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 39
1927年6月17日,伦敦
致著名的哈西德(虔诚者)……愿他的灯火永不熄灭:
向您问候。
我必须通知您,我刚刚收到了一封非常令人痛心的信,得知我神圣的讲义册子被交到了外在之人(External Ones)的手里,任由他们去肆意滥用。现在,您应该能明白我关于严守秘密的再三警戒,以及为什么我直到现在都没有把讲义寄出去。这正是我所恐惧的,所以我原本想先把讲义寄给圣贤(Maran)和Rav。
然而,我所惧怕的事情还是降临到了我身上。那些缺乏知识[缺乏精神理解]之人的手背叛了我,在我就算发出了不准向任何人(无论他是谁)透露我秘密的严厉警告之后,他们还是做出了我没有命令的事情。现在,他们在这一代人的眼里贬低了我,并阻碍了我为了给我的创造者引去开颜与欣慰而开展的崇高精神工作。谁能原谅他们的这种行为?上天可以见证我曾倾尽我所有的力量去付出劳苦,只为了向那一代人去延展祂的精神神圣性。
然而,那一股对抗的力量(Sitra Achra - 另一边)总能找到属于她自己的人,去执行属于她的任务,在我转过身想要去造福他人的每一个地方,在我的面前设下重重障碍。到此为止,这就是我想说的。“那些与我们同在的力量,要比与他们同在的力量更多”,而且创造者绝不会抹杀我的奖赏。一个程度一个程度地,我正在劈开一条道路,有时候少一点,有时候多一点,但总是带有回报(奖赏),直到我最终在祂伟大而令人敬畏的精神名字的帮助下,配得去斩落创造者的所有敌人。
至于您,不要去恐惧那些愚蠢之人的恐吓。那些诽谤我们的人,我的一根小指头都比他们的腰围还要粗。这就是创造者的意愿,祂就是把我塑造成了这样,谁能站出来对祂的作为和工作指手画脚?我所持守的精神[托拉]的功德,要远远大于他们祖先的功德。同样的,同时代的先知阿摩司(Amos)也曾遭到周围人的贬低,他们说创造者是不是找不到人来让祂的神性[Shechina]降临,偏偏挑了这么一个口吃结巴的人,正如在米德拉什(Psikta)中所记载的那样。
然而经上记着说:“诚实的嘴唇,必永远坚立;撒谎的舌头,不过是转眼之间。” 因为到最后,诚实的人才是唯一的赢家。阿摩司至今活着且万古流芳,而有谁听说过、或者知道当年那些围攻他的对手们最后发生了什么?
这里的处境也是完全一样的。那些搬弄是非的人,能够伤害的也仅仅是和他们同类的玩偶。因此,暴风雨永远只能在恶人[自私者]的头顶上打转。真理永远活着,它绝对不会因为所有的谎言而削弱。相反,真理会因为它们而生长得更加强壮,这就好比是一片播种的农田,你往里面抛洒的粪便和污泥越多,这片土壤所遭受的重压越重,在创造者的意愿下,整片田地的精神祝福和丰盛反而会因为它们而获得成倍的翻番与繁衍。
目前,在向全人类推广和普及我的这一套精神教导的征途上,我还没有切身感受到他们这套行为能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破坏,因此,我目前还不知道该如何去测算某种特定的路径、来把精神的光芒给藏匿起来或免受他们的自私侵蚀。然而,有一条规律是确定的:如果我察觉到了任何实质性的破坏,我绝对会根据托拉的法律,在第一时间内对他们施加最严厉的精神反击,我必将和他们进行强有力的钻研。我将用尽我双手所能调动的一切力量去采取行动,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畏惧的存在只有创造者,除祂之外,没有其他力量。
