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念超越理智使我們能夠準確地通過理智感知我們最大的敵人(阻擋我們獲得善的人)。只有在我們超越理智相信的精神愉悅的程度上,我們才能感知和覺察到邪惡。客觀地說,除了創造者,沒有別的東西,但這種認識發生在卡巴拉感知的最高程度。
然而,在那之前,我們也在這個世界上感知到自己。在獲得感知的過程中,我們開始理解什麼是:(1)創造者(2)第一個創造物(3)創造物(4)創造者希望給予祂的創造物的快樂
整個進程,自然是按照"因果"鏈展開的,而不是按照時間展開的。創造者存在。創造者希望帶來一個創造物,以滿足它。創造者正是通過祂希望給予的那種快樂(在數量和外觀上)來產生愉悅的願望。
第一個創造物被稱為Malchut。創造物對創造者之光的第一次感知被稱為"無限(Ein Sof)的世界"。使用"無限(Ein Sof)"這個詞是因為在那個狀態下,Malchut接受了創造者的光,而沒有限制它接受的光的數量。
創造物從接受光中獲得了許多享受。然而,在接受享受的同時,它也感覺到了創造者本身--祂想要給予的願望。由於Malchut渴望與祂相似,Malchut最終拒絕接受光,而光也隨之離去。
Malchut的這種行為被稱為"限制"(限制對光-Tzimtzum的接受)。創造者沒有缺乏,所以Malchut不能以創造者給予Malchut的方式給予創造者。
Malchut如何向創造者"給予"呢?通過遵從創造者的願望,也就是把善賜給創造物,並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從而取悅創造者。這被認為是創造物的"給予"。
Malchut只能改變它所接受的形式。這種改變可以通過在接受行為中加入取悅創造者的意圖來實現。
達到這種新形式所需的第一個階段是限制--讓光離開。被限制的Malchut後來被分成很多很多部分--靈魂,其中每個人都必須分別改正其自我。
這些沒有創造者之光的Malchut的小部分,然後被置於我們稱之為"我們的世界"的條件和情況中。在這之後,這些部分一點一點地放棄了為自己接受的願望,並在"我們的世界"中獲得了給予的願望。
幫助靈魂脫離自我傾向的力量被稱為"救世主",即彌賽亞。漸進式精神改正的程度被稱為"精神世界",而內部的程度被稱"Sefirot"。
改正的目的是回到原來的狀態,在限制之前,在這種狀態下,不是為了自己的緣故,而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接受快樂。這樣的狀態被稱為"改正的目的"。
所有在我們身上產生的關於創造的目標和一個人努力的目標的想法和問題,如:"有必要嗎?"和"無論如何,創造者會按照祂自己的計畫和願望行事,祂為什麼要求我做什麼呢?"等等,這些問題的產生是因為它們是由創造者直接發出的。因此,我們又出現了一個問題。"為了什麼呢?"
