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abbalah Library
Continue Reading ->
Kabbalah Library Home / Rabash / 文章 / 1988-5."當以色列在流亡中,Shechina[神性]與他們同在"在精神工作中是什麼意思?

"當以色列在流亡中,Shechina[神性]與他們同在"在精神工作中是什麼意思?

拉巴什 5篇文章,1988

Megillah[米基拉](第29頁)寫道:Tanhuma[坦胡瑪]中,拉比·西蒙··約海(Rabbi Shimon Ben Yochai)說:'來看看創造者多麼鍾愛以色列(Israel);無論他們在哪裡流亡,Shechina[神性]都與他們同在,如經文所說:「耶和華你的上帝從你的被擄之地歸回。」它沒有說「將要歸回」,而是說「已經歸回」,這表明創造者與他們一起從流亡中歸回。'"

我們應該在精神工作中理解:

一)如果Shechina[神性]也在流亡中,這在精神工作裡給了我們什麼?也就是說,Shechina[神性]在流亡中有什麼好處,如經文所寫"以色列(Israel)被創造者所愛"——Shechina[神性]也在流亡中。我們應該理解這在精神工作裡為我們增加了什麼。換句話說,我們在Shechina[神性]也在流亡中找到的Tikun[改正]是什麼?

二)我們聖賢說"Shechina[神性]在流亡中受苦"是什麼意思?我們的聖賢還說:"一個人應該為Shechina[神性]的悲傷而難過。"怎麼能說上面有悲傷,我們必須請求創造者把Shechina[神性]從塵埃裡扶起來?

三)在精神工作中,理解Shechina[神性]在塵埃裡——她自己無法站起來,需要創造者來扶起她——是什麼意思?

四)為了讓創造者扶起她,我們必須為此祈禱。好像沒有我們的祈禱,創造者就無法把她從塵埃裡扶起來。

要理解這一切,我們首先需要理解我們稱哪種甄別為創造者,哪種甄別為Shechina[神性]Baal HaSulam[·哈蘇拉姆]對《光輝之書》(Zohar)裡所寫的內容給出了一個注解:祂是Shochen[居住者(男性形式)],她是Shechina[神性居住的地方]"我們應該知道,我們在上方世界裡做的許多甄別,只是從接受者的角度來看的。但從創造者的角度來看,如經文所寫:"我耶和華不改變。"因此,所有的世界都由兩種甄別來區分:

一)創造者,也就是Shochen[居住者]。祂被稱為"""給予者""施予者""復活者"

二)創造者顯現的地方,也就是我們根據具有形式等同的Kli[容器]的價值來感受祂和達到(attainment[達成])祂的地方。這個Tikun[改正]Tzimtzum[限制]之後出現。據此,他說Shochen[居住者]顯現的地方被稱為Shechina[神性]。因此,這不是兩件事,而是光和Kli[容器]。光被稱為Shochen[居住者],光穿著在其中的Kli[容器]被稱為Shechina[神性]

根據他的話,我們應該詮釋我們前面關於創造的Tikun[改正]的所有精神工作——它只是Kelim[容器]Tikun[改正],也就是說,祂想賦予其創造物的上方Shefa[豐盛],如何使Kelim[容器]適合接受那個Shefa[豐盛],使Shefa[豐盛]不會流向外部力量。這是我們唯一的精神工作,僅此而已。

因此,Shochen[居住者]想要顯現,也就是喜悅和快樂將向創造物顯現。對於Emanator[發散者/創造者],我們只歸因於給予和贈予,因為這是創造的目的。

然而,從下方的角度來看,對於喜悅和快樂應該顯現其中的Kli[容器],由於她渴望與根源的形式等同——也就是像根源一樣成為給予者——她說她不想為了接受而接受,為此她施加了Tzimtzum[限制]

只有當有能力把目的(意圖)放在給予上時,Kli[容器]才會接受喜悅和快樂。這在上方世界裡完成了,這些世界被視為靈魂的根源——也就是說,靈魂也只會在這樣的條件下接受Shefa[豐盛],這些條件被稱為為了給予。這造成了一種延遲,喜悅和快樂無法顯現,直到下層接受者適合接受Shefa[豐盛]

