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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巴拉的所有話語和它提供的所有建議都只涉及一個問題:我們如何能夠接觸到創造者並與祂粘附(Devkut)。我們所有的缺乏都源於我們無法感知創造者的偉大。我們剛剛開始渴望接近祂,就已經想在感官上體驗祂。但這是不可能的,除非我們有一個拒絕創造者之光的螢幕(Masach)。只要我們沒有給予的容器,這種情況就存在。只要我們沒有這些給予的品質,我們就只能從遠處感受到創造者,這被稱為"環繞之光",它可以從遠處照耀那些與創造者的品質仍有距離的人。

環繞之光總是大於內在之光,而內在之光是通過屏幕的説明獲得的,鑒於一個人擁有某些利他主義品質。

環繞之光是創造者本身,而內在之光(靈魂)只是創造者的"一部分",個人在提高自身品質到一定程度後可以接受。

那麼,當我們還沒有修復我們的性情時,我們如何能接受創造者的光呢?答案很簡單:只有通過加強環繞之光的照耀。換句話說,我們只有通過提高創造者在我們眼中的崇高地位和重要性,不斷渴望感受到創造者是所有存在和所做一切的來源,才能實現這一目標。

我們必須明白,發生在我們身上的所有事情都是上帝的行為,而世界上除祂之外,沒有其他。我們所有的努力都應該集中在這一點上:不要認為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情是偶然的,或者是命運,或者是我們之前的行為的結果,或者是別人的願望。我們必須努力,不要忘記創造者。

在任何情況下,我們都不應該根據自己的認識來解釋Torah(托拉)(《摩西五經》)的任何章節的文字,將事件的描述比作我們自己世界的事件。

例如,正如我在以前的書中所寫的,Torah(托拉)中提到的"邪惡的拉旺"是靈魂被創造者之光充滿的最高程度。"法老"是我們自我的全部象徵。

另一個例子可以在Torah(托拉)中找到,它講述了一個名叫Ptachia的人如何來到一個城市,在他周圍聚集了一些空虛的人,他們都跟他去了沙漠。Ptachia這個名字來源於動詞"liftoach"(打開)--一個打開人們眼睛的人。

他聚集了所有""的人--那些在生活中感到空虛的人。"他把他們從城裡帶到了沙漠"--他按部就班地打開了他們生活中的沙漠,正如Torah(托拉)中所記載的那樣。"Lech Acharai baMidbar"

"Lech"()創造者對人說:"Acharai baMidbar"(在沙漠中追隨我)--感覺你的生活沒有對精神的感知就像沙漠中沒有一滴水,從空虛感中得到救贖的小火花在你看來就像"你疲憊的靈魂上的清涼泉水"

另一個例子可以在逾越節哈加達(故事)中找到,關於出埃及,從法老的精神囚禁中--我們的自我。"法老死了"--最後這個人看到他的自我不是為了他的利益,它殺死了他,並迫使他一生都要為它服務。這個原則現在,在他眼裡,"死了"。只要他不承認他的自我是他唯一的敵人,他就認為他在埃及的生活和奴役(被身體的願望所俘虜)是一個好的和有利的條件。甚至後來,偶爾(在精神下降期間),他哭著要吃他在埃及的"盤子裡的肉和麵包",也就是為他的自我提供大量的服務。

只要埃及的法老(一個人心中的自我)、國王(統治一個人的所有思想和願望)還活著,他就違背這個人的願望,支配這個人的所有願望和行為。這個人被說成是"在埃及的流放(監禁)",被各種利己主義的願望所俘虜(Mitsraim源於Mitz-ra-"邪惡的集中"一詞)

我們自己並不能理解統治我們的本性是壞的。而這僅僅是在創造者還沒有為人創造好的情況下的"看哪,法老死了"。他給了我們那些生活經驗,讓我們認識到利己主義是我們的敵人。只有到那時,這種邪惡的象徵才會消亡,我們才會感到我們沒有能力像以前那樣存在,白白工作。

"以色列的子孫因為奴役而呻吟,他們呼喊"--他們只是在意識到他們甚至不能在不為自己帶來一些利己主義利益的情況下行動,還沒有獲得精神的、利他的本性之後才這樣做。

"他們從奴役中求救的呼聲上升到上帝那裡,上帝也聽到了我們的聲音"--這只有在一個人真正從靈魂深處呼喊的時候才會發生,而這只有在這個人達到忍耐和痛苦的最外限時才可能。

只有在這時,創造者才會送來幫助,而這種幫助總是不期而至。一個人永遠不可能事先知道哪一滴眼淚是最後一滴;所有的眼淚都應該流下來,就像它們是最後的一樣。至於創造者的幫助--"yeshuathaShemkeherefay'in"--它的出現是突然的,而且總是出乎意料的!

