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歸於創造者的工作中,什麼是人的工作?
Rabash 1988年,第31篇文章
《光輝之書》(Ekev,第1條)中寫道:“‘你吃得飽足,就要稱頌(讚美/祝福)耶和華你的上帝。’這條誡命(Mitzva)是為了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所吃、所喝、所享受的一切而稱頌(讚美/祝福)創造者。如果他不稱頌(讚美/祝福),他被稱為‘偷竊創造者的人’。關於‘搶奪父母的人’這句經文,朋友們確立了它與創造者有關,因為人稱頌(讚美/祝福)創造者的祝福,將生命從生命之源(即Bina)延伸到創造者神聖(Kedusha)的名字。”
我們在這裡看到需要兩件事:1)快樂,人所享受的。2)人必須為他接受的快樂而稱頌(讚美/祝福)。他說否則,如果人不稱頌(讚美/祝福),就被視為從創造者那裡偷竊。他說原因是,通過稱頌(讚美/祝福),他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延伸了豐盛。
我們應當理解,如果一個人不稱頌(讚美/祝福),為什麼豐盛就不會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延伸。意思是說,如果創造者能夠給予豐盛,為什麼祂需要通過稱頌(讚美/祝福)來喚醒?
他在《階梯》(Sulam)的注釋中解釋說,他的父親是創造者,他的母親是神性(Shechina),並且通過稱頌(讚美/祝福),豐盛被延伸到創造者和神性。然而,我們應當理解由從上方延伸豐盛所引起的稱頌(讚美/祝福)的重要性。如果他不稱頌(讚美/祝福),他就搶奪了他的父親和母親本應接受的豐盛。
我們的聖賢的這些話也出現在《塔木德》(Berachot 35b)中:“任何享受這個世界而不稱頌(讚美/祝福)的人,就好像他搶奪了創造者和以色列會眾,如經上所說:‘搶奪父母,還說“這不是罪過(Sin)”的,就是敗壞人的同夥。’他的父親是創造者,如經上所說:‘因為祂是你的父,是造你的。’他的母親是以色列會眾,如經上所說:‘我兒,要聽你父親的訓誨,不可離棄你母親的教義。’什麼是‘敗壞人的同夥’?拉比哈尼納·巴爾·帕帕(Hanina Bar Papa)說:‘他是尼瓦特(Nevat)的兒子耶羅波安(Jeroboam)的同夥,耶羅波安(Jeroboam)使以色列對他們天上的父敗壞。’”
這段文本也很難理解。一個不為他所享受的快樂而稱頌(讚美/祝福)的人,就是使以色列對天上的父敗壞的、尼瓦特(Nevat)的兒子耶羅波安(Jeroboam)的同夥嗎?我們應當理解我們在稱頌(讚美/祝福)中發現的嚴重性是什麼,為什麼它比犯了過犯的人更糟糕(犯了過犯的人理應為他所犯的過犯受到懲罰,而在這裡,似乎逃避稱頌(讚美/祝福)的過犯無異於敗壞整個世界)。
眾所周知,整個世界僅僅是為了敬畏天堂(fear of heaven)而創造的,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Berachot 6b):“任何心存對天的敬畏的人,他的話就會被聽見,如經上所說:‘總而言之,一切都已聽見,敬畏上帝。’他問:‘“因為這是人的全部”是什麼意思?’拉比以利亞撒(Elazar)說:‘創造者說:“創造整個世界僅僅是為了這個。”’”拉希(RASHI)將“為了這個”解釋為“為了創造這個”。
我們應當理解“整個世界僅僅是為了敬畏天堂而創造的”這句話的含義。這似乎與一個眾所周知的法則相矛盾:在世界的創造中,經上寫道(《米德拉什》,Beresheet),創造者對侍奉的天使們說,祂想要創造世界,因為這就好比一個國王有一座充滿豐盛的高塔,卻沒有客人。這就是為什麼祂創造了人,為了賜給他愉悅和快樂。
