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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除利己主義
卡巴拉的道路與其他道路不同。儘管我們的世界存在著快樂,但我們可以通過對創造的目的有信念(超越理智)來擺脫自我的束縛。通過這種方式,我們可以超越聽從我們的身體和理智告訴我們的東西。 當我們這樣做時,我們開始體驗到對創造者的愛,以及感受到祂對我們的愛。這是一條和平與喜悅的道路,也是對長路其實是沒有痛苦的短路的信念。當我們沒有在Ari之前,精神的道路是封閉的,沒有實際的準備工作能力接受進入自我的光--內在之光(Ohr Pnimi)--我們的精神發展將需要只有在環繞之光的影響下才會發生。 這條精神發展的道路被稱為"自然的道路"或"痛苦的道路"(Derech Bito)。這就是全人類的道路。我們精神發展的另一個選擇是與創造者建立個人聯繫,其特點是在三線工作。 這種方式被稱為"卡巴拉的道路"(Derech Kabbalah,Derech Ahishena。它比痛苦的方式要短得多。 因此,卡巴拉學家說,一個人如果希望直接走向創造者,就會縮短改正的時間。雖然如果苦難不強迫我們這樣做,就很難有信念,但對我們來說,相信我們工作的結果只取決於我們的努力是非常重要的。 也就是說,我們應該相信神的統治,通過獎勵和懲罰。創造者通過獎勵良好的思想和願望來獎勵一個人。我們應該從同學和書籍中獲得信念。 然而,一旦我們獲得了信念--對創造者的感知--我們必須說服自己,它是創造者給我們的。如果上層精神力量提供力量和工作願望,它可能是生命的良藥。然而,如果我們相信一切都由上天決定,沒有任何東西取決於我們的努力的話,那麼它就被視為毒藥。 主要的努力應該是保持從上面給我們的崇高願望。首先,我們從上面得到了精神上的感覺。然後,我們被提升,接著是一段艱苦的工作時間,並不斷努力靠自己的力量保持在特定的精神層面。我們應該專注於欣賞我們精神上升的價值。 一旦我們開始無視我們所獲得的東西,或從中獲得自我滿足,我們就開始失去已達到的精神層次。所有屬於利己主義的力量,都位於創造的中央之點(Nekuda Emtzait)。 一切不希望滿足自我的東西都被置於該點之上。因此,據說代表光(kav)的下降的線與中央之點接觸(從而不知不覺地恢復了創造物),而不與中央之點接觸(不以創造者的光充滿創造物)。 據說,一個渴望在精神上進步的人被賦予了一個靈魂--創造者的一部分--光。因此,一個人開始覺得自己是創造者的一部分!創造者之光如何產生從祂那裡獲得快樂的願望的呢?例如,在我們的世界裡,如果一個人得到了意外的榮譽,這然後被奪走,這個人就會渴望從這些榮譽中得到熟悉的快樂。渴望取回被奪走的快樂被稱為Kli(容器)。光逐漸使這個容器成長,以便用(來自光的)快樂來填充它。 亞伯拉罕問創造者。"我怎麼能確定禰會拯救我的後代?我怎麼能確定我的孩子在卡巴拉的幫助下能夠擺脫利己主義呢?如果他們沒有對光的渴望,為什麼要給他們光呢?" 創造者回答說,他們的自我會給他們一種被奴役的感覺,因此,作為對比,他們會得到一種光的感覺。在試圖戰勝我們的願望時,我們需要認識到,我們的身體不瞭解時間的維度,因此不能感知過去或未來,而只能感知現在。 例如,如果為了事後能夠休息而努力五分鐘是至關重要的話,那麼身體仍然會抵制給予這種努力,因為它無法掌握不久之後的好處。 甚至當我們回憶起以前經過努力獲得的快樂時工作,我們的身體仍然會扣留必要的力量來完成任務。這可能類似於一個人在工作完成之前得到報酬的情況,並不真正想好好努力完成工作。 因此,重要的是不要拖延與身體的鬥爭,而是利用每一個特定時刻的機會,以更高的思想來對抗身體。 由於我們都是100%的利己主義者,我們永遠不會自願地希望與創造者建立聯繫。只有當我們確信這種聯繫會帶來某種利益時,我們才會渴望這一聯繫。 因此,我們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僅僅看到自己的邪惡,明白只有創造者才能送來幫助,仍然缺乏以推動我們向創造者尋求幫助。