因此,如果下層接受者沒有給出Shochen[居住者]必須顯現的地方——因為他們還沒有力量把目的(意圖)放在Shochen[居住者]將給予的禮物上,使接受變成為了給予——這就被稱為Shechina[神性]的悲傷。也就是說,創造者無法像祂希望的那樣給予喜悅和快樂,因為祂的願望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

因此,Shechina[神性]的悲傷意味著創造者遺憾於無法顯現喜悅和快樂,因為創造物無法給出適合接受的地方——如果祂給他們喜悅和快樂,一切都會流向Sitra Achra[另一邊]。因此,祂無法像祂希望的那樣給予喜悅。

通過這個,我們將理解一個人應該為Shechina[神性]的悲傷而難過。我們問:為什麼創造者不把她從塵埃裡扶起來,而必須請求下層接受者把他們的行動——也就是他們所做的事——只帶著"Shechina[神性]從塵埃裡扶起來"的意圖?

答案是,創造者給予的一切都是喜悅和快樂,因為祂的目的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但要把Shechina[神性]從塵埃裡扶起來——也就是讓創造者能夠給予Shefa[豐盛]Shefa[豐盛]不會流向Sitra Achra[另一邊]——只有當下層接受者不想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接受,而只是為了給予時,才能做到。

然而,這屬於人的精神工作,而不是創造者的。屬於創造者的是給予,但不給予不屬於創造者,而屬於創造物。換句話說,創造物不想為自己接受,除非是為了給予。如我們聖賢所說:"一切都在上天的手裡,除了對上天的敬畏"

Baal HaSulam[·哈蘇拉姆]詮釋說,創造者給予一切。"一切"意味著每一個被給予的好,創造者都會給予,而"對上天的敬畏(fear[敬畏]"——也就是不為自己接受——是人必須做的一切。因此,人要改正自己,使創造者能夠給予喜悅和快樂。

因此,問題是:人的精神工作對創造者有什麼好處?創造者需要什麼,使我們應該為了創造者而工作,創造者從人的精神工作裡得到什麼?我們可以說只有一件事:祂可以給予祂在創造世界時希望給予的喜悅和快樂的地方,也就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

因此,當我們說"Shechina[神性]的悲傷"時,我們的意思是創造者無法向他們顯現喜悅和快樂。這說明,對於祂無法對創造物行善,好像有悲傷。這被稱為"Shechina[神性]的悲傷"——祂無法把Shefa[豐盛]給予Kelim[容器]的悲傷,如我們所說,Kelim[容器]被稱為Shechina[神性]Shochen[居住者]在那裡存在。

我們應該把所有行動的目的都放在Shechina[神性]的悲傷上,原因是我們應該達到形式等同,稱為"為了給予而不是為了自己接受"。規則是一個人不能漫無目的地工作。因此,一個人必須在自己面前看到他想從努力裡得到什麼,也就是他想在生活中獲得什麼,這樣他就會知道,如果他獲得了它,他將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因此,他被告知沒有什麼比滿足創造者的願望更偉大或更重要的了,而不是為了自己接受的意願。那時一個人應該知道王的宮殿裡缺少什麼,他可以填補的缺乏。也就是說,什麼可以說是讓創造者苦惱的,祂所缺少的,如果祂得到了它,祂會高興。

對此的回答是,一個人應該為Shechina[神性]的悲傷而難過,也就是說,創造者好像因無法把喜悅和快樂給予創造物而難過,如Midrash[米德拉什]裡的寓言所說,類似于一個國王有一座充滿豐盛的塔但沒有客人。

要理解Midrash[米德拉什]的寓言,我們可以用一個關於一個人為他的兒子舉辦婚禮的寓言,為五百位客人準備了食物,但由於某種原因,沒有人來,他幾乎湊不夠Minyan[十個人]來舉行Huppah[胡帕]婚禮儀式。那個人感到多麼悲傷,他為五百人準備了食物,但他們沒有來。

