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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渴望了解的关于我们世界的一切都可以被定义为创造和祂的天道的结果,或者像科学家所说的那样,是"自然规律"。人类在其发明中试图复制创造的一些细节,并利用其对自然规律的了解。也就是说,它试图在较低的水平上用较低的材料复制创造者的行为。

人类对自然的理解深度是有限的,尽管边界在逐渐扩大。直到今天,人的身体仍然被等同于人的物质身体。但这样的观点并没有对人进行区分,因为每个人的个性是由一个人的精神力量和品质决定的,而不是由身体的形式决定的。

因此,可以说,所有的身体,无论其数量多少,从造物的角度来看,都只构成一个身体,因为它们之间没有个体差异,无法区分一个和另一个。从这个角度来看,为了理解他人和我们周围的整个世界,并理解如何与我们自己身体之外的东西发生关系,我们只需向内看并理解自我。

事实上,这就是我们的行为方式,因为我们被创造出来是为了掌握从外部进入我们的东西,也就是说,对外部力量做出反应。因此,如果我们在精神上与别人没有区别,我们所有的行为都是标准的,都是在我们物质身体的各种动物品质的框架内的话,那么我们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如果没有独特的精神个性,就好像我们是一个共同的身体的一部分,代表我们所有的身体。换句话说,我们能够与他人不同的唯一方式就是我们的灵魂。因此,如果我们不拥有灵魂,就不能说我们是单独存在。

我们拥有的精神差异越多,我们就越重要,但如果这些差异不存在的话,那么我们也不存在。

但是,只要第一个小的精神区别在我们体内形成,那个时刻,那个精神状态就被称为我们的诞生,因为第一次有个别的东西出现在我们身上,有区别于其他人的东西。

因此,个性的诞生是通过我们个人的精神与一般大众的分离而发生的。就像一颗已经种下的谷物,两个相互冲突的过程依次发生:腐烂的过程和生长的过程。从以前的形式有一个完全的解脱。然而,在完全摒弃之前,在舍弃自己的肉体形式之前,人不能从肉体变为精神力量。

在所有这些状态通过之前(称为"从上到下的果实的生育"),从下到上的第一种精神力量不能在我们体内诞生,继续成长,并达到生育我们的那位的水平和形式。类似的过程发生在无机物、植物、动物和人类的本性中,尽管它们的形式不同。卡巴拉对"精神诞生"的定义是作为最低精神世界的最低质量在个人内部的第一次表现------个人在"我们"世界的边界之外进入第一和最低的精神层次。

但与这个世界上的新生儿不同,一个精神上的新生儿不会死亡,而是不断发展。一个人只有从自我意识的那一刻起才能开始理解自己,但绝不会更早。

例如,我们不记得自己以前的状态,如受孕的时刻、出生的时刻,甚至更早的状态。我们只能掌握我们的发展,但我们不能掌握我们以前的形式。

然而,卡巴拉描述了所有之前的创造状态,从只有创造者存在的状态开始,到祂创造了一个一般的灵魂--一个精神存在。然后是精神世界从最高层到最低层的逐渐下降,到最后的最低精神状态的状态。

卡巴拉并没有描述以下所有的阶段(我们这个世界的个体如何领悟精神领域的最低程度,然后一个人进一步从底层上升到顶层,达到最终的目标--回归到创造的原点)。这是因为上升与灵魂的下降遵循同样的规律和程度,每个寻求理解的人都必须独立地体验精神诞生的每一个阶段,直到最后的精神完成程度。

但是,所有的灵魂,在其成长的最后阶段,达到了其原始品质的绝对改正状态,将回到创造者那里,并与祂融合成一个绝对不可分割的状态,因为他们完全相似。换句话说,从一个人的精神诞生到完全粘附于创造者的那一刻起,灵魂必须通过从上到下,从创造者到我们,同样的125个程度从下到上。在卡巴拉中,从底层开始的第一个程度被称为"出生",最后一个程度,即最顶层,被称为"最后的改正",而中间的所有程度都是由Torah(托拉)中的地名或人名、卡巴拉符号、Sefirot或世界的名称来指定的。

