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中,“除禰之外,我們別無君王”是什麼意思?
Rabash 1991年第1号文章
我們應該理解當我們說“除禰之外,我們別無君王”時是什麼意思。這意味著,當我們讚美創造者說“除禰之外,我們別無君王”時,我們不像世界各民族那樣有許多神,而我們只有禰作為我們的君王。
由此看來,似乎創造者比他們更偉大。如果創造者比他們更重要,而且我們選擇了創造者,為什麼這如此重要呢?我們可以用《光輝之書》(《光輝之書導論》,第161節)中所寫的方式來回答:“拉比阿巴(Rabbi Aba)說:‘經上寫道:世界各民族的君王啊,誰敢不敬畏禰?因為這是禰應得的。’這算是一種什麼讚美呢?拉比西蒙對他說:‘這節經文並沒有給予祂太多的尊重,因為經上寫道:因為在世界各民族所有的智者和他們所有的國度中,沒有能與禰相比的。為什麼要和那些不存在的人進行比較呢?’”
雖然對此有許多解釋,但我們將在工作中對其進行解釋。眾所周知,工作順序首先是建立在信念的基礎上的。在工作的一開始,我們承擔起天國的重擔,即相信創造者是世界的領導者。也就是說,祂用個人的天道指引看護著世界,正如在巴哈蘇拉姆的“工作的順序”這篇文章中所說的那樣。
之後,我們必須知道,我們承擔的信念是次要的,這意味著如果一切都是已知的,我們就不需要去相信,這種知識對一個人來說會更重要。現在,一個人必須相信,儘管信念對一個人來說似乎不那麼重要,但他仍然選擇專門走這條超越理智的信念之路,因為他相信聖賢們,相信他們所達成和所說的話。
但是,一個對聖賢沒有信念的人會說,如果知識對人的工作比信念更成功,正如有人想並說的那樣,如果侍奉創造者是處於一種認知的狀態並且我們不需要去相信,那麼大概會有更多的創造者的僕人,而且會有許多人致力於這項工作。但是當一個人必須同時對創造者和聖賢擁有信念時,人們必須擁有的這種信念將他們從成為工作者(的狀態)中推開了。
然而,一個想要接近創造者的人必須對聖賢有信念,他們告訴我們,如果知識的道路確實更好地指引世界,創造者就會以一種認知的方式將工作交給我們。
相反,創造者知道一個人實現目標(即祂想要對祂的創造物行善的願望)的最成功的方式——為了讓人能夠接受愉悅和快樂而沒有羞恥的麵包(羞恥感)——正是通過信念。
然而,既然人生來就具有愛自己的本性,身體就享受那更接近愛自己的事物。由於這個原因,當一個人被告知他必須在信念的基礎上遵守托拉和誡命時,對他來說是困難的。如果一切都是已知的,他會更快樂。
然而,關於信念有許多甄別,意思是人應該相信什麼。事情很簡單:一個人應該只相信獎勵和懲罰。也就是說,如果他遵守托拉和誡命,他將得到獎勵,如果他不遵守,他將受到懲罰。
在所有層面上都有獎勵和懲罰。唯一的區別在於什麼是獎勵,什麼是懲罰。在這方面,各個程度之間存在差異。這也適用於物質層面的事情。例如,一個孩子被告知如果他不想吃飯就會受到懲罰,比如當所有吃飯的孩子去旅行時,不想吃飯的孩子將留在家裡。
有時獎勵和懲罰表現在吃飯本身,比如如果不按照父母的吩咐去做,今天就得不到食物,將會挨餓。由此可見,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樣的:獎勵和懲罰給人以前進的推動力。
出於這個原因,有時一個人相信通過遵守托拉和誡命,他將在這個世界得到獎勵,正如《光輝之書》中所寫:“有些人的敬畏在於這個世界的獎勵和懲罰,意味著長壽、健康等,而有些人的獎勵和懲罰在下一個世界,意味著他們擁有伊甸園。此外,還有一些人的敬畏是 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意思是‘因為祂是偉大和統治的’,他們有特權侍奉君王,這就是他們的獎勵,他們不需要任何其他獎勵。”