然而,他在這裡說世界僅僅是為了敬畏天堂而創造的,就好像創造者需要被敬畏,這就是祂創造世界的原因。
為了理解這一點,我們首先需要理解什麼是“世界”,什麼是“敬畏”。根據我們學到的法則,創造世界的目的(原因)是為了對祂的創造物行善。出於這個原因,祂在創造物中創造了一個接受快樂的願望和渴望。這被稱為無限中的Malchut(Malchut de Ein Sof),因為在那個時候,Malchut還沒有對豐盛的擴張施加停止(限制),而是以取悅自己的願望去接受。
然而,之後,一旦她接受了光,我們學到,Malchut極度渴望形式等同,因為每一根枝條都想要與其根源相似。出於這個原因,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利益而接受,而是為了給創造者帶來滿足。換句話說,因為創造者想要對祂的創造物行善,所以他想要接受。
用阿裡(ARI)的話來說,這被稱為“限制(Tzimtzum)”、“隱藏”和“隱匿”。在《生命之樹》一書中,他說,在世界被創造之前,更高之光充滿了整個現實,沒有頭(Rosh),也沒有尾(Sof),一切都是完全均勻的。然而,當祂希望發散出發散物並創造出創造物時,祂限制了自己,留下了一個空缺的空間。他在那裡說:“看哪,在上述限制之後,就有了一個可以讓發散的、創造的、形成的、製造(行動)的(世界)存在的地方。”
我們看到,在限制之前,並沒有世界(worlds)這件事,因為世界(Olam)一詞源於“隱藏(He'elem)”和“隱匿(Hester)”這兩個詞。當時發生的隱藏和隱匿正如經上所寫:“為了使祂完美作為顯現於光中。”他在《內在之光》(Ohr Pnimi,巴哈蘇拉姆對阿裡之語的注釋)中解釋說,這意味著這是為了擁有被稱為“為了給予而接受”的形式等同。否則,他們就不會接受任何豐盛,這樣就不會有被稱為“分離”的形式差異,而Malchut de Ein Sof渴望這一點。
如果在接受的容器中揭示了光,就沒有工作(努力)的空間,使他們能夠達到形式等同。這就是為什麼光會離去,這被稱為“隱藏和隱匿”。此後,根據戰勝的力量,被稱為“更高之光之上的螢幕(Masach)”,這樣他們就可以為了給予而接受,光顯現的程度與此(戰勝的力量)成正比。
因為這個容器(Kli)來自下層,意味著下層必須製造這個容器,因此,當下層面對創造者放置在祂所製造的被稱為“接受的願望”的容器中的光時,下層無法接受創造目的中的所有光。相反,照亮在接受的容器中的光現在被分部分地接受,一次一點,被稱為“一點一點地”,因為創造物製造的、被稱為“為了給予”的容器(Kelim),無法一次完成所有事情。
出於這個原因,出現了許多世界,意味著許多螢幕(Masachim),一方面,每一個螢幕製造了一種隱藏,另一方面通過它,也有了啟示。然而,在限制之前,沒有世界存在的地方,這意味著沒有隱藏存在的地方,僅僅是因為正如經上所寫:“更高之光充滿了整個現實。”
由此可見,人內部有兩種行為:1)他想要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接受一切,這被視為想要將他所看到的每一個快樂都接受到被稱為“為了自己而接受”的容器中。2)他想要給予他人。
根據上文,我們應當說,想要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接受的行為是創造者賜予他的,意味著創造者在創造物中銘刻了一個被稱為“為了接受而接受”的容器。人不需要在這個容器上工作或去獲取它。相反,它是伴隨著創造者創造的本性而來的。
