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必須不情願地進行所有維持身體生命的必要行動。例如,即使我們生病了,缺乏進食的願望,我們仍然強迫自己進食,因為我們知道否則就不會變得健康。這是因為,在我們的世界裡,賞罰對每個人來說都是清晰可辨的;因此,所有人都必須服從自然規律。
但是,不管我們的靈魂有病,只有通過執行利他主義的努力才能治癒,當我們無法看到明顯的回報和懲罰時,我們不能強迫自己進行治療的過程。
因此,靈魂的醫治完全取決於我們的信念。
較高精神物體的下半部分被發現在較低精神物體的上半部分中。在下層物體中,螢幕(Masach)被發現在眼睛區域。這被稱為"靈盲",因為在這種狀態下,我們只能看到較高物體的下半部分,因為較低精神物體的螢幕掩蓋了較高精神物體的一部分。
較高的精神物件向較低的物件放下它的螢幕,然後它向較低的物件揭示它自己,反過來,它開始像較高的物件看待它自己一樣看待較高的物件。結果,下層物體得到了充實的狀態(Gadlut(偉大/成熟))。然後,下面者看到更高者處於一個"偉大"的狀態,並意識到更高者之前的隱藏和明顯的表現為"小"狀態(Katnut(渺小/不成熟)),完全是為了下面者的利益。通過這種方式,下面者可以意識到更高者的重要性。
我們在人生道路上所經歷的所有連續狀態,都可以比作被創造者施加了一種疾病,而創造者自己最終也會被這種疾病所困擾。當我們把這種疾病(例如,作為無望、軟弱和絕望)看作是創造者的願望,這就把這些狀態轉化為改正的階段,我們可以朝著與創造者的統一前進。
一旦創造者之光進入一個利己主義的願望,這個願望就會立即順從於光,並準備轉化為利他主義。(經文說過很多次,光不能進入利己主義的願望,但有兩種光:來改正願望的光和帶來快樂的光;在這裡我們指的是帶來改正之光)。
因此,當光進入這些願望時,它們會被改變成它們的對立面。以這種方式,即使我們最大的罪過也會轉化為美德。但是,只有當我們因為對創造者的愛而返回,當我們能夠接受創造者的全部光,而不是為了自己的緣故,這才會發生。只有這樣,我們以前的行為(願望)才會轉化為可以接受光的容器。
然而,這樣的狀態不可能出現,在最後的改正之前。在那之前,我們可能只接受創造者的一部分光,不是為了我們自己,而是根據中線的原則。
接受的方式有幾種:通過慈善,通過禮物,或者強行索取(因為有權要求)。當一個人接受給予時,他可能會感到羞愧,但他仍然是出於需要而要求的。另一方面,一個人並不要求得到禮物。相反,禮物是送給被愛的人的。一個人要求的時候,不認為自己得到的是慈善或禮物,而是權利。
這後一種感覺是義人的特點,他們向創造者提出要求,認為他們有權獲得在創造的設計中為他們準備的東西。因此,經文說。"義人用武力奪取"。
亞伯拉罕(右線:信念超越理智)準備犧牲伊紮克(左線:理智和控制自己的精神狀況),以便不斷地只沿著右線前進。因此,他前進到中線,這條線結合了兩者。
簡單的信念是一種不受控制的信念,通常被稱為"低於理智的信念"。被理智制衡的信念被稱為"理智之內的信念"。但超越理智的信念只有在分析了自己的狀態後才有可能。
因此,如果我們看到自己什麼都沒有完成,仍然選擇信念,好像一切都已經完成,並繼續堅持這種信念,直到臨界點的話,那麼這被認為是"信念超越理智",因為我們忽略了理智。只有到那時,我們才配得上中線。
精神行為有三條線:右線,左線,以及兩者的結合--中線。如果個人只擁有一條線,就不能被認為是右線或左線,因為只有擁有兩條相反的線才能確定哪一條是左線。
還有一條被稱為完美狀態的直線,每個信徒都沿著這條直線前行,這是一條按照律法規定的道路,我們在這條道路上成長,並沿著這條道路走完我們的整個人生。每個走這條路的人都清楚地知道,根據自己的計算,必須付出多少努力,才能感覺到自己履行了所有的義務。因此,他們從工作中感到滿足。此外,他們覺得每過一天都會增加更多的美德和利益,因為又遵守了幾條戒律。
這條行動道路被稱為"直線"。那些在年輕時被引導在這條道路上的人不能偏離它,因為他們從小就被教導要以這種方式行事,而不需要進行自我控制或進行自我批評。因此,他們一生都在直行,而且每天都在增加自己的美德。
那些沿著右線道路旅行的人必須像那些沿著直線旅行的人一樣行事。唯一的區別是,走直線的人對自己的精神狀態缺乏自我批評。走右線的人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因為左線中和了右線,喚醒了精神上的渴求,因此沒有從達到的精神狀態中帶來滿足。
當我們走直線時,我們不會批判性地審視自己的狀態,而是不斷地在過去的基礎上增加新的美德,因為我們有一個健全的基礎可以依靠。同時,左線會抹去所有以前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