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與禮物(饋贈)的區別
1986年第24篇
在《箴言》15:27)中写道:"憎惡禮物的人,必得生命"。這意味著禁止接受禮物,因為這會導致生命的反面。那麼,人們如何相互接受禮物呢?我們還應該問一問創造者對摩西說過的話:"我在我的寶庫中有一件好禮物,它的名字叫安息日(Shabbat)。我想把它賜給以色列人,你去通知他們吧"(《Beitza》,第 16 頁)。
我們看到,按照慣例,一個人可以向另一個人索要施捨,但我們從未見過有人向他人索要禮物。例如,我們有時會看到,在逾越節前,當一個人必須為逾越節準備 Matzot(逾越節未發酵的麵包)和紅酒等物品時,他會去找慈善機構或某個富人,請求他幫助自己準備逾越節所需的日用品。他把自己的窘境告訴了他,並得到了他所要求的東西。
然而,我們從未見過有人向朋友索要禮物。例如,在逾越節前,他的妻子要他給她買一個至少價值 200 美元的鑽石戒指。他告訴他的朋友,因為他經濟困難,買不起她想要的戒指,所以他希望他的朋友把錢作為禮物送給他,讓他在逾越節給妻子買戒指。
我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在任何一個城鎮裡都有一個收禮物的人,也就是說,城鎮裡除了會有一個收禮物的人之外,還會有一個收善款的人。相反,通常的做法是贈送禮物,而不是索要禮物。也就是說,當一個人愛另一個人的時候,他心中就會萌生取悅對方的願望,這就是他送禮物給對方的原因。不可能說要求別人送禮物,也不可能說城裡有一個專門送禮物的地方。
然而,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我們不要求別人送禮,而確實要求別人施捨的真正原因是什麼。每個城市都有説明有需要的人的安排,這樣他們就有了生計,可以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如今,每個國家也都設立了一個慈善辦公室,負責照顧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原因很簡單: 必需品和奢侈品之間是有區別的。必需品是一個人為了生存而必須得到的東西。否則,如果得不到必要的幫助的話,他就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對此,我們的先賢們說過(Sanhedrin第 37 章): "凡是養活以色列人一個靈魂的人,就好像養活了整個世界"。這涉及到必需品,沒有必需品的話,他將無法生存。一個人不能放棄這一點而不尋求幫助,因為 "一個人的一切,他都將為他的生命付出"。
這就是為什麼人們不以請求施捨為恥,因為這或多或少關係到生死存亡。另一方,也就是施捨者,也明白自己應該給予他所請求的東西。越是生死攸關的事情,受施者的要求就越公開,施捨者也就越關心受施者的處境。同樣,離生死的情況越遠,給予者對接受者的狀況就越冷漠。然而,任何事物都有其必然性。
奢侈品的情況則不然。一個索要奢侈品的人羞於開口。而給予者也不會聽信索要奢侈品的人。因此,我們應該區分施捨和饋贈(禮物)。慈善施捨時,受施者的要求會得到回應。也就是說,如果接受施捨的人提出要求的話,那麼他就會得到施捨。
由此可見,慈善施捨是因為下面者感到自己的缺乏而覺醒的。也就是說,當他看到沒有施捨者的幫助的話,他就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時,受施者就不會感到羞恥,不會在慈善施捨者面前鄙視自己,因為他別無選擇。
但是,禮物完全來自贈與者。也就是說,如果送禮者覺醒了,想做些什麼,想向他所愛的人表達愛意的話,他就會送禮物給他。由此可見,禮物來自於贈送者的覺醒,而施捨則來自於接受者的覺醒。
接受慈善施捨的人應該去找施捨者,讓他明白自己要求他施捨的必要性。只要接受施捨的人能夠明確自己的需要,讓施捨者來幫助自己,並且能夠讓施捨者認識到這完全是必須的程度,那麼他就能得到施捨者的慈善施捨。
然而,主要的原因是,正如我們所學到的,當我們必須使用任何不在根上的東西時,我們就會感到不愉快,正如經文所說的(《十個 Sefirot 的研究》,第一部分,Histaklut Pnimit [內在反思],第 19 項):"眾所周知,每一個枝的性質都等同於它的根。因此,根中的每一種行為也是枝所渴望、喜愛和覬覦的,而任何不在根中的事物,枝也會遠離它們,不能容忍它們,憎恨它們"。
