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精神律法體系旨在幫助我們戰勝自我。 因此,"愛人如己"的精神法則是粘附于創造者的自然結果。由於除祂之外,沒有其他,當一個人明白了這一點,所有的創造物,包括我們的世界,都會在我們對唯一的創造者的感知中融合。 因此,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我們的祖先是如何在所有的精神律法真正傳下來之前就能遵守的。當我們開始愛我們最壞的敵人和所有民族的敵人時,就會發現精神上升的一個結果。因此,最偉大的工作可能需要為我們的敵人祈禱。 當伯迪切夫的列維-伊紮克拉比因其在教導侍奉創造者的正確方式方面所做的大量工作而受到攻擊時,這件事的傳聞傳到了利琴斯克的拉比-埃利米勒。他感歎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種事經常發生!"。這事經常發生!如果不發生這種情況,沒有一個民族可以奴役我們"。與利己主義願望的鬥爭有兩個階段。首先,我們追求它們。然後,我們試圖擺脫它們,但卻發現這些願望繼續在追求我們。 我們這些否認創造者的一體性的人,還沒有感覺到祂和世界上發生的一切,包括發生在每個人身上的一切,是一體的。拉比-伊奇爾-米哈爾(MaggidmiZlotchiv),上個世紀的卡巴拉學家,生活在非常貧困的環境中。 他的學生問他:"你的東西這麼少,怎麼能背誦對創造者的祝福,因為祂給了你所有必要的東西嗎?"他回答說:"我可以祝福給我一切的創造者,因為顯然是貧窮,我需要接近祂,這就是祂給我的原因。"沒有什麼比抑鬱症更能否定創造者的統治了。 值得注意的是,每個人產生這種感覺的原因各不相同:痛苦、個人無助感、沒有想要的東西,等等。除非認識到打擊的必要性和巨大的價值,否則不可能對受到的打擊感到高興;那麼,每一次打擊都可以被當作藥物。 一個人唯一的擔心應該是為什麼要擔心。"一個人不應該認為痛苦是壞事,"科夫林的拉比-摩西解釋說,"因為世界上沒有什麼壞事,而是認為它是苦的,因為藥總是苦的。" 應該做出最認真的努力來"治療"抑鬱的感覺,因為信念的後果是快樂,只有增加一個人的信念才能使自己免於沮喪。為此,當《密西拿》中說:"一個人必須對壞事心存感激"時,《塔木德》立即補充道。"而且必須快樂地接受它,"因為世界上沒有壞事! 因為我們只感知實際進入我們感官的東西,而不是留在我們外面的東西,我們只能在創造者對我們的作用程度上把握創造者。因此,我們需要我們的感官來否認其來源的一體性;它們是專門為了讓人最終感知並揭示創造者的一體性。 據說渡過紅海後,人們相信了創造者,開始唱歌。只有信念才能讓人唱出來。如果一個人覺得通過自我完善,他將能夠改正自己,他應該審視自己對創造者全能和一體的信念的態度,因為只有通過創造者,通過祈禱改變,才有可能改變自己的某些東西。 經文說,世界是為創造物的喜悅而創造的。Olam(世界)源自he'elem或ha'alama這個詞,意思是"隱藏"。一個人正是通過體驗隱藏和揭示的對立趨勢來體驗快樂。這就是"我創造了對你的幫助"(ezerke-negdo)的含義。 自我是作為對人類的一種幫助而產生的。 漸漸地,在奮鬥的同時如果你能與之對抗,每個人都能獲得體驗精神世界所需的所有感官。由於這個原因,每個人都應該以充分意識到它們的目的來看待所有的障礙和痛苦,也就是誘導人們去請求創造者的幫助,從痛苦中得到救贖。然後,自我和其他不愉快的方面會轉化為"對你的幫助"--這實際上是對自我本身的幫助。 也可以提供另一種解釋。想像一下,自我站在"我們的對面",而不是創造者,從我們面前遮擋和覆蓋創造者,就像說:"我站在創造者和你之間"。"我站在創造者和你之間"。 