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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bbalah Library Home / Rabash / 文章 / 1991-9.「他衣服的氣味」在工作裡是什麼意思?

「他衣服的氣味」在工作裡是什麼意思?

Rabash 9篇文章,1991

"拉比·齊拉(Rabbi Zira)關於經文說,「他聞到了他衣服的氣味,就祝福他,說:「看哪,我兒子的氣味,如同耶和華(HaShem)所賜福的田野的氣味」(《創世記》27:27)。「他衣服(Begadav)的氣味」,不要稱之為Begadav(他的衣服),而要稱之為Bogdav(他的背叛者),因為即使他們中間的背叛者,也有他們的氣味'"(《Sanhedrin37a)。

我們應該理解拉比·齊拉(Rabbi Zira)的話。"衣服""背叛者"之間有什麼聯繫?"衣服"是一個人穿的衣物,也就是說,衣服和那個人之間有聯繫。那個人有衣服,是好事。但"背叛者"是完全相反的,因為當一個人背叛另一個人時,那對那個人來說是壞事。換句話說,一個人在他的處境裡感覺如此糟糕,以至於他想從那種狀態裡出來,他別無選擇,只能背叛把他置於那種糟糕狀態的人。那麼,為什麼拉比·齊拉(Rabbi Zira)解釋那節經文,說"衣服"的意思是"背叛者"呢?

眾所周知,工作的秩序是,一個人應該改正自己並進入Kedusha[神聖],因為人是帶著邪惡的傾向誕生的——那在一個人出生時就與他同在的本性。《光輝之書》關於那個說("VaYeshev",第1條),"當一個人來到這個世界時,邪惡的傾向立即出現,與他在一起,正如經文所寫,「罪孽伏在門前」,因為那時邪惡的傾向與他在一起。"那裡經文說(第7條),"「一個老邁、愚昧的王」是邪惡的傾向。從他出生那天起,他就從未與他的不潔(Tum'a)分離。而他是愚蠢的,因為他所有的道路都朝向邪惡的道路,他行走、煽動並誘惑人們。"

眾所周知,工作的秩序分為大眾的工作——也就是大眾能做的——和個體的工作——大眾不能做的。這通過Lishma[為她的緣故]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這兩個詞來表達。換句話說,給予的工作特別屬於個體。但為了接受獎賞而工作,那是大眾也能做的工作,正如邁蒙尼德(Maimonides)關於那個說,"因此,當教導小孩子、婦女和未受教育的人時,教導他們只是出於恐懼和為了接受獎賞而工作。直到他們獲得更多知識,獲得更多智慧,才逐漸地、一點一點地向他們教導那個秘密"(《悔改律法》第4章)。

因此,當一個人想要走個體的道路,以給予為目的做一切時,邪惡的傾向——被稱為接受的願望——只關心自己的利益,只能以接受獎賞為目的工作。當一個人想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工作時,邪惡的傾向反對那個工作,因為那與他出生時所帶有的本性相衝突。因此,這裡,那個人的工作開始了一場艱苦的戰鬥,因為當身體問他,為什麼他遵守Torah[托拉]Mitzvot[誡命]——"你會從中得到什麼?"——那個人告訴它,我們的聖賢說,"創造者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調料。」"

"因此,由於我沒有力量取消你,通過從事Torah[托拉],我將有力量取消你,把你從你對我的統治裡移除,正如經文所寫,「你是一個老邁、愚昧的王。」因此,我想把你從統治我的治理裡移除,將對萬王之王創造者的治理承擔在我身上。"

那個邪惡的傾向——被稱為"為自己接受"——應該怎麼做?它別無選擇,只能以全力阻擾。然而,通常,如果一個人能輕易得到某樣東西,他就不會努力去獲得那樣東西。因此,當一個人開始工作並做出很少的努力,從它的統治裡出來時,身體不需要以全力抵抗那個人。而是,那個人裡面的邪惡,隨著那個人的工作,每次都以更大的力量逐漸顯現。