正是出於這個原因,一個人需要工作以被獎勵給創造者帶來滿足——通過從祂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達到這個程度的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如果一個人遵守Torah[托拉]Mitzvot[誡命],是為了讓創造者把Shefa[豐盛]注入他的接受的Kelim[容器],因為他想取悅自己,那個人就遠離了Shefa[豐盛],因為上方的Shefa[豐盛]只能進入給予的Kelim[容器]。因此,他遵守Torah[托拉]Mitzvot[誡命]的原因必須是,通過這個他將成為那些想要取悅創造者的人之一,如寓言所示。

然而,由於人生來就有為自己接受的Kli[容器],他怎麼能改變他的本性並說他根本不關心自己,唯一讓他痛苦並為之難過的,是Shechina[神性]的悲傷——也就是上面好像存在的悲傷,因為他無法滿足祂的意願呢

也就是說,由於祂渴望行善但祂無法執行這個好處,因為創造物沒有適合接受它的Kelim[容器],而通過遵守Torah[托拉]Mitzvot[誡命],他將能夠製造合適的Kelim[容器],如我們聖賢所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Torah[托拉]作為調料",這就是為什麼他全力工作遵守Torah[托拉]Mitzvot[誡命]的原因,這樣通過遵守Torah[托拉]Mitzvot[誡命],他將從愛自己的本性裡走出來,並被獎勵以給予的Kelim[容器]。然後,他將能夠給創造者帶來滿足,從祂那裡接受喜悅和快樂。

通過這個,我們將理解第二個問題——怎麼能說上面有悲傷和缺乏?答案是,這是因為祂想把Shefa[豐盛]給予創造物,但創造物由於形式的差異而無法接受。祂無法給予Shochen[居住者]必須顯現的地方——這被稱為Shechina[神性]——這被稱為"Shechina[神性]的悲傷",也就是沒有Shochen[居住者]可以存在的地方的悲傷,因為Shechina[神性]被稱為光顯現在其中的Kli[容器]

據此,我們可以理解我們問的第三個問題——在精神工作中,Shechina[神性]被置於塵埃裡,以及創造者需要只有創造物才能把她從塵埃裡扶起來,好像祂自己不能,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應該詮釋:Shochen[居住者]可以顯現的地方,是當有一個Kli[容器]帶著給予的意圖,而在那些生來就有為自己接受的意願的創造物中,給予的地方被稱為"塵土的味道",因為這與他們的本性相違。因此,每次他們想要帶著給予的意圖工作時,他們在這裡感受到塵土的味道,因為給予與本性相違。因此,創造物必須執行能夠改正這個地方的行為和行動,使其適合接受喜悅和快樂。

因此,當談到Kelim[容器]Tikun[改正]時,下層接受者必須改正自己以能夠接受。根據規則,每個人都必須看到他是好的,他可以做他應該做的事情。因此,給予者應該做的屬於給予者,接受者應該做的屬於接受者。也就是說,接受者應該努力擁有合適的Kelim[容器],也就是Klipot[外殼]不會從他那裡將接受的東西裡拿走。換句話說,接受者應該努力在接受時能夠帶著給予的意圖,否則由於形式的差異,更高之光將無法到達那些Kelim[容器]。為此,下層接受者必須建立給予的品質,以便從上方接受給予的豐盛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所問的——瞭解"當以色列(Israel)在流亡中,Shechina[神性]與他們同在"在精神工作裡有什麼好處?我們的聖賢說(Tanhuma[坦胡瑪]Nitzavim[尼紮維姆] 1):"當悲傷降臨於以色列(Israel)時,他們臣服並祈禱。但世界各民族踢他們,不提及創造者的名字。"

我們應該在精神工作裡詮釋這一點。在精神工作裡,悲傷是當一個人進入下降的狀態,因為在Torah[托拉]Mitzvot[誡命]裡感受不到任何味道或活力而受苦,整個世界對他變得黑暗起來,他找不到內心的平靜。

他開始回顧過去,也就是尋找他進入卑微狀態的原因,卻找不到任何可以歸因於這種下降的東西。此外,他很難理解,在他開始給予的精神工作之前,他感到自己處於一個完全美好的世界,而遵守我們聖賢所說的要非常非常謙卑"的工作,對他來說是很好的工作。