作为一个铁律,您必须在心里知道,我之所以编纂这本书,绝对不是为了我个人的世俗需求,更不是为了在尘世里捞取什么名誉。相反,我这么做,完完全全是唯独只为了祂的缘故。因为在系统的长期运转中,我极其看清了阿里(ARI)留下的那些高悬手稿中存在着巨大的逻辑混乱。其原因在于,阿里(ARI)本人并没有亲自动笔把这些内容系统性地按照这门至高无上的精神智慧的全部因果深度给整理、安排好。当他的弟子查伊姆·维塔尔(Rav Chaim Vital)在下面听课并记录这些内容的时候,他当时的灵魂其实还没有跨入到那一个能够在最深层根源处去完全获得这些内容的完整度。当他跟随阿里(ARI)精修的时候,他太年轻了,只有三十岁。关于这一点,在《轮转之门》(第八门,第49页)里写得清清楚楚。他写道:“现在是5331年[1571年],我今年二十九岁……” 紧接着到了逾越节,他开始贴身侍奉阿里(ARI)。而拉比[阿里(ARI)]在1572年7月21日(周五)就突然病倒了,到了下周二——也就是埃波月(Av)的初五(1572年7月25日),他就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因此您会发现,当阿里(ARI)离世时,他[查伊姆·维塔尔]只有三十岁,而阿里(ARI)本人也只活了三十八个春秋,这是众所周知的。查伊姆·维塔尔在同一处(《轮转之门》第71页)还留下了一段记录,写道在ARI闭眼的那一个生死关头,他本人偏偏没有守在阿里(ARI)的床前。我把他的原话一字不落地抄录在下面:
“拉比伊茨哈克·哈科恩(Rav Itzhak HaCohen)亲口对我说:当我的导师快要离世的时候,我刚好从导师的房间里退出来,哈科恩随即跨了进去。他跪在导师的床前痛哭流涕,说:’难道这就是我们一辈子跟随您所期盼的结局吗?我们还指望着在世界上亲眼看到伟大的精神、托拉和智慧被立起来呢?’
阿里(ARI)回答他:‘如果你们这群人当中,今天哪怕有一个人的内心能达到完全被改正的精神义人的纯度,我今天也绝对不会被上天给提前带走。’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阿里(ARI)突然问起我的下落(关于查伊姆·维塔尔),他问:‘查伊姆去哪了?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他怎么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导师内心感到非常落寞。哈科恩从导师的话语里听出来,阿里(ARI)当时手里显然握着某项最核心的精神秘密想要亲手传授给我(查伊姆·维塔尔)。
于是哈科恩问:‘那从今往后,我们这群剩下的人到底该怎么做?’
阿里(ARI)回答:‘你转告团队里的朋友们,从今天开始,严禁他们任何人再去触碰、研究我以前教给他们的这门智慧!因为他们的自私脑袋根本就没有真正读懂它的步序!今后,唯独只有查伊姆·维塔尔一个人可以去触碰它、研究它。而且他必须独自一人,在最隐蔽的角落里,以屏息(耳语)的方式安安静静地去精修。’
哈科恩问:‘难道我们这群人就真的连一丝希望都没有了吗?’
阿里(ARI)说:‘如果你们在未来的团队里付出努力、配得这一项功德,我自然会跨越世界的边界回来,重新在意识里教导你们。’
哈科恩问:‘您现在都已经要彻底离开这个肉体尘世了,您怎么可能回来教我们?’
