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實施神聖的監督,從而允許人的行動有自由選擇,創造了兩種管理制度。在每一種積極的、純粹的力量對面,總是有一種相反的、消極的、不純潔的力量。四個ABYA de Kedusha(神聖)(正面)的世界被創造出來,與之相對的是四個ABYA de Tum'ma(不純潔)的負面、不純潔的世界。 在我們的世界裡,純潔的力量和不純潔的力量之間的區別並不明顯,就像一個人在精神上向創造者上升和一個人在精神上沒有發展之間似乎沒有區別。我們自己沒有能力知道我們是在進步還是保持靜止的真相,也不能確定是積極還是消極的力量在作用於我們。因此,對我們的道路是真實和正確的認識和信念是極具欺騙性的,往往我們的選擇可能不正確。 但是,如果我們處於精神旅程的最初階段,我們如何才能正確地前進,以實現創造的目標和我們存在的目標呢?如果對什麼是善與惡沒有明確的認識,為了我們的最終目的地,為了我們真正和永恆的福祉--而不是為了虛幻和短暫的滿足--我們怎麼能在這個世界上找到正確的道路呢? 全人類都在迷失方向,就像在森林裡一樣,對人生的基本目標以及如何實現它創造了錯誤的理論。 即使是我們這些處於正確道路起點上的人,也沒有里程碑,無法確定我們的思想和願望正確與否。難道創造者在創造我們的時候,沒有為我們準備好任何幫助我們的無望和無法解決的狀態嗎?常識告訴我們,創造一個有明確目標的東西,之後卻把這個過程拋棄在我們這樣軟弱盲目的創造物手中,這是不太合理的。 當然,創造者不會這樣做的。因此,據推測,在所有情況下,祂都給了我們一個找到正確道路的方法。事實上,唯一的方法就是超越理智。在我們所有的道路上,我們都會經歷失敗,學習如何不走。除非我們首先跌倒,否則我們不會在一個行動中取得成功。當我們覺得自己已經達到了絕望的狀態時,我們需要創造者。 事實上,存在一個非常重要的確認所選擇的道路的正確性,那就是創造者的幫助!那些選擇不純潔和利己主義的阿比亞道路的人不能達到他們的精神目的地,在這個過程中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最後到達最終絕望的障礙,因為他們沒有贏得創造者對整個創造畫面的披露。 另一方面,那些遵循純潔世界ABYA方式的人得到了回報,他們對整個造物的認識和理解是作為創造者的祝福而給予的。這些人能夠達到最高的精神狀態。 因此,這是我們的世界(我們的狀態)中唯一的考驗,即我們應該走哪條路,我們應該如何行動,我們應該選擇哪種思想來説明我們實現我們的目標,不管我們從阿西耶的純潔世界和阿西耶的不純潔世界接受的思想和願望。 遵循正確道路的人和犯錯的人之間的區別是,創造者將向前者揭示自己,並拉近他們的距離,而後者則不同。 因此,如果我們看到卡巴拉的秘密對我們來說並不明顯的話,那麼我們必須得出結論,這條道路是不正確的,儘管熱情、堅定的信念和想像力可能指向另一個方向,並表明我們已經達到了某些精神高度。這種結局在參與卡巴拉和"神秘"哲學業餘研究的人中很常見。 我們的整個精神上升的道路,沿著世界的各個階段,可以被描述為一種交替的力量施加,從我們在任何特定時刻發現自己所處的每個連續階段發出。這些力量中的每一種都由希伯來字母表中的一個特定字母表示。也就是說,每個字母都象徵著一種精神力量,支配著世界上某一階段的ABYA。但只有一種力量能夠拯救我們,將我們從利己主義接受的願望的領域中解放出來。這種力量就是創造者的祝福,用字母Bet表示。 在ABYA的不純潔世界中沒有相反的對應力量,因為祝福源自唯一的創造者,在ABYA的任何不純潔世界中都不可能有與祂相等的東西。