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人來了又走,然而每一代人和每一個人都在問同樣的問題,即生命的意義是什麼。這種情況尤其發生在戰爭和全球苦難時期,以及在我們每個人生命中的某個時刻遭遇不幸的時期。生命的目的是什麼,它對我們來說是如此的昂貴?而沒有痛苦難道不應該被視為幸福嗎? 在《塔木德》的《先父的道德(Avot)》中說: "違背你的願望你出生,違背你的願望你活著,違背你的願望你會死亡"。 每一代人都有其不幸的經歷。我們當中有一些人經歷了大蕭條,經歷了戰爭,經歷了戰後的動盪。但我看到我們這一代人,充滿了問題和痛苦,無法建立自己,也無法找到自己。 在這種氣氛中,關於我們生命的意義的問題特別突出。有時,生命似乎比死亡本身更困難;因此,《先父的道德(Avot)》指出:"違背你的願望,你活著....",這並不奇怪。 自然創造了我們,而我們卻被迫以強加給我們的品質存在。就好像我們只是半智慧的生命似的:智慧的程度僅在於我們意識到我們的行為是由我們固有的特徵和品質決定的,我們不能違背它們。如果我們聽任自然的擺佈的話,那麼就無法預測這種狂野的、不合理的自然會把我們引向何處。 我們的天性負責不斷造成個人和整個民族之間的衝突,他們像野生動物一樣,進行著適者生存的本能的惡性鬥爭。然而,在潛意識中,我們不能接受將自己與原始的野獸相提並論。 然而,如果創造我們的神聖力量確實存在的話,那麼為什麼我們不能察覺到它,為什麼它對我們隱藏祂自己呢?因為如果我們知道它對我們的要求,我們就不會在我們的生活中犯那些錯誤,而我們也會因此受到痛苦的懲罰!這就是上帝的力量。 如果創造者不是對人類隱藏,而是被我們每一個人清楚地感知和看到,生活將變得多麼容易!那麼,我們就不會懷疑祂的存在。這樣,我們就不會懷疑祂的存在了。我們將能夠觀察到祂對周圍世界的影響;認識到我們創造的原因和目的;清楚地看到我們行為的後果和祂對這些行為的反應;能夠與祂對話,討論我們所有的問題;請求祂的幫助;尋求祂的幫助。 保護和建議;向祂抱怨我們的麻煩,並要求祂解釋為什麼祂如此對待我們。最後,我們將向祂諮詢有關未來的建議;我們將不斷地與祂聯繫,我們將根據祂的建議改正自己。最後,祂將會很高興,我們也會受益。就像孩子從出生那一刻起就意識到自己的母親一樣,我們也會意識到創造者的存在。我們將通過觀察祂對我們行為的反應,甚至對我們意圖的反應來學習正確的生活方式。我們會認為創造者與任何母親一樣親近,因為我們會把祂看作是我們生命的來源,是我們的父母,是我們和所有未來生命存在的原因。 如果是這樣,我們就不需要政府、學校或教育工作者了。所有民族的存在基本上都會集中在一個美妙而簡單的共存上,為了一個對所有人來說都很明顯的共同事業:我們與公開可見和可感知的創造者的精神統一。 每個人的行動都會受到明確的精神法則的指導,這些法則被稱為"戒律",每個人都會遵守這些法則,因為不遵守戒律顯然意味著對自己造成傷害,相當於不遵從自然規律跳入火中或跳下懸崖。 如果我們能清楚地認識到創造者和祂的天道,我們在執行最困難的任務時就不會有任何困難,因為從這些任務中獲得的個人利益將是顯而易見的。這就好比我們把自己所有的財產交給一個陌生人,而不去考慮現在和未來。 然而,這絕對不是問題,因為意識到神聖的規則將使我們能夠看到無私行動的好處。我們會知道,我們是在仁慈和永恆的創造者的力量中。 試想一下,將自己完全交給創造者,將我們所有的思想和願望毫無保留地交給祂,成為祂希望我們成為的樣子,這將是多麼自然的事情(也是在目前神性隱藏的條件下,多麼不自然和不可能的事情)。 