們是同一件事,但在同一個身體裡,意思是亞伯蘭的兩種狀態。 從字面上,我們可以看到,哈蘭和亞伯蘭以及火爐,都有外邦人的問題,也就是說,外邦人希望亞伯蘭和哈蘭都不要順從創造者。創造者所指示的割禮則不然。也就是說,外邦人說不要順從創造者,還是創造者告訴他要順從創造者,這兩者是有區別的。 我們應該說,當外邦人要一個人崇拜偶像,脫離對創造者的信念時,一個人應該無條件地獻身。因此,當哈蘭說他願意像亞伯拉罕一樣,以生存為條件奉獻自己時,這並不被視為奉獻。這就是他被燒死在火爐裡的原因。 當創造者告訴他要給自己行割禮時,他去請教他的朋友,這裡就不是這樣了。我們應該作不同的解釋,也就是他認為創造者叫他行割禮是一個很高的程度,而他還不配,因為他認為如果創造者叫他行割禮,而他還不配,他甚至可能從他當時所處的狀態墮落下去,因為他知道他是處於卑微地下的狀態,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我是塵土和灰燼"。因此,他去問是否允許他走到這個,為自己行割禮的高度,還是應該等到他配得上的時候再行割禮。 這就是為什麼阿納爾告訴他:"你已經九十多歲了,你會折磨自己的",現在就開始登上高的程度,開始做更多的工作,以使自己有資格履行割禮的 Mitzva(戒律/善行)。"為了獲得更高的程度,現在就開始付出巨大的努力,你已經太老了。這適合前途無量的年輕人,不適合已經年過九旬的你。因此,這不適合你"。 然而,當他來問馬莫瑞(Mamre)時,馬莫瑞(Mamre)回答他說:”你看,創造者並不看重你的卑微/低下,讓祂說你什麼時候配得上,然後祂就可以幫助你,就像我們的聖人說的那樣,'一個來淨化的人就會得到幫助'。'當你覺得自己是塵土和灰燼時,創造者無法幫助你,但你看,當你被扔進熔爐時,創造者還是幫助了你,因為祂是仁慈的、有恩典的"。 "這正如我們的聖賢們對這節經文所說的:"'而我赦免誰,就赦免誰',儘管他不適合也不值得"。因此,在這裡,同樣是割禮,創造者希望你進入一個更高的程度,儘管你不配或不適合。因此,去完成你主人的誡命,不要看著自己的卑微。 這正如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對創造者所說的:”現在我知道你是敬畏上帝的了"。問題是,難道祂不知道未來嗎?創造者說 "現在我知道了"?也就是說,現在亞伯拉罕知道他是敬畏上帝的。 問題是,亞伯拉罕為什麼需要知道這些呢?我們應該說,既然亞伯拉罕知道他是敬畏上帝的,他就可以上升更高的程度,而不必害怕那一程度對他來說太高。相反,他已經可以上升了。 同樣,我們也可以解釋拉巴所說的話(Berachot 61):”一個人心裡應該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完全的義人"。我們還應該明白他為什麼需要知道這些。事實上,通過這樣,他就會努力走到更高的程度,而不會認為這對他來說太高了。這就是為什麼馬莫瑞(Mamre)建議他不要看著自己的卑微,不要覺得自己是塵土和灰燼。相反,創造者希望你通過割禮來提升自己的程度。去做吧,不要看任何東西。這就是 "耶和華高高在上,下麵的人也會看見 "這句經文的含義,正如經文中所說:"耶和華使低下的人上升"。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所問的問題了:亞伯拉罕為什麼要諮詢他的朋友是否要順從創造者呢?意思是說,他是應該等待,使自己有資格進入高的程度,在行割礼的誡命之後,他將得到獎賞,還是應該立即行割禮,而忽略自己的卑微,在那裡他覺得自己是塵土和灰燼。這就是他向朋友們詢問的問題,而不是是否要遵守創造者的誡命。 由此,我們也會明白,為什麼他被扔進火爐時,他沒有徵求朋友們的意見,而是同意被扔進火爐,以榮耀上天的名。然而,這就是信念的品質,我們必須無條件地奉獻,也就是說,"我很卑微,而這就是他不願給出奉獻的原因"。 但在偶像崇拜中,規則是 "被殺死但不違背"。因此,當哈蘭希望像亞伯蘭一樣以獻身為條件來聖潔化創造者時,這顯然不是 "被殺死但不違背",因為他的觀點是,只要不被殺,他就同意被扔進熔爐。由此可見,他根本沒有遵守偶像崇拜中的 "被殺死但不違背 "的戒律。這就是哈蘭被燒死在火爐裡的原因。 …
1990-7.什麼是工作中的祈禱和感恩時刻?
什麼是工作中的祈禱和感恩時刻? Rabash 第 7 篇文章,1990 年 我們的先賢說過(Berachot 32:"人應該總是先讚美創造者,然後再祈禱"。他們還說(Rosh Hashanah 35):”拉比艾拉紮爾(Rabbi Elazar)說:’一個人應該總是先確立自己的祈禱,然後再祈禱'"。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我們必須首先建立對創造者的讚美。當一個人處於缺乏狀態,想要向創造者祈禱以滿足自己的缺乏時,他就需要創造者的説明。因此,為什麼一個人要首先建立對創造者的讚美呢? 對於一個有血有肉的國王,我們可以理解為,首先我們必須表示對國王的尊敬,這樣國王就會看到我們是愛他的人之一,因此國王就會滿足我們的願望。但對於創造者,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難道創造者需要一個人向祂表明他是愛創造者的人,然後創造者就會幫助他,否則就不會幫助他嗎? 畢竟,創造者是仁慈的。雖然一個人不配,但創造者會幫助那些向他祈禱的人,正如巴哈蘇拉姆解釋我們在《十八祈禱》中所說的:"因為禰聽每一張口的祈禱。"意思是說,哪張口祈禱並不重要,而是任何一張口的祈禱,即使這張口不重要,創造者仍然會聽到。因此,為什麼我們必須首先確立對創造者的讚美呢? 為了解釋這一點,我們應該首先介紹《光輝之書》(Chayei Sarah,第 224 項)中的一段話:"來看,'他還沒有說完,麗蓓嘉(Rebbeca)就出來了'。他問,應該說'出來了',因為經上說'他的女兒拉結(Rachel))出來了'。為什麼說'出來了'呢?他說,這表明創造者把她從城裡的人中帶走了,在那裡城裡的人都是邪惡的,而麗蓓嘉(Rebecca)出來了,與城裡的其他人分開了,因為她是正義的"。 拉希(Rashi)解釋了(創世記 24:39)"假設女人不行走 "這節經文。他寫道:"經文說:'對我'[在希伯來文中,'假設'和'對我'拼寫相同]。埃利澤爾(Eliezer)有一個女兒。他一直在尋找亞伯拉罕(Avraham)會向他求婚的理由。亞伯拉罕(Avraham)對他說:'我的兒子是蒙福的,你是受咒詛的,受咒詛的不會粘附蒙福的'"。 我們應該解釋工作中以撒(Issac)和麗蓓嘉(Rebbeca)的含義,以及埃利澤爾(Eliezer)女兒一事的含義。《光輝之書》寫道(《撒拉(Sarah)的生命》,第 94 項):"他對他說:'我的主人如果聽到《米示拿》的作者是如何說這部分內容的,他們對靈魂的解釋是:亞伯拉罕(Avraham)是靈魂,而撒拉(Sarah)是身體'。 我們應該以這種方式來解釋以撒(Issac)和麗蓓嘉(Rebbeca)的事情,正如《光輝之書》(Chayei Sarah,第 249 項)中所寫的那樣:”拉比耶胡達(Rabbi Yechuda)說:’他的母親撒拉(Sarah)’,因為以撒(Issac)的形式就像亞伯拉罕(Avraham)的形式,同樣,麗蓓嘉(Rebbeca)的形式也像撒拉(Sarah)的形式。這就是為什麼要寫’他的母親撒拉(Sarah)’"的原因。 "由此我們也可以解釋,以撒(Issac)是靈魂,麗蓓嘉(Rebecca)是身體。在一個人的工作的順序中,當他想要實現與創造者的 Dvekut [粘附]時,他應該始終走在兩條線上—右線和左線。“右線 "意味著完整,當一個人在工作中感到滿意,讚美並感謝創造者賞賜他成為國王的僕人時。他看到自己在精神方面達到了一定的高度,而創造者對其他工作者們卻不是這樣。然而,他認識到自己的卑微,不知道創造者為什麼選擇了他,而不是其他沒有達到這種程度的人。因此,他感謝和讚美國王,並能遵守 "歡歡喜喜事奉耶和華 "的規定。在那時,他沒有什麼需要祈求創造者説明他的東西,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處境並不缺乏。 然而,在後來,當一個人在左線上行走時,意思是當他批評自己所處的狀態,看到自己在頭腦和心上都有缺乏,更糟糕的是,他有時會看到自己比平時更沉浸在愛自己中,有時他會變得如此卑微,以至於他不希望創造者幫助他擺脫這種卑微。相反,他對自己沒有從肉體生活中接受喜悅和快樂感到憤怒。因此,有時左線甚至不讓他向創造者祈禱和請求。這樣,他怎麼能感受到自己是一個完整的人,怎麼能感謝創造者呢? 然而,我們必須知道,工作主要是在上升的過程中,因為只有在上升的過程中,我們才能說一個人的工作是雙線的--右線和左線。相反,在下降過程中,一個人就被認為是死的。我們能說我們是在對死人說話,或者說我們想從死人那裡得到什麼,讓他做什麼嗎? 因為這一原因,當一個人處於工作的狀態時,可以說他應該從兩方面工作: 1)右線,2)左線。"右線 "主要是指他身上的完整性建立在超越理智之上,而他身上的左線則建立在知道和理智上面。也就是說,在那個時候,他是按照自己所看到的對自己進行判決的,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一個法官只有他眼睛所看到的東西"(巴巴-巴特拉 131)。 這樣看來,當他在左線從事、看清真相時,他是多麼卑微,多麼沉浸在愛自己之中,他怎麼能說自己處於完整的狀態,怎麼能感謝創造者給予他如此偉大的禮物,讓他處於克杜沙[聖潔]之中呢?這與他所看到的真相完全相反,而當一個人看到真相時,他又怎麼會快樂呢? 答案有兩個: 1) 在《塔夫-辛-吉梅爾》(《沙馬提》,1943 年第 40 期)一文中,關於對Rav的信念,巴哈蘇拉姆說,一個人應該對聖賢充滿信念,就像他們為我們安排的那樣。這是他的原話,略有改動:學生必須相信他的老師告訴他的,走在 "右線 “和完整的道路上。學生應該向自己描繪,他已經獲得了對創造者的完全的信念,在他的器官中已經感覺到創造者作為善只行善者領導著整個世界。這意味著整個世界從創造者那裡得到的只有善,儘管當他審視他自己時,他看到自己一無所有,當他審視這個世界時,他也看到這個世界在受苦--每個人都在按自己的程度受苦--但他應該像經文寫的那樣說:"他們有眼睛,卻看不見"。也就是說,只要一個人處於 "他們 "的狀態,即 "他們 …
1990-8.以掃(Esau)在工作中被稱為 "田裡的人 “意味著什麼?
以掃(Esau)在工作中被稱為 "田裡的人 “意味著什麼? Rabash 1990 年第 8 期文章 《光輝之書》說(Toldot,第 75 項):”在這裡寫道:'一個熟練的獵人,一個田野裡的人',在那裡(關於尼姆羅德(Nimrod))写道:'他是耶和華面前一個強大的獵人'。'在那裡的意思是他獵取人的頭腦/思想,去誤導他們反抗創造者,這裡的一個'田裡的人'指的是搶劫人和殺死他們的人。以掃(Esau)說他是在田野里祈禱,就像以撒(Isaac)一樣,正如經文所說:'以撒(Isaac)出去在田野裡散步',狩獵,並且他欺騙了以撒(Isaac)"。 我們應該明白關於以掃(Esau)的兩件事情是什麼,也就是說,在工作中,一個"熟練的獵人 "和 "田裡的人 “有什麼區別。我們還應該明白,為什麼《光輝之書》說:”一個田野中的人,因為他的命運不在有人居住的地方,而是在一個荒涼的地方,在沙漠中,在田野裡,這就是為什麼他被稱為一個'田野中的人'"的原因。但挪亞(Noah)也被稱為 “地上的人”,正如經文所寫:"地上的人挪亞(Noah)開始了"。另外,關於以撒(Isaac)本人,經文寫道:"以撒(Isaac)出去在田野裡散步。"經文還寫道,以撒(Isaac)對雅各(Yacob)的評價是:"他說:'你看,我兒子的香氣就像耶和華所祝福的田野的香氣'"。因此,"田裡的人 "在以掃(Esau)那裡意味著搶劫和殺人,這是從哪裡看出來的呢?我們應該在工作中對此加以解釋。 經文寫道:"上帝所創造的,是要去做"。也就是說,創造者創造世界的目的是為祂所創造的創造物造福。為此,祂創造了一種新的叫做 "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的東西。正如我們所學到的那樣,為了享受創造者想要給予的喜悅和快樂,快樂是根據對事物的需求和渴望的程度而產生的,因為渴望的程度決定了一個人從事物中獲得快樂的程度。 因此,首先出現的是這種從無到有獲得的接受的願望。這就是所謂的 "上帝所創造的"。"去做 "是對 "創造 "的改正,因為 "創造者 "與 "接受者 "之間存在著形式差異。因此,就有了羞恥的麵包的問題,即羞恥感。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可以有一個給予的目標,也就是說,儘管我們非常渴望接受喜悅和快樂,但卻不去接受的原因。然而,為了不讓人感到羞恥,工作被賦予了創造物。 它之所以稱之為 “工作"的原因,是因為它違背了創造者創造萬物的自然本性,因為創造者創造萬物的目的是為了造福萬物,這就意味著,一個人所接受的任何東西,即他渴望接受的東西,都來自創造者,是祂創造了萬物的接受的本性。相反,如果沒有接受到創造者想要給予的喜悅和快樂的話,我們就會將其歸咎于創造物。因為這一原因,這種不接受喜悅和快樂的改正,除非我們有給予的目的/意圖,這被稱為 "去做",而創造物必須這樣做,儘管這是違反自然本性。 這種 "接受 "的願望被稱為 Malchut,因為眾所周知,接受光的 "容器"(Kli)被稱為 Malchut。我們知道,這個 "Malchut "上有一個 "限制"(Tzimtzum)和隱藏,"Malchut "在接受自己的願望方面仍然沒有光。只有當她有可能產生給予的願望時,"限制 "和 "遮藏 “才會消失,她才能接受豐富。否則的話,"Malchut"就會被稱為沒有光的 "空虛的地方"。由此延伸開來的是,在之後就有了兩個系統,正如 "上帝創造了一個與另一個相對立的系統"表達的那樣。換句話說,就像 "Kedusha(神聖)"的 "ABYA "一樣,在它的對面也有 "Tuma’a"(不潔)的 …
1990-9.什麼是在工作中的"一部梯底架在地上,梯頂通向天堂的天梯"?
什麼是在工作中的"一部梯底架在地上,梯頂通向天堂的天梯"? Rabash 1990 年第 9 期文章 《光輝之書》說(VaYetze,第 52 項):"'看那,一架天梯架在地上'。天梯是什麼?它是這一一個程度,所有其他程度都依賴於它,意思是Nukva[阿拉姆語:女性],她是去到所有程度的大門。參見 第 53 項),“‘看那,上帝的天使們在上面上升和下降。這些是世界各民族的被任命天使,他們在這個天梯上上升和下降。當以色列犯罪時,天梯就會降下來,那些被任命天使就會升上去。當以色列改善他們的行為時,天梯就會升高,所有被任命天使就會降下來,他們的統治權就會被取消。一切都取決於這個階梯”。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理解上述所有內容: 1) 為什麼一切都取決於這部天梯,如果以色列犯罪,天梯就會降下來,當以色列改進他們的行為時,天梯就會升上去?2)"天梯上升或下降 "是什麼意思?這在工作中給了我們什麼啟示? 眾所周知,人應該努力達到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的程度,也就是形式上的等同。當一個人得到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 的獎賞時,請參閱《完成〈光輝之書〉的演講》一文,”現在我們可以理解一個人再次得到與創造者粘附的獎賞的好處了。這意味著他通過托拉和誡命中的力量反轉印刻在他身上的接受的願望,獲得了與創造者形式等同的獎賞。正是這一點將他與創造者的本質分離開來,並將其轉化為給予的願望。由此可見,人就像曾經與身體分離的器官,現在又與身體重新結合在一起: 它再次知道身體其他部分的想法,就像它與身體分離之前一樣。靈魂也是如此: 在與創造者獲得形式等同之後,靈魂會再次瞭解創造者的思想,就像在與創造者分離之前一樣。這樣,"認識你父親的創造者 "這句經文就在他身上應驗了,因為這樣他就能獲得完整的知識,也就是創造者的知識。此外,一個人還會得到托拉所有秘密的賞賜,因為祂的思想就是托拉的秘密"。 為了讓一個人能夠實現形式上的等同,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因為這違背了創造者創造的本性,正如我們所學到的那樣,為了讓創造物享受到創造者想要給予他們的喜悅和快樂,這也是創造世界的原因,因為創造者渴望對祂的創造物行善,而沒有願望和嚮往的人是無法享受快樂的,因此,創造者從無到有創造的核心,就是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這與創造者的願望截然相反,創造者的願望是給予創造物。因此,改正的方法是 "限制"(Tzimtzum)和 "隱藏"(containment),這樣一個人必須首先相信創造者,然後我們才能說是為了創造者而工作,而不是為了一個人自己而工作。 信念的工作有許多的程度的劃分。正如他在《十個 Sefirot 的研究的導言》(第 14 項)中所寫的那樣,有部分的信念,也有完全的信念。因此,一個人要想取消自己,接受天國的重負的信心,主要取決於他對創造者偉大的認識的程度。這正如《光輝之書》中所寫的那樣,敬畏應該主要是因為祂是偉大的、主宰一切的。這意味著,一個人應該遵守托拉和誡命,以侍奉偉大的君王。因此,人的主要工作是努力獲得完全的信念,因為只有這樣,如果一個人知道他有一個偉大的國王的話,身體就會在祂面前取消,他就會在侍奉偉大的國王的過程中獲得極大的快樂。 在《光輝之書》中,這一工作被視為一個人必須做的神聖的工作,以便 “從塵埃中升起神性"。在Selichot)[祈求寬恕的禱文]中寫道:"當我看到每座城市都建在自己的地基上,而上帝之城被降到陰間時,我記起了上帝,我哭泣"。"上帝之城 “就是天國,它在萬物中極其卑微。當然,既然是卑微的,又怎麼可能為一個卑微的王效力呢?但是,如果國王是一個偉大的國王的話,就會有一種願望,根據國王的重要性和偉大性,就會有人想為了國王的利益而放棄自己的利益。為祂服務。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人的工作主要是為了實現信念,即他有一個偉大的國王。這被認為是創造者處於Gadlut[偉大/成人]的狀態。由此可見,人的工作就是 "讓神性從塵土中升起。那麼,他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給予。如果一個人不努力學習托拉和誡命,以便將神性從塵土中升起,而天國就像塵土一樣重要的話,那麼,Sitra Achra[另一邊]就可以控制以色列的品質,他們會強迫一個人為愚蠢的老國王,而不是萬王之王工作。 由此可見,人的主要工作在於意圖和目的—也就是一個人想要從托拉和誡命中獲得什麼。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人的邪惡的傾向,來自於 "西特拉-阿克拉"(Sitra Achra另一邊)的控制,它的主要作用是對創造者的偉大缺乏信念。用《光輝之書》的話說,這就是所謂的 “讓神性從塵土中升起”,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哈巴穀(Habakkuk)來了,然後在一個人身上確立了:義人必因他的信念而活"(Makot 24)。 在《光輝之書》中,信念被稱為Malchut,而Malchut被稱為“敬畏"。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耶和華你們的上帝要你們做什麼呢?只有敬畏祂"。這就是說,一個人必須知道,要想在創造者的工作中取得進步,除了敬畏之外,他不需要其他任何東西,這就是所謂的 "信念"。這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Berachot 6)的那樣:"凡是在其內在有對上天敬畏的人,他的話就會被聽到"。 從字面上看,這句話很難理解。畢竟,以色列有許多義人,為什麼祂沒有改造他們呢?畢竟,敬畏上天的人,他的話就會被聽到。但在工作中,我們應該理解為,我們說的這些話是針對一個人自己說的,當他看到自己對身體說的每一句話,身體都不願意聽從他。他盡了其所能,卻無法戰勝身體。於是,我們的聖人們告訴他,要想控制身體,他所需要的只有一件事:敬畏上天,因為只有當他敬畏上天時,他的話才會被他的身體聽到。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應該對《光輝之書》中的一句話進行解釋,我們曾在《光輝之書》中問道:"什麼是階梯?它是這樣一個程度,所有其他的程度都依賴於它,意思是Nukva[阿拉姆語:女性],她是去到所有程度的大門"。答案是,天梯,也就是Nukva,指的是天國,也就是所謂的 "信念 "和 "敬畏天國"。也就是說,一個人能夠獲得的所有程度都只取決於這一天梯,因為她是通往所有程度的大門。換句話說,一切都取決於一個人擁有的信念。也就是說,一個人只有部分的信念和完全的信念是不同的。因此,一切都取決於階梯,也就是天國,它是 Kedusha(神聖)的全部基礎,也是通往所有程度的大門。 …
1990-10.我們的先賢在工作中說 "大衛(David)王沒有生命 "是什麼意思?
我們的先賢在工作中說 "大衛(David)王沒有生命 "是什麼意思? Rabash 1989/90 年第 10 期文章 《光輝之書》說(《VaYishlach》,第 52-54 條):”拉比-希蒙說:’我們得知,在大衛(David)王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他根本沒有生命,除了亞當-哈瑞相(第一人)給他自己的七十年之外。另一種解釋是 先父們把自己的生命都給了他。亞伯拉罕(Avraham)把自己的生命給了他,雅各(Yacob)和約瑟夫(Yosef)也是如此。以撒(Isaac)沒有給他留下任何東西,因為大衛(David)王就來自他的一邊。 翻譯: "因為大衛(David)王是來自左線的Nukva,當它是黑暗而不是光明的時候,因此,他沒有生命,因為只有來自右線的生命,也就是被稱為'生命之樹'的ZA。以撒(Isaac)也是從左線來的,但他包括在亞伯拉罕(Avraham)裡面,正如經文所說:'亞伯拉罕(Avraham)生了以撒(Isaac)',也因為[以撒(Isaac)的]捆綁。這就是他擁有生命的原因。這只是給他自己的,但他不能給大衛(David)生命,因為大衛(David)本質上來自左線"。 我們應該理解什麼是 "右線",他說 "只有從右線才有生命",以及什麼是左線,"它是黑暗而不是光明"。我們還應該理解為什麼左線的以撒(Isaac)有生命,但需要與右線的亞伯拉罕(Avraham)[合併/融合]才可以,而大衛(David)根本沒有生命,但每個人都必須把自己的生命給到大衛(David)。 要在工作中理解這一點,我們必須記住我們所學到的知識,即擺在我們面前的有兩件事情: 1)創造的目的,即對祂的創造物行善。這意味著,所有的創造物都必須實現目標,並獲得創造者創造它的目的所帶來的喜悅和快樂。2) 對創造物的改正,也就是不給創造物帶來恥辱。為此,建立了一個名為 "反射之光"(Ohr Hozer)的改正機制,這意味著下面接受者將給予還給創造者。也就是說,他們不是為了自己而接受喜悅和快樂,而是為了給予創造者。 這兩件事是相反的,因為創造者在創造物中創造了一種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這意味著創造物將享受快樂,正如我們所學到的那樣,因為這是他的全部目的。改正與創造物的品質完全相反,創造物被創造出來時就有一種為禮自己接受的願望,所以現在創造物必須做一些違背自然本性的事情,也就是去給予。 換句話說,工作開始時,下面的創造物必須做出給予的行為,並懷有給予的意圖。之後,他們開始工作,帶著 "給予 "的意圖接受喜悅和快樂。 為了讓他們有工作和選擇的餘地,使他們能夠以給予為目標,製造了 Tzimtzum[限制]和隱藏。這意味著,只要一個人不能以給予為目標,他就會被置於隱藏之下。換句話說,除了他無法以給予為目的,只想為自己而工作這一事實之外,通過這種隱藏,還發生了另一件事,這也是最難的事--也就是一個人必須付出艱辛的努力,才能獲得超越理智的信念的回報,因為由於隱藏,他無法在理智之內看到創造者給創造物帶來的喜悅和快樂,儘管創造者創造的全部目的都是為了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然而,他既看不到創造者對自己的善,也看不到創造者對他人的善。 結果是,一個人除了要努力工作,獲得等同的形式,也就是擁有給予的容器之外,一個人還必須努力工作,以獲得創造者以善和行善的形式領導祂的世界的信念的回報。是誰導致了這一切的呢?這都是由於創造的改正而設置的 “Tzimtzum(限制) "和 "隱藏 "所造成的。 然而,這裡出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我們說,隱藏是為了改正創造物,但由於這種隱藏,產生了兩個甄別:1)缺乏信念的問題;2)禁止用接受的願望為自己接受,這通常被稱為 "心和頭腦"。問題是,誰在先?也就是說,一個人應該先獲得信念,然後他才能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而工作,還是反過來呢? 按理說,一個人首先必須獲得信念,然後才可以說他放棄了自我,也就是不為自己的利益而工作,而只為創造者的利益而工作。一個人做任何事都應該只為創造者著想,這取決於他對創造者的偉大的信念的程度。在那種程度上,可以說他是在為創造者工作。這意味著一個人不可能為不重要的事情付出巨大努力,因為我們自然地會為更重要的事情付出更大的努力。 這意味著,一個人能夠付出的勞動的程度取決於物件的重要性的程度。當然,為了讓一個人放棄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只為創造者工作,創造者對一個人越重要的話,為祂工作就越容易。由此可見,一個人要想放棄自我享樂,為創造者工作,就必須獲得創造者的信念。之後,一個人才能在創造者面前放棄自我,為創造者做一切事情。按照常理,這應該是工作的順序。 然而,從《蘇拉姆》[《光輝之書》的階梯注釋]("《光輝之書》一書的導言",第 138 項)中的記載來看,似乎恰恰相反: 在一個人得到,改正他的 Kelim [容器],使其工作為了給予的獎勵,即所謂的 “形式等同”之前,一個人是不可能有信念。他在這裡說,只要一個人沒有給予的容器,他就無法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也就無法相信創造者是作為“善只行善者”領導世界的。由此可見,他是在誹謗創造者。因此,在那時他不再相信創造者以 "善只行善者 "的身份領導世界。 更糟糕的是,他否認了創造者的天道,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在改正之前,Malchut被稱為'善惡知識之樹',因為Malchut是創造者在這個世界上的天道指引。只要接受者尚未完成,他們就無法接受祂的全部仁慈,而這是祂在創造的思想中為我們設想的東西,因此,天道指引必須以善惡的形式出現。 ...... "經文說:'創造者創造萬物都是為了祂自己的目的',但我們卻說完全相反的話。正因為如此,我們將祂的善惡的天道引導理解為獎勵和懲罰的天道引導,因為它們是相互依存的,因為我們使用的是接受的容器,所以我們必然會感覺到天道的運作對我們不利。創造物不能從創造者那裡接受被揭露的惡,這是一條法則,因為創造物將創造者視為作惡者是創造者的榮耀的缺陷,因為這不符合一個完整的操作者的情況。因此,當一個人感覺不好的時候,他就會否認創造者的天道指引在這裡起著作用,而卓越的操作者也會在同樣的程度上對他隱瞞。這是世界上最大的懲罰。 …
1990-11.把光明節(Hanukkah)蠟燭放在左邊在工作中意味著什麼
把光明節(Hanukkah)蠟燭放在左邊在工作中意味著什麼 Rabash 1990 年第 11 期文章 我們的先賢說(《安息日》第 22 頁):"光明節(Hanukkah)的蠟燭是在左邊,這樣光明節(Hanukkah)的蠟燭就在左邊,而 Mezuzah(刻有托拉中指定的經文的羊皮紙)在右邊”。拉希(Rashi)的解釋是:”Mezuzah 在右邊,因為經文寫道:'Beitecha [你的房子]-Derech Bi'atcha [通過它你來到的路],當一個人開始走路時,他開始用右腿走'"。 在《Shaar Hakavanot》(意圖之門)一書(第 326 頁)中,他說:"但光明節(Hanukkah)和普珥節( Purim)的問題是不同的,因為兩者都在Hod,儘管在晨禱時,我們解釋說雅各在Netazh,Malchut在Hod。因此,平日比光明節(Hanukkah)和普珥節( Purim)更神聖,因為光明節(Hanukkah)和普珥節( Purim)它們兩者都在Hod上。 但問題是,在那個時候,她是自己接受光照,而不是通過她的丈夫,因為在平日,雅各吮吸他的光照,而她的那部分光照則來自Netazh和Hod。之後,雅各將自己的光賜給她,光通過雅各從Hod延伸出來。但現在,在光明節(Hanukkah)和普珥節( Purim),是她自己而不是通過她的丈夫吮吸來自Hod的那一光照。 我們應該理解在工作中 "Mezuzah 在右邊,光明節(Hanukkah)蠟燭在左邊 "的含義是什麼。它要告訴我們什麼?此外,我們還應該理解《Shaar HaKavanot》一書中所寫的內容,即光明節(Hanukkah)和普珥節( Purim)都是一個甄別,因為經文寫道,光明節(Hanukkah)和普珥節( Purim)都是從 Hod 延伸出來的一個同樣的甄別。 如果在普珥節( Purim)上有歡樂、盛宴,人們必須吃普珥大餐,而在光明節(Hanukkah)上,我們的先賢們卻說:”這些蠟燭是神聖的,我們沒有使用它們的許可",那麼,為什麼兩者是從同一個根產生的呢?在工作中,我們瞭解到一個人包含了整個世界。這意味著以色列和七十個民族都包括在一個人身上。 換句話說,一個人包含了存在於七十個民族的所有的邪惡的品質。眾所周知,七十個民族是由與七種Keduhsa(聖潔)的品質的反面延伸而來的,正如 “上帝製造了他們一個與另一個相反"表達的那樣,每種品質由十個Sefirot組成。 這就是 "七十民族 "的含義,意思是當七十個民族統治一個人內在的以色列時,以色列人就被認為是在世界各民族的統治下流放。這意味著,接受的願望和渴望控制著他身上的以色列,這樣以色列的那一部分不能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而只能為了自己的緣故而工作。 我們完全無法理智地理解,在他的內心深處,如何才能擺脫世界各民族對他的統治。這是因為,一個人無論如何努力擺脫他們的統治,都是徒勞的。相反,每一次他都能更加清楚地看到,要擺脫這些民族的統治是不可能的。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必須永遠記住出埃及的日子,正如經文所寫,”使你們紀念出埃及地的日子",意思是相信經文所寫,"我是耶和華,你們的上帝,將你們從埃及地領出來......作你們的上帝"。 這意味著,正如創造者在那時把以色列人從埃及帶出來,他們得到了 "作你們的上帝 "的獎賞一樣,祂也能把我們從七十個民族的統治下拯救出來,得到 "作你們的上帝 "的獎賞。 一個人不能說自己比在埃及的人更差,也不能說創造者只有能力把他們從埃及的統治中解救出來。但是,當一個人看到自己的卑微時,他就會絕望,並說自己一定比在埃及的那些人更差。 在這裡,我們必須相信ARI所說的,他說以色列人在出埃及之前就已經身陷四十九道Tum’ma(不潔)之門,直到創造者向他們顯現並救贖了他們。由此可見,即使一個人看到自己處於極度的卑微的境地,一個也不應該逃離這一戰場,而應該相信創造者會把他從流放中解救出來,從世界各民族的統治中解救出來。 由此可見,整個基礎完全建立在信念之上,只有信念才有可能擺脫流放。我們不應該介意我們的理智,雖然一個人是根據理智來判斷的。但是,當一個人擁有看清自己真實狀態的智慧時,他就能超越理智。換句話說,沒有創造者的幫助,一個人是無法超越理智的。但是,如果一個人在理智之內看到他可以進步的話,那麼,他就不需要創造者的説明。 一個人需要做的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實現其自身的完整,即獲得 Neshama(靈魂) …
1990-12.為什麼托拉在工作中被稱為 "中線"?- 1
為什麼托拉在工作中被稱為 "中線"?- 1 Rabash 第 12 期文章,1990 年 《光輝之書》寫道(Miketz,,第 238 項):”來,看,每一天太陽升起的時候,伊甸園的一棵樹上有一隻鳥醒來,叫了三聲,播報員大聲喊聲:’你們中間有誰看見卻沒有看見,有誰在世界上而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存在,有誰沒有看到自己主人的榮耀,托拉就站在他們面前而他們卻不去鑽研,他們不被創造比被創造更好。” 他在《蘇拉姆》[《光輝之書》注釋]中作了如下解釋: "看見就是Hochma。那些執著于左線而不執著於右線的人,看到了卻沒有看到,因為左線的Hochma沒有穿上右線Hassdim[仁慈]之光的衣服。因此,即使 "他們 "看到了 "Hochma",但由於沒有 "Hassdim "的衣服,他們仍然沒有接受 "Hochma"。這就是他們看不見的原因。 “經文說,'他們在世界上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存在'。'這句話是對那些依附於右線而不依附于左線的人說的,他們通過Hassdim之光在世界上得到了寄託。然而,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存在,也就是說,他們缺乏GAR,因為沒有'左線'的'右線'的照亮就是沒有Rosh(頭)的VAK"。 他們沒有觀察到自己主人的榮耀,托拉就在他們面前,他們卻沒有深入研究。托拉 的意思是 "中線",也就是ZA,ZA被稱為 "托拉",它將兩條線連接在一起。 我們應該明白,如果他們在右線前進,也就是Hassdim,當他們為了給予而工作時,為什麼這被認為是沒有觀察他們主人的榮耀呢?畢竟,他們只是因為創造者的偉大和統治而從事給予創造者的工作,而不是為了獲得獎賞,他們的全部生命活力都是為了增加上天的榮耀,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予的原因。 我們還應該明白,為什麼那些已經獲得了被視為創造的目的的 "Hochma "的獎賞的人被視為沒有觀察到他們的主人的榮耀,而只有當他們自己接受託拉時,因為托拉被稱為 "中線",只有他們被視為觀察到了他們主人的榮耀,因為只有通過托拉,他們才會榮耀他們的主人。 我們已經多次談到了擺在我們面前的兩個問題: 1)創造的目的,是為了讓下面的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也就是說,所有的創造物都能感受到創造者是如何與他們相處的,以達到 "善者只做善事 "的目的,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解釋的 "善",因為創造者對他是好的。換句話說,一個人覺得他從創造者那裡得到的只是善和行善。"對他人 "是指他看到創造者對他人也是好的。 2) 創造物的改正,即為了不讓創造物有羞恥的麵包,為了讓創造物在接受喜悅和快樂時不感到羞恥,進行了改正,使快樂和善不會照耀在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上,而只有當創造物能夠以給予為目標時才會照耀。在那時,喜悅和快樂就會傾注到創造物身上。 但是,這只是為了讓世界能夠存在,在他們達到能夠給予的改正之前,為了讓創造物能夠存在。如果他們沒有喜悅和快樂的話,他們就不可能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因為創造物對喜悅和快樂的需求來自于創造的目的,那就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ARI說,喜悅和快樂來自於Nekudim世界中容器的破碎,當它們跌落到Klipot(殼/皮)當中時,《光輝之書》稱之為 "微弱的光",與給予那些在Kedusha(神聖)(聖潔)中的人的喜悅和快樂相比,這是非常微弱的光、 意思是說,與托拉和戒律中揭示出的喜悅和快樂相比,《光輝之書》中寫道,有 613 條戒律與靈魂的 613 個器官相對。但是,Kedusha(神聖)的火花落在Klipot(殼/皮)當中只是為了維持它們。 然而,工作的順序是從右線開始。然而, “右線”有多種含義,要根據上下文來理解。換句話說,與不完整相比,完整總是被稱為 “右線”。但什麼是完整,什麼是不完整呢?取決於當時討論的問題。換句話說,我們根據情況需要什麼,這就叫做 “右線”。 因此,當一個人遠離托拉和戒律時,他就被視為在 "左線"上。也就是說,"Kedusha(神聖) …
1990-14.什麼是工作中真正的Hesed(仁慈)?
什麼是工作中真正的Hesed(仁慈)? Rabash 1990 年第 14 期文章 拉希(RASHI)解釋了雅各(Jacob)對約瑟夫(Joseph)說 "為我行仁慈和真理 "的經文。對死者所做的 Hesed[憐憫/恩典]是真正的 Hesed,因為一個人並不指望回報。這意味著,當約瑟夫(Joseph)請求他 "請不要把我葬在埃及 "時,他請求他履行真正的 "Hesed[憐憫/恩典]",不求回報的Hesed。我們應該理解這一點,因為按照常理,如果他付錢請他幫忙,他肯定會更加確信他會為他做這件事,因為按照慣例,當我們想要把一件事做到極致時,我們會支付更高的費用。那麼,他為什麼要選擇另一種方式,不付任何報酬地完成這一工作呢? 更加令人費解的是,根據拉希(RASHI)對 "我給你,比給你的兄弟多一個示劍(Shechem)"(Genesis 48:22)這節經文的解釋,拉希(RASHI)的解釋是:"'我給你',因為你為我的葬禮而麻煩,'比給你的兄弟多一個示劍(Shechem)'。實際的示劍(Shechem)將比你的兄弟們多給你一份"。因此,這與真正的 "Hesed[憐憫/恩典] "相矛盾。"Hesed[憐憫/恩典] “的意思是沒有任何報酬,而在這裡,他給了他多了"一個示劍(Shechem)",意思是比他的兄弟們多一份。 我們應該從工作的角度來解釋這一切,也就是雅各(Jacob)向約瑟夫(Joseph)暗示了工作的順序。我們看到,托拉和戒律(戒律/善行)賦予我們的工作的順序似乎也是矛盾的。一方面,我們看到,我們的聖人說,創造世界的原因是祂想對祂的創造物行善,也就是說,創造物要從祂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因為創造者是完全地完整的,祂創造創造物的唯一原因是為了給創造物以豐富,正如經文(Midrash Rabbah, Beresheet)所寫:"創造者在想創造人的時候,回答了天使們的問題。他說:"這就像一個國王,祂有一座充滿財富的高塔,卻沒有客人。這能給祂帶來什麼快樂呢?由此可見,創造者所創造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並感受到祂的天道指引是好的,並且只是在行善。 另一方面,我們看到了一些與創造的目的完全相反的東西,這意味著 "限制"(Tzimtzum)和 "隱藏"的存在,也就是禁止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接受。相反,我們接受的一切都應該是為了創造者。這意味著我們的主要工作是為祂工作。這就是 "我們的上帝是被祝福的,祂為自己的榮耀創造了我們 "這句話的含義。也就是說,所有的創造都只是為了祂的榮耀,而不是為了創造物。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被給予了 613 條戒律去遵守的原因。 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換句話說,一個人不能為了創造者而工作,因為邪惡的傾向阻礙了他。因此,創造者給了我們 613 條戒律,《光輝之書》稱之為 "613 Eitin"(意為忠告),通過這些戒律,我們能夠為了創造者而工作。 從表面上看,這與創造的目的—也就是為創造物造福—完全相反。問題是,我們必須相信Ari所說的:"當祂以簡單的願望創造了世界,發散出發散物(創造物),並使祂的行為彰顯完美時"。在《十個Sefirot的研究》中,在 Ohr Pnimi (內在之光)的注釋的開頭,他解釋說,“祂的行為的完美”是指祂考慮給予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使他們具有完整性,使他們在接受喜悅和快樂時不會感到羞恥,這就是所謂的 "祂的行為的完美"。 由此可見,只有當創造物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天堂,為了創造者的利益時,光才會閃耀,他們才會接受喜悅和快樂,才不會感到羞恥,這就是 “Zimmzum(限制) "的改正,也就是我們必須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我們自己。因此,我們必須為創造者而工作的唯一原因只是為了我們自己的利益。這樣,我們就能接受完全的喜悅和快樂,而沒有任何羞恥的麵包的不愉快。這就是所謂的 "彰顯創造者的行為的完美",也就是說,創造者想為創造者造福的行為,在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時就得以完成。 因此,在創造的目的與 "對祂的創造物造福 "之間並不矛盾,也就是說,創造的目的是為了造福創造物,而不是創造者想要被侍奉。相反,這一切都是為了創造物,而根本不是為了創造者,因為創造者沒有缺乏。此外,創造者還希望創造物在接受喜悅和快樂時,將會如此地心情舒暢,不會感到任何不愉快。 規則是,吃了羞恥的麵包的人會感到羞恥。創造者希望把他們從這種恥辱中拯救出來; 因此,創造者做了一個名為 “Tzimtzum(限制) 和隱藏 …
1990-15.在埃及大臣倒臺之前,他們的呼聲沒有得到回應”在工作中是什麼意思?
在埃及大臣倒臺之前,他們的呼聲沒有得到回應”在工作中是什麼意思?  Rabash 第15号文章,1990年 《光輝之書》(出埃及記,第341條)說:“只要他們的統治者掌權,以色列人的呼喊聲就無人理會。當他們的統治者倒臺時,經上記載說:‘埃及王死了。’緊接著,‘以色列人因工作的艱苦而歎息,他們哀哭,他們的呼喊声上達上帝。’但在那之前,他們的呼喊聲沒有得到回應。” 我們應該理解這一點:如果他說在他們的統治者倒臺之前,他們的呼聲沒有得到回應,那麼是誰導致他們的統治者倒臺,以便之後他們的呼聲能夠被聽到?我們也應該理解為什麼如果他們的統治者掌權,他們的呼聲就無法得到回應。他們的統治者有能力阻止以色列人的祈禱嗎?我們也應該理解經上所記(出埃及記5:22):“摩西回到耶和華那裡,說:‘主啊,禰為什麼苦待這百姓?禰為什麼差遣我來?自從我到法老那裡奉禰的名說話以來,他就苦待這百姓,禰一點也沒有拯救禰的百姓。’耶和華對摩西說:‘現在你要看見我向法老所行的事,因為他必用大能的手把他們趕出去。’” 我們應該理解摩西的論點,他說:“自從我到法老那裡奉禰的名說話以來,他就苦待這百姓,禰一點也沒有拯救禰的百姓。”看來摩西的抱怨是真實的,因為從創造者的回答中可以看出摩西所說的是真的。但創造者說:“現在你要看見我向法老所行的事。”換句話說,他會看到創造者將對法老做什麼。看來這裡應該說“你會看到”,意思是摩西會看到,也就是用希伯來語的“你”(Atah,以Aleph開頭,這改變了意思,從“現在”變成了“你”)。為什麼經文用希伯來字母Ayin(意為“現在”)來寫“Atah”,暗示他現在就能看到?這意味著他之前來到法老面前時,法老傷害了以色列人,所以當時無法出埃及。但現在時機已到,他將以大能的手將他們送出埃及,把他們趕出去。 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偏偏是現在才是出埃及的時機。這裡有兩點需要理解:1)為什麼當他作為創造者的使者到來時,以色列人的處境反而惡化了?2)為什麼偏偏是現在,在情況惡化之後,才能出埃及? 我們應該從屬靈工作的角度來解釋這一點。阿裡聖賢說,埃及的流亡意味著聖潔的視野被流放了。這意味著埃及的“Klipa”(外殼/邪惡勢力)統治著以色列人。我們應該理解,“以色列人”指的是整個民族都渴望為創造者而工作,而不是為了自己,因為眾所周知,“以色列”的意思是“Yashar-El”(正直地走向創造者),意味著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 法老的統治則恰恰相反:只為自己而工作。因此,聖潔的視野意味著我們必須為創造者而工作,也就是給予。這種辨別力在埃及法老的統治下被流放了,而“Mitzrayim”(埃及)這個詞的字母與“Metzar-Yam”(狹窄的海)的字母相同,眾所周知,“狭窄”意味著“Hassadim”(慈悲)的缺乏。 這就像希伯來語中的“目光狹窄”(嫉妒)這個表達,意思是這個人只能接受,不能給予任何東西。“寬廣”意味著慷慨,意味著給予很多,“狭窄”則與之相反,意味著不給予,這意味著埃及的“外殼”(Klipa)就是每個人都只能為了獲得回報而工作。如果沒有回報,也就是說,如果只是為了給予,他就不會採取任何行動。這被認為是埃及限制了以色列的品質。 由此我們可以解釋我們聖賢所說的:“任何限制以色列的人都會成為‘首領’(Rosh)。”也就是說,誰能控制以色列的品質?只有那些成為“首領”的人才能控制,他們進行統治。然後他們限制以色列的品質,不讓人們為了創造者而工作,這被稱為從事“仁慈”(Hesed),而只能為了自己而接受。這就是所謂的“埃及的‘外殼’”。 因此,工作的順序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人應該始終從事托拉和誡命(Mitzvot),即使是出於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最終也會達到Lishma[不為她的緣故],因為其中的光會改變他。”這是因為人生來就有一種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因此,如果我們想讓他做些什麼,讓他擺脫他習慣於為了生計而工作的狀態,也就是說,我們告訴他:“直到現在,你知道你所有的快樂,你用來維持身體生存的快樂,都只來自於物質事物。你只在物質事物中找到快樂,這被稱為‘身體的供養’。去從事托拉和誡命吧,那裡蘊藏著更大的快樂,所以你最好從事托拉和誡命,因為這樣你會獲得更多的快樂。” 這就像有人被告知:“停止在你習慣工作的地方工作;有一家公司你可以賺十倍的錢。”如果他相信別人告訴他的話,他肯定會放棄他一直以來習慣做的工作,去新的地方工作,因為他會獲得更高的報酬。 這被稱為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然而,從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他最終會達到Lishma[不為她的緣故]。因此,即使是從“非出於本心”開始也是值得的,因為最終他會達到“出於本心”。正如邁蒙尼德所說:“因此,教導小孩子、婦女和沒有受過教育的人,是為了讓他們獲得回報,直到他們獲得知識。” 所有這一切都是因為身體只理解母語。也就是說,如果母親對它說的第一種語言是接受的語言,意味著只為了自己的接受願望而工作,也就是說只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行動,而給予的語言對它來說是陌生的,它不理解,那麼學習這種語言就非常困難。也就是說,理解這種語言需要來自上天的説明,才能掌握這種給予的願望的語言。 關於這一點,經文說:“凡是想要潔淨自己的人都會得到説明”,以理解這種語言。這被稱為“巴比倫世代”,正如經文所寫(創世記 7:11):“他們聽不懂彼此的語言。”換句話說,當他們被賦予給予的工作,讓每個人都為自己的朋友工作時,這個體系很快就崩潰了。 也就是說,正如經文所寫,“他們停止建造這座城市”,因為當他們被告知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朋友工作時,他們不理解這種語言,沒有人願意為別人工作。因此,他們立即“停止建造這座城市”,因為他們沒有動力為他人工作。 正因如此,當以色列人在埃及流亡,受法老王(米茲拉伊姆[狭海/埃及]之王)統治時,他們想要擺脫他的統治,卻做不到。他們仍然不明白為了給予而不是為了自己而工作意味著什麼。儘管他們想要為創造者而工作,但他們發現自己做不到。然而,他們總是找各種藉口解釋為什麼他們無法給予,而且他們並不覺得自己與創造者相距甚遠。 然而,當摩西來到以色列人面前,向他們講述法老的品質——也就是他們心中接受的願望——並告訴他們,他不希望他們心中的法老品質壓制住他們心中的以色列品質,而是希望他們能夠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身體而工作時,當以色列民族中的“法老”(指他們心中的邪惡願望)聽到摩西的話——只為創造者而工作——他們就明白了什麼是給予而不是接受,於是他們的工作立刻變得軟弱無力,因為身體竭盡全力地抵抗,不讓他們做出任何神聖的行為。 換句話說,即使是出於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的工作,對他們來說也變得困難了。在摩西到來之前,他們有力量工作,因為他們還不知道“為了創造者”是什麼意思。但是當摩西到來並向他們解釋什麼是給予而不是接受時,每個人心中的“法老”都開始提出疑問:1)正如經上所記,法老問道:“耶和華是誰,我為什麼要聽從祂的聲音?”2)然後,邪惡的願望又問道:“這工作對你有什麼好處?” 由此可見,當以色列人從摩西那裡聽到他們必須為了創造者而工作時,人心中邪惡的真正抵抗就開始了。這就是“摩西回到耶和華那裡,說:‘主啊,禰為什麼苦待這百姓?自從我到法老那裡奉禰的名說話以來,他就苦待這百姓。’”這句話的含義。換句話說,被稱為“法老”的身體開始抵抗這項工作。 因此,摩西的疑問是合理的。也就是說,從理智上講,我們明白,如果我們遵守創造者所吩咐的托拉和誡命,那麼如果我們走在真理的道路上,工作應該會更加有力,因為我們走的是真理之路,而出於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的工作並非真理之路。 因此,當摩西奉創造者的名說話時,工作應該更加有力,也就是說,應該用真理的品質來戰勝邪惡。然而,摩西看到了什麼呢?經上寫道:“自從我來到法老面前奉禰的名說話以來,他就加害于這百姓。”這意味著戰勝邪惡的工作變得更加艱難。換句話說,他們非但沒有變得更好,沒有獲得更多力量來戰勝邪惡,反而邪惡的力量更加強大了。 然而,事實是,在我們明白為了給予而做一切事情的意義之前,人內在的邪惡並不會表現出太多的抵抗,因為它在遵守托拉和誡命的過程中找到了容身之處。但是,當身體聽到要向創造者給予而不是為了自己而接受任何回報的意義時,也就是說,想要徹底根除邪惡,不讓它在托拉和誡命中佔據任何地位時,它當然會竭盡全力抵抗,不讓自己被消滅。 因此,這並非意味著邪惡本身發生了什麼新的變化。也就是說,並非他現在才有了邪惡,而是他內在的邪惡之前無所事事,幾乎處於休眠狀態。但是,當一個人想要將自己所有的行為都獻給創造者,而不給自己的身體(即所謂的“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留下任何東西時,邪惡就開始展現它的力量,並抵抗被從對身體的統治中推翻。 《光輝之書》中記載,人內心的邪惡傾向被稱為“愚蠢的老王”。經文解釋說,為什麼稱之為“王”?因為它控制著身體。為什麼稱之為“老”?因為人一出生,它就存在於人內在,而善良的傾向則要到十三歲之後才會出現。 因此,只要邪惡沒有顯露出來,就無法將其徹底消除。但一旦它的力量完全暴露出來,就可以將其徹底根除,因為那時,當人根除它時,就能將其徹底根除。如果邪惡沒有顯露出來,只能消除其中的一部分,這並非完整,因為從上天賜予人事物時,總是賜予完整的。 否則,如果一個人被賦予了為創造者而工作的能力,但人內在仍然存在一部分尚未顯露的邪惡,那麼就意味著一部分邪惡仍然存在於人內在,並且以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這就不算是完整。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Sukkah住棚節》48),“任何將‘為了創造者’與別的事情聯繫起來的人,都會被從世上根除。” 我們應該在實際工作中理解這一點。這意味著,如果一個人為了創造者而遵守托拉和誡命,但同時又為了身體的利益而做一部分工作,也就是說,這些工作也會給身體帶來好處,那麼他就會被從這個世界,也就是從精神世界中根除,因為一切都必須是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 由此可見,在邪惡顯露其真實面貌之前,不可能賦予人根除邪惡的力量,因為他還沒有達到足以戰勝邪惡的程度,正如我們所知,沒有kli就沒有光,也就是說,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 根據以上所述,我們可以理解創造者的回答,祂對摩西說:“現在你將看到我將如何對待法老。”我們問,這裡應該用帶有字母Aleph的“你”(Atah),意思是摩西將看到創造者將如何對待法老。為什麼這裡用的是帶有字母Ayin的“現在”(Atah)呢? 根據我們之前的解釋,不可能只給予一半的東西。相反,首先必須完全揭示邪惡,然後才會從上方降下完整的幫助。因此,在摩西說“禰為什麼給這百姓帶來災難,卻一點也沒有拯救他們”之後,邪惡以其全部力量顯現出來,現在正是從上方降下救恩的時候。這就是為什麼祂說“現在”,意思是現在你將看到我將給予他們必要的幫助,正如經上所記:“因為祂必用大能的手把他們送走,也必用大能的手把他們趕出他的地。”因為現在才是時候,因為所有的邪惡都已在他們身上顯現出來。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為什麼當摩西作為創造者的使者到來時,他們的處境反而變得更糟了。原因是,這並非意味著他們的狀況惡化了,而是當摩西讓他們明白為創造者工作的意義時,正如經文所說:“自從我來到法老面前,奉禰的名說話”,這意味著我們必須為創造者工作,而法老的權勢必須從寶座上跌落,這樣邪惡才有顯現的機會。 由此可見,摩西向他們解釋了為了奉獻而工作的意義後,他們在工作中取得了進步,達到了真理的境界,明白了邪惡是如何控制他們的。在摩西作為創造者的使者來到他們面前之前,他們並不瞭解真相——他們與創造者相距甚遠。因此,雖然從表面上看,他們的處境惡化了,但實際上,他們卻進步了,因為現在他們才擁有了可以被創造者充滿的容器(Kelim),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凡來潔淨自己的人,必蒙幫助。” 現在我們也能理解第二個問題:為什麼偏偏在他們的處境惡化之後,創造者才伸出援手?這是因為只有現在他們才擁有了能夠接受完整恩典的容器。這就是為什麼經文寫道:“現在你必看見”(原文帶有字母Ayin)。 關於我們之前提出的問題,即《光輝之書》(Zohar)中所說,在他們的統治者倒臺之前,以色列人的哀求沒有被聽到,正如經文所說:“埃及王死了”,緊接著,“他們的哀求聲上到達上帝”。但在那之前,他們的哀求沒有得到回應。我們問:1)是誰導致他們的統治者倒臺?2)為什麼他們的統治者有能力阻礙他們的祈禱? 我們可以按照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的說法來理解,正如《智者之果》(第一部分,第103頁)中所述:“事情是這樣的:只要以色列人認為埃及人奴役他們,阻礙他們敬拜創造者,他們就確實處於埃及的流亡之中。因此,救贖者的唯一工作就是向他們揭示,這裡沒有其他力量在起作用,‘是我,而不是使者’,因為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力量。這確實是救贖之光。”由此可見,流亡的主要原因在於我們認為埃及有位大臣,也就是說,這位大臣被賦予了權力,統治著以色列。當一個人這樣想的時候,這位大臣就真的統治著他們。當以色列人想要擺脫埃及大臣的統治,並祈求創造者將他們從他的統治下解救出來,但創造者並沒有將他們從流亡中解救出來,他們仍然在他的統治之下時,他們就會說創造者沒有聽到他們的祈禱。 證據就是,創造者沒有聽到他們的哀求,因為他們看到自己非但沒有進步,反而不斷退步。換句話說,他們每次都發現自己離給予的工作越來越遠,因為按照常理,一個人給予努力、辛勤勞作並向創造者祈禱,創造者就應該將他從法老的統治下解救出來。 然而,每天他看到的是相反的。也就是說,每天,他看到法老以更多力量統治他,意思是他看到他更連接到接受的願望,也更遠離給予的願望。因此,一個人說創造者沒有聽祈禱。 這就是《光輝之書》所說的意思:只要他們的統治者掌管以色列,以色列的哀求就無人聽聞。人們認為,是他們的統治者阻礙了以色列人的祈禱。也就是說,以色列人是這麼認為的;否則,創造者為什麼不聽他們的哀求呢? 那麼,最終會發生什麼呢?也就是說,在邪惡的完整形式向他們顯現之後,他們並沒有在工作進行到一半時逃離戰場,結果會怎樣呢?那時,他們會得到看到真相的獎賞,那就是這裡並沒有他們的任何一位大臣阻礙他們的祈禱,而是創造者親自做了一切,正如經上所記:“因為我使他的心剛硬。”也就是說,創造者讓他們每次都看到自己離聖潔有多遠,這意味著創造者向他們顯現了邪惡,“以便我顯明我的這些神跡。”因此,正是通過顯現所有的邪惡,創造者才能給予他們徹底的幫助。 因此,這意味著當他們被賜予看到真相的獎賞時,“埃及王死了”,《光輝之書》稱之為“他們的大臣的隕落”,他們之前認為埃及有一個大臣,他擁有權力,阻礙他們的呼求不被上天聽到,這種觀念從以色列人心中跌落(消失)了。 相反,現在他們得到了看到真相的獎賞,那就是埃及並沒有任何大臣阻礙以色列人的祈禱被接受。而是創造者聽到了他們的祈禱,並且創造者使他們的心剛硬。也就是說,創造者想要讓邪惡的真實的形式,即所謂的“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顯現出來。 …
1990-16.什麼是工作中的 "精神的缺乏和艱苦的工作"?
在工作中,“因缺乏精神和艱苦工作”是什麼意思? 1990年第16篇文章 《光輝之書》VaEra(第65條)中寫道:“拉比·西蒙說,‘因缺乏精神’是指Yovel(禧年)尚未結束,也就是Bina尚未給他們帶來休息和自由。而最後一個精神,即Malchut,仍然沒有統治世界,也沒有在世界上灌輸正義的律法。因此,缺乏精神。那是什麼精神呢?是Malchut,她沒能拯救以色列。這就是“缺乏精神”的含義。 我們應該理解“艱苦工作”和“缺乏精神”的含義。換句話說,艱苦工作與缺乏精神之間有什麼聯繫?Malchut”中缺乏精神的解讀,它與努力工作有什麼聯繫? 眾所周知,創造者創造世界時,其工作順序是:一個人應該努力為自己提供Kelim(容器),以便從中接受創造者希望賦予創造物的愉悅和快樂。眾所周知,創造者創造世界是為了造福祂的創造物。因此,祂在創造物中創造了渴望和嚮往,以接受喜悅和快樂。在渴望和嚮往快樂的過程中,我們衡量了快樂的品味,這意味著,對某事的渴望程度,取決於他認為自己將從其中接受快樂的程度,因此也是享受的衡量標準。因此,一個人快樂的大小,取決於對快樂事物的渴望程度。 因此,快樂接受者的甄別來自何處?畢竟,他們生來就有為自己接受的願望,那麼,是誰讓人感到一點快樂,又是誰讓人感到巨大的快樂的呢?也就是說,如果可以得到巨大的快樂,哪個傻瓜會想要一點快樂呢?但創造者希望“彰顯其行為的完美”, 意思是說,對創造者創造創造物的良善意味著完全的給予,意味著當他接受喜悅和快樂時,他不會感到任何不愉快,即羞恥,正如經文所說:“一個偷吃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的人,不敢直視自己的臉。”因此,在接受的容器上設置了Tzimtzum(限制)和隱藏,這些Kelim(容器)是人與生俱來的。 換句話說,這有兩個問題:1)我們不能在這些容器中接受任何豐富的Kedusha(神聖);2)只要一個人沒有獲得給予的容器,他就看不到Kedusha中的喜悅和快樂,他無法感知快樂的滋味,除了Klipot(殼/皮)所獲得的微小的啟示,以便它們能夠存在。從這些落入Klipot的火花中,產生了所有的肉體的愉悦。 這向所有人揭示了,也就是說,快樂被揭示了,即每個人都可以用接受的容器來品嘗這些快樂,接受的容器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接受快樂的。相反,Kedusha(神聖)的喜悅和快樂,其中包含了祂想要賦予創造物的大部分快樂,卻對接受的容器隱藏了起來。這被稱為“Tzimtzum(限制)和隱藏”。 因此,從這一改正中得出了兩點:只有當Kedusha(神聖)獲得了給予的容器時,才能獲得Kedusha(神聖)的愉悦:1)一個人必須相信,創造者想要給予創造物的大部分愉悅和快樂都存在於Kedusha(神聖)中。2)我們必須與自然本性作鬥爭,不為了自己,只為創造者而接受任何東西。 這引出了程度上的區別。也就是說,沒有人是相同的,因為對於來自給予者的東西而言,每個人都是一樣的,正如阿裡所說,“在萬物被創造之前,簡單的更高之光已經充滿了整個現實。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而是一切都是簡單的光。” 然而,在改正了只能以給予的容器接受之後,世界開始激增,這意味著根據一個人為了給予而設定的意圖,出現了許多不同的認知。這被稱為Masachim(螢幕)的激增,由此產生了程度上的差異。 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安息日》第152章),“每個義人都根據其榮耀獲得一部分。”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接受者的容器(Kelim)有所不同,即接受者應該製作的容器,被稱為“給予的容器”,意為接受是為了給予。但是為了自己利益而接受的容器來自給予者。一個人不需要在這些Kelim(容器)上工作,因為創造者用這樣的Kelim(容器)創造了他。因此,創造物唯一的任務是獲得給予的容器。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知道一個人的工作是什麼:只是為了獲得給予的容器。也就是說,一個人應該達到這樣一種狀態:在那裡與創造者利益無關的一切事物都不會引起他的興趣。相反,他唯一的願望是達到這樣一種程度,能夠使創造者感到滿足。因此,當一個人開始工作時,他開始是為了Lo Lishma(不是為了她),即為了他自己。之後,他開始明白,他Lo Lishma的工作只是Segula(補救/力量/品質),通過它來實現Lishma(為了她),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從Lo Lishma,我們來到Lishma,因為其中的光改造了他。”他相信最終他會實現Lishma。 之後,一個人又向前邁進了一步,開始努力。這樣,他做的事情將帶他走向Lishma(為了她),這意味著他開始明白,一個人必須採取行動,並希望這些行動能帶他達到Lishma(為了她)的程度,他計算著自己已經獲得了多少Lishma(為了她)的回報。 在那時,他開始看清事實——也就是自己離給予還有多遠。他一次又一次地看到自己只沉浸於愛自己的本性之中。他看到自己每天都在退步,而自己想要通過努力來給予的工作卻被稱為“艱苦的工作”。 這是由於兩個原因:1)現在他明白了“為了給予”的含義是什麼。一個人必須相信我們的先賢,們,即現在他明白了“為了創造者”的含義,但他不知道其真正含義。相反,正如我們解釋過《光輝之書》關於經文“或讓他知道自己的罪過”時所說的,他問:“誰讓他知道的呢?” 他回答說:“創造者。”我們應該這樣理解:當一個人感到自己離給予的品質有多遠,並且沉浸在愛自己中時,這就是來自上天的啟示。現在,這項工作變得更加困難,這意味著一旦他從上天那裡得知“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的真正含義,現在他的工作變得更加困難了。 然而,一個人認為現在他變得比開始工作時要差,好像他自己現在變得更糟了。 那時,一個人必須相信事實並非如此。 相反,他通過創造者告知他真實情況而向真理邁進了。因此,當他開始這項工作時,現在在他看來似乎是一項艱苦的工作,這是因為創造者轉向了他,因為他現在的狀態比尚未參與給予的工作時要好。 然而,現在對他來說變得更艱難的原因還有第二個原因,那就是通常情況下,當一個人想學習一門專業時,他會去找一個工匠學習他認為適合自己的專業。如果工匠發現他在跟隨他學習一段時間後沒有進步,工匠就會告訴他:“這個職業不適合你,對你太難了,去找一個對你來說更容易的職業,以此謀生吧。” 因此,在創造者的工作中,當一個人開始從事給予的工作,並認為按照工作的順序,每天都應該有進步時,他會說繼續從事給予的工作是值得的,因為他確信自己正在學習這門職業,知道如何只為創造者而做任何事情。 但是,當他看到自己在這份工作上努力了一段時間後,不僅沒有進步,反而退步了,身體告訴他:“你在這份工作上浪費了精力,這份工作不適合你。這份工作需要特殊的技能和勇敢的心。去和別人一樣找份其他工作吧,不要例外。” 這被稱為“艱苦的工作”,因為無論從事什麼工作,當他想要付出努力,努力工作時,身體不會讓他工作,而是用各種理由來抵抗他。 事實上,在理智的範圍內,這是絕對正確的。因此,他聽到身體的誹謗,使工作變得沉重,這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艱苦的工作”的原因。 然而,一個人應該相信,事實上,他正在進步,他之所以每次都更加沉浸於愛自己,現在情況變得更糟——也就是說,他現在的卑微狀態比開始給予的工作時要糟糕——是因為“因為我使他的心剛硬了”。 換句話說,創造者每次都讓他看到不為自己的利益而工作,只為創造者而工作的意義是什麼,讓這個人知道不為自己工作的意義。由此可以看出,這確實違背了自然本性。既然人天生就有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而現在他卻想做違背自然本性的事情,這就是為什麼這被稱為“艱苦的工作”的原因。 然而,問題是,為什麼創造者要告訴他一個人無法違背自然法呢?這是因為,正如經文所說,“我可以在他身上放置我的這些標誌”。也就是說,通過揭示一個人內心的所有邪惡,創造者可以提供幫助,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一個來淨化的人會得到幫助”。由於從上面給予的東西是完整的,一個人必須有一個完整的Kli[容器],即一個完整的缺乏,被稱為“完整的Kli(容器)”來接受,這樣整個光都可以進入。 因此,創造者向一個人揭示邪惡是為了幫助他。也就是說,因為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當邪惡沒有完全揭示時,他仍然沒有完整的Kli(容器)。我們可以將“完整的Kli(容器)”解釋為“對祂的幫助的完全渴望”,因為只要邪惡沒有被揭露,一個人有時會說,如果他戰勝了邪惡,他一定能夠完成給予的工作。有時,他還說創造者也無法幫助他。因此,當一個人努力從事給予的工作時,他投入的力量不會讓他逃避戰場,而每次他都會更加需要創造者的説明。因此,艱苦工作本身就是他向創造者呼救的原因。 這與《光輝之書》(Beresheet Bet,第103項)中所述的內容相似:“在悔改之前,他經歷了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 創造者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最好的結果。他明白,如果不是因為沉浸於自我接受之中而遭受了可怕的痛苦的話,他永遠也不會得到懺悔的回報。因此,他既為良善祝福,也為邪惡祝福,因為沒有邪惡就不會有良善。由此可知,仁慈的創造者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最好的結果,也就是說,它們會促成良善。 這也是為了最好的結果。不僅所犯的邪惡會引發良善,而且通過創造者通過所有這些邪惡所照耀的極強的光,邪惡本身也會轉化為良善,直到它們轉化為良善。 因此,我們看到,當所有的邪惡都被揭露出來時,就會出現一個完整的Kli(容器),讓完整的光照耀進來。從以上我們可以看到創造者為什麼讓人心變剛硬,也就是說,被稱為“願望”的心每次都更強烈地抵制給予的工作。原因是我們需要艱苦的工作,因為只有通過艱苦工作的痛苦,這些痛苦才會引起對創造者的強烈渴望,希望祂幫助自己擺脫埃及法老王的統治。也就是說,具體來說,當一個人覺得自己比所有其他人處境更糟糕時,這種卑微的狀態會促使他全心全意地向創造者呼救。 然而,在這種狀態下,會有許多上升和下降。也就是說,有時一個人無法相信他所處的境況來自創造者,這意味著創造者已經轉向他並聽到了他的祈禱,而此時他請求創造者幫助他擺脫在愛自己的本性統治下的流放。 因此,當一個人有這種信念時,他不會逃避戰場,也就是說,他看到創造者沒有聽到他的祈禱,所以沒有人可以祈禱。相反,他相信創造者確實聽到了他的祈禱,創造者讓他意識到自己處於多麼卑微低下的地位,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沉迷於愛自己的本性中。 因此,他每次都鼓起勇氣,堅持向創造者祈禱。他說:“創造者一定希望我真心渴望祂的顯現,這將把我從流放中解救出來。”然後,他不停地感謝創造者讓他看清了自己的真實狀態。 此外,他站著向上帝祈禱,因為他看到上帝聽到了他的祈禱,因為祂向他展示了邪惡,祂定會幫助他擺脫邪惡,而這被稱為“救贖”。換句話說,他相信上帝讓他看到自己正在流放,並且一定會把他從流放中解救出來。 然而,有時他很難相信創造者會聽到他的祈禱,因為在他看來,他已經向創造者祈禱了太多次了,如果創造者聽到了他的請求的話,祂就應該幫助了他。既然他祈禱的事情沒有得到解決,那麼創造者就沒有聽到他的祈禱。也許祂聽到了別人的祈禱,但這又有什麼不同呢?重要的是他的感受,即他是否感覺快樂或悲傷。 這些上升和下降在他內心引發逃避戰場的念頭,並說這不是他的工作。 但是,如果他不去逃避,他就會再次上升,並開始以不同的方式思考,並忘記他做出的所有決定。 這樣,上升和下降的過程就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一個人真正需要接近創造者,這意味著Kli(稱為“願望”)已經以所有正確的形式完成。 然而,只有創造者知道何時完成,而一個人無法知曉。在那時,創造者會伸出援手,將一個人從流放中解救出來。 現在我們能理解我們之前提出的問題,即《光輝之書》是如何解釋“摩西對以色列人說(意思是宣告救贖),但他們因為缺乏精神和艱苦工作而沒有聽從摩西的話”這句話的含義。他說:“缺乏精神指的是Malchut,他無法拯救以色列。”我們應該理解,正如阿裡所說,我們應該將主要工作解釋為在Malchut中,埃及的流放意味著Kedusha(神聖)的觀點處於流放當中。也就是說,天國,我們必須接受天堂的王權,因為祂是偉大的,是統治者,這意味著不是為了獲得獎賞,而是因為為國王服務而獲得獎賞,因為國王的重要性,這處於流放當中。 換句話說,Kedusha(神聖)的重要性並未顯現。這被稱為“Shechina(神性)處於塵土中”,意思是當一個人應該為了創造者而工作的時候,這一工作卻被視為低賤,因為他從中找不到重要的意義。因此,由於Malchut處於不重要的塵土當中,這使得工作變得困難。 這被稱為“缺乏精神”,意思是Malchut很重要,意思是侍奉國王的人被視為“見過國王的人”, …
1990-17.一個來淨化的人在工作中會得到的幫助是什麼?
