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RABASH,第17篇文章 (1986年),“聚会的日程安排 2”
根据“在大众中体现国王的荣耀”这句经文,集体的人数越多,集体的力量就越大。换句话说,他们会产生更强烈的创造者伟大和重要的氛围。在那时,每个人的身体都会感觉到,他把自己想为神圣--也就是给予创造者--所做的任何事情都看作是一种巨大的幸运和特权,因为他有幸成为了那些因侍奉国王而得到奖赏的人们中的一员。在那时,他所做的每一件小事都会让他充满喜悦和快乐,因为他现在有某种东西可以为国王服务了。
2. 巴哈苏拉姆,Shamati(我听到的),第225篇文章,“提升一个人自己”
一个人不能将自己提升到自己的圈子之上。因此,一个人必须从一个人所在的环境中吸取力量。并且一个人除了通过大量的工作和Torah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办法。因此,如果一个人给自己选择了一个良好的环境的话,一个人就节省了时间和精力,因为一个人是根据一个人的环境的影响而被拉动的。
3. 巴哈苏拉姆,“自由”
人类拥有一种在开始时选择一种适合自己成长的环境的自由意志,也就是可以主动地选择将会赋予他们好的观念、好的书籍以及真正的导师的环境等等。如果一个人没有能够行使这种自由意志的话,而是毫无选择性地随意接受并进入到任何出现在他面前的环境中,并任意阅读那些落在他们手中的书籍的话,那他就注定会陷入一个坏的环境当中,并把时间浪费在那些随意可以找到的,毫无意义的书籍上,因为这样的书籍多如牛毛,而且很容易你就能获得。结果,他会被强迫相信并接受那些会令他走上错误道路并受到谴责的思想。他当然会因此得到相应的惩罚,虽然这种惩罚并不是出于他本身的邪恶思想或行为导致的,因为在这方面他没有选择;而是因为他没有为自己选择一个好的环境去成长,因为在选择环境这一点上,他是绝对有自由选择权的。
因此,那些一直努力为自己选择在一个更好的环境里成长的人是值得赞扬也是会获得奖赏的。但是在这里,这个奖赏也不是来源于他自己的好思想或行为,因为这些好的思想和行为并不是他的选择,而是由于他在获得这样一个好的环境时付出的努力,是他选择的这个环境给他带来了那些好的思想和行为。正如Rabbi Yehoshua Ben所说的那样,“为你自己制造一个导师(Rav),给你自己购买一个朋友。”
4. Likutey Halachot [各種規則],“會堂的規則”,規則一
靈魂的上升和它的完成主要是當所有的靈魂合併成為一個整體時,因為那時他們上升到Kedusha[神聖],因為Kedusha是一。因此,被視為靈魂的祈禱,主要取決於靈魂的統一。出於這個原因,祈禱主要是在公共場合,而不是獨自一人,這樣一個人就不會被分離和孤獨,因為這與Kedusha相反。相反,我們必須將神聖的會眾團結在一起,成為一體,這就是公眾的祈禱。
5. RABASH,第17篇文章,第2部分,1984年“聚會的日程安排”
在朋友聚會開始時,應該有一個議程。每個人都應該盡他的可能表達社會的重要性,描述社會能夠給予他的利益以及他希望社會會帶給他,他自己無法帶給他自己而社會可以的重要的事情,以及他如何相應地欣賞這個社會。
6. 巴哈苏拉姆,第13封信
你應該知道,在團隊中的每一人中都有許多神聖的火花。當你將所有的神聖火花聚集到一個地方,像兄弟一樣,懷著愛和友情,你必然會暫時獲得來自生命之光的非常高的聖潔程度。
7. RABASH,第9篇文章 (1984年),“一個人應該總是賣掉他的房梁”
他們每個人都有一顆愛他人的火花,但這火花無法點燃每個人心中的愛之光,這樣它能照耀到每一個人,因此他們同意通過團結,讓這些火花成為一個巨大的火焰。
8. Maor VaShemesh, VaYechi
集會的本質是讓每個人都團結在一起成為一,讓大家只尋求一個目的:找到創造者。每十個人中都有Shechina[神性]。顯然,如果超過十個人的話,那麼就會有更多對神性(Shechina)的揭示。因此,每一個人都應該和他的朋友聚集在一起,到他那裡去聽他講一講創造者的工作,以及如何找到創造者。他應該在他的朋友面前取消自己,他的朋友也應該向他這樣做,大家也應該這樣做。那麼,當集會有了這樣的意圖的時候,那麼“母牛想要哺餵給小牛的,遠超過小牛犢想要吸吮的”,創造者接近他們,祂與他們同在。