我們不會對自己有絲毫關切,也不會考慮到自己。事實上,我們將不再意識到我們自己,並將我們所有的感覺從自己身上轉移到祂身上,試圖接近祂,按祂的想法和祂的願望生活。 從上述內容可以看出,我們的世界所缺乏的唯一因素是我們對創造者的認識。實現這樣的認知應該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目的。這是我們應該不遺餘力地實現的一個目標,因為只有當我們能夠感知到創造者時,我們才能得到祂的幫助。這將使我們免受今生的災難和精神上的死亡,從而根據我們在精神上的不朽,而不必再回到這個世界。 尋找我們對創造者的感知的方法被稱為"卡巴拉"。我們對創造者的感知被稱為"信念"。然而,我們常常錯誤地認為,信念意味著在黑暗中摸索,沒有看到或感知到創造者。 事實上,信念的意思正好相反。根據卡巴拉的說法,充滿人的創造者之光,與創造者的聯繫之光,給人以與祂統一的感覺的光(慈悲之光(Ohr Hassadim))被稱為"信念之光",或者簡單地說,信念。 信念,創造者之光,給我們一種與永恆粘附的感覺。它帶給我們對創造者的理解,與祂完全溝通的感覺,以及絕對安全、不朽、偉大和力量的感覺。很明顯,從我們暫時的存在和痛苦(由我們徒勞地追求短暫的快樂造成)中解脫出來只在於我們獲得信念,通過信念我們將能夠感知創造者。一般來說,我們的不幸,以及我們生命的無價值和暫時性的唯一原因,是我們沒有察覺到創造者。卡巴拉通過教導我們促使我們走向祂。"品嘗,知道創造者是好的"。這篇文章的目的是引導你在感知創造者的道路上的最初階段的行走。
心之窗
很明顯,自從世界被創造以來,人類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折磨和痛苦,往往比死亡本身還要糟糕。如果不是創造者,誰是這種痛苦的來源呢? 縱觀歷史,有多少人為了獲得高超的智慧和實現精神上的上升而願意受苦和忍受任何痛苦嗎?他們中有多少人為了找到至少一滴精神感知和對更高力量的理解,為了與創造者粘附(Devkut),成為祂的僕人,自願讓自己承受難以忍受的痛苦呢? 然而,他們都是在沒有得到回應的情況下度過一生,也沒有任何明顯的達成。他們離開這個世界時一無所有,就像他們進入這個世界時一樣。 為什麼創造者無視他們的祈禱呢?為什麼祂轉身離開他們,蔑視他們的痛苦呢?所有這些人都在潛意識中意識到,宇宙和發生的每一個事件都有一個更高的目的。這種認識被稱為個人與創造者的"統一之滴"。 事實上,儘管他們沉浸在利己主義中,當他們感覺到創造者的拒絕時,他們感到難以忍受的煎熬,他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打開了一扇窗,在此之前,他們的心一直對真理關閉。直到那一刻,他們的心除了自己的痛苦和願望之外,沒有能力感受任何東西。 這扇窗顯示,他們被認為有資格體驗和感受那渴望的"統一之滴",透過破碎的牆壁穿透每顆心。 因此,他們所有的品質都被改變成相反的,以類似于創造者的品質。只有在那時,他們才意識到,只有在痛苦的深處,他們才能與創造者粘附(Devkut)。只有在那時,他們才能掌握與創造者的一體性,因為祂的存在就在那裡,以及與祂的"統一之滴"。在經歷這個洞察力的時刻,光對他們來說變得很明顯,並填補了他們的傷口。 正是因為這些感知和認知上的創傷,也因為可怕的、折磨靈魂的矛盾,創造者親自為這些人注入了如此無邊的、美妙的幸福,沒有什麼比這更完美了。所有這些都是為了讓他們覺得他們的痛苦和折磨有一定的價值。