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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不能决定自己的基础的特性,但我们仍然能够通过选择自己的社会环境来影响我们的生活和命运。也就是说,因为环境可以影响那些基础的特性,所以我们多少可以通过一种有助于实现我们目标的方式来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进而决定我们的未来。

一旦我们选择了自己的前进方向,并且营造出一种促进我们朝着方向前进的环境,我们便可以把社会当作加速我们进步的一个助推器。比如,如果我想赚钱,那么我可以让许多想赚钱的人走进我的生活,可以开始谈论钱并为赚钱而努力。这将激励我也去努力赚钱,并将我的头脑变成一个满是赚钱项目的工厂。

这里再举另外一个例子。如果我超重了,并且想改变这一点,最便捷的办法就是多和那些想着、谈论着并相互鼓励着去减肥的人们交往。实际上,我能做的远不止是借助同这些人的交往去创造一种良好的环境;我可以靠读书、看电影及阅读杂志上的文章,来强化那种环境的影响,任何能够增强我的减肥接受的愿望的方式都能奏效。

一切皆在环境中。匿名戒酒互助社(AA)、戒毒机构、想减肥的胖子协会,这些都可以被当成是借助社会环境力量帮助那些人们实现自己无能为力的目标的实践案例。

倘若我们能够正确地利用我们的环境,那就能够实现做梦都不敢想的伟大目标。而最好的是,我们会觉得自己似乎没费什么劲就实现了目标。


物以类聚鸟以群分

  在第一章中我们探讨了形式等同的原理同样的原理在这儿也适用只不过是在一个物质层面上。比较相像的人们呆在一块儿的时候会感觉比较舒心,这是因为他们有同样的接受的愿望和同样的思想。我们都知道长着同样的羽毛的鸟儿喜欢聚集在一块儿。而我们可以把这个过程逆转过来。借助选择我们想要成为的群体,我们便可以确定自己最终会变成哪种类型的鸟。


这种追求精神境界的接受的愿望同样也不例外。如果我想达成精神世界,而且想增强自己对更高的精神世界的渴求,那么我只需要结交合适的朋友,选择合适的书籍和影片。剩下的就由人的天性来实现了。如果一群人决定要像创造者那样,那么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甚至创造者也无法阻止他们。卡巴拉学家将这种情况被称为我的儿子们击败了我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还没有看到千千万万的人们争先恐后地奔向精神领域的情形呢?这儿有一个关键点:只有当你达到更高的精神世界时,你才能够感觉到它们。可问题就是在没有看到或感觉到某个目标的前提下,我们又很难真正去渴望它,而且我们已经知道如果对任何事物缺乏强烈的接受的愿望的话,那就很难获得它。

接下来不妨用这种方式来考虑一下: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所渴望的一切,都是某种外部影响作用于我们的结果。倘若我们喜欢比萨饼,那是因为我的亲朋好友、我的父母、电视、某件事或某个人向我讲述了它是多么美味。倘若我想成为一名律师,那是因为社会给我一种做律师能够得到丰厚回报的印象。

然而,在我们的这个社会中,我从哪儿能发现某件事情或某个人可以告诉我变得像创造者那样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呢?此外,倘若社会上并不存在这样的接受的愿望,它如何能在突然之间在我内部出现呢?难道它是从天而降?

不,它并非从天而降;它源于在我们的接受的愿望内部的记录/基因(Reshimot。这是一种对未来的记忆。让我解释一下。翻回第四章,我们曾说过记录/基因(Reshimot是记录,是当我们从前处于精神阶梯上的某个更高的阶段时的记录,它被作为记忆刻在了我们自身的内部。这些记录/基因(Reshimot聚集在我们的潜意识中,并且一个接一个地浮现,每一种Reshimo都会激发起关于昔日状况的新的或更强烈的接受的愿望。

