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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作中,“牛认识主人,等等,以色列却不认识”是什么意思?

Rabash 1991年第42号文章

经上写道:“牛认识主人,驴认识主人的槽;以色列却不认识,我的民却不明白。”我们应该明白问题是什么,因为他说牛认识,驴认识主人的槽,但以色列却不认识。也就是说,人肯定比动物有更多的头脑,所以他问,为什么以色列不认识,并且“我的民不明白”谁是向创造物提供食物的提供者和给予者?

我们可以说,“牛认识主人”并不像以色列。牛和驴能看到是谁喂养它们,不像以色列,以色列人不看谁是他们的提供者,他们只须相信是创造者给了他们所需要的一切。

换句话说,以色列人必须相信创造者滋养并供应世界。那么,问题是什么,为什么牛和驴认识谁供养它们,而以色列却不认识?如果以色列能像牛和驴一样看到创造者给他们食物,他们就会像牛和驴一样,拥有和牛、驴一样的知识。但我们必须相信经上所写的:“你张手,使有生气的都随愿饱足”,因为这只能凭着信念,而不是像牛那样的知识。

因此,我们应该明白“为什么以色列不认识?”这个问题是什么。首先,我们必须明白祂为什么把信念赐给人。也就是说,任何有头脑的人都明白,如果创造者希望人们遵守托拉和诫命(Mitzvot / 善行),如果人能公开看到祂的天道指引,就不必相信创造者以善和行善的引导来领导世界,而是每个人都能看到祂的天道指引,那么全世界都会成为创造者的仆人,并带着爱去遵守托拉和诫命。

公开的天道指引正如经上所写(《十个Sefirot的研究的前言》,第43节),“例如,如果创造者对祂的创造物建立公开的天道指引,比方说,任何吃了被禁止之物的人都会立刻噎死,而任何履行了诫命的人都会在其中发现美妙的乐趣,就像这个物质世界上最精美的快乐一样。那么,有哪个傻瓜会想到去尝被禁止的东西,因为他知道自己会立刻因此丧命?还有,哪个傻瓜会留下任何诫命而不尽快去履行呢?”

那么,为什么创造者没有这样做,而是以一种我们必须相信,而不是通过知晓的方式来做每件事呢?巴哈苏拉姆说,我们必须相信创造者是全能的。那么为什么祂专门选择让我们走信念之道,而不是知识之道呢?这必然是因为创造者明白,信念之道对于最终实现创造的目的是更好的,这就是为什么祂给了我们信念之道。

关于信念,有很多种解释。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但实际上,一个人选择的任何关于信念的含义都被称为“信念”。正如《十个Sefirot的研究的前言》(第14节)中所述:“‘以托拉为业的人’,我们应该解释为他信念的程度体现在他实践托拉上,因为 Umanuto [他的职业] 这个词的字母与 Emunato [他的信念] 这个词的字母[在希伯来语中]是相同的。这就像一个人信任他的朋友并借钱给他。他可能信任他借给他一镑,如果他要借两镑,他就会拒绝借给他。他也可能信任他借给他一百镑,但不能再多了。此外,他也可能毫无畏惧地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托付给他。这最后一种信念被认为是‘完整的信念’,而前面几种形式被认为是‘不完整的信念’,而宁可说是‘部分的信念’。同样,一个人每天只分配一小时来实践托拉和工作,这是出于他对创造者的信念的衡量,而第三个人不会忽视自己一分一秒的空闲时间,而去从事托拉和工作。”

根据以上所述,我们看到每个犹太人都有信念的品质。然而,为什么创造者专门选择信念之道?这是因为如上所述,信念之道对于一个人实现创造的目的最为成功,意思是在创造的思想中接受祂所拥有的愉悦和快乐,这也就是“祂渴望对祂的创造物行善”。

然而,我们应该明白,为了达到目标的圆满,一个人可以遵循哪些途径。答案是人必须进行创造的改正。这意味着创造者在创造物中创造的接受的容器,这种愿望在形式上与创造者相反,创造者的愿望是给予。因此,人应该通过获得给予的愿望来改正自己。这被称为“创造的改正”,这是人全部的工作,去达到与创造者的粘附(Dvekut),这就是“形式等同”的含义。