許多人認為《光輝之書》是基於卡巴拉的道德教義,因為它是用戒律的語言寫成的,規定了一個人應該做什麼。很明顯,人們以這種方式定義《光輝之書》一書,試圖否認其神秘、隱藏的本質。

《光輝之書》的作者用一種刻意的學術性和律法性的語言來寫這本只涉及精神世界的構成和運作的書。這樣做是為了讓讀者毫不懷疑,卡巴拉的主要目的不是智慧本身,而是"智慧的分配者"。事實上,卡巴拉和精神法則的主要目的是培養我們對創造者的需求,讓我們希望在靈魂的品質上更接近祂。

我們在走向創造者的道路上,為了進入精神領域而遇到的所有障礙,實際上都是我們更接近創造者,接近精神之門的標誌。這是因為沒有任何情況比我們完全不考慮精神領域的存在,或者沒有能力想體驗精神領域的時候,更遠離創造者。

當我們感到與精神領域有距離時,這是因為創造者讓我們意識到自己的真實狀態,並以這種方式喚醒了我們對親近祂的渴望。如果這些與創造者的距離感沒有在我們內心被喚醒,我們就沒有任何機會開始親近祂。因此,這些距離感是開始拉近的標誌。

在整個向創造者前進的道路上也是如此:我們不斷地經歷各種類型的障礙。實際上,這些障礙只不過是創造者在幫助我們,喚醒我們對現狀的憤怒和不滿情緒,使我們要求祂改變現狀。

在接近創造者的過程中,我們必須戰勝的所有障礙都是必要的,以便習慣於遵循被疏遠的道路--認識到我們的利己主義和與創造者的分離。儘管如此,這種感覺不應該真正改變我們的行動。

相反,我們應該事先認識到,這種感覺揭示了我們的真實狀態,以前的狀態並不比現在的狀態好,儘管在那時沒有意識到這個事實。就這樣,直到我們不再關注我們對自己狀況的擔憂,而是用集中在一個願望上的想法和願望來取代它們:只關心創造者如何看待我們。

這個願望應該決定我們所有的行動和思想。而創造者希望在我們每個人身上看到的東西,在研究卡巴拉和遵循精神法則的所有方向,以達到這一最終目標。然後所有的精神法則都成為與創造者統一的工具。

在我們開始用創造者的願望來衡量我們所有的行動和思想之前,我們實際上是在用其他人的願望來衡量所有的行動,這些人把他們的願望強加給我們,從而定義了我們的思想和行動。我們從來沒有自己的自由,沒有自己的行動。

我們要麼受他人影響,決定我們的行為和行動,要麼我們的思想和行動被創造者的願望所支配。我們永遠不可能在絕對自由的情況下行動。創造者對我們的隱藏是為了我們自己的利益。

就像在我們自己的世界裡,每一個沒有完全探索的物件比一個徹底檢查的物件更吸引我們一樣,精神世界的面紗對於誘導我們提高願望,培養對獲得精神世界的理解的重要性是必不可少的。

我們永遠無法真正理解創造者的偉大,也無法理解構成創造者部分啟示的精神世界。但正是由於祂的隱藏性,或創造者給予我們的隱藏性和距離感的程度,我們感知創造者的願望就會被激發出來,以及努力理解那被隱藏的東西是多麼重要。

另一方面,隱藏的程度是由一個特定的人對達到被隱藏的東西的需要決定的。因此,一個人逐漸意識到達到被隱藏的東西是多麼重要,直到祂開始感到與自己熱情的願望的物件相距甚遠。