此外,因为我们所有人都曾经处在精神阶梯的更高的阶段过,所以我们都会感到对返回到那些精神状态(当体验它们的时刻已经到来)的渴求——即接受的愿望的精神层面。这就是为什么记录/基因(Reshimot是我们对自己未来状况的记忆。

鉴于此,这个问题不应该是这样:我怎么会对环境并没有推荐给我的某种东西产生渴望呢?我们反倒应该这样去问:一旦我产生了这种接受的愿望,我如何能够更加充分地利用好它呢?而答案非常简单:就像对待你想成就的其他任何事情那样去对待它——思考它、谈论它、阅读它、歌唱它。尽你所能来让它变得重要,这样一来你的进步就会加速。

在《光辉之书》中,有一则令人感动的真实故事。这则故事的主人公是伟大的卡巴拉学家哟西··基斯马(Yosi Ben Kisma)。有一天,另外一个镇子的一位富商来找这位德高望重的哟西老师,许诺帮助他搬迁到他们的镇子去,并在那儿开一所至圣所,让镇上渴求知识、智慧的人们有一个学习的场所。富商解释说,他之所以远道而来邀请哟西老师,是因为自己的镇上连一位智者都没有,而且镇子也急需精神导师。毋庸赘言,这位富商向哟西老师承诺说,镇上的人们会慷慨地满足他的个人需求及教学需求。

可让这位富商大为吃惊的是,哟西老师明确地谢绝了他的盛情邀请,并告诉富商说,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搬到一个没有其他智者生活的地方。感到不安的富商极力争辩说,他是这一代人中最伟大的智者,他不必向其他任何人学习。

除此之外,富商说,既然你们这儿已经有不少智者,而我们镇上甚至连一位智者都没有,那么你搬到我们镇子上,教育我们的民众,无疑是在提供宝贵的精神服务。这对丰富整个一代人的精神发展来说,必将是一个重大的贡献。难道伟大的老师不能考虑一下我的邀请吗?

哟西老师听了富商的这番话,明确地回答说:如果整日生活在那些愚笨的人们中间,甚至连一个最明智的智者也会很快变得愚笨的。由此可见,并非哟西老师不想帮助富商所在的镇子上的人们,而是他非常清楚:一旦离开了一个可以提供帮助和支持的环境,他将会遭受双重损失——既没有很好地启蒙自己的学生,还将丧失自己的精神水平。


不是无政府主义

前面所讲的内容可能会让人误以为卡巴拉学家是无政府主义者为了推动以精神为导向的社会的建立想要去干扰妨碍现有的社会秩序。没有比这种理解离真理更远的了。

卡巴拉学家耶胡达·阿斯拉格非常清楚地解释说,人类是属于社会性的生物,而且任何一位社会学家和人类学家都将证实这一点。换句话说,我们除了生活在社会之中,没有其他选择,因为我们都属于一个共同的灵魂的一部分。很明显,我们也必须顺应自己所生活的社会的制度,关心社会的福利。达到这一目标的唯一途径,就是遵守我们所生活的社会制度。

然而,阿斯拉格也指出,在任何并不涉及社会的情形中,社会没有权力,也没有正当的理由去限制或压制个人的自由。阿斯拉格甚至毫不客气地称那些曾这样做的人们为罪犯,并直言不讳地强调说,一旦涉及个人的精神发展,自然也不能强迫个人去顺从大多数人的接受的愿望。恰恰相反,精神成长是每一位,也是是我们中间的所有人的责任。这样一来,我们不但在改善着自己的生活,而且在改善着全人类的生活。

我们迫切需要了解我们对生长在其中的社会应尽的义务,同我们对自己的精神成长之间的分隔线。知道在哪儿划这条分隔线,并且明白如何促进这二者的共同进步,这将让我们避免很多对精神领域的误解和困惑。人生的法则应当简单明了:在日常生活中,我们要遵守社会的法律法规;在精神生活中,我们都自由自在地自己在进化。实践证明,个人的自由只有通过选择一个其他人都不能干扰的精神发展的环境才能获得。