這樣看來,在我們的根裡沒有任何接受的品質。因此,當一個人必須接受的時候,他就會感到羞恥,這就是不愉快,因為我們的根中不存在羞恥。因此,當一個人需要朋友的説明時,如果有必要,我們會說別無選擇,因為沒有什麼比拯救生命更重要。
然而,關於生命危險,有很多甄別的方法。因此,任何必要的事情都會讓我們忍辱負重,尋求幫助。但必需品對每個人來說都不一樣。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衡量標準。也就是說,一個人認為奢侈的東西,另一個人可能認為是必需品。
因此,很難確定什麼是奢侈品,什麼是必需品。雖然我們可以說,一個人想要的東西,如果你可以沒有它的話,那它就是奢侈品;如果一個人不能沒有它的話,那它就是必需品。但這也不可能是百分之百準確的衡量標準。
例如,我們的聖賢們写道(《Ketubot》,第 67 頁 b):"一個人來到拉比尼希米(Rabbi Nehemiah)那裡,拉比問他:'你吃什麼? ‘他回答說:’紅肉和古董紅酒。’你要與我一起吃扁豆(lentils)嗎?他吃了扁豆並且死了"。從這個故事中我們可以看出,雖然大家都認為紅肉和古董酒當然是奢侈品,但對這個人來說卻是必需品,以至於他因此而死亡。
我們還可以看到,用我們先賢的話說:"我們的先賢教導說:'他所缺乏的,足以滿足他的需要'(申命記第 15 章)。'足以滿足他的需要': 你命令我養活他,但沒有命令我使他富足。他所缺乏的":甚至是一匹可以騎的馬和一個在他面前奔跑的僕人。據說老希勒爾(Hilliel)曾為一個從小富裕的窮人提供了一匹可以騎的馬和一個可以在他面前跑的僕人。有一次,他找不到一個僕人在他前面跑,於是他自己就在他前面跑了三英里"。
因此,我們可以看到,根據我們的聖賢對 "無論他需要什麼 "這節經文的說法,即使是一匹可以騎的馬和一個在他前面跑的僕人也屬於必需品,而不是奢侈品,因為我們在這裡說的是一個窮人,正如《Kedushin》所寫的,希勒爾帶走了一個從小富裕的窮人。當然,我們給窮人的東西被稱為 "施捨",意思是必需品。即使是給他一匹馬騎,給他一個僕人跑前跑後,也仍然被視為必需品。因此,我們不能限制 "必需品 "的終點和 "奢侈品 "的起點。
因此,窮人可以要求得到別人視為奢侈品的東西,作為施捨。這就是說,我們說窮人要求施捨並不會感到羞恥,因為對他來說,慈善施捨是必要的。然而,我們無法區分被視為奢侈品的施捨和饋贈(禮物)的區別是什麼。這取決於人的本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尺度來判斷必需性和奢侈性—因為他可以不需要。當一個窮人沒有勇氣向他人索取時,這就屬於饋贈(禮物)的範疇,而饋贈只是喚醒給予者的一種方式。
然而,誰能確定對朋友的要求屬於施捨還是饋贈呢?只有創造者知道一個人的尺度--也就是到目前為止,它被認為是必需品,而從今以後,它被認為是奢侈品。
現在,我們將在工作中討論這些術語。在祈禱中,當一個人請求創造者在工作中説明他時,我們需要甄別他是否在向創造者請求施捨,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施捨,他就會告訴創造者,他的生命毫無意義,也就是說,他感到赤貧,沒有托拉,沒有戒律(Mitzvot)。他覺得自己身上沒有一點真理的火花,他的一切行為都建立在虛偽和謊言之上。也就是說,他建立 "Kedusha"(神聖/聖潔)的大廈的整個基礎都是愛自己。
他覺得自己每天都在退步,而他本應取得進步。但他看到的恰恰相反,也就是說,當他開始聖潔的工作時,他覺得托拉和工作更重要,而這就是為什麼他要承擔托拉和工作的原因--因為從這個世界的虛榮中抽身出來,緊緊抓住托拉和戒律是值得的,因為這會給他帶來幸福和生命的意義,他也因此非常興奮。
但現在,他不明白自己的這些力量從何而來。也就是說,現在,如果有人告訴他:"放下一切,遠離塵世的虛榮,開始聖潔的工作",毫無疑問,以他目前的狀態,無論在理智上還是情感上,都不可能聽得進去。
他當然應該告訴自己,在那時他有信念和信心,但現在他離這些都很遠。原來,他一直從事這一工作的目的都是為了接近真理,也就是他所渴望的與創造者的 Dvekut [粘附]。但現在他卻退縮了十個程度,意思是說,他現在缺乏對托拉的熱情,也不知道托拉的重要性。
祈禱的情況更是如此: 他沒有祈禱的願望,因為身體告訴他:"你祈禱能得到什麼呢?你自己可以看到,你越想工作,你就會變得越低下,那麼我為什麼要做這些工作呢?因此,當一個人看到自己無法向前邁進一步時,他又怎麼會努力呢?