這是為了讓他們體驗最終的完美而需要的。 一旦達到這種狀態,他們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相信,我們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會願意經歷難以想像的折磨,至少在一生中體驗一次與創造者粘附(Devkut)的幸福。 那麼,為什麼創造者對人類痛苦的寬慰請求保持沉默呢? 這可以解釋如下:人們更關心自己的進步,而不是頌揚創造者。因此,他們的眼淚是空的,他們離開這個世界就像他們進入這個世界一樣,一無所有。 每種動物的最終命運都是被消滅,沒有感知到創造者的人就像動物一樣。另一方面,如果一個人專注于頌揚創造者,祂將向這個人揭示自己。 實現創造目的的"統一的一滴",流入那些關注創造者的榮耀和愛的人的心中。它們流入那些不是抱怨上帝的統治不公平,而是在心裡完全相信創造者所做的一切最終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的人。 精神不能被分割成獨立的部分;我們只能一次理解整體的一部分,直到我們理解了它的全部。 因此,我們精神努力的成功取決於我們渴望的純潔性。精神之光只流向我們心中那些已被洗淨的自我的部分。 當我們客觀地看待我們存在的本質和我們周圍的一切時,我們可以更充分地欣賞創造的奇跡。根據與創造者直接溝通的卡巴拉學家的說法,祂的存在對我們有重要的影響。如果創造者確實存在,如果祂產生了影響我們生活的所有情況的話,那麼沒有什麼比努力與祂保持盡可能密切的聯繫更合理的了。 然而,如果我們努力嘗試,並且真的成功了,我們會覺得自己好像懸浮在空氣中,沒有任何支撐,因為創造者被我們的感知所掩蓋了。如果沒有看到、感覺到、聽到或接受一些感官輸入,我們將從事單向的努力,對著空曠的空間大喊。 那麼,創造者為什麼要以這樣的方式創造我們,使我們無法感知祂呢?此外,他為什麼要躲著我們呢?為什麼即使我們向祂呼籲,他似乎也不回應,而寧願以一種隱藏的方式影響我們,隱藏在自然和我們的環境背後呢? 如果祂想改正我們,也就是改正祂自己在創造中的"錯誤"的話,他早就可以直接或間接地這麼做了。如果祂向我們揭示祂自己,我們都會在我們的感官和祂創造我們的智慧所允許的程度上看到和欣賞祂。當然,這樣我們就會知道在這個據說是為我們創造的世界上該做什麼,該如何行動。 此外,矛盾的是,只要我們努力去接觸創造者,去感知祂,去接近祂,我們就會感到對創造者的渴望消失,消退。但是,如果創造者指揮著我們所有的感覺的話,那麼,為什麼祂專門在那些渴望感知祂的人身上消除了這種渴望呢。 而且不僅如此。為什麼祂在我們的道路上設置所有可能的障礙呢?我們中那些試圖接近祂的人往往會遭到祂的拒絕。事實上,祂甚至可能對那些尋求祂的人施加更多的痛苦和折磨。 偶爾,我們甚至會覺得,我們被告知要擺脫的驕傲和傲慢,是創造者無限的特徵!畢竟,如果創造者是仁慈的,特別是對那些尋求祂的人,為什麼我們的眼淚和呼籲沒有得到回應呢? 如果我們能改變我們生活中的某些東西,這意味著祂賦予我們自由意志(選擇)去做。但由於我們不瞭解的原因,祂沒有賦予我們足夠的知識來避免伴隨我們的存在和精神發展的痛苦。 另一方面,如果沒有自由意志(選擇)的話,那麼還有什麼能比讓我們在祂創造的這個殘酷世界中無意義地痛苦多年更殘酷的嗎?當然,這種委屈是無窮無盡的。而如果創造者是導致我們狀況出現的原因的話,那麼我們就有很多可以批評和指責祂的地方,當我們經歷痛苦和折磨時,我們就會這樣做。 