如果在我們身上產生的所有關於創造的問題都能使我們在通往精神的道路上得到加強的話,那麼這些問題的意義就會很清楚。但是,在那些第一次踏上這條道路的人身上,不斷有關於這條道路的困難、無望和不利的想法。
除了創造者,沒有其他力量和願望,一切都由祂創造,以獲得對創造目的的理解,當然也包括"破壞性"的問題、想法和阻礙我們向祂前進的力量。
創造者在祂決定的精神上升的道路上設置了許多障礙,正是為了讓我們害怕達不到感知創造者的偉大的目標,而永遠停留在我們的卑微狀態。這種感知可以說服我們的心想要利他主義。
我們必須明白,只有創造者能打開我們的眼睛和心,使我們能認識到精神的偉大。破壞性問題的出現是專門為了讓我們能感受到這種必要性。
初學者提出的最基本的問題之一可以用以下方式來表述。"如果創造者願意,祂將向我揭示自己;如果祂這樣做的話,那麼我(我的身體--自我--我現在的獨裁者)將立即自動同意用利他主義的行為取代我的自我行為,而創造者將成為我的獨裁者。
"我不希望有選擇自己行動的自由。我相信創造者是正確的,對我來說最好的事情是不考慮自己的利益。只有這樣,我才真正值得。但我無法改變自己。所以讓創造者來為我做這件事,因為祂以這種方式創造了我,只有祂能改正祂所做的事。"
創造者當然可以給人一種對精神的渴望和感覺,即所謂的"從上而下的覺醒"。然而,如果創造者這樣做的話,那麼我們將永遠無法擺脫滿足自我的願望的獨裁統治,然後我們將被迫為了快樂而工作,沒有自由選擇。
這種工作不被認為是為了創造者而做,而是為了接受快樂。創造者的目的是誘導我們按照自己的自由意志(選擇)選擇正確的人生道路,從而證明祂在創造中的行為是正確的。只有當我們完全擺脫了利己主義,不計較個人的快樂時,我們才能理解這一點。
為此,創造者形成了精神上升的一個必要條件:接受對祂和祂的正義性的信念,作為我們的主管。鑒於上述情況,我們的任務相當於以下幾點。
1.相信世界上有一位統治者
2.要認識到,儘管對我們來說,信念可能並不重要,但創造者專門為我們選擇了這條道路
3.相信我們必須遵循"給予"的道路,而不是"接受"的道路
4.要相信,在"為創造者的緣故"工作的同時,祂接受我們的工作,儘管在我們眼裡它可能看起來如何。
5.在自我發展的過程中,要經歷兩類"信念超越理智"的情況:a)以信念超越理智的方式進行,因為我們沒有其他選擇;b)選擇走信念超越理智的道路,即使我們變得有足夠的知識,以便不再需要依靠信念超越理智。
6.要知道,如果工作是在利己主義的基礎上完成的話,那麼在我們的想像中,我們希望達到的所有成功的果實,都是為了我們自己的快樂。然而,當一個人熱愛創造者時,所有的利益都會欣然交給祂,所有的努力成果都會交給他人。
7.為過去感謝創造者,因為這取決於未來,因為一個人對過去的感激程度,也就是感謝創造者的程度,等於對從上面得到的東西的感激。這樣我們就能保存和保留從上面得到的幫助。
8.開展主要工作--主要是沿著右線的道路前進--有一種圓滿的感覺。個人即使與精神存在微小的聯繫也會感到高興。
一個人很高興配得上得到願望和能力,在創造者面前做哪怕是最輕微的精神領域。
9.也要在左線上前進。然而,為了反思自己有多喜歡創造者的愛而不是愛自己,每天30分鐘就足夠了。
如果一個人認識到有什麼缺乏,就需要向創造者祈禱這些感受,希望祂能在真正的道路上吸引人,特別是結合這兩條線。
在工作本身中,我們必須把我們的思想和願望集中在一個特定的秩序。
1.學習創造者的方法和卡巴拉的秘密,以便這些知識能夠幫助實現創造者的願望。這是個人的主要目標。
2.渴望徹底改正自己的靈魂,讓它回到自己的根源—創造者。
3.渴望認識創造者,並以對其完美的認識緊緊抓住祂。
創造者處於絕對的休息狀態,實現創造目標的人也是如此。很明顯,這種休息狀態只有以前處於運動、勞作和工作條件下的人才能體會到。既然這裡提到的是"精神上的休息",顯然其意圖是這個人的運動、辛勞和工作也是精神上的。
精神的工作由為創造者帶來快樂努力構成。
我們所有的工作正是在我們的身體(接受的願望)反對工作的時候開始的,這種工作沒有任何自我利益。這是因為它(身體,利己主義)不理解利他主義工作的意義,在工作中感覺不到任何回報。
我們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來承受身體的合理(原則上)抱怨。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們折磨自己,努力獲得對精神的某種理解。
我們得到的回報是什麼呢?你知道有誰在這項任務中表現出色嗎?創造者有可能希望我們以這種方式受苦嗎?
