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创造可以被描述为四个参数的功能组合:时间、灵魂、世界和存在的根源。这些都是由创造者的愿望和愿望从内部调节的。
时间:事件的因果进展,发生在每一个灵魂和全人类的身上,类似于人类的历史发展。
灵魂:一切有机物(活的),包括人类。
世界:整个无机(无生命)的宇宙。在精神世界中,这对应于愿望的静止(无机)程度。
存在的根源:事件发展的计划。这发生在我们每个人和整个人类身上,是管理整个创造物并使其达到最初预定条件和目标的计划。
当祂决定创造所有的世界和其中的人类,使他们更接近祂时,创造者通过减少祂的光逐渐减少祂的存在,以创造我们的世界。创造者的存在逐渐(从上往下)隐藏的四个阶段被称为"世界"。
这些是:
Atzilut:一个在场的人与创造者完全统一的世界。
Beria:一个在场的人与创造者有联系的世界。
Yetzira:一个在场的人都能感知到创造者的世界。
Assiya:一个在场的人几乎完全或完全没有感知到创造者的世界。这个程度包括我们的世界,是最后的、最低的、离创造者最远的世界。
所有上述世界都是一个接一个地出现的,在某种程度上,是彼此的复制品。每一个较低的世界,即离创造者更远的世界,都是前一个世界的粗糙的复制版本,但又是一个完全的复制品。
有趣的是,每个世界都是所有四个参数:世界、灵魂、时间和存在来源的复制品。因此,我们世界中的一切是过去在更高的世界中已经发生的过程的直接结果,而在那里发生的一切是更早发生的结果,以此类推,直到所有四个参数--世界、时间、灵魂和存在之源--都发生。融合在一个单一的存在来源中,在创造者中!
这个"地方"被称为Atzilut。创造者在Atzilut、Beria、Yetzira世界的衣服里的衣服(祂通过削弱这些世界的屏幕的光的照耀向我们显现)被称为卡巴拉。创造者在我们的世界--Assiya世界--的衣服里的衣服,被称为书面的托拉。
然而,事实上,卡巴拉和这个世界的托拉没有区别。一切的源头是创造者。
换句话说,按照托拉学习和生活,或者按照卡巴拉学习和生活,是由学生的精神层次决定的。如果一个人在这个世界的层面上的话,那么他看到并感知到这个世界。
然而,如果学生进入一个更高的程度,就会出现不同的画面。这个世界的鞘将消失,剩下的是Yetzira和Beria世界的鞘。然后,托拉和所有的现实将显得不同,就像那些达到Yetzira世界水平的人一样。到那时,Torah(托拉)中所有关于动物、战争和这个世界的物体的故事,将被转化为卡巴拉--对Yetzira世界的描述。
如果这个人把自己进一步提升到Beria或Atzilut的世界的话,那么就会根据自己的精神状态,出现一个全新的世界和支配世界的机制的画面。
Torah(托拉)中的事件和卡巴拉,即精神世界的Torah(托拉)之间没有任何区别。区别在于参与其中的人的精神层次。事实上,如果两个人读同一本书,一个人看到的是历史事件,另一个人看到的是对世界统治权的描述,这是从创造者那里清楚地感知到的。
那些创造者被完全掩盖的人存在于Assiya的世界中。这就是为什么最后在他们看来所有的东西都是不好的:世界看起来充满了痛苦,因为由于创造者的隐藏,他们无法感知到其他的东西。
如果他们确实体验到了快乐,那也只是在痛苦之后出现的快乐。只有当一个人达到Yetzira的水平时,创造者才会部分地揭示祂自己,并允许一个人看到祂通过奖励和惩罚的指引的天道管理;因此,在这个人身上诞生了爱(取决于奖励)和恐惧/敬畏(取决于惩罚)。