換句話說,工作的秩序是平衡的,這樣,人們才有選擇好的、拒絕壞的機會。這就像我們的聖賢所說,"一個人應該總是把自己視為一半有罪、一半無辜。如果他執行一條Mitzva[誡命],他是幸福的,因為他已經把自己判決到美德的一邊"(《Kidushin》第40b頁)。之所以一個人應該把自己視為"一半有罪、一半無辜",是為了有所選擇。相反,如果一方比另一方更多,他就再也無法做出決定了。

因此,如果一個人操作一條Mitzva[誡命],他已經把自己判決到美德的一邊——那麼,他如何能再次做出選擇,因為美德的一邊已經占了上風?答案是,如果那個人裡面的壞看到那個人已經戰勝了它,那個邪惡就會使用更大的力量,也就是說,為什麼不值得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工作,帶來給他有力的論點。當他想要做某些給予的事情時,它讓他嘗到塵土的味道,並在為自我利益工作裡給他更大的滋味。

換句話說,每次,它給他更大的自我利益裡的快樂。也就是說,他從來沒有想到,自我利益裡有那麼多快樂——因為當他做出更多的努力,他把自己判決到美德的一邊。因此,必須給他更多的邪惡,以便能夠做出選擇。也就是說,這不意味著他給他更多的壞行為。而是,這意味著他給他更大的自我利益裡的快樂,以至於他很難退出自我利益,以給予為目的工作。

這被視為那個人遭受巨大的下降。也就是說,當那個邪惡以更大的力量出現,難以戰勝時,那個人有時來到"思考開始"的狀態,意思是他看到他在白費力氣和辛苦,因為事實上,從邪惡的統治裡出來是不可能的。因此,我白白努力,真是遺憾。由此可知,在下降期間,他背叛了創造者的工作。之後,當創造者從上方向他發出覺醒時,他再次上升到精神性,認為現在他將處於Kedusha[神聖]的狀態。

然而,之後,那個邪惡再次在他裡面出現,而且以更大的力量出現——他經歷了另一次下降,就像以前一樣。每次他都這樣想,意思是,每次他都陷入在工作裡的背叛。由此可知,"誰比他的朋友更偉大,他的傾向比他更偉大"——因為否則,就不會有選擇了。由此可知,更偉大的人,在工作裡有更多的背叛,而那個沒有力量戰勝的人,那個邪惡不需要展示它的全部力量。

因此,問題是,如果他犯了罪過,唉,那對他來說是可悲的,因為他已經把自己判決到罪過的一邊,因為他已經決定了——那麼,他之後如何再次做出選擇?答案就像我們的聖賢所說,"犯了罪過,又重複?它就像被允許的一樣。"換句話說,他不感受到罪過裡的邪惡的力量,自然,他不需要過多的戰勝。而是,通過小小的戰勝,他就能選擇好的,厭惡他裡面一點點的邪惡。

相反,偉大的人,那個人有很多上升和下降。也就是說,經常地,他背叛給予的工作,就像那些誹謗以色列地的探子的抱怨一樣——那是天國的Malchut[王權]。換句話說,他把那個承擔在自己身上,不是為了他自己,被稱為"地(Eretz",而是因為天(Shamayim)。換句話說,那個人想要把Torah[托拉]Mitzvot[誡命]的重擔承擔在自己身上,以便給他的創造者帶來滿足——所以,那些探子誹謗了那個,正如《光輝之書》裡所寫("Shlach",第63條):"「他們從窺探那地回來了」——「回來」的意思是,他們回到了邪惡的一邊,偏離了真理的道路,說,「我們從中得到了什麼?直到今日,我們在這個世界裡沒有看到任何好事。我們在Torah[托拉]裡辛勞,而那個家是空的。誰將被獎賞以那個世界?誰會來,在那裡面?我們最好沒有那麼辛勞。我們學習是為了知道那個世界的部分。那個上面的世界是好的,就像我們在Torah[托拉]裡所知道的,但誰能被獎賞以那個?』"