一個來淨化的人在工作中會得到的幫助是什麼? Rabash 第17篇文章,1990年 《光輝之書》(Zohar)問道(出埃及記,第36條):”為什麼寫道'來到法老(Pharaoh)那裡'?本應說'去到法老(Pharaoh)那裡'。什麼是'來'?摩西(Moshe)害怕他。當創造者看到摩西(Moshe)害怕他時,創造者說:'看哪,我來對付你,埃及王法老(Pharaoh)。'創造者,而不是其他人,必須與他爭戰,如經文所說:'我是耶和華'——他們解釋說,'是我,而不是另一個人。'" 這意味著為什麼寫”來"的答案是,因為摩西(Moshe)不能靠自己打敗埃及王法老(Pharaoh),而是創造者與他爭戰。那麼,如果摩西(Moshe)不能打敗他,只有創造者才能,為什麼祂對摩西(Moshe)說"來"呢?摩西(Moshe)在這裡如何幫助,為什麼寫"來到法老(Pharaoh)那裡"呢? 我們還應該理解這些話:"來到法老(Pharaoh)那裡,因為我使他的心剛硬,為了我可以在他裡面彰顯我的這些神跡。"所有的注釋者都問:為什麼在前五災之後,創造者拿走了法老(Pharaoh)的選擇?如果創造者拿走了他的選擇,為什麼法老(Pharaoh)的過錯是他不順從創造者呢? 對此的答案,經文說,是"因為我使他的心剛硬"。為什麼我使他的心剛硬?不是因為他有過錯,而是出於另一個原因,如經文所寫:"為了我可以在他裡面彰顯我的這些神跡。"因為創造者想要彰顯祂的神跡,祂拿走了他的選擇,使他遭受災難。 這很難理解。創造者創造世界是為了對祂的創造物行善,讓創造物只接受好的——能說祂因為想要彰顯祂的神跡,就使法老(Pharaoh)的心剛硬,以便有藉口給出神跡嗎?這看起來像是從朋友的失敗裡獲益的人的情況。 關於經文(出埃及記)“有一個不認識約瑟(Joseph)的新王興起”,曾說(Sotah[搜他],11頁):"Rav和Shmuel,一個說'真的是新的',另一個說'他的法令被更新了'。"我們應該理解,在工作裡詮釋這個,法老(Pharaoh)是人體內的邪惡的傾向,怎麼能說他真的是新的——如果邪惡的傾向被稱為"愚蠢的老國王"? 《光輝之書》(Zohar)說,原因是,由於邪惡的傾向在一個人一出生就來到他那裡,如經文所寫"罪就伏在門前"——意思是一出生,邪惡的傾向就與他一起出來,而善的傾向在十三歲後才來到一個人那裡。那麼,為什麼說"'有新王興起',真的是新的"呢?相反,我們應該說愚蠢的老國王——也就是邪惡的傾向——對一個人來說不是新的東西。相反,一出生它就存在,如經文所寫"人生來就像野驢的幼駒"。那麼,"真的是新的"意味著什麼? 要理解上述內容,我們應該知道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給予我們的工作是什麼。也就是說,為什麼我需要這項工作?我們學過,創造的目的是由於祂對創造物行善的願望。那麼,為什麼我們需要付出努力?接受快樂——這個接受快樂的行為——被稱為"工作"嗎? 我們看到,接受快樂被視為回報而不是工作。然而,這就像我們所學的——為了讓創造物在接受快樂時不感到羞恥,由於枝節想要像它的根源,而由於我們的根源給予創造物,當一個人做了不在根源裡存在的事情,他對此感到不愉快——所以為了改正這個,使創造物在接受時能感受到快樂的完整性,接受快樂時不會有缺陷,有一個被稱為Tzimtzum[限制]和隱藏的Tikun[改正]。也就是說,只要創造物還沒有獲得給予的Kelim[容器],他們就不會接受,也不會感受到創造者想要給予他們的快樂和喜悅。 因此,在參與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時,他們仍然感受不到穿著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的喜悅和快樂。這就是為什麼它被視為工作——因為國王的重要性還沒有被揭示,值得因為祂的重要性和偉大而侍奉祂。這被視為Shechina[神性]在每個人身上處於流亡中。因此,如果沒有重要性,就被認為Shechina[神性]在塵埃裡——意思是這裡完全沒有味道。 通過知識之樹的罪,我們的聖賢說,蛇來到夏娃(Eve)那裡,在她裡面投入了污穢。Baal HaSulam[巴·哈蘇拉姆]詮釋說,蛇——也就是邪惡的傾向——在她裡面投入了污穢,意思是讓她理解"這是什麼"。也就是說,蛇在Malchut裡投入了一個缺陷——Malchut被稱為"夏娃(Eve)"——說"這是什麼",說你在為天國的王權工作。 因此,我們必須在獲得給予的Kelim[容器]之前工作——通過給予的Kelim[容器],我們可以接受創造者想要給予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因此,當我們說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有工作時,並不意味著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本身是工作,而是在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時,在我們能夠以給予為目的引導它們之前,存在工作。那時有工作,因為我們處於邪惡和蛇的統治下——如經文所說,蛇投入了污穢並造成了缺陷。 因為這一原因,我們處於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統治下,那時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的喜悅和快樂沒有被揭示。而這就是所有的工作——獲得給予的Kelim[容器],因為只有通過給予的[容器],放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上的Tzimtzum[限制]和隱藏才會被移除,因為喜悅和快樂不會在接受的Kelim[容器]裡被揭示。 因此,那時我們被給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作為建議和Segula[療法/力量/美德]來遵守。也就是說,在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時,我們必須以給予為目的,即使我們還不能以給予為目的——使他遵守的這613條Mitzvot[誡命]將帶給他實現Lishma[為她的緣故]的能力。用我們聖賢的話,這個前進被稱為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意思是通過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地遵守,他將來到Lishma[為她的緣故],因為"其中的光會改正他"。 因此,當一個人看到他不能以給予為目的(意圖)做一切時,他應該做什麼才能成為給予者?我們的聖賢建議他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地學習,也就是為了接受。這是唯一可以使他實現Lishma[為她的緣故]的建議。沒有其他建議。用《光輝之書》(Zohar)的話,這被稱為"613個Eitin(建議)",意思是613條建議。 這是他的話(《光輝之書》(Zohar)的導言,”所有十四條Mitzvot[誡命]的總體解釋及其如何分為創造的七天”,第1條):"Torah[托拉]裡的Mitzvot[誡命]被稱為Pekudin[阿拉米語:命令/存款],也被稱為613個Eitin[阿拉米語:建議/提示]。兩者的區別是,在所有事物裡有前面(Panim)和後面(Achor)。對某事的準備被稱為後面(Achor),而對該事的達成被稱為前面(Panim)。同樣,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有'我們要做'和'我們要聽'。当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作為'行祂話語的人',在被獎勵'聽祂話語的聲音'之前,這些Mitzvot[誡命]被稱為'613個Eitin(建議)',被視為後面(Achor)。當被獎勵'聽祂話語的聲音'時,613條Mitzvot[誡命]變成Pekudin,來自Pikadon(存款)這個詞。這是因為有613條Mitzvot[誡命],其中每條Mitzva[誡命]都存放著一個特定層級的光。" 因此,我們看到,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有兩個時期: 一)在準備期間,被視為"行祂話語的人"。那時,它被稱為"工作",因為他還沒有被獎勵以聽,那時一個人仍然處於為了接受而接受的統治下——在這種狀態上有Tzimtzum[限制]和隱藏,喜悅和快樂從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被隱藏——一個人必須遵守613條Mitzvot[誡命]作為建議,也就是通過這個他將能夠被獎勵以給予的Kelim[容器]。 那時,當他有了這些Kelim[容器]時,Tzimtzum[限制]和隱藏將從他身上離開,他將獲得喜悅和快樂——這就是創造的目的,對祂的創造物行善。那時,613條Mitzvot[誡命]被稱為”613個Pekudin(存款)”,其中每條Mitzva[誡命]都存放著屬於那條Mitzva[誡命]的光。 二)那時,就沒有工作的地方了,因為他已經被獎勵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這就像Dubno(杜布諾)的聖者所說,當他解釋經文”雅各(Yaakov)啊,你沒有求告我,以色列(Israel)啊,你在我裡面勞累了”時。他說,如果一個人說他在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有勞苦,這是一個跡象,說"你不是在為我工作,"創造者說。這就是"你沒有求告我,雅各(Yaakov)"的意義。你不是在為創造者的緣故工作的跡象,是你說你在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有勞苦——因為當一個人Lishma[為她的緣故]地工作時,隱藏和Tzimtzum[限制]被移除,他開始達成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存在的喜悅和快樂,這被稱為"613個Pekudin(存款)"。 通過這個,我們將理解我們所問的——如果創造的目的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那麼,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裡的工作從哪裡來?答案是,為了沒有羞恥,隱藏和Tzimtzum[限制]被做出。因此,喜悅和快樂不會在接受的Kelim[容器]裡被揭示。 因此,有工作: 一)因為我們必須對抗我們的本性工作,因為我們生來就有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 二)通過做出Tzimtzum[限制],我們必須在什麼重要的事情上工作——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在超越理智上工作,我們必須相信世界有一個領導者,祂以善只行善者的方式看顧世界。 這兩件事給人帶來勞苦和工作,需要巨大的戰勝力量,使人不在工作中途逃離戰場。這是因為當一個人做某件事時,他必須在這件事裡看到進步。如果他看不到進步,他就說這不適合他,因為他看到他沒有成功。這使他想要逃離他所在的戰場。 但真相是,有兩種來自上方的幫助——也就是說,沒有來自上方的幫助,我們就無法達成它: 第一種幫助:Kli[容器],也就是缺乏。也就是說,缺乏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缺乏,以便知道向上方請求什麼幫助。 換句話說,一個人常常缺乏某樣東西,他因此生病了。醫生給他開藥,但沒有幫助,因為他不是患了醫生認為的那種病。結果,他去看醫生,醫生給他開了藥,但藥沒有幫助,所有的醫生都告訴他,他可能一生都得帶著這種病。 但最終,一位教授來了,說他生病受苦是因為他身體缺乏某種物質,這就是為什麼他們無法治癒他——教授說他受苦於某種導致他生病和受苦的東西。因此,我將根據我認為他身體裡缺乏的物質給他一種治療方案,這樣,他馬上就會好起來。之後,他們看到他完全康復了。 因此,首先,人必須知道他缺少什麼,這樣才能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一個人可能想到很多事情,對每件事都得到一種藥,但它沒有幫助,因為他不能走在真理之路上的原因並不是一個人所想的。因此,他在祈禱創造者幫助他,給他補充他所想的東西,但他所想的並不是真相。因此,一個人沒有從邪惡的傾向的統治裡得到治癒。 為此,首先,一個人從上方得到幫助,知道他所患的病是什麼。也就是說,他認為他缺乏某種數量上的東西——他需要更多時間學習,更多頭腦、才能等——為此他祈禱創造者,祂會幫助他。然而,事實上,一個人在品質上有缺乏,知道他主要的缺乏是他沒有感受到有上方引導的重要性。換句話說,他缺乏信念——相信創造者以善行善者的方式引導世界。如果他真的能感受到這一點,他就會高興於他正在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他不會想要哪怕一刻離開創造者,因為他會知道通過把思想轉向其他事情,他會失去什麼。 所以,如果他不認為這是他所缺乏的,而是缺乏其他在工作裡不重要的事情,那麼一個人從上方得到的第一種幫助是知道他的邪惡——也就是他不能成為真正的創造者僕人的主要障礙。這種幫助必須首先來,之後才能進行改正,改正它們。也就是說,一個人必須到達這樣一種狀態,知道他只需要兩件主要的事情——“思想(頭腦)”和"心"——這是他必須努力獲得的一切。因此,一個人從上方得到的第一種幫助就是這種缺乏。 然而,這不能一下子在他裡面顯現,而是逐漸地。根據他在工作裡努力達到真相的程度,他相應地從上方得到幫助。一旦他獲得了真正的Kli[容器]——也就是他需要的真正缺乏——那時就到了他接受適合那個Kli[容器]的真正滿足的時候。因此,一個人從上方接受光和Kli[容器]兩者——也就是需求,被稱為"缺乏"。 換句話說,他所缺乏的東西讓他痛苦。然而,並不是一個人沒有的一切都被視為缺乏。例如,一個生活富裕、享受生活的人,當一個人來問他:"為什麼你這麼高興?我看到我鄰居的兒子,他的父母非常富裕和受人尊敬,但我看到他在受苦。也就是說,我看到他帶著痛苦的表情走路。我問他:'我的朋友,你需要什麼?你的父母非常富裕,告訴我,你需要什麼?你不舒服嗎?'所以他回答說:'我本應得到我的醫生文憑,為此我辛苦了很多年,但我考試失敗了,現在我沒有醫生文憑,我很傷心。'"能說任何沒有醫生文憑的人都為此遺憾嗎? 相反,如上所說,並不是一個人沒有的一切都被視為缺乏。缺乏是一個人想要但沒有的一切。這被稱為"缺乏"。為此,當我們想要衡量願望的強度時,我們根據一個人在沒有他所渴望的東西時所感受的痛苦來衡量。 因此,上方給予下方的第一種説明是認識到他應該獲得什麼。沒有獲得它的痛苦被視為上方給予下方Kli[容器]。那時,當下方有了真正的需求時,上方給他第二種幫助——也就是光和對缺乏的滿足。 通過這個,我們將理解我們所問的——如果創造者知道摩西(Moshe)不能靠自己與埃及王法老(Pharaoh)爭戰並打敗他,而是創造者本身,如經文所寫”是我,而不是使者”——為什麼祂對他說”來到法老(Pharaoh)那裡"呢?這暗示,與摩西(Moshe)一起,創造者可以幫助。但創造者說"是我,而不是使者",那麼,摩西(Moshe)在這裡如何幫助我們?為什麼寫"來到法老(Pharaoh)那裡"呢? 這意味著一個人必須開始走在創造者的道路上,去達成真相,也就是被獎勵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那時,如果他在行走中前進,這個人接受第一種幫助——缺乏的感受,知道他缺少什麼。隨後,他理解他只缺少兩件主要的事情:”思想(頭腦)”和"心"。與此同時,他接受到沒有它們的痛苦。換句話說,他感受到對此的需求。在那時,如果這個人不靠自己工作,就不能說他因為沒有它而受苦。只有對某事的需求——如果一個人努力獲得某物——才能說他對它有需求,以至於他因為沒有它而受苦。 這就是為什麼寫"來到法老(Pharaoh)那裡"的原因。這表明兩件事: 一)這個人本身應該付出努力,就像關於醫生的比喻——他努力學習醫學多年,最終失敗了,沒有得到醫生文憑。那時可以說他因為沒有獲得他想要的東西而受苦。 但如果他沒有付出努力,就不能說他因為沒有獲得他想要的而受苦,因為一個人在某事上投入的勞苦喚醒了願望,使他不會逃離戰場,因為他對所有投入此事的努力感到遺憾,並總是想,"也許我最終會獲得我想要的。"因此,通過工作,即使他無法獲得它,他每次付出的勞苦也會喚起對此事的渴望。 因此,這裡有兩種力量: 一)人的力量——他必須努力,不是為了獲得這件事,而是為了有強烈的獲得它的願望。因此,人的工作是為了獲得對創造者幫助的需求。這被稱為"完整的願望"。換句話說,並不是人的工作導致這件事的獲得,而是獲得對這件事的缺乏和需求,以及知道他缺少什麼。為此,他從上方得到幫助——每次看到他更加缺乏,無法從法老(Pharaoh)的統治裡走出來。這種幫助被稱為"因為我使他的心剛硬了"。因此,心的剛硬是為了有對真實事物的真正需求。 …
1990-18.在工作中,為什麼安息日(Shabbat)的談話不能像平日的談話一樣?
在工作中,為什麼安息日(Shabbat)的談話不能像平日的談話一樣? 拉巴什,1990年,第18篇文章 《光輝之書》(Zohar, BeShalach, 70-78條)中寫道:“‘耶和華必為你們爭戰,你們只管靜默。’ 拉比·阿巴(Rabbi Aba)以此開始論述:‘如果你因安息日(Shabbat)的緣故,約束你的腳步,不隨私意,不發私言,那麼你在安息日(Shabbat)的談話就不應如平日的談話一般。’ 在平時的每一天,一個人必須展示出行為,並從下方喚起(喚起下層的覺醒),從他應當喚起的地方去呼求。然而,在安息日(Shabbat),一個人只應在創造者的言語和那一天的神聖性中覺醒,而不應在其他任何事物中覺醒。因為在安息日(Shabbat),不需要來自來自下方的覺醒。 來觀看吧:在此處,當法老逼近,要與以色列人爭戰時,在那一刻,創造者根本不希望以色列人從下方喚起任何覺醒。因為那時已經有了來自來自上方的覺醒,如經上所記:‘耶和華必為你們爭戰,你們只管靜默。’ 這是因為Rachamim(慈悲)的名號必須在他們身上覺醒,而此時來自來自下方的覺醒(呼求缺乏)只會啟動審判(Judgment)。” 我們需要理解“耶和華必為你們爭戰”與“安息日(Shabbat)”之間的鄰近關係;以及為什麼平日我們需要來自來自下方的覺醒,而安息日(Shabbat)不需要(因為安息日(Shabbat)只有來自來自上方的覺醒)。我們還應理解,在安息日(Shabbat)只應從事“創造者的言語”和“那一天的神聖性”是什麼意思。 眾所周知,擺在我們面前的有兩件事: 缺乏(Lack),即渴望(Yearning)。沒有缺乏,一個人就無法感受到快樂,即便那件事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如果他對某事沒有缺乏,雖然他可以得到它,卻無法享受它,因為享受取決於他對該事物渴望的程度。因此,我們有一個“缺乏的時間”,那時是為了每次獲得更多的缺乏。 也就是說,在一個人感到缺乏的地方,他就去填補那份缺乏。如果他很難獲得那件東西,我們並不能說他是徒勞地嘗試獲取,而是說他確實獲得了一些東西:他獲得了一個被稱為“渴望”的容器(Kli)。換句話說,如果他立刻就得到了填充,那麼就愉悅感而言,那份填充就不能算作填充——而愉悅正是主要的目的。正如我們所學,創造的目的就是祂想要向創造物行善,意味著他們將接受到快樂和快樂。 由此可見,如果一個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某樣東西,意味著他沒有時間去獲取接受愉悅的容器(即“渴望”),那麼填充就無法產生愉悅。因為他沒有接受愉悅的容器,而接受愉悦的容器就叫作“渴望”,而獲得對某物的渴望取決於時間,即感受缺乏的時間。 由此可見,當一個人向創造者祈禱以滿足其需求時,這同樣取決於他為創造者滿足其缺乏而祈禱了多少時間。為此,創造者首先通過讓他內在的容器(即“渴望的容器”)生長來幫助他,這意味著創造者聽到了他的祈禱。至於一個人為何沒有立刻得到祈禱的填充,他應該說事實並非如此(並非沒聽到),而是創造者確實聽到了他的祈禱,並正在增加他內在的渴望,好讓他擁有一個真實的容器去感受愉悅。由此可見,如果他立刻得到了想要的,他會因為缺乏渴望而無法享受。 通過這一點,我們將理解賢哲們所說的(Sukkah 52):“對於惡人,邪惡的傾向看起來像一根頭髮絲;而對於義人,它看起來像一座高山。” 然而,首先我們必須理解,當我們談論“就工作而言”時,“就工作而言”是什麼意思? 事情是這樣的,在遵守托拉和誡命方面有兩種方式: 行為:被視為動作。他學習托拉;他遵守誡命的所有細節和精確要求,對此無須添加任何內容。事實上,就行為而言,他被認為是義人。 工作:即心裡的工作。在賢哲的話語中,祈禱通常被稱為“工作”,因為祈禱被稱為“心裡的工作”,即意圖(Intention),意指心的意向。也就是說,一個人在遵守托拉和誡命時應該有一個目標:他為什麼要遵守托拉和誡命?是為了他自己,還是為了創造者? 為此,我們應該甄別“行為層面的義人與惡人”以及“意圖層面的義人與惡人”。就行為而言,義人是極其虔誠的人,惡人是世俗的人。但就意圖而言,義人與惡人的順序完全不同。換句話說,就行為而言,兩者可能都是義人。但在意圖方面,存在差異:義人是那些為了創造者而工作的人,惡人是那些為了自己而工作的人。然而,就行為(動作)而言,兩者都被視為義人。 當我們想要行走在“工作”中(即帶著心的目標,意圖所有的工作都將是為了創造者),那麼工作的順序就開始了。也就是說,他心中的“邪惡”(被稱為“為了自己而接受的願望”)會抗拒為了創造者而工作。然而,“上帝造物,使這一物與那一物相對立(One opposite the other)”,意味著他在多大程度上想要走在真理的道路上,他內在的邪惡的真相就會在多大程度上顯現。 當一個人只有一點點想要走在真理道路上的願望(即為了創造者做一切),他的邪惡也是微小的,因為“一物與那一物相對”……換句話說,他內在有多少神聖性(Kedusha),對神聖性的抗拒就有多少。由此可見,他在工作中越進步,越想走在真理的道路上,邪惡就越會浮現,通過不讓他取消邪惡來阻礙他,且邪惡會更強有力地施加控制。 由此可見,“任何比他的同伴更偉大的人,他的傾向也比他更強大。” 因此,對於一個想要成為義人、使其行為變為為了創造者的人,邪惡在他內在生長。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說:“對於義人,邪惡的傾向看起來像一座高山。” 換句話說,邪惡每次都在上升。“山(Har)”意指“反思(Hirhurim)”。也就是說,他有壞的反思,意味著壞思想每次都在增加,並成為一座高山。 但對於惡人——那些不關心意圖是否為了給予,而相信自己正在Lo Lishma(不為了她的緣故)中工作,且認為通過Lo Lishma他們最終會來到Lishma(為了她的緣故),並依賴於此,說“榮耀終將到來”的人——這意味著只有當他們有目標對準創造者的願望時,他們才肯定有力量去戰勝並為了創造者做一切。因為他們的“邪惡”在他們看來就像一根頭髮絲,意味著對準意圖並不是那麼困難。 原因在於他們的“邪惡”並非那麼巨大,正如前面所說,因為他們的“善”很小,即為了創造者做一切的願望很小。證明這一點的是:他們沒有那種開始這項工作的需求,所以他們內在的“邪惡”不需要展示出來並抗拒他。因此,邪惡的傾向對他們來說就像一根頭髮絲。這意味著他們中沒有人撒謊,而是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感受在說話。 因此,我們理解了“延伸光”的含義和“延伸容器(Kli)”的含義。也就是說,我們仍然沒有快樂和愉悅的容器(即渴望),因為這取決於人的工作,正是通過工作,這個被稱為“缺乏”和“渴望”的容器才得以發展。這個容器是專門通過勞作獲得的,意味著沒有勞作,就不可能獲得容器,即獲取給予的容器的需求。 這意味著獲得給予的容器本身已經被稱為“光”。也就是說,這是來自上方的某種東西,被稱為“為了獲得給予的容器而得到的來自上方的協助”。 眾所周知,光中有兩個層次需要甄別: 獲得給予的容器,即那些以前在神聖性之外的願望,意味著這些願望以前不能被用於給予。 這種光是以容器命名的,因為光的到來是為了改正容器。這被稱為“後面之光(Light of Achoraim)”,是以容器命名的,因為相對於光,容器被稱為“後面(Achoraim)”,而光被稱為“前面(Panim/臉)”。 在工作中,這被稱為“來自上方的協助”,正如《光輝之書》所說:“一個來淨化的人會得到幫助。” 它問:“用什麼幫助?” 答案是:“用一個神聖的靈魂(Neshama)。” 也就是說,上方賜予他一種被稱為“靈魂”的光,這種光淨化了一個人,使他擁有力量去給予“上方”。因為正如光來自給予者,這種光也賦予一個人力量,使其能夠為了給予而工作。 由此可見,在工作的順序中,我們應甄別以下幾點: 狀態 1) 當一個人覺醒,想要從他所受的教育中脫離出來。他感到自己不能再隨大流,像普通大眾那樣,以剛開始遵守托拉和誡命時的那種理解去行事。那種理解和感覺已經伴隨了他們很久,但他們在托拉和誡命中沒有任何進步,除了數量上的增加。但就“品質”而言,即對托拉和誡命的重要性有更多的感受,他們並沒有。他們奇怪為什麼在品質上沒有進步,因為關於托拉和誡命,經文寫著:“因為它們是我們的生命,是我們日子的長度。” …
1990-19.為什麼托拉在工作中被稱為 "中線"?-2
為什麼托拉在工作中被稱為 "中線"?-2 Rabash 1990年第19篇文章 在神聖的《光輝之書》(Yitro,第293項)中寫道:"Tanna Rabbi Yehuda說:’Torah在Gevura的一邊被給予。拉比約西說,’因此,Torah在左線(邊)。’他告訴他說:’她回到了右線(邊),正如經文所寫的:'在她的右線,有火熱的律法在他們上面。'經文又說:'主啊,禰的右線,在權能上是榮耀的。'"因此,我們發現左線包含在右線之中,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在祂的右線,有火熱的律法",右線包含在左線之中,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主啊,禰的右線,在權能上是榮耀的。'"因此,左線的 "Gevura "被包含在右線。 由此可見,Torah是中線,因為它包括左線右線兩條線。 在經文第235項中還寫道:”在第三個月,在這個月,Uriel掌管,因為尼散月,伊亞爾月,西凡月對應於HGT-也就是Michae(天使)l掌管Hesed,Gabrie(天使)l 掌管Gevura,Uriel(天使)掌管Tifferet。這就是 "一個完整的人 "的含義,他被稱作雅各(Yacob),他是 "Tifferet"。另外,"全人 "來自 "完整 "一詞。 經文記載(242頁):”在第三個月,被賜給第三個人,他們包括在三個程度,意思是三個先父們當中,三重托拉,即托拉[摩西五經Pentateuch ]、先知書(Prophets)和訓示書(Hagiographa)都是一體的”。因此,Torah被認為是中線。 經文還寫道(第296項):”'眾人都看見了這些聲音。'它問,經文說'看見了',但應該說'聽見了',不是嗎。他回答說:'所以我們知道了,這些聲音是雕刻在黑暗、雲和霧中,並且他們在它們當中顯現,就像一個身體顯現一樣。 我們應該明白,在工作中,Torah由左線右線兩部分組成對我們意味著什麼。還有,Torah是在第三個人,在雅各身上被給予的,他是一個完整的人,被稱為 "完整",這意味著什麼?他們被雕刻在黑暗、雲和霧中,也就是那些聲音被刻印的身體上,這是什麼意思呢? 眾所周知,按照工作的順序,一個人首先要承擔天國的重任,然後學習Torah。因為如果他沒有天國的話,我們就應該問:"他學的是誰的托拉?"因為首先一個人必須相信託拉的給予者,然後他才能遵守托拉。因此,天國被稱為 "Assiya"(行動),意思是他主動走到超越理智的地方。 換句話說,儘管一個人的理智可能會向他提出許多問題,但他回答它們說:"你們是在理智範圍之內向我提問,而我要走到超越理智,從理智無法達到、達成或理解的地方出發,這就是所謂的'信念'。因此,你們問我的所有問題都沒有它們存在的地方"。 這就是所謂的 "右線",他相信創造者以 "做善事者 "的身份看護著這個世界。儘管他在觀察世界時有許多疑問,但他超越了理智,說:"他們有眼睛卻看不見"。 相反,他感謝並讚美國王(創造者)只給予每個人美好。這就是所謂的 “右線”,Hesed,意思是世界的天道引導是Hesed[恩典/慈悲]。也就是說,創造者只用Hassidm[仁慈]引導著世界。他說,"我將每天祝福(讚美)禰"。 然而,人的內心也有邪惡的傾向 [ Yetzer]。巴哈蘇拉姆將其解釋為 “Tziur"[描繪]一詞。換句話說,它向人展示了一副創造者的天道指引的壞形象,創造者是如何對待這個世界的圖像。它也給人一種在整體上工作的卑微的形象,被稱為 "神性處於塵埃中"。因此,一個人如何才能戰勝並走在 "右線 "的道路上,即所謂的 "完整",並能夠說:"只有善良和仁慈將伴隨我一生"呢? 我們的聖賢們說:"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作為調料'"。由此可見,他所從事的Torah是為了讓它成為調料,也就是說,通過Torah,他將能夠戰勝內在的邪惡,並因此走上被稱為 "右線 "的Hesed之路。在這方面,可以說Torah是在 "右線 "的道路上被給予的,跟從行動。換句話說,它使一個人有資格走在正確的道路上。這被稱為"Torah中的第一種甄別",其中 "右線 "被稱為 "完整",當他感到沒有任何缺乏時。 Torah中的第二種甄別是 "左線",叫做 …
1990-20.什麼是工作中的半個謝克爾?- 2
什麼是工作中的半個謝克爾?- 2 第20篇文章,1990年 這節經文說:"當你數以色列人的頭,要數他們的時候,他們各人要向耶和華獻上靈魂的贖價,你數他們的時候,他們中間不可有災殃。他們要給的是這個:在聖潔的謝克爾中的半個謝克爾。富人不可多給,窮人不可少給半個謝克爾,要向耶和華作貢獻,為你們的靈魂贖罪。" 我們應該明白半個謝克爾在工作中對我們具體意味著什麼,而不是四分之一或三分之一的謝克爾,這裡的重點是要知道以色列的數目。半個謝克爾對我們具體意味著什麼?另外,為什麼說 "富人不可多給,窮人不可少給"呢?即使是一個小孩子也明白,如果我們從別人那裡少拿或多拿的話,我們就不會知道以色列的數目。還有,"他們中間不得有瘟疫 "是什麼意思? 眾所周知,創造世界的目的是由於祂希望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然而,為了使這種行善變得完整,也就是說,在接受喜悅和快樂的同時,不要有任何羞恥感,發生了一種改正,稱為Tzimtzum[限制]和隱藏。這意味著,在一個人能夠將他的行為瞄準去給予之前,他們不會感覺到到喜悅和快樂,除非他們從事托拉和誡命,以便給創造者帶來滿足感。 在之後,當他有了給予的容器的時候,在托拉和誡命中作為儲存發現的喜悅和快樂就會顯現出來。那時,他將得到創造的思想中存在的喜悅和快樂,並且為此祂創造了世界。 既然人被創造出來的自然本性是只渴望自己的利益,那麼,一個人從哪裡可以努力達成給予創造者的意圖?這被認為是一個人為了取悅創造者而努力做各種工作,因為這時身體會問:"如果創造者享受的話,你會得到什麼"?你應該做的事情,所以你會享受,為什麼我們的先知們告訴我們:"你所有的工作應該是為了創造者呢?" 我們怎麼能做違背自然本性的事情呢? 身體還問道:”如果創造物為了自己工作,即他們會享受快樂,那麼,創造者為什麼要介意呢?畢竟,祂的願望就是讓祂的創造物高興"。由此可見,一方面,人可以享受生活,意味著為自己工作,這是自然的。另一方面,據說一個人不應該按照他出生時的本性去做,而應該為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 儘管我們可以用各種答案來解釋,但身體不能理解這一點。雖然有時身體同意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去工作是值得的,但實際上,當身體面對它將享受的東西,而它必須放棄它,因為它只對創造者有利,身體選擇自己的利益,並因此放棄創造者的利益。 因此,我們從中得到兩點: 1)由於我們必須相信我們的先知們的話,也就是我們必須為創造者的緣故做一切事情,儘管在我們給它做了所有的解釋之後,身體並不理解它,我們的先知們說,邁蒙尼德也在實踐中確定(Hilchot Teshuva,第10章):"因此,在教育小孩子、婦女和沒有受過教育的人時,只教他們出於恐懼和為了得到回報而工作。直到他們獲得知識和獲得許多智慧之後,他們才被一點一點地教導這個秘密"。 問題是,什麼是,"直到他們獲得知識和獲得許多智慧之後"?也就是說,什麼是 "智慧",什麼是 "許多智慧",這樣我們就會知道如何確定我們何時被允許向他們一點一點地揭示這個秘密。 在人的工作開始時,我們必須對身體說,放棄物質的快樂是值得的,與在托拉和Mitzvot[戒律/善行]中找到的快樂和愉悅相比,物質的快樂只是 "微小的光"。由此可見,在他相信和信念為他照耀的程度上,身體同意用大的快樂取代小的快樂。就像在物質世界上那樣,當一個人做出努力時,他獲得的報酬,為了獲得生計來維持他的家庭而付出,因為當他用勞動所得的錢為他的家庭購買日用品時,他有更多的快樂。 另外,在信念照耀他並且他覺得從事托拉和誡命會給他帶來更多的快樂的程度上,在那個程度上,他可以放棄物質的快樂,以獲得更大的快樂。然而,有時一個人在相信自己會得到回報的情況下,獲得了一個下降。在那個時候,他很難放棄物質的快樂。然而,如果他看管好自己,將自己在一個良好的環境中的話,身體就不會抗拒這項工作,因為這不被認為是違反自然本性,因為他說他會得到更大的回報,也就是說,從遵守托拉和誡命中可以獲得更大的快樂。由此可見,這個理由是一個強有力的理由,可以迫使一個人放棄托拉所禁止的物質快樂,而且都是為了獲得更大的快樂。 2)由於人必須達到這樣一種狀態:在那裡"你所有的工作都應該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意思是違背自然,而這都是為了創造的改正的目的,也就是為了讓創造物能夠無羞恥地接受喜悅和快樂,一個改正被放置在了這裡,這樣人必須以所有的享受只是為了創造者為目標。也就是說,創造者將享受創造物的快樂,因為這就是創造的目的。然而,有時身體感到它是不可能的,以他開始做神聖的工作時的智力和理解力,他一直處於相同的智力中,並且沒有取得任何進步,而只是在數量上。 當他開始詢問這個問題時,這被認為是我們所問的,什麼是 "智慧",什麼是 "許多智慧"?"智慧 "是指他已經觀察了托拉和誡命。 "許多智慧"是指他想瞭解托拉和誡命應該把一個人帶到什麼境界的含義。這就被稱作 "意圖",即在遵守托拉和誡命的同時,目的在使其達到某種程度。這就被稱作"許多智慧"。在那個時候,他們開始向他透露這個秘密,也就是說,告訴他們什麼是利什瑪[為了她的緣故]的工作。換句話說,他們開始讓他看到,他必須不是為了獲得獎勵工作,而是完全為了創造者的利益工作。 當他獲得 "許多智慧 “時,他開始明白在Torah和誡命中所說的:"因為這是你在眾人眼中的智慧和理解"。然而,在這上面有隱藏。在那時,他被告知這是真的,也就是存在這樣一個隱藏的目的是為了改正,因為改正的目的是讓人達成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而這是通過形式等同獲得的,被視為 "他的所有行為應該是為了去給予"。 這裡是人開始成為創造者的僕人的地方。在工作中,"侍奉創造者 "意味著他是為了創造者而工作,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那時,他所做的工作,意味著他要為創造者的緣故而不是為自己的緣故而工作,這是一個人開始進入流放的開始,在願望的支配下,為自己接受。 另外,除非有來自上天的憐憫,否則他沒有希望從這個流放地走出來。也就是說,創造者自己應該把他從流放中解救出來,就像在埃及一樣,在那裡經文寫道(在哈加達[逾越節敘事]中):"主把我們從埃及領出來,不是靠天使,而是靠主自己"。然而,事實上,一個人感覺到他是在流放的願望統治下為自己接受,一個人不能一下子感覺到這一點,也就是說,當他開始努力走出其控制時。 相反,這個Kli(容器)被稱為 "缺乏",意思是需要戰勝他的接受的Kli(容器)。一個人不是一下子就能獲得這個的,而是需要時間和努力。然後,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人有了空間去感覺到他不能自己走出來,但時間導致一個人的需要和痛苦,感覺到如果他能從流放中走出來是多麼好,而當他在流放中時就很糟糕。 為此,一個人被賦予了各種上升和下降,而他必須相信這些上升和下降都是從上面來的。同時,在工作中,他應該說:"如果我不為我,誰會為我?" 當一個人來到這樣一個狀態,他的缺乏是完整的時候,這被認為是他有了一個Kli(容器)來接受填充,以滿足他的缺乏。然後就到了創造者填充他的Kli(容器)的時候。 眾所周知,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因為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因此,一個完整的東西被稱為 "光和Kli(容器)",它劃分為兩部分: 前半部分是Kli(容器),即缺乏。後半部分是光,即填充。 由此可見,當一個人向創造者祈求滿足他的缺乏時,就叫做 "一半",意思是製造一個缺乏,也就是Kli(容器),讓創造者來滿足他的缺乏。這正如我們的先知們所說的(VaYikra Rabbah 18),"祈禱製造一半"。我們應該解釋為,祈禱是指一個人向創造者祈禱以滿足他的缺乏。這已經被視為 “一半",指的是前一半,它在一個人的手中。後半部分在創造者的手中,意思是創造者必須給出光,然後,就有了一個完整的東西。 然而,對光和Kli(容器)有很多解釋。如果要給Kli(容器)下定義的話,我們可以說它是一種缺乏,至於缺乏什麼並不重要。例如,有時一個人覺得他缺少一個Kli(容器)來接受豐富的東西,因為豐富的東西不能到達一個不能瞄準為了去給予的Kli(容器)。因為他覺得自己是在願望的控制下為自己接受,那麼,就說明他缺少一個能接受豐富的Kli(容器)。 因此,他不是在祈求獲得豐富。相反,他是在祈求得到一個叫做 "給予的願望 …
1990-21.什麼是工作中的 "我不為了報酬,所以你也不為了報酬"?
什麼是工作中的 "我不為了報酬,所以你也不為了報酬"? Rabash 第 21 篇文章,1990 年 在《光輝之書》中寫道:”'他們要為我拿過來一個捐獻'。'他們應為我拿過來一個捐獻'表明,一個人如果想在 Mitzva(戒律/善行)和創造者身上努力,就不能徒勞無益地努力。相反,一個人應該根據自己的力量適當地付出,就像經文寫的那樣,'每個人都要按照耶和華你的上帝賜給你的福分,量力而行。'如果你說:'但經文說:'你們來買吃,不花錢來買酒和奶,'意思是免費的,因為酒和奶是指托拉。'他回答說:'但只要努力學習托拉,任何人都能如願以償。對創造者的努力,對祂的瞭解,任何有願望的人都會得到他的獎賞,而不需要任何報酬。但是,在創造者那裡的付出,是一種行為,絕不能不為了報酬地、徒勞地付出,因為他根本不會得到這種行為的回報,在這種行為上延伸出 Kedusha[神聖]的精神,而是要付出全部的代價"。關於 "不為了報酬 "的問題,《哈吉加》(Masechet Hagigah)第 7 頁也有如下論述:"我是不為了報酬,你們也是不為了報酬的"。 我們應該理解以下內容: 1)什麼是托拉中的努力? 2)什麼是在創造者中努力,去認識祂? 3)什麼在創造者的努力,可以代表一個行動? 4) "不為了報酬付出或付出代價 "是什麼意思?我們應該為誰付出代價?我們看到,工作的人應該得到報酬,這意味著一個工作的人應該付出代價。誰聽說過這樣的事情?我們看到有人不計報酬地工作,但工作並向為之工作的人支付報酬?我們在哪裡看到過這樣的事情呢? 首先,什麼是 "付出努力"?就是說,我們看到,通常一個人想要得到一件很難得到的東西,就必須付出很大的努力,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得到。但對於豐富的東西,就談不上努力了。相反,任何想要那東西的人都可以得到它,或者為他想要的東西付出代價,但你不能說他付出了努力。 例如,一個人不會說:"今天我花了很大力氣給孩子們買了麵包和牛奶。但有時,在戰爭期間,商店裡沒有麵包和牛奶,而他卻費了很大的勁才買到,而其他人卻沒有那麼順利地買到,在這種情況下,你就可以說是費了很大的勁。 但是,關於托拉和戒律(戒律/善行),我們怎麼能說是努力呢?也就是說,我們怎麼能說遵守律法和戒律是如此困難,以至於需要付出努力呢?畢竟,經文是這樣說的:"因為我今日所吩咐你們的這些誡命,對你們並不為難,也不在遠處,也不在天上,也不在海外,因為這事離你們很近"。因此,我們應該明白什麼是在托拉和戒律中的努力。 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為了善待祂的創造物。因此,祂創造了那些渴望接受喜悅和快樂的創造物。這就是創造者為創造物創造的 Kli [容器],他們將在這個 Kli(容器) 中接受喜悅和快樂。這個 Kli (容器)被視為來自創造者;因此,這個 Kli (容器)在創造物中是完整的。當創造物想要使用這個 "Kli(容器) "時,他們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工作就能獲得這個 "Kli(容器)",因為創造者創造了這個 “Kli(容器)",所以,這個 "Kli(容器) "是完全完整的。 由此我們可以看出,只要創造物覺得自己能從某件事情中接受快樂,他們就會立即使用這個 "Kli(容器)",即 "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意思是為自己的利益。不需要喚醒一個人想要獲得快樂,而是只要快樂包含在某種事物中,這種快樂就會吸引人,他就會為了獲得快樂而追逐這種快樂。這就意味著,那件事物所蘊含的快樂越多,它就越能喚醒一個人的渴望,直到他竭盡全力去獲得那一快樂,它才會讓他坐下來。 但在後來,當做了 Tzimtzum[限制]的改正時,也就是所謂的 "他的工作的整體性",意思是當他們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時,為了讓他們不感到羞恥,做了一個改正,叫做 "隱藏"。也就是說,人在獲得給予的容器之前,看不到即將顯露的喜悅和快樂,而喜悅和快樂會讓他覺醒,接受美好。 這是為了留出選擇的餘地。在工作中,選擇是為了能夠遵守托拉和戒律,而不是為了得到獎賞,因為當快樂在履行戒律時顯現時,一個人不能說他遵守托拉和戒律是因為他想取悅創造者,也就是說,為了他自己,他會放棄他正在品嘗的快樂,而是因為創造者想讓創造物享受快樂,因此只有出於這個原因,他才會接受快樂。 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一個人生來就有為了自己接受的本性。因此,他怎麼能說是為了他自己而放棄快樂呢?一個人怎麼能放棄在托拉和戒律中找到的巨大快樂呢? …
1990-22.抹去亞瑪力克(Amalek)的順序是什麼?
抹去亞瑪力克(Amalek)的順序是什麼? Rabash 1990 年第 22 期文章 《光輝之書》在 BeShalach 部分(第 471 項)中說:“拉比-伊紮克說:’經文說,’因為我必將抹去’,意思是創造者必將抹去。’經文還寫道:’抹去對亞瑪力克(Amalek)的記憶’,意思是我們應該抹去它。’他回答說:’然而,創造者說:'你們要在下面抹去對亞瑪力克(Amalek)的記憶,而我要在上面抹去對亞瑪力克(Amalek)的記憶。’” 我們應該理解工作中什麼是 "下麵的亞瑪力克(Amalek)",以及什麼是 “上面的亞瑪力克(Amalek)"。這意味著在這裡要抹去兩個亞瑪力克(Amalek)--上面的和下面的。此外,這還意味著,我們必須先除掉下面的亞瑪力克(Amalek),然後,創造者才會除掉上面的亞瑪力克(Amalek)嗎?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我們沒有得到一個完整的東西,因為我們知道,"來自下面的覺醒會喚醒上面的行動"。這意味著,我們在下面所做的事情也會導致在上面發生變化,意思是,豐富的啟示和Sitra Achra[另一邊]的取消。因此,就抹去了亞瑪力克(Amalek)而言,為什麼我們在下面的行為卻不能抹去上面的亞瑪力克(Amalek)呢?為什麼我們只做了一半的工作,而創造者卻做了另一半?為什麼要這樣合作呢? 關於亞瑪力克(Amalek),我們還應該瞭解他的名字意味著什麼。一般來說,亞瑪力克(Amalek)被稱為 "邪惡的傾向"。然而,具體來說,邪惡的傾向有很多名字。我們的先賢們說過(Masechet Sukkah,第 52 頁):"邪惡的傾向有七個名字: 邪惡、未受割禮的、不潔、敵人、障礙、北方的石頭。它還有其他名字,如埃及法老王和亞瑪力克(Amalek)。 眾所周知,在任何事物中,我們都能甄別出兩種甄別:光和 Kli(容器)。即使在有形的物質事物中,我們也能甄別出萬物的內在性和外在性。外在性被稱為 “Kli(容器)”,而內在性被稱為 "光"。例如,當一個人渴望得到麵包、肉和魚等食物時,他所渴望的並不是 "Kli(容器)",即他所看到的外在的部分。而是相反,他渴望的是看不見的內在的東西,即麵包、肉或魚的味道。 此外,我們還看到,享受穿著在 "Kli(容器) "中的快樂需要做好準備。只要準備充分,就能享受到穿著在 "Kli(容器) "外衣中的快樂之光,而 "Kli(容器) "被視為外在性。換句話說,一個口渴時來喝水的人與一個沒有口渴時喝水的人不同,因為接受快樂的 Kli (容器)是根據對快樂的渴望程度來衡量的。 因此,我們可以看到,當一個人想喝飲料時,他首先會吃一些又酸又鹹的食物,以喚起他喝飲料的願望。萬事萬物也是如此:沒有渴望,就不可能享受任何東西。這源于創世之初,因為我們知道,創造的目的是為了善待祂的創造物,這就產生了一種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在第四個階段--也就是渴望--顯現之前,它仍然不被看作是適合接受光和快樂的Kli(容器)。 現在,我們將回到精神中的光和 "Kli(容器)"上來,也就是說,物質肉體中的順序同樣適用於精神。事實上,情況恰恰相反: 在物質肉體中適用的秩序,在精神中也同樣適用。然而,物質肉體與精神之間有一個區別。在物質肉體中,快樂,也就是光,也就是內在性,是顯露出來的,正如經文所說:"眼見而心貪"。因此,當我們看到有形的物質東西時,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內在的滋味。穿著在外衣中的快樂吸引著我們,喚起我們內心的接受的願望。 相反,在穿著在 "Kelim(容器)"的外衣中的精神的快樂中,也就是所謂的 "托拉 "和 "戒律",則處於 "限制 "和隱藏之下。因此,我們不能說, Tzitzit[祈禱披肩]的戒律中的快樂和光吸引了他,這就是他戴Tzitzit的原因。其餘的戒律也是如此。正如我們所學到的,"限制 "的目的是改正創造。由此可見,穿著在外衣的物質肉體的快樂與穿著在外衣的精神的快樂,即托拉和戒律之間,是有很大區別的。 因此,由於 "限制 …
1990-23.摩西在工作中對月亮的誕生感到困惑意味著什麼?
摩西在工作中對月亮的誕生感到困惑意味著什麼? Rabash 1990年第23篇文章 拉希(RASHI )引用了我們聖賢的話,解釋“這一月”這一經文。他的原話是:“摩西對月亮的誕生感到困惑,不知道要在多大的尺度上看到它才值得被封為聖(聖化)。創造者用手指著蒼穹中的月亮對他說:’就像這樣,觀察並聖化。’” 我們應當理解這在工作中對我們意味著什麼:即摩西對月亮的誕生感到困惑暗示了什麼,以及創造者用手指給摩西看暗示了什麼。此外,我們還應理解聖賢們所說的(《住棚節篇》29):“以色列人根據月亮計數,而偶像崇拜者根據太陽計數。”在工作中,根據月亮計數和根據太陽計數之間的區別對我們意味著什麼? 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祂想要向祂的創造物行善。然而,為了彰顯祂行為的完美,托拉和誡命中都存在著 限制(Tzimtzum)和隱藏——因為在托拉和誡命中,快樂與愉悅是被包裹住的;並且創造者對自己也施加了 限制 和隱藏,正如經上所記:“你確實是自隱的上帝。”這意味著創造者對我們是隱藏的,這樣我們被賦予了信念的誡命,去相信創造者,相信祂以“善且行善”的天道指引來管理世界。 雖然當一個人開始觀察世界的狀態時,它充滿了瑕疵,這意味著“行善的至善者”在世界上並未顯現,但人必須 超越理智 地相信,祂的天道指引方式是善且行善的。雖然他看不見這一點,但他應該說:“他們有眼卻看不見。” 因此,當一個人開始承擔“天國之軛”時,他立刻會產生將人從創造者的工作中移開的“外來念頭”。一個人越是戰勝這些念頭,這些分離的念頭就越是刺痛他的頭腦和心,他會想:“雖然現在我無法戰勝這些外來念頭,但我正在等待一個機會,等我對托拉和誡命有更多重要性感悟時,那時我就有力量去戰勝了。”與此同時,他離開了戰場。 關於信念,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曾說,對人來說,信念的重要性微乎其微,因為人想要理解並知道一切。因此,當一個人承擔起違背理智的信念時(即理智無法達到的領域),身體(接受的願望)並不想承擔這樣的工作,尤其是因為這不僅僅是任何工作,而是建立在 超越理智 基礎上的,他必須“盡心盡性”地工作,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即便祂取走你的靈魂”。 因此,由於發生了隱藏,這裡就有了上升與下降。也就是說,信念的事物並不總是能為一個人閃耀。但最重要的是,人必須相信獎賞與懲罰。關於獎賞與懲罰,我們多次說過,對獎賞與懲罰的信念適用於一個人所處的每一個甄別中,但人與人之間的區別在於 容器(Kelim)。 有些人的獎賞與懲罰是穿著在 接受的容器 裡的。也就是說,一個人的 接受的容器 所能收到的東西被視為獎賞,他們根本不談論那些無法穿著在 接受的容器 裡的獎賞,因為那些不穿著在為自己 接受的願望 裡的獎賞吸引不了他們。 然而,還有一些人,他們的獎賞與懲罰特指穿著在 給予的容器 裡的事物。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能通過工作獲得向創造者 給予 滿足的獎賞,他們就將其視為獎賞。為了這個目的,他們認為值得去工作並達到這一點,即他將擁有能夠在向創造者執行 給予 行為中感受到美好的品味與快樂。 如果他們發現自己沒有這種感覺,他們就認為這是懲罰,意味著創造者正在推開他們,不想接受他們作為君王的僕人,因為創造者視他們為不正派的人。因此,祂不能允許他們進入君王的宮殿,他們被關在宮殿之外。他們明白自己為什麼應得懲罰,因為他們仍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中。 因此,他們所有的工作都是為了讓創造者幫助他們能夠從愛自己(的本性)中脫離。由此可見,總的來說,每個人都必須在獎賞與懲罰中工作,這在人與人之間沒有區別。區別在於我們談論的是哪種獎賞和哪種懲罰。 因此,當一個人被許諾穿著在愛自己的 容器 裡的獎賞與懲罰時,身體並不會太抗拒,因為只要他在一定程度上相信這種獎賞與懲罰,他就擁有了燃料,使他能夠戰勝那些來到他身邊、不讓他相信獎賞與懲罰的外來念頭。 但對於那些獎賞與懲罰穿著在 給予的容器 裡的那些人,身體會竭盡全力抗拒。身體會說:“如果我同意你所說的,相信獎賞與懲罰,那麼,如果我不抗拒從事托拉和信念,你許諾給我什麼獎賞?獎賞將是你完全 取消 我,這樣我——即 接受的願望 ——將完全沒有權利。你想要獲得像大衛王那樣的獎賞,我們的聖賢曾評論大衛所說的‘我的心在我裡面被殺死’,這裡的‘被殺死’意味著他們通過禁食殺死了邪惡的傾向。所以,如果我相信你,相信作為遵守托拉和誡命的回報,你將獲得殺死我的獎賞,那麼你所希望的這個獎賞對我來說實際上就是死亡,我怎麼能幫助你殺了我呢?” 因此,一個想要在 給予的容器 …
1990-24.在工作中,"凡是作為燔祭(燃燒的祭品)的東西都是男性的 "是什麼意思?
在工作中,"凡是作為燔祭(燃燒的祭品)的東西都是男性的 "是什麼意思? Rabash 1990 年第 24 期文章 《光輝之書》(VaYikra,第 70 項)中寫道:”’如果他的祭品是燔祭(燃燒的祭品)的話’。拉比-希亞開始說:’因為我的思想不是你們的思想。'"創造者的思想至高無上,是萬物的開端。從那一思想出發,延伸出設計神聖的名字的方法和路徑。從那一思想出發,產生了書面的托拉(Torah)和口頭的托拉(Torah),也就是Malchut。而人的思想是一切的開始。從這一思想中延伸出的方法和道路可以改變人在今世和來世的行為,而且從這一思想中產生的邪惡的傾向的污穢會傷害自己和他人。此外,過失、罪孽和惡行,以及偶像崇拜、亂倫和流血,都來自人的這一思想。對此經文說:'因為我的思想不是你們的思想'"。 第 73 項中說:"凡作為燔祭(燃燒的祭品)的東西都是男性,不是女性的,因為燔祭(燃燒的祭品)是在心上升起的("升起 "在希伯來文中與 "獻祭 “的拼寫相同),意思是在思想之上,而思想是在心之上的,因為思想,也就是 Hochma[智慧],被看作是男性的,而心被看作是女性的,意思是 Bina[理解],如'心能理解'"表達的那樣。 我們應該理解什麼是工作中的 "創造者的思想",什麼是工作中的 "人的思想",根據《光輝之書》中的記載,經文說 "因為我的思想不是你們的思想"。我們還應該明白,當他說 "燔祭(燃燒的祭品)是男性 "時,這對我們意味著什麼,因為燔祭(燃燒的祭品)彌補的是男性的思想。這對我們在工作中意味著什麼,這樣我們才會知道如何去做呢? 眾所周知,雖然創造的目的是為了造福祂的創造物,讓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但為了讓人們看到創造的完美的行為,對喜悅和快樂做了改正,稱為 “限制和隱藏"。既然所有的創造物都是為了接受喜悅和快樂而被創造的,那麼,人就不能做任何事,除非他知道他能從這件事中接受喜悅和快樂。否則,他就不能做出任何舉動,因為這將違背創造物的根本本性。 有時,當一個人確實採取行動時,雖然他並沒有從這些行動中接受快樂,但這是因為他知道,通過這些行動,他以後會接受快樂和喜悅,這是對他的工作的回報,也就是說,是對他所採取的行動的回報,而他在這些行動中並沒有接受快樂。只有在工作之後,他才會接受快樂,這才會給他力量去做他現在不喜歡,但將來會享受快樂的工作。 然而,如果報酬不確定,當他不享受報酬時,他就沒有力量去工作。例如,母親餵養孩子。雖然買菜、準備吃的東西也是工作,她也喂孩子,但我們應該在這裡甄別兩種行為: 1)她會放棄的行為;2)她不打算放棄的行為。 買菜和準備吃的,她會放棄。我們看到,在富人中,有人買菜,有人做飯。這說明,母親可以不需要這些。但是,母親看著孩子們吃東西,雖然看著孩子們吃東西,母親卻不吃,在這種狀態下,她放棄了自己,卻享受看著孩子們吃東西。母親永遠不會想:”看著孩子們吃飯,我能得到什麼?” 她不想為此而得到 "來世 "或 "今世"的獎勵,因為她從這一行為中得到了快樂,所以她不需要回報。因此,如果《蘇拉姆》[《光輝之書》的階梯注釋]中解釋說,"在每一個 誡命(Mitzva[單數 Mitzvot])中,都有一種特殊的光照耀著它”,那麼,如果托拉(Torah)和 Mitzvot[戒律/善行]中的味道被揭示出來,就像我們的聖人所說的那樣,613 條 誡命(Mitzvot) 被稱為 "613 個 Pekudin[阿拉姆語:存款/儲存]”,如果這一點被揭示出來的話,他們就不必相信了,那麼,整個世界就會只從事托拉(Torah)和 誡命(Mitzvot)。 然而,由於喜悅和快樂被隱藏了起來,在一個人獲得給予的容器之前並沒有顯露出來,所以身體就會受到干擾,它們會喊道:"你為什麼要違背創造者創造的人去接受喜悅和快樂的本性?你想放棄這一切嗎?" 雖然一個人承諾身體會得到獎賞,因為它遵守托拉(Torah)的戒律,這意味著它將得到獎賞,但身體似乎在問:"我將在什麼容器中得到獎賞,是在接受的容器中,還是在給予的容器中呢?" 這時,如果有人對它說:"你將在接受的容器中得到獎賞",身體就會問:"創造者為什麼要給我們這麼多戒律呢?畢竟,祂是仁慈的父親,祂是善良的,祂會行善,那麼,為什麼祂不把祂想給我們的所有獎勵都給我們,讓我們遵守全部 613 條戒律,以換取我們遵守 613 …
1990-25.什麼是工作中的 "萬民啊,你們要稱頌祂"?
什麼是工作中的 "萬民啊,你們要稱頌祂"? Rabash 1990 年第 25 期文章 《詩篇》第 117 篇寫道:"萬民啊,你們要讚美耶和華;萬民啊,你們要稱頌祂!因為祂的憐憫勝過了我們,耶和華的真道是永存的,哈利路亞"。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萬民必須讚美創造者,因為經文寫道:"因為祂的憐憫勝過了我們"。似乎恰恰相反,對以色列人仁慈,萬民就會對創造者憤怒。然而,這裡經文卻寫道:"萬民啊,你們要稱頌祂,因為祂的憐憫勝過了我們"。這難道是真的嗎? 我們應該根據工作來解釋。當我們談到一個人時,因為每個人都是一個小世界,正如《光輝之書》中所寫的那樣,一個人身上有 "世界各民族 "的品質,也有 "以色列 "的品質,而一個人身上的以色列是在世界各民族的統治下流放的。 換句話說,眾所周知,以色列的意思是 "亞沙爾"(Yashar-El)[直指創造者],也就是他希望自己的所有行為都直指創造者,也就是說,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然而,世界各民族的想法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因為眾所周知,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願望。他們統治著自己內心的以色列,不讓以色列做以色列必須做的事。相反,每一次,每一個民族都把自己的願望強加給一個人,讓他按照自己的願望行事。這就是所謂的 "以色列人被流放"。 然而,我們應該知道並相信,一個人在接受的容器中所能接受的一切,與在給予的容器中所接受的穿著在精神的衣服中的快樂之光相比,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道光。然而,我們的聖人說過一條規則:"一個人死的時候,在一個人的手裡不會有他一半的願望"。 也就是說,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可以說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為 "擁有一百的人想要兩百"。因此,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無憂無慮、安分守己、平平安安的。相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缺乏,正如經文所說:"嫉妒、貪婪和榮譽使一個人離開世界"。 由此可見,每個人最終都會因為無法滿足自己的缺乏而痛苦。但是,如果一個從創造者那裡得到了獎賞,得到了給予祂的容器的人,他就會在這些容器中接受創造者為創造物準備的喜悅和快樂,然後他就會生活在一個美好的世界裡。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言(《阿伏特》,第 6 章第 1 節):"拉比-邁爾說:'凡是從事托拉-利什瑪[為了她的緣故]的人,都會得到許多獎賞。此外,整個世界對他來說都是值得的'"。 換句話說,他看到了這個世界對他來說是多麼有價值,因為當一個人在給予的容器接受一切時,也就是形式等同,被稱為 Dvekut[粘附],也就是 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的時候,在被稱為 "祂對祂的造物行善的願望 "的創造的思想中發現的喜悅和快樂就會在他的接受的能力範圍內傳授給他。 正如《托拉的給予》(Matan Torah)一文(第 6 項)中所描述的那樣:"我們的聖賢告訴我們,世界不是為了遵守托拉和戒律而被創造的。也就是說,創造者從創造萬物開始,其目的就是向他人彰顯自己的神性。這是因為,祂的神性的啟示是以令人愉快的恩惠的形式傳遞給創造物的,這種恩惠會不斷增長,直到達到所期望的程度。通過這種方式,下面的接受者得到了真正的接受,成為祂的戰車,並 Dvekut[粘附]祂,直到他們達到最終的圓滿"。 因此,當一個人得到給予祂的容器時,他就會接受創造的思想中的喜悅和快樂。這就是所謂的 "當耶和華眷顧一個人的行為時,甚至他的敵人也會與他和好"。拉比本-列維(Rabbi Yehoshua Ben Levi)解釋說:"這就是蛇"(《耶路撒冷塔木德》,Terumot 8:3)。蛇是邪惡的傾向,是七十個民族的指定者。如前所述,一個人內在的世界各民族的品質會導致他無法接受喜悅和快樂。 因此,當一個人接受喜悅和快樂時,接受的容器也會因為他為了給予使用接受的容器而減輕。因此,他們也會接受喜悅和快樂。這就是所謂的 "當上帝眷顧一個人的行為時",也就是當他只為創造者而工作時,稱為 "從事 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然後,他就會得到許多獎賞,正如拉比-邁爾(Rabbi Meir)所說的那樣。 因此,一個人內在的世界各民族也必須讚美創造者,因為他們現在正因為一個人獲得了被稱為 "Hesed(仁慈)的Kelim(容器) "的給予的容器而感到高興和喜悅。這就是 …
1990-26.什麼是工作中 "沒有人像耶和華一樣聖潔,因為除禰之外,沒有其他"?
什麼是工作中 "沒有人像耶和華一樣聖潔,因為除禰之外,沒有其他"? Rabash 第26篇文章,1990年 《光輝之書》說(塔茲裡亞,第37項):”'如果一個女人受精,她會生出一個男孩子。拉比-耶胡達開始說:'沒有人像耶和華那樣聖潔,因為除了禰之外沒有其他,沒有岩石像我們的上帝。這節經文令人費解。上面寫著:'沒有一個人像主一樣聖潔的'。這意味著還有一位是聖潔的,雖然比創造者差一點。另外,'沒有岩石像我們的上帝'意味著有另一塊岩石,但比創造者差一點。他回答說,有許多神聖者。上面有神聖者,指的是天使,以色列人也是神聖者,但沒有人像創造者那樣聖潔的。那原因是什麼呢?因為除了禰之外沒有其他。相反,創造者的聖潔沒有他們的聖潔,天使和以色列人的聖潔,因為他不需要他們的聖潔。然而,沒有禰,他們就不會聖潔。'沒有像我們的上帝那樣的岩石'是指創造者在一個形式中形成了一個形式,即在其母親的形式中形成Ubar[胚胎]的形式。" 我們應該理解 "如果女人受精,她會生下一個男孩子 "和 "沒有人像主一樣聖潔,沒有岩石像我們的上帝 "這句經文之間的聯繫。還有,你是怎麼想到說以色列人把凱杜沙[聖潔]傳給創造者的,為此,經文應該告訴我們:"沒有人像耶和華那樣聖潔"?還有,他把 "沒有岩石像我們的上帝 "解釋為創造者在形體中形成了一個形式,這在工作中是什麼意思呢? 眾所周知,工作的順序是我們必須實現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正如經文所說:"禰要是聖潔的,因為我是聖潔的"。這意味著,正如創造者是聖潔的,與接受是分離的,因為創造者只給予而不接受,我們也必須是聖潔的,與接受分離,我們所有的行為必須只為了給予創造者。 然而,因為我們生來就有自我接受的天性,我們怎麼能得到Kedusha(神聖)的獎勵而與愛自己的本性分離呢?這種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品質被稱為 "邪惡的傾向",我們的先知對此說:"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arh作為調料"。換句話說,通過參與托拉和Mitzvot[戒律/善行],以實現Lishma[為她的緣故],托拉中的光將改造他。這意味著,他將從邪惡的統治中走出來,並將做善事。也就是說,他將能夠做被稱為 "給予的行為"的善事。 因此,只有一個人在從事托拉和戒律時的行為才會使他得到Kedusha(神聖)的獎勵,意思是說,他將成為聖潔的人,脫離自我接受的行為,並將處於 "祂有多慈悲,你就有多慈悲 "的狀態,被視為形式的等同。這被稱為 "你將是聖潔的,因為我是聖潔的"。 因此,一個人得到了自己的Kedusha(神聖)的回報,正如我們的先知所說:"如果我不為我,誰會為我?" 就是說,"根據憂患的程度,在同樣的程度是獎勵"。這意味著,根據一個人為了獲得獎勵而付出的勞動,在這個程度上,他得到了獎勵,正如我們的先知所說:"一個來淨化的人得到了幫助。" 因此,這意味著創造者不會在一個人從下面給予Kedusha(神聖)之前,從上面給予援助,即從上面給予Kedusha(神聖)。也就是說,當一個人使自己變得聖潔,來淨化的時候,創造者可以從上面給他凱杜沙(神聖)。因此,創造者不能從上面給予Kedusha(神聖),直到創造物從下面給予Kedusha(神聖)。 現在我們可以解釋我們所問的,《光輝之書》是如何回答 "沒有人像耶和華一樣聖潔 "這個問題的,這意味著還有一個人是聖潔的,但比創造者差一點。他回答說:"沒有人像耶和華一樣聖潔",這是因為 “除禰之外,沒有其他”。然而,創造者的Kedusha(神聖)是沒有他們的Kedusha(神聖)的,因為祂不需要他們的Kedusha(神聖)。”然而,沒有禰,他們就不會聖潔”。 我們問,你怎麼能想到說創造者從下麵、從以色列人那裡拿走他的Kedusha(神聖),我們能這樣說嗎?然而,當涉及到工作時,雖然在我們的先知的話中,所有的地方都暗示,創造者把Kedusha(神聖)給了以色列人,是因為祂需要他們,因此,首先必須有來自一個人的覺醒,也就是說,他應該有一個對Kedusha(神聖)的渴望,然後創造者才能給出Kedusha(神聖)。 由此可見,創造者需要來自下面的Kedusha(神聖),然後祂可以給他們Kedusha(神聖)。關於這一點,《光輝之書》告訴我們:"沒有人像耶和華一樣聖潔"。這意味著人根本沒有Kedusha(神聖),也就是說,創造者給予的Kedusha(神聖),祂不需要人的Kedusha(神聖)。換句話說,首先一個人應該是 "一個來淨化的人 "的形式,然後創造者才能給他Kedusha(神聖)。 他對此說:"因為除禰之外,沒有其他",因為沒有人協助你,給予他們的凱杜沙,意思是他們會從下麵給你凱杜沙,因為 "除禰之外,沒有其他",世界上沒有其他力量,只有創造者。換句話說,我們必須相信個人的天道,正如它所寫的(在十三條信條中,在祈禱書中 "論我們 "之後提出的):"我完全相信,創造者,願祂的名字得到祝福,創造和領導所有的創造,只有祂做,正在做,並將做所有的行為。" 這意味著,在一個人做了善事之後,他將得到Kedusha(神聖)的回報,得到聖潔的回報,也就是說,他的所有行為將只是為了給予,這意味著好像人在幫助創造者似的。《光輝之書》對此說:”因為除了禰之外沒有其他"。相反,創造者做了一切,祂不需要人的Kedusha(神聖)來幫助他。相反,"只有祂做了,正在做,並將做所有的事",而人在其中沒有參與。 因此,"一個來淨化的人得到幫助 "的含義是什麼呢?似乎人確實在做! 我們應該解釋,這意味著人必須相信現在他來淨化,而不是以前。這個行動,當一個人現在來淨化的時候,來自於上面的援助。換句話說,以前,有一個來自上面的覺醒,這讓他有一個願望和渴望來淨化和聖潔化自己。由此可見,他現在來淨化不是靠人的力量,而是來自於上面。 這樣,我們應該解釋我們的先知所說的(《阿沃特》第5章27節):"本-赫-赫說:'獎勵是根據悲傷的程度來的'"。這意味著,一個人在遵守托拉和戒律時遭受的悲傷的程度,他的回報也會增加。這意味著一個人確實做了某件事,而且因為做了這件事,他得到了回報。然而,這一點,我們也應該以上述方式來解釋,也就是人必須相信,一個人覺得自己遠離了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中而產生的憂傷和勞累,這種憂傷被稱為 "回報"。 換句話說,創造者給了他一個覺醒,讓他不想停留在普通人的狀態,也就是與他們隨波逐流,不反思是什麼讓他們在程度上高於其他動物。也就是說,他們以餵養動物的東西為食,不覺得自己是按照上帝的形 象創造的,也就是說,他們與神性有某種聯繫,他們 必須從精神中獲得滋養,這適合於說話的層面,而不是動物的層面。 這是一種回報。也就是說,他們所感受到的勞動和悲傷是創造者給他們的那個實際的獎勵。我們不應該認為這是一個人努力時自己帶來的勞動。相反,這是創造者呼喚他們去工作的獎勵,而其他人,創造者並沒有呼喚他們。因此,伴隨著他們的悲傷和痛苦,他們應該為創造者想與他們聯繫而感到高興。 根據上述情況,我們應該解釋 "根據悲傷的程度,回報的程度也是如此",意思是一個人應該在多大程度上感謝創造者對他的回報?答案是:根據他遠離創造者所能感受到的憂傷和勞苦的程度,這就是回報的程度。 這意味著,當我們想知道回報的利潤是多少時,一個人應該評估他因遠離創造者的工作有多少痛苦和悲傷。這就是獎勵的尺度。換句話說,在感受到精神的重要性之前,是不可能體會到精神的缺乏的。在精神的重要性的程度上和範圍內,在這個範圍內,一個人可以感覺到對精神的需要。 由此可見,對缺乏的感覺已經是一種回報。因此,我們應該解釋本-赫-赫的話,他說:"根據悲傷的程度"。當一個人後悔遠離創造者時,它不是來自於一個人,而是創造者給了他這種感覺,而不是由一個人自己。 這意味著,通過創造者為他照亮了精神的重要性,在那個程度上,他為自己遠離精神而感到遺憾。由於這個原因,我們不能說一個人來淨化是來自一個人的工作。相反,創造者給了他一個思想和願望,讓他來淨化。 由此可見,這不是出於人的工作,我們可以說,創造者給出祂的Kedusha(神聖),Kedusha(神聖)來自上面,這個人也幫助了祂。相反,"除禰之外,沒有其他"。正如《光輝之書》中所說的,創造者不需要他們的任何Kedusha(神聖),指的是下面者的Kedusha(神聖),而是祂做了一切。 以這種方式,我們應該解釋我們的先知關於這節經文(出埃及記32:10)的話:"現在不要管我"。拉希解釋說:"我們還是沒有聽到摩西為他們祈禱,祂說:'現在不要管我了'。然而,在這裡,祂為他開了一個口子,通知他這件事由他決定,如果他為他們祈禱,祂就不會毀滅他們"(《我們先知的話之門》)。 …
1990-27.什麼是工作中的 "每一棵小草上面都有一個受命天使,他擊打它,告訴它,生長!"?
什麼是工作中的 "每一棵小草上面都有一個受命天使,他擊打它,告訴它,生長!"? Rabash 1990 年第 27 期文章 我們的聖賢們說:"你在下面的每一棵草,在上面有一個對應的受命天使,他看管它,擊打它,並告訴它:生長的!" 拉比西蒙說:"你們沒有一棵草,在蒼穹中都有一種力量在打擊它,告訴它:生長吧!'"(《光輝之書》和《Beresheet Rabbah 》第 10 章)。 我們應該理解這些話對我們工作的意義是什麼。我們看到,在我們的世界裡,所有的創造物都喜歡休息,正如經文所寫的(《十個 Sefirot 的研究》,第一部分,Histaklut Pnimit,第 19 項):"眾所周知,每一個枝節的性質都等同於它的根。因此,根中的每一種行為也是枝所渴望、喜愛和覬覦的,而不在根中的任何事情,枝節也會遠離它們,不能容忍它們,憎恨它們。因此,所有包含在祂裡面的、從祂直接延伸到我們身上的事物,對我們來說都是愉快的。也就是說,我們喜歡休息,因為我們的根是不動的"。 相應地,問題是,我們為什麼要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呢?誰迫使我們努力呢?答案是,上面有一個手持權杖的受命天使,他用折磨來毆打創造物。由於他們無法忍受這種痛苦,於是便離開了休息的地方,去工作。因此,這種工作被稱為 "強制的工作",即被任命者毆打的痛苦迫使一個人去工作。因此,我們要行動起來,"告訴它,成長吧!" 否則,人一出生,就會躺在自己的位置上,無論身體還是情感,都不會有任何發展。因此,擊打者手中的這根手杖會使人成長。 由此可見,創造物的發展帶來的快樂,是因為上面有一個指定天使,他擊打著說:"成長吧!"這意味著每一棵小草都會生長。由此可見,世間的人就像草一樣,而每一棵草都要生長。 在工作中,我們應該這樣理解:指定天使打擊創造物,當創造物遭受折磨時,他們必須前進,不能保持休息,因為人的本性是從他的根延伸出來的,而他的根處於完全休息的狀態。由此可見,工作的全部動力只是痛苦造成的。 然而,我們應該明白,誰是手持權杖的受命天使,他擊打所有的創造物,使它們不能保持休息,而是擊打每一棵被稱為 "一草一木 "的創造物,告訴它:"生長吧!" 這是我們在紮根時必須進行的第二次甄別。 換句話說,創造者,也就是我們的根,充滿了快樂。因此,如果我們沒有快樂的話,這就會給我們帶來痛苦,因為根部存在的東西,枝節也想與之相似,就像(同上)所說的那樣:"根的每一種行為,枝節也渴望、喜愛和覬覦"。 因此,創造物渴望快樂,沒有快樂就無法生存,這是因為快樂就在根部;這就是那個擊打並說:"生長吧!"的受命天使。正如經文所寫的(第 21 項):"然而,沒有財產和善也是不可能的。因此,為了獲得財產的滿足,我們選擇了運動的折磨"。"因此,這就是一個人從指定天使那裡得到的痛苦,指定天使會打擊他並說:"成長吧!" 這件事既適用於物質,也適用於精神的事物。所不同的是,在物質的事情上,沒有任何隱藏,也就是說,在物質的快樂中,存在著 "眼見就會貪心"的事情。由此可見,眼睛看到的東西會給人帶來痛苦,因為無論是眼睛還是心看到的東西,都是人渴望得到的。只要沒有得到,對事物的渴望就會使人痛苦。 痛苦是由對事物的渴望來衡量的。就像我們在物質中看到的那樣,有時單相思會讓一個人因為看到自己無法獲得該物質而痛苦不堪,從而自殺。因此,他說 "你願死去而不活著",然後自殺。然而,這只涉及物質。 在精神方面,為了改正的目的,設置了 "限制"(Tzimtzum)和 "隱藏"(Helse),使人看不到托拉(Torah)和誡命中蘊含的喜悅和快樂。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給創造者的工作留出空間。否則,由於上述原因,就不可能有選擇,也就不可能有力量為了給予而工作,因為眼看見的,心就覬覦。他將不得不去做,即遵守托拉(Torah)和戒律,因為顯而易見的快樂會迫使他接受,以平息他貪婪的痛苦,就像物質的願望一樣。 但現在,他必須以超越理智的信念去做每一件事,並說托拉(Torah)和戒律是 “因為它們是我們的生命"的原因,正如經文所寫的:"祂比金子,比許多精金更好,也比蜂蜜和蜂窩更甜",如果一切都被揭示出來的話,接受的願望就會渴望快樂,那時,一個人不遵守托拉(Torah)和戒律是完全不可能的。但是,為了獲得與創造者的 "粘附"(Dvekut)的獎勵,我們必須努力工作才能獲得,所以托拉(Torah)和戒律就有了隱蔽和隱藏。因此,我們不能在這裡說:"眼若看見,心就覬覦"。 由此可見,在精神生活中,我們首先需要在信念上下功夫,也就是相信獎勵和懲罰的天道,不能說:"你下面的一棵草,上面沒有一個指定天使擊打它,告訴它:'快長吧!'"。因此,"打它並告訴它:'成長吧!'"這件事是一個人感到的痛苦,他遠離創造者,他想要並渴望追隨創造者,但卻沒有成功。他因此而痛苦,這些痛苦促使他竭盡所能,只為與創造者獲得 Dvekut(粘附)。 因此,既然人不可能因為他所渴望的東西而遭受痛苦,除非根據事情的重要性,那麼問題是,既然人不遭受痛苦就不會有任何進步,由於上述原因,他想要休息,那麼,人將從哪裡開始重視為了創造者而工作呢? 這意味著渴望給創造者帶來滿足,如果他看到他不能給創造者帶來滿足的話,他就會遭受痛苦。這些痛苦促使他竭盡所能,只為獲得創造者與真正的 “Dvekut(粘附)”。詩篇》(第 94 篇)說:"主啊,禰責罰的人是快樂的,禰從禰的律法[托拉]中教導的人是快樂的"。 我們應該明白,當創造者責罰他時,他為什麼會 …
1990-28.什麼是工作中的 “警告“大”注意“小”?
什麼是工作中的 “警告“大”注意“小”? Rabash 1990 年第 28 期文章 我們的聖人說(Yevamot 114a):”說,你們說過,警告“大”注意“小”,也就是以’小’警’大’”。拉希(RASHI)對這句話的解釋如下:”對祭司們說,亞倫(Aaron)的兒子們,你們說過這兩句話:’為什麼要警告偉大者注意小事呢?這樣他們就不會被玷污了’”。 我們應該理解警告“大”注意“小”的新意是什麼。在談到工作時,在那時我們說的都是一個身體的情況,那麼警告“大”注意“小”意味著什麼呢?也就是說,當我們在一個身體中學習時,誰是小,而當它告訴我們必須警告“大”注意“小”時,誰又是大呢? 眾所周知,我們在托拉和戒律中必須付出的勞動和工作,是因為我們生來就有一種想要為自己接受的本性。因此,在我們所做的一切事情中,只要有接受的願望,我們就談不上勞動。就像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看到的那樣,一個人在饑餓的時候,吃到香噴噴的飯菜,卻說他現在要去做艱苦的工作和付出偉大的勞動,因為在有快樂的地方,我們就不能說工作和勞動。 因此,我們應該明白這一點,因為托拉中說:"因為它們是我們的生命,是我們日子的長短"。那麼,為什麼經文說一個人必須在托拉中勞動呢?難道有人不想活著,不想享受生命嗎?經文寫道:"她比黃金和許多精金更美,也比蜂蜜和蜂窩更甜"。因此,為什麼我們遵守托拉和戒律會被視為 "勞動 "呢? 答案是,如果所有人都能體會到托拉和戒律中的快樂的話,那麼整個世界就一定會遵守托拉和戒律。這正如《十個 Sefirot 的研究的導言》(第 43 項)中所寫的那樣:”舉例來說,如果創造者與祂的創造物建立了公開的天道的關係,例如,任何人吃了禁物都會立即噎住,任何人履行了戒律都會發現其中的美妙快樂,類似於這個肉體世界中最美好的享受那樣的話,那麼,又有哪個傻瓜會去品嘗禁忌之物,因為他知道自己會因此而立即喪命,就像一個人不會考慮跳入火中一樣。還有,哪個傻瓜會離開任何誡命而不儘快去執行它,就像一個人不能退卻或徘徊於到手的巨大肉體的快樂,而不儘快接受它一樣?因此,如果天道在我們面前是開放的話,那麼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將是完全的正義者"。 因此,我們應該問:為什麼天道沒有揭示,而我們卻必須相信獎勵和懲罰呢?如果一切都揭示出來的話,豈不更好?答案是,因為我們必須達成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也就是形式上的等同,所以我們必須為了創造者而做每一件事,也就是說,為了讓創造者滿意而做每一件事。如果托拉和戒律中的獎懲被揭示出來的話,就不可能為了創造者而工作,因為快樂會迫使一個人遵守托拉和戒律。 我們看到,當一種快樂在肉體上顯現出來時,儘管它只是一種與托拉和戒律中的快樂相比,是一個 "微不足道 "的快樂,但一個人是多麼難以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予,或者說,如果他不能以給予創造者為目標的話,他就會放棄肉體上的快樂。 因此,對於托拉和戒律中的巨大快樂,當然不可能說,如果他不能以給予為目的/意圖的話,他就會放棄這些快樂。因此,在對有形之物中的微小快樂說 “我接受它們的唯一條件是我能以給予為目的/意圖 "之前,先要對他進行 "限制"(Tzimtzum)和 "隱藏"(Concealment),也就是讓他看不到任何快樂。相反,他必須相信這一點。也就是說,一個人必須相信,創造者以 "行善者只行善 "的天道指引引領著一切創造的。 正如文章(《我聽到的》,第 40 篇文章,"對創造者的信念,衡量的標準是什麼",1943 年)中所寫的那樣:"一個人應該自我描繪,就好像他已經獲得了對創造者的全部的信念,並且已經在他的器官中感受到了創造者以'行善者只行善'的形式領導著整個世界,也就是說,整個世界從祂那裡獲得的只有善"。 根據上文所述,當一個人對創造者充滿信心時,他應該花一些時間來描繪如果他被獎勵接近創造者時的感受,他將親眼看到創造者和所有創造物給他帶來的喜悅和快樂,祂將是多麼的興高采烈、心花怒放。 這種描繪需要繼續--也就是他的信念將像認識和看見一樣,也就是說,信念的程度應該像看見和認識一樣。這需要做很多工作,因為這是一條真理之路,就像經文寫的那樣,"真理與信念",也就是說,他的信念要想成為真理,就必須具體地像這種描繪一樣,也就是他必須在信念的偉大程度上相信,就像他看到了一樣,也就是他是用他的眼睛相信的。 換句話說,就像他看到時受到的啟發一樣,當他沒有看到,而只是相信是這樣時,他的興奮也應該是一樣的。這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 "真理之路的信念"。也就是說,他的信念是真實的,就像他知道這一點一樣。這就是所謂的 "真正的信念",或如經文所說的 "真理與信念"。 既然整個基礎都應建立在信念之上,而同時我們又被賦予了智力和理智,通過我們所擁有的智力來理解一切,那麼,信念就違背了我們的天性,因為我們可以遵循理智,而不是愚蠢地、漫不經心地做事。因此,一方面,我們被教導一個人按照理智行事,並以這種方式與人相處,但當一個人開始遵守托拉和戒律時,他卻被告知,儘管他應該遵循理智,但在人與創造者之間,我們被賦予了信念。也就是說,我們必須相信聖賢們,並遵循這條道路,儘管它與理智相悖,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他們就信了耶和華和他的僕人摩西"。換句話說,我們必須相信聖人們對我們說的話,而不是看著我們自己的理智。 但由於這與我們的理智相矛盾,所以我們會有上升和下降。也就是說,有時我們可以相信聖賢的話,在我們面前描繪出真理和信念的圖像,也就是說,他的信念是真正的信念,即那裡沒有理智,但一切都與我們的理智、我們所理解的相悖。這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 "真正的信念 "或 "簡單的信念"的原因,因為那裡沒有什麼可理解的,一切都超越了理智。 因此,人無法始終處於同一高度。正如我們的巴哈蘇拉姆所說:"為什麼承擔天國的重擔被稱為 Emuna(信念)呢?它來源於 Oman[工匠]和Omenet[保姆]一詞,她慢慢地撫養孩子,直到把他養大。因此,當我們在信念的基礎上工作時,在我們獲得永久的信念之前,存在著 "部分的信念 …
1990-29.在工作中,"Torah[托拉]耗盡一個人的力量"是什麼?
