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 Yenika[哺乳]和 “Ibur(受孕)"
1986年 第31 篇文章
Ibur[受孕/懷孕]、Yenika[哺乳]、Mochin[成年/偉大]是三個程度。一旦一個人獲得了進入 Kedusha(神聖/聖潔)的獎勵,他就開始達到這三個程度。它們在Ibur(懷孕)中被稱為Nefesh,在Yenika(哺乳)中被稱為 Ruach,在Mochin中被稱為 Neshama。
然而,即使在準備的工作期間,在一個人獲得永久進入 Kedusha (神聖)的獎勵之前,這些事項仍然適用。Ibur(懷孕)的意思是,一個人暫時[轉移/去除]他的自我,並說:”現在我不想考慮我自己的任何利益,我也不想使用我的理智,儘管對我來說這是最重要的事情。也就是說,既然我不能做我不明白的事情—意思是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但我必須明白它的好處是什麼--他仍然說:"現在我可以暫時說,我現在決定不使用我的理智。相反,我超越理智地相信,相信對聖賢的信念,相信有一位監督者在私下裡以個人的天道注視著世界上的每一個人"。
但我為什麼要相信它,而我卻無法感受到這一點呢?按理說,如果我能感受到創造者的存在,我就一定能為祂工作,並渴望為祂服務。那為什麼要隱藏呢?創造者把自己隱藏起來,不告訴創造物,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呢?同樣,祂也沒有對此給出答案,而是回答說,在這個問題上,他也去到超越了理智的地方,他說,如果創造者知道不做隱藏會對創造物更好的話,祂就不會創造隱藏。
原來,對於他頭腦中出現的所有問題,他都說自己去到超越理智,現在他閉著眼睛,只憑著信念。這正如巴哈蘇拉姆在談到詩篇(《詩篇》68:32)時所說的那樣: “庫什(Kush)將向上帝伸出雙手。" 他說,如果一個人能說 “庫什(Kush)",意思是他的庫什奧特[Kushiot問題]就是答案的話,這意味著他不需要答案,而是問題本身給了他答案。也就是說,既然有了問題,他就可以去到超越理智的地方。然後,"他的手是向著上帝的",意思是說,在那時,他的手,即他的接受的容器--從 "如果一隻手達到了 "這句話來看--那麼一個人就被認為是完整的,與上帝粘附在一起。
因此,進入創造者的工作的開始被視為Ibur(懷孕)[受孕],當他取消自我並在母親的子宮中受孕時,正如經文所寫:"我的孩子,要聽你父親的教誨,不要拋棄你母親的教導"。這源於 "因為你應該稱Bina為'母親'"的經文,意思是他取消了被稱為 "Malchut "的愛自己,其本質被稱為 "為了接受而接受的願望",並進入了被稱為 "Bina "的給予的容器。
一個人應該相信,在他出生之前,也就是在靈魂降臨到身體之前,靈魂是粘附於祂的,而現在他渴望再次粘附祂,就像在靈魂降臨之前一樣。這就是所謂的 "Ibur(懷孕)",当他完全取消自我的時候。然而,儘管他的內心告訴他,他只是現在同意取消,但以後他會後悔的,對此我們可以說:"不要擔心明天"。
而且,明天可能不是第二天。明天可以是現在,也可以是未來。在時間上的差異甚至可以是一個小時之後。
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任何一個今天吃了什麼,卻說'明天吃什麼的人?因為缺乏信念。我們應該這樣理解:如果他今天有什麼吃的,也就是說他願意把信念放在超越理智之上,而只想著 "以後會發生什麼",也就是說他已經有了 "記憶"(Reshimot),而 "記憶 "的狀態是他以為自己會永遠停留在那種上升的狀態,但後來又再次下降到一個低級的地方,也就是垃圾的地方,垃圾的意思是所有的廢物都被扔在那裡的地方。
也就是說,在上升的過程中,他認為愛自己這件事只不過是應該扔進垃圾桶的廢物。也就是說,他覺得接受的願望就是垃圾。但現在,在下降的過程中,他自己正在下降到垃圾的地方,以便從那裡接受營養,就像貓在垃圾堆裡找東西吃以維持自己的生命一樣。同樣,在下降的過程中,他就像一隻貓,而不是像那些嬌生慣養的人,總是選擇自己該吃什麼,不該吃什麼。
