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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聽覺被稱為"信念",因為如果我們想接受我們所聽到的東西是真的,我們必須相信我們所聽到的東西。視力被稱為"知識",因為我們不需要相信任何東西,而是可以自己看。然而,在我們從上面得到利他的品質之前,我們無法看到,因為無

論我們看到什麼,我們都是用自我的感官來感知的。這使我們更難擺脫利己主義。

因此,一開始我們必須盲目地行走,同時征服我們的自我告訴我們要做什麼。然後,在獲得信念之後,我們將開始獲得更高的知識。

為了用利他主義取代我們的利己主義,用信念取代我們的理智,我們必須真正欣賞精神的偉大,與我們可憐的、物質的、暫時的存在相比。我們必須認識到,與為創造者服務相比,為自己服務是多麼的微不足道。

我們還必須看到,取悅創造者比取悅我們無足輕重的自我(我們的身體)要有益和愉快得多。事實上,自我永遠無法得到滿足,只能通過授予我們短暫的快樂來表示感謝。

當我們把人體與創造者相比較時,我們必須決定我們應該為誰工作,成為誰的奴隸。沒有其他的選擇。我們越是瞭解自己的渺小,就越容易選擇創造者。

接受的願望有四個方面:無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說話(人)的層面。

無生命的自然方面代表著完整。完善的感覺起源于來自遠方的環繞之光,這種遙遠的光照耀著我們世界的人,儘管這個世界的品質與創造者的品質相反。

同樣地,一個在精神上沒有生命的人也會保持自己的存在。這個人和其他類似的人有同樣的願望。這個人沒有能力也不願意做出自己的精神努力。

就像植物世界建立在無生命的基礎上一樣,精神世界也需要事先有一個無生命的基礎。一個人別無選擇,只能從無生命的層面開始。

然而,那些希望從精神上無生命的層面上升的人,必須找到一個新的理由來取代以前促使他們實施行動的原因:習慣的力量、教養和環境。

一個想進一步成長的人,想在精神上活過來,想在精神上獨立進步的人,拒絕盲目跟隨別人,而是不顧別人的意見,不顧社會的習慣或教育,向前走。

這種停止機械行為的決定產生了一種新的、植物的精神狀態的根源。就像種子必須先在土壤中分解才能生長一樣,一個人也必須在無生命的人群中停止感受任何精神生命。相反,無生命的生命應該被認為是死亡。這種感覺本身就會構成對改變的祈禱。

為了成為植物體,能夠實現個人的精神成長,我們必須對自己進行幾種工作,首先是"耕耘"無生命的土壤。只有通過抵制我們自我滿足的願望,才能取得精神上的進步。

因此,如果我們渴望向創造者前進,我們必須定期檢查自己的願望,並決定我們可以接受哪些快樂。由於創造者希望取悅祂的創造物,我們必須接受某些快樂。

然而,我們必須排除所有不是為了創造者的快樂。在卡巴拉的語言中,這可以用以下方式描述。我們的願望力,一個位於頭腦中的螢幕(pehderosh),計算出我們可以體驗到的快樂的數量,以便給創造者帶來快樂,並與我們對祂的愛的確切數量相符。我們可以精確地體驗到這個數量。然而,我們所經歷的任何其他數量的快樂,如果不是為了創造者的緣故,就不是出於對創造者的恐懼而感到不安。

因此,我們的行動應該是由我們取悅創造者的願望決定的,而不是由我們接近創造者的願望決定的,或出於對與創造者疏遠的恐懼。與無私的無條件的愛相比,後兩者被認為是利己主義的願望。

討好創造者的願望或對擾亂創造者的恐懼代表了利他主義的渴望。我們用整個身體來體驗強烈的情緒,如喜悅、悲傷、快樂和恐懼,而不是用身體的某個部分。如果我們想檢查我們的願望,我們必須確定我們身體的每個部分是否與我們的想法一致。