相反,人為了他人而做的行為來自創造物,這意味著人必須努力獲取這個容器,因為創造者並不打算讓創造物給予祂,而是創造者給予創造物。然而,為了避免羞恥,下層進行了限制和隱藏,以便除非能夠為了給予而接受,否則不接受任何光。出於這個原因,既然下層必須自己執行這個行動,下層就必須付出巨大的努力來獲取這個容器,因為它是違背創造物被創造時的本性的。
因此,我們提出的問題是,人所做的哪種行為我們歸於創造者,即創造者創造了它呢?那就是,人想要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接受豐盛是直接來自創造者的。但給予的行為我們歸於創造物。因此,人很難獲取這個容器,因為它是違背本性的。
據此,我們可以解釋我們所問的關於我們聖賢所說的話,即整個世界是為此而創造的,為了敬畏天堂,如經上所寫(傳道書 3:14):“上帝這樣行,是要人在祂面前存敬畏的心。”然而,這與我們的聖賢所說的相矛盾:創造世界是為了對祂的創造物行善,而不是為了有敬畏;這就是為什麼世界被創造,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整個世界僅僅是為了這個而創造的,意味著為了敬畏天堂,這暗示著創造者需要被敬畏,這就是為什麼祂創造了創造物。
正如我們所解釋的,世界(Olam)的意思是“隱藏”和“隱匿”。這提出了一個問題:當創造世界的目的是為了對祂的創造物行善時,創造者為什麼要創造隱藏和隱匿呢?然而,這裡有一個改正的問題。在《生命之樹》一書中,阿裡將其稱為“為了使祂完美作為顯現於光中,祂限制了自己。”我們看到,被稱為限制的隱藏和隱匿,是為了他們能夠接受更高之光並保持在粘附(Dvekut)中,這被稱為“形式等同”。
換句話說,儘管他們接受了快樂,但因為他們是為了給予而接受,所以這被稱為“形式等同”。這意味著,從他們對上方豐盛的願望和渴望的角度來看,他們放棄了對快樂的接受。然而,因為創造者從他們的歡樂中獲得快樂(因為這是創造的目的),所以他們接受了,因為創造者希望他們享受,而不是因為他們自己想要為了自己接受快樂。
這種改正恰恰是通過隱藏和隱匿來實現的,因為這樣就有了選擇的空間,去說如果沒有給予的意圖,他就不想接受。但是如果光被揭示出來,就像在限制之前那樣,當更高之光充滿整個現實時,他怎麼能說有選擇的空間呢(意味著如果他不能旨在在給予,他將不會接受)?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們看到,在所有已經發生的限制之後,它並沒有在這個世界公開照耀。
阿裡(Ari)說,只有一縷微光從神聖(Kedusha)降下,以維持外殼(Klipot)(Klipot)。這意味著,與存在於神聖(Kedusha)中的光相比,物質世界中的所有快樂不過是一縷微光。然而,我們看到,當一個人在物質世界接受快樂時(與發現大部分快樂的精神世界相比,這只是一種微小的快樂),要他說出“如果我不能給予,我就放棄這個快樂”是多麼困難。因此,我們可以想像,如果光被揭示出來,例如穿著在Tzitzit(祈禱披巾)的誡命中的光,如果一個人不能旨在給予,他怎麼能說他放棄這快樂呢?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世界”這個詞的意思是“隱藏”,借此我們可以解釋他們所說的“創造世界僅僅是為了這個”,意味著為了敬畏天堂。然而,在實現真理的工作中,“敬畏天堂”是什麼意思?它的意思是如《光輝之書導論》(第203條)中所說的:“無論是第一種敬畏還是第二種敬畏都不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而僅僅是害怕他會減少給他的創造者帶來滿足。”
