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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層面的最低程度類似於自然界的無生命部分,類似於空間中的身體,或礦物,等等。這種無生命的程度也被稱為"非生命"

精神中的無生命程度(或在那裡發現的人)不能夠以獨立的方式行事。它也不能揭示自己的特徵,因為它內部的快樂願望是如此之小,以至於它被定義為只是守護它的特徵,而不是進一步發展它們。

在這一程度的創造物中,缺乏個性是顯而易見的,因為它不具備任何獨立的東西。它盲目地專注於自己的功能,自動執行創造者的願望,因為它無法想像其他東西,因為它沒有個人願望。

由於創造者希望無生命的物體正是以這種方式行事,所以祂給了它們最低程度的願望,不需要這些物體發展。因此,除了創造者最初植入它們的願望外,這些物體沒有其他的願望,盲目地執行它們的任務,只關心它們在精神上無生命的需求,而不去感知它們的周圍環境。同樣地,在尚未有精神的人身上,也缺乏任何個人的願望。只有創造者的願望引導他們,由於他們的本性,他們必須遵循按照創造者植入他們的程式,一絲不苟地、下意識地進行這種指導。因此,儘管創造者以這種方式為自己的目的設計了人性,但在這種精神狀態下,人們不能感知任何東西,只能感知自己。因此,他們不能為別人做任何事情,只能為自己的利益工作。因此,這個程度的精神發展被稱為"無生命"。在植物的性質中可以發現更高的發展程度。由於創造者賦予這類物體比無生命

物體更大的快樂願望,所以植物需要一定的運動和生長,以滿足它們的需要。但這種運動和成長是一個群體的品質,而不是個人的願望。在屬於願望的植物性層面的人中,出現了某種程度的精神獨立,脫離了設定程式的創造者。由於創造者是在絕對的利己主義(自我滿足的願望)的基礎上構建了自然界的一切,在植物性程度上,這些人開始發展傾向,與已經植入他們體內的願望保持距離。

因此,他們開始出於對他人的考慮而行動,也就是說,仿佛違背了他們的本性。然而,儘管這個世界上的植物向各個方向生長,擁有一定的運動自由,它們的運動仍然被認為是一種集體運動。畢竟,由於完全缺乏適當的願望,沒有任何一種植物有能力,甚至無法想像個人運動的可能性。

同樣,一個屬於願望的植物性水準的人,不能夠嚮往偏離集體、社會和個人教養的規範的個人努力。相反,這個人的目標是維護和遵守其"植物性"環境的所有規範和律法。這是由屬於"植物的"發展水準的類似人群組成的。

因此,就像植物一樣,這個程度的人沒有單獨的、獨立的生命,而是作為社區的一部分生活,居住在眾多性質相似的人中間。

在這個程度的所有植物和所有人中,只能找到一個共同的生命,而不是每個人的個人生命。所有植物總體上可以被比作一個單一的植物機體,其中每一種植物可以被比作這個機體的一個獨立分支。

屬於"植物的"精神層次的人也可以和這個例子相比。雖然他們有時會偏離他們的自我本性,但由於他們的精神發展不成熟,他們仍然被社會的律法和周圍的環境所限制。他們沒有個人的願望或力量來反對社會或他們的教養,儘管在某些事情上他們已經違背了自己的基本本性,為他人的利益而行動。

在精神發展的程度上,植物程度之後是動物程度。這被認為是更高的程度,因為創造者分配給這個程度的願望,使這個程度的人發展到這樣的程度,他們在獨立於他人行動的能力中找到滿足感,並為滿足他們的願望而獨立思考,比植物程度的人更有滿足感。

每個動物都有獨立的性格和感受,與周圍環境無關。因此,處於這一發展階段的人擁有更強的能力,可以違背自我的傾向,為他人的利益而發揮作用。

但是,即使已經獲得了一定程度的獨立,脫離了集體,導致個人的生活不受社會意見的影響,對自我的感覺仍然是最重要的。

那些存在於人類("說話")發展水準上的人,已經有能力違背自己的本性,違背集體的行為(與植物不同)。

這些人在選擇自己的願望時完全獨立於社會。

他們能感受到任何其他生命的存在,因此能關心他人。他們可以通過認同他們的痛苦來幫助他們追求更好的自己。與動物不同的是,這個程度的人能夠感覺到過去和未來,因此能夠在對一個中心目的的認識指導下採取行動。

所有的世界和賦予這些世界的階段可以被看作是一連串的螢幕,向我們掩蓋了(創造者的)光。當我們獲得戰勝自己本性的精神力量時,它的每一種力量,每一個連續的螢幕都會消失,就像溶解了一樣。

下面的故事說明了我們精神追求的進展,即溶解螢幕並與創造者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