因此,一個人的"我"或"自我"站在這個人和創造者之間。為此,有一條誡命,首先要"記住"Amlak對我們所做的事,然後"消除"對他的一切記憶。 我們不應該在自己的內心尋找作為障礙的思想,而是應該從覺醒的那一刻起,把在我們心中產生的第一件事,把它與創造者聯繫起來。這就是"障礙"如何幫助我們將思想回歸到創造者那裡。由此我們看到,最糟糕的事情是我們忘記了創造者。 在利己主義促使我們犯罪的程度上,它也促使我們變得特別"正義"。在這兩種情況下,它使我們遠離真理。在同樣的程度上,我們可以在別人面前假裝正義,所以有時候,在沒有意識到我們在欺騙自己的情況下,我們開始相信我們是真正的正義。柳柏林的雅各-伊紮克拉比(HosehmiLyublin)說:"我對知道自己是罪人的罪人,比對知道自己是義人的義人更有愛。但是認為自己是正義的罪人永遠不會找到正確的道路,因為即使在地獄的門檻上,他們也認為自己被帶到那裡是為了拯救別人"。 一個真正的卡巴拉學家希望學生敬畏和尊重創造者,而不是敬畏和尊重他們的老師。因此,也鼓勵他們依賴和信任創造者多於依賴和信任他們的老師。 上個世紀的卡巴拉學家拉比-納胡姆(RabbiNahumofRuzhin)發現他的學生在玩跳棋,他告訴他們手頭的遊戲規則和精神規則之間的相似性:首先,你不能同時走兩步;第二,你可以向前走,但不能向後退;第三,到達終點的人可以按照自己的願望隨意移動。 如果我們相信有人在談論我們,我們就會對他們所說的內容感興趣。那些被渴望但被掩蓋的東西被稱為"秘密"。如果我們閱讀Torah(托拉),覺得它在談論我們的話,那麼我們就被認為已經開始研究卡巴拉的隱藏智慧,在那裡我們會讀到自己,儘管我們還沒有意識到這點。 隨著我們在精神道路上的進步,我們會意識到Torah(托拉)是關於我們的,然後Torah(托拉)就會從被掩蓋變成被揭示。那些閱讀聖經而不對自己提出問題的人,無法從聖經中看出隱藏或揭示的部分;對這些人來說,聖經只是作為一種歷史記載或律法條文的集合出現。對於那些研究卡巴拉的人來說,據說Torah(托拉)只說到了現在。 從自我的角度來看,沒有什麼比把自己"賣"給創造者做奴隸更奇怪、更不自然、更不真實、更荒謬的了,在自己身上抹去所有的思想和願望,把自己奴役於他的願望,不管它是什麼,而事先不知道它是什麼。 對一個遠離創造者的人來說,所有的精神要求似乎都同樣毫無意義。 反之,只要經歷了精神上的上升,就會同意這種狀態,而不會有抵觸或對理智的批判。然後,一個人不再為自己的想法和願望而感到羞愧,因為他把自己交付給了創造者。 這些矛盾的困境是專門給我們的,以説明我們認識到,我們從自我中得到的救贖是高於自然的,只由創造者的願望授予。在此之前,我們存在于一種不滿意的狀態中,因為我們要麼將我們現在的狀態與過去的狀態相比較,要麼將我們現在的狀態與我們對未來的希望相比較,從而因缺乏理想的經驗而痛苦。 如果我們只知道我們可以從上面得到的巨大快樂,而實際上沒有得到它們,我們將遭受無法估量的痛苦。然而,可以說,關於精神上的快樂,它們被擋在我們的意識之外,我們仍然處於無意識的狀態,沒有覺察到它們的缺席。 因此,對我們來說,感受創造者的存在是至關重要的。如果我們後來失去了這種感覺,已經很清楚,我們會再次渴望它。正如《詩篇》第42篇所說:"如鹿渴慕溪水,我的靈魂也呼求你,上帝"。 感知創造者的願望被稱為"將創造者的存在從塵埃中'升起來'的願望",也就是說,從我們理解的最低狀態開始,在我們看來,世界上的一切都比能夠感知創造者更珍貴。 那些由於教養而遵守戒律的人(這本身就是創造者願望的表現),與那些渴望掌握創造者的人的方式是一樣的。差異在於有關個人的認知。這一點是最重要的,因為創造者的願望是通過讓祂的創造物感受到祂的親近而使他們受益。 