但現在他看到他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他看到整個世界都在生活和享受參與Torah[托拉]Mitzvot[誡命],當他們祈禱時,他們感到他們說出的每一個詞都在上面留下印象。因為他們相信它在上面留下印象,這在下面也留下印象。也就是說,每個人在心裡感到今天他通過祈禱或學習Torah[托拉]做了一件大事,他每天都如此繼續。

然而,他把自己看作世界上最糟糕的,因為整個世界對他變得黑暗了。也就是說,照耀世界的太陽沒有為他照耀,他看不到他有權利在世界上存在。

那時,一個人面臨兩難困境:他可以說他被視為以色列(Israel)。他相信創造者,相信一切都在祂的Providence[天道]之下。也就是說,他現在所處的狀態,是創造者送給他的下降。他處於卑微狀態的悲傷來自祂,也就是說,創造者肯定想讓他在程度上上升,不要停留在所有工作都是為了他自己的狀態,因為通過這個,他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分離。

相反,創造者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真實狀態,他離為了創造者的利益而工作有多遠。為此,創造者從他那裡拿走了他在Lo Lishma[不為她的緣故]裡感受到的味道,使他失去了活力。這說明,創造者在照顧他,想讓他進入Kedusha[神聖]

因此,現在他必須向創造者祈禱請求説明,因為現在他需要祂的説明。否則,他看到自己完全迷失了。這被視為獲得了一個Kli[容器]和對創造者説明的需要,因為現在他看到他真的與創造者分離了,因為他沒有生命——因為粘附在創造者身上的人有生命,如經文所寫:"因為在禰那裡有生命的源頭。"

現在他肯定可以從心底祈禱,因為真正的祈禱只能來自心底。據此,他應該感謝創造者讓他看到自己的真實狀態。現在他看到他需要創造者給他必要的幫助,如我們聖賢所說:"來淨化自己的人會得到幫助。"《光輝之書》(Zohar)問:"他得到什麼幫助?"它回答:"以一個神聖的靈魂。"

因此,現在創造者給了他一個機會獲得一個神聖的靈魂。他應該為他在這種狀態裡感受到的下降和悲傷狀態感到高興。為此,他應該說他不處於下降的狀態,相反,他處於上升的狀態。

通過這個,我們可以詮釋我們聖賢所說的:"當悲傷降臨於以色列(Israel)時,他們臣服並祈禱。"這意味著,當他們進入下降的狀態時,他們看到自己的真實狀態,他們處於卑微之中。這被認為是他們臣服,因為他們看到了自己的狀態——他們已經與生命之源分離,因為與創造者有Dvekut[粘附]的人是活著的。否則,他只感到悲傷。因此,他清楚地知道,現在是從心底祈禱的時候了。這就是"他們臣服並祈禱"這句話的意思。

但也可以說相反的——這是屬於"世界各民族"而不是"以色列(Israel"的論點。也就是說,他不相信創造者把他送到這個狀態——他看到自己處於下降的狀態,感到現在他在Torah[托拉]Mitzvot[誡命]裡沒有任何味道,而是處於悲傷的狀態,通常在生活裡沒有任何意義,他"思考起初",也就是說他後悔把自己放在了給予的道路上

也就是說,他說在他開始給予的精神工作之前,他從參與Torah[托拉]和祈禱以及遵守Mitzvot[誡命]的工作裡得到了喜悅。那時他知道他不必做任何計算,他唯一關心的是增加數量,也就是為祈禱和Torah[托拉]投入更多時間。至於工作的品質,他不需要注意並思考他做神聖工作的目標。他依靠普通大眾,因為那時他沒有想到需要思考促使他參與Torah[托拉]Mitzvot[誡命]的原因。為此,他總是感到完全的完整。

但現在他開始思考他想遵守Torah[托拉]Mitzvot[誡命]、為創造者而投入的原因——為了給予而不是為了自己接受——工作對他來說變得更加困難,更難戰勝他的邪惡的傾向。

他說,在他想走上真理之路的地方,邪惡的傾向應該屈服並減弱是有道理的。然而,現在情況完全相反:在Kedusha[神聖]裡他想為了給予而做的一切,邪惡的傾向都壓倒他,他很難克服。他問:"公正在哪裡?"由於所有不得不不斷克服的精神工作,他陷入了下降。

