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創造者一體性的信念意味著我們把整個世界,包括我們自己,看作是創造者手中的容器。反之,如果我們認為自己有能力影響事件,則表明我們相信世界上存在許多不同的力量,而不是只相信唯一的創造者的願望。
因此,通過摧毀我們的自我,我們可以使自己符合世界的真實狀況,在那裡除了創造者的願望外,沒有任何東西存在。然而,在此之前,我們不會有美德像那些相信創造者一體性的人那樣行動,因此,我們的精神進步仍然是空的。
我們能夠確信創造者的一體性的唯一方法是通過努力工作,在自己身上培養適當的願望。只有在我們的所有感知中實現與創造者的絕對統一,上升到世界的最高水準後,我們才能理解祂的一體性。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按照這種對現實的準確看法去行動。
在達到這個條件之前,我們必須按照自己所處的水準行事,而不是按照我們幻想和夢想的水準。為了真正提高我們現在的水準,我們必須在工作開始時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念,並相信我們作為自己勞動的結果所取得的成果無論如何都會發生。
我們必須認識到,整個宇宙是按照創造者的計畫,按照祂的創造理念來發展的。我們可以說,一切都按照創造者的意思進行,但只有在我們付出了最大的努力之後。
要理解完全的利他主義和愛這樣的精神品質的本質,是完全超越人類所能理解範圍的。
這只是因為人類根本無法理解這種感覺是如何存在的,因為每個人似乎都需要一個激勵來執行任何行為。
事實上,沒有個人利益,人們就不準備擴展自己。這就是為什麼像利他主義這樣的品質只能從上面傳授給我們,而且只有那些經歷過的人才能理解它。但是,如果這種品質是上天給予我們的話,那麼為什麼我們要如此努力地去實現它呢?在創造者
幫助我們並賦予我們新的品質和新的本性之前,我們的勞動本身不會產生任何結果嗎?
事實是,我們必須從下面祈禱,要求這些改變。我們必須表達對創造者改變我們品質的強烈願望,因為只有當願望真的很強烈時,創造者才會答應。我們還必須付出巨大的努力,使這種願望足夠強烈,使創造者給予它。
當我們努力完成這個目標時,我們會逐漸意識到,我們既沒有願望,也沒有能力靠自己的力量實現這個目標。然後我們將對創造者有一個真正的要求:把我們從舊有品質的束縛中解放出來,授予我們一個新的特性--靈魂。
但這不可能發生,除非我們首先嘗試運用我們所有的力量和能力來改變自己。只有在我們成為堅信這些努力不會帶來任何結果,並從我們的內心深處呼喚幫助,相信創造者會回應我們。
只有在我們發現我們的願望和身體的任何一個肢體都不同意這種性質的改變,以至於我們會無條件地把自己交給創造者之後,我們才能發出這種求助的呼聲來改變我們的品質。事實上,我們的願望是平等的,我們要繼續做本性的奴隸,也要成為利他主義的奴隸。
只有在我們意識到我們的身體沒有希望同意這樣的改變之後,我們才能從心底裡向創造者呼籲幫助。只有這樣,創造者才會接受我們的請求,並通過用相反的、利他的品質取代我們所有的利己主義品質來回應我們的請求,從而使我們能夠更接近祂。
如果我們認為我們必須在這個世界上不情願地工作的話,那麼在我們的末日,我們努力的結果是什麼呢?我們在這個世界上努力的意義何在呢?當我們考慮這些問題時,我們會得出結論,努力改變自己並不像我們想像的那樣困難。
而當我們實現了改變,我們改變後的品質將向我們展示巨大的快樂,這是我們內心努力的結果。當我們看到我們正在努力的東西時,快樂就會產生。
因此,我們認為我們的努力不是麻煩,而是帶來快樂。我們的努力越大,接受這些新的品質就越高興,因為我們馬上就會為我們現在擁有的每一項品質感到巨大和永恆的回報。
即使在我們的世界裡,我們也可以看到興奮和崇高是如何使我們更容易花費強大的努力。如果我們對某人感到非常尊敬,而這個人在我們眼中是世界上最崇高的人的話,那麼我們為如此值得我們尊敬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會帶著喜悅和感激--僅僅是為了有機會為這樣一個人服務。
最大的努力將看起來是一種享受。就像我們可能喜歡跳舞或鍛煉,我們的努力不被認為是工作,而是快樂。由於這個原因,一個感受到並認識到創造者的偉大的人,會因為有機會取悅祂而感到快樂。
因此,起初看起來是奴役的東西實際上變成了充滿快樂的自由。因此,如果我們的精神願望遇到了困難,如果我們必須做出巨大的努力才能達到精神的狀態,這應該向我們表明,創造者在我們的眼中或感知中還不夠偉大,我們的注意力正被吸引到其他目標而不是達到精神的狀態。
只要我們追求這些其他目標,我們就不會得到創造者的支持,只會離我們的主要目標越來越遠。
但即使在向創造者努力的時候,我們也不會立即得到祂的精神支持。因為如果我們立即從我們的努力中獲得靈感和喜悅的話,那麼我們的自我肯定會感到高興,我們會繼續努力,只是因為由此產生的快樂。
然而,我們將失去超越自我本性和上升到純粹利他主義的機會。理想情況下,我們應該只對精神上的自我完善所帶來的快樂感興趣,這比其他任何快樂都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