在工作中,"Torah[托拉]耗盡一個人的力量"是什麼? Rabash 第29号文章,1990年 我們的聖賢說(Sanhedrin[公会] 26b),"Rabbi Hanin[拉比哈寧]說,'為什麼Torah[托拉]的名字是Tushia[膽識/機智]?這是因為她Mateshet[耗盡]一個人的力量。'"我們應該理解這個。畢竟,我們的聖賢說(Avot[先父們],第6章:7),"Torah[托拉]是偉大的,因為她給製作她的人生命,如同經文所說的,'因為它們是對找到它們的人的生命,對他所有的肉體的醫治。'"他們也說(Iruvin[伊魯溫] 54),"如果他的頭痛,讓他從事Torah[托拉];如果他的喉嚨痛,讓他從事Torah[托拉];如果他的胃痛,讓他從事Torah[托拉],如同經文所說的,'對他所有的肉體的醫治。'"因此,這與上述所說的矛盾。 要理解這個,我們必須首先理解什麼是Torah[托拉]。也就是說,創造者給我們Torah[托拉]的目的是什麼?我們的聖賢說(Kidushin[基杜申] 30),"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為它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調料。"這似乎意味著如果沒有邪惡的傾向,祂就不會創造Torah[托拉],如同經文所寫的,"我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調料。"能說Torah[托拉]是為邪惡的傾向而創造的嗎? Zohar[光輝之書]說("Zohar[光輝之書]之書的引言","所有十四條誡命的一般解釋以及它們如何分為創造的七天",第1節):"Torah[托拉]中的Mitzvot[誡命]被稱為Pekudin[亞蘭語:命令/存款],以及613個Eitin[亞蘭語:建議/提示]。它們之間的區別是,在所有事物中有Panim[正面/面孔]和Achor[後面/背面]。某物的準備被稱為Achor[後面/背面],事項的達成被稱為Panim[正面/面孔]。類似地,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中有'我們將做'和'我們將聽'。当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作為'祂話語的執行者'時,在被賜予'聽到祂話語的聲音'之前,Mitzvot[誡命]被稱為'613個Eitin[建議]',被視為Achor[後面/背面]。当被赐予'聽到祂話語的聲音'時,613個Mitzvot[誡命]成為Pekudin[存款],來自詞Pikadon[存款]。這是如此,因為有613個Mitzvot[誡命],在每個Mitzva[誡命](Mitzvot的單數)中,獨特程度的光被存放,對應靈魂和身體的613個器官和筋腱中的獨特器官。" 根據上述,這意味著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在兩個程度上被甄別:1)一個建議,如同經文所寫的,"613個Eitin[建議]。"也就是說,通過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他們將有力量取消邪惡的傾向。通過這個,我們應該解釋經文所寫的,"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調料。"也就是說,Torah[托拉]被認為是邪惡的傾向的調料。在Zohar[光輝之書]中,這被稱為"613個Eitin[建議]"。2)為了Torah[托拉]的緣故的Torah[托拉],被視為613個Pekudin[存款]。這個Torah[托拉]是創造者的名字。我們在改正我們的行為並能在給予的意圖中工作而不是為了我們自己的緣故之後達成這個Torah[托拉]。 然而,當開始走向達成給予的容器時,我們說為此我們需要Torah[托拉]作為Eitin[建議],被稱為613個Eitin[建議]。在這之前也有工作,即我們開始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第一種方式。這被稱為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這是第一個甄別。 第二種方式是當我們想要Lishma[為她的緣故]地工作時。在那時,我們必須做我們能做的一切以達成Lishma[為她的緣故],意思是能夠來在給予的意圖中做一切。 之後,我們到達第三種方式,當我們被賜予Torah[托拉],被稱為"創造者的名字",Zohar[光輝之書]稱之為"613個Pekudin[存款]"。 因此,當在第一種方式中開始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時,意思是在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中並為了接受獎勵,如同在Zohar[光輝之書]中所寫的("Zohar[光輝之書]之書的引言","所有十四條誡命的一般解釋以及它們如何分為創造的七天"),人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中的工作的開始是因為這個世界中的獎勵和懲罰,或下個世界中的獎勵和懲罰。在這個狀態中,他仍然不需要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作為Eitin[建議]。相反,在他相信獎勵和懲罰的程度上,獎勵和懲罰迫使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而不是因為建議,"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調料",在那裡Torah[托拉]是對抗人內在邪惡的傾向的建議,人想要從它的控制中出來。也就是說,一個人想要從愛自己出來並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做一切,這就是為什麼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相反,為自己接受的願望迫使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 因此,"從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我們來到Lishma[為她的緣故]"是什麼意思?因為我們看不到一個人為了接受獎勵而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之間的連接,這應該使它成為他從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轉移到Lishma[為她的緣故]的跳板。我們的聖賢說,"因為在它內在的光改正他。"也就是說,Torah[托拉]中的光向一個人照耀,這樣他將感到他不被視為人,而是他像任何其他動物,如同經文所寫的(Yevamot[耶瓦莫特] 61),"你們被稱為'人',偶像崇拜者不被稱為'人'。" 通過這個,我們應該解釋我們所問的,他們說"為什麼Torah[托拉]被稱為Tushia[膽識]?"是什麼意思?這是因為她耗盡一個人的力量。但他們說相反的:"對他所有的肉體的醫治。" 意思是當一個人學習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時,Torah[托拉]使他感到他內在"人"的品質非常弱。也就是說,他內在的"人"力量非常弱,他像所有其他動物。但人看到的形式是什麼?這是他內在的"人"非常弱。 我們知道人和野獸之間的主要區別是野獸對他者沒有感覺。這被稱為"只為自己的緣故接受的願望"。這也被稱為"邪惡"。換句話說,為自己接受的願望被稱為"邪惡",因為Tzimtzum[限制]和隱藏在它上面,這樣Kedusha[神聖]的光就不會到達這個接受的願望中。 因為這個接受的願望是所有干擾的,所以我們無法接受祂希望給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這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邪惡",或"邪惡的傾向"。然而,很難理解為什麼當一個人帶著目標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時,"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調料",它帶給一個人他內在有邪惡的感覺,意思是他在上升的時候快樂,然後他遭受下降並感到他內在的邪惡,為什麼他有許多下降? 這是因為Torah[托拉]是邪惡的傾向的調料。那麼,為什麼我們看不到邪惡的傾向失去它的力量?相反,每次,邪惡重新出現。我們看到當我們開始走在在給予的意圖中做一切的道路上時,有許多下降。也就是說,每一次,當他帶著目的是達到這樣一種狀態,即他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時,邪惡都會以比他開始工作之前更大的力量重新出現。 事情是被稱為"邪惡"的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部分在他內在已經被取消,然而有其他他沒有通過Torah[托拉]中的光取消的部分。 我們可以通過一個比喻理解這個。讓我們說接受的願望包含100公斤的快樂。然而,一個人無法一次取消100公斤的快樂。如果他看到他內在邪惡的大小,他會立即逃離戰役。因此,這是逐漸發生的。 換句話說,在開始時,一個人感到他可以接受一公斤的物質的快樂。當他接受一個上升時,邪惡的力量在他內在被取消,意思是他可以戰勝他在物質事物中感到的一公斤的快樂。但因為他必須接受力量取消在物質性中存在的所有100公斤的快樂,他無法立即戰勝100公斤的快樂,他被給予物質性的味道的另一公斤。 因此,他遭受下降,因為他只有戰勝一公斤快樂的力量。當他被給予更大快樂的感覺時,他因此遭受下降,因為他在巨大的快樂下投降。當他戰勝時,這被稱為"上升",他被使得在物質性中感到三公斤的快樂,直到他完成在物質的快樂中在給予的意圖中的工作中存在的所有戰勝。 假設他已經可以戰勝所有的物質的快樂並在給予的意圖中與它們工作。當然,這需要從上面不斷的説明;否則,一個人無法戰勝即使最小的快樂,如同經文所寫的,"人的傾向每天戰勝他。如果不是創造者的幫助,他將不會戰勝它。" 然而,一個人必須總是尋求幫助。如果他被顯示接受的願望中的欲望的量度,他會立即看到這個工作不適合他。因此,在開始時,他被顯示在物質的欲望中的小味道。但之後,一旦他接受了戰勝所有物質的欲望的力量,一個人被賜予接受精神的欲望,在那裡有Masachim[螢幕]的事項,這是關於戰勝精神的快樂的光。 但在那裡,也是,它遵循一個順序。也就是說,我們開始,例如,從一個小的程度,意思是Nefesh[活物]的光。當他能在給予的意圖中接受這個時,他被給予Ruach[靈]的光,直到他被賜予所有的NRNHY[五個層級],如同在Zohar[光輝之書]中所寫的,"當他出生時,他被給予Nefesh[活物]。如果他被進一步賜予,他被給予Ruach[靈]。" 這如同我們的聖賢所說(Sukkah[住棚節] 52),"任何比他的朋友更偉大的人,他的傾向比他更大。""偉大"意味著他已經被賜予在精神性中的上升,意思是他已經可以戰勝一定量度的快樂並在給予的意圖中接受它。那麼他再次被給予快樂,在那個快樂的量度上他仍然無法戰勝。 當他被賜予戰勝這個快樂並再次變得偉大時,意思是達成Gadlut[偉大/成年],這被稱為"上升",他被給予一個甚至更高的程度,他從未戰勝過。因此,現在他看到他更糟糕。也就是說,他無法戰勝這個程度。 現在,也是,同樣的順序發生,在那裡他要求創造者從上面給他力量,能夠也戰勝這個接受的願望的巨大量度。這被視為下層上升到上層以尋求Masach[螢幕]的力量。 通過這個,我們應該解釋我們的聖賢所說的,"為什麼她的名字是Tushia[膽識]?這是因為她Mateshet[耗盡]一個人的力量。"也就是說,每次,根據他的偉大,他接受更大量度的邪惡。換句話說,快樂越大,戰勝它越困難。因此,"人(亞當)"意味著"給予者",如同已知"人(亞當)"在Gematria[数值]中是MA[四十五],MA[四十五]被稱為ZA[小面孔],給予者。BON[五十二]被稱為Malchut[瑪律庫特],接受者。MA[四十五]是男性,"人(亞當)",給予者,而Behema[野兽],在Gematria[数值]中是BON[五十二],意味著女性,接受而不給予。 因此,在Gadlut[偉大]中,這是更大的光,戰勝更困難。因此,"人"的品質每次變得更弱,因為每次,他有更大的光。 通過這個,我們應該解釋我們所問的,"如果他的頭痛,讓他從事Torah[托拉]。"根據Baal HaSulam[巴拉蘇拉姆]所說,"如果他的頭痛"意味著他的思想不正常。"如果他的胃痛"意味著進入他的胃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的接受的願望。"讓他從事Torah[托拉],"如同所說的,"對他所有的肉體的醫治。"也就是說,通過Torah[托拉],他被賜予Gadlut[偉大],因為"在它內在的光改正他",他被賜予成為偉大。 之後,他被賜予一個更高的程度,在其上他仍然沒有戰勝的力量,他必須要求創造者被給予幫助,能夠也戰勝這個。因此,每次,我們應該談論兩個相反的事情。 我們應該總是在每個程度中甄別兩面: 1)下層上升到Gadlut[偉大],這被稱為程度上的"上升"。他開始欣賞接近創造者意味著什麼。現在他理解他應該只關注創造者的利益,他自己不應該得到名字。也就是說,他不需要為他自己任何東西,他可以放棄物質性和精神性兩者。在涉及他自己的利益的地方,他放棄,他所有的行為將只是給他的創造者帶來滿足。這被認為Torah[托拉]給所有人生命,如同經文所寫的,"Torah[托拉]是偉大的,因為她給製作她的人生命,對他所有的肉體的醫治。" 2)"任何比他的朋友更偉大的人,他的傾向比他更大。"也就是說,之後,他接受更大的快樂。換句話說,只要他還沒有被賜予給予的容器,他仍然依附於物質的快樂。那麼,每次,他接受對物質事物的更大味道,這樣他將不得不戰勝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因為一個人沒有被顯示在物質性中發現的快樂的量度,因為他將無法戰勝。相反,有每個人在物質的快樂中感到的某個量度。 但當一個人開始走在向在給予的意圖中做一切而不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的道路上時,他從上面被給予在愛自己中更多的甜蜜。因此,當他開始進入工作的Gadlut[偉大]時,意思是他想要在那些在給予的意圖中工作的人中間,那麼每次,他被給予對愛自己的更多味道,所以自然地,每次,他看到他有更多的邪惡。 根據上述,我們看到即使在準備期間,當一個人想要開始在給予的意圖中工作時,雖然他仍然沒有被賜予這個,"任何比他的朋友更偉大的人,他的傾向比他更大"的事項已經開始。也就是說,當一個人想要開始偉大的人的工作時,他們從事給予的意圖,他接受"在它內在的光改正他"形式的許多上升。在那時,他被視為"偉大"。 之後,他被給予更多的邪惡去品嘗,這樣他將要求創造者幫助他。因此,我們應該在這裡做兩個甄別:1)Torah[托拉]給他生命,他變得偉大。2)之後,他被給予邪惡,如同上面所說,"任何比他的朋友更偉大的人,他的傾向比他更大。" 因此,那時他在一個狀態中,通過Torah[托拉],他已經變得偉大。他來看到真相,即他內在"人"的品質的力量已經耗盡它的力量,他像一個野獸,在他內在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在他內在每次變得更強的意義上,在他從Torah[托拉]接受的好的程度上,這改正他。 …
1990-30.工作中,“法律和法令”是創造者的名字意味著什麼?
工作中,“法律和法令”是創造者的名字意味著什麼? Rabash 第 30 篇文章,1990 年 《光輝之書》說(BeHukotai,第 16-18 條):”Malchut被稱為’法律(חוק)’。托拉的法令(משפט)包含在她當中。’我的法令你們要遵守’”。一個法令(משפט),也就是“ZA”,是憲法(אותה החוקה),也就是“Malchut”遵守的憲法(אותה החוקה)。因此,上面和下面連在一起,也就是說,Malchut的法規包含在ZA的法令中。這就是神聖的名字的規則,因為 “法律和法令(חוק ומשפט) "是創造者的名字。'並遵行它們。他問:"既然祂已經說了'行'和'守',為什麼還要說'做'呢?'他回答說:'一個人如果履行托拉的戒律(誡命/善行),按照祂的道路行走的話,就好像他把他造得高高在上一樣。創造者說:'就像他製造了我一樣。他們確定了這一點。'因此,'而做它們',作為法律和法令,也就是ZA和Malchut"。 我們應該理解他所說的 "一個履行托拉的戒律並按祂的道路行事的人,就好像他製造了祂一樣 "是什麼意思。我們還應該理解 "履行托拉的戒律的人 "和他補充的 "走祂的道路 "之間的區別是什麼,因為這似乎是兩件事。也就是說,雖然他遵守了托拉的戒律,但如果他不按照創造者的道路行事,就不能說他製造了創造者。那麼,"並按祂的道路行事 "是什麼意思呢? 我們還應該理解經文所寫的內容(第 19 項):"同樣,拉比-希蒙說:'大衛為祂製造了一個名字。但這是大衛為祂製造的嗎?'他回答說:'相反,因為大衛走在托拉的道路上,並遵守托拉的戒律,就好像他真的在那裡製造了一個名字似的。'正因為如此,經文所以說:'並且去做它們。'也就是說,如果你努力去做這些事,把神聖的名字改正成它應有的樣子的話,那麼上面所有的祝福都會在你身上接受到正確的改正。" 我們還應該問,大衛為創造者製造名字是什麼意思?他為誰製造名字呢?難道創造者需要有人在創造物中為祂製造一個好名字,這樣創造者就會因為有一個好名字而尊重祂嗎?這符合創造物的特點,一個人可以尊重另一個和他一樣的人,但我們怎麼能說創造者需要在創造物中擁有一個好名字呢?此外,我們還應該明白,當一個人走在托拉的道路上,執行托拉的誡命時,創造者怎麼會獲得一個好名字呢? 要理解這一切,我們必須首先介紹整個創造的過程,即創造者創造創造物的目的是什麼。答案是,眾所周知,創造者的願望是為祂的創造物造福。因此,創造者被稱為 "給予者",祂給予創造物快樂和喜悅,而創造物被稱為 "接受者",而接受者必須有缺乏,否則就不可能接受。因為這一原因,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被稱為 "缺乏"。 但創造者並不缺乏任何東西,因為創造者是完全完美完整的。因此,創造物被稱為 “從無到有的存在”是跟從這一缺乏而命名,因為缺乏是在被創造出來之前並不存在的東西。既然創造者沒有任何缺乏,那麼當一個人感到缺乏時,他就已經與創造者在形式上有了差距。當他滿足了缺乏時,雖然他獲得了一定程度的等同,因為現在他並不缺乏了;但是通過在創造者是給予者的時候作為是接受者,這樣看來,在他們之間就不存在形式上的等同性,因為這種形式上的差異使他與創造者分離了。 為了改正這一點,也就是說,一個被稱為 "創造物 "的人,如果有缺乏,為了具有形式等同性,他必須是完整的,也就是說,從創造者那裡接受豐富的東西。當他從創造者那裡接受時,他就再次處於形式上的差異中,然後就完成了這種被稱為 "為了給予而接受 "的改正。也就是說,雖然從本質上講,他有一種從他可以享受的東西中接受的願望和渴望,但他戰勝了這種願望,不想接受這種快樂,除非他想把滿足給予創造者。 他可以說創造者享受的任何快樂,指的是通過遵從創造者的思想和願望,即善待祂的創造物,也就是說,當我們從創造者那裡接受時,我們可以說創造物享受的所有快樂,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我們才能接受。因此,當一個人達到這樣一個程度,也就是為創造者帶來滿足感時,他就能通過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來取悅創造者。 因此,現在我們從兩個方面看到了等同的形式: 1)由於從創造者那裡接受了喜悅和快樂,下面者就不再缺乏。2)現在,他像創造者一樣給予。也就是說,他現在接受快樂並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只是為了創造者的滿足。但為了他自己,他願意放棄任何快樂。由此可見,現在有兩樣東西在一起--也就是創造的改正和創造的目的。 這就是所謂的 "Zivug de Hakaa"[撞擊交配],通過 "Hakaa"["打擊"]合一實現了。在精神中,"Hakaa "意味著兩個相互衝突的事物,其中一個拒絕的事物,另一個想要。換句話說,創造者希望下面接受者接受喜悅和快樂,也就是給予下面接受者,而下面接受者希望形式等同,也就是給予更高者。 由此可見,它們是相互衝突的。然而,通過這種方式,它們達到了合一。換句話說,每個人都從對方的角度出發,即更高者希望下面接受者接受。下面接受者只有在知道他所接受的一切都只是因為更高者想要他接受的情況下才會去接受。因此,現在他像更高者想要的那樣接受,也像祂想要的那樣給予,這裡沒有分離。相反,現在兩者的觀點是一致的。 通過創造物有了給予的Kli(容器),他就能從中接受喜悅和快樂,這樣,創造者的名字是 "善只行善者 "就顯而易見了。在喜悅和快樂被揭示之前,祂被稱為 …
1990-31.工作中的 "在被計算的東西上面沒有祝福 "是什麼意思
工作中的 "在被計算的東西上面沒有祝福 "是什麼意思 Rabash 第 31篇文章,1990 年 光輝之書》(Bamidbar,,第 13 項)中寫道:”來,看,他們說,在被計算的東西上面沒有任何祝福。但你應該說:'以色列是如何被計算的呢?贖金是如何從他們身上取走的呢?'首先,他們會祝福以色列,然後計算贖金,然後再祝福以色列。這樣,以色列人從開始和結束得到了祝福,並且他們中間沒有死亡。他問:'為什麼會因為數數而有死亡呢? '他回答說:'這是因為在数數的東西上面沒有任何祝福,而當祝福消失時,Sitra Achra[另一邊]就在他身上。 拉希(Rashi)提出了祂計算以色列人數的原因。他說:"出於祂對他們的喜愛,祂每時每刻都在計算他們的人數。這意味著,拉希(Rashi)想要解釋的是,如果我們說被計算的東西上面有危險,也就是在那裡可能會有死亡,那麼創造者為什麼說要計算以色列的人數,把他們放在危險的地方呢?這就是為什麼拉希(Rashi)解釋說:"出於對他們的愛,祂每時每刻都在計算他們的人數,儘管其中有危險。但出於祂對以色列人的愛,並且出於祂想知道他們的人數,祂說要計算以色列的人數"。 從表面上看,這很難理解,意思是說,既然創造者想知道他們的人數,祂就說需要通過改正來計算他們的人數,這樣在他們中間就不會有阻礙,這樣祂將通過贖金來計算他們的人數。我們應該明白,怎麼可能說因為創造者想知道他們的人數,所以他們的人數需要被計算,並給出以色列人的數量,然後,在那時創造者就知道了,因為否則的話,創造者不會提前知道以色列的孩子們的數量,而是需要創造物告知祂。這難道可能嗎?此外,我們必須明白什麼是工作中的祝福,什麼是工作中的計數,以及為什麼在計數上面沒有祝福時會導致死亡。我們還應該明白,為什麼在被計算的事情上面不可能有祝福。 眾所周知,創造者的工作中有兩個方面: 1)創造的目的;2)創造的改正。創造的目的是為了讓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正如經文中所說:"祂的願望是善待祂的創造物"。而創造的改正是讓創造物走在創造者的道路上,這意味著形式等同。因此,就像創造者給予創造物那樣,創造物也應給予創造者。否則,就會出現形式上的差異,而在精神方面,形式上的差異會導致分離,即導致與生命之生命的分離。 在《光輝之書》(見《Talmud Eser Sefirot》,第一部分,Histaklut Pnimit,第 17 項)中有這樣的記載:”因此,邪惡者在他們活著的時候被稱為'死人',因為由於他們的形式差異--也就是與他們的根完全處於另一端,在那裡他們沒有任何給予的形式--他們與祂分離了,他們實際上是死了"。然而,《光輝之書》中已經提到過他們,"'他們所做的一切恩典,都是為了他們自己',也就是說,他們的意圖/目的主要是為了他們自己,為了他們自己的榮耀"。 換句話說,我們歸於創造者的東西,也就是創造者所做的一切,都是完整的。這意味著,創造者希望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因此祂在創造物身上創造了一種獲得快樂的巨大的接受的願望和渴望。因此,創造者確信,他們會希望獲得快樂。但是,創造物的改正、"Kli"(容器)和創造物的願望--他們能夠接受快樂和愉悅的願望--這種願望被稱為 "給予的願望"。這種願望是逐漸實現的,因為下面者沒有力量違背更高者的願望--即為自己接受創造者創造的願望。 因此,我們看到有兩種 Kelim(容器): 1. 接受的容器。然而,對它們進行了改正,即在接受的容器上有與Kli(容器) 相反的意圖。換句話說,一個人實際上是在接受,但他現在的意圖卻是在給予。因此,意圖與行為恰恰相反,在這些Kelim(容器)中接受的光現在被稱為 "為了給予而接受"。 這種光的名字叫 Hochma(智慧)之光,也就是創造的目的之光。此外,它有時也被稱為 “Dinim[審判]的緩解/甜化"。也就是說,在接受的容器上有一個 Dinim(審判),意思是有一個 禁止使用這個Kli(容器)Din[判決],因為它會造成形式上的差異和分離,而現在這個 Din[判決]被甜化了。什麼是甜化呢?就是在Kli(容器) 上加上 "為了給予 "的意圖。 這意味著,在一個人將 "給予 "的意圖置於 "接受 "的願望之前,這種願望會讓他感到苦澀。這樣他想接觸的任何精神食糧都是苦澀的,因為在他自己的接受的願望中存在著 "限制"(Tzimtzum)和 "隱藏"(containment),所以他不可能在精神食糧中品嘗到好的味道。換句話說,任何聖潔的東西都讓人感覺遙遠、難以接近,也不可能讓人的願望為了去接受去享受。這就是所謂的 "苦澀"。 然而,如果他把給予的意圖置於這種願望之上的話,他就會看到並感受到聖潔中的一切都有甜味。但在不屬於聖潔的事物上,他必須遠離它們,也就是說,他不能容忍它們。 因此,在他改正了自己,使自己能夠瞄準目標為了給予之後,我們應該在這裡看到一個光和一個 “Kli(容器)”,它由 …
1990-32.〝以色列遵行創造者的旨意” 在工作中意味著什麼?
〝以色列遵行創造者的旨意” 在工作中意味著什麼? Rabash 第32篇文章,1990年 我們的先知們說(米德拉士拉巴,納索,第11:7節),經文說:”耶和華必眷顧你們”,另一節經文說:"(祂)誰也不偏袒"。這兩節經文是如何並存的呢?當以色列人遵從創造者的旨意時,祂就會眷顧他們。當他們不遵從創造者的旨意時,祂就 "不偏不倚"。 這是令人困惑的:1)如果他們遵行創造者的旨意的話,那麼,為什麼他們需要偏袒呢?畢竟,他們很好,那麼,他們還需要做什麼才是好呢?2)這節經文說(申命記10),“(祂)誰不偏不倚,不受賄賂”。但如果我們遵從創造者的旨意的話,沒有比這更大的賄賂了。這和人與人之間是一樣的,當有人希望法官在審判中站在他這一邊時,他就會按法官的要求去做,作為回報,法官在審判中向他傾斜,判他無罪釋放。那麼,如果他們按照創造者的願望去做的話,祂就會偏袒他們,就像祂會接受賄賂一樣,對此的答案是什麼呢? 為了理解這兩個問題,我們需要瞭解以下幾點: 1)什麼是 "創造者的臉"[在希伯來語中,"把臉轉向某人 “意味著對他有偏見],那麼,什麼是 "不會翻起臉來[有偏見]呢"? 2)什麼是遵從創造者的願望,什麼是不遵從創造者的願望? 3)我們的先知們說:”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arh作為調料"。我們應該明白什麼是邪惡的傾向,什麼是調料?。 4)我們的先知們還說:”我勞動了,並找到了,要相信;但我沒有勞動,但找到了,不要相信。" 我們應該明白什麼是勞動的意義。也就是說,他們為什麼說在托拉和Mitzvot[誡命/善行]中專門有勞動,並且沒有勞動就沒有任何東西被給予。這裡的新穎性在哪裡呢?畢竟,在物質的世界裡,與創造者的工作沒有任何聯繫,沒有工作和勞動也就沒有任何東西被給予。我們可以看到,習俗是一個人去工作,正如經文所說的那樣:”一個人應該為自己的勞作和勞動而離開,直到晚上"。因此,Toarh和戒律需要勞動,不勞動就沒有回報,以至於他們說:"我找到了卻沒有勞動,不要相信",這有什麼新奇的?畢竟,在物質世界上,也不存在不勞而獲的事情。因此,我們應該理解他們為什麼說:"我沒有勞動卻找到了,不要相信"呢? 我們知道,有兩件事擺在我們面前: 1)創造的目的,2)對創造的改正。 創造的目的是為了讓創造物接受快樂,感到滿足。而創造的改正是為了讓創造者有滿足感。也就是說,形式上必須是對等的,也就是創造者希望創造物享受快樂,正如經文所說,創造世界是因為祂想對創造物行善,既然創造者是給予者,創造物是接受者,創造物也應該給創造者以滿足。那麼,就可以認為,創造物似乎是在給予,而創造者則是在接受,正如我們的先知們所說的那樣:”以色列人向他們在天上的父親祈求"。這被稱為 "改正"。也就是說,為了與創造者有等同的形式,必須有 "粘附於祂的屬性"。 然而,一個人如何達到這樣的狀態:也就是他想為創造者的緣故而不是為自己的緣故做一切事情,而人天生就有為自己的緣故接受的願望呢?正如我們所學到的,這種願望--也就是創造者想讓創造物高興--創造者在創造物身上創造了這種願望,一種接受、想要和渴望滿足他們的缺乏的願望。也就是說,創造者在創造物中創造了一種缺乏。這種缺乏要求它得到滿足,否則這種缺乏在我們身上產生了痛苦,這迫使一個人盡其所能來滿足他的缺乏。 因此,當一個人有滿足其缺乏的願望和渴望時,他怎麼能放棄對其缺乏的滿足而說他得到了填充,因為他想滿足創造者的願望呢?也就是說,既然創造者希望創造物享受祂的豐盛,因此,他只為這個原因而接受。這與創造者創造自然本性的方式背道而馳! 對此,答案是:"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arh作為調料"。這意味著,為自己接受的願望被稱為 "邪惡的傾向",因為它阻礙了我們達成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稱為 "形式等同"的目標。通過托拉,在其中有托拉之光,改革他,以便有能力戰勝為自己接受的願望,能夠為創造者的緣故做一切。 因此,應該迫使一個人從事托拉和戒律的原因是為了獲得給予的容器,這被稱為 "創造的改正"。當一個人帶著這種意圖從事托拉和戒律時,就被認為是 “利什瑪工作,也就是為她的緣故而工作”。也就是說,他的工作和勞作是為了獲得自然界中不存在的東西。因此,他需要托拉和戒律的Segula[補救措施/美德/力量]來使他獲得這些凱利姆[容器],除非有創造者的幫助,否則他自己無法獲得這些東西。這種Segula[補救措施/美德/力量]在Toarh和戒律中可以找到,這被稱為"Toarh之光",正如經文所說,"Toarh之光能改革他"。 然而,我們的先知們說:"一個人應該始終從事托拉和戒律,即使Lo Lishma[不是為了她],因為他從Lo Lishma[不是為了她]來到Lishma[為了她]。" 也就是說,一個人的工作的開始是Lo Lishma[不是為了她],意思是為了獲得回報,正如《光輝之書》中寫道:"要麼是為了今世的回報,要麼是為了來世的回報。" 當一個人為了報酬而工作時,他必須相信有獎賞和懲罰。如果他相信這一點的話,他的工作就被看作是 "順應自然",也就是說,身體不會抵制他在托拉和戒律上的工作,因為那時他是為了自己而工作。 這被稱為 "自然之道",就像在物質世界的事務中那樣,當我們工作時,我們會得到回報。然而,在物質世界上,他在同一個地方看到了獎賞,這樣獎賞規定了工作,而在Toarh和戒律中,他必須相信獎賞,所以需要去勞動才能相信存在獎賞和懲罰。但當他相信獎賞和懲罰時,身體就可以做神聖的工作。 然而,當一個人想從事托拉和戒律不是為了接受獎賞時,身體就會反對,因為這違反了自然本性。根據本性,一個人只能為了自己的利益工作。因此,當他想為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時,身體就會反對。 這裡勞動開始了,正如我們的先知們所說的那樣:"我勞動了,但沒有找到,不要相信;我沒有勞動,但找到了,不要相信。" 的確,很難理解一個人怎麼會自欺欺人地說:”我沒有勞動,但找到了”呢?畢竟,在物質世界上,我們沒有看到一個人不勞而獲的情況。而在這裡,在工作中,我們的先知們說:"一千人走進一個房間,一個人出來教導他人",我們看到獲得托拉比獲得物質更難。而在物質上,我們沒有勞動就不會獲得任何東西,所以一個人怎麼能說他沒有勞動就獲得了什麼呢? 我們也應該理解他們所說的:"我勞動了,但沒有找到"。當一個人說,"我沒有找到",他們說,"不要相信",這是不是在撒謊呢?畢竟,我們說的是一個想在Toarh中獲得什麼的人,難道他會撒謊嗎? 事情是這樣的,當一個人想通過努力,達成Dvekut[粘附]的程度,也就是形式上的等同,就像創造者想給予創造物一樣,人也想來能做到創造者的願望。也就是說,由於創造者想要給予,所以人也想為了給予而做一切。但是,由於給予是違背自然天性的,所以人不能獲得這種願望,因為它與人的天性相矛盾,因為創造者創造人的時候,就有接受的願望,所以人怎麼能違背創造者創造他時的天性呢?只有創造者能改變自然本性,但人卻不能,正如我們的先知們所說(Taanit 25):”對油說:'燒吧!'的祂,也會對醋說:'燒吧!'" 因此,在這裡,在工作的問題上,我們也必須說:"祂在創造物中創造了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就會給創造物以給予的願望"。也就是說,只有創造者才能改變自然本性,而不是人。這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 "來自上面的奇跡"的原因,因為它高於自然。這被稱為 "出埃及的神跡",當創造者把他們從埃及人的控制中解救出來時,而埃及人的控制就是對接受的願望的控制。 相應地,"我勞動了卻沒有找到 "是指我為得到給予的願望而做出了巨大的努力,也就是說,我已經做了我能做的一切,但在我內心沒有找到給予的願望,我仍然為自己保留著接受的願望,甚至比我開始為獲得給予的願望而工作時還要多,而給予的願望創造者的願望,其願望只是為了給予。當我開始勞動時,我看到每次我都發現自己更深地沉浸在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中。然後,我決定,我確實是在勞動但沒有找到,但創造者幫助我在我身上找到了給予的願望。這正如《光輝之書》所說:"一個來淨化的人得到了幫助"。它問道:"用什麼呢?" 它回答說:"用聖潔的靈魂。當他出生時,他被賦予一個靈魂。他得到了更多的回報......" …
1990-33.什麼是工作中的 "大地恐惧而静止"?
什麼是工作中的 "大地恐惧而静止"? Rabash 1990 年第 33 期文章 我們的先賢在Masechet Shabbat(第 88a 頁)中寫道:"拉比-希茲基亞(Rabbi Hizkiya)說:’為什麼經文寫道:'禰從天上發出審判的聲音,大地畏懼而靜止'?如果它害怕的話,為什麼它會靜止呢?如果它是靜止的話,它又為什麼它恐懼呢?的確,它先是恐懼,在最後卻靜止不動。那麼,它又為何恐懼呢?正如 Rish Lakish 所說:'為什麼要寫'有晚上,有早晨,第六天'呢?為什麼[希伯來文]多了一個'Hey'?這表明創造者在創造時設定了一個條件,並告訴他們:'如果以色列人接受託拉的話,你們就存在。如果他們不接受的話,我就把你們送回到Tohu ve Bohu [沒有形式和混沌]''。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創造者在創造的同時還要設定一個條件,那就是要看情況而定: 如果以色列人接受託拉的話,那就很好。如果他們不接受的話,創造者就會把他們送回到 Tohu ve Bohu[沒有形式和混沌]。首先,我們應該瞭解什麼是創造的工作。我們看到,我們用 "地 "這個名稱來指代整個創世的工作,就像經文所寫的那樣:"地懼怕而靜止"。因此,我們應該理解 "地 "這個字的含義是什麼。經文說:"起初,上帝創造了天和地"。那麼,為什麼經文只用 "地 "這個名稱來稱呼創造的工作,就像經文所說的那樣 "地懼怕而靜止 "呢? 我們應該這樣解讀:"創造的工作 "與思想的開端有關。這意味著,創造世界的工作的思想的開端就像經文所寫的那樣:"創造的目的是因為祂想對祂的創造物行善。這就是'創造的工作'的含義"。換句話說,這就是創造的行為的目的,也就是讓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 然而,為了使他們接受的快樂是完整的,意思是他們在接受快樂時不會感到羞恥,有一種被稱為 "限制"(Tzimtzum)的改正,即在有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的地方,快樂之光不會照耀,也就是說,快樂之光不會照耀到那裡,而只有在創造物改正了自己,從而有了給予的意圖之後才閃耀。 因此,如果沒有給予的願望的話,就不會有豐富顯現。自然而然,整個創造的工作,即對創造物行善的目的,就沒有人接受,自然而然的是,整個創造的工作的目的也就被取消了。因此,我們可以理解,如果沒有人以給予為目的/意圖的話,這就是所謂的 "我就把你們送回到Tohu ve Bohu [沒有形式和混沌]"。 但是,我們應該理解這與以色列的聯繫是什麼,也就是如果以色列接受了托拉的話,創造的工作就會繼續,如果他們不接受的話,創造的工作就會被取消。根據上述說法,創造者希望給他們快樂和喜悅,他們也需要改正他們自己的接受的願望,以便為了給予去工作,那麼,為了給予而工作的改正與因此他們必須接受託拉之間有什麼聯繫呢? 答案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通過托拉,托拉的光會改造他",這樣他將達成給予的意圖。由此可見,如果沒有托拉的話,在創造物上就會一直有 "Zimmtzum(限制)"和隱藏,這就是所謂的 "從無到有"的創造,即接受的容器,而創造者的光就無法進入接受的容器。 因此,如果沒有能接受創造的目的(即接受喜悅和快樂)的 "容器"(Kelim)的話,那麼創造的工作,即造福創造物的工作,就會因為 "Zimmtzum(限制) “的改正而被取消。這種改正是通過遵守托拉來實現的,然後,在那時,替代限制,豐富就再一次出現了。 然而,根據這一點,這意味著如果一個人已經實現了對他的 Kelim(容器) …
1990-34.什麼是工作中的 "門外漢的容器"?
什麼是工作中的 "門外漢的容器"? Rabash 1990 年第 34 期文章 《米德拉士》寫道(BeHaalotcha 15:8):”’即使黑暗對你來說也不是黑暗,黑夜和白天一樣明亮;黑暗和光明是一樣的。’”對我們說,BeHaalotcha[當你升起](燈檯/蠟燭)時,這像什麼呢?就像一個國王有一個愛他的人。國王對他說:'你要知道我將在你那裡用餐,去為我準備吧。'愛他的人就去擺了一張普通人的床,一盞普通人的燈,一張普通人的桌子。王來的時候,他的僕人也來了,從這裡圍著他,從那裡圍著他,在他面前放著一盞金燈。愛他的人看到這一切榮耀,羞愧難當,把為他準備的東西都藏了起來,因為這些都是門外漢的東西。國王對他說:'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會在你那裡用餐嗎?你為什麼沒有為我準備任何東西呢?'愛他的人回答說:'我看見你帶來的這些榮耀,我很慚愧,所以我把為你準備的東西都藏起來了,因為它們都是門外漢的容器。'國王對他說:'為了你,我暫停所有我帶來的容器,並且因為你的愛,我只用你的容器。'祂又對以色列人說:'為我預備燈檯和蠟燭‘。” 我們應該理解米德拉士說的意思,這是對創造者關於燈檯和蠟燭的命令的回答。畢竟,創造者擁有一切,正如經上所說:"即使黑暗對你來說也不是黑暗",那麼問題來了,創造者為什麼需要燈檯和蠟燭呢? 答案是,雖然創造者擁有一切,但祂仍然需要下層接受者的 Kelim(容器)。他把下麵接受者的 Kelim(容器) 稱為 "門外漢的容器"。因此,我們應該瞭解創造者特別想要的門外漢的容器是什麼。 眾所周知,願望被稱為 Kli[容器]。我們應該理解,創造者的願望是為祂的創造物造福。這就是所謂的 "創造者的 Kli(容器)”,意思是給予的願望。創造者的給予的願望創造了一種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即創造者希望創造物享受的一切。這就是所謂的 "下麵接受者的容器"。 這就是說,接受的願望被稱為 "門外漢而非聖潔(Kedusha)",而給予的願望被稱為 "聖潔的Kli(容器)"。就像我們的先賢們在談到 "你將成為聖潔 "這句經文時所說的那樣。"他能像我一樣嗎?" 這就是為什麼經文寫道:"因為我是聖潔的,因為我的聖潔高於你們的聖潔"。他們問,有人會說人和創造者一樣聖潔嗎? 你必須從經文中找出證據來證明不是這樣嗎?這可能嗎?然而,"他能像我一樣嗎?"的意思是 "就像我只用給予的願望一樣"。 因此,我們可以說,以色列也應該只使用給予的願望,而完全不使用接受的願望,正如經上所說:”他能像我嗎?相反,我的聖潔高於你們的聖潔。"你們不能只停留在給予的願望上,因為你們還需要使用接受的容器,只不過你們必須把給予的目的/意圖放在Kli(容器)的上面。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應該解釋為,創造者的 Kelim (容器)是給予的容器,在那裡不存在任何接受。相反,祂唯一的願望就是給予。但是,為了避免吃到羞恥的麵包,我們設置了 "限制"(Tzimtzum)和 "隱藏",這樣只有在改正一切都為了給予時,光才會照耀。在那時,創造者就會在那裡發光。 由此,我們可以理解這樣一個寓言:國王說,祂想在愛祂的人的地方用餐,並對他說:"你去給我準備好吧,"意思是做為了給予去接受的工作,於是他就去準備了。之後,當光降臨時,祂的願望是給予下面接受者,而接受的人雖然是為了給予,但他的工作的Kli(容器)是接受的願望,而不是給予的願望。因此,現在他為自己使用門外漢的 Kelim (容器)而感到羞愧。雖然他有這個意圖,但行為卻是接受。 因此,這個人感到羞愧,不想再為了給予而去接受。相反,他只想使用給予的容器,也就是國王的 Kelim(容器)。他將所有為實現給予的目的/意圖而做的工作都隱藏了起來,因為他現在羞於使用普通人的Kelim(容器)。原因是他現在看到了國王的偉大和重要性,所以他只想因為 "祂是偉大的統治者 "而工作,意思是國王的偉大使侍奉偉大的國王成為最重要的事情。 這就是 "國王來了,祂的僕人也來了 "這句話的含義。當愛祂的人看到這一切榮耀時,他感到羞愧"。由此可見,由於國王的偉大和重要,他羞於使用普通人的 Kelim(接受的容器)。 這就是 "國王對他說:'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將在你那裡用餐嗎?我們應該理解創造者在一個人的地方用餐是什麼意思。不過,我們應該大致明白,一個人應該為了創造者而做一切事情,也就是為了給創造者帶來滿足感,這意味著什麼。我們的先賢們告訴我們,我們必須相信獎勵和懲罰,正如經文所寫:"你可以相信你的房東會獎勵你的工作"。這意味著,既然創造者需要有人遵守托拉和戒律(Mitzvot)[誡命/善行],而他們遵守托拉和戒律是為了取悅創造者,那麼作為回報,創造者就會給予獎賞。 我們可以理解人與人之間的這種關係,在那裡一個人需要另一個人給予他,因為他的朋友是缺乏的。在那時,我們就可以說是給予。當他的朋友送給他一份禮物,而收禮人也喜歡這份禮物時,收禮人就會給他應得的回報。 然而,我們怎麼能這樣說創造者呢?難道創造者有缺乏,下面的接受者人也能給他東西嗎?因此,以色列人付出勞動,而創造者卻給予回報,這意味著什麼呢?此外,我們還應該理解我們的聖人們所說的 "以色列人為他們的天父提供供養"。他們給了天父什麼供養呢? …
1990-35.工作中,什麼是“在新郎的筵席上享樂的人”?
工作中,什麼是“在新郎的筵席上享樂的人”? 拉巴什,1990年,第35篇文章 我們的聖賢說(Berachot 72):“凡在新郎的筵席上享樂而不使他喜悅的人,違背了五種聲音。而如果他使他喜悅,他的獎勵是什麼?拉比·約書亞·本·列維說:’他將被賦予用五種聲音被賜予的托拉的獎勵。’” 我們應當理解,如果在新郎的筵席上享樂,就必須使他喜悅。如果不在新郎的筵席上享樂,難道就不應該使他喜悅嗎?此外,使他喜悅是什麼意思?難道新郎因為成了新郎而感到悲傷,以至於我們要去讓他開心嗎?我們還應理解,我們可以用什麼來使新郎喜悅,從而使我們通過這種喜悅被賦予托拉。 通常情況下,如果一個人被告知要履行某項誡命,他被承諾的獎勵是來世。但這裡說獎勵是托拉。這是一個強制要求人們去取悅新郎的獎勵嗎?在工作中我們該如何理解這一切? 此外,我們必須理解,為什麼不要求取悅新娘(Bride),而只要求取悅新郎。關於新娘,我們發現了另一個要求。關於新娘,經上說(Ketubot 16b):“在新娘面前如何跳舞?沙邁學派(House of Shammai)說:‘照新娘的原樣(as she is)。’希勒爾學派(House of Hillel)說:‘一位美麗且優雅的新娘。’沙邁學派對希勒爾學派說:‘如果她是瘸腿或瞎眼的,也要對她說“一位美麗且優雅的新娘”嗎?但托拉說:“要遠離謊言。”’希勒爾學派對沙邁學派說:‘照你們的邏輯,如果有人在市場上做了一筆糟糕的買賣,別人應該在他面前稱讚它還是批評它呢?當然應該稱讚。因此,聖賢們說:“一個人的觀點應當始終與大眾融合。”’” 我們應當理解,為什麼關於新娘只談論跳舞,且沒有說新娘只應在舞蹈中快樂,以及該給新娘起什麼名字——是按她的原樣,還是給她一個漂亮的名字,即便那不是事實。 安息日(Shabbat)也被稱為“新娘”,如經上記:“來吧,我的愛人,迎接新娘。”在安息日(Shabbat)之前有六個工作日。在那六天裡,我們必須勞作以便為安息日(Shabbat)準備好一切,我們也吃安息日(Shabbat)的晚餐。 安息日(Shabbat)被稱為 Malchut,“新娘”被稱為 Malchut,“以色列之地”也被稱為 Malchut。此外,“創造”通俗地也被稱為 Malchut。這意味著總的來說,我們應當討論兩個主題:1) 創造者,2) 創造物。 創造者被稱為“新郎”,創造物被稱為“新娘”。Hatan(新郎)的名字源於 Nahut Darga(低一等的程度),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下降一個程度,娶一個妻子。”這意味著只有當創造者擁有新娘時,祂才能被稱為“新郎”。這就像在物質世界,當我們說某人是新郎時,意味著他有新娘。但這在精神上暗示了什麼? 既然離開創造物就無法談論創造者,一個說存在創造者的人,是在祂創造了創造物且創造物達成(Attain)了祂創造了他們之後才說的。然後創造物說存在一位創造者。但如果沒有人達成祂,就沒有人談論祂。因此,當祂創造創造物時,是通過多次限制(Tzimtzum)自己,之後才可能產生創造物。他們是接受者,且由於品質相反,他們在形式上遠離祂,因為祂的願望只是為了給予,而創造物只想接受,精神上的品質差異造成了疏遠和分離。 由此得出,正是通過降低祂自己以便讓創造物達成祂,才可以說創造者被稱為“新郎”,因為祂降低了自己以便被達成。 那些達成者被稱為“新娘”,她知道有一位“新郎”;如果創造物沒有達成祂,祂肯定不會被稱為“新郎”,那些達成者也不會被稱為“新娘”。 當我們總體上談論世界時,我們將一切區分為兩種甄別:1) 給予之光,被稱為“新郎”,它通過限制和螢幕(Masach)照進世界。這被稱為“新郎”。2) 接受光和豐盛的容器(Kli),這被稱為“世界總體的 Malchut”。 然而,在一個人內部,光有許多種甄別,這種激增是因為接受它們的容器。也就是說,關於光,我們說光中沒有任何變化,所有的變化都在容器中。這是因為光僅通過限制照耀,且照耀的程度取決於光與容器之間的形式等同的程度。 因為這一原因,這取決於接受者的工作,看他能把自己改正到什麼程度,以便與光達成形式(品質)等同。因此,從被稱為容器的接受者的角度,我們可以從光中辨別出許多甄別。為此,儘管我們有許多細節,但它在總體上仍然是一個光和一個容器,正如我們學習到的,在最終的改正時,“耶和華必為一,祂的名字也必為一”。 安息日(Shabbat)被稱為“新娘”,在她之前有六個工作日,也就是勞作的時間,如經上記:“耶和華六日造天地,第七日便安息(Shavat)了。”因此,安息日(Shabbat)意味著工作的完成,“新娘(Kallah)”也意味著工作的完成(在希伯來語中,Klot(完成)與 Kallah(新娘)相似),即工作已告竣工。 我們應當理解“勞作”的含義,以及在工作中被稱為“安息日(Shabbat)”的“工作的完成”的含義。經上說:“上帝所創造的、是要去做。”正如《光輝之書的階梯(Sulam)注釋》中所解釋的,六個工作日是對被稱為 HGT NHY 的六種品質的改正,因為創造者創造世界時帶有為了自己而接受的願望。這被稱為“創造物(Created)”,即從無到有的存在。 由於它是不同的形式,導致了疏遠和分離,這個由創造者創造的容器是給下層人去“做(使用)”的,即去改正,也就是說,要在接受的行為上,放置給予的意圖。這被稱為粘附(Dvekut)、“品質(形式)等同”,通過這種方式,那個被稱為“為了自己而接受”和“分離”的創造物,通過粘附的改正得到了改正,使接受獲得了給予的形式。 當下層人給出這個容器時,光就能到達下層人。也就是說,在那時,創造的藍圖——即“祂向其創造物行善的願望”——進入了實踐。這被稱為適合接受屬於該容器的豐盛的“工作的完成”。 由此得出,六個工作日被視為為了達成給予的意圖而進行的工作,而安息日(Shabbat)意味著為了給予而工作的容器已經準備就緒。因此,“安息日(Shabbat)的到來”暗示著光已經來到了一個為光準備好的容器中。那時它被稱為“安息日(Shabbat)”,意味著祂已經從製造容器的工作中安息了,因為祂已經改正了容器。 当光在容器中照耀時,容器除了享受光之外無事可做,因為這就是創造的目的,“向其創造物行善”。這就是我們的聖賢所說的:“安息日(Shabbat)來臨,安息(Rest)也就來臨。”這是因為當光在容器中照耀時,就不再有工作的空間了。相反,這被稱為“享用安息日(Shabbat)的筵席”。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聖賢說:“凡在安息日(Shabbat)前夕不勞作(製造容器)者,在安息日(Shabbat)吃什麼呢?” 換句話說,安息日(Shabbat)被稱為“筵席”,是接受喜悅和快樂的時間。如果他在安息日(Shabbat)前夕沒有準備好容器,當光來到時,他就沒有可以用來接受筵席的容器。這就是為什麼安息日(Shabbat)被稱為 Kallah(新娘/完成),源於“結束”、“終結”、“完成”等詞。如經上記:“到第七日,上帝造物的工已經完畢。”這意味著筵席已經準備好了,因為接受筵席的容器已經完成。眾所周知,不能說光缺失了,如經上記:“全地充滿祂的榮耀。”相反,当容器準備好時,我們就看到了光,意味著光在容器內部顯露了。 以色列之地也被稱為“新娘”,因為她有一位新郎,如經上記:“耶和華你上帝的眼目,從歲首到年終,常看顧這地。”這似乎很難理解,為什麼唯獨以色列之地是那樣的。畢竟經上記:“耶和華的眼目遍察全地”,而不僅是在以色列之地。 我們應當解讀為,托拉為那些為了創造者而工作、並想知道自己是否已被賦予“以色列之地”這一品質的人提供了一個標誌。這個標誌是一個人感受到“耶和華的眼目”——即祂的天道指引(Providence)——是以“善和行善”的形式存在的。這被視為一個人處於以色列之地。在那時,以色列之地被稱為“新娘”,因為她知道自己有一位新郎。 同樣,誰擁有新郎?也就是說,誰知道存在新郎?是那個達成新郎的人。這個程度被稱為“新娘”,意味著一個達成了神性的人。光被視為神性,光的接受者就是達成者。為此,“以色列之地”被稱為“新娘”,意味著新郎在其中顯露,即創造者是監管者。 …
1990-36.工作中的 “以掃(Esau)和伊實梅爾(Ishmael)的子孫們不願接受託拉”是什麼意思?
工作中的 “以掃(Esau)和伊實梅爾(Ishmael)的子孫們不願接受託拉”是什麼意思? Rabash 第 36 篇文章,1990 年 《光輝之書》(Balak,第 138 項)中寫道:"當創造者要把托拉賜給以色列人時,他去邀請以掃(Esau)的子孫,他們沒有接受,正如經文所說:'耶和華從西奈(Sinai )來,從西珥(Seir )降臨到他們身上',意思是他們不想接受託拉。祂去到了伊實梅爾(Ishmael)的子孫那裡,並且他們也不願意接受它,正如經文所說:'從帕蘭山(Mount Paran )顯現'。既然他們不願意,祂就回到了以色列"。 《光輝之書》(Balak,第 140 項)中說:"拉比-希蒙對他說:'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耶和華從西奈(Sinai )來到,從西奈(Sinai )來到並啟示給他們。''從西珥(Seir )降臨到他們身上'的意思是,從西珥(Seir )居民所說的,他們不願意接受的話中,它為以色列人顯示了出來,並為他們增添了許多光和愛。同樣,他從帕蘭山(Mount Paran )向以色列人顯現和顯示,從帕蘭山(Mount Paran )的居民所說的他們不願意接受的話中,從中給以色列人增加了額外的愛和光,就像它應該的那樣'"。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說因為以掃(Esau)和伊實梅爾(Ishmael)的子孫拒絕接受託拉,就給以色列增加了額外的愛和光呢?似乎沒有人願意接受《托拉》,只有以色列人拯救了這一天,這就是為什麼祂為以色列人顯明,為他們增添了更多的光的原因。否則,以色列似乎就沒有了更多的愛和光。 在物質世界,我們可以說,有時一個人想給別人一些好東西,但卻沒有人願意去接受,這讓他很痛苦。因此,有人同情他,接受了他的東西,然後這個人就愛上了接受他的東西的那個人。但是,對於創造者而言,怎麼能說創造者給予以色列的額外的愛和光是因為以掃(Esau)和伊實梅爾(Ishmael)的子孫們不想接受託拉,而以色列確實接受了呢? 要在工作中理解這一點,我們必須記住,在工作中,一個人本身就是一個小世界,正如《光輝之書》中所寫的那樣,"一個人由所有七十個民族組成,包含以掃(Esau)的品質、伊實梅爾(Ishmael)的品質以及以色列的品質"。我們知道,以色列的品質在世界七十個民族的管理下被流放,世界各民族總體上被稱為 "為自己接受的願望",而以色列則被稱為 "給予創造者的願望"。 眾所周知,有兩種甄別: 1)創造的目的,即造福于創造物,讓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創造者給予創造物快樂和喜悅的願望,意味著創造物無論在哪裡看到可以享受快樂的東西,都會立即渴望接受那一快樂。這就是所謂的 "創造者創造的 Kli(容器)”,正如經文所寫:"上帝所創造了的東西"。 2) 對創造的改正。然而,還有一個創造的改正的問題,即為了避免羞恥,進行了一次改正,在限制之後,就不可能直接用創造者創造的 Kli(容器)(被稱為 "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來接受了。相反,一個人必須像創造者一樣創造一個新的 Kli(容器),即 "給予的願望",創造者的願望就是給予祂的創造物。同樣,創造物也必須創造這種 "願望",否則創造者想要給予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就會被掩蓋和隱藏起來。這就是 "上帝所創造的去做 "這句話的含義,"上帝所創造的東西 "指的是接受的願望,"做 "指的是創造物必須做的事情,也就是給予的願望,創造物沒有這種願望,他們必須創造這種願望,這樣他們才會有給予的願望。 我們不禁要問:創造者所創造的,是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怎麼可能反其道而行之呢?怎麼可能取消創造者的工作,即 "接受的願望",而做相反的事情呢?一個人的行為似乎與創造者背道而馳? 答案是,一個人無法撤銷創造者創造的 "接受的願望"。因此,為什麼要求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因為這違背了我們的自然本性? 然而,還有光和 …
1990-37.什麼是工作中的 "神性是以色列的見證"?
什麼是工作中的 "神性是以色列的見證"? Rabash 第 37 篇文章,1990 年 《光輝之書》說(《品哈斯》,第 491 項):"'為在 ‘Shoshan Edut(神性的見證)'的領袖。摩西說:'Shoshan Edut(神性的見證),'神性的 Edut [見證],他被稱為'Shoshan Edut(神性的見證)',因為它是站在我們頭上、在國王面前為我們作證的見證。它是我們在讚美中讚美的神聖幫助。這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Shoshan Edut(神性的見證)'的原因。摩西說,'它之所以被稱為'Shoshan Edut(神性的見證)',是因神性那是以色列人的見證,以色列人是她的器官,她是他們的靈魂。她是來自上天的説明,正如經文所記載的那樣:'你們將聽到上天的聲音。'她是神聖的幫助"。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 Shechina 被稱為 Shoshan。 Shechina(神性)的這種顏色("Shoshan "是一朵玫瑰)對我們意味著什麼?我們還應該明白, Shechina(神性)在國王面前為我們作證意味著什麼。我們知道,"見證 "應該是親眼所見,而不是親耳所聞。因此,我們應該理解這裡的 "看 見"是什麼意思,即Shechina (神性)那為我們作證是指 "看見"。 眾所周知,我們對創造者的工作有兩種截然相反的認識: 1) 一方面,我們知道創造的目的是因為創造者的願望是造福于祂的創造物。因此,祂在創造物中創造了一種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因為對某種事物的渴望的程度越大,對應的快樂的程度也就越大。由此可見,創造的目的就是讓創造物享受這個世界。換句話說,祂創造了一種接受快樂的願望,讓創造物去享受,也就是說,整個目的就是讓創造物去享受快樂。2) 另一方面,我們被告知,禁止為自己接受。也就是說,一個人必須不能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在思想、言語或行動上為自己去做。相反,一個人應該關注的是為了創造者而做每一件事,而不是為了自己,因為這確實違背了創造的目的。 答案是,一個需要為了創造者而工作的人,並不是因為創造者需要別人為祂工作或給予祂什麼。相反,這是對創造的一種改正。正如阿裡(Ari)所說,為了讓創造者的行為更加完美,也就是為了讓創造物享受這種被稱為 "善待創造物 "的行為,為了讓創造物在這種愉悅中感到完整,也就是為了讓創造物在這種愉悅中不感到羞愧,創造者在其想要給予的愉悅和快樂上設置了 "限制"(Tzimtzum)和隱藏。 然而,這只是在他們有為了創造者的意圖時,意思是說,因為創造者喜歡祂的願望被遵從,並從祂那裡接受好東西,因為祂希望這樣,這自然就消除了形式差異造成的羞恥的問題,因為有一個規則是每個枝都希望像它的根一樣。因為創造者給予,同樣,當下面者給予時,他也會享受。 當下面者必須接受時,他就會感到羞愧。因此,這是對為了自己而接受的願望的改正,這種願望來自創造物,一個人應該在接受的願望上加上給予的意圖。 然而,當一個人想要遵守托拉和誡命時,他的目的是為了讓創造者滿足他的願望,而這種願望與人的本性相矛盾,因為人的本性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接受、 因此,當一個人說:"我想做好事,這樣我就能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去做每一件事 "時,他身體裡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也就是所謂的 "邪惡者",就會大喊:"這對你來說是什麼工作呢? " 我們應該如何回答它呢?逾越節哈加達[敘述]中給出了答案: "邪惡者說什麼?'這工作對你是什麼呢?是為了你自己,不是為了祂。既然他把自己排除在公眾之外,他就否認了最重要的東西。而你,也鈍掉他的牙齒"。 這個回答很難理解。他在問一個問題;他想明白我們為什麼我們要取消接受的願望,也就是創造者創造的願望。我們必須回答他,因為他是按照他的觀點來問,他是正確的。因此,他們為什麼說 "鈍掉他的牙齒"? Baal …
1990-38.什麼是工作中 “一個祝福的杯子必須是滿的”?
什麼是工作中 “一個祝福的杯子必須是滿的”? Rabash 第38篇文章,1990年 在《光輝之書》(品哈斯,第630項)中寫道:”'滿的'是指一個祝福的杯子,正如經文所寫:'一個充滿了主的祝福的杯子'。因此,一個人應該是完整的,正如經文所寫的:'雅各就完整地來了‘。在那裡不能有任何瑕疵,因為'凡有瑕疵的,就不能接近'。同樣,Aleph-Lamed-Mem[啞]與Yod-Hey一起構成Elokim[上帝]的字母,就像'杯子'的計數值,即八十六[在Gematria(希伯來數字值)]。因為這一原因,杯子必須是滿的,因為如果你把Ilem[Aleph-Lamed-Mem,啞巴]這個詞倒過來,你就會發現Maleh[滿]這個詞,因為'杯子'這個詞在Gematria(希伯來數字值)中是'滿的',Yod-Hey。" 我們應該理解以下內容: 1)当酒倒入杯中並且是滿的時,它被稱為 "一個充滿創造者祝福的杯子",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如果杯中沒有充滿酒的話,就不能有創造者的祝福嗎? 2)為什麼經文說:”所以一個人應該是完整的",就像裝著酒的杯子一樣?它以此給我們增加了什麼呢?畢竟,如果杯子已經裝滿了創造者的祝福的話,為什麼一個人也要像那樣,暗示否則的話,他不能接受祝福呢?因此,杯子被稱為 "創造者的祝福 “是對誰而言的呢?難道,杯子需要祝福嗎? 3) 最令人困惑的是他所說的東西,也就是一個人應該是完整的,因為經文說:"凡有玷污的,必不能接近"。這意味著一個有瑕疵的人不能再接近創造者。這意味著,一個缺少肢體的人不能再接近創造者,必須遠離創造者,並且沒有任何選擇的自由。 4) 他說Ilem[啞]和Maleh[滿]有同樣的字母構成,在Gematria(希伯來數位值)中,杯子是Maleh Yod-Hey[被創造者(Yod-Hey)充滿],這意味著什麼呢? 為了理解上述所有內容,我們必須記住我們被賦予的工作的整個順序,如經文所寫:"上帝已經創造的,要去做"。我們說過幾次,在我們面前有兩個相反的甄別,這兩個甄別被稱為:1)創造的目的,這是祂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願望,意思是讓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2)創造的改正,讓創造物努力給予創造者,這樣祂將享受快樂。也就是說,為自己接受的願望想要享受快樂,並且創造者給了他這個願望,但他放棄了這個願望,只想讓創造者享受快樂。 由此可見,這兩者是對立的。因此,要實現這樣的叫做 "為創造者帶去滿足的願望"的願望,並放棄自我利益的願望,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為了能夠從接受的願望的控制中走出來,我們必須從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開始,意思是為我們自己的利益。換句話說,通過遵守托拉和Mitzvot[戒律/善行],他將在這個世界上接受回報,就像《光輝之書》中寫的那樣,他將擁有生命、健康和給養。否則,他將無法在這個世界上享受物質的生活。當一個人相信這一點時,他有某種力量迫使他遵守托拉和戒律。這被稱為 "相信獎勵和懲罰,意思是他遵守托拉和戒律是因為他害怕懲罰,並期望接受回報。 有時獎勵和懲罰在一個人身上表現為來世的獎勵和懲罰,在那裡有伊甸園和地獄,這就是迫使他遵守托拉和戒律的原因。既然從羅-利什馬(不為她的緣故)來到利什馬[為她的緣故],意味著Toarh中的光照耀了他,有一種不同的獎勵和懲罰的方式—在這裡,獎勵和懲罰是以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連]的形式來回報的。那時,他能感覺到國王的偉大,並且這就是他所期望的獎賞,而當他看到並感覺到他與生命的生命分離,當他遠離了創造者時,他將其視為懲罰。而且對他來說,這就是最大的懲罰。 由此可見,即使一個人已經對Torah和戒律有了一些感覺,也就是羅-利什馬(不為她的緣故)給他帶來的,當有時他開始感受到創造者的一點點偉大時,這使他想在祂面前,就像蠟燭在火炬前一樣取消自己。在那個時候,一個人不能理解為什麼他現在要在祂面前取消,在創造者面前取消他自己的所有現實。相反,這對他來說是一件自然的事情,也就是說,儘管他不明白現在對他所做的事情—也就是他想取消自己--但實際上,就是這樣。這被稱為 "一個來自上面的覺醒",在那裡一個人的手沒有到達。"手 "意味著達成,來自 "當手達成時",意思是一個人不明白為什麼他要在祂面前完全取消自己。 然而,後來,當那一覺醒從他身上離開時,一個人開始渴望在創造者面前實現取消,並希望獲得他在上升時的那一感覺,但現在他開始看到他離這有多遠,他的所有器官都抵制取消自我利益的這樣的想法,也就是他所關心的將是如何給創造者帶來滿足感。 那時,他看到世界對他來說已經變得黑暗。他找不到一個可以接受生命力的地方,然後他看到自己處於一種下降和卑微的狀態。當他走到這樣的下坡路時,他看到沒有人有這樣的壞想法。然而,一個人應該相信先知,這種想法來自於上面,也就是說,從上面,他們希望這個現在想接近創造者的人遭受下降,因為通過有下降,他將感到需要創造者來提升他。 這正如經文所說:"祂把窮人從垃圾堆裡提出来"。也就是說,恰恰是在他感到自己在垃圾堆裡的時候,也就是說,所有那些被他視為垃圾的東西,就像動物的食物,他們吃的是一個人扔在垃圾堆裡的垃圾,對這些垃圾,他們說是不適合人類食用的食物,正如他自己在上升期間所說的那樣。 但現在創造者想讓他更接近祂,一個人應該感覺到他的缺乏,然後他就可以接受對這種缺乏的填補。因此,正是當一個人在垃圾堆裡,從那裡尋找他的食物時,當他看到自己在付出了所有的勞動之後,為了獲得給予創造者以滿足的願望,已經到了什麼地步,那麼,他就可以進行認真的祈禱了。然而,一個人並不總是有力量去相信。 然而,當一個人已經站在他將從上面獲得幫助的地方附近,而 "附近 “意味著Kli[容器],也就是給予的願望,離他很遠,那麼,他就會看到只有創造者才能拯救他。正如Baal HaSulam所說,這是一個人的工作中最重要的一點,因為那時他與創造者有密切的聯繫,因為他百分之百地看到,除了創造者本身之外,沒有什麼可以幫助他。 雖然他相信這一點,但是,這種信念仍然不總是為他照耀,具體地說,現在是接受創造者的救贖的最佳時機,具體地說,現在他可以接受救贖,創造者將使他更接近祂,意思是給予他給予的願望,從愛自己的本性的控制中走出來,這被稱為 “出埃及"。換句話說,他從埃及人的控制中走出來,埃及人折磨著以色列人,不讓他們做神聖的工作。"以色列人從工作中歎息,他們的呼喊聲上升到了上帝面前,"然後,創造者把他們從埃及的流放中帶出來。 換句話說,由於以色列人感受到了奴役,想要擺脫埃及人奴役他們的這種流放的狀態,當他們走到這樣一個重要的時刻,感受到自己的卑微時,創造者就把他們帶出了埃及。這正如ARI所說的那樣,當以色列人在埃及的時候,他們已經在49個Tuma'a[不潔]的門裡,然後創造者把他們從埃及帶出來。 這意味著他們已經到了一個最卑微的地方,一個最低級的地方,然後創造者把他們帶出來。 由此可見,當一個人看到自己處於極度的低下時,他應該相信,特別是現在是創造者將把他帶近祂的時候。如果信念沒有為他照耀的話,那麼,當場他就會逃避戰場。 由此可見,他所給予的整個勞動的秩序似乎是白費的。但後來,他又接受了一個來自上面的喚醒,他又一次忘記了他在下降過程中的東西,並再次認為他將不再有下降,如此反復。一個人需要極大的憐憫,才能不逃避戰場。雖然他使用了我們的先知們所說的勸告:"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作為調料。"但是這個人說他已經使用了這個勸告好幾次了,但卻沒有用。 他還說,他已經用過 "一個來淨化的人是接受援助的"的忠告,好像所有的忠告都不適合他。因此,他不知道該怎麼做。這是一個人最糟糕的狀態,意味著他想逃離這些狀態,但卻無處可逃。那時,他在絕望和自信之間承受著折磨。但這時一個人說:"我將轉向哪裡呢?" 在那時,唯一的建議就是祈禱。然而,這種祈禱也是沒有任何保證的,因此,接下來他必須祈禱,相信創造者確實聽到了祈禱,一個人在這些狀態下所感受到的一切都對他有利。但這只能是在超越理智之上,也就是說,儘管頭腦告訴他:"經過所有的計算,你看到沒有什麼能幫助你",但他也應該相信這一點,在理智之上,相信創造者能把他從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中解救出來,作為回報,他將接受到給予的願望。那麼,當一個人從創造者那裡接受了給予的願望時,他就與創造者成為一個整體,也就是說,他接受了形式的等同的回報,這就是所謂的 “團結/統一"。 在那個時候,一個人被看作是 “沒有瑕疵的",因為一個人所有的瑕疵是他對精神有不好的想法。也就是說,他沒有感覺到Kedusha(神聖)的重要性,認為它是非常重要的東西,當他想在祂面前取消自己時,當他因為對創造者的渴望而對創造者有愛時,對他來說是相反的。也就是說,他感到了身体的抵抗。 所有這些都是因為對創造者的偉大缺乏信念,他怎麼能帶著他內心的污點接近創造者呢?這就是我們所問的:他們怎麼說有瑕疵的人不能接近呢?因為這意味著他不再有任何選擇,不能接近創造者。換句話說,"所以選擇生命 "這句經文不是針對他說的。這可以這樣說嗎? 然而,在工作中,我們應該說,"瑕疵 …
1990-39.在工作中的 "凡為耶路撒冷哀傷的人,必獎勵看見其歡樂 "是什麼意思?
在工作中的 "凡為耶路撒冷哀傷的人,必獎勵看見其歡樂 "是什麼意思? Rabash 第 39 篇文章,1990 年 我們的先賢們說(Taanit,第 30b 頁):”任何一個為耶路撒冷哀悼的人都會因看到它的喜悅而得到獎賞”。從字面上看,這句話很難理解。當然,有許多為耶路撒冷哀悼的義人,但耶路撒冷仍未建成,那麼,他們怎麼會因看到耶路撒冷的歡樂而得到獎賞呢?從字面上解釋,可能對此有很多答案,但我們應該從工作的角度來解釋它。 眾所周知,Malchut被稱為 "耶路撒冷"。因此,當我們說 "耶路撒冷的毀滅 "時,指的就是聖殿的毀滅。這被稱為 "神性處於 塵土中"或 "神性處於流放中"。換句話說,一個人應該肩負起天國的重擔,並相信創造者以 "行善者只做善事 "的天道指引領導著世界,因為它對我們是隱秘的。 Malchut是給予靈魂和BYA的Sefira。從上面給予創造物的一切都被視為Malchut。因此,Malchut沒有得到創造物的尊重,因為他們沒有看到她的重要性,即她給予我們的一切。這就是所謂的 "毀滅中的耶路撒冷"。換句話說,耶路撒冷本應給創造物帶來快樂和喜悅,每個人都本應看到她的優點,但他們卻看到她的一切都毀了,她什麼也給不了。關於它(Av月 9 日的 Nachem(安慰)祈禱中),經文說:”為耶路撒冷哀悼,為她被毀滅、被貶低、被荒廢的城市哀歎的人”。換句話說,一切都被毀壞和摧毀了,這就是所謂的 "Shechina(神性)處於塵土中"。因此,當一個人肩負起天國的重擔時,身體會極力反抗。 因此,如果一個人戰勝困難,並承擔起天國的重擔,儘管他認為這並不重要,並為耶路撒冷的重要性對我們如此隱蔽而感到悲痛,並祈禱Malchut為什麼不重要,並請求創造者將耶路撒冷從塵土中喚醒,以至於一個人對耶路撒冷的毀滅感到悲傷的話,那麼,他就會得到創造者會聆聽他的祈禱的回報。 這個人的獎賞就是看到了它的喜悅,這意味著它確實給了他喜悅和快樂。由此可見,意思是說,一個為耶路撒冷感到悲傷和哀傷的人,因為Shechina(神性)在塵土中,他將因看到它的歡樂而得到獎賞,因為沒有 Kli(容器),就沒有光。而既然他有 了Kli(容器),也就是缺乏—也就是他對 Shechina(神性)處 在塵土中的悲傷,那麼他就能看到耶路撒冷的安慰。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應該這樣解釋(以賽亞書第一章):"牛知道它的主人,驢也知道它主人的食槽;以色列卻不知道;我的百姓不明白"。我們應該理解牛和驢在工作中的區別,以及以色列和我的子民在工作中的區別是什麼。巴哈蘇拉姆說,牛和驢的區別在於,牛被認為是 "頭腦",也就是超越理智的信念。這就是 "牛知道它的主人 "的含義。而驢被認為是 "心",即接受的願望,也就是 "驢,知道它主人的食槽"。 因此,這裡有兩個甄別 1)那些為獎勵而工作的人們,他們遵守托拉和 Mitzvot[戒律/善行]是為了獲得獎勵。他們的問題主要是:"我能得到多少獎賞,以及獎賞是什麼,也就是說,這種獎賞是否值得我在Torah和誡命上付出我的勞動? 2)那些為了能夠給予而工作的人們,正如《光輝之書》中所寫的那樣,因為"祂是偉大的,是統治者一切的"。換句話說,他們工作只是因為創造者的偉大。也就是說,他們為一位元偉大的國王服務,感到非常榮幸。因此,那些為了給予而工作的人需要知道他們在為誰服務,意思是知道祂確實是一位偉大而重要的國王,值得為祂服務。 然而,當他們開始為了給予去工作,而他們有力量去工作的全部原因是創造者的重要性時,那時,”Shechina(神性)處於塵土中 "的形式的工作就開始了。換句話說,精神,也就是為創造者的利益而工作,本應每一次在一個人眼中都變得更加重要,但一個人卻會產生這樣的想法,表現出相反的情況。也就是一個人不會因為自己在侍奉一位偉大而重要的國王而更加欣然地前進和工作,反而會產生渺小的感覺。換句話說,他感覺不到國王的偉大,而這就導致他不斷地下降。 這就意味著,即使他戰勝了下降,他也不能總是忍受和對抗這些想法。而這些想法告訴他的是,神性處在塵埃中。他希望滿懷喜悅地為一位偉大而重要的國王服務,這本應給他帶來快樂,但他卻感受到了完全相反的拒絕。他仿佛被工作排斥在外似的。 這就是所謂的 "Shechina(神性)處於塵土中"--這種被排擠在外的感覺。換句話說,他覺得當自己希望承擔起天國的重擔時,法老的問題卻向他襲來,問道:"耶和華是誰,要我聽從祂的聲音?" 這被認為是Malchut,也就是Shechina(神性),與埃及之王法老一起處於流放當中,也就是他被顯示了天國的卑微。 在那個時候,一個人只能祈求Malchut[王國]的建立,這意味著Malchut不會停留在卑微低下(塵土)的形式上,因為當一個人看到這種卑微並不重要時,就無法從這種卑微中獲得快樂。這就意味著,一個人應該為聖殿的毀滅祈禱,意思是為世人不能將接受天國視為一件好事祈禱,這意味著將為創造者工作視為一項受人尊敬、有尊嚴的工作。 因此,當一個人為神性的流放祈禱時,他不應該只為他自己而言神性處在塵土中祈禱。相反,一個人應該為神性在整個世界中的卑微祈求,也就是為整個世界都不考慮精神祈求。他為整個世界祈禱,就像我們祈禱 "在我們的時代早日建造耶路撒冷 …
1990-40.工作中的 “因為你們是萬民中最小的 "是什麼?
