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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歡樂

Rabash 19 篇文章,1986

米示拿(Mishnah)說(Taanit, 26):"Av月開始,我們減少歡樂。從Adar月開始,我們增加歡樂。如果他與拜偶像的人們商議的話,就讓他在Adar月進行審判吧"。我們應該理解增加快樂和減少快樂的含義是什麼。畢竟,快樂是某些原因導致他快樂的結果,而我們只能減少或增加其原因。因此,我們應該知道哪個原因會給我們帶來快樂。

我們的聖人們告訴我們要增加快樂,他指的是 Kedusha(神聖/聖潔)的快樂。相應地,我們應該考慮他們告訴我們的原因是什麼,這樣才能給我們帶來 Kedusha(神聖) 的快樂。我們還應該理解他們所說的:"如果他與拜偶像的人商議的話,就讓他在Adar月審判它吧"。畢竟,我們在以色列的土地上,有幾個城鎮甚至連一個外邦人都沒有。即使我們在城裡找到一個外邦人的話,又該如何與他商議呢?

看來,在Adar月審判拜偶像的人是一個永恆的習俗,而不是偶然的事情。也就是說,如果以色列人罕見地與一個外邦人商議的話,他就會在Adar月去審判他。因此,我們需要瞭解他們指的是與哪些拜偶像的人們在商議。

我們看到,我們的祈禱的順序有兩種方式:1)對創造者的歌頌和讚美的順序;2)祈禱和禮贊的順序。我們還看到,這兩種方式是相反的。之所以如此的原因,是因為當一個人請求他的朋友給他東西時,請求的程度,自然取決於他對那一東西的需求的程度。如果他向朋友索要的東西觸動了他的心,是他所必需的東西的話,那麼,在這件事的必要性的程度上,他就會想盡一切辦法獲得他所尋求的東西。

因此,當一個人祈求創造者滿足他的願望時,他應該看道他的祈求是發自內心的,也就是說,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缺乏。感受到的程度越深,他的祈禱就越真誠。這樣,他的祈禱就不會是口惠而實不至,而是發自內心的祈禱。

為了去感受到自己的缺乏,他必須看清事實真相,看清自己有很大的欠缺,在Kedusha(神聖)的問題上,他是一個空空如也的 Kli(容器)。當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時,他可以說他的祈禱是誠實的,因為他覺得自己的缺乏是世界上最大的,沒有人和他一樣。

與之相對的是我們祈禱的順序中的第二個甄別,即詩篇、歌曲和讚美。我們看到,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感激通常是以他從他的朋友那裡得到的好處來衡量的。例如,當一個人幫助另一個人獲得他所需要的小東西時,他的感激也是小的。

但我們看到,如果有人在工作難找的時候給了別人一份工作,他已經幾個月沒有工作,欠下了雜貨店的債,店主已經告訴他必須停止向他賣雜貨,他已經放棄了尋找貸款來解決生活必需品,突然他遇到了一個人,他本想向這個人借錢,但這個人卻給了他一份條件很好的工作,並告訴他:為什麼要找貸款呢?我會給你一份工作。我聽說你值得信賴的,所以雖然我有很多工人,但我沒有可以信賴的人。我會給你豐厚的報酬,這樣你就能很快還清債務,為什麼還要向我貸款呢?

我們可以想像一下他在那時對這個人的感激之情。他不需要在口頭上感謝他,因為他的整個身體都會感激他,正如經文所說:"我全身的骨頭都會說"。如果我們想像一個被判處終身監禁的人,另一個人來解救了他,他的所有器官會對他的救命恩人報以怎樣的感激之情呢?

