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神工作之中,什麼是義人的美德與罪過?"
Rbabsh 第22篇文章,1988年
《光輝之書》(BaHar[在山上]篇,第67條)中寫道:"完全的義人——他所有的美德都在上面,他的罪過在下面。完全的惡人——他的罪過在上面,他的美德在下面。也就是說,完全的義人——他所有的美德都為他保存在上面,為了來世,他在這個世界從它們之中什麼也不接受;而他的罪過,即對他的罪過的懲罰,在下面,在這個世界。完全的惡人——他的罪過在上面,意思是他離開這個世界之後在地獄受報;而他所做的美德在下面,意思是他的獎勵在這個世界被給予他。中間者——兩者都審判他,意思是他的獎勵和他的懲罰都在下面,在這個世界。"
我們需要理解精神工作之中"完全的義人"、"完全的惡人"和"中間者"的含義,以及在人的工作之中什麼是"這個世界"和"來世",什麼是"上面"和"下麵"。
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善待祂的創造物,也就是讓創造物接受愉悅和快樂。因為這個原因,我們看到全世界無一例外,都只追求接受愉悅和快樂,因為這就是創造的目的。然而,為了有形式等同,有了一個改正: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必須帶著"給創造者帶來滿足"的意圖,而不是為了我們自己。
人怎麼能做一件不為自己的事呢?這違背本性。答案是:當一個人相信創造者的崇高時,人就能在那個程度上做事,為的是讓創造者從他的工作之中享受。在本性之中,當小的侍奉大的時,他從中獲得快樂,不需要任何獎勵——單是侍奉他的殊榮就給他生命力,使他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因此,當一個人達到這個程度——他唯一的意圖是給予創造者——他就稱為"義人"。也就是說,當他能給予創造者時,這是他生命之中唯一的盼望,不需要在生活之中再給他任何別的東西。如果他看到自己不被允許侍奉君王,他就說:我一定是犯了某個罪過,因此受到懲罰——被從君王的殿堂逐出,扔到一個垃圾的地方、廢物的地方。
也就是說,他被扔進他曾從滿足自己之中獲得的那些快樂裡——關於這些快樂,他曾說它們適合”動物”層面,而不適合說話者,即人的層面,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你們被稱為'人',而世界各民族不被稱為“人”。"但現在他處於一個只能從屬於自我利益的東西之中享受的狀態。那時他說:我一定是因某個罪過受罰——我不夠謹慎,因此受了懲罰。這就是"完全的義人"的程度。
相反,完全的惡人的快樂,只是那些能在接受的容器之中被接受的,也就是只為自我利益的。如果他看到從這份工作之中不會產生任何自我利益,而是一切都將走向給予、沒有任何獎勵,他就無法從中獲得快樂。那時他說:我一定是犯了某個罪過,所以我無法在接受的容器之中接受任何東西。於是他察看、檢查:為什麼他無法使接受的容器享受。
由此可見,當他想到接受的願望將接受不到任何東西時,他非常憂慮。他對他當下所處的狀態說:這真是地獄,我正在上面為我的罪過受罰,所以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什麼都無法享受,也就是說,現在我沒有什麼可賴以活著的了。
"中間者——兩者都審判他。"有時他同意義人,有時他說完全的惡人是對的。
據此我們可以解釋《光輝之書》所說的"完全的義人——他所有的美德都為他保存在上面"。他把美德看作"在上面,在来世",意思是他能做屬於上面的事,也就是為了給予上面、給予創造者——祂具有至高的重要性。他把這看作"來世",而來世稱為"獎勵"。
他在這個世界從它們之中什麼也不接受。這個世界稱為"接受"。人在接受的容器之中所接受的,稱為"這個世界",被看作Malchut;而來世稱為Bina,它是給予的容器。因為這個原因,Bina被稱為"上面"、"來世",而Malchut被稱為"這個世界"。因此,義人不想在接受的容器之中為自己接受任何東西,而只想為了給予。
