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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bbalah Library Home / Rabash / 文章 / 1991-28."在精神工作之中,什麼是神聖與純潔?"

"在精神工作之中,什麼是神聖與純潔?"

Rabash 28篇文章,1991

《光輝之書》(Kedoshim[聖者們]篇,第13條)中寫道:"Torah[托拉]被稱為'神聖的',因為經上寫著'因為我耶和華是神聖的'。這就是Torah[托拉],它是更高的、神聖的名字。因此,從事它的人先被潔淨,然後成聖,如經上所寫:'你們將是神聖的。'經上沒有說'曾是神聖的',而是說'將是神聖的'——確實將是。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應許:通過Torah[托拉],你們將是神聖的。"

我們應當理解,說通過Torah[托拉]你們將是神聖的,然後又說"因此,從事它的人先被潔淨,然後成聖",這是什麼意思。因此,我們應當理解,為什麼他先說通過Torah[托拉]他將是神聖的,然後又說通過Torah[托拉]他將獲得純潔,之後Torah[托拉]才給他帶來Kedusha[神聖]。還有,我們應當理解那些"他必將達到Kedusha[神聖]"的應許是什麼,也就是說,"它必將把他帶到Kedusha[神聖]"這個確定性的原因和依據是什麼。

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祂善待祂的創造物的願望。據此,創造物本應接受愉悅和快樂。然而,我們必須理解:創造者想給創造物的愉悅和快樂,不是適合牲畜的那種愉悅和快樂,而是適合人的。我們必須相信ARI所說的:一切物質快樂,都只是從容器的破碎(發生在Nekudim世界之中)所墜落的東西延伸而來的——那時神聖的火花從那裡墜入Klipot[外殼]。而主要的快樂在Kedusha[神聖]之中,它們被稱為"神聖的名字"

為了讓創造物能夠接受愉悅和快樂,並且在接受快樂時不感到羞恥,在它之上被放置了一個改正。這個改正是對更高之光的Tzimtzum[限制]和隱藏。也就是說,在人接受對接受的願望的改正——即給予的意圖——之前,更高之光不顯現。我們所持守的Mitzvot[誡命],我們本應在其中嘗到愉悅和快樂的滋味,卻因上述原因感覺不到這個滋味——為的是在接受快樂時不產生羞恥。為此有了一個改正:當我們接受快樂時,我們必須帶著給予的意圖;否則,在行為之上就有隱藏和遮蔽。

因此,我們必須持守Torah[托拉]Mitzvot[誡命],好讓它給我們帶來純潔。純潔的意思是把Kelim[容器]從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之中潔淨出來——那個願望被稱為"污垢",因為它與創造者處於形式的差異之中,而創造者完全是給予。因為這個原因,在我們清潔Kelim[容器]之前,不可能往它們裡面放任何好的東西,因為我們放進骯髒的Kli[容器]之中的任何東西都會被糟蹋。

因此,我們必須接受好的忠告,接受能潔淨我們的Kelim[容器]的事——這稱為"使之潔食(按猶太律法適合食用的Kosher法則""預備"——好讓我們能接受愉悅和快樂。因為這個緣故,613Mitzvot[誡命]被給予我們,《光輝之書》稱它們為"613個忠告",也就是關於如何把我們自己從我們接受的容器的污穢之中潔淨出來的忠告。

正如《光輝之書導論》(《對全部十四條誡命及其如何劃分為創造的七日的總解釋》,第1條)中所寫:"Torah[托拉]之中的Mitzvot[誡命]被稱為Pekudin(阿拉姆語:存放物),也被稱為613Eitin(阿拉姆語:忠告)。它們之間的區別是:萬物都有Panim(前面/臉)和Achor(後面/背)。對一件事的預備稱為Achor,對這件事的達成稱為Panim。同樣,在Torah[托拉]Mitzvot[誡命]之中有'我們必遵行''我們必聽從'。當作為'遵行祂話語的人'持守Torah[托拉]Mitzvot[誡命]、尚未獲得聽從時,Mitzvot[誡命]被稱為'613Eitin(忠告)',被看作Achor。當獲得'聽從祂話語的聲音'時,613Mitzvot[誡命]就成為Pekudin,源自Pikadon(希伯來語:存放物)一詞。"

我們應當解釋他的話:為了讓人能夠接受愉悅和快樂,並且讓它們處於粘附(Dvekut)——即形式等同——的方式之中,既然人是帶著為自己接受的願望被創造的,人就應當把自己從為自己接受之中潔淨出來。但這不在人的能力範圍之內,因為這違背本性。因此,我們需要祂的説明,需要祂給我們這個稱為"給予的願望"的力量。我們怎麼接受這個願望?這是通過Torah[托拉]做成的,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調料。'"

