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西在工作中對月亮的誕生感到困惑意味著什麼?
Rabash 1990年第23篇文章
拉希(RASHI )引用了我們聖賢的話,解釋“這一月”這一經文。他的原話是:“摩西對月亮的誕生感到困惑,不知道要在多大的尺度上看到它才值得被封為聖(聖化)。創造者用手指著蒼穹中的月亮對他說:’就像這樣,觀察並聖化。’”
我們應當理解這在工作中對我們意味著什麼:即摩西對月亮的誕生感到困惑暗示了什麼,以及創造者用手指給摩西看暗示了什麼。此外,我們還應理解聖賢們所說的(《住棚節篇》29):“以色列人根據月亮計數,而偶像崇拜者根據太陽計數。”在工作中,根據月亮計數和根據太陽計數之間的區別對我們意味著什麼?
眾所周知,創造的目的是祂想要向祂的創造物行善。然而,為了彰顯祂行為的完美,托拉和誡命中都存在著 限制(Tzimtzum)和隱藏——因為在托拉和誡命中,快樂與愉悅是被包裹住的;並且創造者對自己也施加了 限制 和隱藏,正如經上所記:“你確實是自隱的上帝。”這意味著創造者對我們是隱藏的,這樣我們被賦予了信念的誡命,去相信創造者,相信祂以“善且行善”的天道指引來管理世界。
雖然當一個人開始觀察世界的狀態時,它充滿了瑕疵,這意味著“行善的至善者”在世界上並未顯現,但人必須 超越理智 地相信,祂的天道指引方式是善且行善的。雖然他看不見這一點,但他應該說:“他們有眼卻看不見。”
因此,當一個人開始承擔“天國之軛”時,他立刻會產生將人從創造者的工作中移開的“外來念頭”。一個人越是戰勝這些念頭,這些分離的念頭就越是刺痛他的頭腦和心,他會想:“雖然現在我無法戰勝這些外來念頭,但我正在等待一個機會,等我對托拉和誡命有更多重要性感悟時,那時我就有力量去戰勝了。”與此同時,他離開了戰場。
關於信念,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曾說,對人來說,信念的重要性微乎其微,因為人想要理解並知道一切。因此,當一個人承擔起違背理智的信念時(即理智無法達到的領域),身體(接受的願望)並不想承擔這樣的工作,尤其是因為這不僅僅是任何工作,而是建立在 超越理智 基礎上的,他必須“盡心盡性”地工作,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即便祂取走你的靈魂”。
因此,由於發生了隱藏,這裡就有了上升與下降。也就是說,信念的事物並不總是能為一個人閃耀。但最重要的是,人必須相信獎賞與懲罰。關於獎賞與懲罰,我們多次說過,對獎賞與懲罰的信念適用於一個人所處的每一個甄別中,但人與人之間的區別在於 容器(Kelim)。
有些人的獎賞與懲罰是穿著在 接受的容器 裡的。也就是說,一個人的 接受的容器 所能收到的東西被視為獎賞,他們根本不談論那些無法穿著在 接受的容器 裡的獎賞,因為那些不穿著在為自己 接受的願望 裡的獎賞吸引不了他們。
然而,還有一些人,他們的獎賞與懲罰特指穿著在 給予的容器 裡的事物。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能通過工作獲得向創造者 給予 滿足的獎賞,他們就將其視為獎賞。為了這個目的,他們認為值得去工作並達到這一點,即他將擁有能夠在向創造者執行 給予 行為中感受到美好的品味與快樂。
如果他們發現自己沒有這種感覺,他們就認為這是懲罰,意味著創造者正在推開他們,不想接受他們作為君王的僕人,因為創造者視他們為不正派的人。因此,祂不能允許他們進入君王的宮殿,他們被關在宮殿之外。他們明白自己為什麼應得懲罰,因為他們仍沉浸在“愛自己(的本性)”中。
因此,他們所有的工作都是為了讓創造者幫助他們能夠從愛自己(的本性)中脫離。由此可見,總的來說,每個人都必須在獎賞與懲罰中工作,這在人與人之間沒有區別。區別在於我們談論的是哪種獎賞和哪種懲罰。
因此,當一個人被許諾穿著在愛自己的 容器 裡的獎賞與懲罰時,身體並不會太抗拒,因為只要他在一定程度上相信這種獎賞與懲罰,他就擁有了燃料,使他能夠戰勝那些來到他身邊、不讓他相信獎賞與懲罰的外來念頭。
但對於那些獎賞與懲罰穿著在 給予的容器 裡的那些人,身體會竭盡全力抗拒。身體會說:“如果我同意你所說的,相信獎賞與懲罰,那麼,如果我不抗拒從事托拉和信念,你許諾給我什麼獎賞?獎賞將是你完全 取消 我,這樣我——即 接受的願望 ——將完全沒有權利。你想要獲得像大衛王那樣的獎賞,我們的聖賢曾評論大衛所說的‘我的心在我裡面被殺死’,這裡的‘被殺死’意味著他們通過禁食殺死了邪惡的傾向。所以,如果我相信你,相信作為遵守托拉和誡命的回報,你將獲得殺死我的獎賞,那麼你所希望的這個獎賞對我來說實際上就是死亡,我怎麼能幫助你殺了我呢?”