因此,如果创造者领导世界的天道指引以善和行善的方式被揭示出来,人就完全不可能去选择,也就是为了给予去遵守托拉和诫命。相反,另一个原因会迫使他去遵守托拉和诫命,那就是惩罚,意思是出于自身利益,而不是因为创造者的诫命,正如《十个Sefirot的研究的前言》中所说。

因此,祂的天道指引被隐藏了,人必须去相信,然后就有选择的余地。换句话说,就有余地说他是为了给予而工作。也就是说,一个人从事托拉和诫命,尽管他仍然在托拉和诫命中感觉不到任何味道,意思是不能说托拉的味道和诫命的味道是迫使他去遵守它们的原因,因为他仍然感觉不到任何味道。

但是对于物质的快乐,快乐是已知的而不是被相信的,一个人在某物上看到的快乐迫使他去接受这种快乐。出于这个原因,如果托拉和诫命中的快乐被揭示——那有真正的快乐,正如阿里(ARI)所说,物质快乐不过是落入壳(Klipot)(Klipot)中的神圣火花,那只是一种“稀薄的光”——如果托拉和诫命中的快乐被揭示,创造物肯定会被迫出于自身利益去遵守托拉和诫命。

如果一个人遵守托拉和诫命不是因为他觉得其中有什么味道,情况就不是这样了。相反,有时他甚至在身体反对的情况下,强迫自己去执行托拉和诫命的行动。然而,我们应该问,为什么一个人要强迫自己并战胜渴望休息的接受愿望呢?那个人说这正是人与动物之间的全部区别。动物没有头脑;只有快乐决定做还是不做。

但天生有理智的人不再把快乐作为基础,意思是这是他的向导,哪里有更多快乐,他就该去哪里。相反,一个人总是认为他必须走在真理的道路上,这意味着工作的衡量标准是真理。他走在这条道路上,不看对快乐的感觉,说这就是他的向导。相反,一个人总是思考真理,思考他现在要做的事是否真的会给他带来好结果。

出于这个原因,当一个人承担起被称为“信念”的天国重担时,当一个人想要为了创造者的缘故从事托拉和诫命,并且他想要给他的创造者带来满足时,这个人不看他正在做的事情(有没有乐趣),而是看真理。换句话说,既然创造者给了我们托拉和诫命,我们就想要通过遵守祂的诫命来遵行祂的意志,从而使祂喜悦。

因此,例如,当一个人穿上有流苏的内衣(Tzitzit)时,他不会看身体是否会喜欢他穿这件衣服,特别是当他小心翼翼地穿一件非常精美的流苏内衣时,正如我们的圣贤所说(《安息日篇》133):“这是我的上帝,我要赞美祂。用诫命在祂面前装饰自己。为祂造一个漂亮的住棚(Sukkah),一个漂亮的棕榈枝(Lulav),一个漂亮的羊角号(Shofar),一件漂亮的流苏内衣,一本漂亮的托拉书。”

然而,一个人总是看他如何能取悦创造者。也就是说,他用这种心智明白创造者给我们爱创造者的诫命,不是因为创造者需要我们的爱。相反,创造者命令我们去做和遵守的祂的所有诫命,都只是为了我们好。换句话说,通过这些,一个人将实现创造的目的,那就是对祂的创造物行善。

但是一个人知道他有一种被称为“接受的愿望”的本性,为了他自己,而不是为了别人。这使他很难说,尽管他明白人不像动物,在人觉得他会得到快乐的地方,他就可以努力去获得快乐。然而,如果有人告诉他,他应该爱创造者,一个人只有当他看到创造者的伟大和重要性时才能明白这一点,然后我们才能谈论爱。

但是当一个人看不到创造者的重要性而必须相信时,这就是人的工作开始的地方,意思是属于人的品质的工作,而不是属于动物的品质的工作,因为信念的事情属于人的工作,而不属于动物的工作。

