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巴拉中,大眾被稱為"房主"(Ba’al Bait),因為他們渴望建造自己的房子(一個自我的容器,Kli(容器)),並用快樂來填充它。一個人在精神上的上升源于創造者之光,他的欲望集中在為創造者在自己心中建立一個家,以使它能被創造者的光充滿。我們根據自己的知覺來甄別所有的概念和所有的事件。我們根據我們感覺器官的反應為發生的事件命名。因此,如果我們談論一個特定的物件或行動,我們是在表達我們個人對它的感知。
我們每個人都根據某一物體阻礙我們接受快樂的程度來決定該物體的邪惡程度。在某些情況下,我們無法容忍與某個物體的任何接近。因此,我們對卡巴拉及其法則的重要性的理解程度將決定我們在那些阻礙我們遵守精神法則的物體中甄別出的邪惡。
因此,如果我們希望達到憎恨一切邪惡的程度,我們必須努力在心中頌揚卡巴拉和創造者。通過這種方式,我們將在內心培養對創造者的愛,並在同樣的程度上培養對利己主義的仇恨。
在逾越節讀物中,有一個關於四個兒子的故事,每個兒子都問了一個關於人的精神工作的問題。儘管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有這四種品質,儘管卡巴拉通常說的是一個人與創造者之間的單一綜合形象,然而,這四種品質可以作為四種不同類型的人格來研究。
卡巴拉是為了幫助我們專注於與自我的鬥爭。如果我們對自己的本性沒有疑問,這意味著我們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邪惡;因此也就不需要卡巴拉。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們相信獎懲,我們可以被遵守精神法則有獎勵的想法所激起。
但是,如果我們已經為了得到回報而行動,但仍然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自我,我們就不能改正自己,因為我們對自己的缺陷沒有感覺。那麼,我們需要學習無私地遵守戒律。結果,我們的利己主義就會出現,並會問。
"這項工作的目的是什麼呢?""我將從中獲得什麼呢?"
如果它與我的願望相違背呢?"在這一點上,我們將需要卡巴拉的説明來開始反對我們的自我,因為我們已經開始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邪惡。有一種特殊的精神力量--天使--負責在一個人身上產生痛苦,以便讓人明白,一個人不能通過滿足自己的自我而得到滿足。這種痛苦促使人偏離利己主義的界限,從而避免永遠成為利己主義的奴隸。
據說,在把Torah(托拉)交給以色列人之前,創造者把它提供給世界上所有其他民族,他們都拒絕了。我們每個人就像一個微型世界,由眾多的願望組成,這些願望被稱為"民族"。
我們必須知道,我們的願望都不適合精神的提升,除了向創造者前進的願望;這種願望被稱為"以色列"(來自希伯來語的Yashar,直達,和El,上帝,意思是"直達上帝")。只有通過選擇這個願望而不是其他的願望,這個人才能得到卡巴拉的隱藏智慧。
隱藏祂自己的精神水準是成功的精神上升的必要條件之一。
隱藏這種類型的行為,意味著採取的行動不被別人注意到。
然而,最重要的是隱藏一個人的思想和願望。如果出現了卡巴拉學家必須表達觀點的情況,就必須模糊不清,用非常籠統的語言表達,這樣卡巴拉學家的真實意圖就不明顯了。例如,讓我們假設一個人為支持某個項目而進行了大筆捐款的卡巴拉課程,但也提出了一個條件,即在報紙上公開承認給予者的身份。還會提到所給的大筆資金,以使給予者獲得名聲,從而接受快樂。
然而,儘管看起來很明顯,榮譽是給予者的主要願望,但也有可能給予者希望掩蓋報紙上的文章將推動卡巴拉的傳播這一事實。因此,隱藏一般發生在意圖上,而不是行動上。
如果創造者一定要給卡巴拉學家送來精神下降的感覺的話,那麼,首先,祂將奪走卡巴拉學家對其他偉大卡巴拉學家的信念。否則,卡巴拉學家們可以從他們那裡得到鼓勵,從而永遠不會體驗到精神上的下降。
遵守戒律的大眾只關心自己的行為,卻不關心自己的意圖。他們很清楚,他們遵守是為了回報,無論是在這個世界還是在下一個世界。他們總是為自己的行為找理由,他們認為自己是正義的。
另一方面,一個致力於改正先天自我的卡巴拉學家試圖控制每一個遵守戒律的意圖。雖然願望可能是無私地執行創造者的願望,但身體會反對這一點,同時不斷地阻礙思想。因此,卡巴拉學家們會覺得自己是個罪人。
所有這些都是為了一個目的。創造者想促使卡巴拉學家不斷改正自己的思想和意圖。這樣,卡巴拉學家就不會繼續被自我所奴役;也不會像其他人那樣繼續為自己的利益而奔波,而是會意識到,除了為創造者的利益,沒有其他方法可以執行創造者的願望。
正是從這個過程中,卡巴拉學家們獲得了一種非常強烈的比大眾差的感覺。對於大眾來說,他們無法掌握自己的真實精神狀態是身體遵守戒律的根本原因。
但卡巴拉學家有義務將利己主義的意圖轉化為利他主義的意圖,否則就完全無法遵守戒律。
由於這個原因,卡巴拉學家們認為自己甚至比大眾更糟糕。