因此,一個想要在 給予的容器 中獲得獎賞與懲罰的人(即如果他獲得獎賞,這便是他的獎賞),身體肯定會反對。因此,在這一工作中便開始了上升與下降的過程,以至於一個人經常決定,這種獲得 給予的容器 的路徑(即以此作為獎賞)的工作不適合他,他想要逃離戰場。
在這項工作中,獎賞與懲罰——即他想要獲得 給予的容器 ——在神聖的天道指引(Providence)上必須存在面孔的隱藏,否則一個人根本不可能為創造者的緣故做任何事。
因此,當一個人想要在隱藏時期承擔天國之軛時,Malchut(王國)被視為“月亮,從太陽接收光”。然而,在 Malchut 自身中,沒有光在她自己身上顯現,正如《光輝之書》所寫,“Malchut 自身一無所有,除了她丈夫給予她的。”
也就是說,對於下層的接受者,一個承擔天國之軛重任的人,無法從他自身品味到任何重要性的味道。“從他自身”意味著他不想要任何味道,但如果上層給予,下層就接收。這被認為她除了丈夫給予她的之外,自己一無所有。這個她擁有。但對於她自己,她什麼都不想要。
相反,一個人無條件地同意成為創造者的僕人,這意味著無論他在工作中是否感受到重要性的味道。他說:“如果我想給創造者帶來滿足,為什麼要在意我是否在工作中獲得快樂呢?我必須只相信創造者享受我的工作。儘管我看到我所做的工作並不盡心,我也沒有那種我正在遵守君王誡命的感覺,因為目前,一切對我來說都是隱藏的,而且在我看來,”這個人說,“我所做的事情沒有價值,我怎麼能說創造者享受這樣的行為呢?如果至少這種信念能照亮我,讓我知道創造者享受這一點,那麼,我也會感到一些快樂。”
答案正如 巴哈蘇拉姆 所說,一個人必須相信,當他做某事並希望創造者享受他所做的事時,祂在上層已經感受到了快樂。行為的形式並不重要;只要人有這個願望就足夠了,即使一個人看到這個行為處於極度的卑微中,處於可能達到的最低點。
這被認為是他行走在正直的道路上,意味著這個人不說他的工作是完美的;他沒有自欺欺人。相反,他沒有說他所做的工作是完美的,這是事實,但他相信聖賢,聖賢告訴我們要相信經上所寫的:“耶和華雖高,仍看顧卑微的人。”為此,他相信創造者確實享受這項工作。
現在我們應該解釋我們所問的問題:摩西對月亮的誕生感到困惑是什麼意思——即在多大程度上看到它才適合聖化?我們應該解釋,月亮的誕生暗示當一個人開始承擔天國之軛時,“開始”意味著一個人誕生的開始,那時,問題在於:承擔天國之軛的程度(即一個人承擔的信念)是多少。
在這個信念的尺度上,他執行各種行動,“月亮的誕生”意味著對創造者的信念在他的所有器官中仍未被感受到。然而,他已經想要承擔王權,但身體不同意,他通過強迫與他的身體一起工作。換句話說,一方面,他想要相信創造者並愛祂;另一方面,身體抗拒這一點,他感到自己的卑微。
我們可以說這樣的人處於“面孔的隱藏”的狀態。但那些與對創造者的信念沒有聯繫的人,並不處於面孔的隱藏的狀態。也就是說,他們不相信創造者對他們是隱藏的,即不相信創造者為了創造的改正的目的而隱藏了自己,使他們感覺不到祂。
由於這個原因,我們根本不談論他們。相反,工作中談論的開始是從一個人開始承擔天國之軛並基於這種信念遵守托拉和誡命的時候開始的。關於他,我們開始談論月亮誕生的事情:在多大程度上看到它並變得值得聖化。換句話說,在什麼樣的信念水準上,我們可以說他已經擁有了 神聖(Kedusha),並且可以說創造者享受他所做的事情,因為他的行為是 神聖 的。儘管他做的事情是被強迫的,因為整個身體都抗拒他的願望,那麼怎麼能說創造者享受這種“心不在焉”的行為呢?