工作中的 “因為你們是萬民中最小的 "是什麼? 第40篇文章,1990年 經上說(申命記7:7-8):"耶和華喜愛你們,並不是因為你們的數目多於萬民,而是因為你們是萬民中最小的。因為耶和華愛你們,也因為耶和華遵守祂向你們祖先們所發的誓,所以耶和華用大能的手把你們領出來,從埃及法老王的手中把你們從奴役中救出來"。我 們的先知們說(胡林89):"'創造者對以色列說,不是因為你們人數多,我才渴望你們,而是因為即使我賜給你們偉大,你們在我面前也會減少自己。" 我們應該明白這句話是來教導我們的東西是什麼,我們的先知們說,創造者對以色列說:"我渴望你們,因為即使我賜給你們偉大,你們在我面前也會降低自己。" 如果創造者說:"雖然我賜給你們偉大,但你們在血肉之軀面前卻降低了自己",我就會理解這一點。但我們的先知們說:"你們在我面前降低自己",意思是在創造者面前降低自己。如果創造者給了一個人偉大,他就不會因為了創造者給了他偉大而在創造者面前自傲,這是什麼程度呢? 如果國王把偉大賜給一個人,並在大臣面前頌揚他,這個人在國王面前也會驕傲嗎?可以這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他們不在創造者面前驕傲,而在創造者面前降低自己,這一點很重要呢?換句話說,他們在誰面前他們降低自己?按理智說,當一個人明白了國王的偉大,他就會在國王面前更加降低自己。 為了理解這一點,我們必須記住工作的順序,也就是對創造的改正。也就是說,為了實現Dvekut[粘附],稱為 "形式等同",也就是說為了得到給予的容器,發生了改正,這被稱為 "Tzimtzum[限制]和對Kedusha[神聖]的隱藏"。也就是說,托拉和Mitzvot[誡命/善行]的味道,祂希望給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變得隱藏。這被稱為 "祂對創造物行善的願望",他想給創造物的一切都披上了托拉和戒律的外衣,《光輝之書》稱之為 "613 Pekudin[阿拉姆語:存款]。" 正如《蘇拉姆》[《梯子》對《光輝之書》的注釋]中所說的那樣,Pekudin來自Pikadon[希伯來語:存款]這個詞,因為在每個Mitzva[Mitzvot的單數]中都有一個特殊的光穿著在該Mitzva上。但是,由於Tzimtzum[限制]和對它們的隱藏,因為創造的改正,為了達到它們中所包含的光,為了一個人接受它們中所包含的喜悅和快樂,他必須首先獲得適合光的Kelim[容器],因為必須有與光相等的形式,因為光給予,這樣Kli[容器]為了給予去工作。 然而,從本質上講,人有一個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而不是一個施予的願望。因此,一個人怎麼能改變創造者所創造的他的本性呢?我們的先知們對此說:”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作為調料"。換句話說,Torah建議一個人如何從愛自己中走出來,獲得給予的願望。《光輝之書》說,在這種狀態下,613條戒律被稱為 "613 Eitin[阿拉姆語:勸告/建議]”,意思是613條勸告,通過這些勸告獲得給予的願望,因為只有在給予的願望中才能穿上被稱為 "善和行善 "的光。 我們的先知們對此說:"一個人應該永遠從事托拉和誡命,即使是羅-利什馬(Lishma為了她的緣故),因為從羅-利什馬(Lishma為了她的緣故),他將來到利什馬(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為了她]。" 因為其中的光亮改造了他,通過這個他將達到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的程度。 關於羅利什瑪(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有許多甄別方法。 1)為了挑釁而學習。這種方式是最糟糕的。我們的先知們對此說(Berachot 17):"任何從事托拉--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的人,最好不要出生。" 2)為了被稱為 "拉比 "而學習。 在這兩個甄別中,他想從人們那裡得到回報,而不希望創造者對他的工作進行獎勵。 3)學習是為了創造者在這個世界上獎勵他--擁有生命、供給、健康等。 4)學習是為了創造者在來世獎勵他。 5)他從事托拉和誡命,因為他覺得自己在為一個偉大的國王服務。因此,他從從事托拉和誡命中得到了快樂。也就是說,因為他覺得自己在侍奉偉大的國王,所以他的工作是值得的。由此可見,因為侍奉偉大的國王而工作的人也不能被視為純粹的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儘管他是為了創造者而工作,也就是說,他不希望自己的工作得到任何回報。然而,他確實渴望在這項工作中感受到一種美好的滋味,因為他在感受一位偉大的國王。 所以,我們必須知道,這仍然不算是純粹的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因為最後他渴望在工作中感受到的快樂。他在工作中感受到的快樂是他想成為了創造者的僕人的原因。由此可見,接受的願望在工作中感受到的快樂是使他從事托拉和誡命的唯一原因。因此,這也被看作是是Lo Lishma。然而,這個 "Lo Lishma"把他帶到了 “Lishma "中,因為 “Lo Lishma'"中的光使他得到改革。 這正如《光輝之書》導言(第30-31項)中寫道:"第二次劃分是從13歲起。在這一點上,他心中的那一點--也就是穿在他的願望中的凱杜沙[聖潔]的Nefesh的Achoraim[後]--被賦予力量。在那個時候,一個人開始進入Kedusha世界的系統,以至於他遵守托拉和誡命。主要的目的是獲得和加強接受的精神願望。然而,這是比第一種程度更重要的程度;這是把人帶到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的程度,正如我們的先知們所說的那樣:"人應該總是從事托拉和誡命羅利什瑪(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因為從羅利什瑪(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一個人人來到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 "這被看作是是Kedusha的女僕,她服侍她的女主人,也就是神聖的Shechina[神性]。婢女把人帶到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他就得到了灌輸神性的回報。然而,一個人應該採取一切適合的措施,把一個人帶到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這種劃分的最後程度是迷戀創造者,就像迷戀肉體之愛一樣,直到迷戀的物件整日整夜地停留在眼前,就像詩篇所說的那樣:"當我想起祂時,祂不讓我睡覺"。 在這一切之後,開始了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的順序,稱為 "給予的願望"。而在這裡,一個人不能使自己完全為了給予而工作,意思是只想給予到創造者,"因為祂是偉大的,統治者"。人不知道如何實現這一點。這被看作是是在埃及流放時對給予的渴望。一個人只有在超越理智才能理解這個願望,因為在理智之內,沒有理解這個的把柄。 換句話說,一個人無法理解怎麼可能去做一件自己不喜歡的事情。由此可見,即使一個人不要求他的工作有任何回報,迫使他工作的原因是創造者會享受。他從中得到了他的快樂。因此,這裡已經有一個快樂的問題,也就是說,他喜歡為國王服務;這就是他的快樂。但是,怎麼會有其他的情況呢,他會工作而沒有快樂呢? 因此,當一個人說人必須為了給予而工作時,這被稱為 …
1990-41.在工作中一個人用他的腳後跟踩踏的輕的誡命是什麼?
在工作中一個人用他的腳後跟踩踏的輕的誡命是什麼? Rabash No.41文章, 1990 有關這段經文“而這將會發生,因為你聆聽,並保持並做它們,而耶和華你們的上帝將會與你保持祂向你的先父們發誓承諾的契約和仁慈”。RASHI(拉希)這樣解釋道,”如果這個誡命是輕的,也就是一個人用他的腳後跟踩踏著的話,聽,而耶和華保持著,對你們保持著祂的承諾。” 我們應該明白如果一個人遵守輕的誡命(Mtzvot)的話,那麼創造者就會與你保持祂的誓言,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我們應該明白這個條件,也就是說,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上帝禁止),就好像祂不能保持祂向你的先父們發的誓。我們同樣應該明白這個解釋者問的是什麼,為什麼他從複數(希伯來語)形式開始說“保持與做”,卻用單數(希伯來語)形式在結束時說“將與你保持”呢? 為了明白這一點,我們首先必須明白我們被給予的613個誡命(Mtzvot)的含義是什麼。在《光輝之書的介紹》中(“所有十四個誡命和它們如何分解到創造的七天中的總體解釋”,第1條)說道:“在托拉中的誡命叫做Pekudin(阿拉姆語:儲存),也叫做613 個Eitin(建議/提示)。它們之間的不同是,在所有事情中,都存在Panim(前面/臉)和 Achor (後面/背面)。對事物的準備叫做 Achor (後面/背面),對事物的達成叫做Panim(前面/臉)。同樣地,在托拉和誡命(Mtzvot)當中,存在著“我們要做”以及“我們要聽”。在獲得“聽到”的獎勵之前,作為“祂的話的執行者”來遵守托拉和誡命時,誡命就被稱為“613個Eitin(建議)”,它們被認為是 Achor (後面/背面)。在我們獲得“聽到祂的話語的聲音”的獎勵時,這613個誡命就變成Pekudin,來自單詞Pikadon(儲存)。這是因為在613誡命的每一個誡命當中,一個獨特程度的光都被儲存在那裡,對應於靈魂的613個器官或者肌腱中的一個等等,這就被認為是誡命中的 Panim(前面/臉)。” “祂的話語的執行者”是在這個準備期間,在一個人獲得“聽到祂的話語的聲音”的獎勵之前,因為“聽到”是當一個人已經被獎勵了給予的容器的時候,只有那個時候,一個人才擁有一個能夠穿著在給予的容器內的接受豐富的容器。在那個時候,他有“耳朵”去聽到創造者的聲音。 但是,當他仍然沉浸在接受的容器中的時候,一個人必須工作於被稱為“行動”的“做/執行”中,雖然身體不同意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去工作。但是他必須相信,雖然他處在一個低下的狀態,意思是身體不同意這一工作——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去工作——不管怎樣,創造者仍然享受這一點,因為在一個低下的狀態,一個人感覺到了他對創造者的説明的需要。因此在那個時候他與創造者有親近的接觸,因為他感覺到他沒有其他的道路可走,只有創造者能夠拯救他,並將他從這種低下的狀態當中拯救出來。 然而,一個人問他自己“創造者的正義和正直在哪裡呢?”他勞動並遵守了托拉和誡命,他對此並不想要任何獎勵。相反他想要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去工作,就像在《光輝之書》中寫的那樣,工作是因為他想要服務於一個偉大的國王,意思是因為祂是偉大的並統治著一切的。當他請求創造者讓他感覺到祂的偉大性的時候,一個人相信創造者聽到了每張嘴的祈禱,每天他都站立並等待有獲得更多創造者的偉大性的感覺,但是在最後他發現,他已經去到了一個更大的低下的狀態中。換句話說,他感覺到在大街上的人們都不像他如此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當中。 所以,一個人問“為什麼在大街上的人,那些沒有祈禱創造者將他們從愛自己的本性中拯救出來的人,一切都挺好呢?”他看到那些人將工作的順序感覺為完全的完整性,意思是他們知道每天他們都在前進,意思是他們的財產每天都在增長。就像我曾經說過的那樣,他們每一個人都有一個日誌,上面他可以看到每一天他做了多少誡命(Mtzvot)並被登記在他的名字下,以及每一天他有多少頁的Gemara能夠寫在他的日誌中。而他卻正相反,只看到相反的情況,每一天他變得比前一天更糟糕. 同樣,當一個人反思的時候,他看見每天他有幾次上升直到某些時候,他確定“現在我肯定已經達成了我的目標,而不像之前那樣。”但是突然混淆他的思想來到他那裡,而他忘記了所有事情,也就是他完全忘記了一切,甚至上升,除了感覺到低下之外,什麼都沒感覺。現在,在他已經做了所有的工作之後,他已經變得從未有過的糟糕。他開始看著他自己,找不到任何一個好的行為,他感覺就好像他永遠沒有遵守過托拉和誡命一樣。 問題是一個人怎麼能夠向他自己解釋這些感覺呢?它們是真的還是假的呢?也就是說對於現實而言,現實是無法被抹除的,他肯定努力並遵守了托拉和誡命。但是根據他自己的感覺,一切都消失了。問題是,它們去到了哪裡呢,也就是誰將它們拿走了呢,因為他感覺不到它們了?他無法說他正在遭受失憶的痛苦, 而這就是為什麼他已經了忘記一切的原因。畢竟他說了他確實記得那些他做的壞的事情。 答案是我們必須相信先賢們,正如《光輝之書》所說的,它解釋了經文所寫的“噢,讓他知道他已經犯了罪。”他問道“是誰讓他知道他犯了罪的呢?”而他解釋道“是托拉”。正如我們曾經解釋過的那樣,通過帶著達成真理的意圖去學習托拉,也就是真正成為創造者的僕人,也就是通過遵守托拉和誡命,他不是為了他自己,意思是他想要獲得獎勵而工作。相反他想要遵守托拉和誡命,正如我們的先賢們說,“(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也就是他學習托拉,將它作為一個忠告,通過它能夠真正成為創造者的僕人,意思他想要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工作,因此托拉通知他,他已經犯了罪。 這意味著“托拉作為一個調料”的誡命,就是首先讓他知道“他已經犯了罪”,意思是他是如何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當中的。這被看作是托拉,也就是給了他這個Kli(容器) ,意思是缺乏的調料,這樣,他就會需要創造者的説明。這樣看來,托拉通知他,他對創造者的信念對他來說是某種外來的東西。換種方式講,是他感覺到他與創造者是如此遙遠,以至於創造者對他來講就像一個陌生人一樣。正如巴拉蘇拉姆對這段經文說的那樣:“在你內部不應該有任何外來的上帝”,這裡上帝的意思是創造者對你來講應該像某種你同他沒有任何連接的外人一樣。 因為一個人沉浸在愛自己當中,而愛自己是與創造者的形式差異,因為創造者只想要給予,而一個人的本性只想要接受。因為這個原因,創造者說“他和我無法居住在同一個住所中。” 這樣看來,在一個人應該感覺到接近創造者的地方,他卻感覺到了與創造者的遙遠。這就是托拉使他知道的東西,意思是一個學習托拉的人,因為他相信我們先賢們的話,他們說“創造者說了,’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做為調料。’”這個調料被給予到一個人,這樣他就會感覺到他離創造者是多麼遙遠。 這樣看來,托拉給了一個人Kli(容器), 意思是缺乏,為的就是讓一個人去請求創造者將他從被稱為“埃及流放”的流放中解救出來。眾所周知的是,Metzar-Ya(Mitzraim埃及)意思是Tzar-Ayin(字面意思:狹窄的眼睛,意思是嫉妒)。也就是說一個人沒有任何力量去給予,卻只會接受。雖然他看到在他所有的行動都是為了給予之前,他不可能接近創造者,他看到的是,如果沒有創造者的幫助的話,他沒有任何方式讓他自己能夠達成這一點。 我們已經說過很多次,為什麼創造者要這麼做,意思是讓一個人沒有任何可能從法老的控制當中自己走出來呢?答案就像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說的有關亞伯拉罕,當祂向他承諾這個土地的繼承權的時候,問創造者的問題:“我怎麼會知道我將會繼承它呢?而創造者對亞伯拉罕的回答是,’確切地知道你的子孫們將會在一個不屬於他們的土地上作陌生人。’” 巴哈蘇拉姆說亞伯拉罕的問題就是他看到這個土地的繼承將會是什麼,也就是Malchut,它承載了更高的豐富——這包括了五個Behinot (品質):Kedusha(神聖)的NRNHY。同樣,眾所周知的是,沒有Kli(容器), 就沒有光,意思是沒有需要的話,就沒有填充。然而亞伯拉罕看到以色列沒有任何達成那個完整的程度的需要。相反,如果他們達成一點點來自上面的照耀的話,他們將已經滿足了。自然地,他們將不會有任何需要去達成這個包括在Malchut中的Neshama(靈魂)中的NRNHY,而它被稱為“土地的繼承。” 亞伯拉罕說“這樣的話,,在他們沒有任何叫做’需要’的Kli(容器)的時候,他們如何能接受到光的呢?”在那個時候,創造者告訴他說,“要知道你的子孫們將會作為陌生人在一個不屬於他們的土地上做陌生人。”換言之,以色列人將會在一個Eretz(土地)上,意思是在一個不屬於以色列人的Ratzon (願望)中。他們將會處在這個屬於法老,埃及之王的接受的願望的控制之下。 “他們將會遭受折磨”,意思是以色列人將會遭受痛苦,因為他們不能夠為了給予去工作,因為那會帶給他們與創造者的粘附。在那個時候,他們將需要創造者的説明,正如經文說的“他們的哭喊聲將會從工作中上升到上帝那裡,而上帝聽到了他們的哭喊,上帝記得祂與亞伯拉罕立的契約。” 我們的先賢們說道:“一個來淨化的人得到了幫助。”《光輝之書》問道“他如何得到幫助的呢?”,它回答說“用一個神聖的靈魂。”換言之,首先它被給予一個Nefesh。如果他被獎勵更多的話,他被給予Ruach。這意味著根據一個人來淨化他自己並請求幫助的程度,他從上面接受到的幫助就被認為是這個土地的繼承的一部分。 根據上面所說的,我們應該解讀我們問的是什麼,為什麼當一個人開始學習托拉是因為托拉被稱作“調料”的原因,是當一個人開始走在真理的道路上的時候,在那時,托拉就像是Eitin(建議),意思是建議一個人如何能夠戰勝邪惡的傾向,這個人開始看到他每一次不是感覺與創造者更接近,而是感覺與創造者越來越遠。 我們問“這難道是托拉的道路,通過它,一個人與創造者變得更遙遠嗎?” 答案是:托拉首先給予他一個Kli(容器) ,意思是缺乏,以便讓一個人看到他到底離創造者有多遙遠。這就是為什麼《光輝之書》說托拉通知了他,他已經犯了罪。 這樣看來,一個人不應該說他正在學習真理的托拉,那麼,為什麼托拉沒有像調料那樣幫助他的呢?答案是一個人應該相信先賢們說的,托拉確實在幫助他,通過向他揭示他已經犯了罪,意思是他離創造者有多麼遙遠,而正因為這一點,他可以從他內心深處發出請求創造者幫助的祈禱,因為他感覺了到他比其他人更糟糕! 雖然如果他問他自己的話,他將會看到他做出了許多遵守托拉和誡命的努力,那為什麼他感覺他更糟糕了呢?一個人無法回答這一問題,但是他說,就他的感覺而言,他感到他現在,相比在他從事托拉和誡命,在他開始走在真理的道路之前更糟糕。換句話說,在他所做的所有事情當中,他看到都是三心二意的情況,不像以前。 這就好像巴拉蘇拉姆所說的,創造者對亞伯蘭罕說,“要確定地知道你的子孫們將會作為陌生人在一個不屬於他們的土地上,而他們將會遭受折磨。”通過這樣,他們將會有一個繼承這個土地的需要,也就是通過他們將獲得的這一缺乏,當他們貧瘠並一無所有的時候,他們將會處在這樣的一種狀態,“以色列的孩子們從工作之中哀歎,它們哭喊,他們的哭喊聲將會從工作中上升到上帝那裡。” 換句話說,對工作本身而言,他們沒有在工作中取得進展這一事實,相反將會為他們建立起對創造者的説明的需要(缺乏),然後每一次他們想要變得更純潔時,創造者都會説明他們。通過這樣,他們將會擁有一個Kli(容器) 去接受這個的土地的繼承。 根據上面所說的,我們應該解釋我們所問的“而它就會發生,因為你們聽,耶和華你的上帝將會與你保持祂向你的先父們發誓的契約和慈悲。”RASHI(拉希)解釋道,“如果這是一個一個人用自己的腳踩踏的輕的誡命的話,聽,耶和華將保持,與你保持祂的諾言。”我們應該明白這一條件,也就是如果你保持這個輕的誡命的話,創造者將會保持祂的諾言;否則祂就不會保持那個誓言。 這個事情也就是“輕的誡命” 的含義,意思是一個人輕視的事情,指的是在頭腦和心裡面它對他都不重要。也就是說,所有的誡命,當一個人是為了接受到獎勵而遵守它們的時候,一個人是不會輕視這些誡命的。換句話說,所有這些誡命被叫做“嚴肅的”誡命,因為它們可能導致他失去獎勵。因此,因為他們期望獲得給他們的獎勵,這使得這些誡命在他那裡變得重要。換言之,是獎勵使它們變得在他們的頭腦和心裡變得有價值。 但是,當一個人應該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工作時,這對他來說是超越理智的,一個人對此並不注重,因為身體抵制沒有任何獎勵的工作。因此當我們對身體說,我們必須只為了給予創造者工作的時候,身體會說這遠離他所認為的理智,不值得為這樣的工作努力。在那時,這個人就看到他無法戰勝他的身體。就像巴哈蘇拉姆解釋的那樣,事實上一個人被只為自己接受的願望控制著,他自身沒有力量能夠走出這一控制,而創造者這麼做是有目的的,一個人會因此獲得了一個想要得到創造者的説明需要,否則他就迷失了。 因此,當一個人請求創造者去幫助他的時候,通過這樣做,他接受到來自上面的幫助。這就是“改正他”的托拉之光,就像《光輝之書》中說的,通過這樣做,他接受到了Kli(容器)和想要達成Neshama的 NRNHY的需要。這就是創造者對亞伯拉罕的問題:“我怎麼知道我將會繼承它呢?”的回答 這樣看來,恰恰是當一個人想要遵守輕的誡命的時候,他需要創造者的説明。否則的話,如果一個人沒有一個去遵守輕的誡命(Mtzvot)的需要,因為那是他鄙視的誡命的話,那麼,他就不需要創造者的説明。而因為它沒有任何需求想要創造者通過給予他Neshama的 NRNHY來幫助他,因為他對此沒有需求,因此亞伯拉罕“我如何知道我將會繼承它呢?”的問題又回來了,因為他沒有獲得這個土地的繼承的需要。 這樣看來,創造者無法保持有關這個土地的繼承的誓言。因為這個原因,RASHI(拉希)的解釋是,他在那裡說,如果你保持這些輕的誡命(Mtzvot)的話 …
1990-42.什麼是工作中的祝福和詛咒?
什麼是工作中的祝福和詛咒? Rabash 第42篇文章,1990年 解釋Torah的人問起這節經文:"看哪,我今天在你們面前設了祝福和詛咒。你若遵行耶和華你的上帝的誡命,就是我今日所吩咐你的誡命,就是祝福。你們若不遵行的話,就是咒詛"。問題是,為什麼它以單數形式[希伯來語]開始,"看哪"?他們還問,為什麼專門寫了 "今天"? 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祂希望對祂的創造物行善,意思是說,所有創造物都會感到他們正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這就是所謂的 "我們的上帝是值得被稱頌的,祂為祂的榮耀創造了我們",意思是創造物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創造物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也是創造者的榮耀。 由此可見,每個人都尊重創造者,由此,創造者接受了榮耀。反之,如果創造物沒有從祂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的話,就不能榮耀創造者。也就是說,如果創造的創造物沒有感受到創造者給他們的喜悅和快樂,而是在這個世界上受到折磨和痛苦的話,這就不能榮耀創造者。 這正如經文所寫(詩篇50篇):”在患難的日子求告我,我必救你,而你也必榮耀我”。拉希(Rashi)將 "你們要榮耀我 "解釋為 "尊崇我,因為這是我的榮耀,我拯救那些信靠我的人"。我們應該理解這一點: 難道創造者需要尊重,創造物就會尊重祂嗎?畢竟,祂的願望只是給予,賦予快樂和喜悅。為什麼說創造者通過拯救那些信靠祂的人而獲得榮耀的? 答案是,創造者知道創造物知道祂創造世界是為了給創造物帶來喜悅和快樂,只有當創造物尊重創造者給他們帶來喜悅和快樂的時候。因此,"我們的上帝是被祝福的,祂為祂的榮耀創造了我們 "這件事適用于當創造物尊重創造者時,因為在那時我們接受了喜悅和快樂。 由此可見,創造物因為接受了喜悅和快樂而感謝創造者,這種感覺,從創造物接受這種快樂的時候,從接受者的心中湧現出來,並通過感謝向外透露。也就是說,在接受快樂的程度上,給予者的榮耀被揭示出來。我們在肉體上看到,當一個人給他的朋友一個大禮物時,他是如何尊重他的朋友,而當他給他一個小禮物時,他又是如何尊重他的。這意味著接受禮物的人給送禮物的人的榮耀確立了禮物大小的尺度,意味著接受禮物的人的感覺的尺度。 例如,一個被創造者拉近的人,意思是給他一個侍奉國王的念頭和願望,如果他侍奉的是一個偉大的國王,他的感覺肯定有區別:他肯定日夜高興,因為他接受了侍奉一個偉大國王的回報。 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向創造者祈禱,想像自己正站在一個偉大的國王面前,他是多麼的印象深刻?或者如果他是對一個小國王說話,他的印象如何呢?換句話說,根據一個人的感覺,他向誰說話,向誰祈禱,就是他的快樂和欣喜之所在,正如我們的先知們所說:"知道你站在誰面前",意思是在一個偉大的或一個小國王面前。 事實證明,一個人尊重創造者的程度,在那個同樣的程度上他可以看到他在向哪個國王祈禱,一個偉大的國王或一個小國王。由此可見,尊重創造者並不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創造者不需要被尊重。相反,這種尊重是為了人的緣故。也就是說,一個人需要知道他站在哪個國王面前--小的或大的。 然而,為了使創造者的旨意能夠完整地實現,也就是說,為了不讓人感到羞恥,有一種叫做 “Tzimtzum[限制]和隱藏"的改正,意思是在兩個行動上有"Tzimtzum[限制]和隱藏:  1)創造者本身對我們是隱藏的,我們必須相信祂是以涵蓋所有的創造的個人的天道對待我們。 2)真正的喜悅和快樂是在613個Mitzvot[戒律/善行]中,《光輝之書》稱之為 “613個存款/儲存”,正如《蘇拉姆》[《光輝之書》的階梯注釋](《光輝之書的簡介》,《所有十四條戒律的一般解釋以及它們如何劃分到創造的七天》,第1項)中所解釋的,在每個Mitzva[戒律的單數]中,都沉積著特殊的光。然而,這也被隱藏掩蓋了,我們必須相信,在那裡我們會找到快樂和喜悅。然而,這種隱藏只是為了創造物,所以在接受喜悅和快樂時不會有羞恥感,也就是說,為了不讓創造物因為自己喜歡而接受喜悅和快樂而產生羞恥感,因為這與創造者相反。根據每個分支都想與它的根相似的規則,當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時,他們會感到不愉快(羞恥感)。 因此,創造物必須努力為創造者做一切,也就是說,為了給創造者帶來滿足感,然後他們之間就有了形式上的等同性,也就是說,創造物也會像創造者一樣,為了給予而做一切。然後將沒有羞恥的地方,這被稱為 "祂的行為的完美"。 然而,一個人如何能達到這種為了創造者而做一切的程度的呢?畢竟,從本質上講,人天生就有一種為了接受而接受的願望。我們的先知們對此說:"一個來淨化的人接受了幫助"。也就是說,當一個人看到他的所有行為都遠離了創造者的緣故時,他就會在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上努力。當他看到他所做的每一個行為都沒有給予的意圖時,他就請求創造者賦予他他所做的行為的意圖。 換句話說,他請求創造者,由於他所做的行為,這個行為將是一個從下而上的覺醒,這意味著祈禱創造者將給他帶來給予的意圖。由此可見,來自下面的覺醒是創造者可以填充的Kli[容器]。但是,當他沒有行動來祈求創造者給他送來給予的意圖時,這就像經文所寫的:”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意思是沒有行動,就沒有意圖。 為此,一個人必須做許多行動,而這些行動應該是作為一種缺乏,也就是他將要求創造者滿足他們的需要。然而,這是人的本性,當他知道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為創造者的緣故做一切事情,而他看到他的行動是完全低下的時候,他就會對他自己的行動感到輕蔑。 他說,無論如何,他的工作都是沒有價值的,那麼,為什麼要費勁地去做這些工作呢?因此,當他的工作不困難時,他就工作。但是,當他感到困難時,他就沒有力量去努力工作,因為他從世界上傳來的想法是,沒有必要從事托拉和誡命,因為世俗的人不相信獎勵和懲罰的天道。另外,當他看到自己的行為是卑微的時候,他對自己的行為說,這些行為是不完整的。 他說,他肯定地知道,這樣的行為不應該接受獎勵。事實證明,在這種狀態下,當他看到自己的行為是如此卑微,以至於不值得獎勵的時候,那麼,在那時他就處於一種不相信獎勵和懲罰的天道的狀態。 由於他不能欺騙自己,說他有 "為了創造者 "的願望,因為他看到整個身體都反對這樣做,所以當他對自己說:"如果你不以創造者為目標的話,你會受到懲罰。"他不明白這一點,因為他不知道他到底怎樣才會說他正在為了創造者工作的呢。 因此,這被稱為 "相信獎勵和懲罰的天道",意思是說,因為他將受到懲罰,所以他將為創造者的緣故而努力。他不能理解這一點,因為一個人怎麼能為不可能的事情受到懲罰呢?至於獎賞,在那時他說,他的這種行為不值得獎賞。由此可見,當時他不相信獎賞和懲罰的天道時,就像世俗的人一樣,不相信獎賞和懲罰。因此,他對他們嗤之以鼻。 然而,如果沒有對先知們的信念,我們就不能向前走。相反,我們必須相信先知們,先知們說,工作的順序是: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為此,一個人必須相信,當他看到自己的行為不是為了天堂的時候,那是來自上天的啟示,他被告知了那一真相是什麼,也就是接受的願望如何支配著一個人,如果不能產生自我利益的話,他就不能做任何事情。 一個人只有當他希望走在真理的道路上時才能看到這一點,意思是要實現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這種知識被賦予了一個人,以便他需要創造者的説明,並賦予他給予的願望。這種願望將人與創造者聯繫在一起,也就是說,一旦他接受了給予的願望的回報,創造者就可以把創造的意圖中的喜悅和快樂賜給他,讓祂為祂的創造物行善。 由此可見,我們在這裡應該做三個甄別: 1)這個人開始覺得自己缺乏這種被稱為 "給予的願望 "的Kli[容器],而是完全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中。這種缺乏並不是來自於這個人本身。相反,一個人必須相信,這種缺乏,即他不能為了給予而做任何事情,是來自上面的幫助,而這種幫助就是他感到一個缺乏。 2)要求創造者給他一個祝福,也就是給予的願望,稱為 "Kli of Hesed[慈愛/憐憫的容器]”,也就是他只想以給予他的創造者滿足而工作。這正如經文所寫的(《光輝之書的簡介》,”Otiot de Rav Hamnuna Saba …
1990-43.什麼是托拉中的 "不可在祭壇旁為自己栽種亞舍拉"?
什麼是托拉中的 "不可在祭壇旁為自己栽種亞舍拉"? Rabash 第 43 篇文章,1990 年 這節經文說:"你要在耶和華你的上帝所賜給你的所有城門中,為自己任命法官和官員。你不可在耶和華你的上帝的祭壇旁,為自己栽種亞舍拉(Asherah)樹。我們的聖賢們說( Sanhedrin 第 7 章):"拉什-拉基什(Rish Lakish)說:'任何人任命不稱職的法官,就好像他在以色列栽種了一棵亞舍拉(Asherah)一樣。'Rav-阿西(Rav Ashi)說:'而不是一個聰明的弟子,就好像他把它種在祭壇旁一樣。 我們還應該明白什麼是工作中的 "法官和官員",什麼是工作中的 "你們的所有的門中"。眾所周知,"工作 "是指一個人為了實現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而付出的努力,也就是一個人應該實現形式上的等同,即所謂的 "粘附祂的屬性;祂是仁慈的,你也是仁慈的"。也就是說,一個人應該只看到創造者的利益,而不是自己的利益。這樣,我們就能在個人層面上學習整部托拉。也就是說,我們在一個人身上既學到了以色列的品質,也學到了世界各民族的品質。換句話說,一個人由世界七十個民族組成,有邪惡的,也有正義的。因為這一原因,在法院接受審判的訴訟人,我們知道他們也是--訴訟人和法院都是--一個身體。 我們應該明白,如果一個人只是為了創造者而遵守托拉和戒律(戒律/善行)的話,為什麼會被認為是 "工作",而如果不是為了創造者,就不會被認為是 "工作和勞動"。說到底,一個人之所以喜歡休息,我們知道是因為我們的根處於完全休息的狀態。因此,當我們做任何動作時,一定會得到比休息更多的快樂。因此,當獎賞和懲罰揭曉時,我們不會認為一個人在抱怨他必須工作,因為在工作的過程中,他正在考慮獎賞。 由此可見,獎賞讓工作變得更加甜蜜,所以他在工作時不會感到勞累。因此,我們可以看到,一個人不會對他的朋友說:"我真可憐,我在一家著名的公司找到了一份工作,那裡的工作條件很好"。因為回報會讓工作變得甜化,工作和勞動都是微不足道的。 因此,為了在聖潔的工作中得到獎賞而從事托拉和戒律時,雖然他的目的是為了獎賞,但由於獎賞和懲罰並沒有顯露出來,因此雖然是為了得到獎賞,但仍然被視為在托拉和戒律中付出了努力,他小心翼翼地避免違背托拉和戒律,以免受到懲罰。由於主要的工作是在實踐中進行,而 "實踐 "指的是已被揭示的部分,因此這一工作被稱為 "已揭示的托拉"。 我們在大眾中學習這一托拉。因此,我們不是在一個身體中學習,而是在整個世界中整體上學習。換句話說,在一般情況下,我們在同一個世界裡甄別出許多人,而世界上有許多人。因為他們的面孔並不相似,所以他們的觀點也不相似。在這種狀態下,我們學習人與人之間的托拉,以兩個身體為單位。惡人與義人的情況也是如此,一切皆同。 但在意圖的層面的工作中,也就是所謂的 "內心的工作",這些工作都不會在外面顯露出來。這種工作被稱為 "隱藏的部分",意思是不向外顯露的部分。它甚至對一個人本身也是隱藏的,因為正是通過戒律的工作,當行為向外顯露時,戒律[戒律/善行]才被視為向人顯露。也就是說,一個人看到了自己在實踐中遵守了戒律,這就不能說他在戒律的履行的過程中欺騙了自己。 相反,在意圖方面的工作,一個人無法通過自己看到真相是什麼。他可能會認為自己所有的意圖都是為了創造者,他無法判斷其中是否摻雜了自我的利益的部分。 這正如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在談到 "謙卑地與耶和華你的上帝同行 "這句話時所說的那樣。雖然 "謙卑地行 "的字面意思指的是另一個身體,但在工作中,"謙卑地與耶和華你的上帝同行 "指的是他自己的身體。也就是說,當一個人以 "信念超越理智 "的方式工作時,這就是所謂的 "謙卑而行"。也就是說,一個人的理智不能去到超越理智。只有在超越理智上,一個人才會在沒有尺規的情況下行走,才能看到、監督和衡量自己的工作是否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當一個人想知道這是否屬實時,他就會用他的頭腦和理智來檢驗。由於他走的是超越理智的道路,所以他沒有人告訴他是對還是錯,因為一個人的理智,也就是他的監督者,應該看這是對還是錯,卻什麼也看不到,因為他的工作在超越他的頭腦的地方,頭腦看不到這一點。這就是為什麼這項一工作被稱為 "謙卑地與耶和華你的上帝同行",因為他的身體看不到這一工作。 因此,當一個人為了達到 “粘附”(Dvekut)而工作時,也就是為了達到他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給予的狀態時,接受的願望就會出現並抵制它。在那時,一個人來到他的訴訟人面前,提出接受的願望的論點和給予的願望的論點。每個人都聲稱他自己是對的,然後,在那時,這位法官必須判定哪個是對的。 當然,"接受的願望 "會用理智和理性說:"'誰是對的'有什麼好決定的呢?讓我們去看一看大家都是怎麼做的,也就是說,如果整個世界都在為給予的願望或接受的願望而工作的話,那麼這個世界是如何表現的。規則是我們跟隨大多數人,而世界上的大多數人只使用接受的願望,正如我們的聖人們所說:'我看到了上升的人,他們很少。因此,'以色列'的品質是七十個民族中的一個,所以我們必須遵循大多數人的意見"。 事實上,這被視為 …
1990-44.什麼是工作中的 “選擇性的戰爭"-2?
什麼是工作中的 “選擇性的戰爭"-2? Rabash 第 44 篇文章,1990 年 拉希(Rashi)對 "如果你向你的敵人開戰 “這節經文的解釋是,這節經文說的是選擇性的戰爭。我們應該理解 "如果你向你的敵人開戰 "在選擇性的戰爭中的含義。什麼是工作中的 "選擇性的戰爭",什麼是 "非選擇性的戰爭"? 眾所周知,存在有 248 條要去做的戒律,365 條不能去做的戒律。這就是所謂的 613 條 Mitzvot(戒律/善行)。這些戒律必須嚴格遵守,否則就會被視為 "僭越"。經文說,"不可增加,不可減少"。這項義務與行為有關,也就是說,就行為而言,一個人必須做或不做被禁止的事。 而意圖則不然。因此,為了給予去工作,這場戰爭是選擇性的。換句話說,不能說這項工作與每個人都有關,而是與那些有內在驅動力的人有關,他們覺得以他們那種方式遵守誡命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無關。他們看到的不是一個人沒有在其中實現對創造者的愛,而是他們所做的一切,除了自己的利益之外,沒有其他意圖。也就是這項被稱為 "為了給予 "的工作屬於他們。 但是,普通大眾卻沒有給予這個東西。這就是為什麼給予的工作被稱為 "選擇性的戰爭",而不是強制性的原因。這正如邁蒙尼德在 Hilchot Teshuva(悔改的律法) 一書的結尾所說的那樣: "因此,在教導幼兒、婦女和未受過教育的人時,只教他們出於恐懼和為了得到獎賞而工作。在他們獲得知識和許多智慧之前,要一點一點地向他們傳授這一秘密"。 這意味著,被稱為 "為了給予 "的利什瑪[為了她]的工作不屬於普通大眾,而是屬於那些獲得了很多知識的人。因此,這意味著 "給予 "的工作是專門為那些獲得很多知識的人準備的。這就是為什麼給予的工作被稱為 "選擇性的戰爭",而不是 "必選的戰爭"的原因,因為這不是對普通大眾的要求,而是對那些 "獲得了知識並掌握了很多智慧的人 “的要求。然後,再一點一點地向他們傳授這個秘密"。 我們還應該補充一點,那就是 "選擇性的戰爭",因為與創造者之間的 "Dvekut(粘附) "就是取消自己的權威。從本質上講,人生來就只覺得自己有權威,覺得自己是地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為了讓他知道創造者的權威,知道祂是世界的領袖,一個人必須相信這一點,相信創造者是世界之王。 一個人必須相信,也就是這種隱藏,即一個人感覺不到世界上有一個國王,是創造者做的,這就是所謂的 "Tzimtzum[限制]的改正"。然而,一個人必須相信並付出巨大努力,直到他的器官感覺到創造者是世界的領袖為止。而且不僅僅是領導者!相反,一個人必須相信,祂的天道指引是好的只做好的方式。一個人必須竭盡全力才能做到這一點,這體現在兩個方面: 1)一個人應該努力使自己有取消自己的權威的願望和渴望,就像我們的聖賢們在談到 "如果一個人死在帳篷裡 "這句經文時所說的那樣,因為托拉只存在於將他自己判決死亡的人身上。這意味著,他想取消自己,也就是說,他必須達到這樣一種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他只有一個權威--也就是創造者的權威。換句話說,一個人做任何事都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只是為了創造者的利益。這就是所謂的 "單一的權威",也是所謂的 …
1990-45.什麼是工作中的 “屬於耶和華我們上帝的隱藏的事情"?
什麼是工作中的 “屬於耶和華我們上帝的隱藏的事情"? Rabash 第 45 篇文章,1990 年 眾所周知,在遵守托拉和誡命(戒律/善行)的過程中,有行為,也有意圖。所謂 "行為",是指一個人應該遵守托拉和誡命的所有細節和規定,作為回報,一個人應該相信他會得到回報。正如邁蒙尼德在 Hilchot Teshuva (悔改的法則)一書的結尾所說:”因此,在教導幼兒、婦女和未受過教育的人時,要教導他們工作只是出於恐懼和為了得到回報。在他們獲得知識和許多智慧之前,要一點一點地向他們傳授這一秘密“。 由此可見,他們是為了從事誡命的人而實踐誡命。這就是所謂的 "工作的顯露部分"。這意味著,一個人可以看到自己的行為是否合乎誡命,而當另一個人看他如何遵守托拉和誡命時,他也可以看到。這就是所謂的 "顯露的部分",因為一個人所做的行為是顯露給自己看的,也是顯露給別人看的。 而 "意圖"的情況則不然,"意圖"是指以創造者為目的的行為。就意圖而言,人就看不到真相。他可能會自欺欺人,因為一個人看不到真相。因為一個人不會發現自己的錯誤,所以意圖被稱為 "隱藏的部分"。也就是說,它對一個人本身是隱藏的。他無法瞭解真相。 尤其是對他的朋友而言,意圖是被隱藏的,因為一個人無法看到他的朋友在履行誡命時的意圖。因此,這就是為什麼這一部分被稱為工作的 "隱藏的部分"的原因。 因此,在我們的工作中,我們應該甄別出被稱為 "行動 "的顯露的部分和被稱為 "為了創造者的意圖 "的隱藏的部分,我們還應該甄別出大眾的工作和個人的工作。在大眾的工作中,一個人可以看到自己在進步。也就是說,每一次,他都能獲得更多的托拉、更多的誡命,因此,他有工作的動力,並且總是很快樂。他無法理解為什麼所有人都不與托拉和誡命聯繫在一起,因為他覺得托拉和工作很有味道。 這種味道作為環繞之光照耀著大眾,被稱為 "聖潔之光"。換句話說,就像在物質世界中,所有的植物都是從 "靜止 "的層面中產生出來的一樣,在工作中,工作中的每一個 "植物 "的層面都來自於 "Kedusha(神聖)的靜止"的層面。沒有 "靜止"的層面,就沒有 "植物"的層面。如果大眾能夠承擔起托拉和誡命的重任的話,這種環繞之光就會照亮他們。 但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沒有違背 "自然本性 ",即所謂的 "利己主義"的意圖,因為對於普通大眾而言,我們應該像邁蒙尼德所說的那樣,"為了得到獎賞而學習"。只要他們相信獎勵和懲罰,他們就已經有了燃料,可以愉快地、心甘情願地推進工作。 但如果一個人想走 "為了給予而工作 "的道路的話,那就不一樣了,因為這違背了身體的本性。這時,身體會立即開始抵制他的道路。在那時,作為 "環繞之光 "為他照亮的信念對他來說是不夠的,他看到自己缺乏對創造者的偉大的信念,並且沒有力量戰勝身體的質疑。 於是,他開始了上升和下降的過程,一個人認為自己不配成為創造者的僕人,不配為了創造者而做任何事情。他看到外來的思想不斷向他襲來,而他卻無法戰勝它們。 然而,根據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的說法,我們必須相信創造者會給我們帶來這些想法,這樣我們就會從心底產生向他祈禱的願望,正如《Tav-Shin-Hey》年的文章《其他的上帝》中所寫的那樣。 因此,我們只能增加向創造者的祈禱,讓祂賦予我們給予的願望,我們自己是無法獲得這種願望的。 我們只能以兩種方式尋求建議: 1)尋求如何感受到我們缺乏的只是給予的能力的建議,;2)請求創造者賦予我們這種能力。這就是所謂的 "613 …
1990-46.工作的順序,來自巴哈蘇拉姆
工作的順序,來自巴哈蘇拉姆 Rabash,第46篇,1990 1)相信世界上有一位更高的監督者。 2)要知道信念(在我們的重要性列表上)是次要的,但他還是選擇在這條路上行走。 3)   他的信念應該是以給予的方式,而不是為了接受。 4) 當把工作歸於創造者時,他 應該相信創造者接受了我們的工作,不管工作看起來如何。 5) 關於信念超越理智,有兩個甄別:1)他要超越理智,因為他沒有選擇。2)即使他被賦予了理智,他將不再需要走在理智之上,但他仍然會選擇走在超越理智的道路上。 6)一個人應該知道,當他的工作是在愛自己的本性中時,在一個人向自己描繪了他能取得的所有成功之後,他發現他的本性只能使自己受益。反之,以對創造者的愛的方式工作時,他就會使廣大的民眾受益。 7)我們必須對過去表示感謝和讚美,因為我們的未來取決於此。也就是說,在我們感恩的程度上,在那個相同的程度上,我們就會感激我們從上面接受到的一切,並知道如何保持我們從上面得到的幫助,以避免失去它。 8)工作的核心是走在右線上,意味著整體性。也就是說,無論我們對精神有什麼把握,我們都應該高興,因為創造者給了我們一個思想和願望,讓我們在精神上有所作為。 9)我們也應該走在左線上。但對於這一點,每天半小時就夠了,意思是向他自己計算,他青睞對創造者的愛比愛自己的程度有多大。在他看到的缺乏的程度上,他將祈禱創造者真正使他更接近祂,因為具體來說,正是在兩條線上,一個人才可以前進。 我們應該按照工作的順序進行三個甄別(《聖人的果實》,第一卷,第115頁)。 1)一個人渴望補充自己的靈魂,使其回歸其根源。這被稱為 "以色列的品質"。 2)瞭解創造者的道路和Torah的秘密,因為 "一個人不知道更高者的誡命的話,他將如何侍奉祂呢?" 這被看作是Torah。 3)渴望達成創造者,即在完全認識祂的基礎上,粘附於祂,也就是粘附到創造者。 最好是爭取走在創造者的誡命的道路上,也就是走在中線上。                
1991-1.什麼是,在工作中 "除了禰之外,我們沒有別的王 "?
什麼是,在工作中 "除了禰之外,我們沒有別的王 "? Rabsah 1991 年第 1 期文章 當我們說 "除了禰之外,我們沒有別的王 "時,我們應該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這意味著,當我們讚美創造者說 "除了禰之外,我們沒有別的王 "時,我們就不像世界各民族那樣,有許多上帝,而我們只有禰是我們的王。 這就好像創造者比他們更偉大似的。如果創造者比他們更重要,而我們選擇了創造者的話,這有什麼重要的呢?我們可以用《光輝之書》("《光輝之書》一書的導言",第 161 項)中記載的方式來說:"拉比-阿巴說:'經文說:'萬國之王,誰不敬畏禰,因為這是禰應得的?'"這算什麼讚美呢?'拉比-希蒙對他說:'這節經文並沒有給祂太多的尊敬,因為經文寫道:'因為在萬國的聖賢中,在他們所有的國度裡,沒有一個像禰這樣的。'為什麼在這裡要把祂與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人們相提並論呢? "雖然對此有多種解釋,但我們將在工作中加以說明。眾所周知,工作的順序首先從信念開始。工作一開始,我們就肩負起天國的重擔,即相信創造者是世界的領導者。正如 "巴哈蘇拉姆的工作的順序 "一文中所說的那樣,創造者是世界的領導者。 之後,我們必須知道,我們自己承擔其的信念是次要的,也就是說,如果一切都是已知,我們不必去相信的話,那麼這種知識對一個人來說會更加重要。現在,一個人必須相信,雖然信念對一個人來說並不重要,但他仍然選擇在這條信念超越理智的道路上堅定地走下去,因為他相信聖賢,相信他們的達成和言論。 但是,一個對聖賢們沒有信念的人卻說,如果知識(理智)比信念更能促進一個人的工作,就像一個人想的那樣,他說,如果為創造者服務是在一種知道的狀態下,我們就不必相信的話,那麼可能會有更多的創造者的僕人,並且許多人會獻身于這項工作。但是,當一個人必須同時相信創造者和聖賢兩者時,那麼,人們必須相信的信念就會把他們推離創造者的工作者的行列。 然而,一個想接近創造者的人必須相信聖賢們,聖賢們告訴我們,如果知識(理智)之道真的更適合指導世界的話,那麼,創造者就會以知識(理智)的方式把工作交給我們。 相反,創造者知道,一個人實現目標,也就是祂對創造物行善的願望的最成功方式--讓一個人沒有羞恥的麵包地能夠接受喜悅和快樂--正是是通過信念才能夠達成的。 然而,由於人與生俱來就有愛自己的本性,所以身體會享受更接近愛自己的本性的東西。因此,當一個人被告知他必須在信念的基礎上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戒律/善行)時,他就會感到困難。如果他什麼都知道的話,他會更快樂。 然而,關於信念,也就是在一個人應該相信什麼上面,存在著許多分歧。問題很簡單:一個人只應相信獎勵和懲罰。也就是說,如果他遵守托拉(Torah)和戒律,他就會接受獎賞;如果他不遵守,他就會受到懲罰。 所有層面都有相應的獎懲。唯一的區別在於什麼是獎勵,什麼是懲罰。在這一點上,程度之間是有區別的。這也適用於物質身體方面。例如,有人告訴一個孩子,如果他不想吃飯,就會受到懲罰,比如當所有吃飯的孩子都去旅行時,不想吃飯的那個孩子就會待在家裡。 有時,獎勵和懲罰就體現在吃飯這件事上,因為不聽父母命令的孩子今天就吃不到飯,就會一直挨餓。由此可見,這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獎勵和懲罰是一個人前進的動力。 因此,有時一個人認為,只要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他就會在今世接受獎賞,正如《光輝之書》中寫道:"有些人的恐懼在於今世的獎賞和懲罰,即長壽、健康等;有些人的獎賞和懲罰在於來世,即他們將擁有伊甸園(天堂)。此外,有些人敬畏的是利什瑪(為了她的緣故),意思是 "因為祂是偉大的統治者",他們有幸侍奉國王,這就是他們的獎賞,他們不需要任何其他獎賞。 換句話說,他們取消了自己的權威,也就是他們不關心自己,唯一擔心的是給創造者帶來滿足。由於被稱為 "接受的願望 "的身體不接受這一點,所以它抵制這項工作。因此,正是在這裡,在為了給予而工作的工作中,存在著上升和下降。 在這項工作中,"獎勵和懲罰 "與工作中接受獎賞完全不同。當一個人在工作中感受到了一些味道,覺得自己離創造者近了一些,這就是他的獎賞。如果他覺得自己被從創造者的工作中扔了出去,也就是說他在工作中感覺不到任何味道的話,那麼,一個人就會認為這是 "最大的懲罰"。 換句話說,他對工作沒有任何感覺。然而,一個人應該說,他所感受到的這種被推開的感覺是因為他遠離了創造者,因為一個人明白,如果他更接近創造者的話,他的感受就會與他現在的感受不同,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力量和喜悅都在祂那裡"。 這就意味著,當一個人覺得自己處於 "克杜沙"(神聖)的地方,而關於 "克杜沙 "(神聖)的記載是 "力量和喜悅",但他現在卻覺得自己沒有任何活力,看什麼都是黑色的,他無法戰勝自己所處的狀態,對於一個想要為創造者而工作的人來說,這被認為是最大的懲罰。 當一個人想要戰勝他所處的那一狀態時,他就會發現不可能接近創造者。有時,他會陷入絕望,也就是說,他想逃避這場運動,並決定自己永遠無法達到不為自己的利益著想,只為創造者的利益著想的程度(目標)。 那麼,問題是,哪一個才是真相呢?也就是說,是他錯了,他實際上有可能達到一種狀態,即他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創造者,還是不可能呢?也就是說,戰勝困難是否有幫助,一個人是否真的有力量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做一切事情呢? 答案正如經文所言:"除了禰之外,我們沒有別的王。"因為我們無力戰勝,無法將禰作為我們的王,我們只會因為王的重要性而侍奉禰,除了對禰有益的事之外,我們不會為自己做任何事。只有禰才能給予我們這種力量,即第二天性,也就是給予的願望。 因此,我們首先要說:"我們的父,我們的王,我們在禰面前已經犯了罪"。也就是說,一個人不能說:"除了禰之外,我們沒有其他的王。"也就是說,只有創造者才能賦予我們這種力量。而一個人怎麼知道這不是他的能力範圍的事情呢?因此,首先他必須盡其所能,正如經文所寫,"凡你用手和力量所能做的,都要去做"。 在那時,一個人就會感到自己離創造者是多麼遙遠,也就是說,他無法為創造者做任何事情。然後,這個人就會覺得,雖然他在遵守托拉(Torah)和誡命,但他仍然被視為罪人,因為他看到自己沒有為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因此,首先,一個人必須說:"我們的父,我們的王,我們在禰面前犯了罪"。即使他遵守了托拉(Torah)和誡命,但他覺得自己沒有為創造者做任何事情,並因而犯了罪。 在那之後,他全心全意地說:"我們的父,我們的王,除了禰之外,我們沒有其他的王"。換句話說,只有創造者才能幫助他使祂成為我們的王,這樣我們可以工作,因為我們在侍奉王,這就是我們的獎賞,也就是我們有特權侍奉王。這意味著,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為創造者的緣故做每一件事。 換句話說,如果創造者不給他這種力量,讓他感覺到 "我們有一個偉大的國王"的話,他就沒有力量為創造者工作,因為身體會聲稱:"給予創造者你會得到什麼呢?"換句話說,只要接受的願望占主導地位,一個人就會無能為力。有時,他會懷疑自己的初衷,意思是說,現在他看到自己的工作是徒勞的,沒有任何收穫。現在,他真的看到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的。 因此,當創造者幫助他,讓他有給予的願望,並讓他覺得自己有一個偉大的國王時,這只有創造者才能給予他。這就是 …
1991-2.什麼是工作中的 "以色列啊,歸向耶和華你的上帝"?
什麼是工作中的 "以色列啊,歸向耶和華你的上帝"? Rabash 第二篇文章,1991年 經文說:"以色列啊,你要歸向耶和華你的上帝,因為你在你的罪孽中已經失敗了。帶著你的話語,回到耶和華面前。對祂說:'除去一切罪孽,將善拿走,我們要用我們嘴唇的果子來報答'"。我們應該明白其中的聯繫,因為這意味著,因為 “你們在罪孽中失敗了”,所以,"回到耶和華你們的上帝那裡去"。另外,什麼是,"對祂說:''除去一切罪孽“,我們還應該理解我們的先知所說的:"悔改是偉大的,因為它達到了王座,正如經文所說的:'到耶和華你的上帝那裡去'"(Yoma 86)。 眾所周知,在工作中,我們應該做出兩個甄別: 1)與普通大眾有關的工作。他們的工作是在實踐中,但他們不在意圖上工作,意思是要瞄準他的意圖,這樣他的工作將是為了給予。由於這個原因,在實踐方面,每個人都認為他們是好的。每個人都認為不可能成為一個完美的人,所以在一般情況下,他認為自己是完整的,當他看他的朋友時,他看到他們的缺點,他們並不完全正確。 而他,則是很好的。雖然他有不足之處,但他用這句話為自己開脫:"世上沒有一個義人,只会行善而不犯罪"。因此,他也有缺點,他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卑微的品質,正如我們的先知所說:"要非常非常謙卑"。雖然他看到自己比其他的人高,但他對先知有信念,並超越理智相信,他也可能是卑微的,也就是說,他比其他的人差。然而,對他來說,這就是超越理智的信念。 由此可見,當那些屬於普通大眾的人從事托拉時,他們不能感覺到自己有罪孽之處,也不能感覺到自己比其他人差。相反,一般來說,他們對自己的工作很滿意。因此,到了Elul月[希伯來曆的最後一個月]和十個悔改日,也就是進行悔改的時候,他們有很多工作要做,要找到他們內心的罪孽,他們必須悔改。 否則,他們可能在上面的天庭受到審判,並可能為他們的行為受到懲罰。他們明白,他們認為自己應得的獎賞有可能不會發生,也就是說,他們得到的獎賞會減少。但懲罰呢?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有很多托拉和很多Mitzvot[戒律/善行]。 相反,那些以個人的方式工作的人,也就是他們希望得到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的獎勵的人,他們明白他們所遵守的托拉和戒律只是以613條建議的形式通過它們來粘附創造者,這意味著他們將只有一個關注—也就是如何給創造者帶來滿足感,而不關心自己。 身體當然會抵制這一點,並提出公正的論據,說明它所說的是正確的。它開始向他提出來自整個世界的證據,也就是沒有人走在這樣的道路上,取消為自己接受的願望,只為創造者的利益工作。那個人想克服接受的願望給他帶來的與信念相悖的思想的罪孽,這就是法老的論點,他說:"誰是耶和華,我應該聽從祂的聲音?呢" 由此可見,這個人在異端的罪孽中失敗了。一個人的力量越大,它就越來勁,越能勝過這個人。也就是說,儘管一個人想相信創造者以善的方式看管著世界,好的只做好的,但身體卻向他展示了相反的情況。自然,他總是失敗,看到這是無止境的,他在上升和下降中,他不知道該如何對付它。 經文對此說:"以色列啊,你要歸向耶和華你的上帝。" 為什麼必須是 "歸向耶和華你的上帝 "呢?這是因為 "你在你的罪孽中失敗了"。也就是說,既然你在你的罪孽中失敗了,指的是在信念上的罪孽,現在你感覺到你是世界上最卑微的人,因為你的思想和願望是世界上最低級的,你感覺到你完全脫離了精神。 換句話說,世俗的人們不會說他們遠離了精神,因為他們甚至不相信世界上有精神存在。宗教人士也是如此,他們相信託拉和戒律--但是他們不感覺到自己已經遠離了,因為每個人都感覺到自己或多或少都沒問題。如果他們看到自己身上的一些缺點的話,他們肯定會有一個藉口。特別是,一個人看到整個世界都過著平靜的生活,而他卻處於充滿失敗和罪孽的狀態時,他看不到擺脫這種狀態的方法。 因此,除了 "以色列啊,你要回歸"之外,他沒有別的建議。一個人必須回到創造者那裡,不能從祂那裡退縮,直到他得到創造者是 "你的上帝 "的回報。也就是說,直到他得到完全的信念的回報。否則,他將停留在失敗中。為此,一個人必須努力做他所能做的一切,直到來自上天的憐憫臨到他,他被賦予稱為 "給予的願望"的力量。 根據上述情況,我們可以理解經文所寫的:"帶著這些話語"。就是說,身體對你說的這些話,聲稱為了創造者而工作是不值得的,當你回到創造者身邊時,要帶上這些話。對祂說 "除去一切罪孽",因為身體告訴我們的這些話,我們無法戰勝。當你回到創造者身邊時,請記住這些話。它說 "所有",因為只有禰是全能的;禰能給予我們第二天性,叫做 "給予的願望"。禰要除去罪孽,意思是禰能接受我們的罪孽並改正它,因為只有禰是我們罪孽的載體,而我們完全沒有能力。 然而,我們相信,身體對我們說的那些話,都是禰給它的,一定是禰把這些話送給我們的,這當然是為了我們好。因此,"你對祂說:'除掉一切罪孽,將善拿過去'"。就是說,拿著你派給我們的這些好處。換句話說,身體對創造者爭辯的那些話,你必須給予另一種性質,叫做 “給予的願望",因為否則的話,我們就會迷失,因為我們充滿了失敗。 這就是 "我們要用我們嘴唇的果實來償還 "這句話的意思。我們要的是我們所在的地方,而不是我們的嘴唇,嘴唇被認為是事情的終點,意味著在Kedusha(神聖)之外,因此,既然我們因為我們的接受的願望而在Kedusha(神聖)之外,我們請求禰"用我們嘴唇的果實來償還"。也就是說,我們在嘴唇上的地方,在最後,我們希望帶著果實變得完整,這裡的 "果實 "是指以善行施肥和繁殖。 根據上述情況,我們可以理解我們的先知所說的:"悔改是偉大的,因為它可以達到王座"。也就是說,那些屬於普通大眾的人們不會感覺到自己在罪孽中有失敗,被稱為 "第一罪孽",因為他們感覺到自己有信念,也就是他們沒有問題。雖然他們只有部分的信念,正如我們所解釋的(《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簡介》第14項),但他們並沒有感覺到。由於這個原因,他們認為自己是完整的。 相反,那些屬於個人的工作的人,他們希望只有一個權威,唯一的權威,他們想廢除他們的,稱為 "接受的願望"的自我的權威,只擁有創造者在世界中揭示的權威,他們感到身體如何反對這一點。他們想悔改,想回到創造者身邊,這種悔改達到王座。 然而,我們應該理解工作中王座的含義是什麼。眾所周知,Malchut被稱為 “王座”,正如《光輝之書的簡介》(第31項)中寫道:"王座有兩個甄別:1)遮蓋國王,正如經文所說:'祂使黑暗成為祂的藏身之處',為此它被稱為Kisse(王座),來自Kissui一詞[遮蓋/隱藏]。2)她在世界中揭示了Malchut的榮耀,正如經文所寫:'在Kisse[王座]上有一個人的形象,有如人的外表'"。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必須相信發生的Tzimtzum[限制]和隱藏是對創造物的改正。換句話說,具體來說,通過所做的隱藏和遮蓋,創造物將實現它們的完成。我們必須超越理智相信的是,創造者引導世界的天道是善和行善的天道指引。我們之所以沒有看到善和行善的天道被隱藏起來,我們必須相信,事實上,這個天道指引確實是善和行善的天道,但在這上面有一個覆蓋物,把它遮住了。 雖然身體反對這樣做,反對超越理智的信念,因為它聲稱:"法官只擁有他眼睛看到的東西",但一個人要克服身體的爭論。這是個艱苦的工作,包括上升和下降。 當一個人向創造者呼喊,幫助他能夠將這種覆蓋承擔起來,意思是能夠相信天道的指引真的是以善的方式在行善,只是他仍然沒有獲得看到它的回報,通過這項工作,他變成通往王座的戰車。換句話說,他把這個王座放在自己身上,儘管它確實是一個隱藏。在那時,那把椅子[Kisse]就成了王座,也就是說,他得到了Shechina(神性)坐在王座上的獎勵。 由此可見,以前他是以Kisse(椅子)的形式,也就是隱藏,當他作為 "處於塵土中的 Shechina(神性)"時,現在它已經成為王座。這就是 "王座遮蓋國王 "這一說法的含義,就像 …
1991-3.什麼是工作中的 "惡人要準備,義人要穿"?
什麼是工作中的 "惡人要準備,義人要穿"? Rabash 第3篇文章,1991年 《光輝之書》說(Emor,第232項):”從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所做的善行,為他在那個世界上做了一件高大莊嚴的衣服,讓他穿上。當一個人已經建立了善行,但惡行卻戰勝了他,那麼,他就是邪惡的,因為過失大於美德,他思考並後悔他以前所做的善行。在那時,他是完全註定要失敗的。他問道:’創造者如何對待那個罪人以前所做的那些善行呢?’他回答說:'儘管那個惡人,那個罪人已經失去了,但他的那些善行和他所做的美德並沒有失去,因為有一個義人走在更高的國王的道路上,用他的善行塑造了那件衣服,但在他完成那件衣服之前,他就離開了世界。創造者用那個邪惡的罪人所做的那些善行為他完成了他的衣服。這就是'惡人要預備,而義人要穿'這句經文的意思。那個罪人改正了,而義人就用他已經改正的東西遮蓋。"" 我們應該理解它的意思是什麼,當它說到一個做了善行的人,為什麼惡行會戰勝他呢。畢竟有這樣一個規則,”一個戒律[戒律/善行]會誘發一個戒律",那麼,為什麼惡行會戰勝他,以至於他到了一個思考開始的狀態,在那時他完全迷失了,因為他思考懷疑開始呢?我們也應該明白,如果一個正直的人缺少由善行做成的衣服的話,他為什麼要接受一個惡人的行為呢。他說,這就是 "惡人要預備,義人要穿 "的意思。從 "惡人要預備 "的字面意思來看,似乎惡人只能做惡行,但他在這裡說,義人要穿上惡人的善行。這意味著義人將善行拿過來而不是那些惡行。 眾所周知,工作的順序分為兩種: 1)行動: 即從事托拉和Mitzvot[Mitzva的複數],遵守國王的誡命的人,在今世和來世都會得到回報。這些人通常在素質方面都很好,盡可能的。他們每個人都努力遵守托拉和戒律,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信念的程度來工作。這被稱為 "部分的信念",正如"《十個Sefirot的研究》簡介"(第14項)中所解釋的:"每個人都感覺到自己被稱為'創造者的僕人'"。通常情況下,每個人總是看到另一個人是錯的,而關於他自己,他總是有藉口說他是好的。他感覺到自己有很多優點,所以自然而然地,這個人永遠不可能有這樣的壞想法,以至於他思考懷疑開始。 2)這些人想實現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即形式的等同。他們想工作只是因為國王的偉大,在那裡,只要他們相信國王的偉大,在那個程度上,他們就有力量為國王而工作。如果他們不能向自己描述國王的偉大和重要性的話,那麼,他們就沒有燃料能夠為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 在那時,他看到自己被稱為 "罪人",也就是說,在他做善行的程度內,在他為了使自己 "從下面覺醒 "而做事的程度內,雖然身體不同意為了給予而工作,並全力抵抗,但他希望通過強迫,當他強迫自己做這種給予的工作時,他將能夠為了創造者而做一切。 但與此同時,他看到根據他所做的善行,他應該被粘附于創造者,但事實上,他看到惡行增加了,也就是說,他退步了,已經到了絕望的狀態,他思考懷疑開始。光輝之書對此說,他失去了一切,這就是為什麼他現在感覺到自己是邪惡的原因。因此,問題是:如果他思考懷疑開始的話,他有什麼善行,因為他失去了一切呢?據此,當他說:”有一個正直的人,他走在更高的國王的道路上,用他的善行製作衣服,但在他完成他的衣服之前,他就離開了世界,這是令人困惑的。創造者從那個邪惡的罪人所做的那些善行中為他完成了他的衣服"。 在工作中,我們應該用一個人的方式來解釋,意思是當他開始走在實現Dvekut(粘附)的道路上,也就是等同於形式,意思是給予,他以613 Eitin[阿拉姆語:勸告]的方式做了善行,通過它來獲得給予的願望。然而,眾所周知的是,在一個人工作的程度上,在那個程度上從上面向他揭示了他是如何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中的真相。那時,他看到了真相--也就是他沒有辦法從接受的願望的統治中走出來,也就是他所關心的將只是為他的創造者帶來滿足,在他所做的一切中,他希望通過他的行為,使祂的偉大的名字得到增長,得到聖潔化。 他看到這一切離他很遠。最後,他決定,他沒有辦法達到這個程度。結果,他說:"我的工作是徒勞的",他思考懷疑開始。那時候,他被稱為 "罪人"、"惡人"。 那時,開始了一連串的上升,因為每一次,他都會得到來自上面的覺醒,他再次開始做善行。然後,再一次下降。這樣就是這樣的順序,直到這個人體內所有的壞東西都浮現出來。這時,他祈求創造者幫助他,因為那時,他也必須超越理智地相信,最終他將得到來自上面的幫助,這意味著創造者將給他給予的願望,這被稱為 "第二天性",意味著他將從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統治中走出來,並且因此只想將滿足給予給他的創造者。 由此可見,這裡有三個階段: 1)在工作的開始,當他開始做善行時,惡行戰勝了他,然後,他是一個 "惡人"。 2)當他得到上面的幫助,也就是給予的願望時,開始做善行,以便給予。在那時,他被稱為 "正直的人,走在更高的國王的道路上"。但在他完成他的衣服之前,他離開了世界。他從那個邪惡的罪人所做的善行中為他完成了他的衣服。我們應該這樣解釋:"在他完成他的衣服之前,他離開了世界 "的意思是在他塑造那就衣服之前,從他是邪惡的時候。"離開世界 "是指他已經離開了被稱為 "接受的願望 "的世界,而上升到了 "給予的願望 "的程度。 由此可見,雖然現在他為了給予而做善行時,那些行為是很好的,但他缺乏完成的程度,以改正那些以 "思考懷疑開始 "為形式的Kelim[容器]。他稱它們為 "善行",因為只有那些他所做的事才會導致他做出所有的努力,這樣創造者才會拉近他的距離,也就是給他給予的願望。 因此,那些 "思考懷疑開始 "的狀態的行為現在得到了改正,因為通過它們,給予的願望現在已經顯現。這就是為什麼現在的行為--當他說他思考懷疑開始--現在是好的行為,因為現在它們的好處是明顯的,即它們使他努力要求創造者使他更接近祂;否則,他看到他是迷失的。通過它們,他上升到了Kedusha(神聖)。 這正如《光輝之書的導言》(第140項)所寫的那樣:"然而,有時思想占了上風,直到他懷疑自己所做的一切善行,並說:'我們守著祂的責備,在萬軍之耶和華面前哀傷地行走,這有什麼好處呢?那時,他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惡人,並因這個壞念頭而失去了他所做的一切善行,因為它們將完成對所有接受的容器的改正,所以它們只是為了將滿足感帶給創造者。那時,我們將明顯地看到,所有那些從下降時帶來的懲罰,使我們進入思考懷疑開始,是在淨化我們,因為現在它們已經變成了美德。這就是為什麼說這些話的人被認為是'敬畏耶和華,尊崇祂的名字的人'。" 根據以上所述,我們可以看到,當他們處於惡行壓倒他們的狀態時,當他們說:"我們徒勞地侍奉主","我們在萬軍之耶和華面前哀傷地行走",意思是因創造者而精神低落,以及他們在下降過程中經歷的所有那些事,都加入了善行,成為走在更高的國王的道路的義人的衣裳。一旦他離開這個世界,意味著從接受的狀態,進入下一個世界,被稱為Bina,也就是給予,現在他只有從給予的容器中獲得善行。然而,他缺乏完整性,也就是說,他在被賞賜到下一個世界之前所做的行為。這些行為也應該進入凱杜莎(神聖),而不應該保持不被改正。這就是善行成為衣服的意義。 3)由此可見,第三種狀態是當他後悔的那些善行已經加入進來。也就是說,他曾經來到了思考思考懷疑開始的狀態。在他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意思是離開了接受的願望,並已經接受了下一個世界,意思是Bina,也就是給予的願望,一旦他有了給予的願望,就會出現第三種狀態,即因為他思考懷疑開始而失去的行為現在加入了善行。 根據上述情況,我們可以理解經文所寫的:"惡人要準備,義人要穿"。這指的是這個人所做的善行,為此他得到了上面的啟示,讓他看到了他身上的惡行,但卻被掩蓋了,因為 "一個比他朋友大的人,他的願望比他更大"。換句話說,一個人被顯示的惡行不會多於他所能改正的。這意味著,好的和壞的應該是平衡的。否則,如果一個人在他身上看到所有的壞,然後才有好的話,這個人就會逃避戰場,會說這個工作不適合他。 由此可見,只有根據他做善行的工作和勞動,也就是他想做的,被稱為 …
1991-4.什麼是在工作中 “破壞者在洪水中,並被處死 "?
在工作中,“破壞者在洪水之中,並正在致死”是什麼意思? Rabash 文章 第4篇,1991年 《光輝之書》(The Zohar),挪亞(Noah)篇中写道:“當時有洪水,破壞者坐在其中。” 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 曾問:破壞者致死與洪水致死之間有什麼區別?他說,洪水造成了肉體的痛苦,而破壞者造成了精神(spiritual) 痛苦。換言之,在肉體的痛苦中潛伏著一個破壞者,它殺死了人的精神性。這意味著身體的痛苦給他帶來了外來的念頭,直到這些念頭破壞並殺死了精神性。 我們應當詮釋他的話。洪水和雨被稱為“顯現的”,意味著那是我們肉眼可見的——破壞者正在殺死人們。也就是說,人會這樣想:如果接受的願望(will to receive) 得到了它所要求的(即知識而非信念(faith)),如果他能像接受的願望所要求的那樣理解關於祂的天道指引的一切,他就能妥善地服務創造者。然而,事實並非如此;結果,由於人難以承受痛苦,他遠離了“生命之生命(Life of Lives)”,只想要創造者僅向他賦予快樂(pleasures)。這就是他遠離的原因。 然而,在肉體的痛苦中——意味著人無法理解祂的天道指引,無法理解為什麼創造者不給予接受的願望所理解的祂應該給予的東西,並因此受苦——由此延伸出了精神性的死亡。也就是說,精神的痛苦導致了精神性的死亡。換言之,他墮入了異端。 即是說,事實是他承受了肉體痛苦,因為創造者沒有給予他所想的東西,這讓他感到痛苦。這些痛苦導致了肉體上的死亡,正如經上所記:“死者如同死者,沒有子嗣的人也如同死者。”然而在那之後,他來到了精神痛苦中,意味著他無法戰勝,獲得信念去相信創造者——相信祂以一種善且行善的天道指引來帶領世界。在那時,他就陷入了異端。 這被稱為“精神死亡”,即一個人墮入了 Sitra Achra[另一邊] 的真空地帶。隨後,當一個人重新進入工作時,這被視為“死人復活”。那時,人必須相信:現在他再次開始工作這一事實並非憑他自己的力量,而是他從上方接受了“復活的露水”。這被視為“死人復活”,他以此獲得美德(merit),因為他接受了來自上方的覺醒。為此,人必須每天說:“稱頌禰,耶和華,祂將靈魂歸還給死屍。”此外,人們應當(在《十八祈禱文》中)說:“禰註定會讓死者復活。” 因此,這裡關於痛苦有兩件事: 肉體痛苦,當一個人因為他所需要的事物而在肉體事務中受苦,並因此經歷死亡。由此可見,這種死亡與精神性無關。 然而,在此之後,這導致了他的精神死亡,因為他無法相信創造者以善且行善的方式引導世界。 由此可見,這是精神死亡而非肉體死亡。這就是說,在雨的洪水(即肉體痛苦)中,他隨後來到了精神痛苦中,那時他無法為天道(Providence) 正名,因此墮入了精神死亡。 正如《光輝之書的導言》(第138條)所寫: “在最終改正(End of Correction)之前,Malchut 被稱為‘知識善惡之樹’,因為 Malchut 是創造者在這個世界的天道指引。只要接受者們尚未完成以便能夠接受祂全部的仁慈,天道指引就必須以善與惡、獎賞與懲罰的形式存在。這是因為我們的接受容器(vessels of reception) 仍被自我接受所玷污。因此,在涉及我們的天道運作中,我們必然會感受到惡。這是一個定律:創造物(creature) 不能從創造者那裡接受顯露的惡,因為如果創造物將祂感知為一個作惡者,這在創造者的榮耀中是一種瑕疵,因為這與完整的運作主體不相稱。因此,當一個人感到糟糕時,對創造者天道指引的否認就落在他身上,且在那個相同的程度上,創造者對他而言是隱藏的。這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懲罰。” 因此可以得出,當一個人從祂那裡接收到壞的結果時,這使得創造者對他變得隱藏。這在精神性中被稱為“死亡”。是誰導致他從祂那裡接收到壞的結果?為什麼他會接收到壞的?這是因為那些 Kelim[容器] 仍被自我接受所玷污。因此,必須存在一種處於隱藏和隱匿方式下的天道指引。鑒於此,痛苦導致了精神性的死亡。 正因如此,一個人必須超越理智(go above reason),不要被他所看到的理智以及他在神聖(holiness) 中建立工作的理智所打動,這樣他才可能被賜予進入 Kedusha[神聖] 的獎賞。因為這種理智之所以產生,是因為他遭遇了病痛;根據理智,如果創造者是善且行善的,為什麼祂不給一個人他認為他需要的東西,相反,創造者卻做祂想做的事呢?由此可見,理智是建立在善惡引導的基礎之上的。因此,人唯一的選擇就是說:理智告訴他的話是不正確的。正如對此經文所說:“因為我的意圖不是你們的意圖,你們的道路也不是我的道路。”相反,他不應該被理智所驚擾,並說他正行走在超越理智的道路上。 然而,關於感受到親近創造者,有兩種甄別(discernment) 方式: 有時,他擔心自己應該獲得某些他需要的東西。通常,當一個人需要某物時,他會向創造者祈禱以滿足他的需要。如果他需要這件東西,卻看不見自然的獲得途徑,而奇跡發生了,他得到了所要求的,這個人就會因為創造者幫助他獲得此事而對創造者充滿愛,並將獲得此事歸功於創造者。由此可見,親近創造者是通過接受快樂和滿足而來的;這是親近創造者的原因。這同樣適用於被治癒的病人:他本已絕望,突然好轉並康復了。他有時也會親近創造者,原因是由於從創造者那裡接收到好處,使他與創造者更親近了。 …
1991-5.工作中什麼是“義人的善行即是後代”?