換句話說,他們取消了自己的權威,對自己毫不關心,他們唯一的擔憂是給他們的創造者帶來喜悅。由於被稱為“接受的願望”的身體不接受這一點,它抵制這項工作。因此,恰恰在這裡,在人想要為了給予而工作的過程中,存在著上升和下降。
在這項工作中,“獎勵和懲罰”與那些應用於為了接受獎勵的工作中的完全不同。當一個人在工作中嘗到一些味道,他感覺到他有一些接近創造者時,這就是他的獎勵。如果他感覺到他被從創造者的工作中扔了出去,意味著他在工作中感覺不到任何味道,人認為這是“最大的懲罰”。
換句話說,他沒有工作的感覺。然而,我們應該說,他所感受到的這種推卻是因為他遠離了創造者,因為一個人明白,如果他離創造者更近,他的感受一定與現在的感受不同,正如經上所寫:“力量和喜悅在祂的居所。”
這意味著,當一個人感覺到他處於 Kedusha [神聖] 的地方,並且關於 Kedusha [神聖] 寫著“力量和喜悅”,但現在他感覺他沒有活力,並且看到一切都是黑暗的,他無法戰勝他所處的狀態,對於一個想要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來工作的人來說,這被視為最大的懲罰。
當一個人想要戰勝他所處的狀態時,他看到接近創造者是不可能的。有時他陷入絕望,意味著他想逃離這場戰役,並斷定他永遠無法達到這樣一個程度:他不關心自己的利益,只關心創造者的利益。
所以,問題是,哪個是真相?也就是說,是他錯了,實際上有可能達到一個他所有的行動都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的狀態,還是不可能?也就是說,戰勝有幫助嗎,一個人確實有力量靠自己做所有為了創造者緣故的事情嗎?
答案正如經上所寫,“除禰之外,我們別無君王”,因為我們無力戰勝並承擔起讓禰成為我們的君王,並且我們將僅僅因為君王的重要性而侍奉禰,除了對禰有益的事之外,我們不會為自己做任何事。只有禰能給我們這種力量,這第二天性,即給予的願望。
因此,首先我們說,“我們的父,我們的君王,我們在禰面前犯了罪。”也就是說,一個人不能說,“除禰之外,我們別無君王”,意思是只有創造者能給予這種力量。那麼一個人如何知道這不在他的力量範圍之內呢?因此,首先他必須做他所能做的一切,正如經上所寫,“凡你手和你力量所能做的,都要去做。”
那時,一個人達到這樣一種狀態,他感覺到自己離創造者有多麼遙遠,意味著他不能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做任何事情。然後,這個人感覺到,儘管他正在遵守托拉和誡命,但他仍然被視為一個罪人,因為他看到自己並沒有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因此,首先,一個人必須說:“我們的父,我們的君王,我們在禰面前犯了罪。”儘管他正在遵守托拉和誡命,但他覺得他因沒有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做任何事情而犯了罪。
之後,他全心全意地說:“我們的父,我們的君王,除禰之外,我們別無君王。”換句話說,只有創造者能幫助使祂成為我們的君王,這樣我們才能因為侍奉君王而工作,這就是我們的獎勵,我們擁有侍奉君王的特權。這意味著只有到那時,我們才能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做一切事情。
換句話說,如果創造者不給他這種力量,去感受到“我們有一位偉大的君王”,他就沒有力量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去工作,因為身體聲稱,“從給予創造者中你能得到什麼?”換句話說,只要接受的願望占主導地位,一個人就是無能為力的。有時他懷疑開始,意思是說,現在他看到他白費了力氣,並沒有通過他的勞作獲得任何東西。現在,他真正看到,他所有的工作都是徒勞的。