因此,為了放棄對戒律的習慣性遵守,成為自由行動的人,我們必須清楚地瞭解我們從成長過程和社會中得到的東西,以及我們現在作為獨立個體所渴望的東西。 例如,考慮一個按照"Mussar"系統接受教育的人,該系統教導我們的世界是無的。在這種情況下,精神世界被認為只是略大於無。另一方面,卡巴拉教導說,這個世界,就像它被感知的那樣,充滿了快樂。然而,精神世界,感知創造者的世界,是無比美麗的。 因此,精神的出現不是簡單地比什麼都多,而是比我們世界的所有快樂都大。 我們不可能強迫自己以創造者造福我們的方式來造福創造者,因為這種傾向在人類中是不存在的。 儘管如此,我們應該清楚地知道,我們必須嚮往的是"誰"。當我們尋求接近創造者的願望背後的真相時,我們應該牢記,當我們真誠地渴望創造者時,所有其他的想法和願望都會消失,就像蠟燭的光被火炬的光所淹沒。 在我們感知到創造者之前,我們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是孤獨的。但是,由於只有創造者是唯一的,由於只有祂能夠給予,並給予世界上所有的人,由於我們與這種給予的特性絕對相反,所以在接受創造者的感知後,立即我們獲得,即使只是暫時的,這些相同的特徵,正如上面在火炬前的蠟燭的比喻中所解釋的那樣。 通過按照精神世界的規律生活,我們能夠在這個世界上完成我們需要的一切。 當我們相信一切,甚至是我們所經歷的壞事,都是創造者派來的,我們就會持續地粘附於祂。 創造者和創造物--人類無法感知創造者,只能"相信"祂的存在和一體性,並相信只有創造者存在並掌握著萬物的領域(字)。 "相信"被放在引號裡,因為在卡巴拉科學的意義上,信念指的是一個人對創造者的感知 人唯一渴望的是接受快樂。這就是創造者的設計。這也是創造的目的,是創造者的願望。然而,人應該以與創造者相同的方式體驗快樂。在我們每個人身上曾經發生、正在發生或將要發生的一切,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都是創造者預定的,是創造者派送給我們的。 在改正結束時,會變得非常清楚,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是為了我們的利益而必須的。但是,當我們每個人都在改正的道路上時,對我們每個人來說,這條道路似乎跨越了許多萬年,是極其漫長、苦澀、血腥和異常痛苦的。無論我們對下一次打擊有多大的準備,只要我們察覺到考驗臨近,我們就會忘記它來自世界上那個奇異的力量,一切都來自於此。 我們忘記了自己只是創造者手中的工具,而開始把自己想像成獨立行動的單位。因此,我們認為不愉快的環境是由其他人類造成的,而不是認識到他們是創造者願望的工具。 因此,我們需要理解的最重要的概念應該超越單純地接受一切都來自于創造者的說法。它還應該側重於這樣一個概念: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刻,我們決不能屈服於有害的情感和思想。 我們也不應該突然開始"独立"思考,陷入相信在那時我們生活中的事件是由其他人類而不是由創造者以任何方式造成的;我們甚至不應該考慮任何現象的結果是由其他人或環境決定的,而不是由創造者。 僅僅通過我們自己的經驗就有可能學到這一點,但是當我們在學習的時候,我們往往會忘記我們生命中的事件為什麼會發生。在我們生活中發生的每件事都是為了發展和促使我們的精神成長。如果我們忘記了這一點,我們可能會陷入一種錯誤的信念,認為缺乏神聖的監督,完全掩蓋了創造者的存在。 這個過程是以下列方式發生的:創造者讓我們知道,只有祂,創造者,統治世界,然後祂把我們放在可怕的和不幸的事件中,帶來各種令人不快的後果。不愉快的感覺如此強烈地抓住我們,我們忘記了它們是誰發出來的,以及這些嚴厲的打擊是為了什麼。 在這個"實驗"的過程中,我們不時地得到理解,為什麼會發生在我們身上,但當這些可怕的事件增加時,我們的理解就消失了。即使我們突然"想起"是誰派送給我們這樣的苦難,以及為什麼派這樣的苦難,我們也無法說服自己將這些苦難歸於創造者,並向祂求助。 相反,在我們意識到一切都源于創造者的同時,我們仍然試圖幫助自己。我們可以用以下方式來想像這個過程。 1.在我們通往創造者的道路上,矗立著一種不純潔的、分散注意力的力量或思想,它迫使我們衝破它,以粘附于創造者。 …