因此,世界只有通過創造者的祝福而存在,只有這種祝福才能照亮善與惡的區別,或者更準確地說,照亮給人帶來好處的東西和對人不利的東西。 只有在創造者的祝福下,人們才能將純潔的力量與不純潔的力量區分開來,並沿著自己的整個人生道路戰勝不純潔的力量,走向創造的終點。這清楚地表明,一個人是在欺騙自己,還是在真正進入精神世界。不純潔的邪惡力量領域中的每一種力量的存在只是因為它從一種與純力量領域中存在的力量相對應但又相反的力量中獲得養分。唯一的例外是來自創造者的祝福的力量。因此,這個世界不可能用任何力量來創造,除了從創造者的祝福中產生的那股力量。在這個過程中,這種力量沒有被削弱,它從創造者那裡發出來,並滲透到整個光譜中。 世界,一直延伸到世界的最低階段--我們的世界。這種力量能夠改正創造物,給他們力量來改善自己,並開始在精神上上升。宇宙是在這種力量的幫助下創造的;因此,不純潔的利己主義力量既不能削弱它的力量,也不能利用它為自己服務,因為不純潔的力量只有在純潔的力量薄弱的地方才有作用。 因此,最終純潔的原力幫助我們區分純潔和不純潔的思想,因為一旦我們的思想脫離了創造者,祝福的原力就會消失。 字母的聲音(Nekudot)象徵著光的傾瀉,對創造者的感知。任何對創造者的感知,任何精神上的情感都包括十個Sefirot。從最高的(Keter)開始,這些聲音對應著以下的程度。1-kamatz;2-patah;3-segol;4-tseireh;5-shva;6-holam;7-hirek;8-kubutz;9-shuruk;10-無聲,即對應於Malchut--感知的最後階段,它永遠不會被填充。 有時,在向目標前進以接近創造者的過程中,我們突然感到軟弱,因為我們缺乏卡巴拉的知識,無法進行任何無私的行為。相反,我們的思想只關心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的成功。 然後我們陷入絕望,並告訴自己,接近創造者的能力是賦予特殊的人的,他們從出生起就有特殊的能力,以及適合這一目標的品質、思想和願望,他們的心渴望卡巴拉,渴望自我完善。 但隨後出現了另一種感覺--意識到,每個人都有一個在創造者身邊為他們準備的地方,每個人遲早都會通過粘附于創造者而獲得精神上的享受。然後,我們將從絕望中站起來,意識到創造者是"全能的",祂計畫每個人的道路,知道我們每個人的感受,引導我們,並等待我們轉向祂,要求更接近祂。 事後,我們會想起,我們不止一次地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但沒有任何改變。最後,我們仍然沉浸在對自己可鄙的弱點和無足輕重的思考中。後來,我們意識到,這種感覺是創造者送給我們的,以便我們能夠戰勝它。 然後我們開始努力改善自己,使用我們擁有的所有願望。突然間,我們從我們所渴望的未來狀態中得到了。這意味著未來狀態的光是從遠處照耀過來的,因為只要我們的願望仍然是自我性質的,它就不能從內部照耀。在這樣的願望中,光(精神愉悅)無法進入並照耀(取悅我們)。 作為創造物,我們是利己主義接受的願望的濃縮精華,被稱為人類。 另一方面,創造者完全脫離了任何利己主義。 因此,回歸創造者,粘附於祂,意識到祂,都是在形式上成為與祂等同的結果。這種對創造者的回歸被稱為"更高的回歸"。 這就是回歸創造者、與創造者融合、認識創造者的原因,可以說是在某些品質上與創造者形式等同。正是這種回歸創造者的行為被稱為"特舒瓦(悔改)"。 只有當創造者親自"作證"時,人們才能確定已經實現了這種回歸。這個證明是什麼呢?就是人現在有能力不斷地感受到祂的存在,這使他有可能在所有的思想中與創造者在一起。通過這種方式,人們可以把自己從身體的願望中剝離出來。 