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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的總體規劃
卡巴拉並非起源於當今好萊塢風格的時尚噱頭,這一點毫無秘密可言。實際上,卡巴拉已有數千年的發展歷史。在卡巴拉出現時,人類要遠比今天更加貼近自然。那時的人們和自然有種親密無間的感覺,而且也積極地去培養同自然的這種密切關係。 在時候,人們沒有多少理由去脫離自然。他們並不像我們今天這樣處處以自我為中心,而疏遠自己所生活的自然環境。其實,當時人類是自然密不可分的一部分,而且主動加強同自然的緊密聯繫。 此外,那時人類對自然的瞭解還不足以讓其自身感到安全;我們反而害怕自然的力量——它們作為一種高於我們自身力量的超級力量,迫使我們接近自然。 人們之所以親近自然,一方面是由於懼怕它的強大力量,另一方面則是由於渴望瞭解他們周圍的世界,而且更為重要的是,要確定究竟是什麼或誰在支配它。 早期的人類無法像今天的我們這樣能避開自然因素的影響,現在,我們可以在自己的“人造”世界裡躲避自然的風雨侵襲,可早期的人類卻無法這樣去做。而最為重要的是,一方面出於對自然的恐懼,另一方面又出於親近自然的本能需求,許多人開始探尋自然為他們,也為我們全人類所安排的規劃是什麼。 探尋自然的那些先驅們想知道,自然是否確實有一個目標,假如有一個目標的話,那麼人類在這個總體規劃中的角色是什麼呢?那些掌握了這一最高層面的知識的人,即深入瞭解到了自然的總體規劃的人,就是我們所說的“卡巴拉學家”。 在那些先驅當中有一個獨一無二的人,他就是亞伯拉罕。當他發現了自然的總體規劃時,他不僅對它進行了深入地研究,而且在第一時間將它傳授給了別人。他認識到人類戰勝恐懼、擺脫其悲慘境況的唯一方法,就是全面瞭解自然為人類所準備的規劃是什麼。而一旦亞伯拉罕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便不遺餘力地將這個知識傳播個任何渴望學習它的人們。正是出於這個原因,亞伯拉罕成為了第一位卡巴拉老師並帶出了整個一代卡巴拉學老師,而他手下那些最優秀的學生們則成為下一代教授卡巴拉的老師,負責將從亞伯拉罕那兒所學到的知識,一代又一代傳承下去。 卡巴拉學家將自然的總體規劃的設計者稱為“創造者”,而將這個規劃本身稱為創造的思想“Thought of Creation”。也就是說,當卡巴拉學家談論自然或自然規律時,他們就是在談論創造者,這一點相當重要。反之亦然,當卡巴拉學家談論創造者時,他們也是在談論自然或自然規律。這些術語是同義的。 —————————————————————————————        卡巴拉學家(Kabbalist)一詞來源於希伯來單詞Mekubal, 是“接受”的意思。卡巴拉的原始語言是希伯來語,一門主要由卡巴拉學家發展並供自己使用的語言。這是一種幫助他們就精神世界的事情相互溝通的特別語言。當然後來出版的許多卡巴拉書籍,雖然用的是其他語言,但書中的基本術語卻一直沿用希伯來語。 ————————————————————————————— 對於卡巴拉學家來說,“創造者”這個詞並不是指某種超自然的、具象的實體,而是指人類在追求更高層面的知識時應該要達到的下一階段或狀態。在希伯來語中,“創造者”的對應詞語是Boreh,它包含兩個單詞:Bo(來)和Reh(看)。由此可見,“創造者”一詞,指的是一種“體驗精神世界”的個人邀請。                                                                   …
科學的搖籃