由此可見,如果一個人希望高度讚揚創造者,使之成為 我全身的骨頭都會說:'耶和華啊,誰能像禰一樣,把受苦的人從強者手中解救出來'",那麼,如果他希望高度讚揚創造者的話,他就應該把自己想像成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否則的話,如果他覺得還缺少什麼,希望創造者幫助他的話,那麼,他對創造者的感激就不會像 "我的骨頭都會說 "那樣。

因此,我們在祈禱的順序中看到了兩個完全相反的東西,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當一個人看到它們之間的距離如此遙遠時,他能做些什麼呢?" 通常,我們在很多事情上都能看到對立性。其中一個例子就是Kelim[容器]中光閃耀的順序。眾所周知,Kelim[容器]和光之間存在著反比關係。在Kelim[容器]中,大的Kelim[容器]和純潔的Kelim[容器]首先出現。也就是說,"Keter"最先出現,而 "Malchut"Sefira[Sefirot的單數]最後出現。在光中,情況恰恰相反:小的光先出現:先是 Malchut,最後是 Keter。眾所周知,當我們從 "Kelim(容器) "的角度出發時,我們會說順序是 "KHB ZON",而當我們從 " "的角度出發時,我們會說順序是 "NRNHY"

另一個例子是,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說,我們在一個人的工作的順序中看到了對立性。一方面,我們的先賢們說(Avot 4 章),要非常非常謙卑。另一方面,他們又說,"他的心在耶和華的道路上高高飛揚"。也就是說,如果他真的在每個人面前都謙卑的話,他就無法戰勝那些嘲笑他走創造者道路的人們,因為他在每個人面前都謙卑。相反,那時他應該說:"他的心在耶和華的道路上是高昂的"。也就是說,如果有人對他說:"你承擔的這項工作適合有技能、勇敢的人,他們習慣于戰勝困難,受過良好的教育。也就是說,他們從小就習慣于把創造者的工作放在首位。但你不是這樣的人。你應該安於做一個重要的地主,也就是說,讓你的孩子學習托拉和創造者的工作,然後你就會成為一個重要的地主,你的女兒也會嫁給托拉的弟子。而你,一個中年男人,你開始走在通往托拉-利什瑪(Lishma)(為了她)完全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的工作道路上是不合適的。離開這條路,不要為超出你的水準的事情"

在那時,他別無選擇,只能不為他們所動,並謹記先賢們的話:"不要讓他在嘲笑者面前感到羞愧"。因此,他必須走驕傲之路。但另一方面,他又必須保持 "非常非常謙虛"。然而,根據 "一個載體上沒有兩個對立面 的規則,這兩個對立面怎麼可能同時存在於一個人身上的呢?在創造者的工作中,兩個對立面的例子還有很多,但一個載體中可以在兩個不同時間存在兩個對立面,也就是說,一個載體中可以在一個時間存在一個對立面,在另一個時間存在另一個對立面。

問題的根源正如《光輝之書的導言》(第 10-11 項)中所寫:"不潔和Klipot(殼/皮)的戰車怎麼可能從祂的聖潔中出現,因為它在祂的聖潔的另一端"

他說:這種接受的願望,也就是創造物靈魂的本質,就是Tumaa[不潔]Klipot。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們的形式差異會使他們與神聖分離。為了彌補靈魂的 "Kli"(容器)上的這種分離,祂創造了所有的世界,並把它們分成兩個系統,即 "Kedusha(神聖)" ABYA 四個世界,以及與之相對立的 "Tumaa[不潔]" ABYA 四個世界。祂將給予的願望印刻在Kedusha(神聖) ABYA 系統中,去掉了從中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並將其置於"Tumaa[不潔]" ABYA 系統中"

他還說:"如何改正這兩種形式相反的東西呢?為此,我創造了這個現實的物質世界,即一個有身體和靈魂的地方,一個下降和改正的時間。因為身體是為了自己接受的願望,它從創造的思想中的根部延伸,穿過"Tumaa[不潔]"的世界的系統,並在最初的十三年中一直處於該系統的控制之下。這是下降的時期。十三歲後,改正的時期開始。通過從事托拉和戒律(戒律/善行),當他從事其中意圖是為了讓創造者滿足時,他就開始淨化印刻在他身上的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並慢慢地將其轉化為為了給予"