从以上所有内容可以看出,如果没有充分认识到创造的目标、创造的行为以及直到改正结束的所有发展阶段,我们就不可能完全理解创造和自己。由于我们只从内部审视世界,我们只能探索我们所感知的那部分存在。因此,我们无法达到对自己的完全了解。

此外,我们的理解是有限的,因为为了理解一个物体,我们必须探索它的负面品质,而我们没有能力看到我们自己的缺点。尽管有任何相反的愿望,我们的本性会自动把它们排除在我们的意识之外,因为如果我们意识到这些缺点,我们会感到巨大的痛苦,而我们的本性会自动避免这种感觉。

只有卡巴拉学家,为了达到创造者的品质而努力改正自己的本性,逐渐发现自己本性的缺点,达到可以改正自己的程度。由于这些特征已经在进行改正,未改正的品质就像不再属于个人一样。只有这样,卡巴拉学家的智力和本性才允许承认这些缺点。

我们在别人身上看到的主要是负面品质的倾向并不能帮助我们分析自己。因为人的本性会自动避免负面的感觉,我们没有能力把我们在别人身上看到的负面品质转移到自己身上。我们的本性永远不会允许我们在自己身上察觉到同样的消极方面。

事实上,我们能够发现他人的负面品质,因为这给我们带来了快乐!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有这样的想法。因此,可以自信地断言,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了解自己。而卡巴拉学家则能全面掌握一个人的性质,它的根源,理解一个人的主要形式,这就是灵魂。根据这一点,为了获得对创造的真正理解,人们必须从上到下分析,从创造者到我们的世界,然后从下到上分析。从上到下的路径被称为"灵魂逐渐下降到我们的世界"。这是根据与我们自己的世界的类比而进行的灵魂的孕育和发展--即胎儿在母亲的身体里用父亲的种子孕育的那一刻。

在一个人身上表现出最后的最低水平之前,在这个水平上,一个人完全脱离了创造者,作为父母的果实,作为一个种子,已经完全失去了它的主要形式,一个人不能成为一个物理上独立的有机体。但就像在我们的世界里一样,在精神领域,人继续完全依赖它的源头,直到在源头的帮助下,人最终成为一个独立的精神生命。

一个人在精神上刚刚出生,就到达了离创造者最远的精神层次,并逐渐开始掌握上升到创造者的程度。从下到上的道路被称为"个人的理解和上升",根据精神领域的律法,在精神成长的阶段。这与我们的世界相似,一个新生儿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律发展。

一个人从下到上的成长阶段恰恰对应着灵魂从创造者那里下降到我们的世界的阶段,从上到下。由于这个原因,卡巴拉着重于灵魂的下降,而上升的阶段必须由每个人独立学习,以便能够在精神上成长。

因此,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该干涉自己的学生,也不应该把任何精神行动强加给学生。后者必须由学生自己对周围事件的认识来决定,以探索和改正所有需要改正的品质。这也是卡巴拉学家被禁止与他人分享自己的个人上升和下降的信息的原因。

因为这两条路--从上到下和从下到上--是绝对相同的,通过理解从下到上的道路,人们可以理解从上到下的道路。这样,在自己的发展过程中,一个人就能达到对自己产前状态的理解。

创造的程序自上而下降临到我们的世界;最高层孕育着低层,一直到我们的世界,在个人生命中的某个特定时刻诞生在我们世界的某个个体中。从那一刻起,这个过程发生逆转,迫使人在精神上成长,直到达到最高水平。

但那些在精神上成长的人,在成长的同时必须包括自己的努力,并将自己的个人行动加入到创造中,以促进其发展和结束。这些行动只包括对创造过程的完全重建,因为一个人不可能发明自然界中没有的东西,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同样,我们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从自然界中提取的想法和模式。因此,整个精神发展的道路只包括重复和重建已经被创造者植入精神本质的精神领域的愿望。