那時他來到了間諜的論點,說:"我受夠了這個精神工作",然後逃離戰場。他爭辯說,在他應該前進的地方,他在退步。因此,他"思考起初",並踢開這條不得不在意圖上工作的道路——行動是不夠的,意圖才是關鍵,如經文所寫:"帶著意圖的一點點勝過沒有意圖的很多。"他說這個精神工作不適合他。

現在我們可以詮釋我們聖賢所說的:"但世界各民族",當悲傷降臨于他們時,"踢他們,不提及創造者的名字。"這意味著,當悲傷降臨于他時——也就是當他在下降期間受苦,因為他在Torah[托拉]和精神工作裡感受不到任何味道或活力,悲傷是如此強烈,以至於整個世界因此變得黑暗,他找不到其他解決辦法,只能逃離戰場——這被認為是他們"踢他們"

我們應該知道,這種逃跑只有一個原因,如經文所寫:"但世界各民族踢他們,不提及創造者的名字。"也就是說,在下降的狀態裡,當他感到悲傷時,他們"不提及創造者的名字"——他不說創造者把這種下降狀態送給他,是為了讓他清楚地瞭解自己的情況,他能在多大程度上為了創造者而工作,並感受到,現在他看到沒有祂的幫助,不可能從為自己接受的控制裡走出來。

現在他不需要相信我們聖賢的話——他們說:"人的傾向每天都在壓倒他,如果創造者不幫助他,他就無法克服它"——因為現在他看到他需要來自上方的説明。所以,現在是他可以從心底祈禱的時候,因為真正的祈禱只能來自心底。也就是說,他全心全意地祈禱,因為心明白,沒有來自上方的幫助,他就迷失了。

在《聖賢之果》(A Sage's Fruit,第1卷,第301頁)裡,Baal HaSulam[·哈蘇拉姆]詮釋了祈禱必須來自心底這件事:"在人的世界裡,沒有比他發現自己對自己的力量感到絕望時更幸福的情況了。也就是說,他已經勞動並做了他能想像到的一切,但找不到任何療法(Segula[療法/力量/美德])。就在那時,他才適合對祂的幫助進行全心的祈禱,因為他確切地知道,他自己的工作不會幫助他。只要他感到自己還有一些自己的力量,他的祈禱就不會是完整的,因為邪惡的傾向搶先告訴他:'首先你必須做你能做的,然後你才值得創造者。'"

我們應該詮釋他所說的——"邪惡的傾向搶先告訴他:'首先你必須做你能做的,然後你才值得創造者。'"表面上,它說話像一個正義的人。為什麼這被視為邪惡的傾向在對他說話?答案是,邪惡的傾向告訴他好事,但它通過那些好話的意思是他不需要向創造者祈禱,他還有時間向創造者請求。因此,當他做完他能做的一切,邪惡的傾向就不能再來告訴他他還有時間向創造者祈禱,因為那時一個人立即回答邪惡的傾向:"沒有什麼我沒有做的了,而且它沒有幫助。"因此,現在是向創造者祈禱的最好時機。

然而,當一個人做了他能做的,邪惡的傾向沒有更多話可以對他說——他還有時間祈禱,因為還有更多事情可以做,既然他已經做了他能做的一切——那時邪惡的傾向有其他更糟糕的話,帶有更多毒素和死亡的毒藥。

這些就是他們"不提及創造者的名字"。換句話說,他不說創造者把他在下降期間感受到的悲傷狀態送給他。相反,在下降期間他做什麼?如經文所寫:"但世界各民族",在下降期間,當他們感到悲傷時,"踢他們"。也就是說,他們離開戰場,逃離給予的精神工作。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我們所問的問題——"當以色列(Israel)在流亡中,Shechina[神性]與他們同在"是什麼意思?如拉比·西蒙··約海(Rabbi Shimon Ben Yochai)所說:"無論他們在哪裡流亡,Shechina[神性]都與他們同在。"這在精神工作裡有什麼好處,他關於它說"以色列(Israel)被創造者多麼所愛"

