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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所有的人都是內在地相互連接的。我們感覺到並認為我們自己是一個單一的人類,而自然也恰恰正是這樣對待我們的。這種集體的人類,被稱為亞當(Adam),源于希伯來文的Domeh (相似的),意思是指與創造者相似,創造者也是統一的、完整的。然而,儘管人類在當初全都是一,但隨著我們利己主義的滋生,我們漸漸喪失了這種團結感,人與人之間的距離被拉得越來越大。

卡巴拉著作中寫道,自然的計畫就是要讓我們的利己主義不斷滋長,直到有一天我們意識到我們彼此之間已經疏遠,甚至互相憎恨。這個計畫背後的邏輯就是我們必須首先感覺到人類就是一個單一的統一的整體,隨後受自私自利的影響而分裂為一個個相互疏遠和憎恨的人。只有到了那時,我們才會意識到我們與創造者正好完全型對立,我們是完全自私自利的人。

而且,這是我們意識到我們的利己主義本性是消極、無法滿足、毫無希望可言的唯一途徑。正如我們前面所講,我們的利己主義使我們彼此之間分離,也將我們與自然分離。而為了改變這一點,我們必須首先認識到這就是擺在我們面前的事實。這樣做能夠促使我們渴望變革,靠著自身的努力去尋求一條將自己轉變為利他主義者的道路,重新建立與全人類的聯繫,也建立與自然——創造者——的聯繫。畢竟,我們已經說過接受的願望就是變化的發動機。


https://kabbalah.academy/media/uploads/2025/07/24/screen-shot-2025-07-24-at-182819.png 卡巴拉學家耶胡達·阿斯拉格寫道,正是最高之光進入和離開這個接受的願望的過程,使得這個容器(接受的願望)變得適合完成其使命——變成利他的接受的願望。換句話說,如果我們想感覺到與創造者的團結,那麼我們必須首先與其連接在一起,然後去體驗這種連接的喪失。在體驗過這兩種狀態之後,我們將能做出一個有意識的抉擇,而這種意識是真正團結的必需。

我們可以將這個過程比作一個孩子在成長過程中所經歷的真實體驗:當他還是一個嬰兒時,他感到與自己的父母密不可分;當他成長為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時,就具有了一種反叛精神;而最終當這個孩子長大成人時,便懂得了正確對待其父母對他的養育之恩。


實際上,利他主義並不是一種選擇。表面看來,好像我們能夠在是做一個自私自利之人,還是做一個利他之人之間進行選擇。然而,如果我們仔細檢驗一下自然,就會發現利他主義是自然的最根本的規律。例如,身體中的每個細胞天性上講都是自私的。但為了生存,它們必須為了整個身體的健康著想,從而別無選擇地擯棄它們的自私自利的個體傾向。而每個細胞為此得到的回報,就是它不僅能體驗到它自身的存在,而且還會體驗到整個身體帶給它的生命。

我們相互之間也必須培養這種相類似的關係。然後,我們彼此之間團結得越緊密,我們就越能夠感到亞當的永恆存在,而不是感覺到我們這種轉瞬即逝的物質存在。

尤其在今天,利他主義已經成為我們生存下去的必需。我們之間的密切相連,相互依靠性已變得越來越明顯。這種依賴對利他主義做出了一種全新的非常準確的定義:任何一種行為或意圖,只要是源於將人類融入一個單一的共同體的需求,都可被視為是利他主義的。反之,任何一種行為或意圖,只要它不是關注人類的團結統一,就是利己主義的。

這樣我們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看到的一切痛苦的根源,都在於我們與自然的相背離。自然界的其他所有存在層面——礦物層面、植物層面及動物層面——都本能地遵循著這種自然的利他主義法則,只有人類的行為與自然界利他行為相反,與創造者相反。

此外,我們看到圍繞著我們自己周圍的那些悲傷與痛苦,並不只是我們人類自己的。自然界的所有其他部分也都會因為我們的錯誤行為而遭受著苦難。如果自然界的每個部分都本能地遵從自然法則,而且如果只有人類不去遵守自然法則的話,那麼人類就成了整個大自然中唯一的破壞因素。倘若我們能夠改正自己,即從利己主義轉變到利他主義的話,那麼其他一切自然部分也會得到相應改正,這個世界發生的生態惡化、饑荒、戰爭和其他社會問題也會同樣得以解決。