然而,我們必須相信聖賢,他們告訴我們,我們所有的工作,無論我們如何工作,如果人將工作歸功於創造者,即使是在極度的卑微中,創造者也享受它。一個人應該為自己在卑微狀態下仍能做事而感到快樂。
一個人應該告訴自己,祂享受這項工作,這完全是 超越理智 的。理智地想,這項工作不被視為“工作”,即不被視為創造者所享受的重要行為。然而,他相信聖賢,聖賢告訴我們創造者確實享受,但這在理智之上,超越理智的。
通過這一點,我們應該解釋為什麼摩西對月亮的誕生感到困惑:在誕生期間(即隱藏狀態)的這種工作,怎麼可能說是 神聖 的,且創造者享受這樣的行為呢?
經上寫著:“摩西對月亮的誕生感到困惑。創造者用手指著蒼穹中的月亮對他說:‘就像這樣,觀察並聖化。’”
我們問,祂用手指指向暗示了什麼?這正如 巴哈蘇拉姆 評論聖賢所說(《禁食篇》末尾):“拉比·艾拉紮(Rabbi Elazar)說:‘創造者註定會赦免義人,並居住在他們中間,每個人都會用手指著。’”他說“用手指著”暗示了 智慧(Hochma)之光,被稱為“看見”,意味著每個人都將獲得 智慧 顯現的獎賞。
相應地,我們可以將這裡解釋為“創造者用手指給摩西看並說:‘就像這樣,觀察並聖化’”,正如經上所記,“指給他看蒼穹中的月亮”,意味著月亮的誕生在蒼穹中被看見。“蒼穹”是“分離的 螢幕(Masach)”,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上帝造了蒼穹,使水與水分開”,下層的水哭喊著:“我們要到君王面前。”
在蒼穹中誕生時的月亮處於面孔的隱藏中。創造者說:“你在誕生期間看到的這個尺度,就像這樣,觀察並聖化。雖然這是極度的卑微,完全 超越理智,因為他所有的行動仍然是被強迫的,但儘管如此,如果你將這項工作歸於我的名下,我就像他用手指著一樣享受它。”
正如聖賢所言:“創造者註定要赦免義人,每個人都會用手指著。”也就是說,我享受這一點,就好像他們已經獲得了 智慧 一樣。因此,如果一個人在這方面戰勝困難,並以對聖賢的信念去相信,他就能上升,因為他對創造者說:“我想要無條件地降服於禰,這樣禰就不需要讓我在工作中品味到甜頭。”
也就是說,一個人對創造者說:“如果禰看到我正在享受,那麼為了 給予 的緣故我可以工作,這樣禰也會享受。否則,為了 給予 的緣故我無法工作。”由此可見,他在向創造者發號施令,要求祂應該如何對待他,即根據人的理智。我們應該對此說,創造者說:“因為我的思想不是你們的思想。”
相反,一個人說:“我不在乎我對觀察托拉和誡命的重要性理解有多少,也不在乎我是否會從中獲得巨大的靈感以至於整個身體都向創造者投降並帶著愛與快樂做一切。相反,通過這一點,我看到我只能通過強迫來從事神聖工作。由此可見,我仍然沒有知識去理解並感激我正在事奉誰,即無法感覺到我正在事奉一位偉大的君王。那麼,我怎麼能說我是在 神聖 中工作的呢?畢竟,我有違背創造者工作的外來念頭,以至於我必須強迫性地做每一件事。”然而,他仍以對聖賢的信念去相信。
對此的回答是,創造者說:“就像這樣,觀察並聖化。”也就是說,儘管他仍然看不到月亮的重要性程度(“月亮”暗示天國之軛),而創造者用手指著蒼穹中的月亮,那是對下層人的隱藏,正如對“上帝造了蒼穹,並將蒼穹之下的水分開”的解釋所言。