這就是我們在《 Hallel》[讚美詩]中所說的含義: "祂使窮人從塵土中站起來,使窮人從垃圾中站起來"。因此,當一個人可以稍微取消自己時,他就會說:"現在我想在Kedusha(神聖)面前取消自己",意思是不考慮愛自己。相反,現在他想給創造者帶來滿足,他相信,儘管他仍然沒有任何感覺,但他相信,創造者會聽到每一張嘴的祈禱,在祂面前,渺小和偉大是平等的,祂能拯救最偉大的人,也能幫助最渺小的人。
這就是所謂的 “Ibur(懷孕)",意思是他從自己的領域進入到了創造者的領域。然而,這只是暫時的。也就是說,他真的想永遠取消自己,但又不相信現在就會永遠取消,因為他已經多次這樣想了,將會是這樣,但每一次又從自己的高度下降了下來,掉到了垃圾堆裡。
然而,他不必擔心明天吃什麼,就像上面說的那樣,他以後肯定會從他的程度上掉下來,因為這是缺乏信念的表現。相反,他必須相信,耶和華的救贖就像一眨眼之間。由此可見,既然他暫時取消了自己,並希望永遠如此,那麼,他就具有了Ibur(懷孕)的價值。
然而,事實上,一個人必須相信,他想進入創造者的工作中取消自我的願望是來自上天的召喚,因為這不在一個人的理智之內。這一點的證據是,在這一次召喚中,他在被上天召喚之前的所有問題--也就是他有很多問題,每一次他都想做一些事情來給予身體,但都遭到了抵制,他不明白世界上是否有一個人可以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我,而完全不擔心自己的利益。他總是擔心自己能否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己。
但現在他看到,所有的想法和疑慮都已被徹底燒毀了,如果他能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己的話,他會感到非常高興。現在,他發現自己所有的理智都一文不值,雖然以前他認為世界上沒有人能說服他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己,他會說這是一項艱巨的工作,不是任何人都能做的。但現在他明白了,在創造者面前,他的堅持和取消沒有任何障礙。相反,正如上文所說,由於這是來自上面的光照,所有來告訴他探子的論點的阻撓者們都向他投降了,從他眼前消失了。
正如經文所記(《詩篇》103:16):”因為風從他身上掠過,他就不再存在,他的地方也不再認識他"。正如經文所寫,"因為風已越過他"。當一個人從上面接受了Ruach[精神/風]時,所有的障礙都會消失,甚至連他的位置也不明顯了。也就是說,在上升的過程中,當他從上面接受到精神時,在那時,他不明白怎麼會有邪惡者可以用他們的論點做些什麼的地方。
由此可見,在Ibur(懷孕)的過程中,如果我們看到胎兒在Ibur(懷孕)的改正時間結束之前出生,就會有流產的時候,因為受孕過程中的一些弱點會導致胎兒過早分娩,無法存活而死亡,這在精神方面也是一樣的。如果存在弱點的話,那麼一個人就會從Ibur(懷孕)中走出來,來到這個世界的空氣中,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所有想法都會落入他的心中,這個世界上的所有願望都會粘附他。這被認為是 "Ibur(懷孕) "已死。
在《十個 Sefirot 的研究》第 9 部分(第 788 頁,第 83 項)中,阿裡寫道:"在女人體內應該有門,把門關上,把胎兒關在裡面,這樣胎兒就不會出來,直到完全成型。在她體內還應該有一種描繪胎兒的形態的力量"。
