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vruta - 延續第30課。「關於愛朋友」

Hevruta - 延續第30課。「關於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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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vruta - 延續第30課。「關於愛朋友」


我們將學習拉巴什的以下文章:「關於愛朋友」

這是拉巴什的第二篇文章,它將幫助我們理解如何學習這些文章。

讓我們先完整地閱讀一遍,然後我們會分解分析,看看拉巴什希望我們理解什麼。

連結: 關於愛朋友

 


拉巴什首先提出了幾個他希望探討的問題——這些也是我們應該問自己的問題:

1)為什麼需要愛朋友?【也就是說,需要的是什麼——為什麼我們需要愛朋友?我們理解「朋友」這個概念,但為什麼一定要愛他們?也許應該是他們愛我們呢?】

2)為什麼我特意選擇了這些朋友?而朋友們又為什麼選擇了我?【真的是我選擇了誰嗎?我的意思是,我來到這裡學習,這些人本來就在這裡,這算是一種選擇嗎?】

3)

每一個朋友都應該顯露他自己對這個社會(團隊)的愛,還是將這種愛埋在自己的心中,並在隱藏狀態實踐對朋友的愛,因此不需要公開展示在他心中的東西呢?

大家都知道謙卑是一種偉大的美德。但我們也可以說相反的事,一個人必須向朋友顯露他內心深處對朋友的愛,因為通過顯露它,他會激發他的朋友對朋友的愛,這樣,他們也會 感覺到他們每個人都在實踐對朋友的愛。這樣所帶來的收穫是,以這種方式,一個人將更有力地獲得更大的力量來實踐對朋友的愛,因為每個人的愛的力量是整合在彼此互相之間的。


問題:

什麼叫做實踐愛朋友?我們所談論的愛的力量指的是什麼? 

 


來自Rav Laitman

力量就是力量——即強度——但在一個人的內在中,它同樣通過願望來表現,因為我們的整個物質就是願望。因此,既有願望本身,也有願望的力量,我們可以藉此衡量它。

創造者的特徵是快樂的力量,也就是說,給予和愛的力量。但就我們而言,這些品質表現為祂對我們施加影響的力量,也就是說,任何結果所源自的原因。因此,我們通過影響的力量、愛的力量(通過它們整個精神領域影響著我們),來衡量祂對我們的影響、祂對我們的愛。

精神領域其中包含各種品質;這個領域,與存在其中的某個外來對象的影響力量之間存在差別。

如果這個對象已經獲得精神領域的品質,那麼它們就處於平衡狀態,誰都不會對誰施加壓力。但如果這個對象仍然在某種程度上是外來的,也就是說,它不符合這個領域的品質,那麼這個領域就會對它產生作用,並引起移動,以使這個對象與此領域自身達到平衡。

這就是我們世界中發生的情況,而完全相同的法則也作用於精神世界。


由此,我們如何理解這個愛的力量?


摘自 Rav萊特曼:

我們的工作必須專注於祈禱,盡可能使我們的請求變得正確且精確,並達到我們當前狀態所能準備好的最大程度。每時每刻,我們都需要努力找到正確的請求——根據它的方向、強度和性質來校準它。這是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我們審視自己,就會發現我們並沒有向創造者祈求。即使我們祈求了,我們也是在為自己祈求,為自己的個人狀態而遺憾。這無疑是最大的自我的表現。

這個世界上的普通人,那些沒有參與卡巴拉學習的人,其實比我們的狀態更好。畢竟,他們不會要求創造者改變、改善或改正祂對他們所做的一切,不會因為不同意祂而向祂提出要求。他們只是認可他們接受到的一切,因為他們與創造者是分離的。至少,他們不會帶著要求和抱怨來到祂面前,質問自己應得的回報在哪裡。而這樣的要求,完全與正確的祈求相反。

要使我們發生這樣的轉變,從而能夠正確地祈求,唯一的方法就是在團隊中工作。一個人單靠自己無法維持這一過程。如果他獨自一人,他會再次落入自己的自我之中;他會開始把一切歸於自己,並為自己提出要求。他沒有辦法調整自己,也沒有辦法正確地組織自己向創造者發出的請求。只有通過共同的祈禱才能實現這一點。

我們值得去非常清楚地看待這些概念。如果我們在路上感覺不到任何變化,這表明我們並沒有為這些改變而請求。所有精神進步,都只能通過首先揭示一種缺乏、一種請求來實現。


現在讓我們回到拉巴什的文章:

這樣,當每一個人都擁有一定程度的力量來實踐對朋友的愛的時候,如果一個團隊由十名成員組成的話,那麼他就擁有了十股聚合在一起的所需要的力量,大家都明白為什麼有必要從事對朋友的愛。然而,如果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不向社會展示他對朋友的愛,那麼,每個人就都缺少了這一團隊的集體的力量。

這是因為對一個人來講,正面判斷一個人的朋友是很困難的。因為每個人都認為只有他自己是正義的,而只有他在從事愛朋友這一工作。在這種狀態下,一個人從事愛朋友的力量是很小的。因此,這項工作,具體地說,應該是公開的,而不是隱藏的。

問題:為什麼很難以有利的方式評判他人?是什麼阻礙了我這樣做?