一個人為了順應自己的願望,不斷處於戰爭狀態。但也有一場性質相反的戰爭,在這場戰爭中,個人與自我作戰,以便將心的全部領地放棄給創造者,用自己的天敵--利他主義來填充心。
這場戰鬥的目的是確保創造者應該佔據人的整個生命,不僅因為這是天道,而且因為這是人所希望的;因此,創造者應該管理和指導我們,因為我們向祂要求這樣做。
在這樣的戰鬥中,我們首先必須停止將自我等同於身體,認識到身體、智力、思想和情感--所有這些都是創造者派來的外部品質,讓我們轉向創造者尋求幫助;要求創造者戰勝這些品質;懇求創造者加強祂的一體性思想;加強是祂向我們發送所有思想的知識;祈禱創造者發送信念和祂存在和祂統治的感覺。
這樣一來,所有相反的想法都將被壓制。我們將不再相信一切都取決於個人,也不再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創造者之外,還有一種願望和力量。
例如,儘管我們可能知道創造者創造了一切,並主宰了一切(右線的道路),我們仍然可能認為某個其他人對我們做了壞事,或者可能做了壞事。(左線的道路)。一方面,我們相信所有的行動都來自一個單一的來源--創造者(右線)。另一方面,我們無法抑制這樣的想法:別人在影響我們,或者事件的結果是以創造者以外的東西為條件的(左線)。
這種對立的認識之間的內部碰撞由於各種原因而發生,取決於我們的社會關係,直到創造者幫助我們達到中線的那一刻。戰鬥發生在我們對創造者的一體性的認識上,而阻撓的思想恰恰被派去與這些思想戰鬥。我們在創造者的幫助下為勝利而戰,為實現對創造者統治的更大認知而戰,也就是實現更大的信念。
我們的自然戰爭的中心是滿足我們的自我和抓住更大的利益,就像我們世界上的所有戰爭一樣。然而,元戰爭--反對我們自己的本性的戰爭--集中在放棄對我們自己的領域,讓給"敵人"--創造者。元戰爭試圖將我們思想和心中的整個領地交給創造者控制,這樣創造者就可以用祂自己來填補這個領地,並征服整個世界,包括個人的小世界和整個大世界,並賦予所有創造物以祂的品質,但要符合他們的願望。
創造者的願望和品質佔據了一個人所有的思想和願望的條件被稱為"利他主義條件"。這包括:"給予"的條件,將自己的肉體靈魂交給創造者的條件,以及精神回報(Teshuva)的條件。所有這些條件都是在恩典之光(慈悲之光(Ohr Hassadim))的影響下產生的,恩典之光從創造者那裡發出,給我們力量來抵禦身體的阻礙性思想。
上述情況不一定是持續的。我們可能會戰勝思想中的某些障礙,但隨後新的思想浪潮可能會把我們推回去。我們可能再次受其影響,對創造者的一體性產生懷疑;我們將不得不再次與這些思想作鬥爭;我們將再次感到需要向創造者求助,接受光,以戰勝這些思想,並將它們交給創造者的統治。
我們為創造者的緣故而接受快樂的條件,即不僅向我們的"敵人"創造者投降,而且還轉到祂那邊,這被稱為"為創造者的緣故而接受"。我們選擇行動和思想的自然順序是這樣的,無論是有意識的還是下意識的,我們總是選擇能給予我們更大快樂的道路。一個人為了更大的快樂,會蔑視較小的快樂。
在這個過程中沒有自由意志(選擇)或自由選擇。選擇的權利和決定的自由只有在我們決定根據真理的標準,而不是根據快樂作出決定時才會出現。這只發生在我們決定以真理的方式進行,儘管它帶來了痛苦。
然而,身體的自然傾向是避免痛苦,不擇手段地尋求快樂。
這種傾向會阻礙一個人在真理原則的基礎上做出決定。渴望執行創造者願望的人必須將所有個人的願望置於創造者的願望之下。
相反,人們必須不斷關注感知創造者的偉大,以獲得足夠的力量來執行創造者的願望,而不是自己的願望。
我們對創造者的偉大和力量的相信程度將決定我們實現創造者願望的能力。因此,我們必須集中所有的精力來把握創造者的偉大。由於創造者希望我們感受到快樂,祂在我們身上創造了被滿足的願望。在我們身上沒有其他品質,除了這個願望之外,我們還有其他的願望。它支配著我們的每一個思想和行動,並對我們的存在進行程式設計。
自我被稱為邪惡的天使,一種邪惡的力量,因為它通過給我們送來快樂而從上面管制我們,而我們不知不覺地成為它的奴隸。順從於這種力量的狀態被稱為"奴役",或從精神世界"流放"(galut)。
如果利己主義,這個邪惡的天使,沒有什麼可以給予的,它就不能達到對人的支配地位。同時,如果我們能夠放棄利己主義提供的快樂,我們就不會被這些快樂所奴役。因此,我們無法脫離奴役狀態;但如果我們試圖這樣做,這被認為是我們的自由選擇的話,那麼創造者將從上面幫助我們,消除利己主義引誘我們的快樂。
因此,我們可以離開利己主義的領域,變得自由。此外,通過在純粹的精神力量的影響下,我們在利他主義行動中體驗到快樂,反而成為利他主義的僕人。
結論。我們作為個體是快樂的奴隸。如果我們從接受中接受快樂的話,那麼我們就是利己主義的奴隸(法老,邪惡的天使等)。如果我們從給予中接受快樂的話,那麼我們就是創造者的僕人(利他主義)。
但如果不接受某種形式的快樂,我們就不能存在。這是人類的本質;這是創造者設計人類的方式,這一方面是無法改變的。我們所要做的就是要求創造者給予我們利他主義的願望。這就是我們自由意志(選擇)和祈禱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