人享受休息,除非他知道會有更大的快樂或更需要的東西,否則他無法放棄休息。在那時,他就有理由放棄休息,儘管不是沒有回報。因此,當他看到他的工作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他認為可以得到的東西時,他就會失去工作的力量,變得無能為力。
他看著自己說,如果有人來對他說:"你要知道,再過一段時間,幾個月或幾年,你就會陷入絕望的境地,也就是說,你不會有任何進步,相反,每年你都會比現在感覺更卑微,因為現在你是卑微的,所以你想開始真正的工作,以實現你被創造的真正目標。因此,我要告訴你,你是在白費力氣,因為我知道很多人都像你一樣認為,只要付出一點努力,就會馬上看到成果,也就是說,在真正的工作中會取得一些進展"。
我會回答他 "你屬於那些誹謗以色列土地的探子們。這正如神聖的《光輝之書》(Shlach,第 63 項)所解釋的那樣:'他們巡視了這塊土地就回來了。''返回來'的意思是他們回到了邪惡的一面,從真理的道路上返回來了。他們說:'到目前為止,我們得到了什麼呢?我們還沒有在世界上看到善。我們在托拉中辛勤勞作,但房子是空空的,誰會被授予那個世界並進入其中呢?我們還是不要這麼辛苦了。'他們告訴他,他說:'我們按照你的建議,辛辛苦苦地瞭解那個世界的一部分。它也流淌著牛奶和蜂蜜。那個上層世界是好的,我們從托拉中知道,但誰能得到它的賞賜呢?
也就是說,現在他說,在工作一段時間後,如果這些想法在工作之初就出現在他的腦海中,當他意識到自己必須擺脫被稱為 "按部就班 "的普通狀態,成為創造者真正的僕人時,他會告訴這些想法: "你們是間諜的使者。這就是你們來找我的原因,阻止我進入被稱為'神聖的改正'的聖潔之地"。他不聽他們的話。但現在他看到,他自己也感受到了探子們的論點,現在在他看來,這些不是探子們的論點,而是他自己的論點,也就是說,他覺得他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正如我們在前面所說的,喚醒他的問題是:"什麼是真理?在工作之初,他的程度是否比經過幾年的工作和勞動之後的現在更高呢?如果是的話,那麼這種狀態又能說明什麼呢?他所有的工作都是徒勞的。不僅是白費,因為白費的意思是他沒有得到任何東西,他的狀態與他為了給予而從事聖潔工作之前的狀態一樣。
但這裡的情況並非如此。相反,他從以前的狀態中迷失並衰退了。也就是說,他缺少了對托拉和戒律的重視和熱情,缺少了曾經的活力和自信。當他審視今天的自己時,他處於一種 "我根本不在乎 "的狀態。因此,人們似乎應該說,他已經從開始工作時的狀態下滑了。
但事實上並非如此。有一條規則是,沒有 Kli(容器),就沒有光。這意味著,如果下面者沒有真正的需求的話,創造者就不會滿足他的需求。
需要並不意味著他沒有東西。正如我在寓言(第 6 篇文章,Tav-Shin-Mem-Vav)中所寫的,一個國家舉行選舉,以選出一位總統。有兩個總統候選人,還有幾個說客,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支持的總統當選。最後選出了一位,現在有人在計算他的缺乏之處。有人覺得自己不是總統,因為總統最終只有一個。
我們應該說全國人民都有缺乏,因為我們必須說他們不是總統。但是,我們應該區分他們沒有當上總統的痛苦的程度。應該說,普通公民雖然不是總統,但並不覺得有什麼缺乏。
那些從事推舉某人成為總統,但另一位總統選舉人卻當選了的人,會因為自己的工作對象沒有成為總統這一缺憾而感到痛苦。然而,真正痛苦的是那個認為自己會成為總統的人,他努力贏得選舉,讓國民選舉他,但最終他的對手卻當選了。他感受到了真正的痛苦。我們可以說,他確實有一個當總統的需要,因為他為之付出了努力,而根據他所付出的努力的程度,他在那個相應的程度上感受到了痛苦。
