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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學者完全不可能甄別出一個真正的卡巴拉學家們和一個假的卡巴拉學家們,因為每個人都擁護同樣的真理,即必須改善自己和放棄自我。

但這些話,就像照耀萬物的創造者之光一樣,可以比作沒有容器的光,也就是說,一個人可以說出最深刻的話語,但除非他擁有Kelim(容器)--容納光的感覺的容器--否則說話者可能無法理解。

內部意義。從卡巴拉作家的書中接受思想和觀念,也就是所謂的"misfarim"[從書中]的過程,要比直接從老師那裡獲得知識困難得多。這是因為如果想吸收作者的思想,就必須相信作者是一位偉大的卡巴拉學家。

一個人對作者的尊重越大,就越能從作者的書中吸接受更多的東西。在成千上萬感知創造者的人中,只有拉比--約凱(Rashbi)、拉比-阿什肯納齊-伊紮克(Ari)和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Baal HaSulam)被允許用那些尚未獲得精神層面感知的人可以理解的語言寫卡巴拉。

其他卡巴拉著作使用的意象,只有那些已經進入精神領域的人才能理解,因此初學者不能使用。

通過依靠自己選擇的同伴和自己選擇的書籍作為知識的來源--個人可能逐漸獲得獨立思考的能力。在這個階段之前,個人仍然處於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類共有的狀態,即處於渴望獨立但無法獨立的狀態。

經文說,嫉妒、快樂和對榮譽的渴望使人離開這個世界。這只是意味著這三種人類願望會促使一個人採取行動。雖然不被認為是好的願望,但它們還是促使一個人改變,成長,並希望獲得更多的東西,直到一個人理解到真正的收穫是精神上的收穫,並決定離開這個世界,進入精神世界。

因此,經文說這三種願望把人從這個世界"帶到"即將到來的精神世界。由於知識和智慧的積累,一個人開始甄別在這個世界上什麼是最有價值的,並理解一個人應該試圖達到這個最有價值的目標。通過這種方式,一個人從"為自己"的願望中走出來,達到"為創造者"的願望。

整個創造可以被看作是對接受快樂的渴望,或者是由於沒有從創造者那裡發出的快樂而造成的痛苦。
有兩個條件是感受快樂的必要條件。
1.快樂應該出現和消失,留下一個印象,一個記憶(reshimo來自ro'shem-an印記)

2.一個人必須獲得必要的知識和力量來突破外殼,從而成為值得分享的果實。有幾種不純潔的、分散注意力的力量,被稱為Klipot(殼),意思是""""。它們的名字反映了它們的目的。這些力量(1)保護精神上純潔的力量(殼中的果實)

受破壞精神領域的刺傷--未開化的人在獲得精神後可能會傷害自己和他人;(2)為那些真正的人製造障礙渴望擁有這個果實。因此,通過與它們的鬥爭,人們獲得了必要的知識和力量,突破了外殼,從而成為值得分享的果實。在任何情況下,人們都不應該覺得任何反對創造者、反對道路和反對信念的想法是來自創造者以外的來源。

只有創造者,包括人類在內的單一力量,在整個創造中發揮作用,而人類則被賦予積極觀察者的角色。

換句話說,人類只能體驗到作用在他們身上的各種力量,並努力反對相信這些力量來自創造者以外的來源。事實上,除非創造者賦予這種阻礙性的想法來阻止一個人對卡巴拉的研究和自我完善,否則就無法向前邁進。

主要的Klipot(殼)Klipa(殼)tmitzraim(埃及),它使人遠離繼續走精神道路的願望,Klipa(殼noga,它使人產生錯誤的感覺,認為一切都很好,沒有必要繼續前進。在這種情況下,人感覺就像在沉睡,儘管內心不同意這種狀況("aniyeshenavelibier"-我在睡覺,但我的心是清醒的)

真正的卡巴拉文本,特別是耶胡達-阿什拉格的文本,是以這樣的方式寫成的,一旦對創造的目標有了清晰的認識,鑽研它們的人就不能再從Klipa(殼)noga的虛假光輝中接受快樂。