創造者看到了我們心中所發生的一切。 當我們對某件事情不滿意時,這種不滿的感覺可以解釋為對創造者的指責,即使這種指責不是直接針對創造者的,甚至我們不相信創造者的存在。我們每個人都是正確的,無論我們現在的信念是什麼,都要堅持。狀況,不管這個信念是什麼。這是因為我們只保持我們在那一刻感覺到的真實,以及我們用自己的頭腦分析出來的東西。 然而,我們這些有豐富生活經驗的人知道,我們的觀點在這些年裡會發生多麼大的變化。我們不能說以前是錯的,現在是對的;我們必須認識到,今天的觀點可能明天就被證明是錯的。因此,我們從任何情況下得出的結論都是正確的,對於在這種特定情況下,它們可能與我們的結論直接相反。 同樣的道理,我們不能評估其他世界或它們的律法,也不能根據我們自己目前的標準—我們世界的標準來判斷它們。我們不具備超自然的智慧或感知力,即使在我們自己世界的範圍內,我們也會不斷犯錯。因此,我們不能對未知世界得出結論,並對其進行判斷。 只有我們這些擁有必要的超自然品質的人,才能對存在于自然之上和之外的東西做出正確的判斷。那些同時擁有超自然品質和我們自身品質的人,可以更密切地向我們描述超自然的事物。這樣的人被稱為卡巴拉--我們世界的人,被創造時具有與我們每個人相同的品質,但也被賦予來自上天的其他品質,使這個人能夠向我們描述其他世界發生的事情。 這就是為什麼創造者允許某些卡巴拉學家向社會上大量的人揭示他們的知識,以幫助其他人與他溝通。卡巴拉學家用我們能夠理解的語言解釋說,精神、天堂世界的理智結構和功能是基於與我們自己的法則不同的法則,而且性質相反。
信念超越理智
我們的世界與天國、精神的世界之間沒有界限。但是,由於精神世界根據其品質是一個"反世界",它被置於我們的感知之外,以至於我們出生在這個世界後,完全忘記了我們過去的狀況。 自然,我們感知這個"反世界"的唯一途徑是獲得它的本質、它的理智和它的品質。我們必須如何改變我們現在的本質,以獲得一個完全相反的本質嗎? 精神世界的基本法則被概括為兩個詞。"絕對的利他主義"。 我們如何才能獲得這種品質呢?卡巴拉學家建議,我們要在自己的內心進行轉變。只有通過這種內在行為,我們才能夠感知精神世界,並開始同時生活在兩個世界中。 這樣的轉變被稱為"信念超越理智"。精神世界是一個利他主義的世界。存在於那個領域的每一個願望和行動都不是由人類的理智或利己主義決定的,而是由信念決定的;也就是說,由對創造者的感覺決定。 如果常識是我們行動的重要工具的話,那麼,我們似乎無法完全擺脫智力。然而,鑒於我們的智力不能揭示我們如何擺脫創造者以隱藏方式擺在我們面前的環境,它不會幫助我們解決問題。 相反,我們將在沒有支援的情況下繼續漂浮,對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情沒有合乎邏輯的答案。在我們的世界裡,我們只被我們自己的推理所引導。在我們所做的一切中,理智--意味著純粹的自我"合理"計算--是我們所有願望和行動的基礎。 我們的理智計算出我們期望體驗到的快樂量,並將其與為獲得這種快樂而需要付出的痛苦量相匹配。然後,我們將二者相減以評估成本,然後決定我們是否會努力追求快樂或選擇寧靜。這種對我們周圍環境的"合理"做法被稱為"信念在理智之內"。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理智決定了我們將耗費多少信念。我們常常在沒有計算利益或努力成本的情況下採取行動,如狂熱或條件反射行為。這種"盲目"的行為被稱為"理智之下的信念",因為它們是通過盲目跟隨別人的決定而決定的,而不是通過理智或計算。 