正如本书第一部分已经指出的那样,这个世界的所有创造物和围绕它们的一切都被创造出来,与每一种的必要条件完全对应。正如在我们的世界里,自然为后代的发展准备了一个安全和适当的地方,新生儿的到来刺激了父母照顾它的需要。

同样,在精神世界中,在个人的精神诞生之前,一切都在个人不知不觉中发生。

但个人一长大,就会出现困难和不适,需要努力继续存在。随着人的成熟,更多的负面品质出现。

同样,在精神世界里,随着精神的逐渐成长,一个人的负面品质会越来越明显。这种结构是创造者通过自然界专门创造和准备的,无论是在我们的世界还是在精神世界。它把我们带到必要的发展水平,使我们通过无休止的苦难认识到,只有通过爱邻如己才能获得幸福。只有到那时,我们才会重新发现自我与"自然"的行为之间从上到下的对应关系。

因此,任何时候我们发现自然界的"误判"或创造者的"不完整",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来完成我们自己的本性,改正我们对周围世界的态度。

我们必须像爱自己一样爱我们外面的每一个人和每一件事,按照他们从精神层面从上到下的下降。

然后,我们将与创造者完全形式等同,从而达到创造的目标--绝对的快乐和善。所有这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在任何情况下,创造者都不会偏离祂自己的计划,因为祂为我们设计的计划有愿意传授给我们绝对的快乐和好处。

我们的任务只是研究从上到下的精神下降的程度,并获得如何在我们自己从下到上的上升过程中进行自我的理解。创造者要求我们对像我们这样的人(不是那些与我们"亲近"的人,而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因为与我们亲近的人已经被深爱了)的爱,这种看似不自然的感觉使我们感到"自我"的内部收缩,就像任何其他利他主义的感觉或任何其他对自我的否定会做的一样。

但如果我们能放弃,或收缩我们自己的个人利益的话,那么由自我腾出的精神空间就可以用来接受更高之光,它将通过填充和扩张真空来作用于它。这两个行动一起被称为"生命的脉动""灵魂",已经能够带来收缩和扩张的进一步行动。

只有这样,人的精神容器才能接受创造者之光,并在扩大灵魂后上升。收缩可能是由外部力量引起的,也可能是由容器的内部品质的作用引起的。在因外部力量的痛苦压力影响而收缩的情况下,容器的性质促使它提高力量来抵御这种收缩。它膨胀,从而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使自己摆脱这种外部压力。

如果这种收缩是由容器本身造成的话,那么这个容器就没有能力自行扩展到它的原始状态。但是,如果创造者的光进入这个容器并充满它的话,那么这个容器就能扩展到它以前的状态。而这种光被称为"生命"

生命本身就是获得生命的本质,只有通过之前的收缩才能实现,因为人无法超越自己被创造的精神界限。一个人只有在外部力量的影响下,或者在向创造者祈求更高的精神力量的帮助下,才能第一次收缩,因为在得到第一个帮助--生命--进入灵魂之前,人是无力产生这种不自然的灵魂行动的。

当一个人依赖外力而不能独立"收缩"时,他就不被认为是活的,因为"活的性质"被定义为具有独立行动的能力。

卡巴拉的教义清楚地描述了整个创造。卡巴拉将创造中的一切分为两个概念:光(Ohr )和容器(Kli(容器))

光是快乐,容器是接受快乐的愿望。当快乐进入接受快乐的愿望时,它给这个愿望带来了在其中接受快乐的具体冲动。在没有光的情况下,容器不知道它想在什么地方接受快乐。因此,容器本身从来不是独立的,只有光决定了它要接受的快乐类型--思想、愿望和它的所有品质。由于这个原因,一个容器的精神价值和它的重要性完全由充满它的光的数量决定。