工作中什麼是“義人的善行即是後代”? (拉巴什,1991年,第5篇文章) 拉希(RASHI)引用了聖賢們關於“這些是諾亞的後代(子孫);諾亞是個義人”的論述。為什麼經文沒有先提到他兒子們的名字——閃、含和雅弗(Shem, Ham, and Yaphet),而是說“這些是諾亞的後代;諾亞是個義人”?這是為了教導你:義人的後代主要是指善行。 我們應當理解,說“義人的後代是善行”,這一資訊是給別人知道的,還是義人自己應當知道的?眾所周知,在工作中,我們是在“一個身體”之內學習所有事物的。由此得出,別人需要知道“義人的後代是善行”,這一邏輯同樣發生在這個人內部。也就是說,義人自己應當知道他的後代應當是善行。我們應當瞭解這一資訊在工作中為義人本人增加了什麼。 為了理解這一點,我們首先需要知道在工作中什麼是善行或惡行。善行意味著:眾所周知,在遵守托拉和誡命時,我們應當甄別“實踐”,即一個人在實踐中遵守托拉和誡命,意味著他相信創造者,遵守祂的誡命,並為托拉分配時間。然而,他不關注意圖,即為了誰的緣故在工作——是為了他自己(為了因遵守托拉和誡命而獲得獎勵,這被稱為“自我的利益”),還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不為了獲得獎勵)。 兩者之間的區別在於:當一個人仍然為了自我的利益而工作,且仍然沉浸在自我接受中時,在這種接受之上曾有過限制(Tzimtzum)和隱藏。也就是說,關於創造的目的(向其創造物行善),他無法接受到欣喜和快樂。由此可見,那些以自我的利益為目標的行為被稱為“惡行”,因為這些行動使他遠離了接受欣喜和快樂。由此可見,當一個人行事時本該獲益,但他在這裡卻在虧損,因為他與創造者分離了。 但如果一個人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做一切,好讓創造者享受,那麼他就是行走在一條通往與創造者粘附(Dvekut)的線路上,這被稱為“形式等同”。当存在形式等同時,限制和隱藏就會從他身上移除,一個人就會被賦予創造藍圖中的欣喜和快樂。為此,一個人為了創造者的緣故所做的事被稱為“善行”,因為這些行動引導他被賦予那份“善”。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應當解讀為:義人應當知道,義人的善行就是後代。後代被稱為“果實”,是前一個狀態的結果。這被稱為“因果”,或“父與子”。由此可見,當一個人遵守托拉和誡命並想要成為義人時,他如何能知道自己是否是義人?正如聖賢們所說(Berachot 61):“拉巴(Rabba)說:‘一個人應當在心中知道自己是義人還是惡人。’”然而,人如何能知道這一點? 為此,他們說:“義人的後代(世代)是善行。”如果一個人看到他對托拉和誡命的投入為他產出了善行——意味著他所做的托拉和誡命導致他為了給予(即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去做一切——這就是他身為義人的標誌。 然而,如果他履行的托拉和誡命沒有為他產出善行的後代,反而產出了惡行(意味著他只為了自我的利益而工作,且沒有帶給他執行善行的能力),那麼他就不屬於“義人”的範疇,即便他在所有的細節和精確要求上都遵守了托拉和誡命。然而,這僅僅是就“工作”而言。對於大眾來說,一個在所有精確細節上遵守托拉和誡命的人就被視為義人。 這就是為什麼關於經文“諾亞是個義人,在他的世代(後代)中是完全的”,拉希引用了聖賢們的話:“有人讚美他,有人譴責他。”我們應當解讀為什麼要讚美、為什麼要譴責,即哪一個是真理。 在工作中,當把一切都聯繫到一個人的內部時,“後代”也不再屬於多個身體,而是屬於一個身體在不同時間的狀態。那麼,讚美和譴責是什麼意思?《光輝之書的引言》(第140條)寫道:“‘白天到白天發出言語,黑夜到黑夜傳出知識。’通常,善與惡的引導會引起我們的上升與下降。你要知道,為此,每一次上升都被視為獨立的一天,因為由於他經歷過巨大的下降(思考開始),在上升期間他就像一個新生兒。這就是為什麼每一次上升都被視為具體的一天,同樣,每一次下降都被視為具體的夜晚。在改正的終點,他們將獲得出於愛的悔改,因為他們將完成對接受容器的改正,使他們只為了給創造者帶來滿足而工作,那時創造藍圖中所有巨大的欣喜和快樂都會向我們顯現。在那時,我們將清晰地看到,所有那些來自下降時期的懲罰,這些罪惡都將被轉化為實際的美德。這就是‘白天到白天發出言語’。”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應當解讀“諾亞是個義人,在他的世代中是完全的”,這裡既有讚美也有譴責,且兩者都是真實的。換句話說,如果寫著“在他的世代中(複數形式)”,意味著這個世代分成了幾個區間。因此,有很多個世代。這在工作中是可能的,因為他有起有伏;因此,它們分成了多個世代。 由此可見,下降的時間被視為譴責,正如他在《光輝之書的階梯》(Sulam)注釋中所說,有時我們會來到一種“思考開始”的狀態。沒有比這更糟糕的譴責了。由此可見,譴責屬於下降。同樣也有讚美,即上升的時間。那是讚美,因為那時他與神聖性有連接。 “完全”意味著所有的世代都變得完整,這被稱為“完整(或完備)”。換句話說,他被賦予了最終的改正,意味著他們完成了對接受容器的改正,使其能為了給予而接受。由此可見,世代的激增(其中有間隔,即下降)已經被改正了,他在他的世代中變得完全。這就是譴責與讚美的含義,兩者都是真實的,且兩者合而為一,被稱為“在他的世代中是完全的”。 然而,在大多數情況下,那些在實踐中從事托拉和誡命的人並沒有上升或下降到會產生“思考開始”的程度,因為只要他們不想損及接受的願望,身體就不會對工作產生太大的反對。因此,這些人認為自己是完全的。當他們查看托拉時,他們覺得自己沒那麼壞,多多少少還不錯。 這被稱為“托拉的七十(Ayin)個面(Ayin也有眼睛的意思)”,意味著這裡有兩種甄別: 眼光狹隘(Narrow-eyed)者向托拉轉臉。 也就是說,他以狹隘的方式解讀托拉,被稱為“在 Hassadim(慈悲)上狭窄”。換句話說,他不理解除了自我的利益之外還能有別的什麼。為此,他以一種不會傷害到自我的利益的方式來解讀托拉。正如聖賢們所說(Avoda Zara 19):“一個人只在心所嚮往的地方學習。”也就是說,如果他是眼光狹隘的,那麼托拉的七十個面都會以產生愛自己的方式呈現。 存在被祝福的眼睛(Ayin),如經上所記:“眼目慈善的,必蒙福。”這意味著一個擁有好眼光的人,他喜歡給予,這與狹隘者相反。既然他想要為了給予而工作,當他查看托拉時,他看到在托拉的所有地方,一個人都必須為了給予而工作。這被視為從他所處的地方學習。換句話說,他看到我們必須只為了給予而工作。由此可見,好眼光的人被賦予了被稱為 Hesed(慈悲/恩惠)的祝福,即粘附。通過這一點,他隨後被賦予了創造藍圖中的欣喜和快樂。 由此可見,一個人必須努力獲得一種需求,即需要創造者説明他並賜予他第二本性,稱為“給予的意圖(願望)”。然而,每個人都想先要獎勵,再行工作。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想先被賜予給予的意圖,儘管他仍然不理解自己需要這個意圖,但他聽說工作中獲得的獎勵是從上方被賜予給予的意圖。因此,他想要被賜予那個意圖,但他的意圖只是為了讓自己不必通過工作去獲得它。 然而,沒有容器就沒有光。也就是說,一個人必須首先勞作,以便對此產生願望和需求,因為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因此,一個人必須每次都接受下降,因為通過下降,他獲得了一個需求,需要創造者説明他並賜予他力量去戰勝他內在的接受的願望,從而讓他被賦予給予的意圖的獎勵。 因此,我們請求創造者賜予我們給予的意圖,以便與創造者粘附;而就我們自己而言,我們無法戰勝我們的接受的願望並征服它,使它取消自我並讓位,好讓給予的意圖來管轄身體。 祈禱的順序如經上所記:“我們的父,我們的王,即或不為我們的緣故,求禰為禰自己的緣故而行。” 這個措辭令人費解。通常,當我們請求別人幫忙時,我們會告訴他:“請為你自己的緣故幫我個忙,即為了你的利益。如果你不想因為對你有好處而幫我,那就只為了我的利益而幫我吧。” 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一個人即便對自己有好處也不想幫忙,那麼如果他從中得不到任何好處,他就更不會幫這個忙了。那麼,“求禰為禰自己的緣故而行”是什麼意思?如果不是為了禰的緣故,那麼“求禰為我們的緣故而行”(即只為了我們的利益)又是什麼意思?這可能嗎? 我們應當這樣解讀這一點:我們說“我們的父,我們的王,求禰為禰自己的緣故而行”。我們請求創造者賜予我們力量,使我們能為了禰(即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去執行所有的行動。否則,意味著如果禰不幫助我們,我們所有的行動都將只為了我們自己的利益。也就是說,“即或不然”意味著“如果禰不幫助我們,我們所有的行動都將只為了我們自己,為了我們自己的利益,因為我們無力戰勝我們的接受的願望。因此,求禰幫助我們能夠為禰工作。為此,禰必須幫助我們。” 這被稱為“為禰的緣故而行”,意味著請這樣做,賜予我們給予的意圖的力量。否則,我們註定失敗;我們將永遠留在為了自己而接受的意圖之中。 然而,一個人必須知道,沒有容器就沒有光,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為此,他必須首先感受到他缺乏給予的意圖。換句話說,他不應把想要給予的意圖僅僅看作一個“附件(裝飾品)”——覺得自己實際上挺好,但想要變得更完美。我們應當知道,在精神層面,這不被視為缺乏。在精神層面,一切都必須是完整的,即完整的光,完整的缺乏。附件不被視為完整的缺乏,因此完整的光無法進入。 因此,那份被視為創造者賜予人給予的意圖的光,被稱為“悔改之光”,因為在一個人接受到給予的意圖之前,他被置於接受的願望的管轄之下,這與被稱為給予的意圖的神聖性相反,因為接受的意圖屬於殼(Klipot)。這就是為什麼聖賢們說:“惡人活著也被稱為‘死人’。” 這就是《十個Sefirot的研究》(第一部分,內在觀察,第17條)中所寫的含義:“為此,殼被稱為‘死者’,因為它們與‘生命之源’相反的品質將它們從祂那裡剪除,它們無法得到祂的任何豐盛。因此,那依賴於殼的殘餘物為生的身體,也與‘生命之源’斷絕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只想接受的意圖。因此,‘惡人活著也被稱為‘死人’。” 據此,一個人在擁有完整的缺乏(即感受到自己是惡人,因為他處於接受的願望的管轄下並與創造者分離)之前,他無法獲得創造者將要賦予他的給予的意圖。他想要悔改,再次粘附于創造者以便不再分離,因為分離導致死亡,如前所述:“惡人活著也被稱為‘死人’。” 由此得出,除非一個人感受到自己是惡人,否則他對於創造者給予幫助(即賜予給予的意圖的力量,巴哈蘇拉姆稱之為“第二本性”)就沒有一個完整的缺乏。因此,就工作而言,在他首先感受到自己是惡人之前,他不被認為已經悔改。 隨後,他請求創造者幫助他,因為他想要悔改。然而,他看到沒有創造者的幫助,他無力悔改。在這種狀態下,他擁有了一個完整的缺乏,被稱為“完整的容器”,那時他就適合接受來自創造者的完整幫助,即給予的意圖。 然而,我們的聖賢說:“一個人不會視自己為惡人”(Ketubot 18)。原因是在工作中,“犯罪並重複”,聖賢們說“對他而言就變得像允許了一樣”。因此,一個人並不將自己看作為惡人,也就不能說他有一個完整的容器(即他真的遠離創造者到覺得自己像死了一樣)。也就是說,我們應當解讀“惡人活著也被稱為‘死人’”是指一個人能說他感受到自己在創造者面前是惡人的時候。也就是說,當他感受到自己像死了一樣——沒有任何神聖性的活力時——他感受到自己是惡人。 但一個人從哪裡獲得這種感覺呢?答案正如我們在之前的文章中所說:這種意識和感覺來自上方。正如《光輝之書》關於經文“或者,使他知道自己犯了罪”所論述的。它問:“是誰使他知道的?”它回答:“是創造者使他知道的。”由此得出,意識到並感覺到自己犯罪了,這也是來自上方。換句話說,缺乏與填充,光與容器,兩者都是來自上方。 然而,眾所周知,一切都需要來自下層的覺醒。答案是,首先一個人必須做善行。也就是說,工作始於一個人想要做善行,這被視為他想要為了創造者的利益而工作,被視為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然後,通過想要接近創造者並認為自己只需要一點點完整性(而事實上他覺得自己還行),既然上方看到他想要接近創造者,他每次都會被賜予他內在的缺陷——即他實際上完全遠離了創造者。 這不像他之前想的那樣,覺得自己只缺一點點完整。相反,上方讓他看到他遠離創造者到了品質相反的程度,到了他覺得自己對創造者而言是個惡人,且無法做任何事來為他的創造者帶來滿足的程度。 在那時,他達到了“惡人”的程度,並看到他沒有神聖性的活力,且他真的是“死人”。那時,他有了一個完整的缺乏,被稱為“完整的容器”,那時創造者就可以賜予他完整的光,即完整的幫助,也就是給予的意圖。這被視為他已經悔改了。 然而,我們應當知道,在工作中,我們應當甄別:有超越理智的信念(信仰),被稱為“律法(Law)”;有托拉,被稱為“判決(Sentence)”。巴哈蘇拉姆說:“律法意指超越理智的信念,判決意指托拉”,其中專門是在理智之內的。他說:“一個不知道創造者之誡命的人,他將如何服務祂?”因此,一個人必須嘗試理解托拉的言語,這被稱為“判決”。 據此,我們應當解讀經文(創世記 …
1991-6.工作中的 “亞伯蘭(Abram)的牧人和羅得(Lot)的牧人 "是什麼?
工作中的 “亞伯蘭(Abram)的牧人和羅得(Lot)的牧人 "是什麼? Rabash 第 6 篇文章,1991 年 《創世記》13:7 記載:”亞伯蘭(Abram)的牧人和羅得(Lot)的牧人之間發生了爭吵。巴哈蘇拉姆說,”牛 "的意思是 "財產",爭吵是在亞伯拉罕的牧人之間發生的,他們說:"我們怎麼能得到精神財富的獎賞呢?"精神財富被視為 "Av-Ram"("高高在上的父親"),特指 "Ram"("高高在上")的品質,它是超越理智,因為亞伯拉罕的品質是 "Av"("信念之父")。 Av-Ram的意思是他想要--Av來自Ava[想要]一詞,就像 “他沒有Ava[不想]打發他們走”。拉姆(Ram)的意思是在上面。也就是說,亞伯蘭(Abram)超越了人內心存在的願望,即所謂的 "接受的願望",也超越了人內心存在的願望,即所謂的 "渴望知道和理解自己在做什麼,而不願相信"。亞伯蘭(Abram)超越了這兩者,即頭腦和心。這就是所謂的 "牧人",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引導他自己。 而 "羅得(Lot)的牧人 "卻不是這樣。羅得(Lot)的意思是阿爾瑪-德伊特拉提亞(Alma DeEtlatia)[阿拉姆語:被詛咒的世界],來自 "詛咒 "一詞,指的是接受的願望,也就是蛇,意指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羅得(Lot)是毒蛇的品質的戰車。他們會說,我們必須去取悅自己,因為創造者就是這樣創造創造物的--帶著為了我們自己接受的願望。否則的話,他就不會創造出接受的願望,因為誰在世界上做某件事情是為了不使用它呢?因此,既然創造者在我們身上創造了接受的願望,我們就必須為之努力,讓接受的願望得到滿足。否則的話,就會認為創造者白白創造了它。 因此,在考慮工作時,亞伯蘭(Abram)和羅得(Lot)是同一身體中的兩個品質。在這個身體中存在著爭議: 有些想法與亞伯蘭(Abram)相同,有些想法相反與羅得(Lot)相同。因此,他們之間對一個人在工作中應該如何表現產生了爭執。也就是說,一個人的工作應該是為了創造者,而要做到這一點,一個人就必須超越理智,也就是 "Av-Ram "的品質;還是應該在理智之內,也就是為了自己而接受的願望,由於對它有 "Tzimtzum"(限制)和隱藏在上面,這種品質就被稱為 “羅德(Lot)”,是一種詛咒,在那裡沒有喜悅和快樂,就像在創造的思想中一樣,可以進入那裡,它仍然是一個沒有光的空間。 在工作中,"牧人 “指的是如何做人(行動)的嚮導,就像摩西被稱為 "忠實的牧人"一樣,他以信念的品質引導以色列人。羅得(Lot)和亞伯蘭(Abram)分別指一個人內在的善的傾向和惡的傾向。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應該解釋《光輝之書》中所說的內容(Lech Lecha,第 162 項)是什麼:"'亞伯蘭(Abram)的牲畜、銀子和金子都非常重。'非常重'指的是來自東方,也就是 Tifferet。'有牛'指的是來自西方,也就是 Malchut。''有銀'指來自南方的Hochma,'有金'指來自北方的Bina"。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理解這一點。眾所周知的是,東方和西方是兩個對立面。東方指的是發光的,比如日出;西方則相反,指的是不發光的。太陽落山和不發光的地方就是西方。而中線,也就是Tifferet,包括一切。因為這一原因,它被稱為 “東方”,因為它照亮的是所有線(三條線)所產生的全部工作。 而被稱為 "天国 "的西線則不然。我們必須 "全心全靈 "地接受天国的負擔,哪怕祂奪走你的靈魂。此外,我們還必須帶著愛去接受被稱為 "信念 "的天国,正如經文所寫的(《塔夫-新-農-阿勒夫》第 …
1991-8.什麼是工作中的 “亞伯拉罕年老,有許多日子了"?
什麼是工作中的 “亞伯拉罕年老,有許多日子了"? Rabash 第8篇文章,1991年 在《光輝之書》(VaYeshev,第3項)中寫道:”’一個貧窮而聰明的孩子比一個年老而愚蠢的國王更好。'一個聰明的孩子更好'是好的傾向,也就是一個孩子從幾天前就和一個人在一起,因為他從13歲開始就和一個人在一起。'一個老而愚蠢的國王'是邪惡的傾向,被稱為'在世上對人的統治者和國王'。他當然是'又老又愚蠢',因為他從一個人出生到世界的那一天起就一直與一個人在一起。因此,他是'一個又老又愚蠢的王'。但'一個聰明的孩子更好',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我曾是個青年,而我長大了'。這是這樣一個青年,他是個可憐的孩子,沒有自己的東西。那麼,為什麼他被稱為'一個青年'呢?是因為他有月亮的恢復[更新],而月亮總是恢復,因此他總是一個孩子。" 從《光輝之書》的話中可以看出,"老 "表示邪惡的傾向,而善良的傾向被稱為 "一個孩子"。如果是這樣的話,"亞伯拉罕老了,有許多日子了 "的意思是什麼呢?它說:"亞伯拉罕老了",是要告訴我們什麼呢?亞伯拉罕年老了許多日子有什麼好處,因為這段文字似乎是在讚美亞伯拉罕。 在《《光輝之書的簡介》(第140項)中寫到:"從白天到白天傾訴話語,從黑夜到黑夜揭示知識 “這句經文。在那裡說:"在改正的結束之前,也就是在我們獲得合格的接受的容器只為給創造者帶來滿足而不是自己的利益之前,Malchut被稱為'知識善惡之樹'。"因為Malchut是通過人的行為對世界的天道指引。 “因此,我們必須從Malchut接受善惡的天道指引,因為這種天道指引使我們獲得資格最終改正我們接受的容器。通常情況下,善惡的天道指引導致我們上升和下降,每一次上升都被視為一個獨立的白天,因為由於他獲得的巨大的下降,而他懷疑開始,而在上升過程中,他就像一個新出生的孩子一樣。因此,在每一次上升中,他就像開始重新為創造者服務一樣。這就是為什麼每一次上升被認為是一個特定的白天,同樣,每一次下降被認為是一個特定的夜晚。" 現在我們可以解釋我們所問的,為什麼說:"亞伯拉罕老了,有許多日子了"?亞伯拉罕老了有什麼好處呢?答案是 "許多天了"。就是說,有一個人老了,這是一個延長了很長時間的狀態,延長後就把這個狀態變成了老的。在《光輝之書》中寫到:"為什麼邪惡的傾向被稱為'老'呢?" 它說,這是因為時間的延長,”因為從一個人出生到世界的那一天起,他與人同在"。換句話說,他的情況沒有變化,從出生開始就一直是這樣。這就是所謂的 "一個古老而愚蠢的國王"。 我們應該問,但他是一個天使,正如經文所寫:"因為祂要命令祂的天使在你身上,在你的一切方面保守你"。《光輝之書》的解釋是,這與善的傾向和惡的傾向有關。那麼,我們怎麼能說它是一個傻瓜呢? 答案是,每個天使都是以其任務而命名的。因此,由於邪惡的傾向在一個人身上安裝了愚蠢的精神,正如我們的先知所說的那樣:"除非有愚蠢的精神進入了他,否則一個人不會犯罪。"為此,邪惡的傾向被相應地命名為 "傻瓜"。然而,他總是扮演同樣的角色--也就是在一個人身上安裝愚蠢的精神。這就是為什麼他被稱為 "一個古老而愚蠢的國王"的原因。 然而,在Kedusha(神聖)中,當一個人開始在達成與創造者Dvekut(粘附)的道路上工作時,意思是他的所有行為將是為了創造者,這個人首先應該認識到邪惡,意思是知道他內心邪惡的程度。正如我們的先知所說:"對惡人來說,邪惡就像頭髮絲一樣,但對義人來說,它就像一座高山"。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沒有讓一個人看到存在於他內心的惡多於他的善,因為善與惡必須平衡,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談得上選擇,正如我們的先知所說:"一個人應該永遠把自己看作是一半有罪,一半無罪。" 因此,那些想達成給予工作的人要經歷上升和下降,正如《光輝之書》中所說的那樣,它解釋為 "白天到白天傾訴話語,晚上到晚上揭示知識"。 由此可見,為了給予而工作的人,其 "老 "的品質不是指一種狀態已經花了很長時間。相反,他是 "老 "的,因為他有許多天和許多夜。這就是為什麼它說:"亞伯拉罕已經老了,有許多日子了"。為了解釋 "許多日子","耶和華用一切祝福了亞伯拉罕",什麼是 "一切"?既然他有很多天,那麼他中間一定有很多夜,因為如果中間沒有夜的話,就不可能有很多天。"耶和華用一切祝福了亞伯拉罕 "的意思是說,晚上也賜給了他。這就是 "耶和華用一切祝福了亞伯拉罕 "的意思。 根據上述情況,我們應該解釋 "聰明的孩子更好 "這句話,因為它是這樣寫的:"我是一個青年,我長大了"。換句話說,雖然 "我 "變老了,但 "我 “仍然是個青年。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工作的順序是:當一個人應該把信念放在超越理智的地方,因為身體反對這樣做,所以這項工作是每天都要進行的。換句話說,一個人每天都必須把信念放在自己身上,昨天把信念放在自己身上是不夠的,正如經文所寫(申命記26:16):”今天耶和華你的上帝吩咐你去做"。拉希(Rashi)的解釋是:"每一天,它們在你眼裡都是新的,就像那一天吩咐你的一樣"。 由此可見,每一天都是自己的甄別,因為每一天他都是一個青年,必須重新開始接受天國。這正如ARI所說(Shaar HaKavanot,第61頁):"在每一次的祈禱中,Mochin進入,祈禱後他們離開。你應該知道,事情並不像它看起來那樣,也就是說,來的是Mochin,走的是Mochin,他們是每一次祈禱都會回來的東西。事情是這樣的,每一次祈禱都有新的Mochin來。" 這意思是雖然一個人每天都是新的開始,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是從同一個地方開始的。相反,"許多天 "意思是他有許多新的日子。由此可見,"我曾是青年,我也曾變老"。就是說,老不是從一個狀態開始的,因為那個狀態被延長了。相反,"老 "在Kedusha(神聖)中意思是他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許多恢復,也就是說,變老來自於在 "青年 "狀態下的許多天,也就是一個孩子的狀態。因此,"我曾是青年,我已變老 "的意思只與 "青年 "的時代有關;從這一點上,他變得老了。 …
1991-9.什麼是工作中的 "他的衣服的氣味"?
什麼是工作中的 "他的衣服的氣味"? Rabash 1991 年第 9 期文章 拉比-齊拉( Rabbi Zira)在談到 "他聞到他衣服的氣味,並且祝福了他。他說:'我兒子的氣味如同耶和華所祝福的田地的氣味'(創世記 27:27)。''他的衣服的氣味',不要稱之為 Begadav [他的衣服],而是 Bogdav [他的叛徒],因為即使是他們中間的叛徒們也有一種屬於他們的氣味'"(Sanhedrin,37a)。 我們應該理解拉比-齊拉( Rabbi Zira)的話。“衣服 "和 "叛徒 "之間有什麼聯繫?"衣服 "是一個人穿的衣服,這意味著在衣服和人之間有聯繫。人有衣服是一件好事。而 "叛徒 "則完全相反,因為當一個人背叛另一個人時,對這個人來說是一件壞事。換句話說,一個人感到自己的處境非常糟糕,他想擺脫這種狀態,而他別無選擇,只能背叛讓他陷入這種糟糕狀態的人。因此,拉比-齊拉( Rabbi Zira)在解釋這節經文時說,"衣服 "是指 "叛徒"。 眾所周知,工作的順序是人應該改正自己,進入 Kedusha[聖潔],因為人與生俱來就有邪惡的傾向,這種傾向一出生就與他同在。《光輝之書》(VaYeshev,第 1 項)說:"當一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時,邪惡的傾向就會立即出現,與他同流合污,就像經文寫的那樣,'罪惡就蹲在門口',因為那時邪惡的傾向就會與他同流合污"。"在那裡(第 7 項)說:”'一個又老又愚蠢的國王'就是邪惡的傾向。從他出生的那天起,他就沒有脫離過他的Tumm‘a[不潔]。他是個愚人,因為他的一切行為都是向著邪惡的道路的,他走著,煽動著,並引誘著人們"。 眾所周知,工作的順序分為大眾的工作和個人的工作,前者指大眾能做的事,後者指大眾不能做的事。Lishma [為了她] 和 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 這兩個詞表達了這一點。換句話說,給予的工作專門與個人有關。但是,為了獲得獎賞而做的工作也是大眾可以做的工作。邁蒙尼德說:"因此,在教導小孩、婦女和未受過教育的人們時,只教他們出於恐懼和為了獲得回報而工作。在他們獲得許多知識和智慧之前,要一點一點地向他們傳授這一秘訣"(Hilchot Teshuva,第 4 章)。 因此,當一個人想走個人的道路,做任何事都是為了給予時,邪惡的傾向,即所謂的接受的願望,只關心自己的利益,只能為了獲得回報而工作。當一個人想為創造者工作時,邪惡的傾向就會反對這項工作,因為這與他與生俱來的自然本性相衝突。因此,人的工作從這裡開始了一場艱苦的戰鬥,因為當身體問他為什麼要遵守托拉和戒律(戒律/善行)時,他會告訴自己的身體:"你能從中得到什麼呢?這個人告訴他,我們的聖人說:"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 "因此,既然我沒有力量去取消你,那麼通過從事托拉,我就有力量取消你,解除你對我的王權,正如經文所寫,"你是一個又老又愚蠢的國王"。因此,我想解除你對我的統治,讓我接受萬王之王--也就是創造者的統治"。 被稱為 "為自己接受的願望 "的邪惡的傾向該怎麼辦呢?它別無選擇,只能全力抵抗。然而,通常情況下,如果一個人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某樣東西的話,他就不會努力去爭取。因此,當一個人開始工作,並為擺脫它的支配而做出一點努力時,身體就不需要全力抵抗一個人。相反,一個人身上的邪惡會逐漸顯現出來,每一次的力量都會更大,這取決於人的工作。 …
1991-10.工作中的 "莊稼成熟時,國王站在田頭 "是什麼意思?
工作中的 "莊稼成熟時,國王站在田頭 "是什麼意思? Rabash 1991 年第 10 期文章 我們的先賢在談到 "耶和華站在他的田頭上 "這節經文時說(見《長老的觀點》,來自《Tosfot》、《VaYetze》的作者):"我們在其餘的先父們身上沒有發現這一點。拉比西蒙說:'國王不站在他的田地上,既不在耕地時,也不在播種時,而是在莊稼成熟時。亞伯拉罕就是這樣犁地的,正如經文所說:'起來,走過遍這地。'以撒撒種,正如經文所說:'以撒撒種了。'雅各來了,他是莊稼的成熟,正如經文所說:'以色列的聖潔是為了耶和華,是它初熟的果子,'祂站在上面。" 我們應該明白這句話在工作中給我們的啟示是什麼: 什麼是 "田地",什麼是 "當莊稼成熟的時候",國王站在田地上的寓意又是什麼?眾所周知,我們的工作本質上只是關於天國的負擔的,也就是所謂的 “信念”。我們的聖人說過:”哈巴穀(Habakkuk)來了,把他們建立在一個基礎上:'義人因信念而活'"。信念意味著必須相信創造者,相信祂以善並行善的天道引領著世界。 即使一個人仍然沒有這種感覺,他仍然應該相信,並說他沒有看到祂的善是如何在這個世界上顯現的,他仍然應該超越理智地相信他沒有看到善在他眼前顯現的原因,是因為只要他沒有脫離愛自己的本性的支配,他就看不到。這是因為在接受的容器上有一個 "限制"(Tzimtzum),這樣,由於形式的差異,光就不能照到那裡,正如《蘇拉姆》[《光輝之書》的階梯注釋]("《光輝之書》一書的簡介",第 138 項)中所寫的那樣。 因為這一原因,一個人無法看到真相。相反,他必須相信事實就是如此。在一般人的工作中,獎勵和懲罰的天道指引的狀態並不明顯。但在個人工作中,當一個人希望努力達到他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時,當他開始努力達成給予者的程度時,他的全部基礎都應建立在創造者的偉大之上。《光輝之書》中說:“一個人應該敬畏祂,因為祂是偉大的、主宰著一切的。”然後,他就開始了主要基於這種信念--也就是創造者以 "善和行善者 “的身份領導著世界的工作。 然後,在那時,他就會出現工作的上升和下降的狀態。換句話說,他有時會得到獎賞,他可以相信創造者,相信祂是善的、行善的,他可以因為創造者的偉大而愛祂。一個人通過對獎勵和懲罰的信念做出巨大努力,就會相應地得到獎勵和懲罰。這意味著,如果一個人的信念超越理智的話,他就會得到獎賞,獎賞是他能感受到創造者對他的愛。而懲罰則是,如果他只想在理智之內工作的話,他就會遠離創造者的愛。 更糟糕的是,有時他會變得相反,成為創造者的憎恨者,因為他對創造者有很多抱怨,因為他已經向創造者祈禱了很多次,但他看到創造者並沒有聽到他的祈禱。由此,一個人就進入了一種上升和下降的狀態。然而,如果一個人戰勝了自己,超越了理智,並說 "他們有眼睛,但他們看不見"的話,他就會暫時得到獎賞,並因此感到與創造者很親近。 在《十個 Sefirot 的研究的介紹》(第 132 項)中有這樣的記載:”我們必須知道,上述'中間媒介'的屬性即使在一個人被天道掩蓋面容的情況下也適用。通過對獎勵和懲罰的天道的信念的巨大努力,對創造者的巨大的信念之光就會出現在他們身上。在一段時間內,他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以媒介的方式看到創造者的面容。但缺點是,他們不能永久地停留在他們的程度上,因為只有通過來自敬畏/恐懼中悔改,才有可能永久地停留在一個程度上"。 由此可見,我們的工作的順序包括三個階段,然後,才是工作的出口,也就是亞當(人)的甄別。我們的聖人們說過(尼達 31):"一個人有三個夥伴--創造者、他的父親和他的母親。他的父親給了他白色,他的母親給了他紅色;創造者在他內在安置了精神和靈魂[分別是 Ruach 和 Neshama]"。工作中對此進行了解釋,我們知道有三條線--Hesed[憐憫/恩典]、Din[審判]和 Rachamim[憐憫/慈悲]。 正如我們在之前的文章中所說的那樣,一個人要想走路,需要左右兩條腿。這兩句話就像相互駁斥的兩句話,直到第三句話的出現,才在兩句話之間形成句子。這樣,兩句話一起就產生了決定性的那一句話。 由此,我們可以解讀工作中 "耕地"、"播種 "和 "莊稼的成熟 "的含義。右線的道路是耕地。這是人想要進入給予的工作的順序。人被創造時只關心自己。為了避免因與創造者的形式不同而產生羞恥感--因為我們所看到的創造者只是祂給予創造物的方式,在祂身上無論如何沒有任何自我的接受--因此,對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進行了改正和隱藏,這樣創造物就無法接受創造者希望給予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讓一個人能夠改正接受的容器,使其只為了給予而工作。換句話說,一個人必須反轉他的自己的接受的願望,變成給予的願望。也就是說,以前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東西--接受的願望--現在將變得次要。他將不希望使用它,相反,以前對他來說是次要的、他不想使用的 "給予 "的願望現在將受到高度重視。這意味著,現在這種 "給予 "的願望對他很重要,他只想使用 "給予 "的願望。 …
1991-11.在工作中,善良的傾向和邪惡的傾向守護一個人是什麼意思?
在工作中,善良的傾向和邪惡的傾向守護一個人是什麼意思? Rabash 1991年第11篇文章 《光輝之書》說(VaYishlach, Items 1-4):”拉比-耶胡達開始說:'因為祂將給祂的天使掌管你,在你的所有道路上保護你。當一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邪惡的傾向就會隨之而來。經文記著:'我的罪總是在我面前',因為它使一個人在他的主人面前犯罪。善良的傾向從一個人被潔淨的時候就開始了。一個人什麼時候開始被潔淨呢?當他十三歲的時候。那時,一個人的善良的傾向在右邊,邪惡的傾向在左邊。這實際上是兩個指定的天使。當一個人來被淨化的時候,邪惡的傾向在他面前投降,右邊支配左邊。善良的傾向和邪惡的傾向聯合在一起,使一個人在他所走過的所有道路上保持他。 我們應該理解,當我們從工作的角度來談的時候,我們理解當一個人走在創造者的道路上時,善良的傾向會保護他,當他想實現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時,他會得到善良的傾向的保護。然而,一個人從邪惡的傾向中得到了什麼保護呢,這樣他將與創造者一起實現Dvekut(粘附)呢?這意味著,如果他沒有邪惡的傾向的保護的話,他將無法實現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嗎? 《創世記》(25:23)說:”耶和華對她說:’你的腹中有兩個民族,並且一個民族必強於另一個民族,年長的必服侍年幼的’”。拉希的解釋是:"'一個民族要比另一民族強',他們的強大的程度不一樣;一個上升,另一個就下降"。也就是說,他們不會同時強大。 眾所周知,工作的目的是為了創造者而工作。這不是一個人所能控制的。相反,這種力量是他應該從上面得到的,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一個來淨化的人是得到幫助的"。然而,當一個人揭示了他身上所有的邪惡之後,他就會永久地達成給創造者帶去滿足感的程度的獎勵。在那時,一個人獲得了被稱為 "第二天性 "的力量,也就是給予的願望。 換句話說,一個人必須首先揭示他身上所有的邪惡(缺乏),這就是所謂的他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Kli(容器),意思是完全的缺乏。這時,他接受到了完整的光,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其中的光改造了他”。然而,在他得到這個Kli(容器)的啟示之前,意味著需要創造者的説明--因為這種幫助必須是完全的幫助,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從上面,不會給一半的東西,而是給出一個完整的東西"--下面接受者的缺陷也必須是完整的。 由於不可能向一個人揭示所有的邪惡,因為當他仍然沒有善的時候,他將無法戰勝惡,因為惡將超過善,因此,當一個人開始從事Torah和戒律[戒律/善行]時,他每次都會增加善,並在這個程度上向他揭示相應的惡。在這個時候,人的工作是平衡的,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啟示錄》,第40頁):"一個人應該總是把自己看成一半有罪,一半無罪"。 因此,根據他通過在Torah和戒律中的努力來獲得善的情況,他將逐漸看到惡。 根據上述,當一個人想走在實現與創造者 "Dvekut(粘附) "的道路上,並為創造者的緣故做所有的工作,意思是給予創造者滿足,而不是為他自己的緣故,因為這違背了人類的本性,人類被創造時就有為自己的緣故去接受的願望,人的所有的工作就是告訴他,他不會靠自己的力量獲得這些、 只有創造者才能賦予他這種被稱為 "給予的願望 "的力量,而一個人只能準備好 "Kli(容器) "去接受這種被稱為 "第二天性 "的力量。這就使他達到了創造者賦予他給予的願望的狀態。 因此,善良的傾向和邪惡的傾向都會使人達到等同形式的目標,即 "與創造者粘附"。 因此,我們可以解釋我們提出的問題:為什麼《光輝之書》中說:"因為祂將給祂的天使掌管你,在你所有的道路上保護你",這也涉及到邪惡的傾向,它保護一個人,使他實現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如果它是為了使人與創造者 Dvekut(粘附)而保護人的話,那它為什麼被稱為 "邪惡的傾向 "呢?邪惡的傾向 "意味著它給人帶來的思想和願望與 “神聖"(Kedusha)背道而馳。也就是說,它使一個人認為不值得在Torah和戒律中付出努力,那麼,它是如何守護一個人,使他與創造者實現Dvekut(粘附),使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呢? 答案是,如果一個人的邪惡沒有被揭露到真正的程度的話,他就不能得到創造者的幫助,因為他仍然沒有真正的需要。因此,他仍然沒有真正的 Kli(容器)。邪惡的傾向給他反對Kedusha(神聖)的的思想和願望,這就是所謂的 "邪惡的傾向",正如Baal HaSulam所說,邪惡的傾向意味著 "邪惡的描繪",意思是邪惡的傾向向一個人描繪,如果他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不是為了自己的緣故工作的話,這將對他自己不利。當邪惡的傾向對一個人進行這樣的描述時,就會使他離開創造者的給予的工作。 因此,當一個人感覺到邪惡的傾向的這樣的描繪時,他就想逃離這項只為創造者而做的工作。這時,他發現不可能戰勝邪惡的傾向對他的這種描繪。然而,只有在那時,他才能戰勝並說創造者將幫助他擺脫邪惡的傾向的控制,因為那時他看到,這是一個人能夠做一些反對一個人看到邪惡的傾向的描繪的黑色的狀態的事情是超越自然本性的。 從這些描述中,一個人看到了什麼是邪惡的,這意味著什麼程度的邪惡存在於人的心中,也就是他不能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做任何事情,除非他也看到了對自己有利的東西。通過這些描述,一個人每次都會獲得一個壞的形象。人不能一下子看到這些形象,因為他無法忍受。相反,一個人被顯示一點,這種描繪很快就會消失。然後,他就會忘記自己是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而工作。因此,他有力量再次開始給予的工作。當他認為自己已經到了只為創造者而工作的階段時,邪惡的傾向就會立即出現,給他另一種為創造者而工作的描述。這種描述使他再次放棄了為創造者而工作。 因此,通過邪惡的傾向,一個人可以達到真理(看到真相)的境界,也就是說,一個人不能自欺欺人地說,他在為創造者服務,他所有的工作都是為了創造者,因為當邪惡的傾向給他描繪為了創造者意味著什麼時,他看到他多麼遠離這項工作的。因此,一個人不能欺騙自己,他走在真理的道路上,因為他看到了身體是如何反對這一點,以至於他必須超越理智地相信創造者可以幫助他擺脫愛自己的本性的控制,而不是被愛自己的本性所控制。 因此,如果沒有邪惡傾向的控制的話,他永遠無法看到真理(真相)。因此,就像每個人都知道,善良的傾向是一個人在實現他的完整,粘附創造者的道路上,這意味著工作完全是為了給予,同樣,如果沒有邪惡的傾向的話,一個人會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 但是,當邪惡的傾向用不好的描述來告訴他,為了創造者而工作是不值得的時候,一個人就會完全清楚,他以前在Torah和戒律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因為現在他看到,當邪惡的傾向向他展示只為了創造者而工作的狀態時,他同意邪惡的傾向說的是正確的,這個人確實沒有看到他為了創造者而工作會得到什麼。 這就造成了人的下降。也就是說,在邪惡的傾向通過這些描述出現在他面前之前,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也就是說他在遵守創造者命令人去做的事情。否則,他為什麼要遵守Toarh和戒律呢?但是,不是為了創造者?每個人都知道,一個人如果不是為了創造者而工作,他的工作是沒有價值的,所以當一個人從事Toarh和戒律時,他肯定是為了創造者而工作。 但現在,邪惡的傾向帶著為了給予而工作的這種惡劣的描繪來到他身邊時,他看到了自己離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還很遠,而不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是不值得的工作,所以他想完全離開遵守Toarh和戒律的工作,因為從本質上講,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工作。當一個人工作時,他必須看到他在做某件事。因此,如果他看到他不能為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邪惡的傾向使他看到完全為創造者的緣故而不是為自己的緣故工作意味著什麼,而不是為創造者的緣故工作是毫無價值的--他就會達到一種狀態,他想完全逃離這項工作。 現在我們明白了光輝之書是如何解釋 "因為祂必吩咐祂的天使們守護你,在你的所有行為上保守你 “這節經文的意思了。如果沒有邪惡的傾向的話,一個人將永遠無法完成給予的工作,因為只有創造者才能給予這種為了給予而做一切的力量,並且如果沒有缺乏的話,一個人就無法達成任何東西。但一個人並沒有創造者給予他的另一種本性,即給予的願望的缺乏,因為他認為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創造者,因為只要一個人不想為了創造者而工作,身體就不會反對,不會去到他需要創造者的説明的程度。 但當一個人想為給予而工作時,邪惡的傾向的工作就會找上他,開始讓他覺得為創造者工作是不值得的。這時,邪惡就會在他身上產生他需要創造者的説明。因此,他通過邪惡來接近創造者。也就是說,邪惡的傾向使他不會自欺欺人地認為自己是在為創造者工作。 因此,當一個人祈求創造者幫助他時,他的祈求必須是明確的。也就是說,他必須知道自己缺乏的是什麼,也就是說,缺乏的東西會毫無疑問地在他身上顯露出來,因為如果缺乏的東西沒有肯定地向他顯露出來,但他不清楚他所感到的缺乏的話,這就不是祈禱。因此,當邪惡的傾向向他襲來的時候,他知道他需要什麼,這就是 …
1991-12.這些蠟燭是神聖的
這些蠟燭是神聖的 Rabash第12篇文章,1991年 巴拉蘇拉姆(Baal HaSulam)關於所寫的"這些蠟燭是神聖的,我們沒有許可權使用它們,只能看它們"說,我們必須知道光明節的奇跡和普珥節的奇跡之間的區別。在光明節,法令只涉及精神,以色列民族被阻止遵守Mitzvot[誡命/善行]。奇跡是當他們戰勝了哈斯摩尼人(Hasmoneans)時,他們可以遵守Mitzvot[誡命]。由於精神沒有Kelim[容器],因為Kelim專門被稱為"接受的容器",這被稱為"從無到有中創造存在",即接受的願望,這就是為什麼暗示來到,"這些蠟燭是神聖的,我們沒有許可權使用它們。" 普珥節的奇跡則不是這樣。那時法令也涉及身體,如經文所寫,"要滅絕、殺戮、剿滅"(以斯帖記3:13)。因此奇跡是在身體上。"身体"被稱為"接受的容器"。因此,在普珥節,經文寫道,"喜樂、宴席和美好的日子",其中宴席涉及身體。在光明節,我們被給予奇跡,"沒有許可權使用它們,只能看它們。" 這就是我們的聖賢所說的意義,光明節意味著Hanu-Koh[停泊這裡]。他問,"停泊"是什麼意思?他說"停泊"意思是停駐,他關於此給出了一個寓言。很多時候,在戰爭中間,士兵們被給予假期,他們回家,這樣之後他們就會有勇氣成為勇敢的士兵。停駐後他們返回戰場。但一些愚蠢的人認為士兵們被給予假期是因為戰爭一定結束了,所以不再需要他們了。 但他們中更聰明的人理解他們被給予假期是為了休息,這樣他們就會重新充滿能量去對抗敵人。因此,他們理解休息是為了獲得戰鬥的力量。 這裡也是一樣。在光明節,救贖只在精神上,因為法令只在精神上,如經文所寫("關於奇跡"),"當邪惡的希臘王國在禰的民以色列上興起,要使他們忘記禰的Torah[托拉],並使他們離開禰旨意的規則時,禰以禰的大慈悲在他們困難的時候站在他們一邊。" 因此救贖只是關於精神,在工作中,"精神"被稱為"給予的容器",稱為"穿著在給予的容器中的Hassadim之光"。但在這裡,當我們獲得給予的容器時,這只是工作的一半,意思是戰爭的一半。也就是說,一個人必須獲得接受的容器也進入Kedusha[神聖],意味著以給予的意圖使用它們。 一旦接受的容器也進入了神聖(Kedusha),這被認為他也有接受的Kelim[容器]。那時,這個程度被稱為"Gevurot的甜化"。換句話說,在他獲得以給予為目的而工作的接受的容器之前,他不能使用在給予的容器上顯露的光,因為給予的容器意味著一個人給予某物,而作為給予的回報,他不想要任何東西,因為他相信他正在服務一位元偉大的王。因此,他很高興他有幸服務一位元偉大的王。 但當他使用接受的容器時,意味著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快樂時,因為通過接受,由於形式的不同,他與創造者分離,這些接受的容器被稱為“苦的Gevurot”,因為他遠離創造者對他來說是苦的。Gevurot意味著一個人有兩種Kelim[容器]:一種被稱為Hesed,意味著他給予,一種被稱為Gevura,即他接受。它被稱為Gevura,因為這裡有Hitgabrut[克服]的問題,不接受。如果他確實接受,他將遠離創造者,那個狀態對他來說是苦的。因此,當他可以將給予的意圖放在接受的願望上時,那麼之前的Gevurot,他使用接受的容器的地方,由於形式的不同對他來說是苦的。 但現在它們已經被甜化了,意味著現在他正在使用接受的容器,他感到一些甜蜜,因為他的意圖是為了給予,這已經被視為形式的等同。因此,現在他可以享受它們,因為以這種方式接受,為了給予,沒有苦澀,一切都是好的。 我們說(在歌曲《我救恩的堅固磐石》中),"希臘人聚集在我身上,那時在哈斯摩尼人(Hasmoneans)的日子,打破了我塔樓的牆。""希臘人"是那些在理智之內前行的人,如果違背理智他們不能做任何事。那時,有希臘人的統治,意味著這個統治支配著以色列民族。 這個權威被稱為"邪惡的希臘王國",其作用是使他們"忘記禰的Torah[托拉]並使他們離開禰旨意的律法。"也就是說,統治是專門在理智內前行。這就是導致守衛塔樓的牆被破壞的原因。"塔樓"意味著在人內在,有創造者偉大的某種度量。這個"牆"被稱為"超越理智的信念",專門通過超越理智的信念,一個人才能感受到創造者的偉大,以及向自己描繪創造者的偉大。 當一個人感受到創造者的偉大時,他是"像火炬前的蠟燭",在祂面前被取消。但希臘人,意味著理智內的統治,不讓他們超越理智,被視為"打破了我塔樓的牆。"換句話說,超越理智的信念,即牆。在這個牆內我們可以建造塔樓,意味著獲得創造者的偉大,這被稱為"塔樓"。也就是說,專門通過超越理智的信念,我們獲得"神聖(Kedusha)的理智"。 因此,人的偉大,有幸感受到創造者的偉大,專門通過降低自己,意味著降低他的理智,才會來到。那時他可以獲得創造者的偉大,稱為”神聖(Kedusha)的理智"。 通過這個我們可以解釋經文所寫的("[主]將給你",安息日後),"拉比約哈南(Rabbi Yochanan)說,'無論你在哪裡找到創造者的偉大,在那裡你就找到祂的謙卑。'"肯定有更簡單的解釋,但當我們從工作的角度說話時,我們應該理解經文所寫的,我們找到創造者的謙卑,祂是謙卑的。我們應該理解創造者中如何有謙卑的品質,因為它意味著卑微,我們如何能在創造者中談論這個品質。通常,經文寫道,"耶和華為王,祂穿著驕傲。" 我們應該解釋這指的是人。也就是說,無論一個人在哪裡獲得祂的偉大,達成創造者偉大的某些東西,”在那裡你就找到人的謙卑。"根據一個人獲得的創造者的偉大程度,在那個程度上,一個人看到他的卑微。 換句話說,恰恰當一個人超越理智前行時,理智來到他那裡並想要阻撓他,並開始與他爭論。那時,一個人看到他沒有什麼可回答的。然後一個人看到他內在的邪惡,他需要更多的加強,這樣他就可以從邪惡的傾向的理智中得救,這被稱為"希臘人"。那時,他根據在他裡面顯露的邪惡看到,沒有人像他一樣卑微,因為在他裡面的邪惡比其餘人顯露得更多。如上所述,這是根據一個人做的善,如果他走在真理的道路上,想要做一切為了給予。 因此,當一個人哪怕獲得一點點創造者的偉大時,他不知道為什麼創造者幫助他比其他人更多,因為他感到他比世界上所有人都更壞。他告訴自己,如果其餘的人像他理解的那樣知道真理的道路,他們肯定會是有德行的人,不像他。因此,當一個人感受到一點點創造者的偉大時,他來到一個卑微的狀態,在創造者説明像他這樣卑劣的人時。這就是"無論你在哪裡找到創造者的偉大,在那裡你就找到祂的謙卑"這些話的意義。 因此,當一個人對創造者說,"禰向罪犯伸出手,禰的右手伸出來迎接歸回者"(結束祈禱),這意味著當一個人請求創造者使他親近時,這被視為伸出手以和解,"禰的右手伸出來迎接歸回者。"換句話說,一個人對創造者說,"我感受到我的情況,我比世界上其餘的人更邪惡、更有罪。"這來到他是因為從上面,他被顯示了邪惡。如上所述,一個人不會被顯示比他內在的邪惡更多的惡。 正如我們解釋了我們的聖賢所說的,"對邪惡的人,邪惡的傾向看起來像頭髮絲,對義人,像高山。"似乎應該是相反的。邪惡的人,無法克服邪惡的傾向,應該說邪惡的傾向像高山,而義人,確實有力量克服,邪惡的傾向在他們眼中應該像頭髮絲。 答案是,一個人不會被顯示他內在的邪惡,只根據他內在的善,這樣善和惡將是平衡的。因此,義人,有許多起伏,所有的下降都來自邪惡的傾向。由於許多下降,一座"高山"被建造了。Har[山]這個詞意味著Hirhurim[反思/思想]。這意味著任何反思,一個人懷疑創造者的品質的地方,當他不相信祂的天道,也就是祂是善的並行善的時,這被稱為"壞思想"。 因此,對義人來說,邪惡的傾向成為高山,而對邪惡的人,沒有上升和下降,因為在你上升之前不可能下降,正如我們關於雅各(Jacob)的夢所解釋的,其中寫道,”看哪,上帝的使者在其上上升和下降",應該先寫"下降"然後"上升"。 但在工作中,所有人來到這個世界執行創造者的使命,”天使"被稱為"使者"。因此,首先一個人必須在工作的程度中上升,當感受到與創造者的某種親近時,之後,可以有下降。因此,邪惡的人,沒有上升,自然沒有下降。確實,為什麼他們不上升?這是因為邪惡的傾向阻礙他們上升。因此,他們保持在只像頭髮絲的邪惡的傾向中。 因此,義人,有邪惡的真實形式,當創造者幫助他們時,他們感受到他們自己的卑微,創造者使他們親近,這被稱為如經文所寫,"祂從垃圾中提升窮人。"也就是說,一個人說,"我在垃圾中,享受動物作為它們的滋養的一切,意味著垃圾。"這就是"在你找到創造者偉大的地方,你找到祂的謙卑"的意義。 然而,我們應該如上所述解釋這個,一個人不應該說,"現在我已經獲得了創造者的偉大,我不再需要超越理智的信念,因為我有什麼來建立我的工作——我現在已經獲得創造者偉大的基礎。" 相反,正如巴拉蘇拉姆(Baal HaSulam)所說,當一個人獲得創造者方面的某種親近時,他應該小心。他不應該說現在他知道值得做神聖的工作,因為現在他在工作中感受到好的滋味。相反,他應該說,"現在我看到值得超越理智地工作,因為專門通過想要超越理智前行,創造者給我某種對祂的親近。" 因此,他把這種親近作為一個標誌,他正在真理的道路上行走。因此,他決心從此以後,他不會想要接受任何理智內的工作。相反,一切都將超越理智。因此,他不把對創造者的親近作為基礎,在其上他說值得成為創造者的僕人,"因為我已經有了基礎。"相反,從現在起他將只超越理智地工作。 這就是經文所寫的"在創造者偉大的地方,在那裡你找到祂的謙卑"的意義。也就是說,"在祂偉大的地方",意味著在一個人達成創造者某種偉大的地方,在那裡你必須找到祂的謙卑。換句話說,在那裡,在一個人找到創造者偉大的地方,一個人應該找到人的謙卑,即超越理智的信念,稱為"卑微"、"謙卑"。 由於信念被視為具有次要的重要性,信念被稱為"下麵"。也就是說,當一個人找到創造者的偉大時,他應該尋找並找到一個在信念中工作的地方,而不是在他找到創造者偉大的地方的意義上。 因為一個人應該說,他有幸找到創造者某種偉大的事實,是因為首先他以信念前行,這被稱為"低下"、"卑微"。因此,他繼續在超越理智的信念道路上,因為他看到這是真理的道路,這個證明是專門通過這種準備,創造者使他親近祂。 這就是經文所寫的"希臘人聚集在我身上……打破了我塔樓的牆"的意義。這意味著一個人應該守衛這道稱為"超越理智對創造者的信念"的牆。換句話說,一個人不得等待直到他理解值得學習和祈禱等等。相反,他不應該考慮理智建議他什麼。相反,他應該遵循Torah[托拉]要求一個人的方式。這就是一個人必須表現的方式。只有以這種方式,稱為"無條件投降",一個人才能獲得神聖(Kedusha)的理智。 最重要的是祈禱。也就是說,一個人必須向創造者祈禱幫助他超越理智前行,意味著工作應該帶著喜悅,就好像他已經獲得了神聖(Kedusha)的理智,那時他會感受到什麼喜悅。同樣,他應該請求創造者給他這種力量,這樣他就可以超越身體的理智前行。 換句話說,儘管身體不同意這為了給予的工作,他請求創造者能夠讓他帶著喜悅工作,正如適合服務偉大的王的人。他不請求創造者顯示創造者的偉大,然後他將喜悅地工作。相反,他希望創造者在超越理智的工作中給他喜悅,它對一個人將像他已經有理智一樣重要。                           …
1991-13.“祢把強者交到弱者手中”在工作中的含義
“祢把強者交到弱者手中”在工作中的含義 Rabash 1991 年第 13 期文章 這是工作的順序: 當一個人希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也就是希望自己的行為是為了給予而不是為了得到回報時,這是不符合自然本性的,因為人在被造時就有一種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接受的願望。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被賦予的工作是放棄愛自己,只為創造者而工作。 為了能夠完成這一擺脫愛自己的支配的工作,我們被賦予了 "愛鄰如己 "的 Mitzva(戒律/善行),正如拉比-阿基瓦(Akiva)所說,”這是托拉中的一條偉大法則”。正如《托拉的給予》一文所解釋的那樣,通過它,我們將擺脫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支配,這樣我們能夠為創造者而工作。 關於 "愛鄰如己",我們應該做出兩種解讀: 1. 字面的意思是人與他的朋友之間。 2. 在人與創造者之間,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米德拉士拉巴》,《耶特羅》,27:1),”不要離開你的朋友和你父親的朋友"。"你的朋友 "就是創造者,因為經文寫道:"為了我的兄弟和朋友們",這可以解釋為創造者稱他們為 "兄弟 "和 "朋友"。由此可見,"愛鄰如己 "指的是像愛自己一樣愛創造者。 這樣看來,"愛鄰如己 "有兩種甄別: 1) 我們應該說,作為一種治療。換句話說,一個人之所以必須愛他的朋友的原因,只是因為通過愛朋友,他也能去到愛創造者,正如《托拉的給予》一文所介紹的那樣。因此,就像愛朋友一樣,當一個人想要粘附朋友時,他會選擇與誰連接。換句話說,當一個人為自己選擇朋友時,他會尋找那些具有良好品質的人。 同樣,當一個人想愛創造者時,他應該努力看到創造者的偉大和重要性。這樣才能喚起一個人愛創造者。如果因為一個人心中的邪惡誹謗創造者而無法看到創造者的偉大和重要的話,一個人就必須祈求創造者的幫助,以獲得戰勝邪惡的力量,並超越理智地說:"我要相信創造者的偉大和重要,這樣我才能愛祂。"正如經文所寫的:"你要盡心、盡靈、盡力愛耶和華你的上帝"。換句話說,愛朋友是達到目標的一種手段,而目標就是愛創造者。 由此,我們可以理解我們的先賢所說的 "擁有托拉和正確的行為是好的,因為在這兩方面的勞作都能減輕罪過"。這句話的意思是,勞作于正確的行為(這是人與朋友之間的工作)是一種治療方法,通過這種方法,一個人可以愛上被稱為 "托拉 "的創造者。托拉的精髓在於,通過 "托拉",一個人與 "托拉 "的給予者建立了聯繫。我們的先賢們說過:"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的調料'"。也就是說,通過作為調料的托拉,一個人可以達成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這被視為 "改造他"。 這就是 “在兩者中的勞動,減輕罪過"的含義。換句話說,通過一個人與他的朋友、以及人與創造者之間的勞作,也就是通過在托拉中的努力,可以減輕罪過。也就是說,從知識善惡之樹延伸出來的罪過,通過兩者得到了改正。 經文寫道(詩篇 33,《歡喜......你們這義人》):"看哪,耶和華的眼睛向著敬畏祂的人,向著等候祂憐憫的人;拯救他們的靈魂脫離死亡,使他們在饑荒中存活"。我們必須理解 "耶和華的眼睛[特別]注視敬畏祂的人 "是什麼意思。畢竟,創造者的眼睛無處不在。我們必須相信,創造者作為行善的善者,以私人的天道注視著整個世界,而不一定只是那些敬畏祂的人。 我們應該從 "通過禰的行為,我們認識禰 "的角度來解釋我們所說的創造者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只有敬畏創造者的人才能感受到創造者的眼睛在注視著整個世界。換句話說,只有那些敬畏創造者的人才能感受到,創造者以 "善者只行善 "的身份在私下裡注視著這個世界。至於世界上的其他人,由於他們無法獲得創造者作為 "善者只行善 "的天道,所以他們的天道被掩蓋了。 …
1991-14.在工作中,人的祝福就是兒子們的祝福,這意味著什麼?
在工作中,人的祝福就是兒子們的祝福,這意味著什麼? Rabash 第 14 篇文章,1991 年 在《光輝之書》(VaYechi,第 371-372 條)中寫道:”他問到’他祝福了約瑟夫(Yosef),並說’將祝福孩子們’這節經文。’我們應該看看這節經文,因為它說’他為約瑟夫(Yosef)祝福',但我們發現這裡沒有為約瑟夫(Yosef)祝福,他祝福的是約瑟夫(Yosef),而是他的兒子們。他回答說:'拉比約西(‘Rabbi Yosi)說,'Et[定冠詞the]'正是如此,因為Et意味著Malchut。'這裡寫的是'祝福約瑟夫(Yosef)',也就是祝福他的兒子們,因為他的兒子們--米拿設和以法蓮(Menashe and Ephraim)--被看作是 Malchut,也就是所謂的 Et。當他的兒子們受到祝福時,他首先受到祝福。這也是為什麼要寫約瑟夫(Yosef)的原因,因為一個人的兒子們就是他的祝福"。 我們應該明白,如果兒子們得到祝福的話,約瑟夫(Yosef)在工作中也會得到祝福,這是什麼意思。這說明了什麼呢? 眾所周知,我們所有的工作就是必須達成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也就是形式等同,意思是給予,就像創造者給予下面接受者一樣。正因為如此,我們被賦予了托拉和 戒律(戒律/善行)方面的工作,去完成它們以達成給予的目的。這樣,一個人的靈魂之根就得到了改正,這就是被視為整個以色列的 Malchut de Atzilut。這就是為什麼 Malchut 被稱為 "以色列的集會"的原因,因為所有的靈魂都來自她。 因此,只要他們的工作是為了給予的話,他們就會使被稱為Shechina(神性)的Malchut與被稱為 "ZA "或 "Yesod de ZA "的創造者結合在一起,因為 "Yesod "被稱為 "正義者",他將給予Malchut。然而,當Malchut為自己接受時,她與被稱為 "創造者 "的給予者沒有形式等同,這被認為是 Shechina(神性) 因形式上的差異而遠離創造者。這被認為是創造者無法給予 Malchut,因此靈魂也就接受不到豐富。 當創造者不能給予下面接受者時,由於他們之間的形式差異,這被稱為 "Shechina (神性)的悲傷”。也就是說,從接受者的角度來看,她無法接受豐富,因為如果她為下面接受者接受豐富的話,那麼這些豐富就會全部會流向克裡波特(Klipot)[殼/皮],這就是所謂的 "為了接受而接受"。從給予者的角度來看,這也被稱作 "悲傷",因為祂創造的初衷是為了造福于祂的創造物,但現在祂卻不能給創造物帶來快樂和喜悅,因為創造物所擁有的一切都將歸於克裡波特(Klipot)[殼/皮]。 因此,給予者為自己不能給予而感到遺憾,就像母親想餵養自己的孩子,但孩子生病了,不能進食一樣。在那時,給予者會感到悲傷。用《光輝之書》的話來說,這被認為是一種無法統一的悲傷,也就是說,給予者要給接受者豐富的食物。給予下面接受者豐富的給予者被稱為Malchut,他從ZA那裡獲得豐富。用我們聖人們的話來說,這就是 "以色列滋養他們在天上的父"。滋養是什麼呢?就是以色列人要使自己有資格接受豐富。這就是祂的滋養,因為這就是創造的目的,也就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 因此,當下面接受者以給予為目的(意圖)從事托拉和戒律時,他們就會引起上面的統一,也就是說,為下面接受者接受豐富的Malchut也會成為給予者。這就是所謂的 "創造者與神性的統一"。也就是說,在上面感到了滿足,因為下面的接受者使豐富向下流動。 但是,如果下面接受者不以給予為目的(意圖)工作的話,就會引起Shechina(神性)的悲傷。也就是說,被稱為 "Shechina(神性) …
1991-15.祝福“在這個地方為我創造奇跡”在工作中的意義是什麼?
祝福“在這個地方為我創造奇跡”在工作中的意義是什麼? 1991年第15篇文章 我們的先賢說(《祝福》第54條),“一個人創造了奇跡,從獅子手中逃生。拉巴告訴他,‘無論何時你來到這裡,都要祝福,‘他是有福的,誰在這個地方為我創造了奇跡。’” 我們應該理解這告訴我們什麼。 眾所周知,創造者創造萬物是為了造福祂的創造物。為此,祂在創造物中創造了渴望和嚮往,以接受愉悅和快樂。否則,如果一個人沒有對快樂的渴望,他就無法享受快樂,就像我們在自然界看到的那樣,如果一個人對某事沒有渴望,他就無法享受快樂。例如,如果一個人不餓,他就無法享受美食。因此,我們看到並說創造者在我們本性中創造了接受愉悅和快樂的願望。 我們不應該問,創造者為什麼要創造這樣的本性?因為我們的先賢說(《哈加》11),“如果有人問世界被創造之前的事情,文字告訴我們,‘從上帝創造人類的那一天起。’” 這意味著我們不能問為什麼祂創造世界時,祂創造了我們看到的這種自然本性。畢竟,祂可以創造不同的自然本性。我們不能問這個問題,但我們通過“從禰的行為中,我們知道禰”來學習一切。也就是說,我們開始從我們看到的行動中學習,而不是之前。 此外,我們還看到另一種性質,即枝條想要像根一樣。也就是說,創造者(即創造者)的根的性質是給予而不是接受,同樣,當一個人必須吃羞恥的麵包時,他會感到羞恥。用《光輝之書》的話來說,這被稱為“羞恥的麵包”。根據這種本質,當一個人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到與創造者(即給予者)的品質相悖的東西時,就會感到不快。正因為如此,才有了“Tzimtzum(限制)”和“隱藏”的改正,只要下面接受者沒有與之對等的形式,即所謂的“給予的願望”,那麼這個人就會被隱藏起來,被Kedusha(神聖)所掩蓋。我們也不應該問,為什麼創造者創造了羞恥的本性?為什麼他讓樹枝想要像它的根一樣?這一切都是出於上述原因,我們不能在創造之前提出問題。 創造物的Kli(容器)是獲得快樂的願望。在接受的願望被創造出來之前,我們無話可說。我們將這個Kli(容器)歸功於創造者,這意味著我們無需與這個Kli(容器)合作,但每個創造物,如果他沒有破壞這個Kli(容器),那麼這個Kli(容器)就是完美的。這就是說,只要接收的願望看到有可以從中獲得快樂的地方,它就會立即奔向那裡。 但被稱為“給予的願望”的Kli(容器)卻並非如此,因為人想要形式上的等同。既然我們將這個Kli(容器)歸因於創造物,也就是說人必須創造這個Kli(容器),因為創造物想要形式上的等同,所以這取決於人。 正如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在詩句中所說的那樣,“上帝創造了它來做事”。“創造”指的是Kli(容器),即“接受的願望”,而“做事”則與創造物有關,創造物必須創造Kli(容器),即“給予願望”。這不是創造者創造的本性。相反,祂從接受的願望開始創造,而你,創造物,必須產生給予的願望。因此,當一個人必須開始工作才能給予時,這與創造人的本質是不同的。 出於這個原因,一個人在創造者的工作中應該做的就是製造Kli(容器),這與創造人的Kli(容器)是相反的。當一個人開始從事給予工作時,他仍然不會意識到自己的接受的願望會干擾他的給予工作。這是一種改正,這樣人就不會看到自己內心邪惡程度的真相,因為當他看到自己內心的邪惡時,他肯定會逃避工作,甚至不想開始這項工作。這就是為什麼邁蒙尼德說,我們必須首先讓一個人習慣於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直到他們獲得知識和獲得很多智慧”,然後向他們展示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的事情,稱為“為了給予”。 我們應該知道,一個人被自己的私欲所支配,被稱為“流放埃及”,因為當我們開始這項工作時,我們逐漸從上面看到邪惡對我們施行的統治,正如經上所寫:“以色列人因這艱苦的工作歎息。”也就是說,他們看到他們無法完成他們開始做的給予工作,因為埃及人控制了他們。那時,他們知道自己無法擺脫埃及的流放,但創造者可以拯救他們。這被稱為“奇跡”,因為一個人無法獨自做到的事情,但通過上天的幫助,被稱為“奇跡”。這就是從埃及出逃的奇跡 我們應該知道,當一個人想要與創造者Dvekut(結合/粘附)時,他會有上升和下降。順序是這樣的:在下降的過程中,當一個人陷入絕望時,有時會懷疑自己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勞的。這被稱為“思考起点”,此時他想要完全逃避創造者的工作。但突然之間,他得到了上天的喚醒,重新獲得了活力和對工作的熱情,並完全忘記了曾經有過下降。相反,他滿足於上升。 那時,一個人無法比在下降期間被置於邪惡的統治之下時更享受上升。 我們應該知道,他感受到的流放,即他處於流放狀態,不是由流放來衡量的,而是由他因流放而遭受的痛苦和苦難的感覺來衡量的。然後,當他因為受到壓迫者的統治而備受折磨,必須滿足他們的所有要求,卻無權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必須服從和執行世界各國在他身上提出的所有要求,他無力背叛他們,他感到痛苦,渴望逃離他們,他只能享受救贖。 正如我們所看到的,聖經中記載了一位元希伯來奴隸(《出埃及記》第21章第2節),“如果你買了一個希伯來奴隸,他應該為你服務六年,第七年他應該獲得自由。”當然,奴隸應該為自己獲得自由而感到高興,他擁有了自己的權利,不再受制于主人。然而,我們看到《托拉》中寫道:“如果奴隸說:‘我愛我的主人、我的妻子和孩子,我不想獲得自由。’”我們看到,一個人可能希望繼續做奴隸。然而,經文(《申命記》16:12)写道:“要記住,你曾在埃及做過奴隸。” 這意味著做奴隸是件壞事,但有時人們卻想繼續做奴隸。那麼,為什麼說“記住你曾在埃及做過奴隸”呢?誰又說過做奴隸是件壞事呢?畢竟,有些人願意做奴隸,就像那個奴隸說的,“我愛我的主人”。問題是,流放取決於一個人在流放中感受到的痛苦和折磨的程度。從這個角度來看,人們可能會為獲得救贖而感到高興。這就像光和Kli(容器),這意味著我們因某事而遭受的痛苦是Kli(容器),如果它從痛苦中解脫出來,就能接受光。 因此,在埃及流放期間,經文寫道:“記住你曾是埃及的奴隸。”這意味著做奴隸是如此糟糕,因為以色列人在埃及遭受了苦難。這就是為什麼經文說“記住”,意思是我們必須記住我們在那裡遭受的苦難,然後才能為從埃及的救贖感到高興。 經文說:“我在埃及也聽見以色列人因埃及人苦待他們而發出的哀聲,就紀念我的約。”因此,在埃及,當他們還是奴隸時,經文寫道:“我們在埃及作法老的奴僕。”因為他們遭受了苦難。經文還說:“以色列人因所作的工而歎息。” 因此,我們被要求記住埃及,正如經文所說,“這樣,你們一生一世都要記住你們從埃及地出來的日子”。 根據這一規則,“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沒有缺乏就沒有充實”,雖然我們已經走出了埃及,但我們仍應該為從埃及的救贖而歡欣鼓舞。因此,我們必須記住在埃及的流放,即記住並想像以色列人在埃及流放中的苦難。這樣,即使在今天,我們也能享受從埃及的救贖。 否則,我們就無法為從埃及的救贖而歡欣鼓舞,因為苦難被稱為“容器(Kelim)來接受喜悅”。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看到希伯來奴隸不願獲得自由。我們可能會問,一個人怎麼會不想獲得自由呢?答案是,因為他當奴隸時沒有受苦,所以不想獲得自由,正如他所說,“我愛我的主人、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我不會獲得自由。” 但關於流放埃及,經文寫道:“這樣你們就會記得你們從埃及地出來的日子。”因為他們在那裡遭受了苦難,正如經文所寫:“以色列人因工作而歎息。” 因此,我們可以理解我們的問題,即當一個人應該在奇跡發生的地方祝福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問題是,當一個人開始給予的工作時,他就會經歷上升和下降的狀態。上升是指一個人在服從接受的願望的支配下,被奴役於實現其所有願望,他想克服它而不服從它,但接受的願望比他更強大,這個人因被從創造者那裡移除而遭受痛苦。 之後,他從上面得到了喚醒,並再次感受到Kedusha(神聖)的喜悅。那時,這個人想在他面前“像蠟燭在火炬前一樣”廢除,然後享受上升的狀態。然而,一個人無法從上升中獲得工作上的進步,因為他不欣賞他現在從創造者那裡得到的接近,因為他沒有容器(Kelim)(容器)。換句話說,在上升的過程中,他忘記了曾經有過下降。因此,儘管他覺得自己現在離創造者很近,也很感激,但他很快就會忘記。自然,他不再擁有Kli(容器),這意味著缺乏,所以他可以感激,正如經文所說,“就像黑暗中凸顯光的優勢”。因此,他沒有像他應該的那樣通過上升取得進步。 因此,在上升的過程中,他必須記住並說:“在這個地方,我現在有上升,我曾有過下降,創造者拯救了我,把我從陰間救了出來,我從死亡中走了出來,被稱為’從創造者那裡被移走’,我得到了接近創造者的回報,這被稱為’與生命之生命粘附(Devkut)的某種程度’。” 為此,一個人應該心存感激,因為他現在已經到達了曾經受苦受難的狀態,現在他心情愉悅,因為創造者拉近了他們的距離,給了他新的容器(Kelim),讓他可以填補現在正在上升的狀態。 因此,他通過審視自己經歷的奇跡,即創造者拯救了他,在如今獲得的新容器(Kelim)中散發出喜悅的光。因此,當他想到痛苦時,就好像現在他是痛苦的承受者,而現在他用快樂填補了痛苦。 因此,向自己描繪下降的狀態,使他意識到,他現在已經獲得的上升,將按照“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的規則,在新的容器(Kelim)中傳播。因此,在上升的過程中,當他開始思考自己曾經經歷的下降狀態時,下降的痛苦就被視為容器(Kelim),上升的光可以在其中傳播。 這與上文關於流放和救贖的說法類似,即根據他在流放期間感受到的痛苦,他才能享受救贖。也就是說,流放是救贖的容器(Kelim)。這意味著救贖不能超過流放帶來的容器(Kelim)。這就是為什麼在工作中,當一個人向自己描繪下降的狀態時,這被認為是我們聖賢所說的,一個人應該祝福,“在這個地方為我創造奇跡的創造者是有福的”。 描述痛苦的方式有很多。讓我們舉個例子,一個人想在黎明前起床,他設置了鬧鐘。但當鬧鐘響起時,身體不想起床。如果現在起床,身體會感到痛苦。儘管如此,他還是艱難地克服了,來到了神學院。當他看到有許多人坐在那裡學習時,他產生了參與課程的渴望和嚮往,變得快樂而精神振奮,甚至忘記了他是如何起床來到神學院的。如果一個人想要得到新的容器(Kelim),其中會有快樂,他必須描繪自己起床的方式,這意味著他當時的願望是什麼程度,他現在的心情如何。然後他也可以說:“在這個地方為我創造奇跡的人是有福的,”這意味著創造者現在如何讓他接近他。由此,他獲得了新的容器(Kelim),在那裡,對創造者拉近他與創造者距離的喜悅得以傳播。 同樣,一個人應該習慣於將痛苦和快樂的時間進行比較,並為將他從痛苦中解救出來的奇跡而感到慶倖。通過這種方式,當他將兩個時間進行比較時,他將能夠感謝創造者,並享受現在增加的新容器(Kelim)。由此,一個人可以在工作中取得進步。 正如巴哈·蘇拉姆所說,一個人從創造者那裡得到的東西,無論大小,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一個人對創造者的感激之情。創造者給予的恩賜,會隨著感激之情而增長。因此,我們必須注意感恩,感謝他的禮物,這樣我們才能接近創造者。因此,當一個人在上升時總是回顧自己在下降時的狀態,即他在下降時的感受時,他就能區分出“如同黑暗中來自光的好處”,他已經有了新的容器(Kelim),可以從中獲得快樂並感謝創造者。這就是所寫內容的含義,一個人應該祝福,“在這個地方為我創造奇跡的人是幸福的”,意思是說在他現在所處的上升階段,因為沒有先前的下降狀態,就不會有上升。 然而,如果一個人之前沒有處於上升狀態,又怎麼會有下降呢?答案是,通常情況下,每個人都認為自己的現狀很好。也就是說,一個人看不到自己比周圍的人差。因此,他順從世界潮流——學習一點、祈禱一點、做一點慈善和善事等等。但他主要關心的是賺大錢,買一套漂亮的公寓和傢俱等等。 這是因為他覺得,如果他已經與創造者安排好自己應該為他工作多少,一旦他完成了所有的精神瑣事,他就感到充實,可以自由地擔心改善自己的物質狀況。這個人總是認為,儘管他可能努力使自己的肉體變得完整,但他總是認為自己與他人相比處於劣勢。這被認為是一個人處於整體狀態。 然而,當他開始給予工作時,他就會陷入下降狀態,因為他發現自己離給予的意圖有多遠。因此,現在他已經從之前的階段中走了下來,之前他只明白自己需要遵守《托拉》和Mitzvot(誡命/善行),而忽略了給予的意圖,但後來他得到了上天的喚醒,開始在上帝面前像火炬前的蠟燭一樣發光發熱,而忘記了之前的墮落狀態。然後,當他現在處於上升狀態時,他可以說:“在這個地方為我創造奇跡的人是有福的。”換句話說,以前他處於車禍狀態,他對精神生活失去了知覺。也就是說,他完全忘記了需要努力才能給予。之後,創造者幫助了他,他恢復了知覺,這意味著他重新與創造者建立了聯繫。通過這種描述,他可以得到新的容器(Kelim),從而在創造者幫助他時獲得無限的快樂。 然而,我們必須知道,當一個人請求創造者讓他更接近他的工作,即為了創造者而做神聖的工作,而一個人認為創造者沒有聽到他的祈禱,他已經祈禱了很多次,但創造者似乎沒有聽到他的祈禱, 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對此表示,一個人應該相信,他正在向上帝祈禱,不應該說這是由於他自己的覺醒,向上帝祈禱是為了拉近與上帝的距離。相反,甚至在他來祈禱之前,上帝就已經回答了他的祈禱。也就是說,一個人應該感激現在他可以向上帝祈禱;這被視為與上帝接觸。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必須為創造者給予他向創造者祈禱的願望和渴望而感到高興。 因此,我們應該解釋我們的先賢所說的話(Megillah 29),“拉比·西蒙·巴·約凱說:‘來看看以色列的創造者是多麼喜愛他們,因為無論他們流放到哪裡,神性(Shechina)(神性)都伴隨著他們。我們應該這樣理解:“以色列的流放”是指一個人身上的以色列品質已經遠離了創造者,這意味著一個人會因為身上的以色列品質而受苦,這種品質指的是Yashar-El(直指創造者)的渴望,即一個人應該為了創造者而做任何事情,這種渴望在世俗願望的統治下流放,他對此感到遺憾。 我們應該問,為什麼他特別覺得現在遠離了創造者,而在這種狀態之前,他覺得自己離買更大的公寓或更好的傢俱還很遠?突然間,他從另一個遙遠的地方受到了痛苦——他遠離了創造者!答案是“神性(Shechina)與他們同在”,意思是神性(Shechina)讓他感到遠離創造者。這就是“在向創造者祈禱之前,創造者會讓他產生祈禱的願望和渴望”的意思。           …
1991-16.為什麼我們需要 "回答你的心",認識耶和華[HaVaYaH],祂是上帝,在工作中
為什麼我們需要 "回答你的心",認識耶和華[HaVaYaH],祂是上帝,在工作中 Rabash 第十六篇文章, 1991年 《光輝之書》問道(VaEra,第89-90節):”’今天你要知道,你的心要回答,耶和華[HaVaYaH],祂是上帝。他問:”這節經文應該說:’今天要知道耶和華是上帝,'最後說:'回答你的心,'因為知道耶和華是上帝,他就有資格這樣回答他的心。如果他已經回答了他的心,特別是如果他已經有了知識。另外,應該說'回答你的心'[用一個Bet(希伯萊語第二個字母)],而不是'心'[用兩個Bet(希伯萊語第二個字母)]。這裡他回答說:"摩西說,如果你想堅持這一點,想知道耶和華,祂是上帝,那就'回答你的心'。要知道,這裡的心[帶著雙重的Bet(希伯萊語第二個字母)]的意思是,住在心裡的善的傾向和邪惡的傾向相互混合,並且合而為一,這樣邪惡的傾向的壞品質會變成好的,也就是說,他會用它們來侍奉耶和華,不會因它們而犯罪。然後你會發現,耶和華[HaVaYaH]是上帝,被稱為'上帝(Elohim)'的審判的品質包含在了仁慈的品質的HaVaYaH之中"。 我們應該明白,當《光輝之書》說,在一個人達到 "回答你的心 "的程度之前,他不可能知道 "耶和華,祂是上帝",這是在教導我們什麼。我們應該知道什麼是工作中的 "上帝 “的品質,什麼是工作中的仁慈的品質,也就是所謂的耶和華(HaVaYaH)。我們還應該明白什麼是工作中的邪惡的傾向,什麼是工作中的善良的傾向。也就是說,在工作中,當一個人想實現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時,什麼是邪惡的傾向,什麼是善良的傾向? 對於一般大眾來說,這很簡單: 那些遵守Torah和誡律[誡命/善行]的人們被視為遵循善的傾向的道路。如果他們違背了Torah和誡命的話,則被視為遵循了邪惡的傾向的建議。那麼,在工作中,與創造者一起實現 “Dvekut[粘附] "的道路上行走時,它是什麼呢? 眾所周知,一個人與生俱來就有為自己而接受的本性。因此,一個人不能做任何不為自己帶來好處的事情。因此,Torah告訴我們:"如果你們遵守Torah和誡命的話,我將獎勵你們,正如經文所記:'如果你們確實遵守我的誡命的話,我將按季節給你們的土地降雨,這樣你們將有吃的並得到滿足'"。 邁蒙尼德說(Hilchot Teshuva,第五章):"他們被教導工作只是出於恐懼和為了接受回報。直到在他們獲得許多知識和智慧之後,他們被一點一點地傳授這個秘密"。由此可見,對於一般人來說,邪惡的傾向和善的傾向只與遵守Torah和誡命有關,但他們根本不談論禁止為獲得報酬而工作。 然而,在談到達成給予的工作時,邪惡的傾向和善良的傾向具有完全不同的含義。善的傾向是指它能使人獲得上帝賦予祂的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創造的目的是祂希望對祂的創造物行善。但是,為了避免羞恥,有了 "限制 "和 “隱藏",也就是在創造物具有等同的形式,也就是 與創造者“粘附”之前,他們不能接受到豐富。這是通過為創造者做一切獲得的。在那時,Tzimtzum(限制)被解除,並因此善(豐富)就有了在其中傳播的空間。這就是所謂的 "善的傾向"。 邪惡的傾向是指傾向建議一個人只為自我的利益而工作,即只為自己接受而工作。由於這種傾向與創造者的願望不一致,而創造者的願望只是給予,這種不一致導致人永遠無法接受喜悅和快樂,因此,這種傾向被稱為 "邪惡",因為它傷害了一個人,不讓他為了給予而工作,導致他無法接受喜悅和快樂。 根據以上所述,我們可以理解,一個人應該用自己的兩種傾向去愛創造者。問題是,只要一個人有兩種傾向的話,它們之間就會有爭議。有時好的傾向占上風,有時壞的傾向占上風。因此,兩種力量在人體內混合作用。這就是所謂的 "光明與黑暗同在"的含義。只要邪惡的傾向沒有被降服,在邪惡的傾向的 "容器"--也就是所謂的 "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上的 "限制 "和 "隱藏 "就會控制它,並因此他就不能接受喜悅和快樂。 因此,一個人得不到善(豐富)。因此,他處於 "審判 "的狀態,也就是說,他看不到創造者的仁慈,這樣他能夠說創造者以仁慈的品質引導世界,而是以審判的品質引導世界,因為他看不到祂的引天道指引是喜悅和快樂。 因此,只要一個人沒有給予的容器的話,他就沒有 “Kelim(容器)”,他就不能接受喜悅和快樂。自然,他仍然沒有喜悅和快樂。 這個人說:"這該怪誰呢?只有創造者,因為祂沒有給予創造物祂應該給予的東西"。這就是說,既然創造是為了使祂的創造物喜悅,因為改正才不會有羞恥的麵包,創造物卻因為人固有的邪惡而不適合看到它,這在工作中被稱為 "邪惡的傾向"。 因此,我們可以理解我們所問的,"在工作中什麼是審判,什麼是仁慈呢?工作中什麼是善的傾向,什麼是邪惡的傾向?"審判 "的意思是,對被稱為 "為自己接受的願望 "的接受的容器進行了審判,使光不在其中照耀。因此,當我們說 "世界上有審判 "的時候,就意味著世界上沒有能夠接受快樂和喜悅的給予的容器。正因為如此,苦難和匱乏在世界上肆虐。 但是,當世界上有被稱為 "仁慈 …
1991-17.工作中的“因為我使他心剛硬”是什麼意思?