通過卡巴拉獲得隱藏的東西的道路與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其他經驗都不同。例如,當一個人獲得榮譽時,這就會充斥著自我,從而對靈魂造成巨大的傷害。這種損害被認為是如此之大,以至於那些獲得巨大知名度並獲得追隨者的傑出義人認為這種名聲實際上是創造者的懲罰。

另一方面,有一些偉大的人,創造者希望保護他們,使他們不會喪失哪怕是最輕微的精神水準。對於這些人,創造者不僅派來了追隨者,還派來了恨他們、嫉妒他們、反對他們的觀點、隨時準備誹謗他們的人。因此,創造者將這些偉大人物所獲得的讚美和榮譽與他們在同時代人手中所經歷的痛苦相平衡。

對於一個尚未進入精神領域、尚未感知到精神力量和願望的人來說,很難在正確的方向上維持行動和思想。相反,如果一個人得到了精神力量,進入了精神領域,從而獲得了更高的性情的話,那麼他按照精神世界的性質行事就很容易,很自然。

在精神下降的時候,所有以前的精神達成都會消失。服務于創造者和與祂團聚的願望,與自己戰鬥的願望,只保持在精神上升的狀態,所有這些都消失了。甚至對這些精神達成的記憶也消失了,以及對精神上升的願望可能存在的認識。

人們覺得,如果這些東西真的存在的話,那麼只有通過崇高和高尚的思想才能維持它們,同時使自己遠離這個世界上眾多的瑣碎和微小的快樂。但大多數普通人,在這種時候,你會覺得自己屬於他們的行列,除了精神上的渴望,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的煩惱和目的。

有人問,像我這樣的普通人,怎麼可能夢想與創造者建立聯繫,更不用說與祂親密無間了?這種可能性本身似乎就很荒唐和遙遠。

正是在這樣的時刻,經文說。"在你發現創造者的偉大之處,你也會發現祂的謙遜,"因為創造者給了祂的每個創造物與祂粘附(Devkut)的可能性。經過一段時間後,當那些沮喪的人再次在精神上飛翔時,他們必須永遠不要忘記這種道德下降的狀態,這樣他們才能真正欣賞渴望與創造者粘附(Devkut)的高度精神狀態--創造者的個人禮物。

在這種情況下,就不需要再經歷這種精神下降的狀態了,因為通過對自己的不斷努力,通過信念超越理智,通過學習和遵守既定的行動和思想秩序,一個人將因此創造出一個精神的容器,使精神逐漸上升。卡巴拉的道路理想的精神上升的道路就是卡巴拉的道路。只有在沒有其他方法促使我們達到完美的情況下,苦難的道路才會等待我們。如前所述,卡巴拉的道路是上天給予我們每個人的機會,讓我們在自己身上創造出精神成長所需的願望,通過精神上的上升和下降證明精神之光是快樂,沒有它就是痛苦。

這樣,我們開始渴望光和精神的上升,以及對創造者的感知。如果不首先接受上層精神之光,然後被奪走,我們就無法感受到對光的渴望。

創造者最初送給我們的光越大,然後被"奪走",我們再次接受光的願望就越大。這條路被稱為"卡巴拉的道路",或光的道路。但也有"苦難的道路",當一個人在生活中不斷尋找擺脫無法忍受的苦難的方法,而不是出於對恢復失去的快樂的渴望。

在卡巴拉的道路上,人們喚起了一種願望,希望被作為救贖的活力源泉的精神之光所充滿。兩條道路都通向一個目標,但一個是由前面的快樂和完美所吸引,另一個是從後面推動,促使人們逃離痛苦。

為了使人能夠分析外部因素和內部感覺,給出了兩種感知手段:苦與甜--由心感知,假與真--由智識感知。

精神上的達成不能被心所欣賞,因為它絕對與心的真實本性相悖。這就是為什麼這種達成總是被認為是苦的,而任何個人快樂都被認為是甜的。由於這個原因,在自己身上重新引導自己的願望的工作被認為是心的工作。

心的工作具有完全不同的性質,因為我們不能依靠自己的頭腦和邏輯來分析周圍的事件。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不得不不顧自己的感受,依靠自我的、自然的思想。