他說:"完全的惡人——他的罪在上面。"這意味著:當他從事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它們在重要性上被看作"上面"——時,他看到自己是惡人,也就是他不想為了給予創造者而工作,而是想給自己快樂,他是為此才從事上面的事的。也就是說,那些他本應向上給予的事——當他看到"下麵"、即接受的願望,將不會從這份工作之中獲益時,惡人就對這個狀態說:"我為什麼無法給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一點什麼?一定是因為罪過,所以接受的願望無法享受。"
他說:"他離開這個世界之後在地獄受報。""離開這個世界"的意思是:他說,如今他不再從這個世界——稱為"接受的容器",它們現在沒有了生命——之中獲得生命力,這就稱為"離開這個世界"。這就是"他在地獄受報"的意思:如今他感覺沒有什麼可以讓接受的願望從中獲得快樂,他就說這是一個懲罰,他正在地獄受罰,所以他沒有生命。
這就是"完全的惡人在上面"的意思。按照他必須向上從事給予、在下面接受的程度,這被看作懲罰。這被看作:如今他感覺自己已經"過世"了,因為他不再有任何生命。
"而他所做的美德在下面,意思是他的獎勵在這個世界被給予他。""這個世界"就是接受的願望所享受的。他對它說:"我能在接受的容器之中接受愉悅和快樂,這一定意味著我有美德,所以上面給我快樂。"這就是"他的美德在下麵"的意思——在接受的容器之中,它們被看作具有低下的重要性。
據此,"完全的義人"的意思是:他的意圖只是給他的創造者帶來滿足。"完全的惡人"的意思是:他只想接受,完全不想給予。然而,兩者都適用於同一個人——就是當他在Torah[托拉]和Mitzvot[誡命]之中工作、想開始Lishma[為她的緣故]的工作的時候。那時,通過工作和戰勝,他認識到自己是一個完全的惡人:他不想取消自己的權威,不想不去思想自己、不去想怎麼讓自己愉悅,不想讓他全部的關切都在於給予。那時他看到這很難。
那個人能看見真相——他離"只為了創造者工作"這個真相很遠。那時他判定自己真的是惡人,因為那時他看見他的身體想要什麼,看見自己無法成為創造者的工作者,而只能是他自己的、為自己的工作者。
相反,那些沒有開始給予的工作的人,永遠看不到自己是完全的惡人。他們有時只看到自己還沒有達到義的程度;但要看到自己是完全的惡人——沒有這回事,因為在人開始給予的工作之前,不可能看見真相。
這個世界稱為"接受的容器",來世稱為"給予的容器"。同樣,"下麵"指的是進入接受的容器,"上面"指的是給予的容器,即下面者想向上面給予。
"中間者——兩者都審判他",意思是不是同時,而是在兩個分開的時候:有時他認為自己已經達到了"義人"的程度,有時他看到自己是"完全的惡人"。由此可見,義人說:"我所有的美德都為我保存在上面,我的罪過在下面,在這個世界。"這意味著:當他的快樂處於接受的容器之中時,他把它看作懲罰。
據此我們可以解釋《光輝之書》(Truma[捐獻]篇,第522條)的話:"人的桌子必須是乾淨的,使身體不接近吃它的食物,除非它自身是乾淨的。因為這個原因,人必須先清理自己,因為他為自己預備的那個食物,創造者想要它,好讓他不接近那個來自Sitra Achra[另一邊]的糞便嘔吐之桌。在人吃完、得了愉悅之後,他必須給Klipot[外殼]一部分。那是什麼?就是“最後的水”——手上的污垢,必須把它給那一邊——它需要它。因為人有義務把那一部分給它,所以完全不需要祝福。”
我們應當理解精神工作之中什麼是”乾淨"——他說"因為這個原因,人必須先清理自己,然後才吃潔淨之桌上的食物"。我們還應當理解他所說的"在人吃完、得了愉悅之後,他必須給Klipot[外殼]一部分。那是什麼?就是“最後的水”——手上的污垢……因為人有義務把那一部分給它"。我們應當理解:為什麼飯前他說不要給Klipot[外殼]任何東西,而飯後他說應當給Klipot[外殼]一些,甚至是必須給,但不需要祝福。
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善待祂的創造物。但為了其中沒有羞恥,有了一個改正:我們必須把我們所接受的一切快樂都對準"為了給予",而不是為了我們自己。Klipot[外殼]稱為"想為自己接受"。當所有接受的容器都被改正為為了給予而工作時,這將稱為"改正的終結"。也就是說,將沒有什麼需要被改正為為了給予而工作的了,因為所有接受的容器都將進入Kedusha[神聖]的權威——它稱為"為了給予創造者而不為自己"。
