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向創造者尋求精神上的感悟,卻不要求祂解決我們日常生活中的各種問題,這表明我們對創造者的全能和無所不在的信念是多麼的薄弱。這也標誌著我們不瞭解,我們所有的問題被送到我們面前,只有一個目的:讓我們嘗試自己解決這些問題。
同時,我們應該請求創造者幫助解決這些問題,同時相信每一個問題都是為了加強我們對祂的一體性的信念而送來的。如果我們真的相信一切都取決於創造者的話,那麼我們必須求助於創造者,但不是希望創造者能解決我們的問題。
相反,我們應該利用這些問題作為機會,成為對創造者的依賴。
為了不在個人動機上自欺欺人,我們同時必須像我們周圍的人一樣,自己與這些問題作鬥爭。
精神上的下降是由上面派來的,以允許隨後的精神成長。由於它是從上面派來的,所以它瞬間來到我們身邊,在一瞬間顯示出來,因此幾乎總是發現我們毫無準備。
但脫離這種狀態,即精神上的上升,發生得很慢,就像疾病的痊癒一樣,因為我們必須完全掌握下降的狀況,必須嘗試自己去戰勝它。
如果在我們的精神上升過程中,我們能夠分析我們自己的不良品質,把左線和右線結合起來的話,那麼我們將設法避免許多精神上的下降,就像它一樣躍過它們。但是,只有那些有能力保持右線的道路的人,也就是有能力為創造者的行為辯護,儘管有自負的痛苦,會堅持下去,避免精神下降。這讓人想起Torah(托拉)中概述的關於義務戰爭(milhemetmitzva)和自願戰爭(milhemetreshut)的規則:反對利己主義的義務戰爭,以及自願戰爭,如果一個人有能力並希望施加個人努力。
我們對自己的內部工作,對戰勝自我的鬥爭,對提升創造者高於一切,對加強我們對創造者領域的信念,所有這些我們都必須隱藏起來,就像我們經過的所有其他精神狀態。
此外,我們也不能建議另一個人應該如何行事。如果我們注意到另一個人表現出利己主義的跡象的話,那麼這個人必須是解釋這些跡象的人,因為世界上除了創造者以外沒有其他人。這意味著一個人所看到和感受到的一切,都是創造者希望這些方面被當事人看到和感受到的直接結果。
我們周圍的一切都被創造出來,完全是為了讓我們認識到有必要不斷思考創造者,要求創造者改變物質、物理、社會和其他創造條件。
我們每個人都擁有無數的缺陷,所有這些缺陷都源於我們的利己主義,源於在任何情況下都想得到滿足和達到舒適。告誡集(mussar)涉及到我們應該如何與每個缺陷作鬥爭,並科學地解釋其方法。
卡巴拉,即使是初學者,也能把我們引入高級精神力量的領域,讓我們每個人都能理解自己和精神物件之間的區別。通過這種方式,人們通過自己瞭解自己是誰,應該成為什麼樣的人。
因此,對世俗教養的需求完全消失了,特別是考慮到它沒有產生預期的結果。我們在自己身上看到兩種力量的鬥爭--利己主義和精神的鬥爭--我們逐漸迫使身體渴望用精神的本性取代自己的本性,用創造者的品質取代自己的品質,而沒有導師的外部壓力。