我們的行動也可能是由我們的教養所決定的,已經成為我們的第二天性,以至於我們必須努力不通過純粹的習慣力量而機械地行動。 為了從遵循我們世界的律法過渡到遵循精神世界的律法,我們必須滿足某些條件。首先,我們必須完全拋棄理智的爭論,放棄使用我們的智力來決定我們的行動。我們應該像懸浮在半空中一樣,試圖用雙手緊緊抓住創造者,從而讓創造者,也只有創造者,來決定我們的行動。 形象地說,我們應該用創造者的思想取代我們自己的思想,並與我們自己的理智相反地行事。我們必須將創造者的願望置於我們自己的願望之上。一旦我們有能力做到這一點,我們的行為將代表"信念超越理智"。 完成第一階段後,我們將能夠同時感知這個世界和精神世界。隨後我們會發現,這兩個世界都是按照"信念超越理智"這一相同的精神法則運作的。 我們願意壓制自己的理智,只以把自己交給創造者的願望為指導,這就形成了精神的容器,我們將在其中得到所有的精神理解。這個容器的容量,也就是我們的精神理智的容量,是由我們試圖壓制多少世俗的、利己主義的理智來決定的。 為了提高我們精神容器的能力,創造者在我們的精神道路上設置了越來越大的障礙。這加強了我們的接受的願望,也加強了我們對創造者統治的懷疑。 這些反過來使我們能夠逐漸戰勝這些障礙,併發展出更強的利他主義願望。通過這樣做,我們有機會增加我們精神容器的容量。 如果我們能在精神上用雙手緊緊抓住創造者(也就是說,忽略人類理智的批判性做法,為這樣的機會出現而欣喜),如果我們能忍受這種狀況至少一瞬間,我們就會看到精神狀態到底有多美妙。只有當我們達到了真正的、永恆的真理,才能達到這種狀態。 這個真理在明天不會改變,就像以前所有的信念一樣,因為現在我們與創造者粘附(Devkut)在一起,可以通過永恆的真理的棱鏡來看待所有事件。進步只可能沿著三條同時、平行的線進行。右線的道路是信念;左線的道路是認知和領悟。這兩條線從來沒有分開過,因為它們是相互對立的。 因此,平衡它們的唯一方法是通過一條中線,它同時包括右線和左線。這條中線意味著精神上的行為,即根據一個人的信念程度來使用理智。 所有的精神物件都圍繞著創造者;它們按照從創造者那裡產生的順序分層在創造者身上。宇宙中圍繞著創造者的一切都只是相對于創造物而存在的,所有的都是產品。被稱為"Malchut"的原始創造物。 也就是說,所有的世界和所有的創造物,除了創造者之外,都是一個Malchut,意思是創造物的根或原始來源。Malchut最終分裂成自身的許多小部分。組成Malchut的各部分的總和被稱為"神性(Shechina)"。"創造者的光,祂的存在,以及充滿神性(Shechina)的東西,被稱為"Shochen(創造者)"。完整地填充"神性(Shechina)"的所有部分所需的時間被稱為"改正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被創造的生命對他們各自的Malchut部分進行內部改正。每個生命都在改正它被創造出來的部分;也就是說,它在改正自己的靈魂。 直到創造者能夠通過向創造物完全揭示自己而與創造物完全融合的那一刻,或者說"直到Shochen(創造者)充滿神性(Shechina)",神性(Shechina)(靈魂的根源)的狀況被稱為"神性(Shechina)從創造者那裡被流放"(Galut Ha Shechina神性的流放)。 在這種情況下,在更高世界沒有完美的東西。即使在我們這個最低的世界,每個生命也必須完全感知到創造者。但大多數時候,我們都忙於滿足這個世界特有的個人小願望,以及盲目地遵循身體的要求。 