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者與以色列一同進入流放
Rabash 文章 27,1986年(拉巴什)
《光輝之書》(《BeHukotai》段,第49條)關於“我也要因你們的罪,加倍七次懲罰你們”的經文這樣寫道:“來看,創造者對以色列至高無上的愛,就好象一位國王,擁有一位在國王面前犯了罪的獨生子。有一天,他在國王面前犯了罪。國王說:‘在過去的所有日子裡,我一直在責打你,可你沒有接受。從今往後,你看我將對你做什麼。如果我把你趕出這片土地,野外的大熊可能會攻擊你,狂暴的惡狼或殺手可能會把你從世界上徹底消滅。我該做什麼?不如這樣,你和我,我們一同離開這片土地。’因此,‘我也要’的含義,意思是說你和我將離開這片土地,也就是走向流放,‘我將懲罰你’去走向流放。如果你說我會離開你,我也與你同在。”
我們應當理解以色列子民走出自己的土地前往異鄉的含義,這被稱為“流放在世界各民族之中”。在工作中這意味著什麼?也就是說,什麼被視為“土地”,什麼被視為“走出這片土地”?此外,當一個人犯罪時,為什麼會受到流放在世界各民族之中的懲罰?這有什麼説明,在工作的路徑中它能產生什麼好處?也就是說,走出前往流放、受世界各民族的統治,其中的改正是什麼?
我們還應當理解,怎麼可以說創造者也與以色列子民一同離開這片土地走向流放?因為“全地充滿祂的榮耀”,且經上寫道“祂的王權統管萬有”。祂甚至維持著“外殼(Klipot)”的生存,那麼怎麼可以說祂好象不在土地上了一樣、與以色列子民一同走向流放呢?
要理解工作中的上述內容,我們首先需要知道什麼是以色列的土地,什麼是異鄉,以及為什麼從土地走出前往異鄉被視為流放在世界各民族之中。我們還應當理解,流放是對罪過的一種改正。也就是說,通過承受流放,流放的痛苦會促使他們產生悔改,然後才有可能把他們帶回這片土地。但經上寫道:“他們與外邦人混雜,效法他們的行為。”那麼他們在流放中感受到了什麼痛苦,能夠成為他們悔改並回歸這片土地的原因?也就是說,關於以色列土地的好,他能知道什麼去渴望它,從而使這片土地變成為促使他出於對這片土地的愛去產生悔改的原因?
眾所周知,土地被稱為Malchut、神聖的神性,以及“以色列的集體”,即所有靈魂的總包含。這意味著,她必須接受存在于創造意圖內部的“為祂的創造物帶來好與甘甜”的極樂與愉悅,即讓靈魂接受極樂與愉悅。
下降的秩序是從無限世界降臨到限制世界,然後再降臨到線條上,五重 AK 的 Partzufim 穿著在這條線上,然後是Atzilut世界的五重 Partzufim。隨後,Atzilut 世界的 Malchut 衍生出了 BYA 三個世界,然後亞當第一人被創造了出來,他身體外在的皮囊(類似於目前的物質身體)是由 Assiya 世界的 Malchut 內部的 Bina 打造的,正如在《十個 Sefirot 研究》(TES,第16部分,第1912頁,第43條)中所寫道的:“隨後他獲得了來自於 BYA 的 NRN,然後獲得了來自於 Atzilut 的 NRN。”
因此結論是:土地被稱為 Atzilut 世界的 Malchut,關於 Atzilut 世界,經上寫道:“邪惡絕不能與禰同住”,意思是那裡絕對沒有任何邪惡,唯獨在 BYA 中存在著對好與壞的精神提煉與審察。相反,在 Atzilut 裡,祂構想賞賜給靈魂的極樂與愉悅被顯露了出來。正如我們的聖賢針對經文“起初上帝創造”所說的那樣:“除了以色列就沒有起初,因為一切都是為了以色列,意思是出於以色列的靈魂。”
在亞當第一人因為知識善惡樹犯罪之後,他被驅逐出了 Atzilut 並降落到了 BYA。然後他開始產生悔改並改正他所造成的損傷。通過這一點,他重新跨入了伊甸園,即 Atzilut。改正正是他被驅逐出伊甸園,正如經上所寫(創世記 3:22):“耶和華上帝說:‘看哪,那人已經與我們相似,能知道善惡。現在恐怕他伸出手來,又摘生命樹的果子吃,就永遠活著。’耶和華上帝便打發他出伊甸園去,耕種他所自出之土。”