第一代卡巴拉學家們獲得的這種知識,遠不止只是説明了他們認識到那些在所有事物的表像背後起作用的規律。借助這些知識,他們能夠解釋所有那些我們碰到的自然現象是什麼以及為什麼發生。因此,他們自然而然地就成了老師,而且他們傳授給我們的知識也自然地變成了古代與現代科學的基石。 或許在我們眼中,我們會認為卡巴拉學家們就是那些躲在昏暗燭光的密室中撰寫神秘經文的隱士。確實,在20世紀末之前,卡巴拉確實一直被秘密地隱藏著。並且始終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這種對卡巴拉的神秘感,引發了無數圍繞它到底是什麼的奇談和傳說。儘管大部分的傳說都是錯誤的,但它們仍然令那些甚至最縝密的思想家們感到困惑。 萊布尼茲(德國自然科學家、哲學家、微積分和數理邏輯的先驅,主要著作有《神正論》、《單子論》等),在談及神秘現象如何影響卡巴拉時,就直言不諱地說道: “由於人們還缺乏一把打開卡巴拉的神秘大門的鑰匙,他們對卡巴拉知識的渴求,最終淪落為五花八門的流言飛語和迷信,進而產生了一種與真正的卡巴拉風馬牛不相及的庸俗的卡巴拉,以及假借魔法等名義杜撰的各種各樣的幻想,當時許多書籍中充斥的就是這些內容。” 然而,卡巴拉並非總是神秘的。其實,第一代卡巴拉學家們對他們掌握的知識非常開放,而且積極將它充分利用在其社會中。很多時候,卡巴拉學家們都是他們國家的領袖。在所有這些領袖中,大衛王或許就是一個最好的例證,他既是一個偉大的卡巴拉學家,又是一位偉大的領袖。 卡巴拉學家們這種在其社會中的積極參與,極大地幫助了他們同時代的學者們奠定了我們如今所瞭解的“西方哲學”的基石——後來演變為了現代科學的基礎。在這方面,,德國人文主義者、古典學者,古代語言及傳統的專家,約翰尼斯·羅伊希林(Johannes Reuchlin在其著作《卡巴拉的藝術》中寫到:“我的老師,哲學之父畢達哥拉斯,是從卡巴拉學家那兒結出了他的教義的……他是第一個將人們尚不知道的“卡巴拉”這個詞語翻譯為希臘語的“哲學”一詞的人……卡巴拉不會讓我們將生命浪費在塵世之中,而是將我們的思維提升到了知識的高度。” 其他路徑 然而,哲學家畢竟不是卡巴拉學家。因為他們並沒有研究過卡巴拉,所以他們沒有辦法透徹掌握卡巴拉科學的深層知識。這樣一來,本該以一種非常明確的方式去發展和對待的知識,就被錯誤地發展和對待了。當卡巴拉知識傳播到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時,如果在當地當時碰巧沒有卡巴拉學家的話,那麼它便也會走上一條完全不同的路線。哲學,宗教和科學以及各種教義就是這些在不同道路上產生的結果。 就這樣,人類經歷了一條曲折的道路並且還在這些曲折的道路上摸索著。儘管西方哲學中揉進了卡巴拉知識的部分內容,但它最終卻走上了一條方向完全不同的道路。從西方哲學衍生出了研究我們這個物質世界的科學——也就是我們依靠我們的五種感官感知世界的科學。但卡巴拉卻是一門研究超越我們的自然感官能夠感知到的範圍之外的事物的科學。這個側重點的改變,使得人類與卡巴拉學家們所掌握的原始知識的方向背道而馳。這種在前進方向上的變化,將人類引到了一條曲折的發展道路上,一直延伸到我們今天大家都在經歷的世界。而由此引發的後果我們將在隨後的章節裡面進行探討。 那些不得不問的大問題 大約2000年前,卡巴拉被隱藏了起來,變成了一個秘而不宣的科學。原因非常簡單:人類還沒有發展到對它有需求的階段。從那時起,人類就一直忙於發展一神論宗教,稍後又將發展重點轉移到科學上。宗教與科學之所以被創立,是因為人類有著用它們來回答自身碰到的那些最根本的問題的需要:“我們在這個世界上,在這個宇宙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我們存在的目的是什麼?”等等,換句話說,“我們為何來到這個世界?” 