因此,當創造者幫助他並賜給他給予的願望時,他感覺到他有一位偉大的君王,只有創造者能給予這個。這就是經上所寫“我們的父,我們的君王,除禰之外,我們別無君王”的含義。即:“只有禰能讓我們感受到我們有一位偉大的君王,為了祂而工作、為祂帶來喜悅是值得的。”
根據上述,我們應當解釋《光輝之書》(哈吉努/Haazinu,第210節)中所寫的:“快樂的是那呼求君王並且知道如何正確呼求祂的人。如果他呼求卻不知道他呼求的是誰,創造者就會離他而去,正如經上所寫:‘凡呼求祂的,耶和華便與他們親近。’祂與誰親近?祂重複並說道,‘與所有誠心(in truth/在真理中)呼求祂的人親近。’但是有人虛假地呼求祂嗎?拉比阿巴說:‘是的,那就是那呼求卻不知道他呼求的是誰的人。’經上寫道:‘與所有誠心(在真理中)呼求祂的人’。什麼是‘誠心(在真理中)’?就是帶著君王的印章戒指。”
我們應該理解他關於“誠心(在真理中)”和“虛假地”所說的話,只有那些“誠心(在真理中)”呼求的人才會被聽到。他問:“什麼是‘誠心(在真理中)’?”同樣,我們應該知道什麼是“虛假地”,意思是在工作中一個人虛假地呼求創造者意味著什麼。
《蘇拉姆》(對《光輝之書》的階梯評論)(《光輝之書導論》,第175節)引用了我們聖賢的話如下:“在世界被創造時,當祂對天使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造人’時,Hesed [恩典/仁慈] 說,‘讓他被創造,因為他行仁慈。’ Emet [真理] 說,‘不要讓他被創造,因為他全是謊言。’創造者做了什麼?祂取了真理並把它投在地上,正如經上所寫,‘將真理投在地上。’”
解釋:眾所周知,我們的聖賢曾說:“人應該始終從事托拉和誡命,即使是 Lo Lishma [不是為了她的緣故],因為從 Lo Lishma 他會達到 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因為人的低微,他不能立刻為了給創造者帶來喜悅而從事祂的誡命。出於這個原因,他必須首先從事 Mitzvot [誡命] Lo Lishma,也就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然而,在履行 Mitzvot [誡命] 時,他仍然汲取了大量的 Kedusha [神聖]。通過他延伸的豐盛,他最終將達到從事 Mitzvot [誡命] Lishma。這就是真理抱怨創造人的原因,真理說他全是謊言。
根據上述,我們看到“真理”意味著 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意思是為創造者的緣故,而“虛假地”意味著 Lo Lishma,意思是為了他自己的緣故。通過這個我們可以解釋《光輝之書》所說的,“與所有誠心(在真理中)呼求祂的人親近”。眾所周知,精神中的“遠和近”意味著形式等同被稱為“近”,形式的差異被稱為“遠”。
由此可見,當一個人達到“真理”的狀態,他感覺到除非創造者幫助他為了創造者的緣故來工作,否則他毫無希望靠自己達到 Lishma [為了她的緣故] 的程度,即一切只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做。因此,他呼求創造者幫助他並賜給他真理的品質,即被稱為“為了創造者的緣故”。
換句話說,他請求創造者賜給他真理的品質,稱為“形式等同”。對那個人,創造者是親近的。換句話說,他想與被稱為“正如祂是仁慈的,你也是仁慈的”的創造者處於形式等同的狀態。這被稱為“耶和華親近那些想要親近的人”,這被稱為“形式等同”。
