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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bbalah Library Home / 邁克爾·萊特曼 / Books(書) / 卡巴拉啟示 / 第五章: 誰的現實才是真正的現實

學習卡巴拉過程中的三個限制
第一個邊界限制——我們所感知的是什麼                                                卡巴拉學家耶胡達·阿斯拉格在對《光輝之書》的序言一文中寫道:“共有四種類別的感知——物質、物質中的形式、抽象的形式及實質”。當我們檢驗精神的本性時,我們有義務去決定這些類別中哪些可為我們提供確鑿可靠的資訊,而哪些做不到這一點。 《光輝之書》選擇了只對前兩個類別做出解釋。也就是說,這本著作中的每句話要麼是從物質的角度,要麼是從物質的形式的角度,而沒有一個字是從抽象的形式或實質的角度去探討精神世界的。 第二個邊界限制——我們在哪裡感知 正如我們前面已經講過的,那些精神世界的實質被稱為“亞當的靈魂”(the Soul of Adam Ha Rishon)。這就是這些精神世界是如何被創造出來的。然而,我們已經經歷了那些精神世界的創造階段,而且正在向更高的那些階段進發,儘管感覺上並不是像這樣。 在我們所處的狀態中,亞當的靈魂已經被分裂成很多碎片。《光輝之書》教導我們說,這些碎片的絕大部分,確切地說是99%,都被分散到了Beria世界、Yetzira世界及Assiya世界(BYA),而其餘的1%則保留在Atzilut世界裡。 既然亞當的靈魂構成了BYA世界的內容,並被破碎分散到所有這些世界當中;既然我們都是這個靈魂的碎片,顯然我們所能感知到的一切也只能是這些世界的組成部分。在這種情形下,我們所感覺到的那些認為是源自Atzilut和Adam Kadmon等比BYA更高的世界的那一切,都是不準確的,無論其是否以那種方式呈現在我們面前。所有我們能對Atzilut世界及Adam Kadmon世界的感知只是我們透過BYA世界的濾鏡所感覺到的映射。 我們的這個世界處於BYA世界的最低層面。實際上,這一層面在本質上與那些精神世界的其餘部分完全相對立,而這也正是我們無法感知到它們的原因。這就像兩個人背靠背站著,隨後朝著各自前面的方向走去,相互之間只會越走越遠。它們還會相遇的機會有多大呢? 但當我們改正我們自己時,我們就會發現我們已經而且一直就生活在BYA世界裡。最終,我們甚至能和它們一起上升到Atzilut和Adam Kadmon世界。 第三個限制——誰在感知 即使《光輝之書》非常詳細地講述了每個世界的內容以及在那裡所發生的事件,就好像存在著一個這些事情發生的實實在在的地方一樣,可實際上它指的僅僅是靈魂的經歷。換句話說,它涉及的只是卡巴拉學家們是如何感知事物的,並且將他們的這種感知告訴我們,以便我們也能體驗到它們。因此,當我們在《光明之書》中讀到關於在BYA世界裡發生的事件時,我們實際上是正在學習西蒙·巴·約海 (《光輝之書》的作者)所感知到的及由他的兒子拉比Abba所描述的那些精神的狀態。 同樣,當卡巴拉學家們撰寫有關超越BYA世界的更高世界時,他們實際上寫出來的並不是那些世界的具體情況,而是身處BYA世界的撰寫者對那些更高世界的感知。而由於卡巴拉學家寫下來的是他們的個人感受,所以在許許多多卡巴拉作品中既會有相同之處,又會有不同之處。他們寫的內容有些涉及那些世界的普遍結構,例如Sefirot的名字及那些世界的稱謂;其他的則涉及他們在這些世界中獲得的個人體驗。 舉個例子來說,如果我向一位朋友講述自己的紐約之行,我可能會談到時代廣場,或者連接曼哈頓與大陸的那座雄偉的大橋。但是我也可能會談到當自己駕車穿行於高大的布魯克林大橋時內心的那種震撼,以及站在時代廣場中央,被絢麗多彩的燈光、色彩和美妙的聲音強烈衝擊時的那種感受。前兩個例子同後兩個例子之間的差異,就在於後兩個例子中我講述著自己的個人感受,而在前兩個例子中,我談論著曼哈頓給每一位遊客留下的印象,儘管每個人在遊覽過程中會有不同的個人體驗。 當我們談到第一個限制時,我們說過《光輝之書》只是從物質和物質的形式的角度來講述精神世界的。