時至今日,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感到那些2000年來一直在起作用的東西已經無法再滿足人類的需求了。那些宗教與科學為他們提供的答案已不再能夠使他們感到滿意。為了繼續尋找有關人生目標的最根本的問題,這些人開始向別處尋求答案。就這樣他們轉向了東方教義、占卜、巫術和神秘主義等等,當然有些人則再一次轉向了卡巴拉。 由於卡巴拉正是為了回答這些根本問題而創立的,因此它提供的答案與他們正好息息相關。借助重新發展那些有關人生意義的古老答案,我們實際上在修補著當初由於背離卡巴拉、而親近哲學,宗教和科學所造成的人與自然之間的裂痕。                                                                        
卡巴拉的誕生
大約5000年前,卡巴拉誕生於位於今天的伊拉克境內的一個古老的國度--美索不達米亞地區。在那時,美索不達米亞不僅是卡巴拉的誕生地,還是所有那些古老教義和神秘主義的誕生地。在那裡,人們信奉著各種各樣不同的教義,而且經常同時遵循好幾種教義。占星術(以觀察天象來預卜人間事物的一種方術)、算命、數位命理學(根據出生日期等數位來解釋人的性格或占卜禍福的)、魔法、巫術、符咒、邪惡之眼(一種迷信說法,此種眼光可使人倒楣或遭受傷害)——所有這些都在素有古代文明搖籃之稱的美索不達米亞得以發展、興盛。 只要人們對自己的信仰還感到滿意,就不會有改變其信仰的需求。人們想知道什麼會讓他們的生活能夠平平安安,自己需要做些什麼方可過得更加舒適愜意。如果能夠滿足這些需求,他們大都不會去詢問生命的起源,也不會去探求最為重要的問題:是誰或是什麼創造了生命的法則等根本問題。 粗略看起來,這二者之間(生活幸福美滿和追尋生命存在的意義)似乎只有很微小的差異。實際上,詢問有關生命的問題,同探求那些塑造了生命的法則這個問題之間的差異,就像學會駕駛一輛汽車與學會製造一輛汽車之間的差異一樣,它完全是一種不同層面的知識。 變化的發動機 接受的願望並不會平白無故地從天而降。它們無意識地形成於我們的內心,而且只有當它們變成某些可以描繪的東西,比如“我想吃一張比薩餅”……的時候,它們才會從我們的內心浮現出來,變成我們追求的目標和需求。在此之前,我們要麼感覺不到接受的願望的存在,要麼至多感到通常意義的某種不安。我們都體驗過那種渴望某件東西,但卻並不十分清楚它到底是什麼的感覺。好了,它就是一種尚未成熟的接受的願望。 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曾經說過:“需要是發明之母”,他這句話很正確。同樣,卡巴拉也使我們認識到,我們能夠學會任何一項技能的唯一途徑,就是首先是要想去學習它。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公式:當我們想要某件東西時,我們就會去做能夠獲得它所需要去做的事情。我們會擠出時間,積聚能量,培養相關的必要技能。事實證明變化的動力就是接受的願望。 我們內心接受的願望的演變方式,既定義又設計也譜寫了整個人類的歷史。隨著人類接受的願望的演化發展,它們促使人們研究其所處的環境,以便能更好地實現自己的接受的願望。與礦物、植物和動物不同的是,人類在一刻不停地進化演變著。每一代人、每一個人的接受的願望都隨著時間的推移在變得越來越強烈。 坐在駕駛員的位置上 這個變化的發動機——也就是接受的願望——是由可以在數位上被劃分為從0到4共五個水準的接受的願望所構成。卡巴拉將這個發動機稱為“一種接受快樂的願望(俗稱欲望)”,或者簡單稱其為“接受的願望”。當卡巴拉在大約5000年前首次出現時,這個“接受的願望”處於數字0代表的水準。