那些被創造者選中接近祂自己的少數人被送去接受愛的苦難(isureiahava)。這是一種苦難,旨在促使這些人戰勝他們條件的困難,並向創造者靠近。

個人的這種內部努力,人們覺得是自己的,被稱為"來自內部的壓力"(dahafpnimi)。當我們行動時,這被認為是"顯露"的,因為它可以被所有人看到,不能受到各種解釋的影響。

另一方面,我們的想法和意圖被認為是"隱藏的"。它們可能與別人的看法大相徑庭,甚至可能與我們自己對自己意圖的看法不同。有時,我們並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促使我們採取這種或那種行動。

激勵我們的真正的內在意圖往往被隱藏起來,不為我們所知,也不為外界觀察者所知。由於這個原因,卡巴拉被稱為Torah(托拉)的隱藏部分,即隱藏的智慧,因為它指導我們瞭解意圖以及如何將它們引向創造者。

因此,這種知識應該對每個人隱藏,有時甚至對有關的人隱藏。必須相信,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按照創造者的願望發生,由祂管理,由祂發送,由祂控制。

有些人認為,我們的苦難不是苦難,而是獎勵。

這只適用於那些能將所有情況和所有隨之而來的後果與創造者的統治聯繫起來的義人。只有在這種情況下,儘管有巨大的考驗和痛苦,但人們能夠憑著對創造者統治的最終正義的信念而生活,詛咒將被轉化為祝福。

然而,那些我們無法通過超越理智的限制來戰勝的考驗會給我們帶來精神上的下降,因為只有在保持信念超越理智的情況下我們才能找到支援。一旦我們脫離了信念,回到了對理智的依賴的話,那麼我們就必須等待被拯救。另一方面,那些能夠經受住這些考驗的人將上升,因為痛苦和考驗會增加一個人的信念力量。正是在這些情況下,考驗和苦難將轉化為祝福。

對創造者的真正懇求必須發自內心深處,這意味著整顆心必須對它想對創造者說的話達成形式等同。懇求必須不是用語言,而是用感覺來表達,因為只有發生在人的心裡的東西才會被創造者聽到。創造者聽到的甚至比人們喜歡的還要多,因為他瞭解所有的原因和他自己發出的所有感覺。

沒有一個創造物可以避免預定的目標--開始渴望精神品質。但是,如果一個人感到缺乏足夠的願望,無法與這個世界的快樂分開,他應該怎麼做呢?一個人如何處理與親戚、家人和整個世界如此充滿生命和小快樂的分離的想法,以及自我的願望在這個人的頭腦中如此生動地描繪的一切?如果一個人在請求創造者幫助的同時,並不真正希望創造者聽到並批准這一請求的話,那麼他應該怎麼做呢?

説明和支援處於這種地位的人需要特別的準備,並認識到獲得利他主義品質是多麼重要。當一個人意識到自己與遠方吸引他的精神快樂和內心平靜有多麼遙遠時,這種認識就會逐漸發展。

這可以比作一個主人,他必須用開胃菜來安撫客人的胃口,這樣他們就會享受為他們準備的晚餐。如果不先為這頓飯做好準備,無論這頓飯多麼美味或豐富,客人們都不會從中體驗到真正的快樂。這種方法也能有效地喚起人們對這種不自然和不熟悉的快樂的胃口,如從利他主義中接受快樂。

我們與創造者親近的需要是在離精神救贖極度遙遠的時候,在我們的努力啟發下逐漸生髮出來的。這包括嚴重缺乏和黑暗的時候,我們需要創造者的個人救贖,這樣創造者就會把我們從他所處的無望處境中解救出來。

如果我們真的需要創造者的説明的話,那麼這可以被認為是我們已經準備好接受這種説明的標誌,因為我們已經形成了接受創造者為我們準備的快樂的"胃口"

我們經歷痛苦的程度將與我們能夠接受快樂的程度相平行。然而,如果我們必須經歷苦難,並從上面得到與苦難程度相同的快樂的話,那麼這就是苦難的道路,而不是卡巴拉的道路。

此外,一個問題出現了:真的有必要向創造者要求什麼嗎?也許一個人應該經歷痛苦,以至於身體渴望得到完全的救贖,並以這樣的力量向創造者呼喊,希望祂能拯救它。

答案很簡單:祈禱,即使不是從一個人的內心深處發出的,也是為個人的救贖做準備。

在祈禱中,我們向創造者承諾,在我們獲得精神力量之後,我們將集中所有的努力來恢復目前所缺乏的精神願望。這就是祈禱的巨大力量。

創造者接受這樣的請求,因此,我們將沿著卡巴拉的道路前進,而不是沿著痛苦的道路前進。因此,我們決不能同意走苦難的道路,即使我們確信苦難是創造者派來的;即使我們堅信創造者派來的一切是為了我們的利益。