我們提到物質就是這個“接受的願望”,而物質中的形式就是這個接受接受的願望接受時的意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他人。簡而言之:物質=“接受的願望”;形式=意圖。       我們需要牢記,《光輝之書》不應該被當作一份神秘事件的報告或者一本童話集來對待。《光輝之書》就像其他的卡巴拉著作一樣,應該被用作是一種學習的工具。這意味著只有當你也渴望體驗書中所描述的那種經歷時,它才會對你有所幫助。否則的話,它對你毫無幫助,而且你根本無法讀懂它。 請記住這一點:要想正確理解卡巴拉著作表達的內容,取決於你閱讀它們時的意圖,取決於你為何要翻閱它們的理由;而根本不取決於你的智力水準。只有當你渴望具備卡巴拉著作中所講述的那種利他的品質時,卡巴拉著作中的內容才會對你產生積極的影響。 …
對現實的感知
很多術語被用來描述理解是什麼。對卡巴拉學家來說,最深層次的理解被稱為“達成”。既然他們正在研究精神世界,因此他們的目標就是“達成精神世界”。達成指的是對感知的物件有了如此全面、深刻的理解,以至於沒有遺留任何問題。卡巴拉學家稱,在人類進化的終點,我們將在一種被稱為“形式同等”的狀態中達成(完全瞭解)創造者。 為了實現這一目標,卡巴拉學家認真闡釋了現實的哪些部分我們應該去研究,而哪些部分我們不應該去研究。為了明確這兩點,卡巴拉學家依照一個非常簡單的原則:如果某一部分能幫助我們更快速、更準確地學習,我們就去研究它。如果做不到這些,我們就應該對它置之不理。 卡巴拉學家,從總體上講,特別是《光輝之書》,告誡我們,只去研究那些我們能絕對確定地感知到的部分。無論是哪兒涉及猜測臆想,我們就不應該在那上面浪費寶貴的時間,因為一旦我們將自己的研究建立在猜測臆想的基礎上,那麼我們所謂的達成就將備受質疑。 卡巴拉學家還指出,在那四個類別的感知——物質、物質的形式、抽象的形式和實質——之中,我們只能肯定地感知前兩個類別。出於這種原因,《光輝之書》中所探討的,都只是接受的願望(物質)以及我們如何去運用它們:是為了我們自己,還是為了創造者。 卡巴拉學家耶胡達·阿斯拉格寫道:“如果讀者不知道如何慎重地對待這些限制,並且斷章取義的話,那麼他或她將會立刻對所講述的內容感到困惑不解。” 如果我們不將我們的研究範圍限定在物質和物質的形式之內,就會出現這種困惑不解的情形。 我們必須懂得在精神領域內沒有“禁止”這回事。當卡巴拉學家在某件事上宣佈“禁止”時,這就意味著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當他們聲稱我們不應該研究抽象的形式和實質時,它並不意味著如果我們真的去研究它們,我們就會遭到雷擊;它只是意味著我們根本無法研究那些範疇,即便我們真的想去研究它們。 耶胡達·阿斯拉格用“電”來打比方,幫助解釋為什麼實質是無法被感知的。他說我們可以用很多不同的方式來使用電:比如用它來加熱、製冷、播放音樂和看錄影等等。電可以被“穿在”很多種形式中,但我們誰能夠表達出電本身的實質是什麼嗎? 讓我們用另一個例子來解釋這四個類別的感知——物質、物質的形式、抽象的形式和實質。當我們說某個人很強壯時,我們實際上指的是這個人的物質(身體),以及穿在他或她的物質(身體)上的形式(力量)。 如果我們將力量這個形式從物質(這個人的身體)移開時,而單獨研究沒有穿在物質身上的力量的形式時,這就是在研究抽象的力量的形式。第四類別的感知,這個人本身的本質,是完全無法企及的。我們就是沒有具備任何感官能夠“研究”這個本質並以一個可感知的現實描繪它。結果是,本質不僅是現在我們無法感知的東西,也是我們永遠無法知道的東西。 為什麼只關注前兩個類別是如此重要呢?問題就在於當我們研究精神世界時,我們並不知道自己何時會陷入困惑。因此,我們會繼續在同一個方向漂流,並且會離真理越來越遠。 在這個物質世界中,如果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那麼我就可以看到我能否得到它,或者至少能明白自己是否正沿著得到它的正確軌道在前進。但就精神世界而言,卻並非如此。