換句話說,下層人無法向上看,因為有一道蒼穹隱藏並與下層人分離。這就是創造者對困惑的摩西的回答——即在多大程度上看到它並值得聖化,意味著他可以宣稱:“這是 神聖 的,這種 神聖 在我面前上升,我接受它作為 神聖。”
祂用手指指給他看。也就是說,“就像這樣,觀察並聖化。”換句話說,就像蒼穹中的月亮處於全然的隱藏中,而一個人聖化它並說:“無論我在 精神 中擁有什麼樣的抓手,我都帶著愛接受它,即使我的工作是被強迫的,這也是重要的,說明我對創造者還有一些信念,說明我仍然能屈服自己並通過強迫做點什麼來取悅創造者,這是我擁有的最少的東西。”一個人應該說,這在他眼裡就像祂用手指著一樣重要。
這就是“以色列人根據月亮計數,而偶像崇拜者根據太陽計數”的意思。我們問,這在工作中是要教導我們什麼呢?我們應該解釋,既然人是一個縮微世界,包含了“以色列”的 品質 和“世界各民族”的 品質,“以色列人根據月亮計數,而偶像崇拜者根據太陽計數”。重要的事物被稱為“被計數的事物”。
在一個人的“世界各民族”中,是當創造者的工作像太陽一樣照耀他時。就像太陽被稱為“白昼”,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如果這件事對你來說像光一樣清晰,意味著像照耀的光一樣”(《逾越節篇》2b)。換句話說,工作的事項照亮了他的整個身體。那時他可以工作並從事托拉和誡命。
但如果它沒有照亮他的整個身體,他就無法從事神聖工作。這種甄別被稱為“世界各民族”,他們只事奉太陽,即專門在太陽照亮他們時事奉,他們無法戰勝並強迫性地工作。
但一個人裡面的“以色列”是根據月亮計數的。也就是說,他們在月亮誕生時聖化他們的工作,那時她應該從太陽接收的光仍然看不見。相反,“就像這樣,觀察並聖化”。他不等到上層的某種照耀照亮他才開始工作。相反,無論他在 精神 中擁有什麼樣的抓手,他都感謝創造者。這被稱為“以色列的 品質”,並且正是通過這一點,一個人才獲得在神聖臺階上上升的獎賞,正如經文所說的:“作為‘摩西蒙上臉,因為他怕看上帝’的回報,他獲得了‘耶和華的形像,他必看見’的獎賞。”換句話說,正是通過承擔無條件從事神聖工作的任務,一個人才獲得實現創造目的,即祂想要向祂的創造物行善的獎賞。
就像我們在《光輝之書》(創世記 B, 第14條)中看到的呈現:“在那座宮殿裡,有所有那些在這個世界上遭受折磨和疾病的人,他們在完全的悔改中得到改正,他們每天感謝並讚美他們的主,從未取消過他們的祈禱。也就是說,一個在祂面前憂心忡忡的人的天性是看到自己充滿了 缺乏。這使他總能為補充他的 缺乏 而祈禱。然而,他無法感謝並讚美創造者,因為在他的理智中,他沒有什麼可感謝和讚美的。另一方面,如果他戰勝並每天為創造者對他巨大的仁慈而感謝並讚美祂,他必然會對自己的狀態感到滿足,這樣他又無法向創造者祈禱並訴說他的 缺乏。”《光輝之書》說,“那些義人的美德在於他們在兩方面都是圓滿的。因此,他們獲得了進入伊甸園中的Hod(榮美/讚美)的宮殿的獎賞。”
因此,一個人應該在兩條線路上行走,儘管它們彼此矛盾,因為正是通過這一點,我們才獲得進入君王宮殿的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