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菜蘿蔔,各有所愛
人與人之間的不同就在於他們想要經驗快樂的方式。而快樂本身卻是無形的,不可觸摸的,看不見的。只是快樂被“穿上”了不同的“衣服”或“外表”,創造出一種有著不同種類的快樂的感覺,而實際上只有不同的“外衣”而已。
這個快樂在其本質上是精神的事實解釋了我們有著一種無意識的渴望,想要以一種純粹的沒有雜質參雜其中的快樂去代替那些表面的外衣的渴望。也就是向去體驗:創造者的“光”的渴望。
而且正是由於我們沒有意識到人們之間的不同就在於他們希望獲得的快樂的外衣的不同,我們根據他們的喜好來判斷一個人。我們認為某些特定的快樂外衣是合法的,例如對孩子的愛,而其他的,例如毒品,則被認為是不可接受的。當我們感到一種不可接受的快樂的外衣在我們內心浮現時,我們就被迫去隱藏我們的接受的願望不去追求它。然而,隱藏一個接受的願望卻不能使這個接受的願望消失,當然更不會改正它。
就像我們在前面的章節中已經解釋過的那樣,這個階段四的下面部分是亞當共同靈魂的實質。就像那些精神世界是根據不斷增強的接受的願望構建的一樣,這個亞當的靈魂(人性)也通過那五個階段的進化模式演化而來:從階段零(靜止無生命階段)到階段四(精神階段)。
當每個階段出現時,人類就完全地經驗它,直到它自己被耗盡為止。隨後,依照我們自身內在記錄的記錄/基因(Reshimot)序列,下一個層次的接受的願望就會相應浮現出來。時至今日,我們已經體驗了從靜止層面到說話層面的所有記錄/基因(Reshimot)。人類在其進化過程中只留下了一個完全實現其精神世界的接受的願望。到了我們實現這個接受的願望的時候,我們就能成功地與創造者實現合一。
實際上,正如卡巴拉學家伊薩克·魯裡亞(Isaac Luria或Ari)所描述的那樣,這個對應第五階段的接受的願望的出現應該追溯到16世紀;而今天我們正在見證這個第五階段的接受的願望中最強烈的接受的願望的浮現——也就是在這個精神層面裡的精神接受的願望。此外,我們還見證世界各地千百萬人在為自己的人生意義問題尋求著精神的解答。
因為如今顯現的這個記錄/基因(Reshimot)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接近精神世界,因此人們探究的首要問題都與他們的起源,他們的根有關!儘管他們之中的絕大多數人都居有定所,而且賺的錢也足以養家糊口,但他們就是無法安於現狀,就是想要探尋他們從何而來,依照誰的計畫,為著什麼樣的目的來到這個世間這些問題。當他們不再滿足於各種各樣的宗教和哲學所提供的解答時,他們便開始想從其他的學科那兒尋求答案。
這個階段四和其他階段的主要差異就是在這個階段,我們必須有意識地主動進化。在之前的那些階段,總是自然在迫使我們由一個階段轉變到另一個階段。自然的做法就是給我們不斷施加巨大的壓力,讓我們在目前的這種狀況中感到如此的痛苦,以至於不得不下決心去尋找新的道路去改變它。自然就是以這種方式發展著它的各個部分的:人類、動物、植物,乃至那些非生命的物質。
由於我們都是天性懶惰,所以只有當壓力大到我們無法忍受的程度時,我們才會被迫從一種狀態轉變到另外一種狀態。如果沒有自然施加的壓力,我們恐怕會懶惰得聯手都不想抬一下。邏輯很簡單:如果我在一種狀況中過得舒舒服服,我何苦還要去變化呢?