由此可見,我們持守Torah[托拉]Mitzvot[誡命],是帶著"Torah[托拉]Mitzvot[誡命]給我們帶來純潔"的意圖的。這稱為"613個忠告"613Eitin(忠告)是關於兩樣東西的忠告——光,以及被稱為"需要"的容器。換句話說,除非對一樣東西有需要,否則不可能接受它。

因此,人必須學習Torah[托拉],好感覺到惡,並明白為自己接受的願望是邪惡的。換一種說法,他應當請求創造者賜給他"獲得給予的願望"的需要,因為人明白自己必須獲得給予的願望,這還不算是需要。相反,人首先必須知道他為什麼需要給予的願望,也就是說,沒有給予的願望他損失了什麼。如果他看不到沒有這個願望所造成的巨大損失,他當然無法從心底裡請求創造者賜給他給予的願望。

更有甚者,有時人並不想讓創造者賜給他那個願望——而人怎麼能為一個自己都不確定需要的東西祈禱呢?他不那麼需要它的證據就是:很多時候他甚至不想被賜予那個願望。由此可見,人應當向創造者祈禱,求祂使他感覺到對這個願望的需要,也就是渴望創造者賜給他那個願望,因為他並不總是明白對這個願望的需要。

由此我們可以解釋附加祈禱(Rosh Hashanah(歲首)和Yom Kippur(贖罪日)的)中所說的:"願這話在禰的子民、以色列家的口中——他們站立著要祈求。告知他們該祈求什麼。"換句話說,創造者應當把這個賜給他們,賜給禰子民的使者們。也就是說,每個人自身就是一個會眾,並且有一位公眾的使者,也就是那個要為自己祈禱的人。眾所周知,人被稱為"一個自成一體的小世界"。因此,首先我們必須請求創造者送給他"該祈求什麼",也就是說,人應當首先祈求感覺到對給予的願望的需要,而只有創造者能賜給他那個需要。

由此可見,他的工作的開始是對邪惡的認識,也就是說,人請求創造者讓他感覺到接受的願望有多麼邪惡。這個"接受的願望被稱為'邪惡'"傾向,只有創造者能讓他感覺到。這就被看作:通過Torah[托拉],人能達到對邪惡的認識,也就是明白他的接受的願望有多麼邪惡,然後他才能祈求替換接受的願望,求祂賜給他給予的願望作為替代。

然而,如果他沒有缺乏,也就是不為自己骯髒、沉浸在為自己接受的願望的污穢之中而痛苦,那麼他就請求創造者為他滿足別的願望——那些使他痛苦的、他感覺到其缺失的願望。他想讓創造者滿足他心所渴望的一切。雖然人不會用言語對創造者說"滿足我的一切願望",但正如我們在上一篇文章中所說的:請求不是人用嘴說出的東西,因為對創造者的請求只是一個缺乏,而缺乏是在心裡被識別的,不是在嘴上。所以我們應當知道,我們不需要大聲說出我們向創造者祈求什麼,因為只有心裡的東西才被看作請求。因此,即使人沒有對創造者說"滿足我心的一切願望",心裡的要求就已經被看作請求了。

因此,人必須知道:創造者只考慮人心裡的東西。既然人沒有快樂就無法活著——因為祂的願望是行善——如果人無法從Kedusha[神聖]之中接受快樂,身體就必須從物質的欲望之中接受快樂。如果一個人習慣了有時從Torah[托拉]Mitzvot[誡命]之中接受快樂,那麼在下降期間,當他感覺不到對精神的缺乏時,他就應當為獲得那個缺乏而工作,好讓他為"沒有對精神的需要"而痛苦。否則,人就會接受一個更大的對物質欲望的需要,來補足他習慣于時常從Torah[托拉]Mitzvot[誡命]之中接受的那部分。

因此,在下降期間,人必須留意從事Torah[托拉]Mitzvot[誡命],好讓Torah[托拉]之光向他照耀,讓他感覺到它的缺失,也就是讓他為沒有對創造者的愛和敬畏而痛苦。為了讓人在心裡感覺到因遠離Kedusha[神聖]而來的痛苦,我們可以通過從事Torah[托拉]Mitzvot[誡命]來接受這個感覺,好讓它把我們帶到感覺真相——人需要什麼。借此他將能夠達到完整。那時,人通過這個接受Torah[托拉],這就叫做他從上方——也就是通過Torah[托拉]的力量——接受了需要。之後,人接受充滿,也就是光,即給予的願望的力量,也就是第二本性。這被看作接受了純潔:憑著他所接受的給予的願望,他現在處於"Kelim[容器]的潔淨"的狀態之中。