對精神品質的渴望
初學者完全不可能甄別出一個真正的卡巴拉學家們和一個假的卡巴拉學家們,因為每個人都擁護同樣的真理,即必須改善自己和放棄自我。 但這些話,就像照耀萬物的創造者之光一樣,可以比作沒有容器的光,也就是說,一個人可以說出最深刻的話語,但除非他擁有Kelim(容器)--容納光的感覺的容器--否則說話者可能無法理解。 內部意義。從卡巴拉作家的書中接受思想和觀念,也就是所謂的"misfarim"[從書中]的過程,要比直接從老師那裡獲得知識困難得多。這是因為如果想吸收作者的思想,就必須相信作者是一位偉大的卡巴拉學家。 一個人對作者的尊重越大,就越能從作者的書中吸接受更多的東西。在成千上萬感知創造者的人中,只有拉比-巴-約凱(Rashbi)、拉比-阿什肯納齊-伊紮克(Ari)和拉比-耶胡達-阿什拉格(Baal HaSulam)被允許用那些尚未獲得精神層面感知的人可以理解的語言寫卡巴拉。 其他卡巴拉著作使用的意象,只有那些已經進入精神領域的人才能理解,因此初學者不能使用。 通過依靠自己選擇的同伴和自己選擇的書籍作為知識的來源--個人可能逐漸獲得獨立思考的能力。在這個階段之前,個人仍然處於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類共有的狀態,即處於渴望獨立但無法獨立的狀態。 經文說,嫉妒、快樂和對榮譽的渴望使人離開這個世界。這只是意味著這三種人類願望會促使一個人採取行動。雖然不被認為是好的願望,但它們還是促使一個人改變,成長,並希望獲得更多的東西,直到一個人理解到真正的收穫是精神上的收穫,並決定離開這個世界,進入精神世界。 因此,經文說這三種願望把人從這個世界"帶到"即將到來的精神世界。由於知識和智慧的積累,一個人開始甄別在這個世界上什麼是最有價值的,並理解一個人應該試圖達到這個最有價值的目標。通過這種方式,一個人從"為自己"的願望中走出來,達到"為創造者"的願望。 整個創造可以被看作是對接受快樂的渴望,或者是由於沒有從創造者那裡發出的快樂而造成的痛苦。 有兩個條件是感受快樂的必要條件。 1.快樂應該出現和消失,留下一個印象,一個記憶(reshimo來自ro'shem-an印記)。 2.一個人必須獲得必要的知識和力量來突破外殼,從而成為值得分享的果實。有幾種不純潔的、分散注意力的力量,被稱為Klipot(殼),意思是"殼"或"皮"。它們的名字反映了它們的目的。這些力量(1)保護精神上純潔的力量(殼中的果實)不 受破壞精神領域的刺傷--未開化的人在獲得精神後可能會傷害自己和他人;(2)為那些真正的人製造障礙渴望擁有這個果實。因此,通過與它們的鬥爭,人們獲得了必要的知識和力量,突破了外殼,從而成為值得分享的果實。在任何情況下,人們都不應該覺得任何反對創造者、反對道路和反對信念的想法是來自創造者以外的來源。 只有創造者,包括人類在內的單一力量,在整個創造中發揮作用,而人類則被賦予積極觀察者的角色。 換句話說,人類只能體驗到作用在他們身上的各種力量,並努力反對相信這些力量來自創造者以外的來源。事實上,除非創造者賦予這種阻礙性的想法來阻止一個人對卡巴拉的研究和自我完善,否則就無法向前邁進。 主要的Klipot(殼)是Klipa(殼)tmitzraim(埃及),它使人遠離繼續走精神道路的願望,Klipa(殼)noga,它使人產生錯誤的感覺,認為一切都很好,沒有必要繼續前進。