因此,在這裡,在創造者的工作中,在他工作之初,他精力充沛,信心十足,非常重視托拉和祈禱,因為那時他有聖潔的恩典,覺得創造者的工作很重要。然而,這還不能算是創造者要滿足的 "缺乏",缺乏被稱為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因為他還沒有感受到與創造者沒有 "Dvekut "的缺乏和帶來的痛苦,因為他還沒有為此付出努力,因為他才剛剛開始工作。
但是,經過長時間的努力之後,他的缺乏卻沒有得到滿足,折磨和痛苦開始在他的內心產生,因為他付出了努力,卻看不到工作的進展。在那時,想法就會一個接一個地出現。有時是絕望的火花,有時他會變得更加堅強,但隨後他又會發現自己從自己的狀態中跌落,如此反復。最後,在他身上形成了一種真正的缺乏,而這種缺乏是他在上升和下降的過程中通過努力獲得的。這些上升和下降讓他每次都會因為為無法獲得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 而感到痛苦。最後,當勞動之杯裝得足夠滿時,它就被稱為 "Kli(容器)"。然後,在那時,填充物從創造者那裡注入,因為現在他有了一個真正的 Kli(容器)。
因此,他看到現在--經過幾年的工作--他已經退縮了,這是故意發生的,這樣他就會因為沒有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 而感到痛苦。原來,他每次都必須看到自己正在接近 Kli (容器)的製造,即所謂的 "真正的缺乏"。也就是說,他對 "Katnut"(幼年/渺小)和 "Gadlut"(成年/偉大)的缺乏的衡量標準,是他因沒有得到填充而感到的痛苦的程度,在這裡被稱為 "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他所希望的只是給創造者帶來滿足。在缺乏被完成之前,不可能填充物來完全填滿。眾所周知,從上而來的總是完整的。因此,缺乏也應該是完整的,也就是說,他會因為一無所有而感到痛苦和缺乏。也就是說,在那時,他會覺得自己沒有托拉,沒有工作,對上天沒有敬畏之心。
雖然在實踐中,他從事戒律,學習托拉,在黎明前起床,小心翼翼地對待輕微的和嚴肅的事情,如果其他人也像他這樣做的話,他們會認為自己是完全正義的,但他覺得自己完全是空虛的。這是因為他想得到與創造者的 "粘附"(Dvekut)的獎賞,為此,一個人必須有一個想法,也就是說,他的所有工作都是為了給予,而他看到自己離這個目標還很遠。
因此,他告訴他自己:"我從事托拉和戒律能得到什麼呢?我的全部算計是,通過這些,我將獲得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然而,我並沒有看到我離創造者更近了一步。恰恰相反!" 因此,這個人要求的並不是奢侈品,而只是必需品,他希望有一些東西能讓他的靈魂恢復一些精神,這樣他就不會沉浸在愛自己中了。
這樣看來,他覺得自己完全沒有精神。然而,其他人卻沒有這種遠離精神的感覺。相反,我們看到,其他人如果每天都能在 "十(Minnin)"(至少有十個人參加祈禱)中祈禱,他們就會覺得自己是完整的。下班後來學習每日讀本的人更是如此--他們覺得自己是完整的,不要求創造者幫助他們有力量走在創造者的道路上。相反,他們祈求創造者幫助他們繼續他們的日常工作。因此,他們已經對生活感到滿足。