例如,在祈禱時,我們必須確保我們所有的思想、願望和身體器官都與我們所說的一致。我們還必須意識到我們是否只是自動地說出話來,而沒有注意到它們的含義。

當我們希望避免我們的身體和祈禱的意義之間的衝突所帶來的不適時,就會出現"機械式閱讀"。這也可能是由於我們不瞭解,當從祈禱書中機械地說出懇求時,祈禱會有什麼好處。

問一問我們的心,他們想為什麼祈禱是值得的。

祈禱不是我們嘴唇機械地說出來的東西,而是整個身體和理智所渴望的東西。

因此,經文說:"祈禱是心的工作",意思是心與嘴唇所說的絕對一致。只有當我們與整個身體一起工作時,我們才能從它那裡得到回應,這意味著沒有一個器官渴望擺脫自我或在這一努力中向創造者尋求幫助。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向創造者發出真誠的祈禱,要求把我們從精神流放中救出來。

我們必須努力使行為的理由與執行創造者願望的實際機械行為相對應。就像身體像機器人一樣行動,執行創造者的旨意,卻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也看不到任何直接的好處,遵守祂的旨意的原因也必須是"因為這就是創造者的旨意"

有一個簡單的方法可以檢查一個人行為背後的動機。如果是"為了創造者"的話,那麼一個人的身體就不可能做出哪怕是最輕微的動作。然而,如果是為了自己在今世或來世的利益的話,那麼,一個人越是想到自己的回報,就越是要花精力去採取行動。

所有上述情況表明,是我們的動機/意圖(Kavana)決定了我們行為的品質。我們行為數量的增加不一定能提高其品質。所有這些都是在上層精神力量的影響下發生的。而我們,在我們的世界裡,幾個世紀以來一直在觀察精神力量的因果關係。

一個能提前看到事件後果的人,並因此預測和避免不良後果的人,被稱為"卡巴拉"。我們的世界是精神力量的結果性表現的世界,而這些力量之間互動的實際舞臺位於我們的感知之上和之外。

只有卡巴拉學家有能力在事件在這個世界上表現出來之前就預見到它們,甚至可能阻止它們的外在表現。

然而,由於所有這些事件都是為了讓我們改正自己而發出的,由於我們需要這種改正以達到創造的最終目標,除了我們自己,沒有人能夠幫助我們完成這一努力。

創造者並沒有給我們送來痛苦,而是送來了我們需要的手段,以加速我們的精神進步。卡巴拉學家不是創造奇跡的巫師,他的使命是幫助一般人,協助我們將意識提升到啟動自我改正過程所需的水準。最後,如果人們有此願望,卡巴拉學家會在那裡單獨幫助他們。

我們對自己的心沒有任何權力,無論我們多麼強大、聰明或有能力。因此,我們能做的就是機械地做善事,懇求創造者用新的心來取代我們的心。("這個詞通常表示我們所有的願望)

作為個人,我們所需要的是有一個偉大的願望,而不是無數的願望。個人在心中感知到的願望是一種祈禱。

因此,一個偉大的、全心全意的願望不會給任何其他願望留下空間。我們只有通過堅持不懈的持續努力,才能在我們的心中創造這個偉大的願望。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必須戰勝無數障礙。我們必須繼續前進,即使我們清楚地意識

到我們離目標還很遠,我們對卡巴拉的研究是為了個人利益,而不是為了創造者的利益。

需要戰勝的障礙包括:身體認為自己很弱的論點;精神和自我的努力之間的衝突;相信在那時機成熟時,創造者會帶來預期的結果,就像祂把一個人帶到這個特定的狀態一樣,以及必須檢驗自己的達成的理論,正如所有工作都應該被檢驗一樣。

它們還包括認為自從開始研究卡巴拉以來,情況有所惡化;認為別人的研究比自己的更成功,因此無限地抱怨、責備、指責,既來自自己的身體,也來自自己的家庭。

只有通過戰勝這些困難,一個人才能發展出對精神的真正渴望。我們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戰勝這些障礙:通過"敲打出"自我,正如卡巴拉所規定的。我們可以不理會自我的要求,或者回答。"我不做任何解釋或測試就往前走,

因為那些只能基於自我,我必須把它拋在後面。由於我還沒有任何其他感官,我不能聽你的,只能聽那些已經進入更高世界的偉大先知,他們知道一個人應該如何行動。如果我的心變得更加利己主義,這意味著我已經取得了進步,因此值得從天堂向我揭示更多一點真正的自我。"

作為回應,創造者將向我們揭示祂自己,使我們感受到祂的偉大,並不由自主地成為祂的奴僕。到那時,我們將不再經歷身體的任何誘惑。這個過程標誌著用認識他人的"肉体"取代只認識自己的"石頭"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