阿里(ARI)回答:‘你们对那片隐蔽的世界内部的因果规律一无所知,你们根本无法想象我到时将以何种形态再次降临在你们身边。’ 刚一说完,导师就在同一个瞬间闭上了眼睛。”
我之所以不惜耗费这么大的劳苦,将查伊姆·维塔尔所著的《轮转之门》里这段最原始的历史文字一字不落地抄录给您,就是为了让您在灵魂的深处看清一个事实:当年阿里(ARI)甚至严厉禁止查伊姆·维塔尔把学到的东西拿去教授给外人,因为在那个历史时期,维塔尔本人对阿里(ARI)口中听到的那些高级规律,其内心的理解和对齐程度依然是严重不够的。也正是出于这一层原因,维塔尔活着的时候,甚至不肯动笔去系统性地编排这些听讲记录。我们今天看到的版本,全是由他身后的第三代传人——拉比雅各布·策马赫(Rav Yaakov Tzemach)、拉比梅尔·帕帕什(Rav Meir Paprash)以及维塔尔的亲生儿子拉比施穆尔·维塔尔(Rav Shmuel Vital)后来分别整理出来的。
我们要看清,这三位编纂者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手里拿到过阿里(ARI)当年最完整的讲义全相。因为在查伊姆·维塔尔还在世的时候,就有足足六百多页最核心的原始手稿被人偷走了。拉比雅各布·策马赫当年就是根据这部分流落民间的残卷,拼凑出了大半本《生命之树》以及其他几部零星的著作。而第二部分手稿,查伊姆·维塔尔下死命令让弟子们在葬礼上作为陪葬品、死死地和他一同埋进了坟墓的地底,弟子们照办了。他只留下了最后的第三部分手稿作为遗产,传给了他的儿子施穆尔·维塔尔,著名的《八门》(The Eight Gates)就是根据这最后的第三部分残卷编纂而成的。
过了漫长的时间之后,拉比雅各布·策马赫在下面召集了一大批核心的精修学生,他们直接动手把查伊姆·维塔尔的坟墓给刨开了,硬生生地把当年埋在地底下的那第二部分手稿给重新挖了出来。通过对这部分出土残卷的梳理,后人在此基础上出版了《生命之树》的后续修订本、以及《每日全燔祭》(Olat Tamid)等书籍。
因此您现在在因果线上看明白了吧!历史上每一次的编纂者,他们手里攥着的,不过是这整个庞大系统全相内部的“三分之一”的残缺碎片,而这所有的碎片,在精神世界的本来面貌里,原本应该是一个高密度的、有血有肉的单一生命结构。我希望这些碎片能拼对也就罢了,但恰恰是因为他们每一个人手里的材料都只有残缺的一小块,加上他们当时的心灵纯度根本无法承受这门至高智慧的宏大深度,导致他们在重新拼凑和排版这些手稿时,严重地把书里的核心因果给放颠倒、弄混淆了,在系统内部制造了巨大的混乱。
您可以百分之百确信地知道:自阿里(ARI)离世直到今天,整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够完完全全地在最高根源处去理解阿里(ARI)的这套方法。因为对于历史上的学者来说,去达成一个比阿里(ARI)还大一倍、神圣一倍的宏大脑海,都比去真正读懂他那套被无数外在之手胡乱篡改过的方法要容易得多。从第一个听课记录的人,到最后那一批闭门造车的编纂者,他们当时自己的意识根本懒惰, 没有跨入到这些规律在最高根源处的本来形象。因此,每个人都在书里夹带私货,把真理的因果给彻底弄反、弄混乱了。
而到了今天,完全是根据创造者的无上意愿,我被赐予了一份极其震撼的精神恩宠——我获得了阿里(ARI)灵魂的孕育[impregnation]!这绝对不是因为我有什么了不起的世俗美德,而是完全出于上层高级意愿的挑选。其实我自己也常常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偏偏是我,被选中去承载这一个自阿里(ARI)离世那天起、几百年来从未赏赐给任何人的伟大灵魂。关于这件隐蔽的真相我无法跟您讨论得太细,因为在公开场合谈论精神上的神奇显露,向来不是我的风格。但我今天发现,我有绝对的义务向您彻底亮出底牌、好安抚您那颗焦虑的心……
面对这一场从那群仆人(奴隶特质)口中喷涌而出的、冲向主人的污水大洪流,看着他们从体内排泄出的污泥与肮脏,我们必须要看清:这群人已经彻底被他们那一具粗糙的动物性灵魂[自我/肉体欲望]给死死地压榨在了最底层。因为直到今天,他们内部的自我改正工作根本连门都还没入,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把这具动物性灵魂、与那一颗高尚的精神灵魂给彻底拆分、隔离开来。您要在内心里笃定地知道,我们根本不需要去畏惧这股看似汹涌的自私力量。它们的存在,唯一的职能就是为了洗刷和过滤掉所有不纯洁的虚假神圣,而创造者必将在第一时间内将我们从它们手中完美地解救出来。