他在《內在之光》中解釋說,Ibur(懷孕)中有兩種力量:1)描繪的力量,其中對胎兒的描繪是 Katnut[幼年/渺小],因為要獲得Katnut[幼年/渺小],就必須有一種秩序,因為 Katnut[幼年/渺小],是為 Gadlut[成年/偉大]做的準備,沒有Katnut[幼年/渺小]的程度,就沒有Gadlut(偉大/成熟)。只要他還在Katnut[幼年/渺小] 階段,他就仍然是不完整的,只要在 Kedusha (神聖)方面有缺乏,就會受到 Sitra Achra (另一邊)的控制,後者可能會破壞 Ibur(受孕),使其無法完成。他會因此而流產,這意味著他在Ibur(懷孕)完成之前就出生了。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Ibur(懷孕)中有二十五個 Partzufim(Partzuf 的複數),意思是 NRNHY,在每個 Partzufim 中也有 NRNHY。因此,必須要有一種拘束的力量,也就是說,即使在Katnutt(渺小/不成熟)的狀態,也應該有完整的存在。雖然胎兒本身並沒有 "Kelim"(容器)來接受 "Gadlut(偉大/成熟)",但他還是通過母親獲得了這種完整的 "Gadlut(偉大/成熟)"。但是,通過在母親面前取消自己,胎兒可以從母親的 Kelim(容器) 中獲得Gadlut(偉大/成熟)。這被視為 "胚胎是母親的大腿,母親吃什麼,它就吃什麼"。
也就是說,由於胚胎沒有自己的選擇權,而是吃母親吃的東西,也就是說,母親知道什麼是允許吃的,胚胎就吃什麼,這就意味著,他已經把選擇好壞的權利從自己身上轉移了。相反,這一切都歸功於母親。這就是所謂的 “胚胎是它的母親的大腿",意思是說,胚胎他自己不值得一個名字。
這裡說的是更高之光,但在準備進入國王的宮殿時,也是同樣的道理,同樣的命令。因為那裡有很多甄別,Ibur(懷孕)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完成的,據說有九個月的孕期,直到他獲得二十五個 Partzufim,在準備期間,也有很多甄別,直到他在準備期間獲得完整的Ibur(懷孕)。因此,過程中會有很多上升和下降,有時Ibur(懷孕)會損壞,這也被稱為 "流產",我們必須重新開始工作的順序。
讓我們來解釋一下準備期存在的描繪的力量。Ibur(懷孕)的描繪的力量是Katnutt(渺小/不成熟),這意味著只有在給予的容器中,當他從事托拉和工作時,他才能以給予為目標去做每一件事。
也就是說,他現在之所以從事托拉和戒律的原因,是因為他相信創造者和祂的偉大。他認為,從今往後,他所有的快樂都在於他有為國王服務的願望,他會把這看成是他好像他發了大財似的,看成是全世界都在看著他,羡慕他有幸上升到最高的地位,而這是其他人都沒有得到過的。自然,他很高興,並不覺得這個世界有任何不好,反而覺得自己生活在一個全是美好的世界裡。
然而,所有的重要性和喜悅都在於他的給予,也就是說,他想獻身給創造者。也就是說,他整天都在想一個問題: "我該怎麼做才能取悅創造者呢?" 也就是說,一方面,我們說一個人需要工作不是為了獲得回報,而只是為了創造者。另一方面,我們又說,他必須享受並描繪如何享受快樂。
這意味著,他必須描繪我們如何欣賞有血有肉的國王或其他世界領袖的偉大和重要性,看看公眾如何欣賞他們。然後,他應該向世人學習他們是如何享受為世界領袖服務的,並將此用於創造者的偉大,當他為創造者服務時,他必須感受到與他們享受為世界領袖服務同樣的快樂。
否則,如果他不能從托拉和戒律中獲得極大的快樂的話,那就表明他並不欣賞創造者,就像他們欣賞並從為世界領袖服務中接受喜悅和快樂一樣。
因此,當他對創造者說話時,他必須首先描述他在對誰說話,這意味著祂的偉大和重要性。也就是說,我以怎樣的方式、怎樣的敬意對祂說話,而祂在我對祂說話時也在傾聽和注視著我。
例如,當一個人吃蛋糕或水果時,我們知道我們必須相信創造者創造了這一切,現在我們正在享受為我們準備的美味。我們為此向祂求助,為此感謝祂,我們說:"我們為這快樂感謝禰、讚美禰,並說:'耶和華啊,樹上果實的創造者,禰是值得讚美的'"。
在那時,一個人就可以監測到他剛才對創造者說了什麼,他在對創造者說話時感到了怎樣的崇敬,他在對創造者說話後又感到了什麼,也就是說,在他心裡留下了怎樣的印象,有怎樣的欣喜,因為如果他真的相信他對國王說了話,哪來的激動和欣喜呢?經文這樣寫道 “如果我是父親,我的榮耀在哪裡?如果我是主人,對我的敬畏又在哪裡?”