只有認識到接近創造者,並與祂建立聯繫,才能帶來救贖,我們才有動力去尋求幫助。 卡巴拉為我們提供了它的道路,而不是痛苦的道路。時間改變了我們周圍的條件:兩千年前,只有珍貴的少數人在尋找與創造者的聯繫,就像在拉比-希蒙的時代。 在Ari和Ramhel的時代,小團體已經在從事卡巴拉的研究。在巴申-托夫的時代,團體的數量增加到幾十個。 最後,在巴哈蘇拉姆的時代,人數進一步增加。在我們的時代,將大眾與卡巴拉隔開的障礙已被完全抹去,對教學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如果說過去只有那些性格非常堅強的人才能達到與創造者的聯繫的話,那麼今天的初學者--甚至是兒童--只要在適當的監督下學習卡巴拉就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我們無法區分善與惡,就像我們無法甄別什麼是對自己有利的,什麼是有害的。只有創造者能在這方面幫助我們,打開我們的眼睛。只有這樣,我們才開始看到一切,這意味著"選擇生命"。 但除非我們認識到我們絕對需要與創造者保持聯繫,否則祂不會打開我們的眼睛。通過這種方式,祂將誘導我們請求憐憫。 在卡巴拉學家的內部感覺中,存在著更高程度的一部分,是未來的狀態(AHP)。一個人如果把更高的精神層次看成是一個沒有吸引力的真空,而不是一個充滿光的狀態,就不會從更高的程度得到。 即使高程度充滿了光,低程度也只是在低品質允許的程度上感知高程度。由於目前的品質缺乏以接受更高程度的光,所以個人無法感知到它。 創造者的隱藏性使我們每個人都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以達到我們社會所習慣接受的生存水準。我們盲目地向前走,被我們的自我的安靜的內部耳語所引導。作為自我的盲目工具,我們急於執行它的命令,以避免受到痛苦的懲罰,從而推動我們違背自己的願望滿足自我接受的願望,結果是不假思索地執行它的願望。 我們的利己主義深深紮根於我們體內,以至於我們已經開始接受它是我們本性的一個基本部分,一個代表我們真實願望的部分。 它滲透到我們身體的所有細胞中,迫使我們按照它的願望來評估我們所有的感知。它還迫使我們按照它的設計來計畫我們的行動,從而從我們的行動中增加它的利益。 我們甚至沒有想到,我們可以擺脫自我的影響,並把自己從它身上清洗掉。但是,有可能驅除以我們的身體為形式、穿透我們、用我們的肉體為自己披上外衣的利己主義陰雲。一旦我們被如果沒有這些願望,創造者將給予我們祂的利他主義的願望。然而,只要利己主義的存在還在我們體內,我們就無法想像有什麼好處會讓我們想去消除它。此外,利他主義的思想和願望在我們看來是不可接受的,是愚蠢的,是不嚴肅的,當然也不能構成我們社會的基礎,更不能構成宇宙的基礎。 但這只是因為我們的思想和願望仍然受到自我的影響。為了客觀地看待我們自己的狀況,我們必須嘗試把利己主義視為我們本質之外的東西,視為試圖把自己當作朋友的敵人。 我們必須努力把自我看作是我們的外來事物,它是由創造者的願望放在我們身上的。這種行為被認為是我們試圖認識源於自我的邪惡。但這只有在我們能感覺到創造者的存在和感知祂的光的情況下才有可能,因為一切都只是在與其他物件的關係中,通過對立面的感知來理解。 因此,與其集中所有精力尋找我們內心的邪惡,不如盡最大努力去感知創造者的光。除人類外,所有的創造物都是按照利他主義的法則運作的。 只有人類和我們周圍的世界(我們的世界,Olam Azeh)是以相反的、自我的品質被創造的。如果我們偶然瞥見了創造者和所有的精神世界,我們會立即明白,與精神世界相比,我們的世界是多麼微小。因此,自然界的利己主義法則只在一個微小的、豌豆大小的世界中運作。 那麼,為什麼創造者故意把我們放在一個充滿黑暗、不安全和悲傷的世界裡,而把自己隱藏起來呢?當創造者創造我們時,祂的目標是給予我們與祂一起的永恆存在。 