9. RABASH,第17篇文章, 1986年“集會的議程”
首先必須讚美聚會的重要性,然後再看從該活動中獲得什麼。正如我們的聖賢所說:“人應該永遠讚美創造者,然後祈禱”。換句話說,集會的開始,也就是討論的開始,也就是集會的開始,應該是讚美社會。每一個人都必須努力為自己的美德和重要性提供理由和解釋。他們應該只談對社會的讚美。
最後,它的讚美應該由所有的朋友揭露。然後他們應該說:“現在我們已經完成了朋友聚會的第一階段,第二階段開始了”。然後,每個人將陳述他的想法,我們可以採取什麼行為,以便每個人都能獲得朋友的愛,每個人可以做什麼來獲得他心中對社會上每個人的愛。
而一旦第二階段完成——關於可以做什麼有利於社會的建議——就開始了第三階段。這涉及到執行朋友們關於應該做什麼的決定。
10. 巴哈苏拉姆,“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介紹”,第155條。
當他從事這一智慧,提及這些更高之光以及和他的靈魂相關的容器的名字的時候,它們就立刻在一定程度上照耀著他。然而,它們為他照耀,但是卻沒有穿著進入他的靈魂的內部,因為他還缺乏能夠接受它們的容器。但是,這種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的照耀,會在他從事學習的過程中,吸引來自上面的恩典,為他帶來大量的神聖和純潔,使他更接近實現他的完整。
14) 為了將創造物從這一巨大的形式不同造成的分離當中拯救出來,一個叫做Tzimtzum Aleph (第一次限制)的過程發生了。它主要是將階段4(Behina Dalet)與那些處於神聖狀態(Kedusha)的Partzufim (faces/countenances面容)分開,這樣的話,那個巨大的接受的願望就會停留在一個空的虛空中,也就是一個沒有更高之光在其中的空虛的容器的狀態。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所有那些神聖(Kedusha)的Partzufim 在它們的Kli Malchut(Behina Dalet)上面豎起了一個屏幕(Masach (screen)),這樣,它們就不會在這一階段4(Behina Dalet/Malchut)中接受。當更高之光被延展出來並擴展到從這一從更高之光中發散出的創造物(Behina Dalet)時,這一屏幕(Masach)就會將更高之光排斥走,這被稱作在更高之光與屏幕(Masach)之間的撞擊,這將會從下向上產生Ohr Hozer(反射之光) (Reflected Light),穿著上更高之光的十個Sefirot。
光被拒絕並被推回去的那一部分被稱作Ohr Hozer(反射之光) (Reflected Light)。隨著它穿上那更高之光,它替代階段4 (Behina Dalet)而變成了一個新的接受更高之光的Kli,因為隨後Malchut的Kli,根據那一從下往上穿著上更高之光,並且同時,也從上往下而擴展展開的Ohr Hozer(反射之光)——也就是通過這一排斥回去的光的程度而擴展展開。這樣,那些光(複數)被穿著在那些位於Ohr Hozer(反射之光)當中的Kelim(Kli的複數)當中。
這就是在每一個程度當中的Rosh (頭head) 和 Guf (身體body)的含義。更高之光與屏幕(Masach)之間發生的那一 Zivug de Hakaa(撞擊的交配)使Ohr Hozer(反射之光) 從下向上升起,並以Rosh的十個Sefirot的形式穿上更高之光的十個Sefirot ,意思是成為新的接受的容器(Kelim)的根源(潛在的容器)。這是因為在那裏還沒有光在其中的實際的穿著。
結果,當Malchut 隨著那一反射之光(Ohr Hozer)從上向下擴展,這一反射之光(OhrHozer)結束並變成了接受更高之光的Kelim。在那時,在這些Kelim當中穿著上了那些更高之光(複數),而這就被稱作那一程度的‘身體’(Guf),也就是說,它們變成了完整的Kelim。