時至今日,你可能已經猜到,我們的這個“接受的願望”已處於數位4代表的層次——也就是已處於接受的願望的最強烈的階段上。 然而,在早些時候,當這個“接受的願望”還處於0的水準時,由於這個接受的願望不夠強烈,它還無法將我們同自然分離,也不會使我們人類之間彼此互相分離。在時候,與自然融為一體——今天我們許多人又開始花大把的錢在冥想課堂上試圖重新學習它的方式(讓我們面對現實吧,儘管結局並不總是成功的)——則是一種生活的自然方式。其實,那時人們也不知道還有任何其他方式存在。他們甚至不知道他們能夠脫離自然,更不用說在他們內心產生那樣的接受的願望了。 實際上,在那些日子裡,人類與自然的溝通及人們彼此之間的溝通是那樣地順暢,以至於語言並非成為必需;相反,人們靠思想就能溝通,這非常類似現在的心靈感應(Telepathy)。那是一個團結的年代,全人類就像是一個單一的民族一樣。 然而,仍是在我們前面提到的這個文明的發源地、這個位於兩河流域的美索不達米亞,情況發生了變化:人們的接受的願望開始變得日漸強烈,他們開始變得越來越以自我為中心。人們開始想改變自然並為自己的私利所用。他們不再想讓自己適應自然,而是開始想要改變自然,讓其來滿足他們的需求。他們與自然開始分離,愈加疏遠自然,也疏遠自己的同胞。時間到了已經過去了許多個世紀的今天,我們發現這不是一個好主意,事實已經在證明它其實就是行不通。 自然地,隨著人們開始將他們自己置於與自然環境和社會環境的對立面,他們也不再將他人看成是自己的親人,也不再將自然當作是自己的家園。就這樣仇恨取代了關愛,人們彼此之間的關係也變得越來越疏遠。 結果,古時的單一民族就這樣分裂了。它首先分裂為兩大集團,一個向西發展,一個向東擴張。這兩大集團在歷史的長河中繼續分裂和分化,最終形成了我們今天所看到的眾多的國家和民族。 這種分裂的最明顯的症狀——這被《聖經》描述為“巴別塔的倒塌”——就是不同語言的產生。這些不同的語言將人們彼此分離,並製造出了各種困惑和障礙,引發了混淆、功能紊亂的狀態。希伯來語用於表達混亂的詞語為Bilbul,為了表達人們內心的這種困惑,這個美索不達米亞的首都就獲得了Babel(巴比倫)這個名稱。 當這種困惑開始產生的時候,亞伯拉罕正好生活在巴比倫,他在幫助父親製作一些小偶像,並在自家的商店裡出售。由此不難看出,在素有古代紐約之稱的巴比倫,各種思想魚目混雜,生活在那兒的亞伯拉罕對此有切身的體驗。這種困惑也解釋了亞伯拉罕為何要執著地求索,他的發現引導他最後發現了自然規律:也就是“誰是在控制著這一切?”當他認識到這種困惑與分離的產生是有其目的的時候,他很快將自己的這些發現傳授給那些願意傾聽的人們。 自從產生了分裂——當我們的這個接受的願望從0的水準提升到1的水準時——我們與自然之間就一直在對抗著。我們不但沒有去改正這個日漸滋長的自我主義,從而讓自己與自然融合,也就是說,讓自己與創造者融合;我們反而去製造了一道機械的、技術的屏障,將我們與自然隔離開來。我們發展科學技術的初衷,就是想要讓我們的生存脫離自然因素的影響。然而,結果表明,無論我們是否意識到了這一點,我們實際上一直是在企圖控制創造者並試圖座上駕駛員的位置。                                                                   …
隱藏、尋找卻毫無發現
