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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工作的第一个原理就是念(信念高于理智Faith above Reason。因此,在我们谈论实施自由选择之前,我们必须解释在卡巴拉智慧中的信念理智的含义。


 念(Faith 

在世界上几乎每一种宗教信仰体系中信仰都起着作为一种手段被用来弥补我们未能看见或者未能清楚地感知到的东西。也就是说,因为我们无法看到上帝,我们又不得不相信他存在着。碰到这种情况,我们就用信仰来对我们没有能力看到上帝进行补偿。这被称作盲目的信仰或者迷信

而信念(faith)并不只是像在宗教中被用作一种对未知的弥补,它实际上在我们所做的每件事情中都扮演着补偿的角色。例如,我们怎么知道地球是圆的呢?难道我们曾经飞到外层空间,亲自检验过地球是圆的吗?因为科学家告诉我们地球是圆的,我们之所以相信这些科学家,是因为我们认为科学家是可靠的人,当他们声称他们检验过地球是圆的时,我们可以相信他们的话。我们相信他们;这就是信仰,盲目的信仰。

这样一来,无论在何时何地我们碰到我们自己无法看见的情形,我们都用信仰来完成整幅画面缺失的那一部分。然而,这并不是确凿可靠的信息——它只是一种盲目的信仰。

在卡巴拉智慧中,信的含义同我们刚才所描述的内容恰恰相反。卡巴拉科学中的信指的是确凿的、生动的、完整的、颠扑不破的、无可辩驳的对创造者的感知——对生命的法则的感知。因此,获得对创造者的坚定信念的唯一途径,就是变得和创造者完全等同。否则,我们如何能走出怀疑的阴影,准确地了解到它到底是谁,或者确信它的存在呢?

Reason

韦伯斯特词典给“Reason”这个单词列出了两种释义。第一种释义为原因。但是我们对它给出的第二种释义感兴趣。根据韦伯斯特词典,Reason的定义,有下面三种含义:

  1. 理解推理或思考的能力特别是一种理性的方式
  2. 对头脑的合适练习;
  3. 智力的总和。

作为同义词,韦伯斯特词典列举的单词是:智力,头脑和逻辑。

现在,让我们阅读一下卡巴拉学家巴鲁克·阿斯拉格在给他的一位学生的信中写下的一些有深刻见解的话,它解释了创造的指挥链。这有助于澄清为何我们要超越理智。

这个接受的愿望之所以被创造出来,是因为创造的目的就是创造者想要将好的东西给予他的创造物,而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必定要有一个接收他想要给出的快乐的容器。但是最重要的是,倘若没有一个对这个快乐的需求,对快乐的感知也便成了无稽之谈,这是因为没有对快乐的需求的话,快乐便无法被感觉到。

这个接受的愿望就是创造者创造的全人类(亚当)。当我们谈到人将被赐予永恒的快乐时,我们指的是这个接受的愿望,这种接受的愿望将接受创造者计划给予的所有满足。

创造者为这个接受的愿望安排了可提供服务的仆人。通过它们,我们获得了快乐。这些仆人就是我们的双手、双腿、视力、听力等等。它们都被视为一个人的仆人。换句话说,这个接受的愿望是主人,而所有那些器官是它的仆人。

通常来讲,主人会在仆人们中间安排一位管家,看管仆人的任务自然落在这个管家的身上。这位管家需要确保仆人们辛勤劳动,以便实现为主人带来所渴望的快乐这一目的,这正是主人——这个接受的愿望——的接受的愿望。

如果其中有一位仆人缺席了,那么与那位仆人相关联的快乐也就相应缺失了。例如,如果某人天生是一个聋子,他或她就无法欣赏音乐带来的快乐。如果某人嗅觉不灵敏,那么他或她将无法闻到香水的芳香。

然而,一个人的头脑(仆人们的监督者),就像是监管所有工人的工头,如果他走失了,整个业务都得垮掉,这个主人必将遭受损失。倘若有个人经营着一大笔生意,手下雇了许多员工,然而他却缺少一位好的主管,那么他的生意可能会赔本而非赚钱。

然而,即便没有经理(理智),老板(这个接受的愿望)仍然会在那里。即使这个经理去世了,这个老板依然活着。这两者毫不相干。

这表明如果我们想战胜这个接受的愿望,成为一个利他主义者,我们就首先必须征服它的仆人的主管”——也就是我们自己的理智。由此可见,信念高于理智意味着信念——指的是变得和创造者等同——应该高于(重要性大于)理智——我们的利己主义。

借助这种方式来达到目的的途径是双重的:在个人层面上,它靠创建一个学习团队,一个朋友圈,营造一种弘扬精神价值的社会环境;而在集体层面上,它要求全社会都学会去弘扬利他主义的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