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種講座和採訪中,有一個問題通常是針對我的,即我是如何來到卡巴拉的。也許,如果我是在從事如果是與卡巴拉不同、相距甚遠的東西,我可以理解這個問題的合理智。但是卡巴拉是關於我們生命目標的教導;這個主題與我們每個人都是如此接近和相關!我相信一個更正確的問題是:"你是如何發現關於自我和關於生命的問題都在卡巴拉中的呢?你是如何發現卡巴拉的呢?"而不是,"你為什麼對它如此著迷呢?"
當我還在童年時,像許多人一樣,我問過這樣一個問題:"我為什麼會存在?"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當然,如果它沒有被對快樂的追求所壓制的話。
然而,這個問題多次出現,儘管我確實試圖通過各種虛假的目標來平息它;獲得一個有趣的職業並將自己淹沒在其中;或者移民到自己的民族;這個目標我追求了很多年。
到達以色列後(1974年),我繼續掙紮於關於生命意義的同樣問題;我試圖找到一個值得為之而活的理由。在重新梳理了之前我所掌握的可能性(政治、商業等),以便與其他人一樣,我仍無法終止一個持續的問題:"我為什麼要繼續做這一切呢?我與其他人相似能得到什麼呢?
在物質和道德困難的刺激下,以及意識到自己無法應對現實,我決定轉向宗教生活方式(1976年),希望這個課程以及由此產生的思想和觀念能更適合我。
我從來沒有感覺到對人文學科有什麼特別的傾向;我從來沒有著迷過。我對心理學的研究沒有興趣;我也無法真正欣賞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深度。我在人文科學方面的所有研究都處於平庸的水準。它們並沒有因為思想或感覺的特殊深度而脫穎而出。
然而,從幼年開始,我就對科學產生了強烈的敬意,這似乎是非常有益的。有一次,我看到了一則卡巴拉課程的廣告。我立即報了名,並以一貫的熱忱投入其中。我買了很多書(1978年),並開始深入研究,以獲得所有的答案,即使每次都要花上幾個星期。
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受到影響,我明白這是我感興趣的領域,因為它涉及到多年來一直困擾我的所有問題。
我開始尋找真正的老師。我找遍了整個民族,上了很多課。但不知何故,內心的一個聲音不斷告訴我,我所遇到的一切都不是真正的卡巴拉,因為它不是在說我,而是在說一些遙遠而抽象的問題。
我放棄了所有的老師,讓我的一個朋友對這個問題感興趣。我們一起利用晚上的時間研究我們能找到的所有卡巴拉著作。這種情況持續了好幾個月。1980年一個寒冷的冬季夜晚,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坐下來苦讀《Pardes Rimonim》和《Tal Orot》,而是出於無奈,出乎我自己的意料,向我的夥伴建議,我們去布內布拉克尋找一位老師。
我的理由是,如果我們要找一個老師,在那裡上課會很方便。在那天之前,我在尋找卡巴拉著作時只去過布內布拉克兩三次。
在布內布拉克的那個晚上,同樣寒冷、多風、多雨。走到拉比-阿基瓦街和哈松-伊什街的交叉口,我打開窗戶,向街對面一個身著黑色長裝的人喊道。"你能告訴我這附近哪裡有學習卡巴拉的人嗎?"