然而,我們必須通過自己的方式達到這一狀態,以避免因不公正地獲得永恆的快樂而感到羞恥。因此,創造者產生了一個在本質上與祂相反的世界,它是與祂的本質相反的一個品質的縮影:滿足自己的願望,或自我。 因此,祂賦予了我們這種品質。一旦人類受到這種品質的影響,這個人就會出生在這個世界上,並立即停止對創造者的感知。對創造者的隱藏是為了讓我們產生錯覺,以為我們擁有自由意志(選擇),可以在我們的世界和創造者的世界--上層世界之間做出選擇。 如果,儘管我們的自我,我們能夠看到創造者,自然我們會更喜歡祂的世界而不是我們的世界,因為第一個世界包含所有的快樂和沒有痛苦。 然而,選擇的自由和自由意志(選擇)只能存在于我們對創造者沒有感知的情況下,而祂是處於隱藏狀態。但是,如果從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們就被自我強烈地支配著,以至於我們無法區分自我和自我,我們怎麼能選擇擺脫自我的影響呢? 另外,如果我們的世界充滿了痛苦和死亡,而創造者的世界卻充滿了快樂和不朽,那還能有什麼真正的選擇呢?人類還有什麼可以選擇的呢?為了讓我們有自由意志(選擇),創造者給了我們兩個選擇。 1.有時,祂向我們中的一個人揭示祂自己,使這個人能夠看到祂的偉大和天道,並因此而體驗到平靜。 2.祂給了我們卡巴拉--對卡巴拉的研究(假設一個人真的想走出目前的狀態並感知創造者)帶來了隱藏的、精神的環繞之光(Ohr Makif)。我們與創造者聯繫的過程,從最低層(我們生活的地方)開始,延伸到最高層(創造者居住的地方),可以比作攀登精神階梯的過程。 這個階梯的所有臺階都存在於精神世界。創造者居住在最高的臺階上,而最低的臺階則落到了我們的世界。人類位於最低的精神階梯之下,因為我們最初的利己主義水準與第一精神狀態沒有聯繫,而第一精神狀態是完全利他的。 當我們的品質和精神狀態的品質相吻合時,我們就能感知到上層精神水準。那麼,我們的感知程度將與我們的品質和精神狀態的品質之間的形式等同程度成正比。 …
尋找創造者
當我們被外界的思想所干擾時,我們會覺得思想阻礙了我們對精神的確定,因為我們的力量和思想被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而我們的心卻被瑣碎的願望所充滿。在這種時候,我們對只有卡巴拉包含真正的生命這一事實失去信念。 一旦我們戰勝了這種狀況,我們就會從狀態中走出來,進入光,接受更高的光,幫助我們進一步提升。以這種方式,我們無關緊要的想法會幫助我們的精神進步。 我們只有在創造者的幫助下才能戰勝障礙。只有當我們在任務中感知到一些個人利益時,我們才能在一些事情上努力。然而,我們的身體、心和智力並不瞭解利他主義能帶來什麼好處。 因此,只要我們試圖做出哪怕是最輕微的利他舉動,我們就會失去思想、心和身體的所有力量。我們別無選擇,只能求助於創造者,向祂尋求幫助。這樣,在不情願和沒有任何自由選擇的情況下,我們向創造者前進,直到我們與祂完全融合。 我們不應該抱怨自己生來不夠聰明,不夠強壯,不夠勇敢,或者缺乏別人擁有的品質。 如果我們不在正確的道路上前進,即使我們被賦予了最好的能力和潛力,又有什麼區別呢? 也許一個有天賦的人可以成為一個偉大的科學家,但如果沒有與創造者的聯繫,這個人的目的將無法實現,就像大多數人一樣會失敗。 達到義人的水準是至關重要的;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將我們所有的潛力用於正確的任務,而不是徒勞地揮霍我們的力量。即使是創造者賦予我們的最弱小的能力,也應該用來實現最崇高的目標。 如果我們處於精神下降的狀態,試圖說服我們振作起來,或者讓我們聽從他人的學識智慧,都是沒有用的。別人所說的一切都不能幫助我們。別人經歷的故事和他們的建議不會在我們沮喪的時候給我們帶來活力,因為我們已經對一切失去了信念,包括別人的達成。 然而,如果我們對自己重複我們過去在精神振奮和充滿生命力的狀態下所說的話和感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精神上的死亡。