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每一種感覺都來自於上面。如果我們對創造者有一種努力,一種愛,一種牽引,這肯定表明,創造者對我們也有同樣的感覺(根據"人是創造者的影子"這一規則)。因此,一個人對創造者的感受與創造者對這個人的感受是一樣的,反之亦然。
在亞當因犯罪而精神下降之後(這象徵著原始靈魂從Atzilut世界到被稱為"這個世界"或"我們的世界"的程度的精神下降),祂的靈魂分裂成60萬個不同的部分。這些部分將自己穿上了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人體。每個部分都在人類的身體裡穿上衣服,只要它需要完全改正自己,就可以穿多少次。
當所有不同的個體部分完成其獨立的改正過程時,它們將再次合併成一個集體的靈魂,被稱為"亞當"。
在世代的交替中,有被稱為"父親"的原因和被稱為"兒子"的結果。兒子們出現的原因是繼續改正那些沒有被父親們改正的東西,也就是以前的化身的靈魂。
創造者讓我們接近祂,不是因為我們的好品質,而是因為我們的卑微感,以及我們想洗淨自己的"污穢"。如果我們要從精神振奮的狀態中體驗快樂,我們可能會理由是,為創造者服務以獲得這種感覺是值得的。因此,創造者通常會從一個人的精神狀態中去除快樂,以揭示一個人為什麼要尋求精神上的提升:或者是出於服務的願望,獲得這樣做時的快樂,或者是因為對創造者的信念。通過這種方式,一個人有機會為了快樂以外的目的而行動。
從任何精神狀態中消除快樂,會立即使人陷入抑鬱和絕望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沒有對精神工作的渴望。然而,正是在這種狀態下,人們得到了真正的機會,憑藉超越理智的信念,向創造者靠攏。
感到絕望有助於人們認識到,目前對精神的吸引力不足,只是自己的主觀認識。在現實中,沒有什麼比創造者更偉大。
從上面我們可以得出結論,創造者故意準備了一次精神上的下降,使我們迅速提升到一個更高的水準。
這也是一個增加我們信念的機會。因此,經文說"創造者在生病之前就準備好了治療方法",還說:"創造者用同樣的東西來打擊,祂也會治好。"
雖然每一次消除我們的生命力和生命利益的努力都會動搖我們的整個生命,但如果我們真正渴望在精神上上升,我們將歡迎堅持信念超越理智的機會。通過這樣做,我們將確認我們從個人快樂中解放出來的願望。
一個人通常是自我陶醉的,專注於個人的感受和對痛苦和快樂的思考。但當努力達到精神感知時,我們必須將興趣重新集中在無私的事情上,進入創造者填充的空間,使創造者的存在和願望成為一個人的全部生命焦點。我們必須把所有發生的事情與祂的設計聯繫起來;我們必須把自己轉移到祂身上,這樣就只有我們的身體外殼留在物理範圍內。
然而,我們的內在感受,人和自我的本質,所有被指定為靈魂的東西,必須被轉移到身體的"外面"。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不斷地感受到滲透在所有創造物中的善的力量。這種感覺類似于超越理智的信念,因為我們試圖將我們所有的感覺轉移到外面,超越我們身體的界限。
一旦我們達到了對創造者的信念,我們必須保持這種狀態,不管創造者可能派來的障礙,以增加我們的信念,並逐漸開始接受創造者的光進入通過信念創造的容器。
整個創造是建立在兩種相反的力量之間的互動上:利己主義,即接受快樂的欲望,和利他主義,即取悅的願望。逐步改正的道路是將我們的利己主義願望轉化為相反的願望的經驗,這條道路是通過結合這兩種力量建立的。
逐漸地,少量的利己主義願望與利他主義願望融合,從而得到改正。這種改造我們本性的方法被稱為"三條線的工作"。右線的道路被稱為"白線",因為它不包含任何錯誤或缺陷。
在我們獲得了右線的所有權之後,我們可以獲得左線的最大部分,即所謂的"紅線",其中包含我們的自我。有一條禁令禁止在精神行動中使用自我,因為我們有可能陷入它的影響。不純潔的力量/願望努力接受智慧之光,智慧之光(Ohr Hochma),為了自己的利益,感知創造者,沉溺於自我滿足,用這些感知來滿足自我的願望。如果我們憑藉超越理智的信念,(通過努力接受,但不進入我們的接受的願望),拒絕感知創造者、祂的行為和祂的領域的可能性,拒絕來自祂的光的滿足;如果我們決定超越我們的自然願望,去認識和體驗一切,事先瞭解一切,知道我們的行為會得到什麼回報;那麼我們就不會再受使用左線的禁令的約束。
當我們選擇這條道路時,它被稱為"創造陰影",因為我們將自己與創造者的光隔離開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可以選擇從我們左線的願望中抽取一小部分,與右線的願望粘附。
由此產生的力量和願望的組合被稱為"中線"。正是在這條線上,創造者揭示了祂自己。隨後,這整個過程在更高的精神層面上重複進行,如此反復,直到道路的盡頭。
雇工和奴隸之間的區別是,在工作過程中,雇工想到的是工作將得到的回報;回報的大小是已知的,它作為該人工作的理由。另一方面,奴隸沒有得到任何報酬,只有生存的基本需要。奴隸不擁有任何東西;主人擁有一切。因此,如果一個奴隸努力工作,這表明奴隸渴望取悅主人,為祂做一些好事。
我們的目標是對我們的精神工作有一種感覺,就像一個奴隸在沒有任何回報的情況下工作一樣。
我們的精神旅程不應受到任何對懲罰的恐懼或對回報的期待的影響,而只應受到執行創造者願望的無私願望的影響。
此外,我們甚至不應該預期察覺到祂的結果,因為那也是一種獎勵的形式。我們應該執行祂的願望,而不希望祂知道我們是為了祂的緣故而做的,甚至不認為實際上為他,祂做了什麼特別的事情,不看到我們工作的結果,而只相信創造者對我們很滿意。
如果我們的工作真的應該如上所述的話,那麼我們就應該從考慮中完全消除獎懲的概念。為了理解這一點,有必要瞭解卡巴拉對獎賞和懲罰概念的含義。
當我們付出一定的努力來獲得我們渴望的東西時,我們會得到回報。作為這些努力的結果,我們接受或找到了所期望的東西。獎勵不可能是在我們的世界中大量存在的、其他人都能獲得的東西。工作轉化為我們為獲得某種特定的獎勵所做的努力,如果沒有這些努力,我們就無法獲得這種獎勵。
例如,如果周圍有大量的石頭,一個人很難聲稱找到一塊石頭就完成了"工作"。在這種情況下,沒有工作,也沒有回報。另一方面,為了擁有一塊小寶石,人們必須付出巨大的努力,因為它很難找到。在這種情況下,人們做出了真正的努力,也得到了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