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悔改的人應該幸福的,這意味著什麼?
Rabash 第 25 篇文章,1991 年
《光輝之書》(VaYikra,109-113 項)中寫道:"拉比-耶胡達開始說:'歡歡喜喜侍奉耶和華。'"我們學到,一個人想為創造者做的任何工作,都應該帶著喜悅,心甘情願地去做,這樣他的工作才會完整。如果你說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那個人已經違背了他主人的誡命,並在他主人面前悔改了的話,那麼他將以什麼面目站在他的主人面前呢?當然是帶著破碎的精神,也就是說,他應該帶著悲傷的精神。那麼,快樂在哪裡呢?這些歡樂和歌唱都不存在。事實上,他們是被什麼改正的呢?就是那些祭司和利未人(Levi)。喜樂存在于祭司身上,因為他總是遠離審判;歌唱存在於利未人(Levi)身上。既然沒有找到祭品(因為聖殿被毀了),那麼如何維持喜樂和歌唱呢?我們學到,讚美自己的主人,讚美托拉的喜樂,以及歌唱托拉,這就是喜樂和歌唱。因此,我們學到(《伯拉霍特》第 8 章):'一個人應該經常進入兩個開口的度量,並祈禱他的祈禱。你能想像,實際上是兩個開口嗎?確切地說,是兩個開口的尺度,叫做Hesed和敬畏(Fear),意思是格烏拉(Gevura),它們是永恆的開口"。
我們應該理解工作中告訴我們的,祭司是在喜樂中,利未人(Levi)是在歌唱中,還有經文所寫的,喜樂是在心中,歌唱是在口中,特別是通過這兩者,祭品得到了改正。事情是這樣的,眾所周知,工作的順序是,我們開始在托拉和誡命[戒律/善行]上工作,是為了接受獎賞,而獎賞總是一個人想要接受的,但卻沒有願望想要給他,而是他付出了所要求的,這就是人工作的獎賞。
自然,每個人都對自己身體所要求的東西充滿熱情。這就是在人與人之間、兒童與兒童之間、兒童與成年人之間存在差異的原因。例如,我們有時會看到,當小孩子們不想吃東西時,他們會被告知 "如果你吃東西的話,你就會得到獎賞",比如給他們買玩具。由此可見,為了得到玩具,他們通過吃飯做出了讓步。為了得到玩具,他們努力吃東西。成年人會被告知:"如果你努力工作的話,我們就會讓你吃飯"。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有一種特殊的他稱之為 "獎勵"的東西。
因此,當談到創造者的工作時,即創造者命令我們遵守托拉和誡命時,這當然被視為勞作,因為一個人天生喜歡休息,如果有人要求他做某事而放棄休息的話,他就會立即問:"我還能得到什麼更多呢?"意思是 "我還能得到什麼比我現在從休息中接受的快樂更大的快樂呢?" 當他聽說從勞動中接受的快樂比從休息中接受的快樂少時,他肯定不會去做。
因此,當一個人開始做神聖的工作的時候,他不知道什麼是快樂,只是為自己接受快樂的願望明白,它從這項工作中接受的快樂要比為自己接受快樂的願望享受其餘的快樂要多。因此,他被許諾會因為他的工作而得到獎賞,就像《光輝之書》中所寫的那樣,他被許諾會得到 "今世豐富的快樂 “以及來世的獎賞。只要他相信這一點,他就願意去工作,也就是說,在他相信獎勵和懲罰的程度上,在那個程度上,他就願意工作。
這被視為 "單線的工作",即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獲得回報。這就是所謂的 "在實踐中工作"。也就是說,他必須相信創造者,相信創造者通過摩西命令我們遵守托拉和戒律,作為回報,我們將得到獎賞,否則,我們將受到懲罰。這兩點迫使我們遵守托拉和戒律。
用我們先賢們的話來說,這就是所謂的 “恐懼(敬畏)與愛”,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需要敬畏是因為敬畏的人不會踢人,需要愛是因為愛的人不會恨他人。" 然而,當一個人的思想還停留在 Katnut[渺小]的時候,他是不可能理解 "為了給予 "這個詞的。他無法理解 "給予 "這個詞。相反,一個人可以理解,我們必須給予,以換取他所給予的回報。
