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愿望被称为容器,这些容器可以容纳精神之光,或快乐。然而,在本质上,一个人的愿望必须与精神之光的品质相似。否则,根据精神物体的形式等同法则,光不能进入它们。
精神物体的活动—无论是接近的,还是遥远的,还是合并和统一的--总是基于形式等同的原则。
创造者会赐给一个想要回报给创造者的人。
因此,一个人的心,或容器,将被创造者的感知所充满,其程度与自我被弹出的程度相同。这符合光和容器之间质量相等的律法。
事实上,我们可以从我们所处的任何条件开始我们的精神上升。我们必须简单地认识到,在所有可能的条件中,从最高到最低,创造者选择了这个特定的条件,作为我们开始精神进步的最佳情况。
因此,不可能有其他的心态、情绪或外部环境比我们目前的情况更适合或更有利于我们的进步,不管它们看起来多么无望或令人沮丧。意识到这一点,我们可以为有机会向创造者求助并感谢祂而感到高兴,即使我们处于最悲惨的境地。
如果某样东西是永恒的,即使达到终极目标也不会从宇宙中消失的话,那么它就被认为是"精神的"。另一方面,自我(所有原始的先天愿望和人的本质)被认为只是物质的,因为一旦被改正,它就会消失。
我们的本质一直保持到改正结束,这时只有形式被改变。如果我们的愿望得到改正,成为利他主义者的话,那么即使我们消极的先天品质也能使我们理解创造者。
精神场所的存在与任何实际的空间没有关系。所有在改正自己的精神品质后达到这种状态的人都能看到和感知同样的事物。
创造者的阶梯有125层。这些程度被平均分配到五个精神世界。这些世界是:
Adam Kadmon的世界,
Atzilut的世界,
Beria的世界,
Yetzira的世界,
Assiya的世界。
每个程度都提供了对创造者的不同看法,这取决于每个程度的特殊品质。因此,那些获得特定程度品质的人以一种全新的方式看待卡巴拉和创造者。每个达到精神世界特定程度的人都会得到与同一程度的其他人相同的感知。
当卡巴拉学家们说:"亚伯拉罕对以撒这样说",这表明卡巴拉学家们与亚伯拉罕处于同一水平。因此,卡巴拉学家理解亚伯拉罕是如何回应以撒的,因为在他们的精神状态中,他们就像亚伯拉罕。在他的一生中,卡巴拉学家耶胡达阿什拉格达到了所有125个程度。
从这个崇高的地方,他口述了卡巴拉,我们现在能够在这一代人中享受到它。在这个层面上,他写下了对《光辉之书》的评论,这是卡巴拉的主文本。
125个程度中的每一个都是客观存在的;所有感知每一个程度的人看到的都是相同的东西,就像所有居住在我们世界的人如果在同一个地方看到相同的环境一样。
只要我们达到最微小的利他主义愿望,我们就能踏上精神上升和下降的道路。在这一刻,我们准备在创造者面前完全否定自己,但在下一刻,我们却不会有任何想法。突然间,精神上升的想法对我们来说变得绝对陌生,并被从我们的头脑中推开。
这很像母亲教孩子走路的方式。她牵着孩子的手,让孩子感受到她的支持,然后她突然退出,放开孩子。当孩子感到完全被抛弃,缺乏所有的支持时,他就会被迫向母亲迈出一步。只有这样,它才能学会独立行走。
因此,尽管在我们看来,创造者似乎突然抛弃了我们,但实际上祂在等待我们自己迈出一步。
经文说,上层世界处于完全的休息状态。在精神世界中,"休息"这个词意味着没有愿望的变化。
然而,给予善的愿望从未改变。在我们的内在情感(利己主义)世界和精神(利他主义)世界中,所有的行为和动作都是在用新的愿望取代以前的愿望。
如果没有发生这样的变化的话,那么就没有发生新的事情,也没有发生向前的运动。即使最初的、持续的愿望本身可能是非常生动和非常强烈的,给我们带来不平静,这也适用。
但如果这个愿望是不变的、形式等同的话,那么就没有运动。因此,当人们说更高之光处于绝对静止的状态时,这意味着创造者造福我们的愿望是坚定不移的,是恒定的。
我们存在于光之海。但我们体内被称为"我"的那个点被包裹在自我的外壳中。在这种状态下,我们没有能力享受光,只是在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