創造者不希望我們被動地接受痛苦。相反,祂希望我們能防止痛苦,避免祂必須把我們推到的狀況。

從後面受苦。祂希望我們通過信念的方式自己努力,並要求有這個機會向前邁進。即使我們還不具備達到正確狀態的真正願望,我們也應該仍然要求創造者通過祈禱的力量授予真正的願望和信念。也就是說,我們應該請求創造者給予我們現在所缺乏的請求的願望。

我們的靈魂,我們每個人的"自我",從創造者決定他們應該如何存在的那一刻起,就以一種完美的狀態存在。這種狀態可以被描述為"絕對和平的狀態"(因為每一個行動都是由獲得更完美的狀態的願望發起的),以及絕對幸福的狀態(因為創造者在我們身上創造的所有願望都得到了絕對滿足)

為了達到這種狀態,我們必須獲得達到這種狀態的願望。也就是說,我們應該下決心把我們現在的願望轉變為完美的、利他的願望。沒有其他選擇:"創造者這樣說:'如果你們不願意自己做出正確的選擇的話,那麼,我將在你們身上安置殘酷的統治者,他們將迫使你們回到我身邊"

每個人都同時擁有兩種完美狀態:現在和未來。在任何時候,我們只體驗現在,但通過改變我們的本性,從利己主義和物質主義轉變為利他主義和精神主義,可以在瞬間實現向"未來"狀態的轉變。

創造者能夠在任何時候在我們每個人的體內創造這樣的奇跡,因為兩種狀態同時存在。不同的是,我們可以立即感知一種狀態,但不能感知另一種完美狀態,這種狀態與第一種狀態平行存在,儘管我們同時存在於兩種狀態中。

這種情況發生的原因可以解釋為:我們的品質-願望與完美的無感知狀態的品質不相吻合。正如創造者所宣稱的:"我和你不可能存在於同一個地方",因為我們的願望是相反的。

由於這個原因,我們每個人都擁有兩種情況,或如卡巴拉所說的,兩個身體。值得注意的是,有一個肉體,我們此刻所佔據的,在卡巴拉中被稱為"物質鞘"

另一方面,正是我們的願望和我們的品質被認為是卡巴拉意義上的身體,因為在其中發現了我們的靈魂,它是創造者的一部分。如果在我們目前的狀態下,我們的身體完全由自我的願望和思想組成的話,那麼只有我們靈魂的一個微觀粒子,即所謂的nerdakik,可以作為更大的光的火花滲透到我們體內,這給了我們生命。

第二個身體是與第一個身體平行存在的,是我們還沒有感覺到的精神身體。它由我們未來的利他主義願望和品質組成,構成我們的絕對靈魂,也就是創造者的那部分,一旦改正過程完成,就會在未來揭開面紗。

利己主義和利他主義身體的品質,以及它們的生命力,都分為感覺和智力,我們用心和腦來感知。利己主義的身體渴望用心接受,用頭腦掌握,而利他主義的身體則渴望用心給予,用頭腦相信。

我們不能夠改變這兩個身體中的任何一個。屬靈的不能改變,因為它是完全完美的,而現在的身體是完全不可改變的,根本不能被改正,因為它是創造者設計的。

 

但存在著第三個身體,它是其他兩個身體之間的連接點。中間的身體是由上面的指示,由不斷變化的願望和思想組成,我們應該努力改正自己,並要求創造者改正它們。正是通過這種方式,我們把中間身體,即所謂的Klipa殼)tnoga,與精神身體聯繫起來。

當我們能夠把所有不斷出現的願望和思想與精神的身體聯繫起來時,我們的自我身體就會離開,我們將獲得一個精神的身體。到那時,創造者將改變利己主義身體的所有品質,使之成為相反的品質,整個先天的利己主義將轉變為絕對的利他主義。