此外,容器接受快乐的愿望越大,它就越"",因为它在更大程度上依赖光,而不那么独立。

另一方面,它越是"粗糙",它能得到的快乐就越多。成长和发展正是取决于伟大的愿望。这种悖论的发生是光和容器的对立品质的结果。

我们精神努力的回报是对创造者的认可,但正是我们的"自我"将创造者与我们隔开。

既然决定一个人的是愿望,而不是一个人的生理身体的话,那么随着每一个新愿望的出现,就好像一个新的个体诞生了。这就是我们如何理解灵魂循环的概念,也就是说,随着每一个新的思想和愿望,一个人就会重新诞生,因为愿望是新的。

因此,如果个人的愿望是动物性的话,那么就可以说一个人的灵魂已经被动物所包围了。但如果愿望是高尚的话,那么就可以说这个人成为了先知。只有以这种方式才能理解灵魂的循环。个人能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观点和愿望在不同时期是多么的矛盾,就好像个人不是一个人,而是几个不同的人。

但是,每当一个人经历某些愿望时,如果这些愿望真的很强烈,这个人就无法想象可能会有另一种情况,与这个人此刻所处的情况完全相反。这是因为一个人的灵魂是永恒的,因为它是创造者的一部分。出于这个原因,一个人期望永远保持在任何特定的状态。

但创造者从上面改变了一个人的灵魂,这构成了灵魂的循环。因此,以前的状态死亡,"一个新的个体诞生了"。同样,在我们的精神上升、鼓舞和衰落中,在我们的欢乐和沮丧中,我们似乎无法想象我们会从一种状态转变为另一种状态,当在精神愉悦的状态下,我们无法想象除了精神成长,怎么会有其他兴趣。

由于死者无法想象有生命这样的状态,所以活人也不会想到死亡。所有这些都是因为神的存在而发生的,因此也是因为我们灵魂的永恒性。

我们的整个现实被特别创造出来,以分散我们对精神世界的感知。一千种想法不断地分散我们的注意力,我们越是想集中精力,就会遇到越多的障碍。

对付所有这些障碍的唯一补救措施是创造者。这是祂创造它们的目的,所以我们要转向创造者,寻找个人救赎的道路。

就像我们在喂养幼儿时试图用童话故事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一样,创造者为了引导我们向善,不得不把利他主义的真理嵌入到利己主义的事业中,这样我们就会想要体验精神。然后,一旦经历了它,我们自己就会想要分食这种精神食物。我们整顿的整个道路是建立在与创造者粘附(Devkut)的原则上,与精神对象的联系,以便从他们那里获得他们的利益。

精神品质。只有在与精神接触的时候,我们才能从它那里分得一杯羹。为此,有一个追求相同目标的老师和同学是非常重要的:即使在日常接触中,自己不注意,因此不受身体的阻碍,也能获得精神上的愿望。值得注意的是,一个人越是努力和那些有高尚精神目标的人在一起,就越有可能受到他们思想和愿望的影响。

由于真正的努力被认为是违背身体愿望的努力,如果有一个固定的例子,而且很多人都在做,即使它看起来不自然,也更容易做出努力。(大多数人决定了意识;在每个人都赤身裸体的地方,如桑拿房或"原始"社会,不需要努力就能脱掉衣服)

但一群朋友和一位老师只是有用的工具。在精神上升的过程中,创造者仍然会确定一个人将被迫只向祂寻求帮助。

为什么既有书面的托拉,即精神法则的书面形式,如Torah(托拉),又有口头的托拉呢?答案很简单:书面形式给我们描述了从上到下的精神过程。它只转述这一过程,尽管它采用了叙事的语言,历史的语言。

纪事和律法文件的语言,预言和卡巴拉学的语言。但是,给出精神法则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一个人的精神得到提升。这是每一个人的个人道路,是由个人灵魂的品质和特性决定的道路。

因此,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理解精神领域各程度的上升。从下到上的精神法则对个人的启示被称为"口头托拉",因为既没有必要也不可能给每个人一个单一的版本。每个人都应该通过向创造者祈祷(口述)来单独掌握它。