如果我們仔細觀察,就能從這一行為中發現兩個甄別:1)他喜歡吃他正在吃的果子。他從果實中接受的這種快樂與動物的接受的願望有關。也就是說,動物也喜歡吃,喝。一個人沒有必要接受這種快樂,因此這種快樂被稱為 "動物的快樂"。
但是,一個人因此而對創造者的祝福和感激之情,在這一點上,我們應該做幾種甄別。在上述行為的第二種甄別中,即感謝創造者的喜悅,這特別與人有關,而動物則沒有。這裡有很多甄別,因為在這個屬於人的行為中,有很多程度需要甄別。
例如,在一個人身上,我們應該甄別信念的程度--也就是他在多大程度上相信創造者給了他所有的快樂。然後,我們應該甄別他對創造者說話的程度--也就是他在多大程度上相信自己是在對創造者說話。然後,我們應該甄別他在多大程度上相信創造者的偉大和重要。在這一點上,可以肯定的是,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在一個人身上,我們應該根據他當前的狀態來甄別,因為一個人正在行走,他可能在上升,也可能在下降。因此,在一個人身上,我們可以甄別出幾種狀態,正如經文所寫,"我將在這些站著的人中給你移動的權利"。
事實證明,在接受快樂的願望中,大體上與動物有關,沒有什麼可甄別的,因為這是一般的快樂。與人有關的快樂則不然。在那裡,我們已經要做出許多甄別。由此可見,與人有關的快樂的基礎並不在於接受的容器。相反,它與給予有關,因為他所有的快樂都建立在創造者上面。也就是說,他工作所需的所有燃料都取決於創造者的偉大,而不是人的快樂的程度。這意味著,快樂的程度取決於他對創造者的偉大的認同程度。
這就是所謂的 “間接帶給人的快樂"。他想直接給予國王,去到他描繪國王的偉大的程度,在那個程度上,他就會更高興,因為他正在取悅一位偉大的國王。他從中獲得了間接的快樂。由此可見,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才允許快樂,因為他在侍奉國王時並不是為了自我快樂,而是國王的重要性使他必須侍奉國王。
這樣看來,他的目的/意圖是讓國王高興,讓國王快樂,所以他自然也會享受快樂。這種快樂是允許的,因為當他接受這種快樂時,這裡就不存在被稱為 "羞恥的麵包 "的羞恥問題,因為他的快樂來自於給予,而不是他直接從創造者那裡接受的東西。
當他享受創造者給予他的東西時,這被視為直接來自給予者的快樂,就像燈光一樣。這就是所謂的 "智慧之光"(Ohr Hochma),它直接降臨到接受者身上。也就是說,接受者享受接受,這就需要一種叫做 "目的為了給予 “的改正。但是,如果他的快樂是因為他在給予創造者,他喜歡為創造者服務的話,這種快樂就被認為是間接的,因為他的目的/意圖是讓國王享受,他並沒有想過自己要享受這種快樂。
經文這樣說 “歡喜事奉耶和華”。也就是說,一個人應該從侍奉創造者中接受快樂。然而,如果他在侍奉時沒有快樂的話,那是因為他對國王的偉大和重要性缺乏信念。否則的話,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一定會有喜樂和歡欣,也就是說,他不需要看到自己會享受工作,而是需要看到自己做好準備,知道自己在為誰服務,知道祂的重要性。而快樂是結果。因此,如果他在工作中沒有快樂的話,那就表明他不知道創造者的重要性,那麼,在那時,他就必須在信念的問題上改正自己。
因此,他不需要在為創造者服務時努力接受快樂。相反,他必須努力獲得創造者的重要性和偉大性。也就是說,在他所做的、所學的、所從事的每件事(戒律)中,他都希望獲得勞動的回報--也就是獲得創造者的偉大和重要的回報。只要他接受到對創造者的重視的程度,他就會自然而然地被吸引到創造者面前,並希望和渴望為創造者服務。
我們迄今為止所說的一切都被視為Ibur(懷孕),因為他必須相信一切都來自創造者,讓他有在創造者面前取消自己的想法和願望。在這個時候,他必須找到一個地方進行描繪,也就是說,他如何從這一覺醒中得到啟發,並進行批評,他肯定會發現在哪裡有缺乏之處需要改正。但是,當他看到那裡的缺乏時,他不會快樂,因為每一個缺乏都會給他帶來痛苦,那麼,他怎麼會快樂呢?另一方面,根據 "Kedusha[聖潔/神聖]有缺乏,Klipot[殼/皮]就會被抓牢 "的規則,這樣的缺乏也不好,他可能會從自己的程度上跌落下來,並從工作中的這一弱點中受到傷害。
因此,一個人必須看到自己是完整的,也就是他沒有任何缺乏。在他看來,自己的生活是幸福的,有快樂可尋,因為他看到有很多人和他一樣,沒有享受到他所享受的生命,如果他們擁有他所擁有的快樂的話,他們都會羡慕他。
比如說,監獄裡有很多囚犯,沒有人可以走出監獄呼吸新鮮空氣。但有一個人贏得了典獄長的青睞,沒有人知道,但典獄長卻讓他每天自由活動一小時。讓他回家探親,然後又回到監獄。這個人有多快樂呢?1) 他很高興,因為他回家探親了。2)當他看著其他沒有這種自由的囚犯時,他從其他人的目光中接受了無盡的喜悅和快樂,因為他們坐在監獄裡,看不到外面的任何光。
這意味著,除了他自己的快樂,也就是他自己享受的快樂之外,他還能從外面的事物中接受快樂。他喜歡看到自己擁有的而別人沒有的東西。由此可見,這種快樂來自外部,也就是說,他可以從外部看到別人因為沒有休假而受苦,而他卻享受著自己的休假。
由此可見,我們在這裡應該看到兩種快樂: 1)他從享受中接受的快樂;2)他從擁有別人沒有的東西中接受到的快樂,這就是所謂的 "從外面接受的快樂"。在這裡我們的教訓是,既然我們被監禁,就像我們(在贖罪日前夕的 Kaparot [贖罪]祈禱中)所說的那樣:"住在黑暗和死蔭中的人,被貧窮和鐵所囚禁的人,祂要把他們從黑暗和死蔭中解救出來"。
我們犯了罪,並被關在監獄裡,所有在國王面前犯了罪的囚犯都被關在監獄裡,他們終生見不到光,也就是說,他們在監獄裡被判了無期徒刑。他們與被稱為 "世界之父 "的父母斷絕了聯繫,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Tana de Bei Eliyahu Rabah, Chapter 25):"我的行為何時才能達到我父親的行為?