更有甚者,那些"托拉就是他們的工作 "的人當然會感到自己是完整的,他們總是讚美創造者,因為創造者給了他們思想和願望,讓他們不再無所事事。雖然他們祈求創造者幫助他們解決 "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的問題,他們聽說過 "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 "的存在,但他們認為那是一種奢侈品。他們遵守托拉和戒律的精髓,卻沒有從事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的事情。誠然,一個人應該從事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但這只與少數被揀選的人有關。
因此,即使他們祈求創造者賦予他們學習托拉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他們也將其視為奢侈品,而非必需品,因為感謝上帝,他們覺得自己是民族中被揀選的人,他們處於"托拉的虛榮之光 "中,對他們來說,"他們的托拉就是他們的手藝"。
因此,結果是一樣的,兩個人請求創造者滿足他們的要求。我們不應該通過祈禱來區分他們,而應該通過祈禱的原因來區分他們:一個人之所以想要,是因為他的靈魂渴望奢侈品,所以他是在請求一份禮物。但索要禮物是不禮貌的。因此,他的請求不可能得到滿足,因為禮物並不是一個人索要的,它只來自於贈送者,也就是說,受贈者喚醒了贈送者將禮物送給受贈者。因此,下面接受者對創造者不聽他的祈禱充滿怨言,因為他每天都在祈禱得到禮物,但卻沒有人聽他的祈禱。因此,他認為更高者有問題,上帝不允許。
但更高者卻認為下面者錯了,因為他哭著說要收禮物。他認為自己需要的東西對他來說只是奢侈品。因此,如果他改正了自己,看清了真相,也就是說,他要求的是必需品,也就是慈善施捨,那麼施捨就會通過來自下面者的喚醒你實現,就像窮人的習慣要求一樣。要求越是必要,就越會被接受。
這就是上文(Ketubot,第 67b 頁)中所解釋的,酒和肉對每個人來說都可能是奢侈品,但對那個來到拉比尼希米(Rabbi Nehemiah)身邊的那個人來說卻是必需品。證據就是拉比給他吃扁豆的時候,他卻死了。
這樣,我們就會明白,為什麼我們看到,一旦一個人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去實現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到頭來,他卻發現自己變得比開始做神聖的工作改正自己時還要糟糕。也就是說,他所做的改正好像是徒勞的、無用的,但事實恰恰相反。
答案是,事實上,他已經向前邁進了一大步,但我們應該區分向光邁進和向 "Kli(容器) "邁進之間的區別。人的天性是向著光前進,因為光是人所追求的一切。因此,不能照亮的東西根本不會引起他的興趣,因為如果他有很大的缺乏的話,那又能給他帶來什麼呢?人想要的是能給他帶來快樂的東西,這是有規律可循的,因此,當他想知道自己是否進步了,他就會審視自己離光還有多遠。
但事實上,沒有 Kli(容器), 就沒有光。因此,他首先必須向 "Kli(容器) "前進。也就是說,有一種東西叫 "在缺乏中前進"。在他工作的開始,他的缺乏並沒有被揭示出來,因此,他渴望光,儘管那時他也有缺乏--也就是他沒有光。
但這與人們的做法相似: 有時,一個人丟失了一些重要物品,而這些物品按照他每天的收入計算,值得他工作一個小時。例如,如果他每天掙八塊錢,他就不會為每小時少於一塊錢而工作。相反,休息對他來說更重要。但是,如果他丟失了一件價值一美元的物品,他會尋找兩小時,直到找到為止。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他要工作一小時來賺半美元呢?"
