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達到創造的目的,我們需要感受到一種"饑餓",沒有這種饑餓感,我們就無法品嘗到創造者送來的全部深度的快樂,沒有這種饑餓感,我們就無法給全能者帶來滿足。因此,改正利己主義是至關重要的。這將允許我們為創造者的緣故而體驗快樂。
在恐懼的時候,我們必須理解創造者向我們發出這些感覺的原因。除了創造者之外,世界上沒有任何力量或權力可以統治;沒有敵人,也沒有黑暗力量。然而,正是創造者自己在我們身上形成了這樣的感覺,以使我們想知道為什麼我們會突然有這種感覺。
然後,作為我們尋找的結果,我們將能夠通過信念的努力,說是創造者親自送來的。如果經過我們所有的努力,我們的恐懼並沒有消退,我們必須把它解釋為一個例子,說明我們應該在多大程度上體驗到對創造者的偉大和力量的恐懼。在我們的世
界中,我們的身體被想像中的恐懼之源所震撼的程度是一樣的,我們也必須對創造者的恐懼不寒而慄。
我們怎樣才能準確地確定自己處於何種精神狀態呢?當我們感到自信和快樂時,通常是對個人力量有信念的結果,因此不覺得我們需要創造者。這種狀態意味著,事實上,我們完全埋沒在自己的自我深處,與創造者有距離。
另一方面,當我們感到完全迷失和無助時,我們就會體驗到對創造者的支持的強烈需求。那時候,我們在自己的福祉方面進入了一個更好的狀態。
如果我們在付出努力之後,做了一個看起來很"好"的行為,並因此體驗到對自己的滿意感,我們就會立即陷入我們自己的自我中。我們沒有意識到,是創造者給了我們實施善行的可能性;因此,通過自我感覺良好,我們只會增加我們的自我。
如果我們日復一日地在學習中付出努力,並試圖在思想上回到創造的目標,而我們仍然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懂,也沒有在一定程度上改正自己,如果我們在心裡為自己所處的狀態責備創造者的話,那麼我們就離真理越來越遠。
一旦我們試圖轉向利他主義,我們的身體和理智就會立即起來反對這種想法,並以各種方式試圖把我們推離這條道路。成百上千的想法、藉口和緊急任務立即出現,因為利他主義,也就是任何與身體的某種利益無關的東西,對我們來說都是可恨的。我們的智力不可能承受這樣的願望,哪怕是片刻,它們立即被壓制。
因此,關於取消自我的想法似乎非常困難,不在人的能力範圍內。然而,如果它們不被認為是這樣的,這表明在它們深處的某個地方隱藏著對身體的某種好處,它允許我們以某種方式思考和行動,通過欺騙我們認為我們的思想和行為是利他的。
因此,確定一個特定的思想或行動是來自於對自我的關注還是來自於利他主義的最佳測試是:心和理智是否允許這種想法以某種方式持續下去,甚至在此基礎上做出輕微的動作呢?如果我們發現形式等同的話,那麼這就是自欺欺人,而不是真正的利他主義。
當我們專注於與身體需求無關的想法時,就會立即產生一些問題,如:"我為什麼需要這個呢?"和"誰會從中受益呢?"在這種情況下,雖然我們覺得障礙來自身體(我們接受快樂的願望),但我們要發現的最重要的事情是,最終不是身體提出這些問題,禁止我們從事任何超出其興趣限制的事情。
這是創造者本身的行動。祂在我們裡面形成了這些思想和願望,不允許我們脫離身體的願望,在祂旁邊沒有其他東西。
就像祂吸引我們接近祂自己一樣,祂自己也在通往祂的道路上設置障礙,以便我們學會瞭解自己的本性,在我們試圖掙脫願望的過程中,能夠對我們的每個想法和願望做出反應。
毫無疑問,這種狀態只能發生在那些努力獲得神聖品質,並"突破"精神世界的人身上--創造者給這些人發送各種障礙,這些障礙被認為是身體的想法和願望,把他們從精神世界推開。
所有這些都是為了讓我們發現我們真正的精神狀態和與創造者的關係。看看我們是如何不顧理智的反對,為創造者的行為辯護的,我們是如何憎恨創造者的,他從我們的生活中奪走了所有的快樂,曾經充滿了奇跡和光,然後被扔進了絕望的深淵,因為身體在利他的條件下再也找不到哪怕一絲的快樂了。
在我們看來,反對的是身體,而不是創造者本人,祂通過給我們提供思想和情感,讓我們積極或消極地接受,從而作用於我們的感覺和理智。創造者自己形成了心和頭腦的具體反應,以便教導我們,使我們認識自己。
一個母親在教她的孩子時,給他看一些東西,讓他嘗嘗,並立即向他解釋。同樣,創造者向我們展示並解釋了我們對精神的真實態度,以及我們沒有能力獨立行事。
精神上升最困難的方面是,在我們內部有兩種觀點、兩種力量、兩種目標、兩種願望,所有這些都在不斷碰撞。甚至在創造的目標方面:一方面,我們必須在品質上達到與創造者的統一,就這樣,在另一方面,我們會生出一個單一的願望,為了創造者的緣故而與一切分離。