第三步—无条件的爱--出现在人们意识到创造者从来没有给人带来伤害,而只有好处。这与Beria的水平相一致。当创造者揭示了创造的全貌和祂对所有创造物的统治时,然后,在那时在一个人身上产生了对创造者的绝对的爱,因为祂对所有创造物的绝对爱现在是可见的。
这种理解将人提升到Atzilut世界的水平。因此,我们理解祂的行为的能力只取决于创造者向我们揭示祂自己的程度,因为我们是以这样的方式被创造的,创造者的行为会自动影响我们(我们的思想,我们的品质,我们的行为)。因此,我们只能要求祂改变我们。
尽管创造者的所有行为本质上都是好的,但也有一些力量,也是源于创造者的,似乎与祂的愿望相反。这些力量往往会招致对祂的行为的批评,因此被称为"不纯洁"的力量。
在我们道路上的每一步,从第一个点到最后一个点,都存在着两种对立的力量。两者都是由创造者创造的。这就是"纯洁"和"不纯洁"的力量。这股不纯洁的力量故意在我们心中唤起不信任,把我们推离创造者。但是,如果我们无视这种不纯洁的力量,仍然恳求创造者帮助我们的话,那么我们就会加强与创造者的联系,反而会得到一种纯净的力量。这将我们提升到一个更高的精神层面,并在那一刻,不纯洁的力量停止影响我们,因为它已经发挥了它的作用。
世界上不纯洁的力量,Assiya(第一步)
这种力量渴望通过否认创造者的存在来灌输事件。
世界的不纯洁力量,Yetzira(第二步)
这种力量渴望说服我们,世界不是通过奖惩来管理的,而是通过任意性的手段来管理的。
世界上不纯洁的力量,Beria(第三步)
这股力量渴望中和我们对创造者对我们的爱的看法,这反过来又唤起我们对创造者的爱。
世界上不纯洁的力量,Atzilut(第四步)
这种力量希望向我们证明,创造者并不总是按照对祂所有创造物的绝对爱来行事,从而试图阻止我们对创造者的绝对的爱的感觉。
因此,很明显,我们提升到每一个连续的精神层面,对创造者的启示和从接近祂中获得的快乐,需要我们战胜相应的相反的力量。这些力量以思想和愿望的形式出现。只有当它们被战胜后,我们才能上升到下一个程度,在我们的道路上再向前迈进一步。
从上面我们可以得出结论,Assiya-Yetzira-Beria-Atzilut四个世界的精神力量和感觉的范围,有一个相应的相反和平行的力量和感觉的范围,从Assiya-Yetzira-Beria-Atzilut四个不纯洁的世界。向前移动是一个交替的过程。
只有战胜了创造者派送给我们的所有不纯洁力量和障碍,然后请求创造者揭示祂自己,从而赋予我们抵御不纯洁力量、思想和愿望的力量,我们才能达到纯洁的阶段。
从出生开始,我们每个人都处于创造者对我们绝对隐藏的状态。为了开始在所述的精神道路上前进,有必要。
1.觉察到我们目前的状态是不可忍受的。
2.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感觉到创造者的存在。
3.感觉到我们只依赖创造者。
4.认识到只有创造者才能帮助我们。
通过揭示自己,创造者可以立即改变我们的愿望,并在我们体内形成一个具有新本质的智能。这些强烈愿望的出现,立即在我们体内唤醒了实现这些愿望的力量。
界定我们本质的唯一东西是我们愿望的组合和集合。
我们的理智只是为了帮助我们实现这些愿望而存在。
事实上,理智(头脑)只不过是一种辅助工具。我们在自己的道路上分阶段前进,一步一步,交替地受到不纯洁的(左线)利己主义力量和纯洁的(右线)利他主义力量的影响。在创造者的帮助下,通过战胜左线的力量,我们将获得右线的特征。那么,这条路就像两条铁轨:左线和右线,就像两种排斥和吸引创造者的力量,类似于两种愿望:利己主义和利他主义。我们离起点越远,对立的力量就越强。通过在愿望和爱中变得更像创造者,我们将向前迈进,因为创造者的爱是对我们的唯一神圣的感觉,所有其他的感觉都是从这里产生的。创造者希望只为我们做好事,使我们达到理想状态,这只能是与创造者形式等同(相似)的状态。这就是不朽的状态,充满了来自感觉的无限快乐创造人的无限之爱,祂发出了类似的感觉。由于达到这种状态是创造的目的,所有其他愿望都被认为是不纯洁的。