在這種情況下,人感覺就像在沉睡,儘管內心不同意這種狀況("aniyeshenavelibier"-我在睡覺,但我的心是清醒的)。 真正的卡巴拉文本,特別是耶胡達-阿什拉格的文本,是以這樣的方式寫成的,一旦對創造的目標有了清晰的認識,鑽研它們的人就不能再從Klipa(殼)noga的虛假光輝中接受快樂。 那些被創造者選中接近祂自己的少數人被送去接受愛的苦難(isureiahava)。這是一種苦難,旨在促使這些人戰勝他們條件的困難,並向創造者靠近。 個人的這種內部努力,人們覺得是自己的,被稱為"來自內部的壓力"(dahafpnimi)。當我們行動時,這被認為是"顯露"的,因為它可以被所有人看到,不能受到各種解釋的影響。 另一方面,我們的想法和意圖被認為是"隱藏的"。它們可能與別人的看法大相徑庭,甚至可能與我們自己對自己意圖的看法不同。有時,我們並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促使我們採取這種或那種行動。 激勵我們的真正的內在意圖往往被隱藏起來,不為我們所知,也不為外界觀察者所知。由於這個原因,卡巴拉被稱為Torah(托拉)的隱藏部分,即隱藏的智慧,因為它指導我們瞭解意圖以及如何將它們引向創造者。 因此,這種知識應該對每個人隱藏,有時甚至對有關的人隱藏。必須相信,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按照創造者的願望發生,由祂管理,由祂發送,由祂控制。 有些人認為,我們的苦難不是苦難,而是獎勵。 這只適用於那些能將所有情況和所有隨之而來的後果與創造者的統治聯繫起來的義人。只有在這種情況下,儘管有巨大的考驗和痛苦,但人們能夠憑著對創造者統治的最終正義的信念而生活,詛咒將被轉化為祝福。 然而,那些我們無法通過超越理智的限制來戰勝的考驗會給我們帶來精神上的下降,因為只有在保持信念超越理智的情況下我們才能找到支援。一旦我們脫離了信念,回到了對理智的依賴的話,那麼我們就必須等待被拯救。另一方面,那些能夠經受住這些考驗的人將上升,因為痛苦和考驗會增加一個人的信念力量。正是在這些情況下,考驗和苦難將轉化為祝福。 對創造者的真正懇求必須發自內心深處,這意味著整顆心必須對它想對創造者說的話達成形式等同。懇求必須不是用語言,而是用感覺來表達,因為只有發生在人的心裡的東西才會被創造者聽到。創造者聽到的甚至比人們喜歡的還要多,因為他瞭解所有的原因和他自己發出的所有感覺。 沒有一個創造物可以避免預定的目標--開始渴望精神品質。但是,如果一個人感到缺乏足夠的願望,無法與這個世界的快樂分開,他應該怎麼做呢?一個人如何處理與親戚、家人和整個世界如此充滿生命和小快樂的分離的想法,以及自我的願望在這個人的頭腦中如此生動地描繪的一切?如果一個人在請求創造者幫助的同時,並不真正希望創造者聽到並批准這一請求的話,那麼他應該怎麼做呢? 説明和支援處於這種地位的人需要特別的準備,並認識到獲得利他主義品質是多麼重要。當一個人意識到自己與遠方吸引他的精神快樂和內心平靜有多麼遙遠時,這種認識就會逐漸發展。 這可以比作一個主人,他必須用開胃菜來安撫客人的胃口,這樣他們就會享受為他們準備的晚餐。如果不先為這頓飯做好準備,無論這頓飯多麼美味或豐富,客人們都不會從中體驗到真正的快樂。這種方法也能有效地喚起人們對這種不自然和不熟悉的快樂的胃口,如從利他主義中接受快樂。 我們與創造者親近的需要是在離精神救贖極度遙遠的時候,在我們的努力啟發下逐漸生髮出來的。這包括嚴重缺乏和黑暗的時候,我們需要創造者的個人救贖,這樣創造者就會把我們從他所處的無望處境中解救出來。 