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5000年前,卡巴拉誕生於位於今天的伊拉克境內的一個古老的國度--美索不達米亞地區。在那時,美索不達米亞不僅是卡巴拉的誕生地,還是所有那些古老教義和神秘主義的誕生地。在那裡,人們信奉著各種各樣不同的教義,而且經常同時遵循好幾種教義。占星術(以觀察天象來預卜人間事物的一種方術)、算命、數位命理學(根據出生日期等數位來解釋人的性格或占卜禍福的)、魔法、巫術、符咒、邪惡之眼(一種迷信說法,此種眼光可使人倒楣或遭受傷害)——所有這些都在素有古代文明搖籃之稱的美索不達米亞得以發展、興盛。
只要人們對自己的信仰還感到滿意,就不會有改變其信仰的需求。人們想知道什麼會讓他們的生活能夠平平安安,自己需要做些什麼方可過得更加舒適愜意。如果能夠滿足這些需求,他們大都不會去詢問生命的起源,也不會去探求最為重要的問題:是誰或是什麼創造了生命的法則等根本問題。
粗略看起來,這二者之間(生活幸福美滿和追尋生命存在的意義)似乎只有很微小的差異。實際上,詢問有關生命的問題,同探求那些塑造了生命的法則這個問題之間的差異,就像學會駕駛一輛汽車與學會製造一輛汽車之間的差異一樣,它完全是一種不同層面的知識。
變化的發動機
接受的願望並不會平白無故地從天而降。它們無意識地形成於我們的內心,而且只有當它們變成某些可以描繪的東西,比如“我想吃一張比薩餅”……的時候,它們才會從我們的內心浮現出來,變成我們追求的目標和需求。在此之前,我們要麼感覺不到接受的願望的存在,要麼至多感到通常意義的某種不安。我們都體驗過那種渴望某件東西,但卻並不十分清楚它到底是什麼的感覺。好了,它就是一種尚未成熟的接受的願望。
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曾經說過:“需要是發明之母”,他這句話很正確。同樣,卡巴拉也使我們認識到,我們能夠學會任何一項技能的唯一途徑,就是首先是要想去學習它。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公式:當我們想要某件東西時,我們就會去做能夠獲得它所需要去做的事情。我們會擠出時間,積聚能量,培養相關的必要技能。事實證明變化的動力就是接受的願望。
我們內心接受的願望的演變方式,既定義又設計也譜寫了整個人類的歷史。隨著人類接受的願望的演化發展,它們促使人們研究其所處的環境,以便能更好地實現自己的接受的願望。與礦物、植物和動物不同的是,人類在一刻不停地進化演變著。每一代人、每一個人的接受的願望都隨著時間的推移在變得越來越強烈。
坐在駕駛員的位置上
這個變化的發動機——也就是接受的願望——是由可以在數位上被劃分為從0到4共五個水準的接受的願望所構成。卡巴拉將這個發動機稱為“一種接受快樂的願望(俗稱欲望)”,或者簡單稱其為“接受的願望”。當卡巴拉在大約5000年前首次出現時,這個“接受的願望”處於數字0代表的水準。時至今日,你可能已經猜到,我們的這個“接受的願望”已處於數位4代表的層次——也就是已處於接受的願望的最強烈的階段上。
然而,在早些時候,當這個“接受的願望”還處於0的水準時,由於這個接受的願望不夠強烈,它還無法將我們同自然分離,也不會使我們人類之間彼此互相分離。在時候,與自然融為一體——今天我們許多人又開始花大把的錢在冥想課堂上試圖重新學習它的方式(讓我們面對現實吧,儘管結局並不總是成功的)——則是一種生活的自然方式。其實,那時人們也不知道還有任何其他方式存在。他們甚至不知道他們能夠脫離自然,更不用說在他們內心產生那樣的接受的願望了。
實際上,在那些日子裡,人類與自然的溝通及人們彼此之間的溝通是那樣地順暢,以至於語言並非成為必需;相反,人們靠思想就能溝通,這非常類似現在的心靈感應(Telepathy)。那是一個團結的年代,全人類就像是一個單一的民族一樣。
然而,仍是在我們前面提到的這個文明的發源地、這個位於兩河流域的美索不達米亞,情況發生了變化:人們的接受的願望開始變得日漸強烈,他們開始變得越來越以自我為中心。人們開始想改變自然並為自己的私利所用。他們不再想讓自己適應自然,而是開始想要改變自然,讓其來滿足他們的需求。他們與自然開始分離,愈加疏遠自然,也疏遠自己的同胞。時間到了已經過去了許多個世紀的今天,我們發現這不是一個好主意,事實已經在證明它其實就是行不通。
自然地,隨著人們開始將他們自己置於與自然環境和社會環境的對立面,他們也不再將他人看成是自己的親人,也不再將自然當作是自己的家園。就這樣仇恨取代了關愛,人們彼此之間的關係也變得越來越疏遠。
結果,古時的單一民族就這樣分裂了。它首先分裂為兩大集團,一個向西發展,一個向東擴張。這兩大集團在歷史的長河中繼續分裂和分化,最終形成了我們今天所看到的眾多的國家和民族。
這種分裂的最明顯的症狀——這被《聖經》描述為“巴別塔的倒塌”——就是不同語言的產生。這些不同的語言將人們彼此分離,並製造出了各種困惑和障礙,引發了混淆、功能紊亂的狀態。希伯來語用於表達混亂的詞語為Bilbul,為了表達人們內心的這種困惑,這個美索不達米亞的首都就獲得了Babel(巴比倫)這個名稱。
當這種困惑開始產生的時候,亞伯拉罕正好生活在巴比倫,他在幫助父親製作一些小偶像,並在自家的商店裡出售。由此不難看出,在素有古代紐約之稱的巴比倫,各種思想魚目混雜,生活在那兒的亞伯拉罕對此有切身的體驗。這種困惑也解釋了亞伯拉罕為何要執著地求索,他的發現引導他最後發現了自然規律:也就是“誰是在控制著這一切?”當他認識到這種困惑與分離的產生是有其目的的時候,他很快將自己的這些發現傳授給那些願意傾聽的人們。
自從產生了分裂——當我們的這個接受的願望從0的水準提升到1的水準時——我們與自然之間就一直在對抗著。我們不但沒有去改正這個日漸滋長的自我主義,從而讓自己與自然融合,也就是說,讓自己與創造者融合;我們反而去製造了一道機械的、技術的屏障,將我們與自然隔離開來。我們發展科學技術的初衷,就是想要讓我們的生存脫離自然因素的影響。然而,結果表明,無論我們是否意識到了這一點,我們實際上一直是在企圖控制創造者並試圖座上駕駛員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