人類的這種利己主義的水準一直在不斷地增長著,可每增長一次,我們就離自然(創造者)越來越遠。在卡巴拉中,距離不是用公里或米等來測算的;它是用品質來衡量的,創造者的品質是完美的、團結的和給予的品質,但只有當我們具備了和它相同的品質時,我們才能夠感覺到它。如果你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那麼你根本無法與利他的和完整的創造者相連接。這就像我們試圖看清與自己背靠背站著的另外一個人一樣。 正是由於我們這種與創造者背靠背站立的狀態,並且由於我們仍然想控制他,顯然,我們越是企圖那樣去做,我們感到的挫折感就越強烈。當然,我們無法控制某些我們看不到的甚至感覺不到的事物。這種接受的願望永遠不可能實現,除非我們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從相反的方向去察看,才能夠發現創造者。 許多人已經開始厭煩那些技術至今未兌現的要給我們帶來財富、健康和最重要的,一個安全的未來的承諾。今天,能獲得所有這一切的人寥寥無幾,而且甚至連他們也無法肯定到了明天自己依然還能不能擁有這一切。但是這樣一種狀態的好處就是迫使我們去重新檢查一下我們的前進方向,並捫心自問一下:“我們是否一直走在一條錯誤的道路上呢?” 尤其是在今天,當我們認識到自己正面臨著一場全面的危機和困境的時候,我們可以坦率地承認我們所選擇的道路就是一條死胡同。如果我們不是通過選擇技術來讓自己脫離自然的話,我們應該已經將我們自己的利己主義改正為了利他主義;並且因此已經和自然融合為一了。 在卡巴拉中,用來表述這種轉變的術語為Tikun (改正)。要想認識到我們與創造者的相互對立,就意味著我們必須承認5000年前發生在我們(人類)之間的那次分裂。這被稱為“對邪惡的認知”。要做到這一點並不容易,但它卻是邁向真正健康和幸福的第一步。 全球危機有一個快樂的結局 從美索不達米亞分裂出來的這兩大集團在過去的5000年裡,分裂演變成了由很多不同的民族構成的文明。在這兩個原始的集團中,一個變成了我們所稱的“西方文明”,而另一個則成了所謂的“東方文明”。 這兩大文明之間的矛盾在第一次分裂時就開始惡化,而如今日益惡化的衝突則反映出這種矛盾已經發展到了其巔峰。5000年前,一個單一的民族因為利己主義的滋長而分裂,這個民族的民眾之間也因此分裂開來。現在到了這個“民族”……也就是人類——重新統一,再次成為一個單一的民族的時候了。我們仍然處在在很多前所出現的分裂點上,只是如今我們更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根據卡巴拉智慧,這種文化衝突及在古代美索不達米亞曾經盛極一時的這個神秘的教義的重新出現,標誌著人類要重新團結為一種新文明的開始。今天,我們正在開始認識到我們都是相互關聯的,並且我們必須重建在分裂之前所處的那種狀態。通過重建一個團結的人類社會,我們還將重新建立與自然的聯繫,與創造者的聯繫。 利己主義是一個僵局 (死胡同) 在神秘主義盛行期間,卡巴拉的智慧被開發出來,它讓人們瞭解到有關利己主義逐步按階段增長的知識及造成這種狀況的原因。卡巴拉學家們教導我們說,宇宙間存在的萬事萬物都由一個渴求滿足自己的接受的願望所造就。 然而,如果接受的願望是以自我為中心的,那麼就無法以其自然的形式被實現。這是因為當我們滿足一種接受的願望時,我們就消滅了它;而如果我們消滅了對某件事物的接受的願望,那麼我們也不可能再從這件事物中獲得樂趣。 比如,你不妨考慮一下自己最喜愛吃的食物。現在想像著你自己來到了一個美妙的餐廳,舒適地坐在餐桌前,這時一位滿臉笑容的服務員為你端來一盤蓋著蓋子的佳餚,並將它放在你的面前,隨後將盤上的蓋子拿掉。啊!多麼熟悉的美味!你自己還沒有享受吧?可你的身體已經開始享用它了!你在頭腦中想像著美味佳餚時,你的體內就開始分泌胃液了。 然而,就在你開始吃的那一刻,這種快樂就開始減弱。你吃得越飽,你從吃中得到的快樂就越少。最終,當你酒足飯飽時,你就無法再享用食物了,於是你停止進餐。你之所以不再吃了,不是因為你吃飽了,而是因為你的胃在吃飽之後,你就感覺不到任何快樂了。這就是陷入了利己主義的僵局——也就是說,當你擁有了你自己所渴望的東西,那麼你就不再想要它了。 