相反,對於那些虛假地呼求創造者的人,意味著那些想要創造者在 Lo Lishma 方面幫助他們的人,這被稱為“形式的差異”,創造者遠離他們,因為他們不想接近創造者,即被稱為 Dvekut [粘附]、“形式等同”。這就是他所說“真理被稱為‘君王的戒指’”的含義,也就是真理,意味著他們所承擔的天國被視為“真理”,意思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
然而,人必須首先為被稱為“給予的願望”的這光準備一個容器。容器被稱為“一種缺乏感/需要”,意味著在一個人開始給予的工作並看到自己完全無法靠自己達到這一點之前,他不會呼求創造者幫助他。那時,一個人請求從上方獲得幫助。
由於這個原因,一旦一個人已經盡其所能,並且看到自己完全無法獲得這種願望,他就會意識到除了創造者之外,沒有人能幫助他。然後,一個人說:“我們的父,我們的君王,我們沒有君王,意思是,我們絕不可能對一位我們能侍奉’因為祂是偉大和統治的’的君王抱有信念,除禰之外”,這意味著只有創造者能幫助他。
在那裡,在《光輝之書》中,他解釋君王的戒指被稱為“中線”,而中線被稱為“真理”。換句話說,每一條線本身都是不完整的。我們可以用一個寓言來理解這一點:兩個人為客人準備了一頓飯。一個人準備了肉和魚,以及其他東西,另一個人只準備了香料、鹽和醋等。但是後來,他們之間爆發了爭執,每個人都說他要把客人叫到他那裡去,並給他們提供這頓飯。當那個承諾只提供香料的人讓他們吃香料時,意思是喝醋和吃鹽等,誰吃得下呢?而另一個人,給他們肉、魚和其他東西吃,誰能吃沒有鹽的肉和魚等呢?既然人們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吃不下,他們就必須在他們之間達成和平,把食物和香料混合起來,這樣從兩者中就產生了一頓美餐。
同樣,當一個人開始在 Lo Lishma 中行走時,他處於一種圓滿的狀態。這被稱為“單線”。但是當他轉到左線並開始批評他工作的順序時,意味著他帶著什麼意圖在工作,即他想從他的工作中得到什麼獎勵,他感覺到一種苦味。
換句話說,他看到他並不完全正確。換個說法,他看到他不能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做任何事情。在那種狀態下,每一條線本身都是不完整的,因為“右線”的完成僅僅是因為他滿足於自己的境地,意思是說他非常有特權,他能在精神上有一點微小的把握,即使它是 Lo Lishma,因為在行動方面,他擁有一些東西,因為他遵守創造者的 Mitzvot [誡命]。雖然對創造者的信念只是部分的信念(正如寫在《十個Sefirot的研究導論》,第14節中的那樣),但那一部分對他來說仍然重要。
左線則並非如此,在那裡他看到自己充滿了過錯,並在他的生活中感到一種苦味。這就像為了使食物變甜而給予的香料。但是沒有食物的香料成不了一道菜。由此可見,每一條線本身都是不完整的,但當同時使用左右兩條線時,我們就從中達到了中線。
換句話說,創造者賜予靈魂,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一個人有三個夥伴:他的父親、他的母親和創造者。”父親被稱為“右線”。他給出白色。“白色”意味著那裡沒有缺乏。母親被稱為“左線”。她給出紅色,被稱為“缺乏”。由他們兩個在一起可以出現中線,被稱為“創造者賜予靈魂”。那時,“人(亞當)”的品質就出現了。
我們應該知道,當一個人轉到左線並開始看到他離給予的願望有多遠,他沉浸在愛自己中,並看到他的過錯達到他從未想像過的程度——他會如此遠離為創造者的緣故而工作——他開始認為一定有外來的思想從 Sitra Achra [另一側/邪惡勢力] 來到他身上,是它把這些對於一個希望成為創造者僕人的人來說不恰當的思想和願望給了他。即使對於一個沒有在工作的普通人來說,有這種思想和願望也是不恰當的。那時,一個人必須通過對聖賢的信念來戰勝,並相信所有這些思想都來自上方,正如在《其他神》這篇文章中所寫的那樣。換句話說,是創造者將它們發給一個人的,但他不應該認為這些是以前不存在於人裡面而是現在才出現的新思想和願望。事實並非如此。