我們應該理解那些探子們的論點。畢竟,他們說出了他們所感受到的。當一個人在下降裡,他不說謊;他說出他所感受到的。因此,在上升時,他想要在祂面前如同火把前的蠟燭一樣自我取消,因為他感到他會因此而高興。相反,在下降時,他看到接受的願望所論證的一切都是正確的。那麼,為什麼那節經文寫道,"他們誹謗了那地"

按照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所說,答案是,他們必須相信——既然創造者應許以色列民族,祂將給他們以色列地,那是一塊"流著奶與蜜"的地——創造者肯定會給他們。但他們所看到的情況是,他們必須相信,這種邪惡的揭示來自上方,也就是說,揭示了在人裡面按本性存在的邪惡,以及一個人無法從邪惡的統治裡出來,被獎賞以與創造者的粘附(Dvekut)。而是,只有創造者本身才可以。他們必須相信,創造者將給他們一個第二本性——給予的願望——通過那個,他們將接受被稱為"流著奶與蜜的地方"的所有喜悅和快樂。那時,當他們有了給予的容器(Kelim),Tzimtzum[限制]和隱藏就從他們那裡被解除,他們被獎賞以創造的目的裡儲存的喜悅和快樂。在那時,那是"流著奶與蜜的地方"

由此可知,那些下降是為了揭示那個邪惡而需要的,這樣,之後,他們將知道,只有創造者能幫助。祂的幫助,特別地,降臨在一種完全的缺乏上——因為那時,完全的幫助才能來。這意味著,如果那個邪惡不是完全地暴露出來,就不會有完全的缺乏。因此,首先,我們必須看到,那個邪惡被揭示出來了。

隨後,被稱為"來自創造者的幫助"的充滿來了,充滿他的缺乏。這遵循"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的規則。我們可以問,為什麼我們必須等那麼長時間?也就是說,有很多上升和很多下降,但邪惡可以一次性出現。答案是,如果邪惡一次性完全揭示,就沒有人能夠開始那個工作,因為邪惡會占上風,而且不會有選擇的餘地。因此,邪惡按照一個人在工作裡增加的好的程度而出現。

按照上述,我們應該解釋我們所問的——拉比·齊拉(Rabbi Zira)解釋經文"他聞到了他衣服的氣味,就祝福他"是什麼意思。他說,"不要稱之為Begadav(他的衣服),而要稱之為Bogdav(他的背叛者),因為即使他們中間的背叛者,也有他們的氣味。"

我們應該解釋,由於雅各(Yaakov)被獎賞以完整性——也就是說,從所有的下降中,他達到了完整性,使來自上方的幫助能夠來臨,因為所有的邪惡都在他裡面被揭示了。由此可知,那些下降——就是背叛——被稱為""。當光通過那些下降出現時,我們現在看到,那些罪已經變成了美德——如果沒有那些下降,我們就無法達到完整性。這就是為什麼拉比·齊拉(Rabbi Zira)解釋,他衣服的氣味,是因為他達到了他的完整性——也就是說,那些背叛也被改正了。由此可知,那些背叛與那些美德一樣芬芳,因為他裡面的一切都被改正了。這就是為什麼他說,"他的背叛者的氣味。"

因此,當一個人處於上升的狀態時,他必須從他在下降期間的狀態裡學習,以便知道光明和黑暗之間的區別,正如經文所寫,"就如光明從黑暗凸顯的益處。"然而,大多數時候,一個人不想記住黑暗的時期,因為那讓他痛苦,而人們不想無緣無故地受苦。而是,一個人想享受他所處的上升狀態。