我們無法擺脫它,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是由全能者以這種方式創造的。這就是為什麼只有一條路:完全摒棄分析周圍環境的典型傾向,而接受先知的建議,在卡巴拉著作中闡述,並由達到精神認識水準的教師解釋。

如果我們有能力,在創造者的幫助下,做出哪怕是最輕微的嘗試,通過信念而不是理智進行分析,用我們的心去甄別自我的苦澀,我們就會立即被送去對達到的水準的精神理解,這包括精神之光和力量(螢幕)

然後,創造者揭示了自我的下一個低級階段,這在以前是隱藏的,因為如果我們立即掌握了我們自己的全部範圍

如果我們不相信自我,我們就不會有力量來戰勝它。相反,我們肯定會因為擺在面前的壓倒性任務而變得沮喪。

然而,我們應該認識到,這個如山的自我從一開始就存在於我們的內心,但被隱藏起來,隨著創造者給我們改正它的能力和力量,逐漸被揭示出來。這就是為什麼那些上升到精神層面的人,逐漸戰勝了"我們自己"的理智,對卡巴拉著作中的先知和卡巴拉導師的指導感到越來越迷惑和濃重。

但是,如果我們降低了我們"自己"理解的重要性,我們就會得到更高的理解。最後,我們不是因為遠離這個世界的自我邏輯而變得更加困惑,而是變得無比聰明。

如果我們還沒有達到更高的理解,或者改變我們的分析方式,開始感受到非自我思想的甜蜜而不是苦澀,或者還沒有開始看到與被我們世界的本質所束縛的智力的虛假相比,信念的真理,我們仍然可以通過從我們的老師那裡得到的已經改正的分析方法,通過傾聽和跟隨老師在所有事情上的例子來取得進步。先知的建議就在這裡。如果只有一個擁有真正的心和精神理解的卡巴拉學家領導人類,每個人都可以不通過痛苦的道路,而是通過卡巴拉的輕鬆和無痛苦的道路達到創造的目標!這就是聖人的忠告。

另一方面,如果那些被選擇先走這條路的人,創造者首先與他們解決所有的帳目,並對他們提出最大的要求,而選擇那些不理解祂更高的目的或祂的統治設計的人作為他們的精神領袖的話,那麼不幸和不斷的失敗將是我們的命運。

只有在戰爭、災難或其他巨大的不幸中,當我們的問題似乎無法解決時,我們才會清楚地看到創造者的手和祂的幫助。但這只是在我們發現自己所處的關鍵時刻發生的,因為我們拒絕獲得和使用卡巴拉知識來認識世界上的天道。

為什麼人們生來就有不同的能力來感知我們周圍更微妙的力量,也有不同的能力來審慎地、邏輯地把握事物的本質?而一個人的創造方式與天才、那些具有深刻思想和深厚情感的人不一樣,這又是誰的錯呢?為什麼當我們出生時,我們從創造者那裡得到了不平等的心理和精神願望和能力呢?

那些生來就有宏大抱負、心胸寬廣、思維敏銳的人,在Torah(托拉)中被稱為"智者",因為他們有能力接受最高的理解。另一方面,那些生來智力和精神能力有限的人在Torah(托拉)中被稱為"愚蠢的人"。但是,由於每個靈魂都有自己"降臨"這個世界的特殊目的,所以任何人都不應該為自己出生時的特殊傾向而感到羞恥。

我們也不應該為自己的壞思想感到羞恥,因為它們也是創造者派送給我們的。

然而,我們應該特別注意並意識到我們對壞思想的反應,我們是與它們鬥爭還是盲目追隨它們,我們是否改正自己--每個人都在我們天生的能力範圍內,以及我們為改正自己做了什麼。

正是這一點,我們每個人都應該感到羞愧,正是為了這一點,每個人都必須向創造者交代。但是,一個愚蠢的人怎麼能達到精神的高度呢?創造者曾說過。"我創造了智者,也創造了愚者。我把智者安置在每一代,幫助愚者,使他們的心與上升的人緊緊粘附,他們也能與我達到完全的結合"

為什麼這個世界上需要愚蠢的人呢?畢竟,與世界上為數不多的智者相比,愚者的數量實在太多了!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需要愚者。