增強的感知

利他主義能給我們帶來一種特別的回報,當我們從利己主義轉變為利他主義時,看起來我們只是做出了將別人的利益放在我們自己的利益之前這樣一個改變,可實際上這個改變卻能讓我們自身受益。當我們開始考慮別人時,我們便與他們相整合,而他們也整合於我們。

不妨以這樣的方式來看待它:今天全世界生活著大約65億人。假如你不是靠著自己的兩隻手、兩條腿和一個大腦去控制他們,而是讓130億隻手、130億條腿和65億個大腦去控制他們的話,情況又該如何呢?這話聽起來讓人有點困惑嗎?實際上不會,這是因為所有那些頭腦都會像一個單一的頭腦一樣運作,那麼多隻手也都會像一雙手一樣工作。全人類就像一個軀體那樣在發揮作用,這具軀體的能力將被提升65億倍。

且慢,我們得到的回報還不止這些,任何一個堅持利他主義的人除了可以成為超人之外,還會收到所有人都最夢寐以求的禮物:全知全覺,或者完全的記憶與完全的知道。由於利他是創造者的本性,因此獲得了它就意味著我們也具備了創造者的本性,我們開始像它那樣去思想。我們開始知道一切事情為何會發生,應該何時發生,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們想讓它產生不同的結果的話,應該做些什麼。在卡巴拉中,這種狀態被稱為形式等同,而這正是創造的目的。

這種被提升了的感知狀態,這種形式同等的狀態,就是當初我們為何要被創造的原因。也就是為什麼最初我們以一個單一的統一體被創造,而隨後又經過破碎——以便我們能夠重新團結。在這種重新團結的過程中,我們將懂得自然為何會以它那種方式行事,而且會變得像創造了它的自然的思想一樣聰明。

當我們與自然結合時,我們就會感到像自然那樣永恆和完美。在那樣的一種狀態中,即便我們的肉體死亡了,我們仍將感覺到自己繼續存在於永恆的自然中,物質層面上的生與死將不再對我們有任何影響,因為我們以前那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利己主義感知將被一種全面的利他主義的感知所取代,我們自己的生命也將變為整個自然的生命。


時間就在現在

在大約2000年之前被寫就的素有卡巴拉的《聖經》之稱的《光輝之書》聲稱到20世紀末,人類的這種利己主義將達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嚴重程度。

正如我們前面所看到的那樣,我們想得到的越多,我們就越感到空虛。鑒於此,到了20世紀末期,人類一直在經歷著最為嚴重的空虛狀態。《光輝之書》中還寫到,當這種空虛被感知到時,人類將需要一種治癒它的手段,並借助這種手段讓人類獲得滿足感,隨後《光輝之書》告訴我們,將卡巴拉智慧作為一種通過與自然變得相類似的方法來獲得滿足的智慧,介紹給全人類的時機已經到來。

這個獲得真正滿足的過程,也就是希伯來語中所說的Tikun(改正),不會立即實現,而且每個人也不可能同步完成這一過程。如果要使這個Tikun發生的話,那麼人類就必須首先想要讓它發生。它是一個從人們自己的願望中演變出來的過程。

當人們感知到他或她的利己主義的本質是一切邪惡的根源的時候,這種改過自新的過程就開始了。這是一種非常個人化的、強烈的經驗過程,但它卻總是會讓人想要去變革,想從利己主義轉變為利他主義。

正如我們前面所言的,創造者把我們作為一個單一的團結的創造物來對待。我們曾自私自利地企圖去實現我們的目標,可如今我們發現我們面臨的問題只有靠集體的努力和利他主義才能得以解決。我們越多地意識到我們的這種自私自利和其邪惡,我們就越渴望利用卡巴拉智慧提供的方法來將我們的本性從利己主義轉變為利他主義。當卡巴拉剛剛出現時,我們沒能這麼去做,但我們現在卻能這麼去做了,因為現在我們已經認識到我們自己需要它!

過去5000年的人類進化的歷史就是不斷嘗試各種方法和發展道路的過程,在其中我們檢驗各種方法所帶來的快樂,如果對一種方法感到失望時,就摒棄它並去尋求另外一種新的方法。我們採用了一個接一個的方法,嘗試了我們的頭腦能夠想到的所有方法,但至今位置還沒有找到一個能讓我們感到更加幸福的方法或發展道路。

而現在卡巴拉智慧又重新出現了,其目標就是改正這個處於最高水準的利己主義,我們就不必再踏上那條通向幻滅的道路。如果我們能夠借助卡巴拉來改正我們最嚴重的利己主義,其他問題也便會迎刃而解,並且在這個改正的過程中我們能夠感受到滿足、歡欣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