然而,信念的程度应该等同于动物所拥有的知识程度。否则,如果对他来说信念和知识之间有区别,这就仍然不被认为是“信念”。

换句话说,人应该像动物一样:正如动物只知道它所看到的,人也应该凭着信念行走,就像动物凭着知晓一样。否则,人与动物的区别在哪里?因此,信念应该等同于知识。

根据以上所述,我们应该解释我们所问的经上所写的内容:“牛认识主人,驴认识主人的槽;以色列却不认识,我的民却不明白。”他是如何把以色列比作牛和驴的?毕竟,牛和驴能看到谁喂养它们,而以色列看不到且必须相信,那么相似之处在哪里?

答案是人与动物的主要区别在于动物没有知识。因此,在动物中,对快乐的感觉决定了是否采取行动。但是对于有头脑和知识的人来说,他不应该考虑事情中的快乐,而应该考虑事情中的真理。

因此,当我们被赐予信念时,正如经上所写:“他们相信耶和华和祂的仆人摩西”,当祂把这项工作交给我们时,以色列应该处于知晓的状态,意思是信念,以色列必须像动物一样将知晓承担在自己身上。

关于这一点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以色列的信念必须和动物的知晓一样,因为这是它们的基础?而且,为什么以色列“不明白”,意思是他们的信念不像知识?

经上写道:“我的民却不明白。”“我的民”意味着“普通人”,而“以色列”已经是一个更高的程度,众所周知,以色列(Israel)含有 Li-Rosh [字面意思是“我有一个头”] 的字母。这就是为什么他说,“以色列却不明白。”为什么?因为“我的民却不明白。”当他们是“我的民”时,要明白他们必须获得的信念的程度,他们认为部分的信念就足够称之为信念了。因此,他们满足于微小的事物并自认为是“以色列”,尽管他们仍然没有被奖赏以“完整的信念”,从而使其类似于动物中的知晓。

由此可见,工作的顺序应该是人应该获得如同知晓一样的信念。换句话说,一个人开始明白我们必须做一切,以便给自己的创造者带来满足。因此,当一个人走在这条道路上时,当他看到身体不喜欢他想做的事情时,他应该对他的身体说:“我不会做让你喜欢的事情;我要做让创造者喜欢的事情。因此,你对我要求的,在同意之前避免做这件事,在我为了创造者的缘故而做的事情方面,你说了不算。”

但身体问:“你为了创造者的缘故而工作会得到什么?”意思是你“从中能获得什么快乐?”毕竟,一个人不会无偿地做任何事,所以“你希望得到什么作为回报呢?”

答案应该是,我们被赐予了信念的诫命,正如经上所写:“他们相信耶和华和祂的仆人摩西”,“所以我相信我正在侍奉一位伟大的君王,尽管我仍然没有感觉到创造者的伟大。然而,我相信祂的伟大,并且我享受侍奉一位伟大的君王,这就是我的快乐。因此,你所有的问题只能是关于信念——我为什么要相信。但当我在完整的信念中相信时,我的信念就像知识一样。”

我们看到,当我们知道一个优越的人,比如一个国王或一个高级部长,或者某个著名的人,一个伟大的人时,在伟大的人面前降服是自然的本性。这与宗教无关;这是自然法则,小人物服务大人物是一种特权。但在工作中,伟大和渺小没有被揭示出来,我们必须相信,那里就有工作了,因为根据本性,人除非他看到并用心智理解,否则他什么也做不了。

因此,当一个人将如同知晓一般的信念承担在自己身上时,他就不需要再与身体争论了,因为他告诉身体:“我看到你在对我说任何事,因为你只说一件事,那就是你无法接受我承担在自己身上的信念。因此,面对这样一个关于信念的争论,我没有什么可与你争论的。因此,我告诉你我现在正在做什么,而你不同意。然而,我不是在等你的同意,因为对我来说,信念就像知识。”

因此由此可见,人全部的工作就是获得信念的力量,因为人无法通过争论来打败内在的邪恶,因为在外在的心智中,身体总是对的。只有当一个人用超越理智的信念回答身体时,他才能打败身体。