借此我們將理解經上所寫的:“整個世界僅僅是為了敬畏天堂而創造的。”這意味著被稱為“世界”的整個隱藏之事,被創造出來僅僅是為了使實現給予成為可能。意思是說,如果沒有隱藏,就沒有空間讓我們為了給予而工作。
據此,我們所問的關於經上所寫的,創造世界是為了對祂的創造物行善,這指的是創造的目的,如前所述,創造者說這就好比一個國王有一座充滿豐盛的高塔。隨後而來的是創造的改正,即為了給予而工作,這就是粘附、形式等同,被稱為“敬畏”,世界就是基於這種改正而製造的,這意味著會有隱藏和隱匿。
結果是,世界,即隱藏,是為了讓祂被敬畏而被造的。這意味著敬畏是為了人的緣故,這樣他就能夠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我們不應該說創造者需要被敬畏,而是說這種敬畏是人害怕自己可能無法為了給予而工作。這就是為什麼會發生隱藏。這項工作屬於人,人應當付出巨大的努力去獲取這些容器,因為它是違背本性的,因為創造者在創造物中放置了接受快樂的願望。
現在我們可以解釋經上所寫的:“上帝這樣行,是要人在祂面前存敬畏的心。”意思是說,為了讓人保持這種被稱為“天国”的敬畏,祂做了一個改正。一旦一個人離開了被稱為“超越理智的信念”的天國,創造者就會讓這個人立刻從他思考精神狀態的地方降下來,落入物質世界,在那裡這兩者之間沒有任何聯繫。
這些跌落促使人防止自己改變超越理智的信念的工作秩序。參見《光輝之書導論》:“敬畏的整個事情僅僅是為了人的緣故,而不是創造者需要像血肉之軀的國王那樣受到尊重。相反,祂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的利益,因為創造者所執行的這些改正將在正確的道路上指引一個人,將他指引到創造的目的,即讓創造物接受快樂。”
現在我們將解釋我們關於稱頌(讚美/祝福)提出的問題,經上寫道:“在這個世界上享受而不稱頌(讚美/祝福)的人,就像尼瓦特(Nevat)的兒子耶羅波安(Jeroboam)一樣。”我們問,為什麼享受而不稱頌(讚美/祝福)的過犯比其他過犯要嚴重得多?就好像一個人犯下的其他過犯,他並不像尼瓦特(Nevat)的兒子耶羅波安(Jeroboam)那樣,是一個讓公眾犯罪的罪人。但享受而不稱頌(讚美/祝福)的人,卻類似於使以色列對他們天上的父敗壞的,尼瓦特(Nevat)的兒子耶羅波安(Jeroboam)?
在工作中,我們應當解釋,當一個人享受某事物並為此稱頌(讚美/祝福)時,這裡就有一個更新信念的問題。意思是說,當一個人說出稱頌(讚美/祝福)時,他必須懷有信念,相信創造者賜予了他這種快樂,這屬於“祂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願望”的範疇。因此,在物質的快樂中,創造者想要賜給創造物的快樂也被穿著在其中,因為只有創造者維持一切,正如經上所寫:“禰維持這一切。”
然而,只要一個人還不適合去感受誰是他的供應者,創造者就會穿著在物質的外衣中,意味著只穿著在低劣的外衣中,連動物也能在這些外衣中享受,而說話層面(人類)也能在其中感到快樂。
在這些物質的快樂中,人在其中像動物一樣感受到快樂,這裡有選擇的空間。意思是說,在這裡可以說,這些外衣中的所有快樂都是自然。意思是說,他們說自然沒有領導者,由此得出結論,所有世俗的人都不願意相信自然有領導者,因為他們在理智之內有明確的證據證明事情正如他們所說。
一些有信念的人說,他們正在超越理智。意思是說,儘管說一切僅僅是自然是有道理的,但他們仍然是虔誠的信徒,並且對說有創造者天道指引善的聖賢們懷有信念。由此可見,創造者穿著在物質快樂中的事實,以及他們接受到的快樂,足以讓他們過上幸福的生活,他們沒有必要知道自然是否有領導者,因為這會為我們的快樂增加什麼呢?