我們應該詮釋,當一個人感到他處於流亡中——也就是在精神工作裡感受到流亡的味道,想要逃離流亡——其含義是一個人必須相信,無論他們在哪裡流亡,Shechina[神性]都與他們同在。也就是說,Shechina[神性]讓他感受到流亡的味道。"與他們同在"意味著Shechina[神性]與他們相連,他們沒有與Shechina[神性]分離——他們不應該說這是下降。相反,現在Shechina[神性]正在給他一個推動,使他攀登Kedusha[神聖]的程度,並把自己穿在下降的外衣裡。

當一個人知道並相信這是這樣的,它會鼓勵他不逃離戰場,不說給予的精神工作不適合他,因為他總是看到自己處於上升和下降的狀態,他看不到這些狀態的盡頭,陷入絕望。

但如果他走在信念的道路上,相信我們聖賢的話,那麼他必須說相反的。如果其他人的精神工作次序是合適的——也就是他們感到自己是完整的,看到感謝上帝,他們在遵守Mitzvot[誡命],祈禱,學習Torah[托拉],還需要什麼——這意味著他們沒有從上面每一步都得到特殊的對待,也沒有被告知他們的工作是否合適。

這類似於在神學院學習的人。假設神學院裡有一百個人,某個城鎮需要一位元拉比(Rabbi)。城鎮的人們向神學院院長發送請求,要求他們送一位拉比過去。然後,院長選擇一個團隊來測試哪些學生可以在那裡擔任拉比。從神學院的一百名學生中,選擇最好的。假設選擇了五名學生進行測試。測試包含他們必須回答的問題。然而,他們不需要回答所有問題。相反,如果他們回答了百分之九十,他們就已經被認為值得成為民族精英中的一員。但有些人回答的不到百分之九十。能說那些在神學院裡被測試Torah[托拉]和智慧的學生是普通人,而沒有被測試的百分之九十九的神學院學生,他們在Torah[托拉]和智慧上是好的,因為他們更偉大,所以不需要被測試嗎?

同樣,在精神工作的次序裡有一個規則。讓我們說,例如,百分之九十九的創造者的工人沒有被測試,看他們是否好。也就是說,沒有向他們展示他們的情況,他們在Torah[托拉]和精神工作上是否好。如果他們沒有被測試,當然,每個人都認為他是好的。

但讓我們說,那些能夠達到完整並被允許進入王的宮殿的百分之五的人,這些人被測試。他們從上面被展示他們在Torah[托拉]Mitzvot[誡命]裡的真實狀態,這樣他們就可以知道需要改正什麼。這些改正被稱為"信念""祈禱""勞動"

這類似于Baal HaSulam[·哈蘇拉姆]對這段經文所說的:他說:我懇求禰,請讓我看見禰的榮耀……耶和華說:「看,這裡有一個與我同在(Imi)的地方 。」'"我們的聖賢說:Imi”(與我同在)是信念Emuna)、祈禱Tefila)和勞作Amal)的首字母縮寫。通過這些改正,才有可能達成真實的完整。"

據此,我們可以看到Torah[托拉]Mitzvot[誡命]的真正道路是什麼。這條路是通過被稱為"形式等同"的方式達到與創造者的Dvekut[粘附],通過這個我們被獎勵以生命,如經文所寫:"因為在禰那裡有生命的源頭。"此外,上升和下降被給予那些有能力的人,他們更有能力進入王的宮殿。

據此,我們應該詮釋我們所問的——知道創造者也會像以色列(Israel)一樣從流亡中歸回,在精神工作裡為我們增加了什麼,如我們聖賢對這段經文所說的:"耶和華你的上帝從你的被擄之地歸回"?他們說:"它沒有說'將要歸回'而是說'歸回',意思是創造者與他們一起從流亡中歸回。"

然而,首先我們必須理解我們怎麼能談論創造者的"流亡"。流亡意味著祂已經離開了祂所在的地方,不得不去陌生的地方,被其他國王統治。此外,祂別無選擇,必須做並服從祂所在的每一個統治者的每一個願望。然而,我們必須相信所寫的:"全地都充滿祂的榮耀。"那麼,我們怎麼能談論創造者的流亡呢?