由此可見,由於我們沒有快樂就無法繼續生存,因而我們必須去繼續尋求新的、更大的快樂。我們通過培養新的接受的願望來實現這一點,而這些新的接受的願望同樣也不會得到完全滿足。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很明顯,我們想得到的越多,我們就會在得到滿足後感到越空虛。我們越感到空虛,就越會感到迷惑不解。 而且由於我們的接受的願望目前正處在有史以來最強烈的接受的願望水準上,我們便無法回避這樣一個結論:我們今天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缺乏滿足感,即使我們明顯比我們的父輩和祖輩擁有的物質財富要多得多。一方面,我們擁有越來越多;另一方面,我們正日益變得越來越不滿足。這兩者之間的鮮明對比,正是我們如今所經歷的危機的實質之所在。我們變得越自私自利,我們就越感到空虛,而它引發的危機則會越嚴重。                                                                 …
利他主義的必要性
最初,所有的人都是內在地相互連接的。我們感覺到並認為我們自己是一個單一的人類,而自然也恰恰正是這樣對待我們的。這種“集體的”人類,被稱為“亞當(Adam)”,源于希伯來文的Domeh (相似的),意思是指與創造者相似,創造者也是統一的、完整的。然而,儘管人類在當初全都是一,但隨著我們利己主義的滋生,我們漸漸喪失了這種團結感,人與人之間的距離被拉得越來越大。 卡巴拉著作中寫道,自然的計畫就是要讓我們的利己主義不斷滋長,直到有一天我們意識到我們彼此之間已經疏遠,甚至互相憎恨。這個計畫背後的邏輯就是我們必須首先感覺到人類就是一個單一的統一的整體,隨後受自私自利的影響而分裂為一個個相互疏遠和憎恨的人。只有到了那時,我們才會意識到我們與創造者正好完全型對立,我們是完全自私自利的人。 而且,這是我們意識到我們的利己主義本性是消極、無法滿足、毫無希望可言的唯一途徑。正如我們前面所講,我們的利己主義使我們彼此之間分離,也將我們與自然分離。而為了改變這一點,我們必須首先認識到這就是擺在我們面前的事實。這樣做能夠促使我們渴望變革,靠著自身的努力去尋求一條將自己轉變為利他主義者的道路,重新建立與全人類的聯繫,也建立與自然——創造者——的聯繫。畢竟,我們已經說過接受的願望就是變化的發動機。 卡巴拉學家耶胡達·阿斯拉格寫道,正是最高之光進入和離開這個接受的願望的過程,使得這個容器(接受的願望)變得適合完成其使命——變成利他的接受的願望。換句話說,如果我們想感覺到與創造者的團結,那麼我們必須首先與其連接在一起,然後去體驗這種連接的喪失。在體驗過這兩種狀態之後,我們將能做出一個有意識的抉擇,而這種意識是真正團結的必需。 我們可以將這個過程比作一個孩子在成長過程中所經歷的真實體驗:當他還是一個嬰兒時,他感到與自己的父母密不可分;當他成長為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時,就具有了一種反叛精神;而最終當這個孩子長大成人時,便懂得了正確對待其父母對他的養育之恩。 實際上,利他主義並不是一種選擇。表面看來,好像我們能夠在“是做一個自私自利之人,還是做一個利他之人”之間進行選擇。然而,如果我們仔細檢驗一下自然,就會發現利他主義是自然的最根本的規律。例如,身體中的每個細胞天性上講都是自私的。但為了生存,它們必須為了整個身體的健康著想,從而別無選擇地擯棄它們的自私自利的個體傾向。而每個細胞為此得到的回報,就是它不僅能體驗到它自身的存在,而且還會體驗到整個身體帶給它的生命。 我們相互之間也必須培養這種相類似的關係。