创造者的目标是使我们达到与祂自己的状态相似的状态。这个目标对我们每个人和整个人类都是势在必行的,无论我们是否愿意。我们不可能渴望这个目标,因为我们只有通过与创造者的统一,才能感知所有的快乐,并从所有的痛苦中找到救赎。
苦难是创造者自己派来的,目的是推动我们前进,迫使我们改变环境、习惯、行动和观念,因为我们本能地准备从苦难中解脱。此外,如果不先经历苦难的话,我们就无法体验到快乐,就像如果没有问题就不会有答案;如果没有饥饿就不会有饱腹感。
因此,为了体验任何感觉,我们必须先体验它的反面。因此,要体验对创造者的牵引力和爱,我们必须体验完全相反的感觉,如对思想、习惯和愿望的憎恨和疏远。
任何感觉都不可能从真空中诞生;必须有一个明确的愿望来达到这种感觉。例如,一个人应该被教导去理解,并因此爱上音乐。一个没有受过教育的人不可能掌握受过教育的人的幸福,因为他经过艰苦的努力发现了长期以来一直在寻找的新东西。
对某物的渴望在卡巴拉的术语中被称为Kli(容器),因为具体来说,缺乏的感觉是快乐填充它的必要条件。当然,一个人在未来得到的快乐的大小取决于容器的大小。
即使在我们的世界里,我们也可以看到,决定从食物中获得多少快乐的不是胃的大小,而是愿望、饥饿的感觉。缺少所需之物的痛苦程度决定了容器的大小,而这反过来又决定了所获得的快乐的数量。
满足愿望的快乐被称为"光",因为它赋予了容器一种满足和满意的感觉。
因此,一个愿望必须存在如此强大的力量,以至于人们因缺乏它而遭受痛苦。只有这样才能说容器已经准备好接受这个人所等待的丰富。
创造不纯洁力量(愿望)的目的,被称为Klipot(壳),是为了在一个人身上创造无限大的愿望。如果没有Klipot(壳)的愿望,我们永远不会体验到对超过身体基本需求的冲动。因此,我们将保持在儿童的发展水平上。正是Klipot(壳)迫使我们寻找新的快乐,
因为它们不断创造新的愿望,需要满足,并迫使我们发展。获得Atzilut世界的品质特征,即Atzilut,被称为"死亡的复活",因为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将所有不纯洁的(死)愿望转化为纯洁的形式。在Atzilut世界之前,一个人就像在两条铁轨上行驶一样,只能将愿望改变为相反的愿望,但不能将所有的愿望转化为纯净的愿望。
进入Atzilut世界后,我们可以改正过去的愿望,从而达到精神上升的更高阶段。这个过程被称为"死亡的复活"(愿望)。当然,这里的复活并不是指我们的肉体。
它们和所有其他充斥在这个世界上的造物一样,一旦灵魂离开它们就会瓦解,没有灵魂的存在就没有价值。如果由于在自我方面的努力,我们不再被不纯洁的愿望所控制,但仍然被它们所干扰,无法与创造者联系,这种情况就被称为安息日(安息日)。但如果我们的思想和渴望创造者要么被我们转移,要么通过别人的思想影响,我们允许这些外来的思想或愿望进入("亵渎安息日")的话,那么我们不认为这些思想是外来的,而是认为它们是我们自己的。
我们确信它们是正确的思想,而不是以前直接把我们带向创造者的道路上的那些思想,没有疑问。
如果一个在某一领域的专家的伟人加入了一群来自同一领域的二流人物,他们使他相信半心半意地工作比全心全意地工作要好的话,那么这个伟大的专家将逐渐失去他的才能。