從你自己的經驗中學習。你已經取得了什麼達成?以你目前的健康狀況,你能像現在這樣虐待自己嗎?想想你自己,你的家庭,你成長中的孩子。
如果創造者願意,祂將繼續以同樣的方式進一步引導我們進入卡巴拉,因為在所有的事情上,只有創造者才會統治和引導!如果創造者願意,祂將繼續引導我們進入卡巴拉。所有這些抱怨和許多其他類似的抱怨(經常從親戚那裡聽到,他們也與身體的概念有關)是絕對合理的,但沒有答案可以給他們。
事實上,答案是不需要的,因為如果我們渴望從我們身體的界限中退出,我們就必須不接受這些論點,不關注它們。
相反,我們應該對自己說。"我們的身體是對的,論點是符合邏輯的,它的抱怨是真實的。然而,我想離開我的身體,或者換句話說,離開它的願望。因此,我將遵循信念的道路,而不是常識的道路。只有在我們的世界裡,我的推理才被認為是符合邏輯的。
"然而,在精神世界裡,儘管我不明白這一點,因為我還沒有精神的眼光或精神的智力,一切都按照不同的規律運作,目前對我來說,這似乎很奇怪,因為它不是建立在物理現實的基礎上。
"所有的功能都是通過創造者的全能法則,以及在思想和精神上完全自願地交給祂,完全相信祂的幫助,與身體的接受願望和抗議相反。"
這種對自己的工作被稱為"為了給予而給予";也就是說,是一種純粹的利他主義行為,由右線代表。我們給予一切,只是因為我們渴望給予。我們從這種工作中得到的快樂來自于我們與創造者的相似性,因為人只有像創造者一樣給予。這被稱為"信念或憐憫之光",即慈悲之光(Ohr Hassadim)。
如果一個人試圖以這種方式行事的話,那麼創造者就會向這個人打開祂無限的偉大和力量的感覺。信念讓位於知識;身體開始感受到創造者的重要性,並準備為祂做一切事情,因為它現在已經意識到了偉大者的重要性和祂默許從我們這裡接受任何東西。
這被認為是獲得了快樂。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再次感到身體的進步正在進行。決定我們行動的不是創造者的偉大,而是為了最偉大的人而做的工作中的快樂和個人自信的程度。因此,我們又一次墮入了利己主義和個人利益的懷抱。
我們完全無法感知創造者,這讓我們堅持認為我們是為了祂的緣故而採取一切行動,包括利他和精神上的啟示。
由左線所代表的創造者,被稱為"智慧之光的知識"。因此,創造者的啟示使我們有必要對獲取知識、管理和感知祂的偉大進行嚴格限制。這就平衡了信念和知識,感知的缺乏和對創造者的喜悅的比例,這將確保我們不會再次淪為自我的犧牲品。
通過在原來的狀態中加入一小部分自我,我們可以使用這一小部分,仍然像原來的狀態一樣,像什麼都沒學到一樣進行。通過用少量的左線來平衡右線,我們創造了一條中線。
左線在中線的部分決定了我們精神層面的提升。精神狀態本身被認為是"大者"的狀態。下面的進展通向最後和最高的水準,即我們在品質和願望上與創造者融合。
這是由右線和左線的逐漸交替增加而發生的。兩條線的平衡發生在精神階梯的每一級。在右線的狀態下,我們必須沒有任何理由地快樂,而只是從創造者存在於我們的世界這一想法出發。我們不需要任何其他條件來獲得幸福。
這種狀態被稱為"對自己擁有的東西感到高興"。如果沒有什麼能使我們擺脫這種狀態,它就被認為是絕對的。但如果我們開始測試我們的精神狀態,我們會發現我們沒有以任何方式接近創造者。由於我們也經歷了我們無法改正自己的事實,所以我們向創造者尋求幫助。幫助我們戰勝身體的利己主義(接受願望)的創造者之光被稱為"靈魂"。
判斷一個行為是利他主義還是利己主義的最有把握的方法是,看我們是否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好不考慮任何結果,不管是快樂還是報酬,不顧自己工作的結果有巨大的來滿足自己的動力。