據上所述,我們應當解釋我們所問的、關於《光輝之書》所說的:通過Torah[托拉]你們將是神聖的,之後又說因此,從事它的人先被潔淨,然後成聖。答案是:Torah[托拉]做成兩件事:一、潔淨,托拉潔淨他,也就是給出容器,即缺乏;二、之後,Torah[托拉]給他光。

有一條規則:當人們對一個人說"我要給你一樣好東西"時,首先告訴他那樣好東西是什麼,然後再給他細節。這意味著:首先告訴人"你將被授予Kedusha[神聖]",然後再給他細節,也就是說:你還不能從Kedusha[神聖]之中享受,因為你應當知道這是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因此,Torah[托拉]必須先給你接受Kedusha[神聖]的容器。在人擁有容器之前,他無法接受充滿。由此可見,Torah[托拉]既給光,也給容器。只是一開始我們不談容器,而談光,然後我們才也談容器。這就是為什麼經上寫著"你們將是神聖的"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所問的:"'你們將是神聖的'的保證是什麼?"因為他說"你們確實將是神聖的",也就是通過Torah[托拉]你們將是神聖的。我們應當解釋:既然祂的願望是善待祂的創造物,但因為形式的差異,有了Tzimtzum[限制]和隱藏的改正——在下麵者擁有適合接受的Kelim[容器]之前,光不向他們照耀,也就是說,Kelim[容器]要有給予的意圖的改正,這稱為"純潔"——既然通過Torah[托拉]他們將接受潔淨,如我們的聖賢們所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調料。"由此可見,Kelim[容器]能夠被Torah[托拉]潔淨,因為"其中的光使他回歸美善"

因此,如果他們有純潔的Kelim[容器],他們必將獲得光,而光被稱為Kedusha[神聖]。光從不短缺,缺的只是Kelim[容器]。因此,純潔被稱為容器,也就是"為了給予而接受"的改正。而容器的工作自成一個次序,也就是說,人所必須做的全部工作,只是預備適合接受的Kelim[容器]。正如經文所說:"牛想喂,勝過牛犢想吃。"由此可見,最重要的是Kelim[容器]的潔淨。

因為這個原因,一旦人從事Torah[托拉]Torah[托拉]就把他帶到純潔——如經上所寫"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調料"——他必將獲得Kedusha[神聖],它被稱為"",也就是創造者的名字。這就是為什麼他說Torah[托拉]被稱為Kedusha[神聖],如經上所寫:"因為我耶和華是神聖的。"

這就是他所說的"經上沒有說'曾是神聖的',而是說'將是神聖的'——確實將是。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應許:通過Torah[托拉],你們將是神聖的"的意思。那時,人獲得完整,他就能持守"你要盡心愛耶和華你的上帝",也就是用你的兩個傾向——善的傾向和邪惡的傾向——因為他從上方接受了Kedusha[神聖]。那時,整個身體在Kedusha[神聖]面前取消。由此可見,邪惡的傾向也同意為了創造者工作。由此我們應當解釋我們的聖賢們所說的(《祝禱篇》35頁下):"當以色列遵行創造者的願望時,他們的工作由他者來做。"

也就是說,當人獲得了遵行創造者的願望——也就是正如創造者想給予,人也想給予創造者——那時,他們的工作,也就是想讓自己的工作處於完整之中的人(這完整來自與善的傾向一起工作),一旦他獲得了給予的願望,天堂的工作就由他者來做。他者是誰?就是邪惡的傾向,它是Kedusha[神聖]"他者",也就是另一邊,與Kedusha[神聖]相對的那一邊。然而,當人為創造者的願望——即給予的願望——工作時,那個他者,也就是邪惡的傾向,也做創造者的工作。

然而,在人獲得置身於"遵行創造者的願望的人們"之中以前,善的傾向也無法工作,因為邪惡的傾向支配著它。因為這個原因,邪惡的傾向被稱為"一個又老又愚昧的王"。它被稱為"",因為它支配著人,而且每一次,世上各種各樣的思想和願望都來到人這裡。因此,當一個好的思想或願望來到人這裡時,他應當相信它是從上方來到他這裡的,並應當為此感謝創造者,因為借著為此感謝創造者,精神對他來說每一次都變得更重要。

人應當知道:在精神之中,流亡意味著Kedusha[神聖]的重要性從他那裡離開了。這稱為"Shechina[神性]在塵土之中"。由此可見,借著為Kedusha[神聖]之中的一件小事感謝創造者——不論數量多少,因為這給精神一些幫助——他就應當感謝創造者。據上所述,我們應當解釋我們的聖賢們所說的(《先賢篇》第115節):"以明朗的面容迎接每一個人。"