工作中的“因為我使他心剛硬”是什麼意思? 1991年第17期文章 我們應該問一下“因為我使他心剛硬了”這句經文,為什麼創造者不在一開始就使法老的心剛硬,而是我們看到法老承認並說“耶和華是正義的,我和我的百姓是邪惡的”,然後經文才說“因為我使他心剛硬了”呢?此外,所有的解釋者都問,為什麼創造者不給予法老選擇的自由呢? 眾所周知,工作的順序是,我們開始工作是為了接受回報。如果身體聽到它將接受回報,並且不會受到傷害,這會促使一個人遵守托拉和誡命。也就是說,只要他相信獎懲,就會獲得動力,從而能夠遵守托拉和誡命的所有細節和精確性。 這樣,一個人就會看到自己每天都在進步,因此會喜歡自己的工作,因為他看到了工作中的進步。這遵循著這樣一個規則:一個人除非看到工作中的進步,否則就無法完成任何工作。這就像一個人學習一門專業,但發現自己沒有進步,於是他就會尋找其他事情來做,做一份對他來說更容易的工作。但是,沒有進步,就不可能做任何事情。這源於“上帝創造它來做”這件事。因此,每件事都必須有進步。 這就像馬繞磨盤轉圈,整天原地打轉。因為馬一直在原地打轉,所以必須蒙住它的眼睛,讓它看不到真相,以為自己每次都在走向不同的地方。也就是說,即使是動物也必須看到自己做事的進展,只有當我們為了接受回報而工作,才能看到工作的任何進展。 但是當我們開始為了給予而工作,當我們想要與創造者達成Dvekut(粘附),即形式等同時,人就無法看待他所做的事情。也就是說,雖然他看到自己現在所做的比為了接受回報而工作時要多,但他現在有了不同的衡量標準,即衡量自己行為的目的是為了施與而不是為了自己。那時,他發現自己離目標還很遠。雖然他有很多提升,也就是說他的程度在提升,現在他想為創造者做任何事,但這只是因為他從上面得到了喚醒。然後他想在他面前取消,就像“火炬前的蠟燭”。 但之後,他脫離了這種狀態,再次陷入愛自己。然後,他發現自己變得更糟了;也就是說,他發現自己離給予的工作越來越遠,以至於很多時候他陷入了“思考起点”的狀態。 一個人問自己:“為什麼當我為了接受回報而努力工作時,我對工作充滿熱情,我願意祈禱和學習,但現在我想付出比以往更多的努力,卻發現自己沒有以前的感覺了?” 這個人問:“現在我想為創造者工作,按理說,我應該比為自己工作時更親近,但現在我看到的情況恰恰相反!我不僅在工作上沒有進步,反而退步了!” 答案正如巴哈·蘇拉姆所說,我們必須相信,我們現在所感受到的一切,即自己離創造者越來越遠,都是來自上天的旨意。也就是說,創造者讓我們的心變得堅硬,是為了讓我們發現真正的需求,意識到如果沒有創造者的幫助,人就無法擺脫自我接受的願望控制,只有創造者自己才能提供幫助。也就是說,既然創造者賦予了他為自己接受的願望,那麼現在就應該賦予他另一種願望,即“給予的願望”,因為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這被稱為“缺乏”。也就是說,缺乏使填充變得美味。 因此,如果一個人得到了填充,但他不需要它,他就無法品嘗填充中的真正味道。如果他在需要之前就得到了填充,他就無法使用填充,無法從填充中提取其中的東西。因此,缺乏是填充的一部分,因為沒有填充,填充就無法發揮作用。因此,既然有人從上面得到滿足,那麼就應該得到缺乏。事實證明,當一個人看到自己離給予的工作越來越遠時,他就會從上面得到滿足,因為缺乏是滿足的一部分。因此,正如更高者給予滿足,祂也給予缺乏。 通過這一點,我們可以解釋我們提出的兩個問題:1)為什麼是法老說“耶和華是正義的,我和我的百姓是邪惡的”之後,而不是之前,創造者才使他的心剛硬?2)為什麼他拒絕給他選擇,正如經文所寫:“因為我使他的心剛硬了”? 答案是,在開始工作的時候,一個人必須認識到一切取決於他。只要他工作是為了接受回報,就會這樣。在那時,一個人可以說:“耶和華是正義的,我和我的子民是邪惡的。” 因此,當一個人想要通過工作來接受回報,即與創造者建立粘附(Dvekut)關係時,他必須認清事實:這不是一個人力所能及的,因為這與他生來就有的自然本性相悖。只有創造者才能賦予他第二本性,但如果沒有缺乏,就不會有真正的滿足感。因此,創造者讓人的心變得剛硬,這樣他就能充分感受到這種缺乏。 這解釋了為什麼創造者只在之後才使他的心變硬的原因,也就是說,在他開始為創造者工作之後,而不是之前。此外,他為什麼需要使心變硬呢?這是出於另一個原因,即如果一個人沒有感受到真正的缺乏的話,他就無法獲得真正的滿足,因為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因此,使心變硬並不是為了傷害他,也不是為了將他從創造者那裡帶走。相反,心的剛硬是為了讓他與創造者粘附(Dvekut)。因此,我們看到一個人遠離創造者時感受到的缺乏,也是來自上方的,而不是一個人自己的覺醒。 通過這一點,我們可以解釋我們的先賢們所說的話(Avot 2:5),“在沒有人(亞當)的地方,努力成為一個人(亞當)”。我們應該在工作中詮釋這句話。一個人開始工作,是為了接受回報。之後,他發現自己這裡沒有人(亞當),因為在工作中,我們從一個人自己的身上學習一切。他因此意識到自己心中沒有人(亞當)的品質,只有動物的品質——只知道追求自己的利益。他想到自己,怎麼能說揀選的人的心中除了動物的願望之外別無其他呢?正如經文所說:“你從萬民中揀選了我們,愛了我們。”我們的先賢們對此說:“在你看到人心中沒有人(亞當)的地方,不要去看其他人的行為。相反,要努力成為一個人(亞當)。” 換句話說,既然你已經看到了真相,那就是人必須成為人(亞當),而不是動物,而其他人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們心中沒有仁慈之心——因為他們還沒有得到這種意識,這表明他們仍然不屬於個人的工作,而個人的工作是給予。這就是“在一個地方”的含義,指的是在某個地方,一個人獲得了“沒有人”的知識的地方,這意味著獲得這種認知的人必須努力成為人(亞當),而不是保留為動物。 因此,在大多數情況下,一個人會覺得自己很完整。他祈禱、學習托拉,遵守誡命。他認為自己應該只增加數量,但在工作品質方面,他沒有什麼可檢查的,因為他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 因此,當一個人感到缺乏時,他沉浸於愛自己中,遠離了給予的事情,這不是來自這個人,而是來自上天的喚醒。也就是說,從上面,他被告知他的真實狀態,即他遠離了創造者,不想在創造者面前被取消。也就是說,當一個人感到自己的卑微時,他必須相信這是來自Kedusha(神聖)。這與《出埃及記》第2章第11-12節中關於摩西的記載相似:“他走到他的弟兄們那裡,看見他們受苦,看見一個埃及人打他的一個希伯來弟兄,他的一個弟兄,並且他看見沒有任何人(亞當)。” 在工作中,我們應該準確地解釋,當一個人具有摩西的品質,即“托拉”時,他可以看到一個埃及人,即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他說這被稱為“一個人(亞當)”,憑藉這種被稱為“托拉”的力量,他看到它打擊了希伯來人。也就是說,對希伯來人來說,“人(亞當)”是不會像動物一樣行事的,也就是說,人不會像動物一樣有那樣的願望,正如經文所說,“他看到沒有人”,意思是“人(亞當)”永遠不會從他自己身上出現。這是因為這個人具有摩西的品質,而摩西是“忠實的牧人”(為整個以色列人守護信念)的品質,這種力量喚醒一個人去看到真理,讓他明白他永遠無法憑一己之力達到“人(亞當)”的品質。這就是“他看到沒有人(亞當)”這句話的含義。這促使他請求創造者賦予他對創造者的信念,通過信念,他將與創造者達成粘附(Dvekut)。 然而,一個人一旦獲得了信念,信念仍然是不完整的,因為雖然現在他被稱為“人(亞當)”,而不是“動物”,但他還應該達成托拉的品質,因為具體來說,通過托拉,一個人才能達到他的整體性,因為他應該達到“托拉、創造者和以色列合而為一”的狀態。這被稱為“說話的品質”,正如有關摩西經文所說:“摩西對耶和華說:’耶和華啊,我不是一個善於言辭的人。’” 在工作中,我們應該這樣理解:他要求僅僅擁有“人(亞當)”的品質是不夠的,他還想成為“有口才的人”,以獲得“說話”的品質,即“托拉”,因為“說話”的品質,即托拉,被視為整體性。 然而,我們不要忘記,在工作中,還有“右線”的問題,它與“左線”相對。也就是說,就像在“左線”的道路上,一個人越看到自己的缺乏越好,因為缺乏被稱為“Kli(容器)”,所以更大的缺乏意味著更大的Kli(容器)。“右線”也是如此:一個人越感到自己完整,他的Kli(容器)就越大。也就是說,一個人越認為自己充滿缺乏,他的祈禱就越強烈,而那些沒有那麼多缺乏的人,他們的祈禱就不那麼全心全意。因此,具體來說,缺乏決定了祈禱的程度。 此外,右線的道路被認為是一個人必須感到整體性的存在。在這裡,也是他感到整體性的程度,在那個程度上,他就可以感謝創造者。也就是說,一個人所處的完整狀態決定了其對創造者的感激程度。因此,一個人必須尋求建議,以瞭解如何獲得整體性。然而,他必須認識到自己的整體性並非建立在虛假的基礎上。我們應該問,如果一個人認為自己不需要精神,並且沉浸於愛自己的本性中,他怎麼能說自己擁有整體性呢? 首先,我們必須意識到我們與創造者之間的聯繫,也就是說,一個人必須相信,當他感到內心空虛、一無所有,認為不需要精神的信念時,這種感覺是誰給他的呢?通常情況下,一個人會擔心自己缺少什麼,而不會擔心自己不需要什麼。因此,我們應該問,是誰讓他擔心自己不需要的東西的呢? 答案是,事實上,他確實有內在的渴望,他確實需要與創造者親近,但這種渴望尚未強烈到需要他尋求如何滿足這種渴望的建議。因為這一原因,一個人必須為自己至少對精神世界有所需求而感到高興,而其他人則對精神世界毫無興趣。 當一個人意識到並欣賞這一點時,儘管它對他並不重要,但他確實意識到這一點,並為此感謝創造者。這使他開始重視精神層面,並從中獲得快樂。通過這種方式,一個人可以獲得Dvekut(粘附)的回報,正如巴哈·蘇拉姆所說:“被祝福者會緊緊粘附祝福者。” 換句話說,當一個人感到幸福並感謝創造者時,他會覺得創造者給予他一點Kedusha(神聖),從而“被祝福者會緊緊粘附祝福者”。通過這種整體性,一個人可以實現真正的Dvekut(粘附)。 巴哈·蘇拉姆說,一個人應該描繪自己,即使他處於極度卑微的狀態,當他認為如果創造者為他照亮了巨大的覺醒,就像他曾經在上升時感受到的那樣,他一定會願意做神聖的工作。但現在他什麼也感覺不到,他怎麼能欺騙自己說他擁有整體性呢?在那時,他必須相信聖賢們的話,他們告訴我們說,一個人必須描繪出自己仿佛已經獲得了回報,感覺到創造者存在於他的所有器官中,以及他將如何感謝和讚美創造者。同樣,現在他也應該感謝和讚美創造者,仿佛他已經獲得了真正的完整。  
1991-18.在工作中,我們應該右手舉過左手,這意味著什麼?
在工作中,我們應該右手舉過左手,這意味著什麼? Rabash 1991 年第 18 期文章 《光輝之書》問道(《耶特羅》,第 1 項):"'亞倫(Aaron)舉起他的手'。'寫的是'他的手',沒有 Yod[希伯來語],意思是只是一隻手,因為他必須把右手舉過左手"。這意味著,如果右手高過左手,就表示右手支配左手。因此,它被視為一隻手。 我們應該明白什麼是工作中的右線和左線,我們必須讓右線高過左線。 眾所周知,"右線 "指的是完整,即一個人覺得自己是一個完整的人,在物質和精神上都沒有缺乏,因為他滿足一點點。因此,這個人可以感謝創造者滿足了他的所有需求,並以仁慈的品質對待他。也就是說,他看到自己不配擁有一切,而當他看其他人時,他看到他們擁有的比他少得多,他說他當然不配擁有比其他人更多的東西。這樣的人總是快樂的,他能夠感謝創造者賞賜給他的一切,他覺得創造者愛他,他也愛創造者。他總是興致勃勃,因為創造者愛他,他總是想向創造者頌詩和讚美。他越是想著創造者,他就越是享受,因為他覺得創造者是他的知音,這讓他精神亢奮,他對缺乏沒有顧慮,他覺得自己生活的世界是美好的。他總是渴望與愛他的人交談,也就是說,他總是能感受到創造者的愛。他認為周圍的其他人都很可憐,因為他看到他們都過著悲慘的生活,把毫無意義的事情當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來欣賞。因為他們無法滿足,所以也就沒有快樂可言。他與他們沒有共同之處,因為當他開始與他們交談時,他們卻聽不懂。他不能為他們做任何事情,只能為他們祈求憐憫。 然而,我們應該知道,一個人也應該走在左線上。所謂左線,就是批評一個人的行為,不管他的行為有沒有問題。也就是說,一方面,他滿足於一點點。但另一方面,他也要看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是為了創造的目的,因為祂想為祂的創造物造福的願望並不是滿足於一點點。在這方面,他看到了自己的赤貧。在那時,他別無選擇,只能祈求創造者拉近他的距離,給予他給予的容器。通過這些容器,他將獲得與創造者的 Dvekut [粘附],也將獲得托拉,正如"托拉、創造者和以色列是一"。但是,只要他沒有得到給予的容器,他就會看到自己是多麼沉浸在愛自己之中,本質上無法擺脫這種統治,但只有創造者才能在這方面幫助他,他就會看到更多,他不僅沒有在工作中取得進步,反而退步了!有時,他甚至到了想要逃離戰場的地步。 由此可見,這個左線確實與被稱為 "完整 "的右線相反。在那時,他應該問:"我該怎麼辦呢?" 也就是說,既然現在他看到了他以前的那條線,即完整性,現在完整性被視為右線,既然沒有左線就不可能有右線,那麼,這個左線就為他製造了以前完整性被視為右線的狀態,現在他有了右線和左線。也就是說,每一條線都是相互矛盾的。 然而,我們必須知道,一個人只能用兩條腿走路,而不能用一條腿走路,正如阿裡(Ari)(在《我將唱讚歌》一詩中)所說的那樣:"右線和左線,在它們中間是新娘"。我們應該這樣理解,通過 "右線 "和 "左線",我們得到了新娘的獎賞,她被稱為 "神性的建立"。但一個人不能用一條腿走路。 因此,一個人應該舉起雙手,即雙手,舉手的意思是舉起手來看看手中的東西,意思是他在創造者的工作中從事的所有工作所獲得的東西。然而,一個人必須知道,當他看著左手,看到自己離創造者有多遠的時候,就會導致他與創造者的分離,因為當他看到自己的狀態並不好的時候,在這種狀態下,他就會被視為 "被詛咒的人",而 "祝福者不會粘附於被詛咒的人"。因此,一個人必須轉向右線的道路,讓自己在完整的狀態下工作。 然而,完整不能建立在謊言之上,而是建立在真理之上。因此,當一個人舉起左手,看到自己滿身缺點時,他怎麼能說自己是一個完整的人,怎麼能感謝創造者正在給予他美好的境遇呢? 答案是,通過只是滿足一點點,說 “我很高興,因為我對工作有了一定的把握,儘管這是Lo Lishma(不是為了她),儘管他不能像一個想為國王服務的人那樣克服困難、辛勤勞動,但他感謝創造者獎勵他在工作中的這些把握,去到他感激創造者的程度,在那個程度上,他就被認為是一個完整的人。然而,他應該知道,這種 "特權",即他滿足於很少的一點點,是在他走在左線之後。那麼 "滿足一點點 "也可以說是左線讓他看到了自己的缺乏,只有那時 "滿足一點點 "才算完整,因為他把工作中的小事都看得很重要。由此,他可以上升,因為他說的是滿足一點點的道理。反之,只有一條線的人不會被視為滿足一點點。相反,他認為自己是完整的,而不是滿足一點點。 這就好比一個人請客,給每個人 300 克麵包。有人習慣吃 200 克的麵包,也有人習慣吃 400 克的麵包。當然,我們不能說那些吃慣了 200 克麵包的人就滿足與一點點,給他們一點麵包就夠了,因為對他們來說,100 克麵包已經是多餘的了。相反,只有那些習慣於吃 400 克麵包的人,才可以說他們滿足一點點,因為他們需要更多,但卻沒有得到滿足。那麼就可以說他們滿足一點點,並感謝主人給了他們麵包,好像麵包滿足了他們的全部需要似的。 這給我們的啟示是,當一個人走在一條線上時,他對工作的把握就足夠了,他明白自己是完整的,也就是說,他不需要更多。相反,他看到自己處於完整的狀態,而周圍的其他人卻比他遜色。由此可見,他只需要一點點,較少的東西對他就足夠了,因為他看到自己比其他人擁有更多的財產。 …
1991-19.工作中什麼是“耶和華啊,求禰興起,使禰的仇敵四散”?
  工作中什麼是“耶和華啊,求禰興起,使禰的仇敵四散”? 拉巴什,1991年,第19篇文章 《耶路撒冷塔木德》載:“塔那(Tanna)拉比·西蒙·巴·粵海(Rashbi)說:’如果你看到人們的手已經放棄了托拉,你就當站穩並強化你自己,你將獲得所有人的獎勵。’” 我們應當理解人們“放棄”托拉的含義。放棄是指一個人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去獲得某物,卻看到所有的努力都沒有幫助,依然沒有得到那件東西。在那時,一個人會陷入絕望。由此可見,如果一個人看到人們已經放棄尋找托拉,那一定是他們曾經付出過努力。那麼,怎麼能說“站穩並強化你自己”呢?畢竟我們看到勞作並沒有幫助他們,那我們還能用什麼來強化自己呢? 眾所周知,在工作中,我們是在“一個身體”之內學習所有事物的。由此可見,看到人們的手放棄了托拉,其實發生在一個人的內部。那麼,他看到“他們”放棄了托拉意味著什麼?我們應當理解為什麼他說“他們的手”放棄了。眾所周知,“手”意味著我們用手拿取的東西。那麼,“他們的手放棄了”是什麼意思?這意味著他們看到,無法從托拉中親手獲取他們想要獲取的東西。因此,我們應當瞭解,他們想從托拉中獲得什麼,卻又放棄了。 眾所周知,人被創造時帶有邪惡的傾向和善的傾向。邪惡的傾向在人一出生時就被創造了。一個人不需要通過工作來獲取這種願望,因為創造者創造人的本性就是如此,這被稱為“接受欣喜和快樂的願望”。因此,既然它是天生的,它就非常強大且不需要協助。無論一個人在哪裡看到他可以享受某物,他會立即盡其所能去獲取那份快樂。據此,我們應當問:“如果它試圖為人帶來快樂,為什麼它被稱為‘邪惡的傾向’呢?畢竟它關心的是為人帶來快樂,而不是壞事。” 答案是:既然創造的目的是向創造物行善,為了不產生羞恥的問題,曾有過一個改正,即豐盛的光不會到達接受的容器。這被稱為“限制(Tzimtzum)的改正”。只有極微弱的光照進接受的容器。這就是阿裡(ARI)所解釋的:Malchut維持著殼(Klipot),就像“她的腳下入死地”表達的那樣,物質世界即由此滋養。 然而,祂所構想的真實的欣喜和快樂,並不會照進接受的容器。因此可以得出,那個被稱為“為了自己而接受的意圖”的邪惡的傾向,無法接收到真實的欣喜和快樂。因此,既然為了自己而接受的意圖是干擾者,它就被稱為“邪惡的傾向”,因為它干擾了一個人接收豐盛。 為此,既然人被創造時的本性是想要為了自己而接受,他如何能有力量脫離邪惡的傾向的控制?聖賢們對此的回答是:“創造者對以色列說:‘我的子民,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也為它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Spice)。如果你從事托拉,你就不會被交在它手中’”(Kidushin 30)。 這意味著只有通過托拉,我們才能脫離邪惡的傾向的控制。也就是說,當一個人學習托拉時,他應當始終察看自己是否從托拉中獲得了對邪惡的傾向的征服。因此,如果一個人學習托拉,卻看到他沒有從托拉中獲得托拉的醫治(即征服邪惡的傾向)。 由此可見,隨著一個人投入學習托拉的時間和努力,卻依然沒有從他的“邪惡”中移動分毫,反而有時看到相反的情況——他在後退,且每天都認為自己是一個“新的創造物”,意味著每天他都在想:“也許今天我會獲得托拉賜予我的醫治,去說服邪惡的傾向。”但既然他看到自己沒有成功,他便陷入了絕望。然後他說,雖然聖賢們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但這也許是針對那些生來就有好品質的人。然而,他看到了自己的卑微,他無法達到這個程度。因此,他必須離開戰場,因為這不適合他,他是在徒勞地工作。這讓他進入了一種被稱為“思考開始(Pondering the beginning)”的狀態。 這就是經上所記“如果你看到人們的手已經放棄了托拉”的含義。意味著在那段日子裡,他從事托拉的目標是為了從中獲得取消“邪惡”的醫治,且因為每一天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新的創造物,由此可見他內在有很多個“創造物”。現在,他們的手放棄了托拉,因為他處於一種狀態,認為自己永遠無法從托拉中獲得這種醫治。然而,這樣一來,他就處於接受的願望的控制之下。那麼,他現在該怎麼辦?通常,當一個人放棄了想要獲得的東西時,他會退出並逃離。因此,他應當逃離這一戰場。 拉比·西蒙·巴·粵海(Rashbi)對此說道:“站穩並強化你自己,你將獲得所有人的獎勵。”我們應當理解 Rashbi 所說的並補充的“你將獲得所有人的獎勵”。為什麼他說“應當相信他所說的‘站穩並強化你自己’”還不夠呢?換句話說,我們必須相信聖賢們所說的“我們絕不能放棄”,並相信創造者聽取每個人的祈禱。為什麼他要增加一句“你將獲得所有人的獎勵”?如果他不獲得所有人的獎勵,難道他就不應該強化自己、不放棄嗎? 我們應當解讀他所說的“你將獲得所有人的獎勵”,這是他絕不能放棄從托拉中獲得那份帶來取消邪惡的傾向的醫治的原因。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必須相信,當一個人開始給予的工作時,他每次都會看到自己更多地沉浸在愛自己之中。他每天在工作中增加的努力,被視為一個新的創造物。正如聖賢們所說:“一個成為歸信者的外邦人就像一個新生兒”,這在工作中意味著:每一天當一個人承擔起天堂的王權的重擔時,他就成了“以色列”,這被稱為“新生兒”。 由此可見,人是由許多個“創造物”組成的。隨著創造物越多,他看到自己依然沒有獲得永久的信念,且由於形式不同(品質差異),他依然遠離創造者,這導致了與創造者的分離。這被稱為他看到這些“創造物”放棄了托拉,意味著他們放棄了接收那份被稱為“取消邪惡”的醫藥。 問題是,為什麼創造者不給他們祂承諾過我們的東西——如祂所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為什麼祂不把調料給那些想要為了給予而工作的人呢? 答案是,正如我們在之前的文章中所解釋的,“沒有容器就沒有光,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既然一個人不會被展示超過他能承受的缺乏,意味著根據他內在之“善”的程度——即既然他從事于戰勝邪惡並為了取消邪惡而行事——因此,根據他工作的價值,以及他距離給予的願望有多遠,他每次都會被展示更大的缺乏。 由此可見,事實上,創造者確實聽到了祈禱,但祈禱的回答並不是按照人所想的方式(即填充)。因為人真正需要的是缺乏,即一個真實的願望,想要在他的生命中只獲得一個能為創造者帶來滿足的願望。但在工作的起頭,一個人認為他只需要一點點給予的願望,意味著他還沒有產生能為創造者帶來滿足的需求。這不是一個大願望,因為他還沒有被自愛的本性所完全物質化。 相反,他認為只要他想為了給予而工作,他就能做到。因此,他還沒有一個真實的需求去感受他距離做任何“不為了自己的緣故”的事有多遠。這就是為什麼這還不被視為一個需要創造者去滿足的真實需求。 因此,對一個想要走在給予道路上的人的祈禱,最初的回答是:創造者每次向他展示更大的缺乏,即他遠離了給予的工作。由此可見,一個人看到托拉沒有給他調料,其實是為了他的緣故,因為通過這一點,他獲得了一個被稱為“缺乏”的容器,以便創造者稍後為這份缺乏提供填充。 因此,隨著他每次獲得更大的對給予的願望的缺乏,他以此獲得了更多的容器,可以接收那份對缺乏的填充。換句話說,如果他有一個獲取給予願望的大願望,那麼願望的增加就被稱為“接收填充的容器的增加”。也就是說,他根據自己的容器獲得了巨大的給予的願望。這意味著根據缺乏的程度,他在那個程度上能從托拉中獲得調料。由此可見,根據容器的增加,他在那個相同的程度上接收到光。 據此,我們應當解讀我們之前問的問題:當 Rashbi 說他拿走了所有人的獎勵時,他為我們補充了什麼?我們應當解讀為:當一個人看到那些“創造物”放棄了托拉——即他們看到自己沒有親手接收到托拉應當給他們的調料(取消邪惡的傾向)——相反,Rashbi 對此說道:“你要知道,你所感受到的所有‘拒絕’,即你每次被推得離接近創造者、離被稱為‘與創造者粘附’的品質的形式等同更遠,這都是為了讓你獲取可以接收調料的容器。” 由此可見,現在你有了許多容器(這些容器來自多次被拒絕的經歷),現在所有的容器都將接收獎勵(即填充)。這被稱為他將獲得所有人的獎勵,即所有那些被拒絕經歷的獎勵,因為這些拒絕就是接收那份被稱為“獎勵”的填充的容器。 由此得出,看到一個人處於為了自己而接受的意圖的想法和願望中(這些被稱為“邪惡的”),因為它們傷害了一個人,使他無法達成創造藍圖中的欣喜和快樂(即向其創造物行善),我們必須知道,它們也被稱為“創造者的仇敵”。因為它們阻礙了創造者,使祂無法執行祂向創造物行善的計畫。因為為了自己而接受的意圖,創造者無法給予他們,因為那一切都會流向接受的容器(即另一邊 Sitra Achra)。因此,這些“邪惡”——即在人內部累積的接受的願望——被認為是“創造者的仇敵和人的仇敵”。 現在我們可以解讀經上所記(詩篇 34):“我尋求耶和華,祂應允了我。” 拉達克(RADAK)解讀“我尋求”,因為當在大仇敵手中時,他在心中尋求創造者,並在心中懇求祂救他脫離他們。 在工作中,我們應當解讀為:大衛看到當他在他們手中,處於為了自己而接受的意圖的想法和願望的統治下時,他的心尋求創造者。也就是說,儘管他看到他們控制著他,他的心依然要求創造者救他脫離他們。換句話說,儘管在外面他們管轄著他,但在心底他抗議他們的管轄,並懇求創造者救他脫離他們。在他的心中,他要求並懇求創造者救他脫離他們,且沒有因為他們在外面控制他而放棄。正如聖賢們所說(Berachot 10):“即便鋒利的劍橫在脖子上,一個人也不應拒絕慈悲。” 因此,跌落(下降)同樣導致了缺乏的填充。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應當解讀我們之前問的問題:“什麼是‘耶和華啊,求禰興起,使禰的仇敵四散,使恨禰的人從禰面前逃跑’?” 在工作中,我們應當解讀誰是工作中創造者的仇敵——那些不讓人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的人。這些就是我們內在那些只為了自己而工作的願望。這些願望被稱為“創造者的仇敵和人的仇敵”。 無法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被稱為“創造者的仇敵”。然而,這並不是因為創造者需要被服務。相反,通過為祂工作,一個人獲得了與創造者的粘附(即“給予的容器”),在這些容器中,創造者可以賜予他們創造藍圖中的欣喜和快樂。既然這些自我接受的願望干擾了這一點,由此可見,它們是在阻礙“向創造物行善”的意願被執行。 因此,它們也被稱為“人的仇敵”,因為接受的願望干擾了人們去接收創造者想要給他們的欣喜和快樂。這些為了自己的接受的願望只能接收到被稱為“微弱之光”的光,這種光照進殼(Klipot)中。這種微光可以照亮屬於殼的接受的容器。 但在真實的光上,曾有一個限制(Tzimtzum),所以它只會在神聖的容器(即“給予的容器”)中照耀,意味著專門照在為了給創造者帶來滿足、而非為了自己的給予願望上。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請求:“耶和華啊,求禰興起,使禰的仇敵四散。” 因為為了自己而接受的願望中所有的力量,都是因為神性(Shechina)在塵埃中,神性在流亡中。也就是說,既然神聖性被隱蔽和隱藏了,我們看不到它的重要性,創造者的仇敵和人的仇敵就抬起頭來想要統治。 但如果在隱藏期間創造者説明我們,情況就不是這樣了。那時 Malchut 被視為塵埃,創造物感受不到創造者的存在,而殼(Klipot)站在我們面前,神聖性被隱藏,我們看不到它的重要性。在那時,創造者的仇敵和以色列的仇敵就是統治者。 …
1991-20.工作中,“沒有任何事物是沒有地方的”是什麼意思?
工作中,“沒有任何事物是沒有地方的”是什麼意思? 拉巴什(Rabash),1991年,第 20 篇文章 我們的聖賢說(《創世記拉巴》68:9):“為什麼創造者被稱為‘地方’(Place)?因為祂是世界的地方,而世界不是祂的地方。這從何處寫出?‘看哪,有一個地方在我這裡。’因此,創造者是世界的地方,而祂的世界不是祂的地方。”經上還說(《阿伯特》4:3):“沒有任何事物是沒有地方的。”我們應當理解這在工作中帶給我們什麼教導。 在工作中,“地方”指的是一個缺乏(缺乏)的地方。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有某種缺乏,我們就說他有一個“地方”來接受對缺乏的填充。如果他沒有缺乏,就不能說它可以被填充,因為沒有可填充的物件。例如,一個人如果不餓,他就無法進食,這被視為他沒有“地方”來填充饑餓。或者,如果他不渴,他也無法喝水,因為他沒有“地方”來接受填充。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應解釋“世界的地方”與“頌贊那地方”(即創造者的地方)之間的區別。在工作中,我們應解釋為創造者是祂世界的地方。也就是說,創造的改正在於:創造者的地方(即那種缺乏),被稱為“創造者的地方”,就是創造者想要給予的願望(即祂的缺乏)。 關於創造者可以被提及的缺乏,就是祂想要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當世界因為想要像創造者那樣去給予而感到缺乏時,在那時,世界將存在於完整之中。在那時,創造者將能夠把愉悅和快樂給予他們。為什麼?因為對愉悅和快樂的接受將是以一種改正的方式進行的。 然而,“祂的世界不是祂的地方”。也就是說,那種缺乏(即存在於世界中的願望)正是“接受的願望”。這不屬於創造者,因為祂能從誰那裡接受呢?因此,祂(即創造者所擁有的給予的願望)才是祂的世界必須承擔起的,而不是去使用“接受的願望”這一本性——即創造物(被稱為“從無中生有”)出生時自帶的缺乏。這被稱為“世界的地方”。 人的工作僅僅是關於如何從存在於世界的接受的願望的本性中走出來,去獲得另一種願望,即給予的願望。這是一項艱苦的工作,且只能通過托拉(Torah)獲得,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唯有專門通過托拉,我們才能從“為自己接受”的控制中走出來,獲得給予的願望,因為這是第二本性,只有托拉的光才能提供幫助。 由此可見,祂(即創造者)是世界的地方,意味著世界必須獲得創造者的缺乏,即給予的願望。然而,祂的世界(即接受的願望,也就是從創造的角度來看世界中所存在的缺乏,即為自己接受),這並不是創造者的缺乏。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說“頌贊那地方”。也就是說,當一個人被賞賜接受了創造者的缺乏(即給予的願望)時,這個人感謝創造者給了他“祂的地方”,即創造者所擁有的給予的願望。一個人應當達到擁有給予願望的這一程度。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說“頌贊那地方”,感謝祂給了我們這個地方,即祂的缺乏(給予的願望),因為有了創造者的這種願望,創造者就能用愉悅和快樂來滿足它。 據此,我們應當解釋我們之前問過的問題:在工作中,“沒有任何事物是沒有地方的”是什麼意思?這意味著一個人想要獲得的這個事物(即給予的願望,也就是一個人感到自己所缺乏的),一個人必須首先工作,使他想要獲得的這個事物(即給予的願望)首先擁有一個“地方”,即一個真實的缺乏。 這表現為兩種方式: 感到缺乏; 感到只有創造者能幫助他,而一個人本身完全無法從為自己接受的統治中走出來。 這就是“沒有任何事物是沒有地方的”的含義。它意味著工作的順序是:一個人必須首先準備好“地方”(即缺乏),然後創造者才會給予對缺乏的填充。 然而,我們應當知道,雖然一個人工作的核心是去認識到自己缺乏給予的願望,並祈禱創造者滿足他的缺乏並賜予他那種願望,但一個人也應當行走在“右線”上,這被視為“完整”。也就是說,一個人應當感到自己是完整的,以便能夠感謝創造者;因為當一個人為某事祈禱、求創造者滿足他的缺乏時,他被視為“被詛咒的”,而“被詛咒者不能與被祝福者粘附”。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聖賢說(《貝拉霍特》32):“一個人應當始終先確立對創造者的讚美,然後再祈禱。”因為當一個人確立了對創造者的讚美,如果一個人看到了創造者的美德並讚美祂,在那個狀態下,他就處於完整中,意味著一個人處於“被祝福”的狀態,自然地,“被祝福者與被祝福者粘附”。在那時,一個人可以從上方引出祝福。 其順序應當是:一個人應當在他內在找到某種創造者賜予他的好東西。雖然現在他感到缺乏,但他應當喚醒他內在關於從創造者那裡得到的某種好處的記錄(Reshimot),並為此對創造者心存感激。一個人享受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享受了它並為此感謝創造者。那時,他就處於完整狀態。 換句話說,那時他與創造者處於和平中,因為創造者使他快樂,所以他已經可以從他所擁有的東西中獲得喜悅;現在他可以來到創造者面前請求幫助,因為現在他不是處於悲傷的狀態(在悲傷中他感到自己比所有人都糟糕,這種狀態被稱為“被詛咒的”,而“被詛咒者不與被祝福者粘附”)。相反,現在他處於“被祝福”的狀態。因此,一個人應當在他內在尋找某種能讓他對創造者感恩的事物。 這就是這節經文的意思:“誰也不得空手朝見我。”我們應當解釋為,當一個人來到創造者面前請求某事時,他不應當是“空手”的(意指他覺得自己一無所有)。相反,一個人應當首先嘗試在他內在找到某種創造者賜予他的、且讓他能為此稱頌創造者的事物。 之後,他可以向創造者請求,因為他在思考他從創造者那裡得到了什麼。這樣,他已經與創造者有了連接,因為創造者已經給了他一些東西,無論那是什麼,重要的是他能為此感謝創造者,並且在由於創造者對他給予而感到滿足這一點上,已經與創造者有了連接。 因此,由於現在他與創造者處於完整之中,這便成為一種讓創造者賜予其所請求的特殊力量(Segula)。正如巴哈蘇拉姆所說,通過這種方式,“被祝福者與被祝福者粘附”。因此,一個人必須非常小心,不要陷入悲傷的“外殼”(Klipa)中,因為那時一個人是與創造者分離的,而不像他在“被祝福”的狀態下那樣。 而最重要的是,一個人應當努力處於一種“被賞賜”的狀態,意味著向創造者祈禱他將被賞賜。因為當一個人處於“被賞賜”的狀態時,他對托拉和祈禱有嚮往,他喜歡他在神聖中所看到的一切。這使他精神振奮,因為他在一切屬於神聖的事物中都感受到了生命的滋味。 但当他“未被賞賜”時,情況完全相反——他對托拉或祈禱毫無願望。他在神聖中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被迫的,當他內省時,他會說一切屬於神聖的事物對他而言就像“死亡的毒藥”,他想快速從他周圍的所有這些事物中逃離。 雖然他看到周圍的人從事托拉和誡命並在工作中精神振奮,但他的身體會找藉口說:如果那些人也感受到了他所感受的滋味,他們絕不會比他好到哪兒去。有時,他甚至不去思考為什麼別人能而他不能。也就是說,別人對托拉和祈禱的狂熱參與並不足以讓他對工作產生嚮往。事實上,我們應當說,由於這個人處於“未被賞賜”的狀態,他的托拉對他而言成了死亡的毒藥。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應解釋聖賢所說的(《約馬》72):“拉比約書亞·本·列維說:‘為什麼寫著:這就是摩西所設的律法(Torah)。如果他被賞賜,它對他而言就成了生命的仙丹;如果他未被賞賜,它對他而言就成了死亡的毒藥。’” 我們應在工作中解釋為:如果一個人被賞賜,他的托拉對他而言就成了生命的仙丹。這意味著他在托拉、祈禱以及一切神聖的事物中感受到了生命的滋味。而如果他未被賞賜,他的托拉就成了死亡的毒藥,意味著他在托拉和工作中感受到了死亡的毒藥的味道,並想要逃離這場戰役和工作,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被迫。 然而,我們應當知道,一個人工作的順序分為兩種方式:1) Lo Lishma(不為了祂的緣故),2) Lishma(為了祂的緣故,即為了給予)。正如他在《光輝之書的序言》(第 29 項)中所說: “須知,我們七十年的工作分為四個部分: 第一部分是在不受限制的情況下,從四個不潔的ABYA 世界手中,獲得完整且腐敗程度的過度的‘接受的願望’。如果我們沒有那種腐敗的接受的願望,我們將無法改正它,因為‘一個人無法改正他內在所沒有的東西’,因為‘外殼’(Klipot)將統治它並賦予它光,為一個人提供他工作和改正所需的全部材料。”這直到十三歲完成。 “第二部分是從十三歲起。在那一點上,由於他的出生,他心中那作為神聖的靈魂的“後部”(Achoraim)的‘心裡之点’獲得了力量。然而,它只有在十三歲之後才開始覺醒(基於上述原因),然後一個人開始進入神聖世界的系統。接受的願望的主要強化只存在於精神中。然而,這是一個比第一部分重要得多的程度,因為這個程度能帶一個人走向 Lishma,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一個人應當始終從事托拉和誡命 Lo Lishma,因為通過 Lo Lishma,一個人會達到 Lishma。’這一部分的最終程度是瘋狂地愛上創造者,直到熱愛的對象整天整夜留在眼前,正如詩人所說:‘當我記起祂時,祂令我無法入睡。’” “第三部分是在托拉和誡命中從事 Lishma 的工作,為了給予而不是為了接受報酬。這項工作淨化了他內在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並用給予的願望取而代之。一個人在多大程度上淨化了接受的願望,他就多大程度上配得上接受靈魂的五個部分,被稱為 NRNHY。” 因此我們看到,首先我們必須在 …
1991-21.“在工作中,普珥節前誦讀Zachor《紮克爾篇》(紀念)意味著什麼?”
“在工作中,普珥節前誦讀Zachor《紮克爾篇》(紀念)意味著什麼?” 拉巴什(RABASH),第 21 篇文章(1991年), 經上說:“你要紀念阿瑪萊克( Amalek )在你們出埃及的路上向你所行的,就是他在路上攻擊你。你要將阿瑪萊克的名號從天下抹除;不可忘記。” 我們應當理解,為什麼我們必須先“紀念”阿瑪萊克向我們所行的,才能遵守“抹除阿瑪萊克的記憶”。這意味著,如果我們不記得他向我們所做的,我們就無法抹除;確切地說,我們能抹除多少,取決於我們記得他多少,而不能更多。我們應當理解在工作中,“抹除阿瑪萊克的記憶”意味著什麼。如果沒有記憶,我們就無法抹除。因此,我們首先被賦予了誡命(Mitzva):“紀念阿瑪萊克向你所行的”,然後我們才有了對阿瑪萊克的記憶,並能執行消滅阿瑪萊克的誡命。 眾所周知,沒有容器(Kli)就沒有光,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因此,如果一個人對某樣事物沒有需求,他就什麼也做不了。那麼,如果我們沒有抹除阿瑪萊克的需求,又該如何抹除他呢?也就是說,一個人並不知道什麼是阿瑪萊克,也不知為何需要執行抹除他的行動。因此,首先我們必須知道什麼是阿瑪萊克,以及他給我們帶來了什麼麻煩。隨後,在我們理解他正在給我們製造麻煩的程度上,我們才準備好遵守“抹除阿瑪萊克的記憶”的誡命。 換句話說,根據一個人對他所造成的麻煩的記憶程度,他在那個程度上才願意抹除他。也就是說,正是根據他記得對方傷害了自己多少,他才在那一程度上想要將對方從世界上除去。如果一個人不記得對方曾給自己帶來許多麻煩,他就沒有抹除對方的需求。因此,他在記得的程度上才能抹除對方,而不能更多。 由此可見,遵守“消滅阿瑪萊克”是不可能的,除非達到了記得他所造成的麻煩的程度。出於這個原因,消滅阿瑪萊克的準備工作應當是:一個人必須知道什麼是阿瑪萊克,即阿瑪萊克對抗以色列子民的角色是什麼。關於這一點,經文說:“紀念阿瑪萊克在你們出埃及的路上向你所行的,就是他在路上攻擊你。” 在一個人的感受到“阿瑪萊克向你所行的”的程度上,他才能執行“抹除阿瑪萊克的記憶”。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不記得阿瑪萊克傷害了他,他就沒有理由抹除他。當一個人內省並想要看看誰是他的敵人且只對他造成傷害時,那就是為了自己利益而接受的願望,這被稱為“邪惡的傾向”。因為它阻止了一個人從創造者那裡接受祂想要賜予他的喜悅和快樂。 因此,當一個人觀察它時,在他感覺到接受的願望是他的敵人的程度上,在他準備好去知道並感受它所造成的痛苦的程度上,他才在那一程度上願意將它從世界上抹去。這就是經上所記“抹除阿瑪萊克的記憶”的含義。也就是說,這意味著我們應當知道,我們只能在記得他向我們所做的邪惡的規模的程度上進行抹除。 據此,我們可以理解為什麼在普珥節(Purim)之前要誦讀《紮克爾篇》(紀念)。首先我們必須理解在工作中普珥節是什麼。普珥節的重要性在阿裡的著作中有所解釋(《十個Sefirot的研究》第15部分,第220項):“這就是經上所記‘他們的紀念在後裔中也不要廢掉’的含義。那種照耀存在於每一年的普珥節。因此,在未來,除了《艾斯特卷軸》外,所有的節日都將被取消。原因在於從未有過如此巨大的奇跡,無論是在安息日還是在節日,能有如此的光照。在這方面,普珥節相對於所有其他日子,甚至相對於安息日和節日,都具有巨大的功德。” 在**《內在之光》(Ohr Pnimi)的評注中,他解釋道,在普珥節那些日子裡的光,只能在改正的終點照耀,而不能在此之前。這道光被稱為“創造目的之光”。也就是說,它是穿著在接受容器中的Sefirotde的智慧(Hochma)之光,意味著他想要接受那裡存在的源于創造目的的喜悅和快樂。這道被稱為智慧之光的創造的目的之光,如果沒有衣服包裹就無法照耀,它穿著在被稱為慈悲之光(Hassadim)的創造的改正之光中。在改正**的終點之前,這道被稱為智慧之“偉大”(Gadlut)的智慧之光,無法與慈悲之光一同照耀。 在那個時候,奇跡發生了。因為禁食和哀求延伸了慈悲之光,然後智慧之光便能穿著在慈悲之光內部。這被認為是一個奇跡,即光在改正的終點之前就照耀了。因為按照天性,那道光只能在被稱為“未來”的改正的終點照耀。奇跡在於它在改正終點之前就照耀了。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聖賢說:“除了《艾斯特卷軸》外,所有的節日都將被取消”,因為普珥節的光是將在未來照耀的光。 經上記著(《塔木德·安息日篇》88頁):“‘他們站在山腳下。’這意味著祂將那座山像穹頂一樣強壓在他們頭上,並說:‘如果你們接受託拉,那很好。但如果你們不接受,那裡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拉巴(Raba)說:‘儘管如此,那個世代在亞哈隨魯(Ahasuerus)的時代接受了它,正如經上所記,他們遵守了他們已經接受的東西。’” 因此,我們看到了普珥節的重要性:他們自願地接受了托拉,而直到那時為止,都只是通過強迫。通過這一點,我們可以解釋我們所問的問題:在普珥節之前誦讀《紮克爾篇》意味著什麼?原因是沒有容器就沒有光。因此,首先我們必須紀念阿瑪萊克所行的——在工作中阿瑪萊克被稱為“邪惡的傾向”——並紀念他給以色列子民造成的麻煩。隨後,一旦我們有了容器(即一種缺乏),祈禱才變得可能(正如那時有禁食和哀哭),然後他們獲得了“因著對奇跡的愛,自願地遵守並接受了”的賞賜。 由此可見,我們必須為普珥節做準備。我們必須說,這種準備是為了接受光所需的需求和容器。這意味著通過感受到缺乏,我們才能接收到填充。正如在進入安息日(Shabbat)的狀態之前必須有六個工作日,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在安息日前夕不勞作的人,在安息日吃什麼呢?”這意味著只有當有了六個工作日,在安息日到來時才有安息。 因此,一個在安息日工作的人被視為“褻瀆安息日”,意味著他褻瀆了安息。同樣,普珥節的準備也是對哈曼之邪惡的感受——他想要在一天之內剪除、殺戮並滅絕所有的猶太人,無論老少、婦女還是嬰孩。 因此,一個人必須關注自己心中的“哈曼”,看他如何想要摧毀任何與神聖性相關的事物,即任何能夠產生被視為神聖性之成果的事物。無論那件事的大小,即使是微不足道的,他也想將其摧毀。當一個人意識到自己沒有力量去戰勝那想要摧毀所有猶太人的哈曼的思想時,他會感到遺憾。 我們應該將“所有的猶太人”解釋為:任何與“為了她的緣故”(為了創造者的緣故)有關聯的事物,這正是他想要摧毀的。這被稱為“識別邪惡”,它是一個容器和一種缺乏。隨後,我們可以為此接收到一種填充,被稱為“光”,光是來填充容器中的缺乏的。因此,在此之後,以色列獲得了:“那日,竟然翻轉過來,猶太人轄制了恨他們的人”的賞賜,並且他們獲得了得以自願而非強迫地接受託拉的賞賜。 但奇跡的核心在於“猶太人轄制了恨他們的人”。也就是說,當一個人心中的“猶太人”品質佔據主導時,創造者的工作就可以自願而非強迫地完成。由此可見,奇跡的核心在於:當他處於哈曼掌控並想要摧毀整個猶太人品質的狀態時。但當猶太人掌控一個人的心時,他們便能自願而非強迫地遵守。 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推羅的建立是建立在耶路撒冷的荒廢之上,反之亦然,一者興起,另一者便衰落。”因此,人工作的核心是向創造者祈求,求祂賜予自己給予的願望,因為這是祈禱的核心,正如經上所記:“那前來淨化的人會得到幫助。”当創造者賜予他給予的願望時,這就是奇跡的核心,這被稱為“第二本性”,而賜予他第二本性是掌握在創造者手中的。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普珥節之前誦讀《紮克爾篇》的原因。但在《紮克爾篇》之前,我們誦讀《舍客勒篇》(Shekalim)。這在工作中告訴我們,如《光輝之書》所說:“舍客勒(Shekalim)意味著用來稱重的石頭(Even)。”這是因為一個人必須權衡自己工作的順序,看看是否是為了她的緣故。也就是說,在一個人知道他內部邪惡的力量以及它是如何造成與創造者之間所有的疏遠之前,是不可能消滅阿瑪萊克的。 因此,通過權衡工作以查看它們是否良好,我們可以達成對邪惡的識別。那麼,我們在多大程度上感受到了邪惡且無法戰勝它(意味著我們看到自己無法戰勝它),這仍未被視為“識別邪惡”。然而,這意味著他看到了邪惡給他造成的損失,他想要擺脫邪惡但卻做不到。這被稱為“識別邪惡”,即對邪惡的感知。換句話說,當他看到邪惡給他造成的損失時,這被稱為“識別邪惡”。 這種感覺是通過在托拉和誡命中的勞作而帶給一個人的,屆時托拉中的光使他感覺到他所處的境況非常糟糕,因為它使他遠離了神聖性。但如果他沒有感覺到自己沉浸在愛自己之中,這就會傷害他(這被稱為識別邪惡)。正是通過托拉和誡命,當他試圖通過它們在工作中獲得協助時,托拉向他揭示了他內部的邪惡。他獲得的第一項協助就是識別邪惡,即識別出那邪惡(即為了自己而接受的願望)對精神性是有害且糟糕的。由此可見,識別邪惡的意義在於識別出那邪惡(即接受的願望)正是對人有害的東西。而當一個人感覺到它是有害的時,他便能發自肺腑地祈禱。 然而,我們必須理解為什麼要發自肺腑地祈禱。答案是,既然一個人除非對某物有嚮往,否則無法感受到任何事物的真實滋味,那麼從上方,他們希望當他請求某物時,他的請求能得到回應,就必須有一個真實的缺乏。這被稱為“發自肺腑的祈禱”,而眾所周知,“心(腑)”意味著“願望”。 因此,當一個人祈求被賜予某種填充時,他必須對該填充有一個缺乏(需求)。由於這個原因,如果一個人心中有另一個願望,這便是一個跡象,表明他並沒有一個巨大的願望,因為他的願望分裂成了兩個。由此可見,兩者都不巨大。但如果他心中只有一個願望,這便被認為他所求的是發自肺腑的缺乏。也就是說,他中間沒有任何其他願望。他可能有一個學習托拉的願望,但同時也有一個休息而不勞作的願望。這也由於他同時也想享受休息,被視為兩個願望,從而不再被視為他想要學習托拉是一個單一的願望。 因此,我們在《紮克爾篇》之前誦讀《舍客勒篇》,因為首先我們必須知道那接受的願望被稱為“糟糕且有害的”,然後我們才能說“紀念阿瑪萊克向你所行的”——意思是當他在理智和情感上將接受的願望封為以色列子民的王時。既然我們知道他做了壞事,我們就想要抹除阿瑪萊克。 我們應當知道,在工作的順序中,我們必須做出幾個甄別: 當一個人開始進入遵守托拉和誡命的工作時,他不覺得有缺乏,因為他知道自己或多或少是在遵守托拉和誡命。因此,他沒有理由說自己有邪惡。 當他開始審視自己的行為時,他開始感覺到自己內部有邪惡,且自己是邪惡的,但還不是一個完全邪惡的人,因為他看到還有比他更壞的人。因此,他被稱為“不完全的惡人”。 當他想要為了她的緣故(Lishma)而工作時,他看到自己離這份工作有多遠。於是,惡人帶著“誰”和“什麼”的問題來到他面前。在那時,他進入了一個狀態,看到自己在理智和情感上都是一個“完全的惡人”。 當他處於上升狀態時,他認為自己是義人,意味著他將永遠保持在上升狀態中。然而隨後,另一個下降臨到了他,他看到自己是邪惡的。因此,他不知道該如何評價自己——是說自己是一個完全的惡人(因為他看到當他覺得自己是義人時他處於上升狀態),還是說自己是義人(因為他看到在下降期間自己是邪惡的)。 由於一個人總是親近自己,他接受了來自他所愛的身體的賄賂,並說事實上他是義人,只是一個“不完全的義人”。換句話說,由於如果他為自己辯護,身體會更享受,於是他評價自己是一個“不完全的義人”。因為他有下降,而那時他處於“惡人”的狀態,但他並不因為那下降而說自己是“惡人”,原因如上所述——他接受了來自身體的賄賂。所以他選擇說自己是義人,只是一個不完全的義人。正如經上所記(《申命記》16:19):“賄賂能叫智慧人的眼變瞎,又能歪曲義人的話。” 我們可以在世人行事的方式中看到一個例子。我們看到很多人買彩票是為了中獎。每一個人都認為自己會中大獎,儘管彩票可能有上百萬參與者而只有一個贏家。儘管如此,他還是參與抽獎並認為自己可能會贏。也就是說,儘管那是存疑的,他仍認為自己可能會贏。 反之,我們看到當那些買彩票的人想開車去某個地方時,我們看到百萬人中有一個會出車禍,有人受傷。但那個買彩票的人並不害怕自己可能會出事故。他並沒有像買彩票時那樣說自己可能會出事故。 原因是一個人由於親近自己,他無法看到關於自己的任何壞事。如果有壞事,那大概會發生在別人身上,而不是他。儘管他對自己中彩票抱有希望,但對於車禍,卻是別人會“中獎”,而不是他。儘管憑什麼確定彩票和事故之間有區別呢?然而,“賄賂能叫智慧人的眼變瞎,又能歪曲義人的話。” 因此,當一個人看到自己有上升有下降時,他說事實上他是義人,那麼他為什麼要經歷下降呢?因為在那時,在下降期間,他看到自己是邪惡的。結果,他評價自己是義人,雖然是不完全的。 當他獲得賞賜擁有了完整的信念,並能將他的工作對準為了她的緣故,但僅限於在給予容器中時,可以說他已經擁有了對創造者的愛,儘管只是通過善的傾向。但那些屬於邪惡的傾向的接受的容器,仍處於神聖性之外。 當他達成“悔改”時,意味著當他獲得以“你的兩種傾向”來愛創造者的賞賜時,正如經上所記:“你要用你所有的心愛耶和華你的上帝”,即用你的兩種傾向:好的傾向和邪惡的傾向。這被認為是一個人已經悔改了,意味著他內部的邪惡(即接受的容器)也已經進入了神聖性,他可以為了給予而使用它們。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聖賢說:“在悔改者站立的地方,完全的義人無法站立。”這意味著完全的義人無法站立在神聖性中,意指完全的義人無法使用邪惡的傾向的容器(即為了自身利益的接受的容器),因此它們得到了改正並處在神聖性中,意味著它們是為了創造者而工作的。 由此可見,一切都遵循從輕到重的程度順序。因此,工作的順序是我們從不為了她的緣故(Lo Lishma)開始,然後我們達成為了她的緣故(Lishma)。據此,我們應當理解聖賢們關於“接受並遵守,遵守了他們已經接受的東西”的論述。也就是說,到那時為止它是被強迫的,正如經上所記:“他們站在山腳下”,他們解釋說:“祂將那座山像穹頂一樣強壓在他們頭上,並說:‘如果你們接受託拉,那很好。但如果你們不接受,那裡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由此可見,到那時為止它是強迫的,而現在,在普珥節,他們自願地接受了它。這被稱為“工作的順序”。也就是說,一個人工作的開始應當是強迫的。按照天性,當一個人想要為了創造者而工作時,他的身體會反對。這意味著事實上,我們是從從不為了她的緣故(Lo Lishma)開始的,那時身體並不會太反對。因為當它相信自己會因放棄小的快樂而獲得巨大的快樂作為回報時——意味著他向身體承諾,由於他在托拉和誡命中的勞作,它將獲得更大的回報——這並不違背天性。因此,這確實是最初的開始。 但隨後,當他開始為了給予而工作時,身體會抗拒它,因為它違背了它生而具有的天性——即只考慮自己的利益。在那時,工作是強制性的。也就是說,他決不能看身體是否同意為了創造者而工作。相反,一個人必須通過強迫來做每一件事,即便身體不同意。 一個人所做的這種強制被視為“祈禱”。因為一個人想要遵守“愛耶和華你的上帝”,卻看到自己對創造者沒有愛。因為有一條規律:哪裡有愛,哪裡就沒有強制。相反,正是由於沒有愛,且一個人想要為一位他並不愛的人工作,他才必須強制性地為祂工作。 因此,我們應當問:如果一個人對創造者沒有愛,他為什麼要為祂工作呢?也就是說,為什麼要強制性地工作呢?答案是:我們被賦予了信念。一個人必須相信,通過他強加給自己的強制,且他真實地想要愛創造者,這便是一場祈願。通過這一點,他將獲得“因著對奇跡的愛,自願地接受了”的賞賜。也就是說,創造者賜予了他們第二本性,即給予的願望,他們獲得了創造者的愛的賞賜,並自願地接受了一切。 …
1991-22."荊棘中的百合花"在工作裡是什麼意思?
"荊棘中的百合花"在工作裡是什麼意思? Rabash 第22篇文章,1991年 《光輝之書》(Zohar)(Ki Tissa[基·提薩],第31-32條)裡寫道:”'就像荊棘中的百合花,我的愛人在眾女兒中也是如此。'創造者希望使以色列(Israel)類似于上方的東西,使地上有一朵百合花,像上方的百合花——那就是Malchut[王權]。而芬芳的百合花,比世界上所有百合花都更精細,只有那朵在荊棘中生長的百合花才是。這朵百合花散發出應有的香氣,那就是七十個靈魂,將他們帶到了荊棘之間——也就是埃及人之間。那時,百合花在他們中間綻放。當創造者希望從他們中間摘出那朵百合花時,荊棘乾枯了,被拋棄了,腐爛了,直到被視為什麼都不是。" 我們應該理解,在工作裡,當一個人必須類似于上方的百合花時,這對我們意味著什麼,以及為什麼特別是當一個人處於荊棘之間時,他被視為比其他人更精選和更精細,如經文所寫:"這就是為什麼七十個靈魂下到埃及,是為了變得更精細。" Baal HaSulam[巴爾·哈蘇拉姆]說,為什麼Malchut[王權]被稱為"百合花"?因為一個人只有通過戰勝他裡面的接受的願望,才能承擔天國的王權——因為當他想以給予為目的,也就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不是為了自己工作時,接受的願望來了,問這個人:"這項工作對你有什麼意義?"也就是說:"你想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工作,你能得到什麼?" 逾越節Hagadah[逾越節禮書]里写道:"回答是,'使他的牙齒變鈍。'"這意味著我們不必與它爭論,而是使它的牙齒變鈍——也就是說,我們必須用力量戰勝它。也就是說,當它帶著它的問題來臨時(我們必須記住,恰恰是當一個人想以給予為目的工作時,它才帶著這些問題來;那時才有空間問"為什麼"。但當一個人為了接受回報而工作時,這個邪惡者沒有什麼可問的),我們不必回應或思考如何回答它。相反,我們必須知道,想要找到回答它的問題的答案是浪費時間。相反,當它來問時,一個人應該立即用力量對待它,用力量戰勝它,而不是通過爭論。 由於每次,即使一個人戰勝了它,它仍然不為此留下印象,每次一個人想為了創造者做某事,它就帶著它的問題來臨——這裡有許多"使他的牙齒變鈍"的情況。這就是為什麼Malchut[王權]被稱為"百合花"。換句話說,當一個人想要被獎勵天國的王權——稱為"信念"——他必須經歷許多"使他的牙齒變鈍"的過程,這就是為什麼Malchut[王權]被稱為"百合花"的原因。他說,這就是"給百合花上的勝者"的意義,意思是勝利特別是通過百合花而來。 根據上述,我們可以詮釋"荊棘中的百合花"的含義,以及為什麼特別是當她處於荊棘之間時,她比其他百合花更精細。我們應該知道在工作裡荊棘是什麼。在物質層面,荊棘刺百合花,但這在工作裡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當邪惡者來問"這項工作對你有什麼意義?"時,這些問題刺入人的思想和心裡,使一個人受苦。正如荊棘在物質層面刺人,這些問題也刺傷了這個人。 他受到折磨——也就是說,這些問題使他遠離工作,因為一個人不總是能夠戰勝他的問題,他開始看到自己在從Kedusha[神聖]里衰退——因為通常,這些問題在上升期間來臨,那時一個人明白以給予為目的工作是值得的。 但突然間,他帶著他的問題來臨,一個人必須戰勝它。那時,一個人來向創造者尋求幫助,以幫助他,因為他看到靠自己,他無法戰勝它。因此,他總是需要上天的慈悲。 如《光輝之書》(Zohar)所寫,來自上方的幫助被視為他每次接受的一個靈魂。這被視為他從上方接受的幫助是光,給人力量戰勝他裡面的邪惡。關於此曾說:"來淨化的人,他會得到幫助。" 通過這個,我們可以詮釋"荊棘中的百合花"這些話——比世界上所有其他百合花都更芬芳和精細的百合花,只有那朵在荊棘中生長的。換句話說,因為她處於荊棘之間,它們刺她——即天國的王權。當一個人承擔以給予為目的工作時,這被稱為"一朵百合花"。 那時,邪惡者帶著"這項工作對你有什麼意義?"的問題來臨,刺入他心裡的天國的王權。每次,他必須戰勝並祈禱,請求幫助。通過這個,百合花變得芬芳,因為芬芳如經文所寫"他們在對創造者的敬畏裡嗅到了香氣"——比世界上所有沒有荊棘刺她們的百合花都更精細。那些百合花不如處於荊棘中的百合花精細。 這來教導我們,當邪惡者不斷來到他身邊問"這項工作對你有什麼意義?"而他無法戰勝時,一個人不應該感到恐慌。這不像人有時所想的——這些思想來到他身上是因為他不適合創造者的工作。相反,邪惡者來到他身上,是因為從上方,他們想幫助他達到上方的Kedusha[神聖]。這就是為什麼他被給予這些干擾的原因——以便有需要尋求説明。 因此,當一個人看到他天生不適合以給予為目的工作時,那時他的工作是增加向創造者的祈禱,以幫助他從上方,使他能夠以給予為目的工作。 相反,一朵普通的百合花——意思是其他人,他們為了接受回報而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雖然這也被視為一朵百合花,意思是身體不同意即使為了接受回報也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而且需要勞苦和努力,因為我們必須相信獎懲,而身體對此反對——但因為這不違背本性,因為他的工作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心裡的百合花——被稱為"天國的王權"——不被認為感受到有荊棘刺她。 因此,雖然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是重要的事情,這被稱為僅僅是"百合花",因為她不會受到荊棘的刺痛。因此,他不需要向創造者祈禱説明他戰勝。自然地,他也不從上方延伸Kedusha[神聖],通過那個他將從上方接受幫助。為此,他被稱為僅僅是"百合花"。 但"荊棘中的百合花"比世界上所有其他百合花都更精細,因為刺痛——即她從邪惡者那裡受到的苦難——使他每次從上方接受新的力量,通過這個他的靈魂成長。這就是為什麼她比世界上所有的百合花都更精細的原因。 因此,當一個人看到邪惡者總是帶著被稱為"荊棘"的問題來到他身邊——刺入他心裡的百合花時——他應該小心,不要說這是他不配從事這項給予的工作的跡象,因為這不適合他,因為他看到他沒有力量戰勝邪惡。 相反,一個人應該相信每個人都有力量工作並實現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一個人應該始終把自己視為一半有罪,一半無辜。"也就是說,根據他裡面善的量度,惡的量度也是如此。否則,一個人就無法制服惡的,因為它多於善的。我們必須相信我們的聖賢——他們這樣說——而且正是這樣,以便一個人能夠決定站在美德的一邊。因此,無論在什麼情況下,惡的在他裡面都沒有比善的更多的力量。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說:"如果他履行一條Mitzva[誡命],他是幸福的,因為他判定自己和整個世界站在天平的美德的一邊。" 據此,我們應該詮釋經文所寫的:"富人不可多給,窮人不可少給,各人應獻半塊謝克爾。"我們應該理解這在工作裡對我們意味著什麼。我們必須知道,我們被給予了選擇,如經文所寫:"看哪,我今天將生命與善、死亡與惡擺在你面前,你要選擇生命,使你和你的後裔都得以存活。" 眾所周知,選擇意味著一個人可以決定什麼對他更好。當兩者相等而他不知道選擇哪一個時,這才可以這樣說。那時,我們被給予了選擇的命令,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一個人必須把自己視為"一半有罪,一半無辜",那時我們才能談論選擇。 這意味著,一個人看到他在工作裡沒有成功,想要逃離戰場,因為他看到他無法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工作,因為他生來就有比別人更壞的品質,他也看到他有軟弱的性格,因此沒有力量戰勝他裡面的邪惡——經文向我們教導,一個人裡面沒有比善更多的邪惡。 換句話說,如果一個人看到他有軟弱的性格或比另一個人更差的品質,他必須知道,他裡面的邪惡沒有比他裡面的善更多的力量——它們永遠是平等的,五十對五十。因此,如果他看到另一個人有比他更好的品質,他不應該說對那個人來說工作更容易,這就是為什麼另一個人在工作。相反,一個人應該知道,每個人都根據他所擁有的善的量度有相應的邪惡的量度。因此,如果另一個人有更好的品質,他也有比另一個人更差的品質,因為惡和善在力量上永遠是平等的。 經文關於此說:"富人不可多給,窮人不可少給,各人應獻半塊謝克爾,作為獻給耶和華的禮物,為你們的靈魂贖罪。""富人"意味著,即使一個人在知識和好品質上富有,他也不會給超過半塊謝克爾——因為"半"意味著缺乏,這是一個人作為禮物獻給創造者的,以便祂滿足他的缺乏,如經文所說的,"祈禱做了一半"。他不能說他通過擁有好品質而給予超過一半的力量,而是精確地一半,因為上述原因——與他所擁有的善相對應,他也比另一個人有更多的邪惡。因此,一個人永遠不給超過一半。 同樣,"窮人不可少給。"這意味著,在知識和好品質上貧窮的人,如果他戰勝並不逃離戰場,創造者幫助他。他也不應該說他比另一個人付出更少的努力,因為他看到他在知識上貧乏。因此,當創造者幫助他並使他更接近祂時,他不應該說他在工作裡給了不到一半的力量,以戰勝他裡面的邪惡。相反,他也給了一半,因為他裡面的邪惡也沒有強大到說填充超過了戰勝邪惡的力量裡的缺乏。 相反,它總是五十對五十,如經文所寫:"窮人不可少給半塊謝克爾。"也就是說,善和惡總是平等的。因此,一個人不能說他無法從事這項工作,因為他應該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力量。相反,一個人永遠不給超過半塊謝克爾。 這就是經文所寫的"作為獻給耶和華的禮物"的意義。也就是說,一個人應該給創造者的禮物只是一半——意思是一個人感受到的缺乏,創造者將幫助給予填充。什麼是填充?答案是:填充總是一個人所需要的。因此,當一個人開始工作時,他應該獲得一種缺乏,讓創造者幫助他獲得給予的願望,因為這是工作的核心——獲得這種願望。 因此,"一半"意味著對這件事的必要性——感受他需要多少才能獲得這種給予的願望——也就是說,對沒有給予的願望感到痛苦,意思是知道沒有給予的願望的損失。在他知道自己失去什麼的程度上,他才能感受到如果他有給予的願望會是多麼幸福。 通過這個,他獲得了半件事——即Kli[容器],讓創造者通過從上方給他一種被稱為"給予的願望"的第二天性來滿足他的缺乏。這就是經文所寫的"半塊謝克爾,作為獻給耶和華的禮物"的意義。換句話說,一個人應該知道,他只能給一半,如"祈禱做了一半"。一個人必須知道,他不能給一個完整的謝克爾——光和Kli[容器],意思是對給予的願望的需求,以及能夠做一切以給予為目的。 相反,半塊謝克爾屬於人的工作——只給缺乏——而填充屬於創造者。這就是經文所寫的”去給耶和華獻禮物,為你們的靈魂贖罪"的意義。換句話說,通過給創造者獻禮物——那是一半——創造者給予另一半,稱為"給予的願望",也就是第二天性,通過這個,一個人為他的靈魂贖罪,通過能夠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做一切。 因此,當一個人被獎勵創造者賦予他給予的願望後,一個人就被獎勵永久的信念,如經文所寫(《光輝之書》(Zohar)導言,第138條)——我們必須感謝創造者獎勵我們接近祂。這如經文所寫(詩篇六十八:32-33):”地上的列國啊,你們要歌頌上帝,要讚美耶和華,Selah。讚美那乘駕在太初古天之上的;看哪,祂發出的聲音,是大能的聲音。" 我們應該詮釋,"地上的列國"是那些被獎勵信念的人——稱為Malchut[王權]和"地"的品質。"你們要歌頌上帝"——他們應該為創造者獎勵他們信念的品質而歌頌。另外,Malchut[王權]被稱為上帝,如經文所寫:"要讚美耶和華,Selah。讚美那乘駕在太初古天之上的;看哪,祂發出的聲音,是大能的聲音。" 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他們必須歌頌創造者並感謝祂。創造者需要血肉之軀來感謝祂嗎?答案是,創造物應該知道,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是創造者給予他們的,以便通過此達到對創造者的愛。通過對創造者的愛,他們將始終與創造者處於Dvekut[粘附]裡,如經文所寫(《光輝之書》(Zohar)導言,第138條)——那時他們達到祂是行善者的成就。如果他們沒有達到祂是行善者的成就,那麼他們必須處於異端的統治下,因為"這是一條規律,創造物無法從祂那裡接受顯現的惡,因為對創造物來說感知祂為作惡者是創造者榮耀的缺陷,這不適合一個完全的運作者。" 這就是經文所寫的"看哪,祂發出聲音,是大能的聲音"的意義。換句話說,創造物必須歌頌並感謝祂,讓他們聽到創造者的聲音。也就是說,通過感受創造者給了他們Malchut[王權]的品質——稱為"永久的信念"——通過他們感受這來自創造者,這增加了他們對創造者的愛,如經文所寫"祂發出聲音"。祂用祂的聲音說什麼?答案是:"大能的聲音。"RADAK(拉比·大衛·金穀)詮釋說,祂用祂的聲音對敵人發出聲音,那是大能的聲音。眾所周知,在工作裡,敵人是每次喚醒為了接受而接受的接受的願望。它們是人的敵人,因為它們阻止一個人接受喜悅和快樂。 因此,一個人應該相信,被獎勵對創造者的信念這一事實來自創造者。通過這個,他被獎勵創造者的聲音制服敵人——意思是接受的願望臣服,取而代之的是給予的願望,現在他想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工作。這來自創造者的聲音,如經文所寫:"耶和華的聲音是有力的"(詩篇二十九:4)。我們應該詮釋,耶和華的聲音給人力量制服敵人。 這就是經文所寫的(那裡)"將力量歸給上帝"的意義。RADAK詮釋"將力量歸給"——用語言。將力量歸給祂,因為祂的力量為你報仇對抗敵人,而不是靠你自己的力量。 我們應該詮釋他的話"用語言"——意思是他們說,力量的所有力量,只有創造者做到了。也就是說,你看到你的敵人——意思是接受的願望——在你面前臣服這一事實,不是人的力量,而只是創造者的力量。這就像RADAK所說的"祂的力量為你報仇對抗敵人,而不是靠你自己的力量。" 這就是經文所寫的"在以色列(Israel)之上,祂的威榮和能力在諸天"的意義。正如RADAK所說:"創造者的威榮和偉大在以色列(Israel)之上是看見和明顯的,因為祂以威榮和能力為他們對抗敵人而戰。"這就像《光輝之書》(Zohar)所說:"當創造者希望從他們中間摘出那朵百合花時,荊棘乾枯了,被視為什麼都不是。"也就是說,祂以創造者的力量做到了這一點——制服了所有敵人。換句話說,接受的願望臣服,現在給予的願望統治這個人,這就是"在以色列(Israel)之上,祂的威榮。" 換句話說,創造者的威榮和偉大在以色列(Israel)之上是看見和明顯的——意思是給予的願望在掌控——而這不是靠人的力量,而是靠創造者的力量。這意味著,顯然這來自創造者,在於祂的幫助每次通過被獎勵更大的光來臨——祂的幫助,《光輝之書》(Zohar)說,就像"一個新的靈魂"。因此,現在很明顯它來自創造者。 我們應該詮釋為什麼一個人不能靠自己獲得給予的Kelim[容器]。答案是,如果一個人能夠靠自己獲得給予的Kelim[容器],他就會滿足於很少,會感到自己是一個完整的人。他會停留在他的Katnut(小的狀態)裡,因為他不需要前進,因為他真的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做了一切。 有一條規律——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意思是沒有需求,就沒有填充。但當一個人靠自己無法獲得給予的Kelim[容器],必須要求創造者幫助他時,這個人需要祂的説明。通過這個,他每次從創造者那裡接受新的幫助,而所有幫助都是他的靈魂的一部分。通過這個,他被獎勵在他的靈魂的根源裡接受NaRaNHaY(Nefesh-Ruach-Neshamah-Haya-Yehidah)。 一個人必須小心,無條件地承擔天國的王權的負擔。這被稱為"無條件的臣服"。也就是說,一個人不需要說:"如果創造者給我在Torah[托拉]和祈禱裡的好味道,我就能做神聖的工作。否則,我不能成為創造者的僕人。" 這如《光輝之書》(Zohar)(Truma[特魯瑪],第710條)裡所寫的,我們學到這就是經文的意義:"'為那乘駕過曠野的歌頌祂'——那就是Netzach和Hod,也就是大腿。它們不結果子;就像棕枝裡的柳枝一樣。" 眾所周知,Lulav(棕枝,節日裡使用的棕枝)裡的柳枝暗示,工作應該以柳枝的方式來做。雖然柳枝既沒有味道也沒有香氣,正如Baal HaSulam[巴爾·哈蘇拉姆]關於經文所寫的說(在Hoshaana里):"以溪邊的柳枝來娛樂禰。"也就是說,即使他在工作裡感受不到任何味道,就像溪邊的柳枝——既沒有味道也沒有香氣——在工作期間,它們對人來說應該是巨大的娛樂。這被稱為"無條件的臣服",這就是經文所寫的"在祂面前歡喜"的意義——意思是高興,好像他有了巨大的達成。這就是在創造者面前娛樂的意義,而且我們應該這樣相信。 …
1991-23.工作中牛的灰燼的淨化的意義是什麼?