原因在於,每一種精神品質都需要有自己獨立的載體。那些精神能力有限的人是自我的載體。另一方面,智者希望在對創造者的服務中無限上升,在改正了自己的利己主義後,需要幫助愚蠢的人解決利己主義。

為了繼續上升,智者必須不斷吸收"不相干的"利己主義並加以改正。因此,愚者和智者都需要對方。

但是,由於大眾只能給智者提供他們自己的微不足道的自我,包括對我們這個世界的瑣碎的、短暫的快樂的渴望,所以在這個世界上每一個智者都有數十億的愚者。

儘管如此,如果愚蠢的人按照智者的指示行事,自覺地在所有的事情上跟隨智者,每個人仍然可以達到他們存在的目標:與創造者的絕對統一。

儘管將利他主義提升到利己主義之上的精神工作是在內心進行的,而信念超越理智的工作是在頭腦中進行的,但兩者都取決於我們對出生時賦予我們的智力的拒絕,也取決於對自我滿足和自我肯定的拒絕。

這是因為,即使在為利他主義目標工作時,人們仍然更願意看到和知道自己為誰給予,誰接受自己的勞動成果--在這種情況下,人們只有對創造者的存在和他接受自己的勞動成果的信念。

在這裡,我們發現了創造者的一體性的概念,符合"除了創造者,什麼都不存在"的原則。我們必須認識到,創造者是我們頭腦中感覺和感知到的一切事物的發送者,它把我們帶到一個特定的思路,反過來又把我們帶到某些決定和決議。

只有在我們承認上述所有情況後,我們才能對所發生的一切有一個正確的看法。然後,我們可以按照創造者的設計來改正我們的願望和想法。卡巴拉的全部內容都集中在創造者和祂的行為上。出於這個原因,卡巴拉被稱為創造者的名字。類似於一個人的名字表示指的是誰,所以卡巴拉的每一個字都是創造者的名字,因為它表達了祂的行動,表明祂在任何時候都在向我們發送什麼。

卡巴拉講到我們是創造者的一部分,祂與自己拉開了距離,把自我賦予了我們。由於這個原因,我們的靈魂是由兩個對立的部分組成的。其中第一個是神聖的部分,它表現出自己對感知創造者的渴望(在我們中的一些人身上),從而使人們開始尋找精神上的東西,以便在內部得到滿足。同時,對於尋求精神滿足的人來說,我們周圍其他人所追求的快樂已經無法滿足。

靈魂的第二部分是人們充分體驗到的特別創造的利己主義性質:渴望擁有一切,瞭解一切,做一切,看到自己所有行為的結果,也就是說,在所有周圍環境中看到"自我"的一部分。靈魂的利己主義部分是唯一被創造的部分,因為靈魂的利他主義部分是創造者本身的一部分。祂從自己的內心取出了自己的願望,並賦予它以利己主義,從而使這部分與自己拉開了距離,它成為了靈魂,一個與祂分離的創造物。

靈魂被認為是一種創造,正是因為它包含了一部分的新的東西--它的自我--一種以前不存在的品質,因為創造者內部不存在這樣的東西。卡巴拉涉及的是靈魂的概念,它由創造者的一部分和新創造的自我感覺的一部分組成,"將一切納入自己"Torah(托拉)中討論的是靈魂,而不是身體,因為身體由肉和骨組成,就像動物的肉和骨一樣,其結局是腐爛,回到這個世界的元素中。

我們感覺到自己是身體,因為我們沒有覺察到我們的靈魂

但當我們開始感知靈魂時,對肉體的感覺,對它的願望和痛苦的感覺,就會減少,因為靈魂越來越堅持自己。當我們在精神道路上更進一步時,我們就完全感覺不到身體的願望,因為我們只注意靈魂--我們體內創造者的一部分。

因此,"身体"開始代表精神的願望,而不是骨肉的願望,人們幾乎不再感覺到這些願望。

Torah(托拉)講述的不是我們的肉體,即骨肉之軀,而是靈魂的兩種渴望--神聖部分對感知創造者並與之結合的渴望,以及自負部分對自我滿足、自我滿足以及對自己而非創造者的感知的渴望。