我想您是一定会无条件相信我的,因为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编造过任何谎言,更不屑于去夸大其词、或者在凡夫俗子面前去摇尾乞怜地捞取什么虚名和地位。直到今天,我对这群蠢人一直保持着最大尺度的隐忍和克制,我甚至连拍死他们的欲望都没有。
为了让您的内心能够彻底稳固、不再被这群来自另一边(Sitra Achra)的自私小丑们给整得犯迷糊,我今天为您提供一个从阿里(ARI)那条线正统传下来的、绝对硬的精神判别硬性标准。通过这把尺子,您一眼就能看清谁才是真正被系统改正了的精神义人,谁又只是个虚有其表、但为了世俗目的而伪装成义人的伪善者(当然,对于后者,我们在外在的礼数上同样应该给予应有的客套和尊重)。难不成您以为,我们在辨别“谁是在真正服侍创造者、谁又是在服侍小我”的这件大案上,还要像尘世赌徒那样去扔硬币、撞大运吗?绝对不需要!在精神工作的实操里,外在的神迹和玄学显露是根本做不得数的,这是我们每一个哈西德(虔诚者)都应该具备的常识。我们手里持守的是一套绝对理性的科学法则。
您且听好了,当年查伊姆·维塔尔在萨法德也曾向阿里(ARI)问过一模一样的问题。这个回答,被清清楚楚地记录在阿里(ARI)《八门》的第七门——《神圣精神之门》(Gate of the Holy Spirit)的第一页。我在这里把导师的原话,一字不落地为您抄录在下面:
“我的导师(阿里(ARI))交托给我的硬性判别标准如下:你且去盯着这个人,看他嘴里吐出的所有核心系统规律是否能形式等同,看他内心的每一个意图是否完完全全是唯独只为了创造者的满意而存在。 在他阐述的所有精神规律中,只要有一处逻辑、哪怕是一个微小的‘字母’(代表着在团队内部对齐信念的第一步)对不上,他就彻底露馅了。与此同时,他必须真真切切地洞悉整套托拉内部的全部核心机密,并且在不带任何物质化肉眼形象的前提下,能够手把手地把这些机密在十人团队里给彻底阐明出来(写出解密说明书)。只有同时对齐了这两个硬性指标的人,我们才能在精神世界上对他产生绝对的服从与相信。”
查伊姆·维塔尔在这段标准的结尾,写下了这样一句盖印的总结:“根据导师给出的这套法则,我们便能彻底看清并指认出这一个人的精神分量、以及他胸中智慧所达到的真实达成高度。”
这背后的精神工学原理,正如我之前在信里给您写过的一样:当一个人在团队里成为了真正的义人和哈西德,当他全身心地浸泡在托拉的研究中、并且在十人组内部进行精准的精神祈祷时,在他的连接纽带内部,就会源源不断地催生出那些完美的精神天使和神圣的精神力量。这就是经上写下的那一幕真理——“一个人在下面每践行一项诫命[Mitzva],就是在精神世界上为自己购得了一位最强有力的精神辩护人(辩护天使)。”
而相反,那些从一个伪善者嘴里吐出来的世俗胡话、以及由于缺乏意图而暴露出的精神愚蠢,在系统的判定里,只会变成那些古代真正义人灵魂的提线木偶(战车)。那些高级的灵魂会降临下来,像教训小学生一样去借着这一层愚蠢来敲打和教导这个人。
阿里(ARI)在书里接着写道:如果一具诫命[Mitzvot]是缺斤少两、没有意图的,那么在系统内部,由此催生出来的就只能是一些残缺不全的精神残疾天使和虚弱的精神力量,在卡巴拉的科学代号里,它们被称为“传话的小鬼(Tellers)”。
也正是在这个核心逻辑上,阿里(ARI)才砸下了上面那套硬性的判别标准——唯独只有当一个人的托拉和诫命在内心深处达到了完美的改正纯度时,他才有可能获得系统的完整达成,并且在实际生活中,能够把《十个 Sefirot 研究》(TES)内部的每一处核心机密给解释得丝丝入扣、滴水不漏。 如果他在这个上面掉了链子,只能证明他解释几句就接不上后气了,那么他的所有工作在真理看来,完全是一堆残缺不全的废动作。
说实话,放眼望去,今天在外面所有自命为我对手的那群凡夫俗子,他们甚至连我写在书里的任何一句话的底层逻辑都听不懂、看不清。像这样连门都没入的残疾容器,凭什么有脸在世界上自封为完美的精神义人?