工作中牛的灰燼的淨化的意義是什麼? Rabash 第 23 篇文章,1991 年 拉希(Rashi)解釋說:”這是托拉(Torah)的法規”: "因為撒旦和世界各民族嘲弄以色列,說:'這個誡 Mitzva(戒律/善行)是什麼,以及它的理由是什麼,’因此,經文写道:’這是一項法規(律法),在我面前的一個法令,你們不得懷疑。'並且你們必須接受它們": 它將永遠以你命名。一頭紅牛:這就好比一個婢女的兒子弄髒了國王的宮殿。他們說:’讓他的母親來清理糞便。’同樣地,讓母牛來為小牛贖罪"。 我們應該明白,焚燒牛的灰燼可以淨化它的灰燼的含義是什麼,這件事對我們的工作意味著什麼。此外,我們還應該理解回答那些就這頭紅牛的意義提出問題的人的問題。通常情況下,當有人提問時,他會得到提問者可以接受的答案。然而,在這裡,他問的是 "這頭紅牛有什麼意義",而答案是 "法規"、"法令"。這個答案可以接受嗎?我們還應該理解,為什麼他說這是一個法規,然後又給出了關於牛的寓言,"讓他的母親來清潔她的兒子的糞便",這意味著已經有了一個理由,那就是母親會清潔她的兒子的糞便。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理解這一切。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為了造福祂的創造物,這就是為什麼創造者在創造物中創造了接受快樂的願望和渴望的原因。然而,為了讓創造物在接受快樂和愉悅時不感到羞恥,因為如果他們感到羞恥的話,快樂就會不完整,所以有一個改正,即人接受快樂和愉悅不是為了自己的快樂,也就是說不是為了享受國王的恩賜。恰恰相反,人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快樂,是為了使創造者通過他們從祂那裡接受快樂而獲得滿足。換句話說,既然創造者想要善待祂的創造物,他就會遵守創造者的誡命。否則,他自己就會放棄快樂。由此可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因此不存在羞恥的問題。 然而,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對為什麼我們必須盡一切努力去給予給出了另一種解釋,因為從本性上講,當一個人精神飽滿、享受生活時,如果他所擁有的財產能讓他感到完全滿足時,那麼他就沒有必要努力去獲得比他所擁有的更多的東西。因此,既然精神上的愉悅能滿足一個人,甚至精神上最小程度的愉悅也能比所有身體上的愉悅提供更多的滿足的話,那麼一個人就會知足常樂,也就沒有必要去獲取他靈魂中的 NRNHY。 但是,當一個人的工作是為了給予,意思是當他的所有工作都只是為了給創造者帶去滿足時,當一個人獲得某種精神程度,並因為創造者會享受這種快樂時,他就不能說:"世界的主人,我不想要比我更高的程度,因為我接受的所有快樂都只是因為我想取悅禰,我已經給了禰很多快樂,我不想讓禰享受太多;我已經給了禰足夠的快樂,我不想再給禰更多了"。 我們應該知道,當一個人為了給予而接受時,他就會在給予創造者的滿足中不斷接受更多的滋味。因此,一個人不能說:"我不想再接受更多的快樂,因為我已經滿足一點點"。事實證明,為了創造者而工作會使一個人每次都必須接受更多的快樂,因為他不能對創造者說:"我已經給了禰很多快樂,我不能再給禰更多了"。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必須為了給予而工作的原因。 還有一種解釋是,為什麼我們必須為了給予而工作呢: 這是因為形式的差異。在精神中,形式的等同被稱為 "統一"、"粘附"(Dvekut),而形式的差異則會造成 "距離 "和 "分離"。既然人一生最主要的追求就是粘附祂,既然一個人應該向自己描繪,世界上沒有比進入國王的宮殿更重要的事情,那麼通過形式等同,正如我們的聖人們在談到 "粘附祂的品質"時所說的那樣,"祂是仁慈的,所以你也是仁慈的",這樣,一個人就進入了國王的宮殿,並且每次都能得到與國王交談的回報。 由此可見,總的來說,我們需要為創造者而不是為自己工作的原因有三個。經文写道:"我們的上帝是祝福的上帝,祂創造我們是為榮耀祂"。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我們要感謝創造者,因為祂創造我們是為了祂的榮耀,而不是為了我們自己的榮耀,因為如果祂創造我們是為了我們的榮耀的話,那麼所有的創造物都會祝福祂。然而,這節經文說,我們必須感謝創造者為祂的榮耀創造了我們。這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呢? 答案是,我們必須知道,創造者並不需要我們給予祂任何東西;整個創造的目的只是為了創造物,正如經文中所說:"祂的願望是要善待祂的創造物"。為了使創造物能夠因上述三個原因而獲得豐富,因為它們會阻礙創造的目的的完全實現,1)因為羞恥,2)為了使人不滿足於一點點,而每個人都應在自己的靈魂中獲得 NRNHY,3)因為 Dvekut(粘附),即形式等同,一個人應該像創造者一樣,意思是為了給予而工作。 由此可見,創造者創造了我們,並給予我們托拉(Torah)和誡命(戒律/善行),這樣我們可以通過它們來做每一件事,以獲得創造者的榮耀。因此,當我們祝福創造者為了祂的榮耀而創造我們時,就意味著祂引導了我們,給了我們能夠為祂的榮耀而工作的方法和工具。通過這樣,我們就能實現創造的目的,也就是 “創造者為其創造物造福的願望"。這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Torah)作為調料'"。通過這些手段,我們可以為祂的榮耀做一切事情。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感謝祂,並說:"為祂的榮耀創造我們的上帝是值得頌揚的"的原因。 為了讓一個人能夠為了給予而工作,也就是說,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工作,我們被賦予了頭腦和心的工作。"在心上 "是指一個人應該超越頭腦和理智所要求他做的事情。這就是所謂的 "超越理智",意思是儘管他的頭腦和理智不同意他想做的事,但他仍然相信。也就是說,我們被賦予了 "信念超越理智 "的誡命(Mitzva[sing. of Mitzvot]),即理智告訴我們要做的事,我們不服從,而信念,即命令我們相信託拉(Torah)所說的話,這就是我們要做的,我們說信念是最重要的,而頭腦和理智要求我們做的事則是次要的。當然,我們應該追隨更重要的那一個,這就是所謂的 "信念超越理智"。 但在信念方面,我們也應該做出三點甄別: 1)比如,一個人給了朋友 1000 美元,朋友收下了,他完全肯定並相信,既然這個人是我的朋友,又是一個一絲不苟的人,那麼他給了我錢,那裡就一定有 1000 美元,不用數了。這就是所謂的 "信念低於理智"。換句話說,他相信他,是因為他的理智不反對他所相信的,也就是說,相信他和理智之間並不矛盾。由此可見,對他來說,信念低於理智,也就是理智更為重要。也就是說,他相信他是因為他的理智不反對。然而,如果這與理智相對立的話,他可能就不會信了。這仍然不算是信念超越理智。 2) 他告訴他:"這裡有 1000 …
1991-24.在工作中,一個人應該誕生兒子和女兒意味著什麼?
在工作中,一個人應該誕生兒子和女兒意味著什麼? Rabash 第 24 篇文章,1991 年 《光輝之書》(VaYikra,第 94-95 條)中寫道:"這就是為什麼祂創造了男性和女性,使他成為一個完整的人,如上所述。他和他的妻子生了一兒一女,然後他就是一個完整的人,就像上面一樣,並且在下面也完成了,就像上面的神聖的名字一樣。這是因為 Yod-Hey 是 AVI,Vav-Hey 是兒子和女兒。在那時,他被稱為上面的神聖的名字。如果一個人不想完成下面的神聖的名字,也就是不想生兒育女的話,那麼他最好不要出生,因為他在神聖的名字中根本沒有任何地位"。 我們應該理解這句話在工作中對我們的暗示是什麼,即如果他沒有兒子和女兒的話,最好不要讓他出生。眾所周知,我們應該在世界上甄別兩樣東西:1)創造的目的,即 "善待祂的創造物",意思是讓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這就是為什麼祂在創造物中創造了一種天性,讓它們渴望並渴求接受喜悅和快樂。如果創造物從創造者那裡接受了喜悅和快樂的話,創造者就會感到滿足,因為他們正在遵從創造者的旨意,正在享受創造者的喜悅和快樂。2) 創造物的改正。為了使創造物在接受快樂時不感到羞恥,創造物接受快樂必須只是為了取悅創造者,而不是為了自己。這意味著,它們之所以想要享受生命,是因為創造者想要這樣;而為了自己,他們會放棄這些快樂,因為他們想要粘附創造者,這就是所謂的 "形式等同"。 因此,我們在身體內發現了兩種 "容器":1)"給予的容器",進入其中的光被稱為 "Hassadim之光"。這種光被稱為 "男性之光",因為光所穿戴的 Kli(容器)是給予的Kli(容器),男性被稱為 "給予"。 穿著在接受的容器中的光被稱為 "Hochma之光 "或 "生命之光",接受Hochma之光的Kli(容器) 被稱為 "女性",意思是接受者。這意味著,由於這種光被稱為 "創造的目的之光",即 "對祂的創造物行善",這意味著創造者是給予者,並希望下面接受者接受,所以接受的Kli(容器) 被稱為 "女性",它從創造者那裡接受,而創造者是給予者。 在給予的容器中,情況恰恰相反--下層的容器給予上層的容器。這就是為什麼下層接受者被稱為 "男性",因為他給予,而上層接受,正如我們的聖人所說(《瓦伊克拉》,第 98 項):"以色列人供養他們在天上的父親"。 因此,工作的順序是這樣的:既然緣故人被創造出來時就有一種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那麼,一個人工作的開端就是努力達到這樣一種程度,即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在這裡,一個人開始做他能做的一切,也就是說,他遵守托拉和誡命(戒律/善行),以達到 "邪惡的認知 "的目的,也就是說,他希望他所遵守的托拉和誡命能讓他得到獎賞,而獎賞就是他能認識邪惡,也就是說,他能知道並感覺到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是邪惡的,對他的生命是有害的,正因為如此,他不能獲得精神上的生命。這就是他的獎賞,也就是所謂的 "邪惡的認知",他現在知道了 "為自己接受 "的願望是害人者,是他的死亡的天使。 因此,如果一個人說他仍然沒有感覺到 "接受的願望 "就是 "死亡的天使"的話,那麼他應該知道,這是因為他需要更多的光,以便看清真相,因為在黑暗中,我們是看不見的。光被稱為 "托拉",正如經文所寫,"托拉就是光"。因此,他應該努力學習托拉,目的是從托拉中獲得光明,讓他看清誰是他的敵人和死亡的天使,誰剝奪了他真正的生命,也就是精神的生命的真相。 因此,當一個人有時會進入一種被稱為 "沒有任何願望 …
1991-25.一個悔改的人應該幸福的,這意味著什麼?
一個悔改的人應該幸福的,這意味著什麼? Rabash 第 25 篇文章,1991 年 《光輝之書》(VaYikra,109-113 項)中寫道:"拉比-耶胡達開始說:'歡歡喜喜侍奉耶和華。'"我們學到,一個人想為創造者做的任何工作,都應該帶著喜悅,心甘情願地去做,這樣他的工作才會完整。如果你說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那個人已經違背了他主人的誡命,並在他主人面前悔改了的話,那麼他將以什麼面目站在他的主人面前呢?當然是帶著破碎的精神,也就是說,他應該帶著悲傷的精神。那麼,快樂在哪裡呢?這些歡樂和歌唱都不存在。事實上,他們是被什麼改正的呢?就是那些祭司和利未人(Levi)。喜樂存在于祭司身上,因為他總是遠離審判;歌唱存在於利未人(Levi)身上。既然沒有找到祭品(因為聖殿被毀了),那麼如何維持喜樂和歌唱呢?我們學到,讚美自己的主人,讚美托拉的喜樂,以及歌唱托拉,這就是喜樂和歌唱。因此,我們學到(《伯拉霍特》第 8 章):'一個人應該經常進入兩個開口的度量,並祈禱他的祈禱。你能想像,實際上是兩個開口嗎?確切地說,是兩個開口的尺度,叫做Hesed和敬畏(Fear),意思是格烏拉(Gevura),它們是永恆的開口"。 我們應該理解工作中告訴我們的,祭司是在喜樂中,利未人(Levi)是在歌唱中,還有經文所寫的,喜樂是在心中,歌唱是在口中,特別是通過這兩者,祭品得到了改正。事情是這樣的,眾所周知,工作的順序是,我們開始在托拉和誡命[戒律/善行]上工作,是為了接受獎賞,而獎賞總是一個人想要接受的,但卻沒有願望想要給他,而是他付出了所要求的,這就是人工作的獎賞。 自然,每個人都對自己身體所要求的東西充滿熱情。這就是在人與人之間、兒童與兒童之間、兒童與成年人之間存在差異的原因。例如,我們有時會看到,當小孩子們不想吃東西時,他們會被告知 "如果你吃東西的話,你就會得到獎賞",比如給他們買玩具。由此可見,為了得到玩具,他們通過吃飯做出了讓步。為了得到玩具,他們努力吃東西。成年人會被告知:"如果你努力工作的話,我們就會讓你吃飯"。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有一種特殊的他稱之為 "獎勵"的東西。 因此,當談到創造者的工作時,即創造者命令我們遵守托拉和誡命時,這當然被視為勞作,因為一個人天生喜歡休息,如果有人要求他做某事而放棄休息的話,他就會立即問:"我還能得到什麼更多呢?"意思是 "我還能得到什麼比我現在從休息中接受的快樂更大的快樂呢?" 當他聽說從勞動中接受的快樂比從休息中接受的快樂少時,他肯定不會去做。 因此,當一個人開始做神聖的工作的時候,他不知道什麼是快樂,只是為自己接受快樂的願望明白,它從這項工作中接受的快樂要比為自己接受快樂的願望享受其餘的快樂要多。因此,他被許諾會因為他的工作而得到獎賞,就像《光輝之書》中所寫的那樣,他被許諾會得到 "今世豐富的快樂 “以及來世的獎賞。只要他相信這一點,他就願意去工作,也就是說,在他相信獎勵和懲罰的程度上,在那個程度上,他就願意工作。 這被視為 "單線的工作",即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獲得回報。這就是所謂的 "在實踐中工作"。也就是說,他必須相信創造者,相信創造者通過摩西命令我們遵守托拉和戒律,作為回報,我們將得到獎賞,否則,我們將受到懲罰。這兩點迫使我們遵守托拉和戒律。 用我們先賢們的話來說,這就是所謂的 “恐懼(敬畏)與愛”,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需要敬畏是因為敬畏的人不會踢人,需要愛是因為愛的人不會恨他人。" 然而,當一個人的思想還停留在 Katnut[渺小]的時候,他是不可能理解 "為了給予 "這個詞的。他無法理解 "給予 "這個詞。相反,一個人可以理解,我們必須給予,以換取他所給予的回報。 然而,這也被認為是一種高的程度,儘管它是為了接受。我們的先賢說:"從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的,我們來到利什馬[為了她],因為其中的光能改造他。"這就是所謂的 "羅-利什馬"(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的程度。因此,一個人在為創造者服務時必須小心謹慎,即使是 Lo Lishma,也要懂得感恩。一個人必須感謝創造者給了他遵守托拉和誡命的願望和渴望。而進入真正工作的第一種狀態,也就是被稱為 "創造者的僕人 "的狀態,就是不計回報,只為創造者而工作。 相反,當一個人為了獲得報酬而工作時,他就被視為 "為自己工作",即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是為了創造者。然而,一個人應該看到他對工作的感激之情,而不是輕視它,而是感謝創造者為獎勵他在實踐中遵守托拉和誡命。 然而,在此之後,一個人必須以不同的方式為獎勵和懲罰而努力,就像在關於大人和孩子的寓言中表達的一樣,獎勵應該是他得到了創造者的給予,也就是說,現在他可以以給予為目標,從而實現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這就是一個人在托拉和誡命方面的勞動所應得到的回報。 然而,由於一個人習慣於為了自己而做任何事情,儘管他相信經文所寫的,一個人應該 "為了創造者的緣故 "而做任何事情,但由於身體抗拒這樣做,因為這是違反天性的,一個人無法確定這是一件真正偉大的事情,意思是為了給予,也就是它是如此重要,以至於一個人遵守托拉和誡命是值得的,這件事情,意思是為了給予,將是他在托拉和誡命方面所做工作的全部回報。 既然給予這件事對一個人來說並不那麼重要,他就沒有必要發自內心地祈求創造者給予他作為來自創造者的禮物的願望。由此可見,雖然一個人明白為了給予而工作是值得的,但要讓他感受到工作的必要性,他卻不具備這樣的條件。這就是為什麼一個人必須工作,這樣創造者才會為他闡明這件事的必要性,闡明給予的願望如何將一個人帶到創造的目的的,也就是接受在創造的目的中的喜悅和快樂。因為這一原因,一個人必須請求創造者讓他感受到需要,也就是說,他需要這種願望,從心底裡請求創造者給予他給予的願望,因為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 然後,他應該請求創造者給予他填充,因為很多時候,一個人到達了這樣一種狀態,他根本不渴望創造者幫助他讓接受的願望在他眼中變得可憎,讓他感受到接受的願望的卑微。相反,他想要的恰恰相反,創造者會滿足接受的願望的所有要求。因此,當一個人處於卑微狀態時,他必須祈求創造者給予他需要的東西,以滿足他對給予的渴望,並且祈求是發自內心的。在那時,上天的喚醒就會降臨到他身上。 然而,當一個人到了看到自己處於極度卑微的狀態時,當一個人看到自己的卑微時,他的心是破碎的、粉碎的,那麼,他怎麼會感到高興呢,正如《光輝之書》所說:”如果你說這是不可能的話,是因為那個人已經違背了他的主人的戒律,並在他的主人面前懺悔了。當然,帶著破碎的精神,那麼,喜樂何在呢?” 我們應該問一問:如果一個人看到自己處於卑微之中,他應該悲傷,這是有道理的,為什麼他一定要喜樂呢?因為經文說,"要歡歡喜喜地事奉耶和華"。這一點我們也應該明白,為什麼一個人被要求做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它們是一個主題中的兩個對立面。 巴哈蘇拉姆說,當一個人處於一種 …
1991-27.什麼是工作中的 "如果一個女人先授精的話,她會生下一個男孩子"?
什麼是工作中的 "如果一個女人先授精的話,她會生下一個男孩子"? Rabash 第27篇文章,1991年 我們的先知們說(Berachot 60):"如果一個女人先授精的話,她會生下一個男孩子。如果一個男人先授精的話,她就會生下一個女孩子,正如經文所說的那樣:'如果女人先授精的話,她就會生下一個男孩子'"。 我們應該明白這句話對我們在工作中的意義是什麼,這樣我們就會知道如何去做。 眾所周知的是,交給我們遵守托拉和Mitzvot[戒律/善行]的工作,是為了潔淨以色列,正如《卡巴拉智慧的序言》一文中写道的那樣:"眾所周知,'潔淨'是從[希伯來語]'淨化'一詞演變而來的。正如我們的先知們所說,'誡命只是為了淨化以色列才被給予的'"。 既然創造物被創造時就根植了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本性,既然創造的目的是為祂的創造物行善,為此,祂在創造物中創造了接受喜悅和快樂的願望。由於這與作為給予者的創造者的形式不同,我們被賦予了工作,以便我們必須在形式上與創造者變得等同,這樣我們也必須改正我們自己,以便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予。 我們看到,有些事情我們做的是給予,有些事情我們做的是接受。例如,我們從事人與創造者之間的誡命,以及人與人之間的誡命,這通常被稱為 “給予的行為"。另外,我們還從事接受的行為,如吃喝等等;而我們被賦予了形式等同的工作,也就是說,無論是給予的行為還是接受的行為,我們都必須為了給予操作它們。 眾所周知,在Kelim(容器)和光之間存在著反比關係。也就是說,有的光被稱為 "雄性/男性",而有的光被稱為 "雌性/女性"。"雄性/男性 "意味著完整,而 “雌性/女性 "意味著缺乏,當這個程度與它所接受的光不完整時。 存在有兩種類型的光:1)創造的目的之光,這被稱為 "完整的光";2)創造的改正之光,這只是穿著創造的目的之光的一個衣服。這是一個雌性,意味著不完整,但只是實現完整的手段。 第一種光被稱為 "Hochma[智慧]之光 "或 "生命之光",第二種光被稱為 "Hassadim[憐憫]之光",通常被稱為VAK[Vav-Kzavot(六邊)]。這意味著,它仍然缺乏前面三個Sefirot。 因此,如果一個人使用雌性/女性的Kelim(容器),即接受的容器的話,意味著這個人已經覺醒了,可以使用接受的容器為了去給予,那麼 "她會產下一個男孩子"。也就是說,從這個工作中,誕生了Hochma之光,一個完整的光,生命之光,被稱為 "雄性/男性",因為這個光屬於創造的目的,因為創造者為創造目的之光創造了接受的容器,稱為 "接受的願望"。 經文說:"如果一個女人先授精的話,她就會生下一個男孩子"。但如果一個人用給予的容器工作,意思是只用給予的行為,他可以為了給予去工作,因為給予的容器被稱為 "雄性/男性"。那麼,只有雌性/女性之光才會從中誕生,因為在給予的容器上顯現的Hassidim之光,只能產生Hassidim之光,被稱為 "沒有GAR[前三個Sefirot]"的VAK,表示沒有GAR[前三個Sefirot]。Hassidim之光被稱為 "衣服的光",意思是在Hassidim之光里,Hochma之光以後會穿上衣服。這就是 "如果男人先授精的話,她就會產下一個女孩子 "的意思。 《光輝之書》說(Tazria,第60項):”來,看,當創造者與以色列的聚集,也就是Malchut在一起時,她先喚起對祂的願望,並且用許多愛和渴望吸引祂,Malchut就被來自右線的雄性/男性的Hassidim所充滿。而當創造者先喚起愛和願望,而Malchut隨後覺醒時,那麼一切都以雌性/女性的形式出現,也就是Malchut”。 我們應該明白這在工作中告訴了我們什麼。眾所周知,創造物都是從Malchut延伸出來的。因此,Malchut被稱為 "以色列的聚集",而以色列人是從Malchut延伸出來的。因此,《光輝之書》說,由於那一秩序在上面是這樣,這樣它同樣延伸到物質的分支。據此,我們應該解釋,當一個人覺醒創造者時,當他希望創造者使他更接近祂時,也就是說,他想粘附創造者,這被稱為 "形式等同",這意味著,一個人想為創造者做一切,但他卻不能。因此,他要求創造者給他這種稱為 “給予的願望"的力量。 當一個人渴望這種力量的時候,因為他有一種缺乏,也就是說他沒有力量為創造者做一切事情,通過這種工作,他覺醒並要求創造者給他這種力量。那時,他從上面得到了給予的願望的力量,這是一種第二天性。這被稱為 "她分娩了一個男孩子",意思是給予的願望,稱為 “雄性/男性"。這被認為是更高者給了下面者Hassadim之光,這裡的Hesed[憐憫]是指給予。 換句話說,渴望的工作,下面者感到了自己的缺乏,這被稱為 "祈禱"。就是說,他要求創造者滿足他的缺乏。那時候,滿足缺乏被稱為 "雄性/男性"。經文說:"她先喚起對祂的願望",指的是她的願望,Malchut,稱為 "接受的願望"。 換句話說,她想要粘附祂的願望,被稱為 "形式等同",當他要求給予的願望時,這被稱為Dvekut[粘附]。這就是 "Malchut被來自右線的雄性/男性的Hassidim所充滿 "的意思。通過這句話,我們可以解釋為 …
1991-28.什麼是工作中的聖潔和純潔?
什麼是工作中的聖潔和純潔? Rabash 1991 年第 28 期文章 《光輝之書》(Kedoshim,第 13 項)中寫道:"托拉被稱為'聖潔',因為經文寫道:'因為我耶和華你的上帝是聖潔的'。'"這就是托拉,它是更高的神聖的名字。因此,參與其中的人就會得到淨化,進而變得聖潔,正如經文所寫,'你將變得聖潔'。'這句話不是說'被聖潔化',而是說'將被聖潔化'、'確實將被聖潔化'。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應許,通過托拉,你們將變得聖潔"。 我們應該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它說通過托拉你將變得聖潔,然後又說:"因此,從事托拉的人將得到淨化,然後變得聖潔"。因此,我們應該理解為什麼他一開始就說通過托拉,他將變得聖潔,然後又說通過托拉他將獲得純潔,之後托拉才會給他帶來 Kedusha[聖潔]。此外,我們還應該明白,他一定會實現Kedusha[聖潔]的承諾是什麼,也就是說,一定會給他帶來Kedusha[聖潔]的原因和理由是什麼。 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為了善待祂的創造物。因此,創造物本應接受喜悅和快樂。然而,我們必須明白,創造者希望給予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並不是適合野獸(動物)的喜悅和快樂,而是適合人的喜悅和快樂。我們必須相信阿裡(Ari)所說的,所有肉體上的快樂都只是從(Nekudim世界中的)容器破碎之後掉落下來的,當神聖的火花從那裡掉落到Klipot[殼/皮]中時。但主要的快樂在 "Kedusha(神聖/聖潔)"當中,它們被稱為 "神聖的名字"。 為了讓創造物能夠接受喜悅和快樂,也為了在接受快樂的同時不感到羞恥,對其進行了改正。這個改正就是對更高之光的限制和隱藏。也就是說,在一個人達成對 "接受 "的願望的改正(也就是接受 是為了給予的目的/意圖)之前,祂的更高之光是不會顯露出來的。而我們遵守的戒律[戒條/善行],本應讓我們品嘗到喜悅和快樂的滋味,但由於上述原因,我們感受不到這種滋味,因此,在接受快樂時不會有羞恥感,為此,我們接受快樂時,必須以給予為目標/意圖,這是一種改正。否則,行為上就會有遮蓋和隱藏。 因此,我們必須遵守托拉和戒律,這樣它就會給我們帶來純潔,而純潔的意思是對Kelim(容器)的淨化,使其脫離為自己接受的願望,這就是所謂的 "污垢",因為它與創造者的形式不一致,而創造者的一切都是為了給予。因為這一原因,在我們清潔 "Kelim(容器) "之前,不可能在其中放置任何好東西,因為放一個在骯髒的 "Kli(容器)"中的任何東西都會變質。 因此,我們必須接受好的建議,接受能淨化我們的 Kelim(容器)的東西,這就是所謂的 “符合潔淨的食物(Kosher)(根據猶太教法律適合食用)”和 "準備",這樣我們才能接受快樂和喜悅。正因為如此,我們被賦予了 613 條戒律/善行,《光輝之書》稱之為 "613 條忠告",即關於如何淨化我們接受的容器中的污垢的忠告。 這就是"《光輝之書》的導言"("十四誡總釋及如何劃分為創世七日",第 1 項)中所寫的內容: "托拉中的戒律被稱為 Pekudin [阿拉姆語:儲存],以及 613 Eitin [阿拉姆語:忠告]。它們之間的區別在於,萬事萬物都有 Panim [前/面] 和 Achor [後/背]。為某事所做的準備被稱為 Achor [後/背],而事情的實現被稱為 Panim [前/面]。同樣,在托拉和戒律中也有 "我們要做 …
1991-29.在工作中,大祭司娶一個處女妻子意味著什麼?
在工作中,大祭司娶一個處女妻子意味著什麼? Rabash 1991 年第 29 期文章 《光輝之書》(Emor,第 38 項)說:"大祭司娶一個處女為妻是一項 Mitzva(戒律/善行)。'寡婦、離了婚的、被玷污的婦人、妓女,這些他都不可娶,但他要娶本民族的處女為妻。"這就是經文的意思。'他問:'為什麼必須只娶一個沒有瑕疵的處女呢?'他回答說:'女人是祝福的杯子。'他回答說:'女人是祝福的杯子,如果品嘗過,就會有瑕疵。'這意味著被稱為'祝福的杯子'的Malchut和在創造者面前獻祭的祭司必須完美無瑕,因為瑕疵會玷污祭司。他的身體完美無瑕,他的努克瓦(Nukva)完美無瑕,以此來觀察,'我的妻子,你們都是美麗的,你們身上沒有一點瑕疵'"。 我們應該明白 "大祭司"、"處女"、"寡婦"、"離婚者"、"被玷污的婦人 "和 "娼妓 "在工作中的含義是什麼,他應該只娶一個沒有瑕疵的處女,意思是處女是沒有瑕疵的。處女沒有瑕疵意味著什麼?他說女人意味著祝福的杯子,也就是 Malchut,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 Ari關於Malchut說她每天都會再次變成處女(《十個Sefirot的研究》,第 12 部分,第 144 項),這只是一個小點,在她獲得 “偉大/成年"(Gadlut)之前必須重建。《Shaar HaKavanot意圖之門》(第 2 部分)中寫道,每一天都是獨立的,"從世界誕生到世界末日,沒有哪一天的祈禱與另一天的祈禱相似。每天都有新的火花被甄別分類,在此之前從未有過那樣的分類"。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理解這一點。Malchut 被稱為 “天國",一個人必須每天重新承擔。僅僅昨天把天國放在自己身上是不夠的,每一天本身就是一個新的甄別。因此,我們必須相信,每一次我們接受天國,都被認為是我們把不屬於 Kedusha(神聖)的火花分揀出來,這就是所謂的(Shaar HaKavanot)中說的"這些火花以前被俘虜在 Klipot[殼/皮]中,通過接受天國和從事 Torah 和 Mitzvot[戒律/善行],它們被提升到 Kedusha(神聖)當中"。 正如我們在祈禱文(世界的主宰,在數完俄梅爾(Omer)之後)中所說:”由此,大豐收將流淌在所有世界”。因此,神聖的著作中說,一個人在誦讀謝瑪(Shema)祈禱文時接受天國時,應把天國放在自己身上,並打算以虔誠的態度接受天國。因為每一天都是新的甄別,我們必須建立Malchut,使她處於 "偉大/成年"(Gadlut),所以每一次都要更新。 這就是為什麼有關於大祭司的暗示。在工作中,一個創造者的僕人,想要在  "偉大/成年"(Gadlut)中接近創造者的人,被稱為 "大祭司"。當他要娶一個被稱為 "天國 "的 "妻子 "時,他必須娶一個 "處女",因為 "處女 “意味著她沒有受過玷污。“處女 "就像經文中所說的 "處女之地",這是對從未耕種過的土地的專稱,就像經文中所說的 "這是處女地",一個人從未耕種過(《阿伏達-紮拉》第 …
1991-30.工作中,一個在遙遠的路上的人被推遲到第二次逾越,這意味著什麼?
工作中,一個在遙遠的路上的人被推遲到第二次逾越,這意味著什麼? Rabash 1991 年第 30 期文章 《光輝之書》(BeHaalotcha,第 66 項)中說:”拉比約西(Rabbi Yosi)說了兩次’人,人’,為什麼?他回答說:’一個是人(亞當)的人,意思是適合接受高尚的靈魂的人,但因為他使自己被玷污因此他有了瑕疵的人。’'人,人'的意思是他不愧為人,'或者在遙遠的道路上',因為一個玷污自己的人是從上面被玷污的。既然他是在上面被玷污的,那麼他就遠離了以色列後裔要去的那個地方和那條道路。拉比-伊紮克說:"在經文中寫著:‘如果(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有人因靈魂不潔或在遙遠的道路上不潔,’這就是‘或’字的意思。'拉比約西(Rabbi Yosi)說:'這裡說'靈魂不潔',是指在他從上面被玷污之前。但當這裡說'一條遙遠的道路上'時,是指他從上面被玷污之後,掉到了一條遙遠的道路上,也就是 Sitra Achra[另一邊]。'“我們的聖人說(《安息日》):”這意味著這兩個人兩者都將失去上面的 Kedusha[聖潔],在以色列人逾越的時候也不能逾越。 我們的聖賢說(安息日 104):“當一個人來玷污時,它會為他打開;當他來淨化時,會幫助他”。我們應該理解這裡經文所寫的,“當一個人來玷污自己的時候,是上面玷污了他的”的含義是什麼。他不是說為他打開,而是說他從上面被玷污。此外,我們還應該理解為什麼它要為他打開,因為 “創造者不會抱怨祂的創造物”。拉希(RASHI)的解釋是,創造者不會誹謗祂的創造物(Avoda Zara 3),那麼為什麼他從上面得到了一些對一個人不利的幫助呢?恰恰相反,他本該得到幫助,正如經文所言:“一個來淨化的人得到了幫助”。如果不是為了他的利益而給予他幫助的話,至少他們不應該在上面做對他不利的事情啊。 字面上當然有很多解釋,但我們應該在工作中加以詮釋。眾所周知,當一個人以大眾的方式遵守托拉和戒律[戒律/善行]時,意思是為了得到獎賞,而不注意目的/意圖是什麼的問題,他就會看到自己每天都在工作中進步,因為這就是真理。在實踐中,一個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登記在他的名下,在這種被稱為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的狀態下,一個人看不到它是“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意思是他看不到這裡有一個缺乏的問題,即在它應該是 “Lishma”(為了她的緣故)工作的時候,他做的工作是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相反,他所做的事情在總體上都會照耀他(給他工作的力量)。 因此,一個人看不到自己的缺乏之處。也就是說,在一般人看來,他所做的事情會作為環繞之光為他照耀,這是在行動層面上的改正。因此,一個人必須小心謹慎,不要輕視托拉和戒律的實踐,哪怕只是在行動上,沒有任何意圖。也就是說,即使一個人的所作所為是在脅迫之下進行的,也仍然被認為是一件偉大的事情。 因此,仍然不能以給予為目的/意圖工作的人有一種改正,即他們不會在所做的事情中發現任何錯誤,這樣他們會對自己的工作感到高興,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歡歡喜喜侍奉耶和華”。反之,當一個人有了想法和願望,開始覺得遵守托拉和戒律必須要有用心,他覺醒了,他的行為不是為了得到獎賞,而是為了給予,那麼新的工作的秩序就開始了。 這個順序就是,當一個人開始批判自己的行為是否是為了給予時,他就會轉向左線工作,進入名為 “圖瑪(Tuma'a不潔)”和 “塔哈拉”(Tahara 純潔)的工作。這意味著他開始著手淨化他的 Kelim(容器)的工作。 在我們知道什麼是 圖瑪(Tuma'a不潔) 之前,是不可能進行淨化工作的。也就是說,僅僅知道有 圖瑪(Tuma'a不潔) 這件事是不夠的,還必須知道 圖瑪(Tuma'a不潔) 會造成他什麼損失,知道自己被玷污之後會失去什麼,也就是說,如果自己不被玷污的話,會得到什麼,而現在被玷污後又會失去什麼。 換句話說,雖然在開始給予的工作之前,他知道有不純潔和純潔的問題,但他不知道為什麼不純潔是壞的,純潔是好的。因此,一個人必須認識到邪惡,也就是努力明白為什麼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被稱為 圖瑪(Tuma'a不潔)。也就是說,這種 “圖瑪(Tuma'a不潔) ”會使一個人脫離 “Kedusha(神聖) ”(,也就是脫離創造者,正如經文所說:“你們要聖潔,因為我,耶和華你們的上帝是聖潔的”。這句話的意思是,你將被移除,也就是說,創造者給予,一個人就應該努力使自己的一切行為都具有給予的品質,這就是所謂的Kedusha(神聖) 。而與此相反的是 “圖瑪(Tuma'a不潔)”。 一個人應該祈求創造者説明他去認識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中所包含的邪惡,也就是說,創造者會幫助他感受到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給他帶來的損失,以及如果他擁有給予的願望的力量的話,他可以獲得多少。換句話說,大的 圖瑪(Tuma'a不潔) 或小的 …
1991-31.對窮人的慈善施捨製造出神聖的名字, 在工作中意味著什麼?
對窮人的慈善施捨製造出神聖的名字, 在工作中意味著什麼? Rabash 第 31 篇文章,1991 年 經文說(BeHukotai,第 20 項):”'我將按季節賜給你們雨水。也就是每個人都將為你們奉獻自己的力量。他們是誰?就是你們所做的改正,統一神聖的名字。法律和法令的統一將給予導你們。經文寫道:'謹守耶和華之道,行正義。既然經文寫著'守耶和華之道',為什麼還要寫'行正義'呢?他回答說:'因為一個遵守托拉的的道路的人,就好像行公義和正義一樣。什麼是公義和正義呢?就是創造者。'拉比-希蒙哭著說:'那些不知道、不考慮他們主人的榮耀的人有禍了,因為誰每天都在製造神聖的名字呢?一個施捨窮人的人。一個從下而上喚醒神聖的名字的人,也就是慈善施捨的人,就好像他完整地喚醒了神聖的名字:就像一個在下面做,相應地在上面喚醒 '"。 我們應該理解慈善施捨與正義的統一之間的聯繫。另外,正義和神聖的名字之間又有什麼聯繫呢?我們還應該理解人創造神聖的名字的含義,因為我們理解的是神聖的名字製造了人,而不是人創造神聖的名字。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解釋這一點,這給了我們什麼啟示。眾所周知,我們在托拉和誡命(戒律/善行)方面的工作的本質是為了能夠接受祂思考給予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整個豐富的給予的延遲的原因在於,我們沒有 "Kelim"(容器)來接受給予者給予創造物的豐富,這意味著創造物要有等同的形式,即 "祂是慈悲的,你也要是慈悲的",這意味著創造物也要像給予者一樣擁有給予的容器。 因此,當一個人接受天國的負擔時,身體會問:"接受天國這件事能給你帶來什麼呢?對此,我們的先賢們說過(Pesachim 50):"一個人應該始終從事托拉和誡命,即使是Lo Lishma[不是為了她],因為他從Lo Lishma[不是為了她]來到Lishma[為了她]"。這正如《光輝之書》中所寫的那樣,當他為了在今世和來世得到獎賞而遵守托拉和戒律時,就會產生敬畏。但重要的敬畏是 "因為祂是偉大的統治者",意思不是為了得到獎賞,而是因為他說他有幸侍奉一位偉大的國王,這就是他想要遵守托拉和戒律的原因。 雖然一個人明白有侍奉國王這件事,但一個人的身體天生就有一種願望,只想從對自己有益的事情中得到快樂。一個人的身體無法理解為他人服務,讓他人享受,即讓他人享受他的工作是什麼。也就是說,對於一個為主人工作的雇員來說,如果主人真的從雇員的工作中獲益的話,那麼雇員就會對主人說:"我不想讓你付錢給我;對我來說,你能享受我為你修好的東西就足夠了,因為你對你的破碎的工具感到遺憾。但現在我修好了它們,你正在享受這一切,而我不想要任何報酬為我的工作"。這是違反自然規律的。相反,如果你喜歡我的工作的話,你就應該付給我比我的工作要求更多的報酬。 相應地,我們可以理解,一個人怎麼可能有力量為創造者工作而不要任何報酬。第一種狀態是,一個人想要遵守托拉和誡命,這樣就能給他帶來治癒,也就是"托拉中的光改革他"。也就是說,通過這些,他將獲得被稱為 "給予的願望 “的第二本性。然後,他就可以無償地為國王服務,而他唯一的回報就是他帶給國王的喜悅。《光輝之書》把這段時間稱為 "613 Eitin[阿拉姆語:忠告]",即他為了獲得給予的願望而遵守托拉和戒律的時候。 第二種狀態是在他獲得了給予的願望之後。這就是接受 613 條戒律中的喜悅和快樂的狀態,《光輝之書》稱之為 "613 Pekudin[阿拉姆語:儲存]"。這意味著,正如《蘇拉姆》[《光輝之書》的階梯注釋]中寫道的那樣,喜悅和快樂是作為一種儲存存在的。 因此,當一個人承擔起天國的重擔時,他的工作就是將其作為 "對窮人的施捨"。眾所周知,《光輝之書》稱 Malchut 為 "貧窮和微薄者"。我們應該把它理解為不想得到任何回報。這就好比施捨給一個窮人,卻不要求他任何回報一樣。也就是說,我們甚至不希望得到窮人的感激,因為真正的施捨被稱為 "隱藏的施捨",這意味著他看不到自己施捨給了誰。因此,真正的施捨是不需要窮人感恩的。 由此可見,當一個人超越理智地接受天國的重負時,他並不希望創造者為此感謝他。因此,身體會問:"你為什麼要承擔托拉和誡命的重擔呢?" 在這種狀態下,當一個人想不求回報地承擔起遵守托拉和誡命的重任時,他需要創造者給予他力量來克服身體的疑問,並有力量欣然從事神聖的工作。 由此可見,當一個人為了完成純粹的神聖的工作而工作時,他需要創造者的説明。每當他想重新承擔起天國的重擔時,他就必須重新工作。一個人必須相信Ari的話,他說:"每一天,跌落進入Klipot(殼)裡的新的甄別都會得到改正,並且一天不像另一天,或一刻不像接下來的另一刻"。 因此,重新承擔起天國的重擔,就能將新的甄別變成為 Kedusha(聖潔)。因此,當一個人想要重新承擔起天國的重任時,身體會問:"為了創造者而工作,你會得到什麼呢?除了祈求創造者給予他超越理智的信念的力量之外,別無他法。用我們聖人們的話說,這就叫做 "如果創造者不幫助他的話,他就不會戰勝它"。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應該解釋一下我們提出的關於《光輝之書》解釋 "守耶和華之道 "這節經文的關係的問題,為什麼要寫成 “行公義和正義"呢?他回答說:"一個遵守托拉的道路的人,就好像他行的是公義和正義"。如上所述,既然一個人沒有力量超越身體的理智而進入天國,而只能靠托拉和誡命的Segula[功績/品質/力量],也就是創造者的方式,托拉的方式,一個人通過施捨窮人而得到獎賞,因為"托拉中的光改造了他",那麼他就會因行 "公義和正義 "而得到獎賞。 這就是他所說的意思,通過遵守耶和華的道路,他們將達到行 …
1991-33.創造者在工作中偏愛某人意味著什麼?
創造者在工作中偏愛某人意味著什麼? Rabash 1991年第33期文章 關於 "耶和華將臉轉向你[眷顧你]"這節經文,我們的先賢們說(《米德拉士拉巴》,第 11 章第 7 節): "一節經文說,'耶和華會眷顧你',而另一節經文說,'祂不會向你轉過臉來[眷顧]'。這兩節經文如何調和呢?當以色列人遵從創造者的旨意時,'耶和華必眷顧你們。'當他們不遵從創造者的旨意時,'誰也不眷顧'"。 我們應該明白這一點。如果以色列遵從創造者的旨意,為什麼還需要被眷顧呢?為了理解他們的解釋,我們首先要明白什麼是 "創造者的旨意",什麼是 "創造者的面孔"。我們瞭解到,創造者的思想是給予,正如經文所寫,創造者的目的是祂想善待祂的創造物,意思是給予他們喜悅和快樂。創造者的面容被稱為 "面容的啟示",當一個人獲得開放的天道的獎勵時,也就是創造者作為行善者領導著世界。 經文寫道("十個 Sefirot 的研究導論",第 83 項):"面容的啟示的第一個程度是獲得完全清晰的獎勵和懲罰的天道。只有通過祂的救贖,當一個人在神聖的Torah中獲得睜開眼睛的奇妙的達成,成為'流動的泉水'時,他才會獲得這一點。在神聖的Torah中,一個人通過自己的努力和選擇遵守的任何一條戒律(誡命/善行),都會讓他看到來世為他準備的戒律的獎賞,以及犯戒律所帶來的巨大損失"。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應該解釋一下我們對這裡所寫的 "遵行創造者的旨意的人,創造者會眷顧他們 "這句話的疑問,如果他們遵行的是創造者的旨意的話,為什麼還需要 "創造者會眷顧你們 "呢? 問題在於,創造者的面容是祂的天道指引的啟示,是善和行善的天道指引。因為有一種改正,即在一個人改正接受的願望以便為給予而工作之前,會對他的天道有所隱瞞和隱藏。因此,在達到 "遵從創造者的願望的人 "的境界之前,也就是說,創造者的願望是給予,人也應該想要給予。 當形式等同時,創造者就能讓他看到自己的面容,也就是Torah中的睜開眼睛,他就會得到創造者以善和行善的方式領導世界的回報。但這只有在遵從創造者的旨意之後才能實現,也就是說,只有在獲得了給予的願望之後才能實現,因為只有在那個時候,"限制"(Tzimtzum)和隱藏才會被解除。 在以色列人遵從創造者的旨意之前,當他們希望創造者把一切都賜給他們時,這與創造者的旨意是相反的,創造者的旨意是給予,因此必須以 "誰也不偏愛 "的方式進行天道指引,而不是以被稱為 "隱藏創造者的面容 "的 Achoraim[後置]方式進行天道指引。這被視為 "誰也不會偏愛",並且正是因為改正,才不會有羞恥的事情。 同樣,我們應該結合工作開始的時間來解釋上述經文,那時,一個人還沒有因為 "遵從創造者的旨意 "而得到獎賞。我們應該把 "遵從創造者的旨意的人 "解釋為那些走在實現成為遵從創造者旨意的人的道路上的人,因為當他們走在這條道路上時,他們就已經以他們所走的道路命名了。這正如 Baal HaSulam 在談到 "將智慧給予智者 "時所說的那樣。他問道:"應該說'將給愚人以智慧'"。他說,這是指那些已經想要智慧的人;他們已經被稱為 “智者",因為他們正走在獲得智慧的道路上。既然他們從下而上給予了覺醒,那麼,他們就從上而下給予了智慧。 這裡也同樣如此: 當他們想要獲得給予的願望的力量時,這就被視為遵從創造者的願望。根據 "一個來淨化的人,會得到幫助 "的規則,他們會得到創造者的幫助。因此,經文告訴他們 …
1991-34.什麼是工作中的 “在這個世界吃果子,為下一個世界留本金?”
什麼是工作中的 “在這個世界吃果子,為下一個世界留本金?” Rabash 第 34 篇文章,1991 年 在《光輝之書》(BeHaalotcha,第 140-144 頁)中寫道:”拉比-阿巴說:’心中的邪惡附著在身體的各個器官上,對它們起著作用。'""我在日光之下所見的邪惡,它沉重地壓在一個人身上。'這種邪惡就是心中的邪惡的力量,它希望主宰世俗之事,而根本不關注那個世界的任何事情。'他問:'心為什麼是邪惡的呢?'他回答說:'下面的經文證明了這一點,經文寫道(傳道書 Ecclesiastes 6):’一個上帝已經賜給他財富、財產和尊榮的人,而他所渴望的一切,他的靈魂什麼都不缺乏,並且上帝都沒有賦予他從它中去吃的力量,因為一個外人要吃它。 “這是一節令人困惑的經文,因為經文這樣寫道:’而他所渴望的一切,他的靈魂什麼都不缺乏(渴望)的人',並且上帝都沒有賦予他從它中去吃的力量呢?畢竟他的靈魂什麼都不缺。他回答說,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行走,創造者給了他財富,他將因此得到下一個世界的獎賞,並將留下他的錢的本金。什麼是本金?就是永遠存在的錢。這就是為什麼他必須在身後保留這筆本金,在他離開這個世界後,他將得到這筆本金。因為本金是那個世界的生命之樹,也就是ZA,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它結出的果實,什麼都沒有。這就是為什麼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得到了這些果實的回報,卻吃掉了它們,而本金卻還留在那個世界上,讓他得到上層生命的回報。 “而一個人玷污自己,並且追求私利,而為他的靈魂或他的肉體,卻不缺乏任何東西的人,上帝不給予他吃這些果實的權利,也不給予他這些財富的賞賜"。 我們應該理解工作中的意思,即他在這個世界吃它們的果實,並為下一個世界保留本金。另外,什麼是工作中的 "上帝賜給他財富、財產和榮譽的人"? 他說,"上帝都沒有賦予他從它中去吃的力量,因為外人要吃它"。 眾所周知,在工作中,我們有 "做"的事情,正如經文所寫,"上帝所創造的,就是要去做"。這就是說,創造者創造人的時候,是希望人接受喜悅和快樂的。一個人對某種事物的渴望和渴求有多大,他享受這種渴望和渴求的能力就有多大。因此,我們生來就有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我們把這歸功於創造者。 然而,創造者卻讓我們製造其他的 "容器",這些 "容器 "與創造者製造的 "容器 "截然相反。換句話說,創造物應該製造的 Kelim(容器) 是對創造者的渴望。這就是說,創造者製造的 Kelim (容器)是為了讓創造物接受快樂,而創造物應該製造的 Kelim (容器)是為了讓創造者接受快樂。然而,如果人類生來就有接受的願望的天性,那麼如何才能改變這種天性呢? 答案是有一種 "塞古拉"(Segula)[補救措施/能力/美德],有了這種 "塞古拉"(Segula),他們就能從創造者那裡獲得第二本性。對此,我們的聖人說:"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因為"托拉中的光使他改過自新"。也就是說,通過托拉中的光,他們最終將獲得第二本性,即讓創造者滿足的渴望。在那時,他們將得到 Dvekut(粘附)的獎勵,即所謂的 "形式等同"。 然而,在獲得給予的願望之前,我們必須經歷幾個階段: 1)首先,必須明白我們必須獲得這種願望,因為當我們來做一件事時,我們會去看看人們是如何表現的,如果我們周圍的人也認為我們應該為了創造者而做每一件事。自然而然,一個人去看那些從事托拉和戒律(戒律/善行)的人,就會發現他周圍的人都不關心如何獲得給予的願望。 他在別人身上看不到這種願望的原因很簡單: 他們沒有走在獲得給予之意願的道路上。在那時,他就看到了真相。然而,那些為了給予而從事托拉和戒律活動的人可能是在隱藏中工作,因為如果他們的工作在外面被揭露出來,外在的力量就會參與到他們的工作中來,因為從本質上講,當一個人看到別人在看他所做的事情時,他就會認為別人欣賞他的工作。而這給了他工作的力量,不是因為創造者規定了他的工作,而是其他人通過觀察他,使他有義務從事托拉和戒律方面的工作。因此,那些想為創造者而工作的人就會對他人隱藏自己的工作。這就是為什麼不可能看到一個人是否為了給予而工作的原因。 因此,一個人要做很多工作,才會感到自己缺乏給予的願望。雖然有時候,他開始明白自己確實需要給予的願望,但他看到很多人都在從事托拉和戒律,並且他們都是值得尊敬的人,他並沒有看到他們有什麼缺乏,他們之所以痛苦,是因為他們沒有給予的願望。因此,第一項工作就是努力去獲得得到給予的願望的回報的需要(缺乏)。 2) 一旦他已經獲得了給予的願望的需要,他就不會在一開始獲得缺乏時就得到填補。這是因為缺乏的感覺也取決於他因沒有給予的願望而感受到的痛苦的程度。但是,當一個人開始感覺到自己是多麼需要它,而且上面有一種願望,希望他能有真正的缺乏時,他就會得到來自上面的幫助,感受到缺乏。也就是說,他看到了自己離缺乏有多遠,也就是說,他看到了獲得給予的願望有多麼困難,這導致了他的巨大缺乏。 然而,我們為什麼需要巨大的缺乏呢?因為當一個東西不重要的時候,我們不知道如何才能不失去它。因此,在一個人真正缺乏之前,他不會得到上天給予的東西,因為缺乏和渴望使事物變得重要。 但在工作中,當一個人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很難得到時,他就會逃避工作。他說:"我相信,有些人得到了回報,創造者給了他們給予的願望。但這是因為他們比我更有天賦。但像我這樣的人,品質比別人差,根本沒有機會得到這些"。因此,他逃離了運動,開始像普通人一樣工作。 只有那些說自己想逃避工作但又無處可去的人,因為沒有什麼能讓他們滿意的,這些人才不會離開道路。雖然他們也有起伏,但他們不會放棄。正如經文所說:"以色列人從工作中歎息,他們哭喊,他們的哭喊聲從工作中上升到上帝那裡"。換句話說,他們從工作中哭喊,是因為他們在創造者的工作中沒有取得任何進展,這樣他們可以工作,以便讓創造者滿足。在那時,他們得到了出埃及的獎賞。在工作中,這被稱為 "擺脫接受的願望的控制,進入給予的工作"。 因此,一個人的工作的開端是將天國承擔起來,這意味著他過去只關心滿足一個古老而愚蠢的國王的願望,即他的所有工作都只是為了他自己,而當他在他所有的器官上為創造者加冕,即他所有的器官都將為創造者服務時,也就是他將被稱為 "天國"的另一個國王的重任承擔起來。這在工作中被稱為 “出埃及",即從自我以自己為中心利益的接受的願望的統治中脫離出來,去侍奉創造者,正如經文所寫,"我是耶和華,你們的上帝,將你們從埃及地領出來,作你們上面的上帝"。我們應該解釋為,祂把他們從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統治中領出來,給了他們給予的願望。這就是所謂的 …
1991-35.工作中 "間諜 "的含義是什麼?
工作中 "間諜 "的含義是什麼? Rabash 第 35 篇文章,1991 年 《光輝之書》(Shlach,第 82 項)中寫道:”拉比約西說:'他們自己採納了誹謗一切的建議。什麼是'一切'呢?就是地和創造者。拉比-伊紮克說:'地,這是真的。但創造者呢?我們怎麼知道呢?'他告訴他:'這就是'然而,不管怎樣,民族是強大的'這句經文的意思,意思是'民族是強大的',誰能戰勝他們呢?換句話說,即使創造者也無法戰勝他們。因此,他們誹謗創造者"。 我們應該明白,既然我們說的是那些想要親近創造者的人,工作中怎麼會有關於創造者的這樣的話呢?怎麼能說他們不相信創造者是萬能的呢?在《光輝之書》(第 63 項)中寫道:”'他們從巡視過的土地上返回來了。''返回'的意思是,他們,從真理的道路上返回,回到了邪惡的一邊,並說:'我們從中得到了什麼?直到今天,我們還沒有在世界上看到過任何善。我們在托拉中辛勤勞作,房子卻空空如也。誰將獲得那個世界?如果我們不如此辛勞的話,那會更好。我們努力學習,是為了瞭解那個世界的一部分。那個上層世界是好的,正如我們在托拉中所知道的那樣,但誰能得到它的獎賞呢? 我們應該明白,如果間諜說一切都是真的,"但誰能得到它的賞賜呢?"那麼他們的罪過是什麼?換句話說,他們是在說他們自己不配得到好東西,就像經文寫的那樣:"更高的世界是好的,正如我們在托拉中所知道的那樣,但誰能得到它的賞賜呢?" 因此,為什麼這種罪是如此深重呢? 《拉巴米德拉士》(Shlach 15:7)中說:”拉比葉霍華說:'他們(間諜)像什麼呢?就像一個國王為他的兒子安排了一個出身于一個富裕的好家庭的漂亮的女人。國王對兒子說:'她是個容貌姣好的女子,出身富裕的好家庭。'兒子回答說:'我要去看看她,因為他不相信他的父親。很快,這件事讓父親感到困惑和惱火。父親說:'我該怎麼辦?如果我告訴他'我現在不給你看她',他就會說她很醜,這就是他不想讓你看她的原因"。'最後,他對他說:'你看吧,但因為你不相信我,我發誓你不會在你家裡看到她,因為我寧願把她給你的兒子。 '"這句話令人費解,因為它意味著創造者表明這塊地是好的,但間諜並沒有看到這塊好土地,因為他們說他們沒有在那裡看到任何好的東西。相反,他們說他們在那裡只看到了壞東西,因為他們說:"這是一塊吞噬它的居民的土地"。因此,關於國王的兒子的寓言是什麼呢? 要理解上述內容,我們必須明白我們所學到的東西,即我們面前有兩樣東西: 1)接受喜悅和快樂,這是創造的目的;2)如何接受喜悅和快樂。 因為我們看到,雖然每個人都同意我們應該接受喜悅和快樂,但如果不付出勞動,就什麼也接受不到。勞動就是我們必須向房東提供一些報酬,這樣他才會願意給我們想要的東西。在工作中,這被稱為 "給予的願望",因為只有在給予的容器中,我們才能獲得豐富的克杜沙[聖潔],正如我們所學到的,"你要聖潔,因為我是聖潔的",意思是一切都必須為了給予。 在一個人獲得給予的容器之前,他被置於上層天道指引所施加的 "限制"(Tzimtzum)和 "隱藏"(concealment)之下,使人無法看到真相。正如巴哈蘇拉姆(在《Shamati我聽說的》一經文,文章《對Rav的信念》)所說:"他們有眼睛,卻看不見。"一個人必須相信他的Rav(老師),相信Rav為我們安排的事情--也就是在"右線"的工作的順序。在那時,一個人應該自我描繪,就好像他已經對創造者有了完全的信念,他的器官已經感覺到創造者以一種善者行善的方式領導著整個世界,也就是說,整個世界從祂那裡接受的只有善。 即使當他審視自己時,發現自己光禿禿、一無所有,他也應該說:"他們有眼睛,但他們看不見。"這裡的 "他們 "指的是,只要一個人處於被稱為 "他們 "的多重權威之下,"他們就看不見 "真相。什麼是多重權威呢?就是兩種願望。 這意味著人有為自己而接受的願望,這與創造者的願望不同,創造者的願望是給予,而人只想為自己而接受。因此,當一個人要批評創造者給予他的東西時,他看到的只有痛苦和折磨,因為世界上有兩種願望。 因此,當一個人必須感謝創造者,說:"說'讚美創造者",讚美和感謝創造者給了我們一個充滿豐富的世界,但現在他看到的卻是相反的,那麼他就必須努力,超越理智,說他所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理,並相信所寫的 "他們有眼睛卻看不見 "的真理。   由此可見,一個人必須付出的每一項工作和勞動都是為了獲得給予的願望,因為只有這樣,一個人才能看到創造者是如何創造了一個如此充實的世界,以至於我們的聖人說:"在祂面前從未有過像創造天地那一天那樣的歡樂"。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對於創造者來說,沒有時間的問題。因此,祂立即看到了創造物在改正的結束時的完整性,因為創造的目的就像經文所寫的那樣,"祂渴望對祂的創造物行善",對祂來說,過去和未來都是一樣的。自然,在那時祂看到了創造物所接受的喜悅和快樂。 然而,當一個人為了獲得給予的願望而開始工作時,就開始了上升和下降的過程,因為萬事萬物中都有對一方有利和對另一方不利的事情。然而,一切都必須平衡。因此,一個人往往不會在兩者之間保持中間道路,而是偏向一邊多於另一邊,並因此破壞了一切。 眾所周知,在給予的工作中,一個人必須走在兩條線上,這兩條線被稱為 “右線和左線"。“右線 "意味著完整,"左線 "在工作中被稱為 "需要改正的道路"。正因為如此,我們在工作中有兩個順序: 1) 歌頌和讚美,這與完整的狀態有關。也就是說,當一個人對創造者的天道指引、創造者對他的行為感到滿意時,他會感謝創造者給予他的美好。 2) 祈禱和讚美詩:當一個人發現自己有不足/缺乏之處,並希望創造者滿足他的需求時。在那時,人會請求創造者滿足他的願望。然而,由於兩者是相反的,也就是說,當一個人感謝創造者時,當然,當一個人心懷感激時,他應該努力向創造者表達許多感謝,因為應該根據創造者給予他的好處的程度來評價這種感激之情。因此,一個人有責任向他自己描繪這件事的偉大和重要性。 換句話說,一個人說他不配擁有創造者給予他的這一美好。因此,他怎麼能說自己有缺乏呢?當然,祈禱必須是發自內心的,也就是說,要感受到自己所有器官的需要,否則就不是發自內心的祈禱。因此,當他感謝創造者給予他的一切美好之後,怎麼可能說他有缺乏,並祈求和呼喚創造者滿足他的願望呢? 因此,這兩件事造成了下降和上升,因為每一個都抵消了另一個。然而,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我們需要這兩樣東西,為什麼僅僅祈禱或感恩是不夠的,而是這兩樣東西都需要,但由於它們不能同時出現在同一個載體上,所以我們要連續地安排它們。 …
1991-36.什麼是工作中的 "和平、和平、遠近都和平"?
什麼是工作中的 "和平、和平、遠近都和平"? Rabash 第 36 篇文章,1991 年 《光輝之書》說(Korah,第 5-8 節):"可拉(Korah)走的是爭端之路。什麼是爭端?就是上下疏遠和拒絕。一個人若想拒絕世界的改正,他就會從所有世界中迷失。爭端是對和平的疏遠和拒絕。不認同和平的人就不認同祂的神聖的名字,因為祂的神聖的名字就叫 “和平”。世界只有在和平上才能屹立不倒。當創造者創造世界時,只有當祂降臨並為世界帶來和平時,世界才能存在。和平是什麼?那就是安息日(Shabbat)。因此,不認同和平的人將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拉比-約西(Rabbi Yosi)說:’經文說:’愛禰的托拉(律法)的人有很多和平。'托拉就是和平,正如經文所說:'她(托拉)的一切道路都是和平的。'"可拉(Korah)來玷污了摩西上層的和平--"托拉",意思是中線,也就是所謂的使左右之間和睦相處 的"托拉"。'"我們應該明白他為什麼說 "托拉 "和 "摩西 "是 "和平 "的中線的原因。 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他說世界只能存在于和平之中,因為祂的神聖的名字就是 "和平"。由此可見,世界之所以不能存在的唯一原因,是因為創造者被稱為 "和平"。 我們應該理解這與創造者的名字之間的聯繫。簡單地說,每個人都明白,如果存在爭端的話,世界就不可能存在。但這與創造者的名字有什麼關係呢?另外,我們應該理解他為什麼說 "什麼是和平"。他說,和平意味著安息日(Shabbat),而拉比-約西(Rabbi Yosi)說,和平被稱為 "托拉"。那麼,安息日(Shabbat)和托拉是如何代表和平的呢? 首先,我們必須重複我們已經說過很多次的兩個創造的信條: 1)創造的目的;2)創造的改正,即為了實現創造的目的,我們應該做些什麼。 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讓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正如他所說的,"祂的願望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為此,祂在創造物中創造了接受快樂的願望。換句話說,如果沒有對某種事物的渴望的話,我們就無法享受它。如果我們有時看到一個人無論在哪裡都能享受到某種快樂,他就無法停止他自己,並且無法不想接受這種快樂。如果我們有時看到一個人確實放棄了某種快樂的話,這一定是出於某種特殊的原因,值得他放棄,因為一個人不能違背接受的願望的自然本性。因此,如果有足夠好的理由的話,一個人就會放棄他想要接受的快樂。 這可能有兩個原因才會發生: 1) 因為獎勵,也就是說,如果他放棄現在想要的快樂的話,他將會接受更大的快樂替代它。2) 因為懲罰。也就是說,如果他不放棄這種快樂的話,他將因此而遭受巨大的折磨,他認為為了不受苦,放棄這種快樂對他來說更好。 由此可見,一個人現在放棄接受快樂的願望,並不是因為他不想為自己的利益而工作。相反,他看到,如果他現在不放棄他想要的東西的話,就會損害他的自我利益,這就是他放棄的原因。因此,我們不能說他放棄了快樂,就做了違背自然本性的事,也就是說他損害了接受的願望。相反,他所做的一切都符合接受的願望的方法的要求。 換句話說,我們不應該看一個人做了什麼,因為有時他們放棄了一些東西,但這並不表明這個人在工作。相反,我們還必須看到目的/意圖是什麼。 例如,一個人可能會放棄對食物的願望。如果他知道有人會看到他是一個放棄享樂的人的話,這就表明他是創造者的僕人,有人會因此而尊重他。這樣,一個人就有了戰勝困難的力量,因為他會因此接受更大的快樂,那就是尊重。通常情況就是這樣。 但也有例外。有些人為了接受的願望,可以貶低自己,即放棄尊重。此外,還有一些人不放棄欲望,但並不是因為尊重,而是恰恰相反,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在隱蔽中工作,他可以吃很多東西,例如,人們必然會看到他是如何吃的,並在心裡鄙視他。他放棄尊重,是為了從中接受在隱蔽中工作的能力,因為通過這種工作,他可以獲得更大的快樂,因為一個謙卑的人可以接受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 這意味著,他不想滿足於人們對他的尊重,因為存在有這樣一條規則:當人們認為他高於他們時,他們就會尊重他,尊重就會佔據上風,因此,一個對尊重產生熱情的人是無法從這種熱情中走出來的,也就是他必須為了獲得尊重而工作和勞作。這樣,他就無法為創造者做任何事情。因此,我們接受的忠告是,做任何事情都要隱蔽,這樣就不會因為獲得尊重而工作。這樣,他就可以免於受人尊敬。那時,一個人就可以習慣於為了給予去工作。 因此,我們看到,一個人放棄小快樂而接受大快樂,並不是他沒有接受的願望。有時,他從滿足某種激情中接受大的快樂,有時,他從尊重中接受大的快樂,等等。 有時,他接受的是一種小快樂,意思是一種小激情,因為他知道通過這樣做是在放棄一種大的快樂,也就是尊重。問題是,他為什麼要放棄大快樂呢?因為放棄大快樂的同時,他想接受更高的回報。例如,通過放棄尊重,他希望獲得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的 獎賞。 這樣,我們就不能說他接受了小的快樂,比如吃飯,而放棄了大的快樂,也就是尊重。相反,我們應該說,他也沒有放棄小快樂,只是在別人的眼中,說這個人不聰明,因為他不想放棄一個小愛好,因為如果他放棄了這個愛好的話,他就可以接受更大的快樂,但他連克服一個小愛好的能力都沒有。由此可見,要想瞭解一個以隱藏為工作方式的人的真相是不可能的。 現在,我們回到我們討論過的關於創造的改正,即一個人應該為了給予而做一切事情。既然人在被造時就具有只為自己的利益而接受的自然天性,那麼怎麼能讓他違背天性呢?因為身體會問:"這樣做我能獲得什麼呢?當然,我們應該告訴它:"你將從中接受的是,如果你為了給予而工作,你將接受創造目的中的喜悅和快樂"。 因此,答案是,在沒有給予的目的的接受的願望中,接受的願望將接受比他現在所能接受的更大的快樂。這時,身體會說:"那麼你是說,我也會受益。也就是說,我看到,如果我為了給予而工作的話,我將從中獲得自我利益"。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人就會說,他不認為一個人做任何事情都不會給自己帶來好處。 答案是,憑藉智力,不可能理解一個人如何能夠做出違背自然本性的事情的。因此,一個人被告知:”你說的是正確的;從本性上講,一個人不可能理解什麼是為了去給予”。因此,我們的聖人們說:"一個人應該始終從事托拉和戒律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因為他將從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來到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然後,當他學習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時,"其中的光會改造他",正如《蘇拉姆》[《光輝之書》的階梯注釋](Beresheet …
1991-37.什麼是工作中的“托拉”和“托拉的法律(令)”?
什麼是工作中的“托拉”和“托拉的法律(令)”? Rabash 第 37 篇文章,1991 年 《光輝之書》(Hukat,第 2 項)中寫道:”這裡寫道:’這是托拉的法律(令)。'又寫道:'這就是托拉,'而沒有寫道:'(托拉)的法律(令)。'這就是托拉'是為了表明一切都作為一統一於托拉。因為這一原因,"這就是托拉"表明ZA 和 Nukva 是在一中統一。但沒有增加的 Vav的'這',是托拉的法律(令),即被稱為'法律(令)'的 Malchut,來自ZA。然而,不是托拉她本身,也就是ZA,而只是托拉的Din[審判],托拉的法律(令),也就是 Malchut"。 我們應該理解 "托拉的法律(令) “和托拉本身在工作中的區別是什麼。托拉的法律(令)與 "Malchut "有關,而托拉與 "ZA "有關。此外,我們還應該理解關於 “從未套上枷鎖(軛) "的紅牛的記載。我們可以看到我們的聖賢們是怎麼說的(Avoda Zarah 5b)):”塔納-德-貝-以利亞胡(Tana de Bei Eliyahu)說:’一個人應該始終把托拉的話當作自己的負擔,就像牛負軛一樣,如驢負擔一樣'"。這句話的意思是,一個人把重擔扛在自己身上,這是一件好事。當然,這與托拉的負擔有關,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Avot》,第 3 章第 6 節):"凡以托拉為己任的人,Malchut[王權]的負擔就從他身上卸下了"。因此,關於紅牛,經文中說 “它從未被套上枷鎖(軛)”,它是來淨化不純潔的人的,為什麼經文中寫道 “它從未被套上枷鎖(軛) "呢? 我們應該明白什麼是負擔[在希伯來語中,Ol 既指 "軛",也指 "負擔"],他們說:"一個人總要使自己像牛一樣負軛,像驢一樣負重"。我們看到,"重擔 "意味著 "強迫",也就是超越理智之上的工作。這頭牛,主人給它套上軛,讓它耕種土地,但它不明白為什麼要為主人工作。此外,我們也不能說這頭牛為主人工作是因為它愛主人,因為主人讓它吃喝。如果說這是因為牛的主人心地善良,所以才給了牛所有的需要的話,那麼牛可能知道,如果牛的主人可以不用滿足它的需要,就一定會和它一起工作。但牛的主人知道,如果他不滿足牛的所有需求的話,牛就沒有力氣工作。因此,他把一切都給了牛,這樣他就可以和牛一起工作,而不是因為他想取悅牛。換句話說,他知道,如果他不把牛所需要的一切都給牛,讓牛有力氣工作的話,牛的主人就無法從土地上收穫莊稼和產品。由此可見,他的所有財富都來自于牛的力量。因此,主人喂牛,不是因為他愛牛,而是為了讓牛有力氣幹活。同樣,牛為主人工作的原因也是強制性的,當牛看到主人不看著它時,它就會立即停止工作。這就是所謂的強制。 現在,我們可以明白什麼是天國的重擔,什麼是一個人應該承擔的托拉的重擔了,這就是強迫。一個人的身體就像牛或驢,我們必須像對待牛或驢一樣對待身體。通過身體的勞動,一個人將獲得財富和精神財富。此外,一個人必須像對待牛一樣體貼自己的身體,因為我們給牛套上枷鎖(軛),強迫它工作,儘管牛和驢並不想工作。沒有人會考慮牛的想法,不管它願不願意,它都要被用來工作。 然而,我們也應該體貼身體,即給予它所需要的東西,身體所要求的東西。但是,當我們給予身體所需要的東西時,並不是因為他愛這個身體,也就是他的接受的願望。相反,這是因為否則的話,身體將無法工作。由此可見,一個人檢查身體以滿足其需要的唯一原因並不是因為愛,而是像主人滿足牛的需要一樣,只是為了主人自己的利益,而不是因為愛牛。 另外,一個人在滿足身體的願望時,應該以滿足身體的願望為目的,而不是因為愛它,而是為了使自己的身體能夠耕種土地,以便結出果實,就像經文中所說的 "牛的力量產生很多產品"。這就是說,一個人在用身體勞動時應該像用牛勞動時一樣小心謹慎。也就是說,他之所以滿足牛的需求,是因為如果他能與牛一起工作,而不必滿足牛的需求的話,他肯定會更快樂。 同樣,一個人必須明白,如果他不必為身體的需要而做事,不必滿足身體的需要,而是把所有的時間都用於神聖的工作,把所有的時間都用於增加天堂的榮耀,身體就會不受干擾地工作的話,他就會更快樂。然而,如果創造者希望一個人看到並滿足身體的需要的話,一個人又能做什麼呢?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已經知道了 "天國的重擔 "和 "托拉的重擔 …
1991-38.工作中什麼是“右線”?