只有在這種情況下,在得到了快樂之後,我們還能堅持說我們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不是為了自己。
整個精神上升的道路是逐漸拒絕接受越來越大的快樂:首先是我們世界的快樂,然後是來自真正的精神快樂,特別是對創造者的感知。
創造者將自己隱藏起來,是為了讓我們逐漸適應這項任務。因此,創造者的隱藏應被視為我們改正的一個方面,我們應要求祂向我們揭示自己,因為只要我們能夠在不傷害自己的情況下感知祂,祂就會立即揭示自己。
如果我們能在最初的利己主義狀態下感受到感知創造者的快樂,我們將永遠無法聚集足夠的力量與利己主義分離,無法要求創造者授予我們願望力來抵禦滿足的拉扯。就像夜裡的蝴蝶沖向殺死它們的光一樣,我們也會在快樂的火焰中滅亡,但仍然無法抵禦它們。
只有我們這些經歷過在巨大的快樂面前缺乏力量的人明白,如果這種享受大於我們願望的力量和對邪惡的認識,我們就沒有能力阻止自己接受快樂。
創造者專門為我們的利益而隱藏,以使我們不被快樂所淹沒,並以這種方式使我們有可能走在信念的道路上,並獲得給予的容器。如果我們想做一些對我們沒有好處的事情的話,那麼我們的身體(利己主義)就會立即要求準確地說明這樣做是否值得。
因為沒有目標,沒有快樂的回報,我們就沒有能力工作,在我們的精神目標或目的中尋求各種不同的缺點、精神願望和缺陷。我們的身體首先會問:"為了什麼目的,我們需要參與其中呢?"
在這種情況下,這個身體被稱為"邪惡的傾向"。在這之後的階段,它干擾我們完成我們所計畫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它被稱為"撒旦"(在希伯來語中,撒旦來自動詞listot,意思是偏離),因為它想使我們偏離道路。
在這之後,它扼殺了我們的精神,從我們的學習和對卡巴拉的參與中奪走了所有的精神感受,特別是給了穿上這個世界的衣服的快樂--在這種情況下,它被稱為"死亡天使"。
對於身體的所有不滿,只有一個答案。"儘管你們對我說了什麼,我還是要靠著信念的力量向前走,因為創造者就是這樣要求的。"
創造者的這種狀況被稱為"世外桃源法"。我們沒有力量阻止自己接受快樂,除非我們首先說服自己,它對我們有害。這就是說,我們把我們的思想與我們的心對立起來。
然而,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不過是簡單地計算一下什麼是對我們有利的:是立即的快樂和隨後的痛苦,還是避免快樂和保持我們目前的狀況。每當我們拒絕快樂時,我們必須給我們的身體一個確切的交代,為什麼我們不值得從那來到我們身邊的東西中接受快樂。
因此,我們可以用身體所理解的語言來回答我們的身體:或者用快樂的語言,說現在為了來世的快樂,擺脫愚蠢的、偶爾的快樂是值得的;或者用痛苦的語言,說現在的快樂不值得,以後要忍受地獄的痛苦。以這種方式,我們必須建立對身體的防線。
然而,我們必須意識到,在這樣做的時候,對快樂的渴望會妨礙我們進行合理的核算,並對快樂和痛苦之間的關聯描繪出一幅錯誤的圖畫。唯一確定的解決辦法是告訴身體,我們已經決定在不給自己帶來任何好處的情況下在精神上努力。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切斷了行動和身體之間的所有聯繫,身體不能再干涉它的計算,也不能再干涉工作是否值得。這個答案被稱為"心的工作",因為心渴望接受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