答案是,拒絕從資本中獲利和損失是有區別的。他擁有後又失去的東西,即使是小東西,對他來說也很重要,因為他已經擁有了,但又失去了。而沒有得到的東西的情況則不然。一件偉大的東西值得為之付出努力,但除此之外,休息對他來說更為重要。
同樣的規則也適用於我們。當他渴望實現與創造者的 Dvekut (粘附)時,這種缺乏被稱為 "利益的預防"。也就是說,他有缺乏,也許他不會獲利,所以他去工作。但這仍然不算是真正的缺乏,不適合穿著上豐富。
但是,如果他已經投入了幾年的工作,這就等於從資本中損失了。也就是說,他失去了幾年的工作,卻沒有任何收穫。那麼,這種缺乏就會被視為缺乏,因為這種缺乏會給他帶來折磨和痛苦。
因此,我們看到,他付出的巨大的努力,以為創造者很快就會幫助他,並且他將得到與創造者的 "粘附"(Dvekut)的獎賞,因此,他對 "粘附 "的渴望因為他付出的巨大努力而不斷進步,所以,他越是看到自己在努力,就越是看到相反的情況--也就是身體完全抵制給予。
在那時,他就會明白自己需要上帝的説明。在那時,他就不會再奢求什麼了,而是想做一個相信創造者的普通猶太人,相信創造者是祝福的,祂的名字是 "善和行善者"。他想讚美創造者,對祂說: 他想讚美創造者,對創造者說:"說'要世界存在'的耶和華是值得讚美的!"就這樣,他不需要在托拉和戒律方面有任何高深的達成,只需要讚美創造者,感謝創造者創造了他。
既然他現在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開始工作時對托拉和工作的渴望,原因有二,其一: 1)他之所以開始承擔托拉和戒律的重擔,是建立在接受的容器上的。起初,身體渴望接受喜悅和快樂,因為他覺得可以從精神上得到更多的生活滿足,也就是說,接受的願望會有可接受的東西,因為物質上的快樂並不能給他帶來生活上的滿足了。但現在,他開始為了給予而工作,他的身體卻抵制這種工作。
身體同意在它能接受利益的地方勞動。但現在,他已經告訴身體:"謹守托拉和戒律,通過這一點,也就是說,通過謹守托拉和戒律,你將能夠不給身體帶來任何快樂,也不會因為你的工作而得到任何回報"。正因為如此,當身體聽到它自己會有獎賞,但它的獎賞將是有力量不給身體的工作任何獎賞時,這就是他現在沒有力量像他開始工作之前那樣工作的原因,他開始工作是為了給予,在那時身體期望得到比物質的快樂更大的快樂。因此,他有了燃料,也沒有遇到來自身體的任何阻撓,因為身體現在期待著獲得更多快樂。
然而,我們必須知道,身體沒有其他語言,它應該想要從事神聖的工作。對此,我們的聖賢們說過:"一個人應該始終從事托拉和戒律羅-利什瑪(Lo Lishma)(不是為了她的緣故),因為這樣他就會來到利什瑪(Lishma)(為了她的緣故)。由此可見,他進入工作的開端一點問題都沒有。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向身體保證,上帝不允許我們損害它的接受的願望。相反,通過遵守托拉和戒律,接受的願望會在生活中得到真正的滿足,他的接受的願望會覺得,特別是通過遵守托拉和戒律,他會覺得在整個世界上,他是他這一代人中最幸福的人。
但是,當他開始工作之後,開始知道最主要的事情是實現與創造者的 "Dvekut(粘附)"(即所謂的 "為了給予而做一切")之後,身體就開始抵制這一工作。然而,身體的這種抵制有很大的好處,因為一個人通過這樣会發展出很大的缺乏,這意味著他因遠離創造者的 Dvekut (粘附)而痛苦。在那時,他越是後悔,就越需要創造者的説明,因為他看到自己無法擺脫愛自己,而只有創造者才能幫助他。這不是一個理解問題,而是一個感覺問題。正如《詩篇》第 127 篇所說:"耶和華若不建造房屋的話,建造房屋的人就枉然勞苦"。
由此可見,一個人應該相信,使他走到今天這一步的所有曲折,所有的上升和下降,都是為了讓他有能力從心底發出一個真誠的祈禱。然而,邪惡的傾向會給一個人帶來相反的觀點,因此,當一個人可以從心底向創造者祈求時,也就是說,當他的頭腦和心已經決定現在只有創造者才能幫助他,因為現在他可以進行真正的祈禱時,邪惡的傾向就會出現,並使他陷入絕望,就像探子們所爭辯的那樣。我們可以這樣說:"耶和華的道路是筆直的;義人在其中行走,邪惡者在其中失敗"。
有了以上所述,我們就會明白我們對 "一個恨惡禮物的人必活著"這句經文的疑問。這並不是說他不應該接受禮物。但是,如果他討厭禮物,是因為他想為為了給予而工作,那麼他就會討厭作為一個接受者,而是因為創造者的需要而接受禮物。這就是所謂的 "為了給予而接受",因為他不會喚醒創造者給他奢侈品。相反,他是在向創造者索取必需品。對其他人來說,這是否被視為奢侈品並無區別,因為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感覺行事,並不介意他的朋友擁有什麼。如果創造者後來給了他一份禮物的話,他接受禮物的目的是為了給予。
由此可見,如果一個人請求創造者給予他的給予的容器的話,這取決於他的品質。也就是說,對一個人來說,它是奢侈品,而對另一個人來說,它是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