卡巴拉建議我們不要像穆薩體系所建議的那樣去改正我們的每一個缺點,而是要改正我們的自我,因為它是所有邪惡的源頭。我們在當下體驗過去、現在和未來。在我們的世界裡,這三者都是在當下被感知到的,但是作為三種不同的感覺。這些感覺的產生是由於我們的頭腦按照他們自己的內部時間圖表安排這些概念,因此,產生了一種緊張的印象。
在卡巴拉的語言中,這被定義為"光-快樂"效果的差異。在某一時刻感受到的快樂被認為是當下的。如果它的內部、對我們的直接影響已經過去,如果快樂已經消失,從遠處閃現,被我們感覺到是遙遠的話,那麼我們就認為它是"過去的"。
如果當快樂離開我們時,有一個光的停止,如果我們不再接受它的話,那麼我們就完全忘記它的存在。但如果它重新從遠處發散出光的話,那麼它就成為我們剛剛記住的被遺忘的過去。如果我們還沒有經歷過某種光的快樂,而它突然從遠處出現在我們的感官中,它將被我們感知為在"未來"("信念之光")。
換句話說,我們把現在感知為內部的獲得,感知為光,感知為資訊,感知為快樂,而我們把過去和未來感知為記憶中或預期中的快樂的遙遠的外部光輝的結果。但無論如何,我們既不生活在過去,也不生活在未來,而只是生活在當下,感知不同類型的光,這被解釋為不同的時間,或時態。
如果我們在當下沒有體驗到任何快樂,我們就尋找能在未來帶來快樂的源泉;我們等待下一刻,它將帶來不同的感覺。我們在自我完善領域的努力包括將遙遠的外部光引入我們現在的感知。
有兩種力量作用於我們。苦難從後面推著我們,而快樂則誘惑著我們,拉著我們前進。
通常情況下,僅有一種力量是不夠的;僅僅是對未來快樂的預期並不足以向前推進,因為如果我們必須努力進步,諸如懶惰或害怕失去我們已經擁有的東西等因素就可能發揮作用。
由於這個原因,有必要有一種從背後發揮作用的力量--在當前狀態下的痛苦感。所有的失誤都源於一個終極失誤--對快樂的渴望。
通常,犯這些錯誤的人不會誇耀他們無法抵禦誘惑的事實,他們比誘惑更弱。只有從憤怒中獲得的快感才會授予他們一種公開的驕傲,因為它確定了他們的正義性。正是這種驕傲立即使他們下降。因此,憤怒是一個人的自我的最有力的表達。
當我們經歷物質、身體或精神上的痛苦時,我們應該為創造者給予我們這樣的懲罰而後悔。如果我們不後悔,那就不是懲罰,因為懲罰是對我們無法戰勝的狀況感到痛苦和遺憾,無論是健康、物質需求等。
如果我們沒有從自己的狀況中體驗到痛苦,那就意味著我們還沒有接受創造者派來的懲罰。因為任何懲罰都是對人的靈魂的改正,如果不經歷懲罰,我們就錯過了一個改正的機會。但是,經歷了懲罰並能夠向創造者祈禱以減輕痛苦的人,會經歷比沒有祈禱而承受痛苦時更大的自我完善。
這方面的原因在於,創造者給我們的懲罰與我們的世界中引起懲罰的原因完全不同。懲罰不是因為我們的行為違背了祂的願望,而是為了與祂形成一種聯繫,為了迫使我們轉向祂,接近祂。
因此,如果我們向創造者祈禱解除我們的痛苦,不應該被解釋為我們要求創造者解除自我完善。提供一個祈禱,以形成與創造者的聯繫,是比通過痛苦分配的進步大得多的一步。
"你被脅迫出生,被脅迫生活,被脅迫死亡。"這就是發生在我們世界的方式。但在我們的世界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發生在精神世界的事件的結果。然而,這兩個領域之間沒有直接的類比或相似性。