也就是說,在與祖先有聯繫的地方,當一個人知道祖先的善行時,可以說他在問:"我的行為何時才能達到我祖先的行為呢?" 也就是說,他也將有能力像祖先們一樣行善。但是,因為罪--正如 "因為我們的罪,我們被從我們的土地上流放了"--我們被關進了監獄,與祖先們完全斷絕了聯繫,也就是說,我們不知道我們的祖先們曾追隨過創造者,我們也不知道,在每一個精神的問題上,我們都想做一些能夠粘附創造者的事情,這也與我們有關。
因此,被判無期徒刑的人一生都看不到光,並因此接受了自己的處境。他們習慣於只享受典獄長認為應該給他們的滋養,而習慣使他們忘記了自己曾經擁有的生活--也就是在監獄外,他們享受著自己選擇的生活,不必按照監獄的規定接受滋養。然而,他們已經忘記了一切。
這裡的教訓是,一個人應該感到高興,因為典獄長愛他,因此每天給他一些自由,讓他走出監獄,享受無辜的人所享受的生活,也就是說,就像他從未冒犯過國王一樣。他可以走回家,與家人、朋友和親人一起享受,但之後他必須回到監獄。
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也就是說,當一個人渴望進入會堂祈禱,學習一點知識,感受一點精神的生命時,他終於相信了,也就是說,他有了信念,這就是所謂的 "對 Kedusha(神聖) 中所有事物的微弱感覺",他從遠處獲得了光照。也就是說,儘管他還遠遠沒有達到形式等同的程度,因為他犯了愛自己的罪,被稱為 "形式的差異",他被判處終身監禁。監獄是沒有精神生命的地方,是對国王犯了罪的惡人的地方。
但他卻得到了典獄長的青睞,典獄長讓他有了享受一個人生命的想法和願望,就像 “你被稱為’人',而世界上各民族不被稱為'人'",因為當他們與萬王之王聯繫在一起時,他們享受的是一個人(亞當)的食物,被稱為 "精神的生命",也就是說,他們暫時覺得自己是在與創造者說話。
當一個人看到自己受到典獄長的寵愛,典獄長給了他暫時的假期,雖然他知道以後會有下降,不得不再回到監獄,但即使在監獄裡,他仍然可以感到快樂,因為他從過去的經驗中知道,有上升有下降。因此,即使他被送回監獄,他也知道有時監獄長會眷顧他,給他另一個臨時的假期,而在那短短的時間裡,他就能見到朋友,懇求朋友讓他徹底自由。
這意味著,即使在下降的過程中,他有時也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他已經習慣於被那些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中的罪人的思想和願望所驅逐。後來,當他接到來自上面的召喚時,因為他相信,他在下降的過程中的想法和願望,他覺得他不可能走出愛自己,因為他看到了來自身體的阻力。每一次的抵抗都有不同的形式,每一次的爭論也不盡相同,但都是一樣的,都是讓他看到這是很困難的,現實中根本不存在一個可以從這些抵抗中走出來的人。
不過,他看到,當來自上面的覺醒來到他身上時,他就會忘記所有的爭論,所有的爭論都會被燒毀,就像它們從未存在過一樣。現在,他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在創造者面前取消一切,現在,他特別為此感到快樂。
正因為如此,當一個人在精神上有了一定的把握,哪怕是最微小的把握,他也會感到快樂和完整,對此原因有二: 1)他獲得了休假。他喜歡暫時離開監獄抵抗力,也就是離開托拉和戒律。2) 他樂於看到其他人都被關在監獄裡。他憐憫地看著他們,有時想為他們祈求憐憫,也就是祈求創造者允許他們出獄。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了,在Ibur(懷孕)時期,當他的描繪的力量只有 Katnut 時,當他幾乎不能用意圖遵守托拉和戒律時,他一定認為創造者給了他一個地方,讓他遠離世界上其他人,這一點非常重要,因為這些人與卡巴拉毫無關係,他們的願望只穿著在動物的外衣中,也就是說,他們滿足于滋養和維持動物的東西。至於精神的生命,他們引以為豪的是,他們不像宗教人士那樣愚蠢,說存在什麼精神的生命的問題。相反,他們強烈而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是正確的。他們告訴自己,"我們是這一代人中最聰明的,因為我們不相信精神的生命,我們的人生目標只是物質的美好生活"。
他們清楚地知道世界上不存在精神,以至於他們想讓信教的人也知道,按照常理,世界上只有物質的生命,就像動物一樣。還有一些更自作聰明的人(阿拉克),因為他們像動物一樣生活,所以得出結論說,我們不應該吃動物,因為說話的人並不比動物有更高的目的,如果我們都在同一水平線上,都有同樣的目的的話,我們為什麼要吃動物呢?