對於不熟悉宗教區氣氛和社會的人來說,我必須解釋,我的問題聽起來很奇怪,至少可以這麼說。
任何學習機構或猶太教學校都不教授卡巴拉。很少有人會大膽地宣佈自己對卡巴拉感興趣。但街對面的陌生人,沒有一絲驚訝,給了我一個答案。"左轉,一直走到一個柑橘種植園,在那裡你會看到一個猶太教堂。他們在那裡教授卡巴拉。"
到達描述的目的地後,我們發現一個黑暗的建築。進入後,我們注意到在一個側室有一張長桌。桌子旁有四、五個白鬍子的人。我介紹了自己,並解釋說我們來自雷霍沃特,我們想學習卡巴拉。坐在桌首的老人邀請我們加入,並建議我們可以在課程結束後討論我們的問題。
然後,課堂上繼續每週閱讀《光輝之書》一書中的章節,配上蘇拉姆的注釋,悶聲不響,用意第緒語說了半句,就像那些看了半天就能理解對方的人。看到他們,聽著他們,我得出的結論是,這群人只是在等待時機,直到他們老去,如果我們匆匆忙忙,當天晚上還可以找到另一個地方學習卡巴拉。
然而,我的朋友拉住了我,宣稱他不能表現得如此無禮。幾分鐘後,課程結束了,這位老人在確定了我們的身份後,要了我們的電話號碼。他說他會考慮推薦誰做我們的老師,然後再聯繫我們。
我甚至非常不願意提供我的號碼,認為這次努力和我們以前進行的所有嘗試一樣,都是浪費時間。
感覺到我的不情願,我的朋友給了他的電話號碼。我們說了再見就離開了。
第二天晚上,我的朋友來到我家,宣稱長老給他打電話,給我們提供一位卡巴拉老師。他還告訴我,會議已經安排好了,就在當天晚上舉行。我不想再徒勞地度過一個晚上,但我屈服于我朋友的呼籲。
我們到了。長者叫來了另一個人,比他略微年輕,但也有白鬍子;他用意第緒語對年輕人說了幾句話,然後讓我們和他單獨在一起。
後者建議我們應該坐下來,馬上開始學習。他建議從一篇題為"卡巴拉簡介"的文章開始,我和我的朋友曾多次試圖理解這篇文章。我們在Beit-Knesset(猶太教堂)的空房間裡的一張桌子旁坐下。
那人開始一段一段地讀,並解釋每段的含義。我總是很難回憶起那個時刻;那種敏銳的感覺是,經過漫長的尋找,我終於找到了我多年來一直在尋找的、在其他地方找不到的東西。課結束時,我們安排了第二天的下一堂課。
第二天,我帶著答錄機來了。得知主要的課程是在早上3点到6點之間進行,我們開始每天晚上聽課。
我們也來參加慶祝新月的月宴,和其他人一樣,我們每月都有捐款。由於想自己發現一切,而且總的來說比較好鬥,我經常陷入爭論。所有關於我們的資訊都不斷地流向主要的長老,事實證明,他經常詢問我們的情況。有一天,我們的老師通知我,在晨禱之後,大約7點左右,主要的長老可以和我一起學習"光輝之書書簡介"。然而,看到我不明白,兩三節課後,長老通過我們自己的老師宣佈停止上課。我本想繼續學習,儘管我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懂。我已經準備好和他一起機械地閱讀所有的東西,在他的提示下有必要理解這些線條深處的含義。然而,他一定知道我的時機還沒有到來,於是結束了課程,儘管我非常生氣。
幾個月過去了,通過我們的固定老師,主要的長者問我是否可以開車送他去特拉維夫看醫生。當然,我同意了。在去的路上,他談了很多關於各種話題。我則試圖提出與卡巴拉有關的問題。
就在那時,他對我說,雖然我對什麼都不瞭解,但他可以和我談論一切,但將來當我開始瞭解時,他就不會再對我如此坦誠了。
事情就像他描述的那樣發生了。多年來,我聽到的不是答案,而是同樣的回答。"你已經有了要問的人,"指的是創造者,"要求、請求、懇求、做任何你想要的事;向祂訴說一切,並要求祂做一切!"