因此,我們被強迫(違背身體的願望)出生(精神上出生,接受你的第一個精神感覺),意味著我們開始與我們自己的"自我"分離,這種分離是身體從未自願同意的。在從上面得到了行動和感知的精神器官(Kelim(容器))之後,我們就開始過著精神上的生活,瞭解我們的新世界。
但即使在這種狀態下,我們也違背了身體對精神愉悅的渴望,因此,"你是被脅迫而活"。最後,"你被脅迫去死"意味著我們認為被迫參加我們的世俗日常生活是一種
精神死亡。在每一代人中,卡巴拉學家通過他們的努力和關於卡巴拉的書籍。
為實現最終目標創造更好的條件—更接近創造者。在偉大的巴閃托夫(Baal Shem Tov)之前,只有少數人能夠達到這個目標。在他之後,由於他的工作,甚至連卡巴拉的著名學者也能達到最終目標。
此外,由於巴哈蘇拉姆、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在這個世界上的工作,今天每個希望掌握創造目標的人都可以做到。卡巴拉的道路和苦難的道路不同的是,一個人只在苦難的道路上行走,直到意識到走卡巴拉的道路既快又容易。
卡巴拉的道路包括一個過程,通過這個過程,我們記住了已經經歷的和可能再次降臨到我們身上的痛苦。因此,沒有必要重溫同樣的痛苦,因為對它的回憶足以讓我們意識到並選擇正確的行動道路。
智慧在於分析所發生的一切,並意識到我們所有痛苦的來源是利己主義。
因此,我們需要以這樣的方式行事,避免進入利己主義的痛苦的道路。在自願拒絕使用利己主義之後,我們就必須接受卡巴拉的方式。
卡巴拉學家們覺得整個世界完全是為他們所用而創造的,以説明他們達到目標。卡巴拉學家們從周圍人那裡得到的所有願望只會幫助他們進步,因為他們立即拒絕利用這些願望為個人謀利的想法。
當一個人看到別人的負面時,是因為這個人還沒有擺脫缺陷,因此,意識到個人需要改進。從這個角度看,整個世界的創造是為了服務於人類的上升,因為它允許人類觀察自己的不足之處。
只有感受到我們自己精神下降的深度,以及與熱切渴望的東西的無限距離感,我們才能掌握創造者將我們從這個世界提升到祂自己,進入精神世界時所帶來的奇跡。
創造者給了我們多麼巨大的禮物!只有從我們自身的狀況深處,我們才能完全欣賞這樣的禮物,並以真正的愛和對合一的渴望來回應。
如果不努力獲取知識,我們就不可能獲得任何種類的知識。這反過來又產生了兩個後果:意識到知識的必要性,這將與為獲取知識所做的努力成正比;瞭解到獲取知識的責任在我們身上。
因此,努力在一個人身上帶來兩個必要的條件:我們心中的願望和思想,或精神準備,以掌握和理解新的東西。由於這個原因,我們被要求作出努力;事實上,這是必不可少的。
只有這種行為才真正取決於我們,因為知識本身是由上面授予的,我們對它的出現沒有任何影響。值得注意的是,在獲得精神知識和感知的領域,我們只從上面得到我們所要求的和我們內在準備好的東西。但是,當我們要求創造者給予什麼時,我們不是在使用我們的願望,我們自己的自我嗎?這樣的要求能得到創造者對我們精神上的提升的回應嗎?