由此可見,一方面,一個人應該欣賞做簡單的事情的想法和願望,不需要任何理解和智力,但完全超越理智,並相信即使是遵守托拉和戒律的微小願望也是創造者給予他的,因為創造者正在眷顧他。然而,他不知道自己比創造者留在物質生活中的其他人有什麼優點,創造者把他從所有人中挑選出來,就像監獄寓言中所說的那樣。這件事應該給他帶來快樂和完整,因為他感覺到了完整,所以他可以為此感謝創造者。正如巴哈蘇拉姆所說:"去到一個人感謝創造者讓他更接近了祂一點的程度,在那個程度上他就總是能得到來自上面的幫助"。
我們可以理解為,如果一個人明白他必須感謝創造者,這並不意味著創造者應該像血肉之軀一樣感謝他。相反,問題在於他明白自己必須感謝創造者的程度。在那時,他就會開始思考我應該感謝祂多少。
有一條規則是,給予的程度就是感激的程度。例如,如果一個人幫助了另一個沒有工作的人,為他找到了一份工作的話,他自然會對那個幫助他的人深懷感激之情。
但是,如果一個人犯了反政府罪,法官判處他二十年監禁,而他必須離開家庭,他已經有了應該結婚的兒子和女兒,他剛剛開始創業,即創辦了一家有一百名工人的公司,但在此期間他只有五十名工人,而現在根據他被抓獲的罪行,他必須被監禁二十年,他擔心他的計畫的結果,擔心他的家庭,而他卻與世隔絕。他說,現在他寧願死,也不願生活在監獄裡,為一切擔憂。
在那時,一個人出現了,他給了他一些提示,使他無罪釋放。於是,這個人就開始想,他能給這個救了他命的人什麼呢?毫無疑問,現在這個人只關心一個問題:"我拿什麼來向這個人表達我的心意,讓我的每一根骨頭都感謝他、讚美他呢"。正如經文所寫,"我全身的骨頭都要為這個人歌唱和讚美"。
由此可見,由於必須感謝他,他開始思考他給予他的救贖的程度,從而知道自己應該給予他怎樣的感激。因此,一個人在感謝創造者的時候,取決於他對創造者把他從監獄中解救出來,讓他呼吸了片刻Kedusha(神聖)世界的空氣的重要性的認識程度。
因此,如果一個人因為不珍惜接近創造者的機會而遭受損失,並且不珍惜它又会造成相應的損失。正如我們的先賢所說:"誰是傻瓜?一個失去了他被給予的東西的人?這意味著,他沒有足夠的智力去體會接近托拉和戒律的程度,也就是說,一個人應該相信,即使是托拉和戒律中最微小的東西也是非常重要的,儘管他仍然感覺不到它的重要性。
由此可見,信念是對一個人還無法感受到或無法達成的事物的信念。在那時,他必須相信聖賢,相信聖賢告訴我們的事情就是如此,也就是說,是聖賢們告訴我們的,而不是我們自己的感覺。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我們的感受的力量還沒有發展到能夠感受到那些在知道我們是在與國王說話時所延伸出來的感受。這很簡單: 如果一個人知道他是在對國王說話的話,他就不需要準備去感受國王的重要性,因為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他不需要做無謂的努力。
因此,當一個人相信這是創造者的托拉時,他在說感謝的話和托拉的話時不會激動的原因是什麼呢?原因是他的信念還不是完全的信念,也就是說,他的信念會像清晰的知識(理智)一樣,而是他的信念還存在缺乏。
相反,他必須努力相信自己是在對一位重要的國王說話,而感覺是某種不用工作就會獲得的東西,因為感覺只是新事物激發一個人的結果。因此,主要的工作是在信念上下功夫,相信祂是一位偉大的國王。
這就是神聖的《光輝之書》中多處提到的問題,即一個人應該為流放的神性祈禱,或者換句話說,為 "流放的神性 "或 "塵土中的神性 "祈禱。也就是說,我們並不重視我們向之祈禱或說話的人,也不感謝祂帶來的快樂和戒律。此外,我們也沒有思考我們所遵守的戒律的價值。所有這一切都被稱為 "Shechina(神性)處於流放中"。
自然,我們不可能有遵守托拉和戒律的感覺,因為有一條規則是,一個人不會因為一件小事而受到啟發,以至於產生一些激動的情緒。