如果我們真的需要創造者的説明的話,那麼這可以被認為是我們已經準備好接受這種説明的標誌,因為我們已經形成了接受創造者為我們準備的快樂的"胃口"。 我們經歷痛苦的程度將與我們能夠接受快樂的程度相平行。然而,如果我們必須經歷苦難,並從上面得到與苦難程度相同的快樂的話,那麼這就是苦難的道路,而不是卡巴拉的道路。 此外,一個問題出現了:真的有必要向創造者要求什麼嗎?也許一個人應該經歷痛苦,以至於身體渴望得到完全的救贖,並以這樣的力量向創造者呼喊,希望祂能拯救它。 答案很簡單:祈禱,即使不是從一個人的內心深處發出的,也是為個人的救贖做準備。 在祈禱中,我們向創造者承諾,在我們獲得精神力量之後,我們將集中所有的努力來恢復目前所缺乏的精神願望。這就是祈禱的巨大力量。 創造者接受這樣的請求,因此,我們將沿著卡巴拉的道路前進,而不是沿著痛苦的道路前進。因此,我們決不能同意走苦難的道路,即使我們確信苦難是創造者派來的;即使我們堅信創造者派來的一切是為了我們的利益。 創造者不希望我們被動地接受痛苦。相反,祂希望我們能防止痛苦,避免祂必須把我們推到的狀況。 從後面受苦。祂希望我們通過信念的方式自己努力,並要求有這個機會向前邁進。即使我們還不具備達到正確狀態的真正願望,我們也應該仍然要求創造者通過祈禱的力量授予真正的願望和信念。也就是說,我們應該請求創造者給予我們現在所缺乏的請求的願望。 我們的靈魂,我們每個人的"自我",從創造者決定他們應該如何存在的那一刻起,就以一種完美的狀態存在。這種狀態可以被描述為"絕對和平的狀態"(因為每一個行動都是由獲得更完美的狀態的願望發起的),以及絕對幸福的狀態(因為創造者在我們身上創造的所有願望都得到了絕對滿足)。 為了達到這種狀態,我們必須獲得達到這種狀態的願望。也就是說,我們應該下決心把我們現在的願望轉變為完美的、利他的願望。沒有其他選擇:"創造者這樣說:'如果你們不願意自己做出正確的選擇的話,那麼,我將在你們身上安置殘酷的統治者,他們將迫使你們回到我身邊"。 每個人都同時擁有兩種完美狀態:現在和未來。在任何時候,我們只體驗現在,但通過改變我們的本性,從利己主義和物質主義轉變為利他主義和精神主義,可以在瞬間實現向"未來"狀態的轉變。 創造者能夠在任何時候在我們每個人的體內創造這樣的奇跡,因為兩種狀態同時存在。不同的是,我們可以立即感知一種狀態,但不能感知另一種完美狀態,這種狀態與第一種狀態平行存在,儘管我們同時存在於兩種狀態中。 這種情況發生的原因可以解釋為:我們的品質-願望與完美的無感知狀態的品質不相吻合。正如創造者所宣稱的:"我和你不可能存在於同一個地方",因為我們的願望是相反的。 由於這個原因,我們每個人都擁有兩種情況,或如卡巴拉所說的,兩個身體。值得注意的是,有一個肉體,我們此刻所佔據的,在卡巴拉中被稱為"物質鞘"。 另一方面,正是我們的願望和我們的品質被認為是卡巴拉意義上的身體,因為在其中發現了我們的靈魂,它是創造者的一部分。如果在我們目前的狀態下,我們的身體完全由自我的願望和思想組成的話,那麼只有我們靈魂的一個微觀粒子,即所謂的nerdakik,可以作為更大的光的火花滲透到我們體內,這給了我們生命。 第二個身體是與第一個身體平行存在的,是我們還沒有感覺到的精神身體。它由我們未來的利他主義願望和品質組成,構成我們的絕對靈魂,也就是創造者的那部分,一旦改正過程完成,就會在未來揭開面紗。 利己主義和利他主義身體的品質,以及它們的生命力,都分為感覺和智力,我們用心和腦來感知。利己主義的身體渴望用心接受,用頭腦掌握,而利他主義的身體則渴望用心給予,用頭腦相信。 我們不能夠改變這兩個身體中的任何一個。屬靈的不能改變,因為它是完全完美的,而現在的身體是完全不可改變的,根本不能被改正,因為它是創造者設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