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邀为迈克尔·莱特曼博士的这本卡巴拉经典著作作序,我深感荣幸。作者不仅是我个人的亲密朋友,而且在我看来,他还是当今健在的一位最伟大的卡巴拉学家,是两千年来一直秘而不宣的一种智慧的真正代表。既然现在卡巴拉智慧已完全被揭示出来,我相信没有人比莱特曼博士更适合对这一智慧的本质做出解释。
在当今世界,作为一种切实可行的指导方法,卡巴拉的兴起有着独特的意义。它可以帮助我们重新获得那些我们祖先曾经拥有,却被我们忘却的智慧。
这种古老的本源智慧之所以在今天得以显现,正是因为我们那些已经被世人习以为常的、非常机械的思想学派未能提供给人类它们所承诺的幸福和发展的可持续性。有句中国谚语告诫我们说:“如果我们不改变方向,我们将极有可能就终止于我们刚刚开始的地方。”这如果用于当今的人类,将会被证明是灾难性的。
气候的变化正威胁着全人类,将我们这个星球上辽阔的地域变为荒凉之地,整个地球将变得既不适合人类居住,又无法适合食物的生产。
此外,世界上绝大多数经济体已经越来越不能够自给自足。让人感觉不妙的是这一现象出现的同时伴随着全球粮食储备的减少。全球一半以上的人口淡水供应不足,平均每日超过6000名儿童因饮用被污染的水引起腹泻,并在得不到及时救治的情况下死亡。
在世界上很多地方,人们热衷于借助暴力和恐怖活动来解决冲突。这样一来,无论是富裕国家还是贫穷国家的不安全感都在加剧恶化。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正在穆斯林世界广为传播,新纳粹分子和其他极端分子的活动正在欧洲滋长,而宗教狂热现象则遍及世界各地。
在这种情形下,作为地球主人的我们能够存续多久已成为我们面临的棘手的问题。
然而,这种全球分崩离析的局面并非不可逆转。我们能够扭转局面,而且本著作介绍的这解决套方案也完全切实可行:
正如本著作后一部分所讲的那样,我们可以携手并肩,共同追求和平与稳定的目标。商界领袖们能够迅速意识到正在发生的变化,并借助提供适销对路的商品和服务来应对这一变化。
全球的新闻和娱乐媒体也许能够对这些全新的世界观和社会和文化变革情景进行探索,这样一种对自我及对自然的一种崭新的观念,将会出现在互联网上、电视上、企业和社区的通信网络上。
在公民社会中,一种容忍其它生活方式和负责任的价值观的文化,将为社会和生态持续性的政策提供支持。人们将采取有力措施去保护环境,建立高效的食物和资源分配体系,开发并利用有益于可持续发展的能源、交通及农业技术。
在这种积极的前景下,人们将原计划用于发展军事和防务设施的资金,转用到服务民众的需求上面。有了这些新的发展,国内的、国际的及不同文化之间的不信任、民族和种族间的冲突、压迫、经济不平等、性别歧视等,将让位于相互信任和尊重。世界各地的民众及各种各样的社区都将乐意合作,并建立起富有成效的伙伴关系。
这样一来,人类不会选择在冲突和战争中毁灭,而是会做出告别战乱、突破局限的正确选择。人类不但能建立一个自力更生、团结协作的可持续发展的世界,而且能收获一个和平、宁静、欢乐愉快的未来。
一个宁静祥和、可持续发展的世界正在恭候我们,但令人遗憾的是,我们目前并没有朝着这一方向前进。爱因斯坦告诉我们说:“我们正面临的重大问题无法在我们制造它们时所处的同样的一个思维层面上得到解决。”可我们依旧固执地这样去做。我们制造出了恐怖主义、贫困、犯罪、环境退化、疾病和其他的“文明社会的痼疾”,如今却试图用同样制造了它们的手段同它们作斗争。我们尽管在尝试着一些技术上的弥补办法和暂时性的补救措施,却没有下定决心、高瞻远瞩地给这个世界带来持久的、根本性的改变。