因此,一个人在神圣(Kedusha)中做某事之前应该准备,由于他现在要做的神圣行为,他将获得信念作为工作的回报。他应该相信他不需要创造者信念之外的任何东西,当他通过超越理智做事情,意思是通过强迫自己,创造者把信念赐给他时,他就能获得信念。也就是说,很多时候,他应该强迫自己,并以此为目标:因为强迫,他将被奖赏以对创造者的伟大和重要性的信念。

然而,一个人应该知道,当他为了给予而工作时,他会有上升和下降。这是因为通过上升和下降,一个人获得了甄别好坏的能力和可能性,因为众所周知,如果一个人没有与他所拥有的相反的东西,他就无法充分理解任何东西。

关于这一点,经上写道:“就如光在黑暗中凸显的优势”,意思是我们只有在黑暗中才能认识到光的重要性。他受过黑暗的痛苦和折磨,所以当光来临时,他知道如何欣赏它。同样,如果一个人没有与之相反的下降,他就无法欣赏上升状态的重要性。只有这样他才能欣赏光,也就是上升的重要性。

否则,这就像把宝石和珠宝给一个婴儿,婴儿不知道如何评估它们,人们就会来从他那里拿走好东西,因为婴儿不知道为什么他需要保留珠宝。自然,任何想要的人,都会从孩子们那里拿走好东西。

同样,一个不知道神圣(Kedusha)价值的人,如果他被给予了一些神圣以便在工作中前进,另一侧(Sitra Achra)就会来把它从他那里拿走,因为他无法明白他获得的那么一点点神圣需要小心看护,以免另一侧(Sitra Achra)把神圣从他手里夺走。

因此,当他有下降时,他保留了他曾经拥有的东西的印记(Reshimot),然后他知道如何小心,以使另一侧(Sitra Achra)不会把它从他手里夺走。出于这个原因,一个人相信创造者做了一切,毫无疑问,创造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所以他所遭受的下降,他说创造者为了他自己的利益给他发送了这些状态。

这给了人力量不去逃离这场战役,尽管他看不到创造者在照管(监督)他,意思是没有感觉到创造者在帮助他。相反,他不仅在工作中没有前进,甚至还倒退了。然而,如果他相信创造者通过给他发送下降来帮助他,那他就不再逃离这场战役了。

相反,他说创造者确实在帮助他,但不是以人理解的方式,即在上升中帮助他。相反,创造者通过下降来帮助他。这就是为什么这种信念使他变得更强大,所以他不逃离这场战役。相反,他等待创造者的帮助,并祈祷他有力量继续工作,直到创造者睁开他的眼睛,他被奖赏以与创造者的粘附(Dvekut)。

根据以上所述,我们应该解释我们的圣贤所说的话(《祝福篇》54):“人必须在坏事上像在好事上一样祝福。”这意味着如果一个人相信创造者以善和行善的方式引导世界,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身上有坏事呢?这就好像创造者给了他邪恶。因此,我们的圣贤说,一个人应该相信这坏事一定是为了更好的。

在工作中,我们应该解释为,我们看到当一个人开始以“他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创造者”的方式工作时,意味着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想给予创造者,而不是为了他自己,那时,他进入了上升和下降的状态。

当信念为他照耀时,他处于上升状态。也就是说,他明白只为创造者工作是值得的。之后是下降,那时他会想:“为了创造者而不是为了我自己工作,我能得到什么呢?”有时,他遭受的下降如此之深,以至于他想从这场战役中逃离。

那时,问题是,为什么在他开始给予的工作之前,他总是精神抖擞,而现在他却常常觉得他完全远离了工作,凡事都靠勉强?但有一个规则,“一个诫命引发另一个诫命”,那么他为什么会遇到下降呢?

答案是,一个人觉得他处于下降,即所谓的“邪恶的状态”这一事实也是为了他好,因为正是由于这两者,他才能被奖赏以创造者的帮助。这就是“人必须为坏事祝福”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