因此,為了讓人能夠在接受快樂的同時帶著為了給予的意圖——這被看作坐在自己的桌前——人應當說:"這是耶和華面前的桌子。""桌子"是人從中獲得快樂的地方,"桌子"指人得供養的地方。它被稱為"桌子",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依賴他父親的桌子,依賴他人的桌子(依賴他人)。"同樣,在飯後的祝福之中我們說:"願仁慈者在這個家裡、在我們吃過飯的這張桌子上,送給我們豐盛的祝福。"
我們應當理解什麼是"這個家"和"這張桌子"。"桌子"是人接受供養的地方。所以我們說"願仁慈者送給我們豐盛的祝福",意思是:我們從創造者接受的供給不要帶著嫉妒——那是為自己接受。也就是說,他祈求創造者:他供給身體的供養不要進入身體的接受的容器——它們稱為"嫉妒",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他嫉妒他人所擁有的。"
而是要如同"豐盛的祝福"——那是給予的容器,稱為"擴展",就是Hassadim[慈悲]:他只想行Hesed。他為自己的供給應當由此而來,他的供給不要帶著嫉妒——嫉妒稱為"接受而不給予"——因為從那些為自己接受的人那裡,世界不可能得到供養。也就是說,如果全世界都在給予之中工作,世界甚至在物質上也將得到維繫,正如他在《Torah[托拉]的給予》(Matan Torah)一書裡所寫的。這就是他說的"在這張桌子上"的意思。
關於"在這個家裡的豐盛的祝福"這句話:"家"指Hochma,如經上所寫"如同人的榮耀居於家中",又如經上所寫"家必以智慧建造"。這就是《光輝之書》所寫的意思:"三樣東西開闊人的頭腦:美麗的女人、美麗的家和美麗的Kelim[容器]。美麗的女人是他的靈魂,美麗的Kelim[容器]是他的器官,而家是他的心。"也就是說,家被看作人的心,而人的心應當是一個聖殿,如經上所寫:"他們當為我造一個聖殿,我就住在他們裡面。"
這意味著人應當在兩件事上工作:一、創造的改正,就是Hesed,稱為"豐盛的祝福"。擴展稱為Hesed,是嫉妒的反面。這稱為"耶和華的桌子",它是通過Torah[托拉]達成的,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其中的光使他回歸美善。"二、之後到來的是創造的目的的工作,稱為"Hochma[智慧]之光"或"生命之光"。這光稱為"Torah[托拉]的智慧",被看作"Torah[托拉]與創造者是一"。總的來說,這個Torah[托拉]稱為"創造者的名字"。
這是在人接受了Hesed的Kelim[容器]之後到來的——從形式等同的角度看,它們是給予的容器。正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拉比梅厄(Meir)說:'凡為她的緣故(Lishma[為她的緣故])學習Torah[托拉]的人'"——意思是他擁有給予的容器,即只為給他的創造者帶來滿足——"'Torah[托拉]的奧秘就向他顯示'"——那就是創造者的名字。
現在我們可以解釋創造者的工作之中"乾淨"的含義。他說:"因為這個原因,人必須先清理自己,然後才吃潔淨之桌上的食物。"這意味著:不可能把重要的東西放進骯髒的容器,因為一切都會被污垢糟蹋。在創造者的工作之中也是同樣:恰恰當一個人為了創造者而不為自己工作時——也就是當他想給予創造者時——豐盛才能進入這些Kelim[容器],因為光與Kli[容器]之間有形式等同。
相反,如果Kli[容器]與為自己接受混合——相對于全然是給予的光而言,這被看作"骯髒"——那麼與此相應,在人前來從創造者接受供養(即愉悅和快樂)之前,他必須把自己從為自己接受之中清理乾淨。那時,豐盛——即快樂——就不會流向Klipot[外殼](它被看作為自己接受),而是豐盛將流向Kedusha[神聖],因為他能在接受快樂的同時帶著"使創造者受益"的意圖。這就稱為"吃潔淨之桌上的食物"。
飯後則相反:他必須給Sitra Achra[另一邊]一部分。這意味著他說:這裡還有污垢,它歸屬Sitra Achra[另一邊],我還必須改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