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ack Videos

扮演下一個層次——卡巴拉中的精神世界的內在遊戲

September 05

02:50 PM

在卡巴拉中,「扮演」意味著:在真正到達一個更高的精神世界狀態之前,先去想像它,並為它做好準備。正如孩子通過遊戲而成長,我們也是通過按照自己想要達成的狀態去行動,從而在精神世界中成長。整個精神世界的道路,實際上就是一個有意識的遊戲——使自己越來越與創造者相似。通過一次又一次地進行這樣的努力,原本只存在於想像中的未來狀態,會逐漸成為真實。

這段內容解釋了卡巴拉中「扮演」的含義:在真正達到一個更高的精神世界狀態之前,有意識地去描繪它,並為它做好準備。正如孩子通過遊戲而成長,一個人也是通過想像與朋友、與創造者之間更大的連接,並按照那個未來狀態去行動,從而在精神世界中成長。

這個過程的一個核心部分,就是一次又一次地經歷斷開連接、混亂,以及失去精神世界方向感的狀態。這些狀態並不被認為是壞的。相反,它們給予一個人機會,從頭開始重新建立自己與現實的關係。其中最重要的錨點就是十團隊。通過重新與十團隊連接,一個人就更新了自己與創造者、與創造物目的,並最終與整個世界的連接。

因此,精神世界的進步,是由一次又一次「斷開連接—重新連接」的循環所構成的。團隊必須提供一個穩定的環境,使人在混亂的狀態中仍然有東西可以抓住,就像一個孩子緊緊抓著熟悉的玩具一樣。每一次重新回到十團隊,都會成為與創造者之間一次新的、更深的連接。

Please rate this video:

Message

我們看到,在卡巴拉智慧中,有些定義與我們在這個世界中使用的定義並不完全相同。扮演本質上是一種過渡,它確實是一場遊戲。就像一隻準備跳躍的貓:它先觀察,檢查自己,考慮應該怎樣跳,然後才跳出去。所有這些準備、它所想像的一切以及它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場遊戲。它正在預先演練自己將要完成的行動。 扮演就是我們描繪下一個狀態的方式。因此,我們的整個生命實際上都應該是一場遊戲:我們在其中渴望彼此連接,並在這種連接中揭示創造者,達到我們存在的目的,達到永恆而完整的生命。所有這一切都是通過扮演獲得的。正如我們在這個生命中,小時候通過遊戲成長一樣,在精神生命中也是如此。只是在精神生命中,我們必須親自掌握這場遊戲,理解正在發生什麼,並學習如何與創造者一起作為夥伴參與這場遊戲。如果沒有扮演,我們就無法接近祂,也無法成為祂的夥伴。我們在多大程度上描繪自己正在接近創造者,就會在多大程度上開始理解扮演究竟是什麼。 由此可見,我們必須不斷地扮演:一個人與自己扮演,一個人與團隊扮演,一個人與創造者扮演。創造者也與鯨魚(Leviathan利維坦)遊戲,也就是與整個創造物遊戲,正如經上所寫:“這是您創造來與之遊戲的利維坦。”通過這種方式,我們藉助遊戲達到稱為“鯨魚盛宴”的狀態。在那裡,我們所有人、全人類,都與創造者一起圍坐在一張大桌子旁,參加利維坦盛宴。我們吃掉曾與我們遊戲的利維坦,也就是說,我們使用它來不斷前進,越來越成為“人”,越來越與創造者相似。當我們變得與創造者相似時,我們和祂就真正地結合為一,整個鯨魚、整個創造物,都被我們正確地使用。這稱為鯨魚盛宴,也就是改正結束。 因此,我們每一次只需要越來越正確地描繪這一切。為了正確描繪我們的世界和生命,最重要的是認識到:我們總是處在混亂之中,也看到世界本身是多麼混亂。正是從這樣的狀態中,我們一次又一次地從零開始,從一種什麼都沒有留下的混亂形式開始。如果我想與創造的源頭和創造的目的連接,想抓住一個錨、一根繩索,或某種能夠在道路上拯救我的東西,唯一的可能就是與團隊連接,因為我通過團隊與創造者建立連接。 例如,當我早晨醒來時,有時會收到這樣的問題:“當我醒來感到混亂,什麼都不想做,想要放棄一切,只想繼續睡覺等等,我應該怎麼辦?”這是正確的狀態,事情本來就應該如此,而且它不會變成一種習慣。如果我習慣於一躍而起,立即奔向某種精神工作,那麼這並不是我自己,而是某種來自更高者的力量正在喚醒我。我總是珍視那些自己幾乎無法起床的狀態:頭腦一片迷霧,不知道自己是誰、是什麼、在哪裡,也不知道需要做什麼。 正是從這樣的狀態,從迷霧和斷開連接之中,我開始慢慢地思考。就像關於巴爾·謝姆·托夫的那個故事:他對自己的助手、自己的學生說:“如果你不知道該說什麼,就說‘一,二(Aleph、Bet)’。”通過這種方式,他逐漸從遙遠之處開始覺醒、恢復,並達到黏附。 我們也是如此。每天早晨,我們都必須像從死亡、從完全斷開連接之中蘇醒過來一樣,重新更新一切。因此,當我醒來,與生命中的任何事物都沒有連接時,就像一隻動物,甚至幾乎無法把自己想像成一隻動物,我會非常高興自己處在這樣的狀態中。因為過去所擁有的一切都真正地從我這裡被拿走了:我與創造者的連接、學習,以及一切。然後,我只能從回憶開始:我需要發現自己是誰、是什麼;我的生命是什麼;我要朝向哪裡;我需要與誰連接。 然後我想起,所有這些事情都取決於某個創造者,但創造者離我非常遙遠。祂究竟是誰?祂是什麼?我對祂沒有任何感覺,思想也沒有朝向祂的方向。但是隨後我會想起,祂位於十團隊的中心。那麼,什麼是十團隊?誰是十團隊?我就這樣開始摸索,彷彿把朋友們聚集到自己面前,在內心描繪她們,直到我開始進入這種工作:首先在思想中,隨後在感覺中。我最終認識到,自己唯一需要的就是找到與她們的連接;通過她們,我與創造者和整個世界連接。 因此,我所有的努力、我的整個“我”,都是根據我在多大程度上處於十團隊中、依靠十團隊來衡量的;隨後,甚至根據我在多大程度上給予十團隊、通過十團隊給予創造者,以及通過創造者給予整個世界來衡量。這樣,整個畫面便在我面前蘇醒:我如何存在於現實之中、我在哪裡,以及我如何通過十團隊、創造者和世界影響整個現實。所有這一切都在十團隊、在我的小團隊中得到實現。 因此,從我醒來的那一刻起,當我看到自己與一切完全斷開,甚至真正低於動物時,我所接受的這種斷開連接是為了我的益處。通過這種方式,我更新自己對創造、對創造者,尤其是對十團隊的態度。 我們應該努力以這種方式看待這些狀態。因此,對一個人而言,並不存在壞的狀態或好的狀態;它始終是一個新的狀態。最重要的是,團隊中必須存在某種氛圍,不允許一個人徹底跌落。他可能感到自己斷開了連接、被遺棄,彷彿被某股水流帶走,遠離一切,甚至遠離生命本身。所有這些感覺可以存在並影響我們,這沒有問題;但我們必須預先準備好與十團隊、與團隊之間的某種連接,使我能夠感覺到自己正在返回其中。 通過十團隊,這個亞當第一人(亞當·哈里遜)的小型系統,它以最低的形式、物質的形式被給予我,我便擁有了可以抓住的東西。這就像一個嬰兒緊緊抓住自己心愛的玩具。他依附於它,我們知道,當這個玩具握在他的手中時,他就會平靜下來。他一連幾個月以這種方式成長,無法把它放開。我們也是這樣前進的,因為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我們才能找到自己的方向,並在每一次都正確地向生命覺醒。 這種情況可能發生在我們真正從睡眠中醒來時,也可能發生在一天之中。當我們因為工作、街道、家庭中的各種外部影響而失去與精神世界的連接,之後又重新返回這種連接時,也會發生同樣的事情。因此,當我們發現自己陷入混亂,與生命的本質和生命的目的斷開連接時,這是為了讓我們在團隊中建立新的連接,並通過團隊與創造者建立新的連接。 這樣的斷開與重新連接越多越好。正如巴爾·謝姆·托夫(Baal Shem Tov)所講述的那樣,這種事情在他身上發生過許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