 

拉巴什:

但是一個人必須時刻提醒自己社會的目的是什麼。否則,身體(指利己的願望)會趨向於模糊那一目標,因為身體總是關心自己的利益。我們必須記住,一個精神的社會是建立在對他人的愛的基礎上的,而這就是步向對創造者的愛的跳板。

這就是為什麼說:一個人需要一個能夠給予一個人的朋友而不求任何回報的社會。換句話說,他不需要一個能夠通過為他提供援助和禮物,使他身體的容器(願望)的接受滿足的社會。這樣的一個社會是建立在愛自己和只是促進他的利己的接受的容器的發展,因為現在他看到這樣的一個機會,通過他的朋友的幫助他可以獲得更多的物質的財富。

相反,我們必須記住,精神社會是建立在愛別人的基礎之上的,這樣每個成員都會從這個社會(團隊)中接受到來對別人的愛和對自我的恨。而當一個人看到他的朋友正在竭盡全力取消他的自我和實踐對別人的愛的時候,每個人都將被整合在他們的朋友的這些意圖當中。

因此,如果一個社會,例如,是由十名成員組成的話,每個人就都有了十個Sefirot力量來實踐自我的取消、對自我的恨、和對他人的愛。否則,一個人就會停留在只有一個單一的愛的力量當中,因為他沒有看見他的朋友也正在實踐愛朋友這一工作,因為他的朋友是在隱藏狀態中實踐對別人的愛。此外,這些朋友會讓他失去他自己走在愛別人的道路上的願望。在這種狀態下,他從他們的行為中也會學習這個,從而使他自己又墜落到了愛自己的領域。


拉巴什說「我們必須記住,一個精神的社會是建立在對他人的愛的基礎上的」,你認為我們會忘記團隊的目標嗎?如果有可能忘記,那麼我們該如何提醒自己呢?


摘自 Rav萊特曼:

學生提問:在與我的團隊進行座談會時,我如何記住內心的工作需求?我感覺自己像一台擁有兩個處理器的電腦,其中一個總是忘記目標、忘記工作;而另一個則不斷提醒我這一切,並記得我所經歷過的整個過程。

回答:我們不可能始終記住目標和工作,我們會不斷地與之脫離。這種脫離是必要的,但我們不應同意這樣下去。這樣一來,它反而會對我們的改正有益,正如所說:「一切都在外部找到。」換句話說,你不同意自己處於脫離狀態。

我們之所以會脫離,是為了能夠在下一個層次重新連接。而且,除了借助環境之外,我根本無法將自己維持在如此高的層次上。

任何電路都遵循這一原理;每個部件都會將能量傳遞出去,再從外界吸收新的能量,再傳遞出去,又重新吸收進來。就像線圈與電纜,不斷地在回路中交換能量——它們就是這樣循環往復地協同工作。

我無法將自己維持在良好的狀態中;我需要與團隊進行共同工作。我們的工作就是這樣交替進行的。而且,每位朋友都會經歷屬於自己的狀態。隨後,在這個系統中,創造者安排我們每個人以及所有人共同經歷這些狀態交替變化的速度。

我們必須感受到,我們並不是孤立存在的;相反,我們屬於一個擁有兩個處理器的系統,它們交替工作,有時是這個,有時是那個。我們需要做的是匯聚我們的能量,這樣你才能夠從我們的共同工作中獲得補充,並從中汲取力量獲得滋養。在團隊中,你所經歷過的所有狀態、所有先前的層次、你的全部歷史,都會消失。所有這一切都只發生在團隊之中,發生在共同的容器之中,直到我們在其中達到無限的形式。只有到那時,在被稱為最終改正的行動中,我們才會揭示我們曾經歷過的一切。

所有這一切都存在於團隊之中。第一個精神的狀態,始於我與團隊的關係,始於我能夠或不能夠與其連接的程度。正是在那裡,我第一次、也是最微小地揭示了邪惡傾向;隨後不斷發展,直到最後那個邪惡傾向——位於階梯層次頂端的巨大自我。因此,所有工作的結果都會被團隊所吸收。團隊就是無限的Malchut。

精神進步,只能並且完全根據不斷增長的利己傾向來衡量:無論它以怎樣的速度、怎樣的力量增長,我們內心對連接的排斥也會隨之增長。這種排斥和黑暗會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強,但我們會對它們進行解釋、理解和感受,並從中獲得推動力,使我們能夠面對這種黑暗而努力與團隊連接。我們對這種排斥感興趣;否則,我們就不會接受這些「工作的標誌」。我們的進步正是通過它來衡量的。

目前,我們只根據感受來判斷,並無客觀衡量,但隨後,我們會體會到自我的各個狀態。與此同時,我們目前只是根據自己的感覺來判斷,而沒有客觀的衡量標準。但在此之後,我們將能夠衡量自己的各種狀態。


拉巴什最後提出:


4)每個人都應該知道他的朋友的需求,特別是對每一個朋友,這樣他就會知道他如何才能滿足他們,還是說在總體上實踐愛朋友就足夠了呢?

我們可以在有時間時討論這個問題,或者也可以留給我們自己反思,直到下次再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