我们在学习和自我完善方面所做的一切努力,只是为了让我们认识到自己的无助,并向创造者求助。但在我们感到需要帮助之前,我们无法评估自己的行为,也无法向创造者求救。

我们对自己的研究和工作越多,我们对创造者的怨恨就越大。

即使最终,帮助来自于创造者,但如果不祈祷,我们也不会得到它。因此,希望前进的人应该在所有可能的行动中努力,而坐着等待的人则被描述为"傻瓜,袖手旁观,自怨自艾"

努力"被定义为个人违背身体愿望所做的任何事情,无论它是什么行动。例如,如果一个人不顾身体的愿望而睡觉,这就是一种努力。但主要的问题在于,一个人总是期待着所做的努力能得到回报。为了战胜利己主义,一个人必须努力做出努力而不得到补偿。

因此,人们应该向创造者请求力量,因为身体不能在没有报酬的情况下工作。但是,就像一个热爱自己手艺的师傅在工作时只想到自己的手艺,而不是报酬一样,一个热爱创造者的人也希望有力量来抑制自我。这样一来,人与创造者的关系就会更密切,因为创造者希望这样,而不是因为,由于亲近的结果,人将得到无限制的快乐。

如果一个人不为回报而努力,这个人就会一直快乐,因为在创造者的帮助下,一个人的努力越大,就会越幸福既是为他自己也是为创造者。在某种程度上,这样的人就像不断得到奖励一样。由于这个原因,如果一个人觉得自我完善仍然非常困难,而且没有从中接受快乐,这就是自我仍然存在的标志。个人还没有从社会大众过渡到这个世界上那些为创造者而不是为自己工作的少数人。

但是,一个感觉到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创造者而做出最微小的努力是多么困难的人,就已经在大众和卡巴拉学家之间了。

然而,群众无法得到适当的教育,因为他们没有能力接受无偿工作的概念。大众的教育是建立在奖励自我的基础上的。由于这个原因,这些人在最严格的意义上遵守戒律并不困难,甚至会寻求额外的困难。

然而,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初步的阶段,成为一个简单的信徒。因此,伟大的卡巴拉学家兰巴姆(12世纪)写道,起初每个人都被教导得像小孩子一样。他们被告知,应该为了自我的利益,为了来世的回报而遵守。后来,当他们中的一些人长大了,变得更聪明了,并从老师那里学到了真理,他们可以逐渐被教导如何脱离利己主义。

一般来说,一个人希望看到的自己行动的结果被称为奖励,即使行动本身可能是在许多不同领域。一个人不能在没有奖励的情况下工作,但他可以通过用利他主义的快乐取代利己主义的快乐来改变奖励本身。

例如,儿童从玩具中获得的快乐和成人从精神上获得的快乐没有区别。区别只在于快乐的外部形式,在于它的外衣。但为了改变这种形式,就像在我们的世界里一样,人必须长大。

然后,人们将不再是对玩具的渴望,而是对精神的渴望,因此,利己主义的欲望形式将被利他主义的愿望所取代。因此,坚持认为卡巴拉教人戒除快乐是完全不正确的。恰恰相反:根据卡巴拉的法则,一个人如果否定自己的几种快乐,就必须带着祭品,作为一种罚款,以赎回没有使用创造者授予人类的一切的罪过。

创造的目的正是以绝对的快乐来取悦灵魂,而这种快乐只有在利他的形式下才能找到。卡巴拉被赋予我们,以便在它的帮助下,我们可以确信有必要改变我们快乐的外部形式,这样,真理对我们来说将是甜的,而不是苦的,就像它目前看起来那样。

在我们的生活过程中,由于我们年龄的增长或由于我们的社区,我们被迫改变快乐的外衣。在我们的词汇中没有一个词可以定义快乐。相反,有一些词描述了我们接受快乐的形式、服装和对象:从食物、从自然、从玩具。我们根据快乐的类型来描述我们对快乐的追求,如"我喜欢鱼"

学习卡巴拉的人喜欢的快乐可以通过以下问题来确定:对人来说,重要的是卡巴拉,还是赋予卡巴拉的人或力量呢?卡巴拉重要是因为它来自创造者吗?是创造者重要,还是遵守精神法则和遵守法则后的回报最重要呢?