在我們生活中面臨的所有情況下,我們應該努力把一切都看作是直接來自創造者,把祂的觀點看作是我們的觀點。我們應該斷言:"是祂站在其他事物和我之間;我是通過祂來看待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包括我自己。我所感知的一切都來自於祂,而從我身上發出的一切都只歸於祂。由於這個原因,圍繞我們的一切都是祂"

正如經文所言,"你既在我前,又在我後,你的手放在我身上""所有在我身上的東西,"人們應該說,"我所有的想法和感覺,都來自你,是與你的對話"

最可怕的感覺是我們對無盡深淵的感知。

當我們的腳下似乎突然打開了一個空洞時,這種感覺就會襲來;這個空洞的特點是無望、恐懼、缺乏任何支援,以及完全離開了給我們帶來未來、明天、下一刻感覺的環繞之光。

這種可怕的負面感覺的所有變化都來自於更大的原始感覺,實際上,可以認為是它的各個方面。所有這些都是從同一個源頭發給我們的,即Malchut,創造者提出的空洞的靈魂,以便我們每個人都能用光來填充這個靈魂的每一部分。

我們所經歷的所有黑暗的感覺都來自這個空虛的靈魂,只有通過對創造者的信念,通過感知祂才能戰勝。正是由於這個原因,所有的痛苦都是由創造者發出的。

大衛王,我們靈魂的化身,在他詩篇的每一行都描述了靈魂的狀況,描繪了它在上升到各個程度時的所有印象。令人驚訝的是,在我們擁有理解、意識和通往正確道路的方法之前,我們必須承受多少東西。沒有人可以告訴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只有在必要時,在前一步跌倒後,我們才會選擇正確的行動。我們越是受到困難的鞭策,我們的精神成長就越快。因此,經文說:"被創造者折磨的人是幸福的"。我們不應該知道我們的下一步,或者我們的未來;Torah(托拉)中禁止算命的規定不應該被輕視。

精神的成長只有通過信念的成長來實現。支持這一觀點的事實是,我們在某一時刻所經歷的一切,以及我們在下一時刻將經歷的一切,都來自創造者,只有通過與祂親近才能戰勝。這是必然發生的,因為我們的本性拒絕承認祂對我們有統治權。

對我們未來狀態的瞭解,或者僅僅是我們對未來狀態的瞭解的信念,使我們沒有機會閉上眼睛,保持安靜,並接受任何突然出現的更高規則的真實和公正。這只有在以下情況下才有可能
我們更接近創造者。

聖經用我們世界的日常語言描述了我們所有的精神上升的漸進狀態。我們已經知道,所有的創造物中只有兩種品質:利他主義和利己主義,即創造者的品質和祂的創造物的品質。另一方面,卡巴拉用直接感受的語言描述精神上升的階段,就像本書這部分所做的那樣,或者用Sefirot的語言,即精神物件的物理數學描述。

這種語言是普遍的、緊湊的、精確的。它的外部形式是初學者可以甄別。它還有助於我們理解他人並被他人理解,因為它關注的是抽象的精神物件和在某種程度上遠離我們的事件。

當我們進入精神階段後,我們可以用這種"科学"語言來描述我們自己的行動和感受,因為我們感知到的光已經帶有行動本身的資訊,行動的名稱,以及精神層次。

然而,卡巴拉學家只能向已經經歷過某一精神層次的人傳達關於該程度的感受和感覺,因為另一個人將無法理解這些概念。同樣,在我們的世界裡,一個沒有經歷過某種特定感覺的人,如果不通過類似的感覺來瞭解它,就沒有能力理解它。

改正利己主義有兩個連續的階段。第一階段是根本不使用它,而是只帶著"給予"的願望去思考和行動,而不考慮可能從自己的行動結果中獲得的利益。當我們有能力以這種方式行動時,我們就會進入第二個階段:我們開始逐漸運用我們的利己主義,把它逐漸納入我們的利他主義行動和思想,從而改正它。

例如,一個人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了別人,卻沒有得到任何回報;這是發展的第一步。如果一個人真的能夠在所有情況下以這種方式行事的話,那麼,為了能夠給予更多,富人將為這個人提供更多。

因此,財富將通過這個人,以便贈送給其他人。從別人那裡得到的財富的數量將取決於一個人是否能在不被這種恩惠所誘惑的情況下把得到的一切都送出去。在這種情況下,利己主義將被用於一個崇高的事業:一個人得到的越多,送出的就越多。

但一個人可以把所有的東西都送出去嗎?