靈魂有一種狀態叫"神性(Shechina)處於塵土中",當精神上純粹的快樂被認為是多餘和荒謬的。這種狀態也被描述為"神性(Shechina)的痛苦"。 人類所有的苦難都源於這樣一個事實:我們從上面被迫完全拒絕一切常識,而是盲目行事,將信念置於理智之上。 然而,我們擁有的理智和知識越多,而我們變得越強大、越聰明,我們就越難走上信念的道路。 因此,當我們試圖拒絕常識時,我們的痛苦就隨之增加了。 我們這些選擇上述精神發展道路的人不能同意創造者的觀點。在我們心中,我們譴責對這種方式的需求;因此,我們很難為創造者的方法辯護。然而,我們無法長期維持這種狀況,除非創造者決定幫助我們,向我們揭示創造的全貌。 當我們覺得自己處於一種高尚的精神狀態,所有的願望都只集中在創造者身上時,我們就可以深入研究相應的卡巴拉經文,嘗試滲透它們的內在含義。儘管我們可能覺得儘管我們努力了,但還是無法理解任何東西,但我們必須繼續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卡巴拉的研究中,如果我們無法理解這個主題,也不要絕望。 我們如何能從這些努力中受益呢?事實上,我們為理解卡巴拉的奧秘所做的努力相當於我們的祈禱,要求創造者向我們揭示祂自己。當我們尋求理解卡巴拉的概念時,這種對聯繫的渴望得到了加強。 我們祈禱的力量是由我們渴望的力量決定的。一般來說,當我們為達到某種目的而投入努力時,我們對達到這種目的的渴望就會增加。我們願望的強度可以通過我們因缺乏所需物件而感到的痛苦程度來判斷。痛苦,不以語言表達,只在心中感受,本身就是一種祈求。 從上述情況來看,我們可以認識到,只有經過艱苦的努力,但不成功的努力,才能達到我們的願望,我們可以真誠地祈禱,從而得到它。如果在我們努力鑽研經文的過程中,我們的心還沒有完全從外在的想法中解脫出來的話,那麼我們的心就不能完全投入到學習中,因為頭腦是服從於心的。 為了讓創造者接受我們的祈禱,這些祈禱應該來自我們的內心深處。也就是說,我們所有的願望都必須集中在這個祈禱中。出於這個原因,我們必須深入研究文本數百次,即使沒有瞭解它,以實現我們真正的願望:被創造者聽到。真正的願望不會給任何其他願望留下空間。在學習卡巴拉的時候,我們會研究創造者的行為,從而可以向祂邁進。那麼,漸漸地,我們將變得有資格理解我們正在學習的東西。 信念,或對創造者的認識,必須是這樣的:我們感到我們在宇宙之王的面前。然後,毫無疑問,我們將被灌輸必要的愛和恐懼的情感。在我們達到這種信念之前,我們必須不斷努力。因為只有信念才能讓我們享受精神生活,防止我們沉淪到利己主義的深處,再次成為尋歡作樂者。 我們意識到創造者的需要必須得到培養,直到它成為我們生命中永久的根基。它必須類似於對所愛之人的永久吸引力,沒有祂,生活似乎無法忍受。 圍繞著人類的一切都故意淡化了對神性認識的需要,從任何外部事物中感受到的快樂都會立即減少精神空虛的痛苦。因此,在享受這個世界的快樂時,至關重要的是,我們要防止它們抹殺我們感知創造者的需要,因為這些快樂剝奪了我們的精神感覺。 感知創造者的願望只是人類的特徵。然而,這並不是所有人類的真實情況。這種願望源於我們需要瞭解我們是什麼,理解我們自己,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的目的,以及我們的起源。正是對關於我們自己的答案的追求,導致我們尋求生命的源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