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創造者始終處於絕對的靜止狀態,我們作為祂的創造物,也要努力達到靜止狀態,以達到所期望的狀態。
但只有這兩種力量的結合,而不是每一種力量的單獨存在,才能使我們進步。因此,在任何情況下,我們都不應該抱怨創造者賦予了我們懶惰,從而暗示我們很難開始進步是創造者的錯。
相反,我們懶惰的事實意味著我們不會衝動地、不假思索地追隨生活中的每一個小誘惑,而是評估誘惑的物件是否值得我們付出努力去追隨它。而且我們並不試圖立即逃避痛苦。首先,我們試圖評估我們所接受的任何苦難的目的,並學習如何在未來避免它,因為苦難會脅迫我們採取行動和運動,而我們正試圖抵制它。
在生活中的所有情況下,我們更願意使用我們的整個自我。然而,我們周圍的人阻止我們以這種方式行事。社會行為的規則建立在每個人的默契上,即以對他人造成最小傷害的方式使用自我。
這種安排源於這樣一個事實:我們期望從我們所從事的任何社會接觸中獲得最大利益。例如,賣家希望在不放棄銷售物件的情況下接受錢。另一方面,買方希望能免費接受貨物。雇主夢想得到免費的勞工,而勞工則希望不勞而獲。
我們的願望只能通過因缺乏所需物品而產生的痛苦程度來衡量。缺乏所需的痛苦越大,對該物體的願望就越大。經文說。"創造者希望住在卑微的創造物中"。我們的人生目標,正如以及創造的目的,就是要在我們自己身上創造合適的條件,讓神性住在我們裡面。偶像崇拜(Avoda Zara)是對身體的利己主義願望的堅持。
相比之下,精神工作(Avodat Hashem,Avodat ha Kodesh)是從堅持利他主義的願望或目標而來,如果願望還不存在。
當兩個精神物件的品質完全相似時,就會產生"精神依恋"。"精神上的愛"是兩個相反品質的完全依戀的感覺:一個人和創造者。如果人類沒有重新獲得統治自己願望的權力的願望的話,那麼他們就達到了對創造者的真正的愛,而不僅僅是對祂的服從。
品質的形式等同性意味著,正如創造者從對其創造物的積極影響中體驗到快樂一樣,人類也從認識到有可能給創造者一些回報中體驗到快樂。
回歸(悔改),Teshuva,意味著我們在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時,回到我們的靈魂被創造時的精神存在狀態,也就是說,回到第一個亞當墮落之前的狀態。
我們有兩個行動的來源和兩個開端:智力和心,思想和願望。兩者都應該經歷一個轉變,從他們的利己主義基礎轉變為利他主義的基礎。
我們所有的快樂都是通過心來體驗的。因此,如果我們能拒絕任何世俗的,或利己主義的快樂的話,那麼我們就值得接受來自上面的真正的快樂,因為我們不再使用我們的自我。
另一方面,智力並不從理解它所做的事情中接受快樂。如果我們能從純粹的信念,而不是從自己的理解出發,從事某一特定的行動,並能違背理智的論點(去"超越理智")的話,那麼我們就消除了頭腦中的利己主義,可以遵循創造者的理智,而不是我們自己的理解。
創造者的光滲透到所有的創造物中,包括我們的世界,儘管我們感覺不到它。這種光被稱為"賦予創造生命的光"。
正是由於這種光,創造物和世界才得以存在。沒有它,所有的生命將停止,世界的物質層面將消失。
這種賦予生命的光在物體的各種物質"外衣"和我們世界的不同現象中顯示其效果,這些現象發生在我們眼前。我們周圍的一切,包括我們自己和最粗糙的創造物,都是創造者的光。
我們把它看成許多物體,因為我們對外殼、對光的外衣作出反應。實際上,它是一種唯一的力量,作用于每一個創造物中--創造者之光。
大多數人沒有覺察到創造者之光,只是看到了外在的衣服。有的人覺察到創造者之光,但只是在卡巴拉。
但也有一些人在他們周圍的一切事物中看到了創造者之光。這後一類人認為,我們周圍的一切事物都是神聖的光,它從創造者那裡發出,並以自身充滿一切。
創造者決定在這個世界上安置一個人,以便人類在精神上從原始狀態的深度上升到創造者的水準,從而變得像創造者一樣。為此,創造者創造了利己主義的品質--接受快樂的願望。
在創造之初,光(快樂)充滿了整個被創造的廣袤空間(自我)。它也完全充滿了各種接受快樂的願望。這些都是作為所設想的自我的一部分而被創造的。然後,創造者限制了光的發展,並將其隱藏起來。取而代之的是存在于創造物中的光,存在於接受快樂的願望中。
而在利己主義中,出現了痛苦、空虛、黑暗、悲傷,以及當快樂不存在時可以想像的一切。