然而,這也被認為是一種高的程度,儘管它是為了接受。我們的先賢說:"從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的,我們來到利什馬[為了她],因為其中的光能改造他。"這就是所謂的 "羅-利什馬"(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的程度。因此,一個人在為創造者服務時必須小心謹慎,即使是 Lo Lishma,也要懂得感恩。一個人必須感謝創造者給了他遵守托拉和誡命的願望和渴望。而進入真正工作的第一種狀態,也就是被稱為 "創造者的僕人 "的狀態,就是不計回報,只為創造者而工作。
相反,當一個人為了獲得報酬而工作時,他就被視為 "為自己工作",即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是為了創造者。然而,一個人應該看到他對工作的感激之情,而不是輕視它,而是感謝創造者為獎勵他在實踐中遵守托拉和誡命。
然而,在此之後,一個人必須以不同的方式為獎勵和懲罰而努力,就像在關於大人和孩子的寓言中表達的一樣,獎勵應該是他得到了創造者的給予,也就是說,現在他可以以給予為目標,從而實現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這就是一個人在托拉和誡命方面的勞動所應得到的回報。
然而,由於一個人習慣於為了自己而做任何事情,儘管他相信經文所寫的,一個人應該 "為了創造者的緣故 "而做任何事情,但由於身體抗拒這樣做,因為這是違反天性的,一個人無法確定這是一件真正偉大的事情,意思是為了給予,也就是它是如此重要,以至於一個人遵守托拉和誡命是值得的,這件事情,意思是為了給予,將是他在托拉和誡命方面所做工作的全部回報。
既然給予這件事對一個人來說並不那麼重要,他就沒有必要發自內心地祈求創造者給予他作為來自創造者的禮物的願望。由此可見,雖然一個人明白為了給予而工作是值得的,但要讓他感受到工作的必要性,他卻不具備這樣的條件。這就是為什麼一個人必須工作,這樣創造者才會為他闡明這件事的必要性,闡明給予的願望如何將一個人帶到創造的目的的,也就是接受在創造的目的中的喜悅和快樂。因為這一原因,一個人必須請求創造者讓他感受到需要,也就是說,他需要這種願望,從心底裡請求創造者給予他給予的願望,因為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
然後,他應該請求創造者給予他填充,因為很多時候,一個人到達了這樣一種狀態,他根本不渴望創造者幫助他讓接受的願望在他眼中變得可憎,讓他感受到接受的願望的卑微。相反,他想要的恰恰相反,創造者會滿足接受的願望的所有要求。因此,當一個人處於卑微狀態時,他必須祈求創造者給予他需要的東西,以滿足他對給予的渴望,並且祈求是發自內心的。在那時,上天的喚醒就會降臨到他身上。
然而,當一個人到了看到自己處於極度卑微的狀態時,當一個人看到自己的卑微時,他的心是破碎的、粉碎的,那麼,他怎麼會感到高興呢,正如《光輝之書》所說:”如果你說這是不可能的話,是因為那個人已經違背了他的主人的戒律,並在他的主人面前懺悔了。當然,帶著破碎的精神,那麼,喜樂何在呢?”
我們應該問一問:如果一個人看到自己處於卑微之中,他應該悲傷,這是有道理的,為什麼他一定要喜樂呢?因為經文說,"要歡歡喜喜地事奉耶和華"。這一點我們也應該明白,為什麼一個人被要求做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它們是一個主題中的兩個對立面。
巴哈蘇拉姆說,當一個人處於一種 "光禿禿、一無所有 "的狀態時,他就被視為一個 "被詛咒的人",而 一個"被詛咒的人不會粘附祝福者",正如 "對他的Rav的信念 "一文中所寫的那樣。因此,一個人無法得到創造者的祝福,因為空無的事情是不會得到祝福的。因此,《光輝之書》回答說,祭品是由那些祭司和利未人(Levi)改正的,因為喜樂存在于祭司身上,而歌唱存在於利未人(Levi)身上。原因在於 "祭司 "是 Hesed(仁慈),他遠離審判。
我們應該知道祭司是 "Hesed “在工作中意味著什麼。Hesed(仁慈)是給予,意思是他自己不需要任何東西為他自己,只需要給予別人,處於Hesed的狀態的人滿足於自己的份額,為他自己他不需要任何東西。由此可見,他並不缺乏,所以自然地他可以感到高興,因為 "審判 "表示缺乏,因為在創造物中存在的整個缺乏的問題都是因為有一個審判,即禁止使用接受的容器,而只能使用給予的容器,因為只有那裡才是可以接受豐富的地方。