此外,我們怎麼能要求我們從未經歷過的東西呢?如果我們要求擺脫自我,即所有痛苦的來源,或要求精神品質,即使在接受之
前不知道它們是什麼,創造者也會授予我們所期望的禮物。如果卡巴拉只以發生在我們思想和心中的精神工作為中心,斷言我們的精神進步完全取決於這些因素的話,那麼我們對宗教儀式的遵守與創造的目標之間有什麼關係呢?由於Torah(托拉)中的所有戒律實際上是對卡巴拉學家們在更高狀態時的精神行動
的描述的話,那麼通過在我們的世界中實際遵守這些戒律--儘管它對精神世界沒有影響--我們是在實際執行創造者的願望。
毫無疑問,創造者的願望是在精神上把祂的創造物提升到祂自己的水準。但是,只有當群眾執行某些任務時,才有可能將教義代代相傳,培養出少數珍貴的偉大人物。
上述情況讓人聯想到我們自己的世界。為了讓一個偉大的學者蓬勃發展,也需要其他所有的人。知識的代代相傳需要建立某些條件。這包括建立學術機構,未來的偉大者將在這些機構中得到培養和教育。這樣,每個人都將參與到這位學者的達成中,並在以後可以分享這位偉大人物的勞動成果。
卡巴拉學家和他們的同齡人一起在一個遵守戒律是機械的,而對創造者的信念是簡單的環境中長大,他們的精神繼續成長,而其他人則停留在精神發展的初始水準。儘管如此,他們和其他人類一樣,無意識地參與了卡巴拉學家的工作,因此無意識地分享了卡巴拉學家可能取得的部分精神成果。
此外,他們精神品質的潛意識部分也在無意識中得到改正,從而使同齡人自己在幾代人的時間裡能夠有意識地進行精神上升。即使是來學習卡巴拉的學生(有些是為了一般知識,有些是為了精神上升),據說,"一千人進入學校,但只有一個人退出教學"。然而,所有的人都參與了這一個人的成功,所有的人都通過他們的參與得到了他們自己的那部分改正。
進入精神領域後,改正了自己的利己主義品質後,卡巴拉學家再次體驗到對他人的需求。生活在我們的世界裡,卡巴拉學家們收集他人的利己主義接受的願望,並改正它們,從而幫助其他人獲得能力,在未來的某個時候從事有意識的精神工作。
如果一個普通人能夠以任何方式説明卡巴拉學家們,即使是執行純粹的機械任務,這個人也因此允許卡巴拉學家們將他或她的個人願望納入卡巴拉學家們做出的改正中。
因此,《塔木德》中說:"對弟子來說,為先知服務比向先知學習更有用"。
學習的過程需要自我,運用我們世俗的理智,而先知的服務則源于對先知偉大的信念,這是學生無法感知的感覺。因此,學生的服務在本質上更接近於精神品質,因此對弟子來說是最好的。
因此,誰更接近老師,最好地服務于老師,誰就能獲得更大的精神上升機會。因此,卡巴拉學家說,卡巴拉的方式不是繼承的,而是從老師傳到弟子。所有世代都是如此,直到現在。
然而,這一代人在精神上已經墮落到如此地步,甚至其精神領袖也通過家族血統傳遞他們的知識,因為他們所有的知識都在身體層面。另一方面,那些與創造者和門徒形成精神紐帶的人,只把他們的遺產傳給那些能接受它的人,也就是他們最親近的門徒。
當我們在邁向創造者的過程中遇到障礙時,我們必須向創造者提出以下要求。
1.創造者消除所有的障礙,這是祂自己派來的,以便我們可以通過自己的方式戰勝它們,而不需要比我們已經擁有的更大的精神力量。
2.願創造者給予我們對精神理解的更大渴望,並向我們傳授精神上升的重要性。那麼,在通往創造者的道路上,障礙將無法阻止我們。我們作為個人願意放棄一切,在如果生命對我們來說是有價值的話,那麼我們就應該為我們的生命而努力。為此,我們必須請求創造者給予我們精神生活的滋味,這樣就不會有任何障礙阻擋我們。精神的願望意味著給予的願望,只用自己的願望來取悅他人。取悅自己的欲望在精神領域是不存在的。物質世界與精神世界是截然相反的。但是,如果精神(利他主義)和物質(利己主義)之間沒有共同的基礎或共同的品質,怎麼能改正利己主義呢?能夠將利己主義轉化為利他主義的精神之光,不能進入利己主義的願望。
世界之所以沒有感知到創造者,是因為創造者之光進入任何物體的程度,只有物體的品質與光的品質相符。
只有創造者之光通過進入一個自我的容器,才能把它變成一個精神的容器。沒有其他方法。
因此,祂創造了人類;首先,在利己主義力量的影響下存在,並從他們那裡得到這樣的品質,使他們與精神分離;然後,來到精神力量的影響下。
最後,在自己的心裡之點工作的同時,在卡巴拉的幫助下,他們必須改正那些他們從自我的力量中得到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