經過一個人手中的財富的數量決定了一個人的改正水準。

第一個階段被稱為"創造的改正"(利己主義),第二個階段被稱為"創造的目標",或一個人在利他行動中使用利己主義的能力,為利他的目標。卡巴拉的中心是精神發展的這兩個階段。

然而,卡巴拉中提到的願望和快樂比我們世界上所有的快樂加起來還要大數十億倍。這兩個步驟也在不斷地相互衝突,因為第一個步驟完全拒絕使用利己主義及其改正,而第二個步驟則少量使用利己主義,這是由一個人反擊利己主義的能力的強弱

來決定的。因此,這兩種情況下的行動是相互對立的,儘管兩者在目的上都是利他的。

即使在我們的世界裡,一個給予一切的人在行動上與接受的人相反,甚至為了給予而接受。從這個角度看,Torah(托拉)中描述的許多矛盾和衝突變得更容易理解。例如,掃羅和大衛之間的衝突,沙邁和希賴爾學派之間的爭論和矛盾,馬希亞--約瑟夫(卡巴拉-Ari)和馬希亞--大衛之間的衝突,以及其他,幾乎所有有爭議的問題和戰爭,都被那些不在精神領域的人解釋為民族、部落、家庭和利己主義個人之間的衝突。

在對自己進行緊張的工作,學習和努力提高精神認知的一段時間後,我們會感到渴望看到一些結果。似乎在我們所做的所有工作之後(尤其是與周圍其他人所做的工作相比),我們已經贏得了體驗創造者啟示的權利,看到了我們熱衷研究的精神法則的清晰表現,並感知到了追求精神世界的快樂。然而,在現實中,所有的事情似乎與我們的期望完全相反:我們可能會覺得,

與其他不學習卡巴拉的人相比,我們正在退步,而不是進步。我們可能會覺得,我們不是在感知創造者,也不是創造者在聽我們說話,而是離創造者越來越遠了。

此外,越來越多的精神達成的中斷和我們對精神願望的降低似乎是我們研究的直接結果。因此,一個合理的問題出現了:看看那些以簡單、普通的方式學習聖經的人,我們可以看到他們開始覺得自己比別人優越,而我們學習卡巴拉的人卻越來越不滿,看到我們的願望和思想變得多麼糟糕,我們離當初引導我們進入卡巴拉的美好精神願望又有多遠!這就是我們的問題。

也許根本就不要開始從事卡巴拉的研究!也許所有投入這些研究的時間都會白白浪費掉!另一方面,我們可能已經感覺到,只有在這裡我們才能找到真理和我們內心問題的答案。

這種感覺只會使壓力越來越大:我們不能放棄卡巴拉,因為它是真理,但我們似乎與它沒有任何共同之處,因此,我們離它越來越遠,感覺到我們的願望比同時代的人低得多。

在我們看來,如果另一個人在我們的位置上,創造者早就會回答這個人,並且會讓這個人更接近祂自己。另一個人也不會因為創造者對他們不聞不問,或者可能根本不對他們的行為做出反應而抱怨和憤懣。然而,從本質上講,這些情緒只由那些而不是由那些僅僅研究聖經,只是為了學習其簡單的含義和遵守戒律的人在自己身上進行真正的精神工作。

這是因為那些渴望升天的人將努力達到一種精神狀態,在這種狀態下,所有個人的願望、思想和願望都沒有個人利益。為此,一個人的真實想法和動機的精髓將從上面揭示。

我們可以證明,在經歷了苦難,在自己內心發現了自我的巨大,在看到了自我與甚至最微不足道的精神品質之間的巨大距離之後,我們可以忍受我們的考驗。然而,如果我們能在忍受一切的情況下,仍然讓心安靜下來,表達對創造者的愛,而不要求對自己的努力和痛苦的回報的話,那麼我們將證明自己有資格瞥見精神世界的存在。