15)因此,在Tzimtzum Aleph(第一次限制)(first restriction)之後,替代Behina Dalet新的Kelim在Kedusha(神聖)的Partzufim中被創建出來,它們由在屏幕(Masach)上發生的Zivug de Hakaa的Ohr Hozer(反射之光)中創造出來。
確實,我們應該明白的是,這一Ohr Hozer(反射之光)是什麼,以及它是如何變成了一個新的接受的容器的,因為在開始時,它不過是一種被排斥出去的光。而現在,它承擔起了一個與它自己的本質相反的一個角色。
我將用一个來自實際生活中的例子做一下解釋。人的本性是珍惜和弘揚給予的品質,而鄙視和憎惡從他的朋友那裡的接受。因此,當一個人來到他的朋友家裡,接受他的朋友(主人)的晚餐的邀請時,他(客人)會本能地拒絕,即使他非常飢餓,因為在他的眼中接受來自他的朋友的禮物是一件讓他感覺低人一等和羞恥的事情。
然而,在他的朋友再三地懇求下,直到他明白接受他朋友的邀請並吃他朋友為他準備的晚餐是在為他的朋友做一件好事時,他才開始同意去吃他的朋友為他準備的東西,因為這時他不再感覺到他自己只是在接受,而他的朋友也不再是一個給予者。正相反,他(客人)變成了給予者,因為他通過接受來自他朋友(主人)的善意是在對他的朋友做一件讓他的朋友感覺高興的好事。
因此,你發現雖然飢餓感和食欲本身是被設計用來接受食物的容器(欲望),而且那個人也有著足夠的飢餓感和食欲來接受並享受他的朋友為他準備的美食,但由於作為接受者而產生的羞恥感,他還是無法從中獲得快感。然而,隨著他的朋友的不斷請求以及他對他的朋友(主人)的盛情的拒絕,一種新的接受的容器在他心中形成,因為隨著來自他的朋友的請求的力量和他自己的拒絕的力量的不斷積累和碰撞,最終匯聚成了一個足夠的力量將這一接受的形式轉變成了一個給予的形式(為了給予其朋友滿足而接受)。
在最後,他能夠看見,通過吃他的朋友的食物,他是在為他的朋友做一件大好事,並且吃他的朋友為他準備的美食,他在給他的朋友帶來巨大的滿足。在那一狀態下,一個新的去接受他的朋友為他準備的食物的容器在他心中被創造了出來。現在,他對接受的拒絕已經變成了接受他的朋友的晚餐的主要的容器,而不是開始的那一接受的容器——飢餓感和食欲,雖然它們實際上是通常意義上的接受的容器。
16)從上面在兩個朋友之間發生的主人與客人關係的比喻當中,我們可以理解在其中發生的Zivug de Hakaa 是怎麼一回事,以及Ohr Hozer(反射之光)是如何從中產生出來,並在隨後是如何替代Behina Dalet變成了接受更高之光的新的容器的。我們可以將撞擊Masach想要擴展進入Behina Dalet的那一更高之光,與那個主人向他的客人發出的吃他的晚餐的懇求進行對比,因為就像他(主人)渴望他的朋友接受他的食物一樣,更高之光渴望擴展進入到接受的容器當中。而那個撞擊更高之光並將之排斥回去的屏幕(Masach),則可以比喻為那個朋友對主人的晚餐的拒絕,因為他在拒絕他(主人)的好意。
而正如在這裡你發現的那樣,恰恰是這一排斥和拒絕變成了一個適合去接受他的朋友的晚餐的容器,通過這個比喻,你可以想象那一通過Masach的撞擊和對更高之光的排斥而產生的反射之光(Ohr Hozer),是如何變成了替代 Behina Dalet的接受更高之光的新的容器的,雖然Behina Dalet在第一次限制之前是那一實際的接受的容器。
然而,這只是發生在ABYA世界中的神聖的Partzufim當中的事情,而不是發生在ABYA世界中的Klipot(殼)的 Partzufim上以及這個世界當中的情況,在這個世界當中,Behina Dalet本身被認為是接受的容器(也就是沒有通過 Zimmzum,Masach和反射之光(意圖)去接受,譯者注),因此,它們與那些更高之光是分離的,這是因為在 Behina Dalet當中存在的形式與創造者的給予的形式之間的差異使它們相互分離。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些Klipot(殼——為了接受而接受的願望)被認為是邪惡的和死亡的,因為它們被內在於它們當中的這一為了接受而接受的願望與能夠給它那些帶來生命的更高之光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