巴哈蘇拉姆解釋了防止他被驅逐出伊甸園的恐懼,如經上所寫:“恐怕他伸出手來,又摘生命樹的果子吃,就永遠活著。”他說,既然這人因為知識善惡樹犯了罪,如果一個人受到懲罰,意思是承受他被給予的懲罰帶來的痛苦,這痛苦會促使他產生悔改並改正他所造成的損傷。
但如果他沒有受到懲罰,也沒有從他所犯下的罪過中感受到痛苦,他肯定不會理解自己應當為此產生悔改。正如《光輝之書》(《光輝之書·前言》,第192條)所寫:“拉比·西蒙痛哭著說:‘哀哉!如果我說出來;哀哉!如果我不說出來。如果我說出來,惡人就會知道該如何服侍他們的主人。’”
他在《階梯注疏》中做出了如下解釋:“他以此暗指他無法在這個地方把自己的話全部公開,以免損害惡人。因為在這裡他要揭示如何粘附於生命樹、而絕不觸碰死亡之樹,唯獨那些已經改正了知識善惡樹之甄別的人才配得擁有它。但尚未改正知識善惡樹之罪的惡人絕不能知道它,因為他們必須首先在所有的勞苦中付出努力,直到他們改正了知識善惡樹的罪。你也可以在經文中找到這一點:‘恐怕他伸手又摘生命樹的果子吃,就永遠活著’(創世記 3)。在第一人因為知識善惡樹犯罪之後,他被驅逐出了伊甸園,是因為害怕他會粘附於生命樹並永遠活著,從而使他在知識善惡樹上造成的損傷永遠保持未被改正的狀態。”
由此可見,當一個人被帶離那片土地,意思是離開他所擁有的天國,因為他無法感受到在被帶離天國之前所擁有的精神重要性,而走向流放,如經上所寫:“他們與外邦人混雜,效法他們的行為”,這被視為跌落到了偶像崇拜者的奴役之下。也就是說,存在於世界各民族中的所有自私願望統治了走向流放的以色列。在那個時刻,除了出於習慣去持守的皮毛之外,他們與精神世界沒有任何連接。除了這些,他們根本不會想到自己有什麼需要去改正的地方。
由此可見,關於流放我們應當做出兩種甄別:
- 他們流放在世界各民族的統治之下。當他們在土地上、處於天國之中時,整天思考的都是如何走出愛自己(的本性)並達成對創造者的愛;當他們犯罪並走向流放時,我們可以在個體的工作中解釋這一點,因為宏觀與微觀是相同的。這意味著,如果一個人在土地上(即處於天國之中)犯了罪,如果他接受了來自於上層的某種照耀並把它用於屬於他個人的利益,即說“既然我現在在托拉和誡命中嘗到了甜頭,我就不再需要超越理智的信念了”,這被稱為“罪”,因為他損傷了超越理智的信念。
出於這個原因,他被驅逐出了那片土地,跌落到了世界各民族的自私願望統治之下。一旦他身處流放,他就立刻遭遇了遺忘,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在土地上、處於“天国”的狀態且只思考如何達成與創造者之間的粘附(Dvekut)。他想在他的餘生中繼續這樣,意思是只去操心滿足身體為了自身利益所索要的需求,對任何事情都不關心。
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每個人在創造者上面都有著不同的計算(意思是當一個人在上層受審判時,每個人在上層都有屬於他自己的計算,計算著他應當在流放中被留存多久,直到他接受到來自於上層的喚醒)——他接受到了來自於上層的喚醒,開始感受到自己身處於流放之中,並開始提醒自己已經從高高的屋頂跌落到了深坑深處。
也就是說,當他在土地上時,他記得自己曾經把整個世界都看作是多餘的,過去總是思考:“創造者為什麼要在世界上創造惡人?這些惡人能給創造者帶來什麼喜悅或好處?”相反,現在他審視自己,發現自己身處於流放之中,自己能給創造者獻出什麼以給上層帶來滿足?他開始感受到自己從人退化成野獸的痛苦,即看到自己現在渴望野獸般的願望,而這些願望在被驅逐出土地之前是他所沒有的。
