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家們浪費了很多紙張來討論理解創造者的不可能性。猶太教,作為建立在卡巴拉學家個人實驗基礎上的學說,回答了這個問題。在感知創造者之前,我們怎麼能討論感知創造者的可能性或不可能性呢?任何明確的聲明都意味著某種程度的感知。因此,首先有必要界定"不可能感知到創造者或無限"這句話的含義。在什麼基礎上,我們可以聲稱我們理解這些概念了呢? 很明顯,當我們談到理解創造者時,我們意味著這種理解將用我們的感覺器官和我們的智力來完成,就像研究我們世界上的其他東西一樣。此外,所有的概念必須能被我們世界上的每個人理解,就像正在研究的其他概念一樣。因此,這些概念必須體現一些有形的和真實的東西,一些可以被我們的感覺器官所甄別的東西。 最接近的感知邊界是在觸覺器官中發現的,此時我們直接接觸到物體的外部邊界。至於使用我們的聽覺,我們不再與物體本身直接接觸,而是與傳遞物體的仲介(如空氣)接觸,它已經與物體的外部邊界接觸,無論是人類的聲帶存在,或發出聲波的振盪面。同樣地,我們用我們的精神感知器官來感知創造者。與創造物的外部邊界接觸的感覺(很像觸覺),被稱為"預言的視覺"。另一方面,被某種與創造物的外部邊界接觸的其他媒介所侵襲的接觸,(很像聽覺的感覺)被稱為"預言的聽覺"。"先知的眼光"被認為是最明顯的披露(就像在我們的世界裡,我們渴望看到一個物體,並認為這是對該物體最完整的感知),因為我們直接接觸到了從創造者本身發出的光。 另一方面,"預言的聽覺"(創造者的聲音)被卡巴拉學家定義為不可理解的,與預言的視覺相反。它類似於我們聽到聲波的能力,因為我們真正感覺到的是中間精神物體的信號,這些信號是由中間物體與創造者的外部邊界接觸而發出的。我們把這些波動解釋為聲波,就像在預言異象的情況下一樣。 獲得對創造者的預言理解的卡巴拉學家首先通過他們的視覺或聽覺的精神對應物來感知祂。之後,他們對自己所感知的東西進行解釋。值得注意的是,理解可見的現象使他們有完整的認知,而理解純粹的聽覺現象的性質是不可能的。 但是,就像在我們的世界裡,即使是簡單的聽覺也足以掌握被研究物件的品質(即使是一個天生失明的人也能感覺到附近的許多品質),所以通過聽覺獲得的精神認知也是足夠的。這是由於在精神的聽覺中,到達人的資訊中包含所有其他隱藏的品質。 在本質上理解創造者的戒律被簡化為通過精神上的視覺和聽覺來感知祂,以至於我們絕對肯定,我們意識到了充分的視覺和聽覺接觸與創造者,這被稱為"面對面"。 創造,以及對那些被創造的生命的管理,是通過兩個對立的現象發生的:掩蓋了全能的創造者,以及逐漸揭示祂的全能,使創造物能通過他們的改正的品質來感知祂。 由於這個原因,希伯來語中創造者的名字之一是Maatzil,來自tzel這個詞,"陰影";還有一個名字也是如此。Boreh,來自bo-re'eh,"來看看"。因此,從這些詞中得出了兩個世界的名字:Atzilut和Beria。 我們沒有能力理解創造的真實狀態,只能理解我們的感官所能感知的東西,無論是物質的還是精神的。 我們的意識將世界上存在的一切分為空虛或充足。即使"有學問的人"堅持認為確實不存在完全的空虛或真空這樣的概念,情況也是如此。 這個概念是我們無法理解的,因為我們只能通過我們的感官來理解缺乏的東西。但是,如果我們把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東西與我們死後的情況相比較,我們就能感覺到一種缺乏或空虛。 然而,即使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們也會覺得身體之外的一切在某種程度上是不存在的,根本沒有真正存在。事實恰恰相反。存在於我們之外的東西是永恆的、存在的,而我們自己則是虛無的,消失在虛無之中。 這兩個概念是絕對不夠的,因為我們的感覺使我們相信,一切存在的東西都與我們有關,而且只存在於這個框架內;而我們之外的一切都不具有任何價值。但是,理智指出了相反的情況—是我們無足輕重,而我們之外的一切是永恆的。
掌握更高的精神層次
更高之光的無限小部分存在於所有物體中,包括有動物的和無生命的,決定它們的存在,被稱為"微小的光"(Nehiro Dakik)。 禁止透露卡巴拉的秘密,是因為擔心會出現對卡巴拉的輕視。一切未知的東西都會引起尊重,被視為有價值的東西。這就是人類的本性。一個窮人珍惜一分錢,但一旦他擁有了一百萬,他就不再珍惜一百萬,而是尋求兩百萬,等等。 在科學中也可以觀察到同樣的模式:未知的東西引起尊重,被認為是有價值的,但一旦它成為已知的和理解的,就不再被重視了。然後,新的未知物件就取代了以前的對象,成為要追求的目標。 由於這個原因,卡巴拉的秘密不能透露給大眾,因為一旦他們掌握了這些秘密,他們就會逐漸對卡巴拉不屑一顧。但卡巴拉的秘密可以透露給卡巴拉學家,因為他們尋求擴大自己的知識,就像這個世界的科學家一樣。 因為他們不重視自己的知識,這個事實本身就促使他們去追求對那些仍然未知的東西的理解。因此,整個世界是為那些尋求掌握創造者的奧秘的人創造的。那些感覺到並掌握了從創造者發出的生命之光(智慧之光(Ohr Hochma))的人,卻沒有在這個過程中掌握創造者,或祂的本質。 但那些掌握更高精神層次的人卻不是這樣的。那些感知精神層次和這些程度特有的光的人,不僅感知光,而且掌握了創造者。卡巴拉學家如果不掌握創造者和祂與我們有關的、與那個特定精神層次有關的品質,就連最低的精神層次也無法達成。在我們的世界裡,我們根據朋友的行為來瞭解他們。 無論是對我們還是對他人。當我們熟悉了一個人的各種品質,如善良、嫉妒、憤怒、願意妥協等等,我們可以斷言我們"瞭解"這個人。 同樣,在卡巴拉學家掌握了所有的行動和這些行動中的神性表現後,創造者通過光的方式,以完全可理解的方式向卡巴拉學家揭示。如果精神層面和從它們發出的光不帶有感知創造者"自己"的可能性的話,那麼我們認為它們是不純潔的。("祂自己"意味著,就像在我們的世界裡,我們通過一個人的行為獲得對祂的印象,而不覺得有必要去尋找其他東西。畢竟,我們根本無法感知的東西,不會引起我們的興趣或需要被感知)。 不純潔的力量,如Klipa(殼)和Sitra Achra(邪惡的另一邊),是主宰我們的力量,阻止我們高興於每一個來到我們身邊的快樂,以滿足我們所經歷的一點。換句話說,這些力量促使我們滿足於我們已經擁有的知識,滿足於果皮(Klipa(殼))而把實際的"果實"放在一邊。 因此,我們的智力無法理解為創造者工作的目的,因為不純潔的力量造成的干擾不允許我們理解卡巴拉的隱藏意義。 在一個精神物體中,充滿其上半部的光,從Rosh(頭)到Tabur(臍),被稱為"過去",而充滿其下半部的光被稱為"現在"。"環繞之光還沒有進入物體,但仍在等待輪到它被揭示,這被稱為"未來"。 如果一個人在精神上下降了,自我的願望增加了的話,那麼精神的重要性在這個人的眼中就會下降。 但是,精神上的下降是從上面派來的,目的是:讓人明白自己仍然處於精神的流放中;這反過來應該促使人祈禱救贖。 但我們不會找到真正的寧靜,除非我們把我們預定的目的--我們自己和全人類的精神解放--提升到高於其他一切。流放是一個精神概念。 精神流放不是所有民族在其歷史上的某個時刻所經歷的身體奴役。精神流放是我們每個人被我們最大的敵人--自我所奴役。此外,這種奴役是如此複雜,以至於我們沒有意識到,我們一直在為那個主人工作--那個佔有我們並現在對我們發號施令的外部力量。 我們就像精神病患者一樣,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是全力以赴地執行小我的所有要求。誠然,我們的狀態可以比作精神病人,他們把想像中的聲音視為命令,或者更糟糕的是,視為真正的個人願望,並執行這些命令和願望。 我們的精神流放是我們從精神上的流放,我們沒有能力與創造者接觸,只能為祂工作。意識到自己處於這種狀態是我們擺脫這種狀態的重要先決條件。 起初,自我傾向于研究卡巴拉,並付出必要的努力來理解精神,因為它看到擁有精神知識的某些好處。然而,當我們開始意識到"為了創造者"的真正工作的所有意義,當我們被迫要求獲得解放時,就會推開這種救贖,說服自己在這種工作中不可能成功。 因此,我們再一次成為自己理智的奴隸,也就是說,我們回到了物質生活的理想中。我們從這樣的狀態中得到的救贖,只能在按照信念超越理智的方式行事中找到。 精神上的下降並不意味著信念的喪失。 通過向我們揭示更多關於我們的自我,創造者授予我們做出額外努力和的可能性。 在這樣做的時候,增加我們的信念。我們以前的信念水準並沒有喪失,但當我們考慮到未來的工作時,我們體會到它在精神上一直在下降。 我們的世界是按照精神世界的方式創造的,只是它是由自我的物質形成的。我們可以從周圍的世界獲得重要的知識,如果不是關於精神物件的品質的話,那麼至少是關於它們的相互關係,通過與我們的世界相比較。 精神世界也包含了諸如世界、沙漠、定居點、民族等概念。所有的精神行動(戒律)都可以在任何程度上保持,除了愛和恐懼的戒律。這些戒律只啟示給那些達到以色列國(EretzYisrael)精神層面的人。 在EretzYisrael這個程度中,有一個被稱為耶路撒冷(Yerushalayim)的子程度,來自Yir'ah(恐惧)和Shalem(完整)兩個詞:在創造者面前體驗戰戰兢兢的願望,這有助於我們從自我中解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