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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者的光有兩種:知識、理智和智慧之光(稱為智慧之光(Ohr Hochma)),以及憐憫、信念和團結之光(稱為慈悲之光(Ohr Hassadim))。反過來,智慧之光(Ohr Hochma)根據其對我們的作用分為兩種類型。

起初,當光到來時,我們發現我們自己的邪惡。然後,當我們發現了邪惡,並意識到我們不應該使用利己主義,這同樣的光對那些利己主義的願望賦予了力量,使我們能夠與它們一起工作(取樂),但不是為了我們自己。最後,當我們獲得戰勝自己的利己主義的力量時,這同樣的光使被改正的、以前的利己主義願望有可能在利他主義中接受快樂。

另一方面,慈悲之光(Ohr Hassadim)賦予我們"給予"而不是"索取"快樂的願望。由於這個原因,從靈魂的320個未改正的願望中,智慧之光(Ohr Hochma)的作用將Malchut32個部分(隨著精神上升的發生而逐漸感覺到,就像個人逐漸理解他的邪惡的全部深度並為實現他自己的本質而顫抖)從獲得個人快樂的願望,因為我們已經意識到,自我是我們最大的敵人。剩下的288個願望既沒有利己主義的方向,也沒有利他主義的方向,因為它們只是感覺(如聽覺、視覺等),可以以我們選擇的任何方式使用:要麼為自己,要麼為他人。在慈悲之光(Ohr Hassadim)的作用下,我們發展出一種願望,對所有288種感覺進行利他主義的工作。
 

這發生在智慧之光(Ohr Hochma)32個利他主義願望取代了32個利己主義願望之後。

在光的影響下發生的改正,沒有從中接受快樂的感覺。人們只感覺到自己的利己主義和光的偉大之間的品質差異。僅僅這一點就足以使人擺脫身體的願望。

因此,它說:"我在你身上創造了自我的傾向,我創造了卡巴拉作為它的治療方法。"

但是,在改正了自己的願望之後,人們開始接受光,以使創造者高興。這種光,也被稱為"托拉",被稱為"創造者的名字",因為個人在自我和靈魂中接受了創造者的一部分,並根據從光中得到的快樂為創造者分配了名字。

我們只有變得完全無私(hafetz Hesed(慈愛))

才能進入精神世界。這是確保沒有任何利己主義的願望可以誘惑我們,從而造成傷害的最起碼的前提條件,因為我們對自我一無所求。

如果沒有具有慈悲之光(Ohr Hassadim)品質的利他主義傾向的保護,當我們開始從更高之光中獲得無限制的快樂。

我們將不可避免地渴望滿足自己,因此將帶來個人的毀滅;我們將永遠無法離開利己主義,轉為利他主義。我們的整個存在將包括追求這些快樂,而這些快樂是我們的利己主義願望所無法企及的。

但是,賦予我們利他主義努力的慈悲之光(Ohr Hassadim),不能將它的光照進我們的接受的願望。利己主義的願望是由我們體內的光的火花維持的,這火花是創造者強行放在那裡的,以抵抗精神的本質規律。這使我們能夠維持我們的生命,因為如果沒有得到任何快樂,人類就無法生存。如果這個更高之光的火花消失了,我們將立即滅亡。

只有這樣做,我們才能脫離自我,脫離未被滿足的願望,從而給我們帶來絕對的陰鬱和絕望。

慈悲之光(Ohr Hassadim)不能進入自我的原因是什麼呢?正如前面所證明的,光本身並不帶有智慧之光(Ohr Hochma)慈悲之光(Ohr Hassadim)的區別,但個人決定了這種區別。一個利己主義的欲望可以開始以光為樂,不管光的來源如何;也就是說,它可以開始為自己的目的而以慈悲之光(Ohr Hassadim)為樂。只有為利他主義行動做好準備的願望才能接受光,以便在利他主義中接受快樂;也就是說,接受光作為慈悲之光(Ohr Hassadim)

一個人從三種類型的感覺中接受快樂:過去、現在和未來。最大的快樂來自于未來的感覺,因為個體在現在就開始期待快樂,也就是說,快樂是在現在體驗的。這樣一來,對不良行為的預期和思考比行為本身更糟糕,因為預期延長了快樂,並長期佔據了個人的思想。