只有我們個人能感覺到我們是否真的回到了創造者那裡。 這當人們感知到創造者時獲得的力量使我們能夠逐漸完全回到創造者身邊,並將所有的利己主義願望改變為利他主義願望。 在我們的道路開始時,我們擁有的"邪惡"願望越多,我們就可以進行更多的自我完善,因此,我們就可以越接近創造者。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應該哀歎自己的"邪惡"的品質,而應該要求改正它們。每當無價值的想法出現在腦海中時,我們應該轉向這種思維方式。 所有這些想法都是在我們身上被喚醒的,因為我們感到與創造者有距離,創造者把這些感覺發給我們,而不是發給別人,但只有當我們準備好接受它們時,才會這樣做。其他人不認為自己是邪惡的,也沒有覺察到他們的利己主義。相反,他們堅信自己是正義的。 這些思想不是創造者派來讓我們受苦或陷入絕望的,而是鼓勵我們向創造者呼喊,要求從自己和自己的弱點中解放出來。 每當我們再次感到無用和軟弱--過去已經經歷過同樣的感覺--我們就會記得,我們不需要再回到那些失敗和被打敗的感覺。我們必須提醒自己,每次經歷這個過程,我們都會經歷新的改正,這些改正會不斷積累,直到創造者自己把它們聚集起來。 我們所有這些關於我們與創造者的距離的負面情緒,我們對我們的精神道路的不滿,我們對許多僵局的抱怨--我們經歷了所有這些,達到了我們值得認識創造者和從祂發出的快樂所需要的程度。這時,"淚水之門"被推開,只有通過它,我們才能進入創造者的大廳。 即使我們被自我的強大反應和固執所壓倒,我們也不應該認定創造者沒有給我們足夠的力量來應對它們,或者認定我們天生缺乏天賦、耐心、冷靜和敏銳的頭腦。 我們也不應該感歎創造者沒有給我們適當的條件來改正自己,從而無法完成別人可以完成的事情。 也禁止我們認定這些苦難是我們以前的罪孽造成的,或這是"我們的命運",或以前的化身的行為導致了這種狀態。我們也被禁止放棄希望,什麼都不做,因為如果我們正確地使用我們所擁有的最低限度的力量和才能,我們將非常成功。 我們將需要創造者賦予我們的每一個特質,即使是最卑微的特質,無論是今天還是將來,以完成我們的目標:靈魂的改正。這個過程類似於種下一顆種子。如果它被種在肥沃的土壤中,並得到適當的照顧的話,那麼種子就會發芽、生長,並結出果實。因此,我們既需要好的導師,也需要好的土壤(環境),以便我們所有的特質都能得到發展和平衡,每一個特質都能結合起來,形成適當的關係,幫助我們實現我們的主要目標。 每一個在我們體內被喚醒的問題都是由創造者發出的,祂等待著我們的正確答案。對於身體和心的問題,諸如"為了什麼呢?"和"我從中得到什麼呢?"這些利己主義的問題,只有一個答案--一個身體不理解的答案。"這是創造者的願望,我應該以這種方式達到祂。
卡巴拉之路
卡巴拉的所有話語和它提供的所有建議都只涉及一個問題:我們如何能夠接觸到創造者並與祂粘附(Devkut)。我們所有的缺乏都源於我們無法感知創造者的偉大。我們剛剛開始渴望接近祂,就已經想在感官上體驗祂。但這是不可能的,除非我們有一個拒絕創造者之光的螢幕(Masach)。只要我們沒有給予的容器,這種情況就存在。只要我們沒有這些給予的品質,我們就只能從遠處感受到創造者,這被稱為"環繞之光",它可以從遠處照耀那些與創造者的品質仍有距離的人。 環繞之光總是大於內在之光,而內在之光是通過屏幕的説明獲得的,鑒於一個人擁有某些利他主義品質。 環繞之光是創造者本身,而內在之光(靈魂)只是創造者的"一部分",個人在提高自身品質到一定程度後可以接受。 那麼,當我們還沒有修復我們的性情時,我們如何能接受創造者的光呢?答案很簡單:只有通過加強環繞之光的照耀。換句話說,我們只有通過提高創造者在我們眼中的崇高地位和重要性,不斷渴望感受到創造者是所有存在和所做一切的來源,才能實現這一目標。 