原來,創造物一經創造,她就由兩個對立面組成:1)接受的容器,2)給予的容器。沒有比這更對立的了。這兩個對立面在一個載體中出現,但一次只出現一個,似乎有一條中線包含了這兩個對立面: 1)接受的願望,2)給予的願望。

"接受 "的願望包含在 "給予 "的願望中時,中線就包含了這兩種願望,這就是所謂的 "為了給予而接受"。由此可見,這兩種力量都包含在這條中線中,也就是接受和給予合在了一起。

因此,我們的問題:"在同一個載體中,一個人的工作中怎麼會有完全的完整和完全卑微的缺乏呢?"答案是,這可以分兩次。也就是說,一個人需要將自己的工作的順序分為兩種方式: 1)一種方式是在 "右線 "的道路上,稱為 "完整"。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當一個人開始轉向時,應該先轉向右線,即 "整體",然後再轉向左線。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一個人可以專門用兩條腿走路,而用一條腿是談不上走路的。

"右線 "指的是完整,因為當一個人要承擔創造者的工作時,其順序是 "如牛負軛,如驢負重 "地承擔天國的重任。" "指的是頭腦,之所以被稱為 ",是從 "讓牛認識它的主人 "這節經文中得名的,指的是信念超越理智。

"指的是心,稱為 "",如"頭驢,它的主人的搖籃",指的是愛自己。因此,當他說 "工作是為了讓創造者滿足 "時,他將其視為重負,並且她總想卸下肩上的擔子。他總是在尋找從這項工作中能吃到什麼,也就是說,他的接受的願望能接受什麼快樂。

當他承擔這一工作時,他會說:"我應該自己看一看,意思是經常檢查我是否在欺騙我自己,也就是我是否走在正確的道路上,這才是正確的道路,意思是遵守托拉和戒律是因為創造者的命令,而不是出於其他原因。然而,我遵守的是我們先賢們的話,他們說:'一個人應該始終從事托拉和戒律,即使是Lo Lishma[不是為了她],因為他將從Lo Lishma[不是為了她]來到Lishma[為了她]'因此,我為什麼要考慮我是否在全心全意地遵守托拉和戒律,以便一切的意圖都是為了創造者呢?

然而,我有一個很大的特權,那就是創造者給了我一種思想和願望,讓我在托拉和戒律中保留一些東西。根據這樣的規則,對於重要的東西,我們不看重數量,而看重品質。相反,如果品質是最重要的話,那麼,即使數量很少,品質很高的東西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為這一原因,既然創造者通過摩西命令我們遵守托拉和戒律,我就不在乎能遵守多少。相反,即使我有最壞、最骯髒的意圖,在行為上,我也會在身體允許的範圍內遵守。

"雖然我無法戰勝身體的願望,但我仍然很高興,至少我有力量以某種方式遵守創造者的戒律,因為我相信一切都是天道。也就是說,創造者給了我遵守托拉和戒律的願望和力量,我為此感謝他,因為我看到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特權來遵守創造者的戒律"。他應該說,即使沒有任何意圖,他也無法重視遵守創造者戒律的偉大和重要性。

我們可以把這比作一個不想吃飯的孩子,他從吃飯中得不到任何快樂,於是父母不管孩子願不願意都強迫他吃飯。雖然孩子沒有任何快樂,但最終,即使是強迫,對孩子也是有幫助的,這樣他才能活著和成長。不過,如果孩子自己想吃,也就是說他喜歡吃的話,那當然更好。但是,即使沒有快樂,完全靠強迫,對孩子來說也是有益的。

我們在侍奉創造者時也應如此。即使我們以強制的方式遵守托拉和戒律,也就是說我們強迫自己遵守,我們的身體抵制任何具有神聖性的東西,但他所做的行為仍然起到了它的作用,通過這種行為,他可以達到一種渴望去遵守的狀態。在那時,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徒勞的。而是相反,他所做的一切都進入了Kedusha(神聖)。