看了醫生也沒有用,這位長者不得不因耳朵感染而被送進醫院,整整一個月。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曾多次陪同這位長者去看醫生;在他進醫院的那天,我決定在那裡陪他過夜。
在整個月裡,我會在淩晨4點來到醫院,翻過圍牆,悄悄地穿過大樓,然後學習。整個月都是如此!從那時起,巴哈蘇拉姆的長子巴魯克-沙洛姆-哈勒維-阿什拉格成為我的拉比。
他出院後,我們經常去公園旅遊,並進行長時間的散步。從這些地方回來後,我會坐下來,狂熱地寫下我從他那裡聽到的一切。這些頻繁的旅行,每天持續三到四個小時,隨著時間的推移變成了一種習慣。
在最初的兩年裡,我不斷請求拉比允許我搬到離他更近的地方,但他總是回答說,他認為沒有必要搬家,因為我從雷霍沃特的旅行代表了給我帶來精神利益的努力。
然而,兩年後,當拉比親自建議我因為某些原因應該搬到布內布拉克居住時,我並不急於這樣做。我是如此的不著急,我的拉比出去為我找了一間離他自己很近的公寓,並開始催促我搬家。
我仍然住在雷霍沃特,我請求我的拉比允許我在其中一個地方開幾堂課,前段時間我曾在那裡參加並遇到其他試圖研究卡巴拉的人。他接受這個消息時並沒有很大的熱情,但後來詢問了我的課程。
當我告訴他,有機會邀請幾個年輕人加入我們在布涅布拉克的工作時,拉比謹慎地同意了。因此,有幾十個年輕人加入了我們的猶太教堂,這個安靜的隱藏場所變成了一個熱鬧的場所。
前六個月見證了近十個婚禮。拉比的生活,他的所有日子,都有了新的意義。想學習卡巴拉的人大量湧入,讓他感到很高興。我們的一天通常從淩晨3點開始;學習團隊一直進行到6點,然後是祈禱,直到7點回來後,我就回家工作了。從下午5點到晚上8點,我們將繼續學習,只在祈禱時休息。然後,我們會分開,並在淩晨3點再次見面。這個慣例持續了多年。我把所有的課程都錄了下來,所以現在收集的磁帶已經超過了一千個。
在過去的五年裡(從1987年開始),我的拉比決定讓我們每兩周去太巴列旅行幾天,這將是一個好主意。這些旅行使我們遠離其他人,促進了我們之間的親密關係。
然而,隨著歲月的流逝,我對分隔我們的精神差距的感知變得更加強烈,儘管我不知道如何彌合它。每當我看到他在壓制某些生理需求的最微小的可能性時,我都清楚地感知到這種差距。
對他來說,達成的結論成為律法,無論疲勞或疾病如何,都要嚴格遵守時間表和排程。他幾乎因疲憊而倒下,會把當天計畫的所有事情執行到最後一個細節,從不減少他自己承擔的任務。疲勞得喘不過氣來,呼吸急促,他從未取消過哪怕是一個約會或課程;他從未將自己的任何責任推給他人。
不斷觀察他的行為,我會對自己和自己可能的成功失去信念,儘管我明白這種超自然的力量來自於對他面前的偉大任務的認識,以及來自於上天的幫助。
我無法忘記在我們去特維裡亞和梅龍山的旅行中與他相處的哪怕是一個時刻,那時我將花很長的時間坐在他對面,吸收他的目光、他的演講和他的歌曲。這些回憶活在我的內心深處,我希望,即使在今天,它們也能決定和指導我的道路。在十二年的時間裡,在與他的日常互動過程中收集到的資訊,獨立生存和運作。
很多時候,我的拉比會在演講後說出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話,有時還會補充說,他說這句話是為了確保所講的話能進入世界,並在這個世界上生活和運作。
由於卡巴拉學家自古以來就有團隊聚會的做法,我要求拉比為新來者組織這樣的團隊,並以書面形式概述這種聚會的計畫。這導致他每週都寫文章,他幾乎一直堅持到最後的日子。
結果,我們留下了幾卷非凡的材料,連同我多年來製作的錄音帶,構成了整個卡巴拉的注釋和解釋的偉大集合。
在慶祝新年的日子裡,我的拉比突然生病了,開始感到胸口有壓力。在廣泛的勸說下,他才同意接受醫療檢查。醫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但在5752年(1991年)提斯雷的第五天清晨,他就去世了。