我們還應該理解我們在對誰說創造者在流亡中。關於祂自己,我們無法說,因為我們不知道祂的想法,如《光輝之書》(Zohar)所写:"在祂那裡根本沒有任何思想或感知。"相反,我們關於創造者所說的一切都是,如"通過你的行動,我們認識你。"因此,我們必須說創造者在以色列(Israel)面前處於流亡中。換句話說,以色列(Israel)的人民看到創造者在各民族中處於流亡。因此,我們應該理解這是如何表現的——它似乎讓以色列(Israel)的人民覺得祂在流亡中。此外,我們應該理解什麼是流亡,然後我們將能夠理解,處於流亡中的人感受到流亡的味道。

我們還應該知道,關於流亡,我們發現兩種甄別:

一)當以色列(Israel)的人民在聖地並有聖殿時。尼布甲尼撒(Nebuchadnezzar)來了,摧毀了聖殿,把以色列(Israel)從那地流放,如經文所寫(以斯帖記(Esther2):在首都書珊城有一個猶太人,名叫末底改(Mordecai),他是從耶路撒冷(Jerusalem)被擄來的。"這說明,流亡意味著他們被從幸福和寧靜的地方流放,去受苦和漂泊,沒有內心的平靜。

二)我們發現在埃及的流亡裡,他們不是從寧靜的地方被流放的,而是在他們所在的地方,他們開始感到自己處於流亡中。他們看到自己是埃及法老的奴隸,也就是說,埃及王要求他們的,他們沒有自由選擇,必須在他要求他們的一切事情上服從他的願望。

據此,創造者被從祂的地方流放意味著什麼?畢竟,如經文所寫:"全地都充滿了祂的榮耀",所以我們怎麼能說創造者被從祂的地方流放到另一個地方?根據第二種流亡的詮釋,比如在埃及的流亡,當埃及法老統治以色列(Israel)的子民時,他們在這裡感受到了流亡。但我們怎麼能談論創造者的流亡,因為有誰統治祂,使我們可以說創造者在流亡中?

當然,當我們談論創造者的流亡時,這只是從創造物的角度來看的。也就是說,根據創造物的的達成,有流亡和救贖的問題。有時他們把創造者視為一位偉大的國王,坐在祂的宮殿裡,周圍有撒拉弗和動物以及神聖的輪子,有時他們把祂視為一位從祂的宮殿被流放、被另一個王統治的囚徒的王。這被視為國王在流亡中。

據此,我們應該詮釋,以色列(Israel)的人民走出了以色列地,聖殿被摧毀。在精神工作裡,我們應該詮釋,以色列(Israel)的人民走出去,沒有感受到Torah[托拉]Mitzvot[誡命]的味道,他們的心——一個感受Kedusha[神聖]的地方,稱為"聖殿"——那個地方被摧毀了。

另一個王,被稱為"愚蠢的老王",征服了他們的心,把所有Kedusha[神聖]Kelim[容器]從那裡帶走了。這意味著他把他們心裡所有Kedusha[神聖]的思想都帶走了,取而代之,在耶和華的宮殿裡安裝了一個偶像。也就是說,在以前有Kedusha[神聖]的地方,他把所有Kedusha[神聖]的思想都帶走了——Kedusha[神聖]意味著為了創造者的思想。然而,他征服了他們的心,在他們心裡安裝了只關於他們自身利益的思想。這被視為愚蠢的老王征服了聖殿,把以色列(Israel)從裡面流放出去。也就是說,以色列(Israel)的品質不再在他們的身體裡了。

如經文所寫(詩篇79"亞薩(Asaf)的詩篇"):"上帝啊,外邦人進入了禰的產業;他們污穢了禰的聖潔的殿,使耶路撒冷(Jerusalem)變成廢墟。"也就是說,以色列(Israel)的品質從他們心裡離開了,取而代之的是外邦人。

據此,這意味著創造者與他們一起被流放了。也就是說,祂因以色列(Israel)而離開了祂的宮殿,也就是說,這就是他們所感受到的——祂沒有他們在被從以色列地流放之前所感受到的重要性。