然後,我們彼此之間團結得越緊密,我們就越能夠感到亞當的永恆存在,而不是感覺到我們這種轉瞬即逝的物質存在。 尤其在今天,利他主義已經成為我們生存下去的必需。我們之間的密切相連,相互依靠性已變得越來越明顯。這種依賴對利他主義做出了一種全新的非常準確的定義:任何一種行為或意圖,只要是源於將人類融入一個單一的共同體的需求,都可被視為是利他主義的。反之,任何一種行為或意圖,只要它不是關注人類的團結統一,就是利己主義的。 這樣我們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看到的一切痛苦的根源,都在於我們與自然的相背離。自然界的其他所有存在層面——礦物層面、植物層面及動物層面——都本能地遵循著這種自然的利他主義法則,只有人類的行為與自然界利他行為相反,與創造者相反。 此外,我們看到圍繞著我們自己周圍的那些悲傷與痛苦,並不只是我們人類自己的。自然界的所有其他部分也都會因為我們的錯誤行為而遭受著苦難。如果自然界的每個部分都本能地遵從自然法則,而且如果只有人類不去遵守自然法則的話,那麼人類就成了整個大自然中唯一的破壞因素。倘若我們能夠改正自己,即從利己主義轉變到利他主義的話,那麼其他一切自然部分也會得到相應改正,這個世界發生的生態惡化、饑荒、戰爭和其他社會問題也會同樣得以解決。 增強的感知 利他主義能給我們帶來一種特別的回報,當我們從利己主義轉變為利他主義時,看起來我們只是做出了將別人的利益放在我們自己的利益之前這樣一個改變,可實際上這個改變卻能讓我們自身受益。當我們開始考慮別人時,我們便與他們相整合,而他們也整合於我們。 不妨以這樣的方式來看待它:今天全世界生活著大約65億人。假如你不是靠著自己的兩隻手、兩條腿和一個大腦去控制他們,而是讓130億隻手、130億條腿和65億個大腦去控制他們的話,情況又該如何呢?這話聽起來讓人有點困惑嗎?實際上不會,這是因為所有那些頭腦都會像一個單一的頭腦一樣運作,那麼多隻手也都會像一雙手一樣工作。全人類就像一個軀體那樣在發揮作用,這具軀體的能力將被提升65億倍。 且慢,我們得到的回報還不止這些,任何一個堅持利他主義的人除了可以成為超人之外,還會收到所有人都最夢寐以求的禮物:全知全覺,或者完全的記憶與完全的知道。由於利他是創造者的本性,因此獲得了它就意味著我們也具備了創造者的本性,我們開始像它那樣去思想。我們開始知道一切事情為何會發生,應該何時發生,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們想讓它產生不同的結果的話,應該做些什麼。在卡巴拉中,這種狀態被稱為“形式等同”,而這正是創造的目的。 這種被提升了的感知狀態,這種形式同等的狀態,就是當初我們為何要被創造的原因。也就是為什麼最初我們以一個單一的統一體被創造,而隨後又經過破碎——以便我們能夠重新團結。在這種重新團結的過程中,我們將懂得自然為何會以它那種方式行事,而且會變得像創造了它的自然的思想一樣聰明。 當我們與自然結合時,我們就會感到像自然那樣永恆和完美。在那樣的一種狀態中,即便我們的肉體死亡了,我們仍將感覺到自己繼續存在於永恆的自然中,物質層面上的生與死將不再對我們有任何影響,因為我們以前那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利己主義感知將被一種全面的利他主義的感知所取代,我們自己的生命也將變為整個自然的生命。 時間就在現在 在大約2000年之前被寫就的素有卡巴拉的《聖經》之稱的《光輝之書》聲稱到20世紀末,人類的這種利己主義將達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嚴重程度。 正如我們前面所看到的那樣,我們想得到的越多,我們就越感到空虛。