工作中什麼是“右線”? 拉巴什,1991年第38篇文章 我們的聖賢曾說(《拉比納坦的先父集》11:2):“凡因托拉之言而自誇者,終必降為卑;凡因托拉之言而自謙者,終必升為高。” 我們應當理解,為何專門強調在托拉之言中禁止驕傲?畢竟,通常情況下驕傲都是被禁止的,正如經上所記:“要非常非常謙卑”(《先父集》第4章4節)。此外也有說法稱:“對於任何驕傲的人,創造者說:‘我與他無法同住一處。’”那麼,為什麼他們要專門針對托拉之言來談論這點呢? 眾所周知,在遵守托拉和誡命(Mitzvot)時,我們有兩種甄別:1) 613條“忠告”(Eitin,源自阿拉姆語);2) 613項“存款”(Pekudin,源自阿拉姆語)。這兩種甄別源於世界上存在的兩種甄別:1) 創造的目的;2) 創造的改正。 關於“創造的目的”,即祂向創造物給予良善的意願,為此祂在創造物中創造了接受愉悅和快樂的願望與渴求。這種用於接受快樂的容器(Kli)來自創造者。因此,這種容器是完整的。換句話說,一個人不需要通過工作來為自己製造一個容器,因為這是天性使然——只要一個人看到有可以享受的事物,他立刻就會產生渴求,正如經上所記:“眼見,心貪”。 然而,隨後進行了一項改正:為了防止在接受愉悅和快樂時產生“羞恥”的問題,祂進行了限制(Tzimtzum)和隱藏,使我們無法看到快樂的存在。自然地,一個人看不見愉悅和快樂,也就不會渴求這些創造者想要賦予創造物的快樂。但是,一旦他們擁有了給予的容器(Kelim of Bestowal),通過在這些容器中接受快樂,接受時的羞恥感就會被移除。在那時,隱藏會被揭開,他們就能看到創造者想要賦予創造物的愉悅和快樂。 然而,我們必須知道,我們所有的工作都在於製造給予的容器,因為我們的這種容器是違背天性的。但一個人如何能違背天性呢?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開始為了獲得報酬而遵守托拉和誡命,正如《光輝之書》所說,我們應當出於“恐惧”而遵守托拉和誡命。 這種恐懼分為兩種方式:1) 為了這一世界的獎賞與懲罰(如健康和生計)而遵守托拉和誡命;2) 為了下一世界的獎賞與懲罰(即上天堂而非下地獄)而遵守。 由此可見,這兩種甄別並不違背人性的本原——接受的願望。隨後,他進入了“神聖之靜止層面”的工作。這個“靜止層面”是首要的品質,是每個人開始的地方。這屬於整個集體,意味著作為“環繞之光”,光照耀著所有以色列人——即所有抓牢托拉和誡命的人。環繞之光(Surrounding Light)在他們內部照耀。所謂環繞之光(Surrounding Light),是指光照耀在容器之外,因為光需要一個與光達成形式等同的容器才能進入。 換句話說,既然光的目的是給予,那麼容器的目的也應當是給予。只要一個人還沒有使他的容器具備“為了給予而工作”的資格,光就停留在容器之外。然而,光會從外部照向容器,借此,容器逐漸獲得了一種想要與光等同的需求,並尋求如何與光等同的“忠告”——即讓被稱為“接受的願望”的容器擁有為了給予而工作的力量。 《光輝之書》提到還有一種出於敬畏而遵守托拉和誡命的方式:3) 他遵守托拉和誡命是因為“祂是偉大且統治一切的”。這意味著引導他遵守托拉和誡命的敬畏,並不是因為接受的願望能從中獲益(即通過遵守而獲得某種他能享受的獎賞)。相反,是君王的偉大與重要性讓他感到必須如此,因為他想要服務于君王,且不求托拉工作中的任何回報。相反,他為君王所做的那些給予之事,本身就是他的快樂。 然而,當君王的偉大與重要性因限制而被隱藏時,一個人如何能獲得這種對君王偉大的感受呢?既然如此,他從哪裡去獲取創造者的偉大呢? 在這裡,工作以“超越理智的信念”的方式開始了。一個人必須相信君王的偉大與重要性。這項工作被視為一個人必須祈求創造者使“祂的大名得以彰顯並被尊為聖”,即讓創造者的偉大與重要性在世界上顯現。只要一個人沉溺於接受的願望中,我們就學到了一種被稱為“對天道指引的隱藏”的改正,即創造者以一種“善且行善”的方式引導世界(但人感知不到)。 否則,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也就不可能去做任何為了給予的事情。眾所周知,較小的快樂更容易被放棄,一個人可以說:“如果不是為了給予,我就不想使用它們。”但面對巨大的快樂,放棄它無疑是困難的。這就是為什麼必須對天道指引進行隱藏。 然而,為了讓一個人能存在於世界(沒有快樂,創造物就無法生存,因為創造的目的是向創造物給予良善),為此,神聖的Ari(The ARI)說,通過發生在“Nekudim的世界”(Nekudim,點)的“容器的破碎”,火花掉落進了“外殼”(Klipot)中,維持著外殼的存續,使它們不至於消亡。在《光輝之書》的用語中,這些被稱為“微光”(Tiny light),所有物質界的快樂都延伸自這種微光。 相反,真正的快樂穿著在托拉之中。因此,對於物質快樂(這些快樂遠不如精神快樂巨大),我們開始練習如何以“為了給予”的意圖來接受它們。一個人在多大程度上進入給予的工作,托拉和誡命中快樂的隱藏與躲藏就在多大程度上從他身上離去。 然而,一個人如何獲得在微小快樂上為了給予而工作的力量呢?畢竟,一個人只能為自己的利益而工作。那麼,他能以什麼樣的方式開始,從而讓他有東西可以放棄自我利益呢?答案是聖賢對此所說的:“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因為其中的光能使他回歸正途。’”換句話說,當一個人從事托拉時,他必須設立意圖:讓托拉給予他光,使他想要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非自己的緣故而工作。這種甄別被稱為“613條忠告(Eitin)”。也就是說,這些僅僅是關於如何達成形式等同(即與創造者粘附)的建議。 一旦一個人被賞賜獲得了被稱為“給予的願望”的容器,他隨後便會被賞賜獲得托拉——即創造者的名字。在《光輝之書》的語詞中,這種甄別被稱為“613項存款”。這意味著在每一項誡命中,都存入了一份屬於該誡命的特殊之光。這一層面的托拉被甄別為“創造者的名字”。 在那時,一個人可以獲得創造思想中存在的愉悅和快樂(即“祂向創造物給予良善的意願”),隨後他被賞賜達成“托拉、以色列與創造者三位一體”的甄別。這就是一個人應當達成的狀態。 然而,一個人工作的核心始於當一個人想要因為創造者的偉大而遵守托拉和誡命時——即他想要達成一種所有行動都為了給予的狀態。在那時,一個人會經歷上升與下降,因為一切都建立在超越理智的信念之上。因此,有時信念照耀著他,有時不照耀。在那時,一個人必須相信“除祂之外,沒有其他”,意味著“世界上除了創造者的力量之外,沒有其他力量”。 巴哈蘇拉姆說,一個人必須相信下降也是創造者給予的。也就是說,他應當超越理智地相信,創造者垂聽每一個人的祈禱——無論是重要人物還是平凡之人。換句話說,即便一個人覺得自己是個平凡人,缺乏托拉知識,也沒有工作的力量,但通過祈禱,如果他祈求創造者拉近他並想要無償服務君王,創造者就會給予他一切。 然而,如果身體(接受的願望)不同意這樣做,他該怎麼辦?為此,他請求創造者接納他做一個服務創造者的僕人。雖然他覺得自己並不比別人更有美德,但他感受到一種內在的驅動力在喚醒他去做君王的僕人。然而,由於他無法控制身體,所以他請求創造者幫助他。這被視為他相信“創造者垂聽每一個人的祈禱”。 然而,當一個人感受到缺乏、感受到自己的低微時(而規律是一個人無法靠缺乏而活,只能靠充滿而活,因為人只能在感受到完整滋味的地方生存),因此,他被賦予了另一種工作方式,稱為“右線”。在這種方式中,一個人感受到完整。但在這裡,當一個人想要從“左線”轉移過來時,這是需要改正的。在工作中,這被稱為“左線”。改正專門針對存在腐壞的情況。只有在那時,才能談論改正。 因此,當一個人在左線看到自己無法控制身體,且除了為自己獲益外不想做任何事時,他後來如何能轉移到右線,並因擁有完整而感到快樂,並為創造者拉近他從事祂的工作而讚美感謝祂呢?畢竟,這是兩種互相否認的記述(狀態)。 問題的關鍵在於,正如巴哈蘇拉姆所說,在創造者的工作中總是存在著矛盾,這被稱為“右”和“左”。上層世界也是如此,它們彼此矛盾,直到“第三條線”出現並在其間做出裁決。他說,在工作的順序中也存在著延伸自上層根源的矛盾。一方面,我們看到經文說:“他的心在耶和華的道路上高昂”;另一方面,我們的聖賢說:“要非常非常謙卑”。然而,它們適用於不同的時間,一個接一個。只有在工作結束時,它們才同時適用。換句話說,一旦他來到中線,正如聖賢所說:“人有三個合夥人:創造者、他的父親和他的母親。父親給予白色;母親給予紅色;創造者給予靈魂。”因為只有在中線,他們才全部聚在一起。 因此,當一個人行走在左線時,他應當帶著自豪感,正如聖賢所說:“他的心在耶和華的道路上高昂”。換句話說,他應當說出聖賢所說的(《桑赫德林》37):“因此,每個人都必須說:‘世界是為我而創造的。’”也就是說,他應當努力去達成創造的目的——即祂向創造物給予良善的意願。 因此,他應當努力讓創造的目的在他身上實現。而在他達成目標之前,他應當感到缺乏,並遺憾於自己還沒能達成那份配得上創造者所造之物的完整。這被稱為“左線”,意指缺乏。 然而,在一個人達成完整之前,當他處於缺乏中時,他該怎麼辦呢?因為一個人無法靠缺乏生存,必須獲得生命力,而我們只能從“完整”中獲得生命力,因為從中一個人可以獲得愉悅和快樂,借此得以生存。但靠著“左線”,是無法生存的。 在那時,一個人應當轉移到“右線”,即所謂的“完整”。然而,當一個人看到自己赤身露體、一貧如洗時,如何能獲得完整感呢?他從什麼地方能獲得完整感?也就是說,他在這種狀態下從什麼地方能獲得愉悅和快樂呢? 答案是:在那時,一個人應當說,他沒覺得自己比別人更重要——那些人甚至沒有被賦予對托拉和誡命產生願望和渴求的機會。也就是說,那些人甚至連“非為了祂的緣故”(Lo Lishma)的需求都沒有。然而,他看到創造者已經給予了他一種在托拉和工作中做點什麼的願望和渴求。雖然他在工作中感覺不到滋味,但就工作本身而言,他確實擁有了做點什麼的特權。唯一的問題是他的意圖是錯誤的,但他看到自己確實抓牢了一點,而對其他人,創造者並沒有給予在托拉和工作中做點什麼的願望。他相信這是一件偉大的事情。雖然他還沒感受到這件事的重要性,但他依然超越理智地相信這一點。 此外,他看到有很多人在從事托拉和誡命時很開心。他們很高興,並把世俗的人看作是畜生,但他們根本沒有關於“意圖”的想法。既然如此,既然他們在工作中感受到了完整感,他為什麼不能像他們一樣快樂呢?憑什麼他配得上獲得比他們更大的完整感?也就是說,如果他因為看到自己無法為了給予而工作就感到缺乏,誰說他配得上比他們更高的程度呢? 由此可見,一個人必須放低姿態,說自己並不配擁有比別人更高的程度。借此,一個人可以獲得完整感,即因自己在那一點點對創造者工作的把握而感到快樂。為此,他應當終日喜樂。 根據上文,我們應當詮釋那個問題:“為什麼寫著‘凡因托拉之言而自誇者,終必降為卑;凡因托拉之言而自謙者,終必升為高’?”我們問過,為什麼專門針對托拉之言禁止驕傲,既然聖賢說“要非常非常謙卑”並不一定非要針對托拉之言? 答案是,這討論的是那些想要行走在“真理之路”,即創造者的道路上的人,意味著他們所有的工作都將僅僅是為了給予。他們遵守經文所記:“他的心在耶和華的道路上高昂”。這裡的“自豪”並不是他想為自己獲益,而是他想要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我,對於他自己,他想要把這種被稱為“接受的願望”的願望置於死地。他想要遵守聖賢所說的:“托拉只存在於那些為之置自我於死的人身上。” 由此可見,他的自豪並不是那種會被說成“我與他無法同住一處”的驕傲。相反,這裡的自豪是他想要置自己的接受的願望於死地,不願像其餘的人那樣只關心自己的利益。 …
1991-39.在工作中右線必須大於左線意味著什麼?
在工作中右線必須大於左線意味著什麼? Rabash 第 39 篇文章,1991 年 《光輝之書》寫道(Nasso,,第 174 項):"這個 誡命[戒律/善行],也就是祭司每天要指著手指為人們祝福,因為手指意味著更高者,右邊的五個手指比左邊的五個手指更重要,因為右線比左線更重要。因此,在祭司為人們祝福時,右邊的手指應該比左邊的高"。 我們應該明白什麼是工作中的右線,什麼是工作中的左線,為什麼右線比左線重要。 眾所周知,在一個人工作的順序中,當他想要實現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也就是形式等同,也就是為了給予而做一切事情時,我們應該做出兩種甄別: 1)完整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他所想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缺乏;2)缺乏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他所想所做的一切都充滿了缺乏。 我們需要這兩種狀態。完整的狀態是為了從自己的狀態中接受生命活力、喜悅和快樂。當一個人覺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有缺乏時,他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賴以生存,因為一個人在被創造時就具有只要活著就必須接受快樂的天性。這源于創造的目的,即因為 "祂想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用阿裡的話說,這叫 "Zivug(交配連接)以維持世界的存在",因為沒有生命活力,世界就會被取消。因此,這件事被稱為 "永久的 Zivug(交配連接)")。者只有當一個人滿足於一點點,對自己所擁有的份額感到滿意的時候才可以,並認為自己不應該比其他人擁有更多的份額時,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在工作中,這被認為是他說他對這份工作感到滿意,因為創造者給了他一種願望和渴望,讓他在 Kedusha[聖潔]方面做一些事情。換句話說,他為自己能夠在沒有任何理解和意圖的情況下遵守托拉和戒律(Mitzvot)而感到高興。他說,他看到有很多人甚至沒有像他那樣對托拉和工作有一點點的投入。就像在肉體上一樣,一個想滿足一點點的人應該看看那些生活得很幸福的人,儘管他們的收入連他的一半都不到。由此,他就能為自己在肉體上的那份幸福而感到快樂。 精神生活的情況也是如此。當他看到有些人對托拉和戒律一無所知,而他卻因為自己對托拉和戒律有所瞭解而感到高興時,他就會對自己的那份快樂感到滿意。由此,他接受了生命活力,也就是說,他可以頌揚和讚美創造者,因為創造者讓他掌握了一些托拉和戒律。我們必須記住,一個人對創造者的感激之情,在那時他就處於與創造者親近的狀態,因為一個人的感激之情是對現在和過去的感激。因此,他可以處於完整的狀態。 但是,當一個人祈求創造者滿足他內心的願望時,他應該在祈禱過程中堅定信念,相信創造者會聽到每一個人的嘴巴發出的祈禱。否則,他的祈禱就不可能發自內心的深處,因為他必須相信創造者會聽到每一張嘴發出的祈禱。巴哈蘇拉姆說,在祈禱時,一個人應該相信經文所寫的 "因為禰聽到每一張嘴的祈禱",這裡的 "每一張嘴 "指的是即使是一張不配的嘴,意思是充滿缺乏和沒有優點的嘴,創造者仍然會幫助每一個人,只有當一個人從心底祈禱時,意思是超越理智地相信經文所寫的創造者聽到每一張嘴的祈禱。只有這樣,一個人才能全心全意地祈禱,即沒有任何懷疑。 因此,當一個人以左線的方式工作時,也就是當他看到自己一無所有,希望創造者滿足他的願望時,他就很難相信創造者會説明他,因此他需要得到極大的加強,這樣他才能全心全意地祈禱。正因為如此,一個人不會從缺乏之處的祈禱中接受生命活力,因為他活在懷疑之中。也就是說,他看到自己祈禱了好幾次,而創造者卻好像沒有聽到他的祈禱。因此,他很難從祈禱中接受生命活力。 但在右線的情況下,當他走在完整的道路上,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感到滿意,因為他擁有創造者讓他在托拉和戒律中做一些事情的特權時,在那時,一個人就不能再看缺乏之處了,因為一個人只有從完整中才能接受生命活力。因此,一個人必須盡一切努力去看到創造者的所有美德都是完整的,並向自己描繪世界上關於創造者如何以完全完美的方式領導世界的一切描述。正如巴哈蘇拉姆所說的那樣,一個人應該首先相信,創造者以完全愉悅和快樂的方式領導著世界,以至於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補充。雖然一個人在達成給予的願望之前無法看到這一點,但他仍然應該相信這就是這樣。 因此,當一個人走在完整的道路上並感謝創造者時,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否感謝創造者,因為他已經在一定程度上相信創造者的偉大,這也是他感謝創造者的原因,因為創造者召喚像他這樣卑微的人來侍奉祂,也就是遵守祂的戒律。換句話說,他之所以能夠遵守托拉和戒律中的某些誡命的原因,是因為創造者給了他一種思想和願望,讓他去做托拉和戒律中的某些事情,這就被認為是創造者召喚了一個人,並告訴他:"我允許你進入Kedusha(神聖)的宮殿,為我做一些服務"。 由此可見,一個人對過去和現在的感激之情是毋庸置疑的。否則,如果不完全超越理智打電話,他就沒有任何力量感謝創造者。相反,祈禱是為了未來。在那時,他並不能確定創造者是否會幫助他,因為他對未來什麼也說不了。 因此,雖然一個人應該以右線的方式工作,也應該以左線的方式工作,我們解釋過右線的意思是完整,這應該是永恆的,因為只有從完整中才能接受生命活力,但從完整中,一個人無法產生更高的程度,因為他沒有缺乏。因此,誰說他應該繼續前進,這被認為是他應該創造更高的程度(用Ari的話說,這被稱為 "孕育靈魂的Zivug(交配連接)",這種Zivug(交配連接)不是永久的,而只是在上升的過程中才產生)。 換句話說,完整意味著他參與了 Hesed[仁慈/恩惠],儘管這是一種沒有意圖的行為,但對他來說它是重要的,他對自己的那份感到高興,因為一個人從中接受了生命或力。(如上所述,這就是所謂的 "維持世界的Zivug(交配連接)",也就是Hassidim[仁慈],以 "因為祂渴望仁慈 "的方式。他不需要任何東西,他對自己的那一份感到滿意,這就是所謂的 "永恆的Zivug(交配連接)"。) 然而,為了達到更高的程度,也就是所謂的 “孕育靈魂的Zivug(交配連接)",因為孕育靈魂的意義只能來自於缺乏,而不是來自於完整,這就像《光輝之書》中所寫的那樣,"一個是來淨化的人"。也就是說,當一個人發現自己不純潔時,也就是說,他躺在接受的願望,也就是人內心深處的Tumma[不純潔]的控制之下,他所做的一切都無法擺脫這一接受的願望的控制,在那時,他就會從心底祈求創造者幫助他。這樣,我們的聖人們所說的 "一個來淨化的人就會得到幫助 “就成真了。《光輝之書》問:”用什麼?" 他回答說:"用聖潔的靈魂"。 因此,我們可以看到,具體來說,我們正是可以從缺乏中孕育出靈魂,即從心底的祈禱中孕育靈魂。由此我們可以解釋Ari的話,即孕育靈魂的Zivug(交配連接)並不是永久性的,而是專門在上升過程中進行的。這就意味著,當一個人每次都想上升到更高的程度,接受更高的靈魂時,他就必須在自己身上尋找可以填補的缺乏。特別是當他需要創造者的説明,使他誕生新的靈魂的時候。換句話說,具體來說,當他不滿足於現狀並感到自己的缺乏時,創造者就會給予他更多的靈魂,直到他的靈魂中接受 整個的"NRNHY"。 由此可見,"右線"的方式,也就是 "完整 "的方式,應該是永恆的,因為一個人做任何事情都必須充滿生命活力,而一個人從缺乏中接受不到快樂,也就無法從缺乏中接受生命活力。因此,"左線"指的是缺乏,一個人不會從缺乏中接受生命活力,因為當一個人看到自己是缺乏的時候,他還能快樂什麼呢?因此,在一般情況下,一個人應該始終走在右線的道路上。只有當他習慣於將部分時間用於托拉和工作時,他才應該設定一個特殊的時間,這個時間不是在下降,而是在上升。在那時,他就不會在看到自己的缺乏時陷入悲傷。 相反,他將獲得力量;他將能夠進行發自內心的祈禱,也就是說,創造者會聽到每一個人的祈禱,這種信念會在他祈禱的時候照亮他。但在其餘的工作時間裡,他只應走在右線的道路上,因為在右線的道路上,他始終與創造者合而為一。因此,在那個時候,他就會從環繞之光中接受照耀,正如Ari所說,環繞之光從遠方照來。也就是說,巴哈蘇拉姆說,即使一個人還遠遠沒有達成等同的形式,也就是說,即使一個人還沒有得到給予的願望的獎勵,環繞之光仍然會為他照耀,一個人也會從中接受什麼活力和喜悅,而左線的人則恰恰相反。 根據以上所述,我們應該這樣解釋(民數記 …
1991-40.什麼是工作中的真(真理)與假(謊言)?
什麼是工作中的真(真理)與假(謊言)? Rabash 1991年第40期文章 我們應該瞭解真理和虛假與創造者的工作的關係。這意味著,即使它是謊言,也可以成為創造者的僕人。怎麼會有這種說法呢? 《光輝之書》(”《光輝之書》的導言",第 175 項)中寫道:"創造者的份額是讓窮人高興,因為在這些日子,即節日裡,創造者來看祂的破碎的 Kelim [容器],看到他們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們高興的。祂為他們哭泣"。 他在《蘇拉姆》[《光輝之書》的階梯注釋]中對這些話作了如下解釋: 首先,我們需要理解我們的聖人們的解釋(《Midrash Rabbah》,第 6 部分),即在創造世界的時候,當祂對天使們說:"讓我們按照我們的形象造人 "時,Hesed[憐憫]的天使說:"讓他被創造,因為他做了 Hassadim[憐憫]; 真理的天使說:"不要造他,因為他滿口謊言";正義的天使說:"要他被造,因為他行正義";和平的天使說:"不要造他,因為他充滿爭鬥"。  創造者做了什麼呢?他拿走了真理,把它扔到了地上。 我們知道我們的聖人們說過:"一個人應該始終從事托拉和 Mitzvot(戒律/善行),即使是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因為他是從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會來到 Lishma(為了她)"。由於一個人的卑微,他不可能立即從事祂的戒律,以滿足他的創造者。從本性上講,一個人如果不是為了自己,他是無法行動。因此,他必須首先從事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工作,意思是出於自我利益。然而,他在履行戒律時仍能汲取豐富的Kedusha(神聖),通過吸引的豐富的Kedusha(神聖),他最終會從事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戒律。 真理抱怨一個人的創造,說 "他全是謊言 "等等,怎麼會創造出這樣一個人,從一開始就以完全虛假的方式(即 “羅-利什瑪(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方式從事托拉和戒律呢?但仁慈(Hesed)的天使說:”讓他被創造出來吧,因為他做了仁慈的事。”等等,通過這些,他將逐漸得到改正,直到他能夠從事所有的戒律,為了去給予。同樣,”和平 "抱怨說:"他只會爭吵。"但 "正義 的天使"說:"讓他被創造吧。"因為通過他所做的給予窮人的 "戒律"(戒律的單數),他將逐漸接近給予的品質,直到他能夠從事 “Lishma(為了她)“。創造者在聽取了他們所有的爭論之後,同意了天使們的意見,把真理扔到了地上,意思是允許在最初的Lo Lishma(不是為了她)中從事戒律,因為即使是謊言,最終也會變成 "Lishma(為了她)",然後真理就會從地上升起。 邁蒙尼德在這裡說(Hilchot Teshuva,第 5 章):"因此,在教導小孩、婦女和未受過教育的人時,教導他們工作只是出於恐懼/敬畏和為了得到回報。在他們獲得許多知識和智慧之前,要一點一點地向他們傳授這一秘訣"。 從邁蒙尼德的話中,我們可以看出,我們必須從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開始創造者的工作,我們甚至不能向他們透露有 "Lishma(為了她) "的工作這件事。相反,他們必須知道,他們遵守托拉和戒律是為了獲得真正的完整的回報,除了在數量上,也就是在遵守托拉和戒律上投入更多的時間和精力之外,沒有什麼可以增加的。他們應該感到高興的是,通過遵守托拉和戒律,他們將獲得豐厚的獎賞。 因此,為了使他們成為創造者的完全的僕人,他們必須不知道有Lishma(為了她)的事情,因為他們還沒有準備好開始Lishma(為了她)的工作。因此,如果有人告訴他們主要的工作是 “Lishma(為了她)"的話,他們就會說,"如果這不是真正的工作的話,我們怎麼能遵守托拉和戒律'Lo …
1991-41.如果一個人生來就有壞的品質該怎麼辦?
如果一個人生來就有壞的品質該怎麼辦? Rabash 1991年第41篇文章 《光輝之書》(第41章)記載:”一個人的行為反映了在他身上的Partzuf(面孔),這就是為什麼他說他們的面容見證了他們身上的形式,或者說來自世界四大元素的梅卡瓦[Merkava 戰車/結構],這四大元素就是火、風、水和土(FWWD),其中既沒有善的傾向,也沒有邪惡的傾向。相反,他們就像世界上的動物野獸一樣。 這就是說,身體的融合使人產生品質,而這與邪惡的傾向無關。例如,如果一個人有更多的 "水 "元素的話,他是好色的。如果 "火 "元素多的話,人就嬌氣。如果 "風 "元素多的話,他就傲慢;如果 "土 "元素多的話,他就懶惰。但這與邪惡的傾向無關。也就是說,從存在於一個人身上的四種品質延伸出來的人的所有品質都與邪惡的傾向沒有任何關係。 問題是,什麼是邪惡的傾向呢?我們應該說,邪惡的傾向是誘使一個人做違背創造者的願望的事情的原因。一個人必須首先相信創造者,然後才有可能說他在做違背創造者的旨意的事情,然後他開始犯罪,也就是因為邪惡的傾向,他不想服從把Torah賜給了祂的子民以色列的創造者。 相反,他們(對創造者沒有信念)傷害他人的唯一原因是四種元素的融合,正如《光輝之書》中所說:"四種元素中,既沒有善的傾向,也沒有邪惡的傾向。相反,他們就像世界上的動物野獸一樣,"它們與對創造者的信念無關。但對於人來說,有信念的地方就會有邪惡的傾向,當他不相信創造者時,就會有邪惡的傾向,而當他相信創造者時,就會有善良的傾向。也就是說,一個相信創造者的人,即相信獎勵和懲罰的人,在他身上開始了邪惡的傾向和善的傾向的工作。而那些對創造者的信念沒有興趣的人就像動物野獸一樣。 然而,我們必須說,"光輝之書 "說,他們屬於四個元素,並沒有連接到邪惡的傾向或良好的傾向。這是就工作而言。但 是 , 就被揭示的啟示而言 , 即那些規則而言 , 他們受到法院施加於他們的一切懲罰和判 決的控制 , 因為在法院那裡 ,一個人不 能 說 : " 我沒有邪惡的傾向,並且我不應受到懲罰 " ,也不能說自己是來自於四個元素的組合 。 我們必須說,《光輝之書》是從工作的角度,而不是從Torah的啟示的角度來說的,因為Torah是從實踐的角度來說的。相反,《光輝之書》是從工作的順序來說的,在這裡可以說一個人屬於四種元素,但仍然與邪惡的傾向無關,因為在工作中,我們從一個人開始相信創造者的時候就開始談論邪惡的傾向。這時,我們說的是善的傾向或邪惡的傾向。 但是,對於獎勵和懲罰的天道的信念,我們也應該做兩個甄別: 1)獎勵和懲罰的解釋是:如果他走正道的話,他將得到回報,他在今世將得到幸福,在後世也將得到幸福。如果他不走正道的話,他將不快樂。2) 獎勵和懲罰的解釋是,如果他走在正道上,就像聖賢們為我們安排的那樣,並相信他們的話,那麼獎勵將是他們接近創造者。相反,如果他們不相信聖賢們的話,他們將受到懲罰,因為聖賢們為我們確定了如何走創造者的道路。懲罰是他們將遠離創造者,並且得不到去接近創造者的幫助。也就是說,他們的獎勵將是上天給予他們給予的願望,也就是他們的第二天性,而他們的懲罰將是他們將繼續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中,並將因為他們沒有進步而感到痛苦。 這被認為是他們 "被置於邪惡的傾向的控制之下",他們與創造者分離,不能與祂結合,他們被置於邪惡的控制之下,這使他們感到痛苦。也就是說,我們不能說一個人受到了懲罰,但他並沒有感覺到得自己受到了懲罰,也就是說,他並沒有因為受到邪惡的控制而感到痛苦。 相反,"懲罰 "是指一個人因為被邪惡的傾向控制而受苦,也就是說,他通過受苦而感覺到邪惡的傾向是不好的。這被認為是一個人被 "置於邪惡的傾向的控制之下",即邪惡的傾向傷害了他。反之,那些被邪惡的傾向控制卻不痛苦的人,就工作而言,這被認為是他們仍然沒有邪惡的傾向,他們仍然沒有感覺到自己被接受的願望所控制,即所謂的 "邪惡"。 然而,我們必須明白,如果根據身體的組合,一個人沒有能力做好事,必須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做好事,那麼《光輝之書》說他做的壞事就像動物野獸一樣,這對我們有什麼幫助呢?有什麼建議能讓他行善呢?也就是說,怎樣才能幫助他以後獲得善的傾向和邪惡的傾向? 我們的聖賢們說(猶太新年的開始):”耶和華你的上帝的眼睛注視著她,有時是為了更好,有時為了更糟,有時是為了更好,如何那樣呢?如果以色列在年初是完全的邪惡者的話,分配給他們的雨水很少,但在最後,他們悔改了,它就不可能再在他們上面增加雨水了,因為判決已經下達。相反,創造者及時地將雨水澆灌在需要雨水的土壤上,一切根據土壤的需要”。(拉希對 “需要它們(雨水)的土壤 …
1991-42.什麼是工作中的 "牛知道它的主人等,以色列卻不知道"?
什麼是工作中的 "牛知道它的主人等,以色列卻不知道"? Rabash 第 42 篇文章,1991 年 經文說:"牛知道它的主人,驢知道主人的食槽;以色列不知道,我的子民不明白"。我們應該明白這是什麼問題,因為他說牛知道,驢知道它主人的食槽,但以色列不知道。也就是說,人肯定比動物更有頭腦,所以他問,為什麼以色列不知道,"我的子民不明白",誰是創造物的養料提供者和給予者呢? 我們可以說,"牛知道它的主人 "與以色列不同。牛和驢知道誰在餵養它們,而以色列不一樣,以色列不知道誰是他們的供養者,他們只能相信創造者給了他們所需的一切。 換句話說,以色列必須相信創造者滋養和供應這個世界。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牛和驢知道是誰供養它們,而以色列人卻不知道呢?如果以色列人能夠像牛和驢一樣看到創造者給他們食物的話,他們就會像牛和驢一樣,擁有與牛和驢一樣的知識。但我們必須相信經文所寫的 “禰張開禰的手,滿足一切活物的願望”,因為這只能通過信念,而不是像牛一樣靠知識(知道)。 因此,我們應該明白 "以色列人為什麼不知道 “這個問題的含義。首先,我們必須明白祂為什麼給人信念。也就是說,稍有頭腦的人都會明白,如果創造者希望人遵守托拉和戒律(戒律/善行),如果人能夠公開地看到創造者的天道,不必相信創造者以行善者和行善的天道指引來領導世界,而是每個人都能看到創造者的天道的話,那麼,整個世界都會成為創造者的僕人,都會以愛遵守托拉和戒律。 開放的天道就像經文所寫的那樣("十個Sefirot的研究導論",第 43 項):”舉例來說,如果創造者與祂的創造物建立起開放的天道,比如,任何人吃了禁物都會立即噎住,而任何人履行了戒律都會發現其中的美妙樂趣,就像這個肉體世界中最美好的享受一樣的話,那麼,有哪個傻瓜會在明知自己會因此而立即喪命的情況下,還去品嘗禁忌之物呢?還有,哪個傻瓜會離開任何戒律而不儘快去執行呢? 那麼,創造者為什麼不這樣做,而是以一種我們必須相信的方式,而不是以知道的方式來做每一件事呢?巴哈蘇拉姆說,我們必須相信創造者是全能的。那麼,為什麼創造者選擇讓我們走信念之路,而不是知識之路呢?一定是創造者明白,為了最終實現創造的目的,信念之路更好走,所以祂才給了我們信念之路。 關於信念,有很多解釋。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解釋。但事實上,一個人選擇的任何信念的含義都被稱為 "信念"。這正如在《十個 Sefirot 的研究的導言》(第 14 項)中所介紹的那樣:"'他的托拉是他的行業',我們應該解釋為他的信念的衡量標準明顯體現在他對托拉的實踐中,因為 Umanuto [他的行業] 這個詞的字母 [希伯來語] 與 Emunato [他的信念] 這個詞的字母相同。這就像一個人信任朋友,借錢給他一樣。他可以信任他一英鎊,但如果他要兩英鎊,他就會拒絕借給他。他也可以信任他一百英鎊,但不會更多。此外,他還可以毫無顧忌地把自己所有的財產都託付給他。最後一種信念被認為是 "完整的信念",而之前的信念被認為是 "不完整的信念",更確切地說,是 "部分的信念"。同樣,一個人出於對創造者的信念,每天只給自己分配一個小時的時間來從事托拉和工作,而第三個人則不會忽視哪怕是片刻的閒置時間而不從事托拉和工作"。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可以看出每個猶太人都具有信念的品質。然而,創造者為什麼要特別選擇信念之路呢?這是因為,如上所述,信念之道最能使人實現創造的目的,即獲得創造者在創造時的喜悅和快樂,也就是 "祂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願望"。 然而,我們應該明白,為了實現目標的完成,人可以遵循哪些方法。答案是,人必須對創造進行改正。這意味著,創造者在創造物中創造的接受的容器,這種願望與創造者的願望是相反的,創造者的願望是給予。因此,人應該通過獲得給予的願望來改正自己。這就是所謂的 "創造的改正",這也是人的全部工作,以實現與創造者的 Dvekut [粘附],這就是 "形式等同 "的含義。 因此,如果發現創造者引導世界的方式是善者只行善的話,那麼人就完全不可能做出選擇,也就是不可能為了給予去遵守托拉和戒律。相反,另一個原因會迫使他遵守托拉和戒律,這就是懲罰,意思是出於自我利益,而不是因為創造者的命令,正如 "十個Sefirot的研究導論 "中所說的那樣。 因此,創造者的天道指引是隱藏的,人必須相信,然後才有選擇的餘地。換句話說,可以說他的工作是為了給予。也就是說,一個人從事托拉和戒律的工作,儘管他仍然感覺不到托拉和戒律的味道,也就是說,托拉和戒律的味道不能說是他必須遵守的理由,因為他仍然感覺不到任何味道。 但是,對於肉體的快樂來說,快樂是已知的,而不是相信的,一個人在某件事情中看到的快樂會迫使他接受這種快樂。因此,如果托拉和戒律中的快樂被揭示出來—那才是真正的快樂,就像阿裡(ARI)所說的那樣,肉體的快樂不過是掉進Klipot[殼]中的聖潔的火花,只是一種 "微弱的光"--如果托拉和戒律中的快樂被揭示出來的話,創造物肯定會出於自我利益而被迫遵守托拉和戒律。 …
1991-43.在工作中,"你將看到我的背面,但我的面孔不會被看見"是什麼?
在工作中,"你將看到我的背面,但我的面孔不會被看見"是什麼? Rabash 第43号文章,1991年 已知為了達成創造的目的,即善待祂的創造物,工作的順序有兩種方式: 1)”頭腦(理智)”的方式,這是超越理智的信念,是一種被稱為"對抗理智"的方式。也就是說,一個人的理智決定某事是否值得做。根據一個人不能違背理智的規則,因此一個人承擔侍奉創造者,即使理智不理解這是值得的。然而,一個人承擔對聖賢的信念,他們為我們確定了如何侍奉創造者。 他們說我們必須遵循Torah[托拉]的規則,而不是根據智力,這被稱為”頭腦(理智)”。 2)"心"的方式,意思是接受的願望,他必須對抗願望工作,意思是工作並做事以獲得給予的願望。這被稱為"心"。 因為人,按自然本性,生來就有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當他想要在給予的意圖中工作時,他被顯示,使他知道接受的願望是邪惡的。然而,他不能立即看到接受的願望在多大程度上控制他,意思是知道它有多邪惡,以及它控制我們到一個人無法靠自己從它的控制中出來的程度。 如果一個人看到他裡面邪惡的力量,以及因為這個邪惡他距離創造者有多遠的話,他會說,"在我裡面邪惡的控制比其他人更大,所以我如何能戰勝它?我在浪費我的努力,因為這一切都將白費,因為我看不到從接受的願望的控制中擺脫出來的方法,接受的願望是所有的邪惡,意思是達成Dvekut[粘附]和形式等同的唯一阻礙者。因此,對我來說最好逃離這場戰役。" 但因為邪惡不是一次全部顯示,而是一點一點地,通過給他一個上升,所以他認為他不再有任何邪惡,因為在上升期間他感到他接近創造者,不再需要創造者説明他了,因為他認為他將永遠保持在這個上升中,因為現在他看到一切都是愚蠢的,所有重要的是接近創造者,但因為一個人應該看到他裡面所有的邪惡,這樣他就可以全心祈禱,因為只有那時他才有一個完整的Kli[容器],意思是一個真實的缺乏,因此他從上面接受一個下降。換句話說,他被顯示更多在接受的願望中發現的邪惡,他沒有想到的。這重複地繼續,每次,更多一點的邪惡被揭示給他。如果他不逃離戰役,當他到達他的邪惡的底部時,創造者給他所需的幫助,這來到他是為了把他從他內在的邪惡的控制中拯救出來。在那時,一個人被賜予給予的願望,被稱為"第二本性",然後他接受"在Torah[托拉]中眼睛的開啟"。 因此,這不是一個人認為的根據他的觀點工作的順序應該如何。相反,創造者有不同的順序。關於這個應該說,"因為我的想法不是你們的想法,你們的道路也不是我的道路"(以賽亞書55)。換句話說,一個人理解世界的順序是一個人學習一些科學或專業,每天他前進並理解越來越多,直到他完全掌握他的專業領域。因此,一旦他習慣了工作,如同他在學習時接受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工作的所有一切都是實踐。換句話說,一個人被教導承擔信念,相信創造者,並相信為我們設定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方式的聖賢,一個人在從事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時需要記住的所有一切是他在遵守創造者的Mitzvot[誡命],祂通過摩西(Moshe)和跟隨他的聖賢命令我們,通過這個我們將在這個世界和下個世界被賜予回報。這是人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中工作的開始的方式。 這被稱為"實踐中的工作",意思是一個人應該在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時記住,他在遵守創造者的誡命。這被稱為"大眾的工作"。這也被稱為"Kedusha[神聖]的静止"。 之後,當他習慣於實踐中的工作並高興地遵守它,因為他被賜予遵守創造者的Mitzvot[誡命],我們可以談論意圖。然而,在一個人像大眾一樣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之前,意思是在實踐中,我們不能對那個人談論意圖。這如同Maimonides[邁蒙尼德]所說,意圖,被稱為Lishma[為她的緣故],不向任何人揭示。相反,"直到他們獲得知識並獲得許多智慧,那個秘密才一點一點地向他們顯示。" 這意味著以色列總體上,被稱為"Kedusha[神聖]的静止",信念作為"環繞之光"為他們照耀,從這個,一個人可以在實踐中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然而,那些甚至還沒有以大眾的方式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人,當然不可能與他們談論意圖。 相反,那些在大眾方面工作很好的人,但感到一個內在的驅動,即也有意圖的事項,因為他們聽說也有必須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做所有行為的事項,被稱為Lishma[為她的緣故],在他們的心中覺醒一個願望,成為那些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從事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人之一。 關於"為了創造者的緣故"有幾種解釋。1)他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從事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意思是他不是為了尊重或為了金錢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而只是因為創造者通過摩西(Moshe)命令我們,我們必須遵守祂的Mitzvot[誡命]。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遵守,不是為了尊重或為了金錢。因此,這被稱為"為了創造者的緣故",意思是因為創造者命令我們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 然而,作為對這個的回報,一個人想要創造者賜予他回報,如同我們的聖賢所說,"你可以信任你的主人賜予你為你的工作的回報"(Avot[先父們],第2章:21)。 "為了創造者的緣故"的事項有第二個意思。自我利益不是迫使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原因,而是創造者的重要性和偉大迫使他從事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換句話說,他想要從事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原因是侍奉王並遵守祂的誡命。 因此,回報不是原因,如同我們解釋的關於"為了創造者的緣故"的第一種方式,在那裡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原因是他的願望,即創造者將賜予他回報,因為他不是為了人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而是他在隱藏中工作,即使沒有人知道他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中的工作,除了創造者,所以他想要創造者賜予他回報。因此,自我利益是原因。 但當他想要只因為創造者的偉大而工作時,這被稱為”為了創造者的緣故”,意思是回報的意圖是他在侍奉創造者。這如同在Sulam[階梯](”Zohar[光輝之書]的引言",第191節)中所寫的,"他應該敬畏創造者(這就是為什麼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原因)因為祂偉大並統治一切的。" 因此,確切地說,當一個人工作不是為了接受回報,而是他的意圖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即創造者的偉大迫使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這被稱為Lishma[為她的緣故]。也就是說,不是回報,而是創造者的偉大是他遵守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的原因。因此,我們應該問,如果這個人不是為了回報而工作,他們說"你可以信任你的主人為你的工作賜予你回報"是什麼意思? 我們應該解釋,那些工作不是為了接受回報的人,意思是他們想要在給予的意圖中工作。然而,身體反對這個,他們無法戰勝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然而,他們渴望這個並向創造者祈禱幫助他們能夠沒有任何回報地工作。在那時,創造者聽到他們的祈禱並給他們第二本性,被稱為"給予的願望",這就是他們的回報,即他們被賜予只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工作。 然而,我們應該知道,確切地說,當一個人開始在給予的意圖中工作時,當他想要達成這個程度時,因為它違背本性,一個人無法靠自己來到這個,而是創造者必須給他給予的願望,因為有一個規則,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因為不可能填充沒有被稱為”缺乏”的容器的東西,因為關於無法執行給予的行為的缺乏也不在一個人手中去感受,而是這個感覺,即一個人必須在給予的意圖中工作,一個人問,”為了什麼目的我想要執行給予的行為?”所以一個人必須首先感到沒有給予的願望,他就是有缺陷的,意思是因為形式的不同而與創造者分離。然而,這也是一個人無法自己感受到的,相反,這也是一種感覺,也就是在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中存在著邪惡,他因此而與創造者分離,這也是他無法理解的,因為他會問:”你為了給予而做一切能得到什麼呢?"有了這些問題,他就失去了為了給予而做一切的願望和需要。 因此,確切地通過Torah[托拉]中的光,即使當他學習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時為一個人照耀,這光給一個人感受缺乏的能力,並獲得給予的願望的需要。然而,一個人不被顯示在接受的願望中所有的邪惡,而是每次被顯示一點點。在每次下降之後,當他看到他被分離並沒有工作的願望時,他被給予一個上升。在每次上升之後,他得到另一個下降,直到所有的邪惡被揭示給他。那時,一旦他有一個完整的缺乏,他就會從上面接受給予的願望。但在工作的中間,當一個人遭受下降時,他想要逃離戰役。這個狀態被稱為Achoraim[背面/背部],意思是他在工作中獲得的信念不為他照耀,他理解創造者應該以他理解的方式與他行為,然而創造者做祂想要的,而不是人想要的——他認為工作中的順序應該類似於一個人學習的每個專業,每天他都會前進。然而在這裡,一個人看到每天他在倒退,意思是每天,他看到他在Achoraim[後面/背面]的狀態中。但實際上,創造者按照祂自己的想法行事,而不是按照這個人的想法行事。 據此,我們看到工作的順序與人的觀點相反,因為人理解通過每次有一個程度的上升,他將達成目標的完成,但創造者認為相反的——因為如果一個人保持在上升的狀態中,他會認為自己是完整的。也就是說,他不會在他的工作中看到任何缺陷,然後他會保持在靜止的狀態中。他不會感到他裡面因為接受的願望而有的邪惡是邪惡的,因為他不會看到它阻礙他從事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他不會知道什麼是Achoraim[後面/背面],意思是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不照耀是什麼意思。相反,他總是會高興他在侍奉創造者並遵守祂的誡命。有一個規則,從上面,不會給予多餘的東西,意思是當一個人沒有感到他缺少本質時,禁止給他額外的東西。 有一個規則,當一個人缺乏生命的必需品時,意思是當他缺乏生命的氣息,被稱為”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被稱為"完整的信念"時,不能說應該給他額外的東西,即一個人沒有感到他需要的東西,沒有它他就不能活。在精神性中,這被稱為"額外的東西"。也就是說,確切地說,當一個人要求創造者給他他非常需要的東西,到沒有它的話,他的生命就會沒有價值的程度,這被稱為"必需品",這被稱為"真實的願望",意思是值得被滿足的缺乏。但如果他的願望不是那麼大,它被視為"多餘的東西"。 因此,當一個人在實踐中對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感到滿意時,不能說應該給他更大的程度,因為他不是那麼需要救贖。因此,一個人無法在神聖的梯級上上升,除非他感到他在徹底的卑微中。這被稱為”Achoraim[後面/背面]的狀態"。因此,當他在Achoraim[後面/背面]的狀態中時,他可以接受一個Kli[容器],被稱為"從上面接受幫助的願望"。從上面來的幫助被稱為"靈魂",如同在Zohar[光輝之書]中所寫的,"來淨化的人,會得到幫助。"他問,"用什麼?"答案是"用一個神聖的靈魂。" 每次他要求幫助,他接受更大的程度,直到他被賜予在他的靈魂中NRNHY[五個層級]的達成。 通過這個,我們應該解釋我們所問的,什麼是"你將看到我的背面,但我的面孔不會被看見"?我們應該解釋"你將看到"。它意味著如果一個人想要被賜予"看見",意思是在Torah[托拉]中眼睛的開啟,即Torah[托拉]是創造者的名字,一個人無法在上升期間被賜予這個,當他看到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為他照耀並給他滿足的時候,他想要每次有更高的程度,如同在物質事項中所做的那樣,在那裡每次一個人看到他在獲得他想要的東西中增加,無論當他學習一些專業或一些科學時。因此,這個人總是在上升中,被稱為Panim[面孔/前部]。 在精神性中,情況是相反的。確切地從Achoraim[後面/背面]的狀態,從不照耀的狀態,意思是確切地從下降,當每次更多的邪惡,意思是在接受的願望中邪惡的量度在他裡面出現時,它如何阻礙一個人達成他被創造的目標。這之所以是如此,是因為一個人無法從創造者接受幫助,除非在他感到真實缺乏的狀態中。因此,一個人無法說當他看到他在倒退時創造者不在看他。相反,一個人感到的這個Achoraim[後面/背面]來自上面。也就是說,創造者給了他幫助,通過他看到在接受的願望中的邪惡。 因此,這個人在前進,但不是根據人的觀點,而是根據創造者的觀點,如同經文所寫的,"因為我的想法不是你們的想法。"這意味著創造者首先幫助他,通過使他每次感受更多在接受的願望中的邪惡的量度,因為如同上面所說,不可能一次向他揭示所有的邪惡,而是每次,一小部分在他裡面被揭示,因為如果一個人一次看到所有的邪惡,他會逃離戰役。因此,它一點一點地向他揭示,直到他看到它的真實量度。在那時,他對祂的説明有真實的需要,然後他被賜予在他的靈魂中延伸NRNHY[五個層級]。 這是經文所写,”你將看到我的背面。"的意思,確切地通過Achoraim[後面/背面]的狀態,一個人可以被賜予目標。 通過這個,我們可以解釋經文所寫的(申命記7:7),"耶和華喜愛你們,揀選你們,並非因你們的人數多於其他民族,因為你們的人數在萬民中是最少的。" 我們應該問,這來教導我們什麼?有人認為以色列的人民比所有民族更多,所以經文來告訴我們,使我們不會錯誤地認為創造者選擇我們是因為以色列的人民比所有民族更多嗎?相反,我們應該解釋,當我們談論工作時,無論我們談論以色列,或無論我們談論世界各民族,我們都是在談論同一個人,如同在Zohar[光輝之書]中所寫的,"每個人本身就是一個小世界。" 因此,我們應該解釋,有時,一個人在他裡面以色列的品質大於他裡面世界各民族的品質的狀態。換句話說,他在上升的狀態中。這之所以是如此,是因為他感到他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中完整。因此,通過這個,一個人可以被賜予創造者的愛,因為從邏輯上講,當一個人感到他在正確的道路上行走時,根據一個人的觀點,當他以大眾的方式工作時,因為這個創造者應該愛他,對此,答案是:“耶和華愛你們,揀選你們,並非因你們人數比萬民更多。” 問題是,為什麼當他感到他在完整中侍奉創造者時,創造者不偏愛一個人?答案如同上面所說,這個人不需要創造者的説明以被賜予愛創造者,因為他感到他在實踐方面完整,即他是"Kedusha[神聖]的静止"。 但經文說,我偏愛你”因為你們的人數在萬民中是最少的。"換句話說,確切地從你感到你是所有民族中最少的狀態,即世界的民族的所有願望統治你,在你裡面的以色列不值得一個名字,你看到你裡面的邪惡到它的真實程度,那時你祈禱我將幫助你。因為現在你有真實的需要,因為你感到你距離在給予的意圖中做任何事有多遠,那時來到的幫助你的正確時間,因為那時你在要求必需品而不是額外的東西。 在上升的狀態中,一個人不需要創造者説明他,除了額外的東西,如同經文所寫的,”耶和華喜愛你們,揀選你們,並非因你們的人數多於其他民族",因為那時為了必需品,你不需要我,因為你的狀態是"人數多於其他民族",你感到你在大眾的品質中統治你裡面的邪惡,也就是實踐。所以為什麼創造者想要你?確切地從你是"所有民族中最少的"的狀態,當世界的民族統治在你裡面以色列的品質的時候,你全心向我呼喊,"幫助!" 那時,我愛你,只有那時我才能遵守我向列祖關於土地的繼承所承諾的一切,因為現在你有Kelim[容器]接受我的祝福,意思是給予的容器,因為當一個人有給予的容器時,他可以從上面接受祝福。 從上述所有內容可以看出,一個人不需要在下降期間被打動,當邪惡來到他與他爭論,並使他認為,”你看你在工作中沒有前進,所以我建議你從這條道路逃跑,這是給予的工作,去以大眾工作的方式工作,意思是只在實踐中。"這是選擇的時間——戰勝並說,"現在我看到真相,我距離創造者有多遠,只有祂能幫助",並相信經文所寫的,"因為你聽到每張嘴的祈禱",意思是即使他不值得被幫助,創造者仍然幫助。因此,他說,"我肯定會從上面得到幫助,因為我感到創造者現在將給我的幫助真正是'死亡的復活'。"但是,如果一個人沒有得到回報的話,他從戰役逃跑並說這個工作屬於那些有天賦的人,但他不適合它。然而,我們的聖賢關於這個說,"耶和華的道路是正直的;義人在其中行走,惡人在其中跌倒。"因此,不要逃跑!                   …
1991-44.以色列在工作中獲得土地繼承權的原因是什麼?
  以色列在工作中獲得土地繼承權的原因是什麼? Rabash 1991年 第44期文章 經文說(申命記 9:5):“不是因為你們的正義,也不是因為你們心地的正直,你們將繼承他們的土地,乃是因為世界各民族的邪惡,耶和華,你們的上帝要將他們從你們面前趕出去,並且為了成就耶和華向你們列祖們所起的誓”。 我們應該理解這一點,因為這意味著創造者將土地的繼承權賜給以色列的原因是正如經文所寫,”因為世界各民族的邪惡,耶和華,你們的上帝將他們從你們面前趕出去”。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因為 "世界各民族的邪惡"的話,就不會有把土地的繼承權賜給以色列的興趣。我們還應該理解第二個原因。他說這是因為 “耶和華曾向你們的祖先們起的誓"。如果不是因為那一誓言的話,創造者就不需要把土地賜給以色列人了嗎? 這是難以理解的。我們的先賢們說過,“世界只是為了以色列而創造的”。這意味著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是為以色列而存在的。這就意味著,以色列得到這片美好的、廣闊的、令人垂涎的、流著奶與蜜的土地是出於不同的原因。 經文提供了兩個原因: 1)世界各民族的邪惡,2)祂(創造者)對以色列祖先們所起的誓。 然而,經文告訴我們,我們不應該誤以為祂賜給我們這片土地的繼承的原因是我們的正義和心的正直。而是因為上述兩個原因。 巴哈蘇拉姆說(創世紀 15:7-14):“祂對他(亞伯蘭)說:’我要把這塊土地賜給你繼承。’他說:’我怎麼知道我會繼承它呢?’在那時耶和華對亞伯拉罕說:’肯定的是,你的後裔必在一個不屬於他們的土地上為異鄉人,並且他們要折磨他們四百年,在那之後他們必帶著巨大的財產出來。” 他問道,創造者對亞伯拉罕所問的”我怎麼知道我將繼承它呢”的問題的回答是什麼?創造者說:"可以肯定的是,你的後裔將在不屬於他們的土地上作異鄉人,之後他們將帶著巨大的財產出來"。這意味著,答案是針對 "我怎麼知道 "這個問題的。也就是說,亞伯拉罕說他想得到繼承權的保證,所以創造者回答了他,這樣他就可以通過這個答案確定土地的繼承權。因此,我們應該理解這個回答是什麼,因為它包含了對土地繼承權的保證。 他說,這意味著當創造者告訴他“把這塊土地賜給你繼承”時,亞伯拉罕看到了這塊土地的偉大和重要性,因為繼承土地這件事指的是 “Malchut”,而“Malchut”接受來自上天的所有光,並給予到靈魂,因為“Malchut”被稱為 “以色列的集會(組裝)”。 亞伯拉罕認為,根據 “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也就是 “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 "的規則,如果創造者給以色列人一點點來自上天的啟示和喚醒的話,他們就會安於現狀,不再需要更高的程度。因此,亞伯拉罕看到以色列人沒有辦法通過這樣得到土地的繼承權,因為他們根本對它沒有需要。 這就是 “我怎麼知道?”的問題。也就是他並不是不相信創造者告訴他的話。相反,他的問題是,他說他看不出他們會需要它。這就好比把珍貴的東西送給一個不需要它的人一樣。他對它沒有需要的話,他就無法享用它。由此可見,即使他們得到了土地的繼承權的擔保,但是,如果對它沒有需要的話,他們也無法享用。雖然從給予者的角度來看,一切都很好,但如果下面接受者沒有需要的話,給予者(創造者)又能做什麼呢?這就是亞伯拉罕問的問題。 答案是:“你要知道,你的後裔將去到一個不屬於他們的土地上做陌生人”。也就是說,他們將被流放到埃及,埃及被稱為 “不屬於他們的土地”,也就是說,想要為創造者工作的以色列人將被埃及人統治。每一次,以色列人都會想從埃及的流放中走出來,正如經文所寫的(出埃及記 2:23):“以色列人從工作中歎息,他們的呼喊聲從工作中上升到上帝那裡”。一般來說,世界各民族被稱為 “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然而,在 “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中有許多願望,每個願望都歸屬於一個具體的民族。因此,一般稱之為“世界七十民族”,與 “願望”中的七十個甄別相對應。這是以 “一個對立於另一個”的方式延伸出來的,意思是與七個神聖的 Sefirot(即 HGT NHYM)相對應,它們中的每個 Sefirot 由十個 Sefirot 組成,這樣合起來就是七十個民族。 此外,還有 “以色列”的甄別,它以Yashar-El [直接向創造者]命名。這與 “為自己接受 ”的願望截然相反,被視為給予創造者的渴望。換句話說,他希望給創造者帶來滿足。 因此,由於埃及人控制著他們,他們不得不為埃及人,而不是創造者做所有的工作。這就是為什麼經文說“以色列人因工作而歎息”的原因。這意味著以色列子民想為創造者工作,但埃及人控制了他們,而這就是他們歎息的原因。也就是說,他們看到自己不僅沒有進步,反而在後退。這就是為什麼經文中寫道:“他們的呼喊聲從工作中上升到上帝那裡”的原因。 然後,當他們看到靠他們自己,他們無法擺脫埃及的流放時,他們請求創造者,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他們的呼喊聲上升到了上帝那裡”。也就是說,創造者幫助他們從埃及的流放中走了出來。這正如《光輝之書》所說:“一個來淨化的人是得到幫助的”。它問:“用什麼幫助的呢?” 答案是“用一個聖潔的靈魂”。 …
1991-45.在工作中,法官必須絕對誠實地審判意味著什麼?
在工作中,法官必須絕對誠實地審判意味著什麼? Rabash 第45号文章,1991年 我們的聖賢說(安息日10),"任何絕對誠實地審判的法官,就如同他成為創造者在創造工作中的夥伴。" 我們應該理解以下內容: 1)什麼是"誠實的審判",什麼是"絕對誠實的審判"?似乎可能有誠實的審判,但仍然缺少"絕對",儘管總體上它是誠實的。另外,"絕對"是什麼意思?意思是,"絕對"給我們增加了什麼? 2)"就如同他成為創造者在創造工作中的夥伴"是什麼意思? 3)為什麼確切地是如果它"絕對誠實"他才能成為創造者在創造工作中的夥伴,而如果它僅僅是"誠實",他就不能成為夥伴?我們應該理解原因,意思是"絕對誠實"和創造工作之間的聯繫。 已知創造的工作,即世界和其中一切的創造,目的是善待祂的創造物。在這個意義上,世界以缺乏和對缺乏的滿足出現。這被稱為"Ein Sof[無限/無盡]世界"。那時,上層更高之光充滿了創造的全部現實。 然而,為了防止羞恥的事項,有一個被稱為Tzimtzum[限制]的改正,這是一個隱藏和遮蔽,這樣創造者想要賦予創造物的喜悅和快樂在世界中不會顯現,在他們能夠瞄準給創造者帶來滿足之前。 因此,創造物有責任改正羞恥的事項,即他們必須在給予的意圖中瞄準。由於創造物被創造時帶著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本性,因為創造者想要創造物享受祂希望給他們的豐盛,祂在他們內在創造了對此事的願望和渴望。因此,如果創造物必須相反地行動,以給予的意圖接受,這是很多工作。這被認為我們必須製作適合接受喜悅和快樂的容器(Kelim),在接受快樂時不會有任何羞恥。 因此結果是,應該從創造者接受豐盛的容器(Kli)由兩個甄別組成:1)接受快樂的願望,2)意圖應該在給予的意圖中。 結果是,為了實現創造的目的,即創造物接受喜悅和快樂,我們應該注意在製作容器(Kelim)中的兩個夥伴:1)創造者,祂給予了接受的願望,2)創造物應該用來接受他們所接受的意圖。這被稱為"在給予的意圖中接受"。 適合接受喜悅和快樂的容器(Kli)由這兩者構成。 據此,我們應該解釋我們所問的,他們說"就如同他成為創造者在創造工作中的夥伴"是什麼意思?我們應該理解它告訴我們什麼,他們說"就如同"。事情是,從光的角度,即喜悅和快樂,只有創造者給予。在這個中,我們不能談論夥伴關係。但關於容器(Kli),在那裡我們可以談論夥伴關係,因為創造者賦予了接受的願望和接受快樂的渴望,創造物賦予容器(Kli)的另一半,即給予的意圖。換句話說,我們把容器(Kli)的接受的願望的部分歸於創造者,容器(Kli)的另一部分,給予的意圖,我們歸於創造物;這是創造物製造的。因此,在容器(Kli)中有兩個夥伴。 這如同在《光輝之書》中所寫的("《光輝之書》序言",第67節),"'對錫安(Zion)說,"你是我的百姓。"'不要發音'你是我的百姓[Ami]',而是'你與我在一起[Imi]',在Ayin中帶有Hirik,這意味著與我合夥。正如我用我的話語創造了天地,你也是如此。"意思是,我通過創造接受的願望開始創造,你必須完成創造,意思是在接受的願望上放置給予的意圖。這被稱為"夥伴關係"。 結果是,夥伴關係主要源於在接受的容器上所做的Tzimtzum[限制]和隱藏。意思是,光因為Tzimtzum[限制]的改正而離開,但通過被稱為"在給予的意圖中"的改正,光可以再次照耀,在容器(Kli)有給予的意圖的程度上。 據此,我們應該問:經文寫著,"全地充滿祂的榮耀",在《光輝之書》中也寫著,"沒有地方空缺祂"(沒有地方空缺創造者)。這意味著世界上沒有隱藏或Tzimtzum[限制]的地方。然而,我們看到當一個人來到下降時,他在隱藏和Tzimtzum[限制]的統治下,感覺不到任何精神性。 事情是,從創造者的角度沒有Tzimtzum[限制],"全地充滿祂的榮耀"。然而,"禰在世界被創造之前,禰在世界被創造之後。"我們應該解釋,正如在世界被創造之前(Olam[世界]意味著He'elem[隱藏]和遮蔽),創造者仍然充滿了現實的全部;同樣地,"一旦世界被創造(當隱藏和遮蔽被創造時),創造者也充滿了現實的全部,沒有地方空缺創造者。然而,祂對創造物是隱藏的;他們因為改正的需要,不會感到祂,這樣就不會有羞恥的事項。 結果是,一個人在工作中感到的隱藏和遮蔽確切地開始於當他想要被賜予與創造者的粘附(Dvekut)時,如同經文所寫的,"粘附祂",也就是形式等同。這意味著正如創造者想要使祂的創造物喜悅,人應該嘗試使給創造者帶來滿足成為他生命中的唯一關注。 為了一個人不欺騙自己並說他對自己沒有關注,他的意圖只是給予創造者,當他從上面被給予下降時,當他在托拉和誡命(Mitzvot)中感覺不到任何味道時,一個人可以看到他的真實狀態,他是否對自己沒有願望,他所有的思想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還是為了他自己的緣故。在下降期間,一個人應該說,"我不在乎當我從事托拉和誡命(Mitzvot)時我如何感覺,因為我所有的思想是使創造者受益。因此,我做我的部分,我相信創造者會享受它。關於我們應該這樣思考的思想,我從對聖賢的信念接受它。"相反,當他的目標是他自己的利益時,他說不同的話。 這如同在巴拉蘇拉姆的文章"工作的順序"中所寫的(第4節),"當把工作歸於創造者時,他應該相信創造者接受我們的工作,無論工作看起來如何。"一個人應該只把工作歸於創造者;這就足夠了。 因此,在下降期間,他可以看到他在工作中的真實狀態。但主要的點是,在那時,他必須以信念加強自己,也就是"全地充滿祂的榮耀"。因此,即使一個人處於卑微的狀態,他也不能說在這個地方,我們不能說"全地充滿祂的榮耀"。相反,一個人應該相信經文所寫的,"祂的榮耀充滿世界",它只是向他被隱藏,這樣做是為了他將有選擇的空間,在給予的意圖中工作而不是為了他自己的緣故,因為由於他為了他自己利益的目標,他不能高興地工作,因為為自己接受的願望感覺不到任何味道。 那時,一個人可以高興,現在他有一個地方,他可以說他只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工作。如果他不能戰勝並對這個工作感到高興,他應該說,"我高興我看到真相,也就是我遠離真理的工作。因此,現在我有機會從心底請求創造者幫助我。否則,我將迷失,因為我看到我無力戰勝並從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統治中出來。" 因此我們看到,工作的順序是一個人應該為他在托拉和誡命(Mitzvot)中的工作請求獎勵,通過它,他將達成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工作。這被認為一個人必須獲得給予的容器,通過它他將能夠接受喜悅和快樂,因為這是創造的目的——"善待祂的創造物"。 這如同我們的聖賢所說,"托拉和誡命(Mitzvot)被給予只是為了淨化以色列。"意思是,他們為遵守托拉和誡命(Mitzvot)作為回報請求的獎勵是淨化,意思是意圖,通過遵守托拉和誡命(Mitzvot),他們將被賜予給予的意圖,如同我們的聖賢所說,"在它內在的光改正他。" 據此,我們應該解釋我們所問的,他們說"任何絕對誠實地審判的法官成為創造者在創造工作中的夥伴"是什麼意思?問題是,什麼是"真相(真理)",什麼是"絕對真相(真理)"? 答案是,如同我寫的(第44号文章,Tav-Shin-Nun-Aleph),關於"為了創造者"有兩種理解:1)他並非為了博取世人的尊重或金錢而工作。相反,他謙卑地與他的上帝同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遵守創造者所命令的托拉和誡命。因此,他祈求創造者賜予他今世的生命、健康、生活所需等等。此外,創造者也應在來世獎賞他,正如托拉中所寫:"你若聽從,我必使你的田地長出青草。"也就是說,創造者會獎賞他。這意味著他所遵守的誡命完全是為了創造者。 2)他為了創造者而工作,甚至他的意圖也是為了創造者。也就是說,他不求任何回報,一切皆為創造者。這被視為目的也是為了創造者。 因此,我們應該理解,僅僅"誠實"意味著他的行為是為了創造者,但他的意圖仍然不能是為了創造者。因此,就工作而言,這意味著任何想要評判自己、審視自身處境的人,都需要做一個誠實的評判者。 即使他是一個誠實的評判者(法官),看到了自己所有的行為都是為了創造者,這個評判者仍然不能“仿佛與創造者作為夥伴一起參與了創造的工作”。也就是說,創造的工作是創造世界,其目的是為了取悅祂的創造物·。為了避免羞恥,創造物必須完成另一半的容器(Kli),也就是給予的意圖的製造。既然他誠實地審判了他自己,他仍然不配接受那份喜悅和快樂,因為他與光之間仍然存在著形式上的差異。因此,他無法成為光的夥伴。 反之,如果一位法官秉持絕對的誠實進行判斷,也就是說,他的目標也是為了創造者,那麼接受的容器就已經得到了改正,因此"容器"(Kli)與光明之間達到了等同。那時,光明便能照耀在那Kli(容器)之中,而那位法官也成為了夥伴,因為他賦予了Kli(容器)夥伴的特質,這意味著他渴望給予,而這種特質源於接受的願望,即"為了給予而接受"。這意味著,只有當他完成了Kli(容器)的塑造之後,創造的目的,也就是創造的工作,才能向低等生命揭示,因為羞恥感已被改正,他們已經能夠接受一切,從而給予。 然而,當一個人將自己的處境交托給一位法官來評判,看他是否更偏愛愛創造者而非愛自己,並由法官來裁定真相時,這不應是他的主要任務。相反,他的主要任務應該是努力行"右線",即研習托拉和遵守誡命,並從中獲得完整性和快樂,因為他因研習托拉和遵守誡命而得到獎賞。此時他對托拉和誡命的愛有多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相信,無條件地遵守誡命本身就是一件偉大的事,因為無論行為的形式如何,只要將一切歸功於創造者,創造者便會接納一切。 這項工作被稱為"右線"和"完整性",從中,人能獲得活力,從而有力量繼續走"左線",也就是設立一位評判者(法官),對他的工作本質做出公正的評判。然而,這應該只是他侍奉創造者時間的一部分。大部分時間應該在"右線"上。這被視為兩條腿,因為單腿行走無法在工作中取得進展。 由此,我們應該理解經文:"主說:’平安,平安,無論遠近,我都要醫治他。’"我們應該在工作中理解"遠"和"近"。"遠"指的是左線。也就是說,當一個人設立一位評判者來評判他在工作中的行為時,他就能看到自己與創造者的距離。"近"指的是當一個人回到"右線"上工作時,那時他看到的只有完整性。也就是說,他珍視工作,甚至將對托拉和誡命的一點點掌握都視為莫大的財富,因為他覺得自己連這點親近都不配。因此,在"右線"的狀態下,一個人被認為是"接近創造者的"。 但這兩條線彼此衝突,因為它們相互矛盾。這時,中線出現,做出裁決,使它們和解。這被認為是創造者在它們之間進行調解,因為眾所周知,創造者被稱為"中線"。 眾所周知,工作的順序是先從一條線開始,這條線是普通大眾的工作,他們只關注行動本身。在那裡,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對自己的工作感到滿意。我們應該知道,在另一條線上,普遍存在著環繞之光,這是一種來自遠方的光芒。也就是說,一個人雖然在形式上還遠未達到完美,卻能從這光芒中獲得啟迪。那時,他心中不存在"兩段互相否定的文字"的問題,因為他只有一條路。 但當一個人轉向左線,想要悔改時,這只能是他請一位審判官來審視他的情況。如果審判官誠實,就會發現他並不妥當,也就是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這時,他才有空間祈禱悔改,意味著回歸創造者,與創造者緊密粘附,不再分離。那時,他原本的一條路就變成了右線的路。 根據以上所述,我們應該理解先賢們所說的(《米德拉什·拉巴》19),當魯本開始悔改時,經文寫道:"孩子走了,我該何去何從?"我們應該理解,這表明悔改的順序是當一個人說出"孩子走了"這句話時。 眾所周知,人裡面有兩種力量:1)年老愚昧的王,2)貧窮的孩子,正如《傳道書》4章所記:"貧窮而智慧的孩子勝過年老愚昧的王。" 這意味著,當一個人開始悔改時,他應該知道該悔改什麼。魯本的話也暗示了這一點:"孩子走了,我往哪裡去呢?" 也就是說,被稱為"良善的傾向"的孩子已經消失了,我們所看到的只是身體完全被年老愚昧的王——即"邪惡的傾向"——所控制。我們知道,良善傾向被稱為"給予的意圖",邪惡傾向被稱為"接受的意圖"。 由此可見,在一個人意識到接受的意圖控制著他,並且這種控制正在傷害他,使他遠離創造者之前,他還沒有什麼可以悔改的。只有當他看到"孩子已逝"時,他才會意識到自身的缺乏,從而悔改,回歸創造者,這被稱為"與創造者粘附"(Dvekut)。也就是說,他之前遠離創造者,如今卻親近了創造者,這被稱為"悔改"。 這也被稱為"左線",遵循"任何需要改正的事物都稱為’左線’"的原則。由於人也必須處於被稱為"右線"的完整性之中,這就產生了"兩種相互否定的文字,因此第三種文字將會出現,並在兩者之間做出裁決"。換句話說,那時創造者賦予他給予的意圖,然後他便獲得了真正的完整性。也就是說,那時他便獲得了托拉的獎賞,被稱為"托拉、以色列和創造者合而為一"。 然而,他不應忘記,雖然工作主要應側重於右線,即所謂的"完整",人從右線汲取能量,但工作的進展,也就是最終獲得喜悅和快樂這一目標的完整性實現,卻具體取決於左線,因為在那裡他能看到自身的缺乏,並有機會通過祈禱來彌補這些缺乏,祈求創造者滿足他的需要。正如《光輝之書》所寫,人唯有依靠創造者的幫助才能進步,來自上天的幫助被稱為"聖潔的靈魂"。正是如此,他才能不斷進步,直至最終獲得創造的目的——喜悅和快樂。   現在我們可以解讀經文(詩篇78篇):"祂揀選了祂的僕人大衛,把他從羊圈裡領出來,領他離開吃奶的羊群,牧養他的百姓雅各,牧養祂的產業以色列。" 我們應該思考祂為何揀選祂的僕人大衛;他比其他人有什麼過人之處?經文說:"把他從羊圈裡領出來。" 我們應該把"羊圈"理解為食物。也就是說,他的食物是什麼?經文說,是羊。巴哈蘇拉姆解釋說,羊的意思是"出口"。 …
1991-46.什麼是工作中的可愛的兒子和可恨的兒子?
什麼是工作中的可愛的兒子和可恨的兒子? Rabash 1991 年第 46 期文章 《米德拉士》(Baal HaTurim)中說:"如果一個人有兩個妻子,一個是所愛的,另一個是所恨的"。他說:"'如果一個人有兩個妻子'是指創造者。'所愛的'是拜偶像者,祂向他們展示祂的臉,'所恨的'是以色列,祂向他們隱藏祂的臉"。 我們應該理解這一點,因為它與所有寫到創造者愛祂的子民以色列的地方相矛盾,正如經文(瑪拉基書 1:2-3)所說的那樣:”耶和華說:'我曾愛你們。' 但是,你說,’禰是如何愛我們的呢?難道以掃不是雅各的兄弟嗎?’“,耶和華宣告說:然而我愛雅各,恨以掃。”我們還說:”祂用愛揀選了祂的子民以色列”。 我們應該在工作中解釋這句話: 眾所周知,在工作中,我們說的是一個人身體內在的一切。因此,我們應該把 "兩個妻子 "解釋為她們在同一個身體裡。這意味著在人的內心有兩種力量:1)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接受的願望;2)為了創造者的利益而給予、做一切事情的願望。 這兩種力量被稱為 "兩個妻子"。換句話說,我們應該在人的內心確定 "世界七十個民族 "和 "以色列 "的品質。我們把 "世界七十民族 "歸結為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接受的願望,我們把 "以色列 "歸結為給予創造者的願望。 我們應該知道,這兩種願望都來自上天,也就是說,只有創造者才會將它們給道我們,而不是人自己能夠獲取的。相反,第一種力量,也就是 "為自己接受的願望",是從上面不費吹灰之力地降臨到一個人身上的。人一出生他就擁有這種力量。但第二種力量,也就是 "給予的願望",並不是從上面不勞而獲獲得的。這意味著,一個人首先必須想方設法獲得這種力量,然後才能從上天獲得 "給予的願望"。然而,這並不是不勞而獲地獲得的。 我們應該明白,給予的願望不是不勞而獲地獲得的,而接受的願望則是不用努力就獲得的原因。是因為,為了實現創造的目的,即造福創造物,創造者必須創造一個包含接受快樂的願望的創造物,因為沒有願望,就不可能享受任何東西。因此,創造者將接受快樂的願望置於了創造物之中。 這意味著,如果人出生時沒有這種願望的話,他就不可能被稱為 "創造物",因為這向我們展示了創造物 "從無到有 "創造出來的事情,也就是說,創造者創造了人的接受的願望和需求,人想要滿足自己的需求。正因如此,這種願望不費吹灰之力便立即產生了。換句話說,如果沒有 "接受的願望"的話,就不會有任何發展,也就不會有世界上存在的任何事物,因為我們只有依靠 "接受的願望 "的力量才能瞭解一切,而 "接受的願望 "推動著我們前進。正因如此,這種願望來到我們身上不費吹灰之力就會出現的。 但是,對於給予的願望,創造者並不是我們不勞動就會給予我們的。也就是說,一旦創造物有了需要,創造者就應該滿足創造物的需要,祂就會把創造物的要求和他們需要的東西給予創造物。在那時,創造者就會填補他們的缺乏。因此,一個人在托拉和誡命方面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獲得給予的渴望的缺乏。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知道,如果他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給予他的接受的願望,讓他的願望去接受,從而享受快樂的話,那麼他就知道,他將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因為沒有生命活力的話,他就違背了創造者的創造的目的。 同樣,一個人必須認識到,除非他有給予的願望,通過這種願望他可以實現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否則他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生命或快樂。換句話說,他看到自己的生活沒有滿足感。因此,他希望獲得完整,因為在創造中必須有喜悅和快樂。然而,如果沒有給予的願望,一個人就無法獲得完整。這種狀態被稱為 "缺乏和需要",當一個人有這種缺乏時,他就會從上面,從創造者那裡得到第二種願望,即 "給予的願望"。 因此,一個人應該盡其所能,獲取 "給予的願望 "的缺乏。然而,一個人必須知道,儘管他想盡一切辦法來獲得給予的願望,但身體卻不允許他擺脫它的控制,這就導致了他在工作中的下降和上升。也就是說,一旦接受的願望戰勝了給予的願望,也就是接受的願望給人帶來了 "正確 "的願望和想法,也就是接受的願望給人帶來了更多的 "愛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