現在他開始渴望創造者,渴望祂拉自己一把並重新把自己帶回土地、帶出野獸般的願望,賞賜給自己來自於適合於人的糧食的愉悅,即來自於給予的行動的食物,而不是讓他的滋養來自於野獸的食物。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言(Peshachim, 118):“當創造者對亞當第一人說‘地必給你長出荊棘和蒺藜來’時,他的雙眼流下了眼淚。他說:‘難道我和我的驢子要吃同一個槽裡的食物嗎?’直到創造者對他說‘你必汗流滿面才得你的麵包’時,他的心立刻安定了下來。”
這聽起來好象創造者在說“地必給你長出荊棘和蒺藜來”時賜予了他認知。在創造者告訴他這句話之前,他難道看不出自己的食物僅僅是荊棘和蒺藜——即僅僅是動物的食物嗎?我們可以解釋為,來自於上層的喚醒降臨到了他身上,提醒了他自己在犯罪前曾經擁有的高程度,而隨著被驅逐出伊甸園,他就好象把一切都給遺忘了一樣。
這被視為創造者在對他說話,意思是他接受到了來自于創造者上層的喚醒,然後他想起了自己曾經擁有的。在那個時刻,他開始感受到被驅逐出伊甸園的痛苦,並開始為自己與野獸處於同一程度而痛哭。也就是說,他的食物僅僅是與愛自己(的本性)相關的東西,這被稱為“野獸的食物”。這就是“他的雙眼流下了眼淚,他說‘我和我的驢子吃同一個槽裡的食物嗎?’”的含義,即進食、滋養他的東西將與野獸相似,他只能從與愛自己(的本性)相關的事情中提取出喜悅。
然而,當祂對他說“你必汗流滿面才得你的麵包”時,他的心立刻安定了下來。拉什(RASHI)將“汗流滿面”解釋為在你為此付出了巨大的勞苦之後。我們應當解釋“勞苦”的含義。根據我們所學的,如果一個人已經切身感受到自己處於與野獸相似的程度,這意味著這份感受也應當達到帶來痛苦的程度,以至於他會為自己卑微貧瘠的狀態而流淚,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言“他的雙眼流下了眼淚”。
因此,他在看到自己與野獸相似時感受到的痛苦,賜予了他想要付出巨大努力以走出愛自己(的本性)(這被視為野獸)並配得享用人的糧食的力量。也就是說,現在他能夠從給予的行動中獲得享受了。
由此可見,關於上述流放我們應當做出兩種甄別:
- 他身處於流放之中,卻不知道自己處於流放。相反,他對自己的現狀感到滿意。相反,他在追求數量,即更多的金錢、更多的尊嚴等。然而,他早已遺忘了自己曾經處於被稱為“土地(即天国)”的人的程度。他甚至根本不會想到去更換自己的糧食。相反,他不認為自己在愛自己(的本性)的容器內部接受到的被稱為“動物食物”的滋養需要被替換成給予的思考。
由此可見,他不想更換滋養的源頭——即只向愛自己(的本性)的容器進食的地方。相反,他想更換充填在愛自己(的本性)的容器內部的事物。例如,他想換公寓,因為他不再享受現在住的這套並想要一套不同的公寓,因為一套新公寓能讓他獲得享受。同樣,他更換傢俱,因為他無法從現有的傢俱中獲得樂趣。通過換上新傢俱,他的接受願望就能重新找到享受的東西。
- 然而,他不想改變他滋養的源頭,即意思是他的滋養應當來自于唯獨向給予的容器傾注的源頭。這一點他是絕不思考的,因為眾所周知,接受者無法理解怎麼可能從給予中獲得滋養。給予者則相反,當他看到自己從事接受時,他會為自己做著被他視為卑劣的事情而感到羞恥。但真理是,我們必須改變滋養的源頭。有一種滋養傾倒進愛自己(的本性)的容器內部,這種滋養來自於“外殼(Klipot)”;另一種滋養灌入給予的容器內部,這種滋養來自於神聖的世界。
因此,根據上述關於流放的兩種甄別,問題是:“誰促使一個人感受到自己身處於流放之中,從而使他因為急於走出流放而感到痛苦?”正如關於在埃及的流放所說的:“以色列子民因擔重擔苦工就歎息哀求,他們的歎息哀求達於上帝。”我們必須說,這份喚醒來自于創造者,為了不讓他們繼續死死留在大昏迷的流放狀態中,創造者送來了這一喚醒。
由此可見,他們感受到存在著精神世界,但精神世界處於卑微的狀態,他們的內心為了神性正處於流放之中而絞痛,為為什麼精神世界嘗起來像泥土一樣枯燥無味而感到痛苦。也就是說,當他們想要為了去給予而工作時,他們無法像預想的那樣去讚賞這項工作——即意識到自己現在正在從事神聖的工作,而不是從事與野獸相似的人的工作。