因此,一個人應該高興地侍奉創造者,也就是說,無論他處於什麼狀態,即使他處於卑微的狀態,在從事托拉和戒律時感到完全沒有生命活力,他也應該想像自己現在正在遵守信念超越理智的戒律。也就是說,雖然身體讓他看到了自己的卑微,但他仍然可以加強自己說:"我無意識地遵守托拉和戒律是非常重要的",因為事實上,他在實踐中遵守了一切,只是缺乏目標。也就是說,如果他也有正確的意圖的話,身體就會得到滿足,他就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完整的人。
但現在身體無法享受托拉和戒律,所以這裡缺少的一切只是身體的愉悅。但是,既然他想為創造者工作,那麼,具體到現在,當身體沒有快樂的時候,他就可以更加努力地為了給予而工作,以獲得更多的快樂。如果他超越理智地相信這一點的話,這種戰勝就被稱為 "來自下麵的覺醒"。之後,他必須接受養料,因為他現在真的粘附創造者,並希望不求回報地為創造者服務。
但是,如果他不能超越理智的話,就會有兩個官員來找他,把他和所有反對國王的罪人一起關進監獄。這兩個官員就是 "頭腦 "和 "心"。在那時,無論他被判刑多久,都會給他一個短暫的假期,讓他審視自己的行為。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他得到上天的憐憫,從監獄中被釋放出來為止。
由此可見,我們需要兩樣東西:第一種是描繪的力量,即 Katnut;第二種是拘留的力量,以防止流產,即不破壞 Ibur(受孕)。我們需要 "描繪的力量",因為有這樣一條規則:沒有 "Kli “,就沒有 "光",也就是說沒有 "缺乏 “,就沒有 "填充",所以如果沒有 "Katnut"的話,就永遠不會有 "Gadlut"。
然而,在感到缺乏的時候,我們需要力量來堅持,因為缺乏意味著他還不完整,這讓他感到痛苦。眾所周知,痛苦是難以忍受的。如果他看不到苦難的盡頭的話,他就會逃避這場運動。因此,我們必須給他完整,這樣他才能堅持下去,不逃避與邪惡的傾向的戰爭。但是,不能給他謊言,即自欺欺人,說自己是完整的,因為經文寫到:"一個說假話的人,在我面前不得被建立"。
因此,當我們對一個人說:"你看,每個人都被監禁了,"就像上述寓言中所說的那樣,"甚至忘記了他們還有父母和朋友,"他們是從事托拉和戒律的人,是靈魂的朋友。他們忘記了一切,認為世界上有的只是被監禁的人和控制他們的典獄長,這意味著他們處於邪惡的傾向的審判之下,他們認為那些與他們的觀點相悖的人是瘋子,意思是他們離開了享受監獄的物質生活,尋求某種超越理智的東西,意思是他們相信有比物質生活的快樂更大的快樂。
但他自己卻認為自己非常幸運,因為他得到了創造者的眷顧,創造者甚至讓他暫時脫離物質的生活,呼吸一些Kedusha(神聖)的空氣。想想他們和自己,他應該感到非常高興。當然,這種完整性被認為是真正的完整性,因為在物質生活中,我們[看到],從上述監獄的寓言故事中,當一個人看到自己得到了典獄長的眷顧,而所有的囚犯都沒有這個特權時,暫時的休假會給他帶來極大的快樂。
除了這種完整性是真實的之外,一個人還必須付出巨大的努力去欣賞它,因為這一工作通過欣賞精神上的微小服務而提升了工作的重要性。通過這種方式,我們後來得到的回報是提升了重要性,以至於可以說,他沒有任何辦法體會侍奉國王的重要性。這就是 “Ibur(懷孕)”。
Ibur(懷孕)的意思是,覺醒來自上面。但在準備過程中,也就是被賞賜進入國王的宮殿之前,也就是被賞賜 NRNHY de Nefesh 時的 Ibur 階段之前,會有許多上升和下降。然而,這一切都會進入Ibur(懷孕),因為一切都源於來自上面的覺醒。
從準備的角度來看,Yenika 意味著他自己覺醒,並希望通過作家和書籍從 Kedusha (神聖)中汲取一些東西,從而用精神生命喚醒精神。因此,當他接觸托拉和戒律時,他渴望從中汲取改造他的托拉之光,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我創造了邪惡的傾向;我創造了托拉作為調料”。