相反,他們想要通過增加外衣來增加快樂,比如更多的錢、更多的尊重以及更多的吃喝。他們覺得沒必要去探尋自然也許有領導者的原因,源於這句經文:“放縱的奴隸是滿足的”,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一個人不想將來自任何人的任何奴役加在自己身上。相反,人想要自由,不被任何人奴役。由此可見,當一個人尋求找到方法去瞭解自然有領導者時,如果他接受了有一個領導者的觀點,那麼他就必須遵循這位領導者的命令,並且將不得不說有賞罰。因此,最好說自然沒有領導者。這樣,他就可以過一種放縱的生活。
由此可見,托拉和誡命中的快樂對我們隱藏起來是蓄意的,這樣就有了選擇的空間,因為在托拉和誡命中,不能說沒有領導者,因為誰是托拉和誡命的給予者呢?
然而,誰會覺醒去選擇並懷有信念,相信自然有領導者呢?當一個人盤算著,一個人(即說話層面)不可能擁有與動物相同層面的生活,意思是說,他們不能接受自己在生活中沒有比動物更重要的作用時,他們就開始為自己的生活尋找一個目標。
這就如我們的聖賢在談論亞伯拉罕時所說的,他問道:“有一座沒有領導者的城市嗎?隨即,這座城市的領導者出現在他面前,對他說:‘我是這座城市的領導者。’”意思是說,他看到一座被照亮的城市,意味著他看到了被稱為‘城市’的世界,在那裡每個人都在受苦。他對此說道:“有一座沒有領導者的城市嗎?”當然,如果沒有自然的領導者,自然是不會折磨這個世界的。於是,他開始尋找這位領導者。隨即,這位領導者出現在他面前,說道:“我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我們看到,下層必須有一種覺醒。他需要想要知道並感受自然有領導者,並極度渴望與祂粘附,並盡其所能,儘管他看到,在理智之內,他很難看清自然的領導者是善的並且行善,因為他看到自己缺乏快樂。同時,當他審視這個世界時,他看到整個世界無論是物質上還是精神上都處於痛苦和貧窮之中。然而,他必須以超越理智的信念去相信,創造者指引著世界,並且祂只賜予整個世界善。
正如巴哈蘇拉姆所說(《我聽到的》,第1篇文章),一個人必須在理智之上懷有信念,相信創造者以“行善的至善者”的方式,在個人的天道中指引著世界。儘管在理智之內他看到了相反的情況,他應該知道,“他們有眼卻看不見”。只要一個人還沒有被獎賞進入創造者的權威,並取消自己的權威,他就無法看到真理。
因此,我們看到,當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享受時,意味著在為了自己接受快樂的願望中(儘管這種願望來自創造者,意味著這是創造者唯一的願望——即創造物將享受豐盛),由此可見,當一個人享受時,他是在執行創造者的意願。
因此,為什麼他需要稱頌(讚美/祝福)創造者呢?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意圖,是因為創造者需要被稱頌(讚美/祝福)嗎?所謂的稱頌(讚美/祝福)是指稱頌(讚美/祝福)給予者,以便祂所做的一切都有稱頌(讚美/祝福)。
我們應當問,創造者需要被賜予稱頌(讚美/祝福)和成功嗎?這只適用于軟弱的創造物,因此他們在無法通過自己的工作獲得的事物上需要稱頌(讚美/祝福)和成功,因為他們沒有力量。但你怎麼能對創造者這樣說呢?