但事情恰恰相反:當他為了人的利益去工作時,他在工作中能感受到良好的滋味;但當他從事創造者的工作時,他感受不到任何滋味。也就是說,對於同一個物理動作,如果他看到自己的接受的願望有好處可拿、回報在工作期間照亮了他,這就是為什麼他能感受到良好的滋味;如果他在工作中替換意圖,說自己做這項工作不是為了獲取自我回報,他就會立刻感受到自身的軟弱,發現自己無法付出努力,工作立刻開始慢下來。
根據上述,結論是創造者好象來到他面前對他說話:“看看你處於多麼卑微的狀態,你不過就像一隻野獸。”然後他開始為自己沒有任何人的情感而感到痛苦。這折磨著他,讓他感受到了身處於世界各民族統治的流放之下的痛苦與絞痛。也就是說,現在他感受到自己擁有適合於七十個世俗民族的邪惡的願望。
但在這一份顯露降臨到他身上以讓他看到自己的卑微之前,他生活在一個一切皆好的世界裡,意思是處於卑微狀態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缺乏。他不覺得那是卑微,反而覺得自己的言行舉止和周圍所有人一樣,大家唯一的追求就是願望、尊嚴和金錢。但現在來自于創造者的顯露降臨到了他身上,讓他看到自己像一隻野獸而不是像一個人,他感到痛苦,因為如果他能走出流放,他會感到高興。
但既然他處於流放之中,他看到自己找不到一條走出流放的出路。由此可見,這些磨難在他內心製造了動盪。也就是說,他不知道該做什麼。一方面,現在他看到自己感受到了真相,意思是看清了他屬於哪種類型的人,因為存在屬於野獸類型的人,存在屬於人型的人。如果我們要更精准,應當甄別出三種類型:1) 與猶太意識完全無關的人;2) 從事托拉和誡命、但為了獲取回報的人;3) 從事工作、且不為了獲取回報的人。
由此可見,一方面,現在他可以非常高興看到真相,即看清了他與哪種類型的人在一起,以及他應當爭取達成什麼程度。但與此同時,他在看到自己距離與創造者之間的粘附(Dvekut)竟然如此遙遠時感受到了絞痛與痛苦。也就是說,他看到自己無法為創造者做任何事情,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想要為自己的行為獲取回報,但對於給予的願望,他看不到自己憑自己的力量有任何走出它們的可能。
由此可見,他開始懷念自己屬於第二種類型時的狀態,那時由於回報照亮了他,他有力量去工作,在他的意識裡他處於接近創造者的狀態。他過去總是對創造者說話並祈求祂為自己的工作賜予回報。他感到完全且什麼都不缺,因為他對回報感到確定,因為他持守著創造者的誡命。而創造者肯定看到並沒有很多人渴望持守祂的誡命,而他卻在努力持守祂的誡命,所以創造者肯定會青睞他並為此賜予他巨大的回報。
很自然地,在做出了這樣一套計算之後,一個人會感到自己高高飄浮在雲端的天空之上並俯瞰著整個世界,因為毫無疑問,這整個世界正是憑藉著他們的托拉才得以維持存在的,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言:“如果沒有托拉,世界將不復存在”(《Midrash Tanchuma》,《Ki Tavo》)。由此可見,在那個時候,他確實是整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之一。
但現在當他從這第二個狀態中跨出來之後,創造者向他照亮了真相——即創造者的工作主要是為創造者帶來滿足,而不是為了私利——他看到自己距離真相多麼遙遠,並感受到了相反的殘酷現實。也就是說,他原本以為如果在“不為了她的緣故(Lo Lishma)”內部自己能有一份良好的感覺、覺得與創造者的關係很好,即自己在盡一切可能順從祂並被視為“創造者的僕人”,而創造者許諾給我們的所有回報肯定早已為自己準備妥當了,那我還需要什麼呢?