我們可以用我們的聖人們對 "他將按照自己的願望在耶和華面前獻祭"(《阿拉欽書》第 21 章)這節經文的解釋來解釋這一點。"我們的聖人說,'將它獻祭'表示他是被迫的。但經文寫的是'按照他的願望'。怎麼會這樣呢?他是被迫的,直到他說'我願意'"

這意味著,"在耶和華面前,按照他的願望 "這句話讓我們的先賢們感到困惑。這意味著,如果他不想為創造者工作的話,那麼他所做的一切關於使自己接近創造者的事情都不能被視為一種行動,這就是所謂的 按照耶和華的願望"。相反,這個人仍然無法做有益於創造者的事情,這意味著他的行動毫無價值,就好像他什麼也沒做似的,因為這些行動仍然不符合創造者的願望。

然而,經文這樣写道:"他將犧牲它"。這意味著他是被迫的,甚至是被脅迫的。也就是說,當他不想為創造者工作時,這仍然被稱為 "犧牲"。但這令人費解,因為他並不想把祭品獻給創造者,所以這節經文的開頭與結尾自相矛盾。

他們說 "他是被迫的,直到他說'我願意'"。也就是說,這遵循了我們的先賢所說的規則:"一個人應該始終從事托拉和戒律,即使是Lo Lishma(不是為了她),因為他從Lo Lishma(不是為了她)來到了Lishma(為了她)"Pesachim 50b)。這意味著,通過每次戰勝自己,雖然身體不同意為創造者工作,因為在他看不到自我滿足的地方,他什麼也做不了。

但是,他並沒有注意到身體的抱怨,而是對他的身體說 "要知道,即使是被迫,你也是在執行創造者的命令。抗拒工作不會幫助到你。經文說,實用的戒律有把一個人帶到利什瑪( Lishma(為了她))的力量"。這就是 "他是被強迫的 "的含義,意思是他強迫自己,不聽身體試圖向他解釋的任何邏輯和理由,而是告訴它:"最終他將實現利什瑪( Lishma(為了她))"。這就是 直到他說我願意(想要)'"的含義。也就是說,從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 "來到 " Lishma(為了她)",這就是所謂的 "我想要"

因此,每當他在進行某種Kedusha(神聖)的行為時,他的內心就會立即產生巨大的喜悅,因為他得到了回報,接觸到了創造者命令他做的事情。雖然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 "羅利什瑪(Lo Lishma(不是為了她))",但他仍然非常高興,因為我們的聖人們向我們保證,我們從 羅利什瑪(Lo Lishma不是為了她) "來到 "利什瑪( Lishma(為了她))"

他甚至更加快樂,因為我們的先賢們說過:"一個因愛而悔改的人,罪過對他來說就變成了美德;而一個因恐懼而悔改的人,罪過對他來說就變成了過失"。由此可見,當他因工作而獲得 "利什瑪( Lishma(為了她)) "的獎賞時,他曾履行的所有 羅利什瑪(Lo Lishma(不是為了她)) "的戒律都將進入 "Kedusha(神聖)",並將與他曾履行的 "利什瑪( Lishma(為了她)) "的戒律一樣重要。

因此,即使他仍在從事 "Lo Lishma(不是為了她) "工作,對他來說也與從事 " Lishma(為了她) "的工作一樣重要。也就是說,他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肯定比罪過更重要,而且一定會被改正為善,他把自己所做的一切,哪怕是最小的事情,都視為偉大的 Mitzva(戒律)。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Avot》第二章):"對較小的戒律要更加小心,就像對較大的戒律一樣,因為你不知道戒律的回報是什麼"

因此,當他計算自己所做的工作,他所遵守的戒律,當他說一些托拉的話時,他會告訴他自己:"我在學習誰的托拉呢?" 而當他為了高興而祝福時,比如在喝酒前或吃麵包之前,他会想,"我現在在對誰說話呢?"