為了在一個人身上保持最低限度的生存願望,防止因缺乏快樂而自殺,創造者賦予了人類渴望得到一小部分光(Ner Dakik)的滿足,這被包含在我們世界的不同物件中,我們渴望。
因此,在潛意識中,我們自動堅持不斷追求創造者之光,成為這種自然的願望的奴隸。我們必須相信,創造者的隱藏,以及因缺乏快樂而產生的無望感,是創造者為了我們的利益而特意給我們的。
如果創造者的光充滿了我們的自我,我們就會失去行使自由選擇的機會,不再能夠自由獨立地行動。相反,我們會成為充滿我們的快樂的奴隸。
只有在與創造者之光分離時,我們才會體驗到祂的隱藏性,使我們認為自己是完全獨立、自足的生命。這使我們能夠對自己的行為做出決定。但是,即使是這種獨立性也只在某些情況下表現出來,因為儘管創造者對我們隱藏了自己,我們仍然擁有自我,它引導著我們所有的思想和情感。
因此,只有在以下情況下才會出現真正的自由。1.一個人不經歷創造者的給予,2.一個人可以獨立於身體的願望行事。
行使我們自由意志(選擇)的機會只存在於塵世生活中,這正是我們存在於此的原因。
每個人都必須相信,除了創造者,世界上沒有別的東西。
人們在自己的"我"中感知到某種程度的獨立,只是因為創造者賦予了我們的感知以自我。然而,如果我們要擺脫這種品質,我們將再次成為創造者的一部分。
我們必須相信,創造者被掩蓋只是因為我們無法感知祂,而這種掩蓋只是為了我們的利益。因此,在我們準備好面對真相之前,我們必須相信,真相與我們感知的方式大不相同。
真理只有在我們能夠達到完美的程度時,才能逐漸掌握,才能達到完美的程度。因此,只有當精神世界的快樂被掩蓋在我們面前時,任何精神工作才有可能。只有到那時,我們才能說,我們對精神的厭惡是創造者有意派來的,事實上,沒有什麼比精神更完美。
如果與憂鬱、壓抑和空虛的感覺相反,與理智的論點相反,我們能夠尋找創造者的感知,並按照"信念超越理智"的原則,在自己的理智之上進行的話,那麼創造者就會向我們揭示祂自己,因為在所有的存在狀態中,我們都在等待這種揭示。
按照上述方式,感知創造者的真正願望在我們體內誕生,這構成了創造者啟示的必要條件。對感知創造者的能力的信念的力量是由我們的精神下降的深度來衡量的,從這裡我們可以向創造者呼喊。
然而,我們必須明白,如果沒有適當的準備來感知創造者,我們將不情願地從體驗這種非世界性的現象中獲得自我的快樂。因此,我們必須問創造者。1.為體驗更高的快樂做準備。2.提供必要的力量,即使在創造者的啟示下,也能保持信念超越理智。有兩種源於不純潔力量(Klipot(殼))的障礙,即在我們身上運作:克制(Ahizat Klipot(殼))和汲取營養(Yenikat Klipot(殼))。當我們沒有從學習或自我提高中體驗到快樂,並艱難地前進時的話,那麼Klipa(殼)就向我們展示了精神存在的各種缺陷。
結果是,我們覺得精神上沒有價值。因此,Klipa(殼)得到了一個機會,阻止我們的研究,因為我們看不到精神上的偉大。這種狀態被稱為"創造者在塵土中的啟示"(Shchinta be afra)。
但如果憑藉願望的力量,我們堅持前進的話,那麼我們就開始接受對自己工作的滋味。在這一點上,Klipa(殼)開始以我們的精神達成為食。它想佔有我們從努力中獲得的一切(來自精神的快樂)。
Klipa(殼)通過向我們灌輸繼續工作的願望來實現這一目標,然而,這種工作背後的動機是個人的快樂,而不是這種工作是創造者所希望的。如果我們默許了這種傾向的話,那麼整個快樂就會交到一個人的自我手中。這就是所謂的Klipot(殼)的"汲取滋養"。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請求創造者幫助我們抵禦有害思想的誘惑。
總之,首先我們必須請求創造者從卡巴拉中提供快樂,然後我們必須懇求祂,這種快樂不應該被利己主義所吸收。身體對精神工作的抗議,沒有給身體帶來快樂,也沒有保證將來會有回報,這就是所謂的"卑鄙的舌頭"。
為了逃避誘惑,我們必須假裝對身體的呼喚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以及想像更高之光的存在,但卻不可見。只有這樣,創造者才會打開我們的眼睛和耳朵,能夠感知祂的光,並能夠聽到創造者只對我們說的話。
我們分配給感知精神的每項任務的努力逐漸增加到足夠的數量,以形成接受創造者之光--我們的精神(神性(Shechina))所需的容器(Kli(容器))或衣服(Lev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