我們必須明白,發生在我們身上的所有事情都是上帝的行為,而世界上除祂之外,沒有其他。我們所有的努力都應該集中在這一點上:不要認為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情是偶然的,或者是命運,或者是我們之前的行為的結果,或者是別人的願望。我們必須努力,不要忘記創造者。 在任何情況下,我們都不應該根據自己的認識來解釋Torah(托拉)(《摩西五經》)的任何章節的文字,將事件的描述比作我們自己世界的事件。 例如,正如我在以前的書中所寫的,Torah(托拉)中提到的"邪惡的拉旺"是靈魂被創造者之光充滿的最高程度。"法老"是我們自我的全部象徵。 另一個例子可以在Torah(托拉)中找到,它講述了一個名叫Ptachia的人如何來到一個城市,在他周圍聚集了一些空虛的人,他們都跟他去了沙漠。Ptachia這個名字來源於動詞"liftoach"(打開)--一個打開人們眼睛的人。 他聚集了所有"空"的人--那些在生活中感到空虛的人。"他把他們從城裡帶到了沙漠"--他按部就班地打開了他們生活中的沙漠,正如Torah(托拉)中所記載的那樣。"Lech Acharai baMidbar"。 "Lech"(去)創造者對人說:"Acharai baMidbar"(在沙漠中追隨我)--感覺你的生活沒有對精神的感知就像沙漠中沒有一滴水,從空虛感中得到救贖的小火花在你看來就像"你疲憊的靈魂上的清涼泉水"。 另一個例子可以在逾越節哈加達(故事)中找到,關於出埃及,從法老的精神囚禁中--我們的自我。"法老死了"--最後這個人看到他的自我不是為了他的利益,它殺死了他,並迫使他一生都要為它服務。這個原則現在,在他眼裡,"死了"。只要他不承認他的自我是他唯一的敵人,他就認為他在埃及的生活和奴役(被身體的願望所俘虜)是一個好的和有利的條件。甚至後來,偶爾(在精神下降期間),他哭著要吃他在埃及的"盤子裡的肉和麵包",也就是為他的自我提供大量的服務。 只要埃及的法老(一個人心中的自我)、國王(統治一個人的所有思想和願望)還活著,他就違背這個人的願望,支配這個人的所有願望和行為。這個人被說成是"在埃及的流放(監禁)中",被各種利己主義的願望所俘虜(Mitsraim源於Mitz-ra-"邪惡的集中"一詞)。 我們自己並不能理解統治我們的本性是壞的。而這僅僅是在創造者還沒有為人創造好的情況下的"看哪,法老死了"。他給了我們那些生活經驗,讓我們認識到利己主義是我們的敵人。只有到那時,這種邪惡的象徵才會消亡,我們才會感到我們沒有能力像以前那樣存在,白白工作。 而"以色列的子孫因為奴役而呻吟,他們呼喊"--他們只是在意識到他們甚至不能在不為自己帶來一些利己主義利益的情況下行動,還沒有獲得精神的、利他的本性之後才這樣做。 "他們從奴役中求救的呼聲上升到上帝那裡,上帝也聽到了我們的聲音"--這只有在一個人真正從靈魂深處呼喊的時候才會發生,而這只有在這個人達到忍耐和痛苦的最外限時才可能。 只有在這時,創造者才會送來幫助,而這種幫助總是不期而至。一個人永遠不可能事先知道哪一滴眼淚是最後一滴;所有的眼淚都應該流下來,就像它們是最後的一樣。至於創造者的幫助--"yeshuathaShemkeherefay'in"--它的出現是突然的,而且總是出乎意料的! 許多人認為《光輝之書》是基於卡巴拉的道德教義,因為它是用戒律的語言寫成的,規定了一個人應該做什麼。很明顯,人們以這種方式定義《光輝之書》一書,試圖否認其神秘、隱藏的本質。 《光輝之書》的作者用一種刻意的學術性和律法性的語言來寫這本只涉及精神世界的構成和運作的書。