這兩種願望在卡巴拉中被稱為"身体"。這既指利己主義的身體,也指肉體,即我們世界的身體,因為只有我們的世界是以利己為特徵的;也指精神的身體,因為利他的願望是創造者的願望,是精神世界的特徵。

在所有情況下,Torah(托拉)描述了我們的靈魂在各種環境和情況下如何受到影響。它還涉及到我們的願望,重點是創造者如何改變它們,以及我們每個人如何改變它們,或者說,我們如何要求祂改變它們,因為我們自己沒有能力改變它們。

但初學者的主要挑戰是靠願望力堅持下去,並專注於這樣一個事實:儘管自己有眾多的想法和願望,但所有這些都來自于創造者;所有這些想法和願望,如此千差萬別,有時又如此低下,都是創造者發出的。

創造者這樣做的目的是,儘管有各種障礙,但個人堅持不懈地繼續維護與創造者的聯繫,保持自己的信念,即所有這些想法和願望都是創造者發出的。因此,與它們的鬥爭應該加強我們的信念,即所有的東西都來自于創造者。

當我們加強自己內心的這種信念時,我們可以達到這樣一個水準,即儘管創造者會派來越來越多的障礙,但這種意識將始終存在。這些都是為了進一步加強這種意識。

然後,我們對創造者無所不在的恒久信念將與祂在我們體內的感覺相結合,創造者將在我們身上"穿上衣服",從而決定我們所有的思想和願望。在這一點上,我們將成為創造者的一部分。

我們必須認識到,與創造者保持距離的感覺,正是我們能夠感知創造者的具體手段。這兩種感覺在卡巴拉中被稱為Kli(容器)(容器)or()。其中第一個是體驗創造者的願望,它在經歷障礙(思想和願望)時逐漸在我們體內誕生。

這些故意分散我們對創造者和祂的一體性的思考,使我們通過發揮願望力來增加信念的力量,從而保留對創造者的思考。光本身就是對我們接受創造者的感知的願望的回答。

當創造者在一個人的這種願望中裝扮自己時,光進入了容器,精神成長的順序是這樣的:一個人覺醒了對精神的渴望,覺醒了對創造者的感知,覺醒了發現自己的需要,只是在光的作用下,對生命的巨大感覺,對因接近精神感覺而產生的靈感,對整體性的感覺。

但是,個人總是被外來的思想所訪問。通過它們的影響,一個人開始從已經達到的水準下降到普通的願望和想法的水準。然後,過了一段時間,人們開始後悔這些短暫而瑣碎的關懷和想法。

這反過來又給自己帶來痛苦和憤怒,有時甚至給創造者帶來痛苦和憤怒,創造者給人送來這樣的想法和願望,使人偏離精神的方向。正是作為對這種對自己精神狀態遺憾的痛苦感覺的回應,人們接受了來自上面的光,即接近上面那位的感覺。

然後產生了願意放棄一切的願望,為了這種對創造者的感覺,為了接近創造者傳達的永恆和完美時的安全感、自信、永恆。在那一刻,一個人以前想法中的所有羞恥感都消失了,還有對這個世界上任何事物的恐懼。

當一個人覺察到靈魂是創造者的一部分,因此是不朽的,並在一切事情上與創造者達成形式等同,為創造者對祂的創造物所做的一切辯解,並準備否定自己的智力,跟隨創造者,個人就被創造者的光所充滿,並成為精神感知的自願僕人。

但是,經過一段時間後,人們又一次被一個不相干的想法所訪問。就這樣,逐漸地,經過許多週期的干擾思想和精神上升,產生了這樣一種堅定的精神需求感,最終接受了創造者永遠存在的光。

拉比-巴魯克曾問他的祖父巴謝姆-托夫(Baal Shem Tov):"眾所周知,在古代,那些渴望體驗創造者的人不斷地使自己受到各種限制,但你根據這樣的說法廢除了這一點:如果有人自願屈服於缺乏,就違背了精神法則,必須負責任。那麼,在個人必須對自己做的工作中,最重要的是什麼呢?"