然而,自然卻對我們另有安排。它不會容許我們為一點點的成就沾沾自喜,踏步不前。自然就是想讓我們不斷進化,直到達到它自己處於的階段,即創造者的層面。而這就是創造的目的。
所以,我們有兩種選擇:我們要麼選擇借助自然的(痛苦的)壓力來進化,也可以選擇借助有意識地參與我們的進化發展過程而愉快地進化。記住:不發展並不是一種選擇,因為它不符合自然創造我們時對我們的規劃。
當我們的精神層面開始進化時,這種進化只有在我們內心渴望要進化並想要進化到與創造者形式等同的狀態時,才可能順利發生。就像那四個基本階段中的階段四所描述的,自然現在要求我們有意識地去改變我們的接受的願望。
因此,自然將會繼續給我們施加壓力。我們將繼續經受颶風、地震、流行病、恐怖主義,以及其他一切自然災害和人為災難的考驗,直到我們認識到我們自身必須變化,必須有意識地自覺自願地回歸我們的根源為止。
我們不妨簡要地做一下回顧:我們的精神之根依照由階段零演化到階段四的順序逐步演變;而處於階段四的接受的願望分裂為那些精神世界(它的上面部分)和靈魂(它的下面部分)。聚集在這個Adam Ha Rishon的共同靈魂的靈魂由於“破碎”而失去了與創造者的統一的感覺。亞當的靈魂的這種“破碎”導致了人類處於目前的這個狀態,一個無形的看不見的壁壘將那些精神世界(壁壘之上)和我們的這個世界(壁壘之下)分離開了。
在壁壘的下面,精神的力量創造出了一顆物質的微粒,它從此開始進化。這就是人們所熟知的宇宙大爆炸(一種學說,是根據天文觀測研究後得到的一種設想,它大約發生在150億年前)。
請牢記:當卡巴拉學家在談及精神世界和物質世界時,他們分別指的是利他主義或利己主義的品質。他們從來不是指在某個尚未發現的宇宙中佔有著物理空間的世界。
打個比方,我們永遠無法乘坐太空船飛到Yetzira世界,甚至無法通過改變我們的行為來發現精神世界。我們只能通過變得和創造者一樣的利他主義者來發現它。當我們那樣做時,我們將發現創造者已在我們的內部,它一直在那兒等著我們。
在最後一個層面之前的所有層面中,進化都沒有令我們意識到我們真正的“自我”。從我們個人意識的角度來看,我們存在著這一事實,並不意味著我們意識到了我們自己的存在。在我們達到階段四的水準之前,我們盡可能舒舒服服地過著我們的日子,我們一直只是存在著。換句話說,我們只是將我們的人生視為理所當然的一件事,而且對存在的意義和目標漠不關心。
它真的這麼顯而易見嗎?無生命的靜止層面,例如宇宙,銀河系,太陽系,地球,以及所有的物質例如礦物,土壤等之所以存在著,就是為了植物能借消耗它們而生長;植物存在著,以便動物能借助消耗它們而生長;礦物、植物和動物都存在著,以便人類能借助它們而發展。那麼人類存在的目的是什麼呢?所有的層面都為我們服務,可我們又為誰服務呢?為我們自己?為我們的自我嗎?當我們第一次向自己提出這些問題時,我們有意識的進化就開始了,我們對精神世界的渴求就出現了。這被稱為“心裡之點”的出現。
在最後的一個進化階段中,我們開始瞭解到我們都是其中的一部分的進程。簡而言之,我們開始掌握自然的邏輯。我們越多地瞭解自然的邏輯,我們就越能拓展自己的意識並與其融合。最終,當我們全面掌握了自然的邏輯時,我們將知曉自然是如何運作的,甚至學會運用它。這一過程將只會發生在最後一個層面,在精神層面的上升中發生。
我們必須時刻牢記,人類發展的這個最後的一個階段必須有意識地、自覺自願地開展的。倘若沒有一種對精神世界的明確接受的願望,精神的進化便成了無稽之談。畢竟,這種自上而下的精神進化畢竟已經發生了。我們已經通過“光”的四個階段的演變進化經過了那五個世界,即Adam Kadmon、Atzilut、Beria、Yetzira及 Assiya, 並最終被安放在了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裡。
如果我們現在要沿著精神的階梯向回攀登,我們必須選擇這麼做。我們被創造的目的就是要變得像創造者那樣。如果我們忘記了這一目的,那麼我們就不可能明白為何自然不幫助我們,更不會理解為何自然有時甚至會在我們的前進道路上設置障礙。
但是,另一方面,如果我們心中時刻牢記著自然的目標,那麼我們就會感到我們的人生是一次奇妙的發現之旅,是一次對精神的寶藏的追尋。此外,我們越是積極地踏上這種人生的旅程,這些發現就會來得越快捷、越容易。更好的是,我們會將所有經歷的苦難看成是我們必須回答的問題,而不是我們在現實生活中必須經受的苦難。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有意識地去進化,將遠遠勝過自然在我們身後用鞭子驅趕著我們去進化!
如果我們有一種在精神世界進化的接受的願望,那麼我們就有了一個合適的接受的Kli(容器),並且沒有什麼能比一個充滿的Kli(容器)——更讓人感覺良好了。
但是對精神世界的渴望必定先於精神需求的滿足。要接受光,先要準備好盛裝光的Kli(容器)不僅是唯一的在階段四中提升的方法,毫無疑問也是唯一不會經歷痛苦也不會短缺地帶來滿足的方法。
其實,如果我們考慮這麼做的話,那麼首先準備好一個Kli(容器)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如果我想喝水,那麼水就是我的“光”、我的快樂。當然了,要想喝水,我必須首先備好Kli(容器);在這個例子中,Kli(容器)就是口渴。這個道理也適用於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想要獲得的任何事物。如果一輛嶄新的汽車是我的“光”,那麼我對它的渴望,就是我的Kli(容器)。這種Kli(容器)讓我為獲得汽車而努力工作,並且確保我不會因一時心血來潮而將賺的錢胡亂花到別的事情方面。
一個精神的Kli(容器)和一個物質的Kli(容器)之間的唯一區別,就在於我並不清楚一個精神的Kli(容器),最終將會獲得什麼。我可能會將它想像為各種各樣的事物,然而因為在我所處的現狀與渴望的精神目標之間存在著一個壁壘,在沒有達到這一目標之前,我可能永遠也無法真正知道它究竟是個什麼樣子。而當我的確達到這一目標時,將會發現它比我所想像的任何事物都更加偉大;我只有真正實現它,方可確切瞭解它是多麼的偉大。倘若我事先知道了自己的回報,那它就不是真正的利他主義,而是偽裝起來的利己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