事實證明,在那時,他是完全完整的,而這種完整產生了快樂,因為那時他與創造者粘附,就像他假定自己是在對創造者說話一樣,創造者是好的,也是行善的。自然而然,他從根源上獲得了快樂,因為所有創造物的根源都是被稱為 "善和行善者"的創造者。

我們的聖人說:善待他,也善待他人"。這意味著,在那個時候,他可以相信創造者正在善待他,善待每一個人。這意味著,在那時他可以超越理智地相信這確實是真的,即使他用外在的理智得出的結論是:他並沒有看到完整的善。

但現在,通過對托拉和戒律的計算,當他在某種程度上與創造者粘附在一起時,他就有能力超越理智地相信它確實如此。自然而然,"真理就會顯現他的道路"。他認為自己現在是在與創造者對話,其結果就是喚醒了巨大的喜悅,正如經文所寫的那樣:"在祂面前有陛下和光輝,在祂那裡有力量和喜樂"

我們應該明白,"在祂那裡有喜樂 "是針對誰說的。當然,我們提到的所有名字都是從創造物的角度出發的,意思是根據創造物的感知。然而,對於創造者本身而言,我們的聖賢們說:"在祂身上根本沒有思想或感知"。相反,一切都只是從創造物的角度出發。

因此,這意味著那些覺得自己站在創造者面前的人,以及那些認為自己站在創造者的位置上的人,都會感受到威嚴和輝煌,因為 "位置 "的意思是 "形式等同"

但也有另一種解釋,那就是 "鏡子 "的意思,正如我從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那裡聽到的那樣,也就是一個人認為在什麼地方,他就在什麼地方。因此,如果一個人認為他正站在國王面前與祂說話的話,那麼他就是在國王所在的地方,然後他就會感覺到,就像經文寫的那樣,"力量和喜悅就在祂的地方"

由此我們可以理解我們對聖人們所說的 "Adar月開始,我們增加喜悅 "的疑問。我們問:"為什麼要增加快樂呢?" 也就是說,快樂是某種原因的結果,那麼,是什麼原因讓我們能夠覺醒,從而給我們帶來快樂呢?

根據上文所述,這與在右線,也就是所謂的 "完整"的道路上不斷前進有關。當一個人處於完整狀態時,它被稱為 "等同"。也就是說,現在的整體,也就是一個人,是粘附于更高的整體的,就像經文寫的那樣,"被祝福者粘附祝福者,受詛咒者不會粘附於祝福者"。因此,如果一個人處於被稱為 "左線 "的批判狀態,他就處於 "被詛咒 "的狀態,然後他就與整體分離了。因此,在那個時候,他只能感受到黑暗,而不能感受到光明,因為只有光明才能帶來快樂。

然而,我們應該明白,為什麼特別是在Adar月,我們應該增加快樂,為什麼我們不能全年都走在右線的道路上呢?我們應該回答說,因為普珥節(Purim)的奇跡是在Adar月,当改正的結束的光照亮時,正如《意圖之門》(《十個的Sefirot的研究》,第 16 部分,第 1813 頁,第 220 項)中所寫的:"因此,在未來[改正的結束],所有的聖日都將被取消,只有以斯帖記[普珥節]除外"。原因是從來沒有出現過如此偉大的奇跡,無論是在任何安息日還是在任何好日子。

因此,為這樣一個偉大的光所做的準備應該是喜樂,這就是為迎接尊貴的客人所做的準備,這也是改正結束的光。因此,通過增加喜樂來做準備,我們就能延長被稱為 "盛宴和歡樂的日子 "的光。