因此,當我們說世界上存在審判時,這意味著喜悅和快樂在世界上沒有可以擴展的地方,因為世界浸泡在接受的容器中,而接受的容器上有 "限制"(Tzimtzum)和審判。因此,祭司是 "Hesed",是給予的容器,與審判無關。這就是經文所寫的意思,喜樂存在于祭司身上,因為他永遠遠離審判。也就是說,給予的容器遠離接受的容器,而接受的容器就是審判。
相反,利未人(Levi)被認為是審判,在那裡有歌唱,即歌曲。這正如我們的聖人們所說的(《伯拉霍特》第 35 章):”除非在紅酒之上,否則不會吟唱"。《光輝之書》中解釋說,紅酒的意思是 "托拉的紅酒",也就是照亮Hochma,被稱為 "左線"。吟唱的意思是 “審判的甜味",因為如上所述,審判是接受的容器,對它的審判是禁止使用它們,因為它們的形式不同,會導致分離。正因為如此,那個審判的地方·依然沒有豐富。
相反,當改正接受的容器,使其為了給予工作時,豐富就會到來,並充滿接受的容器。由此可見,審判,即以前為了接受而工作的接受的容器,是一種苦澀的狀態,因為它們沒有光,而現在它們接受了為了給予而工作的改正,Hochma之光在那裡閃耀,這就是創造的目的之光,而創造的目的就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因此,原本苦澀的東西現在變得甘甜,正如經文所寫,"除非在紅酒上酒,否則一個人不會吟誦",紅酒就是 "Hochma"。
這就是 "歌唱在利未人(Levi)身上 "這句話的含義。因此,利未人(Levi)永遠在歌聲中,那些祭司和利未人(Levi)站在歌聲中,在他們身上,創造者的工作得以完成。也就是說,通過他們,創造者的工作得以完成,這也是這三條線的改正: Hesed[仁慈/恩典]、Din[審判]和 Rachamim[憐憫]。換句話說,通過右線和左線,祭品完成了人的工作,這意味著一個人由此接近了創造者。
此外,我們還應該解釋經文所寫的,既然聖殿已經毀滅,怎麼還會有歡樂和歌聲呢?他回答說,他讚美他的主人,讚美托拉的喜樂和唱托拉的歌聲就是喜樂和歌聲。我們應該這樣理解,"祭司 "意味著右線的工作,"右線 "意味著完整,而完整會產生喜樂。
我們應該理解的答案是,"右線 "意味著完整,為此,當他想獻祭時,他將採取右線的完整的道路,也就是說,當他想接近創造者時,因為他感到自己在頭腦和心上與創造者是多麼遙遠,他感到破碎和悲傷。
《光輝之書》回答說,他對主人的讚美給他帶來了快樂。我們應該問,當他覺得自己是個罪人時,他還能對創造者表達什麼讚美和感激之情呢?然而,我們必須知道,任何事情都應該有兩面性:1)一方面,一個人因為對創造者犯下了罪過,現在已經支離破碎,他感到悲傷,因為他覺得自己在 Kedusha[神聖]方面是光禿禿的、一無所有的。2) 還有硬幣的另一面,那就是直到現在,他根本沒有思考過精神方面的問題。相反,他沉浸在世俗的事務中,根本不記得世界上是否存在精神的問題。但現在,他來到了另一個世界,在這裡,他根本不考慮世俗的事情,他所關心的都是自己為什麼如此唯物。因此,在這方面,他現在的程度已經提高了,也就是說,他的獎賞和懲罰不在物質方面,而是在精神方面。
因此,根據 "如果一個人的程度提高了的話,他一定會很高興,因為現在他已經被賦予了為創造者服務的願望 "這一規則,即使他看到自己離創造者有多遠,並為自己雖然生為 "猶太人 "而感到痛苦,但他並沒有利用這一點去做符合猶太人身份的事情,即對創造者的信念符合猶太人的身份,他所關心的只是滿足身體的需求,就像所有其他身體一樣,即創造物的需求。他甚至要求猶太人所不要求的東西,正如經文所寫,"他們與世界各民族混雜,學習他們的行為",意思是他的身體要求外邦人的所有需求。
因此,既然他已經達到了這樣一定的狀態,並且稍微感覺到世界上存在著精神,也就是 "與創造者粘附"(Dvekut with the Creator),而他卻遠離它,這讓他心碎,他想要獻祭,也就是他想要接近創造者,這就是所謂的 "獻一個祭",一方面,他應該心碎,因為他感覺到自己遠離創造者。另一方面,他又應該感到高興,因為他現在想接近創造者了。
因此,在這方面,一個人可以遵守 "歡歡喜喜事奉耶和華"的誡命。但他為什麼要高興呢?是為了讚美創造者讓他更親近祂。但一個人如何知道創造者拉近了他的距離呢?答案是,一個人應該通過感覺自己離創造者很遙遠來知道創造者拉近了他的距離。
這與物質世界的情況類似,除非從遠處看到某樣東西,否則一個人不會知道自己離它很遠。也就是說,如果他看到某個東西的話,他可以說這個東西離他很遠,也可以說離他很近。但是,如果這個東西離他如此遠,以至於他根本看不到的話,他又怎麼能說它是遠還是近呢?同樣,在這裡的工作中,當一個人感到自己遠離創造者的工作,從而因遠離創造者而心碎,並希望創造者拉近他的距離時,這就是所謂的 "想要獻祭",意思是拉近自己與創造者的距離,可以肯定的是,在這時創造者已經靠近他了。