更何況當我開始向著給予推進時,我會立刻被提升。然而事實並非如此。相反,現在當他切身感受到了真相——即主要在於為了創造者的利益去工作——他原本應當感到高興,感謝上帝讓自己踏上了通往接近創造者的真實軌道,所以他原本應當時刻歡欣鼓舞地說:“感謝上帝,我看到創造者對我施加了憐憫,沒有讓我白白付出無用的勞苦。相反,我現在所有的勞苦都將是為了達成那個被稱為‘與創造者相粘附’的目標。”
然而,他感受到的狀態恰恰相反,意思是他無法擁有過去為了獲取回報而工作時所擁有的那份喜悅。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看到現在自己無法從這具身體獲得任何支持,因為現在他正告誡他的身體:“你要知道,從今天起我不會在工作中給你提供任何利潤,因為我現在不為了我個人的利益而工作。相反,我唯獨只想為了創造者的利益而工作。”然後身體不同意為工作提供力量。由此可見,現在他處於卑微的狀態。
然而,在關於真相的顯露降臨到他身上之前,他過去總是歡欣鼓舞,看著自己每天都在增加行為且回報得到了保證。但現在才是他能夠向創造者獻上真誠的祈禱以將他帶出流放的真正時刻,因為在接受到來自於上層的顯露(即讓他看到自己身處於流放、被被稱為“為了去接受而接受”的世界各民族控制著)之前,他沒有任何可以被創造者填補的缺乏,意思是把他帶出流放。由此可見,創造者賜予了他容器(即缺乏),然後賜予了他光,光與容器二者皆來自於上層。
通過這一點,我們可以解釋我們所質問的關於神聖的《光輝之書》對犯了罪的以色列子民所說的話:“創造者說:‘我將懲罰你,讓你走向流放。如果你說我會離開你,我也與你同在。’”我們質問:“全地充滿祂的榮耀,創造者怎麼可能從土地走向異鄉的流放?怎麼可以說祂正在走向流放?”我們還質問:“走向流放增加給我們的懲罰是什麼?因為創造者所做的一切完完全全是唯獨為了人的好,那麼人通過在世界各民族的統治下走向流放到底能獲得什麼好處?”
根據我們上面的解釋,結論是說“全地充滿祂的榮耀”是來教導我們:從創造者的視角來看,世界上沒有任何改變。相反,正如經上所寫:“在世界被創造之前是禰,在世界被創造之後依然是禰。”因此,所有的改變來自於接受者的資格程度。也就是說,只要他們能夠把自己的工作唯獨歸於給予創造者,在那個程度上限制就會被撤除,對下層隱藏的光就會被顯露出來,通過這一點下層接受了快樂和愉悅。
這被視為以色列子民身處於土地上,此時我們感受到創造者就是以色列的土地。也就是說,既然以色列子民身處於以色列的土地上,創造者之所以被冠以這個名字,是因為祂向創造物提供祂自己,好讓他們在具備資格時能夠指認祂並認識祂。如果他們犯了罪並造成了損傷,意思是接受上層的豐盛並把它傳給屬於愛自己(的本性)的外殼,那麼祂就必須從以色列的土地上被帶離,意思是限制重新升起,光離去。
這被視為離開了那片土地,即離開了被稱為神性的天國所在的地方,並走向流放受世界各民族的統治。
走向流放的改正是:1) 首先他們不會破壞豐盛。2) 通過身處於流放之中,創造者不會把他們遺棄在流放之中,正如我們上面解釋的,有時候一個人身處於流放之中,卻不知道這是流放,不知道自己必須從那個地方(即從他此時接受滋養的狀態,因為那個地方被稱為愛自己(的本性))逃離。相反,他感到痛苦僅僅是因為自己無法去滿足世界各民族對他提出的要求,因為他們控制著他,意思是自己無法滿足所有與愛自己(的本性)相關的事情。
這就是為什麼神聖的《光輝之書》說:“如果我把你趕出這片土地,野外的大熊可能會攻擊你,狂暴的惡狼或殺手可能會把你從世界上徹底消滅。”也就是說,他們會將你從精神世界徹底消滅,你將僅僅留存在被稱為愛自己(的本性)的物質世界之中。
因此,為了不使人在流放中徹底淪喪,創造者也親自與他們一同走向流放。也就是說,祂以一種流放的形態向他們顯露。也就是說,創造者被稱為“祂的名字”,是根據祂所做的工作決定的。既然現在祂賜予了他們流放,意思是他們感受到自己身處於流放之中,這被視為創造者與他們一同在流放之中。祂賜予了他們流放的感覺,從而使他們不至於因為感受不到自己已經被驅逐出了土地、不至於因為感受不到自己正受制於世界各民族的統治,而在流放中徹底淪喪。
現在我們將理解我們所質問的:“被驅逐出土地的改正是什麼?”1) 讓他們不會破壞他們所達成的。這被視為明知其主人卻圖謀背叛,意思是知道他的主人,但無法處於唯獨去給予的狀態。2) 通過身處於流放之中,他們將感受到唯獨處於給予狀態的需要,通過這一點他們將配得與創造者之間的粘附(Dvekut)。因此,流放的痛苦將改正他們。
我們也應當解釋我們所質問的:“創造者走向流放是什麼意思?”既然創造者賜予了他們流放的滋味,這被視為創造者從美好甘甜的土地上跨出來賜予了他們,這乃是為了他們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