巴謝姆-托夫(Baal Shem Tov)回答說:"我來到這個世界上是為了展示另一條道路;一個人必須努力掌握三件事:對創造者的愛,對人民的愛,對精神的愛。那麼就不需要自願吃苦了"

感謝創造者的能力已經是創造者給予的恩惠了。

創造者的仁慈在於我們能愛祂。祂的力量在於我們可以敬畏祂。那麼,為什麼一個努力接近創造者的人,感覺到他正在接近創造者,卻突然感到遙遠呢?

巴申托夫對此回答如下。"這就像教幼兒走路一樣,當幼兒被攙扶著的時候,他向父親走了幾步,但父親希望教孩子獨立行走,就走開了,直到孩子學會自己走路。"

巴申托夫說。"一個人對自己的工作包括與自我的不斷鬥爭,這種鬥爭到最後一口氣,應該一次又一次地導致用創造者取代自我。

"創造者,像一個偉大的統治者,坐在祂的宮殿的中心。祂在自己的周圍建起了許多牆壁和障礙。祂把巨大的財富分散在祂的宮殿的牆壁裡,祂把榮譽和頭銜給那些戰勝障礙的人。當一個人從創造者那裡得到後者時,祂就會感到滿足。但只有拒絕一切,渴望與創造者本人在一起的人,才能獲得進入祂面前的權利"

 

在自然界中,在種子和萌芽之間有一個過渡性的狀態,此時種子的完全腐爛,它的絕對消失,是必要的。同樣,在我們達到完全否定"自我"的狀態之前,我們不能接受新的精神。

創造者從""中產生了人類的"自我",正因為如此,我們必須從"自我"的狀態返回到""的狀態,以便與創造者粘附(Devkut)。這就是為什麼說救世主(彌賽亞)是在聖殿被毀的那天誕生的。

因此,每當我們達到完全絕望的狀態時,我們就會意識到所有的東西都是"塵埃和虛空的虛空"。正是從這種狀態中產生了我們精神上升的新步驟,因為在這一點上我們可以放棄一切。

上個世紀偉大的卡巴拉學家梅茲裡奇(MaggidofMezrich)宣称。"有十條精神工作的規則。其中三條可以從嬰兒那裡學到,七條可以從小偷那裡學到"

嬰兒:

1.無緣無故地高興

2.一分鐘也不休息

3.全力要求他想要的東西

盗贼:

1.在夜間工作,

2.試圖在今晚獲得前一晚沒有獲得的東西,

3.對他的戰友忠誠,

4.冒著生命危險獲得最微不足道的東西,

5.不珍惜被盜的東西,並把它賣掉。

6.被打敗了,但不偏離自己的道路,

7.看到自己職業的優勢,不希望改變它。

他還說:每把鎖都有一把鑰匙,但如果鎖不給,一個勇敢的小偷就會把它弄壞。創造者喜歡一個打破自己的心來進入創造者的房子的人"

當我們學會了精神層面的東西,我們才會在自己的眼中變得微不足道,然後可以在創造者面前鞠躬,感覺到我們不需要任何東西:不需要自己的精神救贖,也不需要任何精神上升,更不需要永恆,只需要創造者。

在精神下降的時候,可能會出現創造者隱藏祂自己的情況,我們很難維持對祂的存在和祂的天道的信念。但是,如果我們確實感覺到創造者隱藏了自己的話,那麼我們就不是真正經歷了創造者的隱藏,而是創造者期望我們努力向祂前進的一種狀況。

創造者被認為是地方(HaMakom),正是因為人應該全身心地進入祂,所以創造者應該圍繞著人,成為人的居所。(如前所述,我們居住在創造者之光的海洋中,我們應該意識到這個事實)

在祈禱的時候,我們應該不斷地控制我們的注意力和努力方向:閱讀文本和遵循特定祈禱書中文本片段的嚴格順序;深入研究名字和字母組合的含義;明確發音;嚴格遵循特定祈禱書中的精神意圖(kavanot);或者最重要的是,引導自己的心與創造者相依。

最重要的是我們的意圖:為感知創造者而祈禱!祈禱的人承認創造者的存在,但那些為感知創造者的能力而祈禱的人,則會體驗到創造者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