這一點的證據是,他從遠處看到了創造者,也就是說,他覺得自己離創造者很遠。從這個意義上說,一個人應該從創造者靠近他和他從遠處看到創造者的事實中接受 "喜悅"。這種喜悅使一個人重視創造者的工作。也就是說,儘管他覺得自己離創造者很遙遠,但他說創造者離他有點近,在這方面,當一個人說他從中得到了完整時,他就已經被認為是 "被祝福的 "了。在那時,他就能真正得到創造者拉近他的回報,也就是說,他將得到回報,感到自己與創造者很親近,因為 "被祝福者緊緊粘附祝福者"。
然而,當一個人不需要從他的 Katnut[渺小/不成熟]狀態中走出來時,即使創造者想給他更高的程度,這樣讓他從Katnut[渺小] 的程度中走出來,當他處於完整的狀態時,因為他處於 "右線 "的狀態,他對自己的命運感到滿意,他怎麼可能接受什麼,因為他沒有 Kelim[容器],意思是不需要從 Katnut[渺小]的狀態中走出來,因為他對自己的命運感到滿意。
因此,他也必須走在 "左線",也就是 "利未人(Levi) “的品質,Gevura,恐懼/敬畏。也就是說,他批判自己的行為,發現自己缺乏 "頭腦"和 "心 "的品質,他害怕自己永遠停留在 "Katnut[渺小] "的狀態,與創造者形同陌路,因為創造者是給予者,而人卻完全沉浸在自我的接受中。每當他想戰勝自我時,他就會發現這不是一個人所能做到的。因此,他需要創造者的説明。
這就是這句經文的意思,他對主人的讚美,對托拉的簽署,都是歡樂和歌唱。也就是說,祭品來自於 "右線 "和 "左線 “的品質,也就是說,通過這兩種方式,一個人接近創造者,因為一個人從左線接受容器(Kelim)和需要,因為那時他需要創造者説明他,給他來自上面的力量,稱為 "靈魂",每次他想戰勝時,他都會得到這樣的説明。
但是,當一個人處於喜悅的狀態時,當他滿足於自己的份額,不需要接受更高的程度時,他的祈禱才會得到回應。相反,在他所處的狀態中,他感到滿足,感到自己受到創造者的祝福。在那時,"被福者粘附於祝福者",在那時他就可以得到 Dvekut(粘附),因為他已經從左線獲得了 "容器"(Kelim)。
然後,當他可以說他滿足於他的份額,儘管他的缺乏讓他感到缺乏和痛苦,因為他被從創造者身邊帶走了,這被認為是他 "對自己的命運感到滿意"。因為只有當他有缺乏時,我們才能說他 "對自己的命運感到滿意",而當他沒有缺乏時,就不能說他 "對自己的命運感到滿意",因為 "對自己的命運感到滿意 "意味著他滿足於很少的一點點,而如果他沒有缺乏的話,就不能說他 "滿足於一點點的東西",因為他不需要比他所擁有的更多的東西。
這正如巴哈蘇拉姆( Baal HaSulam )對我們的先賢們所說的經文的解釋(Megillah 12):"飲酒是根據律法進行的,沒有強迫"。什麼是 "根據律法"呢?就是按照托拉的律法。什麼是 "律法"呢?就是吃得比喝得多。
他說 "托拉的律法 "是 "沒有強迫",意思是他沒有這個必要。他說,"托拉的律法 "是 "沒有強迫",意思是他沒有必要強迫;相反,他也可以不吃不喝,因為喝意味著 "信念超越理智",他相信創造者以善和只行善的方式引領世界。雖然他看不到這一點,也就是說,雖然理智否認這一點,但他仍然相信。在那時,他就會得到 "飲酒 "的獎賞,這種酒被稱為 "托拉的紅酒",也就是霍赫馬(Hochma),是創造者的目的之光,也就是創造者對其創造物行善的願望。
我們可以通過我們的先賢們所說的 "一個人應該總是進入兩個開口的度量,並祈禱他的祈禱 "來理解這一點。這就是說,為了使他的祈禱得到回應,也就是得到,被視為接近創造者的 "祭品 "的獎賞,眾所周知,祈禱是在祭品的位置上,也就是說,為了得到接近創造者的獎賞,他必須在右線和左線行走。這兩個開口意味著我們需要兩樣東西: 1)知道自己缺乏什麼,並由此獲得一種缺乏和需要,稱為 “Kelim(容器)”,這樣創造者可以填充他的缺乏。但如果他沒有缺乏的話,就不可能填充。2) 接受填充的時間。當一個人缺乏時,這不是填充他的時候,因為 "被詛咒的人不會粘附於祝福者"。因此,我們需要一個完整的時刻,因為那時才是接受填充的時刻。因此,我們需要左線和右線兩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