然而,正如我們學到的,關於創造的改正,存在限制和隱藏的問題,以便下層能夠接受,並且在接受快樂時不會有羞恥。
在這方面,我們可以甄別兩件事:1)行為,即人接受快樂;2)意圖,即原因。意思是說,是誰使他接受快樂(這被稱為“行為”)?那時人會沉思,以便看看是誰和什麼引起了他的快樂,他的享受。他看到任何快樂都取決於對該事物的渴望。我們將此歸於我們的本性,意味著創造者給了我們一個願望和渴望,去從我們能獲得快樂的事物中接受快樂。當一個人盤算時,他看到這使他與創造者分離。意思是說,他看到,由於形式差異,接受使他脫離了創造者的工作。這反過來又迫使他更接近物質,而物質的主要意義在於他承擔起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工作。人被稱為“物質的”,而不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創造者被視為“精神的”。
出於這個原因,人有責任將目標放在享受的行為上:1)他應當懷有信念,相信他所接受的快樂來自創造者,而不是來自其他任何來源。2)他應當意圖去給予,並說既然創造者希望創造物接受快樂,他就是在執行創造者的意願。否則,如果他不能為了使創造者受益而去瞄準目標,他就願意放棄這種快樂。
然而,一個人不能一蹴而就地完成這項工作。這被稱為“稱頌(讚美/祝福)創造者”。意思是說,通過給予的工作,它被視為人給了創造者容器,以便祂能將快樂賜給人。既然限制是不給予到接受的容器中,現在創造者就有可能給予,因為限制已經從它們身上被移除,因為現在他不再是為了自己的緣故接受,而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
出於這個原因,現在我們可以說,一個稱頌(讚美/祝福)的人,意味著在接受快樂的同時,他意圖讓他的快樂是通過執行創造者的意願(創造者的願望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這被視為稱頌(讚美/祝福)了創造者的工作。換句話說,既然創造者的工作是給予創造物,通過以給予為目標,上方就有力量給予下層,因為現在下層不再因為接受而被移除了。相反,現在很明顯他們是粘附于創造者的。
證據就是豐盛能夠在適合接受的容器中傳播,因為容器將保留在神聖(Kedusha)中。由此可見,通過稱頌(讚美/祝福),他引起了豐盛向下層的擴張。
借此我們將理解我們提出的問題:稱頌(讚美/祝福)的嚴重性是什麼?顯然,他造成的傷害比其他過犯更多。但根據上文,稱頌(讚美/祝福)的意義在於容器的資格,這樣創造者就能把快樂賜給下層,而豐盛不會對他們有害。意思是說,由於形式差異,他們不會因為從祂那裡接受快樂而被推開,因為眾所周知,形式差異會導致遠離創造者。
由此可見,不為快樂稱頌(讚美/祝福)的人,即沒有目標是為了給予的人,會導致來自上方的豐盛受到阻礙。由此可見,這仿佛是他導致了創造者無法執行創造的目的,即對祂的創造物行善。
如上所述,人內部有兩種行為:1)來自創造者的行為,即對快樂的願望和渴望;2)我們歸於創造物的行為,即給予的意圖。我們將此歸於下層,下層應該旨在給予。
由此可見,容器要適合接受豐盛並在接受豐盛的同時保持在粘附中,有兩個條件:行為和目標。同樣,在建立容器的完整性方面存在夥伴關係:1)創造者,2)創造物。
正如《光輝之書》(《光輝之書導論》,第67條)中所寫:“‘並對錫安說:‘你是我的子民(My people)。’’不要將‘你是我的子民(Ami)’發音為帶有Patach母音的Ayin,而是發音為帶有Hirik母音的Ayin的‘你與我同在(Imi)’,意思是成為我的夥伴。如同我用我的話語造了天地,如經上所寫:‘諸天藉耶和華的命令而造’,你們用你們智慧的話語,造了新天新地。在托拉中付出努力的人是有福的。”
這意味著,通過其光使他重歸正道的托拉,他們可以達到取消自身權威的層面,一個人所做的一切都將是為了賜予他的創造者滿足。
據此,如果一個人沒有將他的那部分獻給容器(這就是第二部分,被稱為“給予的願望”),他由此會導致本應通過下層的工作來到下層的豐盛被延遲,因為他沒有給出意圖,豐盛就因為他而延遲。換句話說,由於不給予稱頌(讚美/祝福),上層和下層的聯繫就缺失了,因為上層是給予者,下層是接受者。因此,它們之間存在形式差異,它們沒有粘附,那麼豐盛怎麼能來到下層呢?
