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一個利他主義的行動,是對自我的背離。它包括為以精神之光的形式出現的快樂設置一個限制或一個螢幕(Masach)。這個螢幕反過來又把快樂反射到源頭。通過這樣做,我們自願限制我們對快樂的潛力,從而闡明我們為什麼接受快樂--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創造的目標。
創造者想給我們帶來快樂;因此,通過對這種快樂的喜悅,我們反過來也使創造者高興,這就是我們沉溺於快樂的唯一原因。值得注意的是,我們為自己決定,我們得到的快樂應該來自於此:我們使創造者受益,因此有願望力抵制直接接受快樂。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行為和創造者的行為形式相吻合,除了原來的快樂之外,我們還從我們自己的品質與創造者的品質相吻合中體驗到巨大的快樂--祂的偉大、力量、威力、充分的知識和無限的存在。
我們精神成熟度的高低,取決於我們在利己主義享樂的道路上所能豎起的螢幕的大小:我們對個人利益的反制力度越大,所達到的水準就越高,"為了創造者的緣故",我們將獲得更大的光。
我們所有的感知器官都是這樣構造的:當它們通過聲音、視覺、嗅覺等接觸到傳入的資訊時,我們就可以解釋這些資訊。在信號接觸到這些障礙之前,我們既不能感知也不能解釋資訊。自然,我們所有的測量儀器都是按照這個主要原則運作的,因為我們世界的規律只是精神規律的結果。因此,新的現象在我們的世界中被揭示出來,因此,我們的第一個揭開創造者的面紗,以及隨後對祂的每一次感應,完全取決於我們所能建立的邊界的大小。
在精神領域,這個邊界被稱為容器(Kli(容器))。我們實際感知的不是光本身,而是它在傳播道路上與邊界的互動,這來自於這一光對人的精神容器的影響。
同樣,在我們自己的世界裡,我們並沒有感知到現象本身,而只是感知到它與我們的感知器官或與我們的工具互動的結果。創造者賦予了祂自己的某一部分對快樂的利己主義願望,即祂自己創造的願望。因此,這部分人停止了對創造者的感知,只感覺到自己,自己的狀態,自己的願望。這一部分被稱為"靈魂"。
這個自我的部分也是創造者的一部分,因為只有祂存在,沒有不被祂填補的缺乏。然而,由於利己主義只感覺到自己的願望,所以它沒有感知到創造者。
創造的目的是讓這部分人通過自己的願望和自己的決定選擇回到創造者身邊,在品質上再次成為與祂相似的人。
創造者完全控制著使這個自我的部分與祂粘附(Devkut)的過程。但這種來自外部的控制是無法察覺的。創造者的願望(在祂自己隱藏的幫助下)表現在從自我部分的深處發出的與祂融合的願望。
為了簡化這個問題,創造者將利己主義分為60萬個部分。這些部分中的每一部分都逐步解決了拒絕利己主義的問題,通過獲得利己主義的品質並從中受苦的重複過程,慢慢達到利己主義是邪惡的認識。
靈魂的60萬個部分中的每一個都被稱為人的"靈魂"。與利己主義融合的時期被稱為人的"生命"。暫時中斷與利己主義的聯繫被稱為在更高的精神領域的"存在"。靈魂獲得利己主義品質的時刻,被稱為人類在我們世界的"出生"。
集體靈魂的這60萬個部分中的每一個都必須在與自我的一系列融合之後,選擇與創造者粘附(Devkut),拒絕自我,儘管自我仍然在靈魂中,而靈魂仍然[披著]人的身體。
在品質上與創造者形式等同的漸進過程;靈魂的品質系統地接近創造者的品質,被稱為"精神上升"。精神的上升是沿著被稱為"Sefirot"的程度或步驟進行的。
總的來說,從與創造者融合的第一步到最後一步,精神階梯由125個臺階或Sefirot組成。每25個Sefirot構成一個完成的階段,被稱為"世界"或"狀態"。因此,除了我們自己的狀態,也就是所謂的"我們的世界"之外,還有五個世界。
自我部分的目標是達到創造者的品質,同時仍然存在於我們身上,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所以儘管我們的自我,我們仍然可以在我們周圍的一切和我們內部感知到創造者。對統一的渴望是我們所有人內心的自然願望。它是一種不受任何前提條件或推論影響的願望;相反,它是對與創造者粘附(Devkut)的需要的深刻認識。
在創造者那裡,這種願望作為一種自由的願望而存在,但在創造物中,它作為一種自然的持久法則而存在。由於祂按照自己的計畫創造了自然,每一條自然法則都代表了祂希望看到這樣的秩序存在的願望。因此,我們所有的"自然"本能和願望都直接來自于創造者,而需要計算和預先知識的推論則是我們自己行動的成果。如果我們希望與創造者達到完全的統一,我們必須將這種願望到本能的知識水準,就好像它是與我們自己的本性一起從創造者那裡得到的。精神願望的法則是這樣的:沒有不完整或部分的願望的地方--那些允許懷疑或不相關的願望的空間。由於這個原因,創造者只聽從來自我們深處的懇求,並且與我們所處的程度上的精神容器的完整願望形式等同。但這種願望在我們心中誕生的過程是緩慢的,而且是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積累起來的,其水準高於單純潔的人類智力所能掌握的。