在精神世界裡,當我錯了時,我不僅得不到我想要的,而且我甚至會失去目前的精神階段,光會暗淡下來,而且在得不到嚮導的説明的情況下,我將無法重新引導自己回到正確的軌道上。這就是為什麼瞭解這三個限制並嚴格遵守它們顯得尤為重要的原因。 一種不存在的現實 既然現在我們瞭解了什麼是我們可以研究的,什麼是我們不能研究的,那就讓我們看一看我們借助自己的感官實際上到底在研究什麼。卡巴拉學家在研究學問時都會打破沙鍋問到底,他們已翻看了所有要翻看的石頭。耶胡達·阿斯拉格已經對整個現實都進行了深入細緻的研究,所以他可以給我們講述現實是什麼。他在自己的著作中指出,我們並不瞭解在我們自身之外到底存在著什麼。例如,我們根本不清楚在我們的耳朵之外是什麼,不明白是什麼讓我們的耳鼓有所反應。所有我們所知道的,就是我們對來自外界的刺激所做出的反應。 甚至我們賦予給那些現象的名字,也都與這些現象本身沒有任何關聯,而只是與我們對那種現象所做出的反應有關。最有可能的是,這個世界上發生的許多事情我們都根本意識不到。它們可以在我們的感官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發生,這是因為我們只同那些我們自己的感官能感知到的現象產生聯繫。出於這個原因,我們為什麼無法感知到我們自身之外的任何事物的本質就是很明顯的了;我們只能研究我們的感官對它做出的反應。 這種感知規則不僅適用於精神世界,它也適用于整個自然的規律。以這種方式同現實相聯繫,會使我們立刻意識到我們所看到的並不是實際上所存在的。這一感悟對取得精神進步至關重要。 當我們觀察我們的現實時,我們開始發現一些我們曾經從未意識到的事物。我們將那些在我們自己的內部發生的事情解讀為仿佛這些事情是在我們自身之外發生的。我們並不知道自己所經歷的那些事件的真正起源,但我們感覺它們正在我們自身之外發生著。然而,我們永遠也無法確切地瞭解這一點。 為了能夠正確與現實關聯,我們必須不要認為我們正在感知的,就是“真實的”現實畫面。所有我們感知到的一切,都是那些發生的事情(形式)如何影響著我們的感知(我們的物質)。此外,我們所感覺到的,並不是外界的、客觀的畫面,而只不過是我們對它的反應。我們甚至無法說出我們所感覺到的形式,與我們賦予它們的抽象形式之間是否有聯繫以及如果有關聯,關聯的程度有多大。換句話說,當我們看到一個紅蘋果是紅的,並不意味著這個蘋果真的就是紅的。     實際上,如果你請教物理學家,他們會告訴你說,就一個紅蘋果而言,你所能做出的唯一真實的聲明,就是它不是紅的。如果你還記得Masach(螢幕)是如何工作的,你就會知道為了給予創造者,它只接受它能接受的光;其他的一切都會被拒絕在外。 同樣,一個物體的顏色,是由照在該物體上的那些無法被其吸收的那些光波決定的。我們不是在看見這個物體本身的顏色,只能看到那些被這個物體拒絕的光。而物體的真正顏色,則是被它所吸收的光的顏色;可由於它吸收了這些光波,因此這種光波就無法反射到我們的眼睛中。這就是為什麼紅蘋果的真正顏色絕對不會是紅色,反倒可能會是除了紅色之外的其他顏色。 在談及我們缺乏對本質的感知時,卡巴拉學家耶胡達·阿斯拉格其在《光輝之書》的序言一文中寫道: “眾所周知,如果我們感覺不到,我們就無法想像;而如果我們無法感知,我們也無法想像……由此可見,思想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感知本質。” 也就是說,因為我們無法感覺到本質,任何本質,所以我們也無法認知它。但對絕大多數研究卡巴拉的學生而言,使他們在初學耶胡達·阿斯拉格的序言時會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卻是我們到底對我們自身瞭解多少。以下是耶胡達﹒阿斯拉格針對這一點的論述: “此外,我們甚至連我們自己的本質都不知道。我感覺並且知道到我在這個世界佔據著一定的空間,我是一個固體的、有體溫的、能思考的人,以及其他那些我的本質運轉時表現出來的東西。然而,如果你問我什麼是我自己的本質……我都不知道該拿什麼來回答你。” 感知的機制 讓我們從另一個角度,一個更加機械的角度,來審視一下我們的感知問題。我們的感官是衡量的工具。能衡量它們所感知到的一切。