然而,要想獲得托拉之光,我們必須有信念,正如"《光輝之書》一書導言 “中所寫的那樣。原因在於,他相信創造者和祂的托拉,並想要粘附創造者,但由於他內心的邪惡,也就是接受的願望,他看到自己做不到,這種形式導致他脫離了創造者。因此,他的信念也是不一致的,正如《蘇拉姆》[《光輝之書》的階梯注釋]中寫道,信念不可能永久地存在於一個人身上,因為只要一個人沒有敬畏--這被認為是經常擔心他可能無法以給予為目標/意圖,而是為了接受而渴望接受,這就是形式上的差異--這樣信念之光就不可能永久地存在於他身上。
因此,如果他沒有被稱為 "形式等同 "的 Dvekut[粘附]的話,就不可能有永久的信念。但是,一個人怎樣才能獲得這種力量,從而戰勝他的自然本性,而他的本性只是形式上的對立呢?對此,經文說:”一個人應該始終從事托拉和戒律,即使是羅利什瑪[Lo Lishma不是為了她],從羅利什瑪[Lo Lishma不是為了她]他會來到利什瑪[Lishma為了她],因為利什瑪[Lishma為了她]中的光能改造他"(Pesachim,50)。由此可見,托拉中的光是改造他的原因,但這句話是在他想要托拉中的光來改造他時專門說的,意思是讓他的所有行為都以創造者為目標。
然後,通過改造他,也就是讓他擁有Dvekut[粘附],他就會獲得永久的信念。但是,如果一個人只關心部分信念,只在他能獲得進入接受的容器的快樂的地方學習托拉,而不關心給予的容器的話,那麼他就不需要托拉之光為他提供改造他的補救措施。也就是說,要給他力量去改正自己的行為,使其只為創造者帶來滿足,這就是所謂的Dvekut[粘附],他將因此而獲得永久的信念。
如果他不需要永久的信念,也不需要 "Dvekut[粘附]"的情況則不是這樣,但他期待光,因為托拉中的光來自創造者,在這種光中會有喜悅和快樂。由此可見,他渴望光並不是為了幫助他把接受的容器變成給予的容器。恰恰相反,他希望光發揮與之相反的作用。
光的目的是改造他。”好/善 "就像詩篇中寫道的那樣:"我心溢滿了美事;我說:'我的工作是為君王'"(《詩篇》第 45 篇)。也就是說,"好 "指的是給予的容器。但他想要光,是為了享受光,也就是說,光會增加他的接受的容器。這與光應該給予的東西恰恰相反。而因為他想要從光中接受,因此光不會來到他身邊。
在 "十個 Sefirot 的研究的導論"(第 15 項)中,他寫道,一個人不應該指望從事托拉和 誡命(Mitzvot) Lo Lishma 會把他帶到 Lishma,除非他心裡知道,他對創造者和祂的托拉有了正確的信念,因為那時托拉中的光會改造他,他將會得到耶和華的白天的獎賞,耶和華的白天就是所有的光,因為信念的 Kedusha(聖潔) 會淨化人的眼睛,使他們享受祂的光,直到托拉中的光改造他。同樣,無信念者的眼睛也會被蒙蔽,無法看到創造者的光。
我們應該解釋他所說的話,即信念之光出現在有信念的人身上。根據我們的解釋,那些得到永久的信念的獎賞的人已經擁有了豐富。然而,正如巴哈蘇拉姆所說,"將智慧帶給智者"。一個人問:"應該說'將智慧帶給愚者'"。他說,既然沒有 “Kli"(容器),就沒有光,那麼就不可能給愚人智慧,因為他們根本不需要。那麼,"將智慧賜給智者 "是什麼意思呢?這是指一個有智慧的願望的人,一個有 Kli (容器)的人。他可以得到填充,因為沒有缺乏,就沒有填充。
因此,在信念的問題上,我們也應該這樣解釋。也就是說,一個因為看到自己只有部分的信念而需要信念的人,如上所述(在 "導言 "第 14 項中)--渴望擁有完整的信念--被稱為 "有信念的人"。這意味著他渴望並需要信念之光。那些尋求信念的人,托拉之光就會向他們顯現。這就是為什麼經文中寫道,信念的 "Kedusha(神聖) "淨化了人的眼睛,使他們能夠享受信念之光,直到托拉中的光改造了他。
因此,"Ibur(懷孕) "是指一個人從上面獲得的覺醒。正如物質身體上的Ibur(懷孕)取決於父母一樣,這裡的Ibur(懷孕)也取決於來自上天的呼喚,當一個人被呼喚去悔改時,他就會開始有其他的想法。在那時,他在接受上天的召喚之前的所有願望都會被燒掉,也就沒有了名字。
反之,"Yenika(哺乳) "意味著他開始自己尋找從書籍或作者那裡獲得 "Yenika(哺乳)"。他想從他們那裡汲取托拉之光,以便有能力粘附創造者,並獲得完全的信念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