但創造者是絕對利他的,祂不需要任何東西,只希望我們能體驗絕對的快樂。這是祂創造的目標。
然而,這些目標似乎是矛盾的;首先,我們必須把一切都放棄給創造者,同時得到滿足並獲得最終的快樂。對這個看似矛盾的答案是,其中一個不是目標,而是實現目標的手段。首先,我們必須達到這樣的條件:所有的思想、願望和行動都位於利己主義的界限之外,當它們最終是利他的,完全"為了創造者"。但是,由於宇宙中除了人和創造者之外,沒有其他東西,因此,凡是超出了我們五種感官(身体)的界限是創造者自動的。一旦我們達到了創造的改正,即我們的個人品質與創造者的品質形式等同的話,那麼我們就開始掌握創造的目標,從創造者那裡得到無限的快樂,不受自我的限制。在改正之前,我們只擁有自我滿足的願望。隨著我們在改正自己方面的進展,
我們開始傾向於把一切都給予出去的願望,而不是為自己接受快樂的願望。然而,在這個階段,我們仍然沒有能力從創造者那裡接受快樂。
只有在完成自我改正的過程中,我們才能開始接受無限制的快樂,不是為了我們自己的自我,而是為了創造的目標。
我們不是為了自己的利己主義而得到的滿足不會產生羞恥感,因為通過接受,通過把握,通過感知創造者,我們為祂得到的快樂而高興。因此,我們從創造者那裡接受的越多,被創造者取悅的越多,創造者因此而體驗到快樂,我們就越高興。
我們可以通過提及對精神上的光和黑暗(白天和黑夜)的感知來比喻我們世界上的光和黑暗。這是創造者存在或不存在的感覺,是創造者監督的存在或不存在的感覺;或者說,在我們內部"創造者的存在或不存在"。
換句話說,如果我們向創造者請求什麼,並立即得到它,這就被稱為光,或白天。但如果我們被對創造者的存在和祂對宇宙的管理的懷疑所困擾,這種情況被稱為"黑暗",或"黑夜"。
為了更好地表述,創造者的隱藏被稱為"黑暗",因為它在一個人身上引起了懷疑和不正確的想法,這讓他感到如黑夜一般的黑暗。
我們真正的目標不應該是感知創造者和掌握祂的行為,因為這本身就是一個純粹的利己主義接受的願望。一個人將無法承受從獲得的感知中產生的巨大快樂,並將返回到自我的狀態。
真正的目標應該是渴望從創造者那裡得到力量,以對抗身體和心的渴望,也就是說,獲得比人類智力和身體願望更強的信念。在掌握和感知了創造者和祂絕對仁慈的統治,以及祂在整個創造中的力量之後,我們應該選擇不看創造者的所有榮耀,因為這將破壞我們的信念。
相反,我們應該憑藉我們的信念,反對身體和人類智力的願望來進行。我們所能渴望的是相信祂和祂對宇宙的統治的力量。擁有這樣的信念被稱為"光"或"日",因為我們可以開始無憂無慮地接受快樂,擺脫身體的願望,不被身體和理智所奴役。
當我們達到這種新的性質,也就是說,當我們有能力進行獨立於身體願望的行為時,創造者就會從祂的光中給我們帶來快樂。如果黑暗降臨在我們身上,我們在獲得精神的工作中感受不到任何快樂,也沒有能力感受到與創造者的特殊關係,感受到對祂的恐懼和愛的話,那麼我們只有一個選擇:靈魂的哭泣。
我們必須向創造者祈禱,使祂憐憫我們,並消除遮蔽我們所有感覺和思想的烏雲,將創造者從我們的心中和眼中隱藏起來。這是因為靈魂的呼喊是最有力的祈禱。
當一切都無濟於事時,當我們確信我們所有的努力、知識、經驗、身體的行為和努力都不足以幫助我們進入上層精神領域時;當我們整個人感到我們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可能性和所有的力量時,只有這時我們才意識到只有創造者才能幫助我們;只有這時我們才會來向創造者呼喊,向祂祈求個人救贖。
但在這之前,沒有任何外在的艱難困苦會誘使我們從心底真正地向創造者呼喊。只有當我們感到面前的所有選擇都已經關閉時,"淚水之門"才會打開,這樣我們就可以進入更高的世界,即創造者的居所。
正因為如此,在我們測試了所有的可能性,以達到精神上的上升,一個絕對黑暗的狀態將降臨到我們身上。只有一個逃脫--只有創造者能幫助我們。但仍然在打破自我的"我",當我們還沒有實現有一種力量引導和指導我們的感知,當我們還沒有被這個真理治癒,還沒有領悟到這個狀態,我們的身體還不允許我們呼喚創造者。
正因為如此,我們有義務盡我們的力量去做一切事情,而不是等待來自上天的奇跡。這並不是因為創造者不想憐憫我們,在等待一個"突破点"。
當我們嘗試所有的選擇時,我們獲得了經驗、理解和對我們自己本性的感知。我們所經歷的感受是必要的,因為正是在這些感受中,我們接受了創造者和上層智慧之光的啟示,也正是通過這些感受,我們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