整个问题的复杂性在于,有一条简短而容易的道路来实现精神状态,但我们的利己主义不允许我们走这条路。通常情况下,我们倾向于选择困难和曲折的道路。

我们的利己主义支配着我们;在经历了许多痛苦之后,我们回到了初始点,只有在那时我们才会遵循正确的道路。

短而容易的道路是信念的道路,而长而困难的道路是痛苦的道路。但是,正如选择信念的道路是困难的,一旦选择了它,遵循它也是容易的。

以我们自己的低级智力要求为幌子的障碍,首先是理解,然后才是继续,被称为"绊脚石""石头"(甚至)。每个人都会在那块石头上跌倒。

卡巴拉只谈到一个灵魂,即我们中任何一个人的灵魂,以及这个灵魂的上升到最后阶段。Torah(托拉)中说,当摩西(Moshe,源自动词limshoch-拉,把自己从自我中拉出来)的手臂(信念)变得软弱无力时,他开始在与敌人的战斗中失败(那些他认为是他的敌人是他自己的自我思想和愿望)

然后,长老(他的智慧思想)让他坐在石头上(降低自己的智力)(高于自我),举起他的手臂(信念),并把石头放在下面(把信念提升到自我常识的要求之上),这样,以色列就会取得胜利(对精神上升的渴望)

还说祖先是偶像崇拜者(一个人最初的愿望是利己主义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利益),他们是逃亡者(锡安源于yetzia一词,它告诉我们通过yetziot--从利己主义中逃亡--获得光)

在一个初学卡巴拉的人的世界里,只有两种状态:一种是痛苦的状态,一种是感知创造者的状态。

然而,在一个人改正自我,并能将所有个人的想法和愿望转向创造者的利益之前,他周围的世界将被视为痛苦的来源。

但是,在感觉到创造者之后,人们看到创造者用祂自己充满了世界,因为整个世界是由正确的精神对象组成的。只有当一个人获得了精神的视力,这个世界的画面才会出现。在这一点上,所有以前的痛苦开始显得必要和愉快,因为人在过去得到了改正。

最重要的是,一个人必须知道谁是世界上的主人,必须认识到世界上的一切都只按照祂的愿望发生,尽管身体在创造者的愿望下,不断宣称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是偶然发生的。

然而,尽管有身体,一个人必须坚信,这个世界上的所有行为都会有惩罚或回报。例如,如果一个人突然感觉到想要提升精神状态,这似乎是偶然的。在向创造者求助于正确的行动后,没有立即得到答复,正因为如此,对过去的祈祷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这一点被遗忘。但这个愿望是对以前善行的回报--向创造者寻求帮助以正确行事的行为。

或者,如果一个人宣称,在现阶段,当他感到精神上升时,除了崇高的,生活中没有其他的忧虑,他必须明白,(1)这种状态是创造者派来的,作为对先前祈祷的回应,(2)通过这种断言,他宣布自我能够独立工作。

这意味着个人的精神上升取决于个人的行为,而不是创造者的行为。此外,如果在学习过程中,一个人突然开始感知学习的对象,必须再次强调,这不是偶然的,而是创造者派送给他这样的状态。

因此,在学习时,我们应该把自己放在依赖创造者愿望的位置上,这样才能加强我们对上天的信念。成为对创造者的依赖,我们就会与祂形成一种联系。

这最终将导致对创造者的完全依恋。有两种相反的力量作用于我们:利他主义的力量,它宣称活出创造者的愿望应该是这个世界的最终目的,一切都应该是为了祂;而利己主义的力量,它坚持认为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是为人类创造的,也是因为他们。

尽管在所有情况下,更高的利他主义力量占了上风,但存在着漫长的痛苦的道路。然而,也有一条短路,被称为卡巴拉的道路。

每个人都应该自愿地努力从根本上缩短路径和自我改正的时间,否则非自愿地将被迫接受苦难的道路,以到达相同的目的地。创造者将不可避免地迫使人们接受卡巴拉的方式。

一个人最自然的感觉是对自己的爱,这最终在新生儿和儿童身上得到了体现。但同样自然的是因爱自己而产生的对另一个人的爱的感觉,这为艺术和诗歌提供了无数的主题。对于爱和带来爱的过程,没有科学的解释。