創造者與他們一起在流亡中有什麼好處?我們可以通過Baal HaSulam[·哈蘇拉姆]關於我們聖賢的話所說的來理解這一點:"'一個人不會犯罪,除非愚蠢的精神進入了他。'人們問:'為什麼愚蠢的精神進入了?這樣他就會犯罪。'"他說,由於有一個規則"眼睛看見,心就貪念",如果一個人看到壞的東西,無論是在視覺上還是在思想上,他必然會渴望它。因此,儘管他不能用眼睛阻止這一點,因為思想和看都是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出現的,但這仍然不被認為是罪,但從這裡我們來到了被稱為"貪求"的罪。

如果一個人立即為所看到的事情悔改,他就不會渴望,也不會犯罪。但如果一個人沒有立即為所看到的事情悔改,他必然會來到被稱為"貪求"的罪。

上面進行了一個Tikun[改正],為了讓人不玷污王的榮耀,祂從他那裡取出了智慧的精神,安裝了愚蠢的精神。因此,我們看到,即使在下面的法庭裡,一個愚蠢的人也不會像一個理智的人那樣受到懲罰。這說明,在這裡,當外邦人進入他的心,他感受不到Torah[托拉]Mitzvot[誡命]裡生命的味道時,被認為是對他來說,創造者也在流亡中。在那種狀態下,他沒有他在下降之前所擁有的對創造者的信念。因此,玷污不是那麼大。

創造者與他們一起在流亡中還有另一層含義,當以色列(Israel)的人民在流亡中時。當各民族統治他們時,創造者也在流亡中。因此,我們請求創造者從流亡中出來,因為我們必須小心,不要為愛自己的本性祈禱,而只為創造者的緣故。因此,當他請求創造者把祂的人民從流亡中帶出來時,他是為了創造物的緣故而請求,而不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

為此,當我們相信創造者也在流亡中時,我們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請求。也就是說,我們為天堂的榮耀祈禱。如祈禱文裡所說:"憐憫我們吧,耶和華,為什麼各民族要說:'他們的上帝在哪裡?'為了禰的緣故,憐憫我們,不要拖延。"這說明,通過知道創造者也在流亡中受苦,這給了他們一個為創造者而不是為自己祈禱的地方。

然而,我們怎麼能說祂在流亡中,外邦人好像像控制以色列(Israel)那樣控制祂?答案是,由於創造的目的是對祂的創造物行善,而對於創造物必須接受的好,有一個Tikun[改正]——他們將以給予為目的,因此,當以色列(Israel)在各民族中流亡時——當他們被置於愛自己的本性的統治下——他們無法接受穿著在Torah[托拉]Mitzvot[誡命]裡的喜悅和快樂。

為此,他們無法感受到Kedusha[神聖]裡的生命味道。由於他們處於世界各民族中的流亡,他們將接受的任何東西都會有隱藏臉面的味道。但由於創造者渴望世界的存在,祂必須把自己穿在不屬於Kedusha[神聖]的外衣裡。也就是說,祂以物質性的外衣給世界賦予活力,意思是祂只以物質性的東西給世界快樂和生命。

這意味著世界只能以被稱為"嫉妒""情欲""榮譽"的外衣接受喜悅和快樂。也就是說,祂以Klipot[外殼]的外衣照耀和維持世界,這些外衣使他們與創造者分離,因為這些快樂穿著在愛自己的本性的Kelim[容器]里。

這說明,創造者為他們處於流亡中而受苦,意思是當他們被置於世界各民族的統治下時,創造者必須向祂的兒子們隱藏自己,這樣他們就不會知道祂是給予他們Torah[托拉]Mitzvot[誡命]裡流亡味道的那一位,以及他們在接受的容器裡找到所有的生命。也就是說,這個在接受的容器裡有快樂、無法感受到Torah[托拉]Mitzvot[誡命]裡味道的Tikun[改正],創造者進行了這個Tikun[改正],這樣他們就不會玷污Kedusha[神聖],防止一切流向Klipot[外殼]。也就是說,他們不會通過在自我接受裡感受到更多味道而進一步遠離Kedusha[神聖],因為無論快樂在哪裡更大,他們就越深入到接受的容器裡,這使他們與Kedusha[神聖]分離。

因此,通過知道創造者處於流亡中,即必須像在流亡中一樣隱藏自己,一個人由此可以知道世界上並沒有真正的外殼(Klipot,而是應當只向創造者請求一切,並且除祂之外,沒有其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