這遵循了神聖的《光輝之書》中記載的規則:"下面的行為喚醒上面更高者的行為"。也就是說,根據下面者的工作,更高者的工作會被喚醒。這意味著,當下面接受者從事喜樂時,他們也會以同樣的方式將喜樂之光從上向下延伸,正如經文所寫的(《以斯帖記》,9:21)那樣:"末底改寫道,在猶太人擺脫敵人的那些日子裡,責成他們在那些日子裡,使他們從憂傷變成喜樂,從哀傷變成節日,使他們在那些日子裡成為歡宴和喜樂的日子。"他們會通過這種方式將當時照亮的改正的終結之光延伸開來。

我們應該對喜樂的擴展加以甄別。我們說過,這是因為在那個時候,一個人要感謝創造者讓他更親近祂。因此,當他感謝創造者時,他從事了給予,因為他感謝和讚美創造者給了他與精神接觸的思想和願望。

但現在,他不希望創造者給他任何東西。因此,他不向創造者索取任何東西,現在他唯一的目的/意圖就是感謝創造者。由此可見,他現在與創造者有了 Dvekut[粘附],因為他從事了給予。因此,快樂和完整就會從 " Dvekut[粘附] "中吸引到他身上,因為他現在與 完整者(創造者)緊密 Dvekut[粘附]。這就是以此增加快樂的含義。

但當他進行祈禱時,情況就不是這樣了,因為發自內心的祈禱是充滿缺乏的,因為缺乏的程度越深,他的祈禱也就越深。因此,在那時他不可能快樂。因此,快樂的原因在於他的讚美和感恩,而不是他對缺乏的檢驗時。

根據上述內容,我們可以解釋聖人們所說的 "如果他與偶像崇拜者商議,就讓他在Adar月審判它"。這意味著與外邦人商議,就好像以色列人習慣於與外邦人商議一樣。這是否屬於從事托拉和工作的人,以及不從事任何工作或貿易的人呢?

在工作方面,我們應該解釋為這是指整個以色列拜偶像的人,也就是說是一個整體。那些想要走在創造者道路上的人,他們的身體卻在抵制他們。就像我們的聖人們在談到 "你們裡面不可有外來的神 "這句經文時所說的那樣。他們說:"一個人的身體裡有什麼外來的上帝呢?它們是邪惡的傾向"。這就是所謂的 "偶像崇拜者",因為它抗拒成為以色列人。這被認為是在商議。然後,到了Adar月,當他們得到神跡的賞賜,猶太人因為他們懼怕猶太人而喜樂歡騰,結果卻變成了相反的情況--猶太人控制了他們的敵人--為此,在這個月,一個人可以宣判他內心的異教徒,並且他在這個月一定會成功,因為這被視為 "變成了相反的情況",正如經文所寫,"猶太人控制了他們的敵人"

我們必須記住,一個人與自己的偶像崇拜者商議,是因為每個人都爭辯說:"這都是我的"。以色列人爭辯說,身體被創造只是為了成為以色列人,成為創造者的僕人,而不是為了愛自己,而他內心的外邦人也爭辯說:"這都是我的。"這意味著整個身體被創造的時候都有一種接受的願望,因為身體只需要看到它接受的願望。它為什麼要考慮想要去給予呢?因為每個人都是這樣做的。

也就是說,它告訴他:"去看一看大家都在做什麼吧。有誰會在自己的需求沒有得到滿足的時候還關心別人呢?只有極少數人的需求得到了完全的滿足,於是他們開始關心他人的幸福。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也會非常小心,以防他們對他人的關心玷污了他們的愛自己。但你們卻說'這都是我的',意思是完全避免考慮愛自己。相反,你們想把所有精力都用在為他人服務上,你們為自己為朋友工作的願望(這就是所謂的'愛他人')找藉口,告訴我這不是目的,而是你們認為通過從事愛他人的活動,就能實現對創造者的愛。也就是說,你想在創造者面前徹底消失。但是,如果你想把整個身體獻給創造者,在創造者面前完全取消自己的話,那麼身體會變成什麼樣子呢?你說,我怎麼能同意呢?這很難理解。因此,我不得不爭辯說:'這都是我的',不讓你在給予的工作中前進一步"