鑒於我們瑣碎而容易滿足的願望,現在的快樂通常時間很短。

另一方面,過去的快樂可以在人的腦海中反復回憶並享受。因此,在從事一項善舉之前,有必要拿出大量時間來思考和準備。這使我們能夠盡可能多地吸收不同的感覺,以便以後能夠記住它們,以便重新創造我們對精神的渴望。

因為利己主義是我們本性的本質,我們渴望在我們的生活中接受快樂。因此,如果我們從上面被賦予,進入我們的願望,一個靈魂的小種子,就其本質而言,它希望並試圖存在於反自我的快樂上的話,那麼自我就不能再激勵這些類型的行為。因此,這樣的生活不再有滿足感。

這是因為靈魂不給我們休息的機會,不斷提醒我們,我們並沒有過上真正完整的生活,而只是存在。結果,我們開始認為生活是不可忍受的,充滿了痛苦,因為無論我們的行為如何,我們都無法接受快樂。至少,我們無法得到任何滿足,因為靈魂不允許我們得到滿足。就這樣持續下去,直到利己主義自己決定,除了聽從靈魂的聲音,遵循它的指示,沒有其他解決辦法。否則,我們將永遠無法得到安寧。

這種情況可以被描述為"創造者違背我們的願望把我們帶回祂身邊"。如果我們事先沒有感覺到缺乏快樂,我們就不可能感知到哪怕是最小的快樂。這種缺乏期望的快樂被定義為"痛苦"

接受"更高之光"的能力也需要事先有對它的渴望。出於這個原因,當我們在學習時,以及在其他行動中,我們應該要求感受到對更高之光的需要。"除祂之外,沒有其他"。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是祂的願望,所有創造物都執行祂的願望。唯一不同的是,有一小群人執行祂的願望,因為他們希望如此。創造者與創造物統一的經驗,只有在存在以下形式等同的情況下才可能實現願望。"祝福"被定義為來自上天的仁慈之光(慈悲之光(Ohr Hassadim))的傾瀉,只有當我們從事利他行為時才有可能。卡巴拉學家說"禰的人民的需求很大,但他們的智慧很微弱"。需求是巨大的,正是因為智慧是輕微的。

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說。"我們的狀態可以比作國王的兒子的狀態,他被他的父親安置在一個充滿各種珍寶的宮殿裡,但卻沒有光可以看到這一切。因此,兒子坐在黑暗中,為了擁有這些財富,他只缺少光。他甚至帶著一支蠟燭(創造者給他送來了開始向自己前進的可能性),正如人們所說:"人的靈魂是創造者的蠟燭。人們只需要通過自己的願望來點燃它。"

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說。"雖然說創造的目的是不可理解的,但智者對它的不可理解和簡單人的無知之間有很大的區別"

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說。"根與枝的法則意味著最低的必須達到最高的水準,但最高的不一定要像最低的那樣"

我們所有的工作都是為接受光做準備。正如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所說"最重要的是Kli(容器),儘管沒有光的Kli(容器)就像沒有靈魂的身體一樣沒有生命。因此,我們應該提前準備好我們的容器,這樣當它接受光的時候就能正常工作。這可以比喻為一台靠電運作的人造機器。這台機器如果不插上電源就不會工作,但它工作的結果卻取決於機器本身的製造方式"

在精神世界中,所有的律法和願望都與我們世界的律法和願望截然相反。

正如在我們的世界裡,違背知識和理解的行為是極其困難的,在精神世界裡,隨著知識的進步也是極其困難的。

正如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所說的那樣。"據說,在聖殿做禮拜時,每個人都站著,非常擁擠,但當每個人都跪下時,就有足夠的空間"。站立的行為象徵著Partzuf"偉大"狀態,即接受光;而跪拜的行為是一種"渺小"的狀態,代表著缺乏光。