因此,既然思想和願望總是來到人這裡——無論是牲畜性的還是人性的,也就是那些不屬於動物層面的思想和願望——人通常會衡量它的益處,也就是衡量哪個比哪個更可取。換句話說,人可以推開牲畜性的欲望,為的是接受適合人的層面的欲望。但這個人說:"我願意放棄牲畜性的欲望,但作為回報,要接受一個偉大而重要的人的地位。也就是說,如果通過讓出物質,我將在Torah[托拉]和祈禱之中感覺到好的滋味,那麼放棄對我來說是值得的。"但在一個小人物的層面上——也就是他在Torah[托拉]Mitzvot[誡命]之中感覺不到任何滋味,卻要為此放棄物質的需要,還要比擁有牲畜性時更喜樂?對此,人說:不值得放棄。

我們的聖賢們對此說:"以明朗的面容迎接每一個人。"也就是說,當一個"成為人"的思想和願望來到人這裡——這被看作他現在接受了""的品質——他不應當說:"我先要看看這個人的偉大,看看他應許我什麼。"對此的回答是"每一個人",也就是說,他不應當在偉大而重要的人與平常人之間做區分。"每一個"意味著每一個人,不加區分——只要他處於""的品質之中,也就是說,如果這個思想和願望屬於成為人的範疇,我們就應當以明朗的面容迎接它,也就是為它、為這個思想和願望而喜樂,就好像他感覺它是一個偉大的人。

他必須為創造者送給他這個願望而感謝祂。而感謝創造者,不是因為祂需要感謝,而是因為當人感謝創造者時,借著集中自己的思想,他就與創造者有了某種粘附(Dvekut),因為除非我們愛一個人,否則不可能感謝他。

既然我們通常感謝為我們做了好事的人——按本性,接受益處的人會愛他——由此可見,當人思想他獻給創造者的感謝時,這就引發對創造者的愛。因此,他所接受的""的品質的分量和重要性並不重要(但我們必須記住,""的品質指的是我們的聖賢們所說的:"你們被稱為'',而世界各民族不被稱為")。相反,"明朗的面容"表達的是他在接受""的品質時所懷的喜樂。這意味著人應當努力,使自己有力量去擴大這件事的重要性。他必須相信是創造者送給了他這個願望,所以他必須在頭腦之中描繪出:就好像創造者在對他說話,告訴他:"我的兒子,照我告訴你的去行。"

然而,當一個人想珍視來到他這裡的思想和願望、想去執行它時,關於他身體之中七十個民族的願望和思想就來到他這裡,嘲笑他:"就為了你感覺到的精神之中有點什麼的這麼一點小滋味,你就想背棄物質的需要?"它們對他說:"就為這麼一件微小而無價值的事,你想失去自我利益的全部重要性?"

那時,這個人開始說:"我盼望並相信我們的聖賢們的話,他們說:'一條Mitzva[誡命]引來一條Mitzva[誡命]'因此,我確信借著這個,我將獲得達到完整,這正是我所盼望的。"人應當戰勝並說出經上所寫的(《十八祝禱》之後的禱文中):"求禰從上面察看,看我們已成了各民族的笑柄。""各民族"指的是人身體之中的七十個民族。當人想做神聖的工作時,它們嘲弄他,而他必須祈求創造者的幫助。

據上所述,我們應當解釋我們的聖賢們所說的:人不應當因那些在創造者的工作上嘲弄他的人而羞愧。它的意思是:人包含整個世界。因此,人裡面有一些甄別,它們嘲弄那個想珍視自己想做的微小的言語和行動的人,並對這些微小的行動——也就是對一條他無法在其上做出任何意圖的Mitzva[誡命]——說:不值得為做它們而付出。因此,聖賢們說,不應當因那些嘲弄的而羞愧。相反,人應當相信:凡屬於創造者的工作的事都是重要的。當然,如果人能在履行Mitzvot[誡命]時帶著意圖,那就更好。儘管如此,即使是最微小的行為也是無價的,人無法估量它。

我們已經說過,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說過:人應當相信——按照人的觀點,他知道一個Lishma[為她的緣故]的行為在上面是一件偉大的事——他應當相信,一個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的行為在上面甚至比他所認為的Lishma[為她的緣故]的偉大和重要還要更偉大、更重要。因此,我們必須在我們所做的一切事上付出並相信聖賢們:我們有幸履行Kedusha[神聖]的行為。即使沒有任何意圖,那也是一件偉大而重要的事,我們應當為此感謝創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