鑒於此,到了20世紀末期,人類一直在經歷著最為嚴重的空虛狀態。《光輝之書》中還寫到,當這種空虛被感知到時,人類將需要一種治癒它的手段,並借助這種手段讓人類獲得滿足感,隨後《光輝之書》告訴我們,將卡巴拉智慧作為一種通過與自然變得相類似的方法來獲得滿足的智慧,介紹給全人類的時機已經到來。 這個獲得真正滿足的過程,也就是希伯來語中所說的Tikun(改正),不會立即實現,而且每個人也不可能同步完成這一過程。如果要使這個Tikun發生的話,那麼人類就必須首先想要讓它發生。它是一個從人們自己的願望中演變出來的過程。 當人們感知到他或她的利己主義的本質是一切邪惡的根源的時候,這種改過自新的過程就開始了。這是一種非常個人化的、強烈的經驗過程,但它卻總是會讓人想要去變革,想從利己主義轉變為利他主義。 正如我們前面所言的,創造者把我們作為一個單一的團結的創造物來對待。我們曾自私自利地企圖去實現我們的目標,可如今我們發現我們面臨的問題只有靠集體的努力和利他主義才能得以解決。我們越多地意識到我們的這種自私自利和其邪惡,我們就越渴望利用卡巴拉智慧提供的方法來將我們的本性從利己主義轉變為利他主義。當卡巴拉剛剛出現時,我們沒能這麼去做,但我們現在卻能這麼去做了,因為現在我們已經認識到我們自己需要它! 過去5000年的人類進化的歷史就是不斷嘗試各種方法和發展道路的過程,在其中我們檢驗各種方法所帶來的快樂,如果對一種方法感到失望時,就摒棄它並去尋求另外一種新的方法。我們採用了一個接一個的方法,嘗試了我們的頭腦能夠想到的所有方法,但至今位置還沒有找到一個能讓我們感到更加幸福的方法或發展道路。 而現在卡巴拉智慧又重新出現了,其目標就是改正這個處於最高水準的利己主義,我們就不必再踏上那條通向幻滅的道路。如果我們能夠借助卡巴拉來改正我們最嚴重的利己主義,其他問題也便會迎刃而解,並且在這個改正的過程中我們能夠感受到滿足、歡欣鼓舞。                                                   …
本章精要
卡巴拉智慧(也就是接受快樂的智慧)是在大約5000年前,當人類開始探索他們存在的目的時最早出現的。那些瞭解了宇宙創造的秘密和生命存在的意義的人們被稱為“卡巴拉學家”,他們知道生命的目的和意義的答案是什麼,知道人類在宇宙間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但在那些日子裡,大多數人的接受的願望還太小,以至於沒有足夠的驅動力去尋求卡巴拉知識。因此,當卡巴拉學家們看到人類的進化還沒有發展到需要卡巴拉智慧的階段時,他們便將它隱藏起來,並在暗中等待著人類都需要並樂意接受它的時刻的到來。與此同時,人類開闢了我們所熟知的諸如宗教與科學的發展管道一直到今天。 時至今日,當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感覺到宗教與科學並不能解答人生最深層次的問題時,他們便開始從別處尋求答案,這就到了卡巴拉隱藏著並一直在等待著的時刻,這就是為什麼卡巴拉會重新興起的原因——卡巴拉就是為了解答人類存在的目的而準備的。 卡巴拉智慧告訴我們,自然——創造者的同義詞——是完整的、利他的、和諧一體的。它還告訴我們,人類不僅要瞭解自然法則,而且必須將自然啟示給我們的生存法則變為我們日常要去遵循的生存之道。 卡巴拉智慧還告訴我們,這樣做我們不僅能與自然相等同,而且還會懂得隱藏在大自然也就是創造者背後的思想——創造的總體規劃。卡巴拉最後聲稱,靠著瞭解自然的總體規劃,我們將變得最終等同於這個總體規劃的制定者­——創造者。而這就是創造的終極目標——讓被創造物——人類變得與創造者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