而如果儘管忍受了一切,這些條件比動物的快樂和安寧更珍貴。一般來說,每當我們開始對自己做真正的工作時,我們立即開始看到我們在感知精神的道路上的障礙。

這些障礙表現為各種不相干的想法和願望,表現為對所選擇的道路的正確性失去信念,表現為在我們真正的願望面前感到氣餒。

所有這些障礙都是從上面派來考驗我們的。它們將決定我們是否真的擁有對真理的渴求,不管它與我們的自我本性多麼矛盾,或者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放棄自己的舒適是多麼令人痛苦。

另一方面,普通人沒有受到考驗,他們對習慣的生活方式感到非常舒服,甚至認為來世的位置是有保障的,因為這些人遵守聖經的戒律。

因此,這樣的人覺得今世和來世都是有保障的,所以一想到未來的回報就歡欣鼓舞,覺得這是當之無愧的,因為他們在執行創造者的願望,因此在今世和來世都贏得了補償。

也就是說,與不守規矩的人相比,守規矩的人的利己主義增加了許多倍,他不指望從精神領域的創造者那裡得到回報。

但創造者測試我們不是為了找出我們在精神上的位置。創造者不需要測試就知道這一點,因為是祂給了每個人一個特定的位置。祂測試我們是為了讓我們意識到自己的精神狀態。創造者通過在我們身上創造對世俗快樂的渴望,推開了那些不值得的人,給那些祂想接近祂的人以機會,使他們更接近于戰勝一切障礙,進入精神世界的大門。

為了讓被選中的人對自我產生仇恨,創造者逐漸揭示了一個人真正的敵人,顯示了阻礙一個人進入精神領域的真正罪魁禍首,直到仇恨的感覺發展到這樣的程度,一個人設法完全撕開它。

存在於人的"自我"之外的一切,都是創造者本身,因為創造的基礎是我們每個人對"自我"的感知。這種個人"自我"的幻覺構成了創造物,只有我們自己才能感受到。但在這種個人"自我"的感覺之外,只有創造者存在。

因此,我們對世界和周圍人的態度反映了我們對創造者的態度。如果我們習慣於以這種態度對待一切,我們就會因此恢復與創造者的直接聯繫。但是,如果除了創造者之外沒有任何人的話,那麼這個"自我"是什麼呢?自我"""的感覺,是我們自己的存在感,它實際上並不存在。

然而,根據創造者的願望,靈魂(是祂自己的一部分),因為遠離了創造者而有這種感覺。創造者對靈魂隱藏了自己,但隨著創造者的那一部分越來越多地感知到創造者,"自我"開始越來越覺得自己是創造者的一部分,而不是一個獨立的創造物。

我們逐漸感知創造者的階段被稱為"世界",即Sefirot

通常情況下,我們出生時沒有任何對創造者的感覺,並認為我們周圍的一切是"現實"。這種情況形成了"我們的世界"

如果創造者希望讓我們更接近祂,我們有時會開始感覺到一種模糊的上層力量的存在。我們還沒有用我們的內視力看到這種力量,但我們感覺到,從遠處,從外面,有什麼東西照亮了我們,給我們帶來了信念,精神上的喜悅和靈感的感覺。

但創造者可能再次變得遙遠和難以察覺。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覺得這是回到了我們原來的狀態,並設法忘記了我們曾一度確信創造者的存在,甚至感知到祂。

創造者也可能以這樣的方式拉開自己的距離,讓我們感覺到精神存在的離開,從而變得絕望。這種感覺是創造者送給那些祂想讓自己更接近自己的人的,因為對消失的美妙感覺的渴望使我們試圖把這種感覺帶回來。

如果我們做出努力,開始研究卡巴拉,並為自己找到一個真正的老師的話,那麼創造者要麼通過我們的精神上升更大程度地揭示自己,要麼隱藏祂自己,促使我們找到擺脫下降狀態的方法。

如果通過發揮我們的願望力,我們有能力戰勝這種隱藏創造者的令人不快的狀態的話,那麼我們將得到來自上面的幫助,即精神上的提升和靈感。另一方面,如果我們不試圖走出通過我們自己的力量,創造者可能會親自接近我們,或者祂可能會完全離開我們(在提示我們幾次獨立努力向祂前進後),儘管我們仍然無法感知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