- 全球一体化意识
在目前当今面临的全球危机的背景下,人类已经开始在寻找新的发展途径和思维模式。这些模式就是那些虽然古老的,但却极其切合目前的危机需求的本源智慧。对它们而言,全球意识不再仅仅是某种补充性的、辅助性的、可有可无的概念,而是解决问题的实质。当我们研究这些模式时,我们认识到这种新的全球意识实际上是一个古老的意识,只不过现在它又被重新发现出来。
的确,现在正是重新发现这种全球一体化意识的时刻。我们过去经常认为,典型的、“正常的”人类意识就是我们靠着听觉、视觉、味觉、触觉、嗅觉这五种感官所感知到的那种意识。我们将除此之外的其他一切事物都视为是想象。我们的感知终止于我们的五官感觉不到的地方。而其他的任何观点,则被认为是“新时代的”、“神秘主义的”或“神秘”的观点。诸如“我们是一个有机统一体,也就是,在一个更大的背景下,我们全人类的每个人都是一个更伟大的单一整体的各个组成个体”之类的观念,则被视为是文明史上的例外。
然而,如果我们审视一下这些观念的发展史,就将发现事实却恰恰相反。过去的300年间,在西方世界演变发展着的还原论、机械论、割裂的思维逻辑以及那些以偏概全的思维并非真理,而是真正的例外,其他文化并不认同该观点。甚至在这种机械的世界观——作为牛顿自然哲学的一种应用(确切地说,是一种误用)而传承下来的世界观——出现之前,西方世界也并不坚持这种观点。
在其他文化中,同样在现代科学文明出现之前的西方文明中,主流意识也都是一种归属文化,一种统一文化。大多数传统文化都不支持人类除了在利益面前有共同点之外没有任何相同点这一观点。
所有传统的智慧都有着一个共同的源头,那就是“全球一体意识”。 “全球一体意识”这一术语阐释了我们作为人类,作为这个地球上的公民,“同呼吸共命运”的那种意识。如果我们打算在这个星球上长期生存下去,如果我们打算确保我们的子子孙孙有一个平平安安的、稳定的未来,那么我们就必须培养这种全球意识。
为了阔步前进,我们必须培养一种可以让我们组成一个单一的团结的人类大家庭、发展一种全球文明的思维模式。然而,这种文明不应该倡导那种大一统文化——即让每一个人都接受同样的观念,让某个人或某个国家将那些观念灌输给其他的人或其他的国家。恰恰相反,这应该是一种多姿多彩的文明,它的各种元素汇聚在一起,去维持并发展整个文明体系,即全球人类的文明。
这种多样性正是和谐的、和平的要素,每一个得以生存下来的社会都拥有它。唯有西方的社会及西化的社会却将它忘却了。在技术创新与经济进步的过程中,它们将一个完整、统一的体系瓦解得支离破碎。而现在是修复它使它复原的时候了。
我通过不断阅读莱特曼博士的著作,认识到真正意义上的卡巴拉不但有促进“人类和宇宙是完整的、统一的”这一概念,而且它还提供了一整套切实可行的措施和方法,以便人们在碰到文明的完整性、同一性惨遭破坏时,能够及时对其进行重建。
我诚挚地推荐广大读者认真地阅读这本著作,因为它所讲述的并不仅仅是一种古老智慧的常识,它还为我们提供了一把金钥匙。当我们面临着“要在退化之路和进化之路之间做出抉择”这一前所未有的危急挑战时,我们就可以借助这把金钥匙,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打开人类的幸福之门。要知道,退化之路会导致全球崩溃,而进化之路将把我们带进一个和谐、和平、幸福及可持续发展的世界。
——欧文·拉斯罗教授
欧文·拉斯罗教授:世界智慧理事会主席,布达佩斯俱乐部主席,两届诺贝尔和平奖提名获得者。《东京宣言》发起人,著有《The Chaos Point》等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