這樣做是為了讓讀者毫不懷疑,卡巴拉的主要目的不是智慧本身,而是"智慧的分配者"。事實上,卡巴拉和精神法則的主要目的是培養我們對創造者的需求,讓我們希望在靈魂的品質上更接近祂。 我們在走向創造者的道路上,為了進入精神領域而遇到的所有障礙,實際上都是我們更接近創造者,接近精神之門的標誌。這是因為沒有任何情況比我們完全不考慮精神領域的存在,或者沒有能力想體驗精神領域的時候,更遠離創造者。 當我們感到與精神領域有距離時,這是因為創造者讓我們意識到自己的真實狀態,並以這種方式喚醒了我們對親近祂的渴望。如果這些與創造者的距離感沒有在我們內心被喚醒,我們就沒有任何機會開始親近祂。因此,這些距離感是開始拉近的標誌。 在整個向創造者前進的道路上也是如此:我們不斷地經歷各種類型的障礙。實際上,這些障礙只不過是創造者在幫助我們,喚醒我們對現狀的憤怒和不滿情緒,使我們要求祂改變現狀。 在接近創造者的過程中,我們必須戰勝的所有障礙都是必要的,以便習慣於遵循被疏遠的道路--認識到我們的利己主義和與創造者的分離。儘管如此,這種感覺不應該真正改變我們的行動。 相反,我們應該事先認識到,這種感覺揭示了我們的真實狀態,以前的狀態並不比現在的狀態好,儘管在那時沒有意識到這個事實。就這樣,直到我們不再關注我們對自己狀況的擔憂,而是用集中在一個願望上的想法和願望來取代它們:只關心創造者如何看待我們。 這個願望應該決定我們所有的行動和思想。而創造者希望在我們每個人身上看到的東西,在研究卡巴拉和遵循精神法則的所有方向,以達到這一最終目標。然後所有的精神法則都成為與創造者統一的工具。 在我們開始用創造者的願望來衡量我們所有的行動和思想之前,我們實際上是在用其他人的願望來衡量所有的行動,這些人把他們的願望強加給我們,從而定義了我們的思想和行動。我們從來沒有自己的自由,沒有自己的行動。 我們要麼受他人影響,決定我們的行為和行動,要麼我們的思想和行動被創造者的願望所支配。我們永遠不可能在絕對自由的情況下行動。創造者對我們的隱藏是為了我們自己的利益。 就像在我們自己的世界裡,每一個沒有完全探索的物件比一個徹底檢查的物件更吸引我們一樣,精神世界的面紗對於誘導我們提高願望,培養對獲得精神世界的理解的重要性是必不可少的。 我們永遠無法真正理解創造者的偉大,也無法理解構成創造者部分啟示的精神世界。但正是由於祂的隱藏性,或創造者給予我們的隱藏性和距離感的程度,我們感知創造者的願望就會被激發出來,以及努力理解那被隱藏的東西是多麼重要。 另一方面,隱藏的程度是由一個特定的人對達到被隱藏的東西的需要決定的。因此,一個人逐漸意識到達到被隱藏的東西是多麼重要,直到祂開始感到與自己熱情的願望的物件相距甚遠。 通過卡巴拉獲得隱藏的東西的道路與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其他經驗都不同。例如,當一個人獲得榮譽時,這就會充斥著自我,從而對靈魂造成巨大的傷害。這種損害被認為是如此之大,以至於那些獲得巨大知名度並獲得追隨者的傑出義人認為這種名聲實際上是創造者的懲罰。 另一方面,有一些偉大的人,創造者希望保護他們,使他們不會喪失哪怕是最輕微的精神水準。對於這些人,創造者不僅派來了追隨者,還派來了恨他們、嫉妒他們、反對他們的觀點、隨時準備誹謗他們的人。因此,創造者將這些偉大人物所獲得的讚美和榮譽與他們在同時代人手中所經歷的痛苦相平衡。 對於一個尚未進入精神領域、尚未感知到精神力量和願望的人來說,很難在正確的方向上維持行動和思想。相反,如果一個人得到了精神力量,進入了精神領域,從而獲得了更高的性情的話,那麼他按照精神世界的性質行事就很容易,很自然。 在精神下降的時候,所有以前的精神達成都會消失。