過去幾年中加入該團體的幾十名學生繼續研究卡巴拉,尋找創造的內在意義。就像以前的所有世紀一樣,教學仍然在繼續。
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和他的長子拉比-巴魯克-阿什拉格,也就是我的拉比,通過他們的努力,發展並調整了這一教學,以適應這一代人的需要,適應目前降臨到這個世界的靈魂類型。
精神資訊從上面傳給卡巴拉學家,不需要用語言,它同時被所有的感覺器官以及智力所接受。
因此,它被瞬間完整地把握住了。這些資訊只能由一個卡巴拉學家傳遞給另一個卡巴拉學家,而這個人必須處於相同或更高的精神層面。如果一個人還沒有達到正確的精神層次,或者還沒有被引入精神領域,就不可能向他傳遞同樣的資訊,因為這樣的人缺乏必要的感知工具。
有時,教師會通過教師的螢幕(Masach),人為地將學生的精神上升到教師的精神層面。在這種情況下,學生可能會獲得關於精神力量和行動的本質的某種想法。在向尚未進入精神世界的人傳遞資訊時,採用標準的資訊傳遞方式:印刷品文字、語言、直接接觸、個人例子。正如我們從對字母含義的描述中知道的那樣(來自《創造者的名字》一文),
字母可以用來傳遞的不僅僅是字面意思,它們還可以用來傳遞資訊的精神、內在內容。但在一個人獲得與名字和行為的精神意義相對應的感知之前,閱讀文字可以比作將空盤子放在桌子上,並在盤子上貼上寫有高級菜肴名稱的標籤。
音樂提出了一種更抽象的傳遞資訊的類型。就像可見光一樣,它由七種主要力量—品質--音調組成,鑒於支配我們世界的精神實體(Partzuf),被稱為Partzuf ZeirAnpin de Atzilut,由七個部分或Sefirot組成。根據一個人的特殊情況,一個人可以在特定的卡巴拉旋律中甄別出作曲家的各種精神狀態。這個人不一定要和旋律的作曲者處於相同的精神層面;相反,可以在個人精神層面允許的範圍內把握內在的意義。
1996年、1998年和2000年,錄製並出版了三張巴哈蘇拉姆(Baal HaSulam)和Rabash音樂的CD。這些旋律是拉比邁克爾-萊特曼從他的拉比巴魯克-阿什拉格那裡聽到的。有些旋律是為詩篇中的文本而創造的,而其他的則源自我們祈禱文的片段。
除了文字之外,旋律的聲音中還蘊含著大量的卡巴拉學資訊。
拉比邁克爾-萊特曼的《與未來對話》一書"卡巴拉不是要研究一個古老的神秘知識體系,而是最接近人類的現代科學。它是21世紀的科學,研究我們看不到的力量,支配我們的世界和影響我們生活的每一刻的力量。這是一門將改變每一個人和全人類未來的科學。消息來源非常清楚地解釋說,一旦這個過程開始,整個世界將逐漸提升到更高的狀態。"拉比邁克爾-萊特曼認為,我們是地球上第一代有能力拉近未來的人,這樣我們就能以更愉快的方式體驗我們在這裡的時光。但我們難以理解的是,我們不一定需要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才能達到這種狀態。而在我們目前的狀態下,我們甚至沒有能力理解那個未來的形式會是什麼感覺。
因此,我們可以像開天闢地以來一直在做的那樣繼續前進,或者利用這個無限的知識來源來控制我們的命運。我們可以積極擁抱這個最終的達成之源,以減少世界上的痛苦,或者繼續等待,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由於卡巴拉學家是一個已經達到精神領域的人,他們完全瞭解影響我們世界的過程。以色列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Michael Laitman)所寫的《與未來的訪談》(AnInterview With The Future),是這十年的決定性書籍。這是一次與命運的會面,為保障整個人類的未來提供了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