當我們聽到一種聲音時,我們確定它是響亮的還是柔和的;當我們看到一個物體,我們(通常)能夠辨別出它的顏色;當我們觸摸到某件東西時,我們立刻就知道它是溫是涼、是濕是幹。 所有衡量工具的運作方式都是相似的。想像一下將一公斤重的物體掛在一個彈簧秤上。傳統的稱重機械就是由一根可以拉伸的彈簧和一個刻度尺組成,當彈簧下面的掛鉤掛上被稱的物體時,彈簧就被拉長到一定的程度並停在那兒,此時我們依照刻度尺上面相對應的刻度,就可測量出這個物體的重量。實際上,我們並沒有測量重量,而是在測量這個彈簧和重量之間的平衡 (圖6)。   圖6:這個稱重儀測量的是作用在彈簧上的張力,而非重量本身 這就是為什麼卡巴拉學家耶胡達·阿斯拉格聲稱,我們無法感知抽象的形式、物體本身,因為我們覺多與它沒有任何關聯。如果我們也能將它掛在彈簧上,測量一下它所受到的外部影響,那麼我們將得到某種結果。然而,如果我們無法衡量它自身之外正在發生的事情的話,那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此外,如果我們用一個並不準確的壞了的彈簧稱來測量外部的刺激的話,那麼我們將得到一個錯誤的結果。這就是當我們上了年紀,並且當我們的感覺器官衰老時,就會發生的事情。 用精神的術語來講,外部的世界對我們而言代表著抽象的形式,就像重量對我們而言一樣。借用於這個彈簧和刻度表——這個“接受的願望”和“給予的意圖”——我們測量出自己所能接受的抽象的形式有多少。如果我們能製作一個測量儀器,可以用它來“測量”創造者的話,那麼我們就能夠像感覺這個物質世界的現象一樣感覺到他。而我們的確有這樣一個測量儀錶:它被稱為“第六感”。 第六感 讓我們用一個小小的幻想來做這一部分的開篇:我們置身於一個黑暗的空間,一個完全空的什麼都沒有的空間。我們什麼都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嗅不到任何氣味,也品嘗不出任何味道,而且在我們周圍什麼也觸摸不到。現在想像你置身於這種狀態的時間是如此之長,以至於你都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擁有能感受到這類事物的感官。最終,你甚至將“存在這類感官”的事實也給忘卻了。 突然之間,一股淡淡的香味飄了過來。它變得越來越強烈,彌漫在你的周圍,可你卻無法準確地找出它的來源。隨後,更多的香味飄來,有些濃烈,有的清淡,有的甜美,有的酸澀。借助它們,你現在開始可以在這個世界找到自己的路。不同的香味源自不同的地方,你在追尋香味之源的過程中就能發現你的道路。 緊接著,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聲音突然從四面八方響起。這些聲音各有不同,有些像音樂,有些像話語,而有些純粹是噪音。但不管怎樣,這些聲音在空間中又為你提供了一種方位感。   現在,你可以測量距離、方向;你可以猜測你所嗅到的氣味及聽到的聲音的來源。你所處的這個空間已不再是一個空無一物的空間,它成了一個聲音和氣味的世界。 過了一些時候,當某件東西碰到你,一種新生事物就出現了。你很快便發現自己能夠觸摸到更多的東西。有些是涼的,有些是暖的,有些是乾燥的,有些是潮濕的。有些是硬的,有些是軟的;還有一些東西你也說不好它們是什麼樣的。你發現你可以將自己摸到的有些東西放到嘴裡,而且它們味道不一。 到了這個時候,你便生活在一個豐富多彩的世界裡了,它有聲音、氣味、感覺和味道。你可以觸摸你所生活的這個世界的物體,而且可以研究你所處的環境。 這是一個先天失明者的世界。如果你處於他們的境況,你會覺得自己需要視覺嗎?你甚至不會認識到你還欠缺視覺感官?永遠不會,除非你曾經擁有過它,不是嗎? 對於第六感來說,道理也一樣。我們甚至不記得我們曾經擁有它,儘管在亞當(Adam Ha Rishon)——全人類都是它的各個部分——破碎之前我們都曾擁有它。 這個“第六感”的運作和我們五種自然感覺器官的運作非常相像,它們之間的唯一差異就在於這個“第六感”不是與生俱來的,我們必須發展它。實際上,“第六感”這一稱謂有一點兒誤導,這是因為我們其實並不是在發展出另外一種感官;我們只是在發展一種意圖。 就在建立這種意圖的過程中,我們研究與我們利己主義的本性相對立的創造者的形式,給予的形式。