服務于創造者和與祂團聚的願望,與自己戰鬥的願望,只保持在精神上升的狀態,所有這些都消失了。甚至對這些精神達成的記憶也消失了,以及對精神上升的願望可能存在的認識。 人們覺得,如果這些東西真的存在的話,那麼只有通過崇高和高尚的思想才能維持它們,同時使自己遠離這個世界上眾多的瑣碎和微小的快樂。但大多數普通人,在這種時候,你會覺得自己屬於他們的行列,除了精神上的渴望,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的煩惱和目的。 有人問,像我這樣的普通人,怎麼可能夢想與創造者建立聯繫,更不用說與祂親密無間了?這種可能性本身似乎就很荒唐和遙遠。 正是在這樣的時刻,經文說。"在你發現創造者的偉大之處,你也會發現祂的謙遜,"因為創造者給了祂的每個創造物與祂粘附(Devkut)的可能性。經過一段時間後,當那些沮喪的人再次在精神上飛翔時,他們必須永遠不要忘記這種道德下降的狀態,這樣他們才能真正欣賞渴望與創造者粘附(Devkut)的高度精神狀態--創造者的個人禮物。 在這種情況下,就不需要再經歷這種精神下降的狀態了,因為通過對自己的不斷努力,通過信念超越理智,通過學習和遵守既定的行動和思想秩序,一個人將因此創造出一個精神的容器,使精神逐漸上升。卡巴拉的道路理想的精神上升的道路就是卡巴拉的道路。只有在沒有其他方法促使我們達到完美的情況下,苦難的道路才會等待我們。如前所述,卡巴拉的道路是上天給予我們每個人的機會,讓我們在自己身上創造出精神成長所需的願望,通過精神上的上升和下降證明精神之光是快樂,沒有它就是痛苦。 這樣,我們開始渴望光和精神的上升,以及對創造者的感知。如果不首先接受上層精神之光,然後被奪走,我們就無法感受到對光的渴望。 創造者最初送給我們的光越大,然後被"奪走",我們再次接受光的願望就越大。這條路被稱為"卡巴拉的道路",或光的道路。但也有"苦難的道路",當一個人在生活中不斷尋找擺脫無法忍受的苦難的方法,而不是出於對恢復失去的快樂的渴望。 在卡巴拉的道路上,人們喚起了一種願望,希望被作為救贖的活力源泉的精神之光所充滿。兩條道路都通向一個目標,但一個是由前面的快樂和完美所吸引,另一個是從後面推動,促使人們逃離痛苦。 為了使人能夠分析外部因素和內部感覺,給出了兩種感知手段:苦與甜--由心感知,假與真--由智識感知。 精神上的達成不能被心所欣賞,因為它絕對與心的真實本性相悖。這就是為什麼這種達成總是被認為是苦的,而任何個人快樂都被認為是甜的。由於這個原因,在自己身上重新引導自己的願望的工作被認為是心的工作。 心的工作具有完全不同的性質,因為我們不能依靠自己的頭腦和邏輯來分析周圍的事件。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不得不不顧自己的感受,依靠自我的、自然的思想。 我們無法擺脫它,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是由全能者以這種方式創造的。這就是為什麼只有一條路:完全摒棄分析周圍環境的典型傾向,而接受先知的建議,在卡巴拉著作中闡述,並由達到精神認識水準的教師解釋。 如果我們有能力,在創造者的幫助下,做出哪怕是最輕微的嘗試,通過信念而不是理智進行分析,用我們的心去甄別自我的苦澀,我們就會立即被送去對達到的水準的精神理解,這包括精神之光和力量(螢幕)。 然後,創造者揭示了自我的下一個低級階段,這在以前是隱藏的,因為如果我們立即掌握了我們自己的全部範圍 如果我們不相信自我,我們就不會有力量來戰勝它。相反,我們肯定會因為擺在面前的壓倒性任務而變得沮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