然而,如果在平庸的工人中发现这样的专家,但来自不同的专业领域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不会受到损害,因为这个人和其他工人之间没有关联。因此,真正希望在某一专业领域取得成功的人,应该努力成为把工作当作艺术的专家环境中的一员。
除此之外,专家和普通工人之间最显著的区别是,专家从工作本身及其结果中接受快乐,而不是从工作的工资中获得。因此,那些真正希望在精神上提升自己的人应该仔细检查环境和他们周围的人。
如果是一个对创造者缺乏信念的人的环境的话,那么那些寻求精神上升的人就像不同领域的专家中的专家。专家的目标是精神上的成长,而专家的目标是在这个世界上获得最大的快乐。因此,专家的意见并不构成很大的危险。即使在一瞬间采用了其他的观点,在下一刻也会发现这个观点是来自非信徒的。这时,它就会被抛弃,原来的目标就会恢复。
然而,人们应该提防其他一些人,他们相信但不适当注意履行戒律的正确理由。
这些人期待着在来世等待他们的奖赏,并且只为了这个目的而遵守戒律。应该努力避免他们。
应该特别小心那些自称"卡巴拉"或神秘主义者的人,并尽可能地远离他们。这些人可能会对一个人在这个领域新获得的能力造成损害。
卡巴拉提出创造物由两部分组成:创造者和祂亲近创造者而得到满足的愿望。这种对这种满足的愿望,作为无限的、绝对的快乐之源,被称为"灵魂"。它与我们所有的愿望相似,但没有物理形式存在。创造的原因和目标是创造者满足我们灵魂的愿望。
灵魂的愿望是得到创造者的满足。创造者的愿望和灵魂的愿望在各自接近对方的过程中得到解决,它们统一起来。当品质和愿望形式等同时,结果是统一和亲近。
同样,在我们的世界里,我们认为另一个人离我们很近,是因为我们体验到了亲近的感觉,而不是这个人离我们很近。就像在我们的世界里,最初的分离距离越大,阻挡在所期望的道路上的障碍就越大,我们从实现我们努力的目标中得到的快乐也就越大。
由于这个原因,创造者把灵魂放在与祂最遥远和相反的条件下。祂把自己作为所有快乐的源泉绝对地隐藏起来,并把灵魂放在一个身体里,渴望从它周围的一切事物中接受快乐。尽管有创造者的隐藏和我们身体的愿望所设置的障碍,我们内心可能会产生一种愿望,想要接近和粘附于创造者。然后,正是由于身体的反对所造成的这些障碍,我们会感到从创造者那里接受快乐的愿望比把灵魂包裹在身体里之前要大得多。关于我们如何粘附于创造者的方法或指示被称为卡巴拉,源于动词"Lekabel"--从创造者那里接受快乐。卡巴拉借助于文字和对我们世界的描述,向我们讲述了精神世界的经验。
根据卡巴拉的说法,Torah(托拉)(包括《摩西五经》和《先知书》等)中的所有内容据说都是在教我们如何实现创造的目标。
卡巴拉在下面的话中看到了这个意思。"在开始的时候"(在开始对自己进行努力的时候,在开始接近创造者的时候)"我们的祖先"(一个人的愿望的最初状态)"是偶像崇拜者"(所有的个人愿望都是为了接受快乐)"后来,创造者从他们中选择了一个人"(从所有的愿望中。我们选择了一个愿望,那就是与创造者粘附(Devkut))"并命令他与祂的土地和人民分开,定居在一个不同的地方"(为了感知创造者,我们必须提升一个愿望,也就是感知创造者的愿望,使之高于所有的愿望,并与其他愿望保持距离)。
如果我们能选择其中的一个愿望,培养它并独自生活的话,那就是与创造者粘附(Devkut)的愿望。那么,我们就好像进入了一种不同的生活,一种精神的生活。如果我们想往前走,或者已经在直接走向创造者的道路上的话,那么我们就被称为"以色列",这是从Yashar(直接)、le'El(朝向创造者)这两个词衍生出来的。
世界的创造,包括它的构思和管理使世界能够存在并按照预定的计划朝着它被创造的目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