如果我們記住自己的目標和精神上的進步的話,那麼我們就能成長,重新獲得良好的精神狀態。 通過回憶我們在某些時候有信念,並通過信念超越理智的方式在生活中前進,我們可以幫助自己從精神死亡的狀態中走出來。出於這個原因,我們應該始終依靠自己的回憶和經驗。只有這些才能促使我們放棄抑鬱的狀態。 一個達到一定精神狀態的人的任務是從出現的無數快樂中做出選擇,立即拋棄所有那些不能被信念平衡的快樂,因為它們不適合使用。在卡巴拉中,一個人為了創造者的緣故,為了加強自己的信念而接受的那部分快樂被視為"食物"。 另一方面,人們無法接受的另一部分被認為是"拒絕"。如果一個人沒有能力區分這兩者,並想吞噬整個部分(用卡巴拉術語來說,"'因過度的快樂而醉倒'")的話,那麼這個人就會失去一切,一無所有。在卡巴拉中,這樣的人被稱為"貧民"。 我們所有人都被"規定"可以做什麼和不能做什麼。如果我們決定無視"處方"的話,那麼我們就會受到懲罰。 如果我們沒有意識到違反律法可能帶來的痛苦和折磨的話,那麼我們必然會違反律法,因為結果是我們將接受快樂。因此,我們也會接受懲罰,以便我們認識到今後不應該以這種特殊方式行事。 例如,有一條律法規定不允許偷錢。但是,如果一個人對金錢有強烈的吸引力,並且知道在哪裡可以偷到錢的話,那麼就會犯罪了。即使對偷竊後會受到懲罰沒有疑問,情況也是如此;潛在的竊賊仍然無法意識到違法行為後的全部痛苦。 因此,這個人將決定,從獲得金錢中獲得的快樂將超過隨後的懲罰所帶來的痛苦。但是,當痛苦真正到來時,小偷才意識到,痛苦遠遠超過了預期,而且肯定大於盜竊所帶來的快樂。在這一點上,小偷開始準備遵守律法。 一旦一個人獲得自由,就會有一個警告,即對下一次犯錯的懲罰會更大。這樣做是為了使人不會忘記所經歷的痛苦。 因此,當偷竊的願望再次出現時,人們就會想起過去的痛苦,以及下一次的懲罰將比前一次嚴重得多的警告。這就提供了一些激勵,使自己不再從事偷竊活動。 從上面的例子,以及每天圍繞著我們的許多其他例子來看。我們可以看到,苦難將一個人引向一條道路,如果一個人跟隨自我,就不會選擇這條路。偷竊總是比賺錢容易,休息比思考或工作容易,接受快樂比受苦容易。一個決定學習卡巴拉的人應該知道,這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換句話說,一個人應該認識到,自我將從這種行為中受益。我們沒有人能夠承擔起完全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的工作負擔。 無私的,不產生金錢、榮譽、快樂或對美好未來的希望。此外,我們沒有能力從事不產生任何結果或任何果實的工作;沒有給予他人任何東西;沒有導致授予他人任何利益,或似乎只產生空洞的無意義努力。我們的利己主義理智和身體自然沒有為這樣的任務做好準備,因為它們創創造者設計為接受快樂。我們被迫"利他"地感受和行動,因為我們在日常生活中接受的痛苦,完全失去了生活中的任何快樂或願望,以及我們強烈地相信我們無法從周圍環境中獲得哪怕是最小的快樂。 因此,我們嘗試利他主義,希望能在這條新路上找到救贖。雖然這種新的生活方式不能被認為是最終的利他主義,因為我們行動的目標是個人的福祉和救贖,但這種方式還是接近於利他主義。 它允許我們在隱藏在我們行為中的光的影響下,逐步走向理想的狀態。通過利他的行為,但仍然受益,因為我們是為了接受而給予,我們開始覺察到隱藏在我們行為中的光(快樂)。這種光的性質是這樣的,它改正了我們。 我們可以在自然中觀察到類似的事件。例如,可以大面積降雨,但不是在降雨會產生最大利益的地方。因此,雨可能落在沙漠中,在那裡產生的影響很小,而不是落在田野裡,在那裡即使是最輕微的降水也能產生各種作物。 同樣,一個人可以不斷地閱讀精神文本,但這些努力所產生的成果,即對創造者的精神理解,可能是難以捉摸的。另一方面,通過投入更少的精力研究卡巴拉的正確部分,有可能從自己的努力中獲得更大的收穫。 這也可以適用于卡巴拉的研究。