然而,一個人必須知道,如果他在上升時考慮那些下降,他將從那裡學到兩件事,這些將使他受益,因此他不會無緣無故地從那些下降裡受苦:第一,他必須知道如何儘量保護自己,不陷入下降。第二,"就如光明從黑暗凸顯的益處。"在那時,他將從上升的狀態裡有更多的活力和喜樂,並能感謝創造者把他帶近祂。也就是說,現在一個人從處於一種理解服侍創造者是值得的狀態裡,有一種好的感覺——因為現在他感受到王的偉大和重要性。

但在下降期間,那是完全相反的。那個身體問他,"你想在祂面前自我取消,把自己從這整個世界裡取消,只關心如何給創造者帶來滿足——你從那裡得到什麼?"當一個人考慮兩個極端時,他看到它們之間的區別。那時,他有了與他之前對上升所想的不同的重要性的價值觀。由此可知,通過看那個下降,上升在他裡面上升到一個比他沒有看那個下降時感受到的更高的層次。

由此可知,當他想到他在那些下降時所經歷的背叛時,所有的下降都被甜化了,並因此充滿了創造者的祝福,因為那些下降正在導致上升。因此,當一個人完成了那個工作,一切都被改正成美德。這就是他所說的含義——"他說:「看哪,我兒子的氣味,如同耶和華(HaShem)所賜福的田野的氣味。」"這意味著,那時,我兒子的背叛的氣味,如同Malchut的氣味——Malchut被稱為"耶和華(HaShem)所賜福的田野"。也就是說,他已經從創造者那裡接受了所有喜悅和快樂的賜予。

按照上述,我們應該解釋那些話,"耶和華(HaShem)對她說:「兩個民族在你腹內,兩個民族要從你腹中分開;這族必強於那族,將來大的要服侍小的。」"拉希(RASHI)解釋說,"「兩個民族」——「除了Malchut[王權],沒有民族。」「要分開」——一個趨於他的邪惡,一個趨於他的完整性。「這族必強於那族」——他們不會在偉大上相同;當一個上升時,另一個下降。"

我們應該理解拉希(RASHI)的解釋給我們增添了什麼。這裡,經文帶來了工作的秩序,當我們想要達到與創造者的粘附(Dvekut)時。他把民族(國家)說成除了Malchut[王權],沒有民族(國家)。"也就是說,一個人必須知道,Malchut[王權]裡有兩個甄別:第一,一個老邁、愚昧的王;第二,萬王之王。

邪惡的傾向屬於那個老邁、愚昧的王,但他裡面也有好的傾向,那屬於萬王之王。因此,他說,"「要分開」——一個趨於他的邪惡,一個趨於他的完整性。「這族必強於那族」——他們不會在偉大上相同;當一個上升時,另一個下降。"這屬於上升和下降——每個都想戰勝另一個,意思是,恰恰通過爭鬥,每個都成長,就像經文所說的,"誰比他的朋友更偉大,他的傾向比他更偉大。"

這被稱為"這族必強於那族"——意思是,兩者都成長,每一個通過另一個而成長。換句話說,那些下降——就是那個老邁、愚昧的王——他的力量通過好的傾向的上升而成長。這就像我們的聖賢所說,"對義人來說,邪惡的傾向看起來像一座高山"——因為他有很多上升,其複數形式被稱為"義人"。也就是說,在工作裡,當談論一個人——也就是他是一個小世界時——在一個人裡面有很多義人,意思是很多上升。那些上升是通過戰勝邪惡者而來的。關於"一個人裡面的很多邪惡者"——那被稱為很多下降,因為在每次下降裡,他變成了邪惡者。由此可知,每一個通過另一個而成長。這就是"這族必強於那族"的含義。

相反,那些不走向與創造者粘附(Dvekut)的道路——也就是,獲得給予的願望——的人,被稱為邪惡者",因為他們不走一條使他們能夠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做一切的道路,而是為了他們自己的緣故。