相反,它們以前就在人的身體裡,但沒有顯露出來,因為沒有任何事情是沒有原因的。現在他想要走在真理的道路上並想要改正他自己,他從上方被展示了他身體裡擁有的、但在外表上不明顯的東西。現在一個人想要改正他自己,這些想法被展示給他,這樣他就會知道要改正什麼。
為了理解這一點,我們應該看一看《智者的果實》這本書(第一部分,第55頁),其中寫道:“我承認你在那方面是對的;我根本感覺不到你所感受到的那些痛苦。相反,我為那些顯露出來的和正在顯露出來的腐敗感到高興。不過,我確實為那些尚未顯露出來的腐敗感到遺憾和抱怨。如果它們現在出現了,毫無疑問它們一開始就在這裡,只是被隱藏了。這就是為什麼當它們從洞裡出來時我很高興。我記得在塔夫-瑞什-佩-阿列夫年(Tav-Reish-Peh-Aleph)的新年第一天[1920年9月13日],當我們從A.M.家回來時,曾和你進行過類似的討論。你與我分享了那天早晨在晨禱(祈禱)期間你看到的非常悲傷的事情。在你面前我充滿了喜悅,你問我,‘為什麼要喜悅?’我當時給了你同樣的回答,當被埋葬的邪惡出現時,儘管他們還沒有被完全征服,他們自身的出現就被視為一種巨大的拯救,並帶來了這一天的神聖性。”
因此,如果一個人感覺到他遭受了一次下降,仿佛他是從上方被扔下來的,我們不應該感到驚慌。相反,那時一個人應該相信創造者正在照料他並指引他,這樣他將能夠達到與祂的 Dvekut [粘附],正如經上所寫,“並粘附於祂”。
那時,一個人達到這樣一種狀態,他感覺到自己犯了罪。也就是說,在他開始給予的工作之前,他認為他是不完整的,但在總體上,他很好,因為他看到了其他人的低微,而他,感謝上帝,還沒有那麼壞。但現在他看到他是最壞的。也就是說,沒有人有這樣的想法和願望。
答案是,為了讓一個人能夠接受一個完整的東西,他必須有一個完全的缺乏感。因此,從上方,他一次又一次地被展示他隱藏在身體裡的缺陷。由此可見,一個人必須說創造者對他很仁慈,因為祂向他揭示了他的過錯,正如祂正在給予他填充一樣,因為“沒有缺乏感就沒有填充”。
通過這個我們可以解釋經文所寫的(《詩篇》89),“我要永遠歌頌耶和華的仁慈,我要用口將禰的信念傳與萬代。”我們應該理解“永遠歌頌”的含義。當一個人看到自己充滿過錯,他的心對創造者不完整,並且他覺得離創造者很遠時,他怎麼能向創造者歌頌呢?有時,他甚至想逃離這場戰役。他怎麼能說這是耶和華的仁慈,並為此向創造者歌頌呢?
根據上述,一個人應該說,他處於低微狀態的事實並不是因為現在他變得更壞了。相反,現在,既然他想要改正他自己,以便他所有的行動都將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他從上方被展示了他的真實狀態——他身體裡有什麼,而這直到現在還是隱藏且不明顯的。現在創造者已經揭示了它們,正如在《智者的果實》這本書中所寫的那樣。
一個人對此說,這是仁慈,也就是創造者向他揭示了他裡面的壞,這樣他就能知道真理並能向創造者請求一個真實的祈禱。由此可見,一方面,現在他看到他離創造者很遠。另一方面,一個人應該說創造者離他很近並照料他,向他展示了過錯。因此,他應該說這些是仁慈。
這就是“我要永遠歌頌耶和華的仁慈”這句話的含義。也就是說,一方面,他很高興並正在為此歌頌。另一方面,他看到他必須悔改。換句話說,他必須請求創造者使他更接近並賜給他給予的願望,也就是第二天性。
這就是“我要用口將禰的信念代代相傳”這句話的含義。“代代相傳”意味著在中間有停頓,這是上升和下降的含義。一代是積極的,而停頓是消極的。然而,恰恰通過這種方式,信念之光顯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