在這種較低的狀態下,有更多的空間和更大的自由感,因為在創造者的隱藏狀態下,那些在精神上升過程中的人感到有可能違背他們的理智而前進,這就是他們工作的快樂來源。

耶胡達-阿什拉格(Rabbi Yehuda Ashlag)曾經講過上個世紀一位偉大的卡巴拉學家的故事,他就是來自寇里茨村的拉比-平查斯。拉比-品查斯甚至沒有錢買Ari的《生命之樹》,為了賺取購買這本書所需的錢,他被迫教了半年的孩子。儘管看起來我們的身體是我們精神上升的障礙,但之所以這樣,只是因為我們沒有意識到創造者賦予它們的功能。

正如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所說。"我們的身體就像一個齒輪(手錶中的一個零件);儘管齒輪使手錶停止運轉,但如果沒有它,手錶就不會工作,就不會向前走。"

在另一個時候,拉比-阿什拉格說。"在遠程獵槍的槍管中,有一種特殊的執行緒,使子彈難以射出,但正是因為這種執行緒,子彈飛得更遠,更準確。"在卡巴拉中,這樣的狀態被稱為Kishui

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說。"每個人都習慣於按照這個世界的概念來解釋聖經,以至於即使是明確的Torah(托拉)中說,'守護你們的靈魂',它仍然被理解為指身體的健康。"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說。"一個人處於精神狀態的程度是,他意識到他的自我

願望在本質上是不純潔的力量"。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說。"當精神變得最重要並排在物質之前時,就達到了精神的最低程度"

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說。"一個人只能在一件事上表現出傲慢;那就是斷言沒有人比他自己更能取悅創造者。"

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說。"遵守誡命的回報是獲得對命令它的那一位的感知"

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說。"這個世界的憂慮對於從事精神上升的人來說並不關心,就像身患重病的人並不擔心得到他的工資,而只擔心在病中生存"

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說。"在精神世界中,就像在我們的物質世界中一樣,如果我們發生的事情是由於我們無法控制的情況,這個事實本身不能拯救我們。例如,如果有人不小心從懸崖上掉下來,僅僅是他掉下來的事實,即使他不想掉下來,也不能使他免於死亡。

在精神世界中也是如此"。當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生病的時候,有人叫醫生來給他看病。醫生給他開了休息和平靜的處方,建議讓病人的神經平靜下來,並說如果他要從事學習,他應該選擇像《詩篇》這樣不複雜的東西。

當醫生離開時,耶胡達拉比評論說:"看來醫生認為可以膚淺地閱讀《詩篇》,而不去尋找更深的含義。"

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說。"在精神的、利他的'給予'和物質的、利己的、不純潔淨的'接受'之間沒有任何位置。如果一個人每時每刻都不受精神的約束,他就會完全忘記它,而停留在不純潔的物質狀態"

在《哈庫紮裡》一書中說,庫紮裡國王在為他的人民選擇宗教的時候,轉向了一個基督徒,一個穆斯林,最後是一個猶太人。當國王聽到猶太人的話時,他說,基督教和穆斯林都向他承諾,在他死後,他將獲得永恆的天國生活和巨大的獎賞。另一方面,猶太人談到了遵守誡命的獎賞和不遵守誡命在今世的懲罰。但在國王看來,關心他死後在來世會得到什麼,比關心他在今世的生活方式更重要。然後,猶太人解釋說,那些承諾在未來世界有回報的人,這樣做是因為他們想通過這種方式與虛假的東西保持距離,掩蓋謊言和他們話語中的含義。以類似的方式,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解釋說,阿格拉的話,耶胡迪("猶太人(Yehudi")的概念是指在這個世界上時達到整個精神世界、整個來世的人的名字。這就是卡巴拉向我們承諾的獎勵。所有的獎賞卡巴拉必須在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接受,特別是在身體裡的時候,要用整個身體去感受一切。

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說。"當一個人感覺到不純潔的力量,也就是自我的願望,開始壓迫他時,這就是他精神解放的開始。"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在評論卡巴拉時說:"除了對上帝的敬畏,一切都在上帝的掌握之中"。對於一個人所要求的一切創造者,全能者決定是否給予該人所要求的,或不給予。然而,授予一個人敬畏天堂'的請求不是由創造者決定的,但如果一個人真正渴望擁有對上帝的敬畏,他一定會被授予這一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