在我们的生活中,我们都遇到过这种自然现象,是我们生活中固有的,即相互的爱,这种感觉的激增,然后,奇怪的是,它的下降。确切地说,在互爱的情况下,感觉越强烈,它就越快地过去。

相反,一个人微弱的感觉往往会刺激另一个人非常强烈的感觉,但突然恢复的情感很可能会减少原来的爱的感觉。这种悖论可以在各种类型的爱的例子中观察到:两性之间的爱,父母和子女之间的爱,等等。

此外,可以说,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表现出极大的爱,就不会给另一个人机会去渴望和更强烈地爱对方。也就是说,大爱的展现并不能让被爱者完全回应自己的感觉,相反,逐渐将爱的感觉转化为恨。这是由于被爱的人不再害怕失去爱的人,体验到后者永恒的无条件的爱。

但是,如果在我们的世界里,一个人很少有机会去爱另一个人,甚至是利己主义的爱的话,那么利他主义的爱的感觉对我们来说是完全陌生和无法实现的,这就不奇怪了。因为正是这种爱是创造者给予我们的,祂隐藏了祂的感觉,直到我们发展出所需的品质,以充分和持续的互惠来回应祂。

只要我们对自己没有爱的感觉,我们就会接受任何爱。但一旦我们接受了爱,并对它感到满足,我们就开始更有选择性,只渴望异常强烈的感觉。

这就是不断渴望增加对创造者之爱的力量的可能性。坚定不移的、持续的、相互的爱只有在不依赖任何东西的情况下才有可能。

由于这个原因,创造者的爱被隐藏起来,在卡巴拉学家的意识中逐渐显露出来,以至于后者能够摆脱自我的利己主义,利己主义是我们世界上互爱感觉减弱的唯一原因。

我们被创造为利己主义者,是为了让我们有能力扩大自己感觉的界限,让我们越来越多地感受到创造者揭开的爱。只有通过感知创造者的爱,通过渴望与祂粘附(Devkut),我们才渴望从自我--这个共同的敌人中解脱出来。可以说,自我是创造的三角形中的第三个(创造者、我们和自我),使我们能够选择创造者。

此外,创造者的所有行为,创造的最终目标和祂的所有行动,无论我们如何看待它们,都是在这种绝对和持续的爱的基础上形成的。从创造者那里发出的光--它构建了所有的世界,并创造了我们,其中的微观剂量在我们的身体中发现并构成了我们的生命,提醒我们我们的灵魂在改正后将是什么。这种光是祂的爱的感觉。

我们创造的原因是一个创造美好的简单愿望,一个爱和满足的愿望,一个简单的利他主义的愿望(因此,对我们来说无法理解),一个希望我们,祂的爱的对象,应该完整地体验祂的爱,并从中找到满足感,以及我们自己对祂的爱的感觉。只有同时感受到这两种感觉,在我们的世界里是如此的矛盾,才能获得完整的快乐,这是创造者的目标。

我们的整个性质可以用一个词来表示--自我。自我最明显的表现之一是对自己的"自我"的感知。一个人可以忍受任何东西,除了个人受辱的感觉。为了避免羞辱,一个人往往准备好了死亡。

在所有的情况下,无论是贫穷、失败、损失还是背叛,我们总是试图,而且实际上也在寻找超出我们控制范围的外在原因和理由,对我们的状况负责。否则,我们将永远无法在自己的眼里或在别人的眼里为自己开脱,这是我们的本性所不允许的。

它永远不会允许我们羞辱自己,因为这样一来,被我们以"自我"的形式感知到的创造物的一部分将被摧毁并从世界上移走。由于这个原因,我们对自我的破坏是不可能的,只有在创造者的帮助下才能完成。只有把创造的目标在我们眼中的重要性提升到高于其他一切,才能自愿地取代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