我們發現我們的本性與第六感背道而馳,這就是為什麼自然沒有將這個“第六感”賦予我們的原因,我們天生就和他相對立。 在我們能夠感覺的每種接受的願望之上建立那種意圖,可以讓我們意識到我們是誰,創造者是誰,以及我們是否想同它變得一樣。只有當我們面前存在兩個選項時,我們才能做出一個真正的選擇。因此,創造者並不強迫我們同他一樣利他,而是讓我們看明白我們是誰,他又是誰,並為我們提供了這個自由選擇的機會。一旦我們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我們就成為我們打算成為的那種人:像創造者那樣,或與他毫不相像。 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將這個“給予的意圖”稱為“第六感”呢?這是因為通過具有這個與創造者一樣的意圖,我們就變成了像創造者那樣的人。這意味著我們不僅有了一個與創造者相同的意圖,而且由於我們已經建立起了與他等同的形式,我們看到並感知到在其他情況下我們根本無法看到或感知的事物。我們實際上開始通過他的“眼睛”看一切事物。 有志者事竟成 讓我們回顧一下在第一章中,我們曾談到這個Kli(容器)(工具/容器)及 …
本章精要
為了獲得正確的感知,我們需要依照以下三個限制界限來約束我們自己: 第一,共有四種類別的感知:1. 物質;2. 物質的形式;3. 抽象形式;4. 實質。我們只能感知前兩類。 第二,我的所有的感知都只發生在我的靈魂之中。我的靈魂就是我的世界,而在我之外的世界是如此抽象,以至於我甚至都無法肯定地說出它存在與否。 第三,我所感知到的一切,只屬於我一個人;我無法將其傳達給其他任何人。我可以將我的體驗告訴別人,但倘若他們要體驗它,他們必須用他們自己的方式去體驗。 當我感知某種事物時,我依照我們自己內在所擁有的測量工具的品質去測量它,並確定它是什麼。如果我的這種測量工具存在缺陷,那麼我的測量結果也將存在缺陷;這樣一來,我所描繪的這個世界也將是扭曲的、不完整的。 目前,我們正在使用自己的五種感官感知測量這個世界。然而,為了能夠正確地測量它,我們需要借助自己的“第六感”。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目前還無法為全人類富有成效且充滿快樂地管理我們的這個世界的原因所在。 實際上,這個“第六感”並不是一種生理的感覺器官,而是一種意圖。它涉及我們如何利用我們自己的接受的願望。如果我們本著給予而非接受的意圖去利用它們,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利他地利用它們,那麼我們將感知到一個全新的世界。這就是這種新的意圖被稱為“第六感”的原因之所在。 將這種利他的意圖置於我們的接受的願望之上,便可讓這些接受的願望相似于創造者的接受的願望。這種類似被稱為與創造者“形式等同”。一旦我們獲得了它,便可獲得與創造者同樣的感知與知識。這就是為什麼只有借助這個“第六感”(給予的意圖),我們才有可能真正瞭解如何正確地為人處世。 當一個新的接受的願望隨之而來時,它其實並不是新的。它是已經存在於我們內部的接受的願望,有關它的記憶已經被記錄在我們靈魂的資料庫——記錄/基因(Reshimot)之中。記錄/基因(Reshimot)是由一個個Reshimo組成的鏈條,它直通精神世界之梯的頂端——創造的思想,而且我們沿著這個精神的階梯上越快地攀登,就能越迅速、越快樂地完成自己的人生使命。 記錄/基因(Reshimot)依照我們借助攀登精神之梯的接受的願望而確定下來的速度,一個接一個地呈現。倘若我們努力從每一個Reshimo中學習並深入理解每一個Reshimo,它自身會被消耗得更快,而且理解它的那種狀況(先前早已存在)便會更快得以顯現。當我們理解了一個Reshimo時,下一個Reshimo便會按順序自動出現,直到最終我們學習並理解了所有的記錄/基因(Reshimot),我們對自身的改正過程就順利達到了終點。                                                                         …