然而,這裡,"邪惡者"是一個不同的甄別,一個完全不同的解釋。也就是說,在那裡,中間沒有義人,他們所有的行動都像邪惡者一樣——意思是,不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是為了他們自己的緣故。

在工作裡,他們被稱為"邪惡者",但對那些遵守Torah[托拉]Mitzvot[誡命]的大眾來說,他們被稱為"義人"。他們只是在意圖方面、在工作方面——也就是在只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不是為了自己的緣故工作方面——被稱為"邪惡者"。而且,由於他們中間沒有"義人"的品質,他們的邪惡不會得到增添——因為只有如果中間有一個義人,意思是一個上升,當他想要只以給予為目的工作時,那個邪惡才必須接受更多的邪惡,以便能夠把他從他的程度上拉下來。

因此,"對邪惡者來說,那個邪惡看起來像一根頭髮",邪惡在他們裡面不成長。而是,"犯了罪過,又重複?它就像被允許的一樣。"換句話說,他對那個邪惡沒有感覺。這就像我們的聖賢所說,"這族必強於那族。"就像拉希(RASHI)所解釋的,"他們不會在偉大上相同;當一個上升時,另一個下降。"

但為什麼當他上升時,他之後又下降了呢?每次,另一個接受了增添。當好的從上方接受上升,壞的下降;而當壞的從上方接受壞,好的下降。這就是上升和下降的秩序——直到那個人裡面所有的邪惡,恰恰通過那個一個人每次接受好,也就是"上升",而被具體揭示出來。這就是"這族必強於那族"的含義。因此,一個人不應該被那些下降所驚嚇。而是,他應該每次向創造者請求,把他帶近祂。

按照上述,我們應該解釋,"至今,禰的Hesed[慈悲]幫助了我們,禰的憐憫沒有離開我們,耶和華(HaShem)我們的上帝(Elokhim)。"我們應該問,他現在處於什麼狀態,以及他之前的狀態是什麼,他來說某些新的事情——好像現在他處於一種喜悅和快樂的狀態。看起來好像他之前不處於一個好的狀態,而是處於一種他不高興的狀態,而現在他來認識到,這樣,我們所感受到的,曾經是來自上方、從憐憫那邊來的幫助。儘管他那時沒有把那些感受為憐憫,但現在他看到,那時,他的那些感受——他們感受為壞的——也是來自Hesed[慈悲]那邊的。"禰的憐憫沒有離開我們"意思是,那時,天道也是來自憐憫那邊,而不是來自審判那邊。

我們應該理解這是怎麼回事——也就是說,那種壞的狀態也是憐憫。問題是,沒有Kli[容器]就沒有光,因為一個人不能被給予某樣東西,如果他沒有對那樣東西的需要。那就像一個人如果不餓就不能吃飯。因此,當一個人開始走在創造者的道路上,達到與創造者的粘附(Dvekut)時,他不能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幫助,因為通常,一個人只有在他自己無法得到某樣東西時,才向某人請求幫助。

因此,當一個人認為他能獨自來到以給予為目的工作時,他就不會向創造者請求幫助。那麼,當一個人開始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工作,並且每次看到他無法達到以給予為目的工作的程度時,他就需要創造者的説明了。由此可知,他所經歷的所有下降——去到他有時絕望、來到"思考開始"的程度,想要逃離那場戰役——那些狀態當然被稱為"壞的狀態",他處於"邪惡者"的狀態。但之後,當他充滿了那個Kli[容器]的缺乏,當他看到他的Kli[容器]充滿了缺乏時,創造者給他幫助——那就是給予的願望,第二本性。那時,他看到,迄今為止,他所經歷的那許多下降,他認為原因是他不適合那個,這就是為什麼他經歷那些下降——現在,他看到,迄今為止,那也是來自創造者的幫助。

這就是"至今,禰的Hesed[慈悲]幫助了我們"的含義,那一切都是憐憫,正如經文所寫,"禰的憐憫沒有離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