到这里,我已经把最硬的判别标准原封不动地交到了您的手里。
我之前在信里其实就已经对您说过了:我的这本书,在这个尘世里根本不需要任何所谓的权威和专家的签字背书(Endorsements)!因为在这两部厚重的注文(指《面容放光与阐明之书注疏》与《苏兰注疏》的雏形/TES前身)内部,我作为巴哈苏拉姆,自始至终没有在阿里(ARI)的原著理论上随随便便多加过任何一个属于我自己的世俗字眼!在每一个核心概念的下面,我都极其严密地标注了它在阿里(ARI)原始著作中的精确出处(坐标索引)。而阿里(ARI)在这个世界上,难道还需要我们这个世代的这群俗物来给他签字授权吗?
我之所以在排版上做得如此滴水不漏,完全是因为我早在动笔之前,就已经通过高维度的视线,看清了那一股对抗的力量(Sitra Achra)接下来准备怎么在现实中围攻我、恶心我。在这两部庞大的注释集内部,我个人所做出的努力和创造性追加,被我用极高的技术给隐藏得天衣无缝、不着痕迹。
那么我倒要看看,这群跳梁小丑接下来准备拿什么来作为炮弹、去攻击我手里的这一部讲义手稿?如果他们非要嘴硬、说我的教学方法有问题,那我一翻书,我对阿里(ARI)整套著作的精通程度和背诵纯度要比他们高出成百上千倍,这一条硬实力他们拿什么来辩驳?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量级的对话。
这群人活在世界上,从来不肯把生命中宝贵的时间用来在正道上努力,天天把精力浪费在那些虚无缥缈的精神虚荣上。他们本来有足够长的时间去钻研阿里(ARI)的科学规律,但恰恰是因为他们当时在实际工作中懒惰成性、无所作为、把双手给闲置在身体两侧,现在,因果报应彻底到头了,他们只能在绝望中去硬生生地撕咬他们自己的血肉!
替我向您、以及……和……转达我最真挚的精神问候。您去转告他:他目前在物质现实中所走的一切弯路,和这一次造成的恶劣后果是一模一样的。他的出发点和主观意图或许是好的,但他在实际相处中交出来的行动,在真理看来是彻底的不合格!在精神世界的铁律内部,系统考核的唯一硬性指标,永远是看你最终交出来的真实行动(Everything follows the act)!
但我今天能拿他怎么办呢?他毕竟是我的骨肉至亲。所以,让他立刻拿起笔来,用最详尽的笔墨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这套恶果到底是怎么一步步演变成今天这个局面的详细过程,一字不落地给我写成报告寄过来,我看完之后自然会给他做出具体的精神答复。
同时我也诚挚地请求您,在收到并读完这封信之后,务必在第一时间内回信告诉我您最真实的内心想法。把那一群人目前在私底下正在密谋的一切小动作、所有的流言蜚语和细节,用最详尽、最铺开的文字在信里向我彻底亮出来。因为此时时刻,我极度需要掌握地表前线的所有真实情报,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在宏观层面上为全人类的这一场精修大局,给牢牢地撑起那一面不倒的精神护盾!
你要知道,为了创造者而进行的这一场自我改正的精神伟业,在整个宇宙自然中,绝非一件可以去随随便便打发的小儿科!
耶胡达(Yehu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