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在每一個行為上與我們的根等同時,我們就感覺快樂。
巴哈蘇拉姆“Torah的給予”
我們正站立人類歷史的一個關鍵點上。成千上萬年的人類發展,以及數十億年的進化發展之所以發生,只是為了將我們帶到這些轉變的時刻,帶到新人類的誕生中來。
如果我們檢驗自然的話,我們將看到它一直是在不斷發展進化的。首先,無生命層面首先進化發展完成,然後是植物層面,最後是動物層面。每一個這樣的進化演變都是基於在創造物的這一接受的願望的進化的基礎上的。
那一僅僅希望維持其本身沒有任何改變,能夠持續存在下去的願望,採取的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存在物的形式。當這一願望希望去進化發展時,走向對它有益的並遠離對它有危害的東西時,植物層面的形式就出現了。通過其自己的運動,接近有益的遠離有害的一個更大的願望,採取了動物的形式。我們在現實中在我們面前看到的只是那一創造出來的唯一的力量的進化的一個外在的衣服,也就是那一“接受快樂和喜悅的願望”或簡稱,“去接受的願望。”
在動物程度上最發達的生物是人類這一物種。然而,正如我們早些時候談到的那樣,大約在5,780年前,一個新的進化物種在自然中開始了:創造物的其中一種進化到了一個說話的程度,亞當的程度,亞當的含義是與創造者Domeh [類似]。在那個人的內在的願望中,顯現出了一個不是這個世界的渴望——心里之點,一個推動他去發現創造者的火花。
我們發現,在人的願望中的唯一需求,不存在於整個的動物物種中的一種需要,是朝向神聖的Dvekut(粘附)的覺醒。只有人類這一物種對此做好了準備,而不是任何其他。
—巴哈蘇拉姆,“這是為了猶大”
不像那些較低的程度,進化到說話的程度不是通過它本身發生的。它只有當我們有一個願望,一個上升到它上面的渴望時,才會發生。 那一渴望被稱為“意圖。”在我們內在去發展一個變得類似於創造者的意圖,我們需要一個説明我們的工具。這就是為什麼 Zohar(光輝之書)這本著作被寫成的原因。
Zohar(光輝之書)是一本非常特殊的著作。在整個歷史上,卡巴拉學家們已經使用它來達成對那一涵蓋自然的最高的程度的認知。這就是為什麼它被看作是這樣的一本重要的著作的原因。事實上,當卡巴拉學家們暗示一本書而不提及其名稱時,他們總是指這本 Zohar(光輝之書)。
在一個將會是2000年流亡的開始的一代人,10個卡巴拉學家聚集在一起撰寫了Zohar(光輝之書)。他們是代表10個Sefirot [源自于“寶石”]的特殊的靈魂,在創造的總體系統中的十個基礎,而這樣他們能夠表達整個現實的結構。拉比 Shimon Bar Yochai 是他們的領導者,他被認為是Sefira [sefirot的單數] Keter [皇冠]。其他卡巴拉學家對應其餘部分的Sefirot——Hochma,Bina,Hesed,Gevura,Tifferet,Netzah,Hod,Yesod和Malchut。
為了去描述這一系統的形狀,Zohar(光輝之書)的這些作者們使用了被我們稱作“字母”的標誌。當我們閱讀這些字母和文字時,如果我們希望被連接到這一系統的話,它就會開始影響我們。
研究Zohar(光輝之書)使我們在精神的感覺上成長和發展。它逐漸提供給我們正確的意圖和被稱為“改革之光”的發展的特殊的力量。能夠被改革意味著去那個至善者——創造者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