所有的世界,無論是更高的還是更低的,都包含在人的內部之中。

——耶胡達·阿斯拉格


在卡巴拉中找到的所有那些出乎意料的概念中,沒有比現實的概念再不可預知的、超乎常理的而又深奧無比、又趣味無窮的了。要不是愛因斯坦及量子物理在我們關於現實的思維方式已經產生了革命性的變革的話,那麼我在這兒提出的觀點肯定會被人們嗤之以鼻。   

在前面一章中我們談到,進化之所以發生,是因為我們的這個接受快樂的接受的願望,從根階段發展到了階段四。而如果是我們的接受的願望推動了我們的世界的進化的話,那麼這個世界是否真的存在於我們自身之外呢?我們周圍的這個世界會不會實際上只不過是我們想要去相信的一個童話故事呢?有可能是這樣一種情形嗎?

我們已經講過,創造始于創造的思想,而這個創造的思想則創造出了光的四個基本演化階段。這些階段包括10Sefirot: Keter(零階段)、Hochma(階段一)、Bina(階段二)、 Hesed GevuraTifferetNetzahHodYesod (所有這些構成了階段三——Zeir Anpin)和 Malchut(階段四)。

《光輝之書》,這本每一位卡巴拉學家都會研究的最重要的卡巴拉著作,說到整個現實都只是由10Sefirot構成的。一切事物都是由這10Sefirot組成的結構而形成。它們之間唯一的區別,體現在它們浸入我們的實質——這個接受的願望裡——的深度上。

為了理解卡巴拉學家所說的它們浸入我們的實質這句話的意思,我們不妨想像一種形狀,就拿一個球說吧,想像著它被按進一塊彩泥中,或者被按進一塊製造模型用的黏土中。這個球的形狀代表一組10Sefirot,而這塊黏土則代表我們或我們的靈魂。現在,即使你將這個球深深地按進黏土中,這個球本身都不會改變。然而,將這個球在黏土中按得越深,它對黏土的改變就越大。

如果兩個對手分別是一組10Sefirot及一個靈魂的話,那會有種什麼樣的感覺呢?你是否曾經突然注意到某個東西雖然一直在你身旁,可它的某種特徵卻從未引起過你的關注呢?這與這10Sefirot只是更深一點地浸入到我們的這個接受的願望之中的感覺相類似。簡單地說,每當我們突然意識到我們以前從未意識到的某種事物時,那是因為這10Sefirot更加深入地進入到我們內部了。

卡巴拉學家給這個接受的願望取了一個名字——AviutAviut的實際意思是厚度,而不是接受的願望。但他們之所以使用這個術語,是因為這個接受的願望越強烈,添加給它的層面就越多。

如前所述,這個接受的願望Aviut)由5個基本的層面所構成:01234。當這10Sefirot進入到Aviut的層次越深時,它們形成了這個接受的願望給予的願望的多種多樣的組合或混合。這些組合構成了所存在的一切事物:那些精神世界、這個物質世界及在它們內部的所有事物。

在我們的實質(接受的願望)中的這些變化,創造了我們感知外在世界的工具,它被稱為KelimKli(容器)的複數形式)。用另外的話表達就是,每一種形狀、顏色、氣味、思想——存在著的一切事物之所以在那兒,是因為在我們自身之內有一個合適的Kli(容器)去感知它。

就像我們的大腦用字母組成的詞語去研究這個世界提供的東西,我們的Kelim則用那10Sefirot來研究精神世界所提供的東西。而且正如我們要按照一定的限制和規則去研究這個世界那樣,為了研究精神世界,我們需要知道那些構建了那些精神世界的規則。

當我們研究這個物質世界的事物時,我們必須遵循一定的規則。例如,對於某件被認為是真實的事情,我們必須靠自己的經驗去實證地檢驗它。如果實驗表明它起作用,那它就被認定是正確的;知道有某人——靠實驗而不是靠言語——證明它不起作用,那它就被認定是不正確的。無論是什麼事情,在被實驗檢驗之前,只是一種理論而已。

那些精神世界也有邊界限制,準確地說,有三個邊界限制。如果我們打算達成創造的目的,並且變得像創造者一樣的話,那麼我們就必須堅守這三個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