在這種情況下,就會發生一場大戰,因為每個人都說自己是對的。以色列人爭辯說,既然創造者創造我們的目的,是祂造福于祂的創造物的願望的實現,那麼祂當然知道什麼對創造物有益。也就是說,他知道,只有盡一切努力讓創造者滿意,他們才會有力量達成最高的程度,即 神聖(性)的啟示,這種啟示體現在內在的頭腦和心的內在感受中。因此,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達成創造者想要給予創造物的所有喜悅和快樂。

如果他們用接受的容器接受的話,情況就不會這樣。除了造成分離之外,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滿足一點點。也就是說,我們必須相信神聖的《光輝之書》中所寫的,在klipot(殼)中有微弱的光在照耀著它們。也就是說,物質肉體世界中的所有快樂與在kedusha [神聖/聖潔]中發現的喜悅和快樂相比,都是微弱的光。

換句話說,即使是很小程度的 "Kedusha(神聖)",比如 AssiyaNefesh",所包含的快樂也超過了物質世界所有的快樂。如果一個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接受豐富的願望,他就會滿足於此,而無法去獲得更高的程度,因為對於自我滿足來說,這種 "Assiya的覺醒 "已經令人滿意,他沒有必要在他所享受的快樂之外再增加任何東西。

然而,當一個人被教導要為創造者而工作時,他就不能說:"我滿足於我所得到的一切",因為他所接受的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因此,他不能說:"我已經足夠了,因為我接受了一點更高之光,創造者很高興,這讓創造者很高興,所以我不想再接受了"

禁止說:"我已經足夠了,因為我從祂那裡接受了這一點光,已經取悅了祂"。相反,一個人應該每次都努力讓創造者越來越滿意。因為每一次上天的喜悅都是當創造的目的,也就是為祂的創造物造福,真正到達下面接受者的時候--這也是上天所喜悅的,因此,在Adar月,當奇跡蘇醒的時候--就像經文寫的那樣,"結果變成了相反的結果,猶太人統治了他們的敵人"--喚醒他內心的外邦人的時機就成熟了。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言( Berachot 5 章):一個人應該總是使善的傾向勝過邪惡的傾向,正如經文所說:"要生氣,但不要犯罪"。拉希(Rashi)將 "激怒善的傾向 "解釋為與邪惡的傾向開戰。

這裡的意思是,在Adar月,他可以戰勝邪惡的傾向,因為在那時,當上面出現奇跡時,就像我們的聖賢們所說的(安息日第 88 日):他們觀察並接受了。他們觀察他們已經得到的東西。拉希(Rashi)的解釋是:Rabba 所說的,在亞哈隨魯(Ahasuerus)時代,這一代人接受了它,是因為他們喜歡祂對他們所做的奇跡。

但在Av月,即聖殿被毀的時候,我們應該哀悼聖殿,那麼,我們的聖人所說的 "減少喜悅"的含義,就是我們在Adar月以右線的方式從事,以喚醒在Adar月出現的奇跡。正如我們的先賢們所說:"因為熱愛奇跡,他們觀察並接受到了奇跡"

但在Av月,當我們必須為聖殿的毀滅而哀悼時,我們必須在左線上工作,這意味著批評檢驗我們的行為,也就是我們必須走在為了給予的Kedusha(神聖)的道路上,以及一個人是如何遠離給予的。

當一個人想到這一點時,他就處於遠離Kedusha(神聖)的狀態,沉浸在愛自己之中,他從事托拉和戒律的全部基礎都是為了盡可能滿足自己的接受的願望。

因此,當考慮到一個人的卑微時,他就會喚醒每個人心中的Kedusha(神聖)的毀滅之痛。於是,"所有哀悼耶路撒冷的人,都會因看到耶路撒冷的安慰而得到回報 "的詩句就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