如果整個學習過程都是為了尋找創造者,而不是單純潔的知識積累的話,那麼卡巴拉的整個生命效應就會呈現在適當的位置。 但是,如果這個人學習只是為了獲得更多的知識,或者更糟糕的是,為了展示智力並以此為榮,即使是卡巴拉也不會產生正確的結果。在這種情況下,它卻能揭示出學習的正確目標,從而說明將努力集中在正確的方向上。 這種改正思想方向的過程是在不斷學習卡巴拉的過程中發生的,因為每個人的任務是把思想和行為引導到正確的方向。通過這樣做,他們將與創造的目標進行獨特的交流。這在學習卡巴拉時尤其重要,因為沒有比這更接近精神的手段了。 在Torah(托拉)中,埃及象徵著我們自我的至高無上(因此它被稱為Mitzraim,來自Mitz-Ra,邪惡的集中地)。Amlak代表著對以色列發動戰爭的部落(源自YisraYashar,直,和El-Creator,即那些想把自己直接引向創造者的人)。 Amlak化身為我們的利己主義,利己主義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想允許一個人擺脫它的力量。利己主義只在一個試圖脫離埃及人的束縛(利己主義)的人的願望中顯示(攻擊)。即使一個人位於一個人的道路的最開始,Amlak會立即阻止這個人的通過。 覺察到自己的自我的突然增加,只發給那些被創造者區分和為了達到對創造者更高的理解,他們被派往Amlak。這是為了喚起這些人對創造者的真正需要,而不是僅僅為了提高他們的個人品質,或者僅僅為了"成為好人"。 一個被如此選擇的人,開始在自我完善的領域經歷巨大的困難。過去非常強烈的學習願望突然減弱。面對必須採取的行動,身體變得沉重。與身體(智力,我們的"我")的鬥爭集中在身體想要瞭解誰是創造者,身體應該去哪裡,為什麼,以及身體是否會從每個努力中受益。 否則,在沒有任何好處的情況下,無論是頭腦還是身體都不會給人任何能量或動力去做某件事。在這一點上他們是正確的,因為在事先不知道結果的情況下進行行動是愚蠢的。除了獲得智力和那個元世界所共有的願望外,沒有辦法超越我們人性的限制,進入精神元世界。 這些願望在性質上與我們世界的願望相反,因為我們感知和感覺到的一切,以及創造"我們世界"圖景的一切,都是我們利己主義的智力和利己主義的心的產物。因此,只有通過用相反的觀念取代現有的觀念(信念取代理智,"給予"取代"索取")的過程,我們才能進入精神世界。 但是,由於我們只擁有那些我們最初被創造出來的工具,即智力和自我,而且由於我們的智力只為我們的自我的利益而工作,我們無法在內部產生不同的理智和感知工具。這些必須從外部,從創造者那裡獲得。 為此,創造者把我們引向自己,在這個過程中向我們表明,沒有祂的幫助,我們無法改變自己。即使身體拒絕,我們也必須尋找並培養與創造者的聯繫,因為只有這種聯繫才能促進我們的精神救贖。 我們不應該向創造者要求看到和體驗奇跡的能力,錯誤地認為這種體驗會幫助我們戰勝自我,帶來對精神的偉大的欣賞,而不是簡單地被盲目的信念所淹沒。 卡巴拉在講述出埃及的故事時警告人們不要有這種想法。當Amlak攻擊人民時,摩西只是通過舉起雙手,請求信念的力量來打敗他們。 在精神上升的過程中,我們不斷地獲得更高的理智,這種理智隨著所達到的每個程度而增加。 因此,我們必須不斷提高信念的力量,使其始終大於理智的力量;否則,我們可能再次受到自我的影響。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到我們只粘附于創造者。在最後階段,我們達到了最終的理解,最大限度地接受光(智慧之光(Ohr Hochma)),沒有任何程度劃分。它被描述為"在創造的第一天所創造的光,在其中(光)第一個人看到了從世界的一端到另一端;"在卡巴拉中,它說。"在創造之初,一切都被最高的光所吞噬"。 換句話說,當光照耀著所有的人,不分程度的話,那麼一切都變得清晰。這種光沒有開始或結束,沒有陰影,一切都絕對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