因此,當存在一個連接者,即下層也想成為像上層一樣的給予者時,由於它們之間存在的聯繫,豐盛可以流向下層。如果沒有這種聯繫,就仿佛他偷走了他的父母本應給孩子們的養分——那個人偷竊了,而孩子們卻沒有什麼來維持生計。
換句話說,如果他享受並且沒有稱頌(讚美/祝福),這意味著他沒有獻出為了創造者之緣故的意圖。因此,他奪取了這種快樂(即接受),並將其給予了Sitra Achra(另一邊),後者奪取所有為了接受的接受,這滋養了他們。如果他通過稱頌(讚美/祝福)旨在給予,神聖(Kedusha)就會得到滋養,意味著通過它,豐盛就會加給神聖(Kedusha)的諸世界。由於沒有目標而行動,他把力量給了外殼(Klipot)。
我們可能會問,他並沒有敗壞他自己,為什麼說他敗壞了世界呢?而且,他和整個世界之間有什麼聯繫呢?我們應當按照我們聖賢所說的來解釋(Kidushin 40b):“拉比西蒙的兒子,拉比以利亞撒說:’因為世界是根據其多數受審判,個人也是根據其多數受審判,如果他執行了一項誡命,他就是有福的,因為他判決了自己和整個世界屬於美德的一方。如果他犯下了一項過犯,他就有禍了,因為他判決了自己和整個世界屬於罪惡的一方。’”
因此我們看到,通過他的罪,一個人搶奪了本應到達整個世界的養分。由於這個原因,一個不稱頌(讚美/祝福)的人搶奪了他的父母。意思是說,他們本應給他的豐盛,以及他的父母本應給整個世界的豐盛,他從他們那裡阻礙了這些。由此可見,他使世界對他們天上的父敗壞了。
這意味著他們天上的父本應賜予整個世界的豐盛和養分,他搶奪了這種本應為了在整個世界增加神聖(Kedusha)而接受的力量,並將這股力量交給了另一邊(Sitra Achra)。下層執行的每一次為了接受的接受都給另一邊(Sitra Achra)增加了力量,而他對行為定下為了給予的目標(意圖),則會導致神聖(Kedusha)中豐盛的增加。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在這個世界上享受而不稱頌(讚美/祝福)的人”的嚴重性。如上所述,這就是意圖,因為只有通過稱頌(讚美/祝福),豐盛才會加在所有的世界中,豐盛才會到達整個世界。
因此,如果一個人的意圖僅僅是給創造者帶來滿足,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他不在乎快樂的多少。他只看自己想要取悅創造者的激情的多少,因為通過取悅創造者的渴望,他促成了在他靈魂根源的形式等同。這反過來又導致汲取更多的豐盛,因為上層想給予的超過下層想接受的,缺失的僅僅是給予的容器。由此可見,通過在給予中戰勝,巨大的豐盛被延伸了。因此,我們不需要要求擁有巨大的光,只要努力擁有大容器即可,也就是給予的容器。
正如我們所解釋的,我們的聖賢說:“為什麼寫著‘因為這是人的全部’?”他回答說:“拉比說:‘整個世界僅僅是為了這個而創造的,’”意思是為了敬畏天堂,如經上所寫:“耶和華你的上帝向你所要的是什麼呢?只要你敬畏。”這種敬畏就像他在《階梯》(對《光輝之書》的注釋)中所說的那樣,他害怕自己無法給予創造者。“因為這是人的全部”,意味著這就是人所應該做的全部,即向祂提供給予的容器。其餘的,意味著光,創造者會給予。這就是“一切都在天堂的手中,除了對天堂的敬畏”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