創造者將我們所有的小祈禱整合成一個,在接受最後的必要程度的幫助請求後,祂幫助我們。
同樣,當我們進入創造者之光的行動範圍時,我們會立刻得到一切,因為最高的給予者是永恆的,不會根據時間和生命的迴圈進行計算。由於這個原因,即使是最低的精神層次也會產生完整的永恆感。
但由於我們即使在達到最初的精神水準後,仍會繼續經歷一系列的精神上升和下降,所以我們存在於世界、年、靈魂等條件中。
動態的靈魂,尚未完成其自身的改正,需要一個地方來移動;這個地方被稱為"世界"。靈魂所有運動的總和被認為是時間,被稱為"年"。
即使是最低的精神層次也會產生完全完美的感覺,以至於只有通過個人超越理智的信念,我們才會明白,提升到新的狀態無非是戰勝了更高精神層次的"精神否定"。只有掌握了這個概念,才能升到更高的程度,升到自己認為存在的精神層次,並將其提升到自己的完美感之上。
我們的身體按照自己的自我本性和習慣的規律自動運作。如果我們不斷地對自己重複說,我們只渴望精神上的上升的話,那麼最終我們會渴望它。身體憑藉這些不間斷的練習,將接受這種願望作為一種自然的願望。人們常說,一種習慣會成為第二天性。
在精神下降的狀態下,我們應該堅持這樣的信念:"當以色列人流放的時候,創造者與他們同在"。
當我們處於冷漠和無望的狀態時,即使是精神世界也不會給我們帶來任何興趣,因為一切似乎都存在於我們在那一刻存在的水準上。
因此,我們必須相信,這種感覺不過是我們個人的意識,因為我們目前處於精神流放的狀態,因此不知道創造者,祂也被流放在我們的意識之外。
從創造者發出的光在自我被創造之前經歷了四個階段。只有最後一個階段,即第五個階段(Malchut),被稱為創造,因為它覺察到自己的利己主義接受的願望在創造者之光中的喜悅。
因此,前四個階段都是光本身的品質,他通過這些品質創造我們。我們接受最高的品質,即第一階段的品質,或使未來的創造物高興的願望,作為創造者本人的品質。在光譜的末端是發展的第五階段,即自我的創造,它渴望抵消自己的自我本性,成為類似於第一階段的人。雖然做出了嘗試,但他們的努力只是部分成功。
自我的第一個階段,可以完全反擊自己,被稱為AK世界,Olam Adam Kadmon。
利己主義的第二個階段,是Atzilut世界,Olam Atzilut。第三階段的利己主義,構成了第五階段的一部分,可以不不再與第一階段或第二階段相比,是Beria世界,Olam Beria。第四階段的利己主義是第五階段的一部分,它沒有力量抵禦自己,因此無法與第一、第二或第三階段相比,只能類似於光的發展的第四階段。它被稱為Yetzira世界,Olam Yetzira。
第五階段的剩餘部分沒有力量去渴望像以前的任何階段一樣。它只能通過阻止自己接受快樂(與第五階段相反的行為)來被動地抵制自我,這被稱為Assiya世界,Olam Assiya。
每個世界都有五個子階段,被稱為Partzufim。
Keter, Hochma, Bina, ZeirAnpin, and Malchut. Zeir Anpin由六個子階段組成:Hesed(慈愛)、Gevura、Tifferet、Netzah、Hod和Yesod。在五個世界的創造之後,我們的物質世界--Assiya世界下面的領域被創造出來,人類在其中被創造出來。
人類被賦予了第五階段的一小部分利己主義品質。如果人類在精神發展的過程中,在精神世界內從底層上升到頂層的話,那麼在他們身上的那部分利己主義,同樣,那些世界中他們用來上升的所有部分,都會變得與第一階段相當,與創造者的品質相當。
當整個第五階段提升到第一階段的水準時的話,那麼所有的世界都將達到創造的目的。
時間和空間的精神原因是集體靈魂中沒有光,精神的上升和下降導致了時間的感覺,而創造者之光的未來存在的地方在我們的世界中給人以空間的印象。
我們的世界受到精神力量的影響,這些力量給我們帶來了由其影響的變化所引起的時間感覺。由於兩個品質不同的精神物體不能像一個精神物體那樣,它們一個接一個地施加影響,先是高的,然後是低的,如此迴圈。在我們的世界裡,這產生了一種時間的感覺。
我們被賦予了三個工具來成功改正我們的自我:感覺、智力和想像力。關於精神上的物質和形式,物質是由自我代表的,而它的形式是由對立的力量決定的,對應於我們自己的世界。
我們把快樂和痛苦分別定義為善和惡。但精神上的痛苦是人類發展和進步的唯一來源。
精神上的救贖是完美的,是在強烈的負面感覺的基礎上接受的,這些感覺被當作愉快的感覺。
由於左線回到了右線,不幸、痛苦和壓力被轉化為幸福、快樂和精神自由。
其原因是,在每個物體中都有兩種對立的力量:利己主義和利他主義,它們被體驗為與創造者的遙遠或接近。
Torah(托拉)中有許多這樣的例子:伊紮克的犧牲,聖殿中的祭品,等等。(在希伯來語中,祭品是Korbanot,這個詞來源於Karov--向某物前進)